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當時是尋常(已完結)作者:笑三少0988

只道當時是尋常(已完結)作者:笑三少0988

作者:Qiqinfeng

(轉載說明:本文是一篇典型的女尊文,女尊文是一種特殊的文種,常常描述的是一種男女角色顛倒的社會,在這種社會里面女人在社會中佔據主導地位,男人則在社會中地位很低,剛好跟傳統的社會相反。女尊文有專門的愛好人群,他們創作了大量這類題材的小說,雖然女尊文不屬於SM的範疇,但是感覺和女S男M的SM文有共通的地方,也許就在於二者的思想都是女尊男卑吧?

本文在百度貼吧的“女尊小說吧”連載,從2017年3月連載到2018年1月連載了10個月終於完結,雖然看結尾不像完結的樣子,但作者的聲明是已經完結不會再寫了。因為百度有刪帖功能,會把一些有敏感詞的帖子自動刪除,所以本文中間有部分不連貫的地方是因為被百度刪除了,原作者對此也無可奈何,無法補救,這些地方無法一一找到,有些我自己感覺有中斷的部分會用“……”單獨一行表示,但是也無法一一找出被百度刪除的地方。儘管如此,本文總體的故事脈絡還是清楚而完整的,少數缺失讀者自己也可以腦補,做為一篇人氣還可以而且比較典型的女尊文,我將其轉發到這裡供同好欣賞,也當作對一個新領域的認識吧。)(大夏朝是母系社會,絕對女尊男卑的朝代。男子只是女子的從屬,母系社會幾萬年的輝煌歷史後來被男權社會的男權史學家懷著私心篡改,但它是那麼的輝煌瑰麗,在時光中綻放,終有一天真相會讓人們知道。)1、大小姐慕染是大夏朝攝政王嫡女,地位顯貴。現有幾個屋裡人,都是玲俐絕色的少年,並未開臉。

大婚之日,慕染起得很晚,然後去迎娶新郎,新郎是女皇指婚,紀大夫府上的小少爺。

慕染身穿大紅婚服,騎高頭駿馬,帶著迎親隊伍到了紀府上迎新人。迎親隊伍慢慢穿過街市,回到了王府,慕染下了馬,侍人扶出蒙著紅蓋頭的新郎,新郎跨火盆,和慕染從正門進入正宅正廳。

這裡只有嫡女才可以進入。

一對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妻夫對拜時,蒙著紅蓋頭的新郎對著慕染跪身下拜,慕染只點了點頭。

新夫郎被送進洞房,蒙著蓋頭坐著。

慕染在前廳應酬,陳府今夜裡裡外外華燈掛彩,到處是紅燈紅綢,賓客滿堂。慕染有些不耐煩,但這是大婚,母親之命。

時候差不多了,貼身小侍葉兒提醒大小姐:“大小姐……”

……

喜燭映照下,慕染拿過嬤嬤呈上的秤桿。

“請小姐挑起新人蓋頭,從此稱心如意。”

紅燭下,只見一個清俊的少年,十四五歲的模樣,垂著頭,只見一段雪白的脖頸,慕染挑燈細看,眉清目秀,風姿卓越,……

見少年的模樣,好像記起些什麼,那是前幾天:在薄暮中現出一團純白,若不是從華貴的馬車中出來,幾乎不能讓人相信那竟是一個少年的身影。僕從扶著他,從車上下來。

這是大夫府的男眷們,來寺裡燒香還願。

男子輕意不許出門,貞潔尤其為重要,高過性命。

男眷們到來前,紀府已讓家丁在寺門外把守好了,不許閒雜人等進來。

攝政王府大小姐慕染正好和幾個官家小姐從酒樓吃酒出來,遠遠見那白衣少年下車的一幕。

那少年蒙著的面紗被微風吹起,只一瞬間

清俊的面龐若隱若現,星眸看向慕染,眼中是貴人少爺的傲氣。

……

進完香,一個貼身小僕人伺候著少年在寺院後廊中閒走。滿院鳥語花香,卻一個人影也不見,寺裡的香客們早被紀家派人遣散。

走到一座假山前,突然一人影閃出,竟是慕染。

少年一驚:“你是什麼人?”

“呵呵。”慕染大小姐笑了笑,“公子,你管我什麼人?”

“放肆!”

“呵呵,年紀挺輕,脾氣不小,這裡是天子腳下,白馬聖寺,我來進香,怎麼你還不許嗎?”慕染說。

少年微微冷笑:“這位小姐,要來進香,為何不從那正門進來?”

一句話問慕染得無以對答。

少年盛氣凌人,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

慕染把環鎖用鑰匙解開了,然而故意說;“自己摘了。”少年光著身子低頭偎在她身邊,小聲說。“奴不敢。家中父親自小早有教誨,奴絕不敢觸碰下體。”

慕染笑了,伸手從根部慢慢脫下貞潔環,玉芽光溜溜的躺在手中,她隨意把玩著。紀氏被弄得身子微抖,但慕染沒吩咐,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君人可有名字?”

“奴……沒有賤名……”紀氏說。

女子有繼承權,有戶籍,男子只是從屬,不入族譜,不入戶籍,只記在母親籍下,嫁人後轉入妻主籍下,取不取名,毫無意義。就是嫁人前的名字也是為叫著方便的乳名,不能算的。

從今後,紀氏就叫慕紀氏,把妻主的姓放在前面。

天亮時,慕染醒了。

“時候不早了。”她說。兩人起床。

少年光著身子下床,光溜溜的跪在地上,服侍慕染穿衣。

慕染換了衣服,少年服侍她洗漱,跪奉早茶,慕容慢慢喝著。

少年光著身子在地上跪候。

窗外下起了細雨,晨光照進室內卻仍有些陰暗,在這陰暗的臥室中,古致的傢俱映著,少年雪白的身子在慕染腿邊。

少年光著身子伺候了一早上。慕染喝罷早茶,拿起書看著,少年光著身子跪在地上,捧著一托盤,上放筆墨,慕染不時在書頁邊批上幾筆。

一美色少年,名喚英兒的,跪捧來新君人的新家居服飾,和幾套夫郎所用的外衣,面紗。慕染選了幾套。

從此後,少年出門,面紗嚴遮,絕不可露半分皮膚在外,不然就是髒了身子失了貞,讓妻主打死都嫌髒了手,這樣的失貞男子都會羞愧自盡,向妻主謝罪英兒端上來一碗奶子糖梗米粥,少年光著身子跪捧著幾樣小菜,慕染一邊慢慢的喝粥,一邊看著書本。一粒米飯掉落到少年的乳頭上。

慕染輕輕彈了一下少年裸露的乳頭,少年身子抖了一下,慕染又彈了彈少年另一隻乳頭,這樣光溜溜的,象新生下的人一樣,在地上跪著,少年臉臊的通紅,卻不敢遮擋一點。

吃罷早飯,小侍英兒復又端來熱茶,少年跪奉。

慕染看書看累了,合上書。

“君人嫁了人,喜歡嗎?”

“奴……喜歡。”

“知道了什麼?”

“知道了為奴的在自己主子跟前伺候時的樣子。”

慕染一邊看著書卷,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飯。

看到書卷中有一首舊詩,下有作者署名。

“君人方才說乳名叫什麼?”

“奴沒有賤名。家中母親未賜。只有家中父親,原來為叫著方便,起了個字,叫淵。”

“哦?”慕染隨口喝了口湯,夾了一筷少年跪奉的小菜。

眼睛仍沒離開書卷,“那這叫紀淵的,是你?”

“那是奴年幼時,不懂事,讓妻主見笑,奴見識淺薄。”

“嗯,心裡有主子,是個懂事的。”慕染放了書卷,一邊吃了口粥,然後她開始看英兒跪呈上來的公事文書。

少年知道,現在他不過是光溜溜的跪在地上伺候主子的奴,這以後也都是。嫁了人,就好像投了次胎。妻主就是自己的天,伺候好妻主才是本分。

慕染在自己的飯碗中,剩有幾口米飯,這是給紀氏的。男子婚後吃飯時,須站著服侍妻主。妻主吃完了,才可吃飯。須吃妻主的剩飯,這是主子的恩寵。

少年站著服侍岳父吃完,這次終於可以坐下進食,吃著妻主的剩飯,安安靜靜吃完。

紀氏回到自己的房內“少爺,您快坐下休息一會兒吧。”陪嫁過來的雨兒小聲說。

“小奴才。”紀氏說。

慕染晚上從官府回來,一家人在正廳話家常。

紀氏穿著新嫁郎的喜服,給母親,父親,還有慕染跪奉上熱茶。

他在岳父房裡伺候了一天,眼下大紅的喜服映著嬌媚的眉眼,羞怯怯的當眾服侍著慕染吃茶,然後在慕染身邊站著,垂著頭,羞得眼都不敢抬。

衣服裁得正好,正好把少年的身段顯露出來。

慕染好像沒看見一樣,喝著茶,和母親說著話。

想到少年光著雪白的身子嬌怯的叫主子的模樣,心裡直癢。恨不好早早回到臥房,……少年右邊乳頭被愛撫時最敏感,慕染說給它起名叫“寶奴”,右邊乳頭嬌小可人,慕染起了名叫它“靜奴”。

“好不好,嗯?”慕染摟著不著寸縷的少年。“……”少年羞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深低著頭。

少年說:“您真……”

“真什麼?嗯?”慕染在他耳邊問。

“您真壞。”少年乖巧的偎在她身邊,小聲說。

夜裡,慕染翻閱著公文書籍,少年乖巧在一旁磨墨。薄薄的紗衣,裡面不著寸縷的身子一攬無遺,兩點粉嫩蓓蕾,下體精緻小巧貞潔鎖閃亮,慕染摟過他腰肢。

“這麼喜歡嗎?”“奴喜歡。”少年小聲說。慕染放開他,少年站著倒來熱茶,慕染喝了一口,貞潔鎖的銀鏈就在手邊,小牙露著,慕染撥撥小鏈小鎖,少年臊得臉紅,羞怯的低著頭,看向薄紗裡挺在主子面前的乳珠。

“嗯……主子……嗯……”嬌媚的呻吟,夜裡少年在慕染身下服侍承歡,兩手順從的舉過頭,乳尖硬硬的,啄著主子的手……疼得手指緊緊捏著床褥,也不敢動一下……

“嗯……主子……嗯。”少年聲音小小的,在暗夜裡。

少年服侍完,慕染伸手,床下英兒跪奉錦盒,慕染翻撿,挑了一個翡翠玉勢,雕琢精美,少年跪撅著,慕染將玉勢放在嬌嫩小穴口,少年努力張菊,眼見那嬌小小穴一點一點蠕動著,“乖,小嘴慢慢吃。”慕染說少年臊得臉紅,卻不敢動一下放了玉勢,慕染給少年戴上貞潔鎖,鎖好。

“乖,睡吧。”少年趴進慕染懷裡。

……

睡了一會,少年睜開眼睛,慕染說“怎麼了?”少年嬌怯怯的。

“說吧。”

“奴……”

“嗯?”

“奴想明天回門時,吃了午飯再回來,行嗎?”

慕染看少年小臉可憐的樣子,和自己弟弟一般大,弟弟現在還在家有父親寵:“好吧。”

“小奴謝主子恩典。”少年窩進慕染懷裡,笑著閉上眼

睛。

……

“尚書大人,今天好興致啊,來這裡踏青。”李雲白大小姐笑著對慕染說。

效外桃花正豔,不想遇到慕染尚書大人。

李雲白大小姐走過來和慕染打招呼,慕染大小姐身後有一團白,見李雲白走過來,悄悄躲在慕染身後,把頸子深深垂下,寬沿大帽,沿著帽四沿垂下厚厚的白紗。

裡面玉臉嚴嚴的蒙著面巾,半點面容也見不到,全身素白打扮。

李雲白就知道了這是慕染的屋裡人。

李雲白小姐裝得若無其事,寒喧了幾句,走了。

回去的路上,心裡總放不下那一團白,綽約的風姿身段包在垂地長袍裡。

事件回放:回門回來,已是過午。慕染大小姐今天興致挺高,於是命僕人把馬車架到效外,下車信步遊了一回。

到河邊賞了好一會兒風景,想到車上自己的內眷,正是新婚燕爾恩寵有加的時候,看了看周圍,四野空無一人,於是命那男孩下來透透氣。

男孩自然不敢,這是出了府門在效外。奈何慕染今天很有興致,男孩不敢違逆,嬤嬤扶著他慢慢下了馬車。

男孩後庭含著粗大的玉勢,每一個動作都格外不舒。每走一步那玉勢都頂到身子某處,讓前庭玉芽發硬,玉芽偏牢牢的鎖在貞潔鎖中,少年可以感受到那牢牢的貞潔銀環,在主子跟前,身子的兩個乳頭硬硬的挺著,這正是要達到的效果,在主子跟前時時情慾飽滿的渴望被恩寵。

大夏國已婚男子,除了被寵幸時,其它時候必須時刻含著玉勢,以讓玉芽和後庭更淫蕩,情慾飽滿,方便妻主隨時享用賞玩。

未嫁人時沒含過這樣粗的玉勢,自然不適,剛開始走路都困難,少年知道這是規矩,世間的男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現在出門在外,含著比在家中更粗大的玉勢,限制了步伐和步速,也是提醒,做為男子,在家中才是守德,須儘快回到妻主的家中。

出門在外戴的貞潔鎖,也比平日更厚重,連腰身下腹和後臂,都緊緊包在鐵片中,牢牢的鎖著。有了妻主,貞潔是根本。失了貞的男子,活著沒什麼意義了。

含著玉勢走路的樣子,更加端莊,蓮步輕移,嫋嫋婷婷,自有一種美感。

“風景好嗎?”慕染問。

“好,奴還沒見過這麼好的桃花……”少年輕聲說,禁不住身子悄悄的緊貼著主子。

正說著話,李雲白走了過來,少年見是妻主之外的一個陌生女子,無聲的躲到妻主身後,深深垂著頸子,看著自己妻主腳邊的草地。

那陌生女子說了什麼,少年都沒聽見。

那女子走了,少年不敢抬頭,等著妻主的訓斥。

“上車吧。”慕染說。

“是,妻主。”少年輕聲回話。

上了車,慕染有些累了,靠在軟坐上。男孩乖巧的跪在她腿邊,俏生生的一雙手給她捶腿。

慕染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邊的那團白,寬帽面紗垂著,面巾嚴遮。

慕染把面紗掀開,面巾一拉,清俊的面容露出來,她用一根手指勾起少年的下巴,“看著我。”她說。

“是。”少年和她對視。

白衣映著,更顯俊美,那眉象遠山一樣。

“小美人兒,真是個比桃花都豔呢。”

她說。

伸手把少年拉進懷裡,“妻主,奴……不該……”少年小聲說。

“不該什麼?”

“奴不該下車,見了外人。”

慕染這才想起來,哈哈一笑。

“翩翩周

生,婉孌幼童。年十有五,如日在東。香膚柔澤,素質參紅。團輔圓頤,菡萏芙蓉。”

慕染託著少年的下巴,輕笑著說。

“那桃花都比不上君人俊俏,這般俊朗清秀,為妻就給君人起名叫清兒吧。”

“清兒謝妻主賜名。”

男孩靠在慕染的懷裡,小聲說。

當晚,李雲白小姐又來慕染家中辦事,兩人坐在小廳中喝茶。小侍英兒端上鮮果,慕染揮揮手讓他下去。兩人深淡到半夜。

“清兒,”慕染向裡間喚了一聲。

“哎。”輕脆的少年聲音。

“把我昨夜寫的那封信拿來。”

“是。”輕巧的回答。

正夫,寵妾不與外人見的,但這李雲白和慕染是非同一般的關係,兩家是世交,經常來慕府,一般內眷也都是見過的。

所以慕染也就喚了紀清過來。

停了一會,清兒垂著頭,從內間走了進來。

當然,在外人面前,嚴密的面巾是必須的。

少年穿著白衣,清秀的打扮,站在慕染身邊,低著頭雙手捧著一個托盤,盤上是一封信。

李雲白小姐表面上和慕染如常的說話,偷眼早把清秀少年看了好遍,暗暗思量,確比白天更好看了幾分。

姐妹如手足,夫侍如衣服。一般的愛寵,如果李雲白開了口,慕染也不會駁她的面子。

去年,跟隨慕染多年的一個愛寵侍妾,美少年雲兒,一眼讓李雲白看上了,欲用一匹純種名馬交換,那馬正是慕染喜歡的,於是換了去。

但這少年是慕染新納的正夫,不是一般的寵妾,侍奴,雖然,做妻主的典賣夫侍也無可非議,綱常國法如此。男子不過是女子的物品,但新婚燕爾,正是寵愛的時候,慕染大小姐怕是一時不會肯。

李雲白大小姐正在胡思亂想。

“清兒,”慕染抬頭向少年,拿起書信。

“哎。”少年乖巧的應答。

慕染指了指李雲白,“這是李郡守,這是清兒。”

“清兒見過郡守大人。”少年說,眼睛仍是垂著,沒有抬起,守著禮。

李雲白笑著點點頭。“這位可是慕染妹妹新納的君人。”

心裡想,慕染把捨不得讓人見的小夫郎特意介紹給自己,可見寵愛之意,也表示對自己這個姐姐的親密。自己亂想些什麼呢。

“妹妹,清兒原名可是叫紀淵。”

慕染點點頭。

“妹妹賜了新名,這是妻主的恩寵。”

李雲白知道,紀淵是個很有才氣的少年,未出嫁時那些詩,可見傲氣和才華。

少年見茶水涼了,於是給妻主和客人換了新茶奉上。

在慕染面前,低眉順目的伺候著,慕染和客人談話,少年靜靜的站在妻主身邊候著,不時的添茶倒水。

李雲白嘆到,空有才華,可惜是個男子,終是伺候人的命。

慕染和李雲白聊著國事,少年面紗遮面,安靜的站著,伺候著茶水,他知道那些不是他一個男子該關心的事情。

雖然自己有幸讀了書,認了字,但那個叫紀淵的少年,已是前生,現在,他被妻主賜了名。

自己的母親紀國蕊大人是顯貴的貴族,定國公之後,正出嫡女,人物非凡,夫侍眾多,父親剛嫁時地位不穩,幾乎被母親休了,誰知命好,連生了幾個女兒,這才得到母親的恩寵。老年有了安穩地位。

幾個女兒都很有才華,做了高官,母親老年膝下只有這一個小兒子在身邊相伴,所以閒來無事,教他識字讀書全當娛樂。

但母親

紀大人深知,男子無才便是德,太驕縱少年,是害了他,所以從小嚴加教導。

少年從小到大沒少捱打。母親大人嚴格按《男則》《男誡》訓教,這樣將來嫁到妻家,才會服侍伺候主子,才會討人喜歡。

慕染此刻要寫一封秘信,託李雲白送達,她命少年拿來筆墨。

少年捧來跪奉,輕巧的跪在慕染腿邊,慕染拿筆的一瞬間,少年嚴密蒙著面的面巾垂到慕染的手上,提醒著這是慕染的私有物品。

李雲白看得眼都直了,真想掀開那面巾,一睹佳人風姿。

少年捧著托盤的一雙手俏生生的,雪樣滑膩,這是李雲白唯一能看到他肌膚的地方。

想象少年在私室裡慕染跟前的樣子,李雲白心亂如麻。

暮色中,慕染小姐把李雲白送到小廳前廊,兩人話別。

這裡沒有他說話的份兒,少年乖巧的站在慕染身後,安靜的垂著頸子,包裹身子的垂地長袍,吹到慕染的手邊,薄薄的一層衣料下面是年輕美麗的身體,就在他的主人手邊,隨時享用。

送走了李雲白,慕染迴轉身體,少年乖巧的靠過來,緊貼著自己的主人,頭埋在主人的脖頸間。

“冷嗎?”

“嗯,不冷。”少年小聲說,小臉埋在主人胸口,身子緊緊貼著主人,慕染停一會兒,終於兩手環上,抱了少年。

少年在主人的懷中,在衣縫間,望著天邊殘陽如血。

“天晚了。”暮染在男孩耳邊小聲說。

“嗯。”少年小聲說,頭窩在她懷裡,身子緊緊貼著她。

暮染把少年按倒在地,少年已動了情,身嬌體軟。慕染壓少年身上,手從長袍下伸進去摸,“嗯。”少年無聲的嗯了一聲。

慕染把他外褲從長袍裡腿下來,摸了摸,精巧的貞潔鎖牢牢鎖在腿間。

“敢光腿不穿小褲,嗯?看我怎麼罰你。”慕染把嘴貼在少年耳邊說。

伸手從懷裡掏出貞潔鎖鑰匙,伸進去解了,把鎖從下面煺出來,放在一邊。

壓在他身上,緩緩解了外袍,解了中衣和小衣的帶子,直脫下來。

少年羞得小聲求:“妻主,您要清兒伺候,別在這裡,行嗎?”。

這裡是院子的長廊。

慕染像沒聽見,手伸進了衣裳裡,少年半裸衣裳盡解,雪白肌膚粉嫩奶粒露著,但雖羞澀,卻也不敢掙扎違逆,只得從了。又怕人聽見,忍著一聲不敢出。

……

“明帶你出去。”慕染靠在床頭,一邊看著書卷一邊說,少年裸著雪白的身子一絲不掛,偎依在慕染身邊,身子緊緊貼著她。

“清兒不敢這麼瘋野,不守夫道,給您丟臉。”他因新嫁回門,才出過府門。

“母親大人這幾天身體不好,是為母親大人祈福,你這個小奴才也得去,到時候隨著我進香為母親大人頌福。嗯?”慕染眼睛從書卷上移開一會,看了少年一眼,摸了摸他的小臉蛋。

“知道了。”少年小聲說,乖巧的偎著她。

“知道去哪嗎?”

少年搖搖頭。

“白馬寺。”

少年聽了,微低下頭。

“怎麼了?”慕染故意問。

“那時,清兒不知是您。清兒再不敢了。”少年小聲說,靠在慕染身邊,羞澀的低下頭。

午後,窗外下起了細雨,少年身子緋紅,許多欲望的小兔在皮膚下跳動,慕染撫著那嬰兒一樣幼嫩肌膚,體會到少年生理上的變化,嘴吻上那發燙的肌膚。

少年羞愧於自己這麼淫蕩,天天盼著能

得到主子的寵幸。

從小就被父親嚴加訓導,他自知男兒家是不該有那些念頭的。

有時洗澡時,他偷偷看自己的身子,日益成熟,那裡飽滿挺拔圓潤,羞恥得臉紅,更不敢去私下觸碰,那是下賤的。

自己現在這麼淫蕩,真不配得到妻主的寵愛。

少年爬起來,靠上慕染懷裡。慕染隔著薄薄的紗衣摟著他。

少年說,自己想要一隻束髮的玉簪。

“你要什麼我不給你?”慕染說。

“那些俗媚男子,給你提鞋都不配。”

“清兒是不是不賢良?”少年仰起小臉說。

“嗯?”

“這幾日只顧讓您專寵,天天纏著您。”少年手臂摟著慕染的腰,嘴上這麼說,身子緊緊的貼著,並沒鬆手。

到底是個磨人的妖,慕染終是親了他額頭一口。

慕染說:“那日蓮子羹做得不錯,算你的孝心虔,母親吃著說味道還好。”

“謝母親大人誇讚。”少年說。

2、慕染小姐說了會帶少年去白馬寺進香,少年就開始祈盼著那一天。

嫁了人,輕意是不能出府門的,一年都沒機會出去一回,他真想再去看看桃花,那天和妻主一起在河岸,跟隨在她身邊好幸福。

可慕染尚書大人公事太忙,情愛之事只是女人生活的一部分,夫侍以及床弟之事,也只是女人的一種消遣娛樂而已。

慕染小姐將動身去邊塞那天晚上。

“妻主,能帶上清兒嗎?”少年身上只著薄薄紗衣,前胸兩點粉嫩和下體清晰可見,腿間精美的貞潔鎖若隱若現。乖乖的靠在慕染胸口。

“小東西,行軍哪有帶內眷的。”

“清兒會洗衣做飯,清兒會好好伺候您。”俊美少年在慕染懷中,仰起臉小聲說。

“哦?”慕染一翻身把少年重重壓在身下“好好伺候?怎麼個好好伺候法?”

一邊在耳邊問著,一邊上下其手大動,隔著紗衣揉搓雪白身子。

“嗯……”少年嬌吟。

“小東西,會勾自己主子了,嗯?”慕染揉搓著。

“嗯……嗯……”少年媚吟。

慕染拔弄著粉嫩小小乳尖,少年身子輕顫,面如桃花,雪白的胳膊禁不住摟著慕染的背,俏生生的玉手輕撫著她綿袍。

慕染拔開紗衣,手握上小酥乳,一手慢慢伸到後庭,摸到翹臀,手指尖放在嬌弱小穴口,卻不觸碰那個平常少年最想讓她觸碰的點,只在頂端輕輕畫圈。

“嗯……”少年挺起腰肢,被撩拔得難耐。“說啊?怎麼個伺候法?”慕染在男孩耳邊吹著氣,手指肚仍在那裡輕捻,故意不觸碰那個點。

“嗯……主子……奴才……好好伺候就是了……”少年小聲說,羞得臉紅。

“還沒說呢?”慕染手指慢慢靠近那個地方,卻不觸碰,在附近慢慢捻著。

“嗯……主子……嗯……主子……疼疼奴才……”少年終於忍受不了,小聲說了,臊得臉紅,委屈的把小臉埋進慕染胸口。

雲雨之後,慕染打了個響指,床塌下跪候著兩個清秀少年,一個名喚英兒的,捧上一精美錦盒。

果然是書香門弟教育出來的少爺,陪嫁精緻,應有盡用,慕染選了一條精巧的縷空銀絲貞潔鎖。少年精緻的玉芽鎖進銀籠,根部一圈的玉環,兩顆玉囊。

少年嬌羞的跪坐在她面前,任憑擺弄。

慕染給少年戴好鎖,選了絕美白玉玉勢,少年轉過雪白的身子,“乖,腿分開,屁股抬高。”

少年看那粗大的

玉勢,身子禁不住顫了一下,卻不敢違逆,跪撅塌上,努力張菊,奈何妻主今夜選的玉勢實在粗大,頂端很粗,小嘴一時吃不進去,直急得一張一合。嬌弱的小穴被粗大的玉勢蹂躪著,小嘴口的嫩肉蠕動,楚楚可憐。

這玉勢進去後便立刻下墜,格外沉重,為了含住小穴不住的收縮,那玉頂到某處,刺激的前挺玉芽又悄悄勃起,奈何被貞潔鎖牢牢封著。

少年努力適應著。

“時候不早了,睡吧。”

“是。”少年忍著不適,下床服侍著慕染更衣,伺候著慕染躺下後,轉過身子,將紗衣脫下,換上小衣,上了塌,跪坐在慕染身側,乖巧的給她捏肩捶腿,力道大小正好。

慕染就著燭光,看著書卷,少年輕柔的按著。

慕染看著少年眼眸,睫毛濃密低垂。

她一伸手:“過來吧。”

“哎。”少年輕脆的回答。

停了手,靠過來,悄悄趴在她胸口。

慕染心裡某處軟軟的,真是個可人疼的孩子。

奈何投錯了胎,身為男子,只能是伺候人的命。

少年乖巧的趴在慕染小姐胸前,慕染的懷裡暖暖的,她身上有一種體香,讓少年留戀。

這麼沒羞沒臊的趴在主人胸口,少年羞得臉紅,心裡怦怦直跳。

……

清晨,一家人吃飯。

慕染和清兒昨夜睡得太晚,起得遲了。

清兒和小侍們服侍慕染洗漱更衣完畢,來到正廳,母親大人和父親已等在那裡。

慕染大婚前,總是早起,就是寵幸侍奴侍寢,也很少有晚起的時候。一家人在正廳吃畢早飯,少年回房伺候妻主更衣出門。

父親王氏給自己的妻主,慕染母親慕遠嵐跪奉了熱茶,然後站在一邊。

“這紀氏進門已有些時日,君人今日把領他去祠堂,叩拜認主。”

“是,妻主。”父親王氏說。

“君人,你看這紀氏怎麼樣?我看這奴才伺候得還算周到。”

父親王氏嘆了口氣“奴覺得,這紀氏不懂規矩,您看看,這才幾天,慕染就被他纏得這樣,在自己主子跟前只知爭寵。”

慕染去白馬寺進香,帶了內眷們。

慕染在大殿站著上香,內眷們蒙著面巾,裹得嚴嚴的,跪在慕染身後。

寺裡寺外閒雜人等早清了出去。

慕染上完香,和主持在上房談話。

命內眷們在外廳候著。

天氣較熱,慕染的其他幾個年輕貌美的侍妾都去了較陰涼的前廊候著。

清兒見院子裡鳥語花香,就在近在咫尺的臺階下,就有一棵豔麗的桃樹,花開得正好。

心想,這裡雖不是府裡,但閒雜人等早清了出去,出去看看也無妨。

於是帶著一個小侍,走下臺階。

秦熙小姐是進京趕考的秀才,平日就住在白馬寺後院,早出晚歸,誰知,今天早早回來了,秦小姐自己用鑰匙開了寺院後門,靜悄悄的,大白天竟一個人影也沒有。

小花園裡景色宜人,秦熙信步走著,遠遠看到那桃樹下,一個清秀少年,白紗蒙面,衣衫飄逸,映著那桃花,清麗如畫,一時看呆了。

“這位公子,請問……”

少年正欣賞著桃花,回頭一看,竟是個陌生的女人,少年目光傲然,一言不發,轉頭就走。

這一眼,秦熙就感受到少年的高傲之氣。

秦熙小姐跟著,少年的小侍說:“這位小姐,我家少爺並不認得你,請你讓開。”

慕染小姐正好從上房出來,看到這一幕。

“放肆?你是什

麼人?”

少年見了妻主,幾步走到她身邊,叫了聲:“主子。”

慕染面沉似水,象沒聽見一樣,也不理他,喝命僕從把秦小姐拿下。

秦小姐被推走。

慕染一聲不響,清秀的少年對著慕染,默默雙膝跪下,雙手扶著地面,頭深深低著。

剛才的一幕讓慕染怒火中燒。自己的一個寵侍和陌生女人糾纏,讓自己堂堂尚書大人臉面何存?不守規矩,這幾天太寵著他了。

清秀的少年跪伏在她腳下,雙手交疊著下拜,規範恭敬的跪姿,頭幾乎貼著地面。不敢說話,等著她的處罰。

慕府的侍從們和寺裡的主事們,都站著,看著慕染。慕染和主事說了幾句,少年跪伏在她腳下靜候。一個寵侍給自己的大人丟了臉面。

“進來。”慕染只冷冷的說了一句,就走了。她沒並面向著少年,但少年知道她是對自己說的。

少年輕聲回道:“是。”

然後跟隨著她進了殿廳,走進一間廂房,這是慕染大人中午午休房間的,侍從們都守在門口。

一進廂房,少年就立刻跪下。

“褲子脫了。”

“是。”少年一聲不敢辯,把外衣撩起來,別在腰間,褲子解開,外褲褪下來,停了一下,咬咬牙終是把裡面小褲也全褪下來。忍著羞恥趴在桌邊,慕染拿起一個撣子,點點了少年的腰。

“是。”少年小聲說。

大人責罰,規矩是必須退衣,貼著肉。把一點擋到臂部的紗衣也別上去,讓臀部全部露在大人面前,少年羞得把臉埋到胳膊裡。

慕染很生氣,把撣子倒過來,打了幾下。少年咬緊牙,一聲不出。屋裡靜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只有撣子抽打皮肉的聲音。少年手指緊緊摳著桌邊忍著,直到扣得指尖都發了白。

“啪。”慕染大人把撣子一扔。

“給我跪背家法規矩!”

“是。”少年小聲說。

在慕染面前跪著背誦家法規矩。

這時,侍從輕輕敲門。“大人,齋飯備好了,您看?”

“你就在這裡給我好好反省!”

“是。”少年回道。

慕府是此寺施錢的大恩主,恩主來了,主事們都格外殷勤招待。

中午備下了上好齋飯。

少年被罰在屋裡反省。他伏在書案上,悄悄的哭了,哭了好久,才止住,望著窗外出神。

下午慕染大人和年輕貌美的侍寵們,又在寺裡遊了一凡。這白馬寺後山景色宜人,慕染大人登高望遠,心情好了許多。

少年想著,妻主大人對自己恩寵有加,從沒高聲訓斥過自己,被她摟在懷裡時,他感到那麼的幸福。今天動了怒,狠狠的處罰,那麼威嚴,眼神冷冷的,他好難過。自己為什麼就要去看桃花呢,不守規矩給大人丟臉。這樣被退衣責罰,被竹條抽打的地方,火燒一樣的疼痛難耐。但更難受的是心裡,恨自己不知進退不守規矩,家中父親早就教導過自己,嫁人後,千萬不可恃寵而驕。

日暮時分,慕染大人才回來:“清兒。”

少年在屋裡,聽到慕染喚自己,忙擦拭了下的淚痕,起身佯裝無事的行禮:“主子。”

慕染看少年清秀的臉龐尤有淚痕,卻裝成象沒事一樣。心中懊悔,罰得重了。

“過來。”

她坐在床邊。

少年走過來。她命少年趴在自己腿上,把褲子往下一扯,屁股光著。

少年羞臊得無地自容,可自己連人都是屬於妻主的。

慕染手放在光屁股上:“

還敢不敢了?嗯?”

少年臊得說不出口。

慕染用手揉臀,手感很好,雪樣滑膩,剛被抽出的傷痕手指一碰,少年就痛得一顫,卻乖乖趴在慕染腿上不敢動。兩手悄悄抓緊她衣襟一角。

翹臀上面,是腰身,慕染看著那誘人的線條,已是心動,攔腰將少年抱起來,放到床塌上,壓上來。

“主子。”少年羞得悄聲說“這裡是佛家清淨之地,奴不敢這麼孟浪,勾引主子,就是奴之罪。”

“小東西,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大白天的就敢跑到桃樹下去瘋野,都浪出花來了。”

慕染在他耳邊喘息說,一邊重重壓著,緩緩解著他衣衫。

大白天的就這麼著,況且是在寺院,少年臉臊得緋紅,反更顯得嬌俏動情,看得慕染心醉:“小蹄子,一定把你主子火勾起來才罷,看我怎麼罰你。”嘴唇吻著雪白的脖頸。

日落時分的白馬寺,古寺幽深。

主人說是在廂房裡休息片刻,卻久久都不出來,房門緊閉。慕府的僕從和侍妾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主人就是主人,想怎樣就怎樣,侍從們都規規矩矩在外面候著。

一番雲雨之後,少年嬌喘微微,衣衫盡解,半裸著靠在主人懷裡,已是媚眼如絲:“妻主,您罰奴吧,奴大白天的不知羞恥,這麼放蕩。勾引主子,奴……”

少年嬌媚,叫“主子”時聲音小小的,“主子”兩個字卻是叫得清清楚楚。那媚態讓人怦然心動。

慕染拉過床邊的外衣,從袖子裡取出一小巧銀盒。

“小乖,你看。”是一對漂亮的綠寶石乳環,精巧的銀環上,綴著兩顆綠寶石,晶瑩剔透。

少年見了,羞得頭深深低著。

“乖,清兒的小乳,配上它,更漂亮了。”

慕染捏著少年的小乳頭戴上,小夾子捏著小乳尖,夾得疼了,少年咬著嘴唇,委屈的眼角紅了,靠在主人懷裡。雪白的身子貼緊主人。

“乖,喜歡嗎?”

“奴喜歡。”聲音小小的,乖巧的說。

“乖,是有點疼,一會就好了。嗯?”

“是,奴知道。”

兩顆粉嫩乳頭被夾著,嬌豔欲滴,晶瑩的寶石在下面垂著,盪來盪去,襯著雪膚,煞是好看。

天不早了,慕染準備動身回去。

少年穿著衣衫,誰知那精美的乳環寶石重重的,盪來盪去,刺激著小乳尖,身體一個小幅的動作,就讓乳頭有敏銳的感覺,乳頭髮硬挺立,刺激後庭小穴溼溼的,前庭也悄悄勃起。讓身子渴望得到愛撫。

只動作了幾下,少年已是小穴軟溼,雙眼含情。

少年忍著不適,伺候慕染大人起身更衣。

上了馬車,那馬車一路顛簸,乳環寶石盪來盪去,刺激得少年身子發軟,嬌羞無力的靠在慕染懷裡,慕染手伸到少年下面摸了摸,已是溼溼的了。

慕染吩咐了下人們,不許將桃樹下被陌生女人糾纏的事情告訴家中母親和父親大人,怕紀氏受罰。

一行人一直到天黑才回來,慕染是女人,在外面多久都可以,這些內眷們,卻在外面流連一整天,成何體統。

母親和父親很不高興。

問了隨行的侍從,侍從說了原因。

母親慕遠嵐大人說:“罷了,新婚燕爾,乾柴熱火,難免如此。染兒以前不也有過專寵的愛侍嗎,新鮮勁兒過了就好了。”

父親王氏卻認為,這紀氏不知勸諫妻主勤勉,只知爭寵纏著妻主,要好好管教才行。但妻主大人沒

說什麼,他也不好發作。

飯廳裡,母親和慕染坐著吃飯,父親王氏和少年站在各自的妻主身邊,服侍著。

男子須服侍自己的妻主用完飯後,才可進食。

慕染今天命少年穿的這件新衣,是她特意找了京城有名裁縫,合著少年的身材做的……

少年一絲不苟的站著服侍,衣衫雪白,一塵不染。

這衣衫正合他年輕優美的身材,身體每一個動作,都恰好能讓少年轉得有稜有角。

慕染假裝若無其事的和母親說著話,卻不時拿眼看他。

少年雙乳戴著乳環當眾在自己主子跟前伺候,羞得臉紅。

小侍端來熱茶,少年輕巧的在慕染身邊跪了奉茶。

感到慕染灼人的目光正看著他,一時乳頭上戴著乳環那刺激的感覺好像更強烈了。

寶石墜得乳尖發硬,身子一陣發軟,慕染接過茶時,手經到了少年胸部,故意碰了碰小乳環,少年臉臊得通紅。

母親大人只當少年新嫁,至今不太好意思當眾伺候妻主。

慕染含笑欣賞著眼前美景。她見母親父親沒注意,偷偷在少年身上摸了一下。

少年垂著頸子跪著,突然慕染來了這麼一下,他差點出了聲。

這時,父親王氏正好轉過身來。

慕染連忙掩飾:“咳,清兒,昨兒吩咐你的那件事,辦了嗎。”

“是,奴……辦好了。”

少年紅著臉低著頭。

“今兒這湯做得不錯,明早你叫廚房再做一碗。”

“哎。”

3、去年,邊塞契丹人來犯,慕染尚書大人被女皇任命為大將軍,與敵人作戰取得大勝。

她因戰功,得到女皇的嘉獎。

今天,邊塞又有了戰事。慕染即將動身。

當夜,她在案邊讀著公文。

少年靠在她身邊陪著,燭光映著他清秀的臉龐。

“清兒,我知道你是出身書香門弟,飽讀詩書,很有才華,來,你給幫我寫一公涵。”

“這,妻主,奴是男子,不可做這些女人才能做的事情,奴幼時,家中母親就教導過,男子身上晦氣太重,若是參與國事,會給國家帶來惡運。讓奴伺候您日常起居吧,您是為國操勞的大將軍,奴服侍好您,為您管好家事,為您開枝散葉,就算是奴為國盡忠了。”

“清兒,現在只是幫妻主寫一封書信,無妨。”

“妻主,國法和天意如此,家中母親也教導過奴,奴不敢違逆母親大人教導,也不能違逆天意。妻主,您要是累了,奴陪您說說話,或伺候您更衣休息吧。”

當晚,床塌上,慕染緩緩解開少年衣衫,見那乳環晶瑩閃亮,乳粒紅豔欲滴,脫了少年的貞潔鎖,玉芽悄然勃起,就象在向主人致意一樣。

“妻主,”少年臉色通紅,靠在她懷裡,果然是個媚人的妖……

少年得主子夜夜專寵,卻一直未有喜,主母大人請來大夫,給他調理身子。

大夫號脈後,說,少年未嫁在家時是個嬌貴的少爺,難免身子嬌貴些,要有喜,得調理些時日。

“多久?”

大夫說:“不好說,總得個一年半年吧。”

“到時就能懷上?”

“這個,不好說。”

主母聽了,立刻說:“把慕染叫來,我有吩咐。”

花園裡玉蘭花開了,男孩摘了幾枝,看了看,天不早了,慕染還沒回來,少年心想最好現在放到她臥室花瓶裡,一會怕是會萎了。

傍晚時分,院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慕染平時生活起居的房門中,只有一個僕

人候著。見了男孩,行了一禮,男孩拿著花,走了進去,少年平日裡也經常進出慕染正房的,僕人只當是大小姐有命。

小廳裡空無一人,窗子開著。男孩心想:還是放到內間書房裡。走進書房,輕輕將花插好。剛要轉身出去,注意到旁邊臥室門是開著的,珠簾垂下來,又被風吹起,一起一伏,透過珠簾,隱約可見,那床塌上,一個半裸著的男子,和一個只穿著睡袍的女人交抱著吻著,那男子上身光著,女子伏在他身上,男子緊緊摟著她,“呃……嗯……”男子正嬌喘著呻吟。

少年呆住了,那女子他看清了,是慕染。

他頭“嗡嗡”直響,慢慢往後退,想偷偷退出去。

誰知為時已晚,兩人聽到了動靜,轉過頭,“誰啊?”

已驚到了慕染,少年知道不能就這樣走了。鞠了一躬,轉身想走。

“站住!”是慕染的聲音,她下了床,穿好衣袍,理了理頭髮。“進來怎麼不敲門?這麼沒規矩?”

“對不起。”男孩說完,就往外走,“給我回來!”

清兒卻好像沒聽見一樣,加快腳步。

“聽見沒有?”慕染在後面喊他。

少年沒有停,此刻,他只想離開這裡,不想再看到這一切。

他快步走出內間,出了小廳,走出居室。

“你往哪走?”她在後面喊。

少年大步下了臺階,外面下起了雨,他直接就走進雨裡。

“你回來!”

慕染披上件外衣,走出居室。在他後來追著,少年卻越走越快。

“你……”

少年出了院子,就是花園,雨急急的下著,雨點打在他身上,淋溼了衣衫。

他快步走著,任憑冰冷的雨落在身上。

慕染在後面追著,追過小院,跟到外院,一直追到花園。

終於,一把拉住少年。

少年推她的手:“放開……”他用力掙脫了,然後,大步走開。

剛走幾步,就又被慕染追上,猛得一把拽住。

“下這麼大雨,你要往哪去?”

“你管我?”

“有話回去說。雨這麼大,亂跑什麼,小心著涼……”

少年抬起頭,看著慕染說,一字一句的說:“我……願……意……”

“意”字還沒說完,“啪!”捱了個嘴巴子。

“再說一句!”

“我願……”

“啪!”

又是一個嘴巴子,重重的,嘴角出了血絲。

“反了你?嗯?”

少年一聲不響,眼圈紅紅的。

慕染連扇了他兩個嘴巴子,手都得打得生疼,她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心軟了,聲音和軟下來,對少年說:“你幹什麼?還有完沒完了?

少年不說話,她不由得聲音柔和了些,說:“好了,發什麼脾氣?有話回去說,嗯?”

少年突然猛得抬起頭,眼圈紅紅的。

“您想說什麼?”

還沒等慕染反應過來,少年轉身又要走,慕染猛的把少年拉住,旁邊是一個小亭子,她一把把少年拉到亭子裡,少年卻不象往日一樣,而是幾下子掙脫了她的手臂。

“放開!放開。”少年掙脫開,兩個面對面站著。

“您想說什麼?清兒不過是您的奴才,您的一件物品而已,您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您想說什麼?”眼睛直視著她,這樣的態度不由得讓慕染火昌三丈。

“混帳!”她“啪”的打了他一耳光。

旁邊是個石桌,她一把把少年推倒在桌上。

“對,你就是我的奴才,我的物品,既然如此,還費什麼話?”說著,

重重壓上少年,捉住他兩隻手,舉到頭頂,緊緊按在桌子上,就開始解少年的衣衫,少年不從,用力反抗,猛得要就掙了出來:“放開我,是奴才又怎麼樣,我恨您!”

慕染聽了這話,血直往頭上湧,打他一耳光。少年臉被打得猛得轉到一邊,捱了一巴掌後,他不再掙扎。

她一邊壓著他,解開他衣衫。

“好啊,本主人就要享用自己的物品了,還不給我好好伺候著,嗯?”她故意冷冷的說著,嘴吻著少年雪白的脖頸,優美的鎖骨,胸前兩粒乳粒,她慢慢吻下去,少年順從的一動不動,臉轉向一邊。

她撫摸著那雪樣的肌膚,手捏著一粒粉嫩乳粒,肆意揉搓了一會兒,無意中抬起頭,看少年的眼睛,少年的眼裡已是滿含淚水。

慕染心動一軟,放開了少年。

她坐了起來,轉過身去“你走吧。”

少年坐了起來。

“滾!”慕染說。

涼亭外,雨一直下著。

少年卻沒有走。

這時,英兒打著雨傘,來了。

“大小姐,主母大人找您去說話。”幕染沒有理少年,自己走了。

……

晚上,慕染沒有傳少年前來侍寢,她一個人在書房坐著看書,越想越生氣。反了他了,無視尊卑,這樣頂撞自己,都是自己太寵他了,讓他持寵而驕,以下犯上。

可是,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中,習慣性的把手往枕邊一伸,平時,就會摸到少年的頭髮,這次手邊卻是空空的。她不由得清醒了,皎潔的月光,散滿臥室。

她想到少年睡在自己懷裡的樣子:少年枕著她的胳膊,眉目如畫,呼吸一起一伏,燭光晃著了他的眼睛,他睡夢中把頭在她胸前蹭了蹭,蹭進她懷裡,身體開始輕微顫抖一下,準備進入深度睡眠。慕染每次都等到少年身子微抖,進入深度睡眠後,再吹熄蠟燭。

……

主人的生日,侍寵們當然要跪賀。

慕染大人做在主位上,她的內眷們叩首賀壽。

清兒跪在前面,後面是幾個侍妾。

三拜九叩的大禮。

清兒三拜九叩的行大禮。

清兒素白的打扮,十五歲少年,俊朗清秀,俊到慕染看了就想凌辱他。

吃完酒席,眾賓客在前廳談笑吃茶點,這些都是多年的好友。

李雲白小姐說:“妹妹,清兒呢?怎麼不讓他出來給這些好友見見?你就這麼金屋藏嬌,捨不得讓大家看一眼啊?也太小氣了吧?”

一群好友跟著起鬨,慕染只好說:“英兒,你叫君人過來,就說我的話,命他來給我倒茶。”

過了一會兒,一個蒙著白紗的少年,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垂地的白衣,嚴嚴的蒙著玉臉。

給慕染行禮:“妻主大人。”跪奉茶水。

然後,在慕染身邊站著。爽郎清舉,風姿卓越,眾人都看呆了。

慕染知道這些都是些色女,自己的房裡人,自然不想讓她們看了去。

“好了,清兒,下去吧。”

“是,妻主大人”少年說,退了出去。

秦華說:“果然是書香門弟教育出來的少爺,很有教養,知書識禮,氣質不凡啊。”

……

日落時分,紀清一個人坐在窗下看書卷。

“少爺,您晚飯怎麼就吃了這麼點。”從家中陪嫁過來的小侍小瑞說,端上杯熱茶。

紀清說他沒什麼胃口。

淋雨那天,他回來就病倒了,病了好幾天,這才好些。

小瑞心想:慕大人好冷的心腸,自從那天的事情後,就把

少爺冷落在一邊。

少爺雖然表面上很平靜,可小瑞知道他心裡很難受。

掌燈時分,紀清一個人在小院裡坐了一會兒,天慢慢黑下來,他回到房門,並不想掌燈。那邊妻主大人摟著新寵歡宴還沒有結束,樂聲不時傳來,房裡光線陰暗,他推門進來,剛關上門,突然身後,一個人上來從後面摟上他。他驚了一下,剛想推開那人,“怎麼?”那個人聲音低低的。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他不推了,任憑那人摟上他。

是妻主大人的聲音。

慕染冷泠的說:“怎麼,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不,不是,主子。”

還沒說完,慕染粗暴的就把紀清翻身按倒在桌上,紀清毫不反抗,順從的任憑慕染動作。

慕染狠狠壓在他身上,手解著他衣衫。“主子,……”

慕染的手已解開衣衫,伸到裡面,揉搓著。紅櫻突出,胸乳旖旎,慕染手揉捏紅嬰,嬌豔欲滴,慢慢摸著那雪膚,少年忍著,一聲不出。

“怎麼,你不是恨我嗎?怎麼不掙扎了?不跑了?嗯?”慕染低聲說,一邊大動著。

“……清兒……不敢…………”少年強忍著不呻吟,聲音卻已是斷斷續續。

“怎麼不敢?嗯?”慕染喘息說,一邊說,一邊大幅動作著。

“怎麼不說了?”慕染嘴壓上那紅纓,手在皮膚上游走著。

“……呃……”少年嗯了一聲,連忙咬緊嘴唇,把聲音硬壓回去。

慕染把少年雙手舉起來,舉到頭頂,按在桌上,少年於是順從的把手放在那裡。

慕染手伸到下面,雙腿間,精緻的貞潔鎖釦在那裡。她把鎖解開,從下面煺下來。

……

“……”少年疼得手指緊緊扣著桌邊,卻不敢動一下……

慕染肆意蹂躪少年,她粗暴的強姦了他。

少年緊緊咬著嘴唇好不發出聲音,無聲的承受著……

赤裸的酮體,在幽暗中美得象玉。

慕染感到,少年年輕美麗的身體在她身下象渲爛的花朵一樣,緩緩盛開。

她粗暴的強姦了他,一次又一次,少年額頭的發溼溼的,髮梢貼著,乳粒硬硬的,面如桃花,雙頰緋紅,他美得無以復加……

4、“怎麼辦?明天母親大人命我納的新夫侍就要進門了。”慕染說。

兩個姑娘坐在酒館裡,雲白說:“哈哈哈,妹妹也有為難的時候?這是我認識的慕染嗎?也是,小清兒太勾人了,怎麼忍得住?”

那一夜,慕染出於報復,對少年極盡蹂躪,那些姿勢體位,少年現在想起來,都抬不起頭來。

經過那夜,少年一想到,要在大白天,和慕染相見,臉就臊得通紅。

晚上,慕染意外的早早回來了。

她把清兒喚來伺候。

晚上,清兒靠在她懷裡,慕染吻了他身子一會兒,起身,坐了起來,少年從床上起來下了地,只穿一件單薄的小衣,面對著慕染,跪下……

“主子,那天清兒錯了。”

慕染本來要他認錯,可沒想他,此刻,他真的認錯時,慕染心裡卻沒有一點快樂的感覺。

慕染和清兒趕到飯廳時,母親大人和父親已坐在那裡。

“怎麼又這麼晚?”母親大人說。

“母親大人,孩兒……”慕染剛要開口。

“紀氏。”母親說:“你離了紀家,成了慕家的人,天天在主子跟前伺候,就要知禮懂禮,主子跟前,可不是你原來紀府少爺那般,主子任性的時候,你這個做奴才的是幹

什麼的?不知勸諫,虧你還是書香門弟教育出來的。”

“是。”紀清垂頭恭敬回話。

從嫁進來到現在,這是主母大人對他訓斥最重的一次。

第二天,傍晚時分,一頂轎子悄悄從慕府後角門抬了進來。

這是中書大人府的二少爺李墨凡,慕染奉母親大人之命納他為夫侍。年紀和紀清同歲,也是個書香門弟的小少爺。李墨凡能被慕染收做夫侍,十分欣喜。

通常王候府的長子模樣好的,也許會被王候大人們挑中,納為正夫,做為正夫伺候主子,模樣差些的,做個夫侍。

而二子三子,通常是要給大少爺當陪嫁,做下等的媵妾,未嫁前就等於侍奴一樣,天天在長子身旁伺候。

但母親大人知道女兒慕染選男子,卻不看出身,只愛俊的。於是挑了李墨凡,李家父親感嘆這孩子真是好命。

慕染新收的夫侍等一夜,也沒見到慕染。

母親大人說,等慕染回來,再讓他給慕染叩首奉茶,全了禮吧。

慕染有公事要去柳州,她是女人,自然想去哪去哪。

母親大人和父親早上起來,李墨凡和慕染的侍寵們一起來給大人叩首問安。

唯獨不見紀清。

慕染帶上他出了城。

這次出門辦事要好幾天,她決定帶上清兒給她暖床。

父親大人嘆氣:“有了主子的男子怎能這麼瘋野。”

母親大人知道慕染的性格,不受約束,豪放不羈,愛怎樣就怎樣,這正是女人該有的性格,女皇正是喜歡這樣的慕染,才年紀輕輕,就委她以重任。

蘇州郡守劉小喬迎接慕染大人,慕大人坐在華麗的敞篷馬車上,前面是四匹高頭駿馬。眾多隨從騎著馬。但在車隊後面,有一輛馬車,車廂門緊閉,車窗不但嚴嚴實實的關著,還圍著厚厚的布簾,密不透光。

劉小喬知道,這輛車裡一定是慕大人的侍寵,心想,一定是個絕色美男,慕染大人真會享受,出公差還隨行帶著寵妾。

出門前,嬤嚒按規矩給紀清換上比平日更大更長的玉勢,戴上比居家時戴著的更厚重的貞潔鎖,鐵片把腰部臀部都嚴密裹著,然後圍上頭巾和麵巾,裹著長袍。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雙腳裹好,穿上中間是高笄的鞋,嬤嬤讓少年挺直胸腰練習走了幾步,務必端莊優雅,風姿綽約。

少年紀清全身上下嚴嚴實實的裹著,雙手雙腳被捆好,跪在車裡。

嬤嬤把他眼睛蒙上,耳朵堵住:“男子出家門,是有違禮法,非禮勿聽非禮勿視,男子貞潔比性命重要。”少年在車裡跪著,腰臀的鐵片緊緊束縛著身體,一跪下來,後庭粗大的玉勢彷彿直頂到讓嗓子眼,少年強忍著保持好跪姿。

這比平時更嚴苛的束縛,是規矩禮法,也是時時提醒,必須早早回到家中。

車裡黑漆漆的,少年跪著,鐵片緊緊裹著身體,後庭玉勢彷彿時時在漲大,他努力保持著跪姿,眼前黑暗一片,馬車走著,玉勢好像要頂到嗓子眼,一陣噁心。

他調整身體姿態,努力忍受著不適,時間卻好像停止了,車子好像永遠走不到頭,少年覺得快熬不住了,他儘量調整下身體,改變下那玉勢的位置角度,卻無濟於事……

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等到了車子停了停。

慕染大人車隊在府門前停下,按國法,男子和行李細軟一樣,是屬於女主人的物品,從府邸後門進入,清兒坐的馬車和行

李箱籠一起,被車伕們拉往後門。

蘇州郡守深知,慕染是花叢老手,隨行的寵侍,定是個絕色美人兒。雖然看不到臉頰,隔著長袍看看身段也好,心裡一陣亂想時,見慕大人下了馬車,連忙上前含笑迎接。

慕染從接風宴席回來,又在客廳和眾官員議事。

回到後宅,已是深夜,床塌上,清兒只穿著件薄薄的紗衣,兩點粉嫩和下體清晰可見,精美的貞潔鎖在雙腿間若隱若現,等得太久,少年靠著睡著了。

慕染輕輕摸了摸少年的黑髮,少年醒了,見是慕染,連忙起身下床,就要下跪行禮。

“主子,奴才……”慕染一把把他拉到懷裡。

“帶著你是做什麼的?”她摟著少年。

“奴是給您暖床的。”少年羞澀的小聲說。

“哦,還知道?哪我還沒回來,你這個給主子暖床的怎麼就倒先睡了?嗯?”她貼著他耳朵問。

“說,錯沒錯?”

“奴……錯了。”少年坐在她腿上,靠在她懷裡輕輕說。

“錯了,那說說,該怎麼罰?嗯?”她小聲問著。

少年羞澀的靠在她懷裡,不說話,薄薄的紗衣裡,雪白的身子光滑軟美,被慕染摟著乖巧的貼在她胸口,軟蠕的一團。

“說啊?”慕染摟著少年腰肢。

“主子罰奴才,自然隨主子的意。”少年小聲說,緊貼著慕染胸口,臊得不敢抬頭。

這模樣讓慕染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少年翻身壓在床上。

“寶貝兒。”她喘息著。

“這次把你帶著,真是錯了。”她一邊大動一邊輕喘:“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一番雲雨之後,慕染靠在床頭看書卷,少年撲在她懷裡。

“您說話不算數,您答應給清兒的玉簪吶?”

“小東西,答應你的事,我什麼時候忘記過?”

慕染親了他小臉一口,一邊從床頭外套裡摸索著,拿出一隻精美白玉簪,精雕細琢,潤玉晶瑩。

“這一路上風景可好?蘇州可是江南名勝。”慕染摟著少年,梳好他的黑髮,給他戴上玉簪。

“奴才是男子,隨主人出門的規矩您知道。”少年小聲說。

慕染想起來了,外面的風景少年是看不到的。

她想起男子出門嚴苛的規矩和束縛。

“禮法規矩如此。”她說。

“清兒知道。”男孩懂事的說。

慕染說:“好嗎?那個玉勢?”

男孩臉騰的紅了,臊得靠進慕染懷裡。

“好不好?嗯?”慕染低頭問他,少年羞得靠在她懷裡不說話。

“說啊?”

“嗯。”少年聲音像蚊子一樣。

“怎麼了?”

“就是……”少年羞得說不出口。

“就是什麼?”慕染貼著他臉問。

少年躲避不開:“就是,就是,太……太……太大了。”少年小聲說完,臉臊得埋進慕染胸口。

“清兒的小菊太小了,今天被撐壞了吧,嗯?一會我看看小嘴。嗯?”慕染小聲問懷裡的少年。

少年身體緊緊貼著主人,臊得臉埋在她懷裡不說話。

“我看看,我的清兒的小菊花。”慕染說著,撩起少年的紗衣,少年羞臊得想躲,卻又不敢。

男子婚前三誡四德,無數嚴格的訓誡,嫁了人後,在自己主子跟前卻一點尊嚴都講不得,在自己主子跟前,沒什麼害臊不害臊的。

少年轉過身跪撅著,讓翹臀對著慕染,好讓慕染看清楚。圓潤的翹臀,嬌弱精緻的小菊花,嬌嫩小口軟蠕著。

“乖,自己扒開,給主子

看看。”

少年臊得無地自容,忍羞自己扒開給主子看,內壁是傾城的嬌豔,那嬌美的嫩肉,楚楚可憐。

內壁小肉軟蠕著,本能的想回縮回去,卻被手指撐開,小嘴無助收縮著,嬌媚極了。

慕染從床邊錦盒拿出一根精美的細鞭,鞭子頭是細細的穗子。她用小鞭子對著小嘴內肉抽下去。

“啪”的一下。

“嗯……”少年疼得眼淚出來了。

嬌嫩的小穴口被欺負得軟蠕著,被抽打後更顯嬌媚。

“乖。”慕染說。

少年含著眼淚忍著,聽話的撐開小菊。

“啪,啪,啪……”

“好了。”慕染終於說。

少年疼得眼淚含滿眼圈。

“乖。”慕染哄著。

少年聽話的靠過來,窩在她胸口,無聲的抽泣,已是哭得梨花帶雨,更顯嬌媚。

“疼嗎?”

“主子。”少年委屈巴巴的小聲叫主子,緊緊貼在她胸口。

“以後敢不聽話,還這麼罰。”慕染小聲說,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少年。

“奴再不敢了。”少年嬌媚的求饒。“以後,奴才好好給您暖床,不睡了還不行嗎?”他仰起臉望著慕染,臉頰蹭著她的胸口,乖巧極了。

“還是書香門弟出身,出嫁前你父親沒教導過你嗎?怎麼伺候主子?天天趴在主子懷裡撒嬌?”

“主子您就多疼疼奴才,清兒不可您疼嗎?”

男孩仰起臉,清秀的臉龐就是她眼前。

“小東西,還敢討價還價了?”慕染笑著說,那柔軟的嘴唇就在眼前,她忍不住吻了上去。

年輕男孩清新的體味兒讓她喜歡,她攬著男孩的腰,狠狠的吻著,眼前一陣發黑眩暈,這是慕染以前和別人接吻從沒有過的感覺。

好久兩人才鬆開,男孩深情的望著她。

慕染以前,從沒這樣吻過少年,一時,兩人都呆住了。

少年停了一會兒,突然主動貼上她的嘴唇,慕染開始不想回吻,男孩緊緊靠在她懷裡,摟著她的腰,仰起臉,柔軟的嘴唇貼著,眼睛望著她,象在問詢著什麼。

終於慕染回吻了他,少年笑了。

“小東西,你笑什麼?”

“主子,在您心裡,您的清兒是不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位置?”

“小乖,你只要一點小小的位置就夠了?”

“嗯。”少年認真的點點頭。

這孩子太著人疼,慕染感到自己陷入太深,理智告訴她,要放手。

半夜,慕染醒來,看著睡在自己懷中的大男孩,清秀的臉龐,年輕的身體那麼美。

十七八歲的男孩是男子最好的年紀,性慾最強的年紀,一夜多次毫無問題,初夜他們會一輩子記得。三十歲的男子身體就不行了。

少年羞恥於自己對主子的寵幸這麼渴望,身體變得這麼敏感和淫蕩。

“沒有什麼羞恥的,你是主子的人,應該取寵主子的。”慕染說,摟著他。

少年緊緊貼在她懷裡,一聲不響,慕染隔著他薄薄的紗衣,摟著他,可以感受到他肌膚的光滑和溫度。

她撫摸著他的黑髮。

“天快亮了,您又要走了。今天,您去哪兒?”少年仰起臉,在她懷裡說。

“乖,我會早點回來,嗯?”慕染低下頭,在他頭髮上親了一口。“在家裡乖乖的,等我回來,嗯?”

“嗯。”少年小聲說。

天黑了,慕染也沒有回來。

“少爺,點燈吧。”陪嫁過來一直跟著他的小侍小瑞說。

少年搖搖頭,繼續看著書卷,後來,趴在桌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醒了。

這是慕染在蘇州臨時的住所,是郡守大人府宅後面一所宅院。侍從嚴密把守,平時,少年可以在小花園和院子裡走走。

紀清聽到郡守大人府宅裡的樂聲,知道那裡今夜有夜宴,他聽到遠遠傳來歡笑聲,不時傳來年輕男子嬌叫,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宴會,心中黯然。

慕染大人今晚不會回來了。

宅門開了,慕染身邊平時跟隨的隨從安芙蓉姑娘進來了。

“大小姐在外面馬車上等著,郡守大人請她去看煙火,我來給大小姐拿件長袍。”

官員們的車隊在外面等著,慕染在馬車上等了好一會兒,有些不耐煩,於是進了宅院,正遇上紀清捧著衣袍送給安姑娘。

少年蒙著面巾,在暮色中一身素白打扮。

“主子。”少年說,低頭把衣袍捧給她,轉身就要走。

慕染一把拉住:“要去哪兒?”

“主子,您走吧,外面在等您。找個美人兒,邀他一起跳個舞吧。”少年說完,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少年獨自一人穿過外院,進了內院,穿過花園,走到平日起居的院落門口,剛要上臺階,後面一個人一把拉住他:“嘿,小美人兒。”

一把把他拽到懷裡摟住。“想跳舞嗎?”

慕染緊緊摟著少年的腰身,嘴唇狠狠壓上去,壓得少年喘不過氣來。

“嗯……嗯……”少年喘息著。暮染緊緊摟著他,彷彿要把他嵌進自己的身體裡。“小美人兒,往哪跑?嗯?”

……

外面,夜色中,官員們等著,車隊在暮色中駐立。

好一會兒,安姑娘出來了,對為首的郡守說:“劉大人,我家小姐說,她今晚不去了。”

“哦。”官員們面面相覷,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果然是乾柴烈火,如膠似漆。”

“有佳人在懷,誰把持得住哦?”

“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嗯……嗯……奴才……奴才……只怕今夜無法承恩。”慕染一隻手緊緊摟著少年腰肢,一邊撩起長袍,手慢慢伸到衣衫裡揉搓著。

“嗯……嗯……”少年不堪揉弄,身子已是嬌軟。

這裡是花園。

平日允許進入內院和隨從,只有安姑娘和小瑞,兩人都知趣的等在外院。

“怎麼說?”

“嗯……嗯……奴……奴才只怕伺候不好主子……嗯……呃……嗯……嗯……”

少年在慕染懷裡轎滴滴的呻吟。

“小浪蹄子,伺候不好也得伺候。”慕染喘息著貼在他耳邊耳語,一邊揉弄著。

5、“妻主大人,新夫侍都收了一個月了,慕染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您看?”

“是啊,生育子嗣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母親大人慕遠嵐說。

她修書一封,親命慕染務必早早歸來。

慕染帶著清兒來蘇州,慕染的行蹤和平日的起居,早有侍從報給母親大人和父親。

父親王氏心想,蘇州是個出美男的地方,以為慕染對紀清不過是幾天新鮮,到了蘇州,自然會有新寵。誰知,仍是如膠似漆。他一向不喜紀清,沒個尊卑規矩,男侍眾多,最忌就是專寵一個,專寵就會持寵而驕,生妒爭寵。

“小清,明兒和我出去。”

少年正在坐在書案邊寫字,聽了這話,抬起頭來。

“去哪?”

“太和樓。”

太和樓是官辦酒樓,規模宏麗。夏朝各處大城都設為官辦酒樓,華麗輝宏,飲食精美奢侈,更設有官妓數百人,達官貴人常在

此飲酒宿娼。

身處賤籍的官妓簪花夜賣,巧笑爭妍,名娼常常被某個達官貴主包養。

小清一聽要去這種地方,臉色變了。

“妻主,您?清兒是您的人,怎麼可以去這種地方?”

“怎麼了?”慕染問。

少年說“良家男子去這種地方,是不守夫道。”

“我的清兒,呵呵。”慕染坐過來,少年穿著一身素白的布衣,清爽俊朗。

“劉郡守請客,不是那種宴席,你想什麼呢?”暮染說著,貼著他腰身摟著他。聞著少年身上清爽的味道,一把按倒他,貼著他耳邊小聲說:“小東西,知道的還挺多,嗯?”少年聽了,臊得臉紅。

慕染翻身壓上來,貼著他臉說“小奴才,你只許在你主子一個人跟前做個淫賤的娼妓。懂了嗎?”

“……”

慕染說:“問你話呢?”

“嗯。”少年在她身下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懂什麼了?”

“……”

“嗯?”暮染加大力度揉弄著,“嗯……嗯……”少年忍受不了,只得小聲說了“清兒……清兒……會在您跟前做個……做個……”

“做個什麼?”

“做個淫賤的娼妓。”少年乖順的小聲說完。

慕染喘息著揉弄。

“主子……別……”少年小聲求著。

“別什麼別?嗯?”慕染粗喘著。

“墨……有墨……嗯……主子……嗯……”少年嬌滴滴的呻吟。

一大清早,清天白日的。

小侍小瑞送了早飯過來,走到房門口,知趣的不再進來。

劉郡守早想看看慕染小姐的嬌寵,裝成無意的,開著玩笑似的說了好幾次,“大人,怎麼就這麼金屋藏嬌?”

這次郡守以自己的一個小女兒生日為名請客,來到此地,劉郡守多次盛情款待,慕染也不好再駁回。

當天,慕染特意命少年穿一身寬大的垂地長袍,和平日命他居家穿的,合體顯身材的服飾完全不同,全身上下半點肌膚也不許露。

少年穿戴好,慕染命他站在自己面前,細細的看。

挺拔勻稱的身材,在大衣袍裡顯隱顯現,還是太好看了。

等到快過午了,慕染才來。

劉郡守和賓客們迎上來,客氣的寒喧,裝做無意的掃了幾眼慕染身後的紀清,一身素白打扮,面蒙白紗。

大家分主次落座後,高聲著談笑著,少年坐在慕染身側,悄悄把大帽子解下來,裡面嚴嚴圍著頭巾和麵巾,一雙眼睛,眉目清俊。

眾人不由得呆了一下,然後又裝成無意的,繼續說笑,不時偷看紀清。

紀瀾聞名已久,遠見卓識才思敏捷,讓人讚歎。嫁人後,被主子賜了新名,從此遵禮守規,一心服侍主人。讓劉郡守感嘆,曾經才華橫溢傲氣的少年。男子命運如此,終是在屋裡使喚。

太和樓四周風景秀麗樹蔭幽深,鳥鳴花香,大家興致很高,劉郡守提意,不如飲酒對對聯。對了幾回,次次都是少年紀清最出色,字字珠璣,才思敏捷,才驚四座。

慕染心裡十分高興,在桌案下面,把手悄悄放在男孩腿上,緊緊握著他的手。

飲了幾回酒,安姑娘悄悄在慕染耳邊耳語,有京城的密使,慕染悄悄出來,耽擱了好久,才回席。

還沒進門,就聽到劉郡守和清兒在說話,清兒出了家門,一直注意守規矩,非禮勿視非禮勿言,在酒席上,也只和慕染說話。

慕染出去了,劉郡守問了幾句話,少年只好和她說了幾句。

慕染在門外

聽著,卻有些不是滋味。

進來後,她不由得心裡不太高興,話也少了。

她知道自己這是無理取鬧。

又待了一回,少年見她話少了,關心的問:“妻主大人,您是不是有些醉了?”

“嗯。”

“小奴伺候您洗漱一下,喝點茶醒醒酒吧。”少年說。

劉郡守聽了,連忙喚侍從們。

慕染說不必了,自己隨身的待從就可以了。

少年和小瑞隨著慕染,來到隔壁一間小廳。

慕染命小瑞在門口候著。

少年端來清水,服侍著她洗了把臉,伺候著她在旁邊一張小塌躺下。

“清兒,給我按按。”

“是!”少年平靜又幹脆的說。

少年轉身脫了長袍,只穿內裡小衣上塌,輕巧的跪坐在她身邊,用雙手給她揉腿,一絲不苟的按著,力道大小正好。

慕染看著少年,小小的年紀,黑髮從後面肩膀上垂下一綹,慕染伸手摸著那一綹黑髮。

她想起,自己的弟弟,也才剛這麼大,還在父母身邊撒嬌。

“清兒,上次去白馬寺,是好久了吧。”

“清兒記得。”清兒低著頭輕輕的說。

“怎麼?”慕染笑了笑。

“那次清兒沒有家教,捱了皮帶,清兒……不敢再犯。”少年低頭小聲說。

慕染本來是想說,那次看桃花的美景和溫情,沒想到,少年卻記得,第一次挨皮帶抽。

“小清,你是不是怨恨我?”

她頭腦中一直想著方才那一幕,少年和郡守姐姐說笑時模樣,笑得那麼開朗,她心裡失落。

少年聽了這話,臉龐發白,下床只穿著小衣跪在床前。

“清兒絕不敢。清兒十五歲就跟在妻主身邊,年紀小不懂事,清兒不敢沒有家教。妻主教導清兒謹記,絕不敢怨恨。”

慕染好久沒對自己說過這樣的重話,少年眼圈紅了。

劉小喬郡守見慕染好久沒回來,想上來看看,透過窗子,看到慕染坐在床上,少年只著小衣,背對著她,在床前地上跪著。

她知道了,慕染在給少年立規矩,男孩小小年紀,那模樣著實讓人心疼。

可男子命是如此,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怎麼管教,任由妻主做主。

劉小喬郡守悄悄轉身,回到宴席,心中一直是少年穿著小衣,跪在冰涼地上的模樣,她心中發疼。

想起自己的弟弟,也早早嫁了人,父母都說,他命好,嫁了個好人家。弟弟隨著主子去了新疆,已多年沒有音信,她只記得婚後三天回門,弟弟見了父母眼淚含在眼圈裡,可聽見妻主進來,又連忙把眼淚擦了。

父母在他走了以後,也暗暗流淚,但也誇弟弟長大了懂事了,很欣慰。

劉小喬的弟弟,大約是早已不在人間了,少年在宴席上時心想,可他懂事的沒有說出來。

劉小喬知道紀清的母親紀大人,原任新疆伊犁將軍,少年紀清小時在新疆待過多年。

“紀清賢弟,聽說你母親紀大人,在新疆伊犁當過官。”

“是啊,郡守大人。”

“我有一個胞弟,就住在伊犁。”

“哦?”

“我那小弟弟真是個可人疼的孩子,小時候肩膀被驢咬了一塊,傷得很重,長輩都說,見了風,又受了驚嚇,怕是活不成了,誰知後來竟好了。好人有好命,他嫁的也是個將軍。說不定,你在新疆時,在大街上還迎頭遇到過他呢,只是不認識。”劉小喬說完,就笑自己有些痴了,弟弟平時自然是在將軍府的深宅大院,自己最

近怎麼了,總是夢見弟弟,見了去過新疆的人,不管熟不熟,就提起弟弟。

紀清忘不了那個情景,十歲那年,姐姐帶他上街。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被扒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幾個人揮著鞭子抽打著他。

“大家快來看吶!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那幾個人高聲吆喝著,象驅趕牲畜一樣抽打著男孩,趕著他一步步在大街上走。

男孩雪白的裸體在陽光下那麼的觸目,眾人的目光看著他。

男孩低著頭,一聲不吭,任由鞭子抽在身上,一條條血痕。

“姐姐,他怎麼了?”紀清問。姐姐不回答,連忙擋上他的眼睛,不讓他再看,帶著他走開,但紀清還是從隨行的嬤嬤口中依稀聽到這幾個字:“偷人。”“將軍府的夫侍。”

少年記得那個男孩很美,肩膀上有一個醒目的疤痕。

那幾個人趕著那個男孩,光著身子,走向遠遠的荒漠。

劉小喬的弟弟被將軍活活打死,然後給他孃家帶了個口信。

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就是毫無理由的被虐待死,也只怪他命不好,更何況是偷人的死罪。

有好生之德的主子,也許會賣了做娼妓,遇到心狠的主子,沉井。

劉家母親知道後,沒有告訴劉小喬,因為知道她一直放不下這個小弟弟,怕她受不了。

……

回憶:少年嫁過來第一天,飯前服侍慕染洗漱,捧著浴盆時忘了跪奉,被父親大人王氏見了,訓斥了一頓。

“虧你也是書香門弟大家公子,家中親長沒教導過嗎?怎麼服侍主子不知道嗎?卻混不知守禮,直愣愣的就敢端上來,還是欺負你主子年輕不知事?”

主母大人慕遠嵐說:“這孩子頭一回,許是有些生疏,你教導他。”

“是!奴遵命。奴一定好好教導。不然,慕家上上下下沒個禮數,讓外人見了恥笑。”父親王氏恭敬的說。

父親王氏從嫁過那天起,從沒得到過妻主的寵愛,也是命好,只侍寢了幾回,就有了慕染,因慕染是長女,這正夫之位才做穩了。

生了慕染之後,慕遠嵐再沒踏進他房門半步。

新婚不久的一天,慕染和少年進來吃飯。慕染坐下後,一眼看到少年穿的是雙輕薄的便鞋,一雙嬌俏俏的腳,頗惹人憐愛,穿過花園時,鞋子被露水打溼了。

春寒料峭,一大清早的,姑娘未免有些擔心:“清兒,這雙漂亮的小腳,不覺得冷嗎?”

父親王氏聽了,有些傷感,從沒有年輕女人,這樣對他說過話。

慕染眼睛追著少年看的樣子,讓他心裡失落,莫名的恨。人生過了大輩子,從不知卿卿我我,如膠似漆,被人寵著,是什麼滋味,沒有人珍愛過他,沒人在意過他冷不冷。

回到太和樓場景:少年跪在慕染床前。

慕染讓他起身,幽幽的說:“以前的事不說了,來太和樓之前,清兒說不想來,現在呢?”

說完這話,她就後悔了,自己這是在沒有道理的吃味兒。

少年明白了,慕染這樣,是不高興剛才他和劉小喬姐姐談笑。

少年低下頭沒說話,半晌,他突然抬起頭,一聲一句的說:“主子,您明明知道,清兒現在什麼都是您的,您還這麼……”

慕染站起來,用手指托起少年的下巴,強迫他抬起臉,“這麼什麼?”

少年猛的躲她的手指,別過臉。

她轉身把窗簾一拉,就要把少年拉過來摟到懷裡,“還挺犟,嗯?

說啊,這麼什麼?”

少年用力掙脫開,轉身就要走,卻又被慕染一把扯住。

“放開,您放開。”

少年在她懷裡掙扎著,要往窗邊去,慕染猛得用力,一把把他按倒在桌上,狠狠的壓住少年,強迫少年和她臉對臉,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慕染重重壓著他,少年掙不開。

“還挺犟?嗯?我讓你犟,我讓你犟?”她小聲說著,聲音暖味。“還敢頂?還頂不頂了?還頂不頂了?嗯?”

“……”少年掙不動,在她身下,別過臉去微喘著。

慕染粗魯的捉住少年雙手舉過頭頂,按在桌上,把他小衣直接擼上去,一直擼到脖頸,讓少年的嬌嫩雙乳露出來。

少年又開始掙扎,慕染緊緊壓住他雙手,掙扎了一會兒,男孩終於順從了。

慕染手伸到他衣衫裡揉搓著,熟練的找到兩點乳頭把玩著。

一邊親著那優美的鎖骨,一邊緩緩把他衣衫完全解開。

雙手從兩側竟然是溫柔地握住了少年的兩隻小乳,一邊輕柔的撫摸,兩個大拇指在乳尖上慢慢的划著圈,一陣麻麻的快感,讓少年呼吸不斷急促起來,身子陣陣嬌軟,一對小小的乳頭,在主人手中也驕傲的立了起來,當主人的手忽然離開他的乳尖時,少年竟然感到一陣說出的空虛和渴望。

腰間一鬆,褲子被解開,慕染十分熟練,少年還沒怎麼感覺出主人怎麼解開他褲子,外褲和小小的內褲已被脫到屁股下面。

慕染命少年起身,趴在旁邊的窗子的窗框上,雪白的屁股在有些陰暗的房間裡是耀眼的白光。

慕染揉弄著少年的嬌弱的小穴,少年乳頭頂著冰涼的木頭窗框,有種別樣的刺激。

自己光著雪白的屁股被主人姦淫著,而旁邊房間裡,只隔一層薄薄的木板,就是滿滿一大廳正在飲酒的賓客們,強烈的羞恥感,刺激得少年身子發燙。

房間在二層,這扇窗正對著江水,所以暮染沒拉上窗簾。

兩個遊客,坐著小船,在順江遊玩,遊船在太和樓前飄過。

“瞧見沒有?一個少年,被扒光了,趴在窗口。”一個姑娘說。

“臉沒看太清,不過真俊啊,好像穿著點衣衫,那乳頭真嫩啊,下面穿沒穿?”另一個姑娘說。

“好像都扒下去了,有沒有毛?”

“好像沒有?”

小船順流而下,兩個姑娘討論著。

太和樓有不少官妓。

“剛剛那個小娼妓真俊吶,身子光溜溜的,雪白的屁股,嬌嫩的小乳,明天咱們也去玩玩。”

一番雲雨之後,慕染靠在床頭,少年被扒光了身子,光溜溜的一絲不掛,聽話的緊緊貼在主人身邊。

慕染伸手彈彈男孩兩隻小乳頭,少年嬌羞的低下頭,旁邊房間,就是一群賓客在說笑,自己卻是這副樣子,可主人沒允許,他不敢穿上衣服。只好攙著主人的手臂,身子緊緊貼著主人的肩膀,乖巧的低著頭。

“去,把我外衣拿來。”

“是。”少年嬌媚的小聲說。

伺候著主人穿好外衣,主人又靠回床頭,少年乖順的靠在主人身邊,緊緊貼著,卻不敢讓自己的身子有絲毫的遮擋。

“清兒,喜歡嗎?”

“嗯,喜歡。”少年知道自己這種樣子,臊得臉紅,小聲說。

……

方才少年的內裡小衣被慕染扯破了,沒法再穿,粉嫩小乳頭在薄紗外衣裡若隱若現。

慕染把自己一條腰帶解下來,讓少年脫下紗衣,用細細的帶子

蓋上他乳頭,在雙乳間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細細的小帶子勉強把兩隻乳頭遮擋了一下。

“這樣子不能再回到酒席上了,就給我呆在這間房裡,等酒席散了,再隨我回去,聽見沒有?”

“聽見了。”少年聽話的說。

慕染命少年把薄紗衣穿好,再穿上垂地白袍,嚴嚴的圍上頭巾和麵巾,戴上寬沿帽子,帽沿垂下白紗。

“半點皮膚也許讓人看見,聽見沒有?否則就不只是挨皮帶了。”

“是,清兒聽見了。”

“乖,等我回來。”慕染摟著男孩,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嗯。”

“餓了吧?想吃點什麼,我叫小瑞給你送過來。”

“清兒還不餓。”少年在慕染懷裡說。

“不餓也吃點,要很晚才回家?嗯,上回清兒說愛吃豆腐皮包子。我叫小瑞給你送來。乖。”

慕染想起剛剛對少年的粗暴,開始有些心疼了,摟著少年溫存了好久。

慕染在酒席上心不在焉,惦記著清兒愛不愛吃包子,吃了幾個。

這個少年詩人獨特的稜角和耀世的光輝,嫁過來前她就喜歡。

可他在自己面前,卻那麼的順從,完全收起了傲氣和不羈,像讓人上癮的毒藥。

回到家裡,慕染命少年把上衣全脫了,少年光著身子,前胸一條細細的小帶子,勉強掩著兩隻小奶,嬌嫩的蓓蕾露著一點,嬌媚極了。慕染解開小帶子,小奶頭被勒得紅了,更顯嬌豔欲滴,慕染用手指尖揉著小奶尖,心疼的說:“小乖。疼嗎?”

少年乖巧的說“不疼。”那模樣讓人想虐待他。

晚上,男孩服侍慕染吃了晚飯,伺候她換衣。

慕染在書案前看書。少年解了外衣,只穿著侍夜的內裡小衣,走來伺候。

“過來吧,小凍貓子!”

少年坐到慕染的大腿上,窩在她懷裡吃著桔子瓣,兩隻嬌俏的光腳盪來盪去。

慕染看著書,不時看看乖巧的靠在自己懷裡的男孩,心裡感到莫名的溫暖。

慕染還要看書很晚,男孩自己先睡了。

他有些失落的頭朝著裡面躺著,本來有些期待妻主會平日一樣摟著自己睡。

等一會兒,聽到妻主吹了油燈,脫衣上床,又停了一會,一雙手臂伸過來把他攬到懷裡。

少年開心的鑽到妻主懷裡,感到無比的安心。

兩個人摟著睡了。睡了一會兒,慕染突然問了一句:“對了,清兒,你陪嫁過來幾個奴才?”

“兩個,小瑞,還有一個小瓊。”

慕染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清早,慕染有事早早就出了門。

少年醒來,枕邊空無一人。

吃罷午飯,安姑娘來了。

“君人,大喜!”

“怎麼?”

“大小姐早上出門的時候,吩咐小的,給家裡修書一封,封小瑞,小瓊為侍妾。”

清兒呆了。

這兩個陪嫁過來的奴才,是地位低下的媵妾,本來還沒開臉,連媵妾的名份都還沒有,只是侍奴,卻一下子封了侍妾。

媵妾,侍妾,只差一個字,地位可是差著百里,侍妾的下一步就是夫侍,那新收的李墨凡就是夫侍。

從媵妾到侍妾,這個臺階,多少奴才伺候了一輩子,都沒有指望,而這兩個奴才,一步就跨過去了。

正夫是清兒一人,夫侍一個李墨凡,兩個開了臉的侍妾小瑞,小瓊。其他都只是侍奴。慕染對清兒的嬌寵可見一斑。

將來,慕染當了家,正夫是清兒。

父親王氏見了書信,說:“紀清這個賤

奴。”

第二天,父親王氏帶著一個奴才進來,那個奴才給主母慕遠嵐奉上一個荷包。

“妻主大人,這個奴才說,這是他今早在後花園拾到的,您看看。”

慕遠嵐見是一個彩繡的荷包,上畫著兩個人交抱在一起,是個春宮圖。

“清天白日的,這種東西就在花園的地上,明晃晃的。”父親王氏說“成何體統,後院年輕貌美的侍奴眾多,定是他們的東西。我看,這些奴才得嚴加管束,教導他們,就是有這些東西,也不能拿出屋來。讓人見了,慕家的臉面何在。我看,一定還有比這更下流的東西。這些奴才再不嚴加管束,只怕會做出醜事。”

“嗯,你說的也對。”

“妻主大人,奴想,把這後院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搜查一遍,嚴肅家規。”

“好吧。”

於是,第二天一早,父親王氏帶領內宅管事們,一間一間搜查內眷住所,上上下下都查一遍,當然也包括清兒的住所。

父親王氏沉著臉說:“把這院子各處角門都給我鎖上!誰也不許出去,如有怕醜事敗露,逃走的,一律打死。吩咐各所侍奴侍妾,都在自己房裡靜候!一間間的查。一個房間一個角落都不能漏掉。如果敢不聽命違抗的,一律打死。”

後院這些奴才們嚇得臉色煞白,噤如寒蟬,諾大一個後院,大白天,靜悄悄的,一點人聲都沒有。

父親王氏帶著管事們,每到一處,都翻箱倒櫃的搜查,連搜了兩處侍奴的住所,都沒發現什麼。

前面花園近頭,一個綠蔭濃密的小小院落,清幽雅緻。“君人,前面是紀清的居所。”

王氏冷哼一聲:“被主子專寵的奴才,果然住的都有點不同,我倒要看看,隨我來。”

到了紀清居處門前,有一個清秀的少年,垂著頸子跪著。只能看到雪白的脖頸。“奴才恭迎君人。”說著嗑頭,額頭觸地。

“這誰?”父親王氏沒好聲的問。

“這奴才是紀清的陪嫁。”一個管事的回話。

“叫什麼?”王氏問。

“奴才回君人,奴才被主子賜賤名小瓊。”少年仍是垂頸跪著,絲毫不敢抬頭仰視。

“把頭抬起來。”

“奴才遵命。”少年聽命把臉抬起來。

父親王氏用扇子頭支起男孩的下巴,看了一眼。

“呵,騷貨。多大了?”

“奴才今天十四。”

“賤奴,給我在門口跪著,敢出一聲,扒光衣服賣了。”

“賤奴遵命。”少年跪著嗑頭。

父親王氏帶著一群管事們進了紀清的居所,一進院門,土地下蒼苔佈滿,中間一條石子路,兩邊高大濃密的喬木,深碧蒼翠。

前面清廈曠朗,等進了門,卻象雪屋一樣,一色玩器書籍全無,案上只有一個土定瓶,瓶中數枝玉蘭,幾部書卷,幾隻茶杯而已,床上只垂著個紗帳,被褥乾淨簡單。

父親王氏笑道:“我聽說,紀清這奴才嫁過來前,可是個有名的詩人。飽滿詩書,才華斐然。聽說那房裡書架上磊得滿滿的書籍,各色珍奇古玩,名人法貼,寶硯名墨應有盡有,精緻了得。現在怎麼了,這麼素淨?”

房裡跪候的一個紀清的小奴說:“我家少爺說,今時不同往日,嫁了人,就要洗心革面,放下過去的生活。”

父親王氏冷笑一聲:“果然書香門弟教育出來的,懂點道理。”

父親王氏命管事們翻箱倒櫃的翻查,各處都搜遍了,沒發現什麼,這

時一個跟隨王氏多年的心腹奴才雲鵬說:“君人,我去那床上看看。”

這奴才把手伸到清兒床上被褥底下,摸索了一會,摸出來一個荷包,遞給王氏,王氏解開荷包,倒出來,裡面是一個小瓶。

王氏倒出來,裡面是一些軟膏,氣味芬香,豔紅的色彩。

王氏聞了聞。

眾管事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麼。

“你們成日關在這深宅大院裡,哪認得這東西。”王氏沉著臉說。

當年晚上。

妻主大人回來,父親王氏連忙求見。

慕遠嵐臉色陰沉,細看著這些軟膏。

“你確定是從紀清房裡搜出來的?”

“回主子,奴才豈敢撒謊。眾目睽睽,一群管事們的隨我去這個奴才的臥房,搜出來的,奴才是親眼所見。這個賤奴!”

父親王氏察言觀色的看著主人的臉色,一邊說:“奴才本來還奇怪,這賤奴天天在染兒身邊侍候,怎麼就懷不上?現在明白了,想是這奴才出嫁前就有這惡習,帶到慕家來。這阿芙蓉吸食了會讓人上癮,吸久就會不孕不育!”

慕遠嵐嘆了口氣:“我本以為紀清識文斷字,模樣還成,在奴才裡面也算難得的了,讓他服侍染兒,也還可以。”

她停了一會兒。

王氏一聲不響,等著決斷。

“主子,您看?”

慕遠嵐嘆了口氣:“沒什麼說的。做正夫品行要緊,他不能再當了,染兒要是放不下,讓他做個侍妾吧,不過這毒品必須戒了才行。先別明令,慕染這幾天就回來了,回來後你親自審問紀清,做實了,執行我的吩咐。”

王氏鬆了口氣。

王氏先不說,說一說蘇州這邊。

……

少年上身衣衫被主人全擼上去,堆在脖頸處,羞澀的低著頭,兩隻粉嫩小奶頭露著,硬硬的挺著。

“奶子翹翹,肯定發騷。”慕染貼著他耳邊說。“小蹄子,想主子疼你了,嗯?”

少年靠在她懷裡,不說話。

“說啊,是不是?”

少年說不出口。

慕染一把摟住他腰肢,揉搓著,指尖在乳尖上畫著圈,卻故意不觸摸那已立了起來的乳頭。

“嗯……”少年被弄得難耐,眼睛已嬌媚之極。

“說不說?嗯?”慕染手指只在那乳上慢慢移動。

“是。”少年喘息著。

“是什麼?”

“嗯……”少年嬌喘著靠在她懷裡,身子已軟,慕染指尖仍在那裡慢慢畫著,卻不給他最想要的觸摸,“……嗯。”少年聲音已是微顫。

“是什麼,說啊?”

“是求……主子疼疼……奴才……”小小的聲音,卻是嬌媚之極。

“哦?想主子疼你?”

“嗯。”少年小聲說。

慕染把他解開的衣衫扒下來一半,前胸兩點盡露,裸著雪肩,香豔極了。

少年被解了衣衫,楚楚可憐的縮在主子懷裡求主子恩寵。

慕染從懷裡拿出一對腳環。“小乖,給你的。”

少年俏生生的一雙光腳,小小的腳腕,套上奴才專用的腳環,漂亮極了。

那腳環刻好了字:“慕奴”,字體精緻秀氣。

慕是他主人的姓,國法規定,奴才沒有名字,只需標明這個奴才是屬於哪個主人,他只是屬於主人的一件玩物而已。

“清兒,喜歡嗎?”

“奴才喜歡。”少年小聲說。

“走幾步,給你主子看看。”

“嗯。”少年從慕染懷裡出來,光著小腳,在地上走了幾步,精緻的腳環玲瓏剔透,上面還有幾個小玲鐺,走起路來,“叮噹”作

響,美極了。

有不少奴才,主子會賞腳環,也只有奴才才會戴腳環。

只要聽到走路“叮噹”作響的,就是知道這是一個卑賤的奴才。

夏朝男子都是奴才,嫁前是母家奴才,嫁後是妻主的奴才。

在夏朝,從出生那天,男子就是奴才,同牲畜一樣,只是主人的物品和玩物,和身份高貴的女人不同。

只不過有些富貴人家出於親生母親的感情,對身為奴才的親生兒子物質上好一些罷了。

但也嚴格按奴才的規矩訓誡和對待,從小在家必須好好伺候服侍女人,捱打是經常的,紀清從小就沒少捱打。在母親和姐姐面前,規矩如同奴才對主子一樣。

窮人家沒那樣閒心,兒子生下來同普通奴才一樣對待,得拉車幹活買賣挨鞭子,同牲畜一樣,沒什麼可奇怪的。

“清兒,後天就要隨我回家了,知道了嗎?”

少年聽了,撲在主人懷裡,一聲不響,眼圈紅了。

慕染知道少年難受,她也知道家中規矩的嚴苛,可她也沒辦法。

紀清知道自己已算是很幸運了,主子對自己很好。

姐夫嫁給姐姐,幾乎天天捱打,母親大人從不管,姐夫長得很英俊,是個王候的兒子,白天,姐夫低眉順眼的服侍姐姐這個主人,平靜安然順從,努力的討好主子。難以想象每天夜裡他挨的毒打。

只一次,母親管了,姐夫捱打時不小心聲音有些大了,影響別人休息。

母親命家僕去敲敲房門:“主母說安靜點。”

後來那一晚很平靜,再沒有一點聲音,因為姐姐命姐夫嘴裡咬上拖鞋,跪在地上挨抽。

國法規定,妻主死了,夫侍要殉主,跟著去伺候。只有生了女兒,才可以守著女兒苟活,從此一切聽從女兒安排。

姐姐經常說,如果她死了,就一定要命姐夫殉主,不管有沒有女兒。姐夫聽了,很安然,平靜的接受這樣的命運。

姐姐經常打姐夫,沒有理由,也不用理由,心情不好,打一頓,閒著沒事,抽一頓正正規矩。身為奴才命運如此。

少年撲在主人懷裡,眼圈紅紅的。

“怎麼了,不想回家?”暮染柔聲問。

“嗯。”少年乖乖的趴在她懷裡,聲音小小的。

少年知道,這樣的跟主人撒嬌,是太不懂事。

可他實在是忍不住,一想到回家後要面對的一切,嚴厲的主母大人和父親王氏,每日的晨晚請安,平日在父親跟前的伺候。還有,那個慕染新收的夫侍。

可自己也不能讓慕染為難。他心裡說,清兒就任性這一會兒。

慕染沒有再說什麼,少年一聲不響的趴在她懷裡,她親了親他的頭髮。

“好了,乖。”她溫柔的說。

“嗯。”少年懂事的說。

少年一聲不響的趴在慕染懷裡,無聲的哭著。淚水打溼了她的衣襟,慕染的心都碎了。

她一向冷靜超然,可此時,心裡某個地方軟軟的,她一向看不起那些兒女情長的人,可此刻,她沒法再把心換成一塊冰冷的大石頭。

其實,平日的生活,少年早已習慣了,也知道這是應該的。

可跟隨慕染出來的這幾天假期似的小日子,實在是自由自在,突然說要回去,誰都有點難受。

可是,一想到,慕染對自己的溫情,少年感到暖暖的,心裡就不那麼難過了。

“小乖。”

少年在她懷裡,仰起淚眼朦朧的小臉。

“別哭了,嗯?”慕染說,少年靠在她懷裡,用慕

染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這個動作讓慕染的心都化了。

“就這麼愛出來?那下個月,我去南方,再帶上你。嗯?”

“您說的是真的?”少年聽了,眼睛滿是光輝。

“小傻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少年開心的撲在她懷裡。

夏朝國法禮制規定,所有男子生下來就是奴才。只是屬於女主人的財產和物品,在律法上等同畜產,又稱奴畜。

奴才不可以單獨出現在主人家院以外的地方的,只有主人或主人派人帶領,才可以出自家宅院。

而且,只要出了家門,手腳就要帶上鐵鏈鎖上行走。所以清兒來蘇州這一路上,即使在車裡,也是手腳都要捆上。

去太和樓時,清兒的手腳也是被鐵鏈鎖上的,只是進了酒席大廳,才可以把鏈條解開,國法禮制規定如此。如果有主人對自己寵奴不忍心如此,奴隸要被刑杖。

國法禮制這樣規定,也是為嚴分主人和奴才的界限,讓尊卑上下分明,貴族,平民和奴隸都各自安分守已,不做痴心妄想,國家和社會才會穩定。

慕染想,清兒從來沒到過蘇州,就要走了,決定明天帶他去風景園林遊玩。

出門前,清兒穿戴好衣袍,聽話的把雙手伸出來,讓主人鎖上鐵鏈。

慕染看著少年雪白的小手腕,給他鎖上鐵鏈,竟有些心疼。

“清兒,帶著鐵鏈,有點不便,你忍著點。”

“清兒知道規矩,沒事。從小到大,都是如此,清兒習慣了。”

慕染給清兒的腳環,出門時中間繫上一條鐵鏈,就可以用來出門時束縛雙腳。

慕染給少年戴好寬沿大帽子,四周垂下白紗。細細看了美少年一番,裡面玉臉嚴嚴圍著素白麵巾。一身純白紗衣,兩隻小手腕之間繫著雕刻精緻的縷空鐵鏈,以束縛雙手,垂地的白衣,走起路來,衣炔飄飄,清朗俊秀。

“小乖,走吧。”慕染摟著少年的腰肢。

“哎。”少年輕脆的說。

到了一處比較僻靜的名勝園林,慕染看看,今天遊人不太多,鬆了口氣,人多的話,她不會允許少年出來,不捨得讓人看了去。

車子進了園子,慕染和少年下了車,少年乖巧的跟在慕染身邊,守著規矩低低的垂著頭。

遊人都是女人,偶而有幾個女主人帶著自己的小寵奴出來的。

新婚後,少年還從沒有和主人這樣並肩在外面陌生人中間散步,慕染悄悄拉過他的手。少年不敢躲開,任由慕染握著小手。

看著一邊陌生女人們的目光,一直看著他們,少年知道男子非禮勿視的規矩,轉過臉不看她們,緊貼著慕染走著,小腳環不時的“叮噹”作響。

“清兒,想吃點什麼?”

“清兒想吃點……”少年只顧看風景,一時想不起。

“小乖,可以玩一天吶,慢慢看,嗯?”

少年感到好幸福。

兩人來到望月樓。慕染要了一間雅座,吩咐跟著的小瑞,安姑娘和幾個僕人,都站在雅間門口伺候著,隨時聽候傳喚。

店家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來了位貴客。

慕染摟著少年坐下,少年緊緊靠在她懷裡。

“把面紗摘了。”

“是!”少年羞澀的小聲說。

素白麵紗解下來,露出清秀的面龐。

慕染握起他一隻手,摸著細看肉皮兒。

這時,傳來敲門聲。

“小姐,現在點菜嗎?”

“清兒想吃點什麼?”她問。

少年說只想吃醋魚。

“小瑞,你吩咐店

家,要今天上好的鮮魚,另外再做碗辣魚湯來。”慕染說。

慕染又點了幾樣美食。

不一會兒,菜上來了,慕染不許少年動手,親自給他挑魚刺。

摟著少年腰肢,寵著。

慕染命清兒只穿著輕薄的紗衣,不許穿太厚的布衣,以顯露身段,她命清兒光著身子,身上只一件薄紗衣,外面罩一件白紗外袍,外人看不出來,其實少年是裸著的。

光溜溜的裡面什麼也沒穿,兩隻小奶頭直接頂著薄紗衣,下體連內褲也沒有,兩條光腿。

雙腳被鎖著腳鏈隨著主人在外面走時,少年知道自己其實是光著身子的,兩隻小奶頭挺翹頂著薄紗,乳尖被薄紗磨著,下面光光的,風直接吹到兩條光腿間,他嬌羞的緊緊貼著主人。

雅間裡慕染摟著少年,少年只穿著薄薄的紗衣,慕染摟著他腰肢和香肩,手感好極了。慕染知道少年長衣裡是怎樣的美景,卻不急著立即脫了他外袍。

少年光著兩條玉腿和雪臀,只隔著層薄紗坐在木椅子上,木紋咯著他的雪膚。

窗外微風吹來,少年衣薄不勝涼風,不由得身子靠過來,緊貼主人,慕染摟緊他。

隔著薄薄的紗衣,手指感到佳人的肉體,暮染手伸到少年下面,伸進衣衫裡面摸了摸,兩條光腿滑滑的。

慕染於是推倒少年,讓他平躺在桌上,捉住兩隻手舉到頭頂平放在桌上。

手撩起紗衣,兩條光腿露了出來,慕染撫摸著大腿根,把紗衣直接擼上去,一邊在腿根處揉弄。

少年微喘著。

慕染把紗衣全撩起來,一直撩到少年腰間堆著,少年感到下面一涼,知道自己光著了。

兩條玉腿光溜溜的,下體一攬無遺。

外間就是滿廳的客人,自己卻這副樣子服侍著主人,少年在主人身下,把臉微轉過去,看見窗邊紗簾被風吹起一角。

傍晚時分。

望月樓上……

少年外袍被脫了,堆在一邊長塌上,……

身上只著件透薄的紗衣,衣衫被全解開大敞著扒到一半,露著香肩,兩點和下體。

慕染扶起佳人,少年三點盡露,已是身嬌體軟,無力的靠在主人懷裡,兩點粉嫩和腿間小小玉芽露著,嬌媚極了。

……

傍晚,慕染橫抱著少年,向車子走去。

一下午的雲雨,少年已是嬌軟無力,嬌羞的靠在主人懷裡。白紗長袍裡露出一雙嬌俏的腳,束縛雙腳的鐵璉已被鎖好,垂著,鐵鏈隨著慕染的走動,不時的“叮噹”作響。

一個晚歸的遊人走過。

少年羞得把臉埋起慕染衣衫裡,這樣在外面,被慕染橫抱著。

少年一隻雪白的玉手從衣衫裡伸出來,撫著慕染衣衫的前襟,玉手伸出來時,暮色中可見,鎖著雙手的鐵鏈閃光。

晚飯,慕染特意吩咐,做的都是少年平日愛吃的。

鵝油酥卷,蝦丸湯,……

少年卻懨懨的只嚐了半個卷子,就放下了。

燈下,少年只著內裡小衣,坐在主人腿上,慕染摟在懷裡哄著:“乖,多吃點,嗯?”

少年搖搖小臉,不肯吃。

慕染命廚子煮碗清粥,端起粥碗哄著:“不想吃菜,喝點粥。”

少年窩在她懷裡,慕染用勺子喂,可只勉強吃了一口,就不肯再吃。

“乖寶,只吃這點怎麼成?”

少年乖乖的趴在她懷裡,一聲不響。

慕染在身上摸了摸,還行。

“要不下碗麵?”

少年仍是搖頭,靠她她胸口小聲說“清兒……什麼都不想

吃。”

小小的聲音,那模樣讓慕染心都化了。

“大小姐,君人許是今天遊園,著了風寒。”一邊跪著伺候的小瑞說。

慕染吩咐下去,找個郎中看看。

少年在她懷裡嬌弱的說:“主子,清兒沒事。大半夜的別忙了。”

“不成,明天就要趕路,你這樣怎麼成。”

郎中來了。

清兒是個奴才,要見除了自己主子之外的外面人,就得嚴嚴密密的穿戴好面紗,頭巾和長袍,手腳都鎖上鐵鏈。

李郎中來了,安姑娘領她進到慕染內房。

床上清紗幔帳垂著。只有一隻雪白的手伸出來,手腕上牢牢鎖著沉重的鐵鐐鐵鏈,上面刻著字:“慕奴”。

李郎中見了,就知道這是慕染大人的奴才。

燈光下,玉手雪白光滑,她連忙轉過面去不看。安姑娘拿輕紗蒙上那手,李郎中一邊別過臉看著外面,一邊伸手號脈。

……

深夜,少年趴在慕染的懷裡,兩人蓋著一床錦被。

“寶,怎麼了?不高興?”

“不是,清兒一直不能給您生育,今天終於有了。”少年說,眼睛望著月色出神。

“乖,想什麼呢?”

“清兒想,清兒是個卑賤的奴才,如果能生個女兒就好了。”

“為什麼?”

“如果是個兒子,對不起您的厚愛。還有,兒子和清兒一樣,是個奴才命。”

“乖,就算是兒子,我也不怪你,一樣寵你。”

少年在她懷裡仰起小臉。

“您真好。”

慕染俯下臉,深深的吻著他,少年的手摟著慕染的脖子,兩人緊緊摟抱在一起。

……

慕染本來以為,自己對後代問題並不在意,可還是在給母親的家信中提了一句。

母親大人知道了,沒說什麼。

父親王氏回房裡,跟隨他多年的心腹雲鵬說“君人,今天府裡上上下下都在說,那紀清有喜了?”

王氏冷笑一聲:“沒有。”

“可慕染大人信裡不是……”

“沒有。”王氏淡淡的說。

“知道了。”雲鵬說。

因紀清有了,母親大人說:“這是慕染的頭一個孩子,審問紀清的事先放放再說。”

“是,妻主大人。”

6、幾天後,慕染回來了。

這天,母親叫她來正廳說話。

母親坐在主位上,父親站在妻主大人身邊伺候著,給妻主大人打著扇子。

慕染坐在側位,清兒端來茶,在慕染腿邊輕巧的跪了,奉茶。慕染喝了一口,又放下,少年雙膝跪著,捧著茶盤。

母親說:“有多久了。”

“那大夫說,不太久。”慕染說。

回到房裡,少年伺候著慕染更衣出門。

“小乖,我有事,得出幾天門,好好在家,嗯?”

少年給慕染繫好腰帶,一聲不響的靠到她懷裡。

“好了,又沒幾天,想要什麼?我給你帶回來。”慕染摸著男孩的頭髮。

男孩在她懷中仰起小臉。

“第一次懷,身子不舒服是不是?”慕染柔聲說。

“清兒沒那麼嬌氣。”男孩懂事的說。

“乖寶。”慕染親了一口,把男孩橫抱起來,放到塌上。

“今早給母親大人請安,起得早了,再睡一會兒,嗯?我走了。”

慕染出門後第二天,男孩在蘇州得的風寒仍是不好,發燒。

“請大夫看看吧。”安姑娘請示。

母親慕遠嵐想了想:“紀清有了,不比平時。這樣,太醫院有位我多年好友,也是慕家世交,秦太醫。我請她來。”

“呵,真是身憑女貴,不過是風寒,就

要給他請太醫?”王氏在自己房裡說。

房間裡的小奴不敢說話。

太醫李妮來了,主母大人慕遠嵐和她是多年好友,寒暄一會兒,吩咐下人把紀清傳來。

不一會兒,一個僕人和一個清秀的白衣少年走進來,少年嚴嚴的蒙著面巾,穿著見外客的垂地長袍,雙手雙腳鎖著重重的鉄鐐,走起路來鉄鐐不時作響。

做為奴才,見自己主子以外的人,手腳都要鎖上沉重的鐵鐐,以示身份的下賤,表明是主人所有的物品。

少年進了正廳,雙膝跪下,垂著頸子跪著,只見一段雪白的脖頸。“奴才叩見主子。”聲音清脆,給慕大人嗑頭,叩拜主子後,仍然乖巧的垂頸跪著。

“紀氏,昨晚發燒了?”慕大人問少年。

“回主子,奴才昨晚是有些低燒,奴才和了些熱湯,出了些汗,好些了。”少年垂著頸子,低頭回話。

“你現在不可亂吃藥。”

“奴才記下了。”少年清脆的說。

慕大人和太醫坐著,小小少年只穿著薄薄的紗衣,跪在冰涼的地上,手腳鎖著鉄鏈,一口一個“奴才”的自稱。

太醫李妮看著男孩,竟有點心疼。

可奴才在自己主子跟前,就得這麼跪著,這麼回話。

太醫李妮家裡也有好多奴才,都努力的討好她這個主子。眼前這個清秀的男孩,也只可惜是命不好,是個男孩。

“紀氏,你多大了?”主母問。“奴才今年十五。”孩子清脆的說。

“去,讓李太醫看看。”主母說。

“是。”孩子說,然後跪著膝行到李妮跟前,抬起一隻手腕。

小小的手腕雪白的,鎖著沉重的鉄鐐,看來主人不太常拴著他,奴才伺候完主人後,常被主人拴起來,方便下回使用。

在屋裡伺候的,拴在床頭,廊外等等,粗使的奴才們拴在奴圏裡。

第二天,慕染小姐意外的回來了,孩子在院裡迎候,慕染把他一把橫抱起來,男孩柔順的貼著她,輕巧極了。

男孩小聲嬌叫,不敢掙扎,乖巧的靠在她懷裡,羞澀的把臉躲進她衣裳。

“主子,讓人看見。”

“看見怎麼了?”

“看見,會說奴才……”

“奴才什麼?”慕染貼著男孩臉小聲問。

“說奴才……說奴才……沒規矩。”男孩臉紅了,小聲說,靠在主人懷裡。

慕染把他橫抱著,走出花園,抱著走過小院,進了房門,進了內室,慕染慢慢解了孩子衣裳,把衣裳扒下來,扒到一半,讓兩隻嫩乳露出來,慕染揉弄著,孩子雪肩小乳裸露,半裸著,在主人懷裡,楚楚可憐的伺候著。

“嗯……主子。”“小乖乖,好幾天了,給你主子敗敗火……”慕染說著,一邊喘息著大力揉弄著……

“我得知了消息,特意提前回來的,小東西,不枉我獨寵,給你主子爭氣,清兒,喜歡嗎。”

“清兒喜歡。”孩子半裸著靠慕染懷裡說。

“嗯?”

“女兒將來是主子,不像清兒是個下賤的奴才。”

慕染摟著孩子,一把壓倒他,摁在長塌上,孩子兩隻嫩乳挺著,被主人把玩著。

“想你主子了嗎?”

“想……嗯……嗯……”

“想什麼?”

可憐男孩是個奴才,主人要,他就得裸著身子伺候,不管願不願意,由不得他。

一番褻玩雲雨之後,慕染起身,男孩半裸著,乖巧的伺候自己主子更衣。

孩子這麼乖順聽話,會討主子喜歡,從小到大,他沒少

捱打,因為不聽話不馴服,皮帶都抽斷過多少根,母親嚴厲訓教他怎樣做奴才,怎麼伺候服從討好自己主子。

因為懷了女兒,慕染給了孩子一副玉質首飾。

晚上,孩子垂著頭。

“清兒……”

孩子聽話的伸出手,任憑慕染給他戴上首飾,小小的手腕,精緻環飾不時“叮噹”作響,惹人憐愛。

“明天,我正好有公事,要見你母親紀大人,這個喜訊我告訴她。”慕染說孩子自回門後,有快一年再沒見過母親。

“母親大人家教很嚴,清兒從小沒少捱打。”男孩說。

“主子,您以後也不會經常毒打清兒吧?清兒會聽話的。”男孩乖乖的趴在她懷裡說。

慕染心疼的親了親他小臉:“不打你,主子不打你。”

她想起家裡的弟弟們,母親對他們也是非常嚴厲的訓誡,犯錯毒打是必須的,母親說這是為他們好,不然被將來的主子嫌棄。

第二天晚上,慕染回來,少年迎候,兩人進屋後,少年一頭靠在她懷裡。

“怎麼了?”慕染問。

“沒什麼,想您了。”孩子臉埋在她胸口。

“寶寶,早起那櫻桃愛吃不?”慕染摸著孩子的頭髮,柔和的問。孩子趴在她懷裡,把臉埋在她胸口,看不見。

“嗯,好吃。”孩子說,沒抬頭。

孩子進到裡間取衣裳,慕染看到桌子上,小碟子空著:“小清都吃完了?看來味道還行。”她說。

安姑娘欲言又止。

“怎麼了?”慕染問。

“其實……其實那櫻桃君人沒吃。”

“哦?”

“您吩咐送來,剛好讓老君人看見……老君人說……”安姑娘不說了。

“說什麼?”

“小姐,您別生氣,老君人說,這園子裡的頭茬櫻桃,上頭主子還沒嚐鮮,下面奴才倒先吃上了!有沒有個上下尊卑,說就嘴饞到這樣!把小君人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安姑娘複述父親王氏的話。

“還說什麼了?”慕染問。

“還說,還說,還說……小君人奴才沒個奴才樣,衣裳不整,孟浪給誰看吶?天天就只知道勾引主子,下賤淫蕩的奴才……”

“啪!”慕染一拍桌案,安姑娘不說話了。

慕染想了想,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早上,少年醒了,坐起來,覺得口渴,拿起床頭的茶杯想要喝口茶,覺得杯子重重的,一打開蓋子,滿滿的一茶杯櫻桃,個個飽滿透紅,十分誘人。男孩一時愣了。

身後的人也醒了,睡眼惺鬆,慢慢摟上來:“嗯?什麼時候藏的?揹著我偷偷吃?”說著,緊緊拉到懷裡,隔著孩子薄薄的紗衣裡,摸著身子。那身子雪白柔軟,慕染一把壓倒,捉住雪白的手舉到頭頂,緊緊按在床上,壓下來。

“嗯?被我看到了,說,怎麼罰你?”

嘴唇緊緊貼著男孩耳邊耳語。

“嗯……嗯……”孩子被揉弄得嬌喘不已。

“說啊?”慕染加大動作。

“……嗯……嗯……您真。壞……嗯……嗯……”孩子小聲說著,嬌吟著。

“好啊,還說我壞,看我怎麼罰你……”慕染手伸到男孩衣裳裡揉弄著。

“嗯……嗯……別……嗯……”孩子直求饒。

“說,怎麼罰?嗯?”

“嗯……嗯……”孩子在她身下嬌媚的呻吟著“嗯……您……說怎麼罰就……就……嗯……嗯……怎麼罰……嗯……嗯……嗯……”

“好。這可是你說的,今早下不了床可怪不得我。”慕染笑著

說,慢慢解著孩子的紗衣,一邊一伸手,把紗帳垂簾一拉。

……

早上,一家人在餐廳用飯。

慕染停了一會兒,說:“母親大人,我有公事得出遠門。”

“要多久?”母親說。

“得有幾天吧。”

“清兒,給你主子準備準備衣服和行李用品。”母親說。

“是。”孩子說。

“母親,清兒和我一起去。”慕染說。

男孩呆住了,慕染沒跟他說過這話。

“胡鬧,小清有了身子,而且一個男人家,怎麼可以天天出門,成行體統?”母親說。

“清兒是我的人,才十五,就懷上了,而且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想讓他多跟在我身邊。母親,您看,我回來的這幾天,清兒病也好些了。”慕染說。

父親王氏不以為然:“小姐,當年我懷上您的時候,也是這般年紀,這算什麼?哪個男子不懷孕?妻主大人說的是,男子要守規矩。”

“父親,你叫這什麼話?清兒是我的人,跟在我身邊伺候我,天經地義,怎麼倒是不守規矩了?”

男子生了女兒,也是奴才身份,女兒是主子。

可因為是自己的父親,慕染自然另眼相看,從來對王氏都是和言悅色,寬待有加。

可這次,當著眾人的面,給王氏下不來臺,讓王氏臉一紅,說不出話來,自感沒有面子。

……

“大小姐,從來都對您很好,可這次,為了那個紀氏,卻這麼不給您面子,這紀氏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王氏的心腹小鵬說。

兩人在王氏房裡說話。

王氏被女兒當著眾人數落,只覺得臉上無光,沉默了一會兒,他小鵬叫過來,貼在耳邊說了幾句。

……

母親大人命眾人退下,房裡只有慕染和她。

母親大人沉下臉:“染兒,你給我跪下。”

慕染從小家教很嚴,不敢出一聲,跪下。

“雖然你是主子,你父親是奴才,可為人要有仁愛之心,做主子要懂寬恕之道。不管怎樣,他到底是生了你,就算你對他有什麼不滿之處,也不能當眾數落。況且,他今天也是為了你好。”

“是,母親大人。”慕染跪著回話。“可是,母親大人,您不知道,父親他……”

“我知道,你父親對清兒一向嚴格,你捨不得……”

“不是,他……”

“好了,我不想聽,下去吧。”

……

“芙蓉,吩咐管家把我的馬車好好擦擦。”慕染說。

“是,小姐。”安芙蓉出去了。

“尤其車廂地板,得擦乾淨,這一路上,清兒可閒不著,別把小屁股磨髒了。”慕染低頭看著靠在她身邊的孩子說。

“您……”孩子臉刷得紅了,羞得不敢抬頭,身子緊緊貼著慕染,雙手摟著慕染一隻胳膊,小臉蹭著慕染的衣袖。

穿戴好衣袍,男孩聽話的把雙手伸出來,讓主人鎖上鐵鏈,小小的手腕,鎖上重重的鐵鏈,讓人心疼。

7、唐小海的家在南方花枝縣,一天傍晚,來了貴客借宿,看樣子像是姐弟。客人下了馬車,命隨行的幾個僕人把行李拿下來,女子美麗大氣,男孩年紀小一些,穿著白袍,臉蒙的嚴嚴的,象是大戶人家的小少爺,姐姐摟著他。

男孩非常漂亮,給唐小海的印象是沉默寡言,溫文爾雅,細心耐心,非常有禮貌。每次進門換鞋時,都把鞋擺整齊,不象其他客人亂放,像他這種身份的貴客,還這麼尊重窮苦平民,讓人更感到男孩身上一種與

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女子經常帶著僕人出門辦事,一回來,在院子裡就能聽到她找男孩的聲音:“清兒,你看到我的扇子了嗎?”

“清兒,來整理一下。”“清兒,我渴了想喝茶。”不管有多少僕人跟在她身邊,她隨時隨地,都要找弟弟。

男孩有時會笑著說:“您沒看到清兒在忙著嗎?”可是,說是這樣說,不管在做什麼,總是馬上就過來。

唐小海是家中的小兒子。

年紀還小,還沒許人家。

男孩經常教唐小海寫字認字,一次吃飯時,無意中聽小海對父親叨叨畫畫的事情。第二天,小海的桌上多了幾卷他求了好久的畫紙和筆墨。父親對男孩十分感激,說:“少爺,讓您破費了。”男孩說:“老伯,這點東西,算得了什麼。”

一天晚上,唐小海睡到半夜口渴了,想起茶壺在小廳。

小廳不是客人臥房,平時也不上鎖,唐小海腳步很輕,隨手就把門推開了一點。

只見小廳裡,慕染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本書卷讀著,男孩跪在地上,頭趴在慕染的小腹間給主人侍幽,認認真真的用嘴舔著,服侍著,慕染一邊看書,一邊撫摸男孩的頭髮,男孩一絲不苟認真的服侍著。

光線很暗,少年背對著小海,慕染衣服很整齊,又有少年身子擋著,小海只看到少年跪在慕染面前。

他呆住了,悄悄退出來。

男孩跪著,一絲不苟認真的舔著,慕染用手揪著男孩頭髮,讓他清秀的臉抬起來。

男孩不敢停下來,任憑主人看著的自己的臉,“清兒,這麼久了,你這舌功怎麼不見長呢?”

男孩不敢停下,只能“嗯嗯”兩聲,更賣力的舔著,使出渾身解數,討好著慕染,認真服侍著,眼睛滿是討好主人的媚態。

小海悄悄趴在窗邊,昏暗的燭光下,少年在自己主人跟前獻媚討好的模樣,清清楚楚,小海心裡難受。

慕染托起男孩下巴。男孩順從的抬起清秀的眼睛,“這嬌俏的小模樣,伺候主子的時候,還真可人疼。”

“我的身份,你很清楚,我在我主人那裡,跟一般的奴才沒什麼不同。”少年平靜的說。

唐小海和男孩坐在書房裡。唐小海想起昨晚男孩在主人身下淫蕩下賤的樣子,在主人身下做的那些事。

唐小海知道身為奴才的少年,不可避免的要做某些事,可他接受不了,少年看起來是那麼的高貴。

他有時候想,少年的主人慕染,也許會被他高貴的氣質震憾,根本不會褻玩他。

“不,您,您怎麼會跟一般的奴才一樣?”小海說。

“他為什麼會不一樣?”說這話的是慕染,她走了進來。

少年立即站起來,迎上去:“主子。”

“去!給我倒杯茶來。”

“是。”少年平靜輕脆的說。

小海退了下去了。

慕染開始寫信,一抬眼,清秀男孩站在她身邊,乾淨斯文。

“小清,過來。”男孩過來,“我看看。”

男孩知道慕染的意思:“主人,您能不能一會再……玩……清兒……嗯……嗯……”

慕染把男孩摟著,揉弄著,孩子在她懷裡嬌媚的呻吟。

“你說吶?”慕染問。

孩子認命的不反抗。

慕染摟著少年,少年聽話乖順的靠在她身前。

慕染慢慢解開少年前胸的衣帶。

“主子,把窗簾拉上吧。”少年不敢反抗,只好微微轉過身背對著窗子,青天白日的,就被慕染摟著做

這種事情。

慕染一伸手把簾子拉上。

……

少年半裸著,頭窩在慕染懷裡,臉埋進她的衣襟。

院子裡,小海和父親在幹活,父子兩人在劈柴,談話聲就在窗前。

慕染把男孩衣裳脫下來,少年雪肩露著,兩點粉嫩挺翹,嬌羞的低著頭,臉整個藏進慕染衣服裡。

雪白的身子滑滑的,在微暗的房間中好像微微泛白光,慕染撩起男孩子衣裙,手伸到他下面摸了摸。

“在你主子跟前還怕羞?嗯?”慕染說。

窗外小男孩的聲音傳來。

“那孩子,等有了主子,還不是一樣?”慕染說。

……

午飯後,少年在院子裡洗著幾件衣服,都是主人貼身衣物,孩子不敢假手他人。

小海在洗碗,和少年聊著天。

少年一雙斯文修長的手,熟練的搓洗著,一雙手泡在冷水裡,凍得有些發紅,靈巧的揉搓著衣料。

“不是有好幾個僕人嗎?”

“主人的貼身衣服,當然得我洗了,嫁人了你就知道了。”少年說,一縷黑髮垂了下來,他衣袖高高挽著,露出一段雪白的胳膊,手上都是皂粉沫,用手背把那縷頭髮撩上去,那模樣清秀極了。

小海的父親唐伯在掃院子,對小海說:“看看吧,你母親大人教訓你,命你多幹家務,你還背地有點不服氣?現在知道了嗎?嫁人了,幹不好活就要捱打。這位公子,是個識文斷字的大詩人,書香門弟的小少爺,不也得一樣會伺候人?你那天把姐姐衣服洗破了,你母親打你頓板子,算輕的了。”

“清兒,過來。”慕染在房裡叫他。

“哎。”少年乖巧的說。

把衣服晾上,是幾件輕薄的綿袍。

少年進來,慕染讓他靠著自己坐下。少年乖巧的坐過來,一雙小手凍得發紅,手腕上一對精美的玉飾。

慕染握起一雙小手:“讓你別洗,你不聽?我有的是衣服穿,差這幾件不成?回到府裡天暖了再洗不遲。”

“清兒是您的房裡人,哪能這樣發懶。”男孩懂事的說。

“乖,可人疼。”

“清兒,現在有了身孕,活就可以先少乾點。”慕染說。

“伺候主子是清兒的本份,給主子生養是奴才應該的。”少年乖巧的說。

他想起,姐夫懷著身孕,挺著肚子,一樣得伺候姐姐。

“乖,懂事,主子沒白疼你。”慕染說。

本來要多待幾天,可慕染接到聖上的旨意,速歸。回到家,慕染連夜就奉命出了京城。

“妻主大人,紀氏臉色這幾天看著不太好。”一天早上,父親王氏對主母說。

“我看這孩子精神頭兒還成啊?”主母說。

“您成天在外面忙,和他見回面?這是染兒的頭一個孩子,可不能出什麼差錯啊,這孩子許是和我生分,身上不好也不說,慕染又不在家。昨天早上來請安,我看他臉色發白,有些發燒的樣子,可憐見的,這麼小的年紀就懷著身孕,還得伺候著上頭主子,這要我自己的孩子,我得多疼他。”父親王氏說,眼圈有些發紅。

“看到這孩子,我就想起,我當年懷著染兒的時候,您也總是忙,不在家。”

他嘆了口氣。

“李太醫這幾天不在京。”主母大人說。

對於有了身孕的男孩子,主母一定要找個好大夫看病。想來想去,沒什麼可靠的人選,後來,她想起來,京城有一家王大夫,聽說口碑一向不錯,尤其善於保胎安胎。

於是主母大人命王

氏,把王大夫請來。

清兒發著燒,躺在床裡,穿戴得嚴嚴密密。青紗帳外只露出一隻小小的手腕,鎖著沉重的鐵鏈,上面刻著“慕奴”,表明身份的下賤。王大夫看著那“奴”字心酸,別過眼去,給孩子診脈。

診了一會兒,半響不語。

安姑娘說:“大夫,怎樣?主母大人還在等著。”

“這……”王大夫沉默了半晌,說:“公子有了身孕,這病,須得我看了玉臉,才好才下方子。”

安姑娘請示主母。為了慕染的孩子,主母同意了,但王大夫是外面的女子,孩子只能是蒙著臉,只能看到眼睛。

侍人把紗帳輕輕挑開一角,男孩蒙著面巾,一雙眼睛清秀極了。王大夫看了,眼圈微紅,掉下淚來。

可憐的孩子,是個奴才。

“公子是偶感風寒。”王大夫對主母說。“這方子最合適孕夫。”

王大夫開了方子,熬了藥,男孩喝下去,剛開始還好,不久就覺得身子難受,在床上輾轉反側,等到主母再去找大夫看,已來不及了,孩子沒了。

主母命人去找王大夫,王大夫早已逃之夭夭,連夜捲了細軟出了京城。

“一個女胎啊,被生生打下來。”主母慕大人氣得發抖:“這個王大夫是誰請來的?”

家裡人誰也不敢說話。

“母親大人,不是您聽說這王大夫……”慕染的小妹妹慕雲說。

“這王大夫一定是聽說他下錯了方子,咱家要抓他報官,於是連夜畏罪逃走了。這個可惡的庸醫,貪圖錢財,沒那個本事,也敢亂開方子。”父親王氏氣得直罵。

孩子剛流了產,痛得出虛汗,身子毫無力氣,嘴唇發白,臉色臘黃,躺在床上。除了安姑娘和小瑞,沒有什麼人來看他,不過是個奴才而已。

況且,沒保住主子的孩子,就是奴才的錯,誰讓他身子不好。主子沒怪罪,都算不錯了。

早上,安姑娘來到廚房,給男孩準備的只有清粥,幾碟小菜。

“公子剛剛小產,怎能就吃這些?”

“這是老君人吩咐下來的。”

父親王氏走了進來:“芙蓉,你懂不懂家規?”

安姑娘不敢說話了,她知道家規,奴才沒能保住主子的女兒,不管什麼原因,就是有罪,是要受家法的。

“主母大人宅心仁厚,天下哪還有這樣好心的主人?主母大人說,紀氏剛剛流產,不忍再罰他,這是多大的恩典!”父親王氏說。

安姑娘說:“是。”

“天天好菜好飯的養著,還這樣不給主子爭氣!”王氏沉著臉說:“主子白疼他了。”

安姑娘說:“可小君人,昨晚才流了產,身子那樣弱。您看……”

“他吃著中藥,不能大魚大肉,你懂不懂?清粥靜養,養好了身子,才能再給主子生養。”

孩子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日漸消瘦。主母大人早已不再理他,不過是個奴才罷了,沒給主人保住女兒犯了罪過,沒處罰都是開恩了。

現在的要事是商量如何讓慕染寵幸新納的夫侍李墨凡。

紀清剛小產,一時怕是不能再給主人生養了,奴才就是奴才,不過是給主人使用的一件物品而已。

這一天,紀清的親生母親紀大人有公事正巧來慕府,和主母大人在正廳坐下,談了一會兒。主母大人找來安姑娘,命她把慕染書房裡的一封書信拿來。

過了好一會兒。廳外傳來一個少年恭敬的聲音:“主母大人。”正是少年紀清,跪下給

主母大人行禮。

身後安姑娘捧著書信。

主母大人很生氣:“芙蓉,你怎麼回事?我只是命你拿書信過來。”

安姑娘是故意的,小姑娘心疼少年,小產身子這麼虛弱,流了那麼血,主人沒有一個人來過問一下的,男孩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每天只有稀粥鹹菜。沒了女胎,主人也不會再給孩子進補。

少年很堅強,虛弱成那樣,也當著人面沒過掉一滴眼淚,反而對安姑娘說:“我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男孩很平靜的躺在病床上的,每天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天空,安姑娘看著心疼。

今天,紀大人來了,安姑娘於是假傳主母旨意,心想,小清能見親生母親一面,心裡會好受點。

安姑娘是女人,不是奴才身份。是被慕府僱傭的自由平民,所以,主母大人也不能把她怎麼樣,大不了打發她回家。

“紀氏,既然過來了,給你親生母親叩個頭吧。”主母大人冷冷的吩咐。

“是。”孩子跪著恭恭敬敬的給親生母親磕頭,雙手交疊著,額頭觸到地板,跪拜下去,眼淚含在眼圈裡。

親生母親紀大人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已嫁人了,從此就是慕家的人,主人待你好是你的福氣,你更得要用心伺候主人,不得有任何違逆。”

“是!”男孩額頭觸著地板,沒有抬頭,眼淚無聲的落在地板上。

“我家小清還行,心裡有主子。”主母大人隨口說了一句。“下去吧。”

主母大人吩咐少年下去。

然後親生母親紀大人和她繼續談了一會兒公事,之後就告辭走了。

親生母親紀大人回到家裡,和女兒們談了一會兒閒話,隨口提了一嘴今天看到紀清了。女兒和紀大人也就是淡淡說了幾句,象談別人家的八卦一樣。

今天把少年叫出來,本來就是多餘的。

他已是慕家奴隸,做得好是給自己主子長臉爭光,做得不好隨主人處罰,和紀家半點關係也沒有。

少年紀清告別親生母親,從客廳出來,悄悄把眼角的一滴淚擦拭掉,轉過臉平靜的對安姑娘說:“回去吧。”

幾天後,慕染才回來,先在正廳和母親大人談話,又接待親友,處理公事,忙了一天。

母親要她儘快和新夫侍圓房:“你是嫡女,這種年紀,早應有女兒了,不能再只用紀清一個人侍寢。”

“好,母親,最近太忙。”

說話時,一個清秀的少年跪在門口叩頭,垂著頸子。

“進來!”主母說。

少年沒吩咐並不敢站起來,膝行進門,膝行到慕染和主母跟前,叩頭後,仍是垂頸跪著。

這府裡所有男子都是屬於主母的奴才,包括慕染自己的奴才。

“把面紗摘了,給你主子看看!”主母說。

“是,奴才遵命。”少年小聲說,把面紗解下來。

主母大人只伸一手指勾起他的小臉。

“看看,怎麼樣?”她對慕染說。

少年順從的垂著目光,不敢和主人對視,嬌俏的下巴被主人托起來,讓自己的主子慕染細看模樣。

“衣服脫了,給主子看看!”主母大人說。

“是,奴才遵命。”少年輕聲說,垂著目光,自己解開前胸的衣釦,讓前胸兩點露出來,粉嫩的乳頭硬硬的挺著。

“怎麼樣?”主母問慕染。

少年衣衫盡解,半裸著跪在主人面前,露著兩點和下體。

“你叫什麼?”慕染慢慢喝了口茶。

“回主子,奴才賤名李墨凡。”少年垂

著目光回話,不敢和慕染對視。

“多大了?”

“回主子,奴才十五。”

這就是李將軍李大人的小兒子。

“服侍服侍你主人。”主母大人說。

主母大人和慕染在正廳坐著,少年半裸著跪在慕染跟前,頭埋她雙腿間服侍著主人,一絲不苟的侍幽,舌頭靈巧的舔弄著,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珍寶,用力渾身解數討好著慕染,全力做出身為奴才應有的下賤淫蕩的樣子。

慕染托起少年嬌嫩的小臉,“口活不錯。”

少年羞得不敢看慕染,慕染兩腿間都是他的口水,少年臊得眼不知往哪看。

“給這孩子賞個名兒吧。”主母大人說。

“雙乳柔嫩,就叫柔奴吧,字乳奴。”慕染說。

“謝主子賜名。”孩子垂著頭。

慕染撩起少年下衣,少年跪趴著,柔嫩嬌弱的小菊花露了出來。

“染兒,這孩子等你這個主子給他破身呢。”主母大人說。

“破了身,從此要一心服侍你主子,知道了嗎?”主母對少年說。

“是,奴才知道。”少年小小的聲音說,他跪趴著,看不見臉,他知道被主子破身的疼,心裡又畏又怕,回話時好像帶著點哭音,又不敢讓主子聽出來,格外可憐。

8、(片斷插話:“上古時期我華夏大地曾是男人的天下,多少女兒被虐殺,過著低人一等的生活,父系的根本就是自私和分裂,不管多劣等的男人都只要把自己的種撒播出去。皋丸素的生理原因,使他們暴力殺戮。女性就不一樣,女性對性對象的選擇格外挑剔,只和美貌優秀男人傳下自己的後代,母親天生有這樣的本能。母系社會是和平仁愛,劣等的男人沒有傳下自己後代的機會。這是才是優化人類種群最好的選擇。”女皇海燃說:“雲姑,你不要說我們對男人殘忍,如果你看過我太祖母這傳下來的那些上古文物就知道了,男權社會女人的慘狀。女人和男人兩個物種根本是競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雲姑是新進宮的年輕國師。

一隻哈八狗趴在女皇腳下。“你看這畜生多乖,誰能想到它祖先是狼。要收服一個種群,就要把種群中最驕傲無畏優秀高貴的殺了,讓奴性軟弱溫順的繁殖後代,從而改變整個種群。太祖母說,上古時男權社會里,就有很多奴性入骨的女奴,自認比男人下賤,拼死也要為男主子生下兒子,對男人跪舔,壓迫自己女兒,一種原因是她們被男權從小洗腦,還有一種就是她們被馴化了。”

“我們會重倒覆轍嗎?”雲姑說。

女皇海燃望著遠山,沒說話。)主母遞給慕染一個盒子。

慕染從盒子裡選了一個玉勢。那玉勢又長又粗,孩子看了直哆嗦。

慕染命少年隨她到屏風前一張矮塌上。

“脫衣。”

“是。”孩子小聲說。

孩子脫了外衣,只著內裡小衣上塌。

本來男孩初次背式比較輕鬆,但主母大人並不打算這樣,為了讓慕染盡興。她吩咐的是讓孩子仰臥。

主母大人命男孩除了下衣。男孩順從的仰躺著,聽話的把小手和小小腳腕放在一起,一邊侍候的嬤嬤過來,把孩子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手踝和腿踝和綁在一起,這樣就成了孩子仰臥,兩腿大分,私處完全露著,兩點粉嫩,嬌弱小菊粉嫩花心軟蠕著。

慕染欣賞著眼前的美景,手揉兩點,嘴輕輕在花蕊上吹了口氣,孩子身子一

抖,臊得眼睛不知往哪看。

“乖,給主子的寶貝塗上膏。”慕染說。

旁邊嬤嬤奉上玉瓶,慕染拿過遞給孩子。孩子眼睛尋找著玉勢,用手去拿瓶,一下下的給那玉勢上面塗著。

男孩腳腕和手腕是綁在一起,手去拿玉瓶,兩腿就分著最大的張開,私外完全露了出來。慕染就勢手指伸到小穴裡進出,孩子不禁微喘著,一邊不敢停下來。

終於塗好,慕染拍拍他臀一瓣:“小乖,主子這是惜你,捨不得要你痛。好了,要什麼姿勢?”

“聽主子吩咐。”孩子小小的聲音說。

主母大人帶著下人走出正廳,僕人將門關上在外間候著。

主母大人的捆綁,已經為慕染找了最盡興的方法。

慕染將孩子兩隻手腕縛在小塌兩側,大大分開的腿,神秘的幽穴軟蠕著散發淫靡挑逗。

慕染上塌,俯身吻著孩子鎖骨,手摸雪白的皮膚,只覺滑不留手,孩子將頭轉到一邊,順從的任主子享用。

慕染手指慢慢遊起到豐臀,在小穴口揉了一會兒,孩子喘息著,大大的眼睛,睫毛長長的,象受驚的小鹿,不知該往哪裡看,楚楚可憐。

慕染起身從盒子裡拿過那碩大玉勢,又粗又長,孩子看了直哆嗦。玉勢頂在了小穴口,慢慢摩擦著。孩子把小臉轉到了一邊,閉上眼睛。

慕染掰過他臉。“這是你主子在給你破身,看著你的菊花。我要你從頭看到尾。聽見了嗎?”

“是,主子。”孩子說。

“你該說什麼?”

“請主子給奴才破菊。”孩子哽咽著。

“啊!”的一聲,然後無聲。孩子即便做了一萬次心理準備,在玉勢頂入的一瞬間,還是忍不住發一聲哀嗚。隨即就再發不出一絲聲音,那粗大的玉勢卻僅僅是頂端沒入小口。只停頓了一下,沒有遲疑的繼續切割著菊蕊。“嗯……嗯。嗯……”孩子秀美的手指,緊緊抓著綁著手腕的帶子。

無數條血絲慢慢流下來,浸在白綢上。孩子眼看著玉勢一點點的撕碎菊心,玉勢每深入一分,就多撕碎幾條菊蕊,痛得想蜷縮起身子,卻絲毫不敢動一下。雪白的身子發顫。可玉勢還沒有完全淹沒在菊穴中。

“主子,求您饒了奴才。”孩子小小的聲音,帶著哭腔。

“乖,忍著點。”慕染說,玉勢又頂進去一點,花壁被玉勢無情的撕裂,玉勢卻只進到一半,孩子已疼得冷汗直流。

“別,求主子……別。”大大的眼裡全是乞求,長睫帶著淚珠,身子卻不敢動一下,不敢有一點反抗。

慕染揉揉臀瓣:“乖,放鬆。”

孩子卻一直哆嗦著,小穴緊含著碩大玉勢,身體都緊繃著。

“你再不聽話,我就一下全進去。”慕染說。

“我聽話,主子,我聽。求您,不要再進了。”眼淚不斷湧出。

“好吧。”慕染說。

“謝主子。”孩子說,嬌嫩的小臉淚眼朦朧,身體不由得放鬆了一點,慕染感到小穴的變化,於是玉勢即刻開始抽插起來。

“不要,主子,不要。不要……”孩子哆嗦。

慕染變了臉色,停下動作,“你不要!那我就退出來。”

“不,”孩子嚇得連忙說。“我要,主子,奴才要。奴才要主子。”

玉勢慢慢的開始在緊緊的花壁上下抽動,一下一下,媚肉被翻出來,孩子雪白的身子哆嗦著,卻不敢再出一聲痛叫。可憐的小穴聽話的努力吸進玉勢。

慕染一邊

抽動玉勢,手指一邊尋到兩點粉嫩揉弄著。

“嗯……嗯……嗯……”孩子身子下賤淫蕩的挺著,哼哼唧唧:“嗯……嗯……嗯……”

“喜歡嗎?”

“嗯,奴才喜歡。”不敢再哭。

慕染賞了孩子雨露,沒讓他晚上侍寢。

白天的寵幸已是恩典了。

慕染忙完,回到房裡,已是深夜。累得很,沉沉睡下。

睡到半夜,侍夜的安姑娘請示:“大小姐,小瑞在外面求見。”

小清的陪嫁小瑞進來叩頭,抬起頭了,臉上滿是淚水。

“怎麼了?說話!”慕染說。

“大小姐,小君人,他出去了。”

“什麼?”

“小君人病沒好,還在發燒,卻不肯睡,說想在花園裡坐坐,坐了一會兒,我怕他冷,回房拿衣服。回來時,花園角門開著……”

“你確定……”

“嗯,府裡到處找遍了都沒有。一定是……小君人今天心裡很難受,雖然沒和奴才說,但奴才知道,……”

“這事都誰知道?”慕染“唰”的站起來,就穿外袍。

“我只敢來跟您說。”

慕染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小瑞,你給我聽著,現在你就裝成沒事一樣,悄悄回房,這事不要再告訴任何一個人。”

“是。”孩子哭著說,又怕人聽見,連忙止住。

“蓉兒,你和我去。”

安姑娘是可靠的心腹。

按家法,逃奴是要被處死的,主母要知道了……

清兒並不是想逃走,他發著高燒,昏昏沉沉,站起來想回房,看到角門,就推開了,不知道已出了慕府。

等到在冷冷清清的護城河邊走了好一會兒,冰冷的空氣讓他清醒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這才發覺。

就在那一刻,他又不想回去了。

小產到現在,孩子都堅強的忍著,不在人前掉一滴眼淚,可慕染回來的這一天,孩子終究崩潰了。

“李夫侍被寵幸了……第一次就賞了名,賜了雨露……”孩子腦海中閃著僕人的悄聲細語。少年再沒有一點力氣了,就算被當成背叛主人的逃奴被處死,也無所謂,他沒力氣再活下去,府中僅有一點溫暖就是慕染,而主人回來一整天,都沒來看他一眼。孩子在護城河邊走著,想沉到那河水裡。

午夜的老城下起了細雨,雨又冰又涼,街道空無一人,淒涼得讓人絕望。慕染想著孩子一個人穿著單薄的衣衫就這樣出來,心裡好疼。

況且一個沒有主人帶領的男孩子,自己單獨外面遊逛,是犯了法的。被巡城的官兵見到,後果不堪設想。

安姑娘沉靜的跟在她身後,沒為孩子說一句話,但慕染感覺,安姑娘心裡也一定在責怪自己的無情。

天際出現了一點淡淡的藍,這說明天快亮了,仍然沒有找到。慕染眼睛裡有一種讓人害怕的神情,象一隻絕望的野獸,讓人畏懼。

“大小姐,分頭找吧,這樣黎明前,也許還有一點希望。”安姑娘說,這姑娘一向話不多,但頭腦十分冷靜。

黎明後,城門開了,街上人多起來,事情就更不好辦了。

“好吧。”兩人分東西兩頭,走開。

看著慢慢發亮的天空,慕染心亂如麻,發狂的走著,也不知走了多遠,突然,遠處的護城河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

少年單薄的衣衫,早已被冷雨打透,他靜靜的看著河水。

慕染從後面一把把孩子摟住,不容他反應過來,就把他拽到懷裡,用衣袍把孩子頭臉矇住。

少年剛

想掙扎。

慕染低聲說:“別動。”

少年聽出來,是主人的聲音,不再掙扎。

……

上了馬車,孩子垂著頭,靜靜的把雙手伸出來,讓慕染鎖上鐵鏈,小小的手腕讓人心疼。

慕染鎖好鐵鏈後,少年跪下。

在馬車裡,一路上孩子都是跪著的,慕染一聲不響,沒有讓少年站起來。

……

慕染的臥房裡,清秀的男孩站在她面前,“啪”臉上捱了一記重重的耳光,嘴角立即流了血,男孩一聲不響。

慕染一句話也沒有說,四周找著,最後開始解自己腰間的皮帶。

少年見了,明白她要做什麼,默默的解自己的衣裳,把外衣都脫了,只著一件單薄的內裡小衣。

“大小姐!”安姑娘喊了一聲。她雖然沒有進來,但在窗外聽著,她知道慕染要打男孩了。

慕染此時眼睛都紅了,象一隻發怒的野獸,安姑娘知道此時的慕染,下手沒有輕重,男孩怕是承受不了。

“大小姐,您天亮再打不行嗎?衣服都溼了,換換吧。”她不敢阻攔慕染管教男孩,也只能說一句這樣的話。

屋裡沒有一點聲音。

男孩只著素白的內裡小衣,動手解了腰間的帶子,默默的把褲子腿下來,卡在大腿根。

“啪”皮帶狠狠抽下來,抽在臀肉上。雪白的臀肉立即一條血條子。

“啪啪啪”,又是狠狠的幾下子。

秀美絕倫的男孩,彎著身俯撐在床沿上,頭埋得低低的,把腰臀撅高,修長秀氣的雙手撐著身體。上下衣衫之間,一段光滑的裸臀靜靜的撅好,順從的受刑,安靜極了。

頭髮一縷咬在嘴裡,不讓自己出聲。

皮帶一下又一下無情的抽下來,一下比一下重,沒有一點間隔停頓,臂瓣無法承受,卻又無處可藏……

男孩眼前慢慢一陣發黑……

不知過了多久,男孩才醒了,發覺自己是躺在慕染的懷裡,頭貼在慕染的胸口。身上的衣服被換了,慕染抱著他坐在床上。

後臀火辣辣的痛。他感到腿光光的,只穿了一條薄薄的小褲,連內褲都被慕染脫了下來,上身光著,只有一件薄薄的小衣,帶子系得鬆鬆的,隨手可解。

慕染摟著他,只隔一層薄薄的衣料,可以感到肉體的手感。少年在慕染懷裡要掙出來:“放開!放開我!”少年拼命掙著,雪肩卻被慕染摟住,腰肢被手臂箍著,越掙身子越貼緊了慕染。“您放開。”

“別動,還想捱打是不是?”慕染說:“再動?扒光了抽頓皮帶。”

少年不敢動了,委屈巴巴的眼睛紅了,那模樣讓人心疼。

看著坐在自己懷裡的清秀孩子,“還想捱打是不是?”慕染托起他嬌嫩的小臉。

少年不說話,微微把小臉從慕染手指間別開。

“還挺犟?嗯?”慕染說。

少年咬著嘴唇。

“你跟我能犟到哪去?嗯?”慕染說。

少年不吱聲,素白的小衣襯著絕美的容顏。

“說,為什麼捱了這頓打?”慕染問著男孩。

男孩不回答。

“好,不說話是不是?再抽一頓。”慕染說。

男孩不敢再不說話了:“因為不聽話。”聲音小小的。

“再敢不敢了?”

“不敢了。”懷裡的孩子,靠在她胸口,垂著頭,乖乖的說。

這動人的模樣讓慕染氣消了不少,不忍再訓孩子。

把他橫抱著,站起來。

“主子。”孩子雪白的胳膊摟緊她的脖子。

“我的小清兒輕了不少。”慕染低頭

寵溺的說。“得好好補補,補好了再給我懷女兒,嗯?”嘴唇在男孩黑髮中吻了一下,眼前是優美的鎖骨,衣服裡面什麼也沒穿。

提到女兒,男孩無聲的把頭鑽到慕染懷裡,眼睛溼了,這是小產以來,他頭一次在人前表現出難過,也只有在慕染面前。

“還疼嗎?”慕染說,摟著孩子腰肢的手,摸了摸小腹。

孩子不說話,臉一直埋在她衣襟裡。

慕染把孩子抱到洗浴間裡,僕人早已備好一溫水。她讓孩子坐在大腿上,動手解他的小衣,都脫了,讓男孩光光的窩在自己懷裡,撩著水給男孩洗身子。雪白的身子,豐腴的臂瓣,清水洗過,雪膚上點點水滴。

慕染命男孩靠在自己懷裡,兩條玉腿搭在自己胳膊上,這樣,私處的小菊花就露了出來,嬌嫩的粉粉的小菊穴不知羞的露著,神秘的幽穴軟蠕著,讓慕染看得清清楚楚,少年臊得不行。

“羞什麼?在自己主子跟前還羞?”

晚上,慕染命少年“把下褲脫了。”

“是!”少年立即回答。

孩子趴在床塌上。燭光下,少年的裸臀美極了,圓翹緊緻有力,臀肌分明,屁股與腰部的鏈接完美,線條流暢,屁股與大腿連接處,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裸臀上幾條觸目驚心的血條子,是慕染的處罰。少年捱打時,疼得把手指都摳得發白,卻不敢有點違抗。

慕染從藥瓶裡,用玉簪挑了一些膏,抹在那幾條血凜子上,少年屁股微抖了一下,手指抓緊床褥,不讓自己出聲。

“痛嗎?”

“嗯。”

“恨我嗎?”

“清兒不敢,清兒該打。”少年說,眼睛裡是真誠的認罪和誨過。

“您打得狠,清兒才會記得牢,不敢再犯。”少年小聲說。

慕染上好藥,沒讓少年穿上褲子,晾著,少年下身光著,只蓋一條窄小的薄巾。

慕染把藥瓶轉身放在一邊,少年身子微撐起來一點,手摟著慕染的腰,頭乖乖的貼在她懷裡。

“記得牢,記得什麼?”慕染溫和說,摸著男孩的黑髮。

“清兒是您的,清兒會牢記,對您的服從和貞潔。”孩子小聲說。“清兒不敢求別的,只求您的憐愛。”

孩子說完這話,慕染用一根手指托起少年的下巴,少年順從的任憑慕染挑著他的下巴,燭光下嬌俏的嫩臉,嬌媚極了。

“小東西。”慕染捏緊孩子的下巴,把他的小臉挑得更高了一些。

孩子小臉在慕染腹部,身子緊緊貼著她,摟著她的腰,仰視著。

“小東西,還真著人疼。”慕染把小臉挑得更高點,孩子服從的任憑慕染動作:“嗯……嗯……”的小聲嬌吟。

燭光下手指間,小小的臉龐眉目如畫,雙眼乞求憐愛。

伺候完慕染,孩子趴在主人懷裡。

“睡吧。”慕染說。

“嗯。”孩子說。

……

半夜,孩子說著,主人的臥室裡,是孩子小聲抽泣的聲音。

“主子,您罰清兒吧,清兒沒保住您的孩子,有負您的恩寵。”孩子的淚水打溼了慕染的衣裳。慕染心疼。

“這不怪你,寶貝兒,睡吧,別想太多,把身子養好了,好再給主子生養。再不睡,可不乖了?”

“嗯。”孩子說,在慕染懷裡安心的睡了,睡夢不知眼淚悄悄流下,這是流產多天以來,第一次甜美安然的睡眠。

凌晨,男孩在主人懷裡醒了,發覺自己昨晚的淚水把慕染的睡衣前襟打溼了一大片,

自己昨晚這麼不懂事的撒嬌,主人也沒怪他,心裡感到溫暖。

“柔奴……”男孩想到那個名字,強迫自己不要去再在意,自己這是不賢良。

……

“沒有不透風的牆”慕染對安姑娘說:“等讓我抓住證人再說!老話說得好,對於父親的恩情,大冬天的,給件羊坎肩,縫上袖子都嫌多,果然不假!!”

先不說清兒和慕染在臥室的事情,說說這天早上王氏的事。一大早,管事雲鵬來報:“君人,後花園的張氏,昨晚私自吃酒,睡過了,西角有個小門忘了上鎖,今早被我看到。管事的派了人各處查了查,還好沒什麼事。這張氏如何處置?”

王氏說:“打五十大板,發到莊子上做粗使下奴!你確定,沒有奴才趁機私自出府的?”

“奴才細問了,各處的主子說沒有。”

“咱家奴才眾多,尤其後院,伺候主母和大小姐的那些小賤奴們,一個個浪騷淫賤,天天守著空房,有幾個心裡安份的?一定要嚴防,犯了家規的,一律打死勿論,這關係到主母和大小姐的顏面!”

“是!”

“你再細查查昨晚有沒有事。”

“是!”

……

王氏洗漱完,雲鵬來報:“昨晚沒有什麼事,就是跟著大小姐的一個奴才說,大小姐昨晚把紀清扒了衣服狠狠抽了一頓,打得可狠了,直打得那奴才受刑不住,都昏死過去了,大小姐還不解氣。”

“昨晚?”

“那奴才說,就是天剛亮那會兒,他聽到的,大小姐抽奴才……”

“那賤奴也該教訓教訓了!沒規沒矩,恃寵而驕,自打有了身孕,看他那孟浪的樣子,主子天天好吃好喝的養著他,結果卻沒保住主子的女兒,罪該萬死。”

“正是。”

雲鵬走了,王氏坐著喝茶,好一會兒,他突然停下,心裡一下子想到什麼。

王氏馬上假裝有事傳小清的心腹小瑞過來,然後,把門插上審問。

“君人,奴才不知道您要奴才說什麼。”小瑞跪在地上。

“賤奴!讓你嘴硬,不說是吧?上夾棍!”王氏狠狠的說。

小男孩纖細的手指被夾棍夾上,孩子驚恐的眨著大眼睛,眼淚摘在眼毛上。

“孩子,快說吧,省得受罪。”雲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