《東方陽的最後一案(原版)》設定及劇情均已廢棄,不再更新
作者:797991cde
身為多年潛水黨,見過了太多大神的大作,一直想為論壇做些貢獻,但我自己想象力匱乏,又不會寫實用的情節,導致總是有點感覺,就是無法落筆成文。一些大神把劇情和play緊密交織,我只能分割開來,先把頭三章劇情為主的發上來作為demo。如果大家覺得這種形式還可以一看,那我就續寫下去,也希望各位能提點提點。
下面是正文1夏麟伯爵不安地搓著雙手,視線聚焦在辦公桌後的我身上。實際上我感覺到自己的臉色不比夏麟的好多少,區別只在於他的是驚駭,我的是發愁。
“伯爵大人。”思索良久後,一直撓著腦袋的我終於開口道,“您的這個案子……”
“不能接嗎?”伯爵臉色蒼白,“多少錢我都能付。”
“伯爵大人,絕對不是錢的問題。”我抿著嘴,“既然我能在這所校園裡開辦這個事務所,就代表我必須挺身而出,盡一切可能保護我們男性同胞。”
“但是——”伯爵搶先說道。
“但是——”我沉重地點頭,“伯爵大人,您希望我解決的對象是公主殿下,是最受女王陛下(願她萬壽無疆)寵愛的最小的公主,諸葛茜殿下。我必須坦誠,這件事的成功率很低,再加上您不願吐露您受難至此的原因。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相信您也懂這個道理。您不說,我怎麼對症下藥呢?”
“我……”伯爵的聲音無法自已地顫抖,甚至有些窒息。我理解這種感覺,用同情的語調安撫道:“算了,不要勉強自己。我大概瞭解您的情況了。這樣,我願意接下您的案子。”
“真的嗎?”他的眼中頓時煥發光彩。過於歡欣雀躍的他破音又問了一遍:“真的嗎?”
“真的。”我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將手中的委託書遞給他,“請在上面簽字蓋章。大人放心,在您的生命安全以及人身自由受到極為嚴重的威脅的時候,我絕對會出面保護您。”
“即便是面對茜?”
“即便是面對公主殿下。死刑犯尚且有請律師的權利,不是麼?”
他從口袋中掏出私章,蓋在自己所籤的名字上。我將委託書遞給候在一旁的妹妹。她叫東方蓉,比我小兩歲,雖說是今年的新生,但已經肩負醫務室實習醫生的重任。她本不應該在這兒,只是因為我今天要簽訂事務合同,特別請她來擔任見證人。
“這件事請務必保密。”臨別前,伯爵囑咐道。當然,他的真意不是為了提醒我,而是提醒身後的妹妹。於是我接道:“一定,見證人同樣要遵守保密協議。”
本來他就該關門離開了,這時妹妹卻走過來,對伯爵用不大的聲音說:“夏先生,別忘了明晚七點的治療。”
“哦。”伯爵愣了一下,似乎一時沒反應過來妹妹在見證人和實習醫生間身份的轉換,“我不會忘的,那麼,兩位再見。”
確定伯爵走得很遠以後,我才關上門。妹妹這時坐在我的辦公桌上,一臉百無聊賴,低頭盯著自己一前一後晃盪的雙腿。很明顯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以示對委託人的尊重。修剪精緻的短髮上是一頂小巧的褐色貝雷帽,呢子夾克和單排扣襯衫下是同色系的格子短裙,與腿上那雙黑白橫條紋過膝棉襪和圓頭高幫牛皮靴相得益彰。她臉上的妝很淡,但由於天生麗質,
遠勝那些要靠濃妝豔抹來塑造自己可愛的女生。也難怪剛才夏麟伯爵會發愣。我平時去醫務室的時候,妹妹穿著白大褂,腳上趿拉一雙粉色的橡膠拖鞋,頭髮翹著不少,不修邊幅的程度也就比某些悽慘的奴隸好那麼一些,確實和現在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還不回去嗎?”我將委託書鎖進保險櫃中。
“現在還沒什麼事。”妹妹看著自己的指甲,“我給西門朝報了足球社團,現在他應該在訓練。我等他們活動結束後再跟他一起回去。”
“嘖嘖,西門他有你這樣的主人真幸福。”
“幸福?為什麼會這麼說?”
“阿蓉不是很體貼嗎?你看,每次都勞煩你幫我當見證人,而且你也從來沒使喚過我。現在的兄妹關係,十對裡九對哥哥都要為妹妹做牛做馬,剩下一對裡的哥哥則每天戰戰兢兢深怕被自己妹妹活活玩死。我卻從來沒有這樣的顧慮。阿蓉你還不好?”
“噗嗤”一聲,妹妹突然掩住嘴笑起來,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卻還是盯著我。我不明所以:“怎麼?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沒有。只不過哥哥真是個呆瓜,大呆瓜。”妹妹笑得更歡了,“朝朝要是聽到你說他幸福,怕是要拿把西瓜刀跟你拼命。”
“怎麼?”我試探性地問,“你對他很壞?”
她撇撇嘴:“不要把你的職業毛病用到你妹妹身上。”
“只是好奇而已,不願意說就算了。”
“也不是不能說。只不過給你當了這麼久見證人了,我也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就是如果想對自己的奴隸壞,就要壞到讓他根本沒有機會來找你,不是嗎?”
妹妹一臉歡快的樣子令我毛骨悚然。果然兄妹就算再親,還是會隱藏自己的某一面。西門朝是我的摯友。他和妹妹在一起,還要多虧我牽線搭橋。當初我還拼命鼓吹自己的妹妹多麼善良可愛,並不會因為世俗的影響就對自己的男友百般凌辱,現在回想,簡直是在送羊入虎口。冷汗涔涔,我突然想起已經有些時日不見西門朝了,而每當問妹妹,她總是搪塞過去。不行,今天我要好好問問。
然而正當我要開口,妹妹卻搶先說道:“哥哥,你應該有別的話要問我吧。比如有關夏麟伯爵的事?”
“不行,你得先回答……”
“哥哥。”妹妹放低身子,用楚楚可憐的神情抬頭望著我,“你對自己妹妹的信賴就這麼少嗎?”
“好啦好啦,我不問西門朝。”明知她是算計好的,可看她如夢似幻般的嬌容,我只能乖乖地任她掌控,“剛才伯爵臨走的時候,你是故意迎上去說那句話,好讓我聽見的吧。”
“明知伯爵自己不方便透露,又知道哥哥你為了解決案件必須要知道情報,只好由我這個見證人順水推舟,當一回情報販子啦。”
“那你能提供什麼情報呢?”
“我怎麼知道?”妹妹話鋒一轉,攤手道,“我好歹是個醫生,怎麼能隨便透露病人的信息?”
“你還真是要當‘情報販子’。說吧,什麼條件?”
“哥哥果然乾脆。”妹妹從辦公桌上跳下來,朝我伸出尾指,“只要拉勾,承諾永遠不過問西門朝的事,我就全部告訴你。”
“不可能,免談。”我回答得同樣乾脆利落。
“為什麼?”妹妹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這對哥哥沒有任何害處吧。”
“也沒有任何
好處。”我說,“東方蓉,哥哥糊塗了十六年,這才認清你的真面目。你入學以來,一直不怕自降身份,肯來我這個小小的事務所擔任見證人,就是為了今天這個要求做準備吧。醫務室每天都要救治大量被主人殘害的奴隸,而你混跡其中,自然能得到很多情報。可惜至今為止你遇到的委託人都沒有重量級的地位,他們的情報不足以來要挾我。但今天的夏麟伯爵不同,他可是諸葛茜殿下的如意郎君,很快也將成為乘龍快婿。說實在,我應該不可能遇到更重要的委託人了。而你,恰恰是伯爵大人的主治醫生。所以你要我用西門朝未來的人生換取夏麟伯爵的情報,這樣你就能徹底地佔有西門,不會再有任何人能阻攔你了。我有說錯嗎?”
妹妹泫然欲泣:“我是真的很愛他。我,我恨不能一生都……”
“正因如此,那更加不行。”我嚴厲地說,“一生,傻丫頭,你知道這個詞的分量有多重嗎?你還沒進校的時候,我就見過被閹割的奴隸了。他們還是自願的,就因為主人的一句‘一生’。這不是浪漫,而是精神疾病。別再嘗試了,阿蓉,別再來事務所了。”
我打開了門,等著妹妹離開。果然如我所料,哭泣只是她的掩飾。見到我如此決絕,她立刻變成一副淡漠的樣子,如同根本沒有我這個哥哥。她恨恨地留下一句話:“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東方陽。”
五分鐘前才感嘆過的溫柔如水的妹妹,頃刻間成了母老虎。女人善變,哥哥真的不如心上人嗎?我苦笑著,暗自慶幸她沒有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
我依舊沒有得到除了眾所周知的那些以外更多的關於夏麟伯爵和諸葛茜殿下的情報。妹妹本來是最好的選擇,特別是她的身份,能獲得的肯定是優質情報,我卻非要和她鬧掰。西門朝也不會知道,平白受罪的還是我。
不過,這樣就好。沒有這樣的信念,我一開始就不會藉助趙綾芸的力量在校內辦這間事務所。
如今迫不得已,我只好和以前一樣,拜訪風紀委員會大樓,準備卑躬屈膝。
2我認真地品鑑唐詩蘭的睡顏,結果就是實在沒忍住,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幸好沒把她驚醒。
唐詩蘭是我的主人,也是風紀委員會執行部的部長。這個部門主要負責逮捕犯事的奴隸,過程中自然免不了暴行,唐詩蘭當然樂在其中。她的名字令全校男生聞風喪膽,但不包括我。唐詩蘭固然嗜虐成性,其實卻很容易相處,只要避免激發她的施虐欲。
“詩蘭,詩蘭?”
我輕輕搖了搖她的背。她只是“哼”了一聲,呼吸依然沉穩。看來她真是累壞了,不然也不至於直接趴在桌子上睡。我站直身子,手中把玩她的一對麻花辮。她的頭髮很長,烏黑柔順。我蹲下來,湊近被胸脯撐得有些變形的立領襯衣,由於汗水的浸溼,唐詩蘭姣好的肉體透出來,連帶著還有她氤氳的體香。
她穿著黑色的束腿棉褲,褲腳收在腳上的黑色馬丁靴中。我趴在地上,開始舔舐她的靴子。不一會兒,她的聲音在我上方響起:“小羊?你什麼時候來的?”
“十五分鐘前,詩蘭大人。”
“怎麼不叫醒我?你應該是有事才過來的吧。”
“因為看您太累了,所以不忍叫醒您。”
“好了,快起來,別舔了。”唐詩蘭另一隻腳踢了踢
我的側臉,“今天穿這雙鞋子踩死了一隻廁奴,只是擦過,還沒消毒。你回去肚子疼可別怪我沒說。”
“廁奴?”我立刻抬起身,“誰的?”
“怎麼?犯職業病了?”
“不是,我沒說笑。誰的?”
“這個學校裡有資格用廁奴的還能有幾個?”唐詩蘭挪了個空好讓我從桌子下鑽出來。
“但還是有十幾個吧,我記得芸姐也有資格。然而特別之處是會把犯了事的廁奴移交給你們,我記得她們同時擁有處死奴隸的資格。”
“沒錯。不過移交給我們更合乎規定。你說,這所學校還有誰會這麼遵守規定?”
“諸葛茜殿下嗎?”我看見唐詩蘭肯定的點頭,不禁露出苦笑。
“你在調查她嗎?”她問。
“剛開始,這就是我來這兒的原因。夏麟伯爵不方便把情報給我。”
“可以理解。”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夕陽的餘暉灑進辦公室,給傢俱們染上一層橙紗,“那你為什麼不去問小蓉呢?我記得她正負責診療夏伯爵。”
“因為和她談崩了。”我三言兩語交代完事情的經過。她聽完後沉吟了一會兒,拉著我的手一起坐到沙發上:“說起來足球社,你知道茜殿下也在那個社團嗎?”
“是嗎?”
“你有空可以去找找西門,他應該知道些事。可既然你和小蓉鬧掰了,我覺得她會把西門藏起來。但有件事我可以告訴你。”
唐詩蘭走到辦公桌後面的書櫃前,從眾多卷宗中抽出一個檔案袋,“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最近沒聽到任何風聲。是過去的事嗎?”
“不,就是最近一個月的,但保密得很嚴。”唐詩蘭壓低聲音,“茜殿下在這一個月遇襲了三次,每一起事件都伴隨一封恐嚇信。我們至今都沒有鎖定主謀,替罪羊倒抓了不少。今天我踩死的廁奴就是其中一隻。”
“分別是怎樣的事件?”
“盜竊,縱火和襲擊。”唐詩蘭從檔案袋倒出來一沓照片,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按照時間順序排列,“首先是盜竊,發生在上個月28號,地點在北宿舍樓。茜殿下中午放學後回到宿舍,發現臥房的衣櫃中所有衣物全部不翼而飛。”
學校歷史中,就讀者不乏皇親國戚,她們都居住在北宿舍樓中。和其他宿舍的兩人一間的規制不同,北宿舍樓都是單人宿舍,而且一間就上百平方米,與其說是宿舍,倒不如說是公寓。
“有監控錄像嗎?”
“有。只不過攝像頭只在宿舍樓門口有佈置,具體樓層就沒有了。目前北宿舍樓只有三個住戶,茜殿下、夏麟伯爵和你妹妹東方蓉。那一天早上七點,茜殿下和夏麟伯爵手挽手離開,至於小蓉六點就離開了。早上九點半,有蒙面人進入北宿舍樓,一個小時後拎著一個大袋子離開。從此無論是蒙面人還是那個大袋子都銷聲匿跡。”
“唔,有趣。”我捏著下巴,“那第二起案件呢?”
“這個發生在足球社,女更衣室裡茜殿下的櫃子被燒了,用的是很簡單的延時起火裝置。時間在本月14號下午六點。至於襲擊就發生在三天前,茜殿下經過行政樓的時候,有花盆不斷砸下來,明顯不是意外。如果不是茜殿下躲避及時,就要破相了。”
“那跟廁奴有什麼關係?”我疑惑不解,“他不是該在北宿舍樓中嗎?”
“看來你真不懂。她們除了私有廁奴,還有
公用的廁奴,遍佈在校園各處的女廁中,只有刷身份證才能進入。今天被處死的就是行政樓四樓的廁奴。根據茜殿下的證詞,當時襲擊者就在四樓。”
“那不給他跑到其他樓層嗎?”
“給,因此行政樓全部的廁奴都會在這一週內處死完畢。”
“真冤。”
“我也知道。”唐詩蘭沉默了一會兒,“我現在去複印一些資料給你。”
她站起身,但沒有離開,因為我抓住了她的手。
“怎麼了?小羊。”
“詩蘭大人……”我囁嚅道,“您踩死那個廁奴前……有用他嗎?”
“你嫉妒了?”
“我嫉妒了。”我坦誠,開口前難以啟齒,但既然說出來了,就彆扭扭捏捏。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信嗎?”
唐詩蘭雙手捧著我的臉,溫和地問。我的心酸如枳。
“會……我會信。”
“不,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對嗎?把褲子脫掉。”
“為什麼?”
“你自己知道為什麼。”她的聲音略帶倦意,“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不對嗎?”
我知道自己激怒了她。作為風紀委員會的執行部長,我相信她見過不少因嫉妒而犯錯的奴隸。
說不定茜殿下的案件,正屬於此類。
我跪在地上,順從地把底褲一併脫掉,陰莖和睪丸在微冷的空氣中瑟縮。唐詩蘭繞到我背後,用靴頭踢了踢束縛住我的貞操帶,皮革與金屬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問:“記得已經多久了嗎?”
“21天了,詩蘭大人。”我低著頭,恭敬地回答。
“等茜殿下的案子過去後就讓你發洩,但現在……”唐詩蘭一腳跺在我頭上,力道很大。我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頓時頭暈目眩。她並不滿足於此,堅硬的靴底在我的後腦勺不住碾踩。我疼得眼中含淚,但不敢吭出一聲,以免讓她興奮。
“把屁股撅高點,腰收下去。”
“詩蘭大人……求求你……”
“自己數,二十下,數漏或者數錯就重新開始。”她沒有抑制自己聲音中的歡愉,隨即我就聽到了皮帶的破空聲。一時我沒反應過來,只“啊”地發出一聲慘叫。她嘲弄道:“怎麼?連第一下都不行了?看來小羊不光嫉妒心重,心態還很懈怠呀。再加十下!”
“一!”唐詩蘭彷彿直接鞭打在我的淚腺上,並且還要把我全身的冷汗都擠壓出來。我的脖子的感覺並沒有比屁股的好多少,屁股相信已經皮開肉綻了,但脖子卻由於扭曲的姿勢比鋼筋還僵硬,連累雙肩一起痠痛。而頭頂的重壓則讓我總覺得自己的項上人頭隨時會被一腳踩爆,如同熟透的西瓜。我試圖稍稍動下身子,緩解姿勢的痛楚,又怎麼逃得過唐詩蘭的慧眼?
“怎麼?小羊。體會到痛苦了嗎?遠遠不夠哦。請發出更悅耳、更淒厲的慘叫,好好取悅你的主人吧。”
“十五!”我覺得自己臉頰抽搐得似乎要從我的頭骨剝離開。唐詩蘭已經不僅滿足於光是踩在我的頭上了,而是一踏一踏,彷彿在隨著韻律打節拍。而她一踏,就有一條電流竄過我的脊背,刺得我四肢麻痺。
“沒吃午飯嗎!給我喊大聲點!只差五下了,要是功虧一簣……”唐詩蘭沒有把話說完,也足以令我感受到她的惡意。我就像溺水者死死抓住稻草一樣拼命。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只差最後一下了,只差最後一下,就能從地獄
般的鞭打中解脫出來了。皮帶的破空聲前所未有的凌厲刺耳。我正要喊出最後一下,突然感覺頭頂重重一踩,把我的嘴唇牢牢貼在地上。可惡!唐詩蘭,想在這兒暗算我?回去再睡一會兒吧!我雙手突然撐地,用盡最後的力氣給自己的嘴唇留出了空間。我大喊道:“三十!”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迴響在辦公室內,仍保持著剛才自信的宣告。然而我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因為唐詩蘭的最後一鞭並沒有落在我屁股上,換句話說,在最後一下,我喊錯了。我的牙關打戰,意識卻已經遠去。清淚不再積蓄,順著眼角留了下來。我乞求著抱住唐詩蘭的腳,額頭貼在靴面上。
“詩蘭……詩蘭大人……求求您……我會死的……”
唐詩蘭的聲音冷若冰霜:“所以,小羊,要不遵守規矩嗎?”
“詩蘭大人……”
“把手鬆開。”
“詩蘭大人——”
“把手鬆開。”
我顫巍巍地鬆手,額頭貼地。唐詩蘭把腳抽出。我聽見她把皮帶扔在沙發上,然後脫下長褲。我想象著她那雙潔白如玉的長腿,下體不由得腫脹,卻由於貞操帶的束縛變得生疼。
“自作聰明,這是小羊的第三項罪狀。敢在主人面前玩心眼,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對不起。”
“這就完了?趁主人熟睡的時候,竟然敢吻主人的臉,按道理,把你的頭踩成肉泥都不夠解氣。”
“您,您那時知道?”
“如果不是你接下來懂得跪下來舔我的靴子,你真的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完整地離開這間辦公室?閉上眼睛,把頭抬起來。”
唐詩蘭是我的主人,也是風紀委員會執行部部長。我這次確實沒有敢再耍花招,比如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好一飽眼福。我大張著嘴,等著罪有應得的懲罰,可是什麼都沒有。
“你張著嘴幹什麼?”她終於沒忍住笑。
“不是……不是要……用我嗎?”
“用你?本大人怎麼聽不懂呢?”她的手拍在我的頭頂,然後溫柔地撫摸。
“我……”
“你什麼你?主人聽不懂,做奴隸的不該好好解釋嗎?快說,‘用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的臉像火燒一樣,“就是……”
“嗯?就是什麼?”唐詩蘭湊到我耳邊,吐氣若蘭。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撩撥,大喊:“就是讓我當詩蘭大人的廁奴!”
“哦。是這個意思啊。”她裝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小羊的耳朵還挺尖的啊,要不以後叫你小兔子?”
“無論是什麼,都逃不過詩蘭大人的手掌心啊。”我陪笑道。
“哼,嘴還挺甜的,三十鞭沒白挨。不過這自作聰明嘛,還是得好好調教。這次就當一個預告吧。”
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在我身後響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果香味。溫熱的尿液衝擊的不是別處,正是我潰爛的屁股。痛楚從下半身就像超音速飛機一樣直衝雲霄,而留下的一連串音爆則在我的體內延時炸裂。我發出貨真價實的殺豬一樣的嚎叫,而唐詩蘭的笑聲就如同藤蔓纏繞上來。我脫力地倒在唐詩蘭淡黃色的尿液中,看著它被自己的血逐漸染紅,為自己被鹽分侵蝕的爛肉繼續抽噎。唐詩蘭小心翼翼地避開自己的排洩物,站在我頭的旁邊,彎腰道:“這可是為小羊好。你應該知道身體健康者的尿液在排出前是無菌的吧。我可是在幫小羊做
應急處理的消毒哦。還不快感謝我。”
“謝謝……謝謝詩蘭大人。”其實我恨得牙癢癢。
“其實小羊應該恨得牙癢癢吧。真是可憐,誰叫你總是看錯人,以為我是個好相處的主人呢?”已經穿上長褲的唐詩蘭陷進沙發中,一雙長腿足以使她把雙腳搭在我的臉上。從這個角度看,唐詩蘭顯得無比巨大,有種強烈的壓迫感。不過她應該沒有在意我,只是把我當一張腳凳。她在打電話:“喂,是醫務室嗎?對,我是風紀委員會執行部部長唐詩蘭。我的奴隸東方陽需要診治,是屁股廢了,請為他安排一張病床。對了,他有個朋友叫西門朝,現在在你們那兒嗎?在獨立的特護病房嗎?那請把東方陽也安排進去。他們是摯友,何況西門朝的主人東方蓉是東方陽的親妹妹,他們不會為難的。好,就這麼定了。多謝多謝,下次請你吃飯。”
唐詩蘭掛掉電話。雖然從這個視角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我相信她正望著我:“怎麼?小羊,這回是真的感謝我吧。”
“您怎麼確定西門他被阿蓉藏在特護病房,而不是藏在她自己的宿舍裡呢?”
“因為監控攝像頭啊,小笨驢。”唐詩蘭伸了個懶腰,“在擔架來之前,要做個稱職的腳凳哦。”
3俗話說,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兩個小時前,我剛把妹妹從辦公室氣跑,本想著至少等一週再去把態度放軟一些,沒想到多虧唐詩蘭,我現在又見到了她。其實唐詩蘭給我的檔案複印件足夠展開很多可以切入的調查點,而她卻直接把我送到妹妹面前,肯定是為了滿足她糟糕的施虐欲。妹妹給我的屁股上完藥後,就搬了張凳子,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地坐在床邊,正好和側躺的我面對面。她仍穿著下午來當見證人時的衣服,可能是知道我被送進特護病房,沒回宿舍洗澡更衣,就匆匆趕來。她的臉上仍有淡淡的淚痕,其實她擦得足夠仔細,是因為損毀的妝容出賣了她——代表她後來真的哭過。俗話還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我笑嘻嘻地問:“好妹妹,誰欺負你了?跟哥哥說說,我幫你狠狠教訓他一頓。”
“哥哥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教訓他的話不勞哥哥出面,我自己來就好了。”妹妹的面龐近在咫尺,“還記得剛才我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東方陽。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擇日不如撞日,那就讓你嚐嚐現世報的滋味吧。真是欠了詩蘭姐一個人情呢。”
“阿蓉,你別忘了,未經主人允許擅自欺負奴隸是要去風紀委員會喝茶的。”我吞了口唾沫。
“那就去嘛。再說,誰告訴你我沒有經過主人允許的?”妹妹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她和唐詩蘭的聊天記錄。我不再猶豫,想起身制住妹妹,但屁股的劇痛讓我根本無法正常行動。妹妹一動不動,冷眼看著我又倒在床上,接著伸出右手,輕輕捏住我的耳朵。
“我聽詩蘭姐說你耳朵很尖嘛。要不要撕下來泡進福爾馬林裡裝飾我的辦公室呢?”
“阿蓉,我錯了。你聽我解釋好嗎?”
“錯了?哥哥的態度和舉動可一點都沒表現出懺悔之意。”
妹妹的手驟然發力,就像真的要把我的耳朵撕下來。我本能地要去握妹妹的手,卻被她杏眼一瞪,膽怯地縮回來。或許是因為看見了我
滑稽的模樣,妹妹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柔和。不過我很快就發現,那只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
“這次詩蘭姐可是全部說了呢。原來哥哥也就在我面前還有事務所裡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不過和那些奴隸一樣,在主人面前比狗還順從。就是這樣的哥哥,根本沒有以身作則,竟然還好意思訓斥自己的妹妹,不覺得羞愧嗎?哥哥真是沒臉沒皮!一樣是下賤的渣滓!而我還要因為醫者仁心,給你這種兩面三刀的傢伙上藥?給我滾下來!真是髒了這張病床!”
唐詩蘭即使大發雷霆,我知道她心中還是會設下一個界限,控制暴行的分寸。而妹妹剛才這番碎碎念一般說出的兇狠之語給人的感覺宛若她隨時將化身為風暴。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見到妹妹發怒,哪還敢怠慢,就算以後要坐輪椅,還是翻過床上的護欄,跪在妹妹的椅子旁,行三叩九拜之禮。
“對不起,我真的在悔過了。”
“哥哥剛才說過的吧。”然而妹妹彷彿根本沒看到我的舉動,仍盯著病床上的枕頭,“現在的兄妹關係,十對裡九對哥哥都要為妹妹做牛做馬,剩下一對裡的哥哥則每天戰戰兢兢深怕被自己妹妹活活玩死。既然這是風潮,一直沒讓哥哥過上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還真是抱歉呢。那不如哥哥,我們就從今天開始吧。好嗎?”
我絕望地抬頭。妹妹靚麗的短髮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她的身軀依舊嬌小,只需盈盈一握的氣力就能將她擁入懷中。我以前經常這樣做,因為知道妹妹永遠會對自己好。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這樣?我明明只是堅持著自己的理念,而妹妹她一直知曉啊。為什麼她還會有那樣扭曲的觀念?對呀,憑什麼一定要我認錯?明明我才是有理的那一方!
“東方蓉,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東方陽,到底是誰欺人太甚呢?”
妹妹露出無情的冷笑,雙腿蜷曲,然後朝我筆直蹬出。她的出腿又快又狠,而且由於唐詩蘭的懲罰,我精力早就消耗大半。妹妹的牛皮靴的靴底遠比唐詩蘭馬丁靴的靴底堅硬。我的胸口一悶,如同被大錘砸過,身子朝後一摔,裂成幾瓣的屁股又碰到地上。我正哭嚎,妹妹站起身,腰肢一扭。若不是我及時用雙臂抵擋,怕是幾顆大牙都要被她一腳踢斷。妹妹沒有一絲憐憫,如同機械一般,一腳接一腳精準地朝我攻來。我全神貫注,卻還是來不及後撤,鼻尖被她靴底的防滑紋路擦了一下,在空中劃出一道血滴繪製的軌跡。妹妹突然停止攻勢,我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逼到牆角。大丈夫能屈能伸,看著妹妹把椅子也挪過來,徹底把我的希望封死,我也該繼續求饒了。
可是……
我咽不下這口氣。
不,不是因為她是我的妹妹。因為在妹妹面前就要擺出哥哥的架子,如果真有這種念頭,我剛剛也不會討饒。
而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是對的。
就算這個世界是女尊男卑的世界,就算這個世界主人掌控奴隸的一切,每一條性命都應當仍是至高無上的。沒有一個奴隸的人生應當因無所謂的理由而被隨意踐踏。
就算是為了愛。
對,正是因為她是我的妹妹,因此不能讓她以這個因由瞞天過海,犯下最具欺騙性的罪過。
如果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敢對抗,我下午憑什麼朝夏麟
伯爵承諾,自己有勇氣對抗茜殿下呢?
“哥哥,該投降了。”
“是啊,東方蓉,不過該投降的是你。我悔改的只是我的態度,但你才應該認錯。我是不可能會對西門朝置之不理的。”
“那就沒必要再說下去了。”妹妹再度蜷腿,可這次,她的鞋底並非對著我的胸膛,而是對著我的臉,“死在這樣可愛的妹妹的腳下,哥哥應該算是死得其所。”
“你要殺我?”我沒想到妹妹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你別忘了,殺死已有主人的奴隸,是要——”
“是你別忘了,哥哥。妹妹處死哥哥,可是天經地義,無論他有沒有主人,不是嗎?”
我感覺好像有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她說的確實沒錯。我過於信賴唐詩蘭的判斷,再加上她還和妹妹通信,應該把一切都算好了,結果忘了這條約定俗成。身為風紀委員會執行部部長的唐詩蘭是和我一樣大意失荊州,還是……
我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往下想。妹妹雙腳已經朝我踢來。我避無可避,雙頰被她雙腳一左一右踩著,壓在牆角,等於我的頭從四個方位被擠壓。妹妹沒有就此罷休,將我臉上的肉壓進她靴底的防滑紋路里後上下搖擺。撕裂的劇痛瞬間模糊了我的意識。熱乎乎的血洗刷著妹妹佈滿灰塵的靴底,順著我的脖子流下。我知道自己要完全廢了,但我咬緊牙關,透過鞋間的縫隙,朝妹妹怒目而視。妹妹並沒有避開我的視線,或許是我的幻覺,我能感受到妹妹堅定的目光的深處的怯意。其實我也想要放棄充硬漢,大喊大叫。然而到了這個最後關頭,一旦流露出一絲退縮,就意味著承認失敗。
看來真的要就這樣被妹妹殺死了。鍾槌一下下撞擊著我的腦袋,是時候該跑馬燈登場了。正在我意識逐漸消失的時候,妹妹的腳突然從我的臉上拔了出來。創口與空氣接觸,傳來了新一輪劇痛,反而幫助我強打精神。我眨眨眼,視野重新清晰。一雙手臂牢牢抱住了有些驚慌失措的妹妹的腰。是西門朝,他來救我了!
“蓉大人,放過他吧。他可是您哥哥。”
“放手,朝朝,放手。”
“蓉大人,我向您保證,我不會委託他的。”
“不是這個原因,你不懂。”妹妹雙腿亂踢,似乎還要堅持把我就此殺死,然而西門朝粗壯的雙臂將妹妹從椅子拖到了他的病床上。
“我就算不懂,可如果您殺了他,誰能替我報仇呢?您做得到嗎?”
“我當然可以。別忘了,夏麟伯爵是我的病人,而且他們和我住一棟宿舍樓。”
“別扯淡了。蓉大人!”西門朝大喝道,“我想要的不是這種復仇!我也任何時候都不希望您為我身陷囹圄!”
妹妹突然停止掙扎,給了我詢問的機會:“怎麼回事,西門?你在說什麼?”
西門朝仍躲在妹妹背後:“東方,你在做茜殿下的案子,對嗎?”
“你怎麼知道的?”
“我一開始還好奇你為什麼會被送到我的特護病房,聽說是唐詩蘭部長的命令,我就全明白了。”西門朝用慣常的粗聲粗氣的語調說,“我聽蓉大人說她跟你講了我去足球社的事,相信你現在也知道茜殿下同樣在足球社。今天下午我從男更衣室爬出來的時候,路過女更衣室門口。當時我根本沒聽到有人走到門口的響動,突然門就打開,把我嚇了一跳。我自然按照規矩,
低頭繼續往前爬,結果就感覺有人被我的小腿絆到了。”
“那個人就是茜殿下?”
“沒錯。”西門朝強壓怨氣,“十五分鐘後,她召集了全足球社的成員,在眾人面前穿著釘鞋活生生踩斷了我的兩條腿。蓉大人說可以接回去,可我莫名其妙丟失的尊嚴呢?”
“奴隸還想要有尊嚴嗎?”我冷冷地嘲諷,不顧自己渾身是血。
“問題不是這個。”他粗暴地擺手,“她絕對是故意的。當時沒人和她聊天,她怎麼可能會分神看不見我?”
“或許她正看著手機?”
“不,她換好球衣球褲才出來的,身上根本沒有口袋裝看完的手機。而且運動場本來就不允許帶任何電子設備進入。為了維持熱火朝天的氛圍,所有私人物品都被要求鎖在儲物櫃中。”
“可你當時也沒有盯著她。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茜殿下是故意使壞才被你的腿絆了一下。”
“對,我沒有證據,我只是有這樣的感覺。”西門朝的拳頭用力砸了下病床,“但我不覺得我該付出這樣的代價。”
“茜殿下平時也這麼殘暴嗎?”
“足球社與其他社團不同,一直在招生,一部分原因就是由於茜殿下。對於像我這種已經找到主人的奴隸,她還會有所收斂。在她眼中,那些尚未有主人的奴隸應該就和一張面巾紙沒有區別。即使忽略最近的更衣室著火的事件,社團的奴隸死亡率也是相當高。特別是為茜殿下配備的鞋奴,沒有一個進來後能活過一週。”
“風紀委員會知道你今天的遭遇嗎?”
“我想唐部長已經知道了,所以她才會派你來。東方,說句心裡話,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敢接夏麟伯爵的委託,即使知道身後有唐詩蘭和趙綾芸兩位大人撐腰。茜殿下是魔女。”
“魔女我見得多了。”我強笑道。
“魔女也分很多種,最危險的一種是把作惡殺戮當成天性。”西門朝終於從妹妹身後探出頭來,向我展示滿面釘鞋留下的血痕,“稍有不慎,這就是前車之鑑。”
“謝謝你,西門朝。”我的目光移回妹妹身上,“你費盡心力把他藏到這裡,為什麼不阻攔他和我對話?”
“因為我才意識到我也不夠信賴他。”妹妹的聲音柔和了很多。她靠在西門朝身上:“對不起,哥哥,你是對的。但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想再看見你。”
“你要趕我走嗎?”
“我已經聯繫芸姐姐了,她會過來接你走。”妹妹頓了頓,才接著說,“我還是無法原諒你。你知道我最傷心的是什麼嗎?我不是為了蒐集情報進來當實習醫生,更不是為了找機會威脅你才為你當見證人。我想做朝朝的小惡魔,就不能同時做哥哥的小天使嗎?”
“蓉大人,憑什麼我就看不到小天使的模樣?”
“閉嘴,待會兒再跟你算賬。”妹妹伸手在西門朝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哥哥,以後能給自己的妹妹多一點信賴嗎?”
妹妹的話讓我感到強烈的愧疚與自責。這個世界是極端的,不是主人,就是奴隸,但並非意味著所有人都是極端的。過去見過太多不懂正確表達自己愛意的主人,讓我誤以為她們都只有一種樣子。為什麼就沒意識到妹妹和她們不一樣呢?為什麼我下午能說出“哥哥糊塗了十六年,這才認清你的真面目”這樣殘忍的話呢?
“對不起。”
和剛才帶有戲劇感的“悔
改”不同,這次才是我誠摯的道歉。妹妹並沒有回答,如果她立即原諒我,只會讓我更加內疚。
“對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阿蓉,你今天下午說出那番話,到底是受誰的影響?”
為什麼我下午會對妹妹的念頭這麼生氣?我才想通這個原因。那是強烈的違和感。因為在我面前一直生性乖巧的妹妹從來沒有流露出施虐欲。就算她早就有意隱藏,又為什麼偏偏是今天脫下偽裝?今天,今天有什麼事發生了?
對!西門朝的事!夏麟伯爵的事!
妹妹還沒有回答,我接二連三又拋出新的問題:“對,阿蓉,你為什麼要為西門報足球社團?茜殿下是不是此前就在足球社團?你既然跟茜殿下和夏麟伯爵住同一棟宿舍樓,你和他們是不是有私下來往?”
西門朝也反應過來,低頭瞪著懷中的妹妹:“蓉大人,東方他說的是真的嗎?”
“哥哥,你真是病入膏肓。”妹妹沉重地嘆氣,“才說完‘信賴’,轉眼間又犯職業病,哥哥的妹妹真難當。”
“阿蓉,別轉移話題。”
“不錯,這回哥哥慧眼如炬,是茜殿下教壞的我。但朝朝,我向你保證,我對她今天下午會幹出那檔子事一無所知,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這我相信。”我搶先替西門朝回答,“可是她哪有時間對你洗腦?”
“我們最近每天中午都在一起吃飯。我正想明天質問她為什麼會對朝朝做出這種事。”
“她知道西門是你的奴隸?”
“她當然知道。”
“你們在一起吃飯,夏麟伯爵在場嗎?”
“他從來不在,只有我和茜殿下。不過他知不知情我就不知道了。”
“是茜殿下主動約你的嗎?”
“對,上週四,也就是21號,夏麟伯爵診治完畢後茜殿下過來接他的時候茜殿下悄悄對我說想中午和我吃飯。她說最近伯爵對她有些冷淡,希望向我諮詢,實際上她幾乎沒聊這方面的內容。”
“這麼刻意?你沒有戒備嗎?”
妹妹聳聳肩:“就像朝朝說的那樣,她確實是魔女。我一開始確實打醒十二分精神,但她實在太過溫柔……”
我覺得自己還能多獲取一些情報,可腦子裡一團亂麻,各種各樣的信息陸續閃現。我聽到了開門聲,也聽到了西門朝和妹妹的呼喚,但我的眼前已經一片漆黑。在暈厥過去之前,我最後能感知到的就是趙綾芸熾熱的懷抱。
感謝大家的支持,真的讓我受寵若驚。我確實很不懂怎麼去寫play,自然寫不出實用的內容,只能給想看看劇情的朋友打發時間。本文絕對不會坑。我知道很多大神都這麼承諾過,並且悲劇地坑了,但我不會,是因為本文大綱已經明確,而且人物關係簡單,之前有名有姓的那些就是全部的重要人物,後面應該也不會增加任何一個帶有姓名的人物(但願如此)。而且我作為學生黨,即將放寒假,儘管玩遊戲的各位都知道寒假有MHW,但我還是不會忘記本文,不過下週就由於期末考不能更文了。
下面是更新部分(寫完懶得校稿,請忽視小bug)。
4我做了一個夢,內容是一則不快的回憶。
夢境一開始,我置身於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走廊裡,就像驚悚小說的情節。走廊的兩邊都是一扇扇門,我甚至沒有嘗試去打開,就斷定它們上了鎖。我風塵僕僕地往前
走,想盡快離開這個逼仄的空間,所幸走廊沒有永遠延伸下去。我用力推開盡頭那扇樣式富麗堂皇的實心木門,便看見了一列列高聳的塞滿書籍的陳舊書架。我認出來這是我幼時對家中圖書館的印象。
“哥哥,哥哥,來這邊。”
我順著聲音望去。那時的妹妹也是留著一頭短髮,和現在相比,身子更加嬌小,聲音也更加稚嫩。她艱難地抱著一本厚重的書籍。我抬頭,發現她的前方的書架上離地約兩米高處有一個空缺。
“哥哥,幫我把這本書放回去,可以嗎?”
“當然。”我小跑過去,從妹妹手裡接過書,攀上一旁的梯子,很快就把書放回原位。我跳下來,打量著妹妹的公主裙和小皮鞋,稱讚道:“你今天打扮得真好看。”
“是嗎?”妹妹顯得很高興,“謝謝哥哥。芸姐姐也這麼說呢。”
“綾芸?她到了嗎?她現在在哪兒?”
妹妹撲哧一笑:“哥哥還真是心急。芸姐姐剛才幫我把這本書從上面拿下來後,就走進深處看別的書了。如果哥哥真找不到,可以喊她的名字。”
“你這條意見還真不錯。”我假裝聽不懂她的挖苦,“那我先去找她啦。”
“等等,哥哥,蹲下來。”
“怎麼?”
“你照做就是了。”
我不明所以,按她的話半蹲著。她從口袋中掏出一把袖珍梳子,將我翹起的頭髮壓平,又為我整理衣領,最後拍拍我的肩膀:“可以了,快去吧。”
“謝謝妹妹。”我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接著又開始奔跑。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西裝革履的打扮。
我雖然喜歡讀書,但始終畏懼圖書館,原因就是兒時經常在家中圖書館裡迷路形成了陰影。妹妹和我不一樣,對圖書館的道路駕輕就熟,因此總是要我在圖書館裡陪她玩捉迷藏。她可能沒意識到我缺失的並非空間感,而是對晦暗、陳舊和黴味的抗性。我生怕自己會迷失其中。
而現在,我憂慮的事似乎已成為現實。我繞著那些書架轉了一圈又一圈,見到了妹妹一次又一次,偏偏就是沒找到趙綾芸。妹妹一開始還只是用好奇的眼神看著我,到後來甚至不再掩飾,少見地放聲大笑。
“哥哥。”妹妹花枝亂顫,“都說了,實在不行大聲喊嘛。”
“我不要。”
“哥哥還真是倔脾氣。”妹妹下一句壓低了聲音,卻又故意說得能讓我聽見,“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本來想還擊,但想到妹妹還幫我整理儀容,就只好壓下脾氣,裝作沒聽見,繼續轉圈。每一條通路,每一架梯子,甚至連每一個書架的頂端我都看了,就是沒有趙綾芸的影子。我回到妹妹身邊,努力用平靜的聲音說:“阿蓉,綾芸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在這裡。”
“在哦。”
“別撒謊。”
“我為什麼要撒謊?我說的是實話。”妹妹毫不客氣地回瞪我,“芸姐姐一直都在這裡。哥哥才應該反思自己,你為什麼找不到她?”
“我已經盡力了。”我的聲音漸漸大起來,“哪裡我都看過了。綾芸又不是忍者,又不會縮骨神功,她能藏的地方我全都看過了,她沒藏的地方我也全都看過了,全都找不到。她肯定不在這兒。”
“是嗎?這就是哥哥的結論?”妹妹板著臉,“但我說她就在這兒。不信,你就喊她的名字,然後道歉,向我和芸姐姐道歉。”
“好。”我立刻
大聲喊道,“趙綾芸,你在哪兒?你能聽見嗎?快出來吧,我找不到你。”
我喊得很大聲,整個圖書館都回蕩著我的聲音,趙綾芸不可能聽不見,然而我沒有等到回應。於是我抱著雙臂,語氣中略帶責備:“你看,阿蓉,錯的是你。”
“真的嗎?”
“你到這時還要堅持撒謊?”
“不,我沒撒謊。”
我沒想到妹妹會這樣,正要訓斥,身後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是的,她沒說謊。小羊,我沒有藏起來,只是從你進圖書館開始,就一直跟在你身後,你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我,但你始終沒有回頭。你為什麼不回頭呢?”
我正要回頭,但趙綾芸從我身後走到我前面。我沒有給自己回頭的機會,於是她也不會給。她今天打扮得光彩照人。我知道,她是為我打扮的,然而此時此刻,我能得到的只有她的失望。
接著,我就從夢中醒來。我想起來,這是五年前的事,是後來一連串痛苦事件的最初預兆。那時的慘痛到現在已被磨滅,可事件的餘波到現在仍影響著我和趙綾芸的生活。我抬起手臂,打量著妹妹踢出的淤青。與躺在特護病房時相比,我多了幾圈頭上的繃帶。
窗簾拉著,從外面透進橙色的陽光。這是又一個日落時分,看來我至少昏迷了一天。我喉嚨幹得和夸父的差不多。我大聲地喊趙綾芸的名字,不一會兒,就聽見臥室門開的聲音。趙綾芸捧著一杯水端到我嘴邊,解釋道:“這是我給你衝的葡萄糖水,還加了一點鹽。味道可能有些奇怪,你忍一忍喝下去吧。”
我感激地點點頭,接過水杯,壓抑自己氣吞山河的慾望,慢慢啜飲,耳畔是趙綾芸的埋怨:“事情的經過我聽蓉兒和唐詩說了,你有什麼怨氣,我也替你罵了,應該比你自己罵得還狠。你就原諒她們,好嗎?”
“我睡了多久?”我不想直接答應她。
“44個小時。昨天和今天上午蓉兒各來了一趟,幫你打了吊瓶,還有換藥。她的眼淚嘩啦啦掉。”
“那詩蘭呢?”
“你知道唐詩的脾氣。她沒來,還叫我告訴你,讓你記住還欠她‘自作聰明’的罪狀,病好了再受罰。”
“芸姐呢?芸姐有什麼想說?”
她幾秒後才開口:“招惹茜殿下,你真的活膩了嗎?”
趙綾芸留著披肩發,與編著長度異常誇張的麻花辮的唐詩蘭和每天都對著鏡子修剪髮尾的妹妹相比,顯然樸素很多。她的穿著風格也與走英姿颯爽路線的唐詩蘭和走活潑可愛路線的妹妹截然不同。作為極少出門的宅女,她習慣穿睡裙,除非有除妹妹以外的客人登門拜訪。她喜歡戴著黑色的眼鏡框,據說是會顯得成熟,一開始給我的感覺很彆扭,現在雖然看慣了,但我還是喜歡她從前的審美。
“這兩天有什麼事發生嗎?”我裝作忽視她的擔憂,“我是說關於茜殿下和夏伯爵的事。”
“沒有,目前風平浪靜。”趙綾芸接過我喝空的水杯,把它放在床頭櫃上,“不過我不認為你能在大事發生前恢復健康。”
“我也沒這樣指望。”儘管妹妹給我上的藥很有效果,但我還是疼得齜牙咧嘴。
“我給你煮了粥,等一下端過來。”趙綾芸看了眼床頭擺著的鬧鐘,“今晚有校董事會的例會,我要出門,走之前我會再給你泡一杯葡萄糖水的。夜壺就放在床邊,你一低
頭就看得到。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我搖搖頭,看著趙綾芸站起來,閉上眼睛。大約二十分鐘後,我聽見家門鎖上的聲音。現在家裡就只有我一個人。如果擱在過去,我會去浴室尋找趙綾芸換下來未洗的內衣,將頭深埋其中,享受著她的味道聊以自慰。她很討厭我這麼做,所以我不敢抱僥倖心理,總是小心行事,以免被她發現。我的這種變態行為持續了幾個月,唐詩蘭就給我上了貞操帶。我不知道這中間是否有關聯,抑或只是巧合。由於趙綾芸總是待在家裡,其實我沒有多少這樣的良機。她的鞋只有兩雙,一雙白色的夾趾涼鞋熱的時候穿,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冷的時候穿,前者留不下味道,後者的款式不好看,再加上她很少穿它們,儘管是三年前買的,到現在都可以直接擺到店裡當新品賣,連點灰塵我都沒機會舔。
粥又稀又淡,我雖然清楚自己的胃現在只能接受這個,但還是難以下嚥,祈禱著趙綾芸能趕快回來。就在這時,我聽見外面傳來了家門打開的聲音。我掙扎著起身看了眼鬧鐘,才剛到晚上七點半。難道是因為我,她請假早退回來了?
背後的臥室門也打開了。腳步聲乾脆利落,彰顯著雷厲風行。我的心中一陣酸楚,但面上只能露出微笑,對高挑的來人問候道:“詩蘭大人好,您怎麼會來的?”
“主人探望自己的奴隸,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一點都不想再聽到“天經地義”這個詞了。
“您就這麼濫用職權闖進芸姐的家,想過被她發現的後果嗎?”
“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呢?”唐詩蘭微笑道,“校董事會的例會向來都是從晚上七點一直開到十點。我九點鐘就溜走,還會被她逮個正著?”
她拉開揹包的拉鍊,從中掏出一沓用訂書機訂好的A4紙大小的資料:“你這裡有能上鎖的抽屜嗎?”
“這是您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
“是我要給你的東西。”她展示給我看,其實就是她前天下午交給我的資料的複印件,只不過比起之前那一版,增加了不少段落,而且還有用熒光筆標註的痕跡,“綾芸告訴我為了讓你專心養病,她已經把你的資料全部搜走,等到你病癒後再還給你。但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這段時間就只躺在床上無所事事,所以昨天特地花了半天時間整理出一份新版,過來給你。”
“就放在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裡吧。芸姐她不會動那裡面的東西的。”
“為什麼?”唐詩蘭拉開那個抽屜,把厚重的相冊抽出來,“哇,你還藏私房錢。”
“三年總共就存了一千塊,我容易嗎?”
唐詩蘭把資料放在錢的下面,然後把相冊壓上去,用力摁了摁,才把抽屜關上。這時我才在燈光的照射下,注意到她戴著一雙很薄的手套。我笑著說:“詩蘭大人真是經驗豐富,行事小心,不過有必要嗎?芸姐也不會沒事檢查指紋吧。”
“不,小羊,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防止留下指紋,而是為了避免弄髒手。”
“弄髒?被什麼弄髒?”我心中突然湧現不好的預感,“詩蘭大人,您還要幹什麼?”
“當然是要……繼續前天的懲罰啦。”唐詩蘭掀開我身上的被子,“唔,小雞雞很抖擻呢,這麼期待主人的臨幸嗎?”
“詩蘭大人,等等,我才……”
“張嘴。”
唐詩蘭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我現在沒有進行徒勞掙扎的體力,乖乖把嘴巴張開,讓她左手併攏的食指和中指放進我的口腔中抽插。她的速度非常緩慢,更像是在撫摸我的舌頭。她坐在床邊擺著的木椅上,右手伸進制服的口袋,從中掏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小鑰匙。如果要類比我此時的心情,可能和猹見到少年閏土主動把西瓜遞給它的感覺一樣。我的口水從嘴邊流出來,眼珠努力往下轉,想見證這一幕,但只能看到唐詩蘭的玉手。我也沒能聽到鎖打開的聲音,但我聽見了它和貞操帶的碰撞聲。接著,就是自由。或許是唐詩蘭在我眼前的緣故,但我覺得更多源於能一展雄風的振奮。我的陰莖絕對是有力地彈跳出牢籠,如血脈賁張的餓虎,要再度廝殺四方。唐詩蘭露出繾綣的微笑,拿著貞操帶敲了敲我的龜頭。
“真臭。”她調笑道,“綾芸應該幫你擦身了,但也沒法幫你刷牙吧。小雞雞帶著貞操帶,當然也不可能被好好擦拭。那今天我就幫幫綾芸。全身都潔淨才最舒服,不是嗎?小羊。”
她沒有抽出左手,而是右手直接拿著牙膏在我的門牙上擠了一小段。
“那麼,首先好好清潔口腔吧。”
她的指尖撓著我的口腔上壁靠近門牙的位置。其實每個人自己用舌頭輕舔那個地方都會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又麻又癢,何況是她故意為之?正當我一陣哆嗦的時候,她兩指分開,剮蹭牙床的嫩肉,同時不忘兩側夾擊,繼續關照我的舌頭,漸漸往我的口腔深處探去。看著唐詩蘭的臉越來越近,然後徹底貼上,舌尖精準地與我耳朵的敏感帶纏綿。我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丟臉的嬌喘聲。
“舒服嗎?”
儘管塑料手套讓我稍有些反胃,但牙膏強烈的薄荷氣味瀰漫在我已經溼潤的口腔中,使我感到清爽了許多,也就能更有精神享受她的愛撫。面對詢問,我“嗯”了一聲,不料她的鼻尖突然頂了一下我的臉頰,刺激了尚在癒合的妹妹留下的傷口,力道之大讓我差點沒忍住疼痛。如果妹妹就在眼前,看見我這副難堪的表情,肯定會毫不留情地笑個不停吧。當然,這點程度在唐詩蘭看來是家常便飯,她抬起頭時,臉上的微笑與之前幾乎毫無變化。不知為何,我感到一陣失落。她終於把手抽出來,拿出牙刷和一瓶礦泉水。
“自己刷吧。我看你的粥也喝得見底了,就吐在這個碗裡,等一下我會去洗的。”她頓了頓,“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盯著我?”
唐詩蘭今天穿著風紀委員會的軍綠色制服裙,裙襬的高度設計精巧,恰好蓋到大腿根部,讓那圓潤的翹臀在飄動的颯爽下若隱若現;一雙薄如蟬翼飾有暗紋的肉色絲襪早已風靡上流社會,但恐怕也只有在唐詩蘭的腿上才能最完美的綻放光輝,勾勒出既優美又凌厲的長線條;而腳上那雙定製的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則更是恰到好處地拔高了她冷豔十足的威壓感。我不敢久留,目光又迅速上移,艱難地越過高挺的胸部,回看不增不減的笑容。確實,配上她現在眼神中多出的徹底的輕蔑,那副本就冷峻的美貌足以令任何男性以奉上自己的一切為代價乞求寬恕。感嘆完自己的幸運和不幸,我這才反應過來接過一直在她手中舉著的牙刷和礦泉水,慌忙道:“對不起,詩蘭大
人。我才醒來沒多久,也就喝了兩杯水和一碗粥,現在反應力有些低下,請您原諒。”
“是嗎?”唐詩蘭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我,這回她的笑容終於有了變化——也就是消失不見,“但你剛才不是還很精神嗎?一臉猥瑣的樣子從頭看到腳。”
我趕緊用笑容打圓場:“沒有沒有,不是不是。詩蘭大人,小的不敢。”
“哦,你的意思是本大人看錯了嗎?”
自從前天被妹妹弄到現在這副慘狀,我就發現“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句話具有相當普適性的真理,而且我現在又用自身驗證了一遍(真是富有科學家精神)。唐詩蘭站了起來,伸手打我確實不方便,而我又誤判了她的作風,錯估了她的腿長。總之,唐詩蘭非常自然地抬起右腿,一腳踩在我臉上。由於我一直側躺,幸運地躲過了鼻樑斷裂的悲劇,代價就是左臉的繃帶被烙上一個意大利風格的鞋印。唐詩蘭沒有心慈手軟,不止把整條腿的重量壓上來。我只要拼命與之對抗,就能以一個絕佳的角度一覽裙底春光。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有幸活著,還是要努力長命百歲。
“小羊,如果想讓本大人用鞋跟幫你刷牙就直說。反正小羊這樣的賤貨,就像那些奴隸一樣,被踩碎所有牙齒也會要跪著求我賞鞋底舔吧。”
我疼得齜牙咧嘴,不過唐詩蘭的重心不是放在又細又尖的鞋跟上,而是放在前掌位置,儘管很疼,但沒有弄破結痂。我也不再作死,借坡下驢道:“賤奴在詩蘭大人面前,不過是粒隨腳碾碎的螻蟻,怎敢配得上如此恩賜?我用牙刷就好,牙刷就好。”
“那……剛才盯著我看那件事又怎麼算呢?”
“對不起,是我還想再要,請詩蘭大人懲罰。”
“怎麼突然又這麼乖了?”儘管語氣變了,唐詩蘭還是沒有把腳移開,“想再要嗎?先刷完牙。不是還有小雞雞沒有清洗嗎?”
我知道她的意思,就這樣被她踩在腳下認認真真地刷完了牙,不過眼前一直能欣賞修長的絲襪玉腿,所受的屈辱和痛楚我也不放在心上——其實就是習慣了。
唐詩蘭彎腰把先前裝粥的碗放在我嘴邊,待我把口漱乾淨後放回床頭櫃,牙刷則擺在碗上。她終於願意坐下,然而我臉上卻多了一條腿的重量——她很喜歡雙腿交疊搭在我頭上。我的腦袋在枕頭裡又多陷了幾分。她輕快地問:“小羊,你想主人怎麼樣幫你清潔小雞雞呢?”
我的反應是何等迅捷,當場大聲道:“不是寸止就行。”
我相信,自己這一足以擊破百種套路,堪稱石破天驚的回答,一定能讓唐詩蘭陰謀敗露,羞愧難當,望洋興嘆,鎩羽而歸。果不其然,她嘆了口氣:“這樣啊……那就只好採用最迅速、最有效的方法了……”
“等等,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說,最迅速、最有效清潔小雞雞的方法還能是什麼?”
這個時代,一般奴隸很難想到答案。但我作為出身名門、儘管討厭圖書館卻很喜歡讀書的精英奴隸,立刻就想起了正解。
“嗯,這是很經典的問答。”我煞有介事地說,“不過身為堂堂風紀委員會執行部部長的詩蘭大人一定有著新穎的答案。”
“很抱歉,沒有哦,就是閹割嘛。”明知我懂,唐詩蘭還要故意解釋,“小雞雞都沒了,當然不可能會髒啦。”
“詩蘭大人,請求您高抬玉足寸止我。”沒有絲毫內心掙扎,我恬不知恥地說出了這句話。
真正果不其然的,是“薑還是老的辣”。
“嗯嗯,以後也要繼續像這樣構建和諧的主奴關係哦。”唐詩蘭故意引用了趙綾芸時常在校會上作發言時會說的話,同時向我顯擺她腿部強健的肌肉和絕佳的柔韌,一點一點將雙腿抬起,直到一個足夠把我的筋拉斷的角度,蹬掉高跟鞋,然後一點一點放下,雙腳恰好落在我勃起的下體上。在這個過程中,我自然欣賞到了那抹方才不敢窺探的春光,面上裝著渾然不知,心中不住嘖嘖稱讚。
“那麼,開始咯。”
23天的囚禁讓我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對剛才輕微的挑逗都依依不捨,何況現在能直接感受唐詩蘭的一雙玉足?我看著唐詩蘭白裡透紅的臉蛋,聞著綿延的幽香,海綿體自然興奮地吸收著我的一腔熱血。唐詩蘭微微噘嘴,雙腳一上一下夾住這幸福的小兄弟,腳背一抬一降,反覆擠壓我的尿道;上面那隻腳則彎成拱形,溫潤膩滑地包住,便是甘醇的溫柔鄉。只是這輕柔一動,我就渾身發顫,彷彿能覺察自己愉悅的生物電流在神經元間歡快地奔走相告。
“有這麼刺激嗎?先走液流這麼多,看來光禁慾不夠,還得找機會好好調教一下小羊的前列腺呢。”唐詩蘭若無其事地說出了恐怖的話,“還是說小羊打算故意早洩來擺脫寸止?”
“絕對不敢。”我立刻打消原本的念頭,“不過我能問問如果這種情況真的發生,詩蘭大人會怎麼做嗎?”
“以前處罰囚犯的時候經常出現,不過反正他們最後都被我處死了,所以也沒有人知道這種事真的發生過,畢竟要保證本大人的完美形象嘛。”
“那……如果是我呢?”
“就立刻踢碎你的蛋蛋哦。”唐詩蘭朝我眨眨眼,雙手比出一個“愛心”的形狀。我馬上噤若寒蟬,竭力剋制自己的慾望。然而由於之前的懈怠,再加上她開始動真格了,我有點“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不好預感。
“不行哦,不能現在就讓我停下。小羊可一直不是個早洩男吧。”
她用左腳的腳趾蹭著龜頭的下端,同時也將整根陰莖深深頂得陷進右腳腳底中,腳後跟則輕點睪丸,帶來的輕微的疼痛倒不如說是使情慾之火燃燒更旺的柴禾。柔順的絲襪如同上好綢緞,沒有給唐詩蘭的足技造成任何阻礙。然而,對於我來說,這就是要我墮入地獄的最大幫兇。
“是時候該雙腳齊上了,相信小羊離高潮還有很久,請一定要到快射精的時候才告訴我喲。提早叫的話,哼哼……”
我已經沒有精力回答,攢緊拳頭,牙關緊閉,還是差點沒忍住唐詩蘭腳掌從下面踩住我的陰莖這一擊,接著就是強烈的持續摩擦,但遠沒有電氣按摩那樣的殘暴速度。我感覺睪丸內積蓄了23天的精液全都前仆後繼地順著輸精管湧向尿道,所幸厚實的管壁尚能控制住這些失心瘋。大腦皮層隨時待命發號施令,改寫我腦中的情報,把享受轉化為強暴,從而抑制性慾。我完全可以這麼做,但我根本做不到。面對今夜這樣柔情似水的唐詩蘭,在如今這個時代,恐怕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坐懷不亂。
“小羊終於開始有點興奮了吧。那麼接下來……”唐詩蘭腳底相對,終於以
最經典的足交姿勢之一把小兄弟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做往復運動,龜頭則交給腳後跟愛撫。嗯,就如同我正在溫暖的小穴中快活地抽插。對於我這種“一輩子都不可能進入女孩子體內”的奴隸來說(趙綾芸和唐詩蘭都曾對我說過這句話),這應該是我人生中最能享受的時刻了。
然而,我偏偏不被允許射出。
“詩蘭大人,我實在不行了,我要射了。”
“是嗎?小羊應該還差一點才到極限吧。”唐詩蘭又改變了姿勢,雙腳前掌夾住那話兒的下半截,終於以電氣按摩的速度瘋狂地搓動,目的顯而易見,就是最大限度刺激我的尿道以及與之相連的如今疲憊不堪的輸精管。我脊柱一緊,感到牽扯睪丸和陰莖的神經開始哆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唐詩蘭把雙腳移開,我感覺精液就在尿道口發酸,但我只能硬生生憋回去,小心翼翼地不讓性慾噴湧而出。唐詩蘭手掌“啪”地一拍:“啊啦,小羊堅持住了,真棒。寸止進行得很完美呢。”
“謝……”我平穩吐息,“謝謝詩蘭大人誇獎……”
“雖然前列腺液流得我滿腳都是,不過總歸還是完成得很好。原本預定的處罰改日再說吧,先給你些獎勵。”唐詩蘭雙手抱著蜷曲的雙腿,腳底正對著我的臉,絲襪上有明顯的黏糊糊的髒汙,散發著明顯的腥臭味。不過她的這個動作首先令我想到的是妹妹。妹妹正是用這樣的姿勢在前天把我的肉體徹底擊垮的。
“喏,賞給你清理的機會。”唐詩蘭舒展雙腿,併攏的雙腳蓋住了我整張臉。個子高挑的她鞋碼自然不小,但這與腳型的優美並無關係。說心裡話,唐詩蘭的玉足也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兼具肉感和美感。儘管我自己的先走液味道刺鼻,但能久違地聞到那股沁人心脾的淡淡酸臭味,我的心就彷彿赤條條地在熱風中溶於萬物。
於是,我的雞巴一抬頭,輸精管猛烈地抽動,把積蓄23天的精液一口氣噴射,就像小孩子玩大容量水槍一樣,扳機的位置就是會陰穴附近的肌肉。但唐詩蘭並沒有因此嗔怒著把腳從我的臉上挪開,果然,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
“不會踢碎你的蛋蛋的,放心。”唐詩蘭的腳趾夾著我的鼻子玩,那也是我臉上不多沒被妹妹留下鞋印的部位,“你已經忍受了足夠的時間。好好享受獎勵,舔吧,再過五分鐘我就走了。”
我沒有多說一句話,將臉埋進了唐詩蘭的腳中,就像孩子迴歸母親的懷抱。我的嘴巴重新變臭,嚥下分泌液、汗水和皮屑,依舊忘我地舔著,整個腦袋都被唐詩蘭的腳同化,只有舌頭還在注意分寸,避免弄破絲襪。五分鐘可以天長地久,也可以轉瞬即逝。當我滿懷留戀地看著唐詩蘭把腳套回高跟鞋,拿起粥碗和牙刷站起來的時候,我只希望她能再留一會兒,哪怕只是坐著,哪怕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可她無視了我的表情,倦意又回到了她的聲音中:“貞操帶和鑰匙我都放在床頭櫃,等綾芸回來鎖不鎖上是她的自由。精液我也不會幫你收拾的。你們的消毒碗櫃怎麼用?我洗完碗就直接走了。”
“為什麼?”
“這點心思你還看不出來嗎?”唐詩蘭的鞋尖踢了踢床頭櫃最下面的那個抽屜——藏我的私房錢和資料的地方。我恍然大悟。如果唐詩蘭留下這
樣一個爛攤子給趙綾芸,綾芸肯定會認為她是來示威的,就會誤判她的真實目的,新的資料也就不會被搜走。
“可是……這樣一來,詩蘭大人不就要唱白臉了?”
“沒事,反正我和綾芸向來互不喜歡。”
我接了話,但內容是消毒碗櫃的用法。這一直是我們仨心中不言而喻的秘密,或許妹妹也發現了,但誰都沒說出來。何必弄得難堪呢?唐詩蘭走後,我低頭認真地看著地上那一灘灘白花花的精液,有一小部分還弄髒了床單。腥臭味在臥室久久不散,我想閉眼休息一會兒,最好能睡著,但經歷過剛才那場盛大的射精,雖然有些精神上疲勞,但其實還是處於亢奮中,腦海裡全是關於唐詩蘭的場景。我喜歡她,我很喜歡她。然而正是因為感受到了自己這份心意,我才會感到苦痛和憂愁。
趙綾芸回來的時間比以往的要早很多。她應該在打開家門的時候就覺察到了不對勁,因此當她進入臥室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的時候,只是輕輕揚了揚眉毛。
“唐詩終於來了。她真是膽小鬼。把貞操帶和鑰匙留在床頭櫃上什麼意思?讓我來嗎?”
我點頭。她從衛生間拿完拖把回來才再開口:“你自己收好,等看見她的時候再還給她。”
“綾芸……姐。”我慌忙補上後綴,“生氣……了嗎?”
“我只是有些累。”趙綾芸很快地說,“不,我沒有生氣。你醒來的事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她們倆,蓉兒說她明天早上九點來看你,唐詩沒有回我。我只是有些驚訝。對了,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散會後夏麟伯爵私底下找我,表達了對你的關切,並希望你儘早康復,還給了我一個日記本。”
“日記本?”
“對,日記本。”趙綾芸拿著用完的拖把出去,回來時端著一個裝滿水的臉盆,“看起來你比我想象中要精神得多,還是給你找點事做比較好。你想看就看吧,畢竟不用怎麼動腦。”
然後她開始給我擦身,就好像在清潔一具人偶。她的動作細緻得無可挑剔,而且專業得僅含有“擦身”這一項含義。
抱歉因為沉迷怪獵和街霸導致拖更,而且要不幸拖到二月了,這章遠比我想象中要長……
以下正文(75%)。
5東方陽先生,你好。請見諒,我之前什麼事都沒有告訴你。我並非信不過令妹,但我覺得私隱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何況這有關諸葛茜殿下。我採用日記本,倒不是我要用日記的形式說明你應得知的內容,而是為了體現這些故事對於我的珍貴。相比令妹,我更信得過多次見面的趙綾芸大人,因此我請求她將這個筆記本轉交給你。希望這些內容能幫助你瞭解一切的緣由,特別是瞭解茜。
你可能還不清楚為什麼我年紀輕輕就能沿襲爵位。家母自然是前任伯爵。她對家父的漠視——對,不是殘酷的虐待,而是徹底的漠視——令家父憤而殺死了她。家父沒能逃多遠,就被抓住處以極刑。突然父母雙亡的我只身一人住在原本的宅邸中,過著被眾多女僕侵犯的昏天黑地的墮落日常。她們對我很好,但我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有一天我接到一封信,落款是久未謀面的諸葛茜殿下。我感到很詫異,因為此前我也只在宴會上見過她寥寥數面。信的一開頭說了些表示慰問的話,接著她寫聽聞我的近況感到非常
難過,她覺得我並不是願意這樣度過一生的人。她邀請我到她的宅邸作一名男僕。她特別註明,我會是她家中唯一的男僕。她只有一個條件:我要把全部女僕遣散,然後將全副身家歸入她的名下。我沒有花多少時間就接受了她的邀請。王國中誰都清楚茜殿下和女王陛下(願她萬壽無疆)的親密關係。
每位女僕都得到了過於豐厚的遣散費,反正茜殿下只是說剩下的錢歸入她名下,估計她也希望我這麼做。我當然很不捨,也從肉體和精神上徹徹底底地感受到了她們對我賣身求榮的憤怒。我休養了半個月,帶著家族一切資產的憑證到了茜殿下的宅邸。出乎意料的是,我本以為是由女僕來招待我,事實上卻是茜殿下親自來招待我。我很快發現我不只是要當這宅邸的唯一男僕,還是這宅邸的唯一僕人。我有些害怕,但事實上我沒有什麼能夠榨取的價值,因此我就直截了當地拋出自己的疑惑。茜殿下為我斟了她自己泡的蜂蜜花茶後才說道:“不,這沒有什麼陰謀。伯爵應該也發現了,這間宅邸很精緻,不是嗎?無論是屋外的花園和噴泉,還是屋內的裝潢擺設,儘管美麗,但不符合公主殿下的身份,也與之前我的慶生宴會舉辦地那棟莊園不同。那裡才是我真正的住處,僕人們也都在那邊。然而我更喜歡獨居,所以建造了這裡,偶爾會來住上幾天。僕人們都知道這裡,但我不讓她們過來,包括我的貼身女僕。而伯爵,你是第一個知道這兒的外人。”
她告訴我這些的時候眼波流轉,接著便交代了我的工作。其實她的那番話沒有打消我的疑慮,反而加深了。我何德何能被這麼信賴?她說話時,我只唯唯諾諾地應答,總覺得自己很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
這間玲瓏的別墅共有兩層,而我的工作與其說是男僕,倒不如說是清潔工,每天主要負責打掃衛生。如果她要來住一段日子,會提前打電話告訴我,那時我才需要準備食材。我睡的僕人間在樓梯下方,面積很小,自然不能和以往同日而語,但我身為男性,不會有這些講究。至於淋浴和廁所也在僕人間中,就和現在學校裡尚未有主人也不至於淪落到消耗品的男生們住的宿舍相仿。我以為她會給我上貞操帶,但她帶領我參觀完別墅後就直接離開了。我一臉茫然地目送她離去,接著回到僕人間從衣櫃中取出制服換上。以我多年的經驗,別墅裡肯定放置著大量隱蔽的監控攝像頭。我沒忘記自己的目的,當然不能因為茜殿下的美貌而喪失自我,繼而賠掉一生。
整幢別墅裡,我唯一不被允許入內的就是茜的臥室,然而整個二樓都是這棟本就私密的別墅中更加私密的天地。我逛了客房、書房、調教室、小型溫室、娛樂室以及洗手間,所見的事物超出了我的想象。椅子、桌子、架子全都是活生生的人組成。他們赤身裸體、面黃肌瘦,眼睛蒙著黑布,嘴巴用膠帶封上,身子上全是鞭痕,屁股上是“茜”字烙印,打著葡萄糖溶液的吊針。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消耗品,出於需要被折斷骨頭、注射激素,造出合適的形狀。茜看上去天真無邪、人畜無害,我一時間陷入巨大的混亂中,很難相信會是茜的所作所為。我突然意識到,或許對於茜來說,我確實是特別的存在
,但我一頭霧水,想不出任何原因。
別墅雖然不大,每天都全部打掃一遍既無必要,又不現實,我決定三天一輪做清掃,第三天正好包括二樓的廁所。廁所不大,估計只給茜自己和客人用,因此消耗品就只有廁奴和頂著用來放換洗衣服的框子的“矮桌”。與其他房間的消耗品不同,這兩人的歲數明顯偏大,看上去將近五十歲。相比其他那些年輕的孩子(是的,我當時才十五歲,但他們比我還年幼),我見到這兩人更加於心不忍。不過似乎是茜的仁慈,他們吊的營養液看上去也十分高級,並非簡單的葡萄糖溶液。就在我拖完地正要擦牆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不止的“嗯嗯”聲。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矮桌”發出的聲音。一時間我六神無主。我是個男人,我沒有能力去扇他一巴掌叫他住嘴。我從未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竟然下意識地想向那個廁奴求救,但對方一聲不吭。接著我就想到直接走出廁所,反正他被繩子束縛住,沒有能力把我怎樣。可我的腳剛邁出一步就停住,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很熟悉那副聲音。我站住,視線掃過每一處可能安插攝像頭的位置,一個都沒有發現。我安慰自己:這裡是廁所,茜應該不會有興趣在這兒還安置。於是我下定決心,撕去了“矮桌”嘴上的腳步,又拿下他的眼罩,然後我就不由自主地尖叫。我萬萬沒想到,眼前的“矮桌”就是我本以為已經被處死的父親。顯然,他也沒想到是我,望著我喉嚨裡發出“喀喀”兩聲,眼淚就從眼角流下。我知道他殺了相當疼愛(字面意識,母親連捉弄我都不會,我也沒有戀母情結)我的母親,但他畢竟是我父親,這世上我唯一的親人。我毫不猶豫地把那個空空的竹筐從他身上拿下來放到一邊,把繩子解開,抱著他躺倒地板上。他的傷口都是皮外傷,身上也沒有殘缺。可能有營養液的作用,他還有力氣抱緊我,我自然也抱住了他,一起痛哭。當時我想,就算茜因此把我凌遲處死,我也不會後悔救下自己的父親。
兩個人都哭完後,我把乾瘦的父親抱到樓下的廚房,接了點水給他潤潤嗓子。等他能夠說話了,我才問他:“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他說,就在臨刑前,茜殿下把他帶走,說願不願意以終身監禁的方式代替死刑,隨即說明了他的餘生會受到怎樣的刑罰,不過基本都是不重的鞭刑,其餘時間就要當一個桌子,也只是以難受的姿勢捆著,不會進行改造。他問茜殿下為什麼要救他,但沒有得到回應。父親雖然身體疲乏,腦子相當清醒。他回憶到這兒,立刻說,他能獲救,是不是得益於我。
我的腦中也有這樣的困惑,隨即立刻告訴父親自己之後的遭遇。父親聽完,問道:“你是不是完全沒印象為什麼茜殿下會這麼信賴你?”
我點點頭。父親嘆了口氣,繼續問:“你知道茜殿下和你同齡嗎?”
“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那你記不記得兩年前你去參加過茜殿下的慶生宴會?”
“這個我記得。但是……”我在腦海中思索著,卻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模糊的莊園的影子,“發生了什麼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是嘛。”父親若有所思地說。
“你記得些什麼嗎?”我立刻急切地問。
但父親說:“沒有。那次是你母親帶你去的,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事到如今,我依然覺得當時父親在撒謊。如果我堅持問下去,或許就不會到現在還找不回那段不知為何喪失的記憶。
“茜殿下多久會來?”
“她昨天打過電話,說明天會帶個朋友來。”我頓了頓,“你打算怎麼辦?”
“你想我怎麼辦?”父親直視我的眼睛。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會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你……想逃跑嗎?”我艱難地問。
“不。”父親回答得很乾脆,“我想死,越快越好。”
寫到這裡我的手有些發酸,因此分了一段續寫,還有一個原因是我想請你也體會當時我的震驚,還有隨之而來的痛苦。是的,回憶第二天晚上父親的慘死並不讓我悲痛,讓我悲痛的是他漫不經心的那句只求一死的話。
我撥通茜留給我的號碼。電話那頭沉默著聽完我的敘述,淡淡地說:“我知道了。”沒來得及等我多說什麼就掛斷電話。這個電話我是瞞著父親打的,因為我也不知道預先打電話是對是錯。那一夜,我把自己僕人間的床讓給父親,自己在客廳的地板上輾轉反側,幾乎到三點才睡著,醒得也很早。我提心吊膽,卻又毫無辦法,這種憂心忡忡折磨著我,直到茜和她朋友的到來。我跪在大門外,伏身磕頭。茜把我扶起來,為我撣去褲子上的塵土,輕聲責備道:“你是我的男僕,不是我的奴隸,不要輕易下跪。”
茜戴著桃紅色的假面,但由於我知道她的相貌,自然可以分辨。不過她同樣戴著假面的朋友我就不知道是誰了。她也留著短髮,不過與茜的相比更加清爽。她的個子也沒有茜高挑,較為嬌小。她的穿著也很簡單,是一襲白色連衣裙和嶄新的布鞋,鞋口鵝黃色的船襪若隱若現,想起來挺像趙綾芸大人喜愛的風格。茜穿的明顯更花心思,如同要奔赴御宴一樣翩翩多姿,是當之無愧的尊貴公主,但她腳上的繫帶皮靴卻沾滿塵土、顏色暗淡。我馬上明白,她恩准了父親的祈求。
“你父親呢?”
“他在裡面。”
“那快點進去吧,不能讓長輩久等。”
茜和她朋友的臉上都沒有一絲笑容。她們原本要過來享受調教之樂吧,但虐殺求生之人和虐殺求死之人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在痛苦之外,我還多了愧疚之情。我更加憎惡無比自私的父親。
大門一開便是正朝我們下跪的父親。茜和朋友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到沙發就座。我從廚房端來花茶為她們斟上,終於有個正式的男僕的樣子候在一旁。朋友抿了一口,誇讚道:“唔,好喝。茜姐姐真有眼光。”
她的聲音稚氣未脫,看來她的年齡比我們的小。
茜沒有應她的話,只是點點頭,然後說:“你能在這裡等一會兒嗎?我有些事要先和他們說。”
“沒問題。”
“那上樓吧。”這話是茜對我說的。她將假面解下,走上樓梯。我猶豫了一會兒,決定狠心地把父親置之不理。他在最後,保持著跪姿,踉踉蹌蹌地挪上樓。估計他和我一樣沒想到茜帶我們去的不是調教室,而是她之前所在的廁所。見我們都進來後,她吩咐我把門反鎖上,自己走到廁奴旁邊拍了拍他的頭。廁奴順從地調整姿勢,好讓茜坐在他身上。茜的右腿搭在左腿上,優雅端莊,姿儀萬
方,卻神色冰冷。她對父親說:“過來。”
父親知道是在叫他,低著頭移過去。茜似乎有些不耐煩,粗暴地用靴頭挑起父親的下巴,但神色一直是徹底的漠然。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用慣常的柔和的語氣問:“為什麼想死呢?”
“您應該知道的。”父親斷斷續續地說。
“是嗎?”茜沉默了一會兒,“你知道嗎?你真是下賤,令人作嘔的下賤。為什麼夏夫人會看上你這種人?”
她輕輕踢著父親的臉頰。父親的表情逐漸扭曲,淚水從他的臉上不斷滑落。他嘶聲道:“她看上我?我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我就像個透明人一樣。我……我明明想被……那……她那些奴隸都比我幸福……”
父親痛哭流涕。茜沒有說話,只是用靴底擦著他臉上的鼻涕和眼淚。由於茜的靴子本來就髒,父親的臉很快變得相當不堪。茜一邊擦,一邊說:“可以不哭了嗎?如果可以,就把靴底舔乾淨吧。”
父親是王國優秀的學者,你很容易就能在網上查到他的貢獻。他的舌頭是用來講學的。深知這點的母親總是給父親最好的待遇,也為了控制住自己的慾望,儘可能將父親置之不理。她犧牲了自己的生命來維護父親的尊嚴,但最終父親的舌頭還是成為了茜殿下的擦鞋布。父親的舌頭很笨拙,是空有熱烈的舔舐。換作其他奴隸,茜恐怕會毫不留情地把那根舌頭碾成肉泥吧。然而茜還是一聲不吭,表情是演技拙劣的蔑視。
“你真的讓我噁心。”茜毫不留情地說,“你親手殺死了一位值得敬重的女士,你親手殺死了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深愛你的人。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要救你,為什麼要僱傭你的兒子嗎?要我把夏夫人留給我的信在這裡大聲朗讀嗎?”
茜一腳蹬在父親的嘴巴上。她的靴底紋路很深,明顯經過專門的防滑處理。父親向後摔倒,捂住嘴裡流淌出來的血。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但他沒有叫出來,拼命忍住,身體不住顫抖。
“把牙齒吐地上吧,等一下讓你兒子收拾就好。”茜的視線落在自己的靴頭,“明白什麼是痛苦了嗎?手無縛雞之力的學者先生。為了夏夫人,我才對你一忍再忍。你現在稍微認識到被殺會有怎樣的感覺了嗎?”
父親沒有把手移開,含糊不清地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對她愧疚的。是她毀了我!她覺得是為我好?那麼她這樣獨斷專行,完全不聽我的懇求,她就不自私嗎?她就不令人噁心嗎?難道只有她是正確的嗎?只有她這樣才配叫愛嗎!”
父親越說越激動,講到最後,斷掉的門牙帶著血從他嘴裡飛出來,正好落在茜的腳邊。茜面色鐵青,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像是在下達最終審判一樣說道:“我明白了。”
她放下右腿,踩在那顆斷牙上,碾動了幾下,然後雙腿一起朝父親伸出,一雙靴底對著父親的臉龐。她說:“現在,我給你兩種選擇。我的左腳是你剛才沒有舔過的,而右腳靴底縫中卡著你的被我踢斷的門牙。你可以舔我的左腳,那樣我會把你的貞操帶解開,你可以用靴底的味道自慰,或者襪子、胸罩、內褲,隨你挑,以後我也會繼續滿足你,當然,你有別的要求儘管提,如果可以我都能滿足。如果你選擇這一種,我願意以母親的名譽起誓,絕不會背叛、歪曲自己的意圖。”
“茜殿下,您這是在羞辱我。”
茜裝作沒聽見父親的憤怒:“另一個選擇是把你那顆斷牙吞進肚子裡,然後我就會像對待其他下賤的畜生一樣虐待你,最後讓你在極度屈辱與苦悶中死去。同樣我願意以母親的名譽起誓,保證你會受到足夠殘酷無情的刑罰。我在你身上花的時間已經足夠多了,這是你最後一次選擇,再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你選擇哪一種?”
“我選擇後一種。”
父親沒有絲毫猶豫,深情親吻茜的右腳的靴底。我無法再做旁觀者,上去用力拉開父親:“你瘋了嗎?為什麼不選前一種?是茜大人救了你的命!你覺得她會在許諾里玩文字遊戲?”
父親一愣,然後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我,喃喃道:“我沒向你解釋……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以為你會懂我的……”
“什麼意思?”
“學者先生,你兒子確實不懂。”茜嘆了口氣,“如果我不給出第一個選項,他恐怕一生都不會懂吧。還是應該你在世的時候,親自和他說清楚比較好。反正你也沒怎麼承擔過父親的職責,不如趁此好好彌補一下,不是麼?”
我依舊不明所以地看著父親。父親臉上也一片茫然,但很快眼神又變得銳利。他盯著我,質問道:“你是不是認為我是戀童癖,將茜殿下當作第二個你母親愛上了?”
父親一語中的。我一時羞於承認,他接著說:“因為我身上擺著裝著茜殿下內衣的筐子,卻永遠不能親近,所以你覺得我舊病復發,認為我也會因此暴怒殺死茜殿下,是嗎?所以我乾脆求死,徹底解脫?”
父親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凌厲。我只能點點頭承認。父親大喝道:“開什麼玩笑!你個蠢兒子!你自己喜歡茜殿下理所應當,你老子今年48歲,為什麼還會喜歡茜殿下?”
現在回憶起這句話,臉紅之餘,心也不住作痛。這是他唯一一次教育我,然後他就被茜殺死,連一條狗都不如。我沒能阻止悲劇,連怨恨誰也做不到。事情就這麼定了,明明都是與我有關的人,明明都是我愛的人,卻與我毫無關係。我也只能怨恨自己。
父親盡力將斷牙舔出靴底的縫隙中,結果自己的舌頭倒是被劃出了數道血痕。茜雙手托腮,靜靜地注視著父親,一如乖巧的鄰家少女。父親一臉陶醉,想必靴底的味道相當沁人心脾吧。確認父親終於把斷牙吞進肚子中,茜輕快地拍著手:“真棒呢,學者先生,但是還不夠哦。現在我沒有正當的理由處死你,所以要先給你看一個足以讓你被滅口的秘密。不要走,夏麟,留下來吧。難道你認為我以後會拋棄把全副身家交給我的你?”
茜終於從廁奴的身上站起來,轉過身,優雅地解下他的眼罩。看清廁奴的模樣,我和父親大驚失色。茜悠悠續道:“沒錯,死而復生的不止學者先生一個。這就是我的——,我的御用廁奴之一,也提供給來訪這間宅邸的客人使用。”
我必須要用破折號取代那名廁奴的身份,以免給你也惹上殺身之禍。不過我相信東方先生肯定能猜出來。
“與當年謀逆時威風凜凜的模樣完全不同了呢,——大人。”茜露出慈愛的表情摸著廁奴的頭,“現在變成廁奴,不是更可愛些嗎?”
由於長時間戴眼罩,廁奴只能眯著眼。他以叫喚聲來表現自己見到茜的欣喜。茜側
過身,好讓廁奴更好地看清父親:“你們曾經一起共事過呢,認出他了嗎?——大人。因為得知了你的存在,他馬上就要被我處死了呢。”
廁奴晃晃頭,表示自己有耳朵,聽見了剛才的對話。茜嬌嗔道:“這是什麼意思?對我一下忘記這件事的嘲諷嗎?那是不是該把你耳朵戳聾呢?哼。”
廁奴馬上低下頭,瑟瑟發抖。茜蹲下身子,望著廁奴說:“但我還沒說過打算怎麼處死他呢。現在我只告訴——大人一個人哦。”隨即她在廁奴耳朵邊呢喃些什麼,可以看出,廁奴的下體立刻膨脹,隨即被貞操帶狠狠地懲罰,但他依舊興奮不減。茜站起來,略帶慍怒地一腳跺在廁奴勃發的下體上,一邊碾動一邊罵道:“你們這些大叔是不是都一樣下賤?一聽要被少女虐殺就這麼快樂?不行哦,——大人,就衝你這種放蕩的表現,這周也別想解開貞操帶。夏麟,帶著你父親先去調教室吧。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好好銘刻在——這顆榆木腦袋上。”
我朝茜鞠躬,抱著父親離開廁所。父親此刻面如死灰。我問他,他現在還愛著母親嗎?他只是點點頭,然後說,他原本以為那次衝突中會死的人是自己,如今無所謂了,反正馬上就要死去。我再沒有疑惑,唯一能做的就是送父親去死。
我推開調教室的門,茜的朋友就坐在裡面。她很熱情地朝我們打招呼:“夏伯爵好,叔叔好,抱歉剛才失禮了。茜姐姐在的時候,和你們說話不太方便。”
我有些愕然:“我已經不是伯爵了。”
“誰說的?”女孩仍戴著假面,但可以看出她顯得很困惑,“茜姐姐明明告訴我她只是要了你所有財產啊。再說,她只是公主殿下,怎麼可能有權力剝奪你繼承的頭銜?你依舊是伯爵大人。”
這時,父親突然雙膝跪地:“向您問好……”
“——哎,等等,夠了。”女孩跳起來,上前扶起父親,“我不夠身份讓您下跪。”
“我現在已經是罪人了。”
“但對於我而言,您永遠是天才。”女孩的聲音帶著崇敬,“我知道您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不要說出來,好嗎?我不想讓夏伯爵知道他跟我的淵源。”
“是茜殿下的意思嗎?”
“您太聰明瞭。要知道,她只是面上不顯露,其實佔有慾比誰都強。”女孩頓了頓,“還有,想問您一件事,我夠資格參與對您的處刑嗎?”
父親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某種程度上,我也算看著你長大的。你在國外的成績,連我也自愧不如。”
“您說笑了。”
“你今年才十三吧。這個年齡我確實一無是處。”父親疲憊地說,“當然可以。只不過能讓我看看你的臉嗎?我想知道你現在的模樣。”
“嗯。”女孩激動地連連點頭,背朝我脫下假面,讓父親好好端詳。良久,父親才說:“你們家族真是幸福。可以了。”
女孩戴上假面的時候,正好茜推門而入。她換了身衣服,一頂黑色的寬簷禮帽、熨得筆挺的白色立領女式襯衫、鮮紅的單排扣騎士服、修長的雪白馬褲、腿上一雙鋥亮的黑色長筒皮靴,都是無與倫比的威風凜凜,唯一欠缺的便是手中的皮鞭。她看著我,冷冷地下令:“把他綁到十字架上。”
看來茜在這段時間不止換了套衣服,還整理了自己的情緒。我扶著父親到十字架邊,認
真地固定著他的手腳,完成工作回頭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們都拿上了皮鞭。
聽說東方先生今天依舊昏迷未醒,不過是屁股和臉的事,我想不至於那麼嚴重吧。難道說是被下迷藥了?還是以前被虐得太慘,身體有自我保護機制?這樣也好,我不用回憶得那麼著急,手也不會一下用得太多而廢掉。我計劃用三個小時寫完最後一幕。
當時看見女孩從提包中掏出長鞭,茜一臉詫異:“為什麼你會拿鞭子?”
女孩笑嘻嘻地回答:“剛才我問了叔叔,他說我也可以哦。不信你問伯爵。”
為什麼把矛頭對準我?明明可以直接問父親。茜卻似乎沒想到這點,立刻直勾勾地盯著我。我不敢有絲毫遲疑,立馬說:“父親沒有親口答應。”
“但也沒有反對,不是嗎?叔叔。”
這時茜才把目光投向父親,眼神也變成了徹底的、不摻半分雜質的輕蔑。父親的身子明顯縮小了一圈,瑟縮地答道:“茜殿下,請您寬恕……這孩子她打小我就認識……”
“學者先生,我也是打小的時候你就認識。”茜笑眯眯地說,“原來如此,只要是打小你就認識的女孩都來者不拒啊。”
“不是的,茜殿下。”父親連忙辯解,“我沒有那個意思。您不一樣。”
“哦,原來茜姐姐不一樣,我就和叔叔認識的其他小女孩都一樣。”女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您也不一樣。”
“是嗎?那您到底什麼意思呢?”女孩甩著手中佈滿細刺的長鞭,緩步走向父親。
“是啊,學者先生到底是什麼意思呢?”茜把玩著手中的馬鞭,和女孩一樣走到離父親只有一米遠的距離。
“我……賤奴是想被兩位大人一起處刑。”父親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不料女孩突然噗嗤一笑。
“聽見了嗎?茜姐姐。他竟然自稱‘賤奴’,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當我們的奴隸。”女孩笑得合不攏嘴。茜沒有笑,直接一鞭揚起,用力地抽在父親的臉上,立刻留下了一塊紅印。
“重說一次。”茜冷冷地吩咐。
“賤……賤狗恩求兩位大人賜死。”
茜突然回頭:“夏麟,覺得你父親這次說得怎樣?”
又是我?我連忙道:“我覺得很好。”
“是嗎?果然父子倆就一個水平。”茜的鞭子抽在了同一個位置,“我可從來沒見過會說人話的狗。”
茜的力度很大。父親嘴上的傷口裂得更深了,估計現在眼冒金星。他沒有叫痛,唯一的表現就是留下的淚水。再開口時,他的嘴緩慢地張合。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然而他的臉同一個位置又被茜扇了一鞭。
“怎麼?你認為能用狗話跟我們交流?”
父親的頭歪了更大的角度,臉明顯腫起一塊。雖然不知道父親渴望的死法,但我覺得肯定不是就這樣被馬鞭抽死。我毫不猶豫地朝茜下跪:“茜大人,父親一直希望被您親自處死。然而您的朋友與您同樣貌若天仙,能被天仙懲戒是凡夫俗子的無上榮光,何況父親這樣的罪不可赦?請茜大人體察。”
“喲喲,張口閉口都只有茜大人,伯爵被調教的很好嘛。”女孩取笑道。茜沒有回頭:“我的話很少說第二遍。要我過來扶你起來嗎?”
“請求茜大人體察父親的忠心。”我的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本以為能發出很大響聲,結
果白白天旋地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為了什麼拼命,明明我早就接受了父親的結局。
“那就別起來了。”茜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漠,“抱歉,學者先生,讓你看笑話了。言歸正傳,學者先生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能怎麼回答?眼前只有地板,我看不到父親的慘狀,卻還是本能地閉緊眼睛,等著父親無謂的話語和茜用力抽下的一鞭。父親的答法只剩兩種:選擇茜或茜的朋友,後者顯然是死路一條,前者卻很有可能另一側臉吃上女孩的一鞭——立刻皮開肉綻。其實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沒有正確答案,一切都取決於茜和女孩兩人的意願。就在我覺得時間漫長得永不流逝的時候,父親突然開口,虛弱得接近氣聲:“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只希望茜殿下能……能赦免犬子夏麟的過錯……”
我從未想過會等到這樣的答案,而茜幾乎是立刻說:“起來吧,夏麟。你父親都說出這種話了,還跪在那兒幹嘛?想借機偷看這孩子的裙下春光嗎?”
“不敢不敢。”我幾乎是跳起來站直。茜貼近父親,踮著腳湊到父親耳邊,用足以勾人心魄的嗓音說:“學者先生,要記住什麼都願意做哦。”
“我這條命……本來就屬於茜殿下了……”
“可是……”茜趁停頓飛快地舔了一下父親的耳垂,“我喜歡聽這些話。”
茜的舌尖遊走到父親高高的腫塊上,明知故問:“痛嗎?”
父親點點頭。
“也很舒服,對嗎?”
父親點點頭。
“想要更多,對嗎?”
父親點點頭。
“學者先生,應該聽說過我佔有慾強的事情吧。如果沒有,那你現在就知道了。屬於我的東西,就算是我的親人,膽敢擅自觸碰,我也絕對會討回來。”茜吐氣若蘭,貼著父親的臉,回眼看著我和女孩,“像學者先生這樣絕倫的美味,更是半口都不能讓。當然,我也不會不尊重你的意見。既然你此前一直沒有明確表態,因此我希望你現在可以作出清晰的決定:只有一個人可以行刑,選我還是她?”
“太狡猾了!茜姐姐。”
“哦,你是想以下犯上嗎?”茜一聲冷笑,從父親身邊走開,“如果你有不出醜的自信,你也可以試試看。”
然而女孩只會在原地跺腳,咬牙切齒地把手中的皮鞭砸在地板上。她明顯想甩出一籮筐的粗鄙之語,卻不能忽視明顯的尊卑,只能說:“太——太過分了!我真的算是你的朋友嗎?”
“當然算啊。”茜不緊不慢地走到女孩身前,摸了摸她的頭,“不然你的皮鞭怎麼有幸能被我借來用呢?乖,把它撿起來。”
女孩目瞪口呆,然後不得不在茜的身前彎腰將她自己的皮鞭撿起交給茜,宛如在進行俯首稱臣的儀式。方才我還以為事先談妥一唱一和要聯手行刑的聯盟瞬間分崩離析,於是我深切明白了女生之間的情誼是何等脆弱不堪。父親顯然也吃了一驚,愣了半晌,期期艾艾地說:“我……希望茜殿下能屈尊……”
雖說是為了求死,這種場合還能選女孩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我父親顯然不願意自己屍骨無存。
女孩氣鼓鼓地嘟著嘴:“茜姐姐,茜殿下,您就可憐可憐您這個好妹妹吧。”
“哦,是嗎?原來這是求人的禮儀嗎?”
女孩以和我一樣迅捷的動作“撲通”雙膝跪地:“希望在您享樂的
期間能把伯爵給我。謝謝您,茜殿下。”
怎麼忘不了我?還有茜明明還沒答應啊,怎麼就先道謝了?
“那就這樣吧,但不許玩出不可逆的傷害。”
茜拿著鞭子,背對著愕然的我。女孩站起來,朝我回眸一笑。那一笑溫暖治癒,令我至今難忘,只能慶幸茜沒有背後長眼睛,不然估計我當晚就隨父親去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很自然地以笑容回覆,可不知何時眼前的不再是戴著白色假面的短髮女孩,而是一隻沾滿灰塵的鞋底。
我像電影裡一樣飛出去,砸在牆面,落在沙發,滾到地上。沒等我起身,女孩兩隻小巧的腳就一齊踩上我胸膛。她俯身朝我微笑著說:“其實沒打算對伯爵怎樣,只是希望伯爵能乖乖地做一個擦鞋機,應該難不倒你吧。”
她用茜的馬鞭輕輕敲了下我的頭。我就不詳敘那雙玉足的清香帶給我怎樣的慰藉,這離題太遠。
過於漫長的第5章續在此處東方先生可能發現我一直在跑題,我現在才注意到這點。前文中很難明確看出茜的令人髮指的殘暴行徑,多是在側面描寫。因此接下來我將盡量把自己(當然還有茜的神秘朋友——她與我的淵源也是至今仍在困擾我的謎題)從這個故事中抽離出來,以旁觀的視角敘述父親的死。
“制服很棒,不是嗎?”茜戴上皮手套,從女孩的提包中取出一大瓶標籤寫著“麻醉劑”的溶液往那根佈滿細刺的鞭子上抹,“因為制服本身就意味著角色扮演——不僅是著裝者自身的角色扮演,還是圍觀著裝者的群體的角色扮演。制服被賦有了某個對應群體的屬性,自然而然就形成亞文化,用於調教則能增強代入感,本質就是不言而喻的身份差異。聽說很多奴隸喜歡主人穿著警服,恐怕是不知道真正監牢的滋味。普普通通的校服也很好呢,享受青春和親近帶來的體貼和愛撫的同時被暴虐玩弄得體無完膚。不過我還是青睞騎手裝——沒有什麼能比它更好地讓人自願臣服在我的胯下了。你說呢?學者先生。想成為我的馬駒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樂意。”
“那你覺得你可以嗎?”
“我不配……再說,我也沒有足夠的力量支撐茜殿下。”
“人貴有自知之明。學者先生已經遠勝無數不知天高地厚的癩蛤蟆了。”茜頓了頓,“這話好像不太適合安慰人,那我換種說法吧。學者先生儘管沒資格當我的馬駒,卻也不是一無是處哦。騎手的胯下,並不非得是用於代步的動物的。”
父親黯淡的神色突然光彩煥發:“茜殿下,我真的可以——”
“不愧是學者先生,一點就通。當然,獎賞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到手的。腳踏實地的勞動果實才最振奮人心,所以學者先生要經歷一個簡單的考驗。”
茜晃了晃手中的皮鞭:“這是她的皮鞭,淋上的麻醉劑也是她的。聽剛才的對話,學者先生應該知道她是誰,知道她對你的崇敬,那麼我想這瓶麻醉劑的效用你應當清楚。”
“是……根據我的論文製作的嗎?”
“回答正確。麻痺肌肉的同時卻能提高神經的敏感度,若不是學者先生的貢獻,這種麻醉劑只能存在於小說中。知道自己禍害了多少奴隸嗎?是時候自食苦果了。記得好好數清這一百鞭哦。”
父親向來不注重體育鍛煉,成日在實驗室做研究,再
加上長期的輸液維生,早就瘦成了皮包骨。茜的第一鞭沒有很用力,卻劃拉出相當觸目驚心的傷口。血肉模糊中,森森白骨若隱若現。父親的慘叫似乎要衝破屋頂,卻無法讓茜有所動容。
“我應該有說要報數吧。還是學者先生恃才放曠,想玩報素數?這樣吧,我們來報斐波那契數列,如果報錯就重新來過,好嗎?”
“求求您,茜殿下,斐波那契數列……我做不到。”
“是嗎?你可以套通項公式計算呀。”茜雙手負在身後,“如果你忘了,我可以告訴你。”
“素數。求求您,茜殿下,素數。”
“那就素數吧。不過素數可沒有通項公式可以套,如果我問你是第幾項的時候答不上來,你知道懲罰吧。”
父親面無血色地點頭。茜的手立刻閃電般甩出,在同樣的位置劃出更深的傷口。現在骨頭可是真真切切地暴露在體外。父親疼得面肌抽搐,卻不得不大聲地喊出:“二!”
報素數是種奇妙的體驗。失去了與自然數的聯繫,鞭打的次數迅速增加,卻不知何時才能達到閾值。茜鞭打得越來越慢,留給父親更多的計算素數的時間,同時意味著茜有更多的休息時間去準備下一鞭。鞭子的破空聲越來越響,如同利箭颼颼。茜往鞭子上澆淋麻醉劑,洗去的血水順著地勢流進排水孔,或許便是微縮的三途河。
“409是第幾個素數呢?”興奮的茜盡態極妍,略帶喘息,一臉嬌媚。
“回茜殿下,是第80個。”麻醉劑正在起效,父親的聲音斷斷續續。儘管涕泗橫流,他的手指全部以自然狀態彎曲著,對接連而至的鞭打沒有絲毫反應,扭曲的表情也漸漸定型,與他軀幹堪稱開膛破肚的慘烈景象相比,形成了詭異而驚悚的錯位。如果不是女孩的雙腳掩蓋我的口鼻,在那種氣味的強烈刺激下,我絕對會無法自已地嘔吐。
與鞭子上的血水一同滴落在地板上的,還有父親的血水,從他的雙臂、胸膛、腹部,彷彿雨後屋簷的滴滴答答。後者屬於人間,前者屬於地獄,但在茜眼中,兩者似乎等量齊觀,都能激發她天真無邪的笑容。
“完全正確,學者先生的頭腦還很清楚嘛。”茜將麻醉劑放回桌子上,“那我們繼續。還有20個,請務必加油。”
“茜殿下……我不行了……”父親的鼻涕垂到嘴唇,“我不行了……”
“下一個素數是多少?”
“419……”
父親話音剛落,茜立刻抽出一鞭:“不是很清楚嗎?怎麼會說不行呢?再說,學者先生本來就是想死,難道非得要獎勵?”
“不想……不想被鞭子……”父親不住地抽泣。如果他的肌肉沒有被麻痺,現在應該顫抖不止。茜將鞭子換到左手,從騎士服的口袋中掏出絲帕,溫柔地拭去父親臉上的髒汙,用哄小孩的語氣說:“我知道的,我知道的。第一次被鞭打就是被這種鞭子,肯定很痛苦吧。能為我的歡愉忍耐到此時此刻,我很開心呢。可是,學者先生,只差十九鞭了,不是嗎?行百里者半九十。如果就這麼功虧一簣,學者先生怎麼向含冤而死的夏夫人證明你堅定而狂熱的愚蠢呢?請忍耐。接下來十九鞭,我也會在心中默默為你鼓勁哦。”
茜把絲巾丟在地上,退後幾步,行了屈膝禮,隨即問:“下一個是多少?”
“4……421……”
“再下一個呢?”
“431……”
是迴光返照嗎?父親的回答越來越快,茜的揮鞭自然也隨之增快,最後的十鞭如同狂風驟雨,而父親就是海燕。不,不夠形象,應該說那陰險的鞭子就是惡鷹,而父親是要被啄食肝臟的普羅米修斯。然而這個故事中沒有赫拉克勒斯來拯救他(我沒能成為大力神,誰都沒能成為父親的大力神),只有以此為樂的宙斯,將此視作大宴的前菜。隨著最後一個素數報出,一直繃緊神經的父親的慘嚎叫破了嗓音,頭深深垂落,彷彿再也不會抬起。我一時間以為父親就這樣死了,震驚之下,臉部肌肉立刻抽搐。女孩應該感受到了腳下的我的異樣,不滿地朝我胸膛跺了跺腳:“喂,叔叔還沒死呢。如果那個麻醉劑只能麻痺肌肉和提升敏感度,你真的認為以他的狀態能挨那種鞭子足足一百下?”
茜沒有被身後的我們干擾。她把鞭子放在桌上,將瓶子中最後的麻醉劑全部澆在父親的傷處,隨即解開父親的貞操帶。因刺激甦醒的父親可能還沒回過神,臉上就捱了茜一口唾沫。
“下面這麼硬,然後說受不了鞭子?”茜撇著嘴,“好好解釋一下。”
茜抬起腿,用膝蓋頂著父親的睪丸。父親癱軟無力,啞著嗓子吞吞吐吐:“我……我……”
“是太累了,還是放不下自尊承認?”茜冷笑,“被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用鞭子打到奄奄一息還能勃起,只有學者先生這種變態抖M豬能辦到吧。”
“我……我是變態抖M豬。請茜殿下務必繼續……懲罰我。”
“和學者先生對話實在很愉快。那你知道我想怎麼懲罰你嗎?”茜捏住父親的下巴,“殺人,即剝奪他人的存在。所以接下來我也會一點點剝奪你的存在,讓你失去為人的資格,成為徹底的臭蟲。喜歡吧,先走液都‘噗滋噗滋’冒個不停了。希望死前能射精嗎?”
父親用力地點頭,表情無比卑賤。
“可以哦,這是對學者先生挨完一百鞭的獎勵,要不然我也不會解下你的貞操帶了。不過……”茜話鋒一轉,“之前我也說過,你讓我發自肺腑感到噁心,所以不要指望我會碰它。在蛋蛋被踢碎之前,請自己努力射出自己憋了半年的精液,好嗎?”
“踢……踢碎?”
“是啊,我說的是‘踢碎’哦,用這黑色馬靴的靴面。不過在此之前嘛,可以先讓學者先生輕鬆一下。”
茜拉開桌子的抽屜,按下里面的控制鍵。原本豎立的十字架發出機械工作的噪音,不一會兒就與地面水平,離地約二十釐米高。茜朝我揮揮手,要我把調教室角落的高腳椅搬過來。按照她的指示,我將它擺在父親的大腿上方。茜坐上去,雙腳懸在父親的胸膛上方,靴子不知何時安上了尖銳的馬刺。父親嚥了口唾沫:“這……這是要……”
“當然是給你舔啦。”茜爽朗地將腳後跟搭在父親的下巴上,“這雙馬靴完全是新的,所以沒什麼可舔的,但學者先生想要的應該只是侍奉我的感覺和皮革的香氣,所以同樣能滿足學者先生。”
父親沒有答話。以他的視角,眼前只有茜壓迫感十足的灰色靴底,還在不懷好意地晃動,似乎隨時就要砸下來。我想他在膽顫心驚是不是自己又惹惱了茜。
“怎麼?不舔嗎?還是說希望被弄髒再舔?”
父親當然明白“弄
髒”的方式,忙說:“沒有,茜殿下,不需要弄髒,我馬上舔。”
femdomshoejob:↑7991cde:↑這篇文已經在重置了,提綱我已經寫好了。序章也正在寫。這個主意很不錯,希望你能多提一些,我可以融進重置的作品中。嘛,對本文有很高期待,期待有朝一日可以比肩《家畜人yapoo》,早就想這麼說,又怕作者壓力山大,修稿拖稿,搞得粉絲沒得擼(痴漢臉)不同於《家畜人yapoo》的科幻風格,本文應屬於魔幻現實主義風格。魔幻現實主義,‘魔幻’是手段,‘現實’是目的,希望本文能夠很好的體現SM‘性的權利遊戲’和‘權利的性遊戲’的精髓,反映出現實人性的某些問題。
茜貴為公主,站在這個極端女權社會權利的頂峰,必然從孩提時代就習得如何揮舞權利的大棒。從性本善到可以淡然甚至愉悅的虐殺,這是一個養成的過程,所以私以為不能忽略對茜童年的描寫(蘿莉控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而且幼茜純真的外貌和著裝下無情的作為,更具反差萌擼點高(真實目的)。有人類就有權利鬥爭,女權社會的王室內部權利鬥爭也必然血腥。設想幼茜的親戚與她爭權奪位,女性可赦免,男性卻要當替罪羊,她是否會被迫處刑她的男性親戚(叔父、表兄弟等等),這麼一想還增加背德感了。
還有,‘性捆綁’對男性的威壓應該是這個bizarre社會存在的基礎,那麼茜為何會想要有男人與眾不同呢?她的童年經歷了什麼?
具體說到play,覺得作者更老司機,給出一些建議權當參考:廁奴方面,當然首推yapoo's market:std肉便器道系列,私立娘王學園pg-20;腳責方面,素材太多,個人偏向鞋交片。要是一邊使用固定廁奴一邊踐踏肉棒擦鞋如何呢?(笑)祝好,望早日發佈233感謝那麼長的回覆。其實剛剛就發佈了,可以拐出去看2333其實我之所以打算重寫就是因為感覺自己無法駕馭這個世界觀。我不是那種設定黨,更喜歡拋出一個模糊的大背景,然後聚焦幾個人物間的關係。重製後的作品強化了這一點,弱化了世界觀的描寫,因為我希望能完結後再開一篇,這樣就有基石。續作交代新設定總會方便些。
我之前從未想過你這個思路,畢竟男主是東方陽,和茜的關係較為疏遠,而且一開始的目標是寫出一篇sm推理小說,結果寫著寫著就發現自己被茜這個人物魅惑了,失去了本來群像文的構想。但我又很想為茜歌功頌德,因此必須推倒重來,構建以茜為核心,其他人也活靈活現的新文。
你的構想真的很棒。儘管這些劇情脫離了重製文的設定,但我可以加入續作中。希望你能喜歡重製後的本文。
femdomshoejob:↑會一如既往的支持的233雖然原文斷了很可惜,不過既然是因為作者拜倒在茜的石榴裙下,嘛,也沒辦法呢233話說如果不影響重置文劇情的話,能否把這邊夏麟日記的虐殺補全?就那麼斷著的話好像被寸止了一樣(笑)夏麟之父好歹是學富五車之人,賞賜他作一回廁奴如何?
如果能補全早補了5555因為一開始寫前面的時候我自己代入了夏麟的心態,結
果後來家人生病又經過春節,再想回到夏麟那種心態就發現完全做不到了,所以就寫不下去……至於重製中你期待的黃金play可能還有很長一段篇幅,因為我覺得黃金的分量很重,所以會相當剋制地進行使用。希望你也能喜歡其他清淡一些的play。
femdomshoejob:↑7991cde:↑如果能補全早補了5555因為一開始寫前面的時候我自己代入了夏麟的心態,結果後來家人生病又經過春節,再想回到夏麟那種心態就發現完全做不到了,所以就寫不下去……至於重製中你期待的黃金play可能還有很長一段篇幅,因為我覺得黃金的分量很重,所以會相當剋制地進行使用。希望你也能喜歡其他清淡一些的play。對不住了,無意冒犯233嘛,其實應該說最喜歡的play是shoejob,講真重置文因為角色年齡的增加,實際上對作為蘿莉控的本人刺激有所下降,偏偏作者文風太霸道,很期待接下來的展開我看你的id應該意識到的233沒有冒犯,為了感謝支持本來預計只有一段的回憶殺我還是努力多加一些蘿莉情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