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章,大都是原創沒寫完,而且失蹤3.5年了

老文章,大都是原創沒寫完,而且失蹤3.5年了

作者:212190688952

“嗯。。。。啊。。。。啊”“咔嚓!”男子的頭顱彷彿沒有了顱骨一般,硬生生被擠壓成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形狀,不過更詭異的是,男子的臉上居然沒有血跡,而造成這一切的不是什麼大型交通工具或者是什麼大號高空墜物,只是一雙纖弱的筆直的腿。而這一切的起因,還要從兩小時前說起。

妮卡是個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大學生,說她普通,她確實普通,長相算是美人坯子,但完全不能引起別人注意,身材不屬於高挑也不屬於嬌小,總結起來一句話,扔到人堆裡就找不出。說她不普通,是因為她單純的完全不像個大學生。可是,就算平凡如妮卡,也會在快播消失的當下社會,被色狼盯上。。。

兩小時前,妮卡剛上完晚自習,離開教室時時間大概是九點,因為家離得近,妮卡選擇了走讀,所以妮卡是要回家休息的,因為對於自己的普通有相當的自覺,妮卡完全不擔心獨自走夜路會遇到危險,畢竟自己不是什麼風華絕代的女子,而劫色至少得劫個漂亮的吧。。。不過這次一萬沒來,萬一出現了,一個飢渴難耐的屌絲盯上了她。

在夜晚,妮卡回家的路並沒多少路燈,但是她完全不在意,以至於完全沒有防備就被拉進了一個犯罪的好地方----又黑又僻靜的小衚衕。這下太過突然,以至於妮卡直接忘了呼救,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飢渴男已經在扯開她的衣服了。“不可以!”她內心想到,“如果失去貞操,將來怎麼有臉活在世上。”於是拼了命的反抗,奈何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是一個男人的對手,最終還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放棄了反抗。妮卡兩眼空洞的看著天,看著天上那輪釋放著柔和的銀光的月亮,“不是說月黑風高夜才是危險的嗎?真是糟透了。。。”妮卡如此想到。漸漸地,妮卡覺得不對勁,月光從銀白好像慢慢變成了血紅,不過飢渴男好像沒發現。事實上,星星還是那個星星,月亮還是那個月亮(。。。泥垢了),變化了的是妮卡自己。妮卡的雙眸由深棕色變成了妖豔的紅色,垂肩的長髮也變成了銀白色。飢渴男察覺到氛圍變了,抬頭一看,剛剛那個極其普通的妹子一下變得彷彿色慾的化身一般嫵媚,不由得呆在那裡,妮卡也感覺到飢渴男的動作停了,便低頭看了一下。四目相對,這瞬間,妮卡心中不斷響起一個聲音:“好餓,好想吸乾他。”而且她彷彿著了魔一般,退去了自己的內褲,分開了雙腿“舔我,”對飢渴男下了命令。而飢渴男也中了魔咒一般,機械的執行了那個命令。“嗯。。。”突然的刺激讓妮卡皺起了眉頭,雙腿下意識的纏住了飢渴男的頭,而後又像是配合著飢渴男的動作一般扭動起纖腰,摩擦著飢渴男的臉。“嗯。。。嗯。。。啊。。。。嗯。。。。”隨著妮卡的呻吟,妮卡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的聲音越來越高。妮卡已經控制不了自己,她雙手抓住飢渴男的頭髮,將他的頭緊緊的按在自己的下體處,同時雙腿伸直,腳腕互鎖,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挺起了腰,緊緊地夾著飢渴男的腦袋,而飢渴男依然著了魔一般,毫不反抗。

時間彷彿凝固了,妮卡用雙腿緊緊夾著飢渴男的頭,而飢渴男毫無動作,唯一證

明時間還在流動的是飢渴男慢慢失去血色的面容。

“啊~!”“咔嚓!”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這便是故事開頭的那一幕。妮卡的腰軟了下去,並且因為消耗了大量體力,妮卡不住的喘息。猛然回過神,妮卡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她只記得月亮變成了血紅色,之後就大腦一片空白。妮卡感覺不對,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腿緊緊地夾著一個已經變了形的腦袋,她嚇得趕緊鬆開了雙腿,近乎掙扎著爬起來,從地上拾起自己的內褲,逃也似的向家的方向跑去。“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我壞掉了?為什麼那個飢渴男會死在我的雙腿間?為什麼我還這麼冷靜?為什麼啊?”妮卡到家時已是午夜時分,“還好今晚媽媽是夜班,爸爸又出差了,如果他們在的話,我可怎麼蒙的去,”妮卡長出一口氣自言自語到,“得趕緊洗個澡,衣服也得洗了,不能讓爸媽發現這件事。”想到自己現在居然這麼冷靜,妮卡一臉苦笑:“看來我真是壞掉了。。。呵呵呵。。。我該怎麼面對你啊,凜。。。”語畢,一顆淚珠掉落到地板上。。。“喂,還不起床?”

“太陽曬到你的嬌。。。臀。。。了!”“啪!!!”

“啊!!!!!”

伴隨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妮卡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面孔,五官玲瓏,略略有一絲稚氣,看起來和妮卡的年齡差不多,但比妮卡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媽,你幹啥啊,我都上大學的的人了,你還打我屁股。。。”

沒錯,這個絕美女子便是妮卡的母親,名叫悠。

“你還知道你是上了大學的人啊。。。大半夜才回家,一回家就哭,哭到睡著在地板上,還凜,凜的叫個不停,知道不知道把你這麼大個人拖到床上有多難啊。”悠抱怨道。

妮卡這下才想起來昨晚不知道怎麼就殺了一個人的事,整個人呆若木雞,不知道該怎麼給媽媽說。

“真是的,都這麼大了,雖說是第一次捕食,但連現場都收拾不利索,真不知道以後你獨立了以後該怎麼辦,唉~”悠接著說道。

“捕食?什麼啊?”妮卡一頭霧水,滿臉疑惑。

“就是你昨晚乾的事啊,如果不是我又去處理了一下,你現在就該在拘留所裡喝茶了。”悠回答道。

妮卡驚呆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你這樣子是啥都不知道了,就好像在腦門上寫了個‘這是咋回事???’一樣。”悠一臉無可奈何。

回過神來的妮卡好不容易才說出來一句“你又沒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別抓狂別抓狂。。。好吧,是我忘了給你說了,我現在就告訴你來龍去脈,你先別急。”悠一邊說一邊把妮卡按下去。

“事情是這樣的,嗯。。。你不是人。”悠說道。

這一句話彷彿一道炸雷劈到了妮卡頭上,“這麼一說更理解不來了啊,媽,你說詳細些啊,上來就說我不是人,你不是把自己都捎帶著罵了嗎。。。”妮卡覺得自己血壓都高了。

“呃。。。好,我詳細些說吧。你不是純正的人類血統,我當然更不是人類了,你母親大人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魅魔。”悠一邊說一邊自豪地聽起自己雄偉的胸脯。

“好吧,這槽點太多,都不知從何吐起。那我爸爸就是正經人類了吧。”妮卡說道。

“你爸爸也不是

正經人類的,嗯,怎麼說呢,你爸爸有一半是正經人類。”悠制止了想發問的妮卡,接著說道“你爸爸本來是正常人,只不過被一個吸血鬼真祖給咬了,為了擺脫變成奴隸的命運,他就反過來把那個真祖給做掉了。因為這樣才能變回人類,只不過留了點後遺症,像是壽命很長啊,傷口恢復得很快啊之類的。”

“媽,你想象力真豐富。。。。。。”

“你還不信?眼見為實,那就讓你看看吧。門後那個,出來吧。”悠站起身說道。

妮卡向門後看去,一片寂靜。

“都說知道你在那裡了,再裝就沒意思了,哼!”悠從背後甩出一條好像鞭子一樣的東西。

“啊!咳咳咳咳咳咳。。。”

“媽,你身上還藏著鞭子啊,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愛好。。。是不是天天拿著小皮鞭抽我爸啊,呵呵呵呵。”妮卡笑道,“你難道覺得門後有東西?”

悠剜了妮卡一眼“你母親大人我沒那個興趣,如果你爸喜歡被抽,我就不和他過了。至於門後,你看著就知道了。”悠的鞭子,先暫且稱為鞭子,好像纏到了什麼東西似的,之後悠一把把那門後的東西拖了出來,那是個人。

“你個死娘們,放開我,要不你死定了!!!”被拖出來的那個人一邊說一邊爬起來,想要解開纏在他脖子上的鞭子。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悠一邊說一邊發力,把那人又摔到地板上,然後順勢壓到那人身上,用自己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夾住那人的右手上臂,同時抓住那人的右手,使出了一招漂亮的腕挫十字固,而且沒有遲疑,直接折斷了那人的右手,接著順手從旁邊拿了一塊像是布的東西塞到那人嘴裡,硬是把那到嘴邊的慘叫聲又給塞了回去,整個過程幾乎是一秒內完成的,驚呆了還坐在被窩裡的妮卡。

“媽,你塞到他嘴裡的東西是我的內褲。。。”

“啊。。。對不起,等會兒再一起出去買一條吧,我也該再買些內衣了,這條等完事就扔了吧。”

而地板上的那位大兄弟因為劇痛根本站不起身,甚至連哼都哼不出來。

“好了,妮卡,我這就給你演示一下你昨晚幹了什麼事情。”悠說道。

“慢著慢著慢著,媽,那人是誰你都不知道,就把人手弄斷了,沒關係嗎?”

“沒事,我盯了他好幾天了,是個慣偷,整天在咱家周圍鬼鬼祟祟的,傻子才看不出來呢。”

“呃。。。”妮卡才不敢說她沒看出來呢。

悠坐在地板上,抓著那人的頭髮,把那人的頭拽到自己的雙腿間,然後把那人的鼻子頂在自己的私處,接著用雙腿夾住了那人的脖子。

“啊~”悠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媽,你這是在幹嘛?”妮卡雙頰緋紅的問道。

“呵呵,你等會兒就知道了,嗯!!!”悠雙腿發力,緊緊絞住那人的脖子。

“嗯。。。。啊。。。。嗯。。。。嗯。。。。好舒。。。嗯。。服,這個還挺。。。啊。。。好吃的。。。啊”悠一邊叫著一邊挺直了纖腰,而她雙腿間那人開始抽搐了。悠繼續保持著那個姿勢十幾秒後好像洩了氣一樣的軟了下來,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

“媽,你幹了什麼?”

“我吸掉了他的精氣啊。這傢伙還挺壯,嗯,挺美味的。雖然現在還沒斷氣,但他沒了精氣,死定了,不過我和他

沒仇,就給他個痛快吧。”說罷,悠的雙腿再一次纏到了那人脖子上,只見她腳腕一鎖,雙腿伸直,纖腰一擰,從那人的頸椎裡就傳出了“嘎巴”一生脆響,然後拿個大兄弟就只有出的氣沒了進的氣。

此刻,被連著震撼了好幾次的妮卡已然麻木了,“我昨晚就是這樣吸掉了那個人的命嗎?”妮卡問道。

悠一邊用雙腿摩挲著那斷了的脖子一邊回答道“差的不多,不過因為你還有點吸血鬼的血統,所以不光精氣,你連那個倒黴蛋的血都吸乾了。”

“那我以後該怎麼辦啊,是不是連正常吃飯都做不到了?”妮卡又問道。

“也不一定,我上過。。。。呃,不是,我是和你爸那個了以後才知道了他被真祖咬過的事,所以你的血統就比較複雜了,不過你這二十年都沒出什麼問題,那就是沒什麼問題了,看樣子如果你想用魅魔或者吸血鬼的能力的話,你就得去捕食以恢復力量,但只是活著的話,吃飯就夠了。”悠回答道。

“可我都這樣了,凜該怎麼看我啊。。。”說到這裡,妮卡的眼淚又開始打轉了。

“凜?那小子早就知道了啊。”悠漫不經心地說道。

“什麼?這個壞蛋,知道都不告訴我,我得好好收拾他一頓才解氣。話說回來,媽,你那條鞭子是藏在哪裡的啊?”

“鞭子?什麼鞭子啊,那是我的尾巴,我還有翅膀呢,看不看?”悠笑道“。。。。。。好吧,那這人怎麼處理,都已經成屍體了。”

“好辦,看你母親大人我的。”說罷,悠脫掉了絲襪和內褲,然後坐到地板上,把那位大兄弟的頭抵在自己的私處,接著彷彿悠的私處有了生命一樣,開始有規律地蠕動,二十分鐘後竟然把那個大兄弟整個吞掉了。“嗯,下來這一個月都不用捕食了,好滿足啊。”悠一邊說一邊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媽,你不是人。。。”在母女兩個和樂融融的聊天的時候,作為一家之主的泰倫則獨自走向了一片密林,在進入林子之前,他停下了“出來吧,跟了我三天了,你到底是想幹什麼,或是想知道什麼?”

“呵呵呵,真敏銳啊,不愧是被稱作弒祖者的人啊。”伴隨著聲音出現了一個修女的身影,但是因為修女服太寬大了,遮蓋了來人的眼睛,讓泰倫不清楚那修女的來意,但他還是有不好的預感。

“那麼,請問你跟蹤了我這麼久,不會只是為了讓我每週都去教堂禮拜吧,你究竟是誰?”

“我是主的代言者,即使揹負罪惡,違反教義,也要為主剷除一切邪惡,異教徒。”修女答道。

“我雖然不是天主教徒,但也不是異教徒,沒必要剷除我吧。”泰倫感覺脊背一涼,清楚地感到了殺意。

“你與惡魔為伍,身體裡也有不潔的東西,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你和你身邊的被你稱為家人的惡魔。”說罷,修女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修女服,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只見修女身著一件純黑色的高叉緊身衣,雙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腳蹬一雙鞋跟像匕首一樣的細跟高跟靴,一頭銀髮披散在肩上,長長的劉海幾乎蓋住了眼睛,但從劉海的縫隙中可以看到一雙充滿了殺氣的眼睛。

“阿門!!!”說完,修女便像一支貼著地皮飛行的黑箭一樣快速的靠近了泰倫,然後甩出了一記高鞭腿。泰倫當然不是等閒之輩,憑

著對修女殺氣的感知,輕鬆的躲開了這記鞭腿,但是身旁的一棵樹卻遭了殃,在修女鞋跟劃過的地方,出現了一條平整的切口,這棵樹齊刷刷的斷開來,看到這個,泰倫倒吸了口涼氣,如果沒躲開,就身首異處了。開始他還納悶這修女怎麼沒帶武器就來暗殺他,此刻恍然大悟,修女的武器就是鞋跟。修長有力的雙腿外加鋒利的鞋跟,威力不容小覷,看來得久違的認真一下了。

那修女看到泰倫輕易的躲開了自己的鞭腿,感覺到眼前的男人並非泛泛之輩,於是沒有急於再次攻擊,而是將右腿慢慢抬了起來,只到將右腳舉過頭頂,擺出了標準的一字馬,開始等待攻擊時機。原本泰倫認為縱使女性的柔韌度很好,修女的踢擊應該也會受到她柔韌度的限制,會有一個死角,到時自己可以向那個死角進攻,從而脫身,但如今看到她輕鬆到沒法再輕鬆的擺出了一字馬,進攻死角的計劃就沒希望實行了,這修女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

修女看泰倫沒有進攻的意圖,決定主動發動進攻,先是由高抬的右腿使出一記下劈,緊接著左右腿交替踢出了十幾腳,腳腳都瞄準了泰倫的脖子,但是都被泰倫一一躲過。修女覺得,雖然自己的鞭腿威力足夠,但是為了發揮威力要有一段距離才行,但就是這段距離讓泰倫有了可以躲避的機會,而且泰倫比一般人強的多,身手相當敏捷,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先耗盡體力,所以要讓泰倫沒法發揮速度才可以。

要讓泰倫沒法發揮速度優勢,就要採取貼身戰術了,於是修女身形一沉,猛地向泰倫靠近一大步,由於這一下的目的只是靠近,泰倫沒感到殺意,於是沒有躲開,結果就成了敗筆。只見修女一記掃腿,踢到泰倫的小腿面上,泰倫吃痛,腳下一軟,被掃倒在地,可還沒有著地的時候,泰倫看到修女已經躺在地上,張開了雙腿等著他了,而他在空中沒法調整自己的姿態,鐵定躲不開了。包裹著黑絲的雙腿不可避免的纏到了他的腰間,雪白的玉臂則箍在泰倫的脖子上,緊緊地把他的臉埋在了挺拔的雙峰間。開始是,修女的雙手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泰倫的頭勉強還能轉動,泰倫以為之前的戰鬥消磨了修女的體力,於是決定稍稍調整下呼吸,再一口氣掙脫,顯然他低估了對手,他突然覺得腰間傳來劇痛,修女的雙腿發力,硬是將他肺裡的空氣都擠了出來,同時雙手也開始發力,讓泰倫沒能吸到一口空氣。

“不好,低估她了。”泰倫暗道不妙,開始拼盡全力保持神智。

而修女這邊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雙腿的力道竟然還在增大,雙手也沒放鬆,如同奪命鎖一般將泰倫的頭緊緊埋在自己的雙峰間,並且仔細看會看到因為在不停發力,修女的身體都有些微微地顫抖。

修女火力全開,像巨蟒一樣緊緊地絞殺著泰倫的生命,而泰倫也在堅持了將近十分鐘的時候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但他仍然咬牙堅持著,他因為缺氧開始出現了肌肉痙攣,但是因為修女纏得太緊,泰倫的痙攣鬼使神差的刺激到了修女的私處。因為持續發力了將近十分鐘,修女也有點疲憊,這時突然的刺激讓修女猝不及防,“啊~”,修女雙頰緋紅,一聲嬌啼,嬌軀猛然一顫,力道突然又大了一分。

“咔嚓!”

一生脆響,泰倫覺得一陣劇痛,他感覺到自己的肋骨被硬生生夾斷了,但卻靠著劇痛,他保持住了神智,反應過來,剛剛因為痙攣,自己的臉好像刺激到了修女的雙峰,估計這次絞殺就快要結束了,但結束之前的這一波一定會比之前要猛烈得多,一定得撐住。

而修女這邊,的確如泰倫的預料,她雙頰緋紅,開始“哈哈”的喘著粗氣,同時若有若無的發出一陣陣的嬌啼,緊緊纏在泰倫腰間的雙腿稍稍有了放鬆,開始扭動腰部,用私處摩擦泰倫的身體。但是由於她是從正面絞住泰倫的,所以無論她怎樣的扭動纖腰,都沒有刺激到自己的私處,慾求不滿的修女鬆開了雙腿,將泰倫的身體側了過來,將雙腿纏到了泰倫的胸口,而且特意把私處抵在了泰倫的肋骨上,調整姿勢的過程完全只靠雙腿,箍在泰倫脖子上的一雙玉臂完全沒有鬆動,這可苦了泰倫,雖然不會擰斷頸椎,但一直保持脖子向側面轉90度可不是輕鬆的事。修女雙腳互鎖,開始扭動著自己的纖腰,緊緊抵在泰倫身上的修女的私處因為泰倫肋骨的輪廓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修女再也壓抑不住,嬌啼聲從若有若無變成不加壓抑的浪叫,一浪高過一浪,腰上的頻率越來越快,私處在泰倫身上的摩擦越來越劇烈,雙腿上的力道也越來遠大,泰倫咬緊牙關硬扛著。

“啊”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啼,泰倫感到纏在自己身上的雙腿又加大了力道,隱隱的還聽到了幾聲“咔嚓”的脆響,靠著劇痛,他竭力保持清醒,感到纏在自己身上的雙腿不停的顫抖,而右肋處傳來了溼潤的感覺。

“終於扛過來了,好險。。。”泰倫暗道。此時,纏在泰倫腰間的雙腿和緊緊箍在他脖子上的一雙玉臂也終於鬆開了。泰倫趕緊滾到旁邊,連站都來不及站起來,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修女,雙眼迷離,彷彿渾身無力,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啊,疼疼疼,這回斷了幾根肋骨啊。。。要是讓她夾住脖子,鐵定就沒命了,看來這麼多年過去,我退步了啊,今後得好好注意了。”泰倫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徑自離去了。

由於高潮的原因,修女渾身癱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要幹掉的目標走掉,雙眼中的殺氣越來越重,自己失敗的太過恥辱了,“我一定要幹掉你,而且不會給你痛快的,你是主的敵人,沒有得到痛快了結的權利!!!”

恢復了體力後,修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但她也清楚,怒火會影響他的判斷,就決定把怒火發洩在森林裡。

“轟轟轟。。。。”巨大的響聲不斷迴響在森林裡,一棵又一棵大樹轟然倒下,修女在森林裡不斷地揮動著自己的雙腿,忽然貝齒一咬,騰空而起,雙腿緊緊纏住一棵將近一人可以環抱的大樹,猛然發力,頓時從樹幹中傳出咯吱吱的聲響,“啊~!!!”修女一聲怒喝,大樹應聲而倒,“下次再碰到你,一定讓你比這棵樹更悽慘!”修女惡狠狠地說道。與此同時,還有一個男人與泰倫一樣與死神擦肩而過,而他的名字叫凜。

妮卡在得知自己的事情凜早就知道的時候,真的很不高興,既然凜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她,而且還讓她哭了一晚上,覺得一定得教訓他一下,便立刻跳下了床,準備去凜那裡。

“你要去哪裡啊,這

麼急,內褲都不穿?”悠說道妮卡俏臉一紅,趕忙打開衣櫃,開始換衣服。雖說是去教訓凜,但妮卡也只是在鬧彆扭而已,畢竟是青梅竹馬,而且雖然兩人都沒有說,可關係已經確定了,凜平常是一張冰山臉,只有和妮卡在一起時才會有笑容,而妮卡平時大大咧咧,也是隻有在凜面前時才會非常注意自己的舉止穿著,生怕凜會討厭她,兩人在一起時只有膩膩歪歪才足夠形容,這次也是同樣,為了去“教訓”凜一下,妮卡生生挑了一個小時的衣服。。。

凜的家就在妮卡家屋後的小山裡,說是家,其實只是個修行,睡覺的地方,因為凜是孤兒,是某一天妮卡的父親泰倫帶回來的,基本和妮卡的哥哥差不多,畢竟平常連飯都是一起吃的。

這一天,凜正坐在道場裡,他的面前放著一把日本刀,而他本人則正在做意念練習。凜雖然年輕,但劍術天分很高,練的又勤奮,泰倫常常說凜有他年輕時的風範,但悠對此表示懷疑。。。

妮卡到了凜家,徑直就走向了道場,遠遠看到凜在道場里正坐,而且剛剛好是背對著門,於是打算捉弄他一下,算是小小的報復。

妮卡走到道場門口,輕輕脫掉了自己腳上的高跟涼鞋,躡手躡腳的靠近凜的背後,當她打算再走一步對著凜耳朵吹氣的時候,凜突然睜開雙眼,一把拿起日本刀向背後使出一記居合斬,當他看到來人時妮卡時,刀已出鞘,他連忙收回力道,所幸並沒有傷到妮卡。

“妮卡,抱歉,我神經過敏了”凜一臉愧疚“沒關係的,我不是沒。。。。。”妮卡的話被小小的“嗤嗤”聲打斷了,緊接著妮卡的衣裙變成了碎布,消散在空中了。妮卡只覺得身上一涼,低頭髮現自己一絲不掛,又看到凜因為突然的變故而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覺得又生氣又羞恥,因為巨大的衝擊讓妮卡原地低頭站著,一言不發,被妮卡的玉體吸引了的凜終於回過神來,連連道歉,手忙腳亂的想把自己的劍道服脫下來給妮卡遮羞。

“呼呼呼呼(具體笑聲請自行腦補),沒關係的,凜。”妮卡臉上帶著前所未見溫柔笑容,輕輕地說道。

“完了,要死要死要死。。。。”凜暗想大事不妙,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脫身之法,因為他從來沒見過妮卡這麼溫柔過,而且那笑容裡分明滿含殺氣啊!!!於是凜趕緊說道,“我房間裡還有衣服,我去給你取來,要不你會感冒的。而且,一個女孩子家,不能這樣露出自己的身體的。”凜一邊說一邊打算奪門而出。結果,在就快走出道場時,凜的後領口被妮卡抓住,妮卡像提小雞一樣把凜又扔回了道場。

“女孩子給自己心愛的人看到身體又有什麼關係?而且又是你要看的啊,猴急的把人家的衣服都撕碎了呢,凜這個打色狼,呼呼呼呼。”妮卡一邊說,一邊一步一步接近凜。

“對於不乖的孩子,姐姐要給他一點懲罰,呼呼呼”妮卡說道“不好啦,妮卡壞掉了,快。。。。嗚嗚嗚。。。”凜的呼救聲被妮卡封在了腳下。

“不要反抗了,這可是山裡,又沒有人來,再反抗的話,懲罰就嚴重了哦。”妮卡笑著說道“吾命休矣。。。”凜放棄了掙扎“嗯,真乖,看你這麼乖就獎勵你品嚐一下姐姐玉腿的滋味,呵呵。”妮卡坐到凜的身旁,捧

起凜的臉抵到了自己的私處,然後雙腳互鎖,將凜的口鼻用自己的下體封了起來。

由於太過突然,凜從來沒見過妮卡這麼主動過,而且之前還說自己是她心愛的人,結果就呆呆的被妮卡將腦袋絞在了雙腿間,等到凜一股少女的體香傳到凜的鼻子裡,他才反應過來但他並沒有掙扎,因為妮卡並沒有用力。

“姐姐的蜜穴,怎麼樣,香嗎?”妮卡一臉嫵媚的問道。

“明明是我年齡大啊。。。”凜腹誹道,但他清楚妮卡可是在氣頭上,得順著她要不然不知道還會有什麼等著自己,但是要回答她的這個問題難度太高了,難於啟齒啊。。。想到這裡,凜的臉唰的紅了。

“害羞了呢,真可愛,喜歡就直說嘛,呼呼呼。但是,之前你不乖,撕爛了我最喜歡的衣服,所以姐姐我要用你最喜歡的蜜穴懲罰你,嘿!”一聲嬌吒,妮卡開始發力。

隨著妮卡的發力,凜的口鼻幾乎被她的蜜穴吞噬掉,把呼吸完全的封住了,下意識的,凜用雙手去掰妮卡的腿,想著至少要打開些縫隙來呼吸,但此時妮卡的腿彷彿玉石般堅硬,凜用盡了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雖然硬來可以掙脫,但妮卡也是自己心愛的人,怎麼可能傷到她。

“想反抗?不乖哦,知不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的,尤其是女人的。”妮卡語調平穩,完全不像用盡全力的樣子。同時,妮卡抓住凜的雙手,夾在了自己腋下,防止凜用雙手去掰自己的雙腿。這下凜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而且又是自己錯在先,便放棄掙扎,等妮卡消氣。

而妮卡因為陷在自己蜜穴裡的凜的口鼻的刺激,漸漸進入了狀態,纖腰開始慢慢扭動,用自己的私處慢慢摩擦起凜的臉,伴隨著摩擦,快感越來越強烈,尤其是雙腿間夾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沒有女人會沒感覺的,於是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蜜穴裡也開始流出了蜜汁,這可苦了凜,凜完全沒有防備,直接把蜜汁吸到了鼻子裡,嗆到了,但是自己的呼吸又被限制,沒有辦法就硬是把妮卡的蜜汁全給喝了下去。凜被嗆到時劇烈的動作也刺激到了妮卡的敏感點,引得妮卡嬌喘連連,不禁又加大幾分雙腿的力道,結果在妮卡雙腿與蜜穴的夾擊下,凜昏了過去,而妮卡則放開了凜的雙手,緊緊抱住凜的頭,劇烈的摩擦,用力地纏絞,伴隨一聲淫叫,到達了高潮。

到達了高潮的妮卡終於鬆開了雙腿,看到自己胯下的凜滿臉都是自己的蜜汁,又想起自己之前說凜是自己心愛的人,便害羞的滿臉通紅。被放開的凜終於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結果又被鼻子裡殘留的蜜汁給嗆了個正著,開始劇烈咳嗽,妮卡心理過意不去,於是便趕緊跨坐在凜身上,將凜臉上的蜜汁都擦乾淨,看著靜靜睡著的凜,妮卡突然覺得凜的睡臉很可愛,便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凜的唇,然後趴在凜的身上也進入了夢鄉。

幾分鐘後,凜醒了過來,看到趴在自己胸口甜甜的睡著的妮卡,淡淡的一笑“女人真善變吶,剛剛生氣的時候,那麼嚇人,現在卻又像只小貓一樣,唉。”帶著一臉苦笑,凜給妮卡來了個溫柔的公主抱,走向了臥室。“老公~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人家都想要了嘛。。。”聽到開門聲的悠一邊往玄關走一邊說道,只是看到了狼狽的泰倫之

後,便疑惑的呆在原地。

“老公,怎麼回事,除了我,應該沒人會把你打成這樣啊。”悠問道“。。。。。。。”泰倫一陣無語,雖然灰頭土臉,但仍然很平靜的說道“我們好像暴露了,今天碰到了教會的修女,身手有些退步了,受了點小傷,不過已經恢復了,只不過消耗有些大,稍稍動用了一下底牌。”

“不行,你肯定受得不是小傷,我還不知道你,這種事情總是瞞著我。”悠一邊說,一邊走上前,一把就撕開了泰倫的襯衫,“嗯,要是不說,誰能知道你都有個二十多歲的女兒了,身材還是像個二十歲的小夥子呢。讓我看看,嗯。。。斷了五根肋骨,看來真的是來者不善呢。”悠秀眉微蹙。

“呃,我都動了底牌了,怎麼還能看出我受的傷啊”泰倫略略有點小失望“你只是快速癒合,又不是再生,肯定有痕跡。不過事情蹊蹺啊,我們在這裡都30年了,一直沒事,今天怎麼突然出差錯了,是哪裡出問題了?”悠開始沉思。

“我也覺得蹊蹺,但是想了一路,想出了點眉目。”

“真的?真不愧是我的男人,是怎麼回事?”悠雙眼放光,滿臉期待的看著泰倫“其實真的只是巧合,你還記不記得惠東?”泰倫問道“惠東?誰啊,沒什麼印象了。”

“也是了,沒人會記得自己每頓飯都吃的什麼。”泰倫聳聳肩“哦,我想起來了,是我們到這裡之前,我最後一次進餐時候的那個人吧,對了,是叫這個名字。我記得這個人可是個大廢物,他弟弟倒挺好吃的。”說著悠還舔舔嘴唇,好像意猶未盡的樣子。

“就是他了,五天前,我看到他在咱們家附近鬼鬼祟祟的,而三天前,那個修女就開始跟蹤我了,時間上比較吻合,而且我記得咱們在到這裡之前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時,他看我的眼神不是太對,滿是殺意和嫉妒。老婆,你進餐我是從來不管的,不過我想問問你,你對他做了些什麼啊?”泰倫問道“這個。。。”悠有些吞吞吐吐的,臉還唰的一下紅了。

“沒關係的,咱們進去說吧,在玄關站了這麼久了。”泰倫溫柔的攬過悠的纖腰,向屋裡走去。

“嗯。”悠輕輕答道“其實我沒對他動手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這個人一點都不好吃,比他弟弟差遠了,而且還猥瑣的要命。”一提起惠東,悠便一臉的厭惡。“為了讓獵物配合我進食,我一般會先魅惑他的,但是這個廢物一見到我,二話沒說就先跪下了,一口一個主人的,我聽了都起雞皮疙瘩。我忍著沒發作,結果他還蹬鼻子上臉,直接抱住我的腿和腳就開始舔,哦,天哪,我那天可沒穿絲襪啊,真的非常非常噁心,當時是在忍不住了,就一腳踩到他臉上了,結果起了反作用,他抱過我的腳就在自己臉上蹭,又蹭又吻的,我實在受不了,就趕緊把腳收回來,往他臉上踢了一腳,踢暈了他,然後就趕緊跑到他弟弟的臥室了。”悠彷彿像是一個向爸爸告狀的孩子一樣,小臉氣鼓鼓的說著。

泰倫看到悠可愛的樣子,就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說道“看來就是他了,估計那天晚上他就把你當成女神了,但是聽說我是你的丈夫以後,嫉妒和憤怒激增,就要幹掉我,只是他自己都沒自信幹掉我,就打算找打手,不過他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如果真是他,那這事可就是你這個小禍水惹得了。”

“再幹想也沒用咯,我去想辦法查查吧。”悠靠在泰倫懷裡說到“其實不用再費力查了,惠東就在咱們家旁邊住,我已經查到了,不過不用想就知道,人家可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神嘛,是吧?”泰倫的嘴角露出微微的壞笑而悠卻沒法忍了,給了泰倫一個粉拳,“討厭,不過得要趕緊解決掉這件事,真是的,現在想起那張臉,我還是一身的雞皮疙瘩。”悠站起身,走向衣櫃,開始翻找起來。

“你要幹什麼啊,悠?”泰倫一臉不解“幹什麼?找絲襪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讓他舔一次,我恐怕就因為噁心折壽了。”悠答道。

“好了,準備就緒,去殺豬嘍。”腳蹬著一雙細跟高跟鞋,身穿一件緊身抹胸連衣裙,雙腿被一雙閃著銀光的厚黑絲襪包裹著的悠彷彿是要春遊一樣輕快地說道。

“呃,悠啊,現在是六月份,你穿一雙這麼厚的絲襪,不熱嗎?”

“人家不想讓他碰到我一下嘛,我寧願一身汗,也不要他碰到我。”悠撅起小嘴“好吧,不過今天就我碰到的情況,惠東肯定也不會是一個人,你可得小心。”泰倫臉上流出擔憂之色。

“嗯,我會小心的,去去就來哦。”悠一閃身跳上窗臺,接著唰唰兩聲便消失在夜幕裡。

“應該會沒事的吧,雖然不大想承認,不過現在的我確實也沒把握打贏悠啊。”泰倫自語一陣閃轉騰挪之後,悠到了惠東家的屋頂,為了保險起見,悠悄悄透過天窗觀察起惠東家的情況,不出泰倫所料,果然是有其它人在,雖然只是兩個神父,但悠可以感覺到,這兩個神父很強。

“怎麼辦呢?兩個神父呢,都那麼強,分開解決吧,看來要動動腦子了。”悠歪著頭,思考起來。

“有了,雖然對不起基督先生,但也只能這麼幹了。”說著,悠的指甲瞬間變得長而鋒利,接著用極快的速度在惠東家的窗戶上畫了一個大大的逆十字。

“哼!在我面前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不可饒恕!”其中一個神父說道,而另一個神父要冷靜得多“喬納森,別衝動,這是個圈套,看來雖然有不速之客,但是人數肯定不多,估計只有一個人,要不然早就夾攻了,而且這個人恐怕沒有同時面對我們兩個的實力,一旦我們分開行動,就會被各個擊破。”聽到這番話,喬納森恍然大悟“辛,謝謝你提醒,看來還是你陰險狡詐。”“請把這個稱為深謀遠慮,謝謝!”辛嘆了口氣“看不出來,居然這麼聰明啊”一個嬌媚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兩個神父一驚,趕緊擺好了架勢,只見窗臺上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雖然不是很高,但曲線玲瓏有致,尤其是一雙美腿,更是攝人心魄,不過喬納森和辛作為神父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但在旁邊的惠東卻完全把持不止了。

看到惠東那張猥瑣的臉,雖然有心理準備,悠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嚇了一跳,隨後美目一瞪“你給我呆在角落裡,待會再處理你!”

聽到這話的惠東居然真的乖乖的蹲到角落裡。

“也好,沒有他在場,我也就不怕誤傷了。”喬納森說道。

這時悠卻慢慢坐到了窗臺上,翹起了二郎腿,說道“那個神父,你的確挺聰明的,但還是說錯了一點。”聽到這話,辛眉頭一皺,沒有說話。見辛稍稍

有了反應,悠接著說道“分析的是很嚴密,但是有一點你沒有考慮到。我可是個女人,沒有你那麼理智,我之所以沒有直接攻進來不是因為不能以一敵二,而只是因為不想弄髒衣服。直接就打過來是很不淑女的。”說著,悠還故意調整了一下雙腿,春光一閃而過。

“太瞧不起人了,你以為這點程度的魅惑就可以對付我們嗎!”伴隨著怒吼,喬納森一腳踢來。而辛則暗道不妙,他知道悠沒有打算用魅惑控制他們,單純的只是為了激怒喬納森,而且不妙的是,喬納森完全不遲疑,果斷就進了全套,由於喬納森突然進攻過去,自己也就錯過了同步進攻的時機,沒辦法,辛只能硬著頭皮進攻過去。

雖然兩個神父的攻擊不同步,但也只是0.1秒的差距,不過對悠而言也已經夠了。面對著喬納森的一腳側踢,悠只是微微向後一仰,勢大力沉的踢擊就從悠的面前劃過,躲過踢擊的同時,被絲襪包裹的雙腿便纏到了喬納森的右腿上,緊接著悠的雙手便扣到了喬納森的腳踝上,還沒等喬納森的腿放下,悠便纖腰一擰,折斷了喬納森的膝關節。辛沒有管慘叫的喬納森,徑直一拳砸向悠。不過因為那0.1秒的時間差,悠已經脫離開來。

“真理智呢,同伴的慘叫都影響不到你,不過你覺得,單挑你能贏我嗎?”悠輕笑“誰。。。。誰說是一。。。一對一,我還沒死。。。呢!”喬納森憑著毅力,硬是靠一條腿站了起來。

“嗯,真有男子氣概,味道肯定不錯。”說著,悠舔舔嘴唇。

“上了!”辛低喝到,辛用一個滑步瞬間接近了悠,然後擊出一記爆發力極強的頂肘,悠準備往右面躲開,但右邊寒光一閃,兩把飛刀破空而來,悠趕緊向左邊閃開,緊接著就壓低身體,雙腿一剪,夾住了辛的左腳,順勢一擰,將辛摔倒在地。然後悠便奔向喬納森,只見喬納森剛扔完飛刀還沒來得及收回右手,就被悠一把抓住。悠用力一拉,然後順勢一夾,包裹著絲襪的雙腿就如同蟒蛇一般緊緊纏住了喬納森的右手,悠又是纖腰一擰,右手應聲而斷,此時被重重摔倒的辛才剛爬起來。看到眼前的情景,辛感到已無勝算,喬納森基本沒有了戰鬥力,自己又沒辦法勝過眼前的這個女人,機會渺茫了。不過,辛卻又一次向著悠進攻了過去。

“不想扔下同伴嗎,夠有義氣的呢,看來你不是絕對理智嘛。”悠輕笑道辛一言不發,只是不斷的進攻,拳速越來越快,但卻被悠輕鬆地一一閃過。緊接著悠一閃身,到了辛的背後,重重的一腳轟到了辛的背上,辛雙腿癱軟,躺到了地上。

“人家是把好吃的東西留到最後的類型,我要先把那個渣滓解決掉,再來享用你們,不過,不能讓你們跑掉呢。”悠說著,一步一步靠近了喬納森。

“辛,快跑啊,趕緊去叫援兵,我的腿斷了,但還能拖住她一會兒的!”喬納森喊道“沒用了,脊柱斷了,我已經沒有辦法站起來了。”辛平靜地說道。

“他說的對哦,人家可是瞄準了的。”悠一邊說著,一邊用雙腿纏住喬納森的左臂,然後以一記十字固解決了喬納森的左手。“好了,你們都跑不了了,趁著最後祈禱一會兒吧。”

悠邁著貓步一步步接近著在角落裡的惠東,而惠東盯著漸漸靠近的

美腿,雙眼發直,口水橫流,終於按捺不住,一個餓虎撲食撲將過去。

“你給我跪下!”悠一聲嬌喝。而惠東也乖乖的跪了下來。

“你要是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老老實實告訴我的話,今天晚上,我會讓你享受個夠的。”悠溫柔地說道。

“是,主人。”

沒花什麼功夫,連審都不用審,惠東便竹筒倒豆子,說了個清清楚楚,而聽到了實情的悠不禁感嘆“這都什麼人啊,胡編居然都編中了。。。”

“好了,告訴我,你最喜歡我什麼地方?”悠說道“主人的腳最美,我甘願死在主人的腳下。”惠東趕忙答道“好,我就滿足你。”悠脫去了自己的高跟鞋。

此刻的悠雖然看起來很平靜,實際上已經氣得不行了,就是因為泰倫是自己的丈夫,可以天天見到自己,準確說是自己的腳,就嫉妒的要殺人。悠覺得這樣的人不光變態,而且卑鄙,於是不打算留情讓他有個痛快,打算讓惠東慢慢死在自己的腳下。為了防止惠東掙扎,悠先是一腳踩到了惠東的右肩上,然後狠狠一擰,廢掉了他的右手。“我的腳好看嗎?”悠將自己的腳擺在惠東面前輕輕搖晃著,惠東看到立馬就不顧疼痛用僅存的左手想要抓住悠的腳,不過悠躲開了“別急嘛,會讓你慢慢享受的。”

悠瞄準了惠東的膝蓋,輕輕一躍,重重的踩了上去,只聽咔咔兩聲脆響,惠東就如同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前面的只是小菜,現在就是主菜了。”說著,悠的腳踩到了惠東的臉上。

惠東等待這個時刻已經等了太久了,他立馬就開始舔了起來。悠的腳不斷地在惠東的臉上輕輕摩擦著,然後慢慢地移動,蓋到惠東的鼻子上。

“香嗎?好聞嗎?”悠問道“主人的腳是世上最香的。”惠東忙不迭的拍起馬屁,繼續舔著。

悠的腳很快就被唾液浸透,悠也感覺時機到了,於是邊把腳伸進了惠東的嘴裡,用腳趾慢慢的夾著惠東的舌頭,然後突然猛地往惠東的喉嚨裡捅了進去。惠東猝不及防,開始乾嘔。看著惠東不斷起伏的胸口,悠將腳抽了出來,然後緊緊蓋住惠東的嘴,同時腳趾夾住了惠東的鼻子,配合著惠東的呼吸,在惠東每次吸氣的過程中間切斷他的呼吸,在一次次的呼吸裡,惠東開始了一個慢性窒息的過程。惠東覺得越來越無力,越來越難受,開始意識到自己已經窒息了,於是就用僅剩的左手想要托起那隻切斷了自己呼吸的美腳。

看到這個舉動,悠的腳上開始發力,腳趾緊緊夾住惠東的鼻子,不讓一絲空氣進入。

“萬幸他不是個大口九,要不我的腳可沒辦法切斷他的呼吸,畢竟是穿35號鞋子的嘛。”悠說道“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你的左手嗎,這隻左手算是給你的一點希望,你是我的獵物,看著獵物帶著絕望的眼神走向死亡真的是讓人慾罷不能的呢,可是會上癮的,呼呼呼呼”

看著在腳下不斷蠕動,不斷掙扎的惠東,悠的臉頰漸漸變得緋紅,她也慢慢進入了狀態,但她一直在忍耐,因為她的主菜是在一旁躺著的兩個神父。

惠東的掙扎越來越弱,十幾分鍾後,惠東終於一動不動了,悠也抬起了自己的腳。惠東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雙眼暴突,面色慘白。“讓我來查查脈搏。”說著,悠的腳踩到了惠東的脖子上,然後用力一

擰,只聽咔嚓一聲從悠的腳下傳出。“嗯,沒有脈搏了,好了,去吃夜宵了。”

悠一步步走近喬納森,但面對著一步步接近的死亡天使,喬納森十分平靜,靜靜的看著一雙不斷的接近美腿,什麼都沒有說,在悠走到他身邊時,喬納森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唉,多好的男人,僅次於我的丈夫了,都有點不捨得就這麼吃掉了,不過沒辦法,還是吃掉吧”悠脫掉了自己的絲襪,因為絲襪確實有些厚,在加上之前的打鬥,汗水讓悠的雙腿閃閃發光,更加誘人。緊接著,悠將自己的緊身裙稍稍提起,為了進食方便,她並沒有穿內褲,然後就直接坐到了喬納森臉上,並用私處不斷的研磨著,而悠的私處彷彿有了生命,感應到了刺激後開始慢慢的張開,漸漸包裹住了喬納森的整個頭部。這個巨大的刺激讓悠忍耐了半天的高潮終於是爆發了出來,嬌啼聲一浪高過一浪,在她胯下的喬納森的身體則開始萎縮,乾枯。

“啊!”隨著一聲嬌啼,高潮如期而至,悠緊緊地夾著雙腿,身體顫抖著,然後才慢慢的軟下來。喬納森已經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句沒有頭的乾屍。悠一臉滿足,看著躺在一邊的辛,說道“本打算把你們都吃掉的,不過為了以後著想,還是算了,但你也已經知道所有的事,可不能就這麼放了你,得處理一下。”說完站起身,走了過去。

只見悠將辛扶起來,從背後抱住,然後張開小嘴,一口咬到辛的脖子上,辛的眼睛慢慢黯淡了下來,臉上失去了血色,整個人開始乾癟起來,但過了一小會兒,卻又像倒放一樣,辛的身體又恢復了正常,甚至連被悠踢斷的脊柱都恢復了。看到辛恢復以後,悠將其放倒在地上,但悠清楚,辛已經是他的奴隸了,這樣也算是悠在教會里安插了一個眼線,再加上辛冷靜理智,悠也不擔心會暴露。

“唉,可惜了我的絲襪,雖說洗洗還能穿,但想想就噁心!不要了,改天讓老公再給我買。”悠自言自語著走上了回家的路。坐在門口的凜聽著從屋裡時不時傳出的妮卡的夢話,露出一絲苦笑,心想: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隨後,凜眉頭微微一皺,起身走進房間,然後拿著那把武士刀走出來,說道:“在那裡蹲了那麼久了,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是,周圍仍是一片寧靜。“唉。。。”一聲輕嘆,凜收刀入鞘。“撲通,撲通”兩道身影從樹上掉了下來。“你。。。究竟是什麼時候拔得刀?”其中一個人問道。“是我先問你們的吧,先回答我的問題。”凜冷聲說道。“無可奉告!”那兩人異口同聲。凜打了個響指,那兩人的腿上就綻放出兩朵血紅的花朵,然後就隨手拿了兩條繩子將那兩人吊在樹上“還是讓悠阿姨回來處理吧。。。”

在另一片樹林裡,一棵樹上也吊著兩道身影,只不過這兩個人是一對嬌小的孿生姐妹,兩人不斷的呼救,只是無奈四下人煙稀少,久久不見人來。好不容易,終於出現了一個小夥子。小夥子一看見樹上吊著兩個人,趕緊跑過去,想要救這對姐妹。只可惜海拔有限,夠不到吊著姐妹倆的繩子,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其中一個女孩子說:“謝謝大哥你來救我們,那壞人吊我們的時候,墊腳的那個樹墩子就在那邊,你用那個就

能救我們了,請你快點,他馬上就回來了。”小夥子立馬在周圍尋找起來。看著小夥子努力尋找的背影,兩姐妹的嘴角卻出現了一絲邪惡的微笑。

終於,小夥子找到了那個樹墩子,趕緊搬到樹下,這時他才看到樹上吊著的姐妹倆的面孔。這姐妹兩個長得幾乎一樣,只是一個從眉眼間流露出嫵媚,另一個則是純真,姐妹倆都有著彷彿不屬於人世的美貌。小夥子看得痴了,不爭氣的搭起了小帳篷。“喂,大哥,快點放我們下來呀!”嫵媚些的那個女孩子說。小夥子反應過來,看到自己居然起了生理反應,尷尬的不得了,但救人要緊,還是硬著頭皮站在樹墩子上,去解那根繩子。可是當剛剛碰到繩結,小夥子覺著好像有什麼碰到自己的下身,低頭一看,一雙白嫩的小腳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靈活的愛撫起自己的小兄弟來。小夥子疑惑不已,抬頭一看,只見那個女孩子滿面笑意的看著他,然後一雙纖細白嫩的玉腿纏到了他的腰間,隨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被一股熾熱,溼潤緊緊包圍,同時一聲嬌喘傳入耳朵。那個女孩子滿面潮紅,呼吸也漸漸地沉重起來。“大哥真是善良啊,這麼努力的救我們,人家得好好回報你一下,要不怎麼過意的去。”那個女孩子笑吟吟的說道。小夥子剛想說些什麼,可那句話卻說不出來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小兄弟被緊緊握緊,同時彷彿一張小嘴在不斷地吸吮。小夥子瞬間失去了力氣,身子癱軟下來,整個人就是靠著纏在腰間的雙腿吊在半空。雖然承受著小夥子的體重,但那個女孩子臉色依然不變“那麼,大哥,好好享受吧,別在中途昏過去哦。”那個女孩子輕輕咬住嘴唇,雙腿一夾,小夥子的小兄弟被緊緊夾住,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的小兄弟不住的跳動,這同時也讓那個女孩子嬌喘一聲,女孩子說道:“才剛剛開始。。。就堅持。。。堅持不住,這可不行哦。”說完,女孩子的私處像是有了生命,開始不停的吸吮起來,才剛剛兩秒,小夥子就一瀉千里。“嗯,不夠呢。”女孩子輕輕說道。小夥子立時覺得女孩子的體內好像生出了無數細小的觸手,那些觸手一圈一圈的纏住了自己的小兄弟,然後不斷的刺激著小兄弟的頂端。那地方本就敏感的緊,又受到了如此的刺激,他的小兄弟立馬就再一次昂首挺立。女孩子感到體內的小兄弟再一次變得堅挺,火熱,便興奮了起來,雙腿緊緊纏住小夥子的腰,不斷地扭動起自己的纖腰來。

在女孩子近乎瘋狂的動作下,小夥子根本撐不住,又一次的釋放了出來,可是女孩子不依不饒,再一次展開攻勢,緊緊夾住他的小兄弟,下面的小嘴不斷吮吸,舔舐,終於小兄弟再次站了起來,女孩子的纖腰也再次扭動起來。

女孩子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纖腰,嬌啼聲一浪高過一浪,小夥子在女孩子的雙腿間一次又一次的釋放著自己的精華,“啊,大哥。。。的種子,裝的。。。裝的滿滿的。啊。。。真美味。。。”女孩子不斷扭動著,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下。在女孩子瘋狂的榨取下,小夥子只剩下了半條命。

“姐姐!給我留點啊!”旁邊吊著的女孩子呼吸粗重,滿面緋紅,一直在旁邊看著,卻享受不到,讓她的心裡像小貓在不停的

抓著。

“看。。。看你。。。急的。。。那。。。你就。。。自己。。。自己來吧。。。”姐姐不停的榨取著,幾乎顧不上說話。

妹妹此時如狼似虎,一句話都沒有說,挺起纖腰,張開雙腿緊緊夾住小夥子的腦袋,然後不停的扭動,將小夥子的臉扭過來,正對住自己的小妹妹,下面的那張小嘴張開,咬住了小夥子的鼻子,同時也堵住了他的嘴巴。失去了呼吸的通道,小夥子用僅剩的力氣掙扎,但此時這已經不算掙扎了,沒了力氣,掙扎就等同於挑逗,這下子讓妹妹立時進入狀態。妹妹的雙腿開始發力,絞緊雙腿間小夥子的腦袋,私處緊緊地壓在小夥子的臉上,扭動起纖腰,研磨起小夥子的臉來。

此時小夥子好像置身地獄一般,姐妹倆雖然漂亮,但是腿上的力量好像無窮無盡,幾乎要絞斷自己的骨頭,而且姐妹倆的私處也釋放出一股強進的吸力,不停的吞噬這小夥子的生命。尤其是妹妹,因為妹妹的雙腿絞住的是小夥子的臉,小夥子本身已經窒息了,僅剩不多的空氣還被硬生生的抽出來。在姐妹倆的榨取下,小夥子很快就神志不清,開始抽搐,小夥子的抽搐最後推了姐妹倆一把,將她們送到了高潮,姐妹兩個挺直了纖腰,雙腿釋放了全部的力量,像定格了一樣停止了動作。不愧是孿生姐妹,幾秒後,姐妹兩個同時發出一聲嬌啼,然後身體癱軟下來。失去了姐姐雙腿的支持,小夥子的身體重重的躺倒在地,只看見小夥子的小兄弟已變得烏黑,馬眼滲出一縷鮮紅,而小夥子的臉更加的慘不忍睹,在妹妹的瘋狂纏絞下,小夥子臉色烏青,下顎骨都被絞得粉碎,脖子中間有一段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而且比其他地方都細了很多。

“喂,別回味了,至少先下來再回味啊。不愧是黑雙子,一份飯都兩個人分著吃,真長見識了。”悠坐在旁邊的樹枝上慢悠悠的說到。

“哦,原來是傳說中的夢魔大人啊,找我們姐妹兩個有何貴幹?”姐妹倆的指甲瞬間變長,割斷了繩子,然後輕盈地落地。

“其實沒什麼大事,想找你們二位給我女兒當家教,怎麼樣?”

“嗯。。。可以是可以,我們也有條件。”姐姐說道。

“什麼條件?”

姐妹倆眼神交換,微微一點頭,姐姐說道:“包我們吃住就行。”

“成交。”悠答道“教你女兒什麼?數學?物理?”妹妹問道“麻煩你們教我女兒媚術。我女兒太單純,連勾引人都不會。”悠無奈道。

“這簡單,包在我們身上了。”姐姐拍拍胸脯。雖說姐妹兩人都長了一張蘿莉臉,但是訓練的方式極其斯巴達,在半年的訓練裡,妮卡該學的不該學的都學了一遍。經過訓練的妮卡,雖然外表沒有什麼大變化,但氣質卻如同脫胎換骨一般,乍一看是一個清純的學生,但舉手投足中卻帶著一絲誘惑,一絲不屬於妮卡年齡的妖媚。不過,變化最大的還是妮卡的體能,由於妮卡完全沒有男女交往的經驗,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勾引,結果每次都達不到姐妹教官的要求,然後被罰長跑,因此在最開始的一個月,妮卡天天都在繞著山腰沒完沒了的跑。不過塞翁失馬,憑著每天一個馬拉松的訓練量,妮卡的雙腿成為了她的王牌。

這一天,姐妹教官很正式的對妮卡宣佈了一件事

---她畢業了,不過還要來個最終測試來看看訓練成果。

教官(姐)(實在不會起名字了,代號可以不?讀者和版主就當沒看見吧。。。):“這次的考核很難的,你可得有個心理準備。”

妮卡:“嗯,那是要我做什麼呢?”

教官(姐):“馬上就告訴你了,別緊張。”說罷,教官(姐)嘴邊閃過一絲壞笑。而妮卡覺得突然背後一涼,不過為時已晚,一雙纖細的美腿纏在了妮卡的腰間,教官(妹)摟著妮卡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到:“會有一點點疼,忍忍哦。”然後一口咬在了妮卡白皙纖長的脖頸上。當兩顆小虎牙刺破脖子上的皮膚後,妮卡感到一股熱流順著咬痕侵入了身體,很快妮卡就滿臉緋紅,渾身發燙,使不出一絲力氣地癱倒在地上,可是教官(妹)依然緊緊咬著,足足五分鐘後才放開了她。沒等妮卡發問,教官(姐)就解釋道:“剛剛乾的事相當給你灌了大量的媚藥,身為一個有夢魔血統的女人,20歲還是處女,這太說不過去了,這回你的考核就是推一個男人,人選你自定。完成之後就不用來這裡了,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就不繼續待在這了,替我們向你媽媽告個別吧,好了,去吧,一直忍著多難受啊。”說完姐妹兩個同時露出了壞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此時妮卡渾身燥熱難忍,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就直奔著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到了家以後,妮卡一股腦的脫掉了所有的衣服,之後以吊帶連衣裙加高跟絲襪的形象出發了,值得一提的是,她是真空上陣的。

午後的陽光明媚,凜躺在道場的門口優哉遊哉的曬著太陽,一旁收音機裡廣播的聲音不時傳入耳朵:“嗯,今天金牛座的男生運勢好像不錯,桃花運極佳,注意別遭了桃花劫哦,好了這次的節目就到這了,謝謝收聽。”“切,我一個20多歲的金牛座大小夥子,別說桃花運了,16歲以前一直在被當成機器來訓練,桃花運?女人還是在兩年前第一次看到,人的想象力可真厲害。”

“凜。。。”一聲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凜的耳朵,抬頭一看,妮卡就站在面前,看起來很虛弱但又有說不出的魅惑。搖搖頭清醒了以後,凜說到:“嗯,好久不見了,妮卡,你的訓練結束了?辛苦你了,是悠阿姨找我嗎?”“凜。。。。”妮卡腳下不穩,腿一軟,差點摔倒。看到這個情況,凜趕忙去扶她,此時的情況本應該是凜一個箭步上前,將妮卡扶穩,或者妮卡剛好倒在凜的懷裡。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不知怎麼回事本應在道場門口曬太陽的凜,此時仰面朝天的躺在道場裡,而且身上還蓋著一張名叫妮卡的被子。這個時候,趴在凜身上的妮卡慢慢坐起來,理了一下長髮,緩緩說道:“凜。。。是我的。。。”“妮卡。。。你怎麼了?”凜覺得妮卡不太對勁。但妮卡彷彿沒聽到一樣,開始解凜的腰帶。這下凜慌了手腳,“妮卡,你怎麼了?”凜一邊發問,一邊起身阻止妮卡下一步的動作。但是凜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妮卡用力量生生壓制住了。“凜。。。不乖。。。要懲罰。。。”妮卡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後,緩緩站起身來,就在凜的面前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凜一下傻了眼,此時妮卡的蜜穴已經蜜汁漣漣,

等凜回過神來,妮卡的蜜穴已經牢牢地封住了凜的口鼻。被切斷了空氣的凜,被迫連吸帶喝的嚥下了不少妮卡的蜜汁。由於妮卡的體質,她的體液對男性是強力的麻醉和催情劑,沒有一分鐘,妮卡胯下的凜就喪失了抵抗的能力。看到凜不再掙扎,妮卡笑著站起身,說到:“好了,凜要乖乖的哦。”而凜此時剛剛從窒息中恢復過來,並且凜感覺自己好像也出了問題。妮卡纖長的手指翻飛著,瞬間就將凜的腰帶解開來,並退下了凜的長褲。妮卡剛一褪掉凜的內褲,就看到凜的小兄弟已經立正,等待著進軍的時機。“凜真是的,嘴上不說,身體這麼誠實。”妮卡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手指引導著凜的小兄弟進入自己的秘密花園。“呃”妮卡一聲嬌啼,凜也感到自己的小兄弟遇到了阻隔。“這樣。。。凜就是我的了,我也是凜的了。。。”妮卡笑著,玉臀一沉,兩人結合處流出一絲嫣紅。“啊~!”妮卡雙眼含淚,俯下身,趴在凜的胸口,因為劇痛而顫抖著。凜很想撫摩妮卡的頭髮,安撫一下妮卡,但是無奈雙手麻痺,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心疼的說:“妮卡,抱歉啊,弄疼你了。”因為劇痛,妮卡的理智恢復了一點,但已經到了這地步,索性就做到底了。於是心一橫,脫掉了自己的連衣裙,美麗的胴體完全展現在了凜的面前。妮卡雙眼含波,開始慢慢的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凜雖然劍術高超,但是卻是一個標標準準的處男,哪經歷過這種的刺激,幾乎一瞬間就讓可愛的聲音漏了出來。妮卡從沒見過這樣的凜,一下子就覺醒了小惡魔的性格,便使壞,加快了自己纖腰扭動的頻率,同時還用自己的蜜穴,一下一下的咬著凜的小兄弟,沒有半分鐘,凜就敗下了陣來。

“呵呵呵,凜真沒有用呢,這可不行哦,姐姐還沒滿足呢。看來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了。”妮卡笑著,同時俯下身來,將凜的腦袋抱在胸前:“姐姐香嗎,嗯?”沒等凜說一個字,妮卡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雪白的雙峰一下就包裹住了凜的口鼻。開始時,凜還能承受,但時間越長,窒息感越發的強烈,凜的身體因窒息不斷痙攣起來,因為痙攣的原因,妮卡的一對玉兔不斷地受到刺激,口中嬌啼連連,誇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妮卡的蜜穴彷彿無底洞一般,不斷地吸取著凜的精華。終於,等待已久的高潮到了,妮卡挺直了纖腰,因高潮的衝擊不斷地抽搐著,然後趴倒在凜的胸口,疲勞的睡著了。清晨,暖暖的陽光灑在妮卡身上,溫柔的喚醒了她。可剛一睜眼,妮卡的臉就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因為她的蜜穴仍然依依不捨的含著凜的小兄弟,並且剛好趕上凜的小兄弟在早晨起立簽到。初經人事的妮卡在昨夜第一次體會到女人的快樂,並且深深的愛上了那種感覺,如此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於是就趴在凜的胸口上,扭動起自己纖細的腰肢。伴隨著自己纖腰的扭動,妮卡慢慢的進入了狀態,僅僅是對蜜穴的刺激已經無法滿足她的慾望了,妮卡索性就坐起身來,一雙小手不斷在自己的一對玉兔上游走著,有意無意的挑逗著自己胸前的兩顆小櫻桃,嬌啼聲開始不斷從那張櫻桃小口之中漏出來,而蜜穴處早已蜜汁漣漣,嬌啼

聲,交合聲此起彼伏,迴響在空曠的道場中。

由於昨夜被妮卡不斷地榨取,凜在妮卡慢慢進入狀態時仍睡得正香,不過隨後妮卡的動作越發激烈,凜還是醒了過來。剛一睜眼,被陽光包裹著的如同藝術品一般的潔白胴體就完美的奪去了凜的視線,而巨大的快感又將凜拉回了現實,因為那個宛如藝術品般的胴體正跨坐在凜的身上,並且正在對凜的小兄弟發起強烈的攻勢。妮卡已經走到了高潮的邊緣,一頭秀髮隨著她纖腰的扭動飄舞著,胸前的一對玉兔在她的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一雙美目半睜半閉,甚至口水都從嘴角流下,拉成了一根絲線,但因為過於享受,都顧不得去擦。凜萬全想不到,平日裡清純的妮卡居然會這麼的嫵媚和誘惑,等回過神來,凜趕忙移開自己的視線,彷彿是害怕自己的視線會玷汙了眼前的妮卡。注意到了凜的動作,妮卡看到凜滿臉緋紅的移開了視線,但此時妮卡已經失去了理智,雙手輕柔的將凜的視線拉到自己的身上,雖然因為過於興奮,口齒都不清晰了,但還是斷斷續續的說:“凜。。。看著我。。。不要移開視線。”在快感和妮卡的攻勢下,凜終於失去了理智,雙手將妮卡攬入懷中,兩人擁吻在一起。

妮卡的身體彷彿無底洞,蜜穴深處的花心緊緊的咬著凜的小兄弟並不斷吸吮著,與此同時,妮卡的香舌早已侵入了凜的口腔,並且與凜的舌頭緊緊地交纏在一起,臨近高潮的妮卡發動了自己最強的攻勢,纖腰上的動作越發激烈,整個蜜穴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的蠕動了起來,花心彷彿嬰兒的嘴一般賣力地吮吸著。如此攻勢下,凜敗下陣來,將自己的精華給了妮卡。感到一股熱流進入身體的妮卡也終於到達了頂峰,腦袋高高地揚起,身體微微地抽搐著,發出了一聲好像帶著哭腔的嬌啼,幾秒之後,整個人就癱軟在凜的胸口上。

兩人相擁著,凜愛憐的撫摸著懷中妮卡的長髮,妮卡靜靜地在凜的懷中,享受著凜的愛撫。休息了一會兒,妮卡的力氣稍稍恢復了一些,就坐起身來,對著凜的雙唇輕輕一啄,害羞地笑了。對於妮卡,凜完全沒有辦法,笑道:“好了,起床收拾收拾吧。”隨後就想起身,但發覺有些不對勁,往胯下一看,無奈的笑了。凜的小兄弟經過昨晚和清晨的榨取,已經是垂頭喪氣了,可是妮卡的蜜穴仍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依舊緊緊地咬著,捨不得鬆開。“凜。。。人家。。。人家還想。。。還想要。。。”妮卡的臉紅得彷彿要噴出火。“這個。。。真的沒了。。。抱歉吶。”凜無奈的說。哪個男人願意在女人面前認慫啊,但是凜確實認了,實際上如果是一般人的話,經過這麼一通榨取,早就被妮卡吸成人幹了,得虧凜身體不錯,而且是第一次。想想自己昨晚的瘋狂,妮卡點點頭,慢慢的起身,而蜜穴和凜的小兄弟分開時,彷彿抗議一般,發出“啵”的一聲。正當凜站起身準備去拿衣服的時候,他感到背後有響動,便回頭一看,結果眼前的景象一晃,然後整個人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緊接著口鼻和脖子就被一股柔軟所包圍,等定睛一看,面前被兩座潔白的小山佔據著,隨後妮卡的面孔出現在視野裡。

“凜不乖哦,明明還有卻不給我,那人家就自

己掏出來。”

這時凜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妮卡用雙腿纏住了脖子,而且口鼻也被牢牢封住,無法呼吸了。“妮卡,我不能呼吸了,能鬆開嗎?”雖然凜想這麼說,但是口鼻都被封住,傳出的只有“嗚嗚嗚”的聲音。“因為凜不乖,所以要懲罰,而且這樣才能讓凜的小弟弟有精神啊,呵呵呵呵。。。”妮卡臉上帶著魅惑的笑容,慢慢的加大了雙腿的力量。凜感到自己的脖子被絞的越來越緊,頭越來越漲,就趕緊輕輕拍著妮卡的玉臀示意妮卡鬆開,可是妮卡回過頭來,嘴角帶著勾魂攝魄的微笑,輕輕說道:“不行哦。。。”隨後進一步開始發力。

妮卡的雙腿經過無數次馬拉松的錘鍊,擁有超強的力量,但更可怕的是耐力,凜感到絞纏在脖子上的力量一直在增大,彷彿沒有盡頭,本來輕輕拍著妮卡的雙手開始掰著妮卡的雙腿,以減輕些壓力。

“沒用的哦,呵呵呵,被人家絞住,是沒法掙脫的哦,呵呵呵呵。。。”妮卡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絲毫沒有在用力的樣子。

此時的凜眼前發黑,頭像炸裂一般的疼痛,但這都不算什麼,他的頸骨在不斷的哀鳴,如果妮卡繼續加大力量的話,頸骨逃不過斷裂的命運。因為頸動脈被切斷,凜的手腳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靜靜地被妮卡的玉腿不停地絞纏。這時,妮卡停止了發力,不是因為沒力氣了,她非常清楚,再使勁的話,凜的性命不保,就改變了戰術,雙腿絞纏著凜脖子的同時,開始用蜜穴研磨著凜的口鼻。

“嗯。。。啊。。。凜的。。脖子,粗細。。。粗細剛剛。。好,夾起來。。。。好舒服。。。”妮卡一雙美目緊閉著,享受著凜的口鼻。

正當凜因窒息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妮卡稍稍鬆開了雙腿,讓凜又得到了些氧氣,可沒等凜喘勻氣,又一次絞緊了雙腿。

“啊。。。。。好舒服,比夾枕頭。。。舒服好多。。。”妮卡繼續享受著,雙腿不住的摩擦,蜜穴不斷地研磨,積攢著快感。

隨著快感的增加,妮卡的頻率越來越快,蜜穴中又滲出了蜜汁,臉上微微有些痛苦的神色,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

“啊”妮卡高高仰起了頭,挺直了纖腰,身體不住的顫抖著,而雙腿緊緊絞著凜的脖子。此時的凜卻處在一個痛苦的循環之中,因為窒息昏了過去,卻又因頸骨被緊緊絞纏而產生的劇痛清醒過來,再一次的窒息昏迷,再一次的疼醒。。。。。好不容易挺過了妮卡高潮時那一波強力的絞纏,口鼻中卻又被猛灌進一大口蜜汁,嗆得差點再次窒息。

妮卡看著因為反覆窒息而再次起立的凜的小兄弟,滿意的笑笑,輕舔了一下嘴唇,鬆開了絞纏在凜脖子上的雙腿,跨坐在凜的身上,將凜的小兄弟引導進了自己的蜜穴。

“凜,人家的69絞怎麼樣?這次要給我哦,要不然。。。。”妮卡扭動著纖腰,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這一次,妮卡近乎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從一開始就使出自己的所有力量,蜜穴緊緊咬著凜的小兄弟,花心全力的吸吮著,彷彿要折斷凜的骨頭一般猛烈地扭動著纖腰。在如此激烈的榨取中,凜眾望所歸的又昏了過去,而妮卡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凜醒過來時已是黃昏,妮卡美麗的面孔映入眼簾,這時凜發覺自己正枕在剛

剛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妮卡的大腿上。

“凜。。對不起哦,我剛剛好像失去理智了。可是,真的太舒服了,對不起哦。。。”

“沒什麼的,道什麼歉啊。。。”凜愛憐的擦掉妮卡眼角的淚花,“下回饒我一命就行。。。”

“討厭。。。我們回去吃晚飯吧。”說罷,妮卡在凜臉上輕輕一吻。

等兩人到妮卡的家時,發現妮卡的雙親---悠和泰倫站在門口有如門神一般。見到兩人出現,悠就急忙走上前來,左右端詳著。還沒等兩人說話,悠就湊到凜的跟前,用鼻子不停聞著,然後走到妮卡跟前,二話不說就掀起了妮卡的裙子,妮卡一聲驚呼,她現在是真空的。

不給兩人說話的工夫,悠便衝到泰倫跟前高興地說:“哈哈哈,我贏了,今晚你刷碗,還得老老實實的給我7次,哈哈哈哈。。。。”悠高興地像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而泰倫在旁邊一頭黑線,隨後悠回頭對凜神秘地一笑,說到:“好好補補身體,我今晚給你做豬腎湯,嘻嘻。至於妮卡。。。”悠一臉壞笑,“凜的味道不錯吧。。。”

“討厭啦,哪有親媽和自己女兒這麼說話的啊!”妮卡滿面緋紅。

一個藏在心裡不願提及的秘密(轉)我轉的都是太監好幾年的文章,原作者找不到了我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孩子,各位可能也知道從小的娛樂活動也沒多少,不是追著跑就是捉迷藏,我又特別愛動,屬於那種壞壞的小孩,沒事不是成群結隊的搞破壞就是欺負小孩,可我卻選錯了捉弄對象,以至於我又多了一個愛好…那年我也就十三四歲反正上初中了,一遇到週末就先瘋了似的玩然後在做作業,記得那是一個週六,我們也是一樣約好了出去玩,玩累了回家吃飯下午繼續,那天正好倆傢伙鬧矛盾我們就提前解散各回各家,可住村西頭的我倆還意猶未盡,快到家了看到本家的一個奶奶輩的屋後邊她的倆女兒正在臺階上玩,心想這下好了有的玩了,欺負小孩唄,我倆就商量好計策由他拖住她的大女兒我去惹小的,大女兒跟我一般大,小的比我小六七歲吧,計劃一旦實施我倆馬上分頭行動,他成功的拖住了大女兒佳佳,我也就來到了小孩身邊,掐她的臉玩,小孩不經嚇馬上就哭了,這時我們得趕快撤免得她家再出來人看到就不好玩了,沒想到小女孩邊哭還邊打我腿,我這脾氣上來了,抬腿就往她頭上瞞了過去,在農村有一種迷信的說法是隻要一個人被別人在頭上邊瞞過去就不長了,現在想想我也真夠壞的,小孩這時哭的更兇了,她姐姐轉身就回來抓我,那我能讓他抓住嗎,我當然得跑了,可一轉身剛好看到她家的奶奶騎著自行車回來,心想這下完蛋了,希望她沒看到吧,不然少不了要去我家找我了,可又一想萬一沒看到呢,這時她的大女兒看到她媽回來了也就不追我了,我就故作淡定的往家走,回家要經過她家住的小衚衕,我也沒感覺怎樣就往前走著,她家的奶奶騎著自行車超過了我來到她家門前下了車子站在那裡看著我,這時我心虛了想掉頭回去不走這了,可一回頭她的大女兒正領著小女兒衝我快步走了過來,我那個小夥伴也早就不知了去向,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來到她門前叫了聲奶奶就想走,可沒成想她家的奶奶一把

抓住了我,當時我就感覺完了,這次回家必須要挨訓了,可她家的奶奶張口說話了(這個稱呼太費事了,我乾脆叫她二月奶奶吧,本人比較喜歡二月)二月奶奶說“還奶奶…你給我叫奶奶你不就給盈盈叫小姑嗎,你整天的欺負她別以為我不知道,還用腿瞞她?我今日不治治你你真不知道姓啥了。”我剛想說話她的小女兒就哇哇的哭的聲更大了,二月奶奶一著急手上的力度就更大了,抓的我肩膀很疼,我這時開始掙脫想快跑,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根本掙脫不了,反倒引起了二月奶奶的反感,她一隻手抓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啪一下給了我一巴掌,我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我的反抗更厲害了,可在一個成年的又比較強壯的女人手裡還是反抗不了,二月奶奶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使勁往上一提我的頭,啪啪又是兩巴掌扇在我的臉上,其中一下打在了我的眼上,打的我眼淚直流,我顧不上那麼多了,雙手捂住臉就蹲在了地上,這時二月奶奶的鞋到了,衝著我的肩膀就是好幾腳,接著巴掌雨點似的落在我的頭上背上,我這時有點真的怕了,蹲在地上一聲不敢吭,面前就是她的雙腳,穿著一雙平跟鞋,眼瞅著她抬起了腳,嚇得我身子都縮成了一團,可這次她並沒有踹我,而是腿在我頭上方不斷的晃動,嘴裡說著“我也讓你不長了,再讓你瞞她啊”二月奶奶的腿在我頭上方瞞了有好幾下就站著不動了,可她的小女兒並不覺得解恨,吵吵著不行,然後就繼續哭了起來,二月奶奶很疼她的小女兒說道“好了好了寶貝別哭了,媽讓他徹底不長裡還不行嗎,看著”說著叉開腿從我的身子上跨了過去,然後又走了回來站在我面前又走了過去,然後走回來時站在我的頭上方就不動了,倆腿叉開,兩個腳就在我的頭兩邊,兩腿一併直接用小腿夾住了我的脖子跟她的小女兒說“快看,他今回徹底不長了,他呆媽的胯下邊了”可誰知她的小女兒成心往死裡整我,還是哇哇的哭著說不行,我真想馬上過去在掐她一頓,可我的頭被二月奶奶的小腿死死的夾住根本動不了,呼吸好想都困難了,這時二月奶奶的腿輕微的鬆開了,我剛想把頭抽出來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頭髮再往上提,我就用力的往下拽手推著二月奶奶的小腿往後邊抽,可實在是太疼了,頭皮都要裂開了,我只好跟著二月奶奶的力度往上,眼瞅著我的臉距離二月奶奶的腳越來越遠,然後脖子又被死死的夾住了,這次是二月奶奶的大腿,我的脖子被二月奶奶夾住身體在她胯下被一分兩段,頭在前身子在後,我用手使勁推著二月奶奶的大腿想把頭從她的胯下拔出來,卻是很難,大腿比剛才的小腿有勁多了,我不得不求饒,大叫再也不敢了,她的小女兒聽到的求饒或許是高興了,竟然止住了哭聲,二月奶奶也鬆了下腿,說道“今回行了吧,他再也不長了,媽快給他夾斷脖子了,你看看,他是呆媽那褲襠底下了吧”說著還用手扇了我的頭好幾下。看到她的小女兒露出笑容才教訓我說“往後別再讓我看到你欺負她,你給她叫小姑應該向著她才對來,要是在欺負她讓我知道了就不是打你一頓夾你的脖子這麼簡單了,我會讓你一下子想著生日徹底不長了,快滾吧;說完

鬆開了大腿,我迅速的把頭抽回來站起來就跑,心想我跟你們沒完,絕對還得想法治你們。可我卻又錯了…殊不知我正在一步步走向自取其辱的不歸路,以至於我最後成了二月奶奶的私人座椅自打上次我被我那二月奶奶暴打侮辱以後我幾乎天天在想著怎麼對付她娘仨,可始終無從下手,週末我那盈盈小姑幾乎不怎麼出門,我那二月奶奶也跟往常一樣見了面該說說該問問沒有提及過這個話題,倒是我見了她總有一種不自然,可我還得報仇…那是那年的暑假,瘋了似的玩也讓我快淡忘了那次的羞辱,時常經過的她家的衚衕也很少見到盈盈的身影,可是一天下午我洗澡回家正好看到她在她家的衚衕玩,本不想去招惹她,哎她還來勁了衝我吐唾沫,我衝著她就跑過去了,她倒也跑的挺快有離家近,一下子跑院裡不出來了,站在她家院子裡衝我做鬼臉,我衝著她做了一套組合拳嚇得她一縮腦袋然後揚長而去,心裡正得意呢,可沒走幾步後面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可了不得這不是我那二月奶奶嗎,我撒腿就跑,已我百米的速度她想追上我沒門,我邊跑邊罵她,要不說我作死呢,跑掉也就算了。可我偏偏等她往回走又回去了,站在衚衕頭上繼續罵,她一聲也不吭只是氣嘟嘟的看著我,我更得意了馬上跑開,然後回來繼續罵,她氣追出我老遠,可有什麼用,還是抓不到我,作死的節奏又來了,我竟然又回去了,進衚衕一看沒人,她貌似已經回家了吧,我就稍稍的往她家走,還時不時的往兩邊看,心想別中了她的計,會不會藏在一個地方等著抓我,走了一會見沒事也就放開了膽子往前繼續走,突然她從鄰居家的牆後邊跑了出來,一把就抓住了我,我拼了命的掙脫,雙手不停的打她還擊,可是我在她面前還是太弱小,她馬上用手打我的頭來還擊我,接著想用手抓我的頭髮,我知道一旦被她抓住頭髮對我會很不利,我靈機一動低下頭使勁的往她懷裡拱,雙手掐住她的腰想把她推倒,可我失算了,她竟然一把抓住我的褲子使勁往她懷裡送,我好像失去了平衡一樣突然頭重腳輕,身體竟以她的肚子為支點懸空了起來,頭順著她的肚子往下滑落,眼看著快到她的襠部了,這時她一抬腳,雙腿往兩邊一分叉開了,直接準確的把我的頭跨在了襠下,接著就是一夾腿,正好用大腿夾住我的頭,然後從身後的襠下伸出一隻手一把就攥住了我的頭髮,大腿稍微一鬆扯著我的頭往後面就是使勁的拽,接著大腿一夾,直接夾在我的脖子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我的身體再次被二月奶奶的褲襠一分為二,不同的是這次頭留在了她的身體後面,身子則在她的前面。她伸出手衝著我那被她大腿緊緊夾住的頭就開打了,我都無從躲閃,頭一動不能動,只好雙手死死的推著她的大腿往外拔,可誰知這次惹怒了我那二月奶奶,她在下蹲,大腿夾著我的頭下蹲,我簡直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都快說不出來話了,不斷的求饒,可她這次並沒有打算輕饒過我,還在往下蹲,屁股都幾乎貼上我的後腦勺了,她的小女兒盈盈跑過來哇哇的叫著“媽,你快看看,他好像是被你拉出來一樣。”我不斷的求饒,二月奶奶才不繼續往下蹲了,

可保持了我不斷的求饒二月奶奶這才不往下繼續蹲了,但大腿卻還死死的夾住我的頭,屁股幾乎貼在我的後腦勺上了,我的臉離她的小腿很近了已經。我見她不動了,馬上求饒道:“奶奶,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我這次是絕對長不高了。”但二月奶奶卻絲毫沒有理我,雙腿夾著我的脖子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我感覺都快要憋死了,呆了大概有十幾秒鐘吧,二月奶奶這才問盈盈:“這次行嗎,寶貝?他這次在媽媽的褲襠下面了,徹底長不高了。”接著對我說了句:“一個學期了你都挺老實的,我一直不願意光去瞅著你們,不願意去說什麼,你這是打算沒完沒了嗎”說著鬆了下腿,我抓緊把頭從二月奶奶褲襠裡抽了出來,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生怕等會還會捱打,真是怕啥來啥,二月奶奶見我沒搭話,衝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然後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就往家走,我開始真的害怕了,反抗又是沒有用的,只好求饒,但二月奶奶卻一直不理我了,只能跟著她往她家走,快走到她家的小院時我己經開始哆嗦了,剛進門,二月奶奶抓住我的頭髮使勁往上一提“啪”“啪”就是兩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接著抬手還想扇我臉,嚇得我不自覺得往旁邊一躲,沒想到卻惹怒了她,二月奶奶抓住我的頭髮就使勁的往下按我的頭,我心想這是又要用大腿夾我脖子嗎?心裡恐懼卻沒辦法只好順著她的力度往下彎腰,越往下越害怕,看著二月奶奶的兩條腿就在我面前了心簡直要揪起來了,一條黑色的褲子緊在二月奶奶的大腿上,大腿內側隨著二月奶奶的動作褶皺不斷閃現,我竟然腿一抖跪了下去,跪下去的一瞬間我竟然沒感覺到心裡憋屈,而是感覺莫名的走了底氣,開始求饒:“奶奶饒我這一次吧,剛才您夾的我脖子很疼,我記著了,以後絕對不敢欺負我盈盈小姑了…小姑,我以後保護你,你就讓奶奶饒過我吧”盈盈剛想說話就被二月奶奶打斷了:“饒了你?你剛才不是罵我罵的挺歡嗎,你不是跑的挺快嗎,我今天必須讓你長記性。”說著放開了我的頭髮,往前走了一步,正面站在了我面前,我跪在地上正好面對著二月奶奶的褲襠。兩條筆直的大腿,一條性感的黑色緊身褲貼在大腿上,看了我心裡就開始發抖,就是這雙大腿差點夾的我背過氣去,二月奶奶竟然又往前走了一步,這次她的褲襠離我更近了,我不加思考的往後撤了下身子,生怕等會二月奶奶會把我夾死在她的褲襠下,可是我能躲得掉嗎,二月奶奶開始行動了,抓住我的頭髮往下邊用力一壓,接著二月奶奶雙腳往兩邊一分岔開了腿,往前走了一步就站在我的頭兩邊,然後兩條大腿一夾,夾在了我的兩個耳朵上,這次二月奶奶沒有夾我的脖子而是夾住了我的頭,然後慢慢的往後蹲,我那可憐的倆耳朵疼的都跟要掉下來一樣,我本以為這次麻煩大了,沒想到她接著就又站了起來,雙腿往兩邊一分說:“往上抬頭,頭頂頂到我的襠上,臉衝前面,看著我的屁股後面,能看到盈盈就行,能看到嗎?再往上,頭頂直接頂住我的褲襠,行這次我看看你往後還敢欺負盈盈吧。”說著雙腿一夾,這次是把我的臉夾在了兩腿之間,二月奶奶夾著越來越用力,我的

臉被二月奶奶的大腿夾的都快要擠到一起了,眼前的事物都模糊了,嘴也張不開,想求饒也不行,臉越來越疼,我用手輕輕的碰了下二月奶奶的腿,示意我真的知道錯了,但二月奶奶這次沒有要鬆開的意思,還問她的小女兒:“寶貝,看到他的臉了沒?快被媽媽的腿夾沒了吧,這次解氣嗎寶貝,他的整個頭都被媽夾住了,都在媽媽的褲襠下面了,。”盈盈故意往前湊了下,看著我說:“嗯他的頭跟媽媽的屁股上下襬的可漂亮了,媽,他的臉真嚇人,都快要看不到東西了,嗷嗷不長高嘍。”二月奶奶呵呵一笑鬆開了大腿,我抽回頭,二月奶奶卻轉過了身子去,背對著我了,還是雙腿一分,說:“頭拱進來,還跟剛才一樣頭頂住我的襠,臉衝前方。”我還能幹什麼,只能乖乖的抬起頭往二月奶奶的褲襠下拱,二月奶奶此時這個姿勢屁股剛好對著我,褲子緊緊的貼在她的兩個屁股瓣上,內褲的痕跡似乎都能看到,我的頭幾乎是貼著二月奶奶的屁股往裡進,直到頭頂頂到她的褲襠上,肩膀卡到她的大腿上,二月奶奶大腿一併夾住了我的臉,她還低頭看了下我說:“寶貝剛才他的臉就這樣嗎?這不快被我夾沒了嗎,”接著二月奶奶往下一蹲,我被壓的哼了一聲,盈盈嘿嘿的笑了起來,說:“媽我願意看剛才你再衚衕裡那樣治他,跟把他的頭拉出來一樣”二月奶奶聽到盈盈這麼說停止了用力夾住我頭的大腿,慢慢的鬆開了我的頭,我趕緊從二月奶奶的褲襠下抽了回來,怯怯的瞟了一眼二月奶奶的屁股,二月奶奶的屁股屬於很翹很圓的那種,兩個大腚瓣撐的褲子緊緊的,中間一條縫順著二月奶奶的腚溝貼在上面,大腿根處有些許褶皺,我從二月奶奶的褲襠裡看了一眼正高興的盈盈,心想著一定要報復,不等我想完,二月奶奶就轉過了身子,正面面對著我,雙腿一跨把我跨在了襠下,接著往下一蹲,把我的頭坐在了屁股下面,二月奶奶的屁股結結實實的坐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我一動也不敢動,還得用力的往上頂著二月奶奶的屁股,二月奶奶的屁股很大,我能感覺到我的頭似乎只有二月奶奶屁股的一半大小,二月奶奶坐在我後腦勺上坐的很正,兩個腚瓣壓住我的後腦勺,還時不時地晃動下屁股,對盈盈說:“寶貝這次行嗎,像不像是拉屎一樣拉出他來?”“嗯”盈盈只是簡單的回了句,二月奶奶似乎是聽出了盈盈的不滿,屁股開始用力的往下壓我得頭,我被二月奶奶坐的不斷的往下低頭,我能感覺到二月奶奶的屁股開始從我的頭上往下滑落,褲子摩擦著我得頭的聲音我都可以聽到,最後我幾乎是跪趴在了地上,但是二月奶奶根本沒有站起來的打算,就這樣蹲在我的頭上,對她的小女兒說:“這次行了嗎寶貝?他徹底長不高了,他在媽媽的腚底下出來的,好了哈寶貝!你給我聽好了,要是以後再讓我看到你欺負她,我就直接坐到你頭頂上了,把你的頭坐到肚子裡面去,聽到了嗎?往後你得給她當保鏢,她要是哭了讓我知道了,我就一下子讓你記住生日,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我讓你喘氣也喘不上來了,坐到你臉上憋死你,滾裡吧!”我一直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點頭,聽到二月奶奶讓我走嚇得我

頭也不回的跑來了。這件事以後我成了盈盈的保鏢,幾乎每個週末我們都在一起玩,可偏偏越是小心越出差錯,又是一個星期天,我們都在鄰居家裡玩耍,小女孩們在跳皮筋,我們玩攻城堡,一上午了都很平靜,可偏偏快到中午了盈盈不知怎的摔倒了,好像磕了下腿,坐在地上哭,我一看這可了不得,讓我那二月奶奶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我馬上跑到她身邊準備扶起她來,可誰知就這麼湊巧,我那二月奶奶正好來找盈盈,剛好看到盈盈在那裡哭我卻蹲在一旁,二話沒說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推開我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嚇得我一哆嗦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我當時簡直都要傻了,一動不敢動,呆呆的看著二月奶奶彎下腰去扶盈盈,也不知道是二月奶奶故意為之還是我倆的位置剛剛好,二月奶奶彎下腰撅起的屁股剛好就在我的面前,離我的臉也就十幾釐米,一條米色的褲子包在二月奶奶的屁股上面,兩個大腚瓣緊緊的撐起二月奶奶那天光滑的褲子,我也顧不得去看盈盈哭的怎麼樣了,眼睛不自然的往二月奶奶的屁股上瞟,想象著等會等待著我的是怎樣的一種場景,突然二月奶奶的褲襠前面二月奶奶的頭出現了,說了一句:“等會跟著我走。”接著二月奶奶往後一撤身子,屁股狠狠的碰了我的額頭一下,慢慢的扶起盈盈往門外面走,臨出大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就麻木的站起來跟著她娘倆往外走,我不知道這次我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但看見二月奶奶的大屁股我猜測應該會被悶死…我跟著二月奶奶往她家走,這一路上心裡翻江倒海有苦還說不出,我想好了,到了她家我一定要跟她解釋盈盈真不是我碰到的,我是想去扶起她,如果二月奶奶因此還要懲罰我,我一定要去抗爭,心裡有了想法步伐好像輕快了很多,但我似乎忘記了上一次二月奶奶坐在我後腦勺上跟我說的話,跟著她娘倆進了她家的小院,熟悉的環境讓我心裡咯噔一下,二月奶奶進了她家的院子就想去關門,大門“哐”的一聲我的膝蓋跟著一軟,心想趕緊解釋,要不然等會要挨坐了,我快步走到二月奶奶的身邊,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她似乎很生氣,板著臉,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說:“奶奶,我剛才..."我的話還沒說完,二月奶奶就轉身給了我一巴掌,正好扇在我的嘴上,我當場呆住了,緊接著”啪“”啪“又是兩巴掌扇在我的嘴上,然後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後一揪,瞅著我問:”上次我說的什麼來?你上一次還沒想著生日吧!“”啪“說著又給了我一巴掌,然後拽著我的頭髮就開始往裡面拖著我走,邊走邊說:”我現在還沒有功夫搭理你,我屋裡還做著飯,你先給我跪倒牆邊上反省反省,你看看你頭上的汗,正好跪在外面涼涼,我做好了飯再出來收拾你,現在你讓我坐你我也不惜坐,跪下!“我原本想好的理由在二月奶奶幾巴掌下全都不翼而飛了,只好老老實實的跪在牆邊一動也不敢動,盈盈也不哭了,眼角帶著淚光站在一旁,似乎剛才真的磕的很疼,二月奶奶詢問了她幾句就帶著盈盈進屋去了,我一個人跪在她家的院子裡心裡痛苦極了,但是也不敢跑掉,二月奶奶做飯的時間是漫長的,但相對於我來說這

段時間是短暫的,我腦袋裡不斷的在想等會二月奶奶會怎樣懲罰我,我該怎麼辦,那可是別人的屁股,如果二月奶奶真像她說的那樣坐在我臉上我還能呼吸嗎?那吸進肺裡的還不都是臭氣,如果二月奶奶坐在我臉上剛好放屁了怎麼辦?所有的想象也只是我的胡思亂想,說不定二月奶奶打我幾巴掌就讓我走也不是沒有可能,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門開了,二月奶奶繫著一條圍裙端著一盆水出來了,走到我身邊垃圾桶旁邊倒掉水,本以為我還要再等會,可二月奶奶卻把盆放下了,就這樣站在了我面前,一條圍裙擋住了二月奶奶的襠部,我不知道她裡面穿了條什麼褲子,也看不到她的大腿讓我拱在她的胯下請求原諒也不行,二月奶奶說話了:“反省好了嗎?我沒吱聲,”啪“一個巴掌對著我的臉就扇了下來,接著二月奶孃就什麼話也不問了,直接抓住我的頭髮就往下按,我雙手撐地跪了下來,低著頭,心臟砰砰的跳,嗓子都有一種很堵的感覺,頭不自然的往上用力,好像在迎接二月奶奶的屁股一樣,果然,二月奶奶轉過了身,背對著我,一雙低跟的鞋穿在腳上,還是那條米色的褲子,接著二月奶奶解下圍裙往旁邊一方,衝著我的後腦勺就坐了下來,感覺自己的脖子很用力了但還是被二月奶奶坐的往下低了下頭,緊接著又馬上用力往上頂起二月奶奶的大屁股,二月奶奶往兩邊分了下雙腿,接著雙腿一搭伸向了前面,這下我脖子上的壓力更大了,簡直就是搖搖欲墜,我已經開喘粗氣了,用低微的聲音叫了聲:“奶奶饒命,不是我惹得俺小姑。”二月奶奶坐在我的後腦勺上穩穩當當,很生氣的問我:“上回我說的什麼話來,你都忘了看來是,安?我說的啥來?”“我沒忘我剛才是打算去扶俺小姑。”我回答道,“我問你上一次我說的啥?”說著二月奶奶收回了伸向前面的腿,用力壓了下我的頭,嚇得我馬上回答道:“你說我是俺小姑的保鏢,我不能惹她,俺倆在一起玩的時候不能讓她哭了。”“我知道這些,我是問你她要是哭了咋辦,她現在剛不哭了,你說我還說什麼來?”二月奶奶問道,說著屁股還在往下壓著我的頭,我雙手都開始哆嗦了,頭也不斷的晃動,只好馬上回答她:“你說如果她哭了就坐到我頭頂上,做到我臉上憋死我。”“你這不知道嗎,知道還說些沒用的幹啥,我不管她是咋哭的,你只要在現場我就先治你。”說著站了起來,順便抓住我的頭髮一把把我的頭提了起來,正面站在我面前,我面對著二月奶奶的襠部大氣不敢喘一下,二月奶奶的腿不知道是夾得很緊還是太豐滿導致的沒有一點縫隙,從正面根本看不到後面的一點事物,只能看到她的大腿上米色的褲子緊貼在上面,大腿上很平滑,大腿根處很多褶皺,小腹微微隆起,我來不及想太多二月奶奶就叉開腿把我的頭塞進了她的襠裡,我以為又要夾脖子呢,真準備受苦,可誰知這次二月奶奶雙腿又往兩邊分了下,把我整個身子都跨在了襠下,接著二月奶奶的雙腳又往我身後挪了幾步,我完全看不到她有什麼動作了,又正好在牆邊上連個影子都看不到,然後就感覺一東西碰到了我後腦勺,摩擦著我的後腦勺緩緩地向我的

頭頂升起,軟軟的,有褲子跟頭髮摩擦的聲音,我感覺到了這應該是二月奶奶的屁股,接下來證實了我的想法,二月奶奶分開的大腿貼上了我的肩膀,同時我的頭上多了一個軟軟的而且是分開的卻又挺圓的物體,這個物體在往下壓我的頭,我確定現在二月奶奶的屁股正在我的頭頂上往下坐,我感覺到我的頭皮好像都往後面擠了過去,眼睛也跟著睜大,也就一瞬間頭皮有回覆到了與原狀,但脖子卻狠狠的往下一縮,我不自主的哼了一聲,剛才軟軟的物體也不再軟了,而是好像軟中帶硬壓在我的頭頂上,而軟物體好像轉移到了我的頭兩側太陽穴的上方,二月奶奶背對著我坐在了我的頭上,然後二月奶奶坐在我的頭上屁股左右晃了一下,她這簡單的一下對於我的頭來說好似重於千斤,我的頭因為脖子太用力而跟著晃晃悠悠,這下引起了二月奶奶的不滿,她的屁股用力往下一蹲,壓得我的脖子又是一縮,我真害怕想二月奶奶說的一樣頭被他坐到我肚子裡去,趕緊用力往上頂這二月奶奶的屁股,二月奶奶好像也有點緊張,我不知道她是害怕我摔著她還是用屁股坐在別人的頭上有一絲害羞,她說話也有點顫抖了:“你給我撐好頭別晃,別等著我一會真把你的頭給你坐到胸膛裡去。”聽二月奶奶說話的腔調她不應該害怕,我用眼角瞟了一下二月奶奶的叫似乎著地了,但貌似是腳後跟抬起,她說話顫抖應該是因為第一次坐在別人的頭上的原因,這畢竟不合乎常理,一個人的屁股坐在另一個人的頭頂上這完全是在虐待,即使前幾次二月奶奶也用大腿夾過我的脖子跟頭,也坐過我的後腦勺,但畢竟不一樣,這是別人的天靈蓋,被坐在下面的我毫無尊可言,更何況她是一個長輩,想著想著我竟然哭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但眼淚對於現在的我真的有幫助嗎?我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流,越想越覺得好委屈,但對二月奶奶好像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她還是穩穩當當的坐在我的頭上,我哭的都有點厲害了,開始一抽一抽的,頭好像也撐的不是那麼穩了,二月奶奶這時動了,二月奶奶的右腿在慢慢的往我的左邊移動,接著另一條腿也跟著往我左邊轉動,我整個人都嚇了一跳搞不清二月奶奶是被我的哭泣聲氣到了還是感動到了,不過估計不會很好,因為她沒有說話,二月奶奶這一動,我的頭更加的不穩了,簡直就是搖搖晃晃,不過二月奶奶的屁股卻仍然死死的往下壓著我的頭,二月奶奶的右腿已經轉動到了我的左手邊,另一條腿還在一點點的挪動,不過離我的左邊更近了,這時坐在我頭上的二月奶奶的屁股開始不單是往下壓我的頭,還在我的頭上慢慢的向我的左邊轉動,我的頭搖晃的更加厲害了,同時還因為二月奶奶向下壓的我太厲害我的頭而跟著二月奶奶的屁股開始往我的右邊轉動,二月奶奶好像也感覺到了我的頭跟隨她的屁股轉動,這時說話了:“頭給我往上用力頂好,別光晃,我那腚動你的頭別動。”二月奶奶對我的這個命令簡短而輕鬆,但對於我來說卻是一種艱難的挑戰,因為二月奶奶的體重這時大部分都壓在我的身上,但接觸面僅僅是通過她的屁股跟我的頭,我的頭部承受了她大部分的體重

現在卻要坐在我頭上轉動,而且還不讓我得頭跟隨她的屁股動,這對我的脖子跟頭是一個不小的考驗,我開始使勁的往上頂著二月奶奶的屁股並且保證頭部不能有太大的晃動,這時二月奶奶的另一條腿差不多快挪動到了我的左邊,她的屁股開始跟著轉動,壓住我的頭往我的左邊轉,二月奶奶屁股轉動的速度根本就不慢,我努力的控制著頭輕微的來回擺動配合二月奶奶的屁股,她的褲子跟我的頭髮摩擦的聲音我聽的一清二楚,沙沙的響,我的頭皮好像都跟隨二月奶奶的屁股一起轉動了一樣,簡直有一種要分離的痛苦,終於二月奶奶的左腿也到了我的左手邊,在我還在為剛才二月奶奶的轉動大口喘氣時,她又繼續動了,右邊的大腿繼續向我的左邊身前轉動,我趕緊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準備再次迎接她的轉體運動,但是這次二月奶奶只轉過了一條右腿,左腿還在願位置沒有動,而且右腿也沒有轉動幅度太大,只是轉到我的頭上方不動了,二月奶奶的腿剛好在我面前,腳尖點地,停留了大概有兩三秒吧,右腿向前伸直,改高跟鞋的後跟點地,大腿向下壓在我的額頭上方,接著我的額頭部位的壓力越來越大,頭微微往下低,脖子往後縮,二月奶奶好像把重心往前傾壓在了她的右腿上一樣,我的頭來回左右的晃動著,好像在找平衡,我想二月奶奶不會是要彎腰吧,我的猜測果然是沒錯的,在我的左前方二月奶奶彎下腰漏出了頭,喘著稍微有點粗重的氣,眼睛直接對著我的眼看過來,我只是跟二月奶奶短暫的對視了有兩秒,不自覺得馬上轉過眼珠子裝作很用力的痛苦的樣子,二月奶奶看了我能有好幾秒鐘,然後說道:“現在知道我坐到你的頭上不舒服了,難受了,別晃動,往上頂,再往上…知道頭上壓上個腚那滋味了嗎,再往上頂,我那腚要是再往下滑一點我就使勁往下坐了!!我看你還是不知道,知道你就不會再讓盈盈哭,你就是欠這一口,我跟你說,你別在這裡哭哭咧咧的,沒用處,我上一次跟你說的很明白,我這次是必須要坐到你臉上讓你知道喘不上氣來啥滋味,我那腚又往下滑!你給我往上使勁…”說完往下狠狠的壓了下我的頭,我頓時被壓的脖子又是一縮,眼睛不自覺的往上瞟,頭晃晃悠悠的頂住二月奶奶的屁股在找平衡,二月奶奶的大腿就在我的頭上方,我眼一瞟剛好看到一條粗壯的大腿上面米色的褲子緊繃,我第一次感覺到我離的二月奶奶的大腿這麼近,可是誰說不是呢她的屁股現在就坐在我的頭上,我順著她的大腿往下看二月奶奶的膝蓋處褲子稍微有點皺起,下面是她的小腿,小腿上的褲子被扯直了漏出腳踝,一雙低跟的黑色鞋子用鞋跟點著地,我的眼睛剛想繼續往上看,就發現二月奶奶的右腿竟然又在轉動,腳跟收回一點,小腿彎曲向著我的身體右側轉動,然後左腿慢慢的跟上也在向同一個方向轉動,二月奶奶依舊低著頭看著我,還不時的提醒我往上頂著她的屁股不要晃動,我感覺二月奶奶那坐在我頭上的屁股正在一點一點的懸空,重心好像全都壓到了我的頭部的前半部分,摩擦著我的頭髮向我的身體右側轉動,一陣疼痛過後我終於見到了二月奶奶的左腿,就在我的左

側,右腿挪動到了我的右側,兩個膝蓋微微彎曲,頭出現在我的正前方眼睛好像在瞅著我,我根本不敢跟她直視,眼睛被她的屁股壓的好像連餘光都沒有了,很模糊,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看著我,這時二月奶奶的兩腳往裡收了回來,小腿繼續彎曲跟大腿差不多成直角,然後慢慢直起了身子,她那懸空著的屁股後面又重新一點點的壓在了我的頭上,我的肩膀跟著她的節奏慢慢慫了起來,脖子不斷的往下縮,等她的屁股完全坐在了我的頭上我的脖子也縮到了極致,我努力的控制著頭不去晃動,用力的往上頂起她的屁股,眼睛能清晰的看到事物了,她的兩個腳尖點著地,腿往兩邊分開,膝蓋上的褲子皺起來,我往上瞟了眼,二月奶奶的大腿上的褲子依舊緊繃,兩條褲縫順著她的大腿往上越來越近,再往上看到的是二月奶奶那挺直的上半身,兩隻手扶在大腿上,然後她突然的一低頭嚇得我趕緊收回目光眼睛四處的亂瞟,正在我苦苦忍受時看到二月奶奶的兩個腳一瞬間的後跟著地,然後就感覺脖子突然猛地一縮,接著脖子好像彈簧一樣的往上彈起,頭上的重量一輕,二月奶奶的屁股離開了我的頭站了起來我的頭上沒有了二月奶奶的屁股的壓迫好像感覺少了點什麼,然後就是盡情的享受著自由,卻不知二月奶奶的屁股並沒有遠離我,此時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看到了二月奶奶的小腿,褲子還是往上稍微提起一點漏出腳踝,兩個腿離得很近,但並沒有夾在一起,我順著二月奶奶的小腿往上看,兩根粗壯的大腿靠在一起,大腿的外側光滑的褲子緊貼在上面,內側米色的褲子好像被什麼東西提起了一樣出現很多長長的條狀褶皺,兩條大腿的交匯處跟屁股形成一個小渦,就是這個小渦好像要把褲子全都吃進去一樣,褲子上的褶皺在小渦的最深處向外蔓延開來,大腿根處尤為明顯褲子緊勒,中間的褲縫也緊緊的貼在屁股的中間,把屁股一分為二,兩個腚瓣上卻很光滑,屁股的最上端光滑的褲子鋪展開,此時二月奶奶整個屁股好像一張皺巴巴的臉,好像失去了剛才的光滑彈性一般,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看著二月奶奶的屁股呆呆的愣神,或許是在想她下一步會幹什麼,會不會坐在我的臉上把我的臉坐的像她的屁股一樣皺巴巴的,也或許是看上了癮喜歡上了二月奶奶的屁股,短暫的寧靜被一隻突然伸出來的手打破了,二月奶奶伸出一隻手在她的屁股上簡單的抓了幾下,褲子就順著她的大腿落了下來,然後二月奶奶抖動了幾下腿,手又伸向了她屁股上的小渦狠狠的抓了幾下,接著隨便的在屁股上摸了幾下,又順著褲縫往下一直摸到那個小渦處,然後往上拖了拖她的腚瓣,接著向上提了下褲子,兩個腚瓣被褲子勒著向上一動又直接回復到原位,然後二月奶奶就站定不動了,她的屁股再次恢復到了緊繃的光滑,兩個渾圓的腚瓣微微向後翹起,中間的褲縫蔓延到剛才那個小渦裡,這時小渦的四周被光滑的米褲收起,兩個大腿根處只有一條橫向的褶皺,大腿上的褲子同樣光滑勒住沒有一絲縫隙,我呆呆的看著似乎有點愣神了,直到二月奶奶的屁股往旁邊一轉我才發覺我竟然盯著二月奶奶的屁股看了差不多一分多鐘,

我快速的回道現實,剛才二月奶奶好像是稍微轉身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意識到二月奶奶應該要有動作了,果然,二月奶奶正在一點點的往後挪動,我現在才剛剛意識到剛才我距離二月奶奶的屁股也就三十幾釐米的樣子,二月奶奶的挪動速度很緩慢,看著她的屁股正在一點一點的靠近我,我徹底的慌亂了,看二月奶奶的架勢根本不是衝我的頭來的,剛才她剛剛站起來好像沒動地方,如果想坐我頭上直接向下蹲就可以了幹嘛還要往後挪動呢,想到這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感覺臉上好像很不自然,看著二月奶奶那光滑的大屁股還在繼續向我靠近,我確定她肯定是要坐我臉上了,不行,我得想個辦法,現在她一定是在找最佳的距離,要不然怎麼能這麼慢呢,我悄悄的向後扯了下身子先跟她的屁股拉開距離,奈何後面是一堵牆,我無路可退了,如果被她那大屁股坐在臉上我還能不能喘氣,眼睛會不會也被她的屁股壓住,想要逃跑肯定是不行了,跪了這麼長時間腿上都要沒知覺了,再說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心想著要不就等著挨坐吧,但我心裡真的好恐懼,那畢竟是別人的屁股,即使被坐在頭上脖子縮了又縮,但畢竟離我的呼吸系統要遠,這下好了要被坐臉上了,連呼吸的權利都沒有了,而且是被一個女人的排洩系統隔著幾層布給堵上的,我越想越委屈,但現實就擺在面前,眼看著二月奶奶的屁股距離我也就十幾釐米了,再往後退鼻子都要碰到她的屁股了,哎…等會…鼻子?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想法法,她在調整距離我就不會調整高度嗎?如果我向下縮下腦袋或挺起點身子最起碼眼睛跟嘴或許可以倖免一個,我趕緊開始目測我的臉跟二月奶奶的屁股之間的高度距離,我的額頭差不多跟二月奶奶屁股的上端平齊,鼻子應該在小渦的上端一點,嘴巴正好跟小渦對上,如果是這樣的話,眼睛鼻子嘴都要被坐上,我想好了,我要保留嘴巴,起碼能喘氣,也管不了鼻子在她屁股的什麼地方了,起碼我的進食口可以遠離她的肛門或尿道的位置,我正在想著,突然被一個東西碰到了鼻子,二月奶奶的屁股緊擦著我的鼻子停住了,此時我的心跳我好像都能聽到,噗通噗通的,我的臉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面對著一個屁股,屁股上的褲子撐的緊緊的,我好像都能感覺到褲子承受的力度,我剛才估計的高度真的差不很多,我的鼻子正好在二月奶奶屁股上的小渦上端,嘴巴正對著小渦,似乎都能感覺到二月奶奶屁股上的溫度,我悄悄的向後撤了下頭,然後慢慢的縮脖子去尋找我剛才想好的最佳位置,我的視線慢慢的從二月奶奶的屁股上端一點一點的移動,來到了小渦的上端,這時鼻子剛好對準了小渦,就這樣我保持住這個姿勢等待著二月奶奶那屁股的降臨,我的眼順著她的褲縫慢慢往下一直看到小渦裡,我的鼻子就在那裡,我刻意的控制著呼吸,怕被二月奶奶感覺到我的呼吸計劃就宣告破產了,現在想想我也真是佩服我自己,面對著一個屁股而且離我的臉只有幾釐米的屁股我竟然動了那麼多心思,小心翼翼的,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這正是人在屁股下不得不小心,不過還好二月奶

奶沒有去過問這些,她好像也挺緊張,站在那裡沒有了動作,想想也難怪任誰的屁股後面緊跟著一張臉而且還在呼呼的喘氣不緊張才怪,我倆保持著這個動作大概能有十幾秒吧,二月奶奶的屁股突然收縮了下,接著她的屁股向旁邊稍微一轉,回過頭來對我說:“我那褲上木髒吧?”我被二月奶奶的聲音嚇了一跳,抓緊回答道:“沒髒,可乾淨了”“我跟你說,等會那頭往上抬著點,跟著我那腚往上仰頭就行,心裡有數著點,那臉該往哪裡貼早看清楚,別再我坐下去發現坐偏了在指望我起來,那鼻子上我那褲縫上頂就行,我也沒有數,你自己早看好,別到時候我在把你那鼻子給你坐偏了坐斷鼻樑,先擦擦汗,別給我弄髒了褲,我今日剛穿上的褲,要是給我擦上汗別怪我收拾你,到時候我脫下褲坐到你臉上你可得給我尋思著點。”說完屁股開始在我的視線中緩緩上升,我都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就發現我的眼睛來到了二月奶奶屁股上的小渦處,我用眼睛往下瞅了一眼看到她正腳尖點地緩緩的向上抬屁股,接著二月奶奶屁股上小渦的上端就靠在了我的額頭上,然後我聽到二月奶奶給我下命令了:“抬頭,臉往上仰,用好力。”接著我的額頭就被一股從二月奶奶屁股上傳來的力緩緩地壓著往後慢慢的仰,我的眼睛剛好可以可以看到二月奶奶的屁股上的小渦,那裡不在凹陷的那麼厲害,褲子緩緩的鼓起,一條褲縫漸漸的往腚溝裡勒,我的額頭越仰越厲害,我已經感覺到了來自額頭上的壓力,可以說現在我的額頭根本不受我控制,完全被二月奶奶的屁股壓著往後仰,這時二月奶奶屁股上的小渦處的褲子也漸漸的平鋪開來,褲縫也不在往腚溝裡勒,而且褲子好像也在摩擦著二月奶奶的屁股上的皮膚,沙沙的響,我的眼睛越來越模糊,眼皮跟鼻樑好像都要移位了一樣,頭還在往後仰,脖子縮成一團,兩個肩膀不自覺的往上兜起用力,突然我感覺二月奶奶的屁股不在動了,停止了往下蹲的動作,我模糊的看到二月奶奶雙手撐住了她的膝蓋處,接著額頭上稍微一輕,二月奶奶低下來頭正在看著我,我的心簡直要跳到嗓子眼了,沒辦法只好快點求饒:“奶奶,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我錯了。“我讓你那臉對好位置你對到那裡去了?和我耍小聰明是吧?行,就這樣給我用你那額頭頂好我那腚,咱看看誰累,可一個事,我要是光這個姿勢一會要是放屁你可別怨我。”“奶奶,我…”“頂好裡,往上用力!”二月奶奶根本不給我再說話的機會,說完就直起了身子,我的小聰明卻帶給了我更大的痛苦,要是直接被二月奶奶坐到臉上說不定一會就可以完事走了…但那樣我真的不想,不想我的鼻子或嘴跟二月奶奶的肛門只隔一兩層布的接觸…我簡直被我的小聰明蠢哭了,本想著我的呼吸系統能躲開二月奶奶的屁股不被壓住,可誰想二月奶奶坐下來正好坐在我的額頭上,我的嘴和鼻子就在二月奶奶屁股下面一兩釐米處,甚至鼻子都能接觸到二月奶奶的褲子,這個姿勢實在是難受,如果是現在的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臉仰起來迎接著二月奶奶的屁股,即使被坐上也忍那一兩分鐘或許就沒事了,可是當時那種

情況是真心不想自己的臉,自己的呼吸系統貼上一個長輩的屁股被死死壓住。二月奶奶好像很生氣,坐在我額頭上不斷地命令我把脖子挺住不許晃動,我現在的姿勢著實考驗人,我的脖子縮到了極點兩個肩膀狠狠地往上翹起,手好像沒地方放一樣懸在半空,我現在好像用手接住二月奶奶的兩個腚瓣把她的屁股跟我的額頭分開,但我真的沒有勇氣那麼做,二月奶奶屁股上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我的額頭,我能感覺到二月奶奶還沒有真正的坐下來,不然我根本堅持不住,即便這樣我也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能仰過去一樣,我的脖子不斷地晃動,二月奶奶的屁股隨著我的脖子晃動而一上一下地找著平衡,褲子時不時壓住我的鼻子又離開,現在如果二月奶奶坐下來我估計也只有,我的嘴可以倖免,我的眼睛除了二月奶奶屁股上米色的褲子以外幾乎什麼都看不到,偶爾能看到我的鼻子被二月奶奶的褲子壓扁,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我的呼吸系統還能不能正常使用,而是二月奶奶剛才那句話,我真怕二月奶奶說的那樣這個姿勢久了她會放出屁來,我時刻準備著逃離,哪怕真的被二月奶奶氣得打一頓也值,我的脖子又一次晃動,這次晃動後好像額頭上輕了許多,反倒是我這個姿勢成了機械性動作還在往上用力,二月奶奶彎下腰正在向她的屁股下面看著我,我都沒有看到,是聽到聲音後才反應過來,二月奶奶說:“好受嗎,這個姿勢,還敢和我耍小聰明嗎?我看你就是想不著對著我的屁股,你是非逼得我放個屁呲你一下你就老實了,這就知道往上仰頭了...二月奶奶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了,之後我的頭往上一彈,鼻子又恢復了自由,二月奶奶屁股離開了我的頭站了起來,但我的脖子卻僵在那裡,依舊保持著臉微微向上仰起的動作,兩個肩膀酸酸的,脖子好像陷進去了一樣,我的眼睛也恢復了自由,可以看到二月奶奶兩腿分開站在我的面前,屁股正對著我,我來不及看到更多事情,只見二月奶奶站在原地屁股往右一扭“噗”一個不算很響的屁從二月奶奶屁股裡放了出來,但聽到我的耳朵裡如同炸雷,我的脖子一瞬間恢復了自由,頭本能的往後躲,我捂住鼻子把頭轉向另一邊,心有餘悸地看著二月奶奶的屁股,心想如果二月奶奶沒有站起來,我的額頭會怎麼樣,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用手捂住鼻子,二月奶奶的屁股依舊緊緊繃著,對著我的臉,過了一會,二月奶奶站起來,褲子加在了兩個大腚瓣的中間,形成一個黑縫,二月奶奶回頭對我說:“捂鼻子幹啥?你還知道臭啊?我這一次先不坐到你臉上放屁,你別尋思我不好意思放,我跟你說你要是再給我耍小聰明我就直接坐到你那臉上放個屁,這回給我瞅準了我那腚,該仰頭就仰頭,我這個人說一不二,上次說坐到你臉上來吧?二月奶奶說著用手打了下我捂著鼻子的手,然後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擺正,接著又往後面挪了一小步,看這架勢打算不好好用大屁股坐壓我的臉不算完,我也看明白了今天是躲不過這一劫了,但我真的不想二月奶奶剛放完屁就對上她的屁股,這次二月奶奶並沒有整理屁股上那凌亂的褲子,米色的褲子深深地夾在二月奶奶的腚溝裡

,依舊是那個小渦,我眼看著二月奶奶的屁股離我越來越近,心想就這樣吧,大不了憋氣,回家洗臉去,我目測了下二月奶奶的屁股和我的高度距離,鼻子差不多正對著她屁股上的小渦,如果她像剛才那樣一挪屁股我的嘴巴差不多可以對準她屁股上的小渦,心想著就是完全坐在我臉上了,她應該會滿意了,正想著二月奶奶的屁股就碰到了我的額頭我的鼻子也進入到她屁股上的小渦裡,我的眼睛已經貼在她的兩個屁股瓣上,我現在只想二月奶奶能快速坐下來,我並不想憋氣憋不住了聞到二月奶奶那殘留在褲子上的屁味,可是怕什麼來什麼,這時二月奶奶家的大門響了,好像是有人推了一把,二月奶奶突然停止了她的動作,但屁股依舊貼在我的臉上,這時我終於憋不住了,大口喘著粗氣,就這一下我感覺我好像把二月奶奶褲子上殘留的臭氣全都吸進了鼻腔一樣,一股臭氣充斥在我的鼻腔口腔,我快速咳嗽了起來,併發出乾嘔的聲音,大門外的人好像是聽到了屋裡的聲音,問到:“誰在家呢?”這時二月奶奶聽出來是她大女兒回來了:“佳佳嗎,你進來就行我在家呢。”然後就聽到打開鎖頭的聲音,這期間二月奶奶的屁股一直貼在我臉上沒有動一下,我閉著眼睛把臉貼在二月奶奶的屁股上,看不到任何事情,就聽見她的大女兒說:“媽,你幹啥啊這是,他又惹盈盈了?”“關上大門進來我跟你說。”這時我聽到大門反鎖的聲音,並且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停在了我右邊,問到:“這是幹啥呢,坐到他臉上嗎打算?快坐上,媽我給你看看做的正不正當,坐就行!”接著,二月奶奶說:“剛才我坐他了,他還和我耍小聰明,往下縮脖子不讓我坐他臉上,我正好坐到他額頭上,差一點把屁放在他腦袋上,你來時剛站起來放出來,她娘倆的說話聲把正在裡屋吃飯的盈盈吵了出來,盈盈一出門就嘚瑟上了:“姐姐,姐姐,你剛才沒看見,媽媽剛才真厲害,坐到他額頭上還得讓他保持不晃動,那就像是拉屎一樣拉出他來一樣,媽,你快坐,狠狠地坐,坐到他臉上憋死他!”說完娘仨哈哈笑了起來,可苦了在二月奶奶屁股後面的我,我一次又一次地憋氣,二月奶奶的屁味差不多全讓我吸進鼻腔裡了,我有時候咳嗦兩聲,盈盈說了:“姐姐,你看到了嗎,他還憋氣呢,咱媽剛放完屁,臭味一定還沒散。”二月奶奶說話了:“你到別屋去,小孩子在這看啥看。”盈盈好像是不高興的離開了,接著二月奶奶說:“還會憋氣?行啊,等會有你憋得時候。”說完屁股竟然離開了我的臉......我雙手抱著頭,跪在地上心裡抽搐著,剛才二月奶奶的一頓暴揍著實讓我的臉上頭上受不了,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裡嗡嗡的響,我低著頭跪在地上一聲也不敢吭,二月奶奶就站在我的面前呼呼的喘著粗氣,想想剛才真是多虧了佳佳的阻攔,不然我的臉上絕對會出現手印的,回到家該不好解釋了,我出奇的沒有掉眼淚,只是在靜靜的等待著二月奶奶下一步的動作,我感覺二月奶奶絕對不會就這麼饒了我,果然,二月奶奶一把揪住我我的頭髮,使勁向上提我的頭,然後用另一隻手按住我的額頭把我的頭按到牆上,說:

“你已經三次了我跟你說,我今日不坐到你那臉上是不散夥,讓一讓二不讓三,我今日就讓你三次,你要是再敢給我胡亂動,耍小心眼子,我今日就坐到你臉上放個屁,專門衝著你的嘴放,你信不信,我說到做到!”我的額頭被二月奶奶按著眼睛根本不敢跟她直視,嘴裡只能答應著:“不敢了奶奶,你讓我幹啥我幹啥,真不敢動了”“你動就行,你看看你在敢動我會不會對著你的嘴放屁,頭擺正了,看著我!”二月奶奶說道。我眼睛微微向上瞟可憐兮兮的看著二月奶奶,整個身子跪直了靠在牆上,二月奶奶站在那裡一手叉著腰一手按住我的頭,我只能仰望著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嘴巴緊閉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短暫的沉默,二月奶奶動了,左腳向左稍微挪動一點,接著右腳跟上往右挪了過來,二月奶奶在轉動身體,我的眼睛隨著她身體的轉動不自然的落到了她的胯部,現在二月奶奶側面對著我,屁股上一條弧線突起,光滑的褲子勒在上面,她沒有停止繼續轉動著身體,慢慢的,手的壓力越來越大,兩個屁股瓣轉了過來整個身體背對著我,手按住我的頭,我死死的盯住二月奶奶的屁股,面對著二月奶奶那帶著些許褶皺的褲子我的心裡又開始顫抖了,頭不自然的開始哆嗦,二月奶奶的雙腿往兩邊稍微叉開,屁股跟兩條腿形成一個倒著寫的小V,手鬆開了我的頭,兩手叉腰站直了身子命令我到:“那臉往前湊貼到我那腚上,我看看今回你還咋躲,往前探身子,臉給我貼上來!”我木納的嗯了一聲,接著整個身子向前微微探出,脖子往前伸,臉距離二月奶奶的屁股越來越近,我本想閉上眼睛快速的貼上去不在忍受二月奶奶的屁股給我的精神壓迫,但我忍住了,我估計那樣我的結局會更慘,只能一點一點的靠近著二月奶奶的屁股,小心的慢慢的貼上去,我的鼻子率先碰到了二月奶奶的褲子,接著進入到她屁股上的小渦裡,然後兩個臉頰也貼了上去,跟著眼睛也迷失在一片米色之中,整個臉部貼在了一個帶著溫度的軟軟的物體上,唯獨嘴巴在二月奶奶屁股上小渦往下一點只是碰到了她的褲子,我的臉貼上二月奶奶的屁股就不敢在動了,但二月奶奶的命令又到了:“在往上貼,給我緊緊的貼上,那臭嘴少喘氣,吹的我那腚上光熱。”我得到命令,閉上嘴巴,臉再次的往前頂,鼻子都徹底的頂到二月奶奶屁股上小渦裡的褲子上面,臉也有點稍微變形了,沒有得到停止的命令,我還在用力的往前頂著我的臉,可是突然我的臉被一股向後的力推了回來,我不敢停止我的動作,只能輕微的用力繼續往前頂,我的臉被這股力推著慢慢的向後移動,然後我的額頭上感覺到二月奶奶的屁股好像是離開了一點,緊接著我的眼睛也能模糊的看到一點事情了,但我的兩個臉頰卻依舊緊緊的貼在二月奶奶的兩個屁股瓣上,二月奶奶的兩個屁股瓣之間一條褲縫慢慢的突起,從我的眼睛能看到的地方一直往下剛好貼在我的鼻樑上,我的鼻子被這條慢慢清晰且有點突起的褲縫頂住,甚至有點要頂出二月奶奶屁股上的小渦的趨勢,二月奶奶說道:“頭別往後撤,貼緊了,你那臉要是敢呆我那腚上動了地方你看看我咋收拾你!

”說著繼續往後壓著屁股,我不得不用力的往前伸脖子臉緊貼到她的屁股上保證臉不動,但頭卻一直被二月奶奶的屁股推著往後面移動,終於我的後腦勺貼在了牆上,我那剛剛漏出的鼻樑一點一點的再次進入到二月奶奶的屁股溝裡,然後鼻子上的壓力越來越大,直到被二月奶奶屁股上緊繃的褲子一點一點的壓扁了,眼睛也慢慢的陷入了黑暗,倒是額頭依舊漏在外面沒被二月奶奶的屁股貼上,我小心翼翼的吐出剛才的那口氣,發現還好嘴巴還可以呼吸,但我馬上又閉緊了不敢在喘氣,二月奶奶的腿好像是動了一下,我意識到她好像又有新的動作了,果然二月奶奶的兩條腿在向中間靠攏,她屁股上的褲子明顯的跟著她的腿部的併攏逐漸的不在那麼硬那麼緊繃,而是慢慢的鬆弛向屁股溝裡擠,我的鼻子被她屁股溝裡的褲子慢慢的包裹了起來,嘴巴上也有被她褲子包裹的趨向,但這時二月奶奶停止了她的動作,屁股向後面狠狠的擠了下我的頭然後站了起來,我的臉好像發揮了彈簧的作用,臉狠狠的一變形接著恢復了自由,我還沒搞明白二月奶奶的意圖,就看到二月奶奶再次彎腰,屁股上褶皺著的褲子隨著她彎下腰再次的扯平了光滑的緊繃在上面,兩個屁股瓣鼓起上面內褲的痕跡清晰可見,一個平時看著很性感很豐滿的屁股此時在我的眼中變得那樣的“巨大”,二月奶奶的兩個胳膊肘點住她的膝蓋,身體彎到九十度,屁股撅起正對著我,然後再次的往下彎了下腰,透過她的襠部正好看到我,聲音都有點顫抖了:“頭別動,臉擺正了,眼往我那腚上看,給我看好了,等會那臉貼上不能偏了!”說完不等我回答就一點一點的往後面挪動,直到我的鼻子碰到了她的屁股就站定不動了,接著兩腿開始併攏,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二月奶奶屁股上的褲子慢慢的稍微有點鬆弛,兩個屁股瓣上的褲子一點點的往中間擠但不是很多,兩個屁股瓣上依舊光滑,等到她的兩腿徹底併攏時中間形成了一條有著些許褲子褶皺的淺淺的溝,然後二月奶奶再次的往下彎了下腰,屁股上的褲子被拉扯著向上一提,兩個屁股瓣之間的溝更加清晰了,而且褶皺好像少了許多,褲縫在正中間,整個屁股上兩個屁股瓣微微鼓起,褲縫輕微的勒起貼在屁股溝裡,看上去好像是一個“凹”字,我遵守著二月奶奶的命令頭一動不敢動,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屁股,二月奶奶彎下腰以後稍微的停頓就再次的向後面挪動著屁股,我的鼻子這次好像是稍微的變動了位置,對準了二月奶奶屁股上剛才差不多我眼睛的位置,我記得我沒有動過,看來二月奶奶之所以起身重新調整姿勢是因為雙腿併攏後屁股不能完全貼到我的臉上,但我的猜測好像是錯了,二月奶奶的目標是我的嘴巴,因為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我的鼻子確實是變換了位置,對準的不再是她屁股上原先的小渦的位置,而是往上一點,這次並沒有順利的進入到她的屁股溝裡,而是直接頂起了她的褲子進去了一點,並且隨著二月奶奶的屁股往後面繼續的用力我的鼻子被她的褲子直接壓的扁了下去,但二月奶奶所謂的“擺正”應該做到了,我的鼻子剛好就貼在她的褲縫上,這時我的嘴卻結結

實實的貼在了她屁股上褲子繃得最不緊的地方,而且隨著二月奶奶不斷的往後面擠壓著,我的嘴貼的更加緊了,到了後來根本就張不開了,鼻子更是被她的屁股壓的死死的,這時我才發現我不能呼吸了,只剩下了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二月奶奶的屁股壓在我的臉上近在咫尺,就連她褲子上的布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屁股上的褲子被鼻子頂起凹進去一塊,到了這時我才意識到我的臉竟然跟一個屁股零距離接觸了,而且這個屁股徹底的控制住了我的呼吸,我開始慌亂了…

二月奶奶發現我竟然臉貼在她的屁股上偷偷的憋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屁股竟然離開了我的臉,就站在我的面前,屁股離我的臉也就不到幾釐米,我根本搞不懂二月奶奶會有什麼意圖,頭也不敢動,也不能確定她屁股上的臭味有沒有消失,只能面對著她的屁股繼續憋著氣,二月奶奶的雙腿好像是來回的抖動了一下,原本夾在二月奶奶屁股溝裡的米色褲子隨著二月奶奶腿部的抖動慢慢的滑落了出來,接著二月奶奶伸出雙手先是捏著大腿上的褲子往下一扯,然後抓住腰部的褲子往上一提,米色的褲子先是往下拉直了沒有了一點褶皺,然後又被提的往上一緊,緊緊的貼在二月奶奶的兩個屁股瓣上,大腿根處形成些許褶皺,中間一個小渦,小渦四周光滑的褲子鋪在上面,我的頭定在那裡一動不敢動,臉正對著二月奶奶的屁股,把這一系列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到了現在我基本可以確定二月奶奶今天是準備給我一個難忘的沉重打擊,我的心態也漸漸的開始放鬆,大不了就被她坐在臉上了,總比剛才的屁要能讓人接受的多,我時刻注意著二月奶奶的動作,準備隨時仰起頭用臉去貼上她的屁股,這時我的憋氣似乎也到了極點,我忍不住的大口喘了下粗氣,準備在二月奶奶的屁股往下坐時開始新一輪的憋氣,大女兒佳佳說了:“媽,他還在憋氣呢,快坐他臉上讓他憋個夠”此時二月奶奶終於有了動作,只見二月奶奶的屁股往後稍微的一撅,放開了心態的我竟然把頭往前一探,臉微微向上仰起貼上了二月奶奶的屁股,鼻子隨著臉部的仰起剛好就頂在二月奶奶屁股上小渦的靠上一點,兩個臉頰似貼非貼的對著二月奶奶的兩個屁股瓣,眼睛前面只剩下了米色的褲子,貌似都能看清楚了褲子上那米色的線條,這時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麼,已經完全憋不住剛才的那口氣,嘴巴里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二月奶奶好像是稍微的停頓了下說:“將才憋氣現在又喘氣,你打普幹啥,別喘了,喘氣喘的我那腚上都快熱了,在喘我就先用我那腚給你堵上那嘴,聽見了木!”嚇得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抓緊憋住,二月奶奶稍微停頓以後再次向後移動了下,撅起的屁股往後面一撤,屁股上小渦的上端頂住我的鼻子,兩個屁股瓣完全的貼在了我的臉上,我猜測下一步二月奶奶的屁股應該要往下坐了,抓緊閉上眼睛,臉部微微向上仰起,鼻子頂起二月奶奶屁股上小渦上端的褲子,兩個臉頰更加緊密的貼在二月奶奶的兩個屁股瓣上,好像要把整個臉都塞進二月奶奶的屁股溝裡一樣,但我的猜測卻根本沒有成立,二月奶奶好像並不急於坐下來一樣,繼續往後面一點一

點的挪動著,她的屁股每挪動一下我的鼻子好像往她的屁股溝裡埋的更加深入一點,臉上的肉隨著二月奶奶兩個屁股瓣的緊貼都要變形了,我不得不往後撤了下頭,但臉始終不敢離開她的屁股,一直貼在上面,終於我退無可退,後面一堵牆擋住了我的後腦勺,但二月奶奶還在往後挪動著屁股,我早已堅持不住喘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眼瞅著二月奶奶的屁股對著我的臉擠了過來,鼻子在一瞬間就沒入了她的屁股溝裡,眼睛也跟著什麼也看不到了被她的屁股的上端狠狠的壓住,頭被她的屁股死死的擠在牆上,我開始陷入慌亂,一時間心裡想了好多,終於我的臉還是緊緊的貼上了二月奶奶的屁股,或許一開始我的報復心理就不應該有,這算是自食惡果嗎,現在我的大腦裡一片空白,她娘倆說著什麼我好像完全聽不到了,整個五官的功能好像喪失了一樣,我還在死死的憋著剛才的那一口氣,鼻子被壓的酸酸的,眼睛前面一片漆黑,終於窒息的感覺讓我恢復了一絲清醒,我開始掙扎著想要轉動一下頭,卻不想一雙手卻死死的抓住了我的頭髮,同時二月奶奶的屁股好像壓的更厲害了,這時的我根本沒有去想著嘗試下呼吸系統能不能呼吸,直到嘴中憋的那一股氣實在憋不住了,我艱難的把嘴張開吐了出來,卻不想嘴巴是那麼容易的就張開了,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嘴好像並沒有被二月奶奶的屁股壓住,我也顧不得嘴前面是二月奶奶屁股的什麼部位了,貪婪的呼吸了下“新鮮”空氣,然後象徵性的轉動了下頭,就不再掙扎了,二月奶奶的大女兒佳佳說:“媽,他不動了,別是憋出毛病了吧。”二月奶奶的屁股往後面又是狠狠的一擠說道:“木事…剛才他還吹了我那腚下,他那嘴呆我那褲襠那了,我木給他堵上”我的聽覺好像是也恢復了一樣聽到了她娘倆的談話

大學窒息經歷致命誘惑記得那是個很熱的暑假,那年我大三,學校放假放走了所有學生,只留下我跟三個同學勤工儉學的窮學生負責假期看管工作。我被分在了學校5號宿舍樓(唯一的女生宿舍樓),因為暑假,學校的一些貴重儀器及電子設備分別放在各個宿舍樓騰出的一樓倉庫中,除了一個值班室,其他房間都做了倉庫。

開始的時候各個宿舍樓的值班的同學還晚上輪流巡樓值班,到了後來一直相安無事,我們也就放鬆了自己,開始白天鎖上宿舍樓去操場打打籃球什麼的。直到一個悶熱的晚上,那個晚上的我真是首次體驗到地獄的滋味。

那晚熱的出奇,白天剛好打了一天的籃球,晚上又熱的發悶,悶得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一直到深夜都睡不著,索性打開筆記本電腦看看電影……。突然,一陣急促的敲打大鐵門的聲音,“今天這麼晚了過來幹啥,是不是也睡不著啊?”我以為是其他看管宿舍的同學,一邊大聲說著一邊去開宿舍樓的大鐵門。走近一看吃了一驚,一個文文弱弱的小女生站在門前,大大的眼睛,馬尾辮,小短裙,樓門燈的照耀下白皙的皮膚,挺漂亮的————就是個子太小了,也就一米五多點。“什麼事啊,這是假期,任何人不能進樓”我說道。“求求你了大哥哥,我姐姐住在307,她心臟病犯了,我急著給她拿藥”,說

著晃晃手裡的鑰匙。“這病得趕快送醫院,宿舍樓不能進來”,“求求你了,醫院押金我們交不起,家裡給她買的藥都在宿舍”。說實在我上下打量著這個小小的女孩子,有點心疼的感覺,我的心理也在做著思想鬥爭。“應該不是壞人,也就進來一趟,沒什麼的”我的心暗暗的告訴自己。這些日子的無用的緊張使我放鬆了眼前的警惕:“好吧,快去吧,趕快下來,被學校領導發現要扣我們的錢啊”。“謝謝哥哥”小嘴真甜,一句一個哥哥的叫的我的心直癢癢。我毫無防備的打開了樓門,卻不知道其實是打開了地獄之門。

小姑娘一個跨步踏進宿舍樓,卻突然摔倒在地上,我以為她太著急了就趕緊的去扶她,不想剛扶起她來就感覺下體猛地一疼,鑽心的疼。我連吃驚的反應都沒有就條件反she的彎腰捂住劇痛的下體,卻不想眼前一黑,我的臉被一個溼乎乎、熱乎乎的東西堵住,整個頭也被蟒蛇一樣的東西纏繞住,接著就越來越緊的壓縮著我的頭。我的鼻子跟嘴巴一下子就陷入了軟軟的、溼溼的、熱乎乎的沼澤地,我眼前一黑,一時間呼吸器官全被堵得嚴嚴實實。原來這小丫頭一進門摔倒是假裝的,趁我扶她不注意一下用膝蓋頂住了我的下體,然後又趁我彎腰去捂住下體的條件反she動作,從前面按住我的頭,兩腿分開叉騎在我的臉上,兩條腿在我腦袋後面交叉,大腿的分叉處正好堵住我的口鼻。

我一下子意識到自己陷入了眼前這個柔弱的小丫頭的圈套之中,眼前最大的任務就是逃離她的死亡區域————封堵我呼吸器官的那團柔軟的散發著汗臭與尿騷還有沐浴乳味道的陰肉。我使勁的直起腰來,我一米八的身高,五大三粗的身材,一下子就把她帶了起來。令我想不到的是盤在我頭上的兩條大腿就像是纏繞獵物的蟒蛇一樣緊緊的盤著我的頭,夾得我的太陽穴一鼓一鼓的像要漲開了一樣,她的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緊緊卡住我的口鼻,她的手也緊緊抓著我的頭髮以控制自己的平衡。我眼前一片烏黑,她的腰使勁的往前擠壓我的臉。

“幹得漂亮,美玲,用幫忙吧?”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接著是一陣五六個人急促的腳步聲。“這種水平的大水牛還不夠我玩的,你們趕快去幹正事!”小丫頭說著話突然鬆開我的頭髮,身子猛然後傾。我明白這是想借著身子的強大慣性力把我帶到,於是我的頭使勁的往後面抬跟她較勁,這一個動作使得我的鼻子從她的繃緊的女人地裡解放了出來,終於呼吸到久違的空氣。我趁著這口空氣給我的力量使勁抓住她勾在我腦袋後面的腳脖子,用力向外拉,想把她的腿從我頭上解下來,卻不想打上勾的兩隻腳釦在一起像鋼管架扣在一起一樣牢,我大喝兩聲卻沒有絲毫掰動她的盤在一起的腿。“哈哈,大水牛,你叫的這兩聲把本姑奶奶的B給振的嗡嗡的癢死了,再接著叫啊”。我的嘴被她的私處緊緊的堵著叫不出聲來,心裡想著一定要把這個臭丫頭碎屍萬段,我使勁咬牙想把她的小妹妹給咬下來,卻不想夾著我頭的兩條大腿夾的我的腮又酸又疼,我的下巴被擠壓的根本使不上力氣,咬不到一起。真是沒想到這個沒羞沒臊的小丫頭片子兩條腿竟然有這

麼大的力氣,我被夾得眼淚不斷的流了出來。“大水牛,哭了啊,哈哈,我看你還能撐多久”,她突然把腿伸直,勾在一起的兩條大腿猛然一硬,我感覺纏在頭上的管子被卡車突然拉緊一硬擠壓頭部兩側的血管,我眼前一黑,有種將要暈厥的感覺。我放開掰著大腿的手,使勁的抓住眼前堵著嘴巴的已經溼了一大片的內褲,一下子扯了下來,乳白色的雞心內褲頓時被我撕成三塊,我一手一塊,另一塊由於卡著我的嘴巴沒有帶下來,斷岔就在我的鼻孔前面,隨著我的喘氣一瓢一瓢的像狂風中破爛的旗子。

“好啊你個大水牛,竟敢弄破姑奶奶的衣服”,我猛然感覺她夾著我的頭的雙腿往一側一扭,我的脖子頓時被扭的生疼,自己不得不跟著往一側倒了下去。她繃直的大腿往回一收,勾著我的頭使勁往她的小妹妹上壓,我的鼻子又一次陷入了她的柔軟的私密處,她稀疏的陰毛有幾根鑽到我的鼻孔裡面,弄的我癢癢的想打噴嚏,“阿嚏!!!”我忍不住一個噴嚏打了出來,我的這一爆發力一下子把她的盤著我的頭的大腿振脫了,她也被我的嘴頂出去好幾米遠。我一下子重獲自由,忍著嘴巴的疼痛,我伸手卡住了還沒站起來的小丫頭的脖子,一下子提了起來。“奶奶的,竟然騙我!看老子不把你撕碎!”正當我準備把眼前這個小丫頭的脖子捏碎的時候,後腦猛然一疼,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第二章 力量敏捷大對決,神秘鐵籠滅丹鳳

猛的一個寒顫,我睜開了雙眼,原來自己被一盆冰涼的冷水給澆了個透心涼。我的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後腦勺一陣陣的悶疼,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兩雙細細的足有20cm高跟的皮涼鞋,粉紅色的腳趾甲上面點點閃光,白嫩的小腳,修長的大腿,超短裙,運動半截T恤包著鼓鼓的兩個半球。“這個就是差點掐死我妹妹的大水牛?”,“嗯,當時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估計美玲她就凶多吉少了”。我斜著腦袋看看這兩位對話的女人,一個瓜子臉,大眼睛,另一個尖尖的下巴,稜角分明的腮幫,一雙細長的丹鳳眼,都挺漂亮,但是自身的疼痛讓我馬上意識到現在不是欣賞美女的時刻。又環顧了下自己的四周,發現自己周圍是一個大大的鐵籠子,自己已經被關到監獄一樣的鐵窗之中,而且最糟糕的是,我的雙手雙腳都被東西緊緊的纏繞住,雖然不疼,卻掙脫不下。

“你是工程學院的學生?”,丹鳳眼突然走近我,一雙細長的眼睛放捨出逼人的寒光。我心裡一顫,竟然不敢直視她的眼神,“沒錯,我是工程學院的學生,你們想怎麼樣?”“怎麼樣?哼哼……”她一聲冷笑,然後打手勢讓旁邊的瓜子臉出去。“你小心點,這個大水牛力氣可是打得很,小美玲差點就……”“不要說了,哪來那多多話!”瓜子臉的話被截斷,嚥了口唾沫:“你小心點”叮噹一下打開鐵門走了。

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丹鳳眼慢慢將右腳抬起搬到頭頂將腿劈成個“v”字形,然後將鞋子脫下扔到一邊,又慢慢放下右腿,用同樣的姿勢將左腳的鞋子脫掉。“大水牛?”她一邊疑問著一邊慢慢走近手腳被綁的我。我一下子感到了特別的恐懼,本身陰暗的鐵籠拉著她長長的陰影,慢

慢離我越來越近。我趕緊挪挪屁股向角落裡靠攏,這是我唯一可以挪動的方式了。“別緊張,我都還沒熱身呢”,說著話她走向鐵籠的籠壁,將腿抬起放在上面慢慢的壓腿。我非常驚詫她的超長的柔韌性,心裡猜測著她是舞蹈演員還是藝術體操運動員或者是雜技演員或許是武術高手……。我的心裡砰砰直跳,不知道她下一步準備怎麼對付我,有點像等待屠宰的山羊,這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好了,我們開始吧!”,她隨手拿起一把日本式的武士刀,這把刀原來在哪裡放著我一直沒注意,而她就想順手拿出來一樣。“你想幹什麼?!”,我害怕的問道。“放心,我只是把綁著你的絲襪割開”。丹鳳眼熟練的一揮手,我的雙腳解放了,又是一下,我的雙手也得到了自由。我左右手相互摸了下被勒的有點泛紅的雙手手腕,活動了幾下,還是自由好啊。“我只是一個農村來的窮學生,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誰,我求你放了我吧”,這種情景我不得不說軟話以爭取脫離困境的機會。“看你武大三粗的,原來是個慫包!”她輕捏的一句話一下刺痛了我大男人的自尊心,我的男人的自尊一下子給予我一股撼動天地的力量。“那就只好不客氣了!”我說著話上前就是一拳。她條件反she一樣一閃躲過我的猛拳,“這才有意思嗎!”,又是輕蔑的一笑。我這才發現原來她沒我剛剛估計的身高高,我剛才估計她有一米七,其實脫了鞋她也就只有一米五八,頂死一米六。“還要有意思是吧?”我信心倍增,說話也硬朗起來,心想對付眼前這個小妮子易如反掌。

我一瞬間檢討了在宿舍樓恐怖窒息經歷時候自己的所有失誤,心想一定不被這小妮子控制呼吸,下一步一定要穩住,不能太急。“不是想要有意思嗎小妞?來啊,大哥哥陪你玩玩。”

丹鳳眼顯然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番話,短暫驚詫表情之後,她使勁吸了吸自己的下嘴唇,看得出她用牙使勁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死水牛,我讓你狂!”。說的遲那時快,一隻小腳嗖的下劃過一道圓弧朝我的面門劈來,我早有防備,右手往上一檔,卻不想自己的嘴巴被她的小腳狠狠的拍了一下,啪的一下聲音很響,我的嘴像火烤一樣又熱又疼,熱辣辣的感覺刺激著我的大腦。“奶奶的,還挺厲害”我心想“或許我低估她了”,原來身高的差距使得她的腳根本劈不著我的頭頂,我抬起的右手也就做了無用功。於是我趁機想後退了幾步後背頂著鐵籠子,心想你再劈我就躲,讓你劈鋼筋!

“怎麼了水牛,害怕了?再來啊”,她挑釁的朝我勾勾手。“只是熱身嘛”我擦了下嘴巴的鮮血,用同樣的口吻回敬道。話音剛落,一直腳底板已經近在眼前,我狼狽的一蹲,頭頂的鐵壁咣的一聲,我驚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媽媽的的確低估她了。還沒等我喘口氣站起身,眼前又過來一個腳背,這次是朝著我的下巴方向,“奶奶的真狠!”我一邊嘟囔著一邊用手使勁炒飛來的腳背砸去。啪的一聲脆響,手腳相交,我的手心被飛來的腳背一彈,我也順勢站了起來,這時我的手已經被振的發麻,且隱隱作痛。

“還可以嘛!大水牛,這次我可要來真的了!”。話音沒落,她

已經轉身,後面是藉著慣性甩上來的左腿帶著小腳。她這次動作雖然迅速,但是轉身的動作使我對這招早有防備,所以在她轉身的同時我的左手已經準備守株待兔,時刻準備擒住飛來的腳腕。果然被我猜中,手跟帶風的腳腕在空中相交,我變掌為爪,抓緊後猛的往後一拽,想順勢把她摔倒。她在我的拖拽下失去平衡,前後縱向劈腿,兩隻手撐住地面。我抓住她腳脖子的手使勁往上一提,想把她的左腿卸掉,不想她非常靈活,借力右腳腳掌又向我面部飛來。為了避開這一腳,我只能放手然後想後倒退,她也趁機一個前空翻站立起來。“怎麼樣,臭丫頭,現在有意思了吧”我挑釁說道。她轉身對我,一雙丹鳳眼登的有點嚇人,我發現此時的她的表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蔑,兩腮有點發紅,表情也變得憤怒起來。“死水牛,找死!”她一個前空翻朝我翻過來,這下我可不敢接住她的雙腳了,我向後猛退以避開她的雙腳,卻不想後面已經是鐵籠子的籠壁,我狠狠的撞到了籠壁,卻也躲過了她的雙腳。而她空翻起來剛好站在我的前面緊貼著我的身子,我不顧背上的疼痛伸手去抓她的脖子,她卻一下子撲到我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的腰,接著從她的後面飛出來一隻腳掌,這一下我無法躲避,結結實實的捱了她的一腳,正好腳底板打到我的鼻子跟嘴巴。這種說不出來的痛苦搞得我眼前一黑,我不顧一切的使出全身的力氣合併兩手向下猛砸懷裡的丹鳳眼的腦袋,卻因為她的頭離我太近沒有砸到,不過結結實實的砸在她的後背上,隨著一聲嬌叫,她趴在地下一動不動了。

我揉揉自己痠疼的鼻子,擦擦嘴上的血,用腳踢了踢眼前趴在地上的丹鳳眼,她還是像睡著的小綿羊一樣沒有反應。難道我剛才用力過猛把她砸死了?我的心裡一陣害怕,殺人可是死罪啊,我不禁害怕起來。我一個農村出來的大學生,想的是學有所成光宗耀祖,以後好好孝敬父母,卻不想此時成了殺人犯,想到此處我不禁掉下眼淚,深深自責起來。

啪啪的鼓掌聲打斷了我的自責,“漂亮,哈哈,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大水牛大學生?”

“正是,敏姐”。我抬頭一看,說話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子,年齡跟我相仿,一身緊身皮衣,除了沒戴頭罩,其他都是貓女的裝扮,身材也差不多。剛才的瓜子臉就在她的旁邊,後面還有兩個啦啦隊員裝束的女孩子。“好啦,還不快去把美琳抬走”,皮衣貓女一聲命令的口氣,兩個拉拉隊員叮噹一聲打開鐵門,進來抬起丹鳳眼就走,臨走兩個女孩還不忘偷偷瞄我一眼。

“大水牛,你叫什麼名字?”,貓女進來打量著我問道。“你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我還是抱著一絲被放走的幻想。“不說也行,反正你的名字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以後你在這裡就叫大水牛”說著她轉過身向著籠外走去。“等等……”,我疾步追了過去,卻被一隻高跟鞋跟抵住了喉嚨。貓女一腳著地,轉身用抵住我喉嚨的高跟鞋的鞋跟挑著我的下巴頦說道:“大水牛,要想活命的話我還是勸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以她的身手,我心裡很明白她說的不是假話。她收回抵住我下巴的腳,轉身走出了鐵籠,叮噹一聲,瓜子臉重新鎖上了

鐵門。(本章完)

第三章 丹鳳眼私室狂報復,死亡地獄邊緣行

>看著瓜子臉關上鐵籠大門,我的心裡無比的失落,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無形的大黑洞。正在此時兩個十五六歲樣子,拉拉隊員打扮的女孩子端來了吃的東西“快點吃吧,大水牛,餓壞了身子可不行,你還要……”,旁邊的女孩子急忙打斷她的話語,使眼色不要多說話。“還要什麼啊,小妹妹,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們現在在哪裡啊?”我套近乎的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兩位小女孩。“這個我們不能告訴你,以後你自然就明白了,不過你要熬過這段時間才能知道”。“哪裡那麼多廢話!再說把你們嘴巴縫上”門旁的瓜子臉一聲叱呵,嚇得兩個小姑娘一伸舌頭,馬上用手捂上了嘴巴。呵呵,待遇到不錯,好菜好肉,比我在學校食堂吃的強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飽肚子再說,我於是從鐵籠間隙拿過飯菜,一陣狼吞虎嚥,看的瓜子臉一臉的驚愕。

“美女,我要上廁所!”我吃完之後對著瓜子臉就喊。“真煩人,哪裡那麼多事情!”瓜子臉不耐煩的對我說。“讓我來吧,露姐姐”,我一聽就聽出那天喊我開樓道門的臭丫頭的聲音,頓時氣得我咬的牙癢癢。“你姐姐的心臟病好啦?!”我故意提高嗓子問道。“嘻嘻,剛剛你不是見到了,剛才跟露姐姐一起的就是,嘻嘻,其實那天我是騙你的”“好啦,趕快帶我去廁所”“不用去啦,廁所就在裡面”臭丫頭從瓜子臉手裡接過一個遙控器一樣的東西,一按按鈕,鐵籠子頓時搖晃起來,逐漸的像一面石牆靠近,接著鐵籠子靠牆的那面籠壁打開了,牆壁上出現兩個按鈕。“按綠色那個”,我使勁按了下綠色的按鈕,牆身上出現一個暗門,我進入暗門,裡面是廁所,比我想象的乾淨許多,潔白的座便器亮的映出人來。我走過去坐在上面爽爽的方便了一下,摸著被丹鳳眼踢中的還在疼痛的嘴巴,心想有機會還得好好修理修理她。

等我走出暗門,發現臭丫頭跟瓜子臉都倒在門外面,鐵籠裡站著一個人——正是丹鳳眼。“你……”,還沒等我說出第二個字,我的口鼻被一陣刺鼻的霧氣給噴了一下,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只有幾十釐米寬的矮案子上,手腳又給綁了起來,還拴在案子的腿上。這下完了,我徹底一動也不能動了,只有脖子跟頭能抬一抬。不遠處是對著鏡子化妝的丹鳳眼,四周是被粉紅色牆紙貼著的牆壁,一張散落著女人內衣內褲的大床“你想怎麼樣?”“怎麼樣?我想讓你嚐嚐姑奶奶的手段,竟敢把我打暈”。真是冤枉,當時情形我若不出全力估計早被踢死了。丹鳳眼轉過身來,脫去上身的半截T恤,露出兩個大大的半球。個子雖小,乳房卻大的離譜,形狀像兩個大葡萄。

“我看你力氣很大,身手也不錯,現在讓我看看你的憋氣的能力吧”。我心想糟了,到了我的弱點了,在學校宿舍樓被臭丫頭夾住頭差點憋死,沒想到她姐姐也會這招啊。“別了別了,大姐姐,我的憋氣能力不行,小弟甘拜下風,不要看了”我趕緊服軟。“看不看可不是你說了算”丹鳳眼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拿起散落的內衣,先是一條粉紅的內褲,小小的內褲還鑲著

花邊,中間是鏤空的蕾絲條紋,很漂亮。不過近了一看才發現上面好像有著泛黃的印記,髒死了。丹鳳眼拿著內褲在我臉上晃來晃去,我扭臉不斷躲著內褲,卻怎麼也躲不過她的兩隻手,我咬緊牙關,堅決不張開嘴,無奈她的一隻手已經捏住我的鼻子,我憋得青筋都感覺快爆出來了,只得張嘴大口喘氣,她的另一隻手順勢就將內褲塞到我的嘴裡,使勁的往裡頂。我頓時感覺鹹鹹的,騷騷的還有股臭味,我有點噁心,想使勁突出嘴裡的內褲,丹鳳眼見狀使勁用手按住我的嘴巴。“嗚嗚……”我的頭使勁搖晃,無奈怎麼搖晃,丹鳳眼的兩隻手都跟著我的口鼻一起運動。我感覺內褲被塞到嗓子眼了,噁心想吐,嘔了兩下卻吐不出來。這時她卻放開雙手,我使勁用鼻子呼吸。“呵呵,這只是熱身運動哦”說完她從我頭上繞過去騎在我的胸上,兩隻腳放到我的臉上,粉紅色的半透明內褲繃緊的女人私處隱約可見,正好對著我的臉。“真是不知害臊”我心想,然而此時我卻不敢說出來,因為我知道,現在我越是激怒她,我的處境越危險。

試試姑奶奶的腳力吧,說著我她的白皙的裸足蓋了過來,兩個腳趾頭緊緊夾住我的鼻子,腳心捂住我的嘴,另一隻腳墊在我的耳邊不讓我向一側轉臉。我使勁向另一側扭頭以躲避她的腳掌,卻不想我轉到哪裡她的腳跟到哪裡。我的嘴被內褲塞著無法張口咬他,其實就是張口咬,也咬不住她的腳心。我眼前逐漸出現了重影,肺部像炸開一樣。這時她卻將腳掌抬起,給我的嘴一絲空氣,雖然我用盡全力去吸,無奈我嘴裡還塞著內褲,透過內褲吸入的夾雜著騷臭味的空氣對我的供氧量明顯不足。我開始使勁掙扎,肚子使勁往上頂,儘可能的使身體做到最大幅度的活動把她掀下來。這招果然有效,丹鳳眼放開夾住我鼻子的腳,兩腿叉開騎在我胸口上,“果然是水牛啊,我就喜歡騎牛”說著身體前移叉騎在我的脖子上,女人的陰部中間的小骨頭一下子頂著了我的喉結。“額……快住……手”我嗓子被她的下體壓著擠不出話來,呼吸通道也給擠扁了,眼淚又出來了,真是不爭氣!

終於,我感到自己力氣越來越小,我放棄了掙扎,等待死亡的來臨。卻在我將要失去意識之時這小妮子翻身下來,用腳使勁拍打我的臉頰,我終於清醒過來了。丹鳳眼將裸足放在我的脖子上輕輕揉著我的喉結“感覺如何啊,大水牛?”,我嗚嗚著叫不出聲,心裡想著一定要把你這個死妮子給碎屍萬段。“生氣了啊,好,老孃就喜歡制服你們這些硬犢子”丹鳳眼拿開腳,將內褲從我嘴裡拽出來扔在地上。“下面讓你見識見識老孃的絕招”,她走到梳妝檯前,從梳妝檯的抽屜裡拿出幾個核桃“讓老孃給你撥核桃看看”,說著將短裙掀起,拉開內褲,核桃放進大腿根部,嘴角一撇,就聽嘎巴一聲,核桃碎了。她從內褲裡掏出核桃,從碎屑裡面挑出被一起夾碎的核桃仁,一個一個的放進我嘴裡。“下一個”說著又開始夾下一個核桃。我被她大腿的力量嚇了一跳,也為了她那堅硬的大腿根,心想這雙腿千萬不要放到我的頭上。

“好了表演完畢,下一個該輪到你了”我的天,果然我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丹鳳眼後退著跨上我的頭,一邊俯視著下面的我一面兩手抓住我的頭固定好位置。“3-2-1-開始!”我猛一轉頭逃脫了她的雙手,她壓下來的陰部一下子坐到我的側臉上,這顯然不是她想要的,她屁股順著我的臉往下滑,我明白這是來找我的口鼻了,待她的小妹妹接近我口鼻的時候我又是猛的一轉頭準備將頭轉向另一側,卻不想被她的小妹妹捉了個正著,她的身子馬上用力,使勁擠壓我的口鼻,小妹妹隔著薄薄的內褲吞下了我的整個鼻子,還好她的屁眼無法將我的嘴完全堵住,因為她身材畢竟較小,我的頭臉相對太大。我用嘴吞吐著一絲漏網的空氣,卻感到鼻子被一股巨大的吸力使勁的給吸住了,隨後便是有規律的收縮與放鬆,且收縮的力氣越來越大,我感覺整個鼻子快要被擠掉了,鼻孔裡面也被軟軟的東西死死的堵住。我的眼睛被垂下的裙子蓋住,絲毫看不到她的臉,只聽得她越來越大的喘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鼻子經受著一次打過一次的收縮擠壓力,腥臭味的液體夾雜著鹹鹹的汗水灌滿了我的鼻孔,流進我的眼睛,流進我的僅剩下嘴唇的嘴巴,為了呼吸我使勁的吞嚥,這時也顧不得味道如何了。終於,她的最大的一次收縮開始了,她的小妹妹一邊夾著我的鼻子一邊上下左右劇烈運動,似乎飢餓的母獅子在使勁撕咬她的獵物,我的鼻子被夾得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疼得不禁叫出聲來,在我聲音的振動下她的屁眼猛然一縮,她也長舒一口氣,小妹妹終於停止了運動。隨後她將屁股向後一挪坐到我的嘴上,小妹妹也自然的從我的鼻子上鬆開了嘴巴,條件反she使我馬上用鼻子呼吸,卻忘了我的鼻子全是水,貿然的呼吸使我被重重的嗆了一下,我大口的咳嗽幾聲,將丹鳳眼的屁股上下的頂起來幾下。“太刺激了,接著咳!”我嘴巴上的屁眼又接連的收縮了幾下,我靠,這妮子居然還上癮了!

“下面是我獨創的究極必殺技,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準備!”,丹鳳眼起身離開了我的臉,卻把短裙脫下扔到我臉上,我頓時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透過短裙急切的呼吸更多的氧氣。

裙子掀開,我的頭上的天花板上多了兩條垂到地板的綢緞,旁邊是脫得一絲不掛的丹鳳眼,跟她妹妹不同,丹鳳眼的陰毛颳得乾乾淨淨,白皙的女人地,粉紅的小妹妹。“時間到了”丹鳳眼說著非常嫻熟的抓住其中一條綢緞幾下就爬到了房頂。“我靠,她不會直接跳下來砸死我吧”正當我心裡尋思的時候,這妮子用腳勾住另一條綢緞,一下子將腿劈開在半空,就在我的正上方。她使勁的向下做著壓腿的動作,兩條腿劈開的角度越來越大,起初是一字馬,後來慢慢的V字馬,再後來V字的鈍角角度越來越大。

角度調整好了,接著便慢慢的順著綢緞滑了下來,離我的臉越來越近,我越來越緊張,頭也使勁的偏向另一側。“這次再敢逃開老孃就一B悶死你!”光溜溜赤裸全身的丹鳳眼這句話徹底把我嚇壞了,就目前的情形她真有這個實力。我無奈將頭轉回,靜靜的等著v字的底尖插到我的臉上。“把嘴張開,把舌頭伸出來!”丹鳳眼命令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也放下了大男人的自尊,按

她說的將舌頭伸了出來。“乖,這才對嘛”v字逐漸靠近我的臉,下面撇開的大嘴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突然,丹鳳眼我的臉上10cm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下面那張嘴一收一縮,吐出的腥氣一股一股的噴在我的臉上。她在做最後的調整,終於調整好了,她用兩條腿組成的v字猛地壓在我的嘴上,她的小妹妹那張開的嘴巴一下咬住我的舌頭,使勁的往裡吞,沒想到這妮子小妹妹的咬力這麼強,我的舌頭被夾得生疼,她小妹妹的兩片粉紅的陰唇剛好蓋住我的嘴唇,感覺熱乎乎的。我放棄了抵抗,靜靜的等待她的審判,有生以來感到了第一次莫大的羞辱,而我也在自己求生的心理作用下低頭了,但是我的心裡始終存留著一個念頭:等我重獲自由,我一定要你加倍償還!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看我!文章看著有感覺幫忙點下,一般就算了,罵我也無所謂,還有那新生開始寫文章了,他很擅長寫坐臉悶死,腿絞殺,可能是很久不寫了,也有可能喜歡踩踏的多,支持他的少吧,感覺他這方面寫作水平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