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娘惑天
作者:VaVangard01
大明萬曆二十四年,太子朱常洛之子朱由校誕生,日夜啼哭,難以撫慰。皇太后萬般無奈,只能下詔全國,為太孫徵求乳孃。
河北一個村莊,一個普通的屋內,卻是春意盪漾。
“頂我~頂我啊~”
破舊的床上,一個嬌柔妖媚的婦人赤身裸體地坐在一個漢子身上起伏著,雙手不斷把自己的奶子揉成各種奇怪的形狀,隨著身體的一起一落,從鼻子裡發出勾人的呻吟。
身下的漢子雖然看起來還算年輕,卻已經滿頭虛汗,滿臉蒼白。忽然男子顫抖了幾下,猛地向上頂了幾下,癱軟了下來。
而婦人一臉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卻說這客氏,自幼性淫,然而家境清寒,只能嫁給普通農夫侯巴兒。儘管為侯巴兒生下了一個孩子,可是還在哺育期的客氏就愈發地飢渴了起來。一般的莊稼漢如何承受得了這樣淫婦的夜夜求歡,很快被掏空了身子,病倒在床上。客氏見狀,果斷離開了這破舊的農家小屋,前往應召。
在進京等候挑選時,風騷的客氏被一個宦官發現了她的姿色。這人,便是後來臭名遠揚的魏忠賢。
卻說這魏忠賢一字不識,混跡街頭,只好賭博玩樂嫖妓。一日輸得精光後憤而進宮做了宦官,改姓名叫李進忠。因早與宮中太監熟識通融,因此未淨全身,僅僅閹割了一粒睪丸,偷偷勾搭宮內位高宮女,慢慢往上爬。後來又改回原姓,得皇帝賜名為魏忠賢。
卻說這魏忠賢,在應徵的婦人中一眼就看出了客氏的淫性,於是以權謀私將客氏帶入自己房中。客氏也喜出望外,姦夫淫婦一拍即合。沒想到客氏技高一籌,三番五次盤腸大戰後,反而迷得魏忠賢乖乖跪伏在地上,舔舐客氏的一雙白嫩小腳助興。看著沉迷在自己腳下的魏忠賢,客氏只覺得無比快意,淫笑連連。她終於發現,自己最大的樂趣,就是將男人,尤其是位高權重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給自己這個低賤的淫婦,用尊貴的、品嚐過瓊漿玉液的舌頭,舔自己的小腳。
有魏忠賢這一當紅宦官的協助,客氏輕易通過了檢查,以一介淫婦的本質,進入了這大明的核心,威嚴的紫禁城。
卻說這天,依然在為啼哭不止、不願喝奶的皇太孫焦慮的皇太后,將召集的乳孃喚入宮內,依次安撫這大明未來的天子。
一個又一個婦人走到搖籃邊,用盡方法,卻無法讓這有些倔強的嬰兒安靜下來。皇太后也有些心焦。
魏忠賢宣叫,讓河北農婦,客意娘客氏,進入房內。
收斂淫態、做出端莊模樣的客氏,懷著有些忐忑的心,走了進來。抱起了襁褓。當她左手托住襁褓,右手環抱住襁褓低端時,忽然觸碰到了男孩那柔嫩的小屁股。
再小的男人,也是男人。
彷彿領悟了什麼,客氏那讓閱女無數的魏忠賢都神魂顛倒的玉手,在襁褓的遮掩下,緩緩撫弄著大明真龍的屁股,一隻靈活的手指,直接探入了男嬰的屁股之間,在股溝中,時而撩撥,時而揉捏。
而皇太后及身邊一眾後宮嬪妃,只看到這婦人一臉母性地摟抱著皇太孫,輕輕搖晃幾下,呢喃著,原本啼哭不止的嬰兒,竟然慢慢安靜了下來。
——乖啊,乖啊,哦哦,吃奶啦~客氏解開衣襟,露出雪白的乳房,將依然粉嫩的奶頭湊近孩子。懷中這大明
未來的天子,慢慢褪去了臉上的煩躁,露出了安心、寧靜的神色。那粉嘟嘟的小嘴唇觸碰到客氏的乳頭後,不再像之前對別人那樣抗拒,慢慢含住,大口大口地吃起了奶。
大喜過望的皇太后,終於放下了對孫子的心疼。
——傳我口諭,以後只准客意娘一個人餵奶,就讓她住在宮裡。
一側服侍的魏忠賢趕忙接上:——意娘,還不謝恩?
右手依然在玩弄皇太孫最陰私部位的客氏,似乎為這莫大的榮耀而開心得滿臉通紅,低頭就要行禮。
——謝太后恩典。
一臉慈祥的皇太后趕忙攔住。
——起來起來,你可是抱著我太孫的。
然而,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沒看到的是,這客意娘低頭時,眼中的淫光。
被大明的龍種咬住奶子喝奶,啊,真的好爽,下面都要溼了……
從此,客氏長居宮內,一直給皇太孫餵奶,喂到了十四歲。
這婦人淫心不減,隔三差五就會幽會魏忠賢,將其調教得如狗奴一般。而魏忠賢雖然在別的女人身上作威作福,卻愈發心甘情願跪伏客氏身下舔腳,滿足客氏淫性。
二人雖狼狽為奸,然而魏忠賢小心服侍皇太子,權勢愈重。客氏又是皇太孫乳孃,且二人行為端秘,故而無人知曉其姦情。
萬曆四十八年,明神宗駕崩,皇太子朱常洛即位,改元泰昌。
在歷經了萬曆年間多次重大政治事件和萬曆本人多次換儲的意圖後,朱常洛戰戰兢兢地活在恐懼和謹慎中。如今,自己即位了,38年來的忍讓,終於換來了對這天下的掌控,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朱常洛即位後,史書記載:“進侍姬八人。”
然而夜裡,寢宮內:——你是死人啊!怎麼不會動的?動一下好不好啊?來人啊,這個是死人!來人!換個活的來!
魏忠賢趕忙上前:——萬歲不要動氣,這也是沒辦法,因為這些女孩子們從沒見過世面,她們一看見萬歲你的威嚴,哪裡還敢動呢?
赤身裸體坐在床邊,一臉慾求不滿的泰昌帝,忽然有了想法。
——有沒有年紀大一點的,風騷一點的?
——唔⋯⋯——有沒有啊?
——額⋯⋯——有沒有啊?
假裝猶豫一會兒,魏忠賢似乎才下定決心。
——有倒是有,就是不大合適——怎麼不合適?只要我合適,又有誰敢說不合適,啊?
魏忠賢緩緩走近,低下頭,湊到耳邊。
——太子爺的乳孃,客意娘,其實挺不錯的。
——真的?
——正所謂徐娘半老。
——哦?風韻猶存?
——對啊,而且是天生尤物,與常人不同。
——有什麼不同啊?
——她一生的願望就是天子替她舔腳,只要一舔腳,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泰昌眼中冒出淫色,一把抓住魏忠賢。
——叫她來,叫她來!
——怕是不行。
——為什麼啊?
——祖宗家法,太子乳孃如何能侍奉陛下呢。
——只要你不說誰知道?
——可是怎麼向小太子八千歲交代呢?
——朕封你九千歲,快去!
——謝主隆恩!
——快!
——尊旨!
魏忠賢再次回到寢宮時,帶入了一個婦人。女子赤身裸體,趴伏在地上。泰昌一眼望去,只見這婦人腰細如柳,而後面卻是異常豐滿的臀部,曲線動人。不禁嚥下一口口水,朱常洛緩緩掀開簾子,看見婦人慢慢抬起頭,嫵媚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臉上帶著淫靡的笑容,胸前美麗飽滿的奶子輕輕抖動著。
婦人如小母狗一樣,沿著地毯,緩緩爬向龍床,三步一停,抬頭看看朱常洛,嫵媚的身姿讓皇帝十分亢奮。看到眼前男人的興奮,婦人加快幾步爬到龍床前,深深俯下頭,行了大禮,朱常洛開心地也趴在床邊,雙手支在地上。
婦人假裝羞澀,轉過頭去,一頭秀髮垂在側臉。朱常洛快控制不住自己:——美人啊,我的美人!
婦人再抿著嘴笑著轉過臉,眼睫毛忽閃忽閃,風情萬種,微微眯上眼,慢慢湊近皇帝,輕啟朱唇,探了出來小舌頭。興奮的皇帝也吐出舌頭,小狗一樣抖動著舌頭,和婦人舌頭一觸即分。
二人如兩條狗一樣,四肢著地,貪婪地吻在一起。
朱常洛興起,一把將婦人撲倒在地毯上,從奶子、肚子、小腹不斷向下,吻著舔著雪白的肌膚。婦人一邊呻吟著,一邊亢奮地蜷起一隻腿,壓在這至高無上、世間最為尊貴的皇帝的頭上。兩具肉體激情地交錯著。
皇帝慢慢抬起右腿,開始順著腳脖子一口一口舔上去,婦人樂得不斷呻吟,扭曲著身子。皇帝親完腳,又順著腿一路親上去,最後親著奶子,不斷舔著自己兒子吮吸了十四年的奶頭。
然後抱著她的小腿,朱常洛將自己的龍莖插入了那已經無比泥濘的婦人陰戶內。瞬間的舒爽讓他不由得將白嫩的小腳抱在臉上。婦人也不由得淫叫了起來。
——好大啊,啊,啊,好啊~——好大是吧?
——頂我啊,頂我啊,舒服啊~分開雙腿,此時的朱常洛忘記自己是皇帝,忘記自己的天子身份,只顧用力抽插,想要把全身的慾望刺入柔軟最深處。此時滿臉紅潤的婦人叫著堪比最強春藥的淫語:——頂啊,快點頂啊,快點啊猛搗幾次,皇帝興奮地又抓住小腳,分別貼在自己兩側臉頰上,嗅著傳來的氣息。
——我要死了~我要你快~點~頂~我!
——意娘!
——萬歲爺~——意娘!
——萬歲爺~萬歲爺!
——意娘!意娘!娘娘!啊!啊!啊!我要封你做娘娘!
——我要~萬歲爺!
——娘娘!娘娘!我江山也不要了,我只要娘娘!啊!啊!啊!
——快點~快點~快點~啊!
皇帝加快衝刺,像野狗一樣飛快抖動,然後一聲大吼,倒在婦人身上。
婦人一聲尖叫,之前彎曲的大腿猛地伸直,豆蔻紅的腳趾甲抖動幾下,雙手猛抓住身下的毯子。
繃直的雙腳緩緩落下。被龍精注入體內的客氏,達到了無上的高潮。
明光宗朱常洛登基不足一月,因酒色過度,服食紅丸駕崩。太子朱由校即位,改元天啟,封乳孃客意娘為奉聖夫人。
紫禁城中,穿著紅色官袍的一大堆文武重臣跟著天啟,不斷勸諫。
——聖上即將舉行大婚典禮,但仍與客氏乳孃同眠。
年僅十四歲的俊俏小皇帝,此時有些不滿。
——是奉聖夫人。
文官依然不依不饒。
——是,仍與奉聖婦人同眠。臣等深恐天下議論,以瀆聖德。
——真是笑話,朕自幼吸著奉聖夫人的奶水長大,從小就和奉聖夫人同眠共睡至今,有什麼不對?
——聖上已經是十六歲,同中年的奉聖夫人同眠,難免有穢亂宮庭之嫌。聖上十六歲還喝人奶,豈不會被世人恥笑?何況以一個堂堂男子漢,竟和一個半老徐娘、風
韻猶存的婦人同眠,成何體統?豈不是荒天下之大謬,滑天下之大稽?
被這文官說出自己寢宮內的私事,少年天啟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哼!你們太放肆了!竟敢幹預朕的私事?
——聖上是一國之主,理應大公無私,更何況奉聖夫人和東廠總督狼狽為奸,目無法紀!
——朕封她為奉聖夫人,讓她的轎子抬到朕的床頭,不可以嗎?有道是生娘不大養娘大,你們想叫朕有了媳婦就忘了乳孃嗎?
——聖上,請三思啊!
——不用講了!
——但臣等知道廉恥,干預朝政,罔顧綱常的魏忠賢,慫恿他的爪牙無惡不作,叫他九千歲。奉聖夫人在宮內乘轎,到乾清宮都不下轎。
——放肆!你們這些以下犯上,無父無君的東西,還敢教訓朕?魏忠賢,給我廷仗伺候!
——奴才尊旨。
朱由校一甩黑色龍袍,轉身走向後宮,只剩下魏忠賢攔住了拼死勸諫的大臣。
——魏忠賢!你這狗賊!我們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毫不足惜,可是眼睜睜看著大明錦繡江山,斷送在你和一個半妖乳孃之手,實在是死不瞑目!恨不得食你的肉,剮你的皮,眼看你和劉瑾一樣千刀萬剮,死無全屍啊!
被激怒的魏忠賢命令大內侍衛:——你們在等什麼,打死他!
當晚,已經從太子宮中搬到皇帝寢宮中的客氏,驅散了服侍的太監和宮女,依然堅持自己動手,為年輕的朱由校洗腳。
坐在椅子上,看著身前穿的有些輕薄,卻依然豔美無比的客意娘,還是個青澀少年的朱由校不由得抱怨起白天遇到的事情。
——這幫大臣真是混賬!左都御史楊漣依仗東林黨的勢力,居然管起朕的私事來,真是豈有此理!朕是姐姐一手養大的,自幼與姐姐睡在一起,難道做了皇帝就不能睡了?
拿著毛巾仔細清洗少年那還未發育大的雙腳,客氏假裝應承著。
——皇上,今非昔比了。皇上一年小兩年大,如今不再是個孩子了,同姐姐睡當然不方便。從今天起,我還是搬到外邊去好了。
兩隻腳在水盆裡調皮地動著,激起的水花濺在客氏衣襟上,顯得曲線畢露。無意中瞅了一眼,男孩朱由校卻不知自己為何有些躁動。
——乳孃就是乳孃,俗話說“生娘不大養娘大”,朕的大小有何不同?
假裝沒注意到天啟的眼神,婦人一邊用溫熱的溼毛巾給少年擦著腿,一邊還在假意勸說。
——人大了,什麼都大了。乳孃是女人,究竟男女有別。
這時,婦人拿著毛巾擦到了朱由校的大腿根部。在此之前從來認為理所當然的朱由校,卻不知為何受不住刺激,叫了一聲。
客氏眼中一閃,看了天啟一眼,然後巧笑倩兮地看著少年胯下,露齒一笑。
天啟有些害羞地緩緩低下頭,不敢和乳孃對視。
客氏緩緩坐下,淫淫一笑。
——“大了,真的大了⋯⋯一下子就大了。”
身穿被水打溼薄紗的乳孃去倒水,天啟穿著衾衣,摸進來,脫去衣服丟在地上,爬到乳孃床上,鑽進被子裡。
當客意娘回來,看裡面床上被子裡的隆起,微微一笑。把地上天啟的衾衣,輕輕丟開。然後緩緩脫去自己褲子,只穿著貼身肚兜鑽進被子。
看著身邊的少年,婦人輕吻天啟額頭,側臥著,微笑著俯看著天啟,像一顆青澀的果子,向自己最信賴、帶給自己舒適
的熟婦,問著問題。
——姐姐的也一樣麼?一會兒大了,一會兒又小了。
淫婦捏捏他的小臉,嬌媚一笑。
——姐姐是女人,女屬陰,軟而柔,所以不會變大,只會靜靜開合。皇上是男人,男為陽,長而硬,不只可大可小,還會騰騰地亂跳。
——啊,真的?
客意娘將左手探入被子,緩緩掀起來。嗅著乳孃身上的氣息,天啟被刺激地一抖。
——長而硬,還會騰騰地亂跳啊,姐姐,你摸摸,來啊,來。
性急的少年抓住她的左手就要往自己下體摸去。
——來!來!
一下被玉手抓住自己火熱的龍莖,天啟不由得發出一聲少年的呻吟,淺笑的婦人滿意地一聲淺吟。
天啟開始喘氣,第一次感受到女性的魅力。婦人開始眼中泛著春光,櫻桃檀口微張,輕輕呻吟著,把自己的臉靠在少年稚嫩的臉上。
——真的好大啊!
——姐姐說得不對,你說軟而柔,柔而靜,只會靜靜地開合,可姐姐也騰騰亂跳。
被子下,天啟開始摸向自己乳孃的陰部。
——姐姐說女為陰,我聽小太監說,這個叫“陰戶”對不對?
——對,也叫“玉戶”,“花宮”,道家叫“鼎”、叫“爐”,佛家叫“玉門”、叫“丹穴”,這上邊叫“金溝”,這下邊叫“琴絃”。啊~!
客氏不住地劇烈喘息,被摸的忍不住浪叫了一下。
尊貴的龍床上,大紅色的被子外,乳孃的塗滿寇紅色指甲的兩隻腳,一隻戴著暗紅色腳環,不住地蹭著天啟的小腳。
——琴絃?能撥得響嗎?
——不會響,可是⋯⋯被翻紅浪,被少年青澀手法撫摸的婦人嬌笑著假意求饒。
——你壞啊~不知不覺間,被子下面,婦人的半個身子已經側覆在天啟身子上。
半晌過後,少年天子又開始發出疑問。
——姐姐,我現在又變大了,怎麼辦?
——你知道《西遊記》的孫悟空嗎?
——你說的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對,他會七十二變,卻變不出如來佛的手心。佛爺一翻手,他被壓在陰山下邊。
——陰山,是姐姐的陰山?
——不,姐姐的不叫陰山,叫地獄呢。今天,姐姐我就把齊天大聖送進地獄,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一把掀開被子,淫婦按耐不住,抱起比自己還矮一個頭的少年,分開白生生的大腿,一手引導著那還未發育成熟、卻已經無比堅硬的年輕龍莖,送入了自己體內!
——姐姐!
只發出這樣一聲叫聲,年少的天啟天子已經無師自通,纖瘦的屁股開始一上一下地擺動著,兩隻手撐在床上,亢奮地體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
客意孃的一雙美腿夾著天啟的腰身,隨著少年的動作不斷搖動。腳趾興奮地繃直,那時而滑動的暗紅色腳環顯得異常妖豔。
——好弟弟~我要~頂我~肏我啊~!
一個起身,婦人一把摟住天啟,和這個十四年前一口咬住自己奶頭的少年,這大明朝新的天子,面對面。此時的天啟,已經沉醉在這無上的快感,和婦人的淫肉中。
——姐姐,媽媽,你真好!啊!啊!啊!
而婦人的玉臂摟著天啟的脖子,也不住浪叫著。
——快點~快點啊!
沉浸在肉體快感中的兩人仰著頭,男人,或者說男孩的呻吟,和婦人的浪叫聲交錯在一起。
——姐!娘!你抓緊我,我來了!
——快點啊~不要停啊~用
力啊~啊~嗯~啊!
似乎有些乏了,天啟的動作放慢了下來,淫婦挺起了身子,開始主導起了動作,不住的挺動美腰,緩緩地加快了速度。
——好弟弟~好兒子~用力啊!
——媽媽,我要撒尿!
——撒吧,撒到媽媽的陰山裡邊⋯⋯撒在麻麻的花芯兒裡⋯⋯撒到媽媽這最美的地獄裡……撒到我死了~我死了~我要死了⋯⋯婦人肥美圓潤的屁股忽然加速,猛烈撞擊著少年天啟的胯部,就像巨浪玩弄著脆弱的小船一般。
——要死⋯⋯我要死了⋯⋯淫婦,客氏客意娘,滿臉高潮的紅暈,摟住懷裡被快感衝擊到昏闕的天啟,在床上沉沉睡去。
天邊,緩緩出現了一絲亮光。
紫禁城最深處,那率土之濱的主人、至高無上的皇帝的寢宮中,迴盪著騷浪的蕩笑。
龍床邊的地上,黃內褲,紅繡鞋,婦人的衾衣,隨意丟在一起。
——好兒子~我要你給我舔腳——兒子明白了。
乳孃只穿著小肚兜,雙手支撐著身體,仰坐在床上,享受著自己親自餵養大的小皇帝給自己舔腳。那紅色的褲子穿了一半,卻露出了豐腴的大腿和雪白屁股。
天啟穿著白色衾衣,抱著乳孃紅色繡褲下的小腳,舔來舔去。
舔著舔著,被乳孃的淫笑和銷魂的腳香勾引得受不了了,天啟一把將客氏娘翻過身來,操起自己剛開始使用的天子肉棒,頂到了乳孃溫暖潮溼的兩腿之間。
——哦,好的,就這樣,快插進來,孩子。
客氏已經按耐不住了,屁股向後挺動,溼潤的陰戶將天啟的肉棒一口吞了進去。緊緊收縮的淫肉裹脅著大明天子的龍莖,刺激得天啟不住叫出聲。
——哦,天啊……太美了……弟弟好爽……原來乾姐姐……這麼爽……
吼叫著的少年,猛烈地撞擊著乳孃那白嫩的臀部。抽插了幾十下後,客氏開始指引著男孩玩起了新的花樣。
婦人用大腿夾在少年兩側,小腿向後仰起。雪白的大長腿頂向屋頂,淫蕩的小腳搭在了天啟那瘦削的肩膀上。同時,淫婦還在勾引著男孩,傳授著這個姿勢的名稱。
——好弟弟,這個叫老漢推車,來,乾死姐姐吧~看著身前婦人的淫態,天啟全身不禁顫抖,死命的抵緊了客氏,雙手抱住那白膩豐滿的大腿,拼盡全身體力抽動著肉棒。婦人也將屁股猛烈地向後挺動,一雙雪白的大乳前後地晃動,浪蕩地叫著。
——用力呀……繼續幹~狠地乾姐姐啊~孃親的小穴快破掉了~哎呀~好舒服啊~不要停啊~啊~要死了~死了~我真地被你頂到不行了~乳孃要懷你的孩子~都射給娘~射出來啊~賤兒子~快~全都射出來~不要留啊~把你的龍種射進來~~頂死啦~啊~!
在耳邊淫聲浪叫的撩撥下,天啟終於受不了這癲狂的騷浪,初嘗肉味的少年雞巴只感覺到了陰肉深處一陣吸力,傳來的舒爽快感讓他忍不住射出了一陣又一陣亂倫的精液,隨後,大汗淋漓的少年倒伏在了乳母那軟綿綿的嬌軀背上等天啟恢復了神智,卻看見客氏斜倚著枕頭,肚兜鬆開一半,露出了半個乳鴿,一雙玉腿橫陳著,一隻小腳已經探倒了自己面前。
婦人狐媚的雙眼盯著他的臉龐,無比風騷地吐露著嬌滴滴的話語。
——來啊,像小狗一樣,給我舔腳啊~——我給你舔腳?奉聖夫人,我是奉聖之聖啊。
要我給你舔腳?
——這個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你給我舔腳,是你的福氣,來呀~我的好弟弟~我的好兒子~我的小狗狗~從此,大明天子,天啟皇帝朱由校,淪為客氏的腳奴,性奴和狗奴。
通過對少年天啟的陰莖、乳頭甚至菊花的開發和控制,客氏徹底掌握了天啟身體最為隱秘又最震撼靈魂的鑰匙。十幾歲的少年,徹底沉淪在了淫蕩熟婦用肉體建成的黑暗情色地獄中,難以自拔。
當天啟偶爾要被迫處理朝政、按規定臨幸皇后嬪妃時,性淫的客氏則進一步玩弄魏忠賢的身體,並藉助魏忠賢手下的東廠,成為了大明天下的實際主宰者,實現了讓最尊貴男人為自己舔腳的夢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