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負罪之籠【完結】
作者：Kekevin agreas
小麥色的嬌膚冷汗涔涔，縱使賽克森娜在TIRA供職多年，也不曾知曉在激素馴服計劃中北美佔據瞭如此重要的地位。
放下手中的方才打印、尚在發熱的紙質報告，女特工在冷氣間內故作鎮定地翹起二郎腿，拉動曲屏的位置，她審慎地向上峰迴應道：“我知道該如何善後……只不過這次，我需要足夠的人手、設備和……一些越權的權限。”
“我們相信你的能力足以處理這次突發危機，只是……BOARD也保留相當的要求……你應該清楚各位董事信任的價碼具體是多少……”
一片馬賽克的畫面乍然黑屏，來不及為艱難的情況埋怨，一度擔任長期臥底的“泰米爾女官”撥通了計劃通的號碼：“麗莎諾娃是嗎？我需要一套周密的方案，來對付那個瘋子。”
百葉窗的葉面被蔥指壓下，深夜中四通八達的街道為燃燒的汽車殘骸點亮，商業廣場的三維影像無一例外地播放著同一個形象。
骷髏和……鬼牌！
——分割線——三個月前……
初為人父人母的家長總是擅長推拒自己的責任，在智能洗碗機發明前，今晚究竟誰來洗碗這種問題也能成為夫妻摩擦的典型。而如今，新一代VR技術的湧現則早就了比21世紀初更加尖銳的教育問題。
沉迷VR網癮。
鑑於這一代虛擬技術的交互性遠勝於以往，視聽感官的刺激自然而然地愈發吸引未諳世事的青少年。無論是遊戲、影視和社交，近乎人類的所有活動都在數字世界裡得到了完美復刻。哪怕世界政府的禁令頻出，也無法禁絕黑市交易以及VR公司的擦邊球產品。
當碌碌無能的中產階級發現他們的子女沉湎於這種虛無體驗且無法自拔時，他們所受過的教育理念頓時化為烏有。有效的溝通早就在童年陰影或是歷次不愉快的對話下失去了原本的可能。
為了避免孩子重複著中產階級的庸俗命運甚至更糟，一個披著神聖凜然外衣的第三方機構“承擔”了這一社會使命，從家長們的內心輕易贏得了信任——比政客們每四年一度的選舉演講還要容易。
它被稱作……戒除VR網癮少年互助會。
雖然名稱被叫做互助會，這一“公益”機構的實質為某些影子財團所把控，而這些財團的代理人是經常在熒屏上亮相的“慈善修女”芭芭莎。
這位格魯吉亞內戰中反對派派出的調停者在戰後出任聯合政府的形象大使，在世界政府接管後她辭去了一切官方職務，專心致志從事於重建工作。
如今，32歲的她以互助會會長的身份奔波於世界各地，號召人們將他們不成器的子女送入互助會、接受所謂的“再社會化”。
屏幕上，她深紅的直髮長拂過背肌，黑加侖色為底和潔白的半圓領口互相捧場，居中的銀東正十字架在這襲修女服上熠熠生輝，愈發將未婚御姐的窈窕散發至極致。雖然皈依的時間有限，可緋色劉海下虔誠的眼神傳達著雲上的意志，不由叫人望向修女兜帽帽簷的十字時便心生平靜。
但是，拉希婭的新聞記者伊萬知道事實並非如此，這個判斷絕非來自於他的親身調研或者網上對於互助會制度的攻訐，而是發送至他電郵的一份匿名材料。
一份證明芭芭莎和眼下遠東最有權勢的季莫申科家族間利
益糾葛的材料。
感謝第一屆世界政府組閣之初對於遠東佈局的混亂，九龍治水的重複監管導致了誰也不管的社會現實，這也使得乾瘦的伊萬有機會在被封口前將這份材料公之於眾。
“目標確認，無其餘目標，路面監管全數接管，長官。”
武裝到牙齒的探員工整地向身著米色風衣的亞裔女子如此稟告，只見面目五官上韓風明顯的女子衝耳麥略微低語，再同樣以英語回覆探員：“按既定計劃執行。”
接著，季莫申科家族二小姐的家政總管金煥佳內心思索道：“伊萬不過是個貧窮的反建制分子，得到了那些黑材料便立刻捅出，倘若小姐的猜測正確，幕後的操縱者勢必藉助這次秘密逮捕擴大影響……而較為可行的方法是截取監控錄像、航拍或者僱人拍攝。”
未經斧鑿的面容天生麗質，假使換上一身古裝，金煥佳小姐想要出演大長今也並非難事。而難能可貴的是，她可以將這份恬然自若發揮至現實舞臺而非鎂光燈下。
“從家族黑賬的結算被人追查過來看，是黑客嗎？那前兩種的可能性不小呢~”
“我以為拉希婭的黑客比東歐那邊多少厲害一點呢？這當真是安全性號稱遠東第一的系統嗎？我怎麼覺得比東亞三六一做的自欺欺人的安全沙盒還爛呢？嘖嘖嘖~”
明亮的房間裡唯獨稱得上黑的唯有電腦前極客少年的T恤，雖說駭客這個詞本意不黑，可“堅果”大膽敲詐季莫申科的行徑可謂是黑吃黑。
“還沒搞定嗎？賽博朋克小子，你是不是又玩大了？”
淺藍兜帽衫的男青年在右邊第二塊顯示屏上出現，惹得還差三個月年滿十六歲的“堅果”一陣不快，啜了半口氣泡水、整整高領衛衣外的青綠反光綁帶，他瞧著監控中微微抖腿的密探道。
“你的照片我的確收到了，不過給予你的尾款……我得扣掉~”
“什麼……什麼？你這不守信用的！！！”狠敲拐角的郵筒，被擺了一道的“雜工”在冬風中氣得鼻息白煙。
“我並非懷疑你這雜魚膽敢背叛僱主，只是季莫申科的部署有些周密……除了在暗網上不斷地剝開洋蔥代理、尋求我的真實身份外，他們在線下的影響力……也是出奇的龐大~真是的，早知道該多問REBEL要點錢的說~”
滑動四輪椅，少年的後背靠在下傾的椅背上，悠閒地調皮轉圈時轉動手中的電子筆，在某塊顯示屏上寫下了不知名的楔形符號。
“這……你什麼意思！！”
筆桿百無聊賴地敲擊著椅子扶手，堅果失望地吹了吹金色劉海。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還沒有發覺在乘坐地鐵來接頭地點的路上，你的右手口袋裡被放入了紐扣竊聽器……在我們對話的這幾十秒內，季莫申科放棄了原定在【接頭地點】逮捕你我的計劃，而我所在的街區於12秒前剛剛駛入了牌照出現率不足2%的車輛。”
不管瑟瑟發抖、草木皆兵的僱員，“堅果”慵懶地起身，拉緊領口最上位的拉鍊，綁好高筒靴上密集的鞋帶，拉下袖管遮蔽兩臂的血黑色紋身。
這是最後一塊紅土……
是抵禦死亡的開端——《The Ripley Scroll》轉身一個響指後，房間內的所有計算機硬盤盡數燙毀。在那之前，顯示器中數名深色外套的行人男女貼住了癱坐在地的僱員，俏皮的
丸子頭少年輕鬆道：“哎呀~在被重錘破壁逮捕前，我能不能截獲那位二小姐的位置呢？不想陪這些五大三粗的成年人在這裡玩一局R6的話，還得做些佈置呢~”
菱形信標落地作響，“啵”地吹破泡泡糖，留給權貴走狗們的是找不到公民記錄的髮膚纖維和指紋記錄。
高聳的工業區建築為漫天鵝毛染成素裹銀裝，太陽能板在這種極寒天氣全然失去了應有的效用，以地熱能勉強維繫著室內的溫暖，韓裔美人的心情並不好受。首先是由於目標的反向思維使得她在解開洋蔥代理中投入了不少家族資源，其次是因為僅僅逮捕到了一隻偷拍鎮壓行動的老鼠。
從他喋喋不休辯解為BOSS出賣和各種意義上的無能來看，指望從他身上挖到代號“堅果”的駭客是近乎不可能了。從被攻擊的黑賬結算來分析，他應該對卡妮亞工業區的“那件東西”很感興趣，希望從大和警視廳僱來的兩位特警能夠起到應有的作用。
縱使她們在三年前緝捕馬卡龍的案件上發揮差強人意，可是她們的業務水平逐年精進，如今也算是不錯的外援——尤其是在她們擁有共同朋友八惠的情況下。
圓型無框鏡和雙尾麻花辮的淳樸形象一劃而過，捧著熱氣騰騰的可可，金煥佳少許得以從回憶東大的歲月中緩解幾秒壓力。
難受啊，山崎(；´д｀)ゞ北海道也不能像拉希婭那麼……那麼……冷的吧……阿嚏！
井野斜倚辦公桌，放下紙巾，有氣無力地在耳麥中衝一動不動的同僚抱怨道。
“在我尋找狙擊位的時候請不要隨意打擾，謝謝。”
入鄉隨俗地戴上厚實的護耳冬帽，早有準備的短髮妹子重新打開熱成像，測算著可能的躲藏點和安全隱患。
“好冷淡啊！說好交閨蜜要交那種可以相伴到老的呢！”
信任的外援伏在桌上幾欲趴倒，還好沒讓韓裔管家瞧見，不然她的心中勢必又要泛起不絕憂慮。
我最早明明只是學家政的呀！！！
永遠不要登錄暗網。
——除非你已經做好準備觀看世界的本來模樣。
暴力、金錢、權力、美色……人們利用著自己的資源去牟取更多。
東歐美女要求身高一米七二以上、年齡二十八歲以下。
面容姣好、金髮碧眼、皮膚白膩。
C罩杯及以上職業模特、空姐、明星等優先。
先款後貨信譽優良者優先——沙之子是夜，在曼斯克通往尤里格勒的動車上，某位對自己模特生涯心懷期待的女子在車廂中被所謂的“經紀人”藥倒。至於她醒來時身上能剩下多少部件，得看買家喜愛美女犬抑或青睞美女瓶。
無論是綁架還是蛇頭欺詐難民，只要給錢，沒什麼是不能容忍的。
人口販賣在季莫申科家族的庇護下生意火熱，這個發家自瓦克蘭的政治家族顯然並不怎麼關心命中的死活——尤其是在獨霸遠東的基礎上。
然則，這還不是它最黑的生財之道。作為一個影響力從議事廳的席位到報社的辦公室、法庭的天秤後到國民警衛隊的駐地的勢力，它顯然該從事些更高級的事項，比如說……
在REBEL和TIRA間左右逢源，賣世界政府的血肉，掙自己的黑錢。
是的，就是這個。
利用偽裝成雲的BOTNET侵入季莫申科的核心網絡是一件相當冒險的事，但鑑於“堅果”早就算到了銀行
結算的脆弱系統一旦被攻破，季莫申科一定會如驚弓之鳥般加固它的“圍牆”，比如加倍安保，比如命令它們的計算機安保公司【PURE BULE】加強內部網絡的防火牆。
此時，只要啟用早前觀察好的釘子，就可以簡單地解決問題。
PURE BLUE的保密措施連清潔人員都不曾放過，但他們肯定不會防範醫護人員——至少在患者是充當“監軍”的行政高管時是這樣。畢竟誰也不想為了安保條例被這位陰陽怪氣的老女人事後穿小鞋，不是嗎？
她在收到優惠洗髮水優惠時被替換了一瓶含花生成分的，至於如何發現花生過敏，就得質問為什麼快遞中轉站的“牆”比“柵欄”還薄這件事了。
PURE BLUE業界的壟斷地位促進了它在為“其他人”服務時的吝嗇。
“這就是你的方法嗎？”
浴帽包著金色捲髮，臀部豐腴、腰肢纖細的女人一手扣著浴巾從超過20坪的浴缸中姍姍起身。
“冒著暴雪潛入東伯利亞的密所，就向我炫耀這些事情嗎？本小姐想不出比孩子氣跟出色的形容詞了呢~”
扭動胯部撩了下沾水的大腿，葉卡捷琳娜▪季莫申科任由色氣的水珠順著腳背滴下，和瓷磚地板發起碰撞。
是的，這不單單是種性暗示，也是一種心理博弈。
果殼不負所望，謹慎地調整了站位，掌中的MP-ZERO穩穩保持著原先的角度，對準了二小姐的頭部。
“在瞞過本小姐那些無能的手下後，你有什麼要求呢？”
繫好浴巾，摘下浴帽，女人的語氣依舊四平八穩，喝下預先備好的拉圖紅酒。
“其實，我並不想要你的命，我只想交個朋友……畢竟誰都想和遠東最有權勢的家族交個朋友。”
駭客那黑綠相見的外套從分子層面上緩慢改變色調，直到和房間的背景趨於一致。
昂貴的變色龍——充分的準備。
“我代表不了家族……所以……你可能需要更多的價碼。”
“比如……你們在把TIRA的ALPHA合金技術賣給REBEL，那些開了掛似的科學家們知曉後會怎麼反應呢？拿矢量炮打幾顆衛星下來或者乾脆釋放針對特定DNA的化學毒劑……”
“哦？你的自信叫我難為呢~開出更具體一點的條件吧……”
葉卡捷琳娜的灰色瞳孔顫動片刻，坐在浴缸沿上的二郎腿引誘似地交替相疊，繼續這場不對等的談判。
高領風衣擋住吞嚥口水的喉結，少年駭客故作淡定地交涉道。
“我希望貴家族能夠出讓一些權限和技術……比如TIRA亞洲分部的256位隨機密碼算法生成表和成熟的癌症定向靶治療方法。”
“一筆勾銷嗎？還是要【長期合作】呢？”
對沖鋒槍的槍口仍舊面不改色，果殼發覺這個女人不像以前勒索過的權貴們那麼好辦。
危險、鎮定、成熟……
她所具備的素質不下於他所認識的“收尾人”們，於是少年只好冷酷地扮演匪徒角色：“倘若令我滿意的話，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困擾，甚至我還可以作為安全顧問幫助季莫申科抵禦其他駭客。但是，你還想拖延時間等待你的兩位外聘保鏢和管家來救……我可保不準會作出什麼出格的事。”
斯拉夫女人驕傲地站起身，赤足在瓷磚地板上前行兩步，迷人的聲線亦是如此。
“成交，你可以從這個
鏈接查看你要的信……”
警惕地盯著目標的一舉一動，哪怕季莫申科家族的二小姐向紅酒邊的手機輸入信息時，駭客也不曾鬆懈。
眼看女人小心地將設備推過來，空閒的左手伸出一半，異變陡生。
洶湧的水汽突兀升騰在還算寬敞的浴室中，僅僅花費兩秒變猖狂地佔據了每個角落。是的，趁果殼解除葉卡捷琳娜手機的駭入時，她使用智能家電功能調整加溼器的功率至最大。
畢竟不能和那些職業殺手相提並論，晚開槍的少年為突然的朦朧所遮蔽，失去了二小姐的蹤跡。
“別慌，只要我把住門，她就……嗯？”
溼熱的浴巾完全解開，呈條狀甩向黑客持槍的右手，本能地躲讓後果殼生出殺心。
這種關頭還想著反撲……這個女人不能讓她活……呃！
快捷有力的側踢直襲面門，男孩扭過身來堪堪躲過。
踹胯、膝頂……後續二連迅捷如風，尾隨而來。迫於無奈，摁動側袋手機內預設的程式，果殼背後的門禁解除鎖定，給予他後退的空間。
只是……背後有人……一個黑髮的亞裔女人——金煥佳。
掃腿、鎖頸、背手、壓身。
全方位家政人才的格鬥動作一氣呵成。
“睡一會兒吧~”她溫柔地說道。
後頸痠麻的感覺表明便攜式治安用安定劑的注入。
為什麼我的身手變得如此遲鈍？
為什麼那些人沒被通風管內的遙控車拖住？
為什麼這個女……
不甘中視線模糊，思維被化學作用拖入深淵前，出現在果殼無神雙眼前的是兩具無比高挑倩影。
韓裔女人甩著細長針筒針尖上的麻醉液，而葉卡捷琳娜的腳掌則毫不留情地碾過入侵者的臉頰上。
“哼！真是貧弱……為何會些技術的死宅稍微有些運動能力就想著當WATCH DOG呢？不過，安保措施的確需要些改進，你們被一些駭客的小玩意兒拖了太久……”
收束著改造後的神經反應，運用過TIRA激素改造技術的胴體可以自由地刺激激素分泌。適才富含費洛蒙的水霧足以被稱為扭轉形式的法門。
“是的，屬下無能。通風管內的遙控車觸發了警報，我們去往那裡後被困了很久，讓小姐歷險了。”
秀紅著臉的管家攜兩位外聘保安致歉。
“這個壞孩子直接處理掉有些可惜、賣去當孌童年紀又太大、收留調馴……我也沒有那個精力……不如就交給那位密友吧~”
重新在管家的侍奉下穿好浴衣，二小姐勾起標誌性的邪笑，說道：“可在那之前，他就供你們【使用】咯~我得先去完成另一次調馴~”
耳膜尚因為早間私人飛機降落時的氣壓變化有些不適，堅果在黑暗中品味這幾日殘留的屈辱……以及肉身的愉悅。
倘若不是肘部以外的部分被收束在監禁室天花板上垂下的緻密的橡膠桶中，黑客甚至想安撫一會兒被兩位大和小姐姐吞吐的兩彈。每每念及那位單馬尾安保人員對於頭部的偏愛和短髮妹子在下位的殘酷吮吸，可憐的男孩總是遏制不了脊柱的酥麻。
那種從底部直衝頭頂的快感~“運送我的飛機還是老舊的噴氣式，為了獲取升力，起降時往往還是反向而動。再結合由我計數的飛行時長，這邊是愛莎尼亞嗎？看守們的人種各異……除卻此地招聘刻意為之這一假設，拉托維亞是個更加合理的猜測。”
簡單的推理
消磨著時間，更是平復前幾日沉浸的懊惱。
我花了一輩子，才學會了小心，女人和孩子可以粗心大意，男人不行。——柯里昂譽為男人聖經中的句子易於理解，可對於一度鄙夷其中淺顯的少年，悔悟的時間顯然不多了。恃才傲物的代價是失去任意妄為的自由，身陷囹吾的不甘和深受欺凌的痛苦叫天賦異稟的堅果進退維谷。
“運輸過程中意識昏聵，沒能看清押解過程，他們在我身上施加了什麼藥物？”
蹭了蹭頸上的電子項圈，後頸和塑料間的不適感證明了微小針孔的存在。
啊~還是無法忽視嗎？
年輕的軀殼湧動多汁的青春，開葷多日的幼獸體察到才積蓄半日不到的兩顆肉囊裡便攀升起了粒粒麻癢，分明是……好難受啊！
羞著臉的黑客極為有限地拱弄下身，不料這一切早被室內安置的針孔相機記錄在案。
不遠處的房間裡，狐皮白氅裹挾的女人安穩地坐在沙發上，翹起的美腿拂過空無一物的茶几，稍稍放鬆的片刻中胯下的男人身子一僵，以為自己適才觸怒了這位稀客。
而他的同類就沒那麼好運了，房間另一端灰色牆紙前站立的女子較這位高挑來客體態更為矯健。這是名門貴女和沙場英豪的區別，並不會隨著瑜伽或是巴西柔術的鍛鍊而改變。
和在外界展示的仁慈不同，戰後急流勇退的巾幗英雄輕搖素指，劃過奴僕額前的油皮。縱使戴著漆黑頭套，她也能感知到內裡的不安悸動，可這並不意味她會輕易寬恕。
“剛才你舔趾縫的時候不是很用心吧~到底要和你說多少次不能把自己的感受置於主人之前呢？”
識相的青年撩開後背單薄的囚服，顫巍巍地應道：“任憑主人責罰。”
纖細的短鞭拍頭帶刺，隨意幾下抽擊便讓囚徒跪地不起，若有若無的笑意叫前軍人抬起高跟靴的鞋跟，短而粗的異物順勢插入了那柔軟的穴中高頻震動，依賴的不是芭芭莎的腳踝，而是那靴子特有的情趣構造。
“叫你見笑了，葉卡捷琳娜。”
“老同學就別那麼見外了，難得捕捉到上乘的獵物，希望你享受調馴的過程。”
白氅一卸，貼身前往茶几另一頭的金髮女郎語氣曖昧。
“最後還是要還給你這位主顧，不是嗎？”
敞開外裳，男女通殺的再社會化教母來者不拒。
赤腳走過瓷磚地，間隙的硬化水泥施與囚徒的腳底些許不適。與其說是十五歲的他被觸碰動了關於六年前在避難所的回憶……髒彈帶來的核輻射、客觀條件形成的封閉環境以及由此締造的“社區制度”。
任何殺不死我的必將令我更強大。
正如我那天活了下來，從通風井鑽了出去。
逐漸構建心理防線是人在艱難環境中生存的必要之舉，畢竟具備情感功能障礙的人類少之又少。而在健全人看來的健全人格是此時的絕佳助手……
從南邊的囚徒區穿過，堅果詫異於此地的防衛之薄弱……透明牆體背後的囚室寬敞明亮，除了電子手環外這裡的“囚徒”不受其他掣肘。難道說……
賽諾教育——瞳孔收縮間，黑客認出了囚服胸口的標誌來源何處。
這裡是……祛除網癮與再社會化教育中心嗎？
身後的獄卒身著類似於星球大戰中scout troopers的純白“龜甲服”，堅果知道這身神似COSPLAY的奇葩服裝來
源何處。
TIRA三年前發佈的獵犬型NBC偵查外骨骼，內置生存循環系統和通訊設備，不用懷疑，就算龜殼裡是個肥宅，一拳也能把無輔助的舉重冠軍撂倒。這也是最有希望在五年內替代遠東鎮壓部隊的服裝。
“安靜站好。”
難辨雌雄的聲音發源自變聲器，獄卒將他帶到體檢室的門口，一步步解除他體表除電子手環外的束縛。一些橡膠和塑料的複合刺帶勒得是如此之緊，以至於少年方才發現他的手臂和腳踝處有些破皮。
“奎茵醫生，接下來的流程轉交給你了。”
收走束縛帶的獄卒行事利落，幾乎是話還未盡，TA的腳步便已離開原地。
“身高172公分，體重66公斤，收縮壓117，舒張壓75……相當健康呢~”
在複合儀器上站立的黑客不曾停止對安全漏洞的觀察，不出幾秒，他的分析告訴他一個可怕的推測結果：除了門栓，沒有任何防禦安保措施——也就是說，這個收容所在檢查環節唯一的保障就只有一個。
面前這位貌似文弱的奎茵醫生……
黑中微黃的髮色標誌著此人的年輕，挺立的五官和隨性的雙馬尾受到方框眼鏡的限制，壓制住她的姿色，想來她就是那種稍微打扮、便可以叫熟人陌生的理科女類型。
“忍住哦~”
擦拭過酒精的手掌輕微疼痛，血樣的採集在不倒十分鐘內就解析完畢。
“血糖略高，急性感染、敗血症、組織壞死和白血病之類的疾病一概沒有。看來……你很健康呢~希望你以後也好好保養~”
“在做內臟B超之前，得做一下傳統科目呢~”
在PAD的電子檔案上隨手勾畫完一排欄目，醫生輕輕地接近“堅果”的體側，攬住他的腰間，說道：“躺到床上去，很快就會結束的。”
稍微扭動肌肉，反擊試探，感受到姣膚下湧動的力道，黑客得出了“義體改造”這一答案。
被安排成側臥的姿勢，雙膝收起，貼近胸脯，出身地下世界的男孩無法逃避先前的猜想……通櫃。
“放鬆，吸氣……我不會弄痛你的，只要你肯配合我的話。”
滴水聲隨女醫雙手的清潔完畢而結束，乳膠手套穿戴整齊後，那液體滴落的聲響粘稠許多，想必是醫用凡士林之類的潤滑劑。
“很乾淨呢~不過稍顯鬆弛……進去之後，要小心那些飢渴的男學員哦~畢竟他們也壓抑了很久呢~”
脫下來客的褲子，熟練的女子將稀稀落落的野草細細梳理、分置兩邊，不急於進入的手指只是摁壓莖囊的下部，為之後的進入醞釀前戲。
“那麼快就有反應了……”
小姐姐吃驚一笑，將粗莖順手一捋後輕輕說著。
“待會兒你可得好好忍耐喲~如果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我可得做額外的檢查了呢~你是個懂事的孩子的話，應該不會增加姐姐的工作量吧……”
可惡啊！這樣下去的話……
彷彿為溫柔的語氣所攝，內心的排斥也逐漸化解，堅果緊繃的身子微微放鬆，任由重力壓在身體的一側。
“嗯，對了，倘若太過舒服的話，可能會亂動，你就抱住枕頭好啦~”
肥皂味的馨香從兩臂和胸腔間直襲頭顱，枕頭柔和的觸感和下體若有若無的擾動叫男孩幾乎把皮都要盡數褪下。
似是穿透黑夜的一縷微光，又若收束黃昏的一抹殘夕，靈動若魚的小指滑入溝渠，在口上不
住地打圈同時，另一隻手握住輕軟毛刷，掛拭黑客腫大的底袋，內裡的顆粒緩緩移動的場景配上醫生的淺笑，叫這場景愈發曖昧了。
改探為勾，變換手型的奎茵向更深處進發，確認觸感後，評論道：“稍微有點肥大呢……平時你經常久坐不動嗎？這可不是個好習慣，以後要改正喲~”
來不及回答，初次被摸索此處的男孩只覺那羞人又刺激的體驗離開了他的“秘密基地”。
“怎麼，想要更多嗎？”
或許是側臥的關係，醫生伏在他的耳側低語的震動輕易地從耳膜席捲全身，甚至連發梢都可以體會到醫護人員的氣息誘惑。
“如果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太舒服而不想開口了喲~”
敏感的餘韻叫少年無法遮蓋自己的臉紅，當他剛想開口為法外之徒的尊嚴而拒絕時，奎茵放下毛刷的手挺出食指，封住了他的嘴唇作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晚了的說……”
女子的重量輕快地從男孩的體表消去，明亮的“刺啦”聲後再度穿戴手套的響動引起了男孩的好奇，可是下一秒，他的眼神就被填充上了漸變的驚懼。
那雙新戴上的膠質手套上滿是橡膠疙瘩，指腹指面指尖，甚至連掌心正中也未曾閒置。
“Are you ready, my cherry boy?”
不安分的扭動激起醫生的責怪，她拍打一記堅果柔嫩的屁屁，斥責道：“前列腺按摩是治療前列腺肥大的基本方法，不想以後開刀的話得學乖一點呢。”
抿著嘴角、按照女醫的指導抬高屁股，兩臂則若平板支撐般固定在簡易的衛生床上，等待著臆想中恐懼又期待的進入。
“呀咧呀咧，你的後門口花草還不少，得預先先做一些裁剪工作呢~用剃刀的話，你就不敢亂動了吧。”
迅速塗抹、見水起泡的噴劑讓男孩最羞恥的漆黑部位為乳白所遮蓋，奎茵一手拿住病人稍稍發硬的前端，一手操縱剃刀小心翼翼地對密集的肛毛給出自己的侍奉。
刀片恰到好處地調整和皮膚的角度，幾乎相切的熟練手法叫黑客稍有發熱的大腿內側肌膚克服了初次修剪的緊張和害羞。
微微麻癢和泡沫黏帶體毛的輕微不適感隨溫水浸潤的毛巾洗滌身子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分蒸發乾淨後那種難以言喻的清新體驗，宛如夏天穿戴冰鎮內褲一樣爽快。
“果然還是需要一些威脅才能變乖~明明那麼大了，就不能讓大人省心些嗎？真是丟人啊~rua~”
輕快地清洗完手中的器具，點了點鏡框的醫科女子和善一笑，咧嘴道：“是時候歸還欠賬了，過~來~我要摸了喲……首先，蹲到牆邊去，用平時如廁的姿勢，雙手靠在牆上，對……就是有毯子的地方~小pong友要放鬆後門喲~”
言辭指示中Miss.Quin業已確保潤滑油儘量均勻塗抹在凸起手套的食指部位，將多餘的部分沿著菊瓣兩邊來回擦拭，直到油膩的程度可以正好進入時，她翹起的嘴角和大衣的下襬流露出些許色氣，同大多數題材女主一樣，她的吊帶襪蕾絲繁複莫測，而扣緊褻褲的帶子相形見絀。
簡約和華麗的對比正如女醫正經外表和內裡悶騷，雖是男孩無緣得見，卻也在妖嬈蝕骨的調教中不言自明。
“Open the gate~(gay~)”
世事有時雜若繁星，
有時也簡單如水，一如“死亡宣告宣告死亡”，Miss.Quin的開門宣告，宣告了極客男孩的“開門”。
莫名的振奮震動著男孩的下身，鼓囊囊的槍袋抖動子彈，挺立的槍管上下襬動，彷彿初入兩個指節的食指成了志怪言情小說中的催情符，叫受過幾次調教的堅果重回處男時的嬌柔。
“喲~沒有馬上噴發，難道你的ass有人幫你舔弄訓練過了嗎？嘻嘻，耳根都快燒紅了還行，在堅持兩三分鐘就行了，可別洩了哦~”
不知尋常通櫃會否如此磨人，漲紅小臉的駭客抿著嘴唇一邊忍受著Miss.Quin的言語調教，一邊還要對隱秘穴道來的處刑衝擊婉轉承歡。
開口微微熒亮的嫩肉乍看之下和少女的滋潤蚌肉別無二致，可內裡較深的顏色經過沖洗還是標誌著雄性初步長成後的黑色素沉降。
“一陽指”的一曲一伸挑撥起波紋般的浪潮，以男穴為核心朝周圍傳遞後意猶未盡地掀起回潮，竭盡全力維持中姿態的男孩終於在醫生退出他的身體後掌握片刻安寧。
甩了甩乳膠手指外的“汁液”，女醫宣佈了一個令患者更為心如鹿撞的消息：很不錯呢~能夠忍受住這種程度的刺激，就連我稍稍刮弄前列腺也沒問題……既然這樣按摩能夠承受……接下來的正式通櫃應該不會撕裂括約肌了吧~什麼！這僅僅是！
堅果雖然耳聞過“通櫃”是要握半拳進去狠狠轉圈，可當僅存在於傳聞中的事實將要切實地發生在年輕的胴體上，他還是難禁抽搐，讓馬首的考珀液整出少許，滴在潔白的床單上印下一小圈深漬。
“不行！不行！不行！這孩子……這孩子！太可愛了！”
沒能發現奎茵醫生興奮到肥美大腿間玉壺下淖汁水，駭客接受起她的下一個指示：張開雙腿，腰部著床，提臀吸腹，雙手背於枕後。
任由醫用繃帶紮起雙腿分開約60度掛載在醫用床的橫杆上沿，醫生香軟的酥手為男孩吃力的僵硬腰部送來軟墊。
我該反抗的！不能這樣沉淪下去！不能呀~不能！No gay, pong you.感受到意志在溫柔攻勢下迅速腐爛，咬住下唇努力維持清醒的堅果試圖抵禦即將令其銷魂蝕骨的時刻。
哎，他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倘若後面的歡愉能被輕易忍耐，世界上為什麼還會有遠超LESBIAN比例的GAY的存在呢？
精神固然是相當重要，物質上的交互卻是更加不可或缺的呀。
食指、拇指和中指屈成一團，在燈光下顯得異常油亮，眼鏡孃的臉逐漸迫近少年，舔舐發乾嘴角的舌頭黏連香涎，兩種溼潤在曖昧的底片下正交溶解。
另一隻素腕早早探出，為馬前卒，食指和中指做二指禪一杆入洞，再做剪刀手，儘量分開二指。往復六次後，男孩的雛菊內的每一瓣肌肉皆預備好了張開，那聚團三指由此可以順暢下入。
並不急於向更深處直搗黃龍，奎茵選擇抽回三分之一的深度再向下擠佔三分之二的進度。假使這徐徐善誘的退一進二策略遭遇到堅果臀部的頑強抵抗，女醫便會精明地後退，待肌肉向外盡全力舒展後反攻腹地，端的是深得“敵駐我擾，敵退我進”的精髓。
加之置於男孩體外的手在順著他的脊柱一節一節的用力捏拿，氣血來回翻湧間駭客丟掉了適才才建立完畢的
營地，丟盔卸甲地逃往女子為其預先設好的粉紅陷阱裡，急不可耐地投入乾涸待雨的軀殼。
差不多半個拳頭都佔據了門庭，淘氣的奎茵決定給予這個方才想要穩定心神的壞孩子一個教訓——叫他省得無論他是如何天縱奇才、抑或出身貴胄，只要進了這間管教所，進了這間醫務室……便只能化為一頭待母獸教育的幼獸，連排洩這種事情也得在它舔舐過後才能疏解……
捏骨差不多到了最末端，利用機械臂的加成，女醫釋放出超過男孩可以承受極限的力道，若不是腸內清空，這下怕是連糞帶尿都要給蹦出來。菊穴本能地一驚一乍，收縮放開的剎那奎茵的拳頭已從他的腸內走了一遭。
預料之外的猛烈摧垮倫理為肉體設置的禁止措施，新鮮的少男牛奶放量長陽，大有一陽包五陰的態勢。
“還是拉傷了嗎？這也難怪呢……畢竟估計只是第二次吧~”
譏笑著摘下手套，女醫發嗲似地做到尚在顫抖的堅果身邊，鵝首穿過他的身前，以紅唇裹住激昂的茱萸，嘟囔威脅道：“可是我說過的吧……不能洩的……不然會得前列腺炎的喲……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才能原諒你喲~”
“你……你說吧……”
新一輪的悸動滾遍上體，男孩在脅迫下說出言不由衷的話語。
“那個，老弟，我想……”
說著，Miss.Quin從工具包中取出晶瑩剔透的硅膠DILDO，面上紋路清晰的同時似乎底端還帶有自動旋轉和調節速率的按鈕。
“你能不能含著這個，讓我再玩一玩？”
內褲前端有些溼濡的感覺想來是任何過了遺精時期的男性所厭惡的，畢竟這和腎功能的衰竭或者廁後抖動不足隱然有些關係。
當然，如果那些黏膩的液體來自於異性的口水就兩說了……雖然這是堅果用一隻手臂的淤青換來的，Miss.Quin顯然在檢查的最末時期表現出不符合其職業素質的興奮，令機械義體的出力達到了常規狀態的最大值。
滿含歉意的滿含是她的補償，並且在離別之際還暗示年輕的囚徒日後想解決“需要”的話，請在單日隨時去找她。
或許是出於一些隱然考慮，芭芭莎並未將密友葉卡捷琳娜送來保管的犯人送去單人牢房，而是為把他安排去了偏僻的D區，和另一位需要管教的學員作伴。
黑客被“龜甲兵”帶去的那一層長廊兩端各有一間囚室，從另一端尚且空著但內部存在生活雜物判斷應該有人居住。只是，他所要去的囚室則是另一種景象了，奇怪扭曲的塗鴉遍佈牆壁，卻沒有被別人清理的跡象。
雙人囚室分外寬敞，約莫有50坪左右的空間，除了兩張床分置兩端外，瞧不出有什麼私人空間一說。地板上凌亂地分佈著畫筆、油布、清水缸和顏料盒，唯一整齊乾淨些的便是那嶄新的抽拉式三腳畫架。
身高偏矮或是坐姿蜷縮的緣故，等到少年走到門口時，才察覺獄友的全貌。
灰白色的“學員服”袖口和褲管出現程度不同的開裂，露出纖細的手腕腳踝……可見TA在個人衛生方面的表現應該好於預期。
丸子頭的髮型或許有些稚氣，但左右發丸翡翠綠的染色昭示著金髮下的叛逆。深厚的菱紋眼線和緋色眼影破壞了溫和的五官特徵，可是重金屬的狂亂放肆作為彌補的效果倒也出奇的好。
上半
身T恤的下段缺失應是為改成的露臍風格作出的調整，由灰白到純黑的漸變色調不知是在致敬少爺還是在致敬Metallica的著名作品《Fade to Black》。長褲上佩戴著由金屬環組裝成的朋克風腰帶。
光著腳丫的TA終於把目光挪到新來的小弟身上，擺出一副監獄大佬的腔調，厚著嗓子道：“你打擾到我了，新來的。”
是的，這人是個女人，一個在管教所裡堆滿危險物品、上頭又不來找麻煩的女人。
正確的利弊權衡給出退讓三分的答案，只是這些日子受了太多屈辱的少年在似乎比他柔弱的女生面前不想那麼快自折身價。
“我想我站在畫架後面，應該不會對你產生什麼影響。”
“哦？”
掃了眼無動於衷的獄友，少女摘下畫家常用的褐色貝蕾帽，腿彎發力退開圓椅，她輕聲說道：“既然你是這種大咧咧的性格，那麼……想來不會介意我從你身上要一點紅色。”
斜過的畫架展示邊緣褶皺的畫紙，她畫的是一個LOGO，一個堅果再眼熟不過的LOGO。
EVERY……以五種不同的字體呈紅黃白黑綠五色分佈在“壹”的外圓上，各與圓心角為72度，醜陋的文化錯用和庸俗品味的結合、Everyone……即人人。
那是堅果出道前學藝的黑客聯盟的標誌。
女式襯衫和堅果的雙腕糾纏後固定在略高於胸口的欄杆上。
是的，黑客不曾想過和他差不多年輕的異性擁有如此精湛的擒拿技巧，從她的軀幹上又絲毫捕獲不到明顯的鍛鍊痕跡。
大概，這便是面前這位少女的天賦吧。
兩腿拉開，男孩的雙踝一左一右撐在囚室內少女準備的支架上，本就難受的臀部和那條方才畢業的通道纖毫畢露。
“我從上頭聽說了有趣的事情……比如，你似乎就出自這個品味庸俗的組織……”
說著，扶住黑客兩腰的少女不懷顧忌地膝蓋上頂，就算不曾攻擊到要害，會陰處的遭襲還是幾乎叫男孩蹦出尿來。
“你還記得3年前的格魯吉亞政變嗎？”
謝爾瓦德納澤家族的垮臺？
模糊的記憶從痛苦的水潭內升起……那是“堅果”從Everyone接到的第二個“挑戰”——製作一項負面宣傳的剪輯視頻，並將之投放到格魯吉亞各大社交媒體之上，並採取加權算法計算，存在15分鐘以上。
經過數世紀的腐朽，謝爾瓦德納澤的勢力業已大不如20世紀時那般鼎盛，新興的民權鬥士西耶維奇藉助人人的“破壞行動”和海牙法庭對於十餘年前的鎮壓事件的裁決成功推翻了當局、並在民主選舉中勝出。
獨裁者垮臺，財產充公，永久監禁，流放親族，媒體調轉筆鋒，反抗者從上位者手中搶過聖潔的十字架，以捅刀後上來不及抹去血跡的雙手為自己佩戴。
或許真如多年前那位德國大鬍子所判斷：小亞細亞式的生產方式不適合他的階級理論，因為那裡並不存在那麼多涇渭分明的階級。
隨著“勇者鬥惡龍”的戲碼結束，“勇者變惡龍”的真實開始。
“你難道……”堅果想起了人人中的另一位駭客和他訴說過本次事件中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是的，大概世人都不會想到……光鮮亮麗的革命者本來約定好和門閥家族的旁系約定好瓜分權利……事後卻斬草除根，還借
用了原本當局的秘密警察行事。此外，某個自命正義的黑客組織也參與其中。”
名為喬麗雅·謝爾瓦德納澤的女子湊在黑客的耳邊說出黑幕，言談之中的淡然彷彿不是在說自己的遭遇。
“那麼……你不是被關在這裡的【學員】……而是被某一方收容後，充當要挾西耶維奇的籌碼？”
毛筆從後頸滑過男孩的皮膚，微妙的奇癢從沿順脊椎的曲線化為侵略全身的波紋。
“是啊，那你應該知道……你也不是學員，而是我發洩的玩具吧~”
被捕食的恐懼難以遏制地升騰，儘管對於整個事件的走向抱有相當的責任，黑客心中那難以界定的情緒與其說是愧疚，不如說是對於命運無常的畏懼。
宛若赤身裸體走在雪地之中，知識、經驗和智力維繫的理性此刻派不上一星半點的用處。
少女取用粘性尚存的膠帶，將囚徒的外陽定在欄杆腰部偏上的橫杆上，兩腋裹挾黑客纖細的大腿，環繞而過的雙掌無情地合住因缺乏睪酮的萎縮彈丸。交叉的芊芊十指恰到好處地施加力道，為考珀液潤滑的整體頓時陷入榨汁的絕望地獄。
“看來你的銜接處很敏感嘛~”
指甲的滑弄並不止癢，反而叫內裡的衝動重新煥發，好似被MISS.QUIN奪取的精力又回到了這惱人的部件裡，靡費著他多餘的思維。終於，待喬麗雅也覺得有些吃力了，“堅果”才堪堪兩腳虛弱著地，奈何折磨者的情興不易消磨。
腰眼，腋下，胯部……筆觸的抑揚頓挫不亞於畫家多變難測的性格。
腳底，乳首，背脊……當毛刷的頻率不夠急促時，她的指甲也不吝代勞，為這“癢刑”配合助攻。
發紅的皮膚充斥著少年的血氣，強行忍笑的失敗不僅打擊了他的自尊，還令肺裡的缺氧和血液的貧氧合二為一，幾欲昏厥。
在他喪失意志前的最後一幕，是畫家取來美工刀時秋波宛若看待一件藝術品般的沉穩。
“我說過的吧~我需要一點紅色……”
腕側的割痕痕跡明顯，事後的消毒處理仿若融鹽之雪，無光自化，“堅果”扶著牆壁，虛弱地拐出Miss.Quin的房間，收到臨別輕笑：她下手有輕重的，請你放心~pong you~“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當天傍晚，在食堂吞嚥著宛如鼻涕蟲的營養膏時，黑客心想是否能通過三餐的攝入量不同辨別這裡的食物是否“加料”，據他了解，打著“矯正X癮”的收容所做這種事情可謂家常便飯。餐盤由高韌性的環保橡膠製成，一體化處理避免學員暗地取材，製作危險品。
鑑於他的特殊性，黑客在關押期間的活動大多和別的收容者錯開，因而無緣觀察學員的日常生活，獲取更多的信息，方便他的越獄活動。至於同一個囚室的獄友……指望她別搞死自己就行了，就不用談與她合作了……
當天晚上，回到囚室的“堅果”意外未能找到謝爾瓦德納澤的身影，任由畫架孤零零地站立在水泥地板上，留在畫布上的深褐底色，不消說，都源於他下午的“被迫貢獻”。
作為越獄行動的關鍵要素之一……身體素質，是少年駭客繼續鍛鍊的。只不過貧血的影響令立即開展行動的決斷頗為不智，於是他開始回顧這一天的經歷。
賽諾教育南部的“學員區”……拉脫維亞……
軍事化管制——學
員佩戴電子手環……內部的保安身著TIRA獵犬型NBC偵查外骨骼，就連外表柔弱的“獄醫”都是個半義體化改造的怪物。
單獨隔離的囚室……室友是個和我大有恩怨的朋克少女？是誰告知她那些信息的呢？還是她憑藉自己的調查……不太可能吧~她被流放後應該立即被有心人扣押當做籌碼……在這個連局域網都沒權限上的地方……
思維上的運轉昏昏沉沉，黑客重新醒來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我中飯是奎茵醫生那裡分來吃的，應該沒問題，那就是晚……
禁慾修道，侍奉吾主。
敗綱壞紀，其行可誅。
事物的走向往往有悖於它的初心，這就是物質的運動發展的規律。
中世紀的修女院臭名昭著，而在這個宇宙的歐洲，本世紀又因為某一位修女重新振興。
芭芭莎小姐……鐵血沙場中的勇猛巾幗，戰後重建時的中流砥柱，政府成立後的退隱高人。平民在政府的宣傳中對她光輝形象之完滿的讚不絕口，以至於對那些傳言不置可否。
大規模屠殺俘虜，無視平民開展強攻。
結營私黨，擊垮政敵。麾下舊將陷入貪腐風波後意外身亡。
這一切在暗示著這個女人的可怕。
包括“退隱”後經營賽諾教育……為和平事業與宗教信仰貢獻終身……
網癮、反對派、自由鬥士、無政府主義者……東歐的當權者將他們眼中的“社會垃圾”掃入她所開辦的收容所內，以為萬事大吉。
可是……真的如此嗎？
打量著窄縫的強光和她的眼神，恐懼是“堅果”從懺悔室內醒來的首個反應。
“查克·皮爾斯。（Chuck·Pierce）”
女人報出了男孩的真名，一個樸實無華的名字，但既然出自戰鬥修女的紅唇，那自然含有不凡的韻味。彷彿是收斂在花圃裡的薔薇，縱然花瓣綻放得豔比群芳，褪去野性之時依舊保有帶刺的外皮，令人不敢輕視。
“請問你知罪嗎？”
“哦？我並不認為受到非法拘禁的我有犯下過什麼罪過？”
黑客硬著頭皮反問，希望不露怯以抬升談判的籌碼——只是他似乎不曾搞清楚當雙方地位不對等時，局勢僅僅可能發展為客氣拷問，而非對等談判。
“你瞧，你們無政府主義者就是那麼有趣……在秩序社會里標榜混沌、鄙夷法律和公義、自認為與統治者作對便是正義……可當自己身陷囹圄，卻又開始援引司法機關設立的罪名企圖開解~”
環視著狹小空間內與門栓固定的手鍊和腳鏈，一時間想不出什麼掙脫辦法的黑客繼續著虛與委蛇，讓出對話的主導權以試探對方的動機。
“或許你覺得統治階級的定罪同樣虛偽，那請問你為我羅織的罪名……是什麼呢？”
鷹隼般尖銳的目光戳在少年單薄的身子上——此刻任何在她面前的人都不會為她的衣著所動搖，棄絕憐憫、效用至上，她還是殺人狂魔——只是未必需要在修羅場上。
“當然是……運用你那鄙薄的才能……在一些無意義的黑客行動上了……”
“哼~芭芭莎小姐，倘若你是個風趣幽默的人，那這該是我今年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那我接著說說我認為有意思的事——黑掉TIRA在龍都的數據樞紐。”
若不是寄人籬下，“堅果”都要幾欲笑出聲來。
“黑掉TIRA？你不知道他們的實
時密鑰多層嵌套的原理嗎？諸神座的中央算法每25秒向各大洲的樞紐發送不同且彼此映照的密鑰算法，一旦攻破一個，就要其餘樞紐在下180秒內完成對應的授權，通常還伴隨Board 5級別的董事簽字。”
“其餘的事由我已然解決……小鬼，你也理應知曉REBEL是靠世界政府縱容才能對抗TIRA的……在和TIRA斡旋接觸的過程中，他們可也不是鐵板一塊。”
內鬼嗎？
本對這類事端無感的駭客莫名感到反胃，或許他在技術和對外的智力博弈也算得上頗有一手，可只要涉及勾心鬥角，他便興致寥寥乃至噁心不已。因為那可以催動早年在貧民窟的夢魘重回眼前。
“要是我拒絕呢？”
“唉~我輸了~”
“？”
查克的腦中閃過一種可能，接著那個熟悉的聲音論證了他的猜想。
葉卡捷琳娜在懺悔室外視頻通話的另一頭不無得意：“芭芭莎，我說過的吧，他可是塊硬骨頭~”
“了~解~下次的生意給你打八折……”
賭約失敗的修女移回那雙透徹眸子，輕聲說道：“你聽說過嗎？TIRA的激素控制計劃……後來被他們內部的倫理委員會廢止的理由……”
由於兩人擠進懺悔室過於臃腫的緣故，足以輕易制服黑客的芭芭莎選擇在門外旁觀被大腿腿環自動注射激素後少年的反應。
酸澀、發麻、血液流動……
悸動、衝擊、經脈遍佈……
有什麼東西捏攥著睪丸，而本應化身軟蛋的物事此際硬得好像是大理石球，堅決抵制著男孩性慾的消解。
密閉狹窄的懺悔室，少年的四肢分別朝向四角，手腕腳踝的限制顯然不可輕易擺脫。
女阿修羅的眼神冷酷清冽，暗含莞爾的唇上紫彩流光，似乎滿意於囚徒不住震顫的反應，室內的牆壁上探出機括，數條機械臂的前端擺設各異——輕飄羽毛、滲人鋸輪、虛浮毛刷，仿真手指。
理智尚存的“堅果”竭力穩住心神，暗道：“難道我那朋克室友也是和她學的？”
芭芭莎那切實的的行動回答了他的疑問，輕輕拎起遙控器，從窄縫中向駭客一秀，女人摁下第一個按鈕。
是羽毛……
纖細的莖前伸出散開雪白絨毛，徐徐捋過男孩無法抓撓的後背——玩了兩下來回刷弄的單調把戲，羽毛的走向愈發趨於不可琢磨的布朗運動。
橫豎？橫斜？抑或繞圈？
戳攢？劃弄？還是旋刮？
機械臂的運行軌跡精妙奇詭，當後頸的發末彷彿也化成了那捉摸不定的羽毛，折磨起舊主時，哈笑中的查克幾欲放棄了思考。生理上缺氧的狀況剝奪了黑客任何智計側的反抗。
這樣下去不行……身體本身就！！！
潮紅髮癢的膚色昭示著男孩的囧樣，涔涔發亮的油光更貼幾分誘惑——無論是S御姐，還是Gay樣大叔，都無法拒絕這般良品。
“哈……呵……”
總算從軟硬不同的羽毛癢刑中解脫，血流恢復正常湧動後，激素異常分泌的作用不可抑制地體現在少年的股間。假使說注射之初那子孫袋是莫氏硬度不超過5的大理石球的話，現在至少得是鋼球水準。
內裡兩粒腫脹難堪的玉丸呼之欲出，衝擊張開外部蛋皮的苦楚絕非易於之輩可以忍受。皮下精元上流的場景纖毫畢露，恥態為異性一睹的處境叫羞恥心尚存的查克還是些許忸怩不安。
“既然是個不錯的孩子……”
停止鍵上芊指掠過，片刻之後修女又臨幸了另一個按鈕。
“……為什麼要做無謂的抗爭呢？”
頸上的十字架吊墜輕鬆取下，懺悔室的門禁打開一扇，機械臂的前端換成仿真手指協助起聖職者的“告解”。力度正好的手指摁壓住查克手肘、膝蓋上的“軟穴”，酥麻感在肢體間自由穿梭之時，另外一對仿真手掌業已將他的兩片臀瓣粗暴地左右掰開。
為Miss.Quin通櫃過的甬道此際恢復了新一輪的“運營”，修女小姐不知何時放下遙控器的桃掌此刻擠壓著透明色的潤滑劑瓶，粘稠的汁液澆灌在她的十字架上，彷彿聽到芭芭莎的氣息和語調也發生了些許變化，黑客的菊穴開合兩下，表示對須臾之後插入的歡迎。
黑白分明、遮蓋嚴實的修女服下紅髮修羅一改禁慾系的裝束設定、香豔發問：“此地沒有穿小白衣的神父，請問客人想要幾分熟的牛排呢？”
“哈？”
一如國王當年的那句名言：“海鷗跟著拖網漁船飛行,那是因為它們以為沙丁魚會被扔進海里。”修女的發問同樣令人摸不著頭腦。
“不再考慮一下嗎？我的提議~反正本就是本職工作吧~別和我說……”
豐滿的玉體壓在稍稍突出的肋骨上，乳鴿的充盈和未發育完全的胸膛對比鮮明，芭芭莎甩弄殘汁尚存的十字架時言辭魅惑不減威脅“你還真相信【人人】傳授的那一套說辭……”
身寄暗影，磊落躬耕。魂託景光，不意留痕。
在【人人】那個理想主義者成群的組織眼裡，白帽黑客是丟失了靈魂的傀儡、屈服於名利的鼠輩，互聯網本是信息自由的織網，編織者自然不該棲身烏紗之下。
縱然TIRA也絕非善類，可肆意利用民眾反智情緒的東歐“衙門”們就值得委身嗎？
眼下勢必人強，貿然拒絕不是什麼理智的選擇，與此同時立即答應……也會壓低我的價碼……但……真地存在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肉體上的不適令思維的國度也陷入暴亂，左右為難的少年支吾開口：“我……我需要一些條件……除了硬件上以外……”
“呵❤有趣~居然還有心情試探……看來你還需要繼續接受改造……”
指甲劃過下陷的腰肉仍然因癢刑發紅。水果煙味的潮氣吞吐在黑客下腹，旖旎牽動的“手槍”上膛待射，堅硬的槍身下連晃盪的雙彈夾。
“哼~似乎你很期待我用嘴嗎？真是個壞小鬼——”
“才……才沒有！！！”
“既然沒有的話，就讓我試試市面上的新發明好了……它的名字叫……記憶蘑菇！”
說著，修女的手掌間還當真多出了一枚粉紅橡膠製成的仿真蘑菇，晶瑩剔透的外表可令人輕易瞧見內裡空心部那疙瘩橫生的色氣構造。這“蘑菇”頂頭有三瓣菌傘，和菌杆的接洽處應該可以拆卸，不知有何用處。
“今天，就用第一個玩法吧。”
柔指旋動菌傘，三五秒後便拆下一把，菌傘的底部是個兩指粗細的圓型開口，內部充斥著大小不一的圓粒和吸盤狀的觸手。
“哼❤這寬慰的表情算什麼嘛~好像你把它和尋常的燕首鍛鍊器混為一談了喲~抱著這種想法，等會兒有的是苦頭給你吃。”
頰上潮紅未消，查克本還對提著自己不文之物的芭芭莎有些心猿意馬，聽了此言立時緊張起來
。
修女另一隻手重拍一記男孩的“彈夾”，收縮之間燕首便被乖乖吸入“菌傘”的底部，仿若內部的不規則對吸納毫無阻礙似的。作為當事人的黑客其實明白那是蘑菇的柔軟材質作祟，首先傳進頂端的觸覺不是預想中的硬頂，反而是一陣發麻的悸動，好似久坐未起的大腿，起初痠軟不以為意，爾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從頂端到底座的波形刺激僅花費了兩秒，更為過分的是這“酥麻之波”形成了“不懈浪潮”，大約每隔半秒便會來上一次，在此之中的是吸盤張合與疙瘩收縮的奇妙“被吸吮感”和“被舔舐感”的左右夾攻。
無助、心動、爽快、難受……
黑客此刻與首次體驗遊樂園漂流項目的旱鴨子一般，拼命壓抑不安之際又對這種失控的處境心生依戀。
“呵~以生物電為能源的超微縮型電池的確可怕呢~”
把這句講解詞作為項目結束的提示音，黑客喘著粗氣時，無力看著胯下原本昂揚的槍械啞火歪斜，考珀液和乳白液體灑在小腹和懺悔室乾淨的地板上，洩出陽氣的火熱臀部終於感到了瓷磚的冰冷。
可惜……
歡愉之旅的“導遊”沒有心情儘早帶旅客回去休息呢~純黑緊緻的修女服胸口重新掛上十字架，芭芭莎吐露了一個叫男孩心驚膽戰的消息：“這個東西似乎有些落伍了呢~我們要不要試試三瓣菌傘三面夾雞呢？小鬼~”
盛放剩餘兩瓣菌傘的柔掌親上底端的玉丸，微弱電流的作用下，軟弱的火雞頓時重振雄風，但想來這等手腕下，叫查克腰軟得直不起來也只是時間問題吧。
火燙共熱辣雙宿雙飛，清爽與涼快不見蹤影。
激素調整過後的內分泌系統叫男孩的體溫與低燒時別無二致，可這種高度集中的體感消耗又捎來劇烈運動後吸納氧氣的舒暢……
睪素對於慾望暴力拉抬，然而這交互的過程又為異性所主導控盤。每每以意志力壓制、形成陰跌態勢後，修女便撤下“菌傘”，以素手握捏鼓勁、揉壓掰扯給予誘多希望。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喲~”
未著手套的桃掌搓著褪下的帽兜時，巾幗猶著白鞋的淺咖絲腳探出修女服的漆黑擺底，點在男孩的肚皮上，鑑於數次爆發後那裡業已成為澇災頻發的低窪，輕舟般靈活的美足溯洄來往可謂如湯沃雪。
腳出鞋跟，大拇趾在肚臍眼內下壓侵略三四下，又和食趾狼狽為奸，一路上行欺負起稚嫩紅豆，一會兒更是得寸進尺，摩擦那初步發育好的喉結，顯然黑客面對這般戲耍，只得心餘力絀地輕聲哼叫起來。
鳴金收兵，火紅的髮梢垂在肩側，芭芭莎駕輕就熟，一手支住懺悔室的門板，將另一隻絲足從平底白鞋脫出後，把微甜汗酸的鞋內覆在查克的鼻頭上，又卸下三枚“菌傘”，以“菌杆”套入足下的昂揚旗幟。
百嘴食棒，堪稱饕餮。
鸑鷟展翅，祛除奸邪。
像是被百來根微型鑷子捏起春筍外皮，又遭數十根精妙棍棒錘打內裡，內不修明德、外不建武功的黑客心機在這機巧的情趣設計面前全然失守。
腕踝因難以自禁的掙扎和鐐銬親密接觸、磨到破皮，可是火發修女的調馴尚沒有讀完進度條。
“我的命令……你願意接受嗎？”
“啊~呵~我……我可以……考……嗯！！啊！！！”
猛捏了一把“菌杆”中段，芭芭莎的
女王力迫使查克改口稱是，不過這位叱吒沙場的女阿修羅坊鑣不感如意，抄起落在一旁的柔軟雪白平底布鞋，緊握之下鞋面蜷起、相互交疊。
“唉……像你們這些生活在和平地帶的雛鳥之紀律性連米帝的童子軍都不如，長官在前，應該說【Yes,madam!】。”
鞋底無情地對準男孩的屁股拷打，目標明確的前提下忽左忽右、雨露均霑，久疏戰陣的修女手上功夫不減當年，應是平日調教頻繁之故。
懺悔室內的響動和牆壁上的倒影每天都會出現，門外視若無睹的門衛不知曉的是，有時這樣的活動並非只是為了抒發S系御姐的慾望……
鬆開四肢禁止，查克宛若條死狗般被修女拖出緊室，咖啡色的絲足自上貫入，因為是希臘腳的緣故，女人的食趾較其他趾頭長上兩公分，於是能方便地捅進查克的菊穴，輕鬆摁到位奎茵醫生接觸過的愛核。
“椰~絲~麥……登……”
“話都說不響亮，你是沒吃飽飯嗎？！”
嚴厲的訓話後是散尾手鞭的擊打，趾頭的轉動恰到好處地烘托恥辱在心田的蒸騰。
連續遭遇TK和SPANK的駭客少年僅僅能做的事握緊膝蓋後側，翹起屁股、迎合插入時用吃奶的力氣反覆吼出那句回答——直到修女為他的大腿戴上“苦修帶”為止。
當今的信息安全與21世紀初時大不同相同。
就算是入侵家用無線網絡，你也很難找到1條隨便寫個窮舉程式、就能搞定幾位缺乏複雜字符的密碼。RemoteDesktop、RealVNC、宏和電子郵件的自動腳本這類遠程操作功能也基本上被賦予了諸多限制條件。至於綁架大量肉雞、DDOS硬幹別人服務器的莽夫式入侵，則更不用提，運用區塊鏈算法的安全牆可以備份被入侵的信息，從一個節點傳送至所有節點防止更廣泛的傳播。
簡而言之，你不能寄希望於黑客們破解ICLOUD、將好萊塢女星們的豔照公之於天下的壯舉復刻於當世。儘管話題有些跑偏，但想傳達的意思應該不曾有誤：這個時代可不是讀完《反欺騙的藝術》、再下幾個別人寫好的腳本就能攪風攪雨的“西部”。跨國公司的網絡安全團隊的規模與水準從以前僱幾個專業相關人員當“便衣警長”的級別提升到了CIA和FBI。
既然連“小偷小摸”都變得愈發困難，想侵入TIRA的洲際數據樞紐的難度便不消贅言。
但是……這才是黑客們存在的意義，不是嗎？
駭入似乎僅僅是為了竊取一種強大的權力——一種對一切秘密事物瞭若指掌的權力。
在一個世紀前，壟斷這種權力的是名為老大哥的龐然大物，而近幾十年開始連老大哥都不得不畏懼TIRA那無所不知的超然稟賦，冀望於倫理委員會和非執行董事能干預那幫科學狂人的野望。
那麼，如此說來TIRA便成了那道高牆，不是嗎？
兩日後，調理身體完畢的堅果攻破了一臺在龍都提供雲服務的互聯網公司的服務器。方法倒也很簡單：首先，他下載了該無日資參與的公司“精日”意味頗濃的雲服務軟件【天叢雲】，並運用常見工具試圖攻擊，結果自然是GG——上述行為都是在芭芭莎提供的物理局域網內完成的。
其次，他針對性優化了自己的攻擊，並破解了該雲服
務的區塊鏈報錯機制。接著，針對這種報錯機制會同步反病毒日誌文件的特點，他寫了一個能在攻擊後發送偽裝文件至相連接的用戶組中的小程式。
最後，他向龍都的天叢雲用戶每隔2小時投放一波命名為“陰於陽內”的病毒。
這種病毒的駭入效果表面上可謂蹩腳三流，當天天叢雲實時監控網絡安全的負責人起初甚至如LINUX之父那般毒舌評價：我就是找個只會寫UI的女性黑人穆斯林來，都比這黑客寫的垃圾強。要不是考慮邏輯嚴謹性，我甚至想把雙性戀加進她的label裡頭。
16小時過去後，天叢雲近八成的用戶都收到了那份偽裝文件，木馬程序由此啟動……值得一提的是，天叢雲在整個華夏的市場份額超過60%，考慮到華夏那龐大的人口數目與互聯網技術的普及度……
陰在陽之內，而非陽之對。——三十六計·瞞天過海一次史無前例的大規模肉雞綁架行動開始，目標攻擊……華夏五大商業銀行的居民個人存款賬戶以及華夏國央行的外匯儲備賬戶。基於ARP，IP，TCP和應用層的攻擊在“堅果”事先寫好的安排下交替上演，感謝這個時代硬件設備的提升，民用計算機和超算的差距並不如世紀初時那麼誇張，故而這個規模的傀儡機還足以衝破事先設好的負載均衡。
應對這種級別的攻擊，國土安全局的防衛團隊還算得心應手，主要的可採取的措施有關閉不必要的服務、限制Syn半連接數目，控制time out時間等，然後寫一套反病毒程式給銀盾（那個時代華夏國最流行的殺毒軟件）即可。常理推斷，堅果造成的混亂峰值大約在30~45分鐘時達到。
其後的事態雖然嚴重，但慢慢消化之下並不會形成什麼浪潮。
奈何，國外奸邪之輩亡其之心不死，於這種情況早有謀劃，因而事件的發展遠不及備案中那般樂觀。
1天前……
中年的亞裔男性於家中靜坐良久，終於還是拿起一次性手機卡插進手機內，忐忑中打給了那個數天前投放在自己小區中郵箱內的號碼。
以他底層出身卻能在52歲躍升省部級的才幹，不可謂不強了。常理而言，只有官場小說內的非人主角方能碾壓。既如此，他所住的小區自有專人看管，可監控錄像卻解釋不了那張紙條從何而來。
“看來……你想清楚了……林先生。”
電話那頭的聲音開著變聲器，聽不出男女，但憑直覺，男人覺得是個女子，中文過得去，但稱不上熟練，也不給人如沐春風的和善感。
“說吧，什麼條件……”
“我說過的，只要你在1天后就某件事向TIRA求援，你的兒子就會回到你的身邊……”
“你在玩我嗎？我怎麼可能知道具體時間？又談何配合？”
“不必多做試探了……從你沒有求助警方或者國安，我就可以確信你瞭解我們的手腕……還是說和你這種身份的人物拿親人做籌碼……是我們失策了呢？”
悔恨和無助很少攻入林部長的心靈壁壘，但是此刻顯然是個例外，他後悔……為什麼在仕途中不曾陪伴缺少母親關愛的兒子，為什麼又在兒子表露出異裝癖的愛好後將他送去賽諾教育“治療”，又在失蹤後收到那種“照片”接著被威脅辦事。
從各方面說，林先生都是個心狠手辣的
人，而就某些偏激仇強的觀點，普通人大可不把在金錢、才幹、權勢、名聲高過自身太多的存在當成“人”來看。因為從少數為媒體報道的事件看，他們的道德底線和利益準繩遠“超脫”平庸的普通人。
可是，林先生不是門閥子弟，他不曾練就於親情亦可唯利是圖的鋼鐵心臟。內心深處，他還保留著一些普通人才有的東西。
所以，之後的發展也算是比較合理了。
“我！我！主人！不對，MADAM。”
剛解開嘴上禁制，說話者甚至不能控制口水亂濺，好在他的頭顱位置較葉卡捷琳娜的髕骨還要低下，倒也不會有傷風雅。
膝蓋和手肘於特製的金屬底皮套中收緊著地，小臂和小腿分別和大臂與大腿捆紮在一起，四肢以關節接觸瓷磚，翹起的臀部插入棕毛情趣狗尾棒，林先生的獨子林樊在沙俄的土地上受到別樣招待。
徐徐搖動指節，釣著膝下雀躍的“杜賓犬”，女主人以適才摘下的口球作為逗狗棒。
這個孩子很有天賦……
潮紅的桃頰和白皙的胸脯交相輝映，單憑這個外表就可以在黑市上賣出6位數的美刀。
女性性別的自我認知唆使他的受性向“美少年犬”的方向不懈努力，敏感觸電的乳鴿與嬌羞怕生的菊穴齊頭並進，奮力將林樊推入無底深淵。
“知道……狗狗該怎麼叫嘛？”
俄式英語並不易於少年聽懂，可他一目睹斯拉夫女人尊容上那理所當然的從容，便當即理解了這一指示。
“汪——汪汪！”
“比用肛勾調教你的時候乖多了❤難不成較刺激前列腺，你更喜歡整根抽插的滋味嗎？”
“旺！”
拼命點頭示意快樂，葉卡捷琳娜滿意於自身“調馴功力”的提高，可又在內心的某一處隱隱感到失望——直接從腸壁注射TIRA研製的特種激素“阿芙洛狄忒”的確能輕易讓人屈服於齷齪的性癖，然而這一理性蒸發的過程過於迅速，以至於調教者無法從快捷的結果中收穫漸進的過程。
我還以為我是個全然的功利主義者呢~季莫申科家族的千金側著腦袋，觀賞著囚犯收縮括約肌搖晃“尾巴”以討好她的姿態，壓下那如不吐不快的傷感，輕踢起那一併搖擺的“長槍”。因為前端塞入拉珠、手腳又“犬化”的關係，考珀液流了一地也無法清理乾淨。
正當仁慈的S希望為M寬慰難受時，管家的加入適時中斷了皆大歡喜的流程。
“我們的人說……他同意了……只要肯歸還……呃，這位先生。”
金煥佳不是首次領教主人的惡趣味，作為管家分內的職責，她也參與過對“堅果”的“教育”。只是口味愈發加重的葉卡捷琳娜使她覺得就算有天在“秀色”或者“瓶藝”的拍賣會場從旁侍候也不是不可能。
天哪！我得找機會加薪安撫這顆幼小的心靈才是……
為虎作倀又毫無負罪的管家內心口嗨時，斯拉夫女子為洩而不能的寵物戴上項圈，黑高跟敲打在瓷磚上的聲音蓋不住她溫柔地邀請：“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了呢~能陪我散步嗎，狗狗先生~”
“汪汪！”
牽動繩索，林樊自覺地走在前面，不知女主人的心思已經遊弋到是不是該早日換回堅果，來幾次角色扮演上了。
不由好奇，求愛者的卑微和恃才傲物之徒的自矜，哪一樣更為脆弱呢？
“Well done,
my boy~”
以俄式標準頗為流利的英語從那方才吞噬過精元的紅唇中吐出，不知是在稱讚男孩床上還是床下的表現。
“Yes, madam.”
堅果的回答果斷機械，似是條件反射實驗中巴普洛夫的狗那般可憐。
“今天，是時候給予你一些更好的獎勵了❤”
“真……真的嗎？”
隱約惶恐傳遞心間，收受“諸多福利”的查克還不至於對露水情緣的女人和盤托出。
“我不是說過嗎？用歐派試一試。”
笑著解下穿戴在外的漆黑修女服，內裡的打扮是超出囚徒想象的色氣。露背式的漆黑開胸情趣皮衣間是交叉繩結，從衣領的邊沿孔穴露出末段，尚不知這個設計究竟有何用處。
至於亭亭玉立的修長素腿上緣何褻褲別樣，倒更令人浮想聯翩：黑森林部位的正中位置蕾絲開口，形狀渾圓，較尋常的開檔設計狹窄許多，想來是有特殊作用。從外向內可見芳草修剪整齊，等待著天降甘霖，可又不知究竟多少降雨才能填飽久旱大地。
水床之上，女人引導著男孩半曲站姿，素手從堅果的腳踝逆反上游至他的膝側，十指敲擊搖擺間點在那雄性象徵部位完成彙總。兩掌合攏，宛若游魚，芭芭莎從“發射臺”的基座向上婆娑扶搖，目的似乎是在挑唆暴烈的開火。
滌綸手套及絲襪採用的銀灰色和黑如陳墨的皮衣褻褲對照明晰，這是表裡不一的阿修羅之側面寫照。
小聲呻吟著接受女強人的“服侍”，深知其秉性的查克並不願相信這是全然福利。
酥手擄過發射井的尖端，嫣然吐出鼻息芬芳，修女的小嘴在井口一沾即離，聲東擊西過後，她的那對食指和拇指穩妥鉗住少年胸口左右紅豆。
“哼~你的天賦果然優秀呢~”
一手畫圈，一手揉搓，循環反覆，拉扯收尾。見男孩哼唧輕語，半諷的評價脫出尤物檀口。不等查克醞釀反駁，靈活揭開“棒棒糖”頂端那層礙事的“包裝”，兩瓣朱唇直接含住“球首”，共嬌舌品舔咪嘗，吐汁弄液，攪得囚徒不顧子衿，一發入魂。
“還需要鍛鍊喲~”
修女無意繼續保持蹲姿，輕鬆推倒身前的黑客，將之按壓在一身曼妙曲線下，柔滑地把那尚有些萎縮的小東西透過開胸的圓口、置於峰巒溝壑之中。保養後還不曾清洗過的“手槍”帶著槍油驗收入庫，擁擠和親密……是任何注重隱私之人的大敵呀~將自我認知拋卻殆盡的查克沉溺在水床和女人的雙重溫存中，乳香純滑的滋味從根部蔓延至他的腳趾和髮梢，銷魂蝕骨，摧人無形。
在這冰冷殘酷的世道里，或許只有這歐派才有些溫度，值得我們依存。
那麼，就更加緊密一些吧。
壞笑著拉動胸口衣領鑲邊處的繩結，交叉的構造頓時收緊了留給“兩隻雪兔”的空間，兔籠縮小，白兔間的雛雞又怎能安生？可是，本應惹得一番雞飛狗跳的動作在蛇蠍美人的體術控制下化於無形。
“嚯嚯~你怎麼又沒忍住呢？皮爾斯先生~”
“我……這……”
極不願承認自己的稚嫩，也羞澀於向對手的美色諂媚，黑客少年只得支吾一聲，紅著臉頂起腰肢，讓那根物事繼續在乳香四溢的妙境裡享受修女的“擠壓榨取”。
哪怕是彎腰服飾之間，每每觸及芭芭莎的眼眸，查克也能體會到其中的居高臨下，彷彿那溫
婉姿態只是未做全套的逢場作戲，連朱顏上的表情都欠奉。
從開胸的圓孔向飽滿的粉壑間倒入蘋果味無色潤滑劑，氣味濃厚考珀液不再孤單，在白裡透紅的斜坡上肆意潑灑，喚來後續的洶湧白漿一洩如注。
“好累……”
連日來的消耗的確超過這個年紀的男孩可以承受得起的程度，失神小酣的少年不曾留意芭芭莎對於自己軀體的擺弄。
溫暖的觸覺……緊貼的壓力……異性的體香……
我在哪裡？
視線的下沿被修女的情趣衣物所遮擋，驚覺自己被套入其中的查克可謂喜憂參半，頭顱堪堪從那肥碩的白兔間探出，背後貼住的是蛇蠍美人的結實小腹，身前則是那黑織小皮衣，大概是為這個玩法所設計，束腰帶隨意展開後，少年的兩腿可由從其下方探出。
原本修身的衣物在容納了囚徒後倒也僅僅是變形而已，沒有損壞的徵兆，相反地，男女間私密緊緻的觸感幾欲叫黑客當場上天。
“哼，把你弄進來後倒是醒得很快呢~你呀，想一直受這樣的照顧嗎？作為……媽媽的小寶貝~”
綿裡藏針的意味逐漸戳破客套，誰料男孩那垂垂軟矣的小傢伙受此威脅反而膨脹數分，恢復了激昂常態。
“我……還是想要先前的條件。”
“你的決定令人失望呢~查爾斯先生❤但是我會遵守諾言的——在把你榨乾之後……”
火發修女側過頭，貪婪地舔入黑客的耳朵，舌尖極盡向內裡探索，作“OK”形狀的手勢套住露出褻褲前端開口的“法式圓棍”，飛速地來回摩擦麵皮，打出一波漂亮的“兩線協同”。
“差點忘記你還有別的破綻呢？”
危險的話語發自起伏檀口，短時間內連續登頂的快樂隱約有樂極生悲的趨勢，不祥在心間升騰之際尤物的作為順勢印證了少年猜想。
“趁你剛才昏迷的時候，我在你的大腿環上綁了一個【Jumping Bunny】的震動蛋喲？它差不多該採集完你內部的尺寸了吧，應該會巧之又巧地壓住你睪丸後方的軟當……然後……小鬼~你已經受不了了呀~真是丟人呢！”
把玩著男孩胸前的紅豆，芭芭莎信手取用彈性隨時間調節的智能活夾，專門為男性設計的構造可產生生物電早就被異性貝齒欺負的過電酥麻。
兩線之外又添兩線，多線起飛的殘暴節奏須臾間把查克的自尊和剋制扔進地獄熔爐，又把他內心的原始衝動拋上天堂雲霄。
徹底敗給科技造物的少年失神地倒在女人的懷裡，就連經驗老道的芭芭莎也沒能察覺的是，她的囚徒瞳色中滑過稍縱即逝的綠色。
泰迪熊備案啟動！
地點GPS導航定位中……
人員面部識別搜索中……
呼叫……西格瑪小隊……
諸神座中，如今貴為BOARD 5級別的麗莎諾娃小姐睜開了半咪的眼皮，主動接受過腦部改造的蘿莉每天只需要4小時的深層睡眠和三五次15分鐘左右的小酣便能保持極高的工作效率。
賈維斯，暫停“賈布斯”和“麥斯克”在樓道里的……呃，按照龍都的說法，那叫“相聲”對嗎？接進正在休假的“布朗尼”，併為我準備45分鐘後和最高評議會的視頻通訊。
說完，白俄少女從轉椅上跳下，來到她日常鍛鍊思維的“邏輯流程地圖”前擰鬆一枚釘帽，上面釘著的紙張寫著一箇中文詞彙：
鸑鷟
地窖……很大的地窖……大到似乎主人是一個末日避難愛好者，可是其中的破爛避難設施無非標誌著他的葉公好龍，或者……這是真正末世中趕工建造的簡陋措施。
黑膠唱片放映著……不知壓膜過幾次……兼之地下潮溼的環境對樹脂結構的腐蝕……自然是摧殘人耳的糟糕音質。
緩慢地敲著手中的樂扣杯，迎合著歌曲適中卻遊刃有餘的節奏，少年的眼中滿載玩世不恭的嘲弄，彷彿任何循規蹈矩的人物一經出現，就會被他的垃圾話打得一敗塗地。
這是他自幼生活的地方，是髒彈降落後國家中數十個聚落之一，或許在文明重建中會保持一定的鬆散政治結構，然而一旦接近重新構造樞紐，一個權力核心……可以是7人評議會，可以是專橫的獨斷者……勢必涅槃。
艾里奧·洛克名字便很像世紀末霸王的男人今天不幸死了，死在他在青史留名之前，死在……領地內某個庶民身前。
男孩因從輸水管道潛入，因而身上沾著未經過濾含有高輻射量的雨水，以至於當TIRA的特別干涉小隊進入這個房間時沒有人敢直面他。
穿戴鉛合金防護服的幹員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處理眼前的情況，組織的董事會給他們的命令是：和艾里奧·洛克接洽，並商談重建聯邦後資源分配和劃分實驗用地等問題……
綠藻色的短髮半邊依舊維持漆黑，長期生活在輻射中的男孩體表出現數處嚴重潰爛，令他本就輕盈的四肢看上去更像是軀幹的衍生物。
“Wait~等把我帶去你們的負責人前，請讓我聽完FREEDOM的尾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
“讓他來……”
“長官……”
想不到第一次獨立外勤，就找到了個可用的素材。
麗莎諾娃的自信沒能維持太久，因為……她從來客的眼中找到了一樣她壓抑在內心的恐懼……
極端的自由主義……不，是絕對的虛無主義。
“你不在乎……你的私怨會令你的國家會重新分崩離析？”
“私怨……國家？”
面色蒼白的男孩側過頭，一邊環視著微縮指揮部內的各類高科技部件，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話語，笑著反問道：“不不不……美麗的小姐，我只是做掉了阻礙我尋找樂趣的柵欄罷了……至於你說的國家，我想無論是從何種主義出發，它總歸會重新複合成它碎裂前的模樣，不是嗎？”
“還真是符合你剛才聽的昆丁呢~”
“呵~也許吧~只是我把自由代換成了樂趣而已。”
“那……請問……”少女放下手中的復古筆記，停下對目標的心理側寫，“你願意參加我的遊戲嗎？”
“有趣的提問……說來有些失禮，但我還未請教過你的代號呢~”突然逼近斯拉夫女孩的側顏，沒有猥褻的意味，他僅僅想看看面對這種帶有性暗示的舉措，這位TIRA顧問會作何反應。
“作為冠以變態之名的紳士，你不覺得該先自報家門嗎？”
不介意腐肉和雄性荷爾蒙的侵襲，金色的髮梢騷動著查克左臉潰爛的缺口，從那裡還能隱約瞧見他的牙根。
不近不遠地挪動身體，少年拿起桌角的泰迪熊，張開它的兩臂，把領子下的微縮攝像機對準對話者的面孔，吹完口哨，說道：“好吧~gentleman first，查克……查克·皮爾斯。”
“今天的你有點特別呢~Mr.Pierce~”
女醫略懷兇狠地頂動乾癟的臀部，不含有義體成分的下肢力量依舊驚人，遑論佩戴好的DILDO構造特殊，螺旋式的彈性微彎棒身，簡直是為開發菊穴選用的專項工具。
掰彎猛男，馴服壯漢……這是這款產品的宣傳詞。
“怎麼說？奎茵~醬❤”
“就感覺你好像在滿足我的癖好上有些主動了喲~”
言不由衷的話語從管教兼獄醫的嘴中流出，內心則走向了另一條方向。
主動逢迎？又不太像是調教養成的M類行為……沒錯，他在尋求……主導權！無論是適才主動扭動腰肢，還是此刻的對話……
“我們能換個把戲嗎？你只有一隻手臂是義體的話，一直站立抱著我，我大腿夾著你的腰，渾身都很難過嗎？”
“是嗎？那小查克有什麼提議嗎？想用什麼姿勢被幹呢？”
在“幹”字上拖音停留，女人“不經意”地掃上男孩的眼眸，試圖從中找到“屈辱”和“遲疑”。
奈何——伊莫若斯今日似乎不曾蒞臨此地。相反地，她從他那眯起的眼神中接觸到了反常的慵懶和不耐煩。
醫務室裡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外只有空調的輕微白噪。
“我想玩一個……坦誠遊戲？”
（I wanna play a game...a frank game.）放下懸空久已的男孩，可他彷彿沒有被人把弄的緊張，未曾緊縮過肌肉那樣，就輕而易舉地穩穩站立。
“在中學時有個叫弗蘭克（Frank）的小夥子。他在遊戲中可表現得一點不坦誠。（frank）”（In middle school days, I knew a guy named Frank who’s no frank in the game.）“不想回答一個問題就要答應一個玩法，怎麼樣？”
（How about promising a play when you don’t wanna answer a question?）“我們為什麼不能簡單一點呢？一個玩法換一個玩法……萊克特先生。
（漢尼拔的梗，電影中克拉麗絲與漢尼拔交涉時的條件時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
（“Why not just be simple? A play for another... Mr.Lecter.”）“因為我想在吃熱狗的時候加點配菜~”
（“Since I prefer to add side dishes while having hotdogs.”）沉默終止了試探，被逼到心理底線的奎茵醫生面臨兩個選擇：一、退讓並在交涉中喪失主導的身份。二、參加這場……致命遊戲……
既然你想要一個遊戲，那我為什麼不給你一個呢？
於是，她重新審視面前的少年，摘下有些礙事的眼鏡，在微微朦朧的視界裡親吻他的額頭，接著近乎以鼻息吐出嬌蠻的開戰宣言：“紳士優先。Gentleman first.”
“提問嗎？Questions?”
“喲呵……你個小機靈鬼。Ummm...you deep card.”
（秀波蟑螂英語。）3輪問答後……
男孩的乳首掛著
尾端是斷段圓環的連珠，充血體會快意之餘還要兼顧喉嚨上的那隻素手，因為是義體的緣故，哪怕放小力道，仍舊存在隨時掐暈的風險。至於屁股？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女醫生的愛好是什麼？
是的，隨便對手提問，身份存疑的黑客都選擇回答，而且他似乎並不在意施加的玩法的持續性，並且存在保持這種策略的傾向。
他的脖頸……沒有抽離我手掌的本能！！！這都是個什麼人啊！！！
“嚯……嚯嚯，又到我提問的環節了呢~腦子昏沉沉的，有些麻煩喲~不過……我真是HIGH到不不行啊！HOLYYYYYYYYYY!”
趁著奎茵放鬆手臂，男孩繼續他的發言，“在我問到和你初戀的初體驗方式時，你的第一個玩法僅僅是繼續前列腺按摩……因為這個問題在你的【接受範圍之內】，故而你的行為模式也沒有變。”
“接著，我詢問你上一次在外頭和男人ML是什麼時間時？你的行為模式變化了……沒有沿用之前的調教模式並讓整個身體姿態向外擴張……比如側身時指向門外的腳尖、放大的瞳孔和義體處的痙攣……”
“而當我探尋你與每一個對象的平均交往時間……有趣的事情發生了……你……發怒了~行動也升級了~這是……咳……怎麼回事呢？”
“你……還真敢說啊！”
“你當我瞎子嗎！”
驟然提高的音量嚇了醫生一跳，和義體的神經鏈接都為之一鬆。
“糟糕的眼鏡妹打扮就不提了！三週一身同樣款式的穿著……你是從事特殊PLAY服務的招待女郎嗎？在世俗的眼裡你甚至算不得是女人吧？就連孤兒怨裡的侏儒反派都比你強，不是嗎？不是義體的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形狀是俗氣的厚圓環喲~是訂婚戒指？倒和你的品位意外地符合呢~嘿嘿嘿……讓我猜猜，像你這樣在醫學院裡3+5念出來的福爾摩林味庸才究竟是怎麼會斷手臂的呢？”
“你閉嘴！”
“戰爭？不像吔~事故？人為的嗎？怕不是吧~我注意到你在醫務室長期自備食品，不去食堂也不接受餐車機器人的服務……難道是自動駕駛引發的車禍？呼呼，因為需要大量的醫療費用被男朋友拋棄了，所以才賣身來這裡工作嗎？！”
“我……我要……”
把囚徒掐得兩眼翻白、舌頭探出，猛然收回理智的Miss.Quin這才意識到自身的脆弱和自大，三言兩語間就被本應被她主導的對象所反制。
冷靜……我需要冷靜！
S·H·I·T！
出力猛砸身旁的合金保險櫃，櫃角頓時被女人的憤怒抹去了稜角。可是即便這樣，她也找不到合適的表情和對話來與皮爾斯交涉。
關鍵是……她在選擇這條路後首次發覺了……疲憊和懷疑……高深莫測與進退自如的的形象是難以維繫的……真正能維繫的人往往只明瞭後者。
BUST！就像是21點遊戲後被莊家挑唆在17點後仍舊HIT（加牌）的閒家爆掉、輸光所有賭注。
“這些都不是問題……”
沒有提出任何玩法，查克只是蹲下身子，換臂抱住肩寬大於自己的女子，柔聲勸解道：“因為……有缺陷的人總是相互吸引，用各自的突出和缺口磨合，以冀互補。現在，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這一刻是兩人“交往”的開端，只不過駭客不曾講的
下半句是——哪怕有些磨合會鮮血淋漓也不罷休……因為執迷不悟的人總沉迷於磨合而非……完滿。這樣……又怎麼得到平凡又庸俗的幸福呢？
黑白分明的囚室，臥立涇渭的男女。
“住手，你這臭老鼠！那是我的收音機~”
“真是夠了，難道你們這些連姨媽都HOLD不住的青春期少女罵人就會這麼幾個詞彙嗎？被擺成羞恥姿勢放置有什麼不好嗎？就不能看看漫畫裡的女主角，人家可是被獄卒看到自慰都挺過去了，好吧~”
這一層囚室只有另一端有看守巡視，而這兩位又是“戰鬥修女”的貴客，只要偵測他們生命體徵的儀器不曾報警，想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龜甲警衛是不會來此頻繁探視的，更遑論喬麗雅·謝爾瓦德納澤這位小姐可不是個省事的主。
翹臀朝上，脊背貼地，腳踝被鎖在畫架的上沿橫欄，手腕則被拷在查克所坐凳子的兩腳上，這隻朋克風“小老虎”的身姿從這個角度看發育得並不算特別出色，無論是cupcake還是cute ass，比之所藏頗豐的Miss.Quin差得遠了。
因為上衣露臍的干係，黑客從這個視角能清晰把握那微隆的“南半球”。
很可愛呢~不知是怎麼通過的腦回路，放下手中的改造工作，查克用剪刀順著女孩上衣的下襬一路上剪，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誘發腦中危險信號大作，可是為什麼？！
我凝視他飄忽不定的眼神時……好想……好想……要？？！這個……ASSHOLE！難道對我下了藥？！
“如果不是被我激得動手，主動撞上那些小玩意兒組成的電容陷阱，你又怎麼會落得這步田地呢？有什麼感想嗎？”
似乎是玩夠了，少年任由少女裸著稚嫩的乳鴿，為她逐一解除了手腳上的桎梏時不忘以指尖感受手腕和腳踝的細膩皮膚。
啪！
巴掌利落地在對方頰上留下紅痕後，嬌蠻的朋克少女輕而易舉地把黑客摁在牢籠上，本欲用一套連攜技送這不知好歹、陰損的小子上天。
誰料查克幾乎是把臉湊到了她的手掌上，發力不全的她貼近了與獄友的距離，這才注意到男孩的臉蒼白若紙，紙上寫著遊戲人間的隨意。
“看！只要是人主動施為所犯下的錯誤，他們就會產生尷尬。而尷尬之中，他們的舉動便會忸怩不安乃至荒腔走板，真是又可愛又可悲的生物。”
“你在裝什麼鬼！臭小子！”
“我剛才問你有什麼感想？有答案了嗎？”
彷彿是玩膩了某件玩具，傲慢的墨汁湧動在紙張的表面，書寫下轉折的篇章，極其親密的距離中喬麗雅也沒能看清這變臉的過程，好像一毫秒過去，查克的神情就轉為了無所謂的冷然。
“？”
“就是稱為被施虐者的感受呀……遲鈍的女人……你不是指責查克·皮爾斯為了行使他自以為是的正義而對他施加了責罰嗎？今天你為你自己魯莽的暴力所遭受暴力時，不就成為了自身厭惡的對象嗎？有沒有隱隱的快樂從毛孔滲出呢？”
兩人臉上汗毛愈發接近，甚至以為他會伸出舌頭舔舐的喬麗雅頓住身體，慾望令理智的反抗化為烏有，奈何比她還低半個頭的少年只是捻著她耳旁的秀髮，繼續訴說著他的理論：“人類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思考。然而等價交換是世界的真理，丟棄了思考的動
物卻收穫自由的快樂。”
“這只是人和動物天性不同吧！！！”
感受到查克的手臂攏住腰肢，丸子頭少女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掙脫。
“也對。但我想問的問題是——謝爾瓦德納澤小姐，你願意成為動物嗎？只需要一會兒就好了~啊~你的頸動脈真是有活力呢？”
精準的吻在畫家的咽喉側，順著動脈一路向下，直到那粉嫩可愛的乳尖，體會著皮下心臟的小鹿亂撞，黑客接著便感到肩膀劇痛。是的，那是她不甘示弱的咬痕，而她的眸中是不曾馴化的野性。
半是搏鬥、半是交合的對決由此在禁室中開展。
“WHAT SHOULD I DO？I’M JUST A LITTLE BABY.”
丸子頭上的繩結被扯得稀爛，依偎在異性懷裡的女孩夢中呢喃，冰冷回憶中的冰冷叫即將睡去的、不安的她更加誘人。
沒有月光可以道聲晚安，只有在她耳邊耳語的怪胎送來一句：好夢。
“沒有生命體徵……OVER……”
前線的無線電頻道內這樣的聲音一度此起彼伏，殘肢斷臂、血淋滿地的慘狀倒也罷了，可受害者的年輕往往能加劇對於心靈的震撼。
鑑於外勤的次數寥寥而已，金髮少女尚不自大到認為可以在任何殘忍面前無動於衷。可是，一想到如今的局面全是那個自願接受激素改造和腦葉重製、參與TIRA謀算各國精英結社的預案的小子造成的，彷彿理智又在訴說事實的合理。
Freak，腦海中響起童年時期同齡人對自己的稱呼……麗莎諾娃微微一笑，像是被摁動了預設好的程序般自然，彙總起麾下下屬的報告。
從本國政府處獲得行動授權一路暢通無阻，奈何該國議會里的右翼成員鼓動地方武裝勢力裝聾作啞、干預行動，因此到達教管所的時間比預期晚了2個小時。
之前其餘相關活動的收尾也就預案啟動的突兀比計劃延遲了不少，故而總體上緩慢了三個鐘頭左右。
都夠踢場11人制足球賽了，思維光速吐槽後遊弋到了後續報告中。
35人死亡，46人重傷，83人輕傷……死傷中安保人員較多數……就現場勘探人員分析大多是鈍器擊打頸部致頸椎骨折而死。
記錄在冊的失蹤人員僅有獄醫奎茵和修女芭芭莎，根據送餐員的口供，和皮爾斯一同居住的是一位身份不明的女子，她也消失無蹤。
的確是成功的越獄……
“我想去下他的囚室……盧克，跟著我。”
把組織自主研發的智械叫來身邊，TIRA的顧問一點都不託大，哪怕肇事者可能業已遠離此地，她依舊保持高規格的警戒。
“生化和易燃易爆品檢測完畢，CLEAR。”
這個殘留的塑料殼經過盧克的分析來自一款復古的奢侈品收音機，從檯燈、桌子和其餘碎屑的分佈來看，他是把變頻管和其他部件拆下來做了一個發信器接通了局域網嗎？
還真是當代的凱文·米特尼克呢~從就醫記錄上猜測，那個醫生很可能被這瘋子的哲學所“擊穿”了，如果如此，就算這裡WIFI用的是動態密鑰都沒用了。
嚯~那麼說來，那些安保人員其實是被自己的外骨骼裝甲的嵌合制動所“殺死”的——看來物聯網的發明也不全然是個好主意，這些無良黑客在這個時代的權能足以和超能力者相其並論。
至於這些畫布上的石墨劃痕……就是留給我的謎題咯？正中的十字架是在暗示修女，難道說查克洞悉了我們想要利用芭芭莎攻訐該國議會的計劃？缺乏建設性的猜測暫且擱置，我不妨先弄清他留在那捲黑膠唱片上的密鑰、以此解密，既然他想玩個遊戲，我又怎能不心動呢？
留下的信息……不對，這個點和劃筆跡並不像是他的，更像是那位……女伴的。但這塊石墨痕跡上的清晰指紋……盧克！
“匹配完畢，指紋樣本屬於機密預案中的備份。”
以異或算法的眼光來看唱片邊緣極其近似的劃痕，組成的字樣是MESSAGE，又考慮到指紋……FINGERPRINT，他是在暗示MD5加密算法的典型應用……盧克，調用哈希函數來……
等等，這是！
視覺逐漸模糊，麗莎諾娃經過改造的大腦卻不至於昏厥，這張唱片是樹膠制的，難道說他在唱片的內沿裡塗了一層稀薄的乙醚，而他也算準我會仔細探查。
思維速度至少得遲鈍三十分鐘……可惡，無論這小子的目的是什麼，他所需要的無非是時間。
好死不死，盧克對於密文的翻譯此刻呈現：“你好，麗莎諾娃小姐。自加入你的預案之初，我就在思考對秩序更好的管控是否是有限度的放任和干涉。倘若這個想法真切地存在於你的腦海中，那麼我想，何不逆反你的佈局以開展一場更大的遊戲呢？”
“TIRA對REBEL的確無能為力，因為從你們中分裂的叛逆深知你們的手段，而各國的權貴們也離心離德久已，反過來思考對策，與其機械地與這二者敵對，不如利用各國去接近REBEL、埋藏臥底、收納信息。”
“於是，你們可以不用追究芭芭莎的忤逆之舉，甚至過些時日用她自以為攻破TIRA數據樞紐的把柄反向拿捏，再以她為突破口把持東歐的政治勢力。”
“這是場不錯的遊戲……只是不那麼有趣……我想給你一個機會，一個一舉掃除亂黨的機會，但公平地講，你也得為此付出點什麼，嘿嘿嘿……”
“我會先將修女小姐的陰私散佈到北美的媒體，引發一些動盪，等那裡公民意識過強的左棍們開始向支持賽博教育的財團反對遊行後，你可以從北美和東歐的政治斡旋中大展身手、攀登更高的職位，畢竟……你也看BORAD 5和倫理委員會中的那些混蛋很不順眼，不是嗎？”
這還真是Great！
無力地把唱片放入唱機，託著下巴思考後招的少女不由後悔未有使出所有精力對抗親手塑造的怪胎。那首他在越獄時外放過的歌曲是《Jungle Boogie》。
此時，歐亞大陸的不遠處，金煥佳收到了客人的聯繫，需要她通告葉卡捷琳娜。
“芭芭莎帶著查克來拜訪您了，她在SPARK（那個時代閱後即焚的聊天APP）上說：那個男孩被她調馴得很乖呢~您會享受一段愉快的三人時光的。”
大西洋的另一端，紐約肯尼迪機場。
海關安檢人員百無聊賴地在茶歇中談著一天的經歷，的確，全自動化下他們的工作壓力大大減輕了。
“你知道嗎？剛才我看到一個小妞~超讚，暗金雙馬尾，開胸裝配牛仔上衣，上面還寫著COME ON, DADDY~誠懇地說，我勃起了。”
“毛，看你這DI
CK樣，保不準都射了呢~”
“哼~我還跟人家搭訕過了，她還問我CNN在曼哈頓哪裡呢~”
“淨胡扯吧，鮑勃。你這樣的怕是連保潔機器人和你說話都結巴，還搭訕~”
“不信就算了，等等……託運區域發出生化洩露警報……快呼叫航控中心！！！”
本作品所處世界和惡の退治一致彩蛋：懸浮的黃皮快遞麵包車維持著高速，自磁軌末端取道柏油路，車身側面的上翻式車門受氣囊壓力迅速開啟，勤勞的快遞員嫻熟地摁下氮氣推進揹包的按鈕，引出數排摺疊貨櫃。
“東風市騎士區，共計貨物13款，悉數運到，請驛站查點。”
取出胳窩裡夾好的清點掃描單據，LOGO為皮卡丘的鴨舌帽男孩長吐一氣。
得到驛站工作人員的確認後，他轉身走回車內，打算駛向下一處送貨點。
“謀生不易啊~”
生物芯片上硅原子的變動記下他個人收入的些許增加，以三維投影的方式打在副駕駛座的熒屏上。
“公民DX1008號，您所在的車輛涉及違章停車，請您下車接受調查。”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的車輛屬於快……”
波浪棕發遮蓋醉人的容顏，貼身微皺的寶藍襯衫搭著三星肩章頗為惹眼，更別提那深青領帶夾在雄起的兩峰間，抱胸而立的紫瞳御姐邁出高跟薄絲美腿，柔唇輕啟：“要說對不起嗎？壞孩子？”
快遞員比那高挑女警足足矮了一個頭，不管不顧，一個猛子扎進她豐碩的胸懷裡。
“好啦~好啦~想犯襲警罪嗎？”
純白的滌綸手套摟住撲來的青年，從縫線中可以瞥見一絲寵溺。
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打開緋紅大的文章來看...之前也一直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只知道經常需要倒回去看，而且一段話經常需要看幾遍。今天再看，大約是有了些結論。緋紅大的用語實在是晦澀，以至於看起來比自己寫還要累。私以為小說的用語當盡通俗之能事，使人難懂之處在於思想、情節而非語言。以緋紅大的知識積累、文筆功底和劇情安排水平，想必如果用語儘可能通俗些許，便能讓大家都快樂起來吧。寫文自得其樂固然是一種境界，然能與讀者同樂，豈不美哉！
道衝，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老子或許應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