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1-42已完結)作者:花魔髮
作者:Qiqinfeng
轉載說明:本文作者為花魔髮,本文在其個人網站空間第一、二章
一、初調
1、門是開的,但屋裡無人,由於燈光昏暗,並看不清房間的全貌,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門廳左手有一組壁櫃,上面擺著個紙盒,紙盒上貼著一張字條,娟秀至極的字跡:“脫光衣服,戴好眼罩和耳機”。
我遲疑了下,關上房門,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副防水運動耳麥和一個皮質的黑色眼罩。
穿戴完畢,眼前一片漆黑,耳朵裡只能聽到熟悉但不知名的古典鋼琴曲,此時的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終於,耳機中傳來了一個變頻的女子聲音,“手放前面來”,同時,一股誘人的香氣襲來,緊接著一雙手觸碰到我,同時給我帶來了一副冰冷的金屬手銬,我正欲開口說話,卻被捂住了嘴唇,“不許說話”。
我不得不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被戴上金屬項圈。
“走”,我的脖子一動,想是那項圈上的鎖鏈被女人牽動著。
我慢慢的跟著移動,向前走了56步,向左拐了彎,又走了幾步,那女人說道:“跪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去。
“現在,開始這個遊戲”,女人緩緩的說,我點了點頭。
“還記得我們賭什麼嗎?”,我又點了點頭。
——我叫阿恆,30歲,是家風險投資公司的分析師,三個月前因工作原因接觸了一家做SM社交的APP,經過一段時間的溝通接觸及分析,我們沒有投這家公司,原因是這類產品的絕大部分收入來自收費女S的廣告,很不靠譜,為此我還在APP上匿名發了篇文章,抨擊了這種現象,通過這篇文章,我認識了精絕女主。
她自稱也是個收費女S,而且價格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我們從文章的評論區吵到到了私信,最後竟打了個賭,她在1個月內調教我三次就能讓我主動喝她的聖水,賭注是六次調教的費用。
別以為在投資公司做分析師能掙多少錢,這樣的賭注還是非常誘人的,雖然以前沒正經玩過SM,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在我看來,SM就是個情趣而已,個別M的齷齪行為不能說明什麼,所以,就應下了和精絕女主的賭局,當然我也有條件,不能血腥、不能黃金、不能永久留痕,只要能挺住三次,幾個月工資就到手了。
昨天下班前,我收到了精絕女主第一次調教的通知,週末的晚上,就在這家高級酒店的SM主題套房。
“你覺得你能贏嗎?”,精絕問道。
我點了點頭。
“好,我再加一條,如果你贏了,我對你做過的一切,你都可以對我做一遍”,我使勁的點了點頭。
“現在開始”,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說謊、迴避、沉默,都要捱打”。
我點了點頭。
“多大了?”
“30”
“第一次手淫什麼時候?”
“為什麼問這個?”,我完全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
“第一次手淫什麼時候?”,精絕根本不理會我。
“能不說這種事嗎?”,我覺得這種事應該不會跟任何人分享吧,無論現在的父母和未來的老婆孩子。
“啪”!後背一陣火辣,是精絕的皮鞭,很疼!疼得我“啊”的叫出聲,就在這一瞬間,我對SM第一次
有了真正切實的認知。
“第一次手淫什麼時候?”,她打完後,依然保持了剛才的語速和口氣。
“初中!初中!”,疼痛讓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初幾?”
“初一……”
“看什麼手淫?”
“不記得了”
“啪!”這一鞭打在我的屁股上,疼得差點站起來,但精絕的手同時按在了我的頭頂,道,“如果現在退出,也是你輸!”
“你不會傷害我,對嗎?”,我忍不住問道。
“當然”,精絕撫摸著我的頭。
我咬了咬牙,說道:“好象是看一本畫報”。
“畫報?”,精絕笑了,“還記得畫報上是什麼嗎?色情雜誌?”
“嗯”,我點了點頭,“忘了是花花公子還是閣樓了”
“雜誌上有什麼?”
“有……”,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再想想”,精絕的鞭子同時在我的胳膊上滑動了幾下。
“別打……”,我立刻緊張起來,語無倫次的說,“有女人的裸照”
“還有呢?”
“還有……”,我搖了搖腦袋,不知道精絕想問什麼。
“除了女人的光屁股……”,精絕繼續問,“你還喜歡看什麼?”。
“還有……”,我仔細想了想,“還有……高跟鞋吧”
“是嗎?”,精絕笑了,終於把鞭子從我身上移開,“喜歡女人的高跟鞋?”
“嗯”,我不知道為什麼羞愧的點了點頭。
“喜歡什麼樣的高跟鞋?”
“嗯……”,我有點遲疑。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精絕又開始撫摸我的頭,“這裡又沒有其他人”
“我……”,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樣吧,你喜歡什麼樣的高跟鞋,主人都可以穿給你看”
“嗯,我喜歡細跟的,沒有什麼裝飾的,高跟的”,在精絕不懈的堅持下,我終於說了出來,本覺得是件羞愧的事情,但一旦說了出來,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今天主人穿的就是這樣的鞋”,精絕笑了,“一會你可以隨便看”
我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破的處?”,精絕又開始發問。
“23”
“真的?”,“啪”!”不知為什麼,鞭子再次落在後背。
“啊!真的是23”,我趕緊確認。
“好吧!”,精絕停了幾秒,才繼續問,“和誰?”
“是……是……”,我猶豫了一下,但很快補充道,“是個小姐”
“是麼?”,精絕語氣中透著不屑,“經常找小姐嗎?”
“不是……”,我略微停頓了下,“啪”!後背一鞭,我立刻回覆說,“只有3次……3次”
“去什麼地方找?”
“兩次是出差去外地洗浴,還有一次是在北京的KTV”
“啪!”、“啪!”、“啪!”鞭子再次落下,一重兩輕,這種散鞭和前女友也玩過,以前不覺得有這麼疼,可我還在想鞭子的時候,她的問題又來了。
“為什麼只找過三次?”
“不太喜歡,我找過的小姐都特別差,後來有了女朋友就沒去找過”
“你和女友玩過SM嗎?”
“玩過”
“怎麼玩的?”
“就是把她捆起來做愛,再就是用散鞭打幾下”
“女朋友喜歡玩嗎?”
“不喜歡”
“因為這個分手的?”,在這次來之前,和精絕女主溝通過我的基本情況。
“不是,她劈腿,跟個男的去外地了”
“你不生氣嗎?”
“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前女友說是要去上海發展才分的手,半年前有此
出差偶然遇到她的同事,我知道前因後果。
“分手多長時間了?”
“兩年”
“那你生理問題怎麼解決”,“啪”,當我遲疑的時候,又是一鞭。
“自己擼”
“怎麼擼?”
“就是自己手淫”,“啪”,這鞭打的格外重。
“我問你怎麼擼?”,精絕大聲喝問。
“我……”,我完全沒聽明白精絕的意思,知道又要挨鞭子了,身體不自覺的繃了起來,可就在此時,下體被一隻溫暖玉手輕輕攥住。
“我問你怎麼擼?”,她的語氣突然溫柔了起來,而我此時突然才意識到下體已經硬了許久,那軟綿綿的小手粘著我不自覺流出的前列腺液輕輕的在龜頭上轉動,我那玩意敏感得很,非常舒服,一時間忘了回答問題。
精絕的手連續套弄了一小會,突然停了下來,說到:“張嘴”,我竟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她的一隻手指放在了我的舌尖,並繼續命令道:“舔乾淨”,我忽然驚醒,急忙閉上嘴,搖了搖頭,但依然能感受到舌尖的液體的聞道,那是我自己的體液。
“是不是在等我的鞭子?”,精絕微笑的聲音,“你沒注意到嗎?越是抽你,你那狗雞巴越硬?”
“我……”,我疑惑了,剛才被鞭打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疼上了,確實沒注意下體的反應,可就在此時,“啪”的一鞭在後背響起,我下意識的一抖,那雞巴真的確實向上翹了翹。
“你骨子裡就是條賤狗”,精絕笑了起來,而我恍惚了,難道我真的是個M?難道真的會像小黃片裡那般祈求女主的聖水?
2、“摘下來吧”,我還在糊塗的時候,精絕摘下了我的眼罩,我迫不及待的抬頭望了過去。
“啪”的一鞭,“誰允許你看主人了?”。
我的下體再次翹了下,不過這次不只是因為鞭打,而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美麗高挑的身體,精絕女主雖然帶著白色面具和耳麥,但筆直烏黑的長髮披肩,亮黑的連衣齊B包臀皮裙,胸部高聳,黑色密網亮光絲襪,一雙黑色紅底金屬細跟高跟鞋,左手戴著黑色的皮質手套,右手沒戴但攥著那條黑色的散鞭。
我的天吶!原本以為這精絕不過是和那些網上的收費女S一樣要麼老要麼胖,卻沒想到竟有如此的品質,我的下體連續的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主人的高跟鞋好看嗎?”,精絕問道,我點了點頭,沒敢直視她。
“站起來,到那邊去”,她用鞭子指了指牆角,我抬眼望去,這是一間真正的調教室,大約20平米,牆面暗紅色,燈光灰暗,靠窗的一側是一張長沙發,沙發後面是掛滿衣物的衣架,沙發兩側是小茶几,茶几上放著水果,靠門的一側擺著兩個鐵籠,一個細高、一個矮胖,另外還有一組黑色紅邊的立櫃,另外兩側,一邊是X型木架,牆上掛著各種SM工具,還有一側通往洗手間。
精絕指的方向便是那X型木架。
她使勁的拽著鐵鏈,我趔趄著走到木架前,面對著她站立,精絕的面具包裹的非常嚴,根本看不到她的樣貌,但白皙的脖頸和皮膚告訴我她一定很年輕,不僅如此,精絕的個頭很高,穿著高跟鞋比我還要高一點,估計有170公分左右。
我雙手和雙腳被分開拷在X架的四個角,被再次帶上了眼罩。
“小賤貨,我們繼續”,精絕的口氣很輕浮,我搖了搖頭
,皺了皺眉,等著皮鞭的到來,而她繼續道,“等鞭子呢?”
我點了點頭。
“哈哈”,精絕笑了,“這鞭子已經不適合你了,你那狗雞巴很喜歡被抽,對嗎?”
我搖了搖頭。
“還不承認?”,精絕哼了一聲,突然我的左乳被她掐住,緊接著被夾子夾住,然後是右乳,很疼,但我還能忍住,便沒出聲。
“別急,乳夾的好處要等會才知道,你會喜歡的”,精絕頓了頓,又開始發問,“之前有沒有想象過被女王調教?”
我點了點頭,在瞭解SM的過程中,我確實想象過。
“喜歡看女人大腿嗎?”
“喜歡”,哪個男人不喜歡看呢?
“喜歡絲襪嗎?”
“喜歡”
“喜歡什麼顏色的?”
“黑色的”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我已再不想隱瞞什麼,因為說出來之後心裡似乎更暢快。
“女朋友跟你做愛的時候穿過黑絲和高跟嗎?”
“沒有,她穿高跟鞋走不了路”
“那你就沒出去找過絲足”
“沒有”
“為什麼?”
“挺貴的”
“茲喇”一聲,我的大腿突如其來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疼得我“啊”的叫出了聲,“你拿什麼扎我,不是說不見血嗎?”
“哈哈哈哈”,精絕笑了起來,“這是電擊器,低檔就受不了了?這是懲罰你在說謊”。
“我沒說謊,我確實沒去過絲足”,我回應道。
“哼!沒去過怎麼知道挺貴的?”
“我在網上查過”
“那不還是找過?”
“我只查過,沒去過”
“那還不是找過?”
“那不算找!”
“茲喇”又是一下,刺骨的疼。
“看看你的狗雞巴,又硬了”,精絕笑了,可我竟無言以對。
“好好回答問題,我會獎勵你的”,精絕繼續問,“經常去按摩嗎?”
我點了點頭。
“推油做過嗎?”
“嗯”,我小聲的回應,“推過這裡嗎?”,精絕用電擊器輕觸了下我的下體,但並沒有電擊。
“嗯”,我被嚇得渾身一顫,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喜歡推這裡?”,她換成溫暖的小手輕柔了幾下我的睪丸。
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推油的時候,有沒有過邪念?”
我搖了搖頭,“茲喇!”我急忙補充道:“確實沒想過,技師都很醜”
“是嗎?”,精絕的語氣變得緩和起來,“那如果是個漂亮的技師呢?”
我點了點頭。
“如果是我給你推呢?”,精絕的聲音更加媚惑。
“啊?”,我一愣,然後想當然的脫口而出,“願意呀”。
“真的嗎?”
“真的!”,我斬釘截鐵回答。
“真的?”
“嗯嗯,真的!”
“哈哈”,精絕笑了出了聲,“那得先喝我的聖水”。
原來精絕女主在這裡等著我,我怯懦小聲道,“那不行,那我不就輸了嗎?”
“哈哈哈哈”,精絕又笑了起來,“不喝也行,答應我幾個條件,我就給你推,保證比你在任何地方推的都舒服”。
“什麼條件?”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
“嗯”,這本就不是問題。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精絕又重複了一遍。
我還以為她沒聽清楚,便答道,“可以”
“茲喇”她電在我屁股上,疼得我又叫了起來。
“第一,你得稱呼我‘主人’”,精絕第三次重複。
“是,主人”,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第二”,精絕的手再次觸碰我的
下體,手指在龜頭上滑動幾下,“張嘴,舔乾淨”
這次我完全沒有抵抗,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手指。
“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舔乾淨!用嘴,不是牙齒!”,我隨著她的指令,細緻的舔著,突然覺得很是享受,好像從來沒有舔過女人的手指,就算前女友也沒有這麼無恥的舔過,真是夠淫蕩的。
“很好!”,精絕的手挪到龜頭,輕輕的旋轉套弄,像一條小蛇般的遊走起來。
“說!”,精絕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急促的問道,“找小姐好還是推油好?”
“推油”,突然變速的小手讓我異常舒爽,確實如她所說,比以前經過的任何技師都要好。
“為什麼?!”,精絕的語速與她手上的速度保持一致的急促。
“推油我不用動!”,這是實話,找過幾次小姐,真得太無聊了,像是強姦屍體,反倒是推油可以不費力的享受射精的快感。
正在我欲仙欲死之時,精絕停止了套弄,我全身突然像是被小蟲啃食一樣的奇癢無比,便急切的問道,“怎麼了?”
“還有第三個條件”,精絕的語氣冰冷了下來。
“什麼?”,我急切的問道。
精絕沒回復我,反而走到我近前,解開眼罩和手腳上的鐐銬,然後命令道,“跪下!”
我沒敢直視,跪在了她的身下,她拉起狗鏈,拽著我,使我不得不以爬行方式移動到沙發前。
精絕沒說話,從沙發上邊的小茶几上拿起一個空果盤放在地上,然後拿起兩隻香蕉,扒開扔在果盤裡,繼而又倒進一小瓶牛奶。
我想,這莫非是讓我學狗吃食嗎?正在疑惑,精絕女說道:“按我的要求吃光這些食物”
“好!”,我沒多想便答應了。
“啪”,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火辣無比,精絕厲聲道,“叫我什麼?”
我這才意識到犯了錯誤,便立刻改口,“是的,主人”,說完便爬了過去,準備伸手去抓果盤裡的香蕉。
“啪”,精絕女主不知何時手中換成了鞭子,但不是剛才用的散鞭,而是一條短蛇鞭,明顯比散鞭疼的多。
“誰讓你用爪子了?!”,說完,精絕拿起一條棉繩俯下身,把我的雙手擼到身後,三兩下便捆得緊緊的,然後,她悠閒的回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死死的盯著我。我不敢看她,只低著頭,視線落在精絕那筆直的黑絲美腿和紅底高跟鞋上,不覺間,下體再次翹了翹。
“用你的狗嘴”,精絕輕巧的命令。
由於雙手後縛,我不得不慢慢的彎下腰,用嘴去直接叼食果盤中的香蕉。
不一會,兩個香蕉被吃光了,我抬起頭望向精絕:“主人,我吃完了”。
“啪”,一個耳光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在我的臉上,“是吃完了嗎?”
“吃完了”,雖然臉上生疼,但我還是忍者回答。
“啪”,又一個耳光,“還有那麼多牛奶,浪費掉嗎?”
“主人,能不能接開繩子,我喝不到牛奶”
“啪”,第三個耳光,“你覺得呢?”
無助的我不得不再次低下頭,由於雙手後縛,我只能用腦門頂在果盤上艱難的伸出舌頭,果盤很大,牛奶均勻的平鋪在上面,無法用嘴吸食,只能一口一口的舔了起來。
“不錯”,精絕很高興的聲音,“這就對了,賤狗當然是用舌頭舔的”。
持續的舔了一會,發現這樣下去就是十幾分鍾也舔不乾淨,就在這時,精
絕那美麗的高跟鞋伸了過來,鞋尖抵住我的下巴,輕輕向上抬,隨著她的美腿,視線與精絕匯聚在了一起。
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眼睛,那瞳孔是湖藍色的,能感覺到,她在微笑。
“我的腿漂亮嗎?”
“漂亮”
“真的喜歡高跟鞋?”
“喜歡”
精絕把鞋尖緩緩移開,一腳踩在果盤裡,然後抬起鞋底直指我的面前。
“舔!”
我遲疑了一下,沒敢張嘴。
“不願意?那我就把牛奶倒在地上讓你舔!”,話畢,精絕女主那沾滿白色牛奶的紅色鞋底拍向我的臉頰,我下意識的想躲,但由於雙手被捆得死死,根本來不及。
高跟鞋底就這麼抵在我的臉上,她還不時的扭動腳踝,牛奶漸漸滲到嘴中。
“看你那狗雞巴硬的,伸出狗舌頭,別騙自己了”。
我確實意識到了自己下體的反應,但依然不情願張嘴。
精絕見我不動,在我的臉上猛扭了幾下,便把腳放了下來,踩在果盤裡,身體前傾,一隻手伸向我的前胸。
“作死!”,她的手瞬間解下我左乳上的乳夾,原本身體已經適應了乳夾帶來的疼痛,但解開的瞬間痛感突然放大了無數倍,遠比皮鞭、電擊器、耳光都要痛的多得多,我不禁“啊”的喊出了聲。
精絕女主的手緩緩的移向我的右乳,我下意識的向後躲閃,但怎麼也躲不開,她的手就放在乳夾上。
“舔不舔?”,精絕不緊不慢的問道,“舔乾淨了,摘這邊這個的時候我可以讓你舒服點”
左乳還在疼痛中,我的意識有些模糊,鬥爭了一下,還是妥協了,點了點頭。
精絕女主回身,伸出了鞋底,我屈辱的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她的鞋底。
“好好舔,別忘了,舔乾淨了還有獎勵呢!”,精絕輕蔑的笑了。
我閉上眼睛,心想,我正在給一個女人舔鞋底!我是怎麼了?
精絕不斷的用手中的蛇鞭輕掃我的後背,嘴裡不停的指揮,從鞋底、鞋跟,鞋面都舔了個乾乾淨淨,精絕卻又將高跟鞋踩在果盆裡,再次伸到嘴前,我不得不又舔了起來。
如此幾次,我忽然覺得不覺得羞恥了,張開雙眼,一邊吞吐著口舌一邊欣賞精絕女主誘人的黑絲和精美的高跟鞋,反倒覺得很是享受,同時也感受到下體一次次的跳動。
“很好”,精絕好像看穿了一切,笑道,“狗雞巴又犯賤了,現在知道自己有多賤了嗎?”
我沒有回答,因為不知該如何回答。
“可這麼一盆牛奶,得舔到什麼時候呀”,精絕自問自答,“要麼這樣吧,我有好方法,要不要試試?”
我剛剛開始適應,甚至還有那麼點享受,不想停下來,便搖了搖頭。
精絕手中的蛇鞭不出所料的飛舞了起來,“啪”的一聲精確的落在我的屁股上,她收回了沾滿牛奶的高跟鞋,沒有再去踩果盤,而站起身來,慢慢的圍著我跺起步來,我跪在原地,沒有抬頭,只用餘光偷瞄她的玉腿。
高跟鞋在地上敲擊著,但我帶著耳機根本聽不到,想象著一定非常悅耳吧!
轉了幾圈,精絕終於停住,站在我的面前,那齊B的裙襬就在我眼前飄漾。
“知道對M來說最興奮的是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
精絕沒有繼續說話,從沙發的後面拿出了一個塞口環,這個口塞非常大,我的嘴被最大程度的撐開,而中間卻空蕩蕩。
精絕又
拿出了一個紙杯,將果盤裡剩下的牛奶都到了進去,我正在猜她是不是要用紙杯灌我的時候,精絕脫下了右腳的高跟鞋,黑絲美足直接插入我的口中,因為戴了口環,我無法反抗,只本能的向後閃,而精絕的左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這下子我沒法躲了。
她一句話都沒說,就這個姿勢持續了好幾秒鐘,我的舌頭無可避免的接觸到了她的包裹著黑絲的腳趾,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我非但沒覺得噁心,反而有些興奮,竟不自覺舔了幾下。
“哈哈哈哈”,精絕終於出聲了,“你那狗雞巴出賣了你!”
此時我才注意到,剛剛已經軟下來的下體在被精絕玉足插入口腔的一刻神奇的挺立起來,媽的!我還真是賤啊!
精絕將右手紙杯裡的牛奶緩緩倒在玉腿上,牛奶順著小腿流到玉足,而後進入我的口腔,我毫無羞恥的吞嚥著。
“好喝嗎?”,精絕調笑著問我,而我只顧吸吮著她玉足上的牛奶,除了下體一次次的顫動,再無其他表示。
3、很快牛奶被我喝光,精絕鬆開我的頭髮,收回玉足,並解開了我的口環,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她並沒有穿回高跟鞋,而是翹起二郎腿,剛剛被牛奶沾溼的黑絲玉腿擺在我的面前,笑著說,“第四個條件我不說,你自己想,想明白了就做”。
我想都沒想,跪著向前挪了一步,低頭去舔精絕的玉腿,完全不顧羞恥的直到把她每一根腳趾上奶漬都清理的乾乾淨淨,精絕則輕撫著我的頭,“呵呵”的輕笑。
此後,我又毫無遲疑地清理了精絕高跟鞋底的奶漬,雖然上面粘了些塵土,但這次絲毫沒有反抗,不知是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了,還是期待她那玉手對我下體的玩弄。
“現在承認自己賤了嗎?”,精絕用高跟鞋尖輕輕的撥弄我的下體。
“嗯”,我小聲的應了一聲。
“大點聲!”
“是的,主人”,我提高了音量。
“是什麼?”
“賤”
“怎麼賤了?”
“我很賤”
“具體點”
“我舔您的鞋底,還舔您的腳趾”,我不自覺的使用了“您”這個敬語。
“什麼感覺?”
“興奮”
“興奮?還有呢?”
“還有……”,我無法組織自己的語言,支吾了起來。
精絕收起撥弄我下體的高跟鞋,伸手“啪”一個耳光打了過來,追問,“還有呢?”
“還有,您打我的時候,我也會興奮!”
“啪”又一個耳光,“除了興奮呢?”
“我……我不知道”
“啪”,第三個耳光,我的臉火辣辣的疼,這次精絕用的是帶著手套的左手,格外的疼,“沒覺得羞恥嗎?”
“對對!”
“啪”,第四個耳光,“對什麼?”
“羞恥,我覺得很羞恥!”,我忙不迭的回答。
“M知道羞恥,算是入門了!”,精絕又把腳尖伸了出來,繼續挑逗我的下體,“有沒有一點點想喝主人的聖水?”
我搖了搖頭,雖然到現在為止我已經很確定的知道自己是個M了,但我依然還是無法接受喝尿這麼齷齪的事情。
“沒關係,慢慢來!”,精絕沒有生氣,繼續說道,“還想不想讓我給你推油?”,說話的同時加大了腳尖的撥弄的力度。
我點了點頭。
“第五個條件”,精絕頓了頓,“有點難,這樣吧,如果你能做到最好,如果做不到,我抽你10鞭子,你不求饒的話也算你
完成,行嗎?”
我心想,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只要不喝尿怎麼著都行,便回應道,“這是最後一個條件了吧?”
“啪”!第五個耳光,“賤狗和主人談條件嗎?”
“主人,我不敢了”
“不過,也不早了,這就是最後一個條件”,精絕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回頭命令道,“挺直了”。
我跪著挺直身體,她俯身蹲在我的面前,說:“先把這個乳夾取下來,很疼對嗎?”。
“嗯”,聽到這裡,我左乳剛剛褪去的痛感不知怎麼又隱隱有些發作。
“這次也很疼!”,精絕笑著,手已經伸向我右乳的乳夾,我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精絕迅速的摘下乳夾,那無比的疼痛瞬間襲來,可就在此時,她的另一隻手掌也在同時拍在我的右乳上,然後急速的揉搓我的乳頭。
“怎麼樣?”,精絕一邊揉一邊問,我這才意識到這次確實比剛才好很多,由衷的說了句,“謝謝,主人!”。
我被重新綁在了X型架上,戴上了眼罩和塞口球,耳機裡傳來精絕的聲音,“很簡單,在你這狗雞巴上掛一隻高跟鞋,3分鐘,如果沒掉就算OK,如果掉了,挨我10鞭子”,話畢,精絕的玉手攥住了我的下體,只輕輕的套弄了幾下,那東西就聽話的翹了起來,緊接著一個東西掛在上面,應該就是她的高跟鞋吧。
“10秒……20秒……”,精絕不再理會我,只是每隔10秒報一下時。
我那狗雞巴挺立了30秒,但此後便有些疲軟,我想求饒,才記起嘴上塞了東西,此時看不到,聽不到,也說不了話。
我不得不強制自己想象其他場景來保持下體的挺立,美女、長腿、大咪咪、高跟鞋、黑絲、捆綁、男S女M,女S男M,突然我意識到,所有的想象中,SM最有效,而SM場景中,剛剛經歷的精絕對我的羞辱最能讓下體保持充血的狀態。
但即使如此,我也沒能達到要求,高跟鞋從我的下體滑落了。
“太可惜了,2分10秒”,精絕嘆了口氣,摘下滿是口水的口球,“怎麼樣,能不能挨10鞭子”。
我明白精絕的意思,10鞭子不能求饒,否則就不給我推油,我咬了咬牙,說,“能”。
“能什麼?”
“主人打我10鞭”
“還有呢?”
“想主人給我雞巴推油”
“什麼雞巴?”
“狗雞巴”
“如果你求饒呢?”
“我……我忍住不求饒”
“哈哈哈”,精絕又爽朗的笑了,但很快就平靜下來,繼續道,“對了,沒跟你約定安全詞,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
“沒打算玩得太過,所以就沒有安全詞,但你知道這10鞭可不是剛才那鞭子”,精絕順手摘下了我的眼罩,眼前的她手裡拿著一把至少幾米長的長蛇鞭,我嚇了一跳,在以前做過功課,這種鞭子一下就是一條血痕。
我驚恐的說道:“這個不行,不是不見血嗎?”
“見血?你想嗎?”
我使勁的搖頭“我也不想,所以就用主人這條特別定製的鞭子吧”
“謝謝主人”,我糊里糊塗的答道。
4、懲罰要開始了,我雙手上縛被吊了起來,前腳掌還可以著地,但身體要是晃動起來就難說了。
她走到我面前,再次給我戴上了眼罩,並告訴我,看不到她揮鞭反而會保護我不會被打到要害,然後問道:“可能會很痛,想不想
喊出來?”
我點了點頭。
“知道嗎?一旦喊起來,很容易就會求饒”,精絕一邊輕撫我赤裸的上身一邊說,“我有個辦法幫你”。
我正在疑惑精絕話裡的意思,便聽到她的命令,“張嘴”,我想,無非是帶口塞,便張開了嘴,可嘴裡等待到的不是口塞,而是絲襪,精絕把一雙溼漉的絲襪塞滿我的口腔,而後用膠帶完全堵死了我的嘴。
“這是你剛剛口舌過的絲襪”,精絕得意的笑了,“香嗎?這樣你就不會求饒了”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如何是好。
我清楚的知道長蛇鞭的威力要遠大過一般的小鞭子,什麼散鞭、短蛇鞭都不在話下,雖然短鞭打人也更疼,但它是剛性的,S比較容易掌握輕重,而這柔性的長鞭就完全不同了。
我非常的緊張,全身緊縮不敢亂動,生怕精絕失誤打中要害。
“啪”!我聽不到鞭子在空氣中爆裂的聲音,但後背上從左至右的疼痛急速馳來,我很想出聲喊叫來減輕疼痛,嘴裡卻連個哼聲都發不出來,不得不使勁的搖頭,此時我明白了,這女人根本就不想給我推下體,任何人都不可能熬過5鞭子,真的太疼了。
耳機中傳來精絕的聲音,“怎麼了?第一鞭就想求饒嗎?”
我明知這是無意義的掙扎,但也使勁的點頭。
過了許久,第二鞭還沒到來,突然我感到身後一個柔軟的身體貼上了,香氣誘人,精絕的玉手從後面環了過來,又開始輕輕套弄我那被疼痛刺激下挺立的陽物。
“答應我,第二鞭不求饒”,精絕的聲音非常的魅惑,我原本緊繃的身體被她的玉體融化了,發出“嗚嗚”的聲響,並點了點頭。
“啪”,第二鞭落在我的屁股上,不知道是因為屁股的痛感沒那麼強烈,還是因為精絕故意手下留情,我並沒有搖頭求饒。
“啪”,“啪”,兩鞭連續到來,我才明白,精絕能很好的控制長蛇鞭的力度,這兩下的先後打在我的大腿前面和後面,明顯感受到一輕一重。
“第五鞭,你覺得會打哪裡呢?”,精絕爽朗的笑著,“瞅瞅你那狗雞巴硬的,打一下是不是就軟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嚇得一哆嗦,下體瞬間就萎了。
“哈哈哈,瞧給你嚇的,還沒打就蔫了”,精絕笑著,同時,“啪”!第五鞭來了,又是後背,又是火辣辣的疼痛,我“嗚嗚”的搖頭表示求饒。
“你看看你,是多喜歡捱打,剛剛都那樣了,這一下子怎麼又硬了?”,精絕停止了鞭打,再次撫摸我的下體,確實如她所說,那玩意又挺了起來。
精絕女主不斷的套弄,一隻手指刺激我的龜頭,另一隻手的手指滑向菊花,我那地方從沒被開發過,她這刺激讓我有點緊張,心想她不會是要爆我的菊吧。
“知道前列腺高潮嗎?”,她一邊前後撩動,一邊問我。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點頭是因為我知道有這麼一回事,搖頭是從沒嘗試過,而且多少不太相信。
“除了推油,我還有讓任何男人前列腺高潮的本事,你想不想要?”,精絕魅惑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
“真的麼?”,精絕疑惑的語氣中帶著挑逗。
我再次搖了搖頭。
“現在你不想也不行了”,她說完便鬆開了雙手,過了一小會兒,我的菊花一涼,知道那是精絕的手指蘸著潤滑液插入了我的菊花。
“
放鬆,很舒服的!”,精絕的手指一出一進,就這麼反覆幾下,突然一彎指尖,頂住了菊花裡的一個不知命名的部位,然後輕輕的搖動,我的屁股竟不知不覺隨著她的節奏一起搖動起來。
天吶,這就是前列腺按摩嗎?真的太舒服了,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持續了幾十秒,美妙無比的幾十秒,精絕在我正舒爽得一塌糊塗的時候突然拔出手指,菊花一空,感覺後門好空虛,好想被她再插進來,我不由得“嗚”了一聲。
停了一小會,我尚未從前列腺按摩的快意中迴轉過來,“啪”,第六鞭擊中了我的後背,依然是痛徹心扉!
“賤狗!”,精絕的厲聲道,“還想著前列腺高潮吧!哼!你以為我會輕易賞賜你嗎?等你喝了我的聖水吧!”
“啪”,“啪”,“啪”,連續三鞭,分別落在屁股、大腿和後背,每一鞭都痛的很,我又“嗚嗚”的搖頭!
“小賤狗”,精絕的語氣又溫柔了,她一邊緩緩撫摸我的傷處一邊說,“還有最後一鞭,能不能忍住?”
我痛苦的點了點頭。
“這次不求饒,好不好?如果求饒了,我就不給你推狗雞巴了”
我點點頭。
“真的能忍住?”
我點點頭,精絕的手向上摩挲著撫到我的面頰,開始解我嘴上膠帶,然後把嘴裡的絲襪也取了出來,我明白了,她最後一鞭不堵我的嘴,分明就是想讓我求饒!
“現在告訴我,能不能忍住?”,精絕厲聲道。
我舔了舔嘴唇,輕聲回覆,“我努力”。
“努力?”努力是什麼?“,“啪”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我儘量忍住!”
“儘量?”,“啪”又一個耳光。
“我能忍住”
“忍住什麼?”,“啪”,“啪”,“啪”,連續三個耳光。
“我忍住不求饒!”,我不得不違心的回答,因為我覺得根本做不到。
就這樣,她不出聲了,我靜靜的等著她的最後一鞭。
可這最後一鞭卻遲遲不到,原本緊張的身體的逐漸放鬆,等了足有幾分鐘,我不得不開口問道,“主人,主人,您還在嗎?”
我的話音未落,“啪”!一鞭打在我的後背,我的“嗎”字直接變成“啊!”順口就叫了出來,也許等的時間太長,也許是這鞭來的太突然,我竟忘了求饒,只是“啊啊”的又叫了幾下。
“還不錯”,精絕嗤笑了一聲,“確實沒求饒”。
“謝謝主人”,我由衷的感謝,要是一上來不嘟嘴的話,用不了幾下我就得乖乖投降。
5、我被放了下來,重新被牽到X架上,這次除了手腳被捆好外,手臂、大小腿和身體都被繩子困得死死的,感覺和X架融為了一體。
“很奇怪嗎?”,精絕一邊捆著,一邊問。
我點了點頭,此時依然帶著眼罩和耳機。
“要給你狗雞巴推油了,但我可不想被你踢到”。
“為什麼?”,我疑惑的問。
“啪”一個耳光,“哪來那麼多為什麼?”,精絕道,“一會上天的時候就知道了”。
我突然開始有點緊張了,不就是推油麼,難道這個女人還有什麼花活折磨我?可想到這裡,又有些期待,還有點興奮。
“你這狗雞巴怎麼了,一會軟一會硬的”,精絕捆好了我身體,伸手揪住我的下體,抖動了幾下,那玩意“唰”一下翹的老高,“一會推得時候我有問題問你,好好回答,不然有你好受的
”。
“是,主人”,我誠懇的回答。
一股清涼的液體澆在我的下體上,一隻小手也隨之而來,混合這潤滑液開始美妙的轉動,這手法確實沒得說,無與倫比。
“經常去推油嗎?”
“是的,主人”
“多長時間去一次?”
“一個月12次”
“12次?那平時想了怎麼辦?”
“自己打飛機”
“打飛機的時候看什麼?”
“看毛片”
“喜歡看什麼類型的?”
“歐美的”
“喜歡看SM的嗎?”
“喜歡”
“那你看的時候幻想自己是S還是M?”
“沒想過”
“現在呢?”
“不知道,主人”,此時,精絕突然換了手法,只用兩個指頭撥弄龜頭,比剛才更加刺激。
“現在呢?”,精絕追問。
在精絕的語言和小手的刺激下,我突然有點亂了,開始腦補現在的場景,我被死死的綁在X架上,一個美女正在玩弄自己的下體。
“現在呢?”,精絕又追問,手上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些許。
“M……M”,我回答道。
“M是什麼?”,精絕繼續問。
“M是……是……”,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什麼?說!”,她的音調變高,手速更快。
“是……是……”,我被問的不知所措。
“M是S的什麼?”,精絕換了個問法。
“奴隸!奴隸!”
“奴隸?你是誰的奴隸?”
“您的奴隸!”,在精絕的玉手操縱下,我已沒有抵抗力。
“那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
“應該!應該!”
“主人要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對不對!”
“對!對!”
“主人要你喝聖水呢?”
“我……”,雖然下體被精絕撥弄得有些飄飄然,但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沒有上鉤。
“不願意?”,精絕的手速慢了下來,“那讓你舔腳呢?”
“願意!願意!”,我立刻答道。
“那主人要爆你菊花呢?”
“願意!”,若不是剛剛被精絕強捅了屁眼,我本是不會答應的。
“那你原來不也不願意的嗎?”
“原來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哼!”,精絕哼了一聲,顯然不太滿意!
隨著精絕的套弄,她也變換幾種不同的手法,我真的被她弄上了天,感覺快要射了,嘴裡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響,身體也開始顫動,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此刻我也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要把我捆得這麼緊。
“不許射!”,精絕突然停手,兩個指頭併攏像是點穴一樣點在我的小腹上,只幾秒鐘,射精的衝動便消失了,感覺像是從天下瞬間墮入凡塵;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小手又開始擼,並同時重複了剛才的問題,“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
“應該!”,我再次被她的小手帶上了天。
沒幾下,我又快射了,而精絕此時又問道:“那為什麼不喝主人的聖水?”。
“我……我不行”,在崩潰的邊緣,我還是保持了些許的清醒。
“不許射!”,她又點穴一般的把的射精慾望控制住。
她不斷的在點穴後問我“是不是應該聽主人的話?”,而快射之前問“為什麼不喝主人的聖水?”,如此反覆,我在她的完全掌握下,從天到地,從地再到天,從慾望到理智,從理智再到慾望,我的身體隨著她的節奏也在劇烈的抖動,實在忍受不了了,我開始求饒。
“主人!主人!您饒了我
吧!饒了我吧!”
“喝了聖水我就饒了你!”,精絕的手速越來越快!
“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僅剩這一絲理智了,沒有答應。
“求我!求我的聖水呀!”
“主人!饒了我吧!”
我求饒了幾次,精絕終於說到:“不喝聖水也行,一會把射出來的髒東西都給我舔乾淨!”
我終於崩潰了,一邊晃動著身體,一邊答應:“是!是!我舔!我舔!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譁!”終於射了,精絕也鬆了手,我的身體真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瞬間癱軟,若不是被死死的綁在X架上,此刻的我一定會暈倒在地上,好像一切都過去了!
6、過了許久,可能有五六分鐘,我感覺緩過一些,挺了挺身體,此時,耳機裡傳來精絕的聲音。
“爽嗎?”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有多爽?”
“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不知道怎麼形容”
“再來一次,怎麼樣?”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精絕嘲諷的笑道,“還記得剛才答應我什麼了嗎?”
“嗯”
“這一地都是你的髒東西,能做到嗎?”
“不知道”,射精之後,好像慾望都沒了,剛剛還覺得把精液舔乾淨不是什麼大事,可這時候,真覺著自己做不來。
精絕摘下我的罩,適應了一下光線,我才看清,她手裡攥著一把像是電擊器的東西,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對面,雪白的大腿、腳面,還有高跟鞋上都沾有我的精液,一直流淌到地面。
“怎麼?不願意了?你們男人為什麼總是說話不算數呢?這要不是捆好了,都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主!”,精絕的語氣中帶著鄙夷,“還記得剛才都做了什麼了嗎?”
我羞愧的點了點頭。
“什麼?”
“我……我……”,我不知回答。
“說!”,精絕一伸手,電擊器刺啦一下杵到我的肚子,我“啊”的叫出聲,感覺比剛才疼的多,趕緊回答,“被你調教”
“被誰?”,她刺啦又電了我一下,疼的我眼淚直打轉。
“被您?”
“您是誰?”
“被主人您調教?”
“具體點!”
“舔您的高跟鞋,絲襪,還有您的腳……”
“還有呢?”
“被您捅了菊花”
“還有呢?”
在精絕的引導下,我恥辱的描述了剛剛被調教過程中的所有行為,精絕不時的電我,而我的腦子裡不斷的浮現剛才被羞辱的情景,不一會,突然發現下體突然有了微弱的反應,這顯然沒逃過精絕的法眼,她身體向後一靠,伸出高跟鞋輕輕的撥弄我的下體。
“你說你剛才的行為像什麼?”
“像……像……像狗”,我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這是什麼?”,精絕的手指向我的下體。
“狗雞巴”,我無恥的回道。
“既然是主人的一條狗,那你不應該替主人清理乾淨嗎?”,精絕又指了指大腿上白乎乎的汙物,繼續道,“再過一會幹了就不好弄了”。
望著精絕雪白筆直的長腿,我點了點頭。
精絕替我鬆開束縛,又坐了回去,一手拿著電擊器,一手拉著我項圈上的鏈子,示意我跪在她面前。
“那就好好舔吧”,她拽了拽鏈子,我遲疑了一下,她便舉起手中的電擊器做出要電擊的樣子,我便不再抵抗,趴在了地上,深吸了一口氣,準備低頭去舔地上的精液。
精絕使勁得拽了下狗鏈,說道
:“先弄這裡!”,我這才意識到,應該先舔她身上的汙物,便向前爬了一步,伸出舌頭去舔她的大腿。
“真乖”,精絕把狗鏈扔在地上,伸手撫摸我的頭,同時溫柔的說道,“知道嗎?在這個遊戲裡,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聽主人的話,不聽話的賤狗是要被懲罰的”。
我一邊舔一邊輕輕的點頭。
“精液是什麼味道?”
“有一點點鹹”
“有沒有覺得自己很賤?”
“嗯”,我輕嗯了一聲。
“覺得賤就說出來,這裡沒有你認識的人”
“我覺得自己很賤!”,我狠狠地說道,但同時突然感覺這句話非常的奇妙,奇妙的不可名狀。
“嗯,好好舔,舔乾淨”,精絕很滿意的樣子,“舔的時候用你的狗鼻子好好的聞,記住主人的味道”
“是,主人”
我一邊舔一邊使勁的聞著,精絕的身體非常的香,好像是哪種香水,但我分辨不出來,只是覺得好聞;她的皮膚非常光滑,雖然我在舔食自己的精液,但卻是在這樣細嫩的皮膚上,這感覺也非同一般。
精絕的高跟鞋一直調戲我的下體,當我舔到她的小腿時,不知不覺間竟已完全硬了回來,我突然有點害怕,怕她再給我來一次天堂地獄般的射精。
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笑著問:“說實話,喜歡主人給你推油嗎?”。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又搖搖頭。
“哈哈”,精絕笑道,“搖頭是什麼意思?”
“喜歡但怕”
“哈哈哈”,精絕笑聲更大,面具也跟著一同抖動起來,“下次讓你更喜歡!”,她頓了頓,“更怕!”。
我身體一顫,明顯感覺到下體也跟著翹了一下。
舔完精絕的大腿小腿腳面和高跟鞋,俯下身子準備去舔地上的精液,但試了幾下都沒能伸出舌頭,精絕笑了。
“不想舔?”
我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說,“主人,您等我調整一下,馬上”,我又低下頭再嘗試,就在此時,精絕的高跟鞋突然踩住我的頭,另一隻則踩住我的一隻手,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迫接觸到地面的精液。
“舔乾淨,忘了你是什麼了嗎?”,精絕厲聲。
我不得不伸出舌頭,象徵性的舔了幾下,其實地面並不髒,只是地上有太多,分佈的太散,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舔完。
“很好!”,精絕撤回雙腳,“記住現在你是什麼東西!”
我狠了狠心,閉上雙眼舔了起來。
清理了地面上幾處精液,精絕的高跟鞋尖又伸了過來,勾住了我的下巴。
“累了吧,要不這樣,喝聖水就饒了你”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哈哈”,精絕笑著說,“這樣吧,戴把鎖回去,就饒了你!”
我“戴”字理解成“帶”了,未多想便點頭答應了。
精絕重新把我拷在X架上,不再理我,直到我下體疲軟之後,才從沙發的後面拿出一個紙盒,拆開,此時,我這才明白,她說是“戴”把鎖,是貞操鎖。
“這種東西是為了保證你不手淫,更不能出去找小姐或者推油”,精絕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把我下體鎖了起來。
“記住,如果犯賤的話,會很疼,如果受不了,用涼水或者冰塊敷一下”,精絕摸了摸我的面頰。
我只得點了點頭。
調教結束了,我被精絕牽著爬到門口,她解下我脖頸上的項圈,冷聲道:“你可以走了,下週末前我會告訴你第二次調教的地點”
,說完轉頭走回調教室,關上了房門。
我默默的站了起來,摘下耳機,穿好衣物,回頭望了望,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二、安妮、艾米和美莎
7、走出了酒店時候,天光已暗,掏出手機準備打車,身上各種依然在疼痛,但渾身卻說不出的舒爽,像是做了一次全身心、從內到外的深度按摩。
回到家中,已經七點多了,我躲進廁所查看傷勢,後背,屁股和大腿都在隱隱的作痛,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還好,身上只有鞭子留下的痕跡,沒有出血,便脫了衣服開始洗澡。
熱水澆在身上的痛處格外疼,我一邊洗一邊回憶下午的每個情景,不知不覺下體又硬了,頂在貞操鎖上,忽然意識到不能胡思亂想,急忙調成涼水沖刷下體。
一夜未眠,一閉眼腦子裡全是精絕的纖細身條、黑絲美腿、細跟高跟鞋,抽打我、侮辱我、逼我舔腳舔鞋舔自己的精液,還有玩弄我的下體,更不能忘懷的是我的菊花,我似乎明白了SM,確實如網上所說,是慾望、是疼痛、是羞辱,而我的底線又在哪裡?
我那狗雞巴再次不聽使喚的勃起,不得不靠冰箱裡僅存的冰塊才熬過一宿。
第二天,我是被下體的疼痛折磨醒的,已是中午,草草吃幾口便出門了,雖然是週末,但今天下午要去公司加班開會。
有一家做VR引擎的公司一直在和我們接觸,老闆特別想投他們,今天這家VR公司正好兩個創始人都在北京,就約在下午聊聊,可不巧的是,負責這個項目的小李家裡出了點事來不了,老闆就把我叫過去充數。
會議室裡除了我、老闆李達,還有她的女秘書安妮,對面坐著VR公司的兩位聯合創始人,兩個高挑的美女。
低頭看看手裡的資料,抬頭又瞅了瞅對面的美女,突然有些感嘆,她們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
CEO,艾米,28歲,美籍華人,加州名校,工商管理專業,2年前創辦這家公司,她長髮飄飄,面容精緻,一身深灰色名牌職業套裝,網紅臉加上貴族氣,而且還帶著女強人的味道。
CTO,美莎,36歲,中國籍,在日本讀音樂專業,後來又去美國讀的理工科,和艾米同校,一直唸到博士,和艾米一起創辦的公司;美莎穿著黑色襯衫藍色牛仔褲和黑色馬丁靴,微微髮捲的短髮,雙目熠熠,性感的厚嘴唇,精幹果敢,面貌雖算不得出眾,但保養得極好,與小她近10歲的艾米坐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年紀的差別。
艾米是個富二代,她父親給了第一筆種子投資,公司本來做的不錯,一年就做出了可供商用的VR引擎,但去年在一次商業合作中被騙,資金上出現了危機,所以才會尋求融資,同時,她們也看到了中國市場的前景,打算把公司的主體搬到北京。
會議進行得很愉快,艾米介紹了她們的商業計劃書,演示了VR引擎,提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融資計劃,李達興致盎然的與她討價還價,而我心不在焉,時不時拿起手機擺弄。
突然,我的手機“嗡嗡”的震了一下,是精絕女主發來的微信。
精絕:“幹嘛呢?”
我:“開會”,我把手機放在桌下,生怕身邊的安妮看到。
精絕:“和誰?”
我:“公司老闆”
精絕:“怎麼樣,那東西戴著還習慣嗎?”
我:“還好”,我的襠部突然有
點小痛,又補了一句,“硬的時候確實很疼”
精絕:“那你就老實點”
我:“是的,主人!”,我不自覺的打上了“主人”二字。
精絕:“別亂叫,我又沒收你”
我:“是!”
我正在等著精絕回覆的時候,突然對面傳來一個沉穩女人的聲音,同時右邊的安妮捅了我一下。
“不知道阿恆有什麼想法?”,原來是一直沉默的CTO美莎。
我急忙放好手機,迅速回憶剛才李達和艾米的對話內容。
“確實如艾米所說,VR肯定是未來幾年資本市場的新寵,但我們也有些自己的心得,說實話,比起VR的內容資源,引擎的價值並算不上搶手貨”,我瞅了瞅李達,看他表情如常,才繼續道,“如果貴司能來國內發展,我個人建議,除了引擎,也要在內容資源方面有所建樹”。
“可我們只是家技術公司,並不具備做內容的基因”,美莎輕吹了下劉海,衝我笑了笑。
我正想繼續,被李達打斷,“這個不用擔心,只要有足夠的投入,內容不是問題”,他轉向艾米道,“所以,多融一點錢是有必要的”。
艾米帶著些許美豔的微笑,道,“李總,我們真的不想出讓太多股份”。
會議結束了,雖然暫時沒達成一致,但以我的經驗,問題應該不會很大,估計再來一兩輪就能搞定,李達讓我和安妮收拾會議室,自己開車送兩位美女回酒店。
會議室裡只剩下我和安妮。
安妮20出頭,算不上美女,但身條標緻的很,盤著長髮,大眼睛總是忽閃忽閃的,像是會說話,據說曾經是個夜店小魔女,可她上班穿的卻很素,而且從不穿高跟鞋,估計是怕影響李達1米60多的形象吧。
安妮原本是公司創始人萬姐的秘書,但萬姐移民到加拿大之後便把她留給了李達,李達則極不情願的辭退了原先的那位個子更高、身條更順,長得更漂亮的女秘書瑞貝卡。
聽老同事說,安妮特別不願意伺候這個公司裡有名的好色之徒,但萬姐本意就是要她待在李達身邊看著他。不知道是李達看不上安妮,還是忌憚萬姐,倒也沒聽說他騷擾過這個小秘書。
安妮一邊收拾,一邊嘟囔,“大色狼!大色狼!”。
“怎麼?吃醋了?”,我笑著問。
“我吃什麼醋,就是看不慣李達那副嘴臉”,安妮使勁的把椅子推到會議桌的裡面,“你看她送那兩個大美女出門時的表情,恨不得吃了那個艾米”。
“哈哈”,我笑出了聲,“李達是不是打算用美男計完成融資啊?”
“別扯了,你沒看出來嗎?”
“看出什麼?”,我疑惑道。
“艾米和美莎”
“啊?怎麼?”,我還以為安妮說的是李達。
“不會吧?”,安妮瞟了我一眼,“這你都看不出來”。
“怎麼?那倆怎麼了?”
“你這個屌絲宅男!”,安妮鄙夷的看著我說,“她倆是拉拉”
“啊?”,經安妮一點,我突然覺得有道理,主要是那個美莎,確實是偏男性的髮型和著裝,不過,這隻能說明美莎是拉拉呀,我便追問,“美莎是有點像,可艾米不像呀”
“咯咯”,安妮笑的花枝亂顫,“你就知道在那兒玩手機,沒看見她倆的眼神嗎?”
“啊?沒有”,我確實在會議中沒怎麼關注。
“你知道嗎?”,安妮補充道,“這個美莎和艾米都是單身,我給
她們定酒店的時候,艾米要求只訂一個大床房,連標準間都不是”。
“噢,是嗎?要這麼說,還真有可能!”,我晃了晃腦袋,伸手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安妮。
“你這手腕怎麼了?”,安妮在接資料的時候發現了我手腕上殘留的紅印,那是昨天被精絕捆綁所致。
我嚇得趕緊收手,解釋道:“沒事,有點過敏”。
“噢,是嗎?”,安妮的口氣突然變得有些玩味,但沒再追問。
8、春天就快來了,但北京的街頭依然寒冷,我蜷縮在公共汽車的最後一排,抱著手機玩遊戲。
“嘟嘟”的微信通知聲,是精絕女主發來一段文字。
“有沒有興趣提高賭注?”
“?”,看得我莫名其妙。
等了許久,才又收到新消息。
“算了吧,以後再說”
“??”
精絕再沒回復,我疑惑的看著手機屏幕,呆呆的發愣。
回到家中,天還沒黑,我突然覺得很累,便一頭栽進被窩裡呼呼大睡。
半夜我被一場春夢疼醒了,不得不捂著下體撞進衛生間衝起了涼水。
幸好我是自己單獨租住,要是合租的話,萬一讓人看這貞操鎖,那可怎麼辦呢?
好不容易把狗雞巴安撫好,我盯著這把精緻小巧的奇葩玩意不得不感慨,到底是誰這麼缺德,發明瞭如此折磨人的東西,但又轉念一想,MD,這還不是我自己同意才戴上的嗎?
回到屋裡,已無睡意,便躺在床上玩手機,想看看精絕有沒有發什麼文章。
精絕女主在SM社區中並不是什麼名人,她既不曬個人照片,也不發調教照,只是偶爾會在論壇裡三言兩語,若不是在個人信息裡寫著“女S,有償調教”,根本無法分辨這是個什麼人。同樣,加了她微信後,我也翻過她的朋友圈,一條也沒有,八成是屏蔽了我,或者根本就沒開這個功能。
打開微信,刷了下朋友圈,壞了!安妮的發了一條“發現了個小秘密”,配圖是一隻被紅繩牽著的小狗。
是不是被那小妮子發現了?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萬一安妮抖摟出來,我可怎麼做人呀!怎麼辦?忽然間感到莫名無助,在北京我沒有親人,雖然要好的同學朋友有幾個,但這種事情又怎麼能張的開口呢?誰能幫我?
精絕!對精絕!我馬上找到了精絕的微信,把安妮事情告訴了她,請求她的幫助,但消息剛剛發出去,我才注意到,此刻已是半夜2點,“媽的!”,我自己罵了自己一句。
可就在我還後悔不應該大半夜騷擾精絕的時候,手機“嘟嘟”的響了。
精絕:“你同事?叫什麼?”
我:“安妮”
精絕:“沒事!那個安妮最多是懷疑,不用擔心!”
我:“可我還是害怕”
精絕:“放心,你手上的痕跡這會兒應該消得差不多了,別讓人看到你身上的鞭痕就行,那個還要過幾天才能完全消失”
我馬上伸手去看腕子上的痕跡,確實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這才放心,趕緊回覆,“謝謝您,這麼晚打擾您了”
精絕:“那個安妮漂亮嗎?”
我:“還行吧,身材不錯”,我很奇怪精絕會問這個問題。
精絕:“她結婚了嗎?多大?”
我:“二十五六吧,沒結婚”
精絕:“有男朋友嗎?”
我:“沒聽說”
精絕:“平時跟你關係怎麼樣”
我:“普通同事”
精絕:“平時會跟你聊天
開玩笑嗎?”
我:“有時會”
精絕:“呵呵”
世界上最搞不清楚的兩個字“呵呵”,我蒙圈了。
我:“您問這個幹什麼?”
精絕:“沒什麼,給你留個作業,願不願意做?”
我:“作業?您的意思是?”
精絕:“不是讓你露出!”
我:“那您說”
精絕:“明天隨便找個藉口請她吃飯”
我:“為什麼?”
精絕:“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做不做吧?”
我:“可是我找什麼藉口好呢?”
精絕:“那是你的事,回來向我彙報!對了,是今天”(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了)我有點遲疑,公司裡一共就那幾號人,盯著安妮的少說有23個,要是請安妮吃飯,她要是不去還好,要是去的話,萬一讓其他同事知道了,還不得招人恨嗎?
我:“可她不一定出來呀!”
精絕:“這點小事還做不到嗎?”,精絕又追了一句,“事情完成的讓我滿意的話,可以提前讓你解開CB”(CB就是貞操鎖)。
“好,我試試!”,真想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麼,難道是心疼我?找個藉口解開CB?
9、第二天是週一,上午的例會後我便坐在工位上發呆,琢磨找什麼藉口請安妮吃飯。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安妮發來的微信。
安妮:“剛聽老闆說,小李辭職了”
我:“那跟我有啥關係?”
安妮:“李達說VR項目要交給你跟。”
我:“哦”
安妮:“那你怎麼謝謝我?”
臥槽,天上掉餡餅呀,張不開口的事情,順坡下驢吧!
我:“晚上請你吃飯吧”
安妮:“好,我要吃貴的”
我:“沒問題!”
下班的時候,突然發現安妮沒在公司,問了下同事,才知道她下午被李達派出去公幹了,便在微信問她,安妮回覆說還在客戶公司辦事,晚飯直接約在一家飯館,晚上八點。
在公司多待了1個小時,我動身來到飯館,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她倒是真準時,八點整出現了。
安妮的打扮和上午完全不同,不僅化了精緻的淡妝,而且也不是平時上班的職業裝,深紅色風衣,緊身包臀皮褲,過膝高跟皮靴,站在我面前時,我吃驚的哇了一聲,“女汪峰呀!”
“什麼女汪峰!女王風!”,安妮白了我一眼,“咯咯”的笑了,坐在我對面,脫下風衣,裡面竟是一件V領低胸羊絨衫,一對咪咪傲人挺立,事業線一覽無餘,白皙的脖頸處還繫著條細細的絲巾。
安妮的造型和“女王風”的戲稱,讓我恍惚間覺得這小妮子已經猜到了我的M屬性,趕緊打岔說,“不是女汪峰,是鄧紫棋”。
安妮又“咯咯”的笑,說:“鄧紫棋有我高嗎?”
“沒……沒你高”,我有點語無倫次。
“你就不想問問我下午幹什麼去了嗎?”,安妮翹起二郎腿,伸手平整了一下上衣。
“嗯,幹嘛去了?”
“大色狼讓我幫艾米找房子?”
“啊?艾米不是回美國了嗎?”
“是呀,艾米早上就飛回去了,可美莎沒走,她要籌備北京公司”
“噢,那找得怎麼樣?”,我一愣,忽然覺得哪裡不對,“不對呀!艾米她們公司的事情,李達怎麼讓你去幫忙?”
安妮打了個響指,道:“就說是啦,大色狼說她們在北京沒什麼朋友,能幫就幫她們一把”。
“哈哈!李達也真是夠……夠嗆”,我本來想說‘夠賤’,
但不知為什麼,‘賤’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哈哈!是夠賤!”,而安妮的這個“賤”字唸的很重。
我的小心臟忽悠了一下,急忙把菜單遞給安妮,示意她點菜。
安妮也不拒絕,一邊看菜單一邊嘟囔,“我得點點貴的”。
我撓了撓頭。
“你還別不願意,小李辭職了,VR這個項目歸了你,你看李達那勁勁的,這事一定能成,到時候……”,安妮抬頭衝我一笑。
我“呵呵”的傻笑了幾聲,“那可不一定,李達的條件也挺苛刻的,那艾米不一定能答應”。
“放心吧!”,安妮低頭繼續看菜單,“還有萬姐呢?”
“萬姐?”,我一頭霧水。
原來,我們公司之所以能碰上艾米她們這麼好的項目,根本沒李達什麼事,其實是萬姐在美國牽的線,她們和萬姐很早就認識,考慮到公司的大股東其實是萬姐,所以這事情是板上釘釘的。
隨後我們又聊了一會各自的情況,安妮是北京人,但父母都常駐國外工作,一般只春節才能回一次家,她一直是一個人生活,也挺孤僻的,大學畢業就進公司給萬姐做了助理,她說萬姐人特別好。
我來公司的時候萬姐已經走了,所以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但想起李達,經安妮這一說,感覺差距好大,就問道,“對了,安妮,李達傢伙狗屁不通,萬姐怎麼能跟他合夥做生意呢?”
“是這樣”,安妮夾起一片剛剛端上來的生魚片,沾了不少芥末,放在嘴裡,可立刻就被辣得冒眼淚。
我急忙遞過去一張餐巾紙,她接過擦了擦,繼續道,“大色狼是萬姐前夫的弟弟”。
“啊?!”,這事我還真是第一回聽說,萬姐離過婚我是知道的,但和李達的關係卻萬萬沒想到。
“這公司本來是萬姐和她老公辦的,後來離了,再後來她老公癌症掛了,她們又沒孩子,股份就歸了李達”
“原來是這樣啊”,我這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
“李達不爭氣,萬姐也沒轍,才移民去加拿大,這邊的事情她也不想管了”,安妮又加了塊魚片,沾了更多的芥末。
“少沾點芥末”,我怕她再吃冒泡。
“沒事,就喜歡怎麼吃!”,安妮把魚片塞進嘴裡,不一會就“噼裡啪啦”的使勁掉眼淚。
我無語,只得再遞出餐巾紙。
“別說這無聊的事情了”,安妮擦乾眼淚,抬頭衝我擺了個POSE,笑眯眯的問,“你看我今天美不美?”
“美!”,這是實話,安妮平時穿的很素,化妝也很簡單,更不穿高跟鞋,可今天的樣子著實不同,只不過總覺得有些彆扭,想到這裡,我忽然傻逼逼的追問道,“你是因為跟我吃飯才穿這樣的嗎?”
“咯咯”“咯咯”“咯咯”,安妮肆無忌憚的“咯咯”笑了起來,前仰後合的,笑了半天才停住,色迷迷的眼神衝著我說道,“你說呢?”
“我……我……”,我被她的眼神電到了,急忙避開。
此時,安妮的手機“嘟嘟”的響了,她拿起手機,很認真的回覆著,我望著她的裝扮,想起了精絕女主,論個頭身條、論衣裝行頭,兩人不分高下,但安妮的語氣、身形、舉手投足都還像個小女孩,完全沒有女王的霸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嘟嘟”的響了,我趕緊去低頭去看,但被安妮一把搶走,笑著追問我:“你還沒回答我的?”
“還我
手機”,我伸手去抓,但安妮完全沒有要還我的意思,搖晃著我的手機說,“先回答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就是覺得……”
“覺得什麼?”
“這今天穿這個和你平時的樣子差距挺大的……”,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還有呢?”
“還有……”,我琢磨著下一句要不要說。
“還有!肯定還有,要是不說,我把你手機扔女廁所去”,安妮做出要起身離去狀。
“還有……還有……這身打扮跟你的氣質不是很搭,是不是不經常這麼穿呀?”,生怕她真的耍小孩子脾氣,我說了實話。
“噢,是這樣呀”,令我意外的是,安妮聽到我的實話,並未生氣,而是像是有點沮喪的把手機還給了我,又去夾了一片生魚,多多的沾上芥末吃了下去。
就這樣,我倆突然平靜了,安妮低頭不斷的流著眼淚吃著辣芥末生魚片,我只得低頭看手機。
微信上是精絕發來留言。
精絕:“和安妮吃飯了?”
我:“正在吃”
精絕:“她有沒有問你手腕上的痕跡”
我:“沒有”
精絕:“那就好,你現在去衛生間,把CB打開,密碼是1748”
我:“是”
我立刻跟安妮打了個招呼,跑到衛生間按精絕提供密碼解開了貞操鎖,MD,這狗雞巴還是放出來爽!
當我回到座位上時,安妮好像已經恢復了常態,她正津津有味的品紅酒,看到我回來,她又眯起眼睛衝我說道,“那什麼,阿恆”。
“怎麼?”
“你說我這身不搭,對麼?”
“那個,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挺好看的”
“那……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不搭嗎?”,安妮的語氣變的古靈精怪的。
“我……我……”,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桌下,我下身突然感到一陣摩挲,NND,安妮的高跟長靴竟然偷偷的抵在我大腿內側,且正在尋找我下體的準確位置。
我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說道,“那什麼,時間也不早了,送你回家吧”。
“哼!”,安妮的身體向後一靠,一手揣在懷中,一手不斷的搖晃著杯中紅酒,目光轉向窗外。
看安妮愛搭不理的,我不得不緩緩坐回原位,抓起筷子,假裝在餐桌上找尋愛吃的食物。
過了半天,安妮才回過頭來叫我:“阿恆!”。
“啊?”,我抬頭看著她,手裡的筷子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你有女朋友嗎?”
“沒……沒有”
“那你為什麼……”
“什麼?”,我胡亂的扒拉盤子裡的食物。
“我不漂亮嗎?”
“漂亮!漂亮!”
“身材不好嗎?”
“好”
“那你……”,安妮突然不說話了,沉吟了幾秒鐘,突然仰頭喝光了紅酒,繼續道,“送我回家吧!”
路上,我倆沒說一句話,出租車一直開到她住的小區門口,車停了,安妮並沒下車,默默的靜了幾秒,像是鼓足勇氣般,努力的說了句,“阿恆,我們以後做好朋友,好不好?”。
我愣了一小下,趕緊答應道,“好……好……”。
安妮推開車門,下車,徑直向小區深處走去,高跟鞋的“噠噠”聲在寂靜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第三、四章
三、二調
10、晚上回到家,我立刻在微信上給精絕留言,大致描述了晚上的情形,並向精絕請罪,“主人,對不起,這麼晚才向您彙報”,但精絕一直沒有回覆。
半夜我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手機的震動聲,是精絕女主!
精絕:“不是說過了嗎,不許稱呼我主人!”
我:“是”
精絕:“這個安妮喜歡你?”
我:“好像是”
精絕:“那你為什麼要躲?”
我:“我配不上她”
精絕:“為什麼?”
我:“我就是個屌絲北漂,沒房子沒車,安妮雖然只是個秘書,但她家裡條件那麼好,有房有車,我怎麼配得上?”
精絕:“想那麼多幹什麼?你們男人不都是先睡了再說嗎!”
我:“那怎麼能行?”
精絕:“看見美女你不一樣會犯賤嗎?”
我:“不,那種情況下我不會”
精絕:“早知道就不給你解CB了”
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精絕:“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
過了一小會,精絕才回覆,“沒事了”
我:“對了,那個CB”
精絕:“週末帶來就行了”
我:“是”
精絕再沒回復。
妥妥的忙了一週,安妮的精神如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喜歡和同事們插科打諢開玩笑。因為小李離職,我正式接手VR公司的項目,這幾天除了要準備案頭工作,還得和安妮一起幫美莎看房子、找財務公司。
雖然經常要和安妮單獨在一起打車、吃飯、工作,可她再沒做出任何挑逗我的行為和言語。
週五的上午,李達突然通知我,美莎有緊急的事情要回美國,因為他要帶著安妮去參加一個晚宴,所以要我晚上開公司的車送美莎去機場。
大約9點多,我把車開到美莎下榻的酒店,給她發了條短信,不一會,酒店門口出現了美莎身影,她帶著一副黑框近視眼鏡,上身穿黑色休閒風衣,下身依然是牛仔褲馬丁靴,手上拖著一隻大約有28寸的旅行箱,矯健幹練,我立刻下車幫她拿行李,但被拒絕了,她指了指後備箱說,“打開”。
我打開後備箱,她輕鬆的將行李箱放好,然後不等我拉車門,自己打開後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我們話不是很多,記憶中上週末開會的時候她的話就不是很多,加上那身利落的裝扮,只覺得這大姐真是酷到家了。
在機場高速上堵車了,我看了看時間,還早,就和美莎攀談起來。
“美莎姐,上次沒看你戴眼鏡呀”
“嗯”,美莎只嗯了一聲,停了幾秒,才繼續道,“平時戴隱形”
“噢,對,一會飛機上不方便”
“嗯”,美莎的聲音是那種冷靜中帶著睿智。
我在想,這美莎姐要是穿女裝一定也很帥氣吧,不過,突然想到她可能是拉拉,不覺有些可惜。
“美莎姐,聽您口音,是北京人吧?”,她的口音中夾雜些許北京話的味道。
“嗯,那您一定趕上北京買房的好時候了”
“嗯”
“對了,美莎姐,你是在日本上的大學嗎?”
“嗯”
“那為啥沒留日本?”
“沒有”
美莎的每一句都那麼精煉,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日本不好嗎?”
“不好”
“噢”,感覺我無話可說了。
就這麼沉默了一會,美莎突然開腔,“阿恆,你是哪裡人?”
“我是成都的,”
“成都不錯,結婚了嗎?”
“沒呢”
“有女朋友了?”
“沒有”
“噢,還以為你和安妮……”
“您別逗了”
“為什麼?”
“安妮是北京人”
“那怎麼了?”
“嗯……嗯……”,我被美
莎問得無語,是呀!那又怎麼了!,“也沒什麼。”
“你多大了?”
“30了”
“嗯,男人不用著急”
“也不是,誰看得上我呀!”
“那安……”,美莎突然不說話了,低頭看了一會手機,說道,“前序飛機晚點了,你慢慢開,不著急”
差不多快到收費站的時候,我手機“嘟嘟”的響了,順手拿起看了下,是精絕發來的留言:“今晚12點,上次那家酒店302房”,又是那家高級酒店,我的下體驀然的顫了顫。
到機場的時候已經11點了,美莎沒讓我下車,自己麻利的下車取行李,衝反光鏡裡的我擺了擺手,便轉身邁開矯健的身姿進了候機樓。
我看了下表,時間還來得及,立刻驅車前往與精絕約定的地點。
11、房間門是虛掩的,我推門而入,屋內的燈光依然昏暗,這間房和上次的大同小異,外間是臥室,裡間是調教室,門廳壁櫃上依舊放著紙盒和一張紙條,紙條上打印著幾個字:“戴好耳機,進來”,打開紙盒,裡面只有一副耳機。
關上房門,戴好耳機,藉著灰暗的燈光向前走去,只走了幾步,我想到,是否應該脫光再進去?是否應該跪爬進去?想著想著就走到了裡間門口,轉過身的時候嚇了我一跳。
精絕女主就站在門口23步的地方,她依然戴著耳麥和白色面具,長髮披肩,一身紅得發亮的皮質女王長裙,黑色漁網紋絲襪,腳下是一雙紅色的足有15、16公分的露趾高跟鞋,雙手揹著身後,手中拿著短鞭,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看到威嚴的精絕站在那裡,不知不覺間下體腫脹起來,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精絕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抓向我的下體,那玩意“唰”的就硬了。
“狗東西!”,精絕的聲音依然是變過的,但頻率好像比上次調得更高。
“主人”,我想主動跪下,但精絕的手就是不放,還粗魯的使勁擰了幾把。
“跪下吧!把衣服脫了!”,精絕終於鬆開手,另一手的鞭子輕抽在我的大腿上。
我立刻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開始脫衣服。
精絕回身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我,待我脫光,她命令道:“狗東西,爬到這裡來”。
爬到她的面前,精絕拿起項圈給我戴好,又將我的雙手反銬在身後,然後再次坐回到沙發上,點著一支香菸,並不理會我。
煙差不多抽完了,精絕將菸頭扔在地上,紅色的高跟鞋使勁將其踩滅,然後又翹起二郎腿,將高跟鞋鞋底朝向我,說道:“狗東西,主人的鞋髒了”。
我猶豫了一下,精絕的鞋底直接拍在我的臉上,重複道,“主人的鞋髒了”
“是!”,我急忙回答,被迫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底。
菸灰並沒有什麼味道,但菸灰混合著唾液讓我有些不適,可越是不適,越是感到下體的翹動,精絕不時的用鞭梢輕拍我的面頰,嘴裡不斷的催促,“舔乾淨點,不然一會怎麼玩你的小雞雞”。
終於把鞋底上菸灰清理乾淨,精絕起身把我放躺在沙發前,然後坐在沙發上,右腳直接踩在我的下體上,左腳不斷用金屬細跟鑽壓我的大腿、小腹和前胸,還好,並不算很疼。
踩了一小會,精絕可能看到我並無什麼特別的反應,突然開口說道:“狗東西,不疼嗎?”。
我搖了搖頭,卻不知該說
疼還是不疼,此時,精絕的右腳突然發力,下體被踩的死死,我發出了“哇”的一聲,可精絕的左腳也伸到我的嘴邊,用腳尖使勁的插進我口中,今天她穿的是高防水臺的鞋,鞋尖很厚,根本無法順利放進口腔,精絕試了幾下未果,就踩住我的臉,無所顧忌的扭動著腳尖,同時“咯咯”的笑了起來。
在上下的夾攻下,我“嗚嗚”的求饒:“主人!主人!要弄死我了!”
“弄死你!”,精絕笑著說,“就弄死你”
“不行了主人,狗雞巴要被踩死了”,我的下體生疼。
“啪”、“啪”、“啪”,精絕的手中的鞭子也加入了戰鬥,一下下落在我的肚子、前胸和大腿上。
我堅持了一小會,感覺有些適應了,精絕踩得越狠,我反而感到越是刺激,越是興奮。
精絕好像是打累了,扔了鞭子,回頭拿出一隻蠟燭,點燃,我沒有滴過蠟,眼見紅色的蠟油落了下來,掉在我前胸,“啊”,我被嚇得叫出聲來。
“這也疼?”,精絕疑問道。
而此時我才意識到,根本不疼,跟網上看到的一樣,低溫蠟原來如此,趕緊說道:“不疼,主人”。
精絕又“咯咯”的笑了起來,隨後她俯下身,兩隻腳的力道隨著身體的下傾再次加重,持蠟燭的手離我很近,但被高跟鞋擋住看不到在什麼地方,“狗東西,這蠟燭是這麼玩的”。
精絕話畢,我的乳頭突然像是被針扎一下,MD,她用蠟燭滴我的乳頭,痛得我慘叫了一聲。
精絕根本沒理會我,繼續把蠟燭放得很低。
“狗東西,還挺喜歡滴蠟呀!”,精絕笑著說,“我這腳都快壓不住了”,說話的同時,她右腳又加力狠狠的踩了下,然後又用鞋跟紮了幾下我的陰囊,我慘叫:“主人!主人!疼!”
“小雞雞受不了了?”,精絕問道。
“是的,主人”
“那好”,精絕抬起右腳,但並沒離開我的身體,而又踩向我的大腿,而且是鞋跟著力,然後“咯咯”的笑道,“該燙小雞雞了”。
“不行呀,主人!”,我一陣痙攣,努力想掙脫,但被精絕的雙腳死死控制住。
她根本沒給我求饒的餘地,蠟燭迅速移到下體上方,但好在抬高了不少。
“啊!啊!啊!”,每一滴蠟油滴下,肉棒、睪丸或者大腿內側,都疼得我“啊”的叫出聲,但可怕的是,每一滴蠟油也都會讓那不爭氣的東西陣陣上翹。
“狗東西!”,精絕一邊滴蠟一邊說,“你那小雞雞還挺喜歡這玩意”。
整整一根蠟燭滴完了,精絕這才放開我,起身走去外間,只留我一個人躺在沙發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此時的我已渾身是汗。
過了許久,精絕才回到調教室,她站到我面前,緩緩脫去高跟鞋,伸出網眼絲襪美腿,說道:“張嘴吧,狗東西!”。
我配合的張開嘴,她的美腳伸進我的口中,同時說道:“讓你試試深喉”,說完,腳上使足了力度插入口中,瞬間我的嘴中充滿精絕的腳趾腳掌,一直到我的嗓子眼,我“嗚嗚”扭動身體,感覺要吐了。
“哎呀,不好玩”,精絕鬆開了腳,又“咯咯”的笑了,“那咱們坐臉吧”,說完她撩起皮裙,雙腳站在我的面前,不等我的反應就蹲了下來。
在她的下體接觸到我的面部時,我才發現,精絕的網眼襪是開襠的,而且她沒穿內褲,滑
嫩的肌膚伴隨著女人特有的體香壓在我的鼻子和嘴上,我竟不自覺的努力伸了伸舌頭。
精絕不但沒有躲開,反而使勁的扭動身體,花蕾與我的舌頭在大約50公斤的壓力下前後摩擦。
不過,窒息是一種讓人體會臨近死亡的感覺,很快,我就感到了無助,無奈中不得不晃動腦袋和身體,精絕並沒有停止,而呵斥道:“不許動”。
但死亡的快感無法阻止我的扭動,我畢竟是個男人,終於掙脫了精絕的美味壓迫,大口的呼出一口氣。
精絕也站了起來,怒聲道:“狗東西,你怎麼亂動呀!”
“主人,我真受不了了!”,我無奈的回答。
“我得罰你!起來!”,精絕生氣的坐到沙發上,伸手把我拉了起來,讓我重新跪在她面前。
12、“今天不把老孃伺候舒服了別想回家”,精絕岔開雙腿,撩起裙襬,指了指她的私處,說道,“來吧!”。
舔陰!NND,真沒想到精絕竟會允許舔陰,還是第一次找小姐的時候,在小姐的要求下舔過陰,不試不知道,我特別享受那次把女人舔到嗷嗷叫的快感,可後來的女友根本不接受我倆之間任何口交行為,不僅如此,已經23年沒見過女人的下體了,我想都沒想跪著向前緊走幾步,一頭扎進那令人陶醉的溫柔鄉。
我的嘴唇接觸到精絕美妙的粉紅色花蕾,鮮嫩的芳香、撩人的美肌,我伸出舌頭貪婪的吸吮、舔舐,只兩三下,精絕變發出異樣的呻吟聲,兩手一下子就抱住我的頭死死的向下壓,我順從的、使出全身力氣努力的用舌頭、嘴唇甚至牙齒討好著面前的主人。
“狗東西……狗東西……用力……用力”,精絕一邊呻吟一邊叫我,雙手不斷的用力揉搓我的腦袋,“主人香不香?香不香?”
我被她完全壓制在兩腿之間,根本說不出話,便上下襬動嘴唇,表示贊同,而此時我突然才意識到,精絕的下體無比光滑,一根毛都沒有,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下身更硬了,越發賣力,舌尖一挑便命中了她的小陰核,精絕“啊”的浪叫起來。
就這樣,我在雙手後縛的完全被動的情況下主動為精絕做無恥且自我沉醉的口舌服務,比起幾年前給小姐舔陰的經歷,越發感覺被強迫狀態下的我真的更興奮、更投入、更暢快。
大概舔了幾分鐘,舌頭有些麻木了,我想休息一下,就努力的抬了抬頭,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但只鬆了一隻手,另一手則改抓住我的頭髮繼續搖動著,我試著只用嘴唇與她摩擦,好讓舌頭得到片刻緩解。
可沒過多久,我的後背“茲喇”一聲被精絕的電擊器電的生疼,她浪叫道:“狗東西!繼續!繼續!”,那隻抓我頭髮的手拽得更緊了,我不得不伸出舌頭繼續刺激她的敏感地帶。
精絕不時的在我懈怠的時候用電擊器懲罰我,就這樣我的大腦逐漸混亂起來,意識開始模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啊!啊!”,精絕的聲音直達頂點,身體開始顫抖,同時下體“譁”的開始向外湧出不少陰精,我下意識的想躲,但腦袋被她死死扣住,另一隻手不停的電擊我的後背,“狗東西!不要停!不要停!”。
我被迫繼續舔弄,她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突然停住了,然後又更加劇烈的抖動起來,同時,她下
體的陰精如潮水般“嘩嘩”向外噴出,全射在我的面頰、鼻孔和口腔裡,嗆得我“咳咳”的全身戰慄。
精絕繼續淫叫了一會,待陰精不再噴湧,才鬆開雙手,癱倒在沙發上,而我由於失去的支撐,也向前癱去,一頭紮在精絕誘人的網眼黑絲大腿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過了許久,精絕直立起身體,抬腳把正在昏睡的我踹倒在地,“狗東西!起來!”。
我努力想跪坐起來,但渾身乏力,試了幾下不行,精絕這才伸手把我攙了起來,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狗東西,沒想到這小嘴還有兩下子”,說完“啪”的打了我一個耳光。
此時的我才算是完全清醒過來,急忙低頭回復:“謝謝主人!”。
“什麼味道?”,精絕指了指大腿深處。
“沒什麼味道,稍微有點鹹鹹的”,我誠實的回答。
“好喝嗎?”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生怕她繼續提出喝聖水的要求。
“本來該讓你舔乾淨的”,精絕伸出手胡亂在我臉上抹了幾下,把沾著陰精的手指放到我嘴邊,我順從的張嘴舔舐,她繼續說,“但今天有點累了,你可以滾了”。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噢,對了”,精絕又“咯咯”的笑了,“你那小雞雞還沒痛快呢”
我點了點頭。
13、精絕起身穿好高跟鞋,用狗鏈拽著我爬到X木架後的牆邊,解下手銬,將我的雙手雙腳分別拷在牆上的金屬掛環上,成大字形面對牆壁站立,又將一個口球塞進我的嘴裡繫好,正在疑惑精絕要怎麼玩我時,她拿出一隻帶吸盤的飛機杯,向裡面倒進些許潤滑液,然後套進我的下體,並將另一頭吸附在牆壁上。
“這是指揮棒,現在聽我的指揮”,“啪”的一下,後背被精絕的短鞭打了一下。
我點了點頭,知道這回比不了上次了,看樣子要自己努力才行。
“抽你一下,你才可以動一次,明白了?”,精絕笑道,“不抽你不許動!”
我又點了點頭。
“啪”“啪”“啪”,我跟隨著精絕鞭子的頻率抽動身體,下體在飛機杯中摩擦,這鞭子打人本來就不是很疼,而且她的抽打更注重節奏,時快時慢,時而停下,而我的大腦中想象自己被綁縛的羞恥模樣,不禁越來越快速的抽插起來。
“茲喇”,精絕看到我已經脫離了她的指揮,改用電擊器狠狠的電了下我的屁股,我激靈的一下,這才重新回到她指揮序列中。
抽插了一會,精絕忽然不再抽打我,等了半天,突然菊花一涼,原來她正在往我的後門裡抹潤滑液,我緊張起來,以為她要給我來次前列腺按摩,但沒想到的是,後面忽然明顯感到有個硬邦邦的比指頭要粗的東西頂在我的屁股上。
還來不及反應,精絕已“咯咯”笑道:“狗東西”,話音剛落,那個硬硬的東西直接插入了我的菊門,緊接著,精絕的雙手從後面環抱住我的腰,一雙柔軟又不失彈性的乳房緊緊的貼在我後背。
不知是與精絕的肌膚相親,還是後庭被爆開花的原因,我全身戰慄起來。
“怎麼了?沒開過後門嗎?”,精絕問道。
我搖了搖頭。
“別緊張”,她的嘴忽然貼在我的耳邊,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這是獎勵你今天的表現”。
話音剛落,她便開始慢慢的抽插,肛門裡異樣的感受,有些疼痛更有些舒爽,還有更多就
是莫名的興奮,我的下體隨著她的動作一起抽插著飛機杯,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呻吟音。
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肛交的快感,感受到了被女人操的羞恥快感,但也不過十幾下後,忽然下腹開始有些墜脹!
我不得不扭動身體,帶著口球模糊不清的說道:“主人!主人!我不行了,我想拉屎!”。
精絕似乎沒聽到我說什麼,還在繼續抽插,但由於我身體晃動的幅度的越來越大,她才注意到我的求饒,刷的一下拔出假陽具,“咯咯”的笑了起來,“狗東西,忘了給你灌腸了”。
陽具拔出的一刻,我的屎欲瞬間就消失了,但隨後而來的又是那種菊花空虛感,嘴裡發出更大的呻吟聲。
“今天沒心情給你灌了”,精絕的鞭子再次抽打在我的屁股和後背上,指揮道,“來,繼續!”
我再次隨著她鞭子的頻率開始抽插飛機杯,很快便射了出來。
精絕見我不動了,不死心的使勁的抽了我兩下,才發現我已經射完精,便走上前,把我手腳上的束縛打開,我實在沒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精絕給我摘下口球,再沒理我,自顧自的走回到沙發邊,拿起桌子上的紅酒喝了起來。
癱坐了幾分鐘,我緩足了力氣,重新跪在地上,看著精絕。
她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鞭子,一手端著紅酒,並不理我。
“主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問什麼。
精絕抬頭瞟了一眼我,還是不理會。
我手足無錯的跪在原地,不敢再說話。
就這樣等了許久,精絕將手中的紅酒喝光,才緩緩的說道,“今天就這樣吧,狗東西,去外面沖澡吧”。
“是,主人”,我自覺的摘下項圈和耳機,爬到外屋去洗澡。
14、洗涮乾淨,我又回到了調教室,發現精絕已經離開,沙發上放著一張紙條和我帶回來的貞操鎖,紙條上打印一行字:“你可以住到明天12點之前,CB已經重新設置好密碼,自己戴上,下次調教前不許射精!”
拿起貞操鎖,這是一種可以預先設置密碼的最新產品,多層金屬環在微弱的燈光下散射出點點星耀,我又環顧了四周,地板上汙跡一片,有菸灰、汗水、蠟油和精絕的陰精,不覺間我的那玩意又硬了起來。
實在沒法帶這玩意,我找出手機給精絕發了條留言,“您好,我們之前的約定中沒說要戴CB的,我可不可以不戴?”
等了半天精絕都沒回復,我又補了一句:“我保證在下一次調教前不射精。”
發完微信,我實在是困了,走到外屋,一頭扎進大床呼呼睡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11點多了,我趕緊穿好衣物離開酒店,在公交車上打開手機,依然沒看到精絕的回覆,她生氣了?
回到家,我又洗了個澡,順便仔細看了下身上的情況,這鞭子確實沒什麼殺傷力,身上的鞭痕已基本消退,而且這次沒有用繩子,手腕上也沒有紅印,我可以安心的見人,想到這裡,我突然笑了,見人?我就是個賤人嘛?戴著手銬給女人舔沾滿菸灰的鞋底,給女人舔陰,舔到自己的舌頭麻木,舔到女人潮吹,舔喝女人的淫水,被女人用穿戴式假陽具後入爆菊,最TM賤的是,這樁樁件件我都TM那麼的興奮,都TM那麼投入,都TM知道自己是被人羞辱而感到無比的快樂,我TM不是賤又是什麼?
!
忽然我一哆嗦,回顧這第二次調教,雖不及第一次那麼的強烈,但精絕那光滑無比的神秘花園真讓我留連忘返,但令我哆嗦的是,若是精絕潮吹的時候也把聖水射出來的話,那我豈不是已經輸了?
不行!我還要堅持這個賭局,雖然在心理上我承認已經輸給了精絕,但這最後一關,我還是要堅持住,還有一次!我應該能堅持得住!
直到下午3點,精絕終於回覆了,僅兩個字,“可以”。
四、三調
15、週一的陽光明媚,我在公交車站下車的時候被身後的一輛白色大眾途觀“滴”了一聲,回頭看去,竟是安妮,她打開車窗探出頭來,向我招呼,“上車,稍你一段”,這裡到公司還要走78分鐘,我便緊走兩步上了車。
一上車就被車裡一股迷香吸引,“你以前不噴香水吧?”,我好奇的問。
“高興”,安妮自顧自的開車,繼續道,“你今天這麼早?”。
“噢,起早了”,我側頭看了看安妮,她穿著紅色風衣和破洞牛仔褲,長長的睫毛,淡藍色的眼影,粉潤的口紅,我吃驚的問道,“今兒怎麼了?”
“沒怎麼呀!高興!”,安妮熟練的駕駛著汽車,並沒有看我。
“我是說……”,平時安妮上班只化很淡的狀,更不會穿牛仔褲,且從不噴香水,我奇怪的看著她,問,“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嗎?”,安妮微笑道。
“我是說……”,我嘟囔著沒直接說,“反正不一樣”。
安妮“咯咯”的笑了,重複第三遍,“我高興!”
到了地下車庫,待安妮下車,我才發現她穿了雙紅色的大約5、6cm的高跟皮靴,踩在地庫的地面上,“嘎嘎”的很是悅耳,聽得我竟有些愣神。
“走呀!”,安妮見我發愣,催促道,“沒見過美女嗎?”
我這才回過神來,想起上次吃飯的經歷,自己都笑了。
週一上午的例會,李達說VR項目大有進展,雙方各自做了些讓步,這筆投資基本敲定了,艾米和美莎會在一個月以後來北京正式簽約,但期間需要我和安妮協助她們物色合適的辦公場地。
連續三週,我不但要完成簽約前的所有準備工作,有時還得繼續跟著安妮一起去看房子,非常辛苦,但不知道為什麼,並不覺得累,不知道是因為期待著精絕的第三次調教,還是因為與安妮的相處越來越順暢。
安妮在工作中有時也會言語上調戲我一下,但再未身體上挑逗過我,她平日的穿著越來越性感,雖不至袒胸露肉,但越發光彩照人,有時李達都會忍不住蹭她的豆腐,但必定遭到安妮的白眼或斥責,有時我在想,是不是我想得太多了,安妮如果喜歡我,為什麼不能和她好呢?
但每次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都會立刻否定自己,因為我知道,在精絕的調教下,自己已經被定性了,我是個變態,是個喜歡被女人虐待的變態,是個被女人鞭打、羞辱時會興奮會勃起的變態,安妮這麼好的女孩,怎麼能和我在一起呢?
想到變態兩個字,就想起精絕女主,這個一下就讓我墮入變態行列的女人,她已經連續三週沒有聯繫我了,再不聯繫的話,1個月的賭約就要到期,越是臨近週末,我越是期盼她的微信,有幾次真想直接發消息給她,求她來調教我,甚至想求她賜我會讓我輸掉賭局
的聖水,以換來對我的第三次玩弄和凌辱。
也有幾次我想到網上找個收費女S緩解一下慾望,但看到社區裡那些評論,我明白,在公開渠道是找不到而像精絕這樣極品S的。
第三週的週五,也是賭局最後一個週末前的週五,身在泰國度假的李達微信通知我晚上去接機,艾米來北京了。
週六凌晨1點,首都機場T3國際出站口,我終於等來了艾米,她盤著長髮,身著白色風衣,白色裙褲和白色平底船鞋,清雅秀麗,我急忙招手,她只輕輕點了點頭。
接過艾米手中的行李箱,引著她向停車場走去,艾米一句話也不說,只顧看自己的手機。
“怎麼美莎姐沒來?”,我想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艾米聽到後突然一怔,放下手機,側過頭狠狠的瞥了我一眼,沒好氣的回道:“你想她了?”
“不是……那個……”,我被艾米懟的啞口無言,像是被美女當眾扇了一耳光,不敢答茬。
一邊走我一邊想,這大半夜的辛苦來接她,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兇?就算是她高高在上,美豔無邊,家財萬貫,可也不至於跟我這麼個小人物發火吧?
一直走到停車場的時候我才想想起來,也許安妮的猜測沒錯,艾米和美莎是拉拉,我關心美莎的動向讓她吃醋了?
一路將艾米送到預先安妮租好的公寓,幫把行李搬到電梯口時,艾米突然伸手接過我手中的拉桿和鑰匙,冷冷的說道,“挺晚了,你回去吧”。
“那成”,我想到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跑到一間房裡,確實好說不好聽,就趕緊說,“那什麼,你也早點休息吧”。
艾米只點了點頭,便拉著行李上了電梯。
回家的路上,我的腦子裡突然開始重複輪播似的閃現四個女人的身影,精絕神秘百變、安妮可愛純真、美莎俊秀幹練,艾米高冷冰純。
回到家,剛把車子停好,微信“嘟嘟”響起,“下午2點,MALL停車樓四層,開輛車過來”,精絕終於聯繫我了,我迫不及待的回覆:“是”。
16、我一早就出門理了發,把鬍子也颳得乾乾淨淨,挑出最精神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試,像個神經病一樣的在廁所裡衝著鏡子喊叫,是的!憋了三個禮拜,我真的憋壞了,這三週我忍住沒有手淫、沒有找小姐,更沒去找收費S、甚至連按摩都沒有去,就是等這天,雖然我已經意識到,99%會在第三次調教時輸掉賭注,但依然迫切的期望她的到來!
提前半小時我就開著公司的車來到精絕指定的地點,開始等待。
看著鮮有人車的停車樓,我忽然感到有些疑惑,之前兩次調教都是在酒店,都是晚上,為什麼這次調教約定在這麼一個空曠無比的地方?為什麼約定的時間會是在白天?我越來越想不明白。
“嘟嘟”!精絕的微信到了,“車停在哪裡?車牌號多少?”
我回復的車牌號和停車的地方。
“嘟嘟”!微信又到了,“地下一層超市,買一把香蕉,一盒純黑巧克力,鑰匙放在手套箱裡,不要鎖車!”
我立刻下車去超市買東西,差不多20分鐘回來,發現汽車原本是車頭衝牆的,而現在調了個方向,我緊走兩步來到車前,發現車後座上正端坐著一位美女,身邊放著一個印著“NADESHIKO”的花色手提袋,她頭戴著那熟悉的白色面具和耳麥,我拉
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回頭看去,精絕沒說話,指了指副駕駛,我轉頭看去,是一副耳機和一個黑色頭套,我明白她的意思,順從的戴好耳機,等著她的指令。
“今天是最後一次了”,耳機中終於傳來久違的聲音,雖然那是經過變調處理過的。
“是的,主人”
“你有把握嗎?”
“不知道主人,我盡力”
“今天的調教以0點為限”
我點了點頭,問道:“主人,我們去哪裡?我來開車”
“你有資格嗎?”,精絕的語氣變得嚴厲“是,主人”,雖然沒明白她的意思,我還是怯懦的答應著。
“手機留下,拿著頭套,去後備箱”
我把手機和剛剛採買的東西放在副駕駛,抓起頭套,下車,站在了後備箱邊,精絕也下了車,她身著黑色休閒裝,黑色九分褲,光腳穿一雙精緻的平底繫帶皮鞋,渾身上下透著英俊俏麗,走到我身邊,打開後備箱,我還在欣賞她那完美的身材時,被她一把推進了進去。
“戴好頭套!”,精絕厲聲。
栽進後備箱的同時才發現,後備箱裡墊多了一條厚厚睡袋,這才明白,精絕沒打算讓我坐在車裡,順從的將頭套戴好,精絕又拿出繩子,麻利的將我的雙手雙腳都捆住,一句話沒說就合上了後備箱。
就算沒有這個光線密閉的頭套,身處後備箱中,我也無法看到任何東西,只有耳機裡無限循環的音樂。
“沒堵你的嘴,但你要是敢喊,就給你扔大街上”,精絕的聲音再次從耳機中傳來。
“是的,主人”,好在這頭套的口鼻處是有網眼的,不然我還真說不出話。
“大概兩個小時車程,你好好享受吧”,精絕的話音剛落,我就感到車身一動,而我的身體重重的砸向車尾,好在墊了一層睡袋,否則被磕破了頭也是可能的。
一路上精絕沒再說一句話,就這麼晃盪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停住不動了。
我的眼前出現了矇矇亮光,後備箱被打開了,透過頭套一點點縫隙,我隱約看見了精絕,她好像脫下了外套,上身應該只有件吊帶,頭上應該沒有戴著面具,此時的我非常的好奇,努力想看清楚她的容貌,但那是徒勞的。
精絕解開了腳上的繩索,把我拽出後備箱,又給我戴上了一重眼罩,這下子完全看不見了,她拉著我被捆死的雙手,向前走去。
我摸索著直行,右轉,再右轉,上了幾級臺階,進門,直行,右轉,下樓梯,轉角,再下樓梯,直行,停下來腳步。
精絕將我的雙手向上吊在像是掛鉤的上面,然後說道,“等我”。
我點了點頭。
17、過去至少有半個小時,隨著一股誘人的香氣,精絕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等煩了?”,搖了搖頭,她摘下了我的眼罩和頭套。
微睜雙眼,還好,室內的光線並不強烈,面前正是精絕女主,她頭戴白色面具和耳麥,鑲滿亮銀色柳丁的黑色連體皮衣,光腳穿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看到這一幕,我的下體一點點的支起了帳篷。
“小賤貨”,精絕微笑的指了指我的下體,“看見女人就硬嗎?”
“不是,我……”,還沒來得及反駁,精絕上前一步“啪”的一個耳光,我不敢再繼續。
“不是什麼不是!”,精絕解下我雙手的繩索,說道,“脫!”。
我麻利的開始脫衣服,此時才注意到周圍環境,這件房屋至少有
40平米,剛才被吊在房間的正中間,正上方屋頂有部帶滑索的鐵架,房間的四周全是深灰色的老式落地壁櫃,屋內的陳設零零散散的毫無規律可言,有長沙發,角桌、茶几,長條凳,椅子、X型木架,好幾個不同樣式的鐵籠,像是婦科檢查用的椅子等等,此外角落處還有個門虛掩著,屋內沒有窗戶,加上門口有向上的樓梯,我猜這裡是地下室,真正的地下調教室!
脫光衣服,我主動跪在地上,等待精絕的指令。
“現在是下午5點”,精絕看了看牆角的一臺老式座鐘,繼續道,“還有7個小時,看你能撐到幾點?”
這才明白,精絕今天肯定會使出全身解數讓我妥協!
“坐好”,精絕拿出一個金屬項圈,指了指我,我立刻跪姿坐好,她熟練的給我戴好,伸手拉起鏈子,說道,“小賤狗,溜溜”
精絕使勁一拽,我不得不跟著她魔鬼般的步伐向前爬行。
精絕行走的速度總是比我爬行的速度快一點點,因此我的脖子總是被她使勁的拉拽,她還不時用短蛇鞭抽打我的屁股催促我,就這樣在她的牽引下,在屋裡轉了好幾圈,最後把我拉到沙發前,她穩穩坐好,示意我跪下,然後便翹起二郎腿,說道:“賤貨,舔乾淨”。
我向前爬了兩步,伸手去捧她那雙漂亮至極的高跟鞋,但被精絕無情的耳光制止了,“誰讓你用狗爪了?”
我急忙收回手,伸頭去親吻精絕的高跟鞋,只舔了幾下,精絕卻將腿放了下來,我急忙低頭跟著美腳移動,但被她另一隻腳踹了回去,精絕笑道:“別急!”,說完她把鞋脫了下來,拿起我買來的香蕉,剝開一根,一塊一塊的掰了下來,又一塊一塊的扔進高跟鞋中,我詫異的看著精絕的舉動,不知她要做什麼。
精絕將兩根香蕉都塞進了高跟鞋裡,將鞋舉到我面前,笑著說:“喜歡高跟鞋嗎?”
“喜歡”,我點了點頭。
“看見這個就硬,對嗎?”
我又點了點頭。
“拿著”,精絕將高跟鞋遞給我。
我盲目的接了在手中,猜想她是不是讓我吃高跟鞋裡的香蕉?
“那就操它吧”,精絕換了方向翹起二郎腿,繼續輕鬆的說道,“順便把這隻舔乾淨”。
看了看手中的高跟鞋,裡面充滿被捏爛的香蕉,猶豫的我又抬頭去看精絕。
精絕見我不動,伸手去拿沙發上的短蛇鞭,我知道鞭子又要來了,但依然沒動。
精絕笑了,說道:“知道為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
“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我疑惑的看向精絕,她再不解釋,一鞭抽了下來,我“啊”的一聲,不自覺的把高跟鞋插在下體上,套弄起來。
“啪”又是一下,精絕叫道:“舔!”
我趕緊又伸出舌頭去清理她的另一隻高跟鞋。
不知道是不是這行為太過新鮮刺激,沒幾下我就射了,渾身顫抖著射了,射在那盛滿被我那下體杵得稀爛香蕉泥的高跟鞋裡,慾望瞬間消減了大半,也停止了舔舐。
精絕低下身,從我手裡拿走下高跟鞋,竟直接穿在自己的腳上,然後又站了起來,精液混著香蕉泥從高跟鞋和玉足的縫隙中溢了出來,令我吃驚得合不攏嘴,抬頭望向精絕。
她根本不理會,拉起狗鏈,使勁的拽著我,向房間的中央走去,一步、兩步、三步,她每一步的腳下都留有擠出的精液和香蕉泥的
混合物。
18、精絕讓我跪在房間的中央,戴上眼罩,將天花板上的掛鉤掛在我的項圈的鏈子上,並拉緊,我的脖子被死死的拉扯著,雙腳剛剛著地,隨後拿出繩子將我雙手向上舉過頭頂和鎖鏈捆在一起。
“誰讓你停的?”,精絕厲聲。
“對不起”,我知道少不了挨鞭子了。
“10鞭”,精絕問,“能忍住嗎?”
“不知道”我無力的搖了搖頭。
“10鞭”,精絕道,“敢求一個字,就得把你的髒東西都舔乾淨!”
我還沒來得及回覆,“啪”的第一鞭就打在了我的後背上,還好這是短蛇鞭,很疼,但我還能忍得住,可還是“啊”的喊出聲。
“自己報數”,精絕補充道“1”,我痛苦的喊道,默默等著第二鞭的到來。
“那個安妮怎麼樣了?”,精絕突然問起安妮。
“啊?”,我瞬間蒙圈。
“啪”
“對不起主人!”,第二鞭在同樣的位置,明顯疼得多:“啪!”
“啊!3”,我這才想起沒有報數。
“啪!”“第幾鞭?”
“啊!第4鞭”
“啪!”“再說一遍?第幾鞭?”
“啊!第4鞭”
“啪!”“再說一遍?第幾鞭?”
連緩的幾鞭都抽在差不多同一個位置,雖然力道有所減弱,但依然疼得我“啊啊”慘叫,此時我才明白精絕的意思。
“2……2……主人,2”
“啪!”“誰TM二了?”
“啊!第2鞭”
“這就對了”,精絕頓了頓,繼續說,“剛才問你什麼了?不記得了嗎!”
“安妮……安妮……”,我想了想,“主人是問安妮怎麼樣了,對嗎?”
“嗯”。精絕輕聲道,“你跟那個安妮怎麼樣?”
“沒怎麼樣啊,我們就是同事……”
“啪!”“什麼叫沒怎麼樣!”,精絕怒聲道。
‘啊!”,這一鞭雖然換了位置,但打得不輕,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好在我記住了要報數,立刻補充道“3”
“三個禮拜了,都沒跟她上床嗎?”
“我……我……”
“沒出息的傢伙!”,精絕的音調降低了少許。
“主人,我配不上人家?”
“啪!”“那騷貨都那麼主動了,你還裝什麼裝!”
“4”,精絕這一鞭明顯輕了許多,我補充道,“主人,我錯了,但是……”
“啪!”“但是什麼?”精絕又不等我說完就下了重手。
“啊!5,主人,主人,要是安妮知道我是變態怎麼辦?”
“啪!”“誰說你是變態了?”精絕又是一鞭,還未等我說話,她接著又是一鞭,補充道:“連聖水都不肯喝,還敢說是變態!”
“啊!主人,主人,6,6,7”這兩下打得我語無倫次。
“哪裡到7了?”,精絕突然笑了,“知道自己是變態了?”
“是,我是變態!”,我很想低頭,但發現在鎖鏈的限制下,根本做不到。
“怎麼變態了?”
“我舔您的鞋底,被您打還會勃起,還有吃自己的精液”,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還有呢?”
“我想到您,就想被您玩,您越是羞辱我,我就越是興奮。”
“呵呵”,精絕輕笑了兩聲,繼續道:“難道還想被羞辱一輩子嗎?”
“可以嗎?主人?我可以嗎?”,我突然激動起來,“主人!您能一直調教我嗎?”。
“想得美!又不是我的私奴”,精絕哼了—聲。
是啊,精絕是收費S,酬金極高
,而我那點可憐的收入怎麼可能得到她的長期調教呢?
“啪!”“笨蛋”,精絕一鞭不輕不重。
“7,主人!那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還有三鞭”,精絕深吸了口氣,繼續道,“該換鞭子了”。
我立時緊張起來,知道她要換長蛇鞭了,很想說不要,但又不敢。
“這狗雞巴恢復得挺快呀”,精絕的手忽然攥住了我那微微有些勃起的下體,輕輕的撫摸起來。
“主人!主人!”,我不敢求饒,但又不知該怎樣。
“想一輩子被調教就得去找能一輩子調教你的人!”精絕一手套弄我的下體,一手用鞭子在我的身上劃來劃去,“明白嗎?”
“我……”,我完全沒明白精絕的意思。
精絕停止對我身體的觸摸,不一會後背一陣清涼的感覺,她不知道在我身上塗抹著什麼東西。
“別緊張”,精絕道:“上次忘了帶了,這玩意能讓你恢復得快些。”
“謝謝主人”
“要不是為了最後三鞭”精絕輕描淡寫的說道,“怎麼會給你用這麼好的東西”。
我立時懂了,最後這三鞭怕是挨不過去了,我狠了狠心,說道:“主人,饒了我吧!”
“這麼快就求饒了?”,精絕並沒停止在我身上塗抹。
“主人!我願意把髒東西清理乾淨!”
“那不行!”,精絕塗抹得差不多了,哼著說,“說好的10鞭子。”
“可是,主人!我己經求饒了!主人!”,我絕望的求她。
“啪!”長蛇鞭的威力真的太厲害了,我痛苦的大聲喊道:“主人?饒了我吧!主人!饒了我吧!”
“饒了你?我沒打夠怎麼辦?”
“主人!饒了我吧!”
“這麼好的東西不能浪費,起碼得來兩下。”
“啪!啪!”我疼得幾乎昏了過去。
19、精絕把我從天花板的掛鉤上摘了下來,一腳又把我踹跪在地上,摘下眼罩,將我的手重新捆死在身後,把那隻裝滿精液和香蕉泥的高跟鞋甩在我面前,又踢掉另一隻高跟鞋,自顧自的走回到沙發上端坐,地板上多了七八個新鮮的香蕉腳印。
“吃吧!”,精絕冷聲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低頭將腦門頂在地板上,把嘴伸進高跟鞋中。
精液混合的香蕉泥被精絕的腳踩過後與高跟鞋底及內壁緊緊的貼在一起,我只能用舌尖一點點的扣下來再艱難下嚥,側面和中間的還好,但鞋根和腳趾部分的幾乎舔不到,我也不管那麼多了,只能就著舌力能及的地方清理。
精液的味道其實並不是很大,香蕉也不是問題,精絕的腳和高跟鞋更沒有難聞的味道,但這幾樣東西混合在一起後給我的視覺感受太具衝擊,但那並不是噁心或者作嘔,而是完完全全的屈辱,並且還是在沒有雙手輔助的情況下,只能依靠口舌的無助的屈辱。
就這樣,我努力的舔食了足有十幾分鍾,才基本把能清理的部位都弄得差不多了,而此時的下體已在不覺間重新挺立起來。
“賤貨!狗雞巴又硬了”,精絕終於說話了,她走到我身邊,拉起狗鏈,藉助她的拉動我才重新把腰挺直,呈跪坐的姿勢,然後她拾起地上的高跟鞋,伸中指摳出一塊放在我嘴邊,我毫不猶豫的張嘴吃了下去,順便又舔乾淨她的手指,如此精絕摳一塊我吃一塊,不一會將高跟鞋裡的髒東西吃了個乾乾淨淨。
精絕把鞋子扔在地
上,又走回到沙發坐好,指了指地板,說道:“地上”,然後又指了指翹起的二郎腿,“還有這裡”。
我再次低頭開始清理地板上汙物,一邊舔吃,一邊向沙發的方向挪動。好不容易清理了地板上所有腳印和灑落的香蕉泥,移動到了精絕的身前,想直起身體繼續清理她的玉足,但腰上已經沒了力氣,怎麼也抬不起頭。
“主人……我……”,我求道。
精絕用玉足勾住我的下巴,終於借力把腰挺直,而精絕根本沒給我休息的時間,立刻就將玉足插到我的嘴裡,不知是怎麼了,想到這粉嫩的玉足比起剛才吃掉的東西簡直是美食,我貪婪地舔了起來,瘋狂地清理精絕的腳面、腳背、腳底和每一根腳趾。
“好吃嗎?”精絕哈哈大笑道。
“嗯”,我邊點頭邊繼續享受她的美足。
“賤狗!”精絕滿意地說道:“對你的晚飯滿意嗎?”
我努力地舔著,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好了”,精絕的玉足已被我清理了數遍,她叫停了我,站起身,走到牆角,打開了一個櫃門,裡面滿滿的各式各樣的高跟鞋,令人眼花繚亂,精絕思量了一下,選了一雙更高的黑色紅底高跟鞋穿好,回頭對我說道:“讓你休息一會兒。”
她把我牽到了房間角落,原來這裡還有衛生間,雖然裝修很過時,但還是很乾淨的,淡黃色的瓷磚,藍色吊頂,除了馬桶、洗手池和按摩浴缸,還有個很大的的淋浴間,而且淋浴間裡靠牆一整面都是鏡子,不僅如此,浴室的牆上、地面上都星星點點的安裝著掛環,明顯是用來捆人的。
精絕把我領到淋浴間裡,拿過一個長條凳,讓我趴在上面,解開我身後的繩索,改用軟銬將我手腳分別固定在長凳的四條腿上,再將長凳與地面掛環鎖死在一起,最後用兩條皮帶將我的身體跟長凳捆在一起。
沒想到做她的M是這麼休息的,可我猜錯了,精絕隨後從壁櫃裡拿一個大大的輸液袋和一個長軟管,輸液袋掛在淋浴室的花灑上方,而軟管則插入了我的菊門,原來是要給我灌腸。
突然想起了上次被精絕強暴,我既是緊張又是興奮。
“好了,你休息吧”,精絕不等我回答就轉身離去。
灌腸液清涼的以極慢的速度流進我的後門,側頭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樣子,不知道這輪又會是如何的下場,便閉上眼睛享受這一時的寧靜。
20、過了許久,我被菊花的疼痛驚醒,精絕正用什麼粗大的物體塞入我的後門,我下意識的扭動了下身體,才想起自己是被完全固定在長凳上。
“醒了?”,精絕塞好我的菊門道。
“主人”,我此時感到小腹已經吸飽了灌腸液,且一陣陣如潮水般的絞痛,“主人,我想拉屎。”
“別急”,精絕笑著說,“一會讓你拉個痛快”。
我側頭從鏡子中看到,灌腸的軟管己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帶著紅色細繩的黑色橡膠肛塞,再一次絞痛,我祈求道,“主人,我忍不住了。”
精絕沒理我,又拿出一個網狀的有彈性的袋子扣在我的腦袋上,將我的頭死死的捆在発子上,這樣一來,我只能臉朝著鏡子一側,那裡面只有自己羞恥的樣子和身材美豔的精絕女主。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直到我滿意。”,精絕坐在我邊上,一手拿著電擊器,另一隻手拿起肛
塞上的紅繩,輕輕的拽了一下。
我被這一拽絞得下腹更加澎湃,急忙回答:“是!是!主人!”
“玩了幾次了,有什麼感受?”
“我……我……我是個M”,真不知該如何回答。
“廢話!”,精絕把電擊器猛的伸了過來,嚇得我渾身一顫,但她並沒有電我,繼續問,“還有呢?”
“我……我喜歡被您玩弄!”
“還有呢?”
“在您的面前,我就是條狗!”我無恥的回道。
“什麼狗?”
“賤狗”
“好吧,小賤狗”,精絕笑了笑,繼續問,“那小賤狗最喜歡主人怎麼玩弄你?”
“喜歡主人推油”
“是嗎?今天一定滿足你!”,精絕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會才停下,繼續問,”還有呢?““喜歡給主人舔那裡”
“哪裡?”
“舔……舔”,我琢磨用詞是該用舔下體還是舔陰,或者其它什麼說法。
“茲喇!”精絕迅雷不及掩耳的電擊我的屁股,但帶來更大的刺激在下腹,這一電之下,我近乎崩潰的小肚子痙攣,像是腹肌也抽筋了一樣,我“啊啊”的喊叫起來。
“舔陰”,我不敢再等她第二下電擊,也不管對還是錯。
“舔什麼?”,精絕好像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舔陰”,我不得已也重複了一遍。
“茲喇!”精絕再次電擊,我絕望的“啊啊”的大叫道,“主人!主人!我錯了!我錯了!”
“錯哪兒了?”,精絕冷冷道。
“舔您的那裡”
“茲喇!”又一下,精絕同時又拽了下紅繩,我的意識完全混亂了,意識中以為肛塞被拔掉了,小腹一用力,但那裡面的汙物根本沒地方可去,便更加洶湧的翻湧起來,我根本連喊疼的勇氣都沒了。
“主人!我錯了。”,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錯哪兒了?”
“我喜歡舔主人的高跟鞋,舔主人的腳,舔主人讓我舔的一切”,我努力的說了一大堆沒用的。
“哦”,精絕把電擊器放在地上,像是在對我示好,“還有呢?”
“喜歡主人插我菊花,喜歡主人用鞭子抽我。”
“是嗎?”,精絕道,“被女人插屁眼什麼感覺?”
“不知道,說不出來”,我突然從鏡子裡看到精絕低頭去撿地上電擊器,急忙補充道,“像是被您操了,像是您在操我,像是……像是……”,我實在想不出其它形容詞了。
“不就是前列腺麼?”,精絕哼了一聲。
“像上次調教那樣,您在我身後抱著我,像男人一樣操我”,我羞恥的說道,下體一陣陣的跳動。
“哦?呵呵”,精絕笑了,“那現在願意喝聖水了嗎?”
我遲疑了一下,目光聚焦在精絕那隻空著的手,但她並沒有去拿電擊器,我發誓,如果她去拿了的話,當時就投降了。
“不知道。”
“是嗎?不著急!”,精絕又拽了下紅繩。
“啊!主人!饒了我吧!啊!”,腹中的江濤反覆的衝擊著菊門,那裡像是馬上要炸開一樣,我苦苦的求饒。
“呵”,精絕一笑,“那你該怎麼求我呢?”,她又拽了下紅繩。
“主人!啊!求你!饒了我吧!
“怎麼求我?”,精絕不斷的反覆問我這個問題,每問一次就輕輕的拽一下紅繩,我反覆的說,“求您饒了我”,可她就是不停止,如此數次,我的小腹己經接近崩潰,渾身顫抖,眼眶中全是眼淚,開始哭喊。
就在我馬上要堅持
不住的時候,精絕突然換了個問法,“求我怎麼著你?”
“操我!操我!”,我一下子明白了精絕的意思,為什麼要給我灌腸,不就是……我大聲的喊了起來:“主人,求您操我吧,操死我吧!”
“嘣”,精絕使勁拽了下手中紅繩,那肛塞應聲飛出,我肛門處一痛,小腹內瞬間稀里嘩啦的向外奔湧,眼見著後門那裡黃色的汙物噴灑而出,淋浴室內瞬間被難聞的臭氣瀰漫。
小腹終於舒服了,可我也哭了起來,從沒看見過如此羞恥的自己,如此羞恥!
精絕打開花灑,關上了淋浴間的門,獨自離開了。
21、過了很久,我終於從羞愧中緩過神來,不再哭泣,灑滿整個淋浴間的溫水也將我身體、四壁和地面沖刷的乾乾淨淨,我這才發現,精絕就坐在淋浴間外,冷冷的看著我。
“主人!主人!”,我叫道,“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賤狗!”,我想我是徹底屈服了。
精絕關上花灑,將我從長凳上解了下來,丟給我一條寬大的毛巾,說道:“擦乾淨,在這裡等我”,說完她就起身離開了。
我摘下耳機,擦淨了身體,灌腸之後的身體彷彿得到了重生,我又癱軟的趴在長凳上。
忽然感到口渴,心想一天滴水未進,而且剛剛又被灌了腸,真想喝口水,但這衛生間裡哪裡有能喝的水呢?
精絕出現在衛生間外,她換了一身黑色的膠衣,完全包裹身體的膠衣,更加映襯出她那毫無表情的白色面具,更令人恐怖是,她的兩腿間掛著一條黑色的粗大無比的假陽具,而且那玩意好像和膠衣是一體的。
我主動的跪在地上,等著精絕的召喚,伴著高跟鞋敲擊地面所帶來的悅耳聲響走到近前,精絕沒有說話,指了指凳子上的耳機,我急忙撿了起來,用毛巾擦淨,戴好。
“歇夠了吧?”,精絕冷聲道。
我點了點頭,她便拾起鎖鏈。
跟著精絕的腳步,我匍匐爬行,重新回到了調教室,在沙發前停下,她拿出一隻帶吸盤的假陽具固定在地面上,與上次用過的不同,那東西的後半部很大,像是有什麼機關。
精絕在地面上的假陽具上塗抹了潤滑液,起身,指了指地上的假陽具,命令道:“跪在那裡,坐上去”。
“是,主人”,我想都沒想,起身站在那東西中央,用手扶好,緩緩的塞入我的菊門,幸好假陽具不算太粗,順利的插入,一股充脹的感覺,還帶著些潤滑液的冰爽。
待我跪好,精絕要我雙手放在腦後,拿出棉繩將我以抱頭姿勢緊緊的捆好。她下身的那隻粗大的可怕的假陽具在面前晃來晃去,我發現那陽具的龜頭頂端有個不大不小的孔,令人有種不祥的預感。
忽然我聞到一股巧克力的香味,順著味道看去,在沙發邊的角桌上擺著一個插電的香薰爐,裡面盛著我買的黑巧克力,在香爐的加熱下已經變成了黑色的巧克力水。香爐旁邊還有幾瓶不知名的液體,另外還擺著個像是遊戲手柄的玩意。
精絕走到角桌前,拿起淡黃色的瓶子,說道:“你覺得巧克力味的屎好吃?還是屎味的巧克力好吃?”
我完全沒明白精絕的意思,便搖了搖頭。
精絕把瓶子擰開,將黃色的液體倒入香薰爐中,不一會那黑色的粘稠液體逐漸變成深黃色,她伸出戴著黑色乳膠手套的中指在爐裡攪拌了幾下,然後拿
出來在鼻尖聞了聞。
“來吧,嚐嚐黃金巧克力”,精絕回手將中指遞到我嘴前,一股真得如糞便般的臭味撲面而來。
“主人!我……”,我明白了精絕的用意,但正想爭取一下時,她已迅速的將中指伸入我嘴中,在口腔裡一轉,然後又拿了出來。
我的鼻腔、口腔中全部是屎的味道,不敢合上嘴,舌頭也不敢動,張口結舌般看著精絕,使勁的搖頭。
“哈哈哈”,精絕大聲的笑著,取角桌上的手柄,在上面按了幾下,此時我菊門裡的假陽具開始緩緩的上下運動起來,MD,那哪裡是什麼遊戲手柄,是假陽具的遙控器。
假陽具的活塞動作不斷刺激著我的肛門,本來這過程應伴著我的呻吟聲,但此刻的我張著嘴,不敢動,我只能又搖了搖頭。
“你剛才說要主人怎麼著你來著?”,精絕笑著問我。
我繼續搖頭。
她見我不動,便在遙控器上又按了一下,假陽具的速度變快了,而且能感受到那東西不只是上下的活動,還有一定幅度的晃動,對菊花的刺激更強烈!
“怎麼?反悔了嗎?”,精絕繼續問。
我的舌尖高高的伸出嘴外,不敢與口腔中的任何部位接觸,除了搖頭別無他法。
“看你能堅持多久”,精絕坐在沙發上,開始在她自己戴著的假陽具上塗抹香薰爐中的粘稠液體。
我跪在地上,雙手無助,菊花被不斷衝擊著,口舌又近乎僵硬,看著精絕的動作,知道難逃她的魔掌,只堅持了不到1分鐘,我終於忍不住了,舔了下嘴唇,向精絕求饒,“主人,我錯了!”
精絕竟不理會我,繼續在陽具上塗抹,此時的我口乾舌燥,舌頭已經不聽使喚的在口腔中亂轉,但根本不敢下嚥,更不敢吐出來。
“主人!”,我突然間放棄了抵抗,崩潰了,“主人!求您操我吧!”
精絕哼了一聲,道:“用什麼操你呢?”
我羞恥的答道,“用那個塗滿屎的假雞巴操我吧!”
“操你哪裡?”,精絕還是不動。
“操我哪裡都行!求您了!”,崩潰的我只想著趕緊結束了。
精絕站了起來,用那塗滿屎味巧克力的假陽具狠狠插入我的口中,不等我動作,她用一手抓我的頭髮,迅速的來回搖動,那粗大的陽具在我的口中飛快的進進出出,而我只能在上下兩面的夾攻下,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就這樣反覆了不知道多少下,我才意識到其實那東西只是顏色和聞起來有大便的性狀和臭味,但在味蕾下還是巧克力而已。
我逐漸放鬆了下來,精絕似乎也感到了變化,便把速度降了下來,最後停住了,而我開始主動用舌頭舔並用嘴包裹住假陽具做起活塞運動。
“好吃嗎?”,精絕笑了。
我一邊口交一邊點頭,她則輕撫我的頭。
不知道舔了多久,精絕移開了假陽具,我看著那原本被塗抹得亂七八糟的東西,已在口舌下恢復亮黑,而此時的菊花則有些麻木了。
精絕關上了遙控器,站在我身前,手扶著假陽具抽打我的面頰,問道,“小賤貨!喜歡被主人操嗎?”
“喜歡”
“看看你那狗雞巴,還真是的”,精絕伸腳用高跟鞋撥弄我硬得發漲的下體。
“主人還想接著操你”,精絕使勁的抽了幾下,“好嗎?”
“好,可是”,我嚥了口唾沫,嘴裡已經近乎乾涸,“主人,能給我喝口水嗎
?”
“不行!”,精絕斬釘截鐵道,“等我操完你再說”。
“主人!求您了”,我實在渴得厲害,剛剛舔掉了差不多一整塊巧克力,感到嘴皮快裂開了。
“自己想辦法!”,精絕笑道。
她把我拽了起來,拉到那張婦科椅子邊,讓我躺下,兩腿分開用皮帶固定,又將我的身體也用皮帶固定好,最後給我戴上眼罩。
“小賤貨!等什麼呢?”,精絕笑道。
“主人,我渴”。
“那你求我呀!”,精絕開始往我的菊花中塗抹潤滑液。
“主人,求您給我口水!”
“哼!”精絕沒理我,不一會,突然“噗呲”一下那巨大的陽具插入我的後門,因為那東西太大了,若不是有彈性還不錯,恐怕肛門這一下就裂開了花,我“啊”的慘叫了一聲。
精絕緩慢的抽插了一會,忽的下身一陣清涼,原來是被澆上了很多潤滑液,精絕的乳膠手套攥住了我的雞巴,她在操我菊花的同時開始套弄我的下體。
這感覺簡直無法形容,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由於已經射過一次,下體本不再那麼敏感,但在菊花的撞擊下,一陣高過一陣,我開始大聲的呻吟,我像是爽上了天,意識也開始迷糊。
“小賤貨!有那麼爽嗎?”,耳機中恍恍惚惚的傳來精絕的聲音。
“主人!主人!我愛您!”,錯亂中我無意識的喊道,“主人!操死我吧!我愛您!”
“哼!”,精絕哼了一聲,加快了假陽具的抽插和手上的動作。
堅持了不知多長時間,我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越抖越快,越抖越快,終於,我射了!
我長呼了一口氣,感到身心俱疲,口中更加乾燥,但可怕的是,精絕的抽插並沒停止,雙手也更加靈活的旋轉刺激我尚未疲軟的下體。
“主人!不要啊!主人!不要啊!”,我意識到精絕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
“別急呀,我還沒操夠呢!”,精絕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身體再次被精絕強迫帶上天,但這第二次不是舒爽而是煎熬,在精絕的強烈動作下,我的龜頭極為敏感,她每次轉換手法,我的身體都跟隨著顫動,我使勁的想掙扎,但手腳都被固定得死死的,無處挪動。
“看,這不又硬了嗎?”,在精絕非凡的催動下,我的下體再次挺立起來,那刺激感覺無以復加的強烈,同時菊花裡也傳來異樣的不知是疼痛還是爽烈,此刻的我完全理解了什麼叫天堂和地獄之間!
我主動想回避精絕的手,但根本不可能,整個身體帶動婦科椅子強烈的晃動起來,但依然於事無補,這回我真的不想射精了,只想趕緊停下來。
“主人!饒了我吧!主人!饒了我吧!主人!饒了我吧!”,我連續的呼喊,再次哭出聲來。
“你自己說要主人操死你的!”,精絕狠狠地說道,又加快了速度。
“主人!我不行了!我要死了!主人!饒了我吧!”,我語無倫次的求饒。
“還沒死呢!”,精絕不理會我的反抗,繼續上下玩弄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又射了,能感到射出的東西已經不多了,我開始癱軟,無力反抗了,但精絕還是沒停手。
“主人!”,我哭著求道,“主人!”
“你不是喜歡主人給你推油嗎?”,精絕終於放慢了速度,但並未停止。
“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幹什麼都行,饒了我吧!”,我嗚咽著
。
“怎麼才能饒了你呢?”,精絕狠狠道。
我頓時明白了一切!“主人!我要喝您的聖水!”
“是自願的嗎?”,精絕手上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主人!我自願的!我要喝您的聖水!我要喝您的聖水!”,我近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大喊。
“真乖!”,精絕終於停止了,我的下體疲沓的倒下,伴隨著一陣空虛,菊門中的陽具被緩緩的拔出!我昏了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被精絕拍醒,她摘下我的眼罩,問了句,“渴嗎?”
我舔了舔早已枯萎的嘴唇,無力的點了點頭。
她把我從婦科椅上解了下來,手依然被捆在腦後,我再次跪在地上,跪在她那巨大的亮黑陽具前。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精絕問道。
我搖了搖頭。
“你自己看”,精絕用陽具抽了一下我的面頰,我轉頭看去,座鐘上顯示23:22.“再堅持半個多小時,還能贏。”,精絕的聲音中不夾雜一點語氣。
我搖了搖頭,再也不想堅持了,其實我早就輸了!
“張嘴”,精絕輕聲道。
我毫無反抗的張開嘴,那巨大的假陽具再次插入我的嘴中,不一會,一股熱騰騰的細流從陽具前端的細孔中奔湧而出,這就是聖水,甘甜的聖水!久違的聖水!我用嘴唇緊緊的包裹住陽具,生怕漏掉一滴,貪婪的大口大口喝著,絲毫不覺羞恥!
精絕輕輕撫摸著我,輕聲道:“小賤貨,你終於喝到聖水了!”
舔淨精絕胯下的假陽具,她解開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縛,把我摻到沙發上躺下,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床毛毯給我蓋上,道:“睡會吧!”
我全身已沒了絲毫的力氣,昏沉中說了句,“謝謝主人”,便睡了去。
22、不知不覺中,我從夢境中回過神來,睜眼,起身,環顧四周,空無一人,角落處的座鐘上時針指向5點,我光著屁股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巡查了一圈,屋內沒有我的衣物,精絕也不在這裡,最終我將目光投向了房間裡唯一的出口,那個向上的樓梯。
鼓足勇氣,走了過去,樓梯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我試著轉動把手,但明顯是被鎖住了。
就在此時,耳機中傳來的精絕的聲音,“你醒了?”
由於來得太過突然,我被嚇得一機靈,趕緊回道,“是”。
“等我”
“是”,我立刻回到沙發旁,毫不猶豫的跪好,等待精絕的到來。
也就12分鐘,那扇厚重的門開了,精絕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她依舊戴著面具和耳麥,可身上只有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吊帶長睡裙,乳房堅挺可見,修長的玉腿在薄紗內一覽無餘,甚至私處也若隱若現,腳上是一雙平底的拖鞋。
“主人”,我只看了幾眼,便不敢再看,低下頭等著她過來。
“才睡了幾個小時”,精絕坐到了沙發上。
“對不起,主人,是不是影響您休息了”
“為什麼不敢看我”,精絕沒理會我的問題。
“主人,您穿的……穿的……”,我吱唔了起來。
“怎麼了?”,精絕的語氣一直非常平和。
“穿的太暴露了”,我說了實話。
“是嗎?”,精絕理了理睡裙,繼續道,“那又怎樣?”
“沒您的允許,我不能亂看的吧?”
“看吧!”,精絕笑了,抬手托住我的下巴,“你不也沒穿衣服麼”
我抬起頭,看著精絕美妙的身材,不禁下體
一陣陣騷動。
“又硬了”,精絕道,“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我趕緊掩飾。
“沒事,說實話”,精絕又撫摸了下我的臉頰,“現在不是調教”
“沒敢想什麼”
“呵呵”,精絕嗔笑道,“真沒有想什麼嗎?”
“沒有!”
精絕的手再次托起我的下巴,死死的盯著我,問道,“說謊!”
“真沒有”
“這裡沒其他人,我也沒捆你,你就沒想過報復我,比如……強姦?”
“主人,我不敢!我不敢!”,我嚇得立刻低下頭去輕吻精絕的腳。
“真的?”,精絕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她用腳勾起我的下巴,繼續問,“難道一點點都沒想過嗎?”。
“我……”,無語,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到這麼美麗的身體,怎麼可能沒有想法呢?
“沒事,說實話,怎麼想的就怎麼說”,精絕把腳抽開,繼續道,“我不怪你,也不打你”
我鼓了半天的力氣才說道,“主人,您這麼美的身體,我當然有邪念”
“什麼邪念?”
“就是……就是……”
“是哪種邪念呢?”
“想……想……想……和您做愛的那種”,說話這話,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抬手狠狠給自己了一個耳光,再想打第二個的時候,被精絕拉住了。
“不用這樣”,精絕把我的手輕輕放下,繼續道,“我是不會主動跟你做愛的,除非強姦,你就真的沒想過強姦我嗎?這裡真的沒有其他人,而且幾公里之內只有你和我”
“我不敢!”
“如果換一種方式你敢嗎?”
“我不敢!”,我俯下身,把頭杵在地上,再不敢看精絕。
精絕站起身走開,只一小會,她突然道,“這樣呢?”
我抬頭看去,發現精絕竟已將自己左手拷在了X木架的頂端,我立刻呆住了。
“來,過來,把我右手也拷上”,精絕道。
“我……我……”,我不知所措。
“過來”,精絕平靜的說道。
我不自覺的爬了過去,跪在精絕的腳下,不敢抬頭。
“起來”,精絕依舊平靜,“把我的右手拷上”
我一動不動。
“主人命令你”,精絕的聲音中終於顯露出些許威嚴。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不敢與精絕對視,默默的將她的右手也拷在木架上,然後迅速又跪在地上。
“現在這個樣子”,精絕又回覆了平靜的語氣,“你敢不敢強姦我呢?”
我還是搖了搖頭,心中雖有一絲插入精絕那美妙身體的渴望,但也就僅是想象而已。
“那邊有鞭子,電擊器”,精絕道,“在你身上試過的,你不想試一下嗎?”
我繼續搖了搖頭。
“試試強迫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主人,我真的不敢”
“不敢?”,精絕伸出細嫩的腳輕輕的撫弄我的手背,“是不敢?還是不想?”
“不敢!”
“那就還是想了?”,精絕的腳尖向前移動試圖撩我的下體,但由於雙手拷住,剛剛夠不到。
我搖了搖頭。
“站起來”,精絕收回腳尖,道,“雞巴都硬了,來啊!強姦我呀!”
我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精絕,視線集中在她挺立的雙峰上,不覺間下體陣陣跳動,可仍舊伸不出手,邁不開腿。
“膽子這麼小嗎?”,精絕嗔笑,“難道強姦還要人教嗎?”
在精絕連續的催促下,我終於憋出一句話:“那什麼……強姦是犯法的”。
“哈
哈哈”,精絕大笑,然後厲聲道,“難道還要我求你嗎?”
我被她的笑聲嚇得又跪在地上。
“去拿鞭子!”,精絕命令的口吻。
我緊爬了幾步,從在木架邊掛著許多鞭子中隨便取下一把短蛇鞭,銜在口中,爬回來面對精絕。
“來,抽幾鞭子”,精絕道。
我搖了搖頭。
“快點!”,精絕嚴厲的命令,“這是我要你做的”
我鼓足勇氣站了起來,但還是不敢看她的雙眼。
“抽呀!”,精絕叫道,“以前不是很想的嗎?”
“現在我不想了”,我手裡拿著鞭子,卻怎麼也抬不起胳膊。
“抽!我命令你!”,精絕再次厲聲。
“是”,我鼓足了勇氣,揮起臂膀,但停在了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精絕的皮膚光滑的簡直像是白玉,半圓形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在薄紗的襯托下誘人心智,可無論如何,我也狠不下心去破壞藝術品般的美體。
“抽啊!”,精絕的聲音更猛烈了。
我再次晃了晃胳膊,還是下不去手。
“抽!”,精絕連續催促下,我終於把皮鞭揮在了精絕的大腿上,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怎麼了”,精絕恢復了平靜的語調,“為什麼不用力?忘了我怎麼抽你的了嗎?”
“我……”,我丟下鞭子,“撲通”再次跪在了地上,終於忍不住了,我哭出了聲,“主人,別折磨我了”
“為什麼?”
“主人!主人!我承認!我是想過和您做愛,但從來沒想過強姦您!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跪在地上,低頭去舔精絕的腳趾。
“好了”,精絕哼了一聲,突然雙手輕輕晃動一下,便神奇的離開了木架,沒理我,走回到沙發坐下。
我這才明白,這手銬是有機關的,想到這裡不覺後背一涼,急忙爬了過去,跪伏在她腳邊。
“你還真沒一點S的潛質”,精絕輕聲道,“起來吧,也別叫我主人,現在不是調教”
“那我就這麼跪著說話行麼”,我搖了搖頭。
“嗯,隨便你”,精絕一笑,又問道,“餓了吧?”
說到餓,我才忽然感到胃中空曠,竟“咕咕”的響了幾聲。
“等著我”,精絕起身向樓梯走去,快到門口是又說道,“老老實實待著,別出來”
話畢,她合上了鐵門。
23、大概半個小時,精絕帶著一盤子食物回來了,她把熱牛奶、麵包和剛煎過的培根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了沙發的另一側,說道:“吃吧”
我爬了過去,伸手去拿食物,但突然一機靈,回頭看了下精絕,她笑了,說道:“起來吧,坐好了吃”
我小心翼翼的坐在沙發上,拿起麵包放進嘴裡,見精絕沒出聲,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就把食物一掃而光。
“牛奶好喝嗎?”,精絕見我吃完,問道。
“好喝”,我在沙發上,不敢仰坐,也不敢看精絕。
“沒喝出什麼味道嗎?”
我搖了搖頭,突然一愣,想到了聖水,“您是說裡面有……”
“哈哈哈哈”,精絕哈哈大笑起來,半天才繼續道,“沒有,沒有,跟你開個玩笑”
“主人,就算是摻了聖水我也不在乎了。”,我小聲道。
“是嗎?”,精絕停住了笑聲,突然嚴肅的問道,“我現在就有,你要喝嗎?”
“我……我……”,此刻的我突然又覺得無法這麼接受。
“好了,我還是開玩笑的”,精絕打斷了我的尷
尬,“而且這晨尿也不是很健康”
“謝謝主人”。
“別叫我主人”,精絕側過身來,衝我道,“現在不是調教,你也不是我的私奴”
“噢,那我叫您什麼?”
“叫我姐”
“姐”,我忽然覺得好親切。
“哎”,精絕好像很高興的答應,又道,“你為什麼不看著我,這樣不禮貌,知道嗎?”。
“是”,我轉過身體,看著精絕那美麗的侗體,不覺下體又有些上翹。
“不習慣?對嗎?”
我點了點頭。
“人生來就是赤身露體”,精絕正經道,“有什麼可害臊的”
我又點了點頭,身體雖面向精絕,但根本不敢與她直視。
“這樣說話,更坦誠,不是嗎?”
“是……姐,可是……”,我支支吾吾的,雙手不自覺的捂住勃起的下體。
“想看就看”,精絕微笑道,“在這裡做最自然的你”
沉默了一會,似乎不再那麼尷尬,終於再次直視精絕,她翹著二郎腿,面向我,突然,好奇心湧上心頭,很想知道此刻她面具下的表情如何。
“那個……那個……”,我看著精絕的白色面具,“姐,您為什麼一定要戴面具?為什麼不讓我聽到您的真實聲音?”
“你覺得呢?”,精絕一笑。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因為姐不想影響你的生活”,精絕扶了下面具,繼續道,“也不想你影響姐的生活”
“嗯?”,我疑惑的嗯了一聲。
“畢竟同在一個城市,要是在大街上看到我,或者聽到我的聲音,你會怎麼樣?”,精絕頓了頓,繼續道,“說實話”
“我……我……”,我認真的想了想,有點明白了,“如果見到您,可能會不自然,也可能會糾纏您”
“是”,精絕微笑,“SM雖不是什麼見不得的人的事情,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理解的”
“那……”,我欲言又止。
“怎麼?”,精絕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還是想知道姐長什麼樣兒?”
我點了點頭。
精絕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我身邊,她那玲瓏的身體和誘人香氣撲面而來,我不敢抬頭,只得平視,隨著她越走越近,才發現,精絕其實穿著一條極小的肉色內褲,顯得下體更加朦朧,不由得憶起上次調教時的口舌之快。
“也不是不可以”,精絕輕撫我的頭頂,打斷了我的思緒,“想不想跟我再賭一次?”
“還賭?”,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立刻呆住了。
“怎麼,不敢跟姐賭了?”,精絕輕笑。
“我……我一定會輸的”,我積蓄不多,輸掉這次賭注,起碼要吃半年土,再輸一次,我……
“好吧”,精絕轉身回到沙發的另一端坐下,“是你不願意賭的”
“怎麼賭?”,我還是忍不住問,可忽然想到了黃金,恐懼道,“難道是賭吃……不行的!”。
“呵呵”,精絕笑了,“你覺得賭那個有意思嗎?”
“哦”,我這才放心。
“如果你能把你那個同事睡了”,精絕的聲音變得很玩味,“你就算贏!就讓你看姐的樣子”。
“啊?安妮?”,我一愣,沒想到是這麼個奇怪的賭法。
“對!一個月限期,做不到的話……”,精絕稍微思考了一下,忽然狠狠道,“你那狗雞巴就別要了”
“不行!不行!”,我使勁的搖頭。
“好了,逗你玩呢!”,精絕一本正經道,“嗯……輸了的話,給我做一天廁奴吧”。
“啊?”,我突然有些糊塗,“廁奴?”。
精絕指了指給我灌腸的衛生間,道:“那裡的馬桶記得吧?”
我點了點頭。
“那不是普通馬桶”,精絕笑著道,“是給你們M預備的,下水可以直接通到你的喉嚨裡”
我身體一震,已經疲軟了東西忽然又硬了。
“一天”,精絕低頭看了眼我的下體,繼續道,“一整天不能動,不能吃喝,只是我的馬桶”。
看我面無表情,精絕嗔笑道,“看樣子你還挺期待呀,要不現在就試試?”。
我使勁的搖頭。
“那麼害怕嗎?”,精絕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抬起一隻腳踩住了我的下體,伸出手托起我的下巴,繼續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當我的廁奴嗎?有多少人想一輩子當我的馬桶嗎?”
我痛苦的搖了搖頭,腦子裡想象自己被全身捆綁後塞進馬桶下面,餓著肚子被迫喝一天尿的場景。
“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啪”,精絕狠狠的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賭!我賭!”,我被一下子打回到現實,“輸了就給您當廁奴!不過……”
“不過什麼?”,精絕撤回玉足,抱著肩膀,站在我面前。
“主人!我……我……”,我努力組織著語言,期望不會惹到精絕,“不管輸還是贏,以後……以後……還能找您調教嗎?”
我知道這其實是痴心妄想,但不問出來總也心有不甘。
“哼”,精絕轉身又坐到原處,“如果你贏了,還會出來找女S嗎?”
“我……”,精絕的話是什麼意思呀?!想不了那麼多了,“那……那……那輸了呢?”
“輸了?”,精絕嗔道,“要是輸了……哼……也行,一次十萬,你付得起的話,我高興的時候也許可以玩玩你”
“啊?!”,我大吃一驚,十萬,殺了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而且還一次十萬!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精絕不等我的回覆,起身道,“等著我”。
過了20來分鐘,精絕回來了,換成了昨天來時的裝束,手裡是我的衣物,她把衣服丟在沙發上,道:“耳機摘了,穿好衣服,把頭套戴好”。
在黑色頭套的遮蔽下,我被精絕領著上了樓梯,轉了幾個彎,又被塞進了後備箱,汽車晃悠了起來,我不知不覺間沉沉睡去。
“邦邦!”我被後備箱的敲擊聲吵醒,睜眼發現依然漆黑一片,好大一會才想起自己帶著頭套,身處汽車後備箱中。大腦清醒後,發現車是靜止的,待了一會想等精絕的指示,但又是好半天才想起來並沒有戴耳機,猶豫片刻,便把頭套摘了。
後備箱並不漆黑,後座已經被放平,我順著光爬到車廂內,發現車停在來時的停車場,車裡沒有人,鑰匙還在車上插著,我的手機也靜靜的擺在扶手箱上,精絕已經離開了。
我跳下車,環顧停車場,車輛來往,並不見她的蹤跡。
有些失落的我回到車內,去拿手機,發現是關機,打開,微信“嘟嘟”的響了起來,精絕的一條未讀:“別忘了我們新的賭注”。
第五章
五、那夜我飲酒醉
24、週一一早剛到公司,李達就把我叫去辦公室,屋裡除了他還有兩個人,艾米和美莎。
“哎呦”,看到艾米並不奇怪,但美莎怎麼來北京了,我急忙打招呼,“艾米姐來了,美莎姐什麼時候到的”,美莎確實比我大,而艾米比我還小兩
歲,但上次被她懟過一次後,對這女人有些畏懼,我便跟著安妮的節奏,也叫姐了。
艾米今天一身灰色職業套裝,非常惹眼的是一雙銀灰色細跟高跟鞋,她沒理我,只是象徵性的點下頭,美莎則還是襯衫牛仔褲和馬丁靴,她面帶微笑道:“昨天到的”。
我正想問怎麼沒通知我接你,可大腦裡閃現出週末的事情,就答了句“哦”。
李達見我來了,道:“阿恆,跟你商量個事”。
我疑惑地看著李達,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艾米她們在北京的場地問題己經差不多了,準備啟動,但初期麼,缺人手,想借你和安妮過去幫幫忙”。
“幫忙?”,我腦袋一大,想起接艾米那天的不愉快,並不是很情願。
“你不是做過HR嗎?”,李達推給我一把轉椅,道,“艾米她們新來乍到,對國內的招聘市場不太熟悉,你去那邊幫個把月,招幾個人”。
“可這邊的工作?”,本來這個項目基本己經差不多了,我可不想這時候被別人摘了果子,雖然我也是摘的別人的果子。
“這個你放心”,李達拍了拍我的肩膀,“艾米這邊更重要”。
“我……”,我還想確認一下李達的“放心”是什麼意思,他立刻打斷了我。
“好了!就這麼定了”,李達轉頭色眯眯的望向艾米,道,“艾米,他和安妮肯定沒問題的。”
我心想,你一口一個“艾米”,傻子都看得出來你想幹什麼,但人家是何等金責,怎麼能跟你……
我在心裡剛罵到一半,只見艾米站了起來,踩著那雙12-13公分的高跟鞋走到李達身邊,嬌羞的拍了他肩頭一下,竟有那麼一點點嗲的說道,“那謝謝達哥了”。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我操,她不是高冷範嗎?怎麼都“達哥”了,還撒嬌?難道已經成狗男女了?
“李總,那我先忙去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也站了起來,想趁機溜走。
“阿恆,等一下”,美莎突然叫住了我,“10點半,你叫上安妮,我們碰一下。”
“噢,好”,我灰溜溜的答道。
“那就麻煩你了”,美莎客氣道。
“不麻煩,不麻煩”,我不想多待,跟李達打了招呼,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