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帝國的陰霾(血腥重口,你能想到的都在這裡)(周更)

【原創】帝國的陰霾(血腥重口,你能想到的都在這裡)(周更)

作者:Didifference

文前說明:我寫小說的初衷是為了寫出迎合自己的劇情,而看了許多,發現鮮有小說符合自己的胃口,所以決定自己寫一部試試,但在之前的論壇裡總是受到規定的處處限制,不敢太過分(越軌),但是m系資源聚合應該不會有這些問題,之前寫過十幾篇短的寫的膽戰心驚都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所以寫的很累,。本人高中生,寫文技術不佳,一般能保證週末更新,在重大考試時會斷更。

我沒什麼受虐心理,所以自認為喜歡的劇情比較奇特,各位可以在閱讀中明顯看出。肯定會有不喜歡的,不過我不管!(哈哈哈)另外,本文基本上是圖文並茂的,能有圖的地方我會放插圖,自己拍的,畫的,網上找的,還有自己用建模軟件做的人物圖都會為了劇情理解需要放進來。

前文為大量鋪墊,請各位堅持看下去。本文極為血腥,不適者儘快退出!

——————————————————————————分割線—————————————————————————————————清晨6點,宿舍的起床鈴照常響起。過了十分鐘,我拖起疲憊的身軀前往衛生間,刷牙,洗臉,然後穿衣服,進行簡單的打掃後便匆匆趕往教室,新的一天學習生活又將開始。剛進教室,一個女生便像餓狼一樣過來,嚴厲地質問到“李可!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幾點了?你要是每天都遲到就不用來上學了,待在家裡睡大覺去吧!”我努力睜開惺忪的睡眼,一看,果然是謝可妤!這個成天和我過不去的女人!我內心暗罵。

高一開學時我們還是同桌,來自城市兩邊的我們互相尊重,關係還不錯。她長得非常可愛,比常人大了一圈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讓我印象深刻,潔白的小臉上帶著一副無框的圓眼鏡,不說閉月羞花,也能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了。我很快對她產生了好感,她也性格開朗,和我無所不談。

但是不知怎麼,她很快就厭惡起我來。在班主任面前,是個發嗲的小女生,在女同學面前,是個純潔的小姑娘(從開始時的閒聊得知,她自己明明很汙),而在我面前,就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來,而因為家裡財勢雄厚,大家都不好說她什麼。行為舉止都好像把我當成一個罪犯一樣。有的時候我也反思可能之前說話有些不對,便對她客客氣氣,這反而助長了她的氣焰。這不,她又要跟我過不去了。

“不好意思,我實在太困了,沒有辦法,反正沒有遲到,我就先進去了。”面對她的我還是選擇了隱忍。她又罵了幾句,便放我回到座位了。

下午社團課的時候,我不緊不慢地往教室走去,一邊哼著歌一邊走上臺階,卻猛然聽見焦急而匆忙的道歉聲“對不起對不起!......”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快速衝下樓的女生已經撲進了我的懷裡,幸好我走得慢,兩人並沒有摔倒。對於這類事件一竅不通的我直接懵住了,呆呆地放由懷中的女生離開,讓她疾馳而去。過了兩三秒,我才反應過來:這人不是謝可妤嗎?她居然也會道歉?也許是沒看見我吧。於是,我把這事甩在後頭,向社團教室走去。

之後兩天,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我總覺得謝可妤在有意無意地瞄我,我

有時便會因此和她對上幾十毫秒的視線,然後她或者我便立刻把視線轉向了別處,但是因為關係極差的緣故,我並沒有多想,而是把這個當成是以前沒注意的一個正常動作,而只是最近出了點意外才會強調此事。

第三天的早上,我依然睡了懶覺,不吃早飯,飛也似地跑到了教室,然後照常捱了一頓罵回到座位開始早讀。從炎炎的暑氣中進入到酷爽的空調房裡,那感覺就好像喝了一大口啤酒一樣,讓人不由自主地癱軟下來,漸漸地,我的頭低了下去,進入了夢鄉。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並沒像往常一樣從桌子上晃晃悠悠地睜眼,而是正趴在地上,周圍是窄小的牢籠,高度僅僅能讓我坐下後頭頂著蓋子,四周是潮溼的水泥牆。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夾雜著些許血腥味,周圍的歡呼聲不絕於耳,甚至震得籠子正面的欄杆嗡嗡響。我爬向欄杆處,透過縫隙觀察著面前正發生的事情。

原來,我被關在了一個競技場一樣的場地邊緣,周圍還有很多像我這樣的欄杆,看來關了很多人。我正納悶這是怎麼一回事,場地正中的低吼聲便打斷了我。

兩個20歲左右的男人,正四肢著地互相敵視著!

此時可能剛剛開始,正是兩人對峙的時候。左邊的男人率先發起攻擊,撲上去將右邊的按倒在地,然後露出牙齒兇狠地噬咬著右邊的肩膀。這並不能造成什麼嚴重的損傷,人類的牙齒遠遠不夠尖利到能一口咬斷肩膀。所以右邊的忍痛趁著左邊的不能攻擊的瞬間,將下顎張到極限,然後一口咬掉了左邊的耳朵。

左邊的此時已經鬆開了咬肩膀的嘴,令我震驚的是,右邊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半圓形的凹槽,肩膀直接被咬掉一小塊肉!這顯然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於是我仔細觀察起左邊的的牙齒。果然,在左邊的張開嘴大口呼吸的時候,我發現他露出的是一口參差不齊的犬牙,骯髒的獻血正從嘴角流出來。很快,左邊的便恢復完畢,絲毫不在意耳朵的痛苦,再次和右邊的撕咬在一起。右邊的比較瘦弱,在這種硬碰硬的撕咬中不佔上風我心裡奇怪:為什麼不用手呢?眼看著左邊的犬牙即將碰到右邊的喉嚨,我禁不住大吼:“用手把他推開啊,你在幹什麼?!”可是這吼聲被場邊的觀眾們的歡呼淹沒了下去。

求生的本能使得右邊的迸發出驚人的力量,他終於使用了雙手,一把將左邊的推開,隨即將指甲深深地刺入左邊的眼睛裡,左邊的眼睛滲出了條條血絲,可能是勉強還能看見吧,他張開一口犬牙,一口咬住右邊的左手筋,很快,右邊的左手就像死魚一樣癱軟下去。一筋軟而動全身,右邊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他瘋狂地撕咬著左邊的,原來他也有一口犬牙。

周圍的觀眾傳來一陣陣唏噓聲。

看到這裡,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牙齒,該不會自己的牙齒也是犬牙吧?食指在下顎上輕輕一劃,平的,還好,不是噁心的犬牙,我暗自慶幸。

當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場上時,右邊的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居然佔盡上風,他不斷地嘗試咬住左邊的氣管,而左邊的卻只能防守。也許是眼睛被血水堵住了吧。最終,右邊的咬破了左邊的氣管,任由左邊的疼的滿地打滾,很快就斷氣了,而他自己也體

力不支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是顯然,勝者是右邊的男人。

在我以為觀眾會像古羅馬時期的鬥獸場那樣,為勝者歡呼喝彩時,卻聽見了”噠,噠,噠“的踏地聲,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出現在我的面前。抬頭一看,一位金髮的美女正不緊不慢地向場地中間走去。

“呦,賤狗,沒想到你還能贏啊。”

場邊安靜下來。

右邊的沒有作答,金髮美女邊走邊說:“賤狗,你本來是該死的懂嗎?剛才你用手了吧?這個狗鬥場是狗斗的場所,可不是人斗的場所哦."聽到這句話,右邊的艱難地爬起來,雙手撐地跪在美女面前。

“因為你用了手,所以我現在要處罰你了哦,讓你好好記住一條狗的行為方式!”說罷,金髮美女便抬起高跟鞋,猛地踩下,兩釐米的防水臺藉助慣性像打舂機一樣砸向右手三根手指。右邊的臉上一蹙,但是身體絲毫未動。金髮美女繼續踩著右手。“賤狗,舒不舒服啊,你就是用這隻手救了自己一命的吧?那你繼續啊,抬起手推開我啊,來啊!“高跟鞋開始左右碾著手指,擦著水泥地,傳來骨骼與血肉,地面摩擦的恐怖聲音,右邊的疼得歪著脖子,雙眼緊閉,但是手絲毫未動。

過了一會兒,金髮美女抬起了腳,三根手指已經血肉模糊。懲罰顯然還沒有結束,她又抬起腳,用10釐米的尖利鞋跟瞄準了右手的中心,狠狠地跺著腳。“死狗,你以後就不要用手了吧。”右手骨骼的中點被鞋跟連續刺中,一次,兩次,三次......不知多少次後,右邊的手顯然已經廢掉了,十指連心哪個都疼,想必他快要休克了吧。最後一次跺腳,金髮美女終於將鞋跟刺穿了手心,她就這樣抬起腳,將右邊的手臂整個拉起來,展示給周圍的觀眾看。

觀眾們再次爆發出興奮的吼叫。“這樣的賤狗就該這樣子對待。”“好棒,這賤狗還真把自己當人了呢!“”踩死它,踩死它!“金髮美女將右邊的手臂放下,猛地拔出鞋跟,一大灘黑色血液瞬間流了出來,像果醬一樣塗著地面。金髮美女舉起右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道:”各位不好意思,這隻賤狗今天違反了規則,讓你們看了個笑話。為了補償你們,現在再來一場狗鬥如何啊?“觀眾歡呼起來。

“這種違反規則的賤狗,讓我踩死我自己都噁心,還是讓它的同類殺死他吧!為了能確保這死狗能被殺死,就讓我再削弱它一下。”說罷,金髮美女向前一踹,將右邊的踢倒在地,然後踏上它的身體,踩到了右邊的臉上。也許是預感到了什麼,右邊的驚恐地晃起腦袋,讓站在上面的金髮美女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這下可氣壞了她。她站在地上穩住身體,然後對著男人一頓猛踢,尖利的鞋跟扎的它血肉模糊。踢累了,男人也認命,不再反抗了,躺在地上,等待著痛苦的到來。金髮美女再次踏上男人的臉頰,兩隻鞋跟對準眼睛,懸停了幾秒。這時我注意到男人的眼裡,是深深的絕望和悲傷。他為什麼不反抗呢?我心裡納悶。

最終,鞋跟插進了眼睛裡,金髮美女並沒有收手,而是蹲下,通過重力勢能的作用將鞋跟插得更深,也許進入了腦子裡。現在,那男人估計已經痛的失去知覺了吧,還能保持意識真是令人敬佩。金髮美女拔出了兩個鞋

跟,重新站回到地上。

“好了,10號,就由你來結束這賤狗的性命。”說罷,我面前的欄杆門,便“吱呀”一聲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