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體操眾師姐爆踩學弟致死,求類似文章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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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軒轅軒轅劍

從論壇裡大佬爬的壓縮包裡面找到的一篇!

1年齡不大的女性和年齡更小的男性!

2不用硬底鞋,而是裸足/襪子3活活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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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體育總局體操項目訓練館中,一件外人看來很不可思議的事件正在進行著:一個成年的女子與一個少年體操隊員正以一種奇異的姿勢在做練習,那個女子年齡在二十五六左右,從衣著來看是個教練,而那少年應該就是體操隊的隊員,年紀很小,也許還沒有十歲。只見那少年雙腿緊緊閉合平放地面,上身前屈幾乎要趴在自己的雙腿上,那教練正騎坐在少年的肩背處,用自己的重力在將少年上身盡最大程度地向下壓去,雙腳卡在男孩雙腿外側,防止他因為忍受不住而分開雙腿,男孩雙手緊握教練的腳踝,用力向裡推著,似乎害怕教練的雙腳因為自己雙腿向外的力度過大而順勢分開。

在這個令人不解的場景中,外行人如果見了除了驚奇還是感到驚奇,為什麼這個女教練要這麼“殘酷”地對待這個少年,如果少年的家長見了,肯定會心疼死的。

實際上這是一對師徒,坐在上面的女子叫黃琳桐,今年26歲,是原體操全國冠軍,現在退役後被市體育總局聘為教練,現在正在對得意弟子李雲進行特訓;而她身下那個汗流浹背的少年就是李雲,在教練規定的這個身體拉伸訓練中忍受著教練重力所帶來的疼痛,正在認真又堅毅地苦苦支撐著。

過了好一陣,黃教練看手中的秒錶到了規定時間,便站起身來,說:“時間到了,休息一分鐘,然後做腹部肌肉訓練。”語氣顯得很是威嚴,看來是一個極為認真的教練。李雲緩緩活動已經被教練壓得麻木的身體,但是不敢幅度過大,因為如果動作過於劇烈,那是會受傷的,這一分鐘說是休息,實際上恐怕他連緩解這個練習所產生的痠痛都做不到。一分鐘實在太短,不久黃教練說“時間到了,準備腹肌訓練”的時候,小云似乎還沒有絲毫的恢復,不過教練的命令看起來要求他絕對服從,他馬上躺平身體,等待教練的指示。

而黃教練做了一個更加驚人的舉動,她很是平淡地抬腳踩到小云的肚子上,跟著另一支腳離地,也放了上來,將自己的弟子完全踩到腳下,她動作的熟練與迅捷就像登上一級臺階,而眼下的李雲跟一級臺階或是一塊踏板似乎毫無兩樣。只是躺在下面的小云對這一切也像習以為常一般,臉上沒有半點驚奇,有的只是腹部受到壓迫時臉上筋肉很劇烈地抖動。黃教練說道:“開始吧!”小云就跟著運動起來,他平伸雙臂,利用腰部力量將上身緩緩抬起,然後雙臂向前探出,但是由於他腹部有黃教練體重的踩壓,腰部無法抬起,所以他這個動作很是吃力,他雖然辛苦,可是動作仍然顯得緩慢、小心,那一定是怕自己動作過快,將上面的教練晃倒。黃教練的站立姿勢是雙腳平行閉嚴,雙腳所行成的平行線與小云頭腳的連線的方向垂直,也就是側著身體站在小云的肚子上,每一次小云肘關節越過黃教練雙腿間的界限才算是完成一個週期。就這樣,小云在努力並艱難地做著黃教練特意安排的腹肌訓練,每一個動作都十分到位,小云腹部結實的肌肉在他屈腹撐起的時

候顯現得非常明顯,黃教練腳下神經在這個時候一定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小云腹肌從放鬆到隆起、從柔軟到堅硬的過程。小云每到位一次,黃教練就數一個數,直到數到50,小云得到黃教練的最後肯定後,才虛弱地向後躺倒在地,這時黃教練整個身體在小云腹肌支撐力達到最低的時候深深下陷,好象將小云肚子踩扁一般,情狀甚是嚇人,不過黃教練看來已經習慣,待小云躺好,她從容不迫地抬腳走下去,小云看到教練下去,才敢大口呼吸空氣,同時放鬆疲憊的腹部肌肉。不過沒等多久,跟著就開始下一項訓練——“臂力特訓”,小云儘管有些疲憊,但是教練的指令好像是不可違抗的聖旨,聽到“臂力”兩個字,他一骨碌翻過身去,伏在地上,等黃教練的動作,只見她走到小云身側,抬腿邁過去,坐到小云背上,說了聲“開始吧”,小云就吃力地做起標準的俯臥撐來,每次落到最低點再抬起的過程是最吃力的,只見小云汗水成股下流,像沒有關嚴的水龍頭滴水一般,可見過程之辛苦,二十個“載人”俯臥撐完成,小云伏在地上,沒有哀求、沒有多餘動作,只是服從地等待教練的下一步安排。黃教練隨即站起,表情麻木地問:“你還能繼續嗎?”小云聽了,滿是驚恐地回答:“能、能,沒有問題,沒問題的!”黃教練聽了,點了點頭,說:“那麼接著做最後一項,下肢力量訓練。”她說完,向牆邊的扶手橫杆處走去,腳步迅速,因為整個過程,她只是提供體重與命令,體力沒有什麼消耗。小云聽了“最後”二字,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興奮,但是稍瞬即逝,見到黃教練快步走向扶手欄杆,急忙跑過去,他洶湧的汗水隨著跑動四下飛濺,看來身體裡的水分在這次特訓中超負荷地流失了。小云先於教練幾步到達,然後扶住橫杆蹲了下去,剛才小云跑著超過黃教練的一刻,看到兩人身高與外形的差距極為懸殊,黃教練其實只有1米60左右,體操運動員身材短小強壯,這是正常,但是退役後,沒有了高強度的訓練,身體雖然依然苗條,可是畢竟多少有些豐滿了,比起小云渺小的身軀,黃教練可以用“魁梧”形容了,那麼她先前一次次將自己的體重全部以不同形式加載於小云身上,小云的辛苦可想而知,但是他的驚人力量也足以令人瞠目結舌,只是現在只有他與教練兩人,別人看不到特訓的一切。小云蹲在橫杆前,黃教練走近他,抬腿跨在他的肩頭,接著另一支腿放上去,最後騎坐在小云肩膀上,輕描淡寫地說:“開始!”小云依言執行,他慢慢站起,直到站直,再慢慢下落,落到最低點,然後再站起,如此往復這套動作,直到50次完畢。此刻汗水更是如注不息,順著脖子將黃教練的運動褲也浸透了。小云的腰被壓得很難直起,不過他沒有教練的指示,沒有私自行動,仍然在那裡堅挺。

黃教練已經完成了今天的特訓,一直僵硬的表情終於有所舒緩,用麻利的身手跳下小云的肩頭,稍微露出滿意之色,說道:“今天累壞了吧?”小云聽了,馬上搖頭說:“沒有,沒有,我還行的。”教練見他沒有任何抱怨,的確很是認真,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今天就這樣,不過以後還要視你的能力

再考慮是否加量。聽到了嗎?”小云聽了“加量”,腿部似乎有些發軟,不過他馬上挺起胸膛說:“好的,我會努力的,您放心,我絕對可以承受強度更大的訓練!”黃教練聽了,又是點了點頭,說:“好了,我給你放鬆一下吧。”小云聽了,就再次伏倒地上,不過這次是很鬆弛地伏倒的。黃教練仍然向家常便飯般踩上小云的後背,在他有些微微發抖的後背、後腰、手臂、大腿處踩踏按摩,小云鬆弛的肢體與軀幹在黃教練的體重下似乎在遭受著無情蹂躪,他的表情也是時而陶醉,時而緊繃,看來怎樣來評價他的感受的確是個難題。

等黃教練覺得基本將小云緊張的肌肉放鬆下來後,就離開小云的身體了,站在一旁說:“好了,你去洗個澡,然後快點回家休息吧。”說完,轉身去取自己的運動揹包,準備離開了,小云答了一聲“是”,也轉身做出準備離開的姿勢,不過他不時回頭,偷偷看著黃教練的動作。黃教練沒有注意他,只揹著揹包走到訓練場地邊緣,準備穿上自己脫在那裡的拖鞋,不過腳上的白色運動襪由於剛才給小云按摩時被他的汗水浸溼,現在腳上的感覺溼乎乎的很不好,所以她就伸手脫去了襪子,仍在一邊,揹包也放在附近,就去女浴室淋浴了。

此時,小云見教練離開,很是小心又極為艱難地跑過去,等確認了教練真的在淋浴後,慢慢拿起教練扔下的運動襪,放在臉上,用嘴、鼻子慢慢摩擦起來,就像一件自己愛不釋手的寶物,在盡情愛撫中……。

過了一會兒,飛速洗完淋浴的小云仍等在這裡,只見黃教練不久也出來了,她雖然年齡比小云大出不少,但是26歲對於一個未婚女孩來說,仍然是個黃金階段,洗浴完畢的黃琳桐換上一套休閒運動裝、乾淨的白色運動襪,頭髮尚未完全乾透,看起來真是芙蓉萬狀、婀娜多姿,小云簡直看呆了。

教練見他沒走,大概習慣了這個小鬼經常這樣“不服從”這個命令,和顏悅色地說:“你怎麼又不聽話呢,不是叫你回去嗎?”小云聽了,說:“我想等教練走了以後再走,順便打掃一下衛生。”他的理由讓人不得不認同,於是教練說道:“你是我們重點培養的隊員,以後打掃衛生的事讓別人去幹,你只要專心練習我安排的一切,聽到了嗎?”話裡透出一絲命令,小云聽了,也是很鄭重地答應了,這樣,師徒就此別過,辛勞的一天結束了。

小云回到家裡,已是疲憊不堪的他連吃飯都懶得去做了。他的家境非常殷實,父親是私營企業的老總,年收入近百萬,媽媽是市環保局的專職副局長,在這個公務員極為吃香的年代,他的媽媽這份差事不知令多少人垂涎欲滴。但是兩個事業極其成功的夫妻卻怎麼也說服不了獨生子李雲的執著,他為了體操似乎連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產業都懶得去繼承,急得他爸爸恨不得滿身長嘴來說教他。而她的媽媽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心肝寶貝被黃琳桐教練像牲口一樣騎坐,像地毯一樣踩踏,好幾次她見到自己的兒子遭受如此“虐待”,都不顧一切地衝上去要找黃教練拼命,自己的局長架子一掃無餘。不過每次都被兒子發瘋般攔住,說不讓練體操,今後就什麼也不聽父母的了,甚至以自殺相威脅,搞

得這對在單位呼風喚雨的伉儷對於這個玩世不恭的兒子無可奈何,不得已就由著他自己隨意而為之了。

今天回來,小云媽媽見兒子滿臉倦容,心疼地說:“你們那個冷血動物的教練又讓你練那些什麼力量訓練了吧,孩子他爸,你看看你兒子都被那個變態教練折騰成什麼樣了,你就不能管管?”一聽媽媽對自己心裡尊敬的教練出口不遜,小云頓時發火道:“不許你這麼說黃老師,你要再說,我就不回來了!”在環保局舉足輕重的局長此刻就像老鼠遇見貓,聽了兒子的威脅,只有好言相勸,哭天抹淚,當真與白天判若兩人,小云爸爸也是很頭疼,但是黃教練畢竟是原全國冠軍,名氣很大,自己夫婦雖然功成名就,但是知名度比起人家來,還是不值一提,因此,狠狠地吸了幾口煙,心裡一肚子要對兒子講的話也只有憋回去了。

小云回到自己的臥室,見四下沒人,偷偷拿出自己放在訓練場邊的日本“Sony”最新款攝像機,原來他將自己與黃教練單獨特訓的許多場景都用鏡頭偷偷記錄下來,現在四下無人,正好自己欣賞,看到黃教練踩到自己肚子上練自己腹肌的畫面,他感覺很是舒服,不由得伸手去撫摸自己的肚子,回憶當時的美妙感覺……。

第二天、第三天……小云在黃教練的特訓下已經練習了近一個月,他每過幾天,就可以將練習的內容加量完成,不僅更加強健了個人的身體、還可以在黃教練的踩踏、壓坐之下多承受一段時間,這種被壓迫的快樂令他很是滿足,他這種將艱苦的訓練完全看作個人享受的態度使得自己的技術日臻完善,不久,在隊內的練習比賽中,他高難的動作,穩健的落地就令其他隊友望塵莫及,這些隊友中,有些為他高興,有些對他極是羨慕,然而也有些人產生了忌妒的心理,雖然小云態度謙和,表現得與世無爭,只想把體操練好,但是他出眾的表現還是惹得那些心胸狹窄的隊友眼氣,這也為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入秋後的一天,黃琳桐老師到市裡開會,討論選拔賽相關事宜,小云這天就自己練習黃教練安排的空翻練習,他平時少言寡語,隊友如果有什麼事,大多不跟他商量,但是如果有求於他,他每每都是很熱心地去實施幫助,無論出錢出力,他都沒有任何難度,所以在不少隊友中,他的人緣不錯,但是幾個年齡大一些的師姐卻是對他極為妒恨,眾所周知,女子體操的精華在於動作的華美,套路的優雅,只是因為女子運動員的下肢力量有限,落地一般不是很穩,因此在平時訓練中,女隊員都將主要精力用在動作的設計上,可以說,她們將過程看得更重。不過在黃教練的隊伍裡,雖然她也很嚴格地要求女弟子,但是卻不能用像對待小云那樣的高強度訓練來調教這些看來弱不禁風的小女孩,更何況小云對待教練的特訓無比渴望,對待體操的態度又是心如明鏡,所以,小云的這些師姐無論如何也無法達到小云的高度。特別最近,連她們曾經引以為傲的優美動作也被小云更為華麗的身手所超越,她們更被黃教練痛斥為“醜小鴨空翻”、“機器人動作”,使得她們中一些肚量有限的隊員怒不可遏,自然將怒氣一股腦發作於小云這個本來無辜的師弟身上了。

小

雲在認真地重複一個向前翻騰的動作,每次做完,都認真地思考自己的動作是否規範,更是藉助攝像機的幫助檢查自己的動作是否有改進完善之處,看來將資金用在恰當的地方,小云給每個富家子弟都作了一個很好的榜樣。小云正在忘我地練習中,突然從眼角余光中看到幾個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側,他微微一愣,抬頭看去,見到是自己的幾個師姐,以前剛剛入隊時,很多動作都是向她們請教的,所以心裡一直對她們很是感激,只是他實在年齡太小,很多事情他根本不會去關注,他對於自己出眾的成績所引發的隊內變化沒有絲毫察覺,因此對自己的處境也是沒有任何考慮,這時見到幾位師姐站在身邊,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小云看著最大的師姐何瓊,等待她開口指示。

何瓊看著他,一直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從平淡漸漸變為一種不易察覺得憤怒,小云覺得不太對頭,於是張口問到:“何瓊姐姐,您……有什麼事嗎?”何瓊聽他語氣和緩,態度誠懇,一時倒不知該如何發作,臉上得表情也變得有些猶豫,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這時她身旁的趙月見了這種情況,便插口說道:“喲,姐姐、姐姐叫得多甜啊!不過小云你現在這麼出色,將來我們恐怕都要叫你大師兄了。”她向來口齒伶俐,心思頗多,總能想出一些鬼靈精怪的注意來,這次就是她煽動幾個姐妹來找小云的麻煩,她是一個忌妒心極強的女孩。不過小云的思想就像一張白紙,對這個師姐向來只有言聽計從,對她目前的陰謀毫無所知,因此很是疑惑地問:“什麼呀?趙月姐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不懂呢?”趙月詭異地一笑,說:“小云啊,你天天這麼辛苦地訓練,太累了吧,我們幾個師姐也真是不成器,經常給黃老師當成反面教材,現在也真的沒什麼用武之地,所以想‘幫助幫助’你更上一層樓呢。”小云聽了趙月一番話,絲毫沒有領會其中的奧秘,反倒覺得師姐要“幫助”他,真是感激萬分,於是很懇切地說:“謝謝,謝謝趙月姐姐,不過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們也要練習的啊!”他還在道謝中,突然感覺倒一股推力將自己推向前邊,他毫無防備,“撲通”向前摔倒。他不知發生什麼事,回頭看去,見正是趙月,她不知不覺地來到自己背後,突施猛力將自己放倒,小云很是疑惑,不過一來他習慣對除了父母以外的人逆來順受,二來他對異性很是崇拜,不僅感覺她們的命令不可違背,就連她們的刁蠻任性、胡作非為看起來也是楚楚動人,因此,小云看清了發生的事,卻一點惱怒的情緒也沒有。他趴在地上,此刻眼前一共有八條苗條且又健碩的美腿,令他不由產生一種莫名的興奮,呆呆看著出神,接著感覺背上被施加了一份重量,正是身後的趙月已經踩上他的後背,趙月站在小云背上,對另外四個女孩說:“小云真是太辛苦了,我們給他按摩放鬆一下吧!”另外四個女孩會意,分別走上小云的背上、腿上,對他一番踩踏蹂躪。隊員互相踩腿按摩,在隊內是很正常的,只是五個女孩一起來為一個年紀尚且幼小的師弟按摩實在不正常,其他正在練習或是休息的隊友見了,都放下手中的事,向這邊看來。

五個女孩除了何瓊與趙月

外,還有邵雨菲、肖倩、楊琳三個小云的師姐,她們這樣將小云踩在腳下,原本只是想用自己的體重令小師弟吃點苦頭,不過她們不會想到小云對於踩背的適應與嚮往是多麼的強烈,幾個女孩各盡所能試圖將自己的體重發揮到極限,無奈最重的何瓊也只有83斤,比起黃老師100餘斤的重量差得太多,這些女孩徒勞的嘗試除了令小云感到說不出的舒服之外,還不時因為站位不穩而發生滑落或是碰撞,樣子十分可笑,小云身體太小了,趴在地上面積也是寥寥無幾,十支腳幾乎已經將他完全覆蓋,但是卻無法讓他感覺痛苦,趙月的一番心血看來是白費了。

五個女孩站在上面十幾分鍾,竟沒等來小云的一聲呻吟,趙月不覺更是氣憤,於是她說道:“小云身上骨頭太多了,踩著硌腳,還是給他放鬆一下胳膊吧!”說著走下來向著小云手臂踩去,其實小云身上骨頭確實凸現,但是她們感覺硌腳的不只骨頭,還有小云與年齡極不相符的肌肉,女孩子柔軟的腳底踩在結實的肌肉上,感覺當然不好。其她四人見到趙月去踩踏小云的手臂,也就效仿開來。這一下小云有些吃不消了,以前黃老師為他按摩胳膊時,重心都是通過支撐腳落在他的背上,用另一支腳以適當的力度去踩踏他的手臂以達到放鬆的目的,但是這次五個女孩毫無憐憫地一次次從小云胳膊上踏過,他臂上不時傳來劇痛,無奈之下,想雙臂用力來加強胳膊的抗壓能力,但是又覺得對不起師姐們的一番“好意”,所以一直沒有運勁抵抗,這下挺了幾分鐘,額頭汗水滲出來,趙月見了,知道詭計得逞,於是又狠狠地碾壓了小師弟胳膊幾下,非常得意。

在幾位師姐無情地“照顧”下,小云終於忍不住了,出聲哀求:“姐姐……姐姐,我感覺……可以了,你們不用踩了!”趙月她們聽了,有幾個立即停住了,只是趙月還未盡興,仍然用力踩踏著小云的胳膊,並說:“不要客氣,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我們在選拔賽中怕是取得不了什麼成績了,所以現在要好好為你服務一下啊!”小云叫苦不迭,但是已經不好意思張口求饒了,又捱了幾分鐘,趙月見其她師姐妹已經停腳,自己一個人太過張揚,於是也就停了下來,還皮笑肉不笑地安慰了小師弟一陣,小云仍然未能識破這個師姐的奸計,不住道謝,但是雙臂卻是痠痛難當,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了,看來是剛才五位師姐野蠻的踩踏將臂上的肌肉踩傷了。

之後的練習,小云力不從心,整個一日他沒能完成黃教練安排的內容,他原本以為黃老師不會回來了,今天準備早點走,回去養傷。但是就在差一刻下午五點時,黃老師急匆匆地趕進訓練館,原來是由於開會耽誤了一天的培訓,她準備在晚上給小云補回來,她見小云還在,很是高興,告訴他自己換過衣服馬上回來,小云聽了,心裡惴惴不安,害怕老師檢驗自己的練習成績,自己現在無法演示出來了。

等黃老師換過運動裝回來時,小云看到她風采一如往常,自己不免更加擔心,為了不讓老師立即檢驗自己白天的練習,他先說道:“黃老師,我們……先練力量吧!”黃老師聽了,微微有些疑惑,因為這個聽話的弟子從來只是等自己下完指令後才

去執行的,現在卻一反常態,她有點不解,但是想起每天的力量訓練是一個重點,是必須完成的,也就同意了。

接下來,小云就依次做起“伸展運動”、“腹肌訓練”來,特別是黃老師踩上他的肚子時,他每一個伸臂的動作都是特別到位,大概是想老師能夠對自己的這項訓練更加滿意從而減緩一些馬上就會來到的憤怒,但是他的努力在老師看來似乎沒有什麼更特別的看點,因為他平時也是很認真、很到位地做這些動作。

到了臂力訓練時,小云緊張得汗水直流,黃老師看見了,以為他是因為訓練刻苦而汗流浹背的,微微點頭認可他的努力。小云見了,心裡更是不是滋味,不過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於是俯身趴下,以前他會很迅速地伏倒,但是今天雙手疼痛,撐地時用不上力,所以動作顯得很是遲緩,黃老師見了,覺得奇怪,想開口問,但是她向來不善言辭,不會用言語鼓勵自己的學生,所以想問些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因此也就作罷了。小云趴好後,她仍然向以往那樣坐上去,說:“開始。”似乎她的嘴裡,這些命令才會說得乾淨利落。小云聽了這個命令,感覺像世界末日一般痛苦,盡全力想用受創的雙臂支撐起自己與教練的身體,但是感覺兩支昔日虎虎生風的臂膀此刻就像擺設一般,根本不能按照自己的意識來行事,他緊張極了,害怕上面的教練發怒,不得已使盡全身力量才將將撐起一點高度,但是再想上升卻是難以實現了,這麼僵持一會兒,雙臂承受不住,突然一歪,小云被黃教練體重壓得重重砸在地上,感覺胸口與背上劇烈的疼痛感立即傳來。黃教練剛才見他遲遲沒有動作,早就疑惑不解,剛想開口問,發現小云撐起了一段距離,也就沒有問,但是此刻落回地面卻是始料不及的,她也是一陣吃驚,竟忘了查看被自己牢牢壓在身下的小云。

等黃教練緩過神來,才急忙站起,問小云:“你今天怎麼了,不舒服嗎?”小云也嚇得爬將起來,跪在地上,語無倫次地回答:“沒……沒有,我……我……。”他想把白天的情況說出來,但又怕教練遷怒師姐們的一番“好意”,因此吞吞吐吐,沒有說下去。黃教練見了,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但想到大概是最近的高強度訓練讓這個年紀幼小的男孩有些吃不消,因此稍稍寬心,定了定神說道:“好了,今天就不要再練力量了,你把我要求的空翻做幾遍,我看看效果吧。”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在小云頭上,嚇得他魂飛魄散,呆呆半晌,沒有回答,黃教練有些生氣了,提高聲音又說了一遍,小云如同驚弓之鳥,立即站起,準備執行教練的命令,但是這個空翻中雙臂起主要作用,他現在的狀態,根本完不成,想到這裡,不禁連腿也抖了起來。

小云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巨大的壓力,從前淡然處之的態度一下子消失無蹤,不過現在不硬著頭皮進行下去是不行了,所以戰戰兢兢地做了一下準備活動,看了看教練,只見她面如冰霜,自己的一跳成功與否將會帶來相差天淵的結果,但是現在只有自己明白,自己一個翻騰下來,就會令教練大失所望,所以遲遲不敢來實施。黃教練習慣了小云的言聽計從,現在看到他一反常態,總是魂不守

舍,不由大怒,叫了聲:“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收拾東西回去吧!”

這聲呵斥語氣嚴厲至極,小云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於是橫下心,開始了這可能是自己最後的一次拼搏,他助跑幾步,一個翻騰,準備用雙臂做接下來空翻的支撐,哪知雙手一觸地面,使不出半點力氣,只覺得身體一沉,“撲通”一聲結結實實摔倒在地,好在他柔韌性不錯,沒有受傷,但是他此刻心裡的難過要遠遠超過雙臂的痠痛,他摔倒的一刻,心底傳來一個清晰的念頭——“完了”。等他膽戰心驚地爬起,偷偷向黃教練望去時,見她雙眉氣得幾乎要豎立起來,發怒的表情顯得俏麗的面孔更加有型,但是在小云看來,卻是一種揪心的淒厲,他知道自己的一跳打破了一直比較融洽的訓練氛圍,以後再想這樣跟黃教練特訓恐怕是痴心妄想了。

黃教練氣得雙唇不住抖動,但是終於沒能說出一句話,眼角閃著淚光,扭頭走開了。小云第一次見到老師如此傷心,心如刀攪,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抱住教練的雙腿,嗚咽著求情:“黃老師,求你不要生氣,我明天就會練好的,求你別走啊!”黃教練聽了他的哀求,卻仍然表情麻木地看著前方,現在沒有了怒容,臉上卻寫滿了悲涼,她呆了好久才慢慢說道:“算了,小云,你不用傷心,是我太要強了,一心想讓你將來能在體操的發展上超越我,唉,是我心太高了,這些日子可害苦你了,你放開我,讓我走吧,我們都需要休息了。”

小云大概無法理解黃老師最後一句話的涵義,但是他此刻沒有什麼好的主意,滿腦子所想的就是怎樣能讓老師開心一些,可惜這個節骨眼他思維如此混亂,根本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黃老師等了一陣,見他仍然不放手,一狠心,雙腿較力,將小云本是虛弱的雙臂硬生生震開,然後揚長而去,剩下孤單的小云呆呆伏在地上,他渺小的身軀在空曠的訓練館中顯得那樣無助、那樣可憐。

第二天,一夜未眠的小云早早來到訓練館,希望能見到黃教練,再向她苦苦哀求,企盼得到她的原諒,只是等所有隊員都到齊了,黃老師那熟悉的身影仍未出現,其他隊友自己就練習起來,但是小云心裡卻是七上八下,雙臂現在才開始真正的疼痛,不過他現在真的顧不得其它一切,只想快些見到黃老師,真是心急如焚。快到上午10點鐘時,才見到黃教練姍姍來遲,只是與以往不同,她不再穿一身運動裝,而是換上了一身女式西裝,看來要有意外的事情發生,小云一顆心撲撲亂跳,已經感覺到將要發生的事一定很嚴重。只是自己不敢去深入地猜測,自己也無法接受可怕的結局黃老師把大家召集在一塊,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在這裡當教練已經3年了,在這期間,我一直以自己的方式來要求大家,但是我的方法太不科學了,讓大家都很是難以接受,所以……所以我決定辭職,這段時間為了選拔賽,太辛苦大家了,希望大家以後要努力鍛鍊自己,取得自己將來引以自豪的成績,大家要……”她還要再說些激勵的話,但想想自己已經辭職,所以就沒再說下去,這些話一出口,頓時全場鴉雀無聲,有些感到惋惜,有些感到失落、更有一人感到崩潰,只是沒有人感到興奮,

包括一向詭計多端的趙月,這裡每個人都多少受過黃教練的有效點撥,進步神速,所以對黃教練很是愛戴,這時聽到這個消息,每個人都是大吃一驚,不知該說些什麼。

黃教練此時淚水已經掛在臉龐,她拭了拭眼淚,繼續說:“我曾經獲得全運會跳馬冠軍,但是後來的傷病使我奧運奪魁的夢想無法實現,所以我以前要求你們嚴厲些,是想你們將來能夠超越我的成績,你們……你們一定要努力啊,你們會實現你們老師沒有完成的夢想的!”說到這裡,她再也控制不住,掩面哭泣著跑出了訓練館,留下一大群昔日的弟子呆若木雞地站在原處,不知所措……。

各位同好,大家好啊!終於休完了奧運長假,上班後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看看論壇更是繁榮,很高興,這裡就把《體操小將》最後一部奉上,補償一下奧運假期的損失。

大家呆立在那裡的時間不長,但是每個人感覺好像過了好久,又過了一陣,有些隊員開始竊竊私語,大概在議論黃教練離去的原因。說什麼的都有,有些年齡大一些的說黃教練是不是要成家了,前幾天看見她跟一個陌生男人走在一起;有的說是不是身體有什麼病痛,不能再從事教練工作了;也有人表現得疑惑不解,因為昨天看到黃教練時,感覺一切都很正常,為什麼經過一晚就會風雲突變,演化到這種地步呢?李雲像一座木雕一般一動不動,對大家越來越離譜的議論也是充耳不聞,黃教練的離去令他幾乎已經出離了極度的痛苦,此刻他就是一具行屍走肉,特別是黃教練傷心的淚水,在他看來,那就是因他而起,他才是最大的罪人,他令自己最敬愛的教練如此悲痛。因此現在他雖然沒有思維,但是如果馬上有人要來殺掉他,他也不會閃避,甚至不會皺一皺眉。

不知誰的一句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昨晚不是小云跟黃教練單獨特訓的嗎,是不是小云惹教練生氣了?”不知這句話是無心還是刻意,將小云一下子推倒風口浪尖。聽了這話,大家的目光“唰”的一下集中在李雲身上,有的急不可待,有的怒目相向,也有的緊張不已。不過此刻的小云仍是渾渾噩噩,沒有注意大家的舉動。何瓊作為大師姐一直在隊裡很有聲望,她本來性子急躁,這次黃教練的離去令她傷感不已,她也沒有耐心去仔細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見小云沒有任何反應,走上去一把抓住小云的肩頭,惡狠狠地問:“李雲,你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黃教練今天突然要走?”李雲呆滯的目光只看見師姐嘴部的動作,至於說的什麼卻一個字也沒有傳到大腦裡。何瓊怒不可遏,伸手打了小云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下很重,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訓練館裡回聲不斷,但小云只是覺得臉頰微微一麻,沒有任何因為師姐的重手而產生的表情。何瓊見了這種情況,也呆住了,她也不知接下來如何是好了。局面又陷入短暫的沉靜,這時,早就氣急敗壞的趙月嗷地叫了出來:“好啊,看他這麼魂不守舍的樣子,一定是他昨天惹教練生氣了,要不問他什麼他都不說,一定是他不敢承認,這個小子,真不知道教練怎麼能看中他,這麼用心栽培他,他卻恩將仇報,把教練給氣走了,今天決不能饒了他!

”一番聽來很有道理的推論將責任完全推倒了小云的身上,一下子,30多名隊友中絕大多數人看著小云的眼睛同時噴出憤怒的光芒,幾個脾氣不好的師哥師姐走近他開始推推搡搡,甚至拳腳相加,口中滿是咒罵。但是人太多,小云成為眾矢之地,這幾個人卻不能每人都打到他。

被人推來推去,加上不時幾下重拳打在身上,小云稍微有了些知覺,但是他也懶得去進一步思考,反而覺得這些打擊能分散些心裡的極度傷痛,因此沒有做任何動作,任由別人對自己肆無忌憚地攻擊。

突然,不知誰說了一句:“別碰他呀,他家人可很厲害啊,上回沒見到他媽媽跟黃教練大吵大嚷,說什麼黃教練虐待兒童,還要報警什麼的,咱們可別因為一時氣惱,到時被他媽媽給抓了。”一句話把很多一時頭腦發熱的隊員霎時驚醒,來這裡練體操的男孩女孩們,很多家境並不好,只是希望能夠通過體育的途徑將來揚名立威,改善家裡的條件,因此一聽到這些話,大家馬上停了手,幾個沒能出氣的隊員狠狠踢打四周的訓練器械以洩憤。大家惡狠狠地瞪了小云一陣,口中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小云仍是呆立在原地,大家一停止攻擊,小云雖然仍不清楚大家打罵他的原因,卻感到有些茫然,在他看來,大家要是能打死他,他也就解脫了,不用在這裡忍受最崇拜的黃教練離去的痛苦了。

雖然師哥師姐們逐個憤怒地離開,但是場館之中除了小云自己,還餘下五個線條優美的身影,正是前一天令他手臂受傷的五個師姐——何瓊、趙月、邵雨菲、肖倩、楊琳。本來除了何瓊外,大家都要回去的,但是何瓊惱怒的表情令與她要好的其餘四人沒敢私自離去,六個人在訓練館裡對峙著,這麼又靜靜地過了好久。

見到這種僵持的局面,一向不甘寂寞的趙月說話了:“瓊姐,他家裡那麼有背景,我們奈何不了他,還是算了吧。”一句以退為進的巧妙言辭將何瓊激發了,對本來已經暴怒的何瓊無疑火上澆油,她脫口大叫:“管他什麼背不背景,今天決饒不了這個混小子!”說著,衝過去一把將毫無反應的小云推倒,跟著騎在他身上,左右開弓,一個個滿帶憤怒的耳光掄到小云臉上。足足打了十幾個後,由於用力太猛,何瓊的手也疼得不能打下去了,但是這一番力道兇狠的耳光之後,小云除了臉上被打得通紅外,表情卻依舊木訥,現在無論遭受什麼樣的折磨,似乎都及不上內心冰冷的感受,他現在如同死屍一般,所以兇猛的攻擊對於一個死人來說,怎麼會有效果呢?

這時,趙月走過來,抬腳踩住小云的脖子,用了用力,這下小云由於窒息不得不本能地起了些反應,臉上憋得通紅,加上剛才被何瓊打得血痕,原本白皙的臉龐顯得更加赤紅了。趙月這時說:“李雲,你倒是說呀,到底怎樣惹著了黃教練,害的我們大家都跟著背黑鍋?”說話間,腳下更加用力了。隨著趙月腳下不斷增加的壓力,小云痛苦地伸出了舌頭,不過趙月野蠻地行為也令小云有了些意識,他終於聽到趙月地問話。現在他的腦子裡從一片空白變得混亂不堪,也不知道到底自己在思考什麼,加上何瓊的壓坐、趙月的踩踏導致大腦供血困難,所以什麼也想不出來

。趙月見自己的話這個向來言聽計從的師弟居然也置若罔聞,有些生氣,支撐地面的那支腳一抬,將自己全部體重都通過踩著小云脖子那支腳施加到小云喉頭,雖然趙月體重很輕,但是小云身體最脆弱的部位被踩踏,難受的感覺可想而知,他本來對任何東西都不在乎了,不過面臨生死攸關的時刻,身體的本能自發地使得他伸出雙手,抓住趙月的腳,向側面一扳,推開這致命的踩踏,小云本來膂力驚人,雖然被趙月她們踩傷,發揮不出全部力量,但是瀕臨危險的一刻,還是激發得力量全部迸出,而且趙月單腳踩在小云脖子上,重心根本不穩,這一下被小云推得身形一偏,倒將下去。非常不巧,正砸在壓坐著小云的何瓊頭上,兩人疼得同時“哎喲”一聲,接著雙雙捂著頭部叫苦。

突然的變故令小云恍然不知所措,他微微坐起,看著自己的一推使得兩位師姐同時受傷,頓時本來傷感的心更加過意不去,張口支支吾吾地說:“何瓊姐……趙月姐……我……那個……”但是混亂的思緒令他語無倫次,半天也沒說出一句符合語法規則的話來,趙月稍稍緩了過來,對著一邊邵雨菲等三個隊友說:“這小子還敢反抗,你們快過來,一起收拾他!”說完,她也衝了上來,剛才的一幕另外三個女孩沒有看清楚,只見何瓊與趙月雙雙捂頭慘叫,聽了趙月的話,誤以為小云在撒野,原本就因為黃教練的離去而對小云著惱不已的肖倩聽到趙月“求援”,一個箭步飛身上前,對著小云就是一腳,“啪”的一聲響,小云左臉中招,幾乎被這充滿霸道力量的側踢抽得騰空而起,隨即倒在墊子上,暈頭轉向,跟著,感覺好幾只腳在對他猛踢,臉上,前胸後背,不知多少記重腳落在自己身上,他好幾次想用雙手來護住臉部,但是他對師姐們的懲罰似乎認定理所應當,這是對他氣走黃教練最好的報應,就算被踢死,他也心甘情願,所以雙手沒有作任何防護,不久,嘴裡發腥,鼻子裡也流出帶著體溫的液體,臉部掛彩,他仍然沒有動,只是幾個女孩見他受傷流血,都停下了腳,給了小云短暫的緩和。不過小云感覺到了她們停止攻擊,睜開眼來,見到五個師姐站在眼前,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他虛弱地說:“何瓊姐姐,你們……你們打死我吧,我……”由於嘴部受傷,他沒能順利地說下去。何瓊見他被自己這幾人打得如此慘狀,微微有些不忍,她語氣平和很多,問道:“我再問你一句,你是怎麼讓黃教練生氣的?”小云聽了,腦子裡微微運動了一下,他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會帶來什麼後果,只是想師姐們快點將自己打得體無完膚,這樣自己也算“罪有應得”了,因此嚥了咽口中的血水,艱難地說:“黃老師讓我練力量,但是我沒有練……”說到這裡,他感到被踢傷的舌頭一陣劇痛,沒有說下去,其實他本來想說“但是我沒有練完”,然後再說“你們要是不解氣,就打死我吧。”可惜他沒有說全,那麼就變成了“沒有練”,“沒有練出來”說明他盡力了,但是沒能成功;而“沒有練”說明他根本沒有實施,受傷的舌頭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發作,使得幾位師姐一致認為是小云不聽黃教練的話才使得她負氣出走,頓時火冒三

丈,接著對這個小師弟使出了更加無情的手段。

趙月對肖倩、楊琳說:“按住他的腿,還有胳膊,別讓他動彈!”原來她剛才被小云推開,一直在氣惱,所以還要踩踏小云的脖子。那兩個女孩按照趙月的要求按住了小云的雙腿、雙臂,肖倩見雙手覆蓋不了小云的大腿,乾脆坐到他的大腿上,這下小云被固定在墊子上,成為任人宰割的獵物,但是即使兩位師姐不將他壓住,他也不想反抗,期待著能被好好教訓一頓。趙月見準備工作已經完畢,於是又抬起右腳踩上小云的脖子,在她看來,這小子身上各個部位的承重能力強得驚人,只有脖子才是弱點,平時對這個小師弟因妒生恨,現在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好好出一出心中的怨氣。她右腳剛踩中小云的喉頭,就抬起左腳,又一次將體重強加於小云最薄弱的脖子上,這一次小云真的不想反抗,但是僅僅幾秒鐘,他就被趙月踩得伸出舌頭,連眼球也痛苦得要破眶而出,樣子很是嚇人。按著小云雙臂的楊琳見了,嚇得鬆開雙手,向後坐倒,小云雙臂脫困,雖然沒想反抗,但是神經反射系統再次自發地指揮雙手抓住趙月的右腿,向一旁退去,趙月雖然已經有了上次的教訓,作了準備,但是小云實在太快,力道又大,趙月再次被推得遠遠摔倒。

小云緩了幾口氣,腦子裡稍稍清醒,馬上意識到自己的“魯莽”,立即側過頭來,緊張地問:“趙月姐,我……我不是有意的,你……還好吧?”其實趙月摔在墊子上,根本沒事,但是她兩次被摔開使得自己怒火中燒,跳起來衝著小云喊:“臭小子,你好厲害呀,今天要不是我們人多,我還不被你欺負死了啊!?”這話弄得小云瞠目結舌,自己根本沒想“欺負”師姐,但是的確是自己的行為導致師姐摔倒了,其中的細節真是無從揣摩。但是一旁的何瓊聽了,不由得激起了怒火,她性如烈火,被趙月這麼一激,加上見到小云兩次“撒野”,也沒有想過小云的反抗是迫不得已,立即發作起來。她過去騎坐在小云胸口,對著邵雨菲跟楊琳吼道:“你們倆給我踩住他的兩支胳膊,兩支腳踩,誰也不許放開,聽到沒有!?”何瓊作為體操女隊隊長,說話很有份量,這下楊琳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放鬆對小云的鉗制了,依言踩住小云的左臂,邵雨菲踩住小云右臂,而且是雙腳踩著,這下如果兩位師姐不松腳,小云恐怕難以掙脫了。

何瓊又對趙月說:“這回行了,他逃不掉了,你過來繼續踩,就踩他脖子!”趙月見調動起大家一起來動手,小云這下在劫難逃,心裡升起一股莫名興奮,她走上前去,看著腳前的小云,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只是小云也在等待著師姐的最後一擊,沒有注意趙月的表情。趙月抬右腳第三次踩在小云的脖子上,這次左腳懸空的同時,卻狠狠抓住旁邊楊琳的肩頭,防止自己重心不穩而摔倒,右腳在全身重量的作用下將小云的脖子幾乎踩扁,小云在這生不如死的困境中不由得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感受,瀕臨死亡的一刻,小云竟也害怕起來,他第一次主動想用雙手來擺脫趙月右腳的踩踏,但是雙臂被邵雨菲跟楊琳雙腳踩著,很難抽出來,胸口又坐著一個何瓊,雙腿也處於肖倩的壓制下,全身沒有一個管用

的裝置可以利用。而這下被趙月已經踩了近1分鐘,不僅不能呼吸,咽喉裡由於重壓而產生的噁心感覺令他幾乎要將舌頭吐出去一般,恐怕他有生以來最難捱的時刻便是此時,這是真真切切的身體感受,比起黃教練離去時心理上的打擊更容易令人受到實際的損傷。

眼前的景象原本是趙月的小腿,往上是她的大腿、軀幹、臉龐,但是一切漸漸模糊,漸漸變黑,意識已經漸漸淡薄,他此時腦子裡卻傳來一個清清楚楚的信號——我要死了。眼前的一片漆黑又逐漸變得明亮,像是神話裡光明的天堂,他感覺身子飄飄然的,像是要飛起來一般,那感覺真的很好,自己真的很想像一隻大鳥一樣翱翔,練體操時,在騰空而起的那一刻,近乎飛翔的感覺令自己非常滿足,但是也許從此以後,自己真的可以飛翔了……正當經歷“美好”憧憬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又是一片黑暗,跟著自己劇烈地咳嗽著,眼裡不由自主地簌簌流出淚水,等雙眼能稍稍看清時,辨認出自己仍然躺在墊子上,而身前趙月與何瓊正對著楊琳大聲叫嚷,但是說些什麼,自己卻聽不清,只感覺自己腦子漲的快要炸開,喉頭一陣噁心,被趙月踩踏的太久,一時根本難以緩和。

原來楊琳見趙月金雞獨立式地踩著小云纖細的脖子,很是不忍,其實這些女孩中,她最是膽小,而且心腸不壞,只是迫於隊長的威勢與趙月的利嘴,昨天對小云的找茬也是身不由己,今天見何瓊與趙月使出更殘忍的手段,心裡更加不忍,所以當這次趙月踩著小云近兩分鐘後,她見小云快要瞳孔渙散時,又是害怕又是憐憫地向後跳去,雙腳移下了小云的左臂,但是趙月的雙手把持著她的肩頭保持平衡,她這一動,趙月重心不穩,也晃了下來。小云脖子上的壓力一消失,馬上就劇烈咳嗽起來,漸漸恢復了正常。而何瓊與趙月見這回是因為楊琳而停止了懲罰小云的“腳步”,都氣急敗壞地數落楊琳,楊琳在一旁很是委屈,卻又不敢說什麼。

其實小云難受不言而喻,但是趙月也並不好受,因為她腳心被小云尚未發育完全的喉結頂得也很難受,就像踩在一塊凸起的小石頭上,硌得腳掌處敏感的穴位有些疼。畢竟趙月她們年齡不大,不知道自己行為的危險,踩住小云的喉結,差點要了這個前途充滿希望的小將的命,她們也只是想懲罰一下小云,只是感情根源不同,有的是想出氣,有的是想使壞,有的還是被迫,但是所有人,包括趙月,並未想置小云於死地,要不是小云身體素質過硬,以及楊琳的於心不忍,恐怕今天的體操館將裡,幾個女孩將鑄成大錯。

何瓊對著楊琳大吼幾聲,但是又沒什麼太合乎情理的藉口發作,也就作罷了;但是趙月眉頭一揚,心生一計,她皮笑肉不笑地問楊琳:“琳琳,你難道捨得黃教練離開我們嗎?”楊琳一聽,很是慌張地說:“哪有啊,黃老師走了,我傷心死了!”“哦,”趙月裝作恍然大悟,接著說,“那我們收拾這個氣走老師的小混蛋,你怎麼老是拖後腿呢?”趙月說到後來,加重了語氣。楊琳聽了,伸出雙手在身前亂擺,更是慌亂地說:“哪有,哪有,我……我站不穩。”趙月感到楊琳正步入自己的全套,於是繼續有聲有色地說

:“哦,是這樣啊,那好,你站不穩,那麼就過來坐壓他吧,總不會你坐也坐不穩吧?”楊琳嚇得一顫,她沒想到趙月將自己推倒了最前線,其實她並沒有太想跟小云為難,但是趙月卻使伎倆將所有人綁在了一條船上,那麼不管出了什麼事,總是大家一起擔待的。

楊琳猶豫不決,沒有過去,趙月見了,接著說:“唉,琳琳,我真不該難為你,畢竟你太心軟,平時又受了小云那麼多幫助,真不該叫你來跟我們這些人為伍。”她說得像是對楊琳十分憐憫,但是話裡的含義卻是十分尖銳,楊琳思想比較簡單,趙月只是以莫須有的罪名來諷刺她,但是以前小云的確經常買飲料、零食送給幾位師姐,其中包括她,她本來不想要,但是大家收了,她不收感覺就浪費了小云一片真心,況且她家境不好,平時這些零食家人是不會買給她的,所以漸漸她就習以為常了,但是此刻被趙月這麼一說,楊琳不由得想起那些往事,緊張得說不出話來。這時何瓊在一旁聽到,她不瞭解這是趙月的詭計,還以為楊琳真的接受過小云不菲的好處,於是大聲說:“楊琳,你到底在幹什麼,快點給我去收拾這個小子!”一句話震的楊琳腿一軟,幾乎坐倒,聽了隊長的命令,再加上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她不得不極不情願地走到小云身邊,看著地上虛弱不堪的小師弟,心頭一酸,流下淚來,但是被何瓊見到,又是一頓斥責。

小云躺在地上,已經從鬼門關緩了過來,只是頭部血管由於流量不均衡而帶動大腦一陣一陣的疼痛,這時也聽到了幾個師姐的對話,他看出來楊琳很為難,但是自己現在很虛弱,的確受不了她們太過分的踩踏,所以沒敢開口為楊琳解困。後來楊琳實在忍受不住趙月的冷嘲熱諷與何瓊的飛揚跋扈,只好跨騎在小云的肚子上,但是雙膝帶同小腿支撐著地面,屁股只是貼在小云肚子上,重量絲毫沒有加在小云身上。她想瞞天過海,裝作給小云很大的壓力,只是她實在不會表演,一下子就給趙月識破,趙月接著對何瓊說:“瓊姐,我們摞起來壓壓這小子,看他還能不能挺住,你騎在琳琳肩上吧,然後我再上去;要不我在中間也行。”她實際想在最上面,但是為了顯示何瓊的地位,她就加了一句話,何瓊沒想到趙月那樣的深度,只覺得趙月的主意不錯,三個人的重量一起加在小云身上,倒要看看他怎麼應付。於是說:“好,我在中間,你跟著上來吧,菲菲、肖倩,你們按住他的胳膊!”於是小云的兩臂又被四支腳踩住,而何瓊跟著利落地爬上楊琳的肩頭,她比楊琳強壯些、高大些,所以騎上楊琳肩膀後,看上去很不協調,但是相比之下,兩個女孩疊在一起騎坐在一個更加瘦小的男孩身上卻顯得更是彆扭,然而,不久趙月就爬上何瓊的肩頭,她居高臨下,看著最底部的小云,洋洋得意,接著又看了看楊琳,見她很是吃力地支撐,嘴角露出微笑,等待好戲的來臨。

原來趙月之所以要這樣用心良苦,就是看到楊琳根本沒有用力壓坐小云,那麼當何瓊與自己都壓在楊琳身上時,她是堅持不了多久的,最後還是要用屁股支撐自己加上上面兩人體重的,那樣,小云就能體會到三個人的重力了。果然,楊琳沒過多久就

汗流頰背,女孩的承重能力很差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小云胸口,小云見了,很是過意不去,但是又不好說些什麼,只能尷尬地躺在那裡。

再過一陣,楊琳挺不住了,支撐重量的雙腿一滑,屁股一沉,就坐壓在小云的肚子上,想再提起一點就不可能了,而三個人的體重同時壓將下來,總重量已經超過了習以為常的黃教練的體重,小云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被從腹部分為兩段一般,被壓得十分難受,肚子像扁了一樣,裡面的器官也像被壓碎一般,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努力想挺起腹肌做一下抵抗,但是肚子被壓得太深,肌肉根本運不起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三個師姐的重壓下苦苦忍受。被踩脖子時最是痛苦,但是那只是一兩分鐘的事,而此刻三位師姐卻在自己的肚子上坐了五、六分鐘了,而且自己意識很清楚,那痛苦的感受就更是清晰,他想抽出雙手,但是兩臂已經被踩得發麻,根本無法用力,他實在挺不住了,感覺再捱上哪怕幾秒鐘,肚子就會被壓得爆裂開,一種駭人的恐懼突然由心底而生,他顧不得師姐們是否已經解氣,也將自己準備受罰贖罪的想法遠遠拋開,沒有受到壓制的雙腿一用力,將自己的身體稍稍頂起一絲縫隙,跟著使盡全身力氣一個側身,想擺脫當前的困境,但是自己的力量實在是剩餘的太有限了,加上三個人體重不菲,他沒能從沉重的壓制中脫身,但是他這一晃實在太快,五個人誰都沒有反應,坐在最上面的趙月感覺的振幅最強烈,她只顧看著小云的痛苦表情而幸災樂禍,更是沒有防備,這一下晃動首當其衝的就是她,她一下沒坐穩,身子一歪,栽了下來,重重摔在墊子上,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也疼的夠戧。受她的牽連,何瓊也摔了下來,但高度有限,沒有摔傷,但是兩人已經怒不可遏,摔倒後馬上暴跳而起,上來對著小云又踢又踩,小云見自己又讓師姐倒地,後悔不已,也沒有防護,任由何瓊與趙月的重腳落在自己身上,他咬緊牙關,沒有喊出疼來。

過了一會兒,趙月實在不解氣,她恨恨地說:“菲菲、肖倩,咱們抬他到馬鞍前,我要用跳馬的動作踩死他!”這話一出口,小云嚇了一大跳,如果真的被趙月騰空跳起後的衝力踏中,自己絕對要交待,因此大聲求饒:“趙月姐姐,你……你不要啊,我錯了,我真錯了,你饒了我吧!”不過趙月在連番被小云搬倒後有些喪失了理智,哪裡會聽小云的求饒,她拽起小云,將他連拉帶推地拖到跳馬前兩米的地方,怕他逃掉,又騎在他身上,等著邵雨菲她們過來,但是其他人有些遲疑,沒有移動。趙月見了,又是大聲叫她們過來,但是這麼危險的行為,其餘幾個女孩沒敢過來幫忙。趙月氣急敗壞,大罵她們膽小,甚至連一向有些畏懼的何瓊也包括在內,說的話有些不堪入耳,何瓊跟肖倩有些聽不下去,但是又不好意思退縮,於是有些勉強地走了過來壓住小云的腿與胳膊,至於邵雨菲跟楊琳,她們倆這下的確不敢當幫兇了,心神不寧地呆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小云被壓住四肢,加上被眾人踢打,實在無法再使出力氣逃脫了,看到這種情形,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趙月泰山壓頂的一跳,這下如果落上,自己一定

會筋斷骨折,何瓊與肖倩也非常緊張地等待著,不知接下來的情況會如何發展,只有氣得有些發瘋的趙月,在跳馬馬鞍前做著準備活動,一時間,訓練館裡氣氛凝重,只有趙月一個人在動。此時訓練館裡除了趙月外,姐妹們都不敢喘大氣,都在等候一躍後的趙月壓在本來就瘦骨嶙峋的小云肚子上,做完了準備運動的趙月看了一眼躺在地下掙扎的小云,嘴角微微笑了一下,稍後走到鞍馬前準備跳躍,剛才還害怕的姐妹們像變了一樣,在旁邊為趙月加油,只有楊琳在一旁靜靜的看,只聽"嘭"的一聲,趙月跳起,瞬間以126斤的身體,有力的壓在小云身上,咯嘣,小云的肋骨便折了兩根,趙月似乎沒聽見,像瘋了一樣的向小云的身體各個部位踩去,腳下的小云不敢出聲,只能任由趙月踩著他,他的生命就在趙月的腳下,旁邊的何瓊和肖倩反而更興奮了,放開痛苦呻吟的小云,一個個走到鞍馬前準備學著趙月的動作,這次的小云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躺在地下如圖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嘭"何瓊也學著趙月的樣子跳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小云的肚子上,雙腳把小云的下巴骨踢變形了,從小云的嘴裡留出了紅色的血,接下來又是一頓無情的踐踏,小云的臉已經成了她們的墊腳石,趙月看著地上呻吟的小云,又看了看地上的血,對著小云吐了一口口水說:"快用老孃的口水把自己的臉整乾淨了"說完又對著小云吐了幾口,此時的趙月好像恢復了正常走到一旁,看著何瓊踩著小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何瓊踩累了就閃到一邊休息,緊接著肖倩也以美麗的動作壓到小云的肋骨上,本來肋骨就折掉的小云已經喊不出聲了,只能任由肖倩在他的全身各處不停的踩,在一旁的楊琳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便走到何瓊旁邊談起話來,肖倩看她們都沒有在動,自己也累了,便走到趙月身邊問:"小月,我們接下來還打算怎麼虐他" 趙月笑了一下說:"玩了這麼久,大家都累了,不如讓他把咱們的鞋都脫了讓咱們放鬆一下"在一旁的何瓊不願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是不要了,你們都知道的我腳出汗,有味" 趙月在旁邊說:"咱們都在一起習慣了,怕什麼啊,讓你脫你就脫就好了" 說完便走到半死的小云旁邊說:"來,把我們的鞋都脫掉讓我們好好放鬆一下" 說完把腳放在小云嘴邊,趙月穿的是船鞋,小云咬住鞋跟很輕鬆的就脫了下來,接著便給何瓊脫鞋,何瓊穿的是帆布鞋,小云揭開鞋帶輕鬆的脫了下來,隨即就有一股酸臭的腳味撲鼻而來,小云已經無力再躲避,只能聞著這個氣味,隨即他幫著肖倩脫鞋還算是輕鬆,三位姐姐都站在小云的身上、胳膊、屁股、腿,各個地方都被她們踩著,趙月對著一旁的楊琳說:"你這個時候了,還在乎之前的對你好啊,難道黃教練對你不好麼?這小子把她氣走了,你就這麼對黃教練麼?"在一旁的楊琳一聽,也是一步一步走過來,走到小云的身上,踩了幾腳,"咯嘣"小云的肋骨這次全都折了,一個個120多斤重得女孩子,都踩在還不到100斤的小云身上,小云的肋骨和胳膊都被踩折了,紅色的鮮血留了一地,趙月像沒看到似的,站

在小云臉上晃晃悠悠的,滿臉都是之前鞋底的土和踩壞的血,趙月累了,躲到一邊休息,肖倩和何瓊坐在小云肩膀上對著他的臉左右開弓,響亮的耳光聲想起再加上楊琳站在小云的肚子上不停的踩,使小云漸漸暈了過去,趙月看見了,對著小云吐了幾口痰,不見他醒來,便讓楊琳去打了一桶水回來,一口氣全倒在小云的頭上,受了涼水刺激的小云醒了過來,費盡全身力氣爬起來跪在地上求者趙月說:"求求你們了,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趙月冷笑了一聲,一個耳光將小月抽到在地爬不起來了,說:"這個時候直到求饒了?晚了!"說著趙月冷冷的看著小云,隨後對著何瓊說:"你把你襪子脫下來給我" 何瓊不好意思的問:"你要幹嘛啊" 趙月回答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何瓊有點害怕的把兩隻襪子都脫了下來,真是好酸好臭啊,整個訓練室都充滿了這個味道隨後趙月把襪子團成團,一幅陰笑的對小云說:"來,給你何瓊媽媽的襪子含在嘴裡,不然這裡的味道太難聞了"邊說邊把襪子塞進了小云的嘴裡,一股酸臭的腳味衝著小云的大腦,趙月笑著看著他說:"真是好賤,這麼臭的襪子也喜歡吃,哈哈" 在一旁的何瓊也笑彎了腰,此時楊琳和肖倩一直在小云的肚子上不停的走,小云的腿骨也已經快要折掉了,"停"趙月大喊一聲,便走上小云的腿上,用盡了全身力氣使勁一跳,落在小云的腿骨上,"咯嘣"一聲,兩條腿的骨頭都折掉了,現在的小云已經成了廢人,只能任由她們在他的身體上隨意踐踏。現在根本動不了的小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看著天,趙月、肖倩、何瓊紛紛來到鞍馬前,打算用這樣的方式解決掉小云,趙月一躍而來,坐在小云的肚子上,皮笑肉不笑的她站起來,用腳在小云的身體開始踩,已經斷了肋骨的小云在趙踩到他肚子和肋骨時,腳都會陷入一團肉中,這樣他也沒有停止,而是雙腳站在小云身上,經常跳起來又落下,趙月還沒有玩完,肖倩又越了過來,更是對小云增加了一個人的重量,這次腳陷進去得更深了,好像都能踩穿掉,踩了一會,趙月要去廁所就離開了,何瓊看時機正好,便一跳而躍了過來,更是對小云又踩又跳,小云的肚子都要被踩爆了,就連內臟都發出碰撞的聲音,小云只能哼哼了兩聲,過了一會趙月回來了,又重新走到小云身上。隨後她們依次在小云的肚子上踏過,現在的小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渾身上下都有著血跡,趙月走到小云的腹部,一跳一落,趙月不知道腳下的小云還剩下幾口氣了,她便叫著自己的姐們們一起來,何瓊卻走到鞍馬前,趙月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三個人在小云的肚子、小腹處來回走動,只聽趙月說:"姐妹們,讓我們一起來,讓他死在我們的腳下吧"大家都以鄙視的眼神看著小云,趙月說3,2,1!趙月、肖倩、楊琳一起跳起來直落在小云的腹部、肚子、和胸膛,隨後小云全身的骨頭全都折了,此時只見何瓊一躍而來,126的身體以腳的力氣一口氣踩在小云的頭上,隨即小云的頭骨也爆裂,腦漿混合著血液留了一地,趙月看著地下一動不動死了的小云,心裡完全有了一種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