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短篇]
作者:Chchromaso
抱歉起了這麼平淡的一個標題。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文章的背景設定是一對 S 和 M 初次見面時的第二天。
本文純粹是一篇即興的 fiction with no implication on real life,既然都寫了就分享給大家吧。
請不要問我為什麼不去填大坑。
1天已經亮了,陽光從窗簾裡透了進來。
恍惚間感受到的光亮,將他又一次喚醒。
他依然跪在她床邊的地上,只是,他的腦袋已經因為睏倦而趴在了床上。
他的雙手則被緊緊捆在身後,一點也動彈不得。
繩子綁得是那麼緊,他早已放棄了掙扎的想法。
只是,這繩子的存在,又讓他想起了昨晚時她說的話:「我睡覺的時候居然允許你這個變態進到我的臥室裡,我膽子也真是夠大的。雖然看你這慫樣根本不敢接近我,不過我還是得把你綁好。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直接報警;你要是敢把我吵醒,我就把你趕出去。」
當然,還有之後又補上的那一句傲嬌:「你自己犯賤非要跪在我床邊的,那你就給我一晚上都乖乖跪著吧。要是我醒來發現你不是跪著的,你就完了。」
他當時聽到這樣的話,興奮地連連點頭,只把這一切都當成恩賜。
可是真正這麼跪著熬過一晚上,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堅硬的木地板上連續跪上好幾個小時後,膝蓋上那痠痛的感覺,似乎和跪在水泥地上也別無二致了。
他能做的,只是在膝蓋實在挨不下去的時候,輪流抬起左右側的膝蓋,稍作休息。
而一夜無眠的睏倦,終究也使他再也無法直起脖子,只能放任自己把腦袋趴下去,小心地靠在床邊休息一會兒。
還有一點似乎忘了描述——此時此刻,他身上還有幾十枚針。
首先,是他下身的肉莖上正被幾十枚針穿過。
除此之外,他雙手的手指也全是針頭——用她的話說:「畢竟十指連心,我可是要得到你的心的噢。」
昨晚,當他問她什麼時候為他把針拔出的時候,得到的答案竟是那句輕描淡寫的「我好不容易為你扎進去的針,你就不想多感受一會兒嗎?明早再拔吧。」
當時他簡直有些氣急敗壞——針停留在身體裡,就意味著稍稍挪動身體都會帶來刺痛;而在身體裡停留的時間久了,就意味著拔針時的痛苦會更加慘烈,留下的傷口也更難癒合。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柔得連說話都是綿聲細語的女孩子,竟然如此主動地對他這麼殘忍。
但他卻立刻更加興奮了——蹂躪、痛苦、煎熬,這些東西,不就是他千里迢迢想要追尋的嗎?
何況,她這種壞壞的樣子,實在是太迷人了。
一邊回想著昨晚夢幻般的一切,他一邊抬起頭來。
身上的肌肉只是稍稍一動,被針穿過的地方就再次傳來了刺痛。
這真切的刺痛,倒是讓他一瞬間清醒了不少。
值得他慶幸的事,一切確實不是夢——他此刻那麼清晰地看到她熟睡中的面龐。
那溫柔甜美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再次相信,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都是應當的,都是幸運的。
只是,他知道這種美絕對是隻可遠觀的。
於是他嘆了一口氣,跪直了身子,欣賞起她的臉龐隨著呼吸的進奏而張弛的美妙韻律。
而此時
,她卻在睡夢中不自覺地翻了個身,並把一隻腳露到了被子的外面。
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看著那隻並不精緻,卻讓人憐愛的小腳。
他甚至恨不得讓自己的眼睛鑽進她的腳趾縫裡,反覆的欣賞那最隱秘也最光潔的肌膚。
可是他又連接近一下她的腳的勇氣都沒有——這隻小腳太過美好、太過純潔,彷彿不該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彷彿是從天堂降臨到人間的聖物。
他深知,自己哪怕觸碰一點點,都是玷汙了上天的旨意。
而上天也並不寵溺人類——這聖物展現給他不過十幾秒,就隨著她的一個翻身,又收回了被子裡。
他搖搖頭——或許是因為對無法繼續欣賞美腳的遺憾,但主要的原因,是他知道自己的淪陷根本就是無可救藥。
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彷彿有著一種致命的魔力,讓他無比渴望將自己的全部的肉體和尊嚴獻給她。
哪怕被她碎屍萬段,他都只會覺得一切是他的榮幸。
「見面連十個小時都不到而已。自己怎麼就這麼沒有出息呢。」他在心裡罵著自己。
可是即使是這種對自己的失望,對他來說,也都是幸福而甜蜜的。
他一直都渴望著遇到這樣一個人,讓他心甘情願地想要獻上一切。
讓他覺得,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是為了被她凌虐而生,而有了存在的意義。
而現在,他竟然真的遇到了這樣的一個人。
他甚至覺得,如果在此生和她最終訣別的一刻,他身上還有半寸完好的皮膚,那都將是對這份緣分的辜負,將是對她的虧欠。
知道時間已經接近中午,她才終於從床上醒來。
或許不該說「終於」——因為,假期裡總是睡懶覺的她,這麼早醒來已經很難得了。
她看了看,跪在她床前的那個男生,竟然把頭趴在她的床上睡著了。
她的心裡竟然還是有些憐惜——他一定是跪了一夜,實在太累了吧。
她伸出腳,用腳趾輕輕碰了碰他的臉,將他喚醒。
男生醒來之後,抬起頭與她的目光相撞,立刻精神了起來:「主人……主人早安。」
「嗯。」她暖暖地笑笑:「怎麼樣,休息得好嗎?」
「嗯嗯。」他點頭。
她突然想刁難一下他玩玩,便裝出責怪的樣子:「我有準你把腦袋靠在我的床上嗎?」
「沒……沒有……」他果然啊有些慌張了。
「主人的床,你覺得你該這麼隨便碰嗎,人渣?」
「我……我錯了,主人。」
她沒回話,只是看著他這種呆滯又卑微的蠢樣,忍不住伸出腳,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臉上。
而雙手被綁住的他,被這一踹弄得失去重心,直接翻倒在地。
反倒在地的姿勢更是不巧的仰臥狀,於是正好讓身體壓在了他的手上。
穿刺過手指的針頭,便就此扎入他背上的肉裡,並隨著重壓,將指尖的嫩肉猛然撕扯開來。
「啊啊啊啊啊——」猛然的劇痛讓他嚎叫起來,眼裡也瞬間就泛起了淚水。
她連忙坐起身:「你沒事吧?對不起……我忘了,你手……對不起……」
他連連搖頭,不忍心讓她揹負愧疚:「沒事,我沒事的,主人。主人你不用對不起,真的不用的。」
只是,劇痛讓他大腦完全空白的那幾秒過後,他其實已經回味起了她溫熱的腳掌接觸他面龐的一瞬,和那甜蜜的觸感;他甚至覺得,此刻面前的空氣都還會殘留著
她的甜美。
這迷醉的模樣被她的目光捕捉到了,她立刻恢復了傲嬌:「你你你……你這個變態,不會是很享受我踹你臉的那一下吧?」
「嗯……」他實在不是會說謊的人。
「真是變態到沒救了……」她說完,坐到床邊,把雙腳放到了他的肚子上。
他紅著臉,不知該如何辯駁,只覺得羞恥而又委屈。
可是他的身體卻沒有和他的腦子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不是吧,」她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鄙夷:「你……你這就又硬了?我就把腳放你肚子上,你都能硬?你……」
「對……對不起,主人。」他連連道歉。
「你真是賤得超乎我想象呢……而雞雞裡面還穿著那麼多針,你居然都能硬,實在是……」
「我……我錯了,主人。」
她沒說話,只是扶著床,站了起來——當然,雙腳還踩在他的肚子上。
他保持著仰臥在地,只是早已把被綁住的雙手移到了身體的側邊——要是還在自己背後壓著的話,此刻他的手恐怕已經疼到到報廢了吧。
他其實並沒有什麼被踩踏的經驗,於是立刻就被她的體重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這一份美好的重量,卻讓他無法拒絕。
一大清早就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實在是夢裡才會有的好事呢。
只是,他的身體畢竟沒有什麼承受踩踏的能力,很快就開口:「主……主人……我……」
「怎麼了?受不了了嗎?」她問道。
「嗯……」
「你剛才不是很享受我的腳底碰你的臉的感覺嗎?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就賞你好好體驗一下好咯。」
說著,她走過他的胸口,扶著牆,把雙腳都踩到了他的臉上。
重壓讓他感到顱骨都要炸裂了,可是他卻忍不住吸嗅,企圖在感受她細嫩的腳底的同時,捕捉到那玉足上的氣息。
只是,這樣的重量集中在他的腦袋上,他實在承受不住了。
可是,雙手被綁住無法掙扎,嘴也被踩得死死的無法發聲,他根本就無計可施,只能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無助地揮動著雙腿。
「怎麼樣,是不是很享受呀?」她像是沒看到他的痛苦,只是問著。
回應她的只有嗚嗚地叫聲。
「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呢。都越來越硬了呢。你知道嗎?你那根噁心的東西都開始滴血了呢。哎,你說你至於嗎?」
他依然掙扎著,只是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這也才有些心虛,從他的臉上下來。
低頭一看,他的臉已經被踩得通紅,連原本高挺的鼻樑,似乎都被踩下去了些。
她卻因此充滿了欣喜:「嘻嘻,是不是很喜歡呀,人渣?」
「我……」
「怎麼了?不喜歡嗎?」她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半認真的問道:「不喜歡的話,以後就不踩你了。」
「沒有,沒有……」他連連澄清:「我喜歡你踩我,主人。」
「看來我真是多慮了呢,你這樣的猥瑣男,果然是越變態越喜歡呢。」
「嗯……」他又是一副委屈的模樣。
「還有,不准你隨時都硬著了,太噁心了。總讓人感覺怪怪的,像是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一樣。」
「我……我決定沒有的,主人……我不敢有的……」
「看你那慫樣也不敢有。不過你還是給我聽好了,剋制一點,別整天一副性飢渴的模樣。」
「我……我明白了,主人。」
「好了,我給你解綁拔針吧。」
「嗯,謝謝主人。
」
2兩人決議出去吃午飯。
準備出門之前,她把他趕出了房間,理由也非常合理:「我要換衣服,你總不能偷看吧?」
只是,當他終於等到她走出門時的模樣,他終究忍不住感到失望。
並不是因為她的打扮不讓他喜歡——事實上,她樸素隨意的穿著,在他的眼裡就已經迷人至極,正正擊中了他心裡那種初戀般的感覺。
令他有些失落的,是她竟然已經換上了鞋子,沒有給他為她親自穿襪穿鞋的機會。
他鼓起勇氣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主人……你怎麼不讓我為你穿鞋什麼的呢?」
說完後,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跳明顯加快了——這麼問是不是有些不太得體?是不是他根本就還沒有資格為她換鞋,不應該妄想僭越?
不過,她的回答讓他安下了心:「噢,對不起……我只是忘了……真的只是忘了。你要是真的想的話,回來的時候會讓你給我脫鞋的,好嗎?」
「嗯嗯。」他幸福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吧。」
兩人出門一起吃完午飯之後,就到了好幾個街區外的一家蠻大的五金超市。
本來只是打算來逛逛看有沒有什麼可以買的,可是她卻彷彿對見到的每一樣東西都充滿興趣。
她興奮得像個小孩子一般,在他的眼裡倒也更加可愛了。
當然,這裡的「興趣」和「興奮」,顯然都暗藏著他未來的痛苦。
譬如,在見到銼刀的時候,她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用這東西一點一點地把你的皮挫掉,你應該會很爽吧,變態?」
「啊?」他只是呆呆地:「你……你開心就好的,主人。」
而見到臺虎鉗的時候,她又有了主意:「哎哎,你說,把你的蛋蛋放到這裡面狠狠地夾,能不能把你的蛋蛋給夾碎呀?」
這些紛雜的點子,讓久經沙場的他,下體都忍不住陣陣發涼。
「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了?」見他沒有回應,她一臉無辜地問道。
「我……我聽你的就好,主人。」
「這種時候,以你的德性,不是應該求著我把這些東西都買回去,好好虐哭你嗎?」
「我……我有這麼……這麼賤嗎?」他嘴硬道。
「噢?」她已經伸手擰起了他的耳朵:「你難道沒有嗎?」
他不願就此屈服,也做出傲嬌的樣子來:「明明就沒有啦……」
「沒有嗎?來,我命令你,現在就給我跪下來親我的鞋。」
「啊?」他完全沒有料到這命令這麼突然。
雖然店裡是沒有多少人,更沒有人正看著他們倆,但是畢竟也還是有可能被稍後路過的其他顧客見到的呀。
這種公開的的羞辱,他實在沒有勇氣接受。
「怎麼了?不跪嗎?」她見他沒有反應,問道。
「我……我只是……這裡大庭廣眾的……」
「大庭廣眾?你也知道大庭廣眾啊?你今天在外面,就一直在盯著我的鞋子看吧?嗯?」
「啊?我……我……有嗎?」他不敢承認,卻也不敢抵賴。
「當然有啊,你那變態的眼神我會看不出來嗎?你的目光都像是要鑽到我襪子裡似的。」
「我……我……」他沒料到自己的行為已經被她徹底抓住,根本沒有想到如何辯駁。
「你說你也真是的,又不是沒見過我的腳,怎麼還總是盯著看呀?有那麼飢渴嗎?」
「我……我錯了,主人。」
「別總是認錯了,什麼用都沒有。我就問你一
句話,你是不是想舔我的鞋子想很久了?」
「嗯……」他說完,很快又補充道:「不過,我知道我不配舔主人的鞋子的。」
「沒有什麼不配的。我說了,和你發生身體接觸,我都不介意呢。不過,你要是想舔,就現在給我跪下來,老老實實的舔吧。」
「啊?」
「現在不舔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碰到我的鞋子或者襪子了哦。」
她說這話時,心裡已經有了底氣,知道他一定會按她所想地去做。
「主人,我……」他已經開始彎下膝蓋,只是還沒有勇氣徹底跪下:「我有點……」
「我都不怕丟人,你這個根本沒臉沒皮的垃圾,還有什麼害羞的?我再給你三秒鐘,三,二……」
這樣的威脅很有效——他立刻就雙膝跪在了地上,俯下身吻到了那雪白的鞋面上。
而她很滿意地抬起了另一隻腳,踩到了他的頭上。
只是,她很快就抬起了腳,命令道:「起來吧,賤到沒救的東西。我可不想陪著你繼續丟人了。」
他點點頭,很快起身,卻得到了她的下一句命令:「你這麼喜歡舔我的鞋,我讓你舔個夠吧。我記得這商場後面有個樓梯間,走,跟我進去好好舔吧。」
「嗯嗯。」他唯唯諾諾。
兩人進了樓梯間後,她說道:「好了,你想舔,你就好好舔吧。本來沒想讓你舔鞋的,但是看你那樣子,真是跟犯了毒癮似的,哎。」
他點點頭,也不顧及樓梯間有沒有可能有人闖入,便直接跪了下去,彎下腰舔舐起她的鞋子來。
她搖搖頭:「真是沒救了。」
可他是真的無法拒絕——這種看起來青春而又活潑的白色板鞋,對他的俘獲力非同小可;尤其是露出的那一截灰色棉襪的邊緣,更是讓他遐想連篇,一直心神不寧。
「好好舔鞋面就是了,不準碰鞋底。」他的頭頂傳來了她的指示。
「啊?」他有些不解。
「鞋底太髒了,我還要留著你的舌頭有別的用呢,我可不想把你的舌頭弄太髒。」
「噢……」他的聲音有些失落——對於他這樣重度的 M 來說,越髒的鞋底才越是能讓他興奮的。
不過,他這種想法自然也早就被她洞悉;她沒好氣地說:「別整天那麼犯賤了。鞋底上又沒有我的氣味,有什麼好崇拜的。你要崇拜我的話,舔我的襪子都說得過去呀。我又沒有不給你碰。」
「嗯嗯。」聽她這麼說,他也才安下心來。
舔了幾下之後,他卻又聽到她的訓斥:「哎哎哎,你看你這個人渣,我都告誡你說別整天那麼飢渴了,你還硬成了這個樣子。褲子都要被你撐破了呢。」
「我……有嗎?」
「這都不承認嗎?」她說著,已經一腳踢到了他的臉上:「你這個死變態,碰一下我的鞋子,就立馬勃起了,你說說你至於嗎?嗯?你這像個男人的樣子嗎?」
「我……主人,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你的玩具,你的小賤狗而已……」
「嘖嘖嘖……」她搖搖頭:「既然是狗,那你就把褲子脫了吧,讓我看看你那噁心的東西究竟硬成什麼樣子了。」
「啊?」他抬起頭看著她,有些抗拒:「這裡……不太好吧。」
「是嗎?」她說著,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嗎,賤貨?」
這記耳光的聲音之大,讓她自己都有些震驚。
平時溫柔到連重話都從來沒說過的她,體內的女王
氣質居然這麼強大,在毫無計劃的情況下,隨手就自然地如此對待他了。
就好像真的是出於她的本性一般——又或許,這根本就是她的本性?
而他在被這一記耳光打得腦袋轟鳴了許久,也有些被震撼到了。
昨晚見面以後,兩人嘗試針刺的時候,一直都是他在主導著所有的 play,而她常常像個乖學生一樣聽著,連下手時也都輕得不能再輕,不停地問著「這樣可以嗎?」、「是不是把你弄太疼了?」、「疼得受不了就跟我說,我怕我下手沒控制的。」
在她把針插錯地方,讓他疼得連連慘叫之時,她還不住地對他道歉,而他邊本地對她暖暖笑著:「沒關係的,主人,你已經很好了。」
而當他的出血讓她有些嚇到時,他也不得不安慰她說:「沒事的,我會自己止血弄好的。」
總而言之,昨晚施虐時的她,完全沒有一個 S 的氣質,反而像一隻善良而羞怯的小鹿,需要他耐心地去鼓勵、去撫慰。
而他倒也很喜歡那樣的情形——作為一個男人,面對自己愛慕著的女生,他的保護欲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在他不停地暗示和鼓勵之下,她終於開始把他當成了一個奴隸。
此刻捱了一耳光之後,對於讓他脫下褲子的請求,他也只能點點頭,低聲下氣的答應:「我聽……我聽,主人。」
於是,他小心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嘖嘖嘖,還真是騷到沒救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用鞋尖輕輕玩弄起他的肉棒:「針才拔出來沒幾個小時,又能硬成這個德性。」
「我……是我賤,主人……」
「而且,我看你還越來越興奮了呢,嗯?是誰說他不喜歡露出來著?現在光天化日地把褲子脫了,又這麼興奮,不覺得很虛偽嗎?」
「我……我沒想到主人會這麼……這麼好嘛……」在她鞋尖的挑弄下,他的回答語無倫次。
隱約帶著她的體溫的鞋面,很快就讓他敏感的龜頭難以招架。
「嘖嘖嘖,好像都開始流水了吧?開始敢弄髒主人的鞋子了,嗯?」
「沒……沒有的,主人……」
「整天對著我耍流氓,動不動就勃起,該不會是真的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嗯?還把體液弄到我鞋上,變態得有些過分了吧?」
「我……我沒有……」
「真的沒有嗎?」她說完,腳尖往後一收,然後猛然向前用力,踢到了他脆弱而毫無防備的蛋蛋上。
「啊啊啊啊啊啊——」他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她的鞋底就這麼繼續踩到了他勃起的下體上:「敢這麼對我耍流氓,要是我男朋友在,他絕對把你打殘沒商量。他可是知道保護我的,才不像你這個什麼也給不了我的廢物。」
「什麼也給不了」這樣的話語刺痛了他的自尊,卻只是讓他從心底裡更加卑微了:「我知道,主人,我知道……我對你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的。我所想的,就只是被你虐待而已……我只是你的玩具,不可能和你的男朋友比的……」
「知道就好,廢物。」她滿意地點點頭,把鞋子伸到了他的嘴邊:「姑奶奶今天心情不錯,就再賞你雙襪子舔舔吧。想要嗎?」
他點頭點得幾乎腦震盪。
「那,來,把我的鞋脫了。」
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住了那神聖的板鞋的後跟。
「笨蛋,不知道
先解鞋帶嗎?脫個鞋子都不會。」她呵斥道。
他這才發現,自己在興奮和緊張之中,確實都已經連常識都忘得一乾二淨。
在被她斥責以後,他才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住白色的鞋帶解開,然後再次回到後跟,用嘴叼住。
「不過,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只能用嘴,」她說道:「不過你可得給我輕一點,不準在我的鞋上留下牙印,明白嗎?敢留下牙印,我就把你的皮扒了做鞋。」
他嘴上嗯嗯地答應著,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話語讓他更加興奮了。
「好了,」鞋子被脫下後,她繼續命令:「舔我的襪子吧。要一點不落下地全部舔一遍哦。而且,要讓我感覺得到你的舌頭,但是不準沾上你的口水。要是口水浸透襪子弄到我的腳上,我就割了你那沒用的賤舌頭,懂嗎?」
「懂了,主人。謝謝主人賞賜。」他答應下來,便伸出舌頭,湊到那讓他魂牽夢縈的灰色棉襪前。
純灰色的普通棉襪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挑逗的意味,甚至看不出是男款還是女款的襪子。
可是,這在他的眼裡,卻遠比任何的絲襪都要迷人許多。
絲襪顯得太過膚淺和輕浮;唯有這最最純真質樸的襪子,就如同她的笑容一樣純潔而可愛。
而他,註定不可能有從這種魅力的陷阱中逃出的可能。
舌尖觸到襪子的一瞬,那美好的體溫,溼熱的觸感,若隱若現的香氣,竟然讓他幾近高潮。
他連忙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輕輕用舌尖感受——在此等美好的聖物面前,他只想拋棄世界上剩餘的一切,將全部的感官都毫無保留地投入到這仙境之中。
但是,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能得到這樣的恩賜。
他本就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做她的 M,本就覺得自己已經虧欠她太多。
而此刻,他的心裡更恐慌了起來——他不知道,這樣的恩澤,他究竟該如何報答。
他甚至想開口說出:「求求你拿走我的一切吧,毀掉我的一生吧。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償還你給我的一切了。」
只是他沒有那麼說出——他是一個懦夫,他是一個根本沒有能力回報他的主人的廢物,他此刻所做的,只是貪得無厭地繼續享受著和女神最最親密的接觸。
他就這麼沉湎著,直到他聽見了防火門被人推開的聲音,才嚇得連忙穿上褲子起身。
而她也連忙把腳放回鞋子裡,左右張望起來。
還好,聲音很快消失——他聽了好一會兒,確認沒有人過來,又才重新跪下。
「好了,看來還是不要在這裡呆太久了吧,」她把腳從鞋子裡重新抽出來,自己用手脫下了襪子,並對他說道:「張嘴。」
她一邊把襪子塞到他的嘴裡,一邊解釋道:「被你舔過的襪子,我可是不想穿了。不過看你這麼喜歡,就賞你啦。」
嘴裡已經被塞上襪子的他,只能連連點頭表示感激。
「好了,給我穿鞋的話,你就用手吧。」
他於是再次點頭,然後恭恭敬敬地將她的鞋子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拉住鞋子的後幫,等著她把腳伸進去;最後,再把頭低得很低很低,虔誠地為她繫上鞋帶。
被他如此崇敬地對待,她心裡很是滿足,而施虐的慾火也漸愈來愈旺,對他說著:「我們回去繼續買東西吧。全程不允許把我的襪子拿出來,明白了嗎?」
他點點頭。
「起來吧。」
在五金超市裡,他含著襪子,按照她在一旁的命令,從貨架上拿了不少東西進購物車裡。
不知是不是女性的購物慾使然,竟然先後拿了整整十幾樣東西:熱熔膠條和膠槍、手動釘槍、釘子、錘子、鉗子、銼刀、臺虎鉗、鋸條、烙鐵、美工刀,還有一截金屬的水管。
終於選完東西之後,她便通知他說:「好了,我在店外面等你,你自己去結帳吧。別忘了,襪子不準從嘴裡拿出來噢。」
而她走到店外面後,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含著襪子去收銀臺結帳的模樣。
他尷尬得滿臉通紅,卻根本不敢違抗,只是從收銀臺不停向她穿來求助的眼神。
而她自然沒有理會。
好在,最終他還是靠發出嗚嗚的聲音示意自己無法說話,並靠著點頭搖頭完成了交流,付完了賬走出來。
她看得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拍拍他說道:「真乖。別忘了,襪子還是不準取出來噢。」
3回家進門以後,他小心地放下了買回來的東西,轉頭看著她。
而她體內的那個惡魔卻早已忍耐不住了。
「啪!」她的腳已經再次狠狠地踢到了他的胯間。
隨著他雙手捂住襠部,痛苦地跪倒到地上,她卻已經自如地將鞋子踹到了他的臉上。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快就已經如此自然地成為了一個女王,這麼快就已經可以毫不羞澀地將男人的臉踩在自己的鞋底。
大約是,她的這個小 M 實在是太卑賤了吧——她都有點開始從內心裡認同,他就完全是用來給她虐待的玩具。
「進門都不知道跪下嗎?」她決意繼續刁難他。
他嗚嗚了兩聲,才將嘴裡的襪子吐了出來,回答道:「我……我錯了,主人……只是昨天你都沒有讓我跪……」
昨天?昨天那只是她還尷尬地沒有進入狀態而已。
不過想到昨天那尷尬的畫面,她那害羞得不知如何表現的糗狀,她都有些臉紅。
只是,對於今天的她來說,這樣的尷尬只會讓她惱羞成怒——於是,她又是一腳以最大的力道踹到了他飽經摺磨的下體:「我準你把我的襪子拿出來了嗎?」
他已經痛苦地抱膝倒地,一邊慘叫著,看著她的眼神則是充滿了委屈和慌張。
一瞬間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是不是太刁蠻、太無理了一點?
他真的已經很乖了,這麼對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只不過,雖然意識裡有著這樣的不忍和愧疚,但她的潛意識裡,卻在期待著他的認錯求饒,期待著他無條件的屈從。
而他正是這麼做的——他低聲下氣地認道「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這就叼回去……」,便把那隻灰色的棉襪叼回了嘴裡。
她心裡有些得意——被一個男人如此服帖地崇拜著的感覺,似乎真的蠻好的。
她本來還想任性地再踢一腳;只是,從他痛苦猙獰的表情和蜷曲的身體裡,還可以看出,睪丸被重擊的劇痛遠未消逝。
於是,她決意安慰和獎賞一下她的小 M。
「好了,」她說著,將鞋子踩到了他的臉上:「別糟蹋我的襪子了。把襪子吐出來,給我脫鞋吧。」
就在一天前,她心底裡還會隱約覺得這樣對待他是對他的羞辱和折磨,還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現在,她是發自內心地覺得,準他碰她的鞋,這都是對他的賞賜和獎勵。
這樣的轉變真是快
得不可思議。
畢竟,是他對她這種無條件、無底線的崇拜,給了她這種自信。
而她的這種自信,每次都會被他的回應所證實並且加強,而從未有過半次落空。
這次也不例外——他點點頭,小聲說道「謝謝主人」,便誠惶誠恐地用嘴唇叼住了她的鞋帶,小心翼翼地解開。
然後,便是叼住她鞋子的後跟,輕輕將鞋脫了下來。
她將自己的腳抽了回去,又讓他為她脫下另一隻鞋。
而他完成這一切之後,眼睛一直直直的盯著她的腳趾,完全無法移開。
脫下鞋子的一瞬,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精緻的小腳上散發出的馨香的熱氣。
而她也順水推舟,將腳趾尖伸到了他的面前:「好啦,你看你那眼神,都想把我的腳吃掉了吧。那就寵寵你,讓你好好聞聞吧。不準舔噢。」
他興奮地湊上那小巧的腳趾前,貪婪地吸嗅起來。
「怎麼樣?聞得到氣味嗎?香的還是臭的?」
而他只能實話實說:「聞不到……沒什麼氣味。」
「真的嗎?我就讓你這個人渣再好好仔細聞聞吧。」
說完,她把腳趾直接扣在了他的鼻樑上,把用腳趾根部的弧線掩住了他的鼻孔。
這一次,他終於聞到了那一絲絲甜美的氣味,那讓他神魂顛倒的少女的腳香。
她看著腳下那個男人迷醉的眼神,心裡很是滿足,卻開口問道:「怎麼樣,想舔嗎?」
「嗯嗯,想。」他點點頭:「不過……都聽主人的。要是主人覺得我不配舔,我就不舔……」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她答道:「我還沒有不自愛到讓你這種噁心的男人碰我呢。我的身體畢竟是我男朋友的,要是沾上你那噁心的口水多不好。」
他點點頭,卻斗膽問道:「你……你的男朋友,也會碰你的腳嗎?」
「那倒沒有。」她說道:「但是我的身體全部都是我男朋友的,就算他不碰,我也會留給他,而不是你這種噁心的垃圾,你明白嗎?」
他點點頭,接受了她的解釋:「明白,主人。我知道我是個垃圾,我沒敢碰你的身體的……」
他心裡也是自己是絕沒有資格對這具聖潔的身體有半點玷汙的,所以並沒有感到什麼遺憾。
何況,能配得上這樣美好的姑娘的男生,也一定不是他能夠相提並論的吧。
倒是她先補充道:「哎,只可惜我男朋友不是個足控。不然的話,我也用不著把我的襪子給你這個垃圾糟蹋。」
「對不起……」他愈發自卑了:「讓你只能虐我這個垃圾來滿足你的施虐願望,我也……我也很遺憾。要是你的男朋友願意受虐的話,你一定也不會要我了吧?」
「那倒不會啦,」她這五個字的回應讓他剛鬆了口氣,她的聲音卻更加高傲:「我才不會捨得把我的男朋友虐到皮開肉綻呢。畢竟男朋友是用來愛的,只有你這樣下賤的垃圾,才是用來殘虐的,對吧?」
「嗯。」他低著頭,似乎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了。
她低下頭,卻再一次就他的性奮發難:「你看看你,又硬成這樣子呢。這麼還是這麼飢渴呢?就改不了了嗎?」
「我……我錯了……」
「你既然總是不聽話地勃起,我看來只能選擇把你虐到陽痿,硬不起來,才能解決問題了呢。」
「啊?」他有些慌了。
「對啊。本來很不想把你虐廢的,可是你這麼不聽話,我只能這樣咯…
…」
「可……可是……主人,我……」他完全沒料到她已經進化得如此狠毒。
「你什麼你?你之前不久想讓我把你虐廢嗎?」
他的目光連直視她的腳的勇氣都沒有了,聲音也都有些發抖:「我……我還沒做好準備,這麼快……」
他這慌張可愛的樣子,完全把她萌到了。
只是,她心裡竊笑著,外表卻依然裝出狠毒的樣子,繼續恐嚇著他:「我一個女孩子家,你在我家裡對著我勃起,不覺得很過分嗎?我給你的機會已經夠多的了。」
「我……對不起,主人,我……」
「我男朋友知道了我帶回來一個全裸對著我勃起的男生,他會這麼想?你就考慮我的感受,也不考慮我和他的感情嗎?」
考慮她和她男朋友的感情——這樣羞辱的語言,實在是結結實實地讓他感到了屈辱。
可是他正想開口,她已經繼續說道:「只要事情會讓男朋友不高興,我絕對會讓你立刻滾蛋,你知道麼?廢了你,閹了你,把你弄殘,我都不會心疼。但是如果他因為你的事有半點難過,我都會心疼的。畢竟,你連他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嗯……」他心裡已經徹徹底底接受了這個比較。
「好了,」她說道:「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吧。你先重複一遍,你都記住了些什麼。」
「我……」他磕下頭,小聲說道:「我記住了,我連你的男朋友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我還記住了,不準再在你的面前隨便勃起了……再勃起的話,主人就把我虐廢。」
「很好。」她點點頭:「終於有個人樣了。剛才的話,你要記清楚了哦。我再休息一會兒,就要開始開始好好玩玩你的雞雞了呢,哈哈。」
「嗯嗯,謝謝主人。」他的眼睛一下子放出了光芒:「謝謝主人願意玩我。」
「你看看你。昨晚才被虐過,現在就又那麼想被虐。真是賤到一點救都沒有。」
不一會兒,他終於躺好在了地上,準備接受他期待已久的虐陽。
只是,買回來的那些東西,實在讓他覺得有些可怕,有些不敢去想象。
於是,看到她一臉輕鬆地過來時,他忍不住主動提出:「主人……你要把我綁起來嗎?不然……我怕我掙扎反抗的。」
「綁?不用了,這沒什麼固定物可以綁你。掙扎反抗嘛,我相信你是不敢的。你敢反抗我就跺廢你的手,到時候把你的手臂虐到完全動不了,不就完了嗎?」
「啊?」他有些不寒而慄,可心裡卻更加興奮了,下身也再次翹起。
「呸!」她將口水啐到他的臉上:「居然還敢硬。看來為了我的男朋友,我不得不把你虐廢了呢。」
她當然不會就這麼把他虐廢。
只是,這麼威脅他的感覺也確實很棒呢。
而且,她腳下的這個賤貨,聽到「虐廢」兩個字,居然總是能更加興奮。
這樣的反應,倒是她心裡的溫柔和不忍不經意地越變越少了。
誰知道呢——也許,這種極致的抖 M,就是要對他越殘暴,他才越滿足吧。
她的手上先是拿起了一根熱熔膠。
他早就知道,熱溶膠是很多人玩 spanking 時的首選,據說疼痛和傷害程度相當之高。
如果拿來打屁股的話,他恐怕都會疼得叫喊出聲吧。
可是,看這架勢,她似乎並不是要對屁股下手?
他開始恐慌了。
只見她另一隻柔軟的小手,緊
緊抓住了他陰囊的根部,讓他的兩顆蛋蛋凸立出來。
陰囊原本褶皺的皮膚,都變得光滑而油亮。
「嘻嘻,你的蛋蛋真是可愛的,就是不知道被打以後怎麼樣呢。」
說完,熱熔膠條就已經狠狠抽打到了他的蛋蛋上。
隨著他的一聲哀嚎,陰囊的表面瞬間就多出了一道紅印。
可是,還沒有得到半分鐘的喘息,熱熔膠條就再次抽打了上去。
「啊——疼……疼……」他慘叫著。
「小賤貨不就是最喜歡疼嗎?嗯?」她一邊說著,一邊再度擊打。
「啊啊——我……我……這個真的好疼……」
「那你應該很喜歡吧?嗯?是不是很爽啊?」——啪。
「啊啊啊——我……我有點受不了……」
「就這麼點疼就受不了?」——啪。
「啊啊——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主人……求求主人……」
「求什麼?」——啪。
「啊啊啊——」他慘叫之後,想了想也不敢求她放過他,便說:「主人……讓我休息一下再打,可以嗎?」
「好吧好吧,」她放下了熱熔膠條:「我的小廢物真是不經打呢。既然這樣,我就讓你休息下好了。」
說著,她輕輕用手掌撫摸起他滿是紅紫色傷痕的陰囊:「很疼嗎?」
她的溫柔讓他很不好意思,甚至都開始擔心自己的身體弄髒了她的手:「還好啦,主人。我就是需要適應一下。」
「好吧,好吧。」她輕輕撫摸著:「是不是不想讓我打啦?不想就說噢。」
「我……我還好。聽你的吧,主人。」
看到他已經完全陷入她的溫柔之中,她偷偷地壞笑起來,隨即將手握緊成拳,在他毫無防備之時,狠狠砸到了他的睪丸上。
「啊啊啊啊——」他慘叫著,整個人顫抖著蜷縮了起來:「疼……疼死了……」
「是嗎?」她已經能在他痛不欲生之時依然保持著調皮的樣子:那麼,是我的手打得疼,還是熱熔膠條打得疼呀?」
「疼……都疼……」
「哈哈,」她笑道:「你說話的聲音都抖了呢。真是太可愛啦。我要是繼續打你,你一定可以更可愛吧?」
「啊?主人……求求你……別打了。」
「不可以喲。」她依然保持著微笑:「不過,我就對你好一點好啦,你自己選吧,是要被熱熔膠打呢,還是被我的拳頭打?」
「啊?」他依然驚惶。
「不選?不選的話,那就是兩個都要咯。沒問題,這就給你送上。」
「主人我錯了……我選熱熔膠條好了。」他想到剛才那一記把他五臟六腑都快震碎的拳頭,還是選擇了痛苦稍小的出路。
「選熱熔膠條啊?這麼說,是嫌棄我的手咯?」
「沒有……沒有的,主人。絕對沒有……我只是……只是真的有點受不了疼。」
「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下手很重咯?」她的表情已經充滿了殺氣。
「沒有……」他被嚇得連連討好:「主人下手很溫柔的。我知道主人不忍心對我下狠手的。只是我太沒用了,挨不住疼。」
「嗯。」她雖然知道他是口是心非地討好,可是看到他這種卑躬屈膝的樣子和簡直有些可愛的求生欲,心裡還是偷偷笑了起來。
不過,她手上的熱熔膠條已經又被舉了起來,狠狠揮向他的蛋蛋。
接下來的幾分鐘,便是愈來愈悽慘的哀嚎。
他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以保護自己的睪丸,只是,他憑著意志,還是逼
著自己分開雙腿。
終於,他再也無法忍受,又一次慘叫著求饒。
而她也沒有理會,只是繼續抽打著。
直到他幾近已經在絕望的邊緣徘徊了數次,她才停下了手上的膠條:「好啦好啦,我手都酸了。先讓你休息幾秒鐘,之後再接著虐吧。」
而他道完謝,立刻就捂著下身縮成一團躺在地上。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的陰囊早已就完全青紫,腫得都有些不成樣子了。
她看著他無比委屈的神情,還是心軟了一瞬:「好啦好啦,你是不是又真的受不了啦?」
「我……」他很想說「是」,但又有些不甘心就這麼承認自己的無能。
「我們今天買了那麼多東西,都還沒怎麼用呢~」
「噢……」他回想了一下她在五金超市裡挑選東西時那興奮的樣子,實在不忍心壞了她的興致,於是說道:「那,我們繼續吧,主人。」
看到他這麼順從的樣子,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不過,接下來玩的可能會更疼噢,你受得了嗎?」
這一瞬間的溫柔給了他力量:「嗯……受不了我也會受著的,主人。」
「真是可愛呢。你就不怕我虐你虐得太過分嗎?」
「我的身體全部都是你的呀,主人。你自己的東西,你想怎麼虐都不會過分的。」
「好啦好啦,你整天就知道討好我,真是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於是,她從身後拿過了一個熱熔膠槍,把膠條裝填了進去。
「沒有蠟燭可以玩滴蠟,就拿熱熔膠代替了喲。你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啊?我……我沒有。」
「那就好噢~」
融化的熱熔膠很快便從槍口流出,直接落在了他最最敏感的男性器官上。
他倒只是「啊」短促地叫了一聲,隨後咬緊了牙關,忍受起來。
比起之前蛋蛋遭受的苦痛,這倒是真的已經不算什麼了。
只是,這膠的溫度,似乎比滴蠟時的蠟液還要高不少。
更可怕的是,比起一滴一滴下落的蠟液,熱熔膠完全是連續地一直流下,根本沒有給他半點喘息的時間。
連續留下的膠水,就從他的陰莖根部一直往前挪移。
他一邊咬著牙,微微抽動著,一邊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不停用討好乞憐的眼神望著她,乞求能儘快結束痛苦。
直到膠流向龜頭進發,觸及了冠狀溝的時候,他終於忍受不住,慘叫著猛烈顫動了一下。
但是,一看到她的臉,他還是很快逼著自己平靜。
終究,他只能看著她反覆地將槍頭在自己的肉棒上方反覆滑移,直到他的整根陰莖都已經被熱熔膠覆蓋。
等她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他的整根陰莖都已經被白色的熱熔膠完全包裹了。
她興奮地看著,評論道:「嘻嘻,小人渣的雞雞被包裹起來的樣子真是可愛呢……是不是把熱熔膠撕下來就能得到一個模型了呀~」
而已經沒有什麼氣力的他,也就任由她開始試圖撕下熱熔膠。
只是,熱熔膠畢竟是膠,而不是蠟,於是撕扯下來的過程也分外痛苦。
他依然慘叫著,看著自己被燙成了鮮紅色的皮膚一點一點露出來,卻彷彿是表皮都已經凹凸不平的樣子。
「表現不錯,這次都沒求饒呢。」她誇獎道。
他嘴上說著謝謝,心裡卻知道自己剛才忍耐得有多麼艱難。
不過,她沒有留意這些,而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進入下一個項目:「熱熔膠也算是物
盡其用了,不燙你啦。我們來玩點別的吧。」
隨後,她拿過了今天買的臺虎鉗。
他正在思考這東西她會如何使用的時候,她就已經很快地將他還在紅腫的陰囊扯了過去,把他的睪丸夾在了鉗口之中。
「你看看你的蛋蛋都腫成什麼樣子了,都快放不回褲子裡了,所以,不如我來幫你把它夾扁些,解決這個問題吧,嘻嘻。」
她這麼說著,就旋轉起手柄來,開始漸漸將他的睪丸夾緊。
一開始,他還算能夠忍受那樣的疼痛。
但隨著力度漸漸加大,他很快就發出了持續的痛苦呻吟。
「主……主人……我疼,我真的疼……」
「我知道你疼呀,」她又是用一副溫柔可愛的嗓音說道:「不用你告訴我呢。」
「噢……」他看到她沒有心軟的打算,也就沒好意思再開口求饒——畢竟,剛才是他自己親口說出的「怎麼虐都不會過分的」。
她繼續將臺鉗越夾越緊——只是每夾緊一點點,對他來說都是莫大的痛苦。
持續的壓力下,他每一秒都承受著非人的劇痛,於是他面色紅得發紫,一直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出來。
「哎,你說我要是繼續夾緊的話,你這沒用的蛋蛋,會不會噗哧一下就被夾碎了呀?」
「嗚嗚嗚——」他只是咬著牙呻吟著。
「我知道你還是夢想著被我的腳把你的蛋蛋踩碎呢~不過,你這麼乖,一定不忍心弄髒我的腳的,對不對?」
「嗚嗚嗚——」他依然只是呻吟。
她雙手用力,狠狠將臺鉗夾緊。
「啊啊啊啊啊——」他全身扭動著慘叫出聲,舌頭都伸了出來,那扭曲的聲音更是幾乎要將聲帶撕裂。
「好啦好啦,就這樣啦,不夾緊啦,不然我看你的蛋蛋真要碎了呢……現在都已經只有我的手指那麼厚了,嘻嘻。」
他感覺整個腹腔都像是要爆炸了,一邊抽動著,一邊艱難地說著:「主人……放開它好嗎……求求你……我……」
「堅持五分鐘噢,乖呢。這是在幫你治療蛋蛋腫大的問題呢~」
他聽到這句話,幾乎絕望得昏過去——只是他根本沒有力氣也沒有膽量反駁了。
而她轉過身,卻是拿來了錘子和釘子。
「吶,」她拿出了新的點子:「看你的蛋蛋壓力這麼大,我來幫它減減壓吧~」
他看著那粗壯的鐵釘,緊咬著牙,根本無力再說話,只是以驚恐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在乞求著一絲憐憫。
「好啦好啦,幹嘛這麼怕我呀?我對你一直都很溫柔的呢。」一邊說著,她一邊就把釘尖對準了他那顆被擠壓得嚴重變形的睪丸。
「很溫柔噢。」她一邊用無辜的嗓音說著,錘子卻已經狠狠敲擊到了釘子上。
「啊啊啊啊啊——」他再度慘叫,全身抽搐不止。
而釘子進去的地方,竟然真的流出了不少透明的液體。
大約是睪丸真的因極度的擠壓而內部壓力很大吧。
錘子很快第二下敲打到了釘子上。
他這一次的慘叫聲音反而小了不少,只是渾身顫抖著,無力地望著天花板。
她沒有再慢慢敲擊,而是直接連續地幾下猛烈地敲打,將釘子一鼓作氣地完全貫穿了他變形的睪丸。
「啊」的慘叫聲猛然迸發,卻又戛然而止。
而她抬起頭,正打算開口說話時,才發現他已經頭歪朝一邊,不再動彈了。
她走到他的臉旁,仔細一看他緊閉的雙眼,又伸出手推了推他
,發現他依然沒有反應。
她恐慌了。
直到她伸手感知到了他平穩的呼吸,她才稍稍鬆下一口氣來——看來,他真的只是昏過去而已。
不過,虐到他昏過去,也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一瞬間像是把她擊醒了一樣,讓她一點興奮都沒有了,只剩下慌張和自責。
「你快醒醒啊,」她用手撫著他的臉:「我錯了,我不該對你這麼狠的。你快醒醒,拜託了。」
見他還沒有反應,她又要搖晃起他的腦袋:「你不要嚇我好不好?我答應你不對你這麼狠毒啦,你別讓我一個人慌了,好嗎?」
他還是昏厥在地。
她回過頭,看著他那完全變形了的睪丸——睪丸裡還被那麼一枚粗得駭人的釘子貫穿而過。
釘子扎穿陰囊的創口裡,此刻滲出的也不再是透明的液體,而是鮮紅的血液。
她心裡又有些因為他下體的傷勢而慌張了:自己大約真的虐得有些過頭了吧;會不會,真的已經把他虐壞了?
她沒有想到,折磨他的肉體這樣的操作,竟然真的那麼讓她興奮,興奮到都已經忘卻了他的安危,全然忘卻了他的感受。
這是到了這一刻,在他愕然昏厥以後,她才忽然又變回了那個膽怯的小姑娘。
她幾近失控的施虐狀態中回覆過來的她,很快就意識到,他的睪丸是真的經受不住這樣的擠壓了。
她連忙鬆開了臺鉗,放開了他飽經摧殘的睪丸。
然後,她開始試圖把穿過他睪丸的那枚釘子取出來。
只是,她發現,那釘子釘得是那麼牢,她徒手根本沒有力氣拔出。
只好拿過鉗子,捏住釘子開始向外拔。
隨著她猛然用力,劇痛刺激著他的神經,竟然讓他醒了過來。
他依然因疼痛而咬著牙,卻先開口喚道:「主人?」
聽到他的聲音,她連忙回頭:「你醒了?你……你剛才昏過去,嚇死我了。」
沉默兩秒後,兩個人竟是同時開口:「對不起。」
「是我該對不起,我太過分了,把你虐成這樣。」她搶先說著,一邊拿來紙巾,包裹住了他的睪丸。
「沒有的,」他反對道:「是我太受不住虐了。是我不好。」
「你都疼得昏過去了,都不嫌我下手太重嗎?別這麼傻啦。」她輕輕撫著他。
「沒事啦。主人你沒事的話,我怎麼樣真的都不要緊的。」
「還是對不起啦。我覺得我真的興奮得有點失控了呢……都怪你。我沒想到我真的這麼享受虐你呢。雖然猜到會很享受,但是沒想到這麼享受。」
「那就好呀。能讓你享受,是我最開心的事情啦。」
「可是,也不該這麼不顧你……」
「其實……能被自己的主人虐得昏過去,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呀。我還從來被有過這樣的經歷呢。」
「你……你這抖 M 的德性真是沒救啦!我難得地心疼你一下,你都非要讓我心疼不起來嗎。」
「我……我確實就是沒救嘛。」
她嘟起了嘴:「那你等著吧。我現在再把你虐昏一次,讓你好好幸福幸福,哼。」
「啊?」下身尚未消卻的疼痛讓他終究有些恐慌:「我……可不可以改天嘛。」
「不——可——以。」她恢復了傲嬌的神態:「給你休息上幾十分鐘,和我一起看一集劇吧。過一會兒,再接著虐你這個小賤貨。」
他弱弱地點了點頭。
4「我們開始了喲……」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她已經迫不及
待地再次回到虐待之中:「我們來玩玩你的尿道吧~我可還從來沒玩過呢。」
聽到她這麼說,他稍微緩過來口氣;畢竟,尿道擴張什麼的,並不會特別疼,反而還是有些快感的。
「我沒有什麼擴張棒一類的東西。所以呢……就委屈一下你咯。」
「噢。」他答應了一聲,只是思考著她要用什麼東西來玩弄。
只見她按照尿道擴張中最穩妥的操作,先在他的尿道口塗了一些潤滑劑——畢竟這樣可以減少很多阻力和摩擦,也就減少了很多痛苦。
可是,他正越來越放鬆的時候,她卻抄起了今天在五金超市裡買的小銼刀。
在他驚惶的眼神中,銼刀已經就這麼插入了他的尿道。
銼刀的阻力如此之大,即使有潤滑劑的存在,也實在是難以深入。
可是,她像是用上了全部力氣,狠狠地握住銼刀,往裡狠狠捅入。
他「啊」的慘叫失聲,全身都開始了機械的顫抖。
可是她沒有半點心軟,反而將銼刀握得更緊,稍稍抽回,再更用力地捅入,如此往復著,將銼刀越捅越深。
「啊啊啊啊——嗯——嗚嗚嗚」他不停慘叫著,全身的顫抖也漸漸變成了抽搐。
鮮血已經開始從尿道口流了出來。
「啊……這感覺好棒呢,就像是我在肏你一樣呢,你說是吧,人渣?」
「我……」他剛開口,就被她越發猛烈的抽插打斷:「啊啊啊啊——」
銼刀的抽插像是在將起到了泵的作用,在將血弄出——每次銼刀猛然往深裡插的時候,血都像是從尿道口直接噴湧出來。
於是,她也不得不改變策略,不再往復抽插,而是讓銼刀在裡面旋轉。
他的慘叫聲沒有半點舒緩的樣子——尿道里從沒有經歷過痛楚的嫩肉,此刻就是這麼被銼刀一點點磨爛,這種撕心裂肺的苦痛,根本不是他先前所能想象的。
「啊啊啊啊——」他抽搐著:「主人,主人,求求你……啊啊……我……啊啊啊……」
她確實忍不住讚歎:「嗯……繼續叫吧,你的慘叫聲好好聽呢。好想為了讓你叫下去,就這麼把你的雞雞全部磨碎呢,嘻嘻。」
「主人,求求你……」他一邊喊著,一邊無法抑制地流出了眼淚:「我真的……我真的不行了。」
「哎呀,還說你從來沒被虐哭過呢,看來這次也很容易就哭了嘛~你真是沒用呢。」
「對不起……」他聽到她這麼說,哭得更厲害了:「我沒用……我……我耐不住虐,我不是主人合格的 M……」
「好啦好啦……」她實在不忍心再虐下去,手上的銼刀終於停了下來:「可能這麼虐真的太疼了吧,我讓你休息會兒吧。」
「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他說完後,看著自己的尿道口還在不停向外出血,連忙用手捏緊,止住出血的勢頭。
可是,血雖然止住了,他湧出的眼淚卻一直沒有止住。
看著眼淚汪汪的他,她還是有些心疼,又安慰道:「還有,你不用說你不是合格的 M 的,你是個很好的 M 啦。」
「主人……主人不會嫌棄我嗎?」
「不會啦,笨蛋。」她摸了摸他的腦袋:「別人更不會給我這麼虐呢。你是最好的啦。」
這句話傳到他的耳中,彷彿化作了溫暖的柔波,一直盪漾到了他的胸口,讓他感到了無比的幸福。
自己這樣十足的廢物,竟然還會被主人稱作是「
最好的」?
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寵愛到了極點的傻姑娘,他知道自己實在沒有理由再讓她失望。
他深吸了一口氣:「主人,你繼續虐我吧。」
「噢?」她稍稍驚訝:「你又能夠受得了了?」
「嗯。我……我很騷賤的。」他想起了她用過的這個詞,希冀這樣能讓她放下內疚。
「那……好吧。你確定噢?」
「嗯。」
「你怎麼真的那麼犯賤呀,真把你虐哭了,你都還要接著討虐。」
「這都是我的陰謀呀,」他故意做出得意的樣子:「把你的口味變重了,你就找不到別的合適的 M 了,只能虐我一個人了呢。」
「好吧好吧,小廢物,為了你的陰謀,你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哦。」
「嗯嗯,準備好了呢。」
隨著他把捏住自己下體的手鬆開,銼刀又一次狠狠扎入他的尿道里。
只是,他的尿道口又開始猛烈地向外流血。
這也並不奇怪——畢竟他的尿道壁此刻恐怕早已不復存在了,只剩下相互摩擦著的肉泥。
劇痛之中,他已經不敢想象自己以後沒了完整的尿道,還要怎麼尿尿。
只是,看著她興奮而滿足的樣子,他實在不想去打斷她的歡愉。
終於,一直湧出的血讓她不得不停下來。
「出血實在太多啦。」她感嘆道。
「嗯。對不起,主人。」他下意識的反應便是道歉。
「為什麼你還要道歉呀?」她依然停留在溫柔的樣子。
「主人說過不喜歡玩出很多血東西的。我弄得到處都是血,主人想必不開心吧。」
「你……你怎麼這麼……這麼乖啊?」
「謝謝主人,」看著她甜美的笑容,在劇痛中喪失了理智的他,忍不住又有了衝動:「所以,主人,你懲罰我吧。」
「懲罰就不用了,」她嘴角的笑容漸漸有了惡意:「既然你都流血了,那……我就來幫你止血吧。」
從她的壞笑中,他隱約感到了一絲恐慌。
果然,她把電烙鐵拿了過來,還解釋道:「聽說十七世紀的時候做手術,都是靠高溫來止血的噢。這種奢華體驗,你一定不想錯過吧?」
「我……」他的恐慌終究敵不過她那迷人的微笑:「我聽你的就好了,主人。我知道主人是為我好的。」
「真乖,」她說著,就把烙鐵整根地插進了他流著血的尿道。
儘管烙鐵還沒插電,並沒有什麼溫度,但這金屬棒狀物插入他已經飽經摧殘的尿道,依然讓他疼得直吸涼氣。
他心裡直想著,接下來的「奢華體驗」,恐怕會直接要了他半條命吧。
她拿起了烙鐵的插頭,問道:「準備好了嗎?」
他看了看自己終究難逃一劫的下身,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你這種視死如歸的表情真是可愛呢。」她說著,忍不住彎下身去,親吻了他的額頭。
「主人……」這一個突然的吻讓他受寵若驚,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時間也沒有允許他做出更多的反應——因為,她很快就把插頭插進了插座裡。
末了,她還說道:「加油噢,小可愛。」
接通電源後,烙鐵的溫度並沒有立刻升高。
可是,他的心率卻已經升高到了恐怖的水平——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終於,烙鐵的溫度開始攀升,並很快就到了讓他難以承受的水平。
他咬緊的牙關中,也傳來了痛苦的咿嗚聲。
他開始試圖扭動掙扎——而她採取的
應對,便是直接牢牢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就此感受到了她腿上的體溫——這美好的溫度,甚至壓過了烙鐵的滾燙,成為了佔據他大腦的唯一知覺。
只是,烙鐵那愈發高攀的溫度,在短短几秒鐘後,終究還是佔據了上風。
他開始猛烈地掙扎起來。
而她卻很對他的這種掙扎很是享受。
他嘶啞著聲音:「啊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你——我真的——」
確實,他的下身已經開始冒出了白色的煙霧。
「好啦好啦,真是的。」她說著,便拔下了烙鐵的電源。
可是,烙鐵的餘溫足以讓他繼續在煉獄中煎熬——他依然用扭曲的聲音慘叫著:「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
他慘烈的叫聲被她的屁股直接掩住。
她坐到他的臉上之後,還補充道:「吵死啦,你這樣會驚動到鄰居的。」
只是,他身體的抽動越來越猛烈了。
不過,僅僅又過了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他的抽動就完全停止了。
「好像又昏過去了呢……」她自言自語著,這才從他的臉上起來。
「喂喂喂,你快醒醒。」她這次已經不再驚惶和憐惜,只是有些無奈:「不要又昏過去嘛。」
不過,他的下體已經冒出了大量白色的煙霧,焦糊味也充滿了房間;於是,她沒有再急著把他弄醒,而是伸手把烙鐵從他的尿道中拔了出來。
烙鐵拔出的時候,他焦糊成碳的組織碎屑也隨之被一起帶出,散落在地上。
原本是尿道的位置,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焦黑的洞口,比原先的尿道寬闊了許多;看上去,就像是他的陰莖被掏空了一樣。
她心裡不禁感到有些恐怖:天吶……他……他不會真的就這麼被自己虐廢掉了吧。
自己怎麼會是這樣殘忍的惡魔呢?
但是……這一切……真的……好興奮吶……
他知道我這麼滿足的話,一定不會怪我的吧。
她實在忍耐不住,竟是沒有急著喚醒他或者檢查他的傷勢,而是又坐回了他的臉上,並把自己的手伸入了自己溼透的內褲中……
5他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耳朵正在被她咬著。
「主……主人?」
「這麼快就醒了呀?」她一臉暖暖的微笑:「真是對不起,又把你虐昏過去了呢。」
「沒……沒事的……」他一邊咬牙忍受著下身的痛楚,一邊答道。
「你知道嗎,你下面好像真的要被我虐壞了呢。」
「沒事的,主人,真的。我完全不在意的。你不要自責就好。」
「可是尿道被燒得粗了好多,而且全都焦黑了呢。恐怕尿尿都沒法尿了吧?」
「沒事啦……」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好吧。你呀你呀,還真是什麼都不怕呢。」
她說完,整個人直接趴到了他的身上,輕咬著他的乳頭:「話說,我剛剛發現,咬你的感覺真是好呢。」
「那……那就好,主人。你盡情咬吧。」
「我發現,我真的好想佔有你呢,想把你全部都變成我的,全部都是。我想把你的每一寸都咬爛呢,都完全變成我的。」
「那……那就咬爛呀,主人。能讓你對我有佔有慾,是我的榮幸呢。只要你不怕弄髒你的嘴,隨便咬好了。」
「好呀好呀。你看這犯賤的小乳頭,留著也沒有用,不如讓我咬下來好咯。」
沒有等他回應,她的牙齒就狠狠地齧咬起來。
「嗯——嗚嗚嗚——啊
——」在她用力的撕咬之下,他很快發出了悅耳的慘叫。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的,就是你這可愛的慘叫聲呢。每次讓我聽到,都會更興奮,更想狠狠折磨你噢。」
說著,牙齒更加用力了。
終於,在她鬆開牙齒,朝著另一側乳頭撲去的時候,他才看到,剛剛被咬過的乳頭已經留下了深得就快要咬穿的牙印,並且還在向外滲血。
「啊,天吶。你看看你,都這樣了,居然還能硬呢。真是……太流氓了……」
他無法否認自己勃起的事實——只是,被這麼軟萌的一個妹子撲在身上,要不勃起,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她一邊咬著,一邊已經伸過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我還以為已經被我玩壞了呢。居然沒壞……這真是太好了。」
「嗯——」他在被瘋狂撕咬著,疼得說不出話。
「不過,我說了我想佔有你。所以,你這根這麼棒的大雞雞,我真的不想再準任何人得到了,嘻嘻~」
「嗯……主人,它都是你的。謝謝你這麼想要我。」
「對不起,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話很過分、很離譜。但是……但是,我真的想讓把它虐壞呢。那樣,你就真的完全是我的了,只能給我虐了呢。可以嗎?」
「當然啊。」他在咬牙忍受的間隙說道:「而且,剛才你不就已經說過,我再勃起你就要虐廢我嗎?」
「剛才那是為了羞辱你才說呀。我發現你特別喜歡我拿我男朋友羞辱你嘛,所以才那麼編的。但是現在……我是真的好想呢。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的。」
「可能是被我教壞的啦,」他說道:「沒事的,我這也算是求仁得仁啦。主人你快來把我虐壞吧。」
「你也還真想被虐壞呀?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呢。你要知道,我可能沒法陪你一輩子的。」
「我知道呀。只是,是主人你的話,毀掉我一輩子也無所謂的。只要是你,我什麼都願意的。」
「又開始賣乖啦?」她裝出嗔怒的樣子:「整天就知道甜言蜜語。」
「我是說真的嘛,主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把我的全部都給你呢。」
「好吧好吧,我的人渣真是可愛呢。」她說完,湊到了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下去,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牙印。
等她起身之後,很快就轉身去找工具了:「該是時候試試我的 stapler 了呢。」
他看向她手上那個可怕的訂書器,或者說明明就是一個手動釘槍,不禁開始害怕起來。
在平時意淫的時候,或許他還會有些嚮往;可是現在身體已經滿是痛苦,受刑似乎也都沒那麼美好了。
不過,那可是她心心念唸的刑虐方式呀——這麼想著,他忍不住擠出一個微笑看著她。
她抄起了釘槍,拿起了一板一百枚的射釘放了進去,然後把釘槍的槍口對到了他的手臂上:「來,我現在你手臂上試試怎麼用哈,希望別太疼。」
「嗯。」他膽怯地看著她,等待著劇痛的降臨。
咔嗒一聲之後,一枚 U 型的射釘果然就這麼射入了他手臂的皮肉。
「啊啊——」他慘叫一聲:「還是……蠻……疼的……」
「那當然啦,」她的一臉傲嬌地笑著:「不疼的話還釘你幹嘛呢?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於是,又是一枚射釘釘了進去。
他這次忍住沒有叫出,但還是吸了一口涼氣
。
只是,她雙手按下釘槍的動作並不輕鬆——她自己都說道:「這個東西需要的力氣真大呢,我感覺釘上幾枚以後我都要釘不動了呢,哎。來,趁我有力氣,好好玩一玩你那根犯賤的雞雞吧,哈哈。」
於是乎,釘槍就這麼對準了他下身那根還在半硬著的東西。
射釘毫無猶疑地對著他陰莖的根部射了進去。
「啊——嗚嗚嗚——嗯——」他努力遏止著自己的慘叫,可是腿上的抽搐和臉上猙獰的表情,還是證實了他的痛楚。
「還是很疼吧?」她問的語氣了毫無同情的意思。
「嗯……很疼……」
第二枚射釘幾乎緊貼著第一枚,徑直擊入了他的陰莖中。
她天使般的聲音繼續說著惡魔般的話語:「對你這麼賤的東西,這點疼痛怕還遠遠不夠吧。」
「啊——」劇痛沿著他的神經,徑直傳到了他的全身——從頭頂直至他的腳趾尖;他努力剋制著,才沒有讓自己翻滾蜷曲起來。
接下來便是第三枚、第四枚。
那 U 型釘比他想象得還要粗了不少,每一釘進入他的身體時,都讓他覺得難以承受。
可是,她的動作是如此之快,接連的射入,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
「啊——嗚嗚——啊啊——」他不停慘叫著,接受著這非人的虐待。
在稍稍熟悉了釘子釘穿海綿體的這種疼痛的時候,下一枚射釘卻正正地從他的龜頭中穿過了。
「啊啊啊——」他疼得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擋自己,只是移到了自己的下身之後,又嚇得立刻縮了回來。
「真乖,」她對他的乖巧很滿意,卻是又一枚射釘射了進去。
他咬緊牙關,接受著這樣的折磨。
越來越多的射釘,就這麼射入了他本就不大的龜頭,金屬的色澤都開始相互堆疊。
而他的牙齒咬得越來越緊,都幾乎要咬碎一般。
終於,從釘槍裡出來的射釘竟是直接擊打到了已經在他龜頭裡密密麻麻的射釘上,彈了出去。
她這才意識到,他的龜頭竟已經被無數射釘釘穿,根本不成樣子了。
「呼,」她放下釘槍,感嘆道:「好累呢,我手都酸死了。」
而他早已接近昏迷的邊緣,嘴唇只是不停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根本無法說出口。
她看著可憐巴巴的他,卻是狠狠問道:「我手都酸死了,你都沒有點反應嗎?」
「我……」他一臉恐懼:「謝謝主人,主人辛苦了。主人您受累了……」
「知道我受累,難道還打算讓我接著釘嗎?」
「那……那主人不釘我了?」
「你想得美。」
「那?」他不解。
「你給我把釘槍拿好了對準你身體,讓我來踩吧。踩的話,我應該會輕鬆一點吧。」
「噢……噢噢……」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釘槍拿了起來,按照她的吩咐拿好。
看著她那雙無比迷人的小腳伸到了射釘槍上,他都覺得這畫面有些不太和諧。
如此柔軟可愛的玉足,和剛硬而冷酷的釘槍,此刻竟要合作起來,凌虐他的身體。
伴隨著重重的響聲,射釘很快射入了他的身體裡。
劇痛讓他的雙手猛烈地顫抖起來,好幾秒後才漸漸平息。
看著她的腳漸漸再次放到釘槍上,她還沒有踩下,他就一邊搖頭,一邊顫抖著。
「手別抖來抖去的!」她不滿道:「你這樣我還怎麼踩?」
聞言,他沒有求饒,閉上了眼睛,視死如歸地將射釘槍
握牢。
「這才對嘛,乖~」她說著,將腳重重踩下。
隨後,在他的慘叫著,她並沒有把腳從釘槍上拿開,而是連續地踩下、抬起、踩下、抬起,將好多枚射釘就這麼擊入他身體的同一個地方,幾乎是要把他的肉都擊打成肉醬。
「啊啊啊——求求主人——我疼——我不行了——我真的——求求主人——」他不停地求饒,只是根本沒有換回她的半點溫柔。
看她一直沒有停下射釘,他終於再也受不了了,雙手抽動著將釘槍挪移開了自己的身體。
而她的反應便是立刻朝著他的胸口狠狠跺了一腳:「我準你把釘槍拿開了嗎?」
「我真的不行了……」他眼淚汪汪地仰望著他的主人:「求求你,主人……」
「你一沒死,二沒昏過去,我看還好得很嘛。哪裡不行了?給我把釘槍拿回去。」
「主人……求求你……」
「拿回去!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她的聲音愈發兇狠。
「我……」他顫抖著將釘槍重新對準了自己的身體。
而她的腳沒有半點猶疑,就踩回了釘槍上。
他再次迸發出了無用的慘叫。
他的雙手因劇痛而不停顫抖起來,可是他卻知道自己不能再惹主人生氣,於是拼命咬著牙,繃緊著雙臂的肌肉試圖不讓釘槍跟著搖晃。
終於,在他被反覆折磨得幾近虛脫之時,射釘槍的聲音變得清脆。
最後一枚射釘也已經用完。
他長呼一口氣,終於顫抖著放下了釘槍。
「真不錯真不錯,」她像是完全沒有留意到他的痛苦:「這東西真是蠻好玩的呢。只可惜,我的小人渣,好像還沒學會受虐哦。」
「啊?」他雖然沒有明白,卻已經本能地感到恐慌。
「你居然還會傻傻地對我求饒呢。我都說過了,你求饒的聲音那麼可愛,讓我聽了就更想虐你呢~」
「我……」他委屈得說不出話來。
「委屈什麼呀?好像是某個人渣告訴我,叫我千萬不要理會他的求饒的噢。所以,你要怪就去怪他咯,別怪我。」
他再沒說話,只是隱隱啜泣著。
「怎麼樣,答應要讓我把你虐壞的,你改主意了嗎?」她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哭泣。
「沒……沒有。」他倔強地說道:「主人你隨便虐壞我吧。」
「可……可是我都有點不忍心呢。」雖是這麼說著,可她高傲的語氣顯然沒有半點不忍心的意思,只是在在為了刻意的刁難做出鋪墊。
果然,她繼續說道:「不過,你好好地求求我,讓我放下對你的憐憫,怎麼樣呀?」
「啊?」他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直白,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你可以慢慢想著該怎麼求我比較能打動我。不過,先去把我那邊那雙靴子拿過來給我穿上吧。」
他沒有去想踢啊多,就老老實實地膝行到了鞋架邊,用嘴叼起了她黑色的短靴,又跪行回來。
看著他那低三下四的樣子,她實在更想往死裡虐他了。
於是,她決定在精神上也對他更殘忍地折磨和羞辱,讓他變得更加飢渴、更加卑微。
這種所謂的殘忍,其實很簡單——她說道:「把我的靴子放好就行了,我自己穿。我可不想讓你那賤嘴把我的靴子到處都弄髒。」
沒錯,連「為主人換鞋」這種樂趣都被剝奪了的他,現在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看著她自己將那完美的玉足藏入了那雙短靴裡,然後輕輕彎下身,用纖細的手指拉
上靴子側邊的拉鍊。
他的腦袋不自覺地趴得越來越低,眼睛都已經快貼上了地面。
自己已經卑微到連女神的靴子都不配觸碰了——這種極度的卑微,讓他變得更加興奮,也擊破了他尊嚴的底線。
「我現在打算用靴子把你那下賤的東西徹底踩爛。你想好要怎麼求我了嗎?」
對尊嚴已經徹底被碾碎的他來說,此刻,能碰到她的靴底,真的都已經是他的福分了。
於是,他開口用凌亂的語言說道:「主人,求求你把我當成垃圾,當成你鞋底的蛆蟲,狠狠地收拾吧。求求你,求求你賞賜我這個被你的靴子踩爛的機會吧。我知道自己配不上被你的靴子踩的。可是……可是,求求你破例賞賜我一次吧。」
「嗯。」她很滿意他的屈從與卑賤,點點頭:「不錯。再給我的靴子磕兩個頭吧,求求它吧。」
而他只能傻傻地照做。
「好了,」她說道:「你就兩腿分開坐在地上吧。這樣的姿勢我比較方便踩。」
於是,他在乖乖照做以後,她終於將短靴踩到了他已經慘不忍睹的陰莖上。
被射釘釘滿了的肉棒,光是輕輕碰一下都會疼得要命,而此刻,卻是被靴底結結實實地踩住。
於是,她的靴子都沒怎麼用力,他就已經痛苦地呻吟起來。
而這樣的呻吟讓她更加興奮,輕輕用靴底揉搓起他的肉莖來。
隨著他完全無法按捺的慘叫,在他身體裡的射釘就這麼殘忍地撕裂著他的皮膚、他的筋膜、他的海綿體,在他的極度痛苦之中,從無數個地方同時毀壞著他可憐的肉棒。
她搓揉得更厲害,於是那些變形的射釘便一枚一枚被她的靴子揉了出來,連著他的鮮血流出。
這景象讓她更加滿足了——男人的尊嚴,男人最寶貴和脆弱的地方,被她如此輕鬆地踩在鞋底,完全任由她的力度來摧殘,此刻,她就是他的神,就是他命運的唯一主宰。
這麼想著,她忍不住又加大了腳上的力度,狠狠壓住他那塊千瘡百孔的爛肉。
「啊啊啊,嗚嗚嗚——」他無用的眼淚再一次迸流了出來。
而她很是滿足:「你的雞雞……真的成了肉泥了呢。啊啊啊……好棒。我完全都沒想到我會這麼壞呢……」
回應她的,依然只是慘叫。
在反覆的蹂躪之後,她終於抬起了腳。
兩人同時朝他的下身望去——他肉棒裡的射釘,已經被這麼搓出來了幾近一半。
而代價便是,他的肉棒早已被撕裂得慘不忍睹,腫大得幾乎像是橄欖球的形狀,表面則幾乎成了絨狀。
「好可愛呀,」她感嘆著,卻再度發出命令:「用手把你的雞雞拎起來。」
他雖然不明白她的意思,卻還是乖乖照做。
但他的嘴上還是做著徒勞的求饒:「主人……求求你,放過我,放過……」
她低頭看著他無比可憐的樣子,只是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可是答應過你,要狠狠虐你,徹底滿足你的噢。」
而他只是驚恐地搖著頭。
他極度可憐的樣子也沒有換回半點憐憫——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她的靴底結結實實地跺到了他腫脹變形的睪丸上。
「啊——」的一聲慘叫十分短促,便像是撕裂了他的聲帶一般,戛然而止。
然後,便是他渾身抽搐著在地上抱成一團,不停啼哭著。
「快起來坐好了,我才踩了一下呢。」
「嗚嗚嗚……求求主人……」
「
起來,廢物。我準你倒下去了嗎?」
「主人……」他哭著。
「我最後給你三秒鐘。再不起來,你就滾出去。」
他這次終於被嚇到,終於顫抖著爬起來坐好。
只是,他的手還緊緊掩著自己的下體,絲毫不敢鬆開。
「手拿開。」她已經用靴尖開始撥開他的手。
「主人……」他無用地哀求著。
「讓你拿開!」
他實在不敢違抗,顫顫巍巍地挪開了雙手。
而她這次先用雙手握住了他的肩膀,以防他再倒下,然後才狠狠踩下去。
靴底明明是對準了陰囊踩下去,卻發出了直接撞擊地面般的清脆響聲。
或許,是力道實在太大,直接將他的睪丸完全踩扁,以致根本沒法吸收衝擊了吧。
他慘叫失聲,伸手握住自己的下體,拼命向下縮著。
連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都不住地抖動著:「主……主人……求求……求你……」
「求我再用力點對不對?我知道的。」
他哭得更厲害了:「求求你放過我……主人……」
「放過你?那怎麼可能呢,小傻瓜。」
「求求你,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好吧好吧,小廢物。我保證不跺你了,可以嗎?我就輕輕地踩一下。」
「輕輕地?」
「嗯。你要這都不讓我踩,我就要生氣了噢。」
「那……」他顫抖著移開雙手:「你踩吧,主人。」
於是,她的靴子這次輕輕地踩到了她的睪丸之上。
但她顯然不會真的「輕輕地」踩——很快,她就開始漸漸加力。
而他的呻吟也再次變為了慘叫。
隔著靴底,她似乎都能感受得到那兩顆可憐的東西在被一點一點壓扁。
她很滿足——如此徹底地主宰著他,折磨著他,簡直就是作為施虐狂的至高享受。
而他愈發慘烈的哀嚎,對她來說也簡直就如同美妙的音樂。
終於,隨著她腳上的力氣大到他再也無法忍受,他顫抖著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的靴子,企圖挪開。
只是短靴的長度不足以讓他下手完全握緊,於是他的手掌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她的小腿。
「放開你的髒手,你弄髒我的腿了。」她於是狠狠說道。
「主人,求求你……」
「放開。我讓你立刻放開。你現在連我的身體都敢玷汙了嗎?」
這麼一威脅,他才顫抖著鬆開雙手。
可是,他的雙手也僅僅是鬆開,本能地沒有敢遠離。
「手拿開,背到背後去。這都要我教你嗎?」
他聽了這話,又才乖乖照做。
而她作為報復,竟是直接抬起了另一隻腳,讓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脆弱而殘破的睪丸上。
「啊啊啊——」他慘叫著,再次本能地伸出手抱緊了她的小腿,試圖挪開她殘暴的雙腿。
而她只是猛烈地抖動著重心,給他的睪丸帶來一陣又一陣突破極限的劇痛。
帶著哭腔的慘叫漸漸扭曲,聲音越來越小,音調卻越來越高。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慘叫,繼續蹂躪著他的蛋蛋。
終於,無盡的興奮,竟是讓她的下身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兩下……
這猛烈地快感讓她再也無法站直,不得不後退一步,蹲了下來。
得到解脫的他,癱倒在了地上。
而她立刻撿起了他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裡,狠狠咬住。
她抓住自己的快感,狠狠地全部發洩到了他的手指上。
等她最終將他的手指從嘴裡拿出來的時候,上面已經滿是流著血的牙齒印了
。
「主人……」疼得幾乎第三次暈過去的他,無力地說著:「我的手……」
「這是你的手應得的懲罰啊。都警告過你了,你還要用手弄髒我的腿。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呢,嗯?主人的身體,是你能隨便碰的嗎?」
「我……」他本還想辯駁,可很快意識到,此刻辯駁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她說道:「你碰了我的腿兩次。所以,只懲罰一次似乎不夠噢。」
「啊?那……那主人……」
她壞笑著再次拿起他的手:「放心,我不咬你了,全是血,我可不想弄髒我的嘴。」
「那……」
只見她握住他的小拇指,竟是狠狠朝著他手背的方向一掰。
「咔嚓」一聲響,他的小拇指竟然向後彎曲了一百八十度,緊緊貼在了手背上。
顯然,指頭的根部已經完全骨折。
慘叫又一次幾乎撕裂他的聲帶,讓他本已沙啞的嗓音更加乾枯。
但她只覺得這一切讓她感到歡愉:「哎哎,你手指被掰斷的聲音真是好聽呢,清脆得像是嚼薯片的聲音一樣呢。」
「主人……」他此刻已經完完全全是在哭泣——絕望的哭泣。
「下次再敢亂碰我,就再掰斷你一根手指噢。」
「啊?」他絕望得連死的心都有了。
「沒事,在我升級到別的懲罰方式之前,你還有九次機會呢。」
「噢。」他哭著答應——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不可能讓此刻的她心軟下來。
終於,她站了起來:「好啦好啦,不踩你了,看你那樣子也太可憐了。」
「謝……謝謝主人……」他發自內心的感激涕零。
她低頭看著,又問道:「看這景象,你有沒有覺得有點過分啊?」
這個問題沒頭沒腦,不過他憑著已經不清楚的思維,還是做出了回答:「沒有……主人,你怎麼虐我都不會過分的。」
「我當然知道我不會過分。我是說你!你的髒血弄得我的靴子上全都是,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我……」他已經欲哭無淚——明明自己都已經被虐成了這個樣子,她都還不見半點溫情,依然要如此羞辱和為難自己。
「怎麼了?你還覺得你做得對嗎?」
「我錯了,主人……」已經徹底崩潰的他,只能順著她的意願說著:「對不起,主人。我這就為你舔乾淨……」
「舔?難道用血弄髒了你還嫌不夠,還要用你那噁心的口水再弄髒一遍嗎?」
「我……」他委屈極了:「那我應該……怎麼樣……」
「去買一雙新的靴子,一模一樣的,回來賠給我呀。這都不知道嗎?現在就去,我給你一小時的時間。要是一小時還買不回來,你就不用回來了。」
「可……可是主人,我現在下面還全是射釘……」
「我當然知道。你回來我再給你拔啊。」
「啊?」帶著射釘,他連動彈一下都會疼得要命,根本沒有力氣——要是讓他就這麼出門,恐怕非但會疼得走不動路,褲子也會沾滿血汙的吧。
「怎麼了,又不願意了嗎?又不想聽我的話了?」
「我……我……」他點點頭,弱弱地答應下來:「我這就去,主人。」
「別急,」她卻又招呼道:「先幫我把靴子脫下來吧。我在家裡也沒必要穿著。上面全是你的血的話,走到哪裡就會弄髒哪裡的。」
「嗯……」他剛俯下身子,卻因為怕她責難,不得不警惕地問了一句:「我……我可以用嘴
脫嗎?」
「嗯,用嘴吧。反正這靴子我也要丟掉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住短靴側邊的拉鍊,輕輕拉開靴子。
她赤裸的小腳,腳踝處光潔誘人的皮膚,便有了琵琶半遮的誘惑。
但他深呼吸一口,告誡自己,決不能再分心欣賞,必須專心伺候好她;不然,誰知道她又會有什麼惡毒的懲罰呢。
於是他叼住靴跟,就這麼把她沾滿鮮血的靴子脫了下來。
來不及欣賞那誘人的腳趾,他便趕緊又轉向另一隻腳上的靴子。
「很好,一會兒下樓的時候順便幫我丟掉吧。」
「啊?」對他來說是聖物的存在,就這麼輕易地丟掉,他實在覺得如同暴殄天物一般。
於是他鼓起勇氣,提出請求:「主……主人,既然你不要了,讓我帶回去做紀念,可以嗎?」
「紀念?誰知道你會拿回去幹嘛呢。就算是我不要的靴子,你拿回去做那種噁心事,也太不尊重我了吧,嗯?」
他更加委屈了,因為這全然是冤枉;於是,他誠實地辯解道:「主人……我,我不可能會捨得對你的靴子做什麼的噁心的事情的……」
「嗯,」她點點頭:「也對,看你這慫樣,拿回去也不敢做什麼事情,估計就是供起來天天對它磕頭吧。」
「那……這樣的話,主人可以送我嗎?」
「哎,我說,原味鞋襪不是哪裡都能買到的嗎?你這種變態應該很瞭解吧。你這樣的變態,不是應該喜歡味道更重的鞋子的嗎?要我的靴子幹什麼呢?」
「我……我真的只要你的呀,主人。如果不是你穿過的鞋的話,只是垃圾而已,又有什麼意義呢。」
「好吧,好吧。既然你說話這麼好聽,等你買來新的靴子以後,這雙不要的靴子,我就可以考慮給你咯。」
「謝謝主人。」早已失去人格的他,已經把這當成了莫大的恩賜,主動就磕下了腦袋。
「不過,」她忽然又話鋒一轉:「不是白白送你的噢。你可是要付出代價來換取的呢。」
「什麼代價呀,主人?我……」
他本來想說「我都願意」,可是一想到她今天的殘暴,話到了嘴邊還是沒敢說出口。
「我剛才把你的手指掰斷的一瞬間,是真的很爽的呢。那聲音真的好好聽的。」她說道:「所以……我可不可以再掰斷一根呢?」
「啊?主人……這也……」他嚇到了。
她一副滿無所謂的樣子:「好啦,不想要靴子的話就算咯。靴子丟掉就是了。」
他原本不想答應這樣的交換條件的——畢竟,雖然一雙女神穿過的靴子確實很誘人,可是再被掰折一根手指的代價也真的太大。
可是他能清楚地聽出她語氣的自信,她相信他一定會為了這雙靴子獻上自己的手指。
而他完全不忍心讓她在這種事情上失望。
「主人……」他顫抖著開口。
「怎麼了?想要靴子的話,就把手伸過來噢。」
憑著剛才的決心,他點了點頭,把抖動不止的右手遞了上去。
「真是下賤到離譜啊,」她嘲諷道:「為了一雙我都已經不要的鞋子,居然什麼都願意。」
她接過他手指的一瞬間,兩個人同時都感受到了彷彿能融化一切的幸福。
對他來說,能親手將自己呈遞給她,滿足了他作為一個 M 全部的奉獻欲;何況,指尖感受著她那柔嫩而溫暖的手掌,那如同棉花糖般的觸感,他都有了一種想要融化在
她的掌心的衝動。
而她也獲得了各個層面的滿足——不僅是讓一個 M 如此心甘情願地屈服於她的魅力所帶來的心理的愉悅;上一次掰斷他手指的那一瞬間生理的快感所留下的回憶也被再度激發。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猛力,而是閉上眼睛,慢慢往他完好的那根小拇指上加力。
她要這麼一點一點折斷他的指骨,給他最最漫長而痛苦的煎熬,也讓自己得以享受更加綿長的快感。
他卻還睜著眼睛,一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指頭就這麼一點一點變形,一邊發出愈發淒厲的慘叫。
而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將本就已經絕望的他,徹底推向了苦痛的深淵。
終於,他的骨頭開始發出「咔嚓」的細響;手指於是便彎到了從未達到過的角度。
只是,這樣的角度還沒有到貼緊手背的程度。
於是,她便繼續加大力氣,繼續緩慢地掰折著他的手指。
他的表情愈發猙獰痛苦,她卻閉著眼享受著身心的愉悅。
他的慘叫在耗盡著他喉嚨最後的能量,她卻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微吟。
他往痛苦的深淵越墜越深,她卻朝著快感的巔峰愈攀愈高。
只是,一切隨著他手指根部骨頭的徹底崩碎而告終結。
一聲更加響亮的斷裂聲後,便是撕心裂肺的慘叫;慘叫結束之後,又是低聲的哭泣。
而她,卻還將他的手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久久沒有放開。
6這一次快感的迸發過後,她的興奮終於開始減退。
見他這一次癱倒著一直沒有再爬起來,她湊上去溫柔地問道:「還好嗎?」
「嗯。」他倔強地點點頭。
「對不起。」她說出這話時,都只覺得自己有些虛偽——明明是自己向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屈服,主動地選擇將他推向深淵。
「沒事的呀,主人。」他依舊是一副全然無所謂的樣子。
「你真傻啊。你真想要我的鞋,我怎麼可能不給你呢?剛才為難你,只是因為那一瞬間我真的變成惡魔啦。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又……」
「沒事的,主人,」他收起眼淚,小聲說道:「我,我這去給你買新的靴子。」
「好了,別去了。」她說道:「別再犯傻了。」
「你不是說,要我帶著射釘去買靴子嗎?還要我一個鐘頭以內回來呢。」
「那只是想想而已啦。你傷成這樣了,還是留在家裡吧。」
「主人……」他此刻再度迸發的哭聲,只是因為不敢相信自己忽然又得到了她如此溫柔的對待:「我真的不用去嗎?謝謝你,主人……」
「好啦好啦,」她把他的腦袋抱到懷裡:「我今天不虐你了。你不要再這麼怕我了,可以嗎?」
而他只是笑著:「我不是怕你呀,主人。我知道你對我很好的。」
摸了摸他的頭髮後,她轉身看到他的下體,便問道:「我幫你拔射釘吧,好不好?我們還得好好想想你的手指怎麼辦呢。應該得去醫院了吧?」
「沒事的,主人,」他連連搖頭,只是不想麻煩她:「我……我回去以後會自己去醫院的,你不用管啦。你能夠虐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就別耽誤啦。」
「你……」她驚訝了:「你不能這麼不在乎你自己吧?我還是陪你去處理手上的傷吧。不然拖久了萬一治不好了……」
「真的不用,」他堅持道:「我自己回去醫就好啦。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你還是多虐虐我吧。」
她搖
搖頭:「好吧好吧,我還是先幫你拔釘吧。」
於是,她拿著鉗子開始幫他把殘餘的射釘從下身拔出。
這樣的操作當然依舊充滿疼痛;只是,他一直緊咬著牙,甚至都沒有叫喊出聲。
他只怕,在她已經不再興奮的此刻,叫喊出聲反而會讓她抱有不必要的內疚。
終於,最後一枚射釘也拔了下來。
只是,他顯然還遠遠沒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已經哭幹了眼淚、喊啞了喉嚨的他,只是無力地躺在地上仰望著天花板;已經放鬆了的呼吸,相較平時卻依然急促許多。
「雖然你是人渣不假,不過你今天確實被我虐得太慘了,真的對不起。我一定是太任性了……」她依然無法從愧疚中走出。
「沒事的,主人。」他想都沒想,就堅持她什麼也沒做錯:「真的沒事的。我說過的,被你虐的話,我怎麼樣都幸福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下了決心:「好了好了。該我補償你點什麼獎勵了吧。你說你想要什麼吧。你要什麼我會都給你的。」
「什麼……都會給我?」他震驚了:「真的是什麼都可以嗎?」
「對呀,」她微笑著:「反正,我知道你也不會敢要什麼的啊。」
聽到她這句不知是調侃還是羞辱的話,他倒是鬆了一口氣;只是,他還是不敢想象自己能對主人提什麼要求:「我……我不用什麼的。」
「那就我來決定好啦。閉上你的眼睛,不準偷看噢。」
「嗯嗯。」他乖乖地閉上了眼睛,滿心期待著。
十多秒後,他才聽到:「好了,睜開眼睛吧。」
只見她的手上,拿著一條可愛的白色小內褲。
「我剛剛脫下來的噢。你應該會很喜歡的吧?」
「嗯嗯嗯。」他連連點頭後,卻是搖頭:「我……我真的可以碰嗎?」
「當然啦。想怎麼樣都可以呀。你想要帶回去也是可以的。」
看到她已經把手上的內褲拿到了他的眼前,他激動得張大了嘴。
「我為了你,刻意兩天都沒換內褲了呢~」她說著,先是將內褲的內側緊貼著她花園的地方翻出來對著他的臉:「你看,都已經全是黃色的痕跡了呢,你這個小變態應該很喜歡吧?」
「嗯嗯。」他看著那痕跡,不禁心神嚮往,只知道不住地點頭。
「伸出舌頭,好好舔乾淨噢。」
「嗯!」他激動得都快說不出話,像條狗一樣便伸出了舌頭,眼巴巴地看著那聖物。
她本來已經決意不再為難他,可是看著他如此飢渴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想要調戲一下:「既然那麼想要,就好好求求我噢。最好在學兩聲狗叫。」
他竟是想都沒想就把頭磕了下去,汪汪地叫了兩聲,又乖乖地乞求道:「求求主人,讓我舔一舔吧。」
「你的運氣真好呢,說不定,上面還沾有我男朋友留下的東西噢。你不介意吧?」
「不。」他拼命搖頭。
「倒也是。讓你碰到他的氣息,都是在賞賜你呢。就憑你,本來是根本不配和他有半點交集的。」
「嗯,」對於這樣的羞辱,他已經本能地全盤接受。
「那,就糟踐一下這東西,賞你舔吧。」說著,她終於將內褲的內側貼到了他的舌頭上。
舌頭接觸的一瞬,那觸感便讓他顫慄——因為,實在是太過美妙。
棉質的內褲黏黏的、溼溼的,散發著少女獨特的味道。
他瘋狂地用舌頭舔著,只想把上面附著的這些美好
的粘液和氣味,全部收入口中。
他忍不住想著,自己是在間接地吻著她最最神秘的蜜穴,那個他永遠也不可能有資格接近的聖地。
這一切,實在美好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哎哎哎,你看你,居然又硬了呢。」她又一次留意到了他不經意的勃起:「本來都以為已經把你虐壞了,結果你居然還硬得起來……而且還在滴血呢。」
「是……是嗎?」他只顧著舔,隨口回答道。
「是呀。看來你的傷口又要被自己撕裂了呢。真是賤到沒救了,下面都出血了,還要像條狗一樣地舔著我的內褲。」
「我……我喜歡嘛,主人。」
「不過,說你硬得起來,也不準確呢。你現在這樣最多算是半挺著,憑這硬度,估計這輩子肯定是沒法啪啪啪了,哈哈。你殘餘的勃起功能,除了表明你有多賤以外,估計也沒什麼用啦。」
「嗯……」他繼續大口舔舐著那些黃色的痕跡:「你不嫌棄就好,主人。」
看到他這麼傻的樣子,她實在按捺不住調戲他的衝動:「不嫌棄你是不可能的啦。」
「啊?那……那主人你不會以後就不要我了吧?」他委屈道。
「以後?你想多了吧」她壞笑:「我現在就可以不要了呀。」
「不……不是吧?」
「當然啊。」她的表情嚴肅起來:「玩壞掉的玩具,為什麼還要要呢?」
「啊?我……可是我……」他本來想說自己犧牲了那麼多,不該就這麼被拋棄,可是卻實在沒臉那麼說。
「你自己說你願意做我的玩具的呀。」她一臉理所應當:「玩具嘛,玩壞了當然丟掉換新的呀。這年頭 M 那麼好找,虐壞一個換一個,怎麼啦?」
「主人……你不是認真的對不對?」他心裡已經忍不住焦急起來了。
他慌張的樣子真是可愛呢——不過她還是忍住不笑場,繼續做出嚴肅的樣子:「是認真的啊。難道,你要對我死纏爛打嗎?」
「不……不是。」
「那就好。你要是要點臉的話,等舔完我的內褲,就應該自覺地就滾出我家了呢。」
他點點頭,眼睛裡的光芒瞬間又黯淡下去一截,連舌頭上的動作都瞬間怔住了一下。
「好啦好啦,」看著慘不忍睹、身心俱疲的他,她沒再忍心調戲下去:「我只是羞辱你啦,你不要當真嘛。」
「可……可是我這樣可能真的沒法再讓你虐了呀……」他也早已把受虐當作了自己唯一的價值:「至少,明天是不能了吧。」
「沒事呀,你看你還有屁股可以給我虐呀。」她摸著他的腦袋說道。
「嗯嗯。屁股的話,主人隨便打就是啦。」
「打得話自然是會把你打得皮開肉綻的,不過可不只是打噢。」
「那……那還能?」
「別忘了,我還買了一截銅製的水管呢……你的菊花可是保不住了呢。」
他聽了,只是委屈卻有一絲期待地點了點頭。
她也不禁期待起明天的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