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羅雲(轉載)
作者:紅色紅色警戒
女教師羅雲傳作者:asslicker 字數:15945 金幣:20 狀態已購買
(1)
白色牆壁的房間鋪著米色的短毛絨毯,厚重的房門掛著“請勿打擾”的標牌,寬敞的屋子中放著褐色的皮革沙發,一個胖乎乎的女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她是羅雲,2年級3班的班主任,同時也兼任差生矯正委員會的主席。雪白的肌膚,大波浪的褐色頭髮,還有標準的雙眼皮,以及一對娃娃般圓溜溜的大眼睛。
她是教師,這所將女尊男卑的理念標榜到極致的光明中學的教師,可能因為職業的關係,她的身上總是顯露著與年齡不相稱的穩重。此時此刻,她正面帶微笑,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差生。
“你是昌明對吧。”歌聲般悅耳的聲音從她胖嘟嘟的嘴裡傳了出來。臉上雖然和顏悅色,但眼睛裡卻射出動物狩獵時所特有的光芒。或許是察覺到了這點,男孩只是老老實實地跪坐在地上不敢出聲,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真是的,明明聽得到卻不搭理人,一點都不可愛。”她用戲精般口吻說話的同時,翹著的雙腿緩緩張開,交換了下位置。裙底露出的熱氣飄到男生的臉上,其中一部分鑽進他的鼻孔裡。
那是香甜而又略帶些許汗漬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對雌性的性臭,那是女人的分泌物所散發出的味道。班裡一些強勢女生很喜歡強迫懦弱的男生去聞,去吸。而現在,他聞到的味道比之前聞過的,舔過的還要更濃一些。
“來,給你看看這個。”
昌明抬頭,只見羅老師的短裙已向上捲起,原本交叉的雙腿也已大幅度分開,整個性器官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面前。濃密陰毛之下,兩片褶皺的陰唇無力地垂將下來,周圍則分泌著粘稠的汙垢散發出刺激性的味道,羅老師原本可愛的臉龐和張開的陰戶交相映襯,反倒顯得醜陋無比。他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鎮住了,呆呆的望著老師的私處。羅雲趁機雙腿一夾,把男孩的臉龐推進自己的胯下。
“哈哈,捉到咯”她說著把雙手繞到沙發的後背,雙腿夾緊,下身用力摩擦。男生痛苦的喘息則直接刺激著她的私處,實在是爽快無比。
昌明的臉被塞進羅雲下身的兩片肉中,一邊無聲地痛苦呻吟,一邊竭力地吮吸著僅存的一絲空氣。女人的下身又酸又臭,還混雜著小便的騷味。陰垢和白帶粘在體毛上不停地摩擦著自己的臉龐,這種骯髒的行為實在讓人如墜噩夢。
“怎麼樣?老師胯下的味道不錯吧。班級裡其他女生的味道你差不多也都聞過了吧。知道麼,如果白帶粘在陰道口的話,掰開兩片陰唇的時候會有‘mua’,‘mua’的聲音。就像這樣‘mua’,‘mua’”。羅雲說著爽朗地笑了起來,大腿卻夾的更緊了。他的鼻子緊貼著她的下身,不管願意與否,濃密的陰臭都會鑽進鼻孔裡,強烈的體臭堵住了呼吸使他的上半身開始痙攣似的不停抽動。
“給我聽好了。你將受到的處分是開除學籍,簡單的說你就不再是這所學校的人了。沒辦法,誰讓你得罪了女人呢。”羅雲說著,腰部加力,不停地用下體摩擦著著男孩的鼻子。
昌明的腦袋被牢牢夾進女人的下半身,絲毫動彈不得,只能默默地忍受這份難以啟
齒的痛苦。隨著體內愛液的不斷流出,陰戶變的愈發溼潤和粘稠,張開的兩片陰唇就像章魚的觸手般牢牢吸住他的口鼻。私處特有的體臭伴隨著溼潤的空氣一起鑽進鼻孔裡,而鼻孔的主人除了發出一些豬叫似的哼哼聲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女孩們說的用舌頭舔她們內褲卻怎麼都舔不乾淨的人就是你吧。居然連這種事都做的出來,怎麼樣,內褲好吃麼?特別是粘在上面茶色和黃色的部分。”羅雲手裡拿著報告書,滿心愉悅地說道。
“你可知道,女人的那裡可是很髒的,我也一樣。只要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弄的褲子上全是。如果能有你這樣的男孩來幫我舔乾淨的話就方便多了,噓噓完了之後都可以不用紙,要擦也只有大的時候。到時候我可得注意別讓你舔的太乾淨了呢,不然可要不合群了,哈哈哈。”羅雲看著昌明的眼睛說的時候,腿往上翹,同時把他的頭往下摁,昌明的鼻子很自然地滑落到她的肛門附近。
“很抱歉,老師那條色彩斑斕的內褲剛在已經給其他孩子了。茶色的便漬像口香糖那樣粘在上面,當我命令那個男孩把上面的便漬當口香糖一樣嚼的時候他居然哭了,真想讓人看看他那個時候的表情。內褲上面的味道本來就很重,啊呀呀,你說老師會不會做的太過了?”
就在這一瞬間,昌明嘴上的壓力忽然鬆了下來,於是立刻大口大口的吸氣。可吸進嘴裡的空氣在鼻孔深處那麼一攪拌,味道和剛才的陰臭也沒有多大區別,而且更噁心的是其中還混雜了肛門周圍便滓的臭氣,在氣管處匯聚成一股犀利的濁流,直襲體內。
“好,換氣時間到。”話音剛落,女人的性器官就再次貼上男孩的臉龐。羅雲從沙發上伸出雙腿,蹂躪著昌明的面孔。
“你的臉現在緊貼著我的下身,老師那裡的味道怎麼樣?很想聽一下你的感受。”
昌明的臉完全支撐不住女人下半身的重量,很快便倒在的地上,兩人的體位也很自然地變成L字形。他竭盡全力想要掙逃出去,卻猶如蚍蜉撼樹,絲毫動彈不得。腦袋就像昆蟲標本那樣被女人的屁股牢牢釘在地板上。
承受著全身體重的兩片肉臀向外分開,如同張開了血盆大口的猛獸一般吞噬著他的口鼻。下身流出的粘液更是將屁股和麵孔之間僅有的那一絲縫隙堵的嚴嚴實實。
現在的羅雲哪怕什麼都不動,只是單純的坐在上面,就能把胯下這個猥瑣的獵物給活活悶死。一股掌握生殺大權的支配感和優越感頓時油然而生,隨之一同產生的還有施虐的快感。她昂著頭,故意讓口水從嘴角邊流出,然後再將其舔掉。
這是一張完全發情的女人的面孔。但發情的原因卻並非由於交歡,而是來自於用性器官去蹂躪青春期男孩的臉龐這種荒謬的行為。
“啊,你的臉好舒服。怎麼樣,是不是很痛苦啊?鼻子和嘴巴都在老師那裡面,根本透不過氣誒。這樣下去的話很快就會被悶死的哦。老師教你個活命的法門,你伸長舌頭來攻擊一下老師的那裡,說不定會有效哦。”
“啊。。。。。。啊。。。。。。來了,真的伸進來了。好,好就是這樣,給我拼了命的舔。真是條可愛的舌頭,一下子伸進來癢癢的,滑滑的。。。。。。啊。。。。。。啊。。。。。。好舒服
,好舒服。現在我要翻個身,這樣流出來的愛液會更多,你可不要被嗆死哦。”羅雲邊說以昌明的臉為軸心,扭動腰部畫了一個圓。他的臉上已經塗滿了老師的愛液,口水,白帶,汙垢以及溶化了的糞渣,變得骯髒不堪。只有當羅老師扭動腰部的時候,他才能從僅有的一點空隙中吸入一絲散發著惡臭的氣息,而空氣中伴隨著的各種汙穢之物也隨之一同進入他體內。臉上不論皮膚內外都已經滲透了老師的體液和汙漬。
“啊啊……嗯……”腰部的扭動突然停了下來,羅雲雙手用力按住那幾乎被壓凹的胸口,上身彎曲,臀部微微抬起,屏住呼吸,低頭看著胯下的昌明,他的舌頭正畢恭畢敬地舔著自己粘稠的陰唇。
“……乾的不錯嘛……對……對……就是這樣。Good ,Good,把你那條小舌頭再伸出來些。伸進洞洞裡面,縮回來……然後再伸進去……用力!再用力些……啊……啊…..啊……!!! ”興奮之餘,羅雲猛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嘎達”
但此時的她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絲毫沒有聽見屁股壓下時昌明頭骨發出的微弱聲響。
“啊哈哈哈哈哈!瀕死之時舌頭居然在女人的陰道里,你可真是個人才啊。啊哈哈哈哈,你就這麼喜歡洞洞麼?是不是想聞著女人陰道和肛門的臭味下地獄啊。你這個變態,社會渣滓,吃屎的蛆蟲。”
逐漸遠去的意識之中,女人通透的聲音如利刃般深深插入昌明的心裡。對待男生要從性的角度施以蹂躪,這樣在摧毀他們反抗心理的同時也能獲取自己肉體和精神上的快感,這就是羅雲最擅長的“矯正法”。
強烈的惡臭漂進昌明的鼻孔裡,他的身體正在變得冰冷,沉重。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腦子裡一片朦朧,根本什麼都想不起來。視野所見,全是一片粉紅,還有茶褐色的堅硬剛毛。
“!!!”他的內心一陣膽怯,身體忽然有了知覺。對,自己正被夾在女人的胯下,馬上就要被她弄死了。即將被眼前這個巨大,沉重,散發著溼熱臭氣的臀部碾壓成渣。
“啊呀,你醒啦。”昌明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跳,順著聲音望去,看到的是兩根肉色的柱子。
“喀喀”喉頭響動,一股馬桶裡才有強烈的惡臭從咽喉深處反了上來,引的他一陣乾嘔。向上看去,密密麻麻的體毛組成的黑色森林映入眼簾。密林中間是鮮紅色的充滿攻擊性的肉包,肉包裡面是女人的子宮,正張著血盆大口,流著口水虎視眈眈地望著下面的自己。
“啊……啊……哇…………”他的恐懼已到達了極點,想要逃,但腰部錯位,完全使不上力,只能靠手腕往後推,可手腕上的氣力也所剩無幾,充其量只能是抓幾下地板而已,這種無用而又低能的抵抗看上去實在是相當的滑稽。
“要是你還醒不過來的話我就打算在你鼻子裡放屁用把你燻醒的呢,真可惜。”矗立在上方的豐滿肉體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剛毛似的,雙手叉腰,扭著屁股說道。雙腿中間的陰道處滴下的愛液牽著細絲粘到地板上。
“也許不放屁,直接用尿灌的話會更好些呢。老師的尿濃的很,全部喝下去應該會很遭罪吧。”說著,黑色的腳跟響動,肉柱向前踏出一步。
“你沒少被女孩子蹂躪吧。舔她們的陰戶
,吸她們的屁,喝她們的尿。”
“嗒。”黑色的鞋跟再次響起,羅雲又向前走了一步。
“咀嚼內褲上的糞渣,舔衛生巾,吃大便。”
“嗒”又是一聲響動,剛毛已經來到了昌明的正上方。他失去了抵抗能力,就像被毒蛇銳利的目光所盯住的青蛙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然而……這些事你一件都做不好!”羅雲的威嚴聲音迴盪在整間房間。這已經不是昌明之前所認識的羅老師,現在的她全身赤裸,原本用來取暖,遮羞的衣物脫了個一乾二淨。巨大到有些駭人的乳房自信地搖擺著。聲音也不似之前那麼甜美悅耳,而是變的尖銳無比就像是要把對方刺透的利刃一般。
那雙溫柔可愛的雙眸,用看汙穢之物的眼神看著他,目光中充滿了冰冷與蔑視,絲毫不掩飾食肉動物捕殺獵物時的那種殘忍性。
“關於《矯正方案》剛才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校內女生們的性玩具,不,甚至連給她們當馬桶的資格都沒有。”
“你將在這裡被‘處理’掉。我會充分讓你體會到女人的厲害,你就準備好帶著對女人無限的恐懼感下地獄吧。”(2)“砰”隨著一聲打進肉裡的沉悶聲響起,一個小個子身影飛出,撞向牆壁。牆上的緩衝層吸收了所有衝擊,將小個少年輕輕包住,順著來的方向推了回去。等待著他的是兩塊巨大的肉臀。
“啊,啊啊!”
羅雲屁股一撅,準確地打在彈過來的少年臉上,把他又橫向撞了出去,就好象用臀部打出個漂亮的迴旋踢那般。
“現在可以盡情觸摸老師的屁股哦。你也差不多到懂事的年紀了,應該很興奮吧。”羅雲尖聲說著,走近昌明,手指輕輕一彈便把他掀了個四腳朝天。
“還好嘛,我還以為這下會打斷你的鼻樑呢。”她咀嚼著口水,一口吐到昌明的臉上。
“這可是老師的吻哦,怎麼樣?醒過來了麼?”
矩形的房間,沒有窗戶也沒有傢俱,只有天花板上的節能燈散發出昏暗的光線。牆壁和地板都有緩衝層,即使摔倒,撞到也不會受傷。在這間房間裡,尚未發育完全的昌明已經被大個子女教師毆打將近小半天了。
羅雲全身赤裸,汗流浹背,虐待男孩的快感更讓她爽的胯下愛液橫流。
“嗚……”
昌明已經被打木了,能做出的反應相當有限,甚至連眼睛都難以睜開。但女老師似乎並沒有停手的打算,只見她喉頭聲響,“呸”的一聲,濃痰飛出,正打在男孩的人中之上,且距離計算的極為精確,濃痰攤開,擴展到鼻子和嘴唇的距離都是5毫米。就在男孩兒愣神一剎那,她不失時機用腳趾抵住他微微張開的嘴唇,逼著他只能用鼻子吸氣。這樣把濃痰中的異味也會被一併吸入體內。
“老師的腳是不是很漂亮啊?”她用腳趾靈活地夾住男孩的舌頭,一點點往外拉。
“啊……啊……”
“怕疼的話就乖一點舔哦……”羅雲把眼睛眯成一條縫,腳下則毫不鬆懈地繼續玩弄的他的舌頭。
“如果我繼續這麼踩下去的話,下顎很快會被踩碎的哦。”
昌明目光向上,似乎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有一點你可別搞錯了,即使過了眼前這關這關,要回到原來的生活也是不可能了。不過呢,想要活命還是有希望的。”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緊盯著昌明
,而昌明也回看著她。此時的羅雲,雙眸不再是剛才那種虐待小動物時特有的充滿好奇心以及施虐的眼神,而是向夜晚的池水那般地安靜,深邃。
“給女孩們當馬桶這些事你從來就沒做好過。從現在開始你要把這些事情每一件都給我全部做好。後悔了吧?如果當初好好的把她們的痰和小便都吃下去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下場了。因為你那點小胃是不可能把我身體裡出來的東西給全部消化的。”說道此處,羅雲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豐滿圓潤的大屁股。
“……”
“嗯。我就這樣把你的下巴給踩到脫臼怎麼樣。然後嘛,蹲到你的頭上上,慢慢的,慢慢的,把便便拉到你的嘴裡。反正你的嘴也閉不上了,不用白不用。”
“……!!!”
“……哈哈哈。不過這個方法不太好。我比較喜歡讓人慢慢咀嚼吞嚥下去。”
口內的重壓消失了,因為老師把腳給抽了出來。羅雲低頭瞧著大口喘氣的昌明,看準他張大嘴呼吸的那一刻,將陰戶對準他的嘴巴猛地蹲下身。少年的小嘴和女人下身的褶皺完美地貼合在了一起,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不言而喻。
“先拿來當便壺試試。”
“噗”她打開一罐500毫升的啤酒,一飲而盡。在啤酒咕嘟咕嘟流過喉頭的同時,下身的尿口也調整到了最佳位置。她調整坐姿,讓陰唇和嘴唇無縫貼合,同時封閉所有可能溢出的空隙。
“好大一泡呢,你可要準備好哦。”
昌明被打迷糊了,尚未完全明白即將發生的事情,只覺得一股酸味和難以形容的粘稠物從封閉自己口腔的陰道中傳來,刺激著舌頭。隨後一股微溫的水流湧入,將這些汙穢之物衝進了食道。
“噓噓噓噓噓噓噓噓。”羅老師的小便發著輕快的聲音,毫無顧忌,毫無保留地湧入了他的口中。
“嗚……啊……”他被衝進氣管的尿水嗆到,下半身像離了水的小魚般拼命掙扎,羅雲雙手向後一撐便輕易地將他牢牢地按在地板上。
“你好像喝不下女孩子的尿嘛。”她一邊尿,一邊問道。
“如果你沒辦法聽從女孩子的命令的話,那隻能把你做‘報廢’處理咯。我再給你兩次機會,這已經是特別優待了哦。如果還是喝不下去的話,那可就不好了哦?
不過我相信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發生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喝不下女孩子的尿呢?”
不知是由於放棄了抵抗還是徹底沒了氣力,昌明停止了掙扎。而且也沒吐尿,看樣子應該是大部分都喝到胃裡去了吧。估計是一直仰面朝天的緣故,他喝尿的時候喉嚨不停地“咕嘰咕嘰”作響。
因為體型的關係,成年女人陰唇和少年嘴唇的貼合畢竟沒有那麼密切,有時候還是會跑進一些空氣,氣體進入咽喉的時候會將食道推開,胸口會從內側受到壓迫產生強烈的痛感,處理不好的話尿液會直接灌入肺部形成積水。他想掙扎,但頭被重如磐石的屁股壓在下面絲毫動彈不得,除了繼續喝之外別無他法。
羅雲臀部一使勁,“卟……”的一聲長鳴,出個虛恭。由於只能用鼻子呼吸,臭屁自然被吸了個乾淨。
“!!!!!!”濁氣入體,五臟六腑著實翻了個個兒,喝下去的小便從鼻孔裡噴了出來。想要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得任由身體垂死掙扎似的痙攣。
“啊哈哈哈哈哈。
大意了吧。啊,好髒的馬桶。”老師說著把屁股往上稍稍抬了一些。從昌明的視角來看,眼前的屁股,大腿和當時的沒有任何區別……
往日的場景走馬燈似的浮現在眼前。粉色短裙輕輕飄起,白色內褲包裹著的女生的屁股向他逐漸逼近,逼近……最後落到臉上。
他被綁在椅子上,臉被壓在女孩子的胯下,被迫只能鼻子呼吸,因為嘴早就被女孩們用襪子給堵住了。臉貼股溝,透過薄布,肛門濃密的臭味清晰可聞,吸進嘴裡的空氣質量自然可想而知。
昌明的體內充滿了骯髒的腳臭和肛門的異味,留著包皮的陰莖則被另一個女孩擼著。她們以《調查男性是否會因為聞了女孩的臭味而勃起》的生理實驗為藉口,對他進行欺侮。短裙的內部光線昏暗,視力所見之處盡是一片淡粉色映襯下的白色內褲。被塞到喉嚨深處的尼龍襪散發著舊鞋的臭味,和直接吸入鼻孔的酸味及汗臭混雜在一起,形成了女生汙垢所特有的異味。
臉被女孩們沉甸甸的屁股壓住,下身則強制性被打著飛機。負責打炮的是外號“擼管女王”的小莉。她喜歡蹲在別人臉上,手臀並用讓對手長時間沉浸在擼管的快感和股溝的惡臭之中。如此反覆多次,最後才射。被擼的男孩會在女孩們充滿好奇以及輕蔑目光的注視下求饒;被所有人圍觀,嘲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解綁,吐出襪子,然後看著自己萎縮的小弟弟痛哭流涕,這種事發生過好多次,從來沒有例外,再橫的男孩,到了她的屁股之下,都只有哀嚎求饒的份兒。
“啊呀,你是不是不願意當我們的實驗品啊。明明聞著我的陰戶都硬了。”
“你明明都快射了卻裝作不想要的樣子,真噁心。其實心裡應該很高興吧。”
“下次讓你聞著我的屁來射精,我要把你改造成聞到女人的屁就能完全勃起的樣子。”
“來,來,想不想被塞進我的屁股裡,聞我的屁呢?哈哈哈哈哈。”小莉說著撅起屁股輕輕擦碰他的臉頰,昌明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男人是否能為女人服務,這是需要有天分的,學校的方針就是幫助他們挖掘出這種天分。這個你在入校的時候應該就已經聽過……不過嘛,你都是要被‘處理’掉的人了,這些已經和你沒關係了。”房間裡迴盪著羅雲咯咯的笑聲。
“嗚……啊……唔……”可能是對‘處理’這個詞有了反應,昌明的意識逐漸甦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羅老師。
“嗯,尿你現在已經喝過了對吧。後面還有聞屁,咽痰和黃金的刑罰等著你……用嘴來清洗內褲上的汙漬這條可以暫緩,因為準備也需要時間。”
“……”
“之前已經說過,之前女孩子們有要求而你沒做到的全部要在這裡重做,不停地重做,做到會為止。不過這次的服務對象是我,所以肯定會比班級裡的那些女生要嚴格的多,這可是你咎由自取的,怨不得別人。”
聽到這裡,昌平那浸泡在小便中的臉上留下了淚水。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遭受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他只是想和其他孩子們一樣,上學,交友,念普通的書過普通的生活。為什麼會這麼難?學校裡的老師不應該是教導學生,保護學生的麼?這樣的人為什麼會赤身裸體地蹂躪學生,踩他們的頭
,還要在他們的嘴裡排洩呢?
“……對啊,你都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連老師的馬桶都當過,看你這麼努力,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羅雲忽然良心發現似的說道。這番言辭聽上去就很假,因為她常這麼說。沒有人知道她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當然也有可能她說的都是真話。特別是在這種場合,如果沒看出她心思就隨便發言的話很可能瞬間大禍臨頭。
“你能做到這些,說明還不是無可救藥。只要你誠心悔過,從現在開始聽從女孩們的命令,發誓用心去服侍她們,當然不只是嘴上說說,而是實際去做的話,取消對你的處分,讓你重回校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
“你自己願意努力的話,老師也一定盡全力會幫你。如果女孩們實在太難伺候的話,老師也可以幫你勸勸,讓她們對你手下留情。”
“……知…..的麼?”
“嗯?你說什麼?”
“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你願意努力幹麼?”羅雲滿面春風地笑著。她的笑容爽朗而又親切,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然而對於這位踩著自己腦袋說話的女教師,昌明已經從骨子裡感到害怕。
“你休息挺久了,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吧啊。”羅雲撤回腳,泰然自若地說道。
地板雖說有彈性但畢竟是硬的,而且自己被摁倒在一灘尿液之中,根本不能算是休息。部分浸過小便的地方雖已半乾,但依舊殘留著強烈的氨水的味道。每次吸氣時騷味就會撲面而來,弄得胸口一陣煩悶。他雙手撐地,想要做起上半身的時候,突然感覺額頭一涼,像是什麼東西貼了上來。抬頭一看,羅雲老師探出上半身,臉上笑容依舊,嘴角邊掛著一絲唾液的痕跡。
“我們繼續吧。接下來是吐痰責罰。”說道責罰二字的時候羅雲的表情頓時變得陰森恐怖,讓人不寒而慄。額頭上粘著的唾液垂降下來,落到鼻樑,一分為二,流進昌明的嘴裡。
(3)
“不行,這樣怎麼弄乾淨呢?”上面的羅雲雙手叉腰挺胸喝道。
“你得把嘴湊上去吸才行。老師的口水,只要有一滴沒有清理乾淨就算不合格。”
“嗚……嗚……”昌明哭著趴在地板上吮吸著羅老師的口水。腹部,胃部都感到沉重不堪,每次伸出舌頭的時候都感到體內的液體隨時會倒流出來。填滿胃部的自然是羅老師的小便。就是眼前這個在地板上吐口水,然後逼迫自己吸乾淨的女人的小便。
他被老師騎在臉上強迫品嚐陰蒂的汗水和汙垢的味道,然後嘴被撬開,灌入臭烘烘的小便。此刻,他真想把胃裡的汙水一股腦地全部吐到地板上然後永遠離開這裡,但他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只是把這股衝動以及地上痰和唾液一口一口地往下嚥。
“嗚……”想到自己的無能,昌明情不自禁地哭了起來。
“啊呀?我好像聽到什麼聲音啊。嗯……這聲音是從哪兒來的呢?”羅雲故意在房間裡踱步道。
“嗯?嗯?是不是這兒啊?”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響起,“哇”的一下慘叫。
羅雲的右腳腳背以一個漂亮的姿勢踢到他的左臉頰上。由於出腳實在太過突然,他根本就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還在呆呆地發愣。
“還是這兒呢?”
又是“啪”的一聲,鴛鴦連環,另一隻腳也踢到了臉上。
“昌明,你知不知道?這裡可有個連老師口水都吸不乾淨的,不懂禮節的人。”說話的語調相當輕快,就像是平時聊家常那樣,可下腳卻絲毫不客氣,踩著節奏回身就是一腳。把跪趴在地上的昌明踢了個仰面朝天,然後一步向前,將屁股對準他的肚子狠狠地坐了下去。
“嗚哇!”
“我最討厭這種羅羅嗦嗦的人了……”粗壯的雙腿夾著昌明的身體,慢慢逼近他的臉龐。他條件反射地想要避開,但羅雲豈容他躲閃,雙手分別扣住他的額頭和下巴,將脖子的動作全部封死。然後咀嚼嘴巴,發出咔哧咔哧的聲音。
他脖子和手腕同時使勁,想要從老師蠕動的嘴唇下逃脫開來。但抵抗註定是徒勞的。女人就好像是嘲笑自己胯下的獵物一般,腿上的勁道忽緊忽松,屁股在他的肚子上來回摩擦。施虐的行為讓她下身亢奮不已,溫熱粘稠的愛液流到他的肌膚上。
他感到一陣害怕。迄今為止,從來沒有過一個異性向他示好過,所以對待女性從來都只有恐怖和厭惡這兩種感覺。
被同齡少女們用腳踢,臉塞進屁股聞裡面的臭味,內褲和襪子塞進嘴裡,一邊聞屁一邊強制射精。久而久之,他已經養成了在女人羞辱下勃起的習慣。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每天過的都是這種悲慘又骯髒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了,公開違抗了女孩子的“命令”。一瞬間,只有一瞬間,在看到女孩目瞪口呆的那一瞬,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贏一把了。可就在下一個瞬間,他突然感到天旋地轉,背部和後腦勺被人用鈍器重重地敲了一下。
等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押解在這個她面前。對著他一頓狂踢,用大腿夾住頭來回扭動,還強行在他嘴裡灌入小便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羅……羅雲……老……師?
女人的嘴巴慢慢張開,就像是要接吻那樣緩緩張開雙唇,嘴裡的溫潤粘稠的液體上面還有些許泡沫。然後口型變窄,內部的液體毫無徵兆地飛濺了出來,一滴不剩地落到一臉茫然的少年嘴裡。
“老師,我來了。”
“我也來了。”
“在玩什麼呢?好像很有趣的樣子。”一陣爽朗的問候聲之後,門開了。3個女孩毫無顧忌地走進了“指導室”。當她們看到全裸的女教師把全裸的男生按倒在地的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一動也不動,眼中發出異樣的光芒。
“嗯,你們都來了。”羅雲懶洋洋地說著,用私處“卡恰卡恰”地來回摩擦胯下的男生,把流出的愛液均勻地塗抹到他的身上。
“你的反應好像慢了嘛。明明已經餵過你口水了,怎麼感覺還是差把勁兒啊。下面也軟趴趴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失禮啊?”
“老師您是如何指導他的?是不是打過他的頭了?”
“什麼啊?你是說這是我的不對咯?”
“我們作為保健委員的身份問一下,雖說他是個男人,但如果您的行為危害到他健康的話,一樣會造成麻煩。”
羅雲鼓著臉氣呼呼的,這個表情,但凡不知道她底細的人都以為她是個天然呆萌的女教師。
“我又沒幹什麼別的……除了,用屁股撞頭,坐臉,逼他聞陰道的臭味,讓他舔內褲上那個的糞渣,打屁股,把腳趾插進嘴裡……”
“等等,等等”
“老師,您等等。”
“直接在他嘴裡撒尿,讓他舔乾淨
地板上的痰和唾液,然後拼命踢他,絞住脖子往他口鼻裡吐唾沫而已,除了這些我什麼都沒幹。”
“……”
“而且我下手很輕的,說是絞他的脖子其實也就比劃那麼幾下而已。”羅雲覺察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管,慌忙辯解道。
心雨不理其他二人,走上前去熟練地檢查起了對方的瞳孔,氣管,關節,脈搏等部位。
“身體上好像沒什麼異常。”
“那當然,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把他玩壞。”
“他這樣痴痴呆呆的是不是受到了什麼精神上的刺激……老師你不會說過什麼挖苦他的話,在他傷口上撒鹽了吧。”
“還沒有啊。我一向喜歡循序漸進,這種開心的事情一定要留在最後的。”羅雲用一種很可愛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了……那您能暫時離開一會兒麼?他這樣精神恍惚的,玩起來沒什麼意思。”保健委員3人組說著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起了衣服。她們把衣服仔細地摺疊好,放到房間的角落裡,然後用溼紙巾擦拭昌明的面部。
“哼,他已經有些硬了哦,看上去還蠻可愛的。”
“是啊,看著就想虐他,他應該聽的見我們吧。”
“如果老師剛才的確沒有下重手的話……啊,難道是?”
“他叫什麼名字?”
“昌明。”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
聽說最近有個男生因為反抗女生而被送到了指導室,受不了女孩們的調教,最後終於爆發的那個,名字好像是……
“燕子,這事兒我也聽說過。”
“那個人的名字我聽說過。”
“啊!原來還有這麼回事兒啊…....這麼說來就是他咯?”
“多半是的。雖然不認識,但最近被送到指導室的應該就他一個。就是他吧,老師?”
“就是他啊。對老實巴交的女孩子們使用暴力的就是這個‘問題兒童’昌明。至於具體幹了什麼……”
“既然這樣,他就交給我們處理吧。我們會盡快讓他恢復過來的。”這幫孩子,不僅手段高明,腦袋也相當靈活。聽到這裡,羅雲也順坡下驢道:“那就拜託你們了。快點弄醒他,然後……”
四個人交換了下眼神說道:“大家一起送他上路吧。”
三個女孩把少年圍在中間,首先是心雨掰開滿是褶皺的陰蒂貼近他的鼻子,汙垢的騷味,氨水的酸味和滿是汗水的體臭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和羅老師的成年體臭完全不同的異味。小莉則用溫柔的手指拿起他的肉棒,輕輕地,帶著節奏地擼了起來。
“昌明……來……要做實驗了哦。看看你能不能在女人私處那臭臭的味道下勃起。你是不是變態啊。聞著女人陰道里白帶的味道,肛門裡糞渣的味道就會硬起來的變態啊……”燕子在他耳邊低語道,“很喜歡女孩子的洞洞吧。屄屄的洞洞,屁屁的肛門,吐痰,吐口水的嘴巴,裝著鼻涕和鼻屎的鼻孔……所有的洞洞都用昌明的嘴來填吧。把屄屄的酸臭味塗到鼻子裡面,便便的渣滓塗到舌頭上……鼻屎,痰,唾液塞進嘴裡……用陰道堵住嘴,然後在鼻孔裡放屁……這樣都能從你小弟弟裡面擠出白色液體的話,就實驗成功了哦。我們就把你改造成聞者女孩子的臭味射精的變態了哦……對吧!”
燕子話音剛落,心雨便一屁股坐到昌明的臉上。溼潤的陰蒂黏糊糊的,罩在他的嘴上,肛門緊貼著鼻子。小莉擼管的速
度也逐漸加快,無需口水的滋潤,只輕擼幾下,小弟弟便已大汗淋漓。
“啊呀呀。昌明啊,被女孩的屁股坐在臉上有沒有感覺很舒服啊?貼著屁眼的鼻子吸氣的時候是不是感到很興奮啊?哇啊…好惡心!死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
“卟……”就在和自己零距離接觸的心雨放屁的同時,小莉把昌明那腫脹到又紅又硬的龜頭一下子含進嘴裡,用力猛吸,舌頭則纏繞著肉棒高速摩擦。昌明尚未發育完全的性器官怎麼禁得起如此強烈的刺激,瞬間被榨出大量的精液。
“嗚,嗚……嗯……啊……嗚……”他想咳嗽,可最緊貼著陰道粘膜,根本咳不出來;鼻子又被肛門堵著,無法呼吸,只得任由臭屁侵入肺部留在昌明體內。
他極端討厭眼前的這噩夢般一切,附骨之疽般的惡臭,下半身爽到極點的快感。陰莖還在繼續吐露著精子,在一個溫潤爽滑的神秘洞穴中被一點點的吞噬。
從心雨屁股下被解放出來後,朦朧的光線進入了他的視野,只見三個女孩正低頭看著自己。
“昌明!你醒啦!我的屁股如何?還有小屄屄味道怎麼樣?好吃嗎?我的放屁很濃吧。”
“嗯嗯……到現在還有些嗆喉嚨……你的精子量可真足,差點把我嗆死…….你可給我記住了。”
“嘿嘿……你終歸還是當了我們的實驗品了吧。話說你最初來到這裡的原因不就是因為這個麼。”
6隻眼睛射出來的目光把昌明牢牢地釘在地板上,絲毫不敢動彈,這時耳旁想起了羅老師充滿憐憫的話語。
“真可惜啊。如果你剛才好好配合我的話,就不至於淪落到這幅田地了。”說著,女人們把昌明圍在中心,形成一個圈。
“現在就算你有力氣站起身,怕也是逃不掉了。我們可是有4個呢,你沒有絲毫的勝算。就算運氣好被你衝出圈子,也別想逃出這間屋子。”羅雲站到3個人的身後,給她們掠陣道。
“認命吧。”說罷,扎著小辮兒,伶俐可愛的女孩猛地衝了上來,騎到自己身上,兩人肌膚相親。這一舉動讓昌明瞬間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立場和環境變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已經萎縮的陰莖也一下有了反應。小莉騎上他的下身把陰莖放到自己的私處,腦袋則慢慢湊近昌明的嘴唇。
“咔,咔……..呃…….”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嘿嘿嘿,精子很臭吧。這可是剛才射進我嘴裡的,你的東西喲。全部喝下去可著實費了一番我勁。”她臉蛋非常可愛,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可愛。
那一瞬間內心澎湃的感覺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來路不明的猛獸給放倒的恐懼感。
“哼哼,我可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你就等著蛋蛋裡的東西被掏空吧。”說著,小莉的陰道里噴出了紅色的潮水,那是新一輪蹂躪開始的信號。
(4)
“老師,接下來打算怎麼玩他?”
“嗯,讓我想想。吐痰和聖水都玩過了,接下來嘛,自然是黃金咯。但我估計他撐不了多久了,沒準在這之前就會……”
“不,我不是說這個。”
“那是?”燕子的目光看向昌明。只見他人被摁住,無力地躺到在地上,騎在他身上的小莉正瘋狂地扭動著腰部。
兩人的體格原本相差無幾,但昌明經過羅雲的尿,唾液,痰以及下跨的摧殘之後,體力已經
大幅消耗,又被三個女孩輪番玩弄到昏迷。還被心雨強制灌屁喚醒,燕子的內心挖苦以及小莉的高速榨精。
體力和精神力上都已接近油盡燈枯的他,最後被小莉來了一發強制榨精,在他的肚子上扭腰擺臀。尚未發育完全的男女交合的地方發出猥瑣的聲音,透明的粘液和白色飛沫相互汙染了對方的私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殷桃小口中吐露著令人神魂顛倒的呻吟。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個細小,柔弱的肉體中到底蘊含了多少能量。
在連續的充滿激情的扭腰運動之後,小莉張開大腿呈M字形,緩緩轉過身,將體內的肉棒插拔出。
“啊……啊……嗚……嗯……”喘息聲剛起,便被小莉惠及時用嘴巴堵住。舌頭伸進他的嘴裡瘋狂舞動。兩條舌頭相互交纏,甘甜的口水流進齒根,口腔,咽喉。她緊緊抱住昌明的頭,嘴巴完全封住對方的雙唇,就在她緩緩抬起腰部的一瞬間。“嗖”的一下,說時遲那時快,小穴以絕妙的速度將肉棒吞了進去。
“嗯嗯……嗚嗚……嗯嗯”小莉吸著昌明的舌頭得意地笑出了聲。
(啊……昌明實在不甘心被自己憎惡的女生搞到勃起,還把陰莖給吞了進去,這一瞬間他的內心近乎崩潰。)呼哈哈哈哈,好好享受,感受當下吧。不管你是否願意,這一切都會發生。這可是你的第一次哦,被同齡女生騎在胯下,反反覆覆地舔對方陰道。把你的下體吃進去的也是小莉哦,小莉哦。哇啊哈哈哈哈)小莉緩緩地前後扭動著腰部,細細地品味著稚嫩陰莖的味道。
“嗯。呼……”每一次呼吸,隨著腰部的擺動,她的陰道就會進一步地吞噬昌明的下身,這次要玩的是龜頭。
不消片刻,陰壁便因為摩擦變得溼潤起來,僅5個來回,已經脫力殆盡的昌明便四肢張開,身體不停地開始抽搐。
“啊,第四次要來了哦。”
“小莉真厲害啊。真忍不住有點想和你切磋一番呢。”
“別,太危險了,全都上的話會出人命的……啊……好像要射了誒。”
明明已經脫力的昌明的上半身忽然彈坐起來,私處更是像帳篷的骨架般舉了起來。主動將肉棒推進陰道,似乎是在捍衛男人最後的尊嚴。被小莉的雙唇緊緊堵住的口中,亦傳出了從咽喉深處擠出來的咆哮之聲。
但是,這種微弱的反擊根本毫無作用,小莉的上下兩口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其化解。不管是含糊不清的喘息,還是吐出的精子,都被她優雅地接下。4次強烈的射精已經讓小莉的陰道內壁像擠牛奶那般抽動了將近30秒。昌明慘叫著,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根杆子,被一隻手緊緊握住,從根擼的到頭。射精後敏感的龜頭摩擦著粗糙的肉芽,塗滿粘液的陰壁貪婪地吞噬著陰莖。
從射出精子的那一瞬開始,小莉將昌明的舌頭吸入自己口中,就像是打飛機那樣,反覆地用力往上吸,往上舔。
少女的上下兩口壓倒性地蹂躪著下面的男人,已經吐出最後
一滴精液的昌明體力全失,猥瑣地貼在地板上。
“嗯,我吃飽了。”小莉整理著劉海,將對方的嘴唇從自己水蛭般的口中解放出來,然後舌尖舔乾淨嘴唇周圍的唾液。
和地上半張著嘴,微弱呼吸半死不活的昌明相比,小莉臉上則是熠熠生輝,皮膚光豔嫩滑,朝氣斐然。
“被玩成這樣,已經沒法兒用了。看樣子又得寫失蹤報告了。”
“小莉看著清純可愛,實際上可是下山猛虎啊。”
“所以一開始就問老師了嘛。那個男孩打算怎麼處理?要死的要活的?交給小莉的話很可能會被她直接弄死。老師說沒問題的話我們就繼續下去,如果以後還想用的話,那差不多該收手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羅雲悠然地回答道。
不過燕子你還是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不知道是思想單純呢還是有別的考量。
“我要的可不是他的小弟弟。我享受的是用屁股,或者陰道等肉體來盡情蹂躪他的快感。”
小莉叉腿站立,單手撐腰,另一隻手則掰開下身將剛剛榨取的昌明的精液滴到地板上。
她腹部凹進,下半身猛地一用力。張開的鮮紅肉片的深處,白色的精液滴出,牽著細絲落到地板上。對眾人來說,落到地上的已不再是精子,而是從強者陰道中擠出的喪家犬的DNA。
“你們喜歡的話就盡情的享用吧,玩壞了也沒關係。只要……”
說道此處,心雨下蹲把屁股落到已經昏迷的昌明的臉上。陰唇堵嘴,肛門貼鼻,這是她最擅長的體位。
“現在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哦…..又要來了哦……”她搖晃屁股摩擦下面的臉道。
昌明像是輕微地叫喚了一聲,但身子還是沒有反應。羅雲看著,面帶微笑地點了點頭。
對,對,就是這樣。這才是正確的男女關係。男人就該做著無謂的抵抗,然後哭喪著臉被女人蹂躪至死。全世界都普及這種想法肯定需要時間,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他就是個開始。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我終於明白了。”燕子拍了拍準備發作的心雨的肩,說道,“老師已經發話了,玩壞都沒關係。”
“啊,真的啊?”
“爽,好久沒這麼幹了。”兩個小惡魔頓時樂的眉開眼笑。
“但送最後一下得留給老師。老師你是不是打算用‘1號’來對付他?”
“對,你說的沒錯。最後我親自送他上路。”
“啊,最後用‘1號’送他上路……這孩子……好可憐。”
“趕緊把他弄醒吧,他聽了一定喜極而泣呢。”
語畢,心雨的括約肌一鬆,腸道內堵住的氣體噴出肛門,直接灌入男生的鼻孔裡,高強度的腹壓讓這股濁氣勢如破竹般地衝進昌明體內,四處流轉開來。
“卟……”類似管道中空氣逆流的聲音在屁股和鼻孔的結合處響起。屁股下的男生拼命想要抬起頭,可脖子卻抵不過女生的體重。看著他手足亂蹬,拼命掙扎的樣子,燕子和小莉也不約而同地圍了上來。
“啊呀呀,早啊。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屁喚醒了。怎麼樣?味道如何?”
氣味從鼻腔深處流到喉頭,就像把已經腐爛的黃油和發酵的肥料以及鐵粉混合在一起那樣,實在是難以形容。
鼻孔受到臭屁的直接攻擊,不但嗅覺受損,味覺也同樣受到傷害,還伴隨著些許的陣痛。心雨騎在昌明淚流滿面的臉上,挪動著
屁股,雙手掰開掰開陰唇。
“來來來,給你看個好東西,你可別哭哦。看,是小妹妹哦。”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對此時昌明來說,女人的性器官非但不能讓他興奮,反而成了他最害怕的東西。
那個又臭又溼,像條巨大的鼻涕蟲那樣的東西會貼在自己的臉上,封住呼吸,然後噴出小便。抑或張開下半身,吞下小弟弟然後吸出裡面的東西。這正是那些對自己施予折磨,蹂躪的女人的象徵。他不想看見這個東西!不想靠近這個東西!好臭!好髒!好惡心!好恐怖!
“咦?你不喜歡陰道麼?這可不行!男人生來就該伺候女人的這裡。你這種態度很失禮的……老師這種壞學生該怎麼處理呢?”
“壞學生就該讓他們嚐點苦頭。”
“!!!”等在一旁的羅雲走上前去,和心雨換了個位置。從昌明自下而上的視角來看,這種壓迫感無異於一座大山崩塌壓下。被性器官蹂躪的錯覺讓他覺得羅老師的屁股至少比心雨要大上兩倍。
他已恐懼到了極點,身體僵到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巨大的肛門毫不客氣地蓋住自己的嘴巴。散發著強烈性臭,流淌著濃密愛液的陰唇將自己的鼻子整個吃了進去。
“哼哼,昌明,服從女人這件事你到最後都沒有做到。對班級裡的女孩子們動粗,不聽老師的指導。明明已經給了你洗心革面,重新回到教室的機會了,卻這麼不珍惜…….老師真替你感到難過。”羅雲一臉悲傷地說道。
臉可以說謊,但身體卻是騙不了人的,殘忍的施虐性讓她下身悸動,蜜汁橫流。
“現在我宣佈,對你正式執行廢棄處理。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將會從學生名單上刪除。你將不再擁有任何權利,也得不到任何保護。”
“嘭!”爆炸般的聲音在昌明的口內響起。小莉的手指同時纏上昌明的性器官,溫柔地上下摩擦。
一瞬間的沉默之後,湧入鼻孔,喉頭的臭屁勾起一陣苦悶的呻吟,傳了回來。像是要把呻吟打回去似的,羅雲又接連放了好幾個屁。
“噗!噗!噗!”放進嘴裡的屁毫無外漏地從昌明的喉嚨開始入侵他的肺部。
好臭!好痛!和成年女人腸道內發酵的濃密臭味相比,剛才心雨的屁簡直可以說是天使般的溫柔。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再是人,而是老師的‘馬桶’。你的嘴巴和胃就是馬桶本體,用來裝老師體內流出的各種髒東西。”
“噗餈!”帶著溼氣的聲音炸裂開來,腸道中的液體在口內四濺,那是噁心到讓人想吐的糞便的臭味。
“嗚哇。”
“最開始的時候就說過了,你做不到的事要在這裡重新做過。女孩子的糞便你是吃不下的對吧。”
(不要,不要,老師!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這可是當馬桶的第一步哦。好好加油幹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噗噗…..”隨著第二發,第三發的接連響起,昌明的臉開始鼓漲開來。
小莉含著變硬的肉棒,‘滋溜溜’地大口吸著。
“別急。我
會等到你吃完為止的。一直讓你反覆的,反覆的練習,直到你任何時候都能吃下去為止。”羅雲流著口水,衝著已經翻了白眼的昌明用充滿憐愛的口氣說道。
一邊的小莉,吞下了他的第五次射精。
在一個叫唯愛足的網站看到的,不過看起來也是轉載的,網址是還有一篇看起來應該是同一個作者寫的?也給大家看下吧胯下玩物作者:asslicker 字數:9814 金幣:5 狀態已購買“你都37了,是時候該找個女人結婚了。”顧凱把著方向盤有意無意地問道。
“不是我不想結,不過我那個愛好你也知道……”我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答道。
“你還好那口?”
“那當然,不過只限女人。”
“那你有需求的話怎麼解決?”
“大保健啊。那裡的女人比較開放,什麼都能接受。”
“也是。”
“你這個愛好是要是不改的話估計這輩子都結不了婚。”
“改!都這麼多年了,怎麼改?再說了,我覺得有這個愛好也不是個壞事兒,至少不會犯強姦罪。”
說到這裡,我們都笑了起來。因為剛才說的愛好不是別的,正是我喜歡舔別人的屁股這件事。我們還在青春期的時候,因為顧凱的屁股很圓,有一陣我幾乎天天去給他舔。
記得那是初中一年級的某個下午,放學比較早,我把顧凱叫到我家來玩。他很自豪地說他認識國際音標,課本上那些沒教過的英文單詞他都能讀出來,我說不可能,於是就和他打賭。他問賭什麼?我說你要是能讀出來我就把舌頭塞進你屁眼裡。接著他很順暢地把下一課我們還沒教過的那些單詞給讀了一遍。說實話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發音是否正確,也不在乎這個。我只是想找個理由去舔他的屁股而已。
“我讀好了,該你了。”單詞讀完,他回過頭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你把褲子脫掉,我說到做到。”我故意把話說得十分強硬,給人一種垂死掙扎的感覺。他笑了笑,轉過身,解開皮帶,褲子一脫。圓潤而又略帶一些黝黑的大屁股頓時展現在我眼前。我內心非常激動,但卻故意裝出很平靜的樣子,先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沒有任何異味;接著把臉貼上去蹭了蹭,毛毛糙糙的;然後對著那條優美的股溝一陣親吻;最後掰開兩片肉臀,撅起嘴唇,對準他的屁眼親了上去。他的屁股是冷的,但核心的肛門處卻是火一樣的炙熱。我想也許這就是給人量體溫的時候要把體溫計塞進肛門的原因吧。
我實現了自己的諾言,把舌頭伸出,穿過括約肌,塞進了他的屁眼裡。整個過程很安靜,他沒有說話,我也說不了,房間裡迴盪著的,只有舌頭在肛門裡抽插時,擠壓口水發出的“嗒嗒”聲。我不知道他當時的感受如何,但應該是很爽,因為此後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只要一有機會他就讓我舔他的屁股。記得印象最深的是高考前一天,他跑到我家說:“我壓力太大了,你能幫我緩解下壓力麼?”我問:“你是要看片兒還是打遊戲?”他有些害羞,沒有說話,只是把褲子脫了下來,我立刻會意,把臉埋進了他的股溝裡。“嗒嗒”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裡迴響起來……
“操你媽,會不會開車啊。”旁邊的車以一個十分危險的角度超了過去。顧凱的一句咒罵聲把我從回憶裡
拉了出來。
“是啊,這麼開真他媽危險。”我隨即附和道。
“今晚我和我老婆想爽一把,你一起來麼?”
“什麼?”對於顧凱的邀請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今晚我們想玩3P,你一起麼?”顧凱解釋到。
“3P?”
“你不會不知道3P吧?”
“廢話,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我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說你和你老婆今晚想爽一把,然後讓我也參與進來?”
“對。”
“那樣你老婆的裸體我不是就一覽無遺了麼?”
“那怕什麼,你的裸體她不也看個清清楚楚麼?”
“那我……”後面的話我有點不好意思出口,於是左手畫圈,右手食指從圈裡面穿過去的動作。
“這種事情你別想,絕對不可能發生。我的老婆只有我一個人能操。”
“那把我叫去幹嘛?”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用你的舌頭啊。”顧凱笑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舔你老婆的……菊部地區?”我有點不知所措,試探性地問道。
“嗯。”顧凱點點頭。
“你老婆漂亮麼?”
“你自己看。”說著顧凱掏出手機,上面的屏保是他的結婚照。只見照片上的女人中等身材,瓜子臉,不能說相當漂亮但也有一定的姿色。
“長得不錯啊,行,你老婆的屁股我舔了。”
“VERY GOOD BOY!”說著他撥通了家裡的電話,並且將聲音設為了免提。
“老公啊。”電話裡傳出了一個略嗲的女人聲。
“楚楚,今晚我帶個人回來。”
“哦,是你常唸叨的那個叫秦什麼的麼?”
“對就是他,秦艾斯。”
“哦,好的,好的,快點回來哦。”
“馬上回來操你這個騷狐狸。”
“討厭。”
電話隨即便掛斷了。
“我們的事兒你和你老婆都說過了?”
“嗯。”顧凱點點頭答道。
我覺得有些彆扭,但又說不出口。畢竟他們是兩口子,這些話夫妻之間說說也正常。車內的氣氛開始有了些許的尷尬,不過好在這個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車子便開到了顧凱家。
走出車庫坐電梯,拿出鑰匙打開門。
“老婆我回來了。”這是顧凱每天回家必定說的一句話。
房間裡走出個披著中等身材的女人。短髮,瓜子臉,大眼睛,模樣看著有幾分像周冬雨。她的皮膚很白,只披了件幾乎透明的輕紗,棕色的乳頭清晰可見,下半身就一條白色的內褲。顧凱一關上門她便撲了上去,兩人相擁在一起熱吻了起來。顧凱的右手摸著她的屁股,左手則在一對乳房間來回的揉搓。妻子也熟練地拉開褲子上的拉鍊將手伸了進去。照理來說有客人到的話應該先介紹客人才對,可他們兩個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親熱了好一陣後似乎才想起旁邊有個我來。顧凱把原本摸她屁股的右手指向我說:“忘了介紹了,這個是我發小,秦艾斯。”妻子不屑地轉過頭,任由丈夫親吻著她的右耳說:“你就是秦艾斯啊,我是他愛人,你叫我楚楚就行了。”
“你好,楚楚。”我很尷尬地回答道。可他們似乎並不理會我的尷尬,繼續瘋狂地熱吻了好幾分鐘,這才停了下來。
“又喝多了吧,一身酒氣,臭死了。”
“一點點,一點點。我要開車的,怎麼可能多喝呢。”
“哪天喝多了撞死你才好呢,快洗澡去。”
顧凱笑了笑說:“艾斯,你和
我夫人先進去,我洗個澡很快就來。”
楚楚沒有說話,指了指我,然後做了個拉勾的動作,示意我過去。
他們臥室的擺設和一般家庭沒有什麼不同,正當中貼牆是一張床。床的右邊是衣櫃,左邊則是個單人沙發,正對面牆上則是臺電視機。
“坐。”
我很自然地坐到了沙發上。
“一直聽顧凱說起你。”楚楚皺眉道。
“哦,是嘛。說我什麼呢。”
“能說什麼呢,自然是舔他屁股的事情啦。”
“這……”她的直白讓我有些尷尬。
“你以前舔他屁股的時候也是這麼坐在沙發上的麼?”
我這才會意過來,於是連忙坐到地上,楚楚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聽他說你舌頭上的功夫很不錯呢。”
“過獎,過獎。”
“真的,他說舌頭伸進去,在屁眼裡高速抽插的時候非常爽。弄得我也想試試呢。”
“這……”雖然在車裡顧凱已經和我說清楚來的目的。但一個女人主動要求我去舔她屁股的時候,這種感覺還是很不好受的,就像是被人輕視了一樣。可楚楚卻絲毫不理會這些,轉過身,脫掉輕紗,內褲往下一拉,雪白的屁股便整個展現在我眼前。看著她那圓潤而又略有些較小的屁股,我內心一陣悸動,但卻又有些不知所措。畢竟,站在我面前的是我同學的妻子,而不是會所裡的小姐,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我要真一個沒把持住,顧凱洗完澡出來挑理怎麼辦?
“怎麼還不開始?”楚楚雙手叉腰,有些不滿地問道。
“這個合適麼,是不是要經過你丈夫同意啊。”
楚楚不耐煩地哼了一下,大聲道:“阿凱,我現在要那個什麼艾斯的來給我舔屁股,你同意麼?”
“沒問題。”
得到顧凱的同意之後,我便抱住楚楚的雙腿,把臉埋進了她的屁股裡。
說實話,在舔屁股這件事上,楚楚比當年的顧凱可要豪氣多了。以前舔他屁股的時候都要先和他打個賭,然後故意輸掉,他才會心安理得地讓我舔,哪像他老婆,說幹就幹。
她是女人,屁股自然要光滑不少,而且股溝裡面沒什麼異味。我腦子裡全是剛才他們在客廳裡熱吻的場景,於是模仿者著顧凱的動作,和她的肛門進行了一場激烈的熱吻。我的嘴唇包裹住她的菊花,猛力的吸著,時不時還將舌頭抵上去,順著周圍的褶皺,一圈順時針,一圈逆時針,輕輕地轉著,舔著。
可僅僅是這樣,顯然不能讓楚楚滿意。
“你怎麼不把舌頭伸進去啊。”她撅了撅屁股道。
“別急,這只是前戲。”說罷,我掰開她的兩片肉臀,把舌頭往棕色的菊花中心一插。
“啊!”她一聲輕叫。每個人的菊花第一次被別人用舌頭插入的時候都是這個反應。顧凱是,會所裡的小姐是,她楚楚也不例外。舔屁眼說穿了其實是舌頭和括約肌之間的較量,舌頭伸進菊花裡,括約肌阻止舌頭進去。被舔者享受的是舌頭頂穿括約肌並與之不斷摩擦時的爽快感。我像當年給顧凱舔屁眼一樣把舌頭在他妻子的菊花一進一出來回抽插著。剛開始她還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我在她的屁股裡來回擺弄,等熟悉了這種感覺後,便用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腦勺,然後身體往下壓,把一部分的體重轉嫁到我的臉上,這樣可以讓我的舌頭更深入一些,這也比當年顧凱要聰明的
多,他可是用了好幾年才想到這層。但這樣似乎仍不能讓她滿足,於是她問:“還能舔的更深入些麼?”
“要不你蹲到床上試試?蹲下的動作會使肌肉擴張,從而拉開肛門。”我抽出舌頭答道。
她索性把內褲脫掉,一手握住床頭,赤身裸體地在床上蹲了下來。括約肌向外翻出,原本細小的肛門彷彿真的向一朵菊花般綻放開來。
床沿不高,跪下的話距離剛剛好。於是我兩手託著她的屁股,嘴唇吻著她的肛門,舌頭伸出。沒了括約肌的阻礙,舌頭很順利地伸了進去。根據我的經驗,這個體位的話,單純的抽插並不能讓對方得到太多的快感。而且屁股緊壓著腦袋,也很難完成這個動作。我微微彎起舌頭,用舌尖頂住她的腸壁,腦袋不停地前後搖擺,這樣既能按摩腸壁,又能擠壓兩邊的括約肌,會讓對方得到雙倍的享受。果然,不一會兒便聽到了上面楚楚粗重的喘息聲,然後轉為嬌喘,再變成呻吟。
“啊,啊……快點舔,對,對就是這樣,別停,別停,舌頭再伸進來點…….再伸進來點……”
然而這樣做卻有個弊端,楚楚屁股的絕大部分重量都壓在我的臉上,甚至是舌頭上,而我還要保持舌頭伸直,彎鉤的狀態,短期內還湊合,時間一長,脖子,舌頭都承受不住。
舔了將近10分鐘,我實在受不了只能拍拍她的屁股,示意要休息一下,她雖然同意了,但臉上卻並不怎麼高興。這也沒辦法,剛把人的慾望鉤了出來,現在又要停手,換誰都不會高興的,不過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我舔菊花的功夫相當到家。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像條狗一樣地喘著粗氣,想喝水,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則披回輕紗,坐在床上,臉上泛著紅暈,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衛生間的衝淋聲消失了,顧凱恬著肚子,全身赤裸地走進了臥室。三人六目相望,頓時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尷尬氣氛。
“我們夫妻倆都脫光了,你也脫吧。”顧凱首先打破冷場道。
我一想他說的在理,於是便也脫了個精光。
“你打算怎麼玩?”楚楚問。
“當然是好好幹一把你這個騷狐狸咯。”顧凱一臉淫笑地說道。
“那他呢?我們怎麼玩他?”
“他嘛……”顧凱笑著摸了下自己的小弟弟。
“哈哈哈哈哈,”楚楚大笑道,“你好惡心啊,他剛舔過我的屁眼,你不嫌髒啊。”
“什麼情況?”我一臉蒙逼地問道。
“你先喝口水,漱漱口。”顧凱說著倒了杯水遞給我。
我接過杯子咕咚咕咚一口喝乾。
“我老婆都讓你爽過了,現在該讓我爽一下了吧。”顧凱走到我面前,晃了晃他的下體。
“你的屁股也要舔?”我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屁股到不用,你幫我舔前面就可以了。”顧凱說著又晃了晃自己的小弟弟。
“這個……”我只對女人的屁股有興趣,男人的東西說實話心裡還是挺抗拒的,但又不想明說,只能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
“啊呀,你就幫忙舔舔吧。”楚楚用很嗲的聲音說道。
顧凱拿起自己的下身,在我臉上輕輕磨蹭著說“對啊,我老婆都讓你舔了,我的就幫忙舔兩下嘛,又沒事的,硬了我就出來。”
“我就喜歡看男人舔屌了,舔屌的男人最帥。你肯舔我老公的話,等會兒我下面也讓你舔。”
楚楚說著張開雙腿,指了指體毛濃密的下身說道。
我看了看她,又抬頭看了看顧凱,一臉無奈地張開了嘴,還沒等說話,他便一下把陰莖塞進了我的嘴裡。雙手托住我的後腦勺,低頭看著我說:慢慢吸,不要咬。我和他四目相對,心中充滿了尷尬,想要吐出來,小弟弟插入的太深,根本吐不出來,只能按他說的,輕輕地吸,輕輕的舔,時不時地還要用舌頭去按摩幾下龜頭。除了噁心,我真的想不出其他任何詞語來形容我當時的窘境。我按照他們的指示像吃棒棒糖一樣輕輕地吮吸的顧凱的陰莖。期間,楚楚還問過我:給他老公舔屌感覺怎麼樣?爽不爽?我說不出話,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海綿體因血液的流動而腫脹了起來,變大,變硬。當楚楚看到顧凱從我嘴裡拿出他威風凜凜的“武器”時,高興的不停拍手,連誇我厲害。
接下來就是夫妻娛樂的時間了,顧凱一下撲到床上,按住楚楚笑道:“騷狐狸別跑,讓你嚐嚐大爺“破城錐”的厲害。
楚楚一聲嬌笑,背過身,撅起屁股道:“來啊,看看你的破城錐能不能攻破我的城門。”
“啊!”隨著楚楚的一聲輕叫,顧凱的肉棒插進了她的下身,一場老漢推車式的活塞運動即將開始。
顧凱回過頭,對我一招手說:“你也別閒著,我操她的逼,你就來舔我的屁眼。”
“討厭,說話能不能文明點。”楚楚說著拍了他一巴掌。
“大家都赤身裸體了還文明個屁啊。”
我觀望了下顧凱的背部,二十幾年過去了,他的屁股已經長的象個臉盆一樣,遠不如剛發育那會兒,圓撲撲的那麼好看,加之又是男人,我心裡當然是不願意。顧凱見我沒有動,便扔了個手機給我,道:“很精彩的一段視頻哦。如果你不希望它被上傳到班級群裡的話,最好照我說的做。”
我點擊三角鍵,屏幕上頓時顯示出我剛才給他舔屌的場景。畫面中顧凱雙手托住我的臉,臉上滿是春風得意的表情。而我則背對著鏡頭,跪在他面前舔他的下身。裡面還傳來楚楚的聲音:“秦艾斯,給我老公舔屌感覺怎麼樣?爽不爽?”畫面中的我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天哪,原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我要把視頻刪掉。但顧凱彷彿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說:“沒用的,視頻我已經上傳到雲上了。即使刪了,只要再下載一遍就又有了,如果你不想這段視頻被上傳到班級群裡的話,最好在我射之前把你那卑賤的舌頭塞到我的屁眼裡。”說完,兩夫妻一起笑了出來,伴隨著他們笑聲的,還有那“啪啪啪”的撞擊聲。我萬念俱灰,只得爬到他背後,像小時候那樣掰開屁股,把舌頭伸了進去。
“他舔了麼?”前面的楚楚問。
“嗯,在舔呢,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哈哈哈。”顧凱的下身依舊一前一後地運動著。往前,他的陰莖能夠充分插入楚楚體內;往後,我的舌頭則會大幅度地伸進他屁眼裡;前前後後盡是享受。很快,他的喘息聲蓋過了楚楚的叫床。
“騷狐狸,老子要開槍射你了,納命來吧。”
“求大人饒命,民女保證再也不敢了。”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受精吧。”屁股漸漸停止了扭動,看樣子他是射了。
“艾斯,你去倒杯水漱漱口,再到衛生間拿個盆過來。”我本就不
想把臉埋在他屁股裡,一聽此話如遇皇恩大赦,立刻照做。
顧凱的下身依舊插在楚楚的體內,見我把盆拿來了說:“我不高興用紙巾了,等會兒我一拔出來你就立刻用嘴把我小弟弟上的精液清理乾淨,至於要吃下去還是吐到盆裡隨便你,只要別滴到床上就行,明白麼。”
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我準備出來了。1,2,3。”說罷,顧凱便拔出下體,很熟練地塞進我的嘴裡。精子就像濃痰一樣,很粘而且滑膩膩的,味道噁心的令人窒息。肉棒插進來的那一刻我羞愧的幾乎無地自容。給女人舔屁股,我願意;給男人舔屌,我接受;給男人舔屁眼,我能忍;現在居然要我用嘴清理他屌上的精液,這種屈辱感實在是難以忍受,但沒辦法,把柄被人捏在手裡,不能忍也得忍。
萬幸的是肉棒上面的精液並不多,很快便將之清理乾淨,然後吐到盆裡。吐完之後還乾嘔了幾聲。
“還有我的呢。”我剛乾抬起頭,楚楚便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進她的褲襠裡。女人的下體是鹹的,而且她的體毛很茂盛,紮在我臉上,癢癢的十分難受。
“吸。”她垂直下身,說道。
我把嘴唇完美地貼上陰唇,按她說的用力一吸。一股粘稠的暖流瞬間灌入我的口腔,女人的愛液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產生一股難以名狀的騷臭味,把我噁心的直想吐。但腦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她的雙腿牢牢夾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張著嘴這麼默默地接著,直到她確認所有的液體都已全部流進我口中,這才放開腿。我連忙將嘴裡的東西盡數吐到盆中,不等他們答應,直接倒了好幾杯水漱口。
這是,顧凱坐在床上玩手機,楚楚則屁股朝天趴著。見我忙活完了,便拍了拍屁股說:“來,讓我享受下高速抽插的快感吧。”
“啊,還來?我舌頭都快碎了。”
“怎麼舌頭還能碎?”
“你不知道括約肌的強度有多大,舔進去很費力的。下次吧。”
“不行,我就要你舔,現在就舔。”
我拗不過她,只得趴到她屁股上,把舌頭伸進收緊的菊花然後開始了高速的抽插。
“爽,爽,的確很爽。”
“怎麼樣,我說很爽吧。”
“老公,你說的對,的確好爽……等會兒我還要再來一炮。”
“好,等會兒再讓你嚐嚐老子金箍棒的厲害。”
高速抽插完楚楚的屁眼之後,我的舌頭幾乎麻了,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於是背靠著沙發坐在地上,看著床上這對夫妻;他們也正看著我,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女人摸了摸男人的屌,男人點點頭說:好。
接下來的事情和剛才的差不多,只不過這次楚楚沒有拍視頻,而是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舔他老公的屌,時不時還出言指導一二,這裡要輕一點,別忘了用舌頭摩擦等……等顧凱把陰莖從我嘴裡拔出來的時候,又是一根堅硬的肉棒。
“這次,你也上來,頭朝外躺下。”楚楚說。
見我依言躺下,她便反方向坐到我的臉上,掰開兩片肉臀,確保我的嘴唇直接貼在她的菊花上。上半身躺倒,把頭枕在我的肚子上,雙腿向外分開翹起。顧凱下床,抓住她的雙腿,那把磨硬了的肉棒幾乎是貼著我的鼻子插進了楚楚的體內。我在兩人的胯下,以人
類史上最近的距離目睹了男女合歡,水乳交融的那一刻。我的心在怦怦直跳,不是因為激動,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害怕。他抽插的越是用力,我就越是害怕。因為陰莖距離我的眼睛不到兩釐米,我真怕他一個失手,從裡面滑出來,戳在我眼睛上怎麼辦,會不會把我腦袋戳個洞,這麼近的距離,陰莖看起來實在是巨大的可怕。
我的舌頭在楚楚的屁眼裡,顧凱的小弟弟在她的陰道里。兩人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共同努力,讓楚楚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幾分鐘後,抽插變成了抽搐,我知道他又要射了。就在這時,楚楚忽然猛的一個後退,坐起身,把屁股壓在我的胸口,顧凱則很有默契地把肉棒往外一拔。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大灘白色的粘稠液體便已射到了我的臉上。
“啊!”隨著的我的一聲慘叫,夫妻倆都笑了起來。
“艾斯,我們對你好吧。把這麼多子孫後代都交付給你咯,哈哈哈哈哈。”他們大笑了好一陣,還拍了不少照片,才讓我去衛生間。等我洗漱完畢回來的時候,燈已滅,他們居然自顧自睡了。無奈我只能在他們床下將就了一晚。
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顧凱這次穿了背心和內褲,而楚楚則帶上了胸罩,下半身換成了條紅色的內褲。夫妻倆把我叫到衛生間,依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根據昨晚的經驗,他們這種表情,肯定沒什麼好事。
果然,不等我開口,顧凱先說道:“我要撒尿。”
“那你尿啊。”
“不,我要尿在你身上。”
“不是吧……”
“我要看他尿在你身上。”楚楚指了指旁邊的便池補充道,“跪進去。”
“這個,很髒的。”
“不管,我就是要看尿活人。”
“你們太過分了。”
“你要是實在不想的話也不勉強,不過昨天的視頻嘛……”顧凱一句話便點到了我的死穴。
我無奈地搖搖頭,只得依言跪到了便池裡。
顧凱掏出小弟弟,在我嘴唇上輕輕摩擦道:“艾斯啊,我也不想這樣啊。家裡老婆最大,他要我尿你,我也沒辦法,你就忍忍吧。”
我瞪了他一眼。
他往後退了一小步,夾起小弟弟,瞄準了我的面頰。
我突然感到眼前的場景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但又想不起來。哦,我想起來了。槍斃死刑犯不也是這樣麼?劊子手舉槍,瞄準死刑犯的腦袋,然後發射。現在,我和顧凱不正是死刑犯和劊子手的立場麼?
“你準備好了麼?”
“好了。”說罷楚楚拿起手機對準我。
“還拍啊。”我有些憤怒地說道。
“你給我舔屌的視頻都有了還在乎這個麼?”顧凱邊說邊拿著他的大屌在我臉上抽打了幾下。
“我要開始了哦。”顧凱的臉上抑制不住興奮的表情。
“預備!”旁邊的楚楚也激動起來。
“瞄準!”楚楚的聲音有所提高。
我直勾勾地望著眼前龜頭的開口處,腦子裡一片空白。
“放!”楚楚一聲令下,一條水線便從顧凱的龜頭噴射出來,直擊我的面頰。我連忙閉起眼睛,任由尿液噴灑在我的臉上。耳朵裡聽到的全是這對夫妻的笑聲。數十秒之後,尿停了下來。
“好,該輪到我了”楚楚興奮地摸了下私處道,“躺下,頭進便池“大姐,不用這麼玩吧。”我有些拒絕地說道。
“實在不想也話我也不勉強。
”楚楚指著手機說道。
我只得乖乖就範。
楚楚站在便坑兩側,脫下褲子,雪白的屁股蹲到了我的面前。
“我要尿了,你準備好了麼?”這次是問我的。
有沒有準備好,這點我也不知道。如果說剛才面對顧凱的龜頭我腦子裡只是一片空白的話,那麼現在看到頭頂上楚楚的屁股,我腦子裡出現的詞應該是害怕。至於為什麼害怕,我也說不清。也許是害怕楚楚的屁股比顧凱的龜頭要大上許多;也許是害怕楚楚的這個姿勢除了撒尿之外,還可能會拉屎;甚至是害怕楚楚的大屁股下來把我的頭給碾碎。總之,當你躺在便池這種尷尬的地方,而另一個人赤裸的屁股蹲在你頭上的話你一定會感到害怕,來自內心深處的害怕。
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全身不住的顫抖著,目光呆滯地望著頭頂上黑壓壓的大屁股,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那一刻來了。
一開始只是像沒有關緊水籠頭的小水管一樣,滴下來幾滴,然後水滴慢慢連接成水線,水線形成水流,水流變成水柱,毫不猶豫,毫不憐憫,毫不留情地向你射來。尿水打在臉上,流進鼻孔裡,嘴巴里,眼睛裡。閉上眼睛和嘴巴是我做的第一項,也是唯一一項的保護措施。但這種微弱的抵抗在楚楚強大的攻勢面前更本毫無作用。尿液依舊會透過鼻孔灌入咽喉,鹹騷的味道讓我的體內產生本能的反應,想要把這些東西嘔吐出去。可是隻要一張嘴,還沒來得及反胃,如萬馬奔騰般的水柱便氣勢洶洶地灌入我的口中;我想要呼吸,可只要一吸氣,又會有大量的水流灌入我的鼻孔。我不敢吸氣,也不敢吐氣,不敢張嘴,更不敢睜眼看。不是我害怕尿液流進眼中,而是我的身體告訴我,眼前的場景實在過於恐怖,絕對不能睜眼,絕對不能睜眼。電影電視裡有一種刑法叫水刑,往犯人臉上澆一定量的水,犯人自會招認。以前我一直認為這是扯淡,從那一刻開始,我才正真相信這種刑罰的確是真的。此時此刻,只要能阻止她的尿,什麼我都願意。
我還想到念初中的時候,其他班級裡發生過一起盜竊學生手冊的事情。老師們鎖定了嫌疑人,一個標準的雙差生。但那個人死活不承認,老師們沒有證據也不敢輕易上報校方。結果我們的班主任羅雲老師下班後把他留下來單獨談了10分鐘就讓他招了。而且從此之後,那個差生一見到羅老師就嚇的體如篩糠。有好事的學生說曾經看見羅雲老師把那個差生帶進女廁所,然後編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色誘故事。但是現在我幾乎可以確信,羅老師當年讓他招供的手段,應該是一泡尿,一泡成年女人的尿。
楚楚的尿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我全然不知。只知道自己在那個便池裡掙扎,嘔吐了好久好久……
“這次算是開題,先放你一馬,只尿臉上。下次我們可要尿你嘴裡了。”楚楚見我從便池裡爬出來說道。
“下次?還有下次?”我一臉驚恐地問。
“那當然,不然我們幹嘛拍那麼多視頻?”顧凱說道。
“視頻你想發班級群就發吧,大不了我退群。這事兒我是絕對不會再幹了。”我怒道。
“那如果是發到你公司呢?”
“或者是你家裡呢。同學聚會的時候你可把自己的底交代的一清二楚啊,哈哈哈。”
“你…你
…”
“如果你不希望自己的同事或者家人看到自己主演的大片的話,最好乖乖照我們說的做,今後隨傳隨到,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不然的話,哼哼。”
我無奈地低下了頭。
“做人呢,要記得活在襠下,這裡才是你的歸宿呢。哈哈哈。”說罷夫妻二人背過身,拉下褲子,分別拍了拍對方的屁股。
“遵命。”
我跪下身,把膝蓋當腳走,爬過去,為兩個人的屁眼獻上了忠誠的一吻。從那一刻開始,我便成了他夫妻二人胯下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