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同好要求重發《絕望臥底》第一部,中間有一段遺失的已重寫
作者:Zwzwsisbest
首先是《絕望臥底》起始篇“大頭,我們這次能回得去吧”旁邊的小警員有些顫聲的問我。
“一定能,前邊就是出口,我掩護你,等我口令你就啥都別管往門那裡衝,出去後趕緊聯繫支援!”我低聲對著他說道。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打中了旁邊的鋼板,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現在的場景絲毫不是香港警匪片裡的特技,這可是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中國大陸,對面人人手持火器,似乎中國這幾十年來的禁槍就成了一個笑話一般。這顯然是一個經營多年的黑社會犯罪集團,但是在權與錢的交易掩蓋下,這麼多年竟然沒有露出蛛絲馬跡,確實令人膽戰心驚。要說起這次的任務,還要從半年前說起。
這一切都要從一個市民的報案說起。那一天,一位市民到派出所報案,說是一名精神病患者賴在他家門前不走。這人精神恍惚,口中一直唸叨著:完啦完啦好可怕之類的話語。而且還有一個匪夷所思的現象,這人一看到女人的高跟鞋,情緒就會產生非常大的波動,他表現的十分害怕,並且尖聲嚎叫,彷彿看到了魔鬼一般。派出所無法處理,只好暫時把他送入精神病院看管。但是在送入精神病院當天晚上便傳來了這人上吊自殺的消息,並且旁邊留下了一封血書,上邊四個字:金鼎大廈。
說起金鼎大廈,就不得不說金鼎集團。這是上海市首屈一指的一家跨國企業,金鼎集團的總裁李隆生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在上海幾乎可以說一手遮天,好幾次被中央首長接見足以說明一切。不過隨著李隆聲年事漸高,他也逐漸將權力轉交到他的兒子李飛名手中。李飛名可以說是上海第一公子,年輕有為,貌俊錢多,是全上海千金名媛的理想夫君。不過3年前的一場世紀婚禮打破了這些痴女的幻想,金鼎集團與韓國樸氏集團聯姻,李飛名贏取了樸氏的公主樸美真。中韓合璧,金鼎集團一時風光無兩。金鼎大廈是金鼎集團在上海經營的7星級大酒店,曾接待過各國元首,是上海的標誌性建築。這起自殺血書把矛頭指向了金鼎,瞬間便引起了公安部門的重視。
公安機關通過各種方式的暗中調查,發現一個驚天地秘密,金鼎大廈貌似進行著一種人體試驗。這可令公安系統炸開了鍋。但是由於金鼎集團影響力太大,沒有確鑿的證據無法採取任何行動,所以公安機關只能排臥底進去金鼎大廈。但是一連3個臥底人員的失蹤,讓公安機關震驚不已,這裡面絕對能撤出驚天大案,對於新上任的市長和書記,正需要這種政績。所以第五次的派遣臥底任務下達了,我和張明,也就是之前的小警員,奉命潛入金鼎。
沒想到的是,還沒等我們接觸到核心,我們就暴露了。
我們被堵在了離出口很近的大廳裡。
按照商量好的計劃,我率先俯身衝出,可是當我動身之後,眼前出現的全是槍手和打手,瞬間我已知道,我們衝出去已經毫無希望。
被俘後,我和張明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綁的抬到了一個地下室。隨著鎖門的咔嚓聲,我和張明已陷入了一片漆黑的環境中。地下室沒有窗戶沒有燈,也就是沒有任何光線來源,伸手不見五指。在這種環境下我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口乾舌燥飢餓難耐的時
候,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說“老實點,夫人要見你們”
我被抬到了一個裝飾的金碧輝煌的大廳裡,刺眼的光線令長期在黑暗中的我極為難受。當我逐漸適應這光線強度後,我看到的是前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長的很漂亮,一身紅色短禮服,腳上紅色高跟鞋,手裡端著一杯血紅的葡萄酒。
這女人在哪裡見過?經過我短暫的回憶我便想了起來,眼前的女人正是金鼎太子李飛名的妻子,韓國人樸美真。
“大警官,你好啊”樸美真的漢語很流利,一點也聽不出她是韓國人。
我知道身份早已暴露,於是索性也不掙扎“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好嗎?”
“呵呵,大警官,你來我的酒店打打砸砸,我還沒找你索要賠償呢”樸美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道“但我想,就你這樣的小警員,估計一年的工資也不夠我這裡一杯酒的吧”
“沒錯,我確實賠不起,但我也沒想去賠,從進了這裡我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能砸壞一件東西都是賺了。”我抬起頭說道。
“嗯,不錯,很有膽量。我知道你是為了啥來的,所以你也應該知道賠不起的後果了吧,畢竟我的東西被砸壞了,還沒有人敢不賠的。”樸美真看著我說道。
我心裡很震驚,通過樸美真的話,看了金鼎真的在做著一些殘忍的實驗。心裡震驚但表面我還是表現的很淡定“別廢話了棒子娘們兒,趕緊放了我,你現在的行為已經造成襲警,現在認罪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樸美真站起身,一抬手把一杯紅酒全都潑到了我的臉上。“你剛才叫我什麼?”樸美真瞪著我說道。
她的眼神很可怕,充滿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勢,我一時間竟不敢和她對視。啪的一聲,我又捱了她一記耳光。“我最討厭你們這群中國蟲子叫我棒子,我們高貴的大韓民國的人你們舔鞋都不配。”樸美真打完我後,轉身走回了沙發前坐下,重新恢復了優雅的姿態,“你們中國的警察我還是很佩服的,一個蟲子意外跑了出去,居然順藤摸瓜的查到了我這裡,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你們這種警察。
她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幾個壯漢拖進來了三個人。這三個人身上全是紅通通的鞭痕,還有許多半個小指細的馬蹄形印記,整個皮膚基本沒有完整的地方,很多位置還在滲血。他們渾身無力,垂著頭精神萎靡,任由幾個打手像拖著死狗一樣把他們拖了進來。
“傅強,張書臣,趙海!你們怎麼了!”這三人正是先前派出的臥底,看到他們遭受了如此磨難,我頓時心如刀割。“死棒子,你就不是人嗎?你也是兩個洞被男人草的貨,你進行人體試驗良心何在?你不怕下地獄嗎?”也不管到底差沒查證,我現在只想大罵這個該死的棒子女人。
“呵呵,叫啊,你叫的越起勁,待會兒我就越興奮。把他們扶起來。”幾個打手把3人架了起來,樸美真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咔咔的走向了最邊上的趙海。“這是三人中最早來的,也是最硬氣的一個,不過我喜歡”樸美真說完,突然一抬腿,高跟鞋狠狠的踢在了趙海的臉上。趙海的頭被踢的甩向了一旁,整個身體也隨著樸美真這一腳倒在了地上。“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可是跆拳道黑緞,我們大韓民國的跆拳道,就讓你們見識
一下吧。”樸美真使了個眼色,旁邊的打手再次架起了趙海。趙海微微抬起頭,目光有一瞬間和我的對接,他呆滯的目光見到我後產生了一絲波動,接著,樸美真的腳再次踢到,堅硬的高跟鞋尖正踢在他的臉頰,趙海再次被踢倒,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看到了嗎,我就是喜歡折磨你們中國蟲子”接著她向前一跨步,美腿再起,高跟鞋鞋底直接踹在了張書臣的肚子上,張書臣被踢的像後飛出了兩米多,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看著這個韓國女人如此的肆虐,我心中狂怒,但無奈身體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名同事在這個女人腳下痛苦掙扎。
轉眼間兩人被樸美真踢的滿臉是血,本來就是血紅的高跟鞋在鮮血的點綴下更顯妖豔。“現在知道我是怎麼折磨你們中國人了吧”樸美真彷彿是踢累了,她抬起手把額前散亂的髮絲擄到耳後,然後說道“過來扶著我”
兩個打手會意的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張書臣身旁兩側站住,而樸美真扶著他們踩到了張書臣身上。張書臣是四人中年齡最小的,他還是個90後,而現在這稚嫩的臉龐已經痛苦的扭曲,嘴巴張開發出悽慘的嚎叫。樸美真的鞋跟很細,很高,此刻隨著她的踏步深深的扎進張書臣的肉裡,形成殘忍的凹陷。張書臣難以忍受,雙手吃力的抬起,顫抖的握住樸美真的鞋跟往上提,想要藉此減輕痛苦。但全身被注舍藥物的他根本沒有力氣去完成這一切。青年警員雙手青筋暴跳,雙目怒睜,但韓國女人那釘子一樣的鞋跟卻是在他的肉裡越陷越深。“咯咯”樸美真矯笑著,很是得意的看著腳下的中國青年即痛苦又無力的樣子。“想不想讓我抬起腳啊?求我啊!”樸美真說道。張書臣並沒有求饒,依然只是徒勞的在撐著樸美真的腳。“哎,真沒意思,還是多玩一會兒吧”樸美真說著移動腳步,一點一點的往張書臣的胸口踩,而她腳下的張書臣不停蜷縮扭動,顯然正在遭受著非人的痛苦。看著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同胞收到如此的折磨,我自然是怒火滔天。
“你他媽不是人”我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張口大罵道“千人騎萬人草的棒子女人,你會不得好死!”
樸美真再次聽到我的叫罵,惡毒的目光一閃而過。“看來我們的大警官不想讓我慢慢玩了呢!”她踩在張書臣身上,突然腳跟用力,把兩隻高跟鞋洗細的鞋跟全部踩進了腳下中國男人的身體裡。啊啊啊!!!張書臣的慘叫變得更加劇烈,他不停的扭動身體妄圖減輕痛苦,但樸美真的鞋跟如同釘子一樣釘在他的身體裡,這樣只能徒增痛苦。漸漸的,張書臣的叫聲越來越低,身體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小,直至最後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一絲鮮血,昏死過去。樸美真看到張書臣昏了過去,抬腳走下了他的身體。在張書臣的身體上多了兩個深深的血洞,正往外緩緩地流血。
這真是一個殘忍的魔鬼。“知道嗎,你們中國人對於我就像是蟲子一般,知道什麼是蟲子嗎?”樸美真的美目中閃過一絲妖豔陰毒的目光,她走到了躺在地啊的趙海身旁,然後緩緩地抬起了腳。地上的趙海了無生機的目光看到了樸美真抬起的高跟鞋,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眼神一瞬間泛出了一絲恐懼,身體
也發出輕微的顫抖。樸美真的腳慢慢踩下,而趙海眼中的恐懼也隨著他的臉與樸美真下踩的鞋底的靠近而越發加重。當趙海的臉與鞋底接觸的一剎那,我分明的從趙海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絕望。樸美真踩著趙海的臉,目光看著自己的高跟鞋,左右的扭動了一下腳踝,彷彿在欣賞自己漂亮的鞋子。突然樸美真腳踝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把他的頭踩的偏向了一旁,而尖銳的鞋跟正對準趙海的太陽穴。
我的心中瞬間泛起巨大的恐懼,已經意識到這個惡毒的女人接下來的舉動,嘴中大喊“住手!!!”但是顯然晚了一步,樸美真美腳用力,長長的鞋跟反捨出了一絲光亮,一瞬間就踩了下去。我看到了趙海本來恐懼的目光瞬間一凝,彷彿恢復了生機一般,在生與死交接的一瞬間,他目光望向我,帶著對生命萬分的不捨與留戀,求生的渴望使他瞬間爆發出了左後的能量。他的雙臂痙攣般的抬起,雙手彷彿去抓救命稻草一樣伸向了樸美真的腳。只是他的目光也永遠的定格在了充滿著異樣的生機的這一刻。樸美真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趙海的太陽穴,鮮血順著鞋跟與太陽穴鑲嵌的地方慢慢湧出,染紅了趙海怒睜的雙目。在鞋跟沒入趙海頭顱的那一刻,求生的雙手觸摸到了那雙豔麗的血紅色高跟鞋。時間彷彿定格在這一刻,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此時卻又顯得有些悽美。
“蟲子就是我想踩死就能踩死!”樸美真拔出鞋跟,踢開了趙海已經不會動的雙臂。高跟鞋從趙海的太陽穴處的血洞帶出一縷鮮血。“在死前能摸到我的鞋子,他這輩子值了!”樸美真殘忍的吐出的話語,令我萬分憤怒與悲涼。
我痛苦的緊閉雙目,不忍看到同事的慘狀,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樸美真得意的看著我,然後說道“彆著急,因為你罵了我最討厭的話,你們來這裡的這幾個人今天都要死!”她再次殘忍的吐出了令人絕望的話語。
“你們中國人不是想要了解我到底幹了啥嗎?今天也讓你開開眼界!把東西拿上來!,再把今天來的那個年輕的帶上來!”
門打開,進來幾個打手押著張明,另外進來的還有一個白大褂。白大褂手裡端著一個盛醫療器具用的金屬盤,裡面放著幾根針管。“這是我的實驗室研製出的一種藥劑,它的作用嗎,就是讓人的骨頭變酥。”樸美真說著,伸手從金屬盤中拿過了一隻針管,然後把針管中的液體注舍進了張明的胳膊裡。
“啊啊啊,女魔鬼,你給我打了什麼!!”張明痛苦的哀嚎著。
“當然是為了給這位大警官表演所用的藥物啊,那幾個死魚我看著就噁心,沒意思,而你這個活蹦亂跳的最合適不過了!”樸美真說著使了個眼色,旁邊的打手立刻把張明按倒在地上。“對了,大警官你站的太高了,這樣會影響到觀摩效果的,我還是好心的給你換個VIP視角吧!”樸美真說著,突然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尖重重的踢在我的胯下,劇烈的痛苦一瞬間讓我失去意識,我被踢倒在地上。樸美真使了個眼色,幾個打手會意的把我拖到張明的旁邊按住,並強行把我的頭扭過去看著張明的方向。
樸美真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看好了,我可以給你表演慢動作!”她抬起高跟鞋,在我的注視下慢
慢的踩到了張明的頭上。“臭娘們,拿開你的腳,你這是襲警”““聽到張明的威脅,樸美真笑呵呵的看向我,說道“”你說的話剛才的大警官已經和我說過好多次了“樸美真踩著張明,繼續說道“知道人的骨頭變酥是什麼樣子嗎?我現在就免費的給你表演一下!”樸美真緩緩的往下踩,張明的頭也在她的踩踏下慢慢的變型。“啊啊啊啊啊!”顯然這個過程不是沒有痛覺的,張明淒厲的慘叫就說明了這一切。
“小帥哥,有什麼感覺呢?是不是非常美妙呢?”隨著樸美真一點點的用力,張明也逐漸發現了另自己恐懼無比的事情,他嘶聲叫喊著“救命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啊!”我不知發生了啥,只是看到隨著樸美真腳上的高跟鞋逐漸的往下踩,張明的頭已經超過了人類頭部形變的極限。接著,彷彿有固體碎裂的細微咔嚓聲傳入我的聽覺中樞,我想要仔細分辨這是什麼聲音,但是張明一浪高過一浪的尖叫讓我並不能取得有用的信息。麻木的神經終歸要被現實喚醒,現在張明的頭的樣子讓傻子都能明白剛才的咔嚓聲是哪裡來的。“好好的記住你眼前的這位警官,就是他賜予你的這極致的體驗。”樸美真嬌聲說著,腳下繼續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慢慢的把張明的頭踩的癟了下去。張明望著我,眼神中的絕望表露無遺,同時還帶有濃濃的恨意。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兩個打手強行把我的眼皮扒開,眼前殘忍的景象我卻不得不繼續觀看。“我恨你,大頭!!!”隨著最後張明絕望悽慘的詛咒,一陣清晰的咳哧聲傳來,張明被踩的眼球突出,眼眶中逐漸滲出了鮮血,此時張明彷彿一隻鼓眼魚一般的形象即詭異又可怕。很顯然這個隨我一起來的警員的生命馬上就要走到盡頭,在他彌留的時刻,嘴裡輕聲念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隨著最後的一聲咔哧聲,樸美真的高跟鞋已經踩到了地上,在鞋底與地面間只有張明的一層頭皮,而張明的腦袋就像爆開的西瓜一樣,血液腦漿流了一地,兩個眼球被擠壓的滾落出來,一隻正好到了我的眼前。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已是麻木。驚醒我的是樸美真的高跟鞋,漂亮的鞋子佔據了我的視線,樸美真一腳踩爆了張明的眼球,扭動了幾下腳踝後,這個韓國女人把腳往後一拖,地上又多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一個年輕警員生命,就這麼終結在了這個韓國女人的高跟鞋下。
“知道嗎,我就是喜歡用腳踩爆你們中國人的頭的感覺,才研製了這種軟骨劑。”我現在已不後悔去激怒她,因為現在我已明白,這個女人是個魔鬼,即使我不去激怒這個女人,她依然會把張明的頭踩碎。只是現在我恨的是我自己,恨自己沒有小說裡力挽狂瀾的實力。趙海的絕望以及張明生前彌留的詛咒將我深深的打進了痛苦深淵之中。
但是樸美真彷彿還沒有玩夠,她再次踏出了彷彿象徵著死亡的腳步。她這次走到了傅強的身邊。傅強的眼神不再呆滯,而是泛起巨大的恐懼。顯然剛才那殘忍的一幕徹底的讓這名老警察崩潰。“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傅強一邊往後爬一邊喊道。而樸美真彷彿很享受給別人帶來這種恐懼的壓迫,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朝傅強走過去
。終於,退到牆角無路可退的傅強徹底崩潰,同時房間中瀰漫出一股騷臭味,傅強已經大小便失禁了。
樸美真厭惡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轉過身去說道“給他打上針。”幾個打手強行按住傅強並給其注舍了軟骨劑。傅強大喊“對不起,我錯了,我是蟲子,姑奶奶您饒了我吧!”
樸美真轉過身,說道“饒了你?好啊,我的鞋子髒了,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我就是您的狗,我給您舔乾淨。說著傅強急忙向樸美真抬起的腳爬了過去,他並沒有留意到樸美真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毒。就在傅強伸出舌頭馬上要接觸到樸美真鞋底的一瞬間,樸美真的高跟鞋底就這麼用力的踹了下去。
已經無法形容我看到的景象是多麼的殘忍,樸美真黑帶9段的腳力一腳踹在已經注舍了軟骨劑的傅強的面門上,伴隨著咔嚓一聲,傅強的頭一歪,他的眼神瞬間恢復的呆滯。傅強的脖子已經被樸美真一腳踹碎,只剩下皮肉鏈接著頭與身體。“你有資格舔我的鞋嗎?”樸美真冷冷道說道,接著她對著傅強的頭又是一腳,堅硬的高跟鞋尖直接踢進了傅強的面門。傅強的頭骨失去了強度,高跟鞋直接在傅強的頭上踢出一個錐形的坑。最後樸美真抬起腳一腳蹬在了傅強的胸口,這個四十多歲的老警察被她一腳踹出去好幾米遠,躺在地上再無聲息。
看也不看傅強一眼,意猶未盡的樸美真慢慢邁著貓步走到了昏死的張書臣跟前。我知道這個小夥子最終也難逃一劫,只是希望樸美真不要再殘忍的強行讓我觀看她的表演了。樸美真是那麼仁慈的嗎?顯然不是。她這次沒有給張書臣注舍藥劑、而是直接原地起跳,雙腳重重的落在了昏死的張書臣的臉上,尖銳的鞋跟直接扎進了張書臣的臉。巨大的痛苦令張書臣疼的醒了過來,他在高跟鞋下發出悶聲的哀嚎。樸美真站在他的臉上,扶著站在旁邊的打手的肩膀,開始左右扭動腳踝。就這樣一雙高跟鞋在稚氣未脫的青年警員臉上碾動著,鞋底的防滑紋摩擦著脆弱的皮膚。“知道為什麼我的高跟鞋都是薄底無防水臺的嗎?因為薄底的鞋子能感受到被踩的人的掙扎,肉體的蠕動傳到腳底的感覺實在是很美妙。”樸美真又在張書臣臉上碾踩了一會兒後,抬腳走下張書臣的臉。此刻我簡直認不出這車禍一般的臉原本是屬於一個英俊的小夥子。而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張書臣的嘴在輕微蠕動著,彷彿在說著什麼。樸美真突然有了興致,她蹲下身,嬌聲說道“小夥子你說啥呢,是最後的願望嗎?”
“給、、我、個、、痛快!”張書臣說完之後彷彿用盡了力氣,只能保持微弱的呼吸。
“痛快?好啊!”樸美真嬌笑的站起身,美腿抬起,然後把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殘忍的踩進了張書臣的眼窩!!我看到張書臣的身體劇烈的向上挺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樸美真依然沒有放過這個小夥子,惡毒的韓國女人竟然扭動著腳踝,把長長鞋跟一點點的全部踩進了張書臣的眼窩裡,然後一陣亂攪。隨著高跟鞋的殘忍肆虐,張書臣的生命飛快的流逝。樸美真繼續攪動著鞋跟,直到腳下的年輕警員再無動靜。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弄明白了金鼎的秘密,也找到了失蹤的同事,只是,這
些秘密只能繼續密閉在這鮮血淋漓的金鼎大廈裡了。
看到樸美真踩著血紅的高跟向我的頭走來,感覺到針頭扎進我身體的微痛,感受到全身的骨頭逐漸變的脆弱不堪,我想,這個韓國女人會直接把我踩成肉醬吧。只是,不能與你見最後一面,我的孩子,我的妻子。
我微笑著,彷彿解脫了一般,視死如歸的看著面前的韓國女人,然後在她有些詫異的目光中,主動的躺在了她的腳邊,嘴裡說到“來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咯咯,有意思的中國人!”樸美真抬起腳,高跟鞋鞋底的紋路在我眼中逐漸清晰,細細的鞋跟尖端在我眼中逐漸放大,直到最後與我的眼球接觸…
一小時後,樸美真從大廳走出,對身後的白大褂吩咐道“明天晚上我和老公有個宴會,把剛才那人的皮扒了做一雙高跟鞋,我要踩著他去出席。”白大褂點頭稱是。這次我可幫你解決了技術問題了,他的骨頭已經被我全部踩成碎片了,相信你一定能做出一雙完美的高跟鞋。
“大警官,我會永遠踩著你的”
《絕望臥底》年輕警員篇“龍隊,情況基本已經摸清了,金鼎的人體試驗並不在金鼎大廈進行,而是在金鼎下屬的一間小酒吧內。今晚他們又要搞試驗,而且已經確定樸美真回到那裡去。”
這可真是大情報,迫於金鼎的影響力太大,要抓金鼎的太子妃實在是不得不慎重。所以這個情報簡直就是給予警方的天賜良機,只要能在人體試驗現場將樸美真抓獲,那麼即使金鼎這艘商業航母再巨大也可以把它徹底鑿沉。
“文聖,你的情報十分關鍵,隨時掌握相關動態,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回複道。“明白,stay cool!”
給我報信的人叫趙文聖,是一名打入金鼎內部的警方臥底。在損失了幾名臥底人員後,警方改變了方針,派出多名能力極強的年輕精英警員從金鼎各個招聘渠道進入金鼎,趙文聖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只有他最終接觸到了警方想要知道的東西。雖然還不確定金鼎所進行的人體試驗究竟是什麼內容,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些試驗都與金鼎的太子妃樸美真有關。這個韓國女人的家族本就是黑道出身,而且據可靠情報韓國的黑幫也正通過樸美真逐漸滲透到了上海,製造了一系列的人口失蹤案件,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這些韓國人作案手法高明,警方竟然沒有抓到任何的線索。所以處於哪方面考慮,都要將這個女人繩之以法。
得到情報後我立刻向局長彙報,而局長也立刻拍板行動方案,由他親自督陣,我全權指揮,根據情報行動定於夜間11點。
準備工作一切順利,當11點時,果然看到了到達目標酒吧的車隊。最先下車的是一個穿著紅色風衣戴著墨鏡的女人,後面跟著十幾個西裝墨鏡男。這一隊人走進酒吧後,門口留下了兩個墨鏡男把守。
“龍全升啊龍全升,看這架勢這次應該很可靠,如果能逮到大魚那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嘍!等5分鐘後立刻行動。”
“是,局長”我回答道,然後最後安排了行動的注意事項。
5分鐘後,行動正式開始。公安幹警全面出擊,直接按倒了門口的墨鏡男,衝入酒吧之中,將正在給4個綁在床上的男人注射針劑的所有人統統抓獲。“樸小姐,摘下墨鏡吧,
這次你可是跑不了了!”局長威嚴的說道。背身而立的女人沒有任何反應。我和局長頓時感覺有些不對頭,“把她拿下”一個警員過去制服了女人,摘下了她的墨鏡,然而她並不是樸美真。我們頓時知道上當,真正的樸美真顯然沒有到來。“龍隊,局長,這些人注射的只是普通的毒品。”化驗結果已經出來,我知道這次我們又被耍了。
“馬上聯繫文聖,他有危險!”局長焦急的說道。
“明白!”我立刻掏出了手機,好在電話能撥通,對上暗號後,趙文聖的聲音傳來,讓我送了一口氣。“文聖,你現在立刻離開金鼎,你已經暴露了,出門左拐第二個路口有人接應你!”
“龍哥,我明白了!”肯定的聲音傳來,仍然不能讓我的焦慮減少半分,文聖,你一定不能出事啊!
金鼎大廈裡,趙文聖放下了電話,立刻將自己的物品放入揹包,然後背起揹包就走。只是當他馬上就要出門時,門口卻傳來了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趙文聖,夫人叫你去辦公室一趟!”
趙文聖有些木然的望著門口的黑衣大漢,然後有些慘然的一笑,這一刻終於還是到來了嗎?
“夫人,人帶到了!”黑衣大漢把趙文聖帶到了樸美真的辦公室,然後對樸美真說道。“你出去吧!”樸美真說完,等黑衣打手出門後,緩緩的轉動著轉椅轉過身。
“說吧,為什麼要背叛我”樸美真冷冷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夫人,金鼎給了我優厚的待遇與無限的機遇,我十分珍惜,怎麼會背叛!”趙文聖回答道。“呵呵,你今天的背叛差點讓我也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說著樸美真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按下,辦公室的電視上立刻播放出了趙文聖房間裡的監控,他和警方的所有秘密通話都已被錄音。
“現在還掙扎嗎?”樸美真冷冷的說道“我想你現在已經做好準備了吧,我可是最痛恨背叛的!”樸美真說著站起身,緩緩走向了站在門口的趙文聖,尖銳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咔咔聲。
“夫人,我不覺得你讓你的手下離開是個正確決定!”趙文聖突然啟動衝向了樸美真,現在對於他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劫持樸美真,然後再尋找機會。他在警校以及警隊一直都是最優秀的,不論是體能格鬥還是槍械設計,他相信這一次警校學到的東西真的可以稱為自己救命的繩索。只是當他離樸美真還有三步遠時,突然感到胳膊一痛,然後感覺自己就像是斷了電的機器一樣停止了運作,渾身的力氣一瞬間被抽空。他踉踉蹌蹌的栽倒在地。這是他努力回頭,終於看到了自己的胳膊上的小型針頭,而射出這針頭的是樸美真手上的鋼筆。
“呵呵,警隊精英,你覺得我會傻到把自己置於危險境地嗎?”樸美真走過來,抬起腳踩到了趙文聖的頭上,然後用高跟鞋的鞋底使勁的碾著他的臉。“嗚..”渾身無力的趙文聖只能在樸美真的鞋底下發出陣陣嗚咽聲。“知道背叛我有什麼後果嗎?我會讓你求我殺死你的!中國蟲子!”說著樸美真抬起腳,把高跟鞋那細細的鞋跟踩到了趙文聖的臉上,然後用力扭動腳踝,把腳底的高跟像鑽頭一樣碾進趙文聖的面頰。
“呃呃呃…”年輕的警察終於堅持不住,口中發出了悽慘的低嚎。他使勁的閉著口
,堅持著不因痛苦讓自己張口嚎叫,因為他知道只要一張口,韓國女人那比筷子還細的鞋跟就會直接踩穿自己的臉。“就是這張嘴告的密吧!看起來懲罰是很有必要的呢!”樸美真說著,更加用力的扭動腳踝,鞋跟與趙文聖的臉鑲嵌的地方已經開始滲出了血。就在趙文聖覺得自己已經馬上就要堅持不住時,樸美真卻抬起了腳,然後重重的踢在了他的面部。樸美真穿的是高跟涼鞋,纖美的玉足在高跟的襯托下散發著讓人血脈噴張的魅力,而塗著亮黑色趾甲油的修長纖細的腳趾更是這美足的點睛之筆。不過當這美腳踢在臉上可是另一種感受。韓國女人惡毒的一腳踢向趙文聖的頭,美趾上的趾甲如同刀片一樣劃過趙文聖的臉,接著年輕警察的臉上出現了一條10公分的血口子。“經常穿著尖頭的皮鞋踢人,偶爾換換方式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樸美真惡毒的說道,然後再次抬起腳,把銳利的趾甲戳到趙文聖的臉上,在他驚恐的眼神中再次用力一劃!“嗚!”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這個惡毒的女人顯然是想要用腳將他毀容。可恨的是自己現在由於被麻醉槍擊中,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任由這個女人肆虐。在用腳趾甲將趙文聖的臉刮的滿是血口後,樸美真的眼中再次露出了陰毒的目光。她抬起腳,把高跟鞋的鞋跟慢慢的踩下,在趙文聖有些害怕的目光中,將金屬的鞋跟踩到了腳下年輕人的臉上,而鞋跟的尖端正踩在腳趾甲劃出的傷口上!這次趙文聖的眼中恐懼更甚,而越是這種眼神越能激起樸美真的施虐慾望。她殘忍的腳跟用力,把鞋跟踩進傷口越一釐米,然後順著傷口的走勢用力的划動鞋跟,頓時尖利的鞋跟如同刀子一樣豁開了臉上的皮肉。“啊啊啊啊啊!”在這非人的折磨下,趙文聖終於痛苦的大叫。“感覺是不是很棒呢?”樸美真咯咯咯的笑著,而腳下卻絲毫不減少下力。“唔!”趙文聖吃力的抬起手,握住樸美真的腳往上提,只是渾身無力的他如何能戰勝那殘忍的高跟!樸美真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在趙文聖渾身僅有的一點力氣與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時,樸美真突然美腿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踩住趙文聖的額頭,然後另一隻腳也離地而起!就這樣韓國女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這一隻腳上。趙文聖一瞬間覺得自己的頭都要被踩爆,他痛苦的嗷嗷大叫,而這時樸美真陰毒的一笑,她突然腳掌一卸力,高跟涼鞋那長長的鞋跟瞬間帶著樸美真全身的重量踩到了趙文聖下巴關節的肌肉上面。人的肌肉面對極細的鞋跟絲毫沒有抵抗力,樸美真的高跟瞬間便穿透了趙文聖的臉踩進了他的口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淒厲的嚎叫簡直不似人間所有,趙文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皮層都被這痛覺充滿。樸美真落下了翹起的另一隻腳,踩到了地上,然後轉動了一下還把鞋跟踩在趙文聖嘴裡的那隻腳,高跟鞋的前腳掌踩到了地上,而腳跟依然踩在趙文聖的臉上,此刻從遠處看去,就彷彿是趙文聖的頭長在了樸美真的腳跟上一樣。
趙文聖此刻已經痛的喪失了語言能力,再加上樸美真的鞋跟依然貫穿於他的口中,所以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聲。“你這張告密的嘴我會讓它徹底失去說話的能
力!”樸美真惡毒的說道。她抬腳拔出了踩在年輕警察嘴裡的鞋跟,然後用高跟鞋的前腳掌踩住他臉上的血洞使勁的碾,在樸美真惡毒的碾踩下,趙文聖的口中滲出了越來越多的鮮血。直到再也看不出腳下的人原來的模樣,樸美真才停止了殘忍的施虐。
樸美真似乎是踩累了,她打了個響指,不一會兒門口的大汗便牽進來了兩個人。沒錯,是牽。這兩人都很年輕,只不過脖子上戴著金屬的狗鏈,而他們也正像是狗一樣由人牽著爬行。
“李明翰,張驍!這不是自己在警校最好的朋友嗎?”趙文聖的心裡十分震驚,當初被稱為警校三劍客的他們竟然以這種方式再次相見。“呵呵,很驚訝嗎?本來過一段時間你也會和他們一樣的,只不過你選擇了一條死路。”樸美真牽過大漢手中的狗鏈,然後用腳踢了踢位於左邊的張驍。張驍立刻會意的爬到樸美真的身後,然後被她當凳子一樣坐在臀下。樸美真翹起二郎腿,剛才踩趙文聖的那隻腳正好翹到李明翰的臉前。李明翰立刻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著樸美真的高跟鞋。
“怎麼樣,看到你的好朋友像狗一樣在我的腳下有什麼感想呢?”樸美真說著一伸手,旁邊的大漢立刻遞過一個高腳酒杯,然後在裡面斟滿紅酒。抿了一口紅酒後,樸美真看了看自己已經被舔的光亮的鞋子,扭動了下腳踝“嗯,舔的不錯,看來今天你不用受苦了,對了吧鞋跟給我清潔下”樸美真說完,李明翰立刻伸長舌頭。令趙文聖震驚的是李明翰的舌尖上有一個小洞,而李明翰用舌頭上的小洞對準樸美真高跟鞋鞋跟的尖端,樸美真沒有為難他,腳跟往下一蹬,鞋跟便從小洞中穿入,這樣李明翰的舌頭就這麼“穿”在了樸美真的鞋跟上。然後李明翰上下擼動舌頭,清潔著韓國女人的鞋跟。
“咯咯咯,中國蟲子的花樣還真多,這個主意可是你的好朋友自己想出來的哦!”樸美真咯咯的嬌笑著,腳踝扭動,李明翰的頭也隨著她的腳一起擺動,這滑稽的景象在趙文聖看來如此的諷刺與殘酷。
“好了,舔乾淨了就滾吧!”樸美真用另一隻腳踏住李明翰的額頭用力一蹬,把穿在李明翰舌頭裡的鞋跟拔了出來,同時把他踢的倒向了一旁。待樸美真站起身,旁邊的大漢重新牽過李明翰脖子上的狗鏈,把他牽出了房間。
“餘興節目過了,接下來繼續處理你的問題吧!”樸美真用腳踢了踢張驍的臉,說道“給我換鞋”張驍立刻狗一樣爬行到辦公室牆邊的鞋架處,用嘴咬住鞋架上唯一一雙高跟鞋的鞋跟,然後爬回樸美真的腳邊。張驍張嘴要住樸美真腳上高跟涼鞋的鞋帶,吃力地一點一點的試圖去解開鞋帶。可是這畢竟是一個高難度的工作,張驍嘗試了半天都沒有成功。“真是一隻笨狗,看來今天又想吃罰酒了啊!”樸美真說著狠狠的用鞋底踹了張驍一腳,直接踹在張驍的鼻樑上,疼的他眼冒金星。但是對於“罰酒”的恐懼又使張驍更加賣力的去嘗試。在一番周折後,張驍終於用嘴給樸美真完成了換鞋。“趕緊滾,沒用的東西!”樸美真再次用力的朝著張驍的胸口踢了一腳,直接把他踢了個翻個。張驍看到樸美真並沒有懲罰他的意思,立刻連滾帶爬的出了房間。
“好了,現在急需解決你的問題
吧”樸美真走到躺在地上的趙文聖的身旁,蹲下身,伸出手用力的捏住趙文聖的下巴,手上的指甲都陷入到了趙文聖臉上的肉裡。“狗東西,我捏死你!”樸美真想到自己差點中招落入警方手中,就氣得渾身發抖。從小以來她事事順利,沒有任何人敢於忤逆她的意思。來了中國後更是被中國人像女神一樣供著,何時受過這種委屈與驚嚇?她越想越氣,手指不知不覺的加里,然後掐著趙文聖的下巴左右的甩動著他的頭。趙文聖只覺得自己的下巴關節都要被這個韓國女人掐的脫臼,樸美真掐累了,一甩手把趙文聖的頭甩到了一邊,然後抬起腳踏住趙文聖的額頭,把鞋跟狠狠的踩進了他的嘴裡。樸美真剛換的是一雙粗跟的高跟涼鞋,鐵柱一般的鞋跟直接搗進嘴裡,這是與細跟完全不同的一種折磨。趙文聖自己嘴裡的牙齒瞬間被鞋跟踩掉了一顆。樸美真抬起腳跟往上提,當高跟鞋的粗跟馬上要離開腳下的人的嘴時,她又再次用力的踩了下去,然後不斷重複著這個過程。樸美真的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一個蒜臼子一樣,不一會鮮血便從趙文聖的嘴角以及臉頰上被踩出的洞裡流出。
這種地獄般的折磨在十幾分鍾後終於結束了,趙文聖的口腔基本被破壞殆盡,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了。“怎麼樣,好受嗎?我說過,我會讓你求著我殺死你的!”樸美真此時按了桌子上的一個按鈕,不一會兒便有一名西裝大汗走了進來。樸美真使了個眼神,用腳踢了踢趙文聖已經滿臉是血的頭,西裝大汗會意,他蹲下捏住趙文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了嘴,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個袋子,把袋子裡的土填入到了趙文聖的嘴裡。樸美真走上前,用腳上高跟涼鞋那十釐米的粗跟踩住趙文聖嘴裡的土,然後緩緩的往下踩,逐漸的把土在趙文聖的嘴裡踩實。大漢再次掏出一些圖填到趙文聖嘴裡,而樸美真依然用鞋跟去踩實。如此反覆幾次後,趙文聖的臉由於土的填充意見腫的和球一樣。此時大漢掏出了幾粒種子放進了趙文聖的嘴裡,然後再次用土覆蓋,並且由樸美真用腳上的鞋跟踩實。
樸美真用鞋跟最後踩了幾下,趙文聖嘴裡的土在鞋跟的踩踏下發出噗噗的聲音。在確認趙文聖的嘴裡已經不能盛下更多的土後,樸美真收回了腳,然後說道“你嘴裡的種子是罌粟的種子,你必須要讓它長大開花結果,才能有活命的機會,要是你嘴裡的花死了,那麼那一天也就是你和你家人的死期了!”韓國女人惡毒的吐出了殘忍的話語。“對了忘記說了,每天必須由我親自來澆水,那麼今天就先來澆第一次水吧!“樸美真說著抬腿跨在趙文聖頭的兩側,然後緩緩的蹲下身,並退下了自己黑色的蕾絲邊內褲。“不澆水種子可是不會發芽的哦,如果種子不發芽那麼只好讓你的父親母親來培育種子了!”樸美真惡毒的說道。
趙文聖痛苦的緊閉雙目,而一股黃色的液體從韓國女人的胯下激射而出,與趙文聖的眼淚混合在了一起。
曾經的警隊精英,此刻已萬念俱灰。
“什麼?沒接到?”我顫抖的放下電話。趙文聖最終還是沒有逃得出來,以那個韓國女人的手段此刻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
“不行,我不能放棄營救他!以他的能力,應該會找到辦法的!”突
然我的內心深處一股強烈的動力驅使著我,即使遵循這種衝動而行動是十分不理智的。我站起身,脫掉警服披上黑衣,驅車駛往了金鼎大廈。
不光是因為他是我的同事,更因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兄弟,stay cool!
正篇《絕望臥底龍隊長篇》《龍隊長篇》(1)金鼎大廈,地下室內。
這裡就是樸美真進行軟骨劑研究的實驗室,而今天這裡戒備森嚴,如臨大敵一般。各種持有火器的黑衣人不斷巡邏,而一個個白大褂則不停的忙碌著。
一個矮胖的韓國人正對著自己旁邊的一個白大褂大發雷霆“你他媽的這是搞的啥,今天軍方的代表要來驗收成果,出了事老子把你扔到臭水溝裡喂鯰魚!”下手被罵的灰頭土臉,一聲不吭。“去去去,趕緊滾!
正在這時,一身紅色女裝的樸美真出現在地下室中,身邊跟著的就是當初給張明注射軟骨劑的白大褂。“金二鍾,事情準備怎麼樣了?”矮胖的韓國人,也就是金二鍾一路小跑的過來,氣喘吁吁的他彷彿是一個肉球在地上滾動。“夫人,都準備好了,藥劑充足,試驗品也都做好了準備,保證沒問題!”金二鍾一臉諂媚的回答到。“今天千萬別出岔子,這可是我們樸氏集團最大的機會,而我的父親競選下任總統也要依靠今天的成果。一旦出事,後果你懂的!”金二鍾立刻稱是。
“報告夫人,軍方的特使到了!”一個黑衣人走過來報告。
“我知道了,離了準備!”樸美真吩咐道。
捱了肥豬一樣的金二鍾一頓臭罵,雖然不舒服,但是也給了我脫身的機會。我就是剛才那個被臭罵的白大褂,而我的真實身份是上海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名字叫做龍泉升。不,這時候已經不是大隊長了,我暫時被撤職了。
在趙文聖失聯後,我失去理智的忘金鼎開車衝去,但被特警設的路卡擋住,迎接我的是局長的一耳光。
“龍泉升,你腦子廢了吧!這時候去能有屁用?送死?”局長大發雷霆,一是對那晚行動失敗的不滿,二是對我關鍵時刻還失去理智犯二去送死感到失望。“本以為你能堪大用,沒想到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然後局長對旁邊的人說“龍泉升撤職,禁閉一星期,留用察看三個月!”
局長氣呼呼的走了,而我也從那時起正式由大隊長變成了普通警員。不過禁閉之後,我又有了接觸金鼎的機會,公安系統的又一次臥底任務下達了。我自然報名,但我認為選上的希望不大,畢竟有過一次不理智的經歷。可是沒想到的是,唯一一個選中的人居然就是我。
任務已經進行了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我是進了渾身解數,終於混進了樸美真的研究隊伍中,並接觸到了核心的秘密。這不單單是金鼎的問題,而是美國軍方秘密研製的一種藥劑,能瞬間讓人體的骨質變酥,從而使其失去戰鬥力。這種可怕的藥劑由一個華人研究員最終完善,他叫劉開宙,是一個為了研究可以拋棄人性的研究狂人(也就是當初給張明注射的白大褂)。而為美國軍方投資這種藥劑的正是韓國樸氏集團,樸美真是項目的直接負責人。瞭解到這一切後我十分震驚,更令我憤怒的是樸美真居然拿中國人來進行藥劑的人體試驗。眼睜睜的看著同胞被折磨,我卻無能為力,
這令我十分的沮喪,也更使我下定決心要摧毀這個計劃,剷除這個邪惡的組織。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門口進來了十幾人。這些人有亞洲面孔有歐洲面孔,基本都是身著軍裝。領頭的是一個面目姣好的女人,亞洲面孔,身著黑色女士西裝,長西褲,腳下一雙黑的發亮的高跟鞋。
樸美真走上前與女人握手,說到“沒想到金玄雅小姐親自到來,真是榮幸!”這原來也是一個韓國女人。金玄雅淡淡的一笑“客氣了,樸小姐給我大韓民國做出瞭如此成就,玄雅自愧不如。今天代表軍方錢來驗收,還請樸小姐多關照!”“應該的,金小姐請!”樸美真說完一伸手為金玄雅引路,兩個韓國女人帶頭走向了實驗室內部。身後的人自然跟上,包括金玄雅帶來的軍方人士,樸美真的核心研究人員,當然肉球金二鍾也包括在內。我這樣的小研究員只能跟在最後。
“這就是最近研究的軟骨劑,能讓人的骨骼在注射後一分鐘內酥化。”樸美真為金玄雅介紹。“嗯,人的骨骼變酥具體能達到什麼程度呢?”金玄雅回頭問到。“具體的還是由我演示給金小姐看吧”樸美真對旁邊的人吩咐道“拉一個試驗品過來,演示給金小姐看。”
幾個黑衣打手拖進來一個人,這人看只有二十幾歲,神志還是清醒的,嘴裡在不停的叫罵。但是身體受制的他卻也只能過過嘴癮。
而此刻的我卻大吃一驚,這年輕人正是失蹤很久的趙文聖。此刻他雖然神志尚清醒,但是身體缺是十分虛弱。由於我帶著口罩,他並沒有認出我,而此刻的我心裡著急,但是無能為力。
黑衣打手把趙文聖按倒在地面的試驗檯上,將他的手腳用試驗檯上的金屬卡扣固定,然後一個白大褂將一隻軟骨劑注射到了他的身體裡。注射後,趙文聖不一會兒便開始劇烈掙扎,併發出了慘叫“啊啊啊,混蛋,魔鬼,你們不得好死!”
“金小姐,這是注射後半分鐘的現象,藥劑使人體骨骼變酥,同時會產生巨大的痛苦,但當藥劑完全發揮作用後,這種痛苦會消失。”果然一分鐘後,趙文聖停止了慘叫。
“那麼,怎麼樣知道這人骨頭酥到什麼程度。”金玄雅說到。“別急,金小姐,我來給你演示一下。”樸美真說著走到了仰面躺在地上的趙文聖身前,然後抬起了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並踩到了趙文聖的手上。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樸美真那漂亮妖豔的高跟鞋上,觀察著接下來的發展。樸美真腳部開始用力往下踩,而此刻地上的年輕警員發出了悽慘的嚎叫。我可以看到,隨著樸美真的高跟鞋往下踩,趙文聖的手指被併攏在一起,然後整個的扭曲變形,期間伴隨著骨裂的咔嚓聲。樸美真左右扭動腳踝,用高跟鞋的前腳掌在趙文聖不成型的手上繼續碾動,直到鞋底與地面接觸為止。當樸美真抬起腳時,趙文聖的手被踩的如壓扁的蛙掌一般,而手的周圍已經鮮血淋漓。
“金小姐請看,這就是軟骨劑的效果,正常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把人的手骨完全踩碎,但是注射軟骨劑後,人的骨骼強度完全喪失,從而可以達到這種效果”樸美真冷酷的介紹到。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裡充滿了悲憤,但是自己現在無能為力,只能繼續看著這個惡毒的韓國女人的施虐表演。
“嗯
,不錯,效果很顯著”金玄雅依然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平淡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但是,這只是人體骨骼裡較軟的手骨,不知道強度最高的骨骼在軟骨劑的作用下能達到什麼效果。”金玄雅繼續說道。
“強度最高的骨頭?”樸美真一愣。這時,金玄雅邁步向前走去,黑色的長西褲修飾出了她修長的美腿。她走到樸美真身旁,然後說到“我來試試。”樸美真後退一步,說到“當然沒問題,金小姐請!”
地上的趙文聖劇痛過後,稍微恢復了些許神志,他還是非常硬氣,看到走上前來的金玄雅,用虛弱的聲音繼續叫罵“我去你祖宗,韓國婊子,有種給爺爺個痛快!”
金玄雅依然沒有表情,只是繼續開口“最近我們韓國遇到了很大麻煩,薩德的部署遭到了中國強力的反制,總統被彈劾,國情不穩,國民也怨聲載道。如果這個研究再不能成功,那麼我們黨派就會徹底無緣下屆總統的選舉,這也是軍方不願意看到的”金玄雅說著,走到了地上的中國男人身前“人的骨骼最硬的地方,就是這裡”說著,金玄雅那黑的發亮的高跟鞋已經佔到了了趙文聖的頭旁,然後抬腳踢了踢他的臉。“這裡,你的藥劑能攻克嗎?樸小姐”金玄雅回頭對樸美真問到。而此刻樸美真會心的一笑,說到“金小姐,請!”
“那麼,你的成績就由我來考量!”“呸,韓國婊子,還考量,你考量個屁!”趙文聖側過頭,吐出一口口水,不過由於身體虛弱又注射了軟骨劑,口水並沒有吐的出來,只是順著嘴角流出。
金玄雅緩緩的抬起修長的美腿,站立時被褲腳遮住的高跟鞋鞋跟完全露了出來,反射出了猙獰的光亮。趙文聖看著金玄雅抬起的高跟,面容毫無畏懼,嘴裡繼續叫罵“來啊,老子的頭是鋼板做的,韓國婊子,往這裡來,我吭一聲就是你養的!”
金玄雅看著腳下中國男人英勇無畏的神情,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其實你怕的要死吧!”金玄雅將腳移動到趙文聖頭部上方,晃動了一下腳踝,尖細的金屬鞋跟閃爍著刺目的光亮。趙文聖沒有回答,只是英勇的眼神表達了他想要說的一切。“嗯,不錯,不過要是這樣呢?”金玄雅回頭看了一眼樸美真,樸美真會意的一打響指,幾個大漢又從門外押進來了兩人。“爸,媽!”趙文聖的神情再也不復英勇,一個人無所畏懼,但是家人的安危確是摧毀心智最有效的武器。
“孩子!!孩子,你怎麼了!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們!快放了我的孩子!”趙母驚慌失措,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可怕景象是不是她正在做的噩夢裡的。
“認識我的人都說我是一個仁慈的人,死前讓你再見到父母一面,你可以安心的上路了,你的死將轉化為我們的數據,你也算是死的有價值了。”金玄雅依然面無表情的冷酷說道。
此刻趙文聖真的怕了,他不怕一個人赴死,但是怕自己在最愛的父母面前如此死去。金玄雅的腳緩緩的踩下,趙文聖突然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他失心瘋一般的慘嚎著“啊!!!!!!!!!!!!!!!”
金玄雅黑色的高跟鞋整個的踩到了趙文聖的頭上,高跟鞋的前腳掌踏住他的額頭,而細細的鞋跟紮在他的下巴上。趙文聖劇烈的搖晃著頭,就像是將死的人做出點最
後掙扎。
我雙手緊握成拳,悲憤充斥著我的胸腔,如果有一面鏡子,一定可以映照出我血紅的雙目。而就在我馬上就要失控的時候,樸美真吐出了一句話,徹底把我打入了冰冷的深淵。“你,去按住那個人的頭,別讓金小姐煩惱!”樸美真隨意一指,但是巧合的是偏偏指到了我的身上!我如墜冰窖。
我如同殭屍一般,一步一步機械的走向了趙文聖,這條道路,彷彿就是不可救贖的地獄之路。當我蹲下身時,掙扎的趙文聖突然安靜了下來,並對著我露出了笑容。我心裡一驚,難道他認出了我?如果是這樣,什麼警察使命,什麼摧毀邪惡的犯罪組織,通通都可以拋棄啊,我自己的兄弟,哪怕是犧牲我自己也要救出的兄弟,與其痛苦的看著他死去,不如拼上我這條不值錢的小命,哪怕似在這裡,也要讓這兩個惡毒的韓國女人去陪葬!我的手中無聲的捏住了一根銀針,那是我小時候的師傅教會自己唯一的武功。可是這時,驚呆我的是趙文聖的眼神,那是我多麼熟悉的眼神,剛入警隊的精英,驕傲的年輕警員,一起訓練,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讀懂了他的意思,那正是我們共同的語言 stay cool!!
我顫抖的伸出雙手,但是眼前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在我的手要觸摸到趙文聖的臉的時候,金玄雅那亮黑的高跟鞋一瞬間從趙文聖臉上抬起十公分高度,之後又一腳跺下!高跟鞋蹬踩在趙文聖的頭上發出了砰的一聲,趙文聖的頭瞬間被踩的扁下去了一半,他七竅流血,嘴裡還在微微顫抖著說著什麼,只是我已經再也聽不清。血紅的景象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手僵直的停在了距離趙文聖頭顱五公分遠的地方。金玄雅繼續用力,趙文聖的頭在高跟鞋下繼續的變扁,伴隨著不斷的咔哧聲,直到頭顱的上半部分徹底碎成一灘爛肉,而被金玄雅踩碎的頭蓋骨刺破頭皮,恐怖的露了出來,趙文聖僅剩的下半部分的頭,嘴巴還在輕微的顫抖著…
“啊啊啊,孩子啊!”趙文聖父母悲痛欲絕的聲音驚醒了我,而此時金玄雅的高跟鞋還踩在趙文聖被踩扁的上半額頭上,並且用高跟鞋在血泊中左右碾動,直至殘破的頭骨徹底支離破碎。
“嗯,樸小姐,藥劑的效果還可以”金玄雅即使在活活的踩碎一箇中國人的頭後,還是面無表情的冷酷說道。
“咯咯咯,金小姐,謝謝誇獎,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還有一週更為先進的軟骨劑,這個是昨天晚上剛研製成功的,金小姐不妨也一起試驗下?”
金玄雅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好吧,就用他試試吧!”金玄雅說完,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尖在呆滯的我的額頭輕輕踏了幾下,然後向我身後走去。
咔,咔,咔,高跟鞋的聲音在我的心中迴響……
咔..咔..咔..金玄雅的高跟鞋聲敲擊著我的神經,而趙母悲痛欲絕的慘呼終於使理智又回到了我的腦海中。我看了一眼眼前被金玄雅踩的支離破碎的好兄弟的頭,用力地握緊了雙拳。現在我還不能死,我必須尋找機會活下去,如果我就這麼沒有價值的死去,那麼金鼎的秘密就很難再被人知道,更多的同志會犧牲在這裡,所以我必須活著出去,將這裡的秘密公佈於眾,讓國家機器徹底碾碎這個邪惡的企業與組織
。
恢復理智的我,頭腦瞬間清晰了很多,以前那個刑警隊長龍泉升又回來了。
現在需要確定的有三點,第一點,首先要搞清楚樸美真選我按住趙文聖的頭,是有意為之還是隨機選了一個人,要是有意為之,我是不是已經暴露了身份。第二點,剛才我情緒失控的那段時間裡,是不是已經被這兩個韓國女人看出了端倪,如果是,那麼她們會不會想到我是警方的臥底,他們會認為我因為是警方臥底,同事死在眼前而失態,還是隻是因為我是個中國人,看見同胞被殘忍殺害而心神崩潰失態。第三點,金玄雅要拿我當下個試驗品,是因為我是警方臥底想要藉機做掉我,還是單純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踩死一隻螞蟻的取樂。這三點的中心只有一條,就是我是個警方臥底這一點是不是已經暴露。
這將直接決定我的命運。我現在有兩種方案可以選擇,一,藉機逃跑,憑藉我兩個月以來在這裡的摸排,基本已經對這裡每一條路線熟悉無比,找到機會的話以我的武功應該可以有幾率逃脫,但是幾率很小,而且這是建立在我的臥底身份沒被暴露的前提下。二,劫持金玄雅。如果身份已經暴露,那麼只有劫持人質這一條路了。樸美真站得離我稍遠,而且據我所知這女人是跆拳道黑帶,想要一瞬間劫持她可能會出岔子。金玄雅站的離我比較近,而且經過我剛才的觀察,這女人應該不會格鬥技能,完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另外這個女人穿的高跟鞋鞋跟比樸美真的更細,更高,這種鞋子優雅的踏步可以,但是極速移動起來顯然是累贅。再就是這個女人是韓國甚至美國軍方派來的代表,身份肯定是非同小可。一旦她遭遇危險,肯定是以先保全她的性命為上。綜上所想,金玄雅是最好的目標。
就在我打定主意的時候,樸美真的嬌笑聲傳入了我的耳朵“咯咯咯,金小姐,沒問題啊,把他押過來”樸美真嬌笑著下達了命令。“這是你的人,沒什麼不方便吧”金玄雅雖然這麼問,但是卻是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當然沒問題,這只是一箇中國蟲子,能讓金小姐盡興就好”樸美真說完,對著押著我的大漢說道“把他押到娛樂室,金小姐,那裡有許多更好玩的東西,請盡情享受吧”
金玄雅與樸美真率先邁步向門外走去,兩個大漢押著我跟在後邊,再往後是金二鍾那個肥豬,然後是和金玄雅一起來的一群軍裝人員,再往後是樸美真的打手。我在心中暗暗分析,押著我的這兩個人應該完全不知道我會武功,這兩人我能瞬間制服。而金二鍾那個肥球腦子裡估計都是脂肪,可以忽略,而後邊樸美真的打手離我距離遠還有人阻隔,想要瞬間接近我也不容易,唯一的不確定因素是和金玄雅一起的七八個軍裝人員裡有沒有高手。看他們有的是歐美人有的是韓國人或者日本人,並不能判斷出來誰是威脅,那隻能全部當成高手來對待。
馬上就要到著名的:“娛樂室”了,如果進了裡面,那就是十死無生,在那裡靠前的地方有一條岔路,可以通往一個實驗室,那裡雖然有兩個人持槍把守,但是我有把握做掉他們,而且那裡是活路,可以通往外面,就決定在那裡逃跑了。打定主意後,我默默運了下氣,兩根銀針已經夾在指間
。
咔…咔…咔…金玄雅的高跟鞋由於是金屬細跟,聲音比樸美真的更清脆,我心裡默默地根據鞋跟聲計算著距離,在到了路口的一瞬間,我體內氣息瞬間釋放,肌肉用力衝開了押解這我的兩個打手,然後把銀針插進了他們的後頸,兩個人瞬間的便倒在了地上。趁著所有人都一愣神的時間,我暴起前衝,直接下蹲掃堂腿把金玄雅踢倒。金玄雅顯然沒有料到這種情況,她的高跟鞋太細太高,被踢中腳踝後瞬間失去了平衡。兩隻高跟鞋散落在地上,我拾起她的高跟鞋,然後一鞋跟砸倒了衝上前的一個歐洲軍裝男,那人的頭上直接被鞋跟敲出一個血窟窿,瞬間倒地不起。我一把摟過金玄雅,然後把銀針扎到她脖子處,大聲叫道“都給我別動,再動我殺了她!!”後邊的打手都已經拔出了槍指向了我,但是由於有金玄雅這個肉盾,沒有人敢上前。
“放開金小姐,我可以饒你不死!”樸美真顯然也慌了,這是我兩個多月來從來沒見過的景象。這個惡毒的韓國女人總是鎮定自若,嬌笑連連,而此刻她的表現又慌又氣。這證明我的決策是對的,金玄雅果然有著非同一般的身份。我壓著金玄雅一步步的順著通道往後退,嘴裡說道“都給我退後,不想你們的金玄雅小姐就這麼香消玉殞,就別給我搞什麼小動作!”樸美真氣的大叫道“退後,都退後!”四周的打手往後退了一段距離,但依然拿著槍指著我。而此時,耳邊傳來了金玄雅的聲音“我勸你,你最好趕緊放開我,然後用嘴給我把謝鞋子穿上,我還可以考慮給你留一個全屍!”這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以前面無表情,聲音冷酷無比。“嘿,現在是你在小爺我手裡,小爺就不吃你那一套了,讓你知道中國人不是你們那種低劣的民族可以欺負的”想到這個女人剛剛把我的好兄弟的頭踩成了一灘肉醬,我就恨不得用銀針直接扎死她。但是現在我確實需要靠她活命,而且她應該付出更為慘痛的代價,所以我只是在她的屁股上用銀針紮了一下,暫時發洩心頭只恨。金玄雅臀部被扎,一瞬間她的身體發出了劇烈的顫抖,但是她硬是一聲沒吭,臉部的表情都沒變一下,只是眼角有隱約的水汽,想來這也是個一直高高在上的主,沒受過這種屈辱吧,不過想想他們給我們同胞帶來的,這又算什麼呢?
“你是警方的臥底吧,雖然不知道你叫啥,但是你的勇氣與機智值得我敬佩”金玄雅繼續說著“不過你認為你能逃出這裡嗎?”
“嘿,這你就先別管了,先考慮你屁股上是不是再挨一下吧”我邪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告訴你,小爺名叫龍九柱,胸前牌子上不是寫著嗎?”龍九柱,這是我臥底用的名字,這時候樸美真一直都沒有說出我臥底的身份,看來之前她們是真的不知道,而現在也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不知不覺的已經快要推到實驗室邊緣了,門口應該有兩個持槍者把守,或者他們已經接到了報信正往這裡趕,或者在埋伏,並想要狙擊我。所以我現在要格外小心,手裡除了拎著金玄雅的高跟鞋,銀針也已預備在指間。忽然,我聽到了身後細微的響動,想來是後邊槍手的人正在埋伏。我忽然下蹲放開了金玄雅,然後就勢一滾,之前我在的位置已經被一顆子彈
擊中。雙目橫掃,6點鐘位置的槍手剛放完槍的瞬間,我把金玄雅的一隻高跟鞋直接擲了過去,然後俯衝跟上,趁著槍手一愣神的瞬間銀針扎到了他的手腕,奪槍成功。手槍在手,回身一槍做掉了十點鐘的槍手,然後我轉身衝進了實驗室。
樸美真看到金玄雅已無礙,趕緊上前“金小姐,對不起,讓您受驚了,您沒事吧?”金玄雅臉色陰沉,但是這女人控制情緒屬於怪物級,她只是冷冷的說“給我換雙新鞋,另外把不惜一切代價抓到他,堅決不能讓這裡的信息曝光。”樸美真立刻分佈,瞬間實驗室警報大作,打手們有序的持槍前往各個路口圍堵。
不一會兒金二鍾就如同肉球一般滾了過來,手裡拿著一雙嶄新的黑色高跟鞋。不得不佩服,能做到樸美真這種女人的實驗室主管,這人還真有本事。看到金玄雅陰沉的臉,金二鍾立刻跪下,用嘴含住了高跟鞋的鞋跟,然後用力仰著頭,像一隻小狗一樣,嗚嗚的從喉嚨發出聲音,並在金玄雅腳邊蹭著。樸美真使了個眼色,兩個中國白大褂走了過來,一個趴跪下當金玄雅的座椅,待金玄雅坐下後,另一人立刻上前去舔著金玄雅髒了的腳底。雖然此刻他們的心中無限的屈辱,但是為了活命不得不伺候好這個韓國女人,他們心中無限的希望,剛才的中國警察臥底能逃出去,解救他們於水火。過了一段時間後,金玄雅的腳被添乾淨,然後伸腳蹬進了金二鍾嘴裡叼著的高跟鞋。金玄雅的腳蹬進鞋子的一刻,尖銳的鞋跟直接刺破了金二鐘的喉嚨,但他卻無視痛苦,並且一臉享受的表情。金二鍾迫不及待的去叼另一隻鞋,這時,金玄雅用沒有穿鞋的一隻腳的腳底踩住了金二鐘的臉,然後對著剛才舔腳的中國男人說道“按他剛才的方式給我穿上。”中國男人萬分屈辱的俯下身,去叼起了那隻鞋子,但是由於以前沒有做過專業訓練,自然水平是無法和金二鍾比的。掉了好幾次後,他終於叼起了那隻高跟鞋。金玄雅毫不客氣的一腳蹬進了鞋子,然後順著力道直接把腳繼續往前蹬。可憐的中國男人連反應都沒有就直接被尖銳的鞋跟刺破了喉嚨,他瞪大了雙眼,嘴角流出了細細的一流血跡。金玄雅抽出了鞋跟,然後對著跪在地上的中國男人的眼睛,把鞋跟再次蹬了過去,尖銳的鞋跟一瞬間就全部踩進了中國男人的眼窩。可憐的中國男人再也等不到他的同胞,隨著眼前漸漸的模糊,他的意識也漸漸的消失。金玄雅抽出了鞋跟,然後站起來,轉身一腳踢在了給她當座椅的男人的側肋,把他踢得仰面朝天。地上的中國男人雙目血紅,一瞬間暴起,嘴裡喊道“該死的棒子,我和你們拼了!!”迎接他的是一隻鮮紅的高跟鞋,樸美真自然不敢讓金玄雅再次受到什麼傷害,她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中國男人的臉上,尖銳的鞋跟把男人的臉幾乎豁成兩半。男人倒地失去了體力,想要艱難的爬起,這時金玄雅走上前又是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臉上,把他再次踢翻。男人這次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金玄雅抬起高跟鞋,直接一腳踩到了男人的喉嚨,長長的鞋跟把男人的喉結穿個通透。
“金小姐,好些了嗎?當務之急是抓到那個龍九柱”樸美真上前說道。“嗯,行動吧,抓到他之後把他
交給我!”金玄雅踏著高跟鞋,邁步走向了前邊的實驗室。
《龍隊長篇》(2)我一路狂奔,沿著自己記憶中的路線,不斷往出口移動。沿途又解決了幾個打手,不過再往前已經有了重兵把守,顯然以我一個人想要突破是不可能的。看來樸美真和金玄雅已經發出了絕殺令,否則這條路線絕不會出現這麼多全副武裝的槍手。
我躲在一個藥劑儲藏室內,倚靠櫥櫃掩護自己的身形。這一路下來我神經緊繃,體力消耗巨大,已經快要到了極限,正好在這裡稍做休息。這裡是一個視覺的死角,如果不走近是不會暴露的。不過給我休息的時間肯定不會很多,我必然還要在想辦法。
現在直接一路突破出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繼續潛藏在這個基地內部尋找機會。但是我的容貌和名字估計已經人人皆知了,再想大搖大擺的當臥底顯然已經不現實。正在這時前邊走來了一小隊人,前排走來的是幾個身著迷彩服的歐洲壯漢,一看就是以前經歷過部隊訓練的老兵。與這麼多人同時為敵顯然是很不理智的選擇,但是這隊人並非全部由武裝人員組成,而是由那幾個迷彩服押送著一群目光呆滯瘦骨嶙峋的中國人。看到這一幕我憤怒無比,但是理智使我保持了高度的剋制,而且我發現了一個絕妙的躲避方法……
“好了,都給我滾進去!!!”領頭的迷彩服大漢粗魯的喊著,並且抬腳把幾個走得慢的老人踹進了牢房。之後,堅固的鐵門便鎖閉了起來。
“放我們出去!!!!”幾個好有力氣的人在被關進牢房後依然在不停地叫喊,但是押送他們的大漢沒有理會他們,鎖上門後便走開了。幾個還在喊叫的人頹然的放棄了掙扎,軟軟的靠在了牆根。為了躲避樸美真及金玄雅的追殺,我悄悄的混在了這群人中,並被一起關進了牢房。雖然暫時躲過了第一波的追殺,但是自己也被困了起來,以後怎麼出去是一個大問題。不過,暫時的安全也有利於我恢復一些體能,之前消耗的體力確實有些大,於是我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背靠著牆角閉目休息。
這裡是地下基地裡極為可怕的一間房間,被稱為娛樂室。就如字面意思一樣,這間房間是專門供樸美真虐待取樂的地方。雖然裝飾華美,但是四周各種令人膽寒的刑具還是使這間房間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啊!!!!!!求求你殺了我吧!!!!”悽慘的嚎叫由一箇中國男人發出,三十幾歲的他現在已鼻青臉腫,雙手被繩子綁住,身體被懸空吊起。赤身裸體的他渾身都是紫黑色的淤青,整個身體就像得了水腫一般。
啪!!!男人面前的韓國女人高高的抬起了腿,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狠狠地踢在了男人的臉上,男人的頭被踢的甩向一邊,嘴裡吐出了帶著血的口水。
“雖然不想打攪樸小姐的雅興,但是現在真的是放鬆的時候嗎?”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韓國女人的施虐。
“沒關係,金小姐,既然現在暫時沒有龍九柱的下落,還不如徹底放鬆一下”樸美真說道“金小姐遠道而來,我肯定要好好招待啊!”
“嗯,你說的也不錯!”金玄雅說著,身體慵懶的往身後的躺椅上一靠,同時踢掉了腳上的一隻高跟鞋,然後把這隻腳踩到了躺在地上的一箇中國男人的臉上
。
“而且,在這個基地裡,就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更不用說龍九柱那麼大一個人了!”樸美真繼續笑道,然後對著吊起的男人又是一腳,伴隨的自然是慘叫聲。“金小姐請盡情享受,等休息完我們去驗收另一種軟骨劑!”樸美真說道。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好好享受下樸小姐的招待!”金玄雅說著,腳下用力碾了一下“給我好好舔,舔不舒服我就踩死你!”同時把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悄悄地踩下,尖銳的鞋跟直接戳在了男人的乳頭,受到刺激的男人發出一聲尖叫,但是嘴被金玄雅的腳踩住,只是傳出嗚嗚的悶哼聲。身體的疼痛刺激著男人的舌頭更加用力的去頂金玄雅的腳底,韓國女人舒服的微閉雙目。
而另一邊,樸美真的施虐依然在繼續,接連幾記飛踹後,吊起的中國男人全是已經大面積水腫,臉部更是腫的猶如一個肉球一般。樸美真停下了踢人的動作,從旁邊的侍者手中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殺……殺了……我……求求…….你……”男人斷斷續續的微弱呢喃傳來,令樸美真一陣嬌笑。
“殺了你?放心,我會讓你死得很痛苦的!”樸美真說完,轉身走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過了一會,樸美真推門走了出來,依然是剛才的一身運動裝,但是腳下發出的咔咔聲卻讓吊起的男人渾身一顫。仔細望去,樸美真腳上依然是一雙運動鞋,但是這運動鞋卻有著尖銳細長的鞋跟!!從正面看起來是運動鞋,其實這是一雙高跟鞋。
“啊!!!!!!!!!…………….”
樸美真單腳獨立,轉身一個迴旋踢,高跟的運動鞋向著男人的臉狠狠踢去,伴隨著悽慘絕望的叫聲。
雖然我依靠自己的急智逃過了追捕,但是自己和這些被抓來當試驗品的人一起被關進了牢房裡。我已經沒有了時間觀念,僅僅靠著自己身體的本能來估算時間。依我看來,我進入到這個牢房已經過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期間沒有任何人來過這裡,但是也沒有任何人送來水或者是食物。本身經過幾場惡戰的我體能就消耗巨大,再加上餓了將近一天,我的身體已經很是虛弱。我只能在牆角盤腿而坐,靠著所學武功中的“靜息”來保持體力。
而就在這時,頭頂的天花板忽然打開了一個天窗一樣的洞,身邊本來和死屍一樣的人群立刻騷動起來。上方傳來了水桶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嘩啦啦的水流傾瀉而下。
“他媽的,果然不出所料,這水是汙水!”我雖然早已料到,但是還是叫罵出來。不過我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看著一群同胞堆擠到一起伸著舌頭去搶髒水,我心中一片憤怒與悲涼。只不過很快我就加入到了他們的行列中,因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如果在這裡渴死何談報仇?我抄起旁邊金玄雅的那隻高跟鞋,接了一高跟鞋的水仰頭一飲而盡。
“哈哈哈,看那幫蠢豬,喝夫人與金小姐的洗腳水都那麼帶勁!”天花板上方一個倒水的韓國打手嘲諷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雖然我不懂棒子話,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只是現在的我還哪有心思去管那些?
龍泉升啊龍泉升,你還有一個共和國警察的風采與尊嚴嗎?
只是在我自我哀嘆時,牢房外一處牆角,一個黑影一閃而過,而我絲毫沒有發現。
咔啦咔啦!!牢房鐵門打開的聲音驚醒了我,之前押著我過來的那群黑衣打手再次出現,然後把這牢房裡的人一個一個的押了出去。雖然這是逃脫的一個好時機,但是身體已經非常虛弱的我並不認為自己又一打十幾的本錢,目前最好的方法只能靜觀其變。
我隨著人群被押到了一個非常寬敞的房間,這房間是金屬地面,金屬牆壁,一看就是一個有著特殊作用的房間。前後兩個出口,都有堪比銀行金庫級別的多層金屬門。即使來的路上我已對一路的地形與路線都默記於心,但是這個房間還是給了我一種感覺,對,是絕望感。從警多年的直覺告訴我,這會再不跑,等房間的門關上就再也沒機會跑了!
黑衣打手們把人群押到房間後,便一個個的魚貫而出。我在等待一個時機,等最後一個人要關門時,我就衝過去解決對方,然後打他們個出其不意。
而就在我準備實施計劃的時候,一股微弱的刺激性氣味飄入我的鼻腔。不好,是乙醚!!!!
媽的!!!還是大意了!!!!!!這是我昏迷前最後的意識……
我是在一陣頭痛中醒來的。
雖然我被化學氣體放倒,但是自己對危險過人的直覺還是讓我頭腦馬上清醒。在一個未知的地方,首先要做的永遠是觀察周圍的環境,找尋對自己有利的信息,但是絕望感再次席捲了我的全身。我目前呈一個大字型躺在地上,手腕腳腕以及脖子都被金屬卡扣鎖在地面動彈不得。和我一起被押過來同胞都和我是一個樣子。
我嘗試用力來掙開卡扣,但是它們堅如磐石,本身就虛弱沒多少力氣的我很快就放棄了這種無意義的掙扎。現在其他的事都做不了,就像是刀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雖然很沮喪,但我也只能繼續靜觀其變。
開門的聲音傳來,那群黑衣打手們又出現了,而他們之後跟著一群白大褂。情況不妙,看來自己也成了實驗品之一了,只是不知道這次又要實驗什麼惡毒的藥劑。
高跟鞋的咔咔聲傳來,樸美真與金玄雅兩個韓國女人走進了房間。樸美真換了一身緊身的紅色皮衣皮褲,腳下一雙鮮紅色的亮皮高跟鞋,露出潔白的腳背。而金玄雅依然是一身黑色的女式西裝,腳踩黑色高跟鞋,鞋尖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中間是閃閃發光的鑽石。
真是極度糟糕的情況,看著兩個女人一副施虐女王一樣的打扮,就知道接下來準沒好事發生。不過現在的我自身都難保,只能暗自祈禱不要很快就被兩個女人發現,因為看他們的樣子還不知道我就在這群試驗品中。
“金小姐,這次實驗的是一種特殊的軟骨劑,成本只有之前實驗品種的十分之一,原料也可以利用之前軟骨劑的下腳料製作。”樸美真首先開口介紹。
“哦?說說看!”金玄雅說道。
“接下來請基地的技術負責人劉開宙先生來為金小姐介紹!”樸美真說完,看向了旁邊的劉開宙。
“金小姐,就如夫人所說,這種軟骨劑有著成本低易於生產的優點!”劉開宙說道“而它的效果,是讓被注射部位局部骨骼脆化的效果。”
“哦?我始終相信一分錢一分貨,而且單單是那一點的脆化會有好效果嗎?”金玄雅冷淡的說道。
“這種軟骨劑可以裝在特製的子彈中,使被打中的人瞬間失去戰鬥力,
畢竟即使是局部,骨骼脆化產生的劇痛也不是人類能夠忍受的。”劉開宙並沒有被金玄雅冷淡的語氣嚇到,依然語速平穩的闡述者。
“金小姐,我們還是以實驗效果來說話吧!”樸美真說著,踩著高跟鞋咔咔的走向了一個被鎖在地上的人。這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長期的飢餓使他有些瘦骨嶙峋。一個打手蹲下身,壓緊了一隻胳膊,同時旁邊一個白大褂把針管中的藥劑注射進了男人的上臂。
嗷………………………
骨骼酥化的劇痛讓男人發出痛苦的慘叫,而在五分鐘後,男人的叫聲漸漸停止。這時樸美真走上前,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住了男人剛才注射藥劑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樸美真逐漸的用力,男人的慘叫聲再次傳出,手臂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癟了下去。細微的咔嚓聲傳入我的耳朵,雖然男人的慘叫一浪高過一浪,但是身懷武功的我還是準確的分辨出了男人骨裂的聲音。
樸美真美腿越來越用力,直至另一隻腳離地而起,整個人的重量通過一隻高跟鞋的前腳掌全部傳遞到了男人注射了軟骨劑的胳膊上。
男人的慘叫已不似人間所有,他的上臂骨骼已經被樸美真完全踩碎,斷骨刺破皮膚恐怖的露了出來。
“金小姐,這就是這種軟骨劑的效果,在局部的效力上和之前的軟骨劑完全一樣。”樸美真說完,放下了另一隻腳踩到地面上,然後緩緩地碾動著踩著男人胳膊的那隻腳。在男人悽慘絕倫的嚎叫聲中,樸美真鞋底的防滑紋摩擦著男人胳膊相連處僅剩的皮肉。隨著最後噗的一聲,樸美真已經將男人的胳膊踩得和紙一樣薄。樸美真此時抬起了腳,將細細的鞋跟對準她製造的“人肉紙”用力一劃,伴隨著男人聲嘶力竭的哀嚎,這個韓國女人竟然將男人的半截胳膊整個踩了下來!
男人的哀嚎迴盪在房間之中,慘狀無法讓人直視。而就在樸美真進入狀態,準備繼續施虐時,一旁冷淡觀看的金玄雅走上前,對準男人的後頸一腳踢出。男人的脖子被直接踢斷,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樸小姐,我們並沒有那麼多時間來浪費,剛才的玩樂應該已經盡興了!”金玄雅說道。
“哎,金小姐真是不解風情啊,隨時隨地的享受才能有工作的樂趣嗎!”樸美真沒有被嚇到,而是嬌笑著說道。
“樸小姐也應該知道,這批數據對我們大韓民國多麼重要!”金玄雅冷冷的說道“讓一個警察在這裡臥底了不知多久,而且還順利的溜走,樸小姐難道還有心思如此玩樂嗎?”
“哎呀,金小姐,不要生氣,我們馬上進行接下來的實驗!”樸美真笑著說道。
“記住,現在我們時間非常寶貴,畢竟這是在中國!”金玄雅說著,邁步走向了鎖在地上的人群。
“就先從他開始吧!”黑色的高跟鞋尖點了點地上一個十幾歲男孩的頭部,旁邊的黑衣打手會意的蹲下身,壓緊男孩的頭部,而一個白大褂在男孩恐懼的眼神中將軟骨劑注射到了男孩的額頭。
在男孩剛開始慘叫時,金玄雅便走上前,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對準男孩頭部剛才注射的位置狠狠的踩踏而下!
媽的,這個惡毒的棒子女人!!!!我的心中怒火狂燒,但是被禁錮的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同胞被虐殺。
啪嚓!!!!!!
金玄雅腳上極細的金屬鞋跟直接踩碎了男孩的天靈蓋,整個的沒入了男孩的額頭,男孩恐懼的面容與年輕的生命也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金玄雅冷酷的一抬腳,將踩入男孩額頭的鞋跟拔出,邁步走向了下一個人,並沒有再回頭看男孩一眼,只是嘴裡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一號試劑,合格!!”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金玄雅的冷酷甚至連樸美真都驚到了,整個房間鴉雀無聲,只是不斷的傳來高跟鞋的咔咔聲,以及金玄雅冷酷的報數。
“二號試劑,合格……”
“三號試劑,合格……”
……………..金玄雅走過的地方,地上的中國人額頭上都會出現一個鞋跟踩出來的孔,潺潺流血。而隨著金玄雅的不斷走近,我滿腔的怒火也逐漸的轉化成了恐懼。畢竟即使我身懷武功,該死還是會死的,人對於死亡說不害怕那都是騙人的。
終於,在我旁邊的同胞額頭的踩出一個血洞後,金玄雅走到了我的頭旁。這個女魔鬼冷冷的盯著我,始終沒有什麼異樣的表情。看來是我蓬亂的頭髮擋住了我的臉,再加上在牢房待了好長時間整個臉都髒兮兮的,她並沒有認出我就是之前給她巨大難堪的人。
旁邊的白大褂已經蹲下,針頭扎進我皮膚的感覺讓我十分的恐懼,我能感覺到渾身都在顫抖,看來我的死期就要到了。只可惜,之前我想過無數次自己會怎麼死去,在兒女的照顧中安詳的死,一個人在荒郊野外孤獨地死,與犯罪分子的作戰中犧牲等等,但絕沒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韓國女人的高跟鞋下。
藥劑注射完畢,但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覺到應該有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反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妙感覺。怎麼說,就是身體的力量居然在快速的恢復!
這是什麼情況?不過沒等我來的及思考,金玄雅那還在滴著血的鞋跟就對著我的額頭跺了下來!!!!我緊緊地閉上了雙眼,身體因恐懼劇烈的顫抖。
砰!!!
額頭的刺痛使我回過神來,我的頭沒有像其他同胞一樣被高跟鞋踩穿,只是被鞋戳的一陣疼痛。
“這是怎麼回事?”金玄雅冰冷的聲音傳來“不是說藥劑百分百沒問題嗎?”
“啊?”樸美真也是一愣。
“不要看我,我只負責技術,生產我可不負責的,找金二鍾那人去!”劉開宙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對於眼前的氣氛沒有一絲害怕。
“也可能是試驗品自身的問題!”樸美真說道。
金玄雅抬起腳,對著我的頭狠狠地踢了一腳,踢得我一陣眩暈。“咦?…….”
不好……我心中想到……
“我當是誰,這不是龍大警官嗎?”金玄雅戲謔的聲音傳來,我不得已側過了臉,正視著她。
“沒想到龍大警官這種高手居然也有這一天,不,應該是遲早會有這一天才對。”高跟鞋狠狠地踩上了我的面門,我感覺自己的鼻樑都要被踩得塌陷。
“你這惡毒的妖女……”我在高跟鞋下支吾的叫罵著,身體沒有辦法反抗只有先過過嘴癮了,反正這個韓國女人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我。
“吆,嘴還挺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鞋跟硬!”金玄雅說著,腳底往前一碾,鞋跟就已經對著我的嘴踩了下來。我趕緊張開嘴,否則這女人肯定會把我的門牙給踩掉。
金玄雅的鞋跟很高,還沒有全部
踩到底就已經深深地戳到了我的喉嚨,讓我一陣乾嘔。我不停地扭動這頭想要掙扎,但是旁邊立刻蹲下了一個黑衣打手,將我的頭按住。金玄雅得勢不饒人,將剩下的兩釐米鞋跟穩穩地踩了下去,鞋跟的尖端深深地刺進了我的喉管。
我痛苦地渾身掙扎,但身體被卡扣鎖在地面不能動彈,只能嗚嗚的哀嚎。不一會我的嘴角就已經流下了一股鮮血。
而就在我因為痛苦與憋氣即將昏厥時,金玄雅卻將腳微微一抬,雖然大半的鞋跟還在我的口中,但是喉管已經被解放了。我劇烈的咳嗽了幾下,鮮血噴在了金玄雅的鞋底。
“怎麼樣,龍大警官,舒服嗎?”金玄雅惡毒的說道“我的鞋跟上有不少你們中國人的血呢,同胞的血味道不錯吧?”
“咳咳….你這不的好死的妖女….嗚………….”
沒等我罵完,金玄雅再次將鞋跟踩下!!!地獄般的感受也隨之再度襲來!
當這個韓國女人再次抬腳時,我已經渾身大汗,全身不停地抽搐了。我屈服了。
“來,給我把鞋跟上的血舔乾淨!”金玄雅命令道。
我不得已捲起舌頭,包住她的鞋跟舔著。但是她的鞋跟很高,上方有幾釐米無論如何我都舔不到,而那裡還有我剛才咳出的血漬。
“嗯?連舔鞋跟都做不好,看來要給你點懲罰了!”金玄雅一伸手,從旁邊的黑衣打手手中結果了一個精緻的女士小包,從中取出了一隻小手槍。
“我數到三,你要是再舔不乾淨,就要有事發生了!”金玄雅冷冷的說道。
“一……二……三……”…….砰!!!!
金玄雅輕輕地吹散槍口的煙霧,而我身邊的一個同胞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彈孔!!!
“你這不得好死的女人!!!”我狂怒的罵著。
“一……二……三……”…….砰!!!!
砰!!!!!
砰!!!!!
砰!!!!!……………..求求你了,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我心中喊道。我用力一抬頭,金玄雅的鞋跟徹底扎進了我的喉嚨,而我絲毫不能顧及這種非人的痛楚,竭盡全力將這個韓國女人的鞋跟用嘴巴包裹,終於在我即將疼的喪失意識時,將鞋跟上部的血漬用嘴唇清理乾淨。
“嗯,不錯不錯,看在你這麼賤的份上就先放過你好了,其他的人也跟你沾了個光!”金玄雅對於狠狠地羞辱折磨我一頓心情大爽,拔出我口中的鞋跟,率先走出了房間。
而我則因為創傷與失血再一次神志模糊……
“哎呀,好了好了,不要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
使我醒來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是所謂的基地技術負責人,劉開宙。而此時我的身體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動彈不得。
“給我滾,身為中國人卻幫著韓國妖女殘害自己的同胞!!!”身體無法行動,但不妨礙我破口大罵。
“先別激動,你知道,對於我這樣的研究狂人,倫理道德都不存在的!”劉開宙平靜的說道“只要能給我提供頂尖的研究環境,無論是誰我都不去理會。”
“你這個瘋子!!!”我繼續罵道。
“對,我就是瘋子,但是好歹我這個瘋子還救了你一命,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劉開宙聳聳肩,看來這是他標誌性的動作。
“你那時候就應該讓我去死!!!”我吼道。
“死在女人的高跟鞋下,我想龍大警官也會十分的不甘吧”劉開宙說道“而且有人不允許你這時候死掉。”
我心中一陣疑惑,不讓我死?這基地中還有不希望我死的人?
“第一個,我不會讓你這時候死的,因為還有一種為你準備的藥劑沒有使用呢!”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將一根裝有粉色液體的針管扎到了我的胳膊上,並緩緩地推動了注射器。
“你他媽的給我打的什麼!!!”
“一種我起名為魅惑薔薇的藥劑,具體作用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劉開宙說道“之前說我現在不會讓你死,另外還有一個人不會讓你死的!”
“誰!!!”
“是我!!!”一陣高跟鞋聲傳來,令我最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怎麼,很驚訝嗎,龍大警官?”走進來的女人是金玄雅,這個剛剛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惡毒妖女。
這會兒輪到我驚呆了,我一句話說不出來,心中難以置信。
“不用這麼驚訝,我不讓你死也是看上了你的一身本領”金玄雅做到了我面前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而劉開宙則是侍立在她的一旁。
“只要給我完成一個任務,我就放你活命!”金玄雅說道。
“什麼任務?”此時心中的好奇反而大過了我對於這個女人的仇恨。
“給我殺了樸美真!!!”
難以置信,真的是難以置信。
我萬萬沒想到,金玄雅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不用驚訝,我們金家和他們樸家早已是血海深仇。”金玄雅緩緩地說道“兩家幾代人鬥爭不斷,而我的仇恨的是源於我的弟弟!”
隨著金玄雅的訴說,我也大概的瞭解了情況。在韓國,樸家與金家都是頂級的家族,但兩家確是競爭對手與仇家。幾代人相互爭鬥,甚至搞暗殺活動。金玄雅在十歲時,他7歲的弟弟就死於樸家之手。
“我的弟弟,就是被樸美真那女人的媽媽活活踩死的,弟弟的兩個眼球都被做成了裝飾品,至今鑲嵌在那個老女人的高跟鞋鞋跟上。”
我靜靜的聽著。
“我一直在等待復仇的機會,樸家從那次奇襲之後一直壓我金家一頭,我也一直在等待著復仇的機會。”金玄雅說道“本以為這次來到這個基地依靠我帶來的高手能掌握主動,沒想到卻被你全部把計劃打亂了!”
說著,憤怒的金玄雅站起身,抬起高跟鞋一腳蹬在我的胸口,將我連人帶椅踹翻。
“你他媽的瘋女人!!!”我大罵。
金玄雅走上前,一腳踩住我的胸口,劉開宙此時走了過來,扶住椅子腿讓我動彈不得,金玄雅整個人都踩到了我的身上,尖銳的鞋跟扎的我胸口生疼。
我正待繼續破口大罵,但是突然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金玄雅踩在我身上的高跟鞋變得十分的誘惑,而原本身上刺痛的不適感覺,現在在我感覺確是十分的過癮,彷彿我就是一隻渴望被女人踩踏的狗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突然,我想到了剛才劉開宙給我注射的那隻粉紅色的藥劑。
“沒錯,就是魅惑薔薇!”劉開宙說道,這種藥劑的作用就是讓你徹底的臣服於我的主人!說著,劉開宙走到了我的身前半跪,低頭親吻了金玄雅踩在我胸口的高跟鞋。
“哈哈哈,樸美真千算萬算,沒想到她最得力的助手居然只是我的一條狗罷了”金玄雅得意地笑道。
我的意識已經支撐不
住,現在我滿腦都是金玄雅的高跟鞋,身體被踩踏卻像是抽了鴉片一樣的爽。我心中金玄雅虐殺同胞的景象逐漸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踩在胸口無盡誘惑的韓國女人。
黑色的高跟,美麗的蝴蝶結,閃耀的鑽石……我逐漸的抬起頭,伸出了舌頭……
“沒錯,就是這樣!很有潛力!”金玄雅重新坐下,翹起了一隻腳,而我的舌頭就在她鞋底遊走,每一條紋路都被我舔的乾乾淨淨。舔乾淨一隻鞋後,我想要再去舔踩在地上的那一隻時,金玄雅卻一腳將我的頭踩到了地上。
“雖然你已經是我的一條狗了,但是之前你這賤狗確是讓我非常難堪啊,尤其還在樸美真那女人的面前!!”金玄雅說道“作為懲罰,就廢你一直眼睛吧!”
金玄雅抬起另一隻腳,將細細的鞋跟戳向了我的眼球。
我在藥劑的作用下已經任她擺佈,即使是鞋跟戳到我的眼膜上時也渾然不知……
“主人,雖然打擾您的興致實在是罪該萬死,但是現在確實不是對他造成傷害的時候。”劉開宙的聲音把我驚醒,眼膜傳來的壓迫感讓我渾身被冷汗溼透,我差點就失去了一隻眼睛!看到金玄雅的鞋跟離開我的眼睛,我才鬆了一口氣。這是如此可怕的藥劑,竟然能讓我的意識完全迷失。在我一陣後怕時,頭部又傳來了一陣錐心的劇痛,金玄雅用高跟鞋那包裹著金屬的鞋尖狠狠地踢在了我的頭上。“這次就先放過你,給我好好地完成任務,你才有活命的機會!”金玄雅又在我臉上用鞋底碾了幾下後,才走出房門。
待金玄雅與劉開宙離開後,牢房又恢復了安靜。此時我體內的藥劑效力也已經減退,一想到剛才我居然腦海裡全是去舔女人高跟鞋的慾望,我就覺得現在非常不妙。不知道這種藥劑的效力是如何發揮,是一次性還是一直存在於我的體內。如果以後還會發作,那麼關鍵時刻讓我方寸大亂的話,就會使我陷入非常危險的境地。好在現在身體是正常的,我要計劃以後怎麼辦。第二次被抓後,樸美真顯然已經對我進行了嚴密的看管,門口的警衛都是持槍的黑衣高手。我的暗器也隨著身體被扒光而失去,想要在赤手空拳下制服門口的黑衣高手實在是有些不現實,所以再次強行逃跑的計劃是行不通了。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一陣沮喪,看來只能暫時加入金玄雅這邊了。看金玄雅剛才咬牙切齒的樣子,她對樸美真的仇恨也不像有假,那麼她應該會給我創造機會去刺殺樸美真的。現在的我,只能等待。
金鼎大廈頂層,豪華的大廳內,樸美真正坐在高級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下的高跟涼鞋踩在一箇中國年輕人的臉上,而腳下的人不時被踩得面露痛苦之色。“啊,主人您的腳實在是太美了!”此時傳來了肉球金二鐘的聲音,他跪倒在地,正望著樸美真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大流口水。“哦?那我的腳和你們家小姐的腳哪個美呢?”樸美真嬌笑著扭動著腳踝,把高跟鞋的鞋底在中國年輕人的臉上碾了碾,又把金二鍾勾的一陣失魂落魄。“當然是您的腳美!”金二鍾立刻回答。“得了,你這種的,見到女人的腳就往上撲,別噁心我了,你給那女人用嘴穿鞋的時候一臉陶醉以為我看不到?”樸美真厭惡的說道。“女神,我已經被金家趕出了
家門,已經不是金家的家衛了。而且金玄雅對我來說真的十分陌生,她一直在軍方任職,我以前只知道金家有這麼一個大小姐,這次確實是第一次見到。”金二鍾解釋著。“好了,不說這個了,關鍵是金玄雅有什麼動靜。”樸美真問道。“金玄雅去了那個龍九柱的牢房,不過20分鐘就出來了。”金二鍾回答道。“呵呵,這傻女人終於忍不住,開始病急亂投醫了。”樸美真嬌笑著,伸手接過旁邊侍者端來的紅酒杯抿了一口。“她以為她的想法我會真的不知道嗎?”啪!一個響指,門口走進來一人,正是白大褂劉開宙。劉開宙走到樸美真面前跪倒在地,然後伸長脖子,去親吻了一下樸美真翹起的鞋底。“金玄雅去找了龍九柱,想要靠他來刺殺您。”劉開宙報告道。“呵呵呵,哈哈哈哈,金玄雅啊金玄雅,你萬萬不會料到你的刺殺計劃會被你所謂的心腹轉頭就告密吧!”樸美真得意的大笑。
“主人,為何不直接做掉龍九柱,以絕後患呢?”金二鍾這時開口問道。“呵呵,不急,要是好戲一下子就結束,那就太沒意思了。而且,我針對龍九柱可是準備了特殊的武器呢!”
“報告夫人,總裁來了!”這時,一位西裝男進門報告。“恩,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樸美真說道,劉開宙,金二鍾紛紛起身走出了房門。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30出頭的男人,本來風度翩翩的臉上卻帶著許多疲憊的神態。這人正是樸美真的丈夫,金鼎的太子,現執行總裁李飛銘。最近李飛銘確實過得很不如意,公安系統已經徹底盯上了金鼎,雖然他們沒查出什麼,但是金鼎管下所有的酒店每天都會被警察檢查,許多業務均已無法正常開展。更為可怕的,由於最近政治原因,所有涉韓的事情都會被民眾瘋狂抵制,像韓國的樂天瑪特中國分部都快要倒閉了。而金鼎作為和韓國合作密切的企業,自然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這一切的因素湊在一起讓金鼎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況且,自己的老婆是什麼人他非常清楚,金鼎已經被樸美真徹底拴在了她的那個計劃上了,想撤都撤不了。
“我說老婆啊,你最近消停點吧,我這裡都快被公安把房頂掀飛了!”李飛銘進門看到樸美真踩著人臉享受的樣子,心裡莫名一陣煩躁。本來對這場家族聯姻能娶到樸美真這樣的美人還是覺得萬分幸運的,但現在看來是上了賊船啊。“老公啊,幾個臭警察而已,有什麼好怕的!”樸美真不以為意的說道,同時腳下的高跟鞋抬起,細細的鞋跟戳到腳下年輕人臉上,緩緩地用力,鞋跟逐漸的鑽進年輕人的臉龐。“老婆,這裡是中國,和你們韓國不一樣,在這裡老百姓永遠不要和警察鬥,金鼎再強也鬥不過政府!”李飛銘把身體一下子投進了辦公桌後的座椅上,犯愁的對樸美真說道。“警察?這就是所謂的你們中國的警察,有什麼厲害的嗎?”樸美真說著,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踏住腳下年輕人的額頭,用腳尖拍打了幾下,然後腳踝用力,高跟鞋的前腳掌把年輕人的頭踩得偏向的李飛銘的方向,而樸美真腳下的人則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現在踩著的就是你們的警察,你問問他警察很了不起嗎?”樸美真說著,低下頭,對腳下的人問道“我老公說你們
中國警察很厲害,惹不起,你可不要讓他失望哦,起來打我啊!”樸美真說著,翹起了踩著年輕警察的腳,把細細的鞋跟對準的腳下年輕警察屈辱的眼睛。“住手!不要胡鬧了!”李飛銘喊道。“老公,你太膽小了,我今天就是要踩下去,我倒是要看看警察能把我怎麼樣!”樸美真說完,高跟鞋便直接踩了下去。
嗷!!!!!!伴隨著綻放的一朵血花,年輕的中國警察發出了悽慘的哀嚎。“哈哈哈哈,你起來抓我啊,你不是警察嗎?你們中國警察不是很厲害嗎?”樸美真從腳下人的眼裡拔出沾滿了血的鞋跟,然後又對準了他另一隻眼睛。
“夠了!!”李飛銘憤怒的站起身,大喊道“別忘記我也是一箇中國人!”
“老公,我看你這段時間還是把金鼎交給我吧,你的膽子太小了!”
嗷!!!!!!!!!又是一陣慘嚎,樸美真殘忍的把腳下的高跟踩進了年輕警察剩下的那隻眼睛。看到這一切,李飛銘無力的倒在了座椅上。他知道,事情已經徹底失控了,無論如何,金鼎估計都難以度過這一關了。自己的這個韓國老婆,會把金鼎幾十年的基業徹底毀滅。
樸美真鞋跟踩在腳下人的眼睛裡,然後就這麼踩著這個人的頭站了起來,邁腿走向房門時,拔出的鞋跟讓她腳下的中國警察再次承受了難以忍受的痛苦。“警察,呵呵!”樸美真轉頭把一口唾液吐到了奄奄一息的年輕警察滿是血跡的臉上。
“老公,你怕了就把金鼎交給我,自己考慮考慮吧!”樸美真頭也不回的踩著高跟鞋咔咔的走出了房間。
“來人,拖走拖走!”李飛銘喊道。待地面清理乾淨後,他無力的仰倒在了座椅上。金鼎的未來在何方?
上海市公安局。
“局長,龍泉升已經失聯一個多月了!”新上任的刑警隊長,名字叫劉英強,接替的正是被撤職的龍泉升,他正和局長彙報著工作。“我知道。”局長低著頭,看著一份文件。“您看,現在這情況……”劉英強小心翼翼的說道。“英強啊,你對龍泉升了解多少?”局長抬起頭,突然問道。“性格堅強,業務過硬,對公安事業極為忠誠。”劉英強回答道。“恩,這也是我對他的評價,但是,我問的不是這個。”局長說道“我是說,你知道他是從哪來的嗎?”
“這個,只知道他以前是北京那邊系統調過來的,其他的不知道。”劉英強回答道。“恩,不錯,他是從北京來的,不過他以前可不像現在這樣與世無爭一心為共和國公安事業奮鬥的。”局長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幾年前的時候“那時候,中國公安系統可是有兩條龍的……”
“龍九柱,明天樸美真會回來,然後對藥劑進行第三次實驗。”金玄雅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而我則跪在地上,舔著樸美真的高跟鞋鞋底。為什麼?自然是又被來了一針。“到時候你會作為試驗品,怎麼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金玄雅一翹腳,把鞋跟伸向我,我用嘴去包裹住,仔細的舔著。“要是你完不成任務,那我只能把你的腦袋和你那兄弟一樣踩扁了。”
聽到這話,一股怒氣直衝我的頭頂,這個女人可是當著我的面踩碎了我最好的兄弟的頭!就在我想要暴起殺人時,藥劑的作用使我迅速的再次迷失在了面前的高跟鞋下。我剛才一瞬間
請與變化產生的舔鞋停頓,估計沒有逃過金玄雅的眼睛。不過我覺得這都無所謂,因為,即使我殺了樸美真,我的頭依然逃不過被這個女人踩成肉醬的命運。她不會在乎我是否忠心,因為她根本用不著,我現在沒有任何選擇。
夜,深了……上海市,明天又會發生什麼呢?又有多少人的命運會被改變呢?
《龍隊長篇》(番外)“喂,明天就是決賽了啊!”
“是啊,期待已久的雙龍會啊!不知道冠軍最後是龍文頂還是龍泉升啊!”
“肯定是龍文頂啦!龍家的太子爺,長得又帥,李子萱那女人真是有福氣啊!哎,氣死老孃了!”
“就是就是,龍泉升雖然也姓龍,功夫也厲害,但是長得一般,又沒錢,在龍文頂太子爺面前,還是毫無勝算的!”
“哎,雖然作為沒權沒勢的屌絲,我們和龍泉升是一家人,但是畢竟這涉及到我接下來兩個月的開銷啊,我還是很不情願的壓頂少爺了,但我們心裡還是支持龍泉升的”
“切!!!”
“不過龍文頂因為背景通天,而且比武大會已經5連冠了,一直瞧不起今年新來的龍泉升,再加上李子萱那女人的事,今年看頭可是大大的有啊!”
“李子萱,李家的大小姐嗎?那個26歲就擔任了500強集團總裁的京城第一美女?據說上海的金鼎集團都是她們家的啊!只是一直沒公佈而已!”
“是啊,不過龍泉升敢去追李家大小姐也是很給我們屌絲張面子的,但是真的沒戲啊,首先家世就差太多,其次,京城誰不知道李家大小姐暗戀者龍家大少爺龍文頂啊!”
“李子萱已經放出話了,只要龍文頂奪冠,就嫁給他!”
“真的假的!但要是龍泉升贏了呢?”
“切!怎麼可能!頂少可是5連冠了啊,765特警隊的絕對精英,精神領袖,豈是那個地方公安系統的小刑警龍泉升能比的!”
……
一群年輕的男女警察們正在肆無忌憚的討論著,對於為共和國公安事業忙碌的他們來說,這也是難得的放鬆的時光。
公安部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現在馬上就要進行決賽了。本次比賽特別引人矚目,因為這次決賽,實際上是代表著公安部直屬的765特警隊與地方公安系統的一次較量。以前比武大會的前三都是由765特警隊包攬,尤其是765特警隊隊長龍文頂,更是猶如天神下凡一般,以絕對實力碾壓對手奪冠,這次居然出現一個能突破765特警隊圍堵打進決賽的地方公安系統的選手,實在是很難得。再加上兩個人都姓龍,所以這次決賽也被冠以了“雙龍會”的稱號。目前全國公安系統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在了這次的決賽上。
此次比賽的裁判都是公安部的領導,最次也是個副處級,規格之高實屬罕見。而更令人驚訝的是,在主位旁邊,居然還空著一張椅子,沒人知道是為誰準備的,難道還有國家級別的領導過來?這也成了比賽的噱頭之一,更加的讓那些觀賽的男女警察們興奮。
當領導們入席之後,場地也自然安靜了下來,由公安部的領導講話,宣佈比賽開始之類的程序有條不紊的進行。不過在講完話觀眾故障之後,領導並沒有坐下,而是面對著門的方向,再次說道“今天我們還有一位特殊的嘉賓,她為我們公安系統的裝備更新換代投資50
億,這批裝備正在祖國的各地地區發揮著作用,保障著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有請李子萱小姐!”
“喔!!!!女神啊!!!原來那個位置是為她留的!”
“以她的背景,坐那個位置一點問題沒有。”
“今天真的要炸鍋啊,龍文頂和龍泉升為了女神估計要拼的頭破血流啊!”
……
門口走進了一位麗人,一米七的身高,絕美的面容,烏黑的長髮,高貴的氣質,一切都彷彿是上帝的偏愛一般。她一身乳白色的連衣裙,腳下相同的乳白色高跟鞋,一身白色的她如同一塊絕世美玉。李子萱走到講話的公安部領導面前,甜甜的叫到“張叔叔!”“哎,好,老李家的滾女又漂亮了啊!”李子萱笑了笑,一瞬間全場似乎都被她的美貌征服了。“好了,子萱快坐吧!”
李子萱入座後,接下來就是選手的入場儀式了。這次由比賽的總裁判長來介紹雙方選手,首先入場的自然是龍文頂,一米九的身高,健碩的肌肉,帥氣的面孔,自然引得全場的女性警察一陣尖叫。他依然淡定的保持微笑,只是對主席臺上的李子萱揮手示意了一下。李子萱看到龍文頂朝自己示意,回報以甜美的笑容。
裁判長接下來自然是介紹龍文頂的功績,包括一等功多少次,比武大會5連冠等,又引得全場一陣尖叫。
龍文頂進入比賽準備區後,總裁判長開始介紹另一位決賽選手。相對於光芒萬丈的龍文頂來說,這個叫龍泉升的年輕人就顯得太普通了一些。只有一米七八的身高,普通的面容,扔到人群中絕對是瞬間就找不到的那種類型。身體相比於龍文頂也略顯單薄,沒有出色的肌肉線條,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他的功績,也只是在地方公安刑偵抓捕中,而這些對於765特警隊來說,都是不屑於去做的。雖然龍泉升也有自己的支持者,但是很快就淹沒在對龍文頂的萬丈歡呼中,很顯然,這次比賽,龍泉升是絕對不被看好的一方。
龍泉升放眼望去,主席臺上那個美麗的身影,顯得那麼遙遠。他在一次任務中邂逅了李子萱,那時他並不知道李子萱通天的背景。他完全被李子萱的美麗徹底征服,隨後便對她展開了愛情攻勢。只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稚嫩的感情在李家大小姐的眼裡是多麼幼稚。李子萱一開始出於禮貌應付,之後便有些厭煩了。直到有一天,她把龍泉升約到了一家高檔的酒店。
“你不是想要追求我嗎?那麼就要接受我的一切!”李子萱冷冷的對著身後的年輕警察說道。龍泉升隨著她走到了酒店的頂層,在金碧輝煌的大廳裡,李子萱坐在了高檔的真皮沙發上,而旁邊穿燕尾服的侍者居然俯下身,用舌頭去舔李子萱的高跟鞋鞋底!
這不可思議的一切令龍泉升目瞪口呆。
“看到了嗎?這就是真實的我。男人,除了我的家人和我的愛人,在我的眼裡都是這個作用。”李子萱此時的冷酷,與初見時的高貴文靜簡直天地之別。“而你,很顯然並不是我的愛人,我的意思你懂了嗎?”李子萱翹起腳,侍者立刻用嘴包裹住她細細的鞋跟,仔細的舔著。
“子萱,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龍泉升的心理顯然有些崩潰。
“這就是真的,睜開眼好好的看著!你要想和我在一起,只有成為我的一條狗!舔鞋底的狗!”李
子萱冷酷的說道。“我可以成為你的愛人啊!”龍泉升的話語顯然令李子萱感到很可笑。
“愛人?也行啊!你只要打敗了我現在的愛人,自然你就成為了我的愛人了哦!”李子萱突然笑了起來。“告訴我他的名字!”龍泉升幾乎是吼著叫了出來。“我的愛人,龍文頂,京城龍家的大少爺,龍家下一任家主,765特警隊隊長!”李子萱說道。
龍泉升懵了,龍文頂的大名他不可能沒有聽說過,那在公安系統幾乎就是神的代名詞。讓他一個小警察去打敗龍文頂?“時間就在今年下半年的全國公安系統比武大會上,你要在那裡能擊敗我的愛人並奪冠的話,我就和你拍拖!”李子萱此時的笑容十分的魅惑。
“我會做到的!”龍泉升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這令李子萱有些意外。聽到了龍文頂的名字居然還敢應戰。不過她確實也想借這次機會徹底擺脫龍泉升這個麻煩,於是她又加了一條。“這只是如果你贏了,你要知道,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代價的!”李子萱嫵媚的笑了笑,用腳踢開了給她舔鞋的侍者,然後繼續說道“如果你輸了,你就別在北京待著了,你應該相信我的能力能夠把你隨意調去任何一個地方,我只是給你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罷了!”
“好吧,我答應!”龍泉升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師傅,我決定了!”一座古樸的道觀裡,龍泉升對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道士說道。
“你真的決定了?你要知道,你練得這功夫,還沒有完全到家!如果強行破除我給你施加的限制,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副作用。一個丫頭片子,真的值得嗎?”老道士問道。
“為了子萱,我什麼都可以捨棄!”
“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說什麼了,但願你能順利吧!”老道士揮了揮手。龍泉升走後,老道士發出了一聲嘆息。
“哎!其實在你5歲拜入我門下的時候,我給你算過一卦,你會有這麼一劫的。但願你能吸取這次的教訓吧!”
如今自己真的在這比賽上打進了決賽,龍泉升並沒有太多的高興。自己的身體被武功反噬,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看來想要戰勝龍文頂基本沒戲了。不過為了李子萱,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拼盡最後一分力氣。
“比賽開始!”裁判長喊完,場內的兩個選手瞬間暴起衝向了對手……
“這龍泉升也是了得啊,竟然和文頂拼了個55開。”之前講話的領導側臉和李子萱說道。“你家文頂這次可遇到對手嘍!”
“沒關係,張叔叔,我對文頂有信心!”李子萱依然是報以甜美的笑容回答道。
10分鐘,20分鐘,30分鐘,龍文頂和龍泉升依然沒有分出勝負。全場鴉雀無聲,都被這精彩的對打吸引住了。但是40分鐘後,龍泉升最後還是體力不支了。龍文頂一記腿鞭踢中龍泉升的頭,龍泉升倒地。
1…2…3…4…5…
裁判的聲音越來越遙遠,自己的五臟六腑已經開始猶如灼燒一般的疼痛。龍泉升知道,自己敗了。看到龍文頂接受者四面八方的歡呼,看到李子萱走上臺,與龍文頂擁抱在一起,龍泉升知道,自己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他感覺自己此時是如此的孤獨。
意識因為武功的反噬,似乎也在逐漸的失去,這時,一雙如同璞玉一般的乳白色高跟鞋映入了龍泉
升的眼睛。“看來你只配做給我舔鞋的狗狗啊!”李子萱的聲音讓他感覺是那麼的遙遠……看來……自己真的太蠢了啊……那種女人,根本與自己沒啥交集的。
看來自己是時候離開了,再見北京,再見,自己可笑又幼稚的感情。
龍泉升走了,離開了北京,但是與龍文頂的那場比賽,卻不會因為龍泉升的離開而熱度減退。警界雙龍的名聲,已經傳開……
“列車本次到站,終點站上海站。請各位旅客拿好行李物品準備下車,感謝您乘坐本次動車組列車,下次再見!”隨著柔美的報站,飛馳的動車駛進了上海虹橋火車站。
“上海,最終我還是來了”一個年輕人走下火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發出了一聲感嘆。“上海,真繁華啊!”
“龍泉升,歡迎來到上海市公安局!”看著眼前熱情的新領導新同事,年輕人終於是在心裡說道“過去的,就過去吧!”
“報告隊長,第三刑警隊隊員已到齊!”“行了,我也比你們大不了多少,而且很多人都比我大,我剛來第一天就不做讓人討厭的事情了。你來給我介紹下吧!”“好的隊長,我叫李明翰,這位是張曉,這位是張明,這位是趙文聖,這位是張書臣,這位是傅強……”
原來,我不是孤身一人啊……
《龍隊長篇》(3)上海市,李家別墅。
書房內,李飛銘與老父親李隆聲坐在了一起。
作為上海市最有名的企業家之一,李隆聲已經年過七十,雖然早已退居幕後,但是整個商界依然對他創造的商業神話津津樂道。從建國初期的年前村幹部,一路晉升到一縣之長,後來在60年代的洪流中被批鬥打倒,80年代改革開放又下海創業,並締造了金鼎集團的商業神話。人生的悲悲苦苦大起大落老人基本都經歷過,早已看開的他在自己60大壽的那一天正式的把金鼎集團交付給了自己的兒子李飛銘,而李飛銘也並沒有讓他失望。看似一切都是美好的,但是老人終是在自己為金鼎做的最後一件事上走了一步臭棋。
他為自己的兒子謀了一份婚事,讓兒子去了一個韓國的女人,韓國的樸氏集團的公主。樸氏集團在財力上一點也不輸金鼎,而且在亞洲甚至世界範圍內的影響力是金鼎還無法比擬的。老人的眼光很有遠見,國內的格局終究還是小了些,為了儘快走出國門把重心對外轉移,他選擇了聯姻這個便捷的跳板。正好樸氏集團也需要進一步進軍中國市場,於是兩家一拍即合,那場震驚商界的世紀婚禮便誕生了。可是老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韓國的樸氏集團無論是背景還是目的,都超出了老人的想象。
“父親,現在我覺得我已經對金鼎失去了控制,很多的股東都已經佔到了美真那邊,我現在根本無法撤出美真搞的那些事。”李飛銘對李隆聲說道。
“嗯,我知道”李隆聲也是一臉憂愁“現在金鼎正處於風口浪尖,在這麼折騰下去估計就保不住了!”老人繼續說道“不光如此,我的上邊對金鼎現在的情況也很是不滿,明天大小姐就會親自下來。”
“什麼?京城李家?他們不是早就對金鼎撒手不管了嗎?”李飛銘一臉震驚。
“不管?糊塗!沒有李家的背後支持,你認為金鼎能做得這麼大嗎?”李隆聲對李飛銘說道。
“這麼說,這些年
來我們一直在李家的控制之下?”李飛銘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包括我和美真的事?”
“你和美真的婚禮李家保持了默認態度,畢竟金鼎明面上已經不屬於李家了,對於你娶個韓國女人他們也沒有意見,只要不搞的太離譜都會放手我們去做的。”
“那美真搞得那些事,他們知道嗎?”李飛銘繼續問道。
“本來可能不知道,但是嗎,現在鬧的動靜那麼大,估計也瞞不住了吧!”老人嘆了口氣,明天大小姐來了,小心應對吧!
“是,父親。”
金鼎集團大樓地下基地內。
“我艹,媽的,真是惡劣的狀況啊!”我心中一陣咒罵。自己最擔心的狀況還是來了,注射進我身體的藥劑果然潛伏在自己的身體裡,並不定時的反覆生效。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去舔女人腳和鞋的慾望,以至於不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集中精力。“cnmd,劉開宙你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才會去研製這種損人的藥劑!”我對著坐在一邊看風景似得劉開宙破口大罵。
“什麼心理?我可以告訴你,這藥劑可是專門你研製的。”劉開宙回過頭來,回答我。
“你說什麼?”我很震驚“小爺我什麼時候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罪你了?”
“這並不是我的目的”劉開宙說道“是有人想要你變成那個樣子。”
“你說啥?金玄雅那女人嗎?”我抬頭問道。
“那女人?你覺得我這種天才會被她控制?”劉開宙一臉不屑。
“我看你舔她的腳舔的夠上癮的!”我嘴上譏諷著,心底卻是在想,劉開宙居然玩起了諜中諜,看來這一系列事情的複雜性遠遠超乎我的想象。到底是誰會這麼對付我,讓我變成一個見到女人的腳就撲上去的狗?作為一個刑警,得罪的人自然很多,但是能養得起劉開宙這種人並研製出這種藥劑的人我卻一個都想不起來。樸美真?這個韓國女人倒是很有可能,但與這個女人接觸也不過短短几個月而已,正面衝突不過幾天時間。劉開宙即使智商堪比愛因斯坦,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研製出這種藥劑我也認為那是不可能的。那麼到底是誰從很早就開始針對我了呢?
“別想了,我估計你很快就會有答案了”劉開宙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而在你見到那人之前把你變成一隻舔女人腳的狗,就是我收到的命令。”劉開宙說完,起身走向我,而手裡拿著的正是那種我深惡痛絕的藥劑。
“劉開宙,等小爺翻了身,我要整的你生不如死!”我大聲叫罵著。
“你還是先過了明天那一關吧,不要沒等著見到我的主人,你就被樸美真和金玄雅踩扁腦袋。”
“你給我等著!!!!”感受到針頭刺進我的身體裡,我心底既憤怒又無奈。
“我的女神,歡迎您回到這裡!”金二鍾一臉諂媚的滾到樸美真的身前跪下,低頭想要去親吻樸美真的高跟鞋。
“滾開,今天沒心情搭理你!”樸美真一腳踢在金二鍾臉上,金二鐘被整個踢翻,又如肉球一般滾了回去。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多少害怕,又如牛皮糖一樣貼了過來“我的女神,是誰領您心情如此糟糕?”
“不關你事,帶我去見0號房間那人!”樸美真說道。
“是,女神,不過我還是在想,對付那個龍九柱,真的需要那人出手嗎?”金二鍾問道。
“想要成為我的一隻狗,就要有相匹配
的本事。我這裡即使是狗也不養廢物!”樸美真一邊走一邊說著“而龍九柱,就是用來驗貨的。”
“原來如此,主人英明!”金二鍾諂媚的說道。
“不過,好處,自然也是要提前給一點的!”樸美真已經走到了0號房間門口,說完便推開了房門。
0號房間不大,裡邊的佈置也很簡單,一張書桌,一張床,別無他物。但是這個房間裡的人並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這是一個健壯的中國男人,一身的肌肉雖然沒有練健美的那麼誇張,但也算讓人很驚豔了。他全身赤裸,身體上紋有兩條巨龍,只不過其中的一條龍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另一條龍,而被咬的那條龍在痛苦的掙扎。這麼詭異的紋身,出現在這人身上,並沒有讓人覺得怪異與可怕,反而彰顯出他的一種無形的霸氣。這人在這簡單的房間裡,單手撐地,另一隻手背在身後,趴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做著俯臥撐。
啪!啪!啪!啪!鼓掌聲打斷了中國壯漢的動作,他抬起頭,頓時眼前一亮。
“看來閣下真的有點本事,在這裡呆了一星期不出門,單靠做俯臥撐度過,居然不會瘋掉!”樸美真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口說道。“美麗的樸小姐,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說過我的各方面都會讓你滿意!”男人毫無謙虛的說道“無聊之中總要做點事的,沒想到樸小姐這麼快就會來見我了!”
“這麼說我還來晚了?”樸美真彷彿對這男人有了點興趣。“當然,我以為樸小姐還要再過些時日才會走進這房間,當然,那時候我說不定就真的崩潰了!”
“哦?為啥啊?”樸美真問道。
“當然是對樸小姐答應我的事等不及了啊!”男人回答道。
“男人不管是誰,本質裡都是賤貨一個!”樸美真說道“看來閣下也不能例外啊!”
“對啊,我就是一個賤貨,那麼美麗的樸小姐,我現在能親吻您的腳了嗎?”男人說著,跪行到樸美真身前,低頭就要往她的腳吻去。
“別急,等明天我看到你真正的實力了再說!”樸美真一抬腳,用高跟鞋的前腳掌踏住男人的額頭,阻止了他的動作。
“看來我的考驗還沒有結束啊,說吧,明天要我做什麼。”男人並沒有把頭離開樸美真的鞋底,而是伸出舌頭在高跟鞋鞋跟的尖端舔了一下“美味啊!”
“呵呵,賤貨!”樸美真說道“明天有人要殺我,而你,保護我不被殺死就算完成任務!”
“當保鏢?我很擅長!”男人說道“以前也保護過不少大人物呢!”
“那麼小女子的命就交到閣下手上了!咯咯咯!”樸美真嬌笑著,腳下用力一蹬,把男人蹬的仰面朝天“今天,可以先給你點甜頭嚐嚐,身體放平!”
隨著樸美真越走越近,咔咔的高跟鞋聲傳入耳朵,男人眼神越來越亮,鼻孔中也呼出慾望的粗氣。他完全放鬆身體,呈大字型躺在地上。樸美真走到他身邊,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腳,慢慢的踩到了他的胸口。在鞋底與皮膚接觸的一瞬間,男人的氣息更加粗重了,他在忍耐。
“不要急,放鬆!對,這樣才乖!”樸美真如同哄小孩一般嬌聲說道。腳下一用力,整個人離地而起,另一隻高跟鞋也穩穩地落在了男人的胸口。
“哦,真是美妙的感覺啊!”男人享受的說道。
“你們中國男人可真是賤啊!”樸美真
開始在男人身上小步的移動,高跟鞋的細跟不斷地在男人的皮膚上踩出一個個小肉坑。
“你身上這紋身有什麼來歷嗎?說說看。”樸美真稍微抬起腳,腳跟翹起,把細細的跟對準男人紋身巨龍的一隻眼睛處。
“這紋身?五年前紋上的,紀念我的一次比武勝利。”男人說道“那一次,是我唯一一次差點被打敗,如果不是那人之前連續遇到好手體力不支,我還真不一定能贏。”
“哦?這麼說這兩條龍一條是你,而被咬的那條是哪個差點打敗你的人?你對他的評價還很高啊!把他畫成龍而不是蟲!”樸美真說著,把鞋跟用力踩了下去,鞋跟的尖端直接踩到了象徵著男人的巨龍的眼睛位置。樸美真的鞋跟有12釐米高,這一腳直接把三分之一的鞋跟踩進了男人的身體。
“哦!”男人身體受到刺激,皮膚劇烈的抖動了一下“美妙的感覺。”
“那麼,你那次比武贏得了什麼呢?”樸美真說著,繼續在男人身上一點一點的移動著腳步。開始是在男人的肚子上踩,之後她的腳就越踩越靠上,男人身體已經沒有位置讓樸美真繼續踩踏了,樸美真笑了笑,繼續抬腳,漂亮的高跟鞋劃過優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了男人的額頭上。
“贏得了什麼?也沒有啥吧。贏得了冠軍?冠軍我已經贏的手軟了。贏得了了愛情?那本來就屬於我的,那人不論長相家世還是其他的都沒可能與我競爭,而且我與我的妻子是青梅竹馬。要說贏得了啥,贏了的戰鬥的快感吧!”
“看來閣下很寂寞呢!”樸美真肆意的在男人臉上碾踩,男人英俊的臉在高跟鞋下不斷扭曲。
“是啊,我期待他能來年再戰,我也在不斷地提升自己,但是這一等就是五年”男人有些傷感的說道。
“哦?他被你打怕了嗎?”
“他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北京,之後再也沒有參賽,我也沒有再次見到他。”
“哼!想不到你這人還有這麼一面啊”
“有一個對手也不容易……..嗚”男人的話說了一半,突然他的頭一沉,額頭被高跟鞋鞋底的防滑紋踩得生疼,巨大的壓力迫使他微微張嘴,而高跟鞋的鞋跟直接從他嘴巴張開的縫隙里長驅直入。樸美真把另一隻腳也踩到了男人的頭上,兩隻高跟鞋的前腳掌分別踩住男人的一隻眼睛,而12釐米的鞋跟全部被樸美真踩進了男人的嘴裡。
“你說,我現在在這裡就踩扁你的頭,如何呢?”樸美真嬌聲問道。
“嗚嗚嗚”男人由於嘴裡含著鞋跟,並不能說話。
“好了,給你說話的機會”樸美真把雙腳踩回了男人的胸口。
“不好,我來這裡只是來釋放慾望的,並不是想像那些人一樣被你踩爆。我還有我愛的妻子與兒子。”
“可是,想當我的狗,你所有的東西必須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妻子,你的兒子,還有你的生命。”樸美真說著,腳跟用力,高跟鞋那長長的鞋跟一瞬間全部埋進了男人的肉體。雖然男人身體強悍,但是樸美真的鞋跟極細,如同釘子一樣扎進肉裡,還是讓男人感受到了劇烈的痛苦。
“額…”男人吃痛,想要抬起手去握住樸美真的高跟鞋。
“你的手要是碰到我的鞋子,那麼你就永遠別想舔到我的腳嘍!”樸美真的話讓男人的動作一滯。雖然腦海中尚有理智,但這個妖媚的韓國女
人的遊戲實在是讓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在男人發呆的一瞬間,樸美真抓住了男人的雙手。樸美真分別抓著男人的雙手,用力往上提,美腿繃直,把鞋跟在男人的身體裡踩得更深。男人吃痛,扭動著身體想要減輕痛苦,但肉體與鞋跟的摩擦卻是讓他的痛苦不斷地加深。“說,你和你的家人都是我的狗!”男人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已經出現了一絲鬆動,這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樸美真的觀察。
“咯咯咯”樸美真放開了男人的雙臂,然後抬起了一隻腳,對著男人的下身踩了過去。
男人的雙目瞬間放大……高跟鞋的細跟接觸到男人的下身,只是輕輕一點。
“嗷!!”男人發出一聲怪叫。“求..求求您,女神,女王大人,讓我釋放吧!”
“說,你和你的家人都是我的狗!”樸美真折磨著男人,可是每次都點到為止。
“我和我家人都是狗!”男人最終忍受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對,這才是乖孩子!”樸美真一腳踩了下去,高跟鞋把男人下身踩到了地上,然後碾動著。
劇烈喘息的男人望著走出門的樸美真,眼神漸漸地發生變化。而走出房門的樸美真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知道,男人眼裡的那種變化叫做臣服。
時間在藥劑對我的折磨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當我終於平息了自己體內的慾念之火時,幾個黑衣打手打開了牢門。在我被五花大綁的押到實驗室時,我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終於要來了。
韓國軍方的第三次實驗,將會取得決定性的數據,而此次實驗的成敗也由這些數據最終定奪。本次的試驗品算上我一共3人,不過當我看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兩個試驗品時,心中頓時一涼。這兩個人我都認識,李明翰和張驍,是和趙文聖一起打入金鼎的警方精英臥底,現在看來也是沒有逃過厄運。李明翰和張驍顯然也認出了我,但是作為精英警察,僅僅一個眼神交流後,他們便恢復了鎮定,紛紛扭過頭,當我陌生人。雖然他們的心理素質值得稱讚,但是顯然他們並沒有瞭解情況,我現在已經暴露很久了,整個基地沒人不知道我是警察。
“咔,咔,咔”高跟鞋聲響起,樸美真和金玄雅兩個韓國女人走了進來,而他們身後依然跟著劉開宙、金二鍾以及眾多黑衣打手。酷愛紅色的樸美真今天選擇了與金玄雅一樣的女士黑色西裝,黑色高跟鞋,只不過她的下身穿的是裙裝,而金玄雅依然是萬年不變的長褲。
“金小姐,試驗品已經準備就緒。這次的三個實驗品都是頗具戰鬥力的樣品,肌肉及骨骼相比之前羸弱的樣品更具有參考性。”樸美真開口說道。“嗯,那麼就不做多餘的事了,直接開始吧!”金玄雅此時又擺出了她一貫冰冷的面容,只不過我知道她這都是外表,被舔腳時也是嗷嗷淫叫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捆梆自己的繩子,這種繩子只要我用武功一發力就可以衝開,這完全就是給我自由行動的機會。然後我稍微運氣,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狀態,還好藥劑並沒有發作的跡象,看來老天今天都在幫我,剩下的就看我自己了。看著逐漸走近準備給我們住宿藥劑的白大褂,我默默的尋找著機會。機會只有這時,一旦被注射了軟骨劑,那麼即使我化身大羅金仙估計也難以活命。我又用
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的李明翰與張驍,渾身是傷的他們顯然無法自己逃脫,他們也不會武功不能瞬間爆氣掙脫繩索形成戰鬥力,看來這場戰鬥還是需要靠我自己。我往金玄雅方向看去,這個韓國女人冰冷的面容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也沒有給我任何的交流,很顯然,如果我的刺殺行動不成功,估計第一個踩爆我的腦袋的估計就是她金玄雅。不過,現在的條件我已經很滿意了。
白大褂走到了我的身前,取出了注有軟骨劑的注射器。這時我默默觀察了一下,房間裡持槍的黑衣人一共有4人,白大褂的身體擋住了3個持槍黑衣人看向我的視線,只剩下9點鐘,10點鐘方向的兩個黑衣人,而9點鐘的黑衣人是個槍手。這個槍手距離我有15米左右,在他拔槍前我完全有能力衝過去制服他們,機會就在此時!
“喝!”我運氣一聲大吼,武功的內勁聚集在雙臂,直接用力將捆綁我的繩索衝開斷成幾截。眼前的白大褂顯然沒有料到這種情況,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一把上前奪過了他手中注有軟骨劑的針管,然後擲向9點鐘方向的槍手。槍手剛要拔槍,手腕便被針管刺中。他惶恐的停止拔槍的動作,去取手上的針管。我等的就是他這個動作,我低身俯衝,奔向了9點鐘的槍手,而我身前的白大褂則一瞬間便被其餘槍手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奪槍之後,我立刻再把原先9點的槍手當成肉盾,然後一槍擊斃了一個想要朝我射擊的槍手。
“啊啊啊,快!快!打死他!”此時傳來了肉球金二鍾驚恐的叫聲,因為此時我正好把槍口對準了他的方向。砰!金二鍾旁邊的一個槍手被一槍爆頭,飛濺的腦漿噴了金二鍾一臉。“啊啊啊啊啊啊”金二鍾繼續驚恐的大叫。
我並沒有去理會金二鍾那個小丑,而是直奔主題而去。彈夾裡還有兩發子彈,其中一發需要留給樸美真,也就是說我最多再開一槍。此時4個裸身歐洲壯漢想我疾奔而來,他們顯然訓練有素,呈一道屏障講樸美真擋在了身後,顯然他們是想用肉盾戰術來擋住我的子彈。不搞定他們我就無法繼續接近樸美真,現在必須用最快的辦法在剩下的一個槍手開槍之前搞定他們。我放目一望,隨手抄起了地上原先捆綁我的繩索,武功運氣,將這半截繩索像蛇鞭一樣掃向了4個歐洲壯漢。4個歐洲男對這一鞭的威力猝不及防,全部被一鞭掄倒,我跨過他們倒地的身體,然後一槍解決了自己3點鐘方向的最後一個槍手。
前途暢通無阻,樸美真就在眼前!!!
我舉起了手裡的槍,指向了樸美真,最後一發子彈,只要我扣動扳機,這個惡貫滿盈的韓國女人就會腦漿爆裂。但是,為何樸美真卻一臉嬉笑的看著我黑洞洞的槍口?這絕對不正常!常年的公安一線戰鬥練就了我出色的危機判斷力,能面對槍口絲毫不懼必然有所依仗。但是現在的情況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這一顆子彈我必須要打出去,因為再也不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可是就在我即將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讓我立刻停下了進攻的腳步,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恐怖。
在上邊!!!
我立刻將武功運氣用到極致,生生的後跳離開原地三米距離,
然後朝天舉槍就射!
天空中的黑影被子彈擊中發出了砰的一聲,這是子彈擊中金屬發出的聲音。這聲音很顯然並不是我想要的!雖然這一槍沒有讓此人斃命,但是也破壞了他的殺招。黑影從空中落地,擋在了樸美真身前,側面對著我。
這是一個身材健碩的壯漢,一米九的身高,平頭,下身野戰軍迷彩褲,高筒的軍靴,上半身則完全赤裸,身體上紋有兩條可怕的惡龍,手持一把軍刺,而這把軍刺已經被剛才的一槍打彎。
這人渾身散發的氣息,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他就是神話的化身,那種壓迫感讓我再次回憶起了5年前的那一戰,那場令我失去了一切,背井離鄉的戰鬥。
“久違了!龍文頂!”我深呼吸一口,緩緩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今天的金鼎集團,有著不同尋常的氣息。門口的警戒級別相當之高,兩排荷槍實彈的武警將中間的道路與觀望的人群隔開。而在金鼎大廈的門口,除了金鼎集團的董事長李隆聲、現任總裁李飛銘以及一眾金鼎高層外,上海市的領導幹部居然也來了許多。他們這些人都在等待這什麼。過了一段時間,一排黑色車隊緩緩駛進了武警的保護範圍。首車是一輛豪華的賓利,車門打開,身著燕尾服的侍者下車打開了後門。
首先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隻潔白如玉的高跟鞋,細細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了咔的一聲,在肅靜的全場顯得尤為清脆,人們的視線都集中在這絕世的美腳上,聆聽著鞋跟敲擊著地面形成的美妙音符。潔白的連衣裙,烏黑飛揚的秀髮,絕美的面容,這女人彷彿就是上帝的恩賜一般,美得讓人窒息。
“歡迎李小姐來到上海!”上海市的領導幹部紛紛迎上前。
“嗯,各位叔叔伯伯,謝謝你們能來迎接我,子萱受寵若驚。大家先進去吧!”美麗的女人開口吐出了溫柔美妙的嗓音。
“好好好,子萱啊,今晚張伯伯可是專門為你準備了接風宴呢!”
“謝謝張伯伯了”李子萱依然是溫柔動聽的嗓音。
“父親,這就是李家大小姐?”李飛銘眼中難掩驚豔。
“是的,李家最受寵的公主。”李隆聲對兒子說道。
“確實是絕世的美人,放在古代估計就是傾國傾城引發國難的妹喜妲己了”李飛銘感慨道。只不過有個細節他還是發現了,李子萱雖然待人溫和,沒有任何李家大小姐的公主脾氣,但是她的下巴一直是高高揚起的,即使是面對上海市的領導幹部。
“想不到在這裡居然遇到了你!”龍文頂轉過身,如鷹眼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我。
“我也想不到!”我回答道。“堂堂的765特警隊隊長,公安系統的形象代言人,京城第一公子,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是的,我也想不到我為啥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我確實是出現在這裡了”龍文頂說道。
“哦?原來你們是老相識啊!”此時樸美真的話語傳了過來。
“就是這人要刺殺你嗎?樸小姐。”龍文頂回頭對樸美真問道!
“咯咯咯,對哦!他叫龍九柱,厲害得很呢!”樸美真嬌笑著“剛才要不是閣下你英雄出現,我就已經不在這世上了呢!”樸美真用無比嬌媚的聲音對龍文頂說道。
“龍九柱….龍九柱….哈哈哈!樸小姐,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嗎?”龍文頂突然大笑了起來
。
樸美真一愣。
“龍九柱,這是你在這裡的名字嗎?”龍文頂轉過身,對著我說道。
“回答我,作為一個共和國警察,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並且保護這個妖女!”我沒有理會龍文頂與樸美真之間的對話,而是對龍文頂質問道。我的胸腔中湧現出一團怒火。5年前雖然我敗了,但是敗給為共和國公安事業立下汗馬功勞的龍文頂,我心甘情願認輸,也服氣。一個為共和國和平穩定出生入死的英雄,值得讓所有人尊敬。但是,現在這個英雄,卻站在了這個惡貫滿盈的韓國女人身前。
“為什麼?咯咯咯!因為,他現在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啊!”樸美真嬌笑的說道。
“給我閉嘴!”龍文頂突然轉頭對樸美真吼道“樸小姐,之前的約定作廢!我會給眼前的對手最高的敬意,用全力去打敗擊殺他,然後他的骨灰將進入象徵著公安系統烈士最高榮譽的寶靈山公墓!”龍文頂說道。
樸美真愣住了,片刻之後,她又咯咯的嬌笑起來“我明白了,他就是你身上的另一條龍吧!”
龍文頂沒有說話。
“回答我,龍文頂!我在等你的答案。”我的聲音再次響起。
“龍泉升,原因恕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今天你卻是再也無法動樸小姐一根汗毛。”龍文頂說完,突然身體裡爆發出了強大的氣勢,讓我的呼氣都為之一滯。
“龍文頂,我也可以告訴你,今天我會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身後的那個韓國妖女的!”我面對龍文頂的氣勢絲毫不懼,現在這場戰鬥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控制,這已經不再是為了自己苟且活命的刺殺行動,而是上升到了自己心底那份堅持的守護。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代表警界最高實力的雙龍會,在這裡重現吧!!!!!”
龍文頂大吼一聲,一股強大的如毀天滅地的精神氣勢便像我壓了過來。
“我也期待很久了,與你的重逢!感謝你讓我回憶起了曾經的自己!”我心中默唸,然後解開了身體的全部武功禁制。
“咯咯咯,龍泉升,真是個好名字啊,你可瞞了我好久哦!”樸美真望著戰場中央激斗的兩人,嬌聲的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插手不到那兩人的爭鬥,那麼,是不是可以解決下我們之間的問題了呢?金小姐!”樸美真說著,從住手那裡接過一份報紙,交到了已經愣神的金玄雅手上。
金玄雅看到電報,愣神已久的她瞬間面如死灰。
“金氏集團宣告覆滅,韓國軍方面臨大洗牌”的標題讓金玄雅如墜冰窖。她面色蒼白,渾身無力,現在自己依仗的龍九柱被強大的對手纏住,自己的家族又已覆滅,她明白,自己在與樸美真的較量中已經輸的一塌糊塗,同樣金家與樸家的較量中也已一敗塗地。
癱軟在地的她,望著邁著性感步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的樸美真,眼神中終於流露出了無比的恐懼。“啊啊啊,樸小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
“哦?你什麼做錯了啊?”樸美真嬌聲的問道。
“我不該與您作對,我不該算計您!求求您…..”金玄雅再也不復之前的冰冷高傲,猶如喪家之犬般爬向了樸美真,想要去保住樸美真的腿,但是兩個黑衣人把她架起,讓她無法移動分毫。
“想要我饒了你?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樸美真大笑著“你覺得可
能嗎?我會把你調教成一條母狗,讓你生不如死!”樸美真惡毒的說道“給我押下去!”
兩個打手把痛苦哀嚎的金玄雅生生的拖了出去。
“好了,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是該採集的實驗數據還是要採集的!”樸美真處理完金玄雅的事情後,轉身望向了依然捆綁在地的李明翰與張驍。此時兩人眼中已經流露出了巨大的恐懼,樸美真高跟鞋的咔咔聲彷彿就是催命的音符。
四個大漢走過來,分別把李明翰與張驍兩人按倒在地,並壓緊了他們的頭。樸美真走到他們跟前,緩緩地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到了李明翰的頭上,然後腳踝緩緩的用力。李明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臉在這個韓國女人的高跟鞋下逐漸變得扭曲。樸美真的另一隻腳也離地而起,踏在了一旁張驍的頭上。就這樣,妖豔殘忍的韓國女人一腳踩著一箇中國警察的頭,就這麼站在他們臉上。
“好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樸美真左右的交換了一下兩隻腳的重心,不顧腳下被她踩得痛苦不堪的兩張臉。兩個白大褂走來,分別在李明翰和張驍恐懼的眼神中,把軟骨劑注射進了他們的體內。
啊!!!!!!!!!!!兩名中國年輕警察在這個韓國女人的高跟鞋下發出了悶聲的慘嚎,伴隨著他們悽慘的哭嚎,他們的頭也開始了繼續的形變。
樸美真感受著自己腳底開始逐漸的下沉,她咯咯的嬌笑起來,甜美的笑聲與悽慘的哀嚎組成地獄一般的魔鬼樂章。旁邊的中國白大褂,已經側過了頭,他不忍去看兩個同胞那絕望恐懼的眼睛。不斷地喀嗤聲刺激著所有在場中國人的神經,但是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樸美真的鞋底與地面的距離越來越近……
“小姐,數據的採集已經完成,您的鞋底下降至地面用時1分32秒。”白大褂恭敬的聲音響起。“好的,立刻報回國內。”樸美真抬腳邁步,高跟鞋再次發出了清脆的咔咔聲。而地上的李明翰與張驍,早已沒有了任何動靜。他們已經被踩扁的頭上,永遠的銘刻上了樸美真高跟鞋鞋底防滑紋的印記。
1分32秒,所有在場的中國人看著這數據,留下了悲憤屈辱的眼淚。
我看到了什麼?是煉獄。
舉目四望,天空煙霧瀰漫,大地烈火燎原。
而我就處於這煉獄中間,孤立無援,任由煉獄之炎焚燒這自己的身體。
眼前的景象是我人生第二次看到,我知道,這是武功反噬的症狀,五臟六腑的劇痛讓我的腦海裡產生的幻覺。我知道強行解除禁制會對身體形成不堪承受的負荷,但是面對龍文頂,我不得不這樣做。
“泉升啊,當你突破紅炎煉獄的時候,就是你武功大成之時!”幼時師傅的話迴響在耳邊,但是面對這紅炎煉獄,我沒有絲毫的辦法。
碰!我和龍文頂的重拳對轟在了一起,龍文頂的氣勁順著手臂傳來,震得我手臂幾乎要骨折一般。我咬牙堅持,對著他露出的側肋,又是一拳打去。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明明可以守住這一拳的他,居然選擇門戶大開,同時也是一記重拳對準我的面門打來,這完全就是搏命的打法。
砰!我的頭被這一拳打的甩向了一邊,身體幾步踉蹌,而他也被我的拳打的彎下了腰。但是我和他都沒有時間顧及身體的疼痛,立刻再次恢復戰鬥姿勢,繼續向
對手進攻。看來龍文頂通過五年前的公安系統比武大會已經知曉了我的體力是最大的弱點,所以他才採用了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而這種打法正中我的命門!
這麼下去我的體力很快就會被耗盡,我不能忘記自己的目的。我是為了殺掉樸美真而來,絕不是在這裡和龍文頂進行火拼。打定主意,我使出最大的力氣,飛起一腳踹向龍文頂,龍文頂看到我這一腳,也知不能被踢中,他雙臂交叉,做出防禦姿勢。我一腳踹在他的手架上,雖然這一腳被擋下,但我的目的本來就不在龍文頂那裡。借勢在他手臂上一蹬,利用反衝力奔向了另一側的樸美真方向。
龍文頂瞬間便知上當,但是現在再來追趕我已經來不及了。
我奔向樸美真,但是映入我眼簾的是讓我瞠目欲裂。樸美真一腳踩著一個人的頭,而被她踩得兩個人頭已經扁下去了一半。很顯然,這兩個人馬上就要命喪韓國妖女的高跟之下。
“混蛋!!!”我心急如焚,眼前短短的的距離彷彿天涯一般,我只能看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同事被活活踩死。
急怒攻心的我加劇了身體的負荷,我的五臟六腑都已經猶如針扎般的疼痛,眼神也逐漸的開始模糊。
啊!!!!!一陣深入精神中樞的劇烈刺痛感,我的眼前再次出現了紅炎煉獄的景象。我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眼前劇烈燃燒的火焰化為一堵高聳的火牆,以毀天滅地之勢向我碾壓而來。而渺小無力的我只有被這煉獄之炎吞噬殆盡……
金頂集團總部,金碧輝煌的大酒店內。
酒過三巡,李子萱美麗白嫩的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子萱啊,再次歡迎你能來上海,有時間一定要去劉伯伯家坐一坐!”一位上海市的官員端起酒杯,而李子萱也端起杯,輕抿了一口“好的,劉伯伯,有時間的話我一定去,也好久沒見到邵斌弟弟了”
“哎,別提那逆子了!”劉姓官員搖搖頭“整天不著調,一點正事不幹!要是他能有子萱你的一半,我也就能安心嘍!”
“對了,劉伯伯,您現在是上海市的政法書記,我有個小小的忙您能幫一下嗎?”李子萱彷彿想到了什麼,開口對劉姓官員說道。
“沒問題,子萱啊,有什麼事儘管說!當劉伯伯是外人嗎?”劉姓官員裝作不高興的說道。
“那就麻煩劉伯伯了,我想到上海市公安局去參觀一下,可以嗎?”李子萱開口說道。
“公安局?可以是可以,但是子萱為何對那裡感興趣呢?哦對,文頂那小子可是警察啊!哈哈哈”劉姓官員呵呵笑道。
“其實,我想去見一個老朋友”李子萱端起酒杯,朝著劉姓官員說道“劉伯伯,這杯我敬您!”
“哎哎哎,不敢不敢….”
李飛銘能坐在這桌酒席上,還是得益於李隆聲的面子。畢竟在中國,即使你是再牛的商人,也比不過芝麻大小的官員。民不與官鬥,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這李家大小姐知書達理,美麗端莊,據說追求她的京城頂級家族公子都能排隊圍著天安門轉好幾圈,但是從來沒聽說過上海公安局那小地方有夠資格讓她專門去見的朋友啊”李飛銘對李隆聲說道。
“大小姐的丈夫是京城第一公子龍文頂,龍文頂可是一個警察。大小姐能有上海公安系統的朋友也沒什麼奇怪的。”李隆聲說道“
不談這事了,關鍵是大小姐這次來的目的,我們還沒有搞清楚,所以明天一切謹慎應對!”
“我知道了,父親。”
酒席散場後,李子萱在侍者的陪同下,走進了金鼎專門為她準備的豪華套房裡。
“查的怎麼樣了?”李子萱問身後的侍者。
“回大小姐,少爺的行蹤已經查明,他一個月前就已經入住了這家酒店,房間號4003,但是十天前卻離奇失蹤,再也沒有人能發現他的蹤跡。”
“嗯,我知道了!”李子萱的臉上依然溫和美麗,但是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在她平易近人的外表之下,卻是一顆控制慾極強的心臟。她是李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逃脫她的掌控的事情只發生過一次,那次她回家大發雷霆,用高跟鞋將服侍她的傭人踢的滿臉是血。而這次自己丈夫的失蹤,則是第二次不在她掌控範圍之內的事情。即使是自己的愛人,也需要在自己設置好的軌道內精密運行,這就是她李子萱的規矩。
“還有一件事值得注意,大小姐本次來上海關注的另一人,在兩個月之前被上海市公安局開除,然後入職了金鼎集團”侍者小心翼翼的彙報著。
“哦?原因是什麼。”李子萱脫掉了自己的定製外套,然後回頭問道。
“因嚴重瀆職導致行動失敗,造成重大損失”侍者回答道。
“嚴重瀆職?”李子萱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那他現在在哪裡?”
“這個我們查不到,不排除是公安機關控制了他的檔案資料,抹除了他的動向”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李子萱說道。
侍者退下後,李子萱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有意思,五年了,你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嗎?”
李子萱倒在床上,踢掉了高跟鞋,露出了美麗的雙腳“我說過,一定會讓你好好地服侍我的腳的!”
我,還沒死嗎?
眼皮好沉重!我睜開了雙眼,看到的不再是烈火焚燒的荒野,而是潔白的牆壁,淡黃的燈光。
“醒了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讓我恢復了意識。渾身的劇痛有所減輕,但是依然在折磨著我的身體。
“能行的話,過來喝點酒吧!”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