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一步步誘導欺負可憐的小女孩(某愛足挖出來的,分享一波)
作者:Ctct666666
鬱郁是X學校大二的學生,眼看國慶7天假還有兩三天就到了。暑假做了兩個月家教兼職沒回家,有點想回家陪下父母了。
可是這時候暑假兼職的學生母親打電話過來,說是國慶期間他們夫妻公司很忙,要到外地出差,家裡保姆又突然老家有事請假了,家裡沒人照顧女兒,希望鬱郁能過去幫忙照顧一下,算是兼職,並且開出了很高的工資。
那個女學生叫小萱,才9歲,有點內向,和父母都有點生僻,卻挺喜歡粘著鬱郁的。學生父母都很滿意這個家教,一下子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小萱的母親才在這時候第一個想起鬱郁。
看著這個工資,還有或許是對小女孩的可憐,鬱郁雖然不是很想答應,但是還是同意了,可心裡還有點點不開心,好不容易這麼一個長假,又算是沒了。
放假前一天下午,鬱郁沒課,小萱的母親就接鬱郁到她家門口,並給了她3000塊,說是這幾天的生活費,並囑咐女兒要聽鬱郁老師的話之類的一堆話連家都沒進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鬱郁早就對這裡很熟悉,在小萱母親走了之後就徑直的進去坐在沙發上,把小萱叫了過來:“小萱,都是你害我這幾天的假期沒了。”小萱感覺很不好意思說:“對不起,鬱郁老師。”鬱郁有點發洩的拍了下小萱的頭:“所以你要老老實實的聽的我的話,要不我就不理你了,知道嗎?”對於前兩個月的熟悉,小萱還是很聽話的嗯了聲。鬱郁本來還是對這個內向的小丫頭很疼惜的,不過這次對於這個浪費自己假期的罪魁禍首,心裡很是有點煩躁,忍不住的想欺負下她發洩下自己的不滿,反正現在家裡又沒其他人,這小丫頭也不會和她父母說什麼的。
“真的什麼都聽我話?”“嗯。”“我還沒換鞋,那你還不快點去把拖鞋拿過來給我換?”
“啊?”小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從小到大都沒做過這事的小女孩哪會想到這個。“還說什麼都聽老師我的呢,怎麼我才試了下你,就不聽話了,我自己去換算了。”鬱郁擺明在欺負小萱年紀小。“不是,不是,我聽話的,我去拿鞋。”給鬱郁一擠兌,小萱就有點心慌,連忙跑去門口鞋架拿拖鞋去了。
鬱郁悠閒地半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等小萱拿拖鞋來到面前也不動一下,瞄小萱一眼,“站在哪裡幹嘛,還不快給我換啊,一點都不醒目。”“哦哦。”小萱連忙蹲下,幫鬱郁換鞋。小萱哪裡做過這些,弄了好一會還沒解開鬱郁的鞋帶,鬱郁故意裝作發火的輕踢小萱一腳,“換個鞋都這麼慢。”小萱連忙的點頭哈腰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手裡的動作連忙加快,終於把鬱郁的一隻鞋子脫了下來。
好像欺負著小萱,鬱郁心裡有種很奇妙的快感,又故意的找茬:“你頭抬這麼高,擋到我看電視了。”穿著襪子的腳突然的就踩在小萱的頭上,把她的頭壓低了下去。這個舉動鬱郁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就想發下心中不滿而已,也沒想過自己突然會這樣做。畢竟腳是人最低賤的一個部位,踩在別人最高貴的頭上,這是多麼羞辱的事情。鬱郁偷偷的瞄了下小萱,以為她會因為這次的欺辱生氣鬧起來,又或者會哭鬧,這都是挺麻煩的事。沒想道,小萱因為心裡對鬱郁剛
才抱怨的愧疚,自己做事不利索,現在又擋到鬱郁看電視了,以為鬱郁真的生氣了,雖然覺得給人踩在頭上覺得有點羞辱,可是相對於和惹自己最喜歡的老師生氣相比,好像又不是很重要。只是低著頭用眼角看了下鬱郁裝作很生氣的表情,心裡反而覺得很慌,手連忙幫鬱郁脫另外一個鞋子,連踩在自己頭上的腳也乖乖的頂著不敢動,生怕惹到鬱郁的不滿。
看到這,鬱郁心裡反而有了底氣,也不怕小萱會怎樣,踩在她頭上的腳乾脆就不放下來了,很是舒適的伸直了腳架在小萱的頭頸上,悠閒的看著電視讓小萱幫自己脫鞋。
又好一會,小萱終於把另一隻鞋子脫了下來,才小心翼翼的對鬱郁說:“老師,鞋子脫好了,要穿拖鞋嗎?”其實是覺得鬱郁的腳擱在自己的頭頸上,有點羞辱,又不好意思直接讓鬱郁拿下來才這麼找藉口說的。可惜鬱郁這時正感覺到欺辱小萱的奇妙快感時,怎麼肯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把另一個腳也架上去說:“急什麼,看到精彩部分呢,別煩我。”小萱懵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有蹲在沙發前,低著頭頂著鬱郁的一雙美腿玉足,縱有委屈也只有忍著。
一個才9歲的小女孩蹲在地上,有低著頭給一個18 9的青春少女用雙腳壓著,沒多久就頭頸痠痛起來,有點支持不住了。鬱郁注意到了這點,假裝看完了精彩部分,鬱郁才把雙腳拿了下來,伸到小萱面前,“看完了,還不快幫我換拖鞋。”小萱終於鬆了透氣,努力的伸了伸脖子,緩解自己的痠痛,剛才的羞辱在這一刻的解放之下不翼而飛,反而有點感恩戴德的開心,急忙把拖鞋就往鬱郁的腳套去。鬱郁捉弄她的心思卻一點不減,一腳踢開小萱手裡的拖鞋,“襪子都沒脫呢,你怎麼這麼笨啊。”“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小萱又是一陣道歉,手忙腳亂的幫鬱郁脫了襪子,這才把拖鞋給鬱郁穿上。可是鬱郁沒鬧完呢,看著自己玉足上寬鬆的拖鞋,就把腳一下子伸到小萱的面前晃了晃,“這麼松我怎麼穿,去,給我換雙合適的。”小萱給一下子給離她的嘴巴鼻子都不到5釐米的腳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連忙的脫下寬鬆的拖鞋,去鞋架找了雙合適的拖鞋過來換上。鬱郁很隨意的就把腳踩在小萱的頭上試鞋,挪了挪,感覺挺合腳才把腳放下來,而小萱給這一趟折騰,根本就不敢出聲,看到鬱郁滿意的笑容,雖然頭給腳踩著,反而心裡卻很開心,因為自己笨,弄了半天才終於幫老師換好鞋子。
兩人吃過晚飯,鬱郁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情景,似乎欺辱別人有種很快樂和舒心的感覺。看了下這個內向,似乎腦子也笨的小丫頭,腦子不自覺的轉了起來,想著法子待會怎樣再來欺辱她,一個18 9的少女想要晃點一個9歲的小女孩還不輕而易舉嗎?可憐的小萱在父母不在,一個人有著自己喜歡的家教老師陪伴,心裡很開心安穩的時候,卻不知到鬱郁在轉著念頭來法子欺辱自己。
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鬱郁忽悠著小萱說:“小萱,剛才讓你換個拖鞋你都笨手笨腳的,這樣不行啊,以後長大了你怎麼辦,生活能力這麼差。”小萱覺得很不好意思:“對不起,鬱郁老師,我。。我。。。”“這樣吧,這幾天我鍛鍊下你,別以
後什麼都不會。”小萱沒聽出鬱郁的晃點“嗯,鬱郁老師,我都聽你的,謝謝您。”“現在開始,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管多委屈都要聽我說的做,我這是為你好。”“嗯。”“做不好我要懲罰你的,你不能哭啊鬧啊什麼的,就算你哭也不管用!知道嗎?不聽話就不理你了。”“是,鬱郁老師。”
終於忽悠好了,鬱郁忍不住開心起來,想著這笨東西真好騙。不過再弄個打底好點,這樣才真正放心。
鬱郁說:“那現在開始我試試你能不能做到,別是亂答應了,呆會什麼都做不到,現在試試你行不行?”“行的。”小萱不知道這是個陷阱,就直接應了下來。“那我就試試咯?看你聽不聽話。”“嗯。”
“在這蹲下!”小萱以為這是個遊戲,很開心的就沙發上站起來到鬱郁面前蹲下。“站起來。”“向左走兩步。”“回來蹲下。好,不錯。繼續。”。。。。。鬱郁下了好幾條命令,小萱都跟著照做。鬱郁看著小萱很投入了,就玩起來了,“跪下!”“啊?”小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過以為還是在遊戲,在鬱郁眼睛一瞪,連忙在鬱郁面前跪了下來。“站起來。”“跪下。”小萱都一一照做。鬱郁慢慢的調戲了起來,“把我鞋子脫了。”小萱連忙把拖鞋脫下來。“再穿上。”小萱又照做。鬱郁故意用腳把鞋子一甩,“把鞋子撿回來幫我穿上。”小萱立刻就跑過去撿過來幫鬱郁穿上。鬱郁一下把兩隻鞋子都甩了出去,一個一邊,“撿回來,穿上。”小萱一下子忙開了,這邊跑,那邊跑,終於把鞋子給鬱郁穿好。
“跪下。”“哦。”鬱郁悠閒的把腳架在小萱的肩膀上,因為不是第一次,小萱沒有什麼反感,就這麼跪直直給給鬱郁架腳。鬱郁心裡偷樂著,對小萱說:“剛才跑慢了,要這麼久,這次我要懲罰你。”這是無理取鬧啊,小萱覺得有什麼不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鬱郁怎麼會給她機會呢:“這是在試驗哦,你要接受懲罰。”“哦,那鬱郁老師你怎麼罰我。”“伸手掌出來。”鬱郁拿起雜誌捲起來,不輕不重的打了兩下手心。“現在怕沒?”小萱沒感覺到痛,就笑了起來,“怕了。”鬱郁這是在引誘呢。“還在笑?看來不夠啊,下面的懲罰才是真的。”小萱有點害怕了,“還有啊?”鬱郁假裝不喜:“當然,要不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裝的能接受懲罰,別我真正罰你,你又受不了的。你剛才不會是騙我的吧?”小萱急了,“不會的,不會的,我沒騙您啊,我能接受懲罰的。”“真正的懲罰會痛的哦?”“沒事,我接受得了。”“很痛的,你真的行?不能撒謊!”小萱以為這只是鬱郁在唬她,又怕鬱郁不理她,就連忙答應著:“痛我也受的了。真的!”“那我試試,要是騙我,我就不理你了。”小萱連忙點頭,“嗯嗯,來吧。”心裡想著就算痛也要假裝不痛,忍著,不能讓鬱郁老師失望。誰想著這都是鬱郁的陰謀,只是為了以後的幾天來欺辱她。
鬱郁慢慢的舉起手,一巴掌還是不重的打在小萱臉上,“痛吧,受的了?”反正不痛,小萱連忙說:“不痛,沒事的。”“那再來。”“嗯。”這巴掌重了點,小萱感覺有點疼了,可是還是假裝沒事,“不是很痛,我受的了。
”“再來。”鬱郁為了以後能隨心所欲,讓小萱接受各種玩弄,當然要做好小萱心裡抵抗能力才行。第三巴掌一下子重重的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小萱臉一下麻了起來,接著感覺到一陣陣的疼痛,眼淚一下子忍不住就流了下來。鬱郁故意刺激她:“看吧,都說了你是騙我的,這就接受不了了,還哭了呢。”給這麼一擠兌,小萱反而沒哭出來,連忙止住眼淚說:“沒有的,沒有的,不是很痛啊,我受的了,我受的了。不信你再打一巴掌看看。”
“真的,你受的了?那我再打咯。”“嗯,打吧,我受的了。”看見鬱郁又舉起了手,小萱雖覺得委屈,但想著咬著牙也要忍住,不能讓鬱郁老師失望,眼睛閉了起來等巴掌。沒想到這次鬱郁沒用力,只是輕輕的摸著剛才打起的紅印,說:“我怎麼捨得呢,剛才試過了,我們小萱果然很勇敢。還疼嗎?不好意思啊,剛才老師用力大了,小萱怪老師嗎?”鬱郁知道打一棒給個棗的道理,故意先安慰小萱。果然,小萱很感動,“不痛的,不痛的,小萱不會怪老師的,老師是為了小萱好的。”
鬱郁心裡樂了起來,“果然是個沒腦的笨東西,真好騙,哈哈哈,接下來這幾天可以好好的玩下了。”
安慰好了小萱,鬱郁終於開始自己下一步行動了。不過要慢慢來,不能一下子玩過頭了,反而沒得玩了。鬱郁覺得要一步步的讓這個小丫頭接受自己的調教,並且要在心裡把一些侮辱的行為當成習慣才行。
“現在,老師要真正的鍛鍊你生活技能咯,要按老師說的做。”“嗯。”經過這麼一輪折騰,小萱反而很很深信自己的老師。“跟我來,老師要去洗澡,你來幫老師洗。”小萱連忙跟上。“現在,調好水溫。”“幫老師脫衣服。”“啊,你怎麼這麼笨,這都弄不好,把臉伸過來。”鬱郁找到藉口了,不輕不重的打了小萱一巴掌。“脫褲子,還有內褲。”“還是笨手笨腳,內褲能亂放嗎?這次兩巴掌。”又是不輕不重的的打了兩下。
之後,小萱笨手笨腳的幫鬱郁打起沐浴露,沖水之類的,期間鬱郁找到了無數各種各樣的藉口,隨意的打起耳光來。其實鬱郁只是想享受那種扇人耳光的快樂,根本不在意打人痛不痛,打大力了自己還手疼呢,哈哈哈。因為鬱郁故意的,都不痛,小萱以為只是自己做的不好,打的又沒剛才那大力的一巴掌痛,很感激老師體諒自己,根本不知道打耳光是對人的一種侮辱,反而很樂意的看見老師臉色不對就連忙伸臉蛋過去讓鬱郁打。這樣一來,鬱郁就想打就隨意伸手就是了,打這笨丫頭根本不用怎麼去找理由,只要看不爽瞪下眼就打行了。
鬱郁還故意讓小萱蹲在自己屁股下面,用她小手幫自己洗屁眼,屁股下正對著一個小女孩,差幾釐米好像就是坐在她頭上,鬱郁心裡樂啊,忍不住就笑出聲來。小萱不知道啥事,也跟在笑。鬱郁現在很隨意了,從小萱頭上反正跨過去,一巴掌就打過去,又跨過回來:“好好洗,笑什麼。”小萱已經習慣了,反正不痛,就一直乖乖的捱打。現在小萱好像真的成了古時候的丫鬟了,完全聽鬱郁的指揮,想打一巴掌就打,想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連跨她頭上都不在意了。
鬱郁坐在浴缸邊上,讓小
萱給她洗腿、洗腳,不停的發出各種指揮。“這邊,腳裸,那,腳底,用力洗乾淨點。”“啪。”又是一巴掌。“看,腳趾縫沒洗呢。”洗完一隻腳,鬱郁就隨意的架在小萱的肩膀上,反正又不是沒架過,哈哈。不過感覺有點高,似乎不是很舒服。“這麼高,我腳擱著難受。”
“跪下,跪著讓我擱。”“啊?”小萱一下子感覺到羞辱,根本做不出反應,就算剛才這麼多調教,之前也給鬱郁架過腳,踩過頭,不過這樣直接說出的還沒有過,有時候說的比做的更讓人羞辱。鬱郁才不管這麼多呢,她有的是辦法,“剛才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怎麼不聽了?”“可是。。。。”“可是什麼,原來都是騙我,為老師做點小事都不肯。算了不洗了,你出去我自己洗。”鬱郁假裝生氣了。小萱正享受著不是遊戲的遊戲,突然一下子鬱郁翻臉,小萱慌了,不再管什麼羞辱不羞辱的了,連忙說:“沒有沒有,鬱郁老師,我幫你洗我幫你洗,不要趕我出去。”“可是我腳擱著不舒服。”鬱郁還在拿捏著。“我跪著給老師擱腳。”說著連忙跪下來。鬱郁得意起來了,心裡想著“小東西,就這點腦子,姐還搞不定你?”鬱郁還不是很滿意,用腳踩著小萱的頭慢慢壓下去,說“還覺得高了,你給我再低點。”小萱看見鬱郁假裝的生氣面容,哪裡還敢說什麼,乖乖的順著鬱郁的玉足低下身子,直到離地面不到25釐米鬱郁才停了下來,舒服的伸直腳架在小萱背上。而小萱這時候的姿勢基本是趴在地板上了,艱難的用手肘摻在地上給鬱郁洗另一隻腳。這時候鬱郁的那隻腳只要一豎起來就基本能碰到小萱的鼻尖,她故意的晃動的那隻腳,一會碰到小萱的下巴,一會在她嘴前鼻子兩釐米不到的位置晃來晃去,白白嫩嫩的。小萱剛給鬱郁鎮了一下,根本不敢動,看著鬱郁的玉足在面前也只能定定的聞著腳的味道幫鬱郁洗腳,背上還架著一隻。
終於幫鬱郁洗完最後一隻腳了,“老師,洗好了,我幫您換衣服吧。”小萱以為終於可以解脫了,這樣趴在好難受啊。可是鬱郁不想這麼就放過她,隨意的把另一腳也架上,說:“我還沒洗頭呢。”小萱急著想起來,急忙討活:“我幫您洗。”就想站起來。鬱郁一腳把她踩回去,“怎麼?給老師擱腳不願意啊?”給鬱郁剛才鎮過一次的小萱早學乖了“沒有,我很樂意的。不過這樣我沒辦法幫老師洗頭啊。”“樂意就乖乖的趴著,繼續給我擱腳,笨手笨腳的,你就這點用了,還想來糟蹋我的頭髮啊。”一通話說的小萱臉紅了起來,根本不敢做聲,剛才笨手笨腳都給鬱郁打了無數巴掌,聽這麼一說,好像自己就真的只能給老師擱腳了。小孩子就是容易忽悠啊。
鬱郁一隻腳擱著小萱的背上,一隻腳踩在頭上,悠然自得的慢慢洗著頭,根本不去理腳下的小女孩這樣趴在溼漉漉的地板上,有多難受,偶爾有些水滴還濺到身上。鬱郁哼起了歌,踩在小萱頭上的腳故意打著拍子,壓得小萱頭上下搖著,不時的有水順著鬱郁的玉腿,流到腳上,再流到小萱的頭上,悠然而愜意。
以下為收費內容(by鬱郁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梳理自己的秀髮,過了好一會小萱才弄完出來。可能是剛才
覺得委屈了,出來也只是默默的坐在沙發上不出聲。鬱郁應付個小女孩當然完全沒問題,溫柔的說:“小萱,坐過來點,怎麼了?生氣了?”“沒有。”但是小萱的語氣還是有點低落。“喲,好像不高興啊,剛才不是說能接受委屈,都聽老師的話鍛鍊自己嗎?這次幫老師做點小小的事情受點委屈就不樂意啦?這樣那就算了。”一聽鬱郁這麼說,小萱反而著急了,立刻坐近抱著鬱郁的胳膊說:“沒有沒有樂意,就是。。。”“那是委屈啦?好啦,好啦,老師向你道歉,不過你說過委屈也接受的嘛,不能說話不算數的哦,這一點點小鍛鍊,我們小萱肯定沒問題的,剛才就做的很不錯嘛。”給鬱郁這麼一通安慰和吹捧,小萱一下就忘了剛才的委屈,反而覺得鬱郁老師更親切了,“沒有沒有,不委屈的,小萱能幫鬱郁老師做些事情很開心的,不過小萱很笨,什麼都做不好。”鬱郁樂了,隨意這麼一忽悠就搞定了這笨丫頭,嘿嘿。
“好啦,那早點睡吧。”“鬱郁老師,今晚能不能陪我一起睡,我怕一個人?”小丫頭有點眼巴巴的看著鬱郁,似乎真的一個人不敢睡。鬱郁還想早睡養好精神,想著明天想點子再玩弄她呢,好像現在又有機會了。“可是老師都習慣一個人睡啊,和別人一張床可能睡不著啊。”“老師,我。。。”“聽說睡前,用熱水洗腳,再按摩一下就容易入睡的。。。”鬱郁故意沒說完,小萱好像一下子得到了指明燈,找到和鬱郁一起睡的理由了,立刻搶著說:“鬱郁老師,我幫你洗腳按摩好不?這樣我們一起睡你就容易入睡啦。”“不要啦,老是讓你做這做那的,你又要受委屈啦。”“不委屈的,老師不是說要鍛鍊小萱嗎?就讓我幫你洗腳吧,求您了。”可能是對黑暗和孤單的恐懼早就超越了其他一切,小萱不知不覺又陷入了鬱郁的陷阱。鬱郁心裡笑了:真是比豬還蠢啊,給賣了還幫人算錢呢,哈哈哈。鬱郁才假裝勉強同意。
小萱生怕鬱郁反口,急忙的跑去浴室用臉盤打了大半盆熱水出來,“鬱郁老師,我來幫您洗腳。”鬱郁懶懶的半躺在沙發上,嗯了聲,卻不動,她等著小萱主動幫她來脫鞋洗腳,享受著這高高在上的幸福感。小萱把鬱郁的拖鞋脫下,把腳放進水裡的時候,“啊~”一聲,鬱郁一下把腳從水裡抬起來,“燙啊,你怎麼搞的這麼熱也不看下。”其實水只有略微有點熱,腳一點都沒事,這是鬱郁在玩小手段。但是嚇了小萱一跳,以為水真的很熱,燙到鬱郁了,連鬱郁的腳甩了她一臉的水珠都不顧,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鬱郁老師對不起,我。。我去重新打水吧。”鬱郁才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呢,“算了,笨手笨腳的,再打也水溫不合適,等水涼了點再洗吧。”“哦哦,好的。”“你看,把我腳燙紅了,還不快點幫我吹一下。”“哦哦。”小萱連忙捧著鬱郁的雙腳,用嘴靠近吹了起來。鬱郁這時看著小萱緊緊張張的樣子,小嘴離自己腳底3釐米的地方吹氣,偶爾還發出幾聲用力吸氣的聲音,哈哈,這是在聞自己的腳啊,心中得意的不得了,但是她還是忍住沒笑出來,假裝生氣的樣子,等吹了好幾分鐘了才說“你剛才燙到了老師的腳,你說老師
怎麼懲罰你好?”“對不起,老師您說怎麼罰就怎麼罰。”鬱郁眼珠一轉,“我還沒想好,這麼晚了,等明天想到了再罰你。”這是在給明天找到戲耍她的機會啊。
鬱郁收回雙腳,說:“很晚了,你還不快點把水吹涼點好幫我洗腳,真笨。”其實這加點涼水就輕鬆搞定的,可是鬱郁才不會讓小萱輕鬆下來,而且。。。“嗯。”在小萱低下身子吹涼洗腳水的時候,鬱郁順腳就把雙腳又架在小萱的背上,偶爾還用腳去踩她的頭。小萱這時候心中正充滿對鬱郁的愧疚,根本沒感覺到屈辱,忙著在吹洗腳水。
水溫合適了,小萱懷著愧疚的心情把鬱郁雙腳放到水裡仔細的洗起來。鬱郁歪著頭,帶著壞笑又有點邪氣的看著這個“小丫鬟”在努力的幫自己洗腳,偶爾還發點指揮,無比享受啊。等洗完了,鬱郁吩咐小萱把洗腳水倒掉再來房間,就徑直回小萱母親安排好的房間,躺下,等著這個笨笨的“小丫鬟”過來。
小萱倒掉洗腳水來到鬱郁房間,鬱郁讓她上床,跪在床位幫自己按摩嫩嫩的小腳。“按舒服點哈,要不我睡不著你就回自己的房間自己睡。”這麼一通威脅,小萱認真的幫鬱郁捏起腳來,可是什麼都不懂,胡亂的捏,怎麼會捏的舒服呢,鬱郁本來就想找茬的,更不會放過這些機會,一邊發命令,在一邊踢了幾下小萱,怪責說:“真笨,一個腳丫一個腳丫的捏啊。”“這麼輕,沒吃飯啊?”“啊,好痛,這麼大力幹嘛,豬啊你,我明天罰你。”“按腳底啊,不會換位置啊。”“力道要適中啊,真笨,真是什麼都做不好,明天再罰你!”“換位置,換位置,豬一樣老按同一個位置幹嘛,這個還要罰。”小萱給鬱郁指揮的忙頭轉向,捱了好多腳踢,慢慢的似乎才找到了一些感覺。鬱郁本就沒打算她能按的多舒服,就是想欺負小女孩,故意的踢幾腳並不用力,但位置從小萱的雙手慢慢的移到胸口,肩膀,最後還故意假裝不注意的隨意的踢在小萱的下巴和臉上,哈哈。還順便找到了些藉口讓明天的節目更精彩。兩人就這麼折騰下,慢慢的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一個美少女舒適的躺在床頭,兩隻玉足一個被捧著小女孩的手裡,一個放在小女孩的胸口,腳尖貼著小女孩的下巴。。。小女孩應該也很累了,給一雙美足壓在也睡的很沉,偶爾轉頭的時候嘴巴還不知不覺的碰到這隻壓在自己胸口的玉足。。。第二天,陽光從窗戶映照進來,鬱郁才懶懶的從床上醒來,看下窗戶應該已經9點多快10點了吧。鬱郁伸伸懶腰,蹬下腳,才發現昨晚腳旁邊還睡了個人,可能是昨晚確實累了,現在小萱還睡的很沉。
鬱郁坐起來往下挪了挪,抬起腳輕輕的踢了踢小萱,看她還是沒什麼反應,就把腳輕輕的踩在她臉上,慢慢的磨著,感受小女孩滑嫩的皮膚和自己白嫩的腳底接觸著,好好玩啊。鬱郁的腳慢慢的移著,移到小萱的嘴上,輕輕的向下按了按,還是沒反應,再移到鼻子上門,感覺到兩道氣流在腳底流動,一涼一暖的,好舒服啊。鬱郁惡作劇的用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堵住小萱的鼻孔,一下子沒法呼吸,小萱努力的搖了搖頭,擺脫鬱郁的腳丫,用手抱住鬱郁的小腳,臉貼上去繼續睡。
鬱郁忍不住低罵了聲
:“真是豬,這樣還不醒。”鬱郁抽出腳來,用點力氣的推了下小萱的頭,“起床啦,天亮了。”小萱好像醒了一點點,但是還是扭頭繼續睡。鬱郁才不客氣呢,用腳掌一下子堵住小萱的鼻子和嘴巴用力的推著,“快起床!”小萱終於迷迷糊糊的醒來,但是還在發睏,“老師我再睡會,”連踩在她臉上的腳都不知道。鬱郁怎麼能縱容她呢,“起來!我數三聲,不起來我就罰你了啊!一、二、三。”小萱一下子就爬起來了。鬱郁這時候玩興起來了,“慢了!過來挨罰。”小萱昨天給捉弄了一天,有點怕了,連忙分辨說:“我起床了啊。”“可是我數到三了,過來。”小萱還是乖乖的坐近鬱郁,鬱郁不客氣的伸出右手,擰著小萱的耳朵扭了幾下,雖然不用很大力,可是小萱還是感覺到疼,一下子睡意全沒了。鬱郁笑了,故意損小萱:“看吧,就知道你賤,什麼毛病一罰就好,剛才還頂嘴,把臉伸出來,罰你三巴掌。”小萱無奈的把臉伸過來。
一大早的,鬱郁知道不能玩的太過火,要慢慢來,反正今天還長著呢。鬱郁故意輕輕的打了三下,就裝作很和藹的說:“小懶豬還不快去洗刷。”小萱一看鬱郁放過自己,好像只是玩遊戲而已,看到老師的笑臉就開心起來,“謝謝鬱郁老師。”就匆匆忙忙的起床,向外面跑去。“回來!幫我穿鞋啊,真笨!”“哦。”小萱又連忙跑回來,蹲在床下幫鬱郁穿好拖鞋才又跑出去。鬱郁根本不在乎小萱幫不幫自己穿鞋,但是讓人伺候自己穿鞋就是一種享受,而且還能培養小萱這種幫她做低賤事情的習慣。
等洗漱完,鬱郁買了早餐回來,小萱早就坐在餐桌邊上等著了。鬱郁可是一肚子壞點子呢,腦子轉著:"嘿嘿,想這麼舒服的吃早餐?做夢吧。在小萱正準備伸手過去拿早餐的時候,鬱郁把手一縮,“等等,昨晚你還欠幾次罰?”“啊?現在就要罰嗎?可不可以吃早餐再說啊?”“不行!昨晚沒罰,留到今天算我開恩了,現在就要罰!不罰完就不能吃早餐!”經過幾次調教,鬱郁臉一板,小萱就慫了,完完全全唯命是從的樣子,“那好吧。”“你說,昨晚你欠多少次罰了?”“5?~6次?”昨晚都給鬱郁弄的暈頭轉向了,哪裡還記得。“哼,6次?想偷奸耍滑啊?8次!現在還想騙我,加多一次!”鬱郁也不記得的,故意胡口亂吹,反正輪不到那笨丫頭反駁,哈哈。“啊?還加罰啊?”鬱郁眼一瞪,果然小萱軟了,“那老師快點罰吧,小萱餓了。”“等我想想怎麼罰?”“要不就打我耳光吧。”可能真的餓了,小萱急著快點給罰完,就主動提議。“我現在不想打,手痛,急什麼,等我想下。”鬱郁的眼珠轉了起來。
鬱郁心裡想著:得好好玩一下了,想打你耳光還不是隨時的事,哪能隨便浪費這麼好的機會呢,有了!鬱郁忽悠著小萱說:“電視上,受罰的人都是跪著的,你先跪下!等我想想怎麼罰。”由於有過之前的經歷,小萱對下跪沒多大的牴觸,就乖乖的跪在鬱郁的面前。鬱郁來勁了,翹起腳來,腳就在小萱的面前晃著,“昨晚你燙到老師的嫩腳了,罰你給它道歉。”“對不起!”“說對不起就行啦?要磕頭!要不怎麼叫道歉。”鬱郁擺明
就是在欺負小女孩的智商。小萱猶豫了,畢竟下跪有過之前的經歷,磕頭還是覺得很屈辱,一下子不知該怎麼辦。鬱郁故意板起臉,用穿拖鞋的腳一下拍在小萱的頭上,“快點!要不加罰!”小萱傻了,不知道怎麼應對,只有猶猶豫豫的慢慢的磕了下頭。鬱郁步步緊逼,“這麼不情不願?那算了,你走開吧,我回學校去,不罰了。”鬱郁假裝生氣的用腳踢開小萱的頭,起身就走向大門口。小萱那知道鬱郁在玩手段,以為鬱郁真的準備走了,一下子急了,連忙跪行幾步抱住鬱郁的腿,“沒有沒有,怎麼會不情願。”之後亂手亂腳的胡亂磕頭,心中的屈辱在鬱郁的又一次戲弄下,不翼而飛。
鬱郁還是板著臉,裝作氣還沒消的坐回餐桌旁邊的椅子上,翹起腳,冷冷的看著小萱。小萱心中惴惴不安的,跪行回到鬱郁腳前,低著頭不敢看鬱郁的臉色,其實鬱郁心中早笑翻天啦,哈哈哈,小樣,我還搞不定你這比豬還蠢的東西?
鬱郁用冷冷的聲音說:“磕啊。”小萱這次乖了,順從的磕了下。“道歉呢?”“對不起!”“和誰說對不起啊?”“老師的腳?”鬱郁趁著這勢頭,玩嗨了,“什麼老師的腳?是老師高貴的玉足!”“是是,老師高貴的玉足。”“連起來說!”“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對著我的腳說!”“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小萱立刻靠近小萱翹起來的腳說。“沒磕頭呢。”小萱連忙磕了下頭,說:“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太小聲,不算!”“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小萱加大了聲音,鬱郁玩興正起,用腳拍了下小萱的頭,“這次又沒磕頭呢,不算。”小萱終於領悟了,乖乖的磕了下頭,大聲說:“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要磕三次!”“咚~咚~咚!”“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小萱一一照辦了。鬱郁放下這隻腳,把另一隻翹起來,“還有這隻呢,道歉!”小萱又乖乖的磕了3個頭,大聲的說了3次“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
鬱郁心裡偷著樂,但是還是裝沒氣消,冷著臉的轉過身拿起早餐自己先吃起來,“給我爬到桌底去,給我捏腳,伺候我吃早餐!捏的不好你就一直不用出來了。”小萱給這一趟折騰,早就怯弱到極點了,只有聽話的爬到桌底,跪著脫下鬱郁的拖鞋捏起腳來,哪怕自己很餓也不敢出聲。鬱郁好不愜意的,把一隻腳就這麼架在小萱的肩膀,另一個放在她懷裡讓她捏著,悠閒的吃早餐,偶爾低頭瞄下可憐巴巴的小萱。
看著鬱郁吃著香噴噴的早餐,小萱一邊努力捏著鬱郁的腳一邊不停的咽口水,可是沒辦法,沒鬱郁的命令,她現在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享受了好一會,鬱郁又逗起小萱來,“餓了?”“嗯。”“可是你還在受罰啊。”“。。。”“看你這麼可憐,我先餵你吃一點,不過你要什麼都聽話才行!”“嗯嗯嗯。”小萱聽到能吃了,連忙點頭。“怎麼停下來了?快捏!不想吃啦?”“是是。”小萱又忙了起來。“張嘴。”鬱郁撕了塊麵包伸到桌底,小萱急忙的用嘴接。過一會,鬱郁又撕了塊,小萱張嘴去接,可是鬱郁晃開了,搖了幾搖才放小萱嘴裡,這
麼一小塊一小塊像遛狗一樣,餵了大半個麵包。這一次,鬱郁又放了塊麵包過去,小萱沒接穩,掉在鬱郁給按摩的腳和小萱的手之間,小萱隨著麵包移動的嘴一下就撲了上去,貼著鬱郁的腳吃。鬱郁沒想到會這樣,看見小萱的嘴一張一合的碰著自己的腳吃東西,心裡由然泛起了一陣陣高高在上的肆虐快感。鬱郁又起了壞主意,“這樣伸來伸去,老師的手好累啊,吶,吃!”鬱郁把麵包放在那隻閒著的腳上面,伸給小萱。小萱傻了,剛才碰到鬱郁的腳是意外,這樣吃人家腳上門的東西多羞辱,正猶豫著,看到鬱郁的臉色不大對,一下子哪敢想這麼多就把嘴湊了上去把麵包叼起來吃了,鬱郁這才笑了出來。看到鬱郁的笑臉,小萱心中送了口氣,不知不覺的小萱很怕鬱郁生氣的臉,只要鬱郁笑了,小萱才感到安心。鬱郁不停的換著花樣用腳給可憐的小萱餵食,一會放腳上面,一會用腳趾夾著,過一會換一隻腳繼續喂。突然沒放穩,一塊麵包塊掉在地上,鬱郁用腳趾點了下,嘴角一呶,示意著小萱去吃。小萱雖然覺得地板髒,可是在高貴的鬱郁老師注視下,只能彎下腰把嘴伸過去,可能是抱著鬱郁的腳,一下子夠不著,鬱郁不管這麼多,一腳就踩在小萱的頭上壓下去,讓她的嘴終於夠到麵包。看見小萱像小狗一樣吃的挺香的,鬱郁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小萱也傻乎乎的跟著笑。
在鬱郁不停的折騰下,小萱終於吃飽了。鬱郁踢開小萱的手,隨意的用腳踢了兩下小萱的臉,“吃飽了?出來吧。”就怡然的走去坐在大廳沙發上,“過來。”小萱從桌底爬出來,來到鬱郁面前,惴惴不安,都是剛才給鬱郁折騰的。鬱郁只是翹起腳,調戲的瞄了下小萱,小萱不知怎麼的就嚇得跪了下去。鬱郁用腳一下一下拍著小萱的臉說:“哈哈哈,不錯嘛,知道受罰要跪下。”小萱也覺得有點丟臉,不過鬱郁老師開心就好,紅著臉笑了笑,卻不知怎麼回答。鬱郁悠閒的用腳把小萱的頭踩低了點,兩隻腳架上去,說:“剛才罰了兩次,還有7次,你說怎麼罰才好呢。”小萱經過剛才那番折騰,很怕鬱郁又不知道要怎麼捉弄她,整個人頭低低的不敢出聲。鬱郁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先放鬆一下,別一下把她弄崩潰就不好玩了,反正想調戲這個笨丫頭很麻煩嗎?“嗯~看你剛才那麼聽話,放你一馬,自己打自己15巴掌算三次懲罰吧。”小萱一聽就高興了,連忙打自己15下,道謝說:“謝謝鬱郁老師。”“哈哈哈哈。。。”鬱郁樂了,給人罰打自己耳光還感謝別人,看來這笨丫頭真的給嚇到了。“接下來,磕15個頭,再算3次。”“嗯。”小萱又乖乖的磕起頭來。等她磕玩,鬱郁用腳把她的頭抬起來,腳尖頂著她的下巴,說“還有最後一次,嗯~”鬱郁假裝在考慮,其實是在逗著這笨丫頭。小萱看見鬱郁拉長口音,就是沒說出怎麼罰,心裡一陣陣的緊張,連鬱郁用腳頂自己的頭都不顧,眼巴巴的看著鬱郁。鬱郁覺得差不多了,說:“這樣吧,看你也學聰明瞭,就趴在這給老師墊下腳算了,還不謝謝老師。”小萱一下送了口氣,原來這麼簡單,早就給鬱郁墊過幾次腳的小萱早已習慣了這個,感激的說“謝謝鬱
鬱老師!”鬱郁用腳慢慢的把小萱的頭踩了下去,鼻子嘴巴踩在自己的拖鞋上面,壓了壓就把兩隻腳放上去,“乖乖的趴著,別亂動,老師看會雜誌。”小萱嘴巴壓著鬱郁的拖鞋上,發不出聲音,嗚嗚了兩聲就乖乖的頂著鬱郁的玉足這麼趴在,鼻子不時聞到拖鞋上鬱郁玉足的味道,有點點臭,但是這時候的她也只能這麼聞著。鬱郁腳踩著個小女孩,悠閒的翻著雜誌,偶爾還用腳去撥弄腳下小女孩的頭髮,慢慢的享受著這一刻人上人的美妙氣氛。
鬱郁翻完了雜誌,隨意的又用腳撫了下小萱的頭髮,抬起腳,用一隻腳伸到下面,腳尖一直碰到了小萱的鼻子才把小萱的頭抬起來,把腳翹在另一條腿上,趁著小萱服服帖帖的時候,故意用腳底壓著她的嘴,腳尖頂著小萱的鼻子把小萱的頭推高,讓她看著自己說:“嗯,罰完了,服了沒?還犯錯不?”小萱的嘴給鬱郁的腳底堵著,口齒不清的說:“嗯,嗯,唔了唔唔了~”就算這樣也不敢躲開鬱郁的腳,乖乖的頂著。鬱郁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是學乖了,以後要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讓你向東就東,讓你向西就西,要不老師狠狠的罰你!”小萱口鼻頂著鬱郁的腳,拼命點頭。“哈哈哈哈,明白了那就起來吧。”鬱郁得意的用腳推開小萱,拍兩下她的頭才讓她起來。終於受罰介紹的小萱爬起來,歡呼雀躍,但心裡牢牢的記住要聽鬱郁老師的話,不然要受到懲罰的。鬱郁決定先鬆一下,下午繼續調教這個笨丫頭。“走,我們出去買的菜,中午自己弄吃的。”
“嗯。”走出超市,鬱郁隨手就把拎著的東西都丟給了小萱,有個笨笨聽話的丫鬟根本就是方便。
回到小萱家,鬱郁鞋都不換就直接走去沙發,半躺著發號命令:“還不快點放好東西,過來幫我換鞋?”“哦,就來就來。”小萱不顧自己的滿頭大汗,匆忙的放好手裡的東西就跑到沙發前。“沒看見我出汗啦?先去拿水給我,再來換鞋。笨!”“哦哦。”小萱又跑去冰箱拿了飲料過來遞給鬱郁。“去拿拖鞋啊!”小萱又愣頭愣腦的跑去鞋架。
看著小萱跑來跑去,鬱郁開心的不行,繼續指揮,“快點!不知道這麼熱穿鞋難受啊?”“來了來了。”“快點!笨手笨腳的。”小萱拿著拖鞋跑過來,蹲在鬱郁的面前準備給鬱郁換鞋,誰知道鬱郁沒這麼容易放過她,“跪下換,不懂規矩啊?”哪裡來的規矩啊?這是無理取鬧,可是給鬱郁之前折騰快傻了的小萱哪知道反駁,乖乖的跪下來給鬱郁換鞋。鬱郁慢慢的喝著冷飲,看著滿頭大汗的小萱努力的幫自己換鞋,腦子不停的轉著。
脫下了一個腳的鞋襪,小萱想給鬱郁穿上拖鞋,可鬱郁卻不停的晃著腳,小萱怎麼都穿不上,就呆呆的望著鬱郁,“鬱郁老師。。。。”“算了,先不穿,幫我脫這邊的鞋襪。”隨腳就架上小萱的肩膀。等小萱脫下另一隻腳的鞋襪時,鬱郁竟然把腳伸到小萱的嘴前,說:“我的腳好熱啊,昨晚你給我吹的挺涼快的,再給我吹吹。”小萱傻眼了,剛脫下鞋襪的腳,味道肯定不好聞,靠自己口鼻這麼近的腳,不時傳來一陣陣腳臭味,小萱不知道怎麼辦。“嗯?又不聽話?”眼睛一瞪,小萱就軟了,“聽話,我聽話啊。”這
招鬱郁百試百靈啊。“用手託著,吹!”小萱無奈的用自己的小手託著眼前這雙散發著陣陣臭氣又白白嫩嫩的腳,吹了起來,聞到一陣陣腳臭也忍著。“大力點。”小萱用力的吹起來,這樣吸氣也更大了,腳臭更是不停的從鼻子衝進來。鬱郁感受到了腳底的一陣呼吸氣流,邪氣的笑著指揮:“吹腳趾縫!”“吹腳心!”“怎麼又這麼小風了,大力點!”“貼近點!離這麼遠哪裡還有風?”小萱給折騰的上氣不接下氣,剛想停下喘兩口氣,又給指揮起來,還被逼得嘴巴都快貼到鬱郁的腳了,現在腳臭味更清晰濃重了,可是小萱已經沒精力去理會這個了。“現在吹腳面。”鬱郁故意把腳放低到地板上,用擱在小萱肩膀的腳把她的頭踩下來,讓她靠近。小萱還有選擇嗎,只能趴在地上,頭低低離鬱郁的腳2釐米的位置當吹腳的風扇,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小狗趴在主人的腳下聞主人的腳,頭上還頂著一隻髒腳。“換腳。”說著,鬱郁就直接用吹涼了的嫩腳把小萱的頭推起來,架在肩膀上,把另一隻腳直接放到小萱嘴前。小萱努力的喘了幾口氣,默默的捧著面前的髒腳,繼續當起吹腳風扇來。
感覺腳也涼爽了,折騰也差不多了,鬱郁才放開小萱,看見小萱不是很開心的樣子,鬱郁哄個笨小丫頭還不簡單。“小萱,謝謝你啊,要不是你老師的腳就難受死了。小萱真棒。”“沒有啦,能幫老師做點事我也很開心。”給人一讚,小萱就忘了自己受的委屈。“真的?小萱這麼乖,老師中午弄點好吃的獎勵一下你。”“好啊好啊。。耶。。。”才一會,鬱郁就輕鬆搞定了小萱。
正在鬱郁做午飯的時候,小萱母親打電話過來了,“鬱郁啊,多謝你照看我女兒,我這邊很忙,都沒時間陪她,麻煩你了。”“沒什麼的,我和她很合得來,她也聽話乖巧。要不你和小萱聊聊。”說著就把電話遞給旁邊的小萱,知道這個丫頭笨又內向,也不怕她會和母親說什麼。“嗯,謝謝了,小萱,這兩天過得怎樣,還習慣嗎?”“嗯,很好啊,鬱郁老師還給我做午飯呢。”“你要多聽老師的話,不能惹老師生氣,知道嗎?”“嗯。”果然這丫頭沒說穿,哈哈。電話又給回鬱郁,“鬱郁,小萱性格有點。。你要多多開導下她,教教她,阿姨就麻煩你了,要是她不聽話你和我說。”“嗯,放心,我會開導她,‘教’她的。您忙您那邊的就行,小萱這邊沒什麼事,她很聽我話。”“那就好,那就好,辛苦你了,我這邊有事就不聊了,拜拜。”“拜拜。”。果然不露餡,鬱郁更放心的去調教小萱了。
掛了電話,鬱郁故意對小萱說:“聽到沒,你媽媽都要你聽我的話哦。”“嗯,小萱本來就聽鬱郁老師的話。”“乖~去幫老師把菜端到桌子上。”“嗯。”
放好飯菜,擺放碗筷的時候小萱不小心把一個瓷調羹掉地上摔壞了。鬱郁這下找到藉口了,“才說你聽話乖巧呢,就笨手笨腳打爛東西,不罰你不行啊。先弄乾淨碎瓷片,來受罰。”“啊?又要罰嗎?”“做錯事當然要罰,快點,要不加罰了啊。”小萱一下子從興高采烈變成了垂頭喪氣,快速的收拾好碎瓷片,來到餐桌鬱郁面前,習慣性的就跪下,等待著鬱郁的處罰。
鬱郁
在和小萱母親通完電話之後,現在底氣十足,知道自己可以隨心所以的捉弄眼前的小丫頭了,根本不急,慢條斯理的說:“說好獎勵你的,你就犯錯,你說我怎麼罰好呢?”說著還故意看了看桌子底。早上的經歷,小萱好像明白了鬱郁老師的意圖,可是很不情願,早上可是給逼得吃人家腳上的食物,多羞辱,多難為情啊,“老師,要不我給您磕頭,打自己耳光行不?”鬱郁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早餐時的肆虐享受,現在還在回味呢,搖了搖頭,說:“這麼輕你怎麼能記得教訓,必須要重罰!要不你老笨手笨腳。”“那。。那。。。”“說吧,怎麼罰?”鬱郁瞪著小萱,故意讓小萱自己說出口,這樣才能讓她更深入的淪陷於自己的腳下。小萱無奈的爬進桌底,“老師,罰我在桌底給您按摩,伺候您吃午飯吧?”“你自己選的哦。”“嗯。”“哈哈,那你好好伺候,餓了老師再餵你。”“老師,老師。。。。”“怎麼?”“能不能不用腳喂啊?老師的腳有點臭。”“唔?我的腳臭?”“嗯。”鬱郁假裝生氣的一下把腳放到小萱面前,帶著威脅的口氣:“你說我的腳臭?”“。。。。不是很臭。”鬱郁一下子把腳按到了小萱的鼻子上,“那還是臭咯,嫌老師腳臭,老師非要罰你聞老師的腳。聞。還臭嗎?”小萱心中又委屈又怕,看著鬱郁嚴厲的表情,眼淚似乎都要流了出來,又不敢真的哭出來,無奈的聞著鬱郁的腳,納納的低聲說:“不臭。。”鬱郁覺得似乎有點過頭了,要慢慢來啊,放下小萱鼻子前的腳,假裝給小萱臺階下,“這才是個聽話的好孩,什麼都嫌棄怎麼行。”小萱聽到安慰才慢慢的收起悲傷。
雖說不能一下玩的太過,可是這麼輕鬆放過她可不行啊,鬱郁念頭一轉,想到了個好法子。鬱郁正著臉說:“做錯事,就要罰。你說對吧?”“嗯”小萱小聲的回到,情緒還是很低落,剛才的打擊還沒回過魂來,而且還在擔心接下來要吃鬱郁髒腳上的東西。“看你還算聽話,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一直在桌底伺候我,今天中午你別吃了。”“啊?”小萱傻眼了,不能吃午飯肯定不行啊,急忙問:“第二呢?”“第二啊,嗯,就和早上一樣。”雖然早猜到這個答案,小萱還是給委屈到了,有點彷徨無措。“不過嘛。。。”小萱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怎樣?”“嫌老師的腳髒,不吃午飯或者。。。”鬱郁故意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向洗手間。小萱一下子明白過來,有辦法可以吃午飯了,興奮的說:“老師老師,我幫您洗乾淨腳就行啦。”鬱郁心裡笑啊,‘給人洗腳,還要給人用腳喂吃的都這麼開心?哈哈哈,果然是笨的和豬一樣了。’鬱郁心中肆虐的慾望一下子翻起來了,不想讓這小丫頭輕易通關,拿捏著說:“老師的腳臭,怎麼好意思讓你洗呢?”“老師的腳不臭,不信?我聞給你看。”小萱連忙捧起鬱郁的腳就放到自己的鼻子上貼近聞起來,明顯有著臭味也假裝聞不到說:“吸~真的不臭的。”生怕鬱郁不要自己幫她洗腳,導致不能吃飯的小萱這一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了,明明自己本來不願意去做的事,現在卻變成搶著去做。鬱郁哈哈笑起來,“不臭?那
你多聞5分鐘。”“哎呀,還有這隻腳沒聞呢?”小萱又連忙去聞另一隻腳。看著一步步的引誘,小萱完全忘記自己不想挨罰的初衷和之前的想法,完全掉進了鬱郁給她準備好的陷阱中。鬱郁繼續裝:“可是我現在不想洗腳耶。”小萱腦裡就轉著這麼一個“老師不洗腳,自己沒飯吃”的念頭,急了:“啊?老師,洗吧,我幫您洗啊。”“不想洗。”“啊?不要啊,老師,求求您讓我幫您洗吧。”看見小萱快要急哭的表情,鬱郁心裡早就笑罵開了,‘哈哈哈,這蠢豬,給這樣捉弄都不知道,哈哈哈,我得好好玩玩了。’,故意調戲著說:“求我啊?要認真求我就答應你。”“老師,我認真的求你。”“嘴裡說的不算哦,要有行動。”“那。。。”“早上怎麼給老師的腳道歉的?”鬱郁提示說,小萱一下子明白了,這時腦子就只希望鬱郁答應能讓自己幫鬱郁洗腳,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連忙跪在鬱郁面前用力的磕下頭,還很自作聰明的說:“求求老師高貴的玉足,讓我幫你洗白白。”鬱郁一聽樂了,犯賤犯到這個地步了,“哈哈哈,不錯不錯啊,小萱好聰明啊,繼續啊,要磕夠三次哦。”小萱連忙有磕了兩個頭求鬱郁。“這隻腳也要求哦,哈哈哈。”小萱轉過來又磕了三個頭,再說了三次“求求老師高貴的玉足,讓我幫你洗白白。”鬱郁用腳踢了她臉一下,“看你這麼有誠意,好吧。老師同意了,還不快去打水。”看著小萱感恩戴德的爬起來跑去浴室打水,鬱郁更是笑的不行,哈哈哈,這真是賤丫頭啊,犯賤也能犯的這麼開心,嗯嗯,也是我調教的好,哈哈哈。
鬱郁坐在餐桌旁邊,看見小萱打水來了,眼睛示意了一下,小萱就乖乖的爬到桌底,鬱郁隨意的把腳伸過去,吩咐了聲:“洗乾淨點,不然。。。哼哼。。”就自顧自的先吃午飯了。小萱跪在桌底,把懷裡的一雙玉足放到水裡,認真的洗著,洗了好一會,感覺乾淨了,對鬱郁說:“老師,洗乾淨了。”“哦?那你先聞聞,有沒有味道,別待會又說臭哦。”為了能快點吃飯的小萱早就把矜持和羞辱感都不知道丟哪裡去了,乖乖的把鼻子貼在鬱郁溼漉漉的腳底大力的聞起來,發出一陣陣呼吸聲生怕鬱郁不知道一樣,說:“乾淨了,一點味道都沒有。”鬱郁哈哈笑起來,肆虐著:“聞1分鐘。”小萱只有乖乖的聞著。“嗯,這隻也聞。”小萱立刻把聞過的腳放在自己肩膀,抱著另一隻腳又大力的聞著,“也乾淨的,沒有聞到。”“哈哈哈,不錯不錯啊。餓了沒?給老師捏腳,捏舒服了老師餵你。”終於可以吃飯了,小萱高興的幫鬱郁按摩玉足,應道:“嗯。”
鬱郁故意夾了塊食物,卻沒用筷子喂她,反而放到自己腳面上,讓小萱貼過來吃。小萱猶豫了下,有過早上的經歷,在鬱郁威嚴的注視下還是連忙伸嘴過去,接過食物吃了進去。鬱郁接著又夾一塊食物,這次放到腳趾上,用腳趾夾著,示意了一下,小萱再伸嘴過來,張嘴一下包住了鬱郁的腳趾把食物銜過去。哈哈哈,腳給人用嘴包著的感覺真的不錯,鬱郁很享受這麼感覺,好爽。鬱郁把食物放到另一隻腳,用腳趾夾著,小萱又伸嘴過來含著,把食物吸進自己的嘴裡,哈
哈哈,鬱郁開心的笑著。玩了一會,鬱郁乾脆把小萱喜歡的食物整盤拿過來放到桌子低下,小萱以為是給自己這樣吃的,剛伸手過去就給鬱郁踢開。“你的手要幫老師捏腳呢,老師餵你。”鬱郁用腳伸到盤子裡,夾起食物讓小萱一邊幫她按摩嫩腳,一邊湊嘴過來接。‘哈哈哈,好好玩啊,好像餵狗嘛,嘿,這笨丫頭現在就是本小姐的一條小狗啊。’鬱郁心裡想著,又拿了盤食物放到桌底,說:“好了,看你幫我捏腳也幸苦了,不用捏了,快點吃吧。”不用捏腳了,小萱開心的伸手過去,鬱郁怎麼會讓小萱這麼安然的吃呢,用腳踢開她的手說:“要麼直接用嘴去吃,要麼不吃,就是不能用手,這是對你的懲罰。”小萱給鬱郁捉弄的暈頭轉向了,哪裡記得趴在地上用嘴直接在盤子吃飯是狗的行為,肚子餓的小萱直接就伸嘴在盤子裡叼了塊食物,幾下就嚥了下去,正準備再去吃,卻發現鬱郁的雙腳踩在食盤上了。小萱呆住,眼偷偷的從桌子邊沿看下鬱郁,鬱郁邪笑著不出聲。小萱不知道怎麼辦,喏喏的開口,“老師。。。我想吃。。”鬱郁戲虐著:“求它,不然我也沒辦法哦。”小萱經過鬱郁的幾次調教,知道該怎麼辦,對著鬱郁的玉足磕下頭,說:“求求老師高貴的玉足,讓小萱吃飯吧。”磕了三次,又對另一隻腳磕頭求情。鬱郁哈哈大笑,“果然聰明瞭,哈哈。以後都要這樣啊。”這才抬起腳,不過抬的不高,剛能讓小萱的頭伸進去。餓著肚子的小萱哪裡管這些,頭頂貼著鬱郁的腳把嘴伸過去吃鬱郁踩過的食物,鬱郁乾脆就把腳直接踩在她頭上。吃了一會,小萱又給鬱郁用腳踢開了頭,“嘿嘿,剛才在老師高貴的玉足底下吃了,現在在玉足旁邊吃。”故意的用腳踩了一半的食物,留著一條小縫。小萱還在猶豫著,鬱郁用另一隻腳勾著她的脖子,慢慢的勾過來,還邊威脅的說:“快點吃,不吃那你就別吃了。”似乎是因為心裡覺得鬱郁的腳不髒的緣故,也不在乎鬱郁的腳,了才半飽的小萱只有乖乖的伸嘴過來貼著鬱郁的腳底舔食著鬱郁腳下的食物,舌頭不時的劃過鬱郁的腳底。鬱郁覺得腳底有點酸酸癢癢的,又有著說不出的舒服,比剛才小萱用嘴含到自己腳趾似乎還舒服點,那種感覺哪怕去足浴城讓人按摩也享受不到的,除了腳底的舒適之外還有種欺壓別人的心裡至高無上的感覺,無比享受。看來以後得找機會讓這小丫頭給自己舔腳才行,鬱郁在享受中不停的策劃著之後的計劃。鬱郁嬉笑著踢開小萱,換另一隻腳踩上去,招呼小萱過來舔食,像遛狗一樣,或許鬱郁心中早就把這個低賤愚笨的小丫頭當狗耍了。玩了一會,鬱郁改用腳尖踩在食物上,讓小萱用舌頭透過自己的腳趾縫來舔吃的,其實就是讓小萱在舔自己的腳趾。哈哈哈,在傻乎乎的小萱完全聽話之下,鬱郁換著各種腳踩的姿勢,不停的指揮讓小萱一邊吃腳底的食物,一邊舔著自己腳的各個部位,好好玩,好開心啊。沒想到一個午飯也有這麼好玩的東西,鬱郁眼睛不停的轉著,想著下午怎樣玩呢,真讓人期待啊,哈哈哈。
鬱郁玩樂得差不多了,小萱也吃的七七八八了,鬱郁看著腳上粘著的湯汁,伸到小萱的嘴邊,戲笑
的說:“吃飽沒?我腳上還有很多哦,來舔下。”小萱再小也知道腳是人最低賤的位置,用舌頭直接舔真的沒法接受,小萱剛才是注意力全放在食物上,所以舔著鬱郁的腳也沒什麼感覺,現在這樣讓她這樣舔腳,還給鬱郁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小萱感到很難為情的,就是不肯舔。看到小萱這個表情,鬱郁知道火候還沒到,不能急啊,一急搞不好弄砸了,這麼一條賤賤的小狗就沒得玩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嘿嘿。鬱郁故意微笑和藹的說:“和你開玩笑呢,你看,你弄髒我的腳,還不快點幫我洗乾淨。”小萱一下子鬆了口氣,剛才真的給嚇到了,怕鬱郁反口就飛快的又去打了盤水,又爬進桌子底下幫鬱郁洗起腳來。洗完,這次根本不用鬱郁吩咐,直接就抱起鬱郁的腳貼在自己鼻子下聞,用力的呼吸大概一分多鐘,說:“老師,乾淨了。”又抱起另一隻腳來聞。鬱郁樂的不行,“哈哈哈,好樣的,小萱學會怎麼分辨老師的腳乾不乾淨了啊,哈哈哈。”鬱郁高興之下,獎勵了小萱一個玉足撫摸狗頭,哈哈哈。收拾好餐具,休息了會,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萱想看某個電臺的節目,不停的央求著鬱郁換臺,鬱郁眼珠一轉,說:“給你看某某臺也行,不過呆會要給老師做一件事就答應你,怎樣?”“什麼事啊?”“待會再說,你答不答應,不答應就算咯。”在鬱郁的積威之下,又急著看電視的小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根本不知道鬱郁又在使壞心眼。
鬱郁讓電視給小萱,自己回房間準備睡個午覺,還提醒了下小萱:“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哦。”正看的入迷的小萱條件反應的就回了句:“嗯,知道啦。”
一個小時後,鬱郁醒來,叫喚了聲小萱進來。小萱看完電視就無聊的在沙發待著,聽到鬱郁的叫喚就立刻進了鬱郁的房間。“還記得剛才答應幫我做一件事的哦。”“嗯。什麼事啊?”“老師想想,陪老師玩個遊戲吧。”“好啊好啊,什麼遊戲?”一聽玩遊戲,小萱就開心起來了。“玩主人與小狗的遊戲。”剛才午飯的時候,鬱郁就想溜溜這條小賤狗了。“?”“就是老師做主人,你演小狗,你答應老師的哦,不能耍賴。”“好啊。”
鬱郁坐到床頭,背靠著牆,笑著忽悠小萱:“你上床來,小狗是四隻腳爬著的哦,你還不快點趴下。”小萱立刻怕上床,趴著。鬱郁想先讓小萱慢慢入戲了才好去調戲她,“狗狗,抬起左前腳,哎呀,你真笨,這個是左前腳嗎?再來!抬起左前腳。”“放下來,蹲下,嘻嘻,站起來。”“左翻滾,哈哈右翻滾。”鬱郁慢慢的按照電視上訓練狗的樣式指揮著,小萱當這是在玩遊戲,也很認真的配合著。鬱郁一步步的加深,“狗狗,搖頭。”小萱聽話的搖了幾搖,“狗狗,搖尾巴,”小萱又用力笨拙的扭了幾下屁股,鬱郁哈哈的笑著說:“哈哈,好像啊,來狗狗,給主人叫幾下。”小萱入戲了,配合著“汪汪汪”叫了起來。“哈哈哈,狗狗好聽話啊,吠的好好聽,再吠幾下。”“汪汪汪~汪汪汪~”“哈哈哈,來,一邊吠一邊自己繞圈爬。”小萱立刻一邊學狗叫著,一邊轉著圈子在床上爬著。“狗狗過來主人身邊。”小萱爬到鬱郁旁邊,鬱郁用手摸著小萱的頭
說:“狗狗真聽話,來主人摸摸。”小萱乖巧的學著小狗低下頭給鬱郁摸著。
鬱郁覺得差不多了,慢慢加深的套路,嘿嘿。“狗狗啊,主人的命令要絕對聽從哦。”“嗯。”鬱郁一巴掌打了過去,反正又不是沒打過,“狗狗是這麼叫的嗎?”“汪汪~”“這才差不多。狗狗就要有狗狗的樣子,你叫錯了主人要罰你的哦。”“汪汪~”“哈哈哈,哎呀,狗狗還沒帶鏈子呢,我找找。。。嗯,這根狗繩可以。”鬱郁從自己裝衣服的包裡找出了條褲襪,嘿嘿。“狗狗過來,主人給你帶上狗鏈哦,這樣才像狗狗哦。”鬱郁用腳的那部分系在了小萱的脖子上,牽著另一頭,準備起床到大廳去遛狗。“狗狗下來,主人帶你到大廳玩。”“汪汪汪。”鬱郁等小萱下了床,爬在地上的時候,說:“狗狗幫主人穿鞋子。”小萱幫鬱郁換過幾次鞋子了,當然毫不在意的就用手拿起鞋子往鬱郁腳上套。鬱郁壞笑著踢開鞋子,說:“狗狗會用手拿鞋子嗎?不對!是會用腳拿鞋子的嗎?”小萱懵了,不用手怎麼穿啊?鬱郁慢慢的引誘著:“看過電視上的狗狗怎麼幫主人拿東西的沒?笨啊?”‘啊?難道要用嘴嗎?’小萱一下子想到這個,猶豫著。鬱郁對付這個笨丫頭早就有了一手:“哼!還不知道啊?笨狗。快點想,想不到主人就罰你!”小萱給這麼一嚇,知道自己不能再裝不懂了,可是有點不甘心的說:“主人,用。。用嘴嗎?”鬱郁怎麼能讓這小丫頭挑戰自己威信呢,一巴掌就先甩在小萱的臉上,“狗狗能說話的嗎?”小萱急忙“汪汪汪”叫起來。鬱郁不給小萱考慮的機會,“還不快點幫主人穿鞋?小心我罰你!”小萱急了,可是又不想用嘴叼鞋子,畢竟很侮辱的,只好“汪汪汪”的叫著。鬱郁故意擠兌加威脅的說:“玩個遊戲都這樣,沒意思,算了,不和你玩遊戲了。哼。”小萱很吃這套,急了“不要啊,我要幫主人穿鞋啊。”“哼,狗狗能說話的嗎?把臉伸過來。”鬱郁又扇了幾巴掌才假裝放過小萱,“哼,狗狗還不快點幫主人穿鞋?還想挨罰啊?”小萱這時管不得那麼多,低下頭用嘴叼起鬱郁略帶腳臭的一隻拖鞋就往鬱郁腳上套,鬱郁假裝發脾氣的故意縮腳躲開,不讓她穿。小萱看見鬱郁繃著的臉,只好叼著拖鞋繼續追著鬱郁的腳,鬱郁腳左扭右扭,逗著小萱,哈哈,挺好玩的,終於才露出笑臉,把腳伸過去讓小萱把拖鞋穿上。看到鬱郁終於笑了,小萱才放下心來,連忙把另一隻拖鞋叼過來給鬱郁套上。
鬱郁穿好鞋,站起來踢了腳小萱,拉緊手裡的‘狗鏈’,“還不走,笨狗!”鬱郁優雅的走出房間,小萱就像狗一樣跟在後面趴著。鬱郁故意牽著小萱在大廳上走來走去,把人當狗溜的感覺真好,“哈哈,快點爬,跟上。”“這邊轉彎,跟好主人哦,狗狗,嘻嘻。”開始小萱還是玩這個遊戲很開心的,可是爬了這麼久,真的累了,看到鬱郁興頭正高,也只有咬著牙拼命跟在鬱郁後面爬著。終於爬不動了,一下就趴倒在地板上,鬱郁走在前面突然發現手裡的褲襪一緊,回頭看見小萱已經滿頭大汗的趴著地板上喘氣了。鬱郁走過去,用腳推了兩下,“起來起來,快點,主人玩的開心呢。”可是
小萱真的沒力氣了,只能無力的“汪汪”叫了兩聲。鬱郁大覺掃興,又踢了腳小萱,生氣的說:“你這笨狗真沒用。”鬱郁坐到沙發上,用腳點點面前的地板,說:“想休息就過來這!”小萱勉強的爬了過去,鬱郁一腳踩在小萱的身上,踢了幾腳,說:“你這笨狗,還有什麼用?主人玩的開心你就這樣掃主人的興?看來不罰不行了。”小萱這時根本沒力氣說話,任由鬱郁用腳在她身上撒氣。
看見小萱這死狗樣,鬱郁也無奈,乾脆發脾氣的用踩在小萱的頭臉上,躺在沙發上休息。過了一會,小萱終於恢復了力氣,才小聲的對鬱郁說:“主人,狗狗休息好了。”鬱郁還在氣頭上呢,“哼,沒用的笨狗!咦?笨狗怎麼會說話了,伸臉過來。”鬱郁伸手過去就用力的扇了她幾巴掌!好疼!可小萱看見鬱郁在生氣,臉頰隱隱發疼也不敢出聲忍著。看到小萱不出聲乖乖的受著,鬱郁才略微消點氣,“哼,你說,剛才掃主人的興,主人要怎麼罰你?哼?”小萱學聰明瞭,不敢說話回應,只好不停的“汪汪汪”的學狗叫著,還不停的學狗討好主人那樣搖頭擺尾巴。小萱這傻傻的學著狗狗行為樣子,鬱郁氣終於消了,笑了出來。小萱看到鬱郁笑了,更是努力的學狗叫和搖頭擺尾。鬱郁用腳頂住小萱的頭,俏皮的說:“別以為我不生氣,你就不要罰了。哼。”
鬱郁站起來,走到大廳中間,叉開腿,對小萱說:“過來,笨狗!現在罰你從主人下面鑽過去。”小萱本來是當玩遊戲,但胯下之辱有點難接受,在鬱郁的積威之下,猶豫了下還是慢慢的爬了過去,爬著鬱郁面前不知道鑽不鑽好。鬱郁瞪著小萱,就說了一個字“鑽!”,小萱怕惹剛氣消的鬱郁又生氣,就乖乖的鑽了過去。“哈哈哈,後面鑽過來。”看到小萱終於鑽了過去,鬱郁開心的享受著小女孩鑽自己跨的樂趣,興奮的又指揮起來。小萱又乖乖的從鬱郁後面鑽了回來。“再鑽過去,哈哈哈,繞到前面來鑽,哈哈哈,爬到沙發那邊爬過來鑽。”鬱郁看到小萱這麼聽話的鑽來鑽去,就不停的換著花樣命令小萱鑽跨。過了一會,鬱郁故意把雙腿夾緊點,只留下一點小縫,讓小萱過來鑽,才鑽了個頭就給夾住,鬱郁打了小萱屁股一巴掌,“快點鑽,用力鑽過去。”小萱擠了擠,終於鑽了過去。“哈哈哈”,鬱郁又換了個姿勢,故意蹲的很低,屁股離地面就小萱的頭差不多高度,“來,再鑽!哈哈哈。”小萱現在對鬱郁是唯命是從,而且鑽來鑽去的,好像也玩的很開心,看到有點難鑽,也乖乖的臉貼著地板,頭擦著鬱郁的屁股努力的鑽過去。鬱郁的屁股感受到小萱的頭在下面蠕動,心裡好開心:“哈哈哈,不錯不錯哈。再鑽過來,快點快點!”小萱轉過身,又趴著貼地板頭頂著鬱郁的屁股又鑽了過來。“哈哈哈。”鬱郁大感好玩,又站了起來,抬起腳,留下剛才差不多的高度,“哈哈哈,爬主人腳底下面過去。”小萱又爬了起來,頭擦著鬱郁的腳底。鬱郁試了各種花式,用好好多種侮辱姿勢讓小萱鑽來鑽去,大感好玩,小萱好像也玩的很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行為有多侮辱。
玩的差不多了,鬱郁踩在小萱的頭上,定住還在爬著的小萱,說:
“好了,這次懲罰就到這吧,嘻嘻,陪主人休息一下。”說完,就走去沙發躺下,腳吵著小萱上下晃了晃,跟著爬在後面的小萱當然明白鬱郁想幹嘛,熟練的爬到沙發邊,乖乖的低下頭用頭頂著鬱郁的腳,趴下休息。小萱這麼乖巧,鬱郁當然要獎勵一下啦,用腳輕輕的拍了拍小萱的頭,輕柔的撫摸著,小萱心裡也感覺很欣慰。
休息了一會,鬱郁坐起來,用腳頂起小萱的頭,故意用腳在小萱的面前晃來晃去的逗弄著小萱。“狗狗,剛才的懲罰好玩嗎?”“好。。。汪汪汪。”小萱正準備說話,一下醒悟了過來,連忙改學狗叫。“哈哈哈,反應挺快嘛,但還是說話了,這次我不你,你自己打自己吧。”小萱連忙用手扇了自己幾巴掌,鬱郁還繼續調戲:“不夠哦,還要再磕10個頭,嘻嘻,要吠哦,不然不算數的哦。”小萱沒有選擇,只有“汪汪汪”的叫著,一邊磕起頭來。“哈哈哈,好笨的狗狗啊。”
鬱郁眼珠轉了轉,說:“狗狗,我們繼續玩遊戲哦。”“汪汪汪。”小萱邊叫邊點著頭。鬱郁故意不小心的甩掉腳上的拖鞋,用嘴向小萱示意了下,“狗狗,主人的鞋子掉了哦,你知道該怎麼辦的哦,嘻嘻。”小萱當然明白,用嘴叼起鬱郁的鞋子,伸過來幫鬱郁穿上。鬱郁故意又甩了出去,“哈哈哈,再來再來。”小萱轉身爬過去,用嘴叼著鞋子爬回來再幫鬱郁穿上。“哈哈哈,這個遊戲不錯嘛,挺好玩的,繼續哦。”小萱在鬱郁面前當然是沒有選擇權,鬱郁這次故意把鞋子甩的遠遠的,“狗狗,還不快去幫主人撿鞋子?哈哈哈,快點,爬快點。”小萱在鬱郁的催促下,快速的爬向鬱郁的鞋子,叼起,快速的爬回來放到鬱郁的腳上。鬱郁一次又一次的把鞋子丟出去,讓小萱不停的爬來爬去叼鞋子,哈哈哈,這小萱真的完完全全和狗一樣了。鬱郁偶爾還故意找茬:“怎麼這麼慢,哼,罰你給主人磕10下頭。”“掉了,笨,叼鞋都叼不穩,過來,讓主人打10巴掌。”玩了一會,小萱叼著鞋子回來時,正想給鬱郁穿鞋,鬱郁故意把腳搖來搖去躲著小萱,不給小萱穿上,“狗狗,努力哦,快點幫主人穿鞋哦,主人給你一分鐘時間,還沒幫到主人穿鞋,主人要罰你哦,重重的罰!”小萱叼著鞋子努力的追逐著鬱郁的腳,可是怎麼能追的上呢,很快一分鐘到了,鬱郁用腳拍著小萱的臉說:“哼哼,時間到咯,嘿嘿,讓主人想想怎麼罰你好呢。”因為不能說話,小萱只有“汪汪汪”的叫著求情。鬱郁看著小萱可憐的樣子,卻不同情,“嗯,叫也沒用。先給主人磕10個頭,讓主人想想。”小萱只好磕著頭聽候鬱郁的宣判。“現在還沒想到,再磕10個,唔。。。要不等晚飯的時候在想,嘻嘻。”小萱一聽就知道鬱郁想幹嘛了,有點傻在當場,看見今晚的晚飯又是不能好好的吃了,可是她沒有沒有反對的權利,只有繼續給鬱郁邊學狗叫,邊磕著頭。玩了一下午,鬱郁也玩夠了,“哈哈,狗狗,這個遊戲好玩不?”小女孩似乎真的只是當這是遊戲,興奮的點頭“汪汪汪”叫著。“哈哈哈,那下次主人再陪狗狗玩,現在主人累了,這次就到這裡吧,起來吧。”小萱還有點依依不捨的站起來,“汪
汪汪”的叫了幾聲。鬱郁給逗樂了,用手輕輕扭著小萱的臉說:“哈哈哈,你可以說話了,還當自己是狗啊,還吠呢,哈哈哈,給主人當狗很開心是不是?要不以後都給主人當狗狗玩,逗主人開心?”給鬱郁這麼一番調戲,小萱紅著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竟然點了點頭。鬱郁也沒想到小萱是這個反應,不過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哈哈哈,那說好咯,以後主人不開心,你就要做主人的狗狗,逗主人開心哦,哈哈哈。”“嗯。”小萱卻沒有發現,鬱郁故意的沒有改口,一直以‘主人’自稱,慢慢的在潛意識裡承認了這個稱呼。
晚飯時間到了,小萱心裡惴惴不安卻有隱隱帶著一些期待,給鬱郁當狗玩和午飯的玩鬧,給鬱郁‘主人’這樣懲罰好像也挺好玩的。小孩子很多時候根本分不清玩遊戲和給人戲耍有什麼不同,當時玩鬧的開心就好的,特別是內向的小萱,平時很少玩伴,父母有很少在身邊,現在有著鬱郁陪伴,就算知道鬱郁在欺負戲耍她,心裡也是開心的接受,與孤獨的感覺相比,這些都是無關重要,如果說鬱郁不理她,她反而會害怕起來,所以一次次的給鬱郁欺辱玩弄也接受了下來,並且甘之如飴。
當飯菜都擺好的時候,小萱來到鬱郁面前,不安又帶著希翼的問:“鬱郁老師。。呃。。主人,您準備怎麼懲罰小萱啊?”鬱郁發現之前的誘導果然已見成效,開心的轉身坐在椅子上,翹起腳,戲謔的看著小萱說:“你說怎麼罰呢?”“和早上中午一樣,好不好?”“是你求主人這樣罰你嗎?”小萱根本不知道鬱郁這樣繞的目的,就順著鬱郁的口氣接:“嗯,是。”鬱郁把兩手交叉在胸口,身子仰向椅子的靠背,調戲著說:“那你求啊。唔?”給鬱郁調教了這麼多次,小萱知道鬱郁求人的規矩是怎樣的。小萱跪下,在鬱郁面前磕了三個頭,說:“求求鬱郁主人,讓小萱伺候主人吃晚飯。”鬱郁故意的轉著腳腕,說:“主人的腳還沒同意哦。”小萱只好又分別給鬱郁的兩隻腳磕了三個頭,說:“求主人高貴的玉足,讓小萱伺候主人吃晚飯。”鬱郁“哈哈哈。。。”笑了一會,才“嗯”了聲同意。聽到鬱郁同意了,小萱高興的就爬向桌底,鬱郁輪起腳就朝小萱的頭踢過去,“笨狗!先給主人打水洗腳先,忘了啊?”“哦,哦,對哦,我這就去。”鬱郁反應過來,拍了下自己腦袋,連忙的跑向浴室,不停的怪責自己:‘怎麼忘了給主人洗腳呢,自己真笨啊。’小萱打了水回來,先把水放到桌子低下,跪爬下來準備鑽進桌底,發現前面多了一雙長腿。小萱不解的抬頭看著鬱郁,鬱郁壞笑著略微的張開了腿,看下自己的胯下示意了一下。小萱明白過來,乖乖的從鬱郁的胯下鑽過,爬了進去。‘看來本主人的調教挺不錯嘛。’鬱郁得意的坐回椅子上,心中更加肆無忌憚了,隨意的把腳伸給小萱,吩咐著:“認真洗,洗乾淨點!”也不管腳都直接踩到小萱的臉上了。
小萱跪著接過鬱郁的雙腳,脫下鞋子放到水裡,認真的洗著。有過這麼多次的經歷,小萱對洗腳這過程已經熟練無比,小小的雙手抱著鬱郁的一隻腳,手指用力的揉搓著鬱郁的腳面,之後腳底,腳裸,
腳趾,最後用手指伸進鬱郁的腳趾縫裡揉搓。重複了兩次這過程,小萱把鬱郁洗好的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擱在,低頭去洗另外一隻,也不理會都已經貼到了自己臉蛋上,溼漉漉的玉足把水滴都滴到自己的臉上,沿著臉頰脖子,流進自己的胸口,肩膀上的衣服部位也給洗腳水給弄溼了。
洗好腳,小萱主動的抱起鬱郁的腳聞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經過鬱郁的開發調教,小萱似乎聰明瞭很多,和之前的只是呆呆的聞腳底不同,這次她鼻子貼著鬱郁的腳底用力的聞了幾下,又移到腳趾,腳趾縫,腳裸,腳面不停的用力聞。聞完了一圈,把鼻子停在鬱郁的腳趾縫上,邊聞邊和鬱郁說:“主人,您的腳洗乾淨了,小萱聞不到味道了。”鬱郁樂得哈哈大笑,誇獎著:“哈哈哈,小萱進步咯,不錯啊。”還用腳趾去夾了下小萱的鼻子。小萱得到鬱郁的認可,也開心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些行為有多下賤,更加賣力的去聞另一隻腳。
鬱郁把腳放在小萱身上,“好好給主人按摩腳,不許偷懶!等主人吃飽了,再餵你這條賤狗狗。”說著就不理腳下的小萱,享受著腳下人的按摩,開心愜意的吃著自己的晚餐。“是。”小萱跪在桌子底下,儘管桌底有些悶熱,自己都可是不停出汗了,還是按照之前鬱郁的指導,認認真真的按摩著鬱郁白嫩嫩的小腳,偶爾手指累了也只是偷偷的甩了幾下,忍著繼續給鬱郁按摩,只求徵得主人的認可,和期待今晚的晚餐。
鬱郁吃飽了,腳底還在享受的按摩沒有停,低頭看了看認真中帶著絲絲疲累的小萱,鬱郁得意的用腳挑逗這小萱的頭,“哎呀,小萱幸苦咯,小萱今晚做得不錯嘛,比早上中午做的好多了。”小萱聽到鬱郁的誇獎,一下疲勞都不知去哪了,更加賣力的伺候著眼前的玉足。“餓了沒?主人餵狗狗吃飯好不好?”“嗯嗯,好啊好啊。”小萱一聽可以吃飯了,興奮的叫著,沒發現鬱郁對她的稱呼又變了。“狗狗會說話的嗎?唔。。。該罰!”鬱郁想伸手下去打耳光,發現不方便,看見在小萱肩膀上的腳,眼珠一轉,就掄起腳,一腳掌扇在小萱的臉上。用腳扇人耳光,貌似有點過分,可是經過鬱郁的一系列引導和調教,似乎又很理所當然。突如其來的一腳掌,小萱有點愣,可是也沒有多反感,以為是鬱郁對自己的懲罰,有點羞辱也承受了下來,連忙學狗“汪汪汪”的叫以求得鬱郁的原諒。看到小萱這反應,鬱郁開心且肆無忌憚的說:“哼哼,臉伸過來,要10個耳光呢。”說著就用腳掌一下一下的扇在小萱的臉上。‘哈哈哈,用腳扇人果然比用手舒服啊,爽!哎呀呀,根本停不下來啊。哈哈哈。’鬱郁發現用腳扇人的那種極度侮辱人的感覺,興奮的不知所以,不停的用腳扇著。不知不覺10個腳耳光早就夠了,小萱雖說是給罰,10腳掌耳光忍著忍著也可以忍下去,但看見鬱郁根本沒有停下來,還用腳掌扇著,既羞辱又無奈,只好出聲提示:“主人,10巴掌夠了。”“哼,狗夠會說話的嗎?再打30耳光。”鬱郁正開心享受著呢,哪會停下來,這下有了藉口,一下加了30巴掌的懲罰,更加興奮的又繼續用腳扇著。小萱能有什麼辦法,出聲要挨罰,不出聲
也只能默默受著,只好乖乖的挨著鬱郁的腳掌耳光,只求鬱郁的同情放過她。鬱郁作為主人嘛,當然懲罰狗狗要有理有據啦(當然這是鬱郁假裝出來的)。鬱郁這次真的只扇了30下,就停下來了,小萱以為鬱郁罰夠了,就“汪汪汪”的學狗叫著祈求今晚的晚餐。鬱郁邪笑著:“嘿嘿,主人這隻腳扇夠了,可是另一隻腳還沒罰你哦。快,把那邊臉伸出來給主人打!”小萱傻了,還有這樣罰的嗎?可惜懲罰的解析權在鬱郁的手裡,鬱郁想怎樣罰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在鬱郁的威嚴注視下,懦弱的小萱只好無奈的伸出另一邊臉來,方便主人的懲罰。“10+30等於40哦,你還欠主人這隻腳40巴掌,我扇一巴掌,你要吠一聲,不吠不算的哦。”果然,鬱郁又在耍鬼點子了,作為被罰的小萱別無選擇。鬱郁換了只腳,抬高,再狠狠的輪過去,“啪”的一聲扇在小萱的臉上,儘管有點疼,小萱生怕這一腳耳光不算,立刻隨著這一巴掌“汪”了一聲。鬱郁發出陣陣玲玲笑聲,嘻嘻哈哈的不停扇著,還故意時快時慢的,捉弄著小萱。果然,突然加快速度,扇上去的一腳掌,小萱來不及叫,下一腳掌又到了,“笨狗,這巴掌你沒叫,不算,重來,哈哈哈。”這次,鬱郁又故意高高舉起的一腳晃了下,似乎要落下,小萱急忙的就“汪”了一聲,可是腳卻還沒落下來,小萱又被鬱郁騙到了。“哼,還沒打呢,你吠什麼吠!加多兩巴掌。哈哈哈,笨狗!”小萱無奈了,只好認認真真的盯著鬱郁的腳,等鬱郁的腳扇在自己臉上時,立刻“汪”的叫一下。鬱郁開心的一直這麼扇著,偶爾找藉口加罰,慢慢的小萱都不知道自己給扇了多少腳耳光,可能五六十肯定都夠了。鬱郁用腳扇著小萱雖說很享受這欺辱人的感覺,也有點累了,沒盡興,也可以留得下次嘛,嘿嘿,有了第一次,以後就容易啦,反正這條賤狗笨的很,想怎麼玩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狗狗,多少耳光了?”“汪汪汪。”小萱明白自己不能說話,很想表達已經罰夠的小萱卻只有這樣叫著。鬱郁假裝不懂她的意思,故意抓住不給小萱說話這點,調戲著說:“哈哈哈,笨狗,夠了還是沒夠?自己算算告訴主人。”小萱急了,拼命的“汪汪汪”叫著,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可是不能說話又怎麼能清晰表達自己的意思呢,如果說話說不好鬱郁還不知道出什麼鬼點子玩她呢。“哈哈哈,笨狗,蠢狗。你想說什麼啊?主人不懂耶。哈哈哈,主人猜你的意思是還有20巴掌對吧?哈哈,算了,主人看你可憐,要不主人再打10巴掌就算夠數,怎樣?嘻嘻,主人可是腳下留情哦。”鬱郁故意胡扯著,竟找好藉口戲耍小萱又表示自己的寬宏大量。在鬱郁的連續折騰下,早就暈頭轉向而且肚子還餓著的小萱知道鬱郁是在整她,可是看到解脫的希望,連忙“汪汪汪”叫著點頭。“哈哈哈,來,把臉抬高。”鬱郁左腳右腳換著扇,“啪啪啪”的打在小萱的臉上,打完了10下,鬱郁用雙腳夾著小萱的早已給扇紅的臉,“狗狗,罰完咯,好玩不?開心不?嘻嘻。”鬱郁看著自己潔白如玉,滑嫩晶瑩的雙腳,放在小女孩的臉上,無比的和諧匹配啊,從上往下這麼看,
被夾在兩腳中間的小萱,似乎就顯得特別的下賤,鬱郁不停的鄙夷這這個下賤的笨狗,活該被自己踩在腳下虐玩。鬱郁開始只是因為小萱害自己丟掉假期,本想捉弄她一下算是報復,但在接下來的過程中,鬱郁發現戲耍甚至作踐小萱,特別是扇耳光、頭上擱腳、踩她的頭、鑽跨、磕頭等等行為,讓自己感受到了以前從沒有過的快感,在這種莫明的興奮和衝動之下,一次比一次更甚的作踐戲玩小萱,到現在完全把小萱當成被踩在腳底下最下賤的賤狗,自己卻是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的公主。而且懦弱內向的小萱完全沒有或者不知道怎麼反抗,就這麼一步步的變成鬱郁腳下隨意虐玩的寵物。
給扇了這麼多腳耳光的小萱,感到臉一陣陣的發疼發麻,在鬱郁雙腳放在她臉上的時候,柔軟滑嫩的又帶點涼爽腳底貼著自己發麻的臉,似乎疼痛一下減輕了,不由的一邊“汪汪汪”興奮叫著,一邊用臉去摩擦鬱郁的腳底表示開心。鬱郁看到給自己雙腳夾著臉的小萱臉上竟然露出享受的表情,都有點不可思議,心想:‘不會真的下賤到這個地步吧?哈哈哈,看來這笨狗還有很大的開發前途啊。’鬱郁忍不住又逗起小萱來,“狗狗感動吧?主人可是放了你一馬哦,還不快謝謝主人。”小萱“汪汪汪”叫著表示感謝,可鬱郁想戲耍她哪是這麼簡單的:“磕頭道謝啊!笨!”小萱連忙磕起頭來。“哈哈哈,還要感謝主人的腳哦。”小萱又分別對鬱郁的兩隻腳也磕起頭來,還“汪汪汪”的叫著。“哈哈哈哈,狗狗真乖,來主人餵狗狗吃東西哦。”
鬱郁把自己吃剩的食物,放到桌子底下,卻不讓小萱自己去吃,用自己的腳先踩上幾腳,才用腳趾夾著一塊伸給小萱:“嘖嘖。。來狗狗,來吃哦,哈哈哈。”像真正餵狗一樣,玩弄這小萱。一直以來,小萱經常給鬱郁踩,用腳踢,中午還在鬱郁的腳邊吃過東西的小萱對鬱郁的腳越來越沒有抵抗了,現在更以為鬱郁在陪她玩遊戲,開心的學狗“汪汪”叫了兩聲就用嘴包住鬱郁的腳趾把食物接過去嚥下。“哈哈哈,再來,狗狗張嘴,哈哈。”鬱郁不停的用兩隻腳的腳趾夾著食物一塊一塊的喂小萱,只為了享受小萱嘴含著自己腳趾的快感,和作踐戲虐小萱。鬱郁一下夾不穩,一塊食物掉在了地上,小萱現在給鬱郁調教得都以為自己真的是狗了,見到食物就撲上去,沒想鬱郁腳更快,腳尖早就踩在上面,小萱的嘴一下碰到鬱郁的腳趾面上,有點不知所措的抬頭看著鬱郁,鬱郁眼睛帶著戲虐的笑意朝腳下的食物一挑,也不出聲,小萱會意的“汪汪”低下頭伸嘴過去拱鬱郁的腳趾,用舌頭貼這地板和鬱郁的腳底舔食著食物。“哈哈哈,笨狗狗學聰明瞭啊,這都能吃到,哈哈哈。”鬱郁腦子又想出了個壞點子,拿了個盆子放在地上,說:“對了,狗狗要有狗盤的,來來這以後是狗狗你的狗盤了,以後狗狗只能在狗盤上吃飯哦,嘿嘿嘿。”鬱郁用腳挑了塊食物,扔到狗盤裡,呼喚著:“來來,狗狗來吃飯咯。”小萱覺得這‘遊戲’更好玩了,“汪汪汪”的叫著就吃起狗盤裡的食物。鬱郁繼續用腳去撥著食物到狗盤上,“哈哈哈,還有哦,哈哈哈,狗狗來吃。”玩了一會,鬱郁把
食物放到狗盤上時,雙腳也踩在上面故意不拿開,笑眯眯的看著小萱。有過中午的經歷和之前的調教,小萱似乎明白自己要怎麼做,小萱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又分別朝鬱郁的兩隻嫩腳磕了三下,由於不能說話,就不停的用“汪汪汪”帶表語言祈求著鬱郁開恩讓她吃飯。“哈哈哈哈哈。。。狗狗真聰明。”鬱郁開心的笑了不停,這才滿意的略微分開雙腳,中間留下一條小縫,“來,狗狗,就這樣吃,吃不到主人就不給你吃了哦,哈哈哈。”小萱用嘴伸到鬱郁兩腳間的夾縫,努力的伸長舌頭去舔鬱郁腳底的食物,舌頭不停的滑過鬱郁的雙腳,好一會才把食物吃到嘴裡。“哈哈哈,狗狗聰明哦,再來!”鬱郁這次用一隻腳踩著,前腳掌踩在食物上,小萱又伸嘴過來,先用嘴巴拱了拱鬱郁的腳,在鬱郁有意配合下,鬱郁的腳和盤子間拱出條可以伸舌頭的縫,才把舌頭伸進去,用舌頭慢慢撥出鬱郁腳底的食物,最後舔進嘴裡吃掉。“哈哈哈,狗狗的本領又漲了嘛,再來再來,哈哈哈。”鬱郁開心的笑著,兩隻腳換著各種方式踩著食物,一會腳後跟踩,一會腳心踩,一會腳趾踩,招呼著小萱來舔吃。鬱郁還故意的用雙腳腳心向內的夾著食物,等小萱伸嘴過來拱的時候就是不放開,小萱嘴努力的拱著鬱郁的雙腳,舌頭也用力在擠,可是小女孩的嘴巴和舌頭哪裡有鬱郁雙腳的力氣大,努力了好久還是沒辦法吃到,急的小萱不停的“汪汪汪”叫著祈求鬱郁,最後還是小萱明白這是鬱郁又要自己求她才能吃的,給鬱郁和鬱郁的雙腳又都磕了三個頭,鬱郁才大笑著放鬆了雙腳露出小縫,小萱嘴巴和舌頭就貼著兩腳腳底往下擠進去,費了好大力氣吃到這塊食物。‘哈哈哈,比中午好玩多了,哈哈哈。’鬱郁這麼想著。
在鬱郁不停的戲耍下,不斷犯賤的小萱終於吃飽了,鬱郁卻還在出鬼點子:“狗狗,吃飽了?”小萱“汪汪汪”的點點頭。“吃飽了狗狗要舔乾淨狗盤,看狗盤還有這麼多汁呢,舔不乾淨,主人要罰你的哦。”小萱給鬱郁各種戲耍的懲罰,早就對“懲罰”兩個字心驚膽顫了,一聽到“罰”字,立刻乖乖的伸嘴過去,用舌頭快速的舔著給鬱郁踩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狗盤。好不容易舔乾淨了,小萱抬起頭,誰知鬱郁又用腳踩了上去,粘了許多食物汁水的腳又弄髒了狗盤,“哈哈哈,還沒幹淨哦,哈哈哈。”小萱很無奈的,看著明顯混了不知多少鬱郁腳下分泌物的湯汁,又只能繼續伸嘴過去舔乾淨,或許是吃飽了,現在對混雜著鬱郁腳下分泌物的東西,多少有些本能的排斥,表情明顯帶著些許厭惡,但還是忍著舔乾淨,不過慢了很多,她再笨也知道,等她舔乾淨了,鬱郁還會用另一隻腳來弄髒讓她再舔的,這樣做雖然是徒勞,但是能拖一會算一會吧。鬱郁怎麼可能放任她呢,直接來一句:“快點舔!舔的這麼慢是不是又想挨罰啊?”小萱沒辦法了,只好快速的舔乾淨,果然鬱郁笑嘻嘻的把另一隻腳又踩了上去,命令她再舔了起來。小萱就知道結果是這樣,可是沒辦法啊,鬱郁的懲罰隨時會落到自己的頭上啊,小萱認命的服從鬱郁的指揮,繼續去舔狗盤。這樣玩了三四次,鬱郁終於消停了,本來還
想趁著這個勢頭讓小萱這條笨狗舔她腳的呢,不過似乎注意到了小萱心底的牴觸,鬱郁決定還是再放放,反正也逃不出她的手心,嘿嘿。
這一頓飯,終於在鬱郁的各種折騰,最後小萱幫鬱郁洗腳、聞腳一連串的流程下結束了。晚上睡覺前,鬱郁坐在床邊等著小萱打水來給她洗腳按摩,這是個必須的流程,要不鬱郁才不會讓這個膽小的笨丫頭進自己的房間睡呢。
小萱還沒打水回來,鬱郁回味了一下今天對小萱的調教過程,哈哈哈,好玩又無比享受。‘對了,接下來應該怎樣玩她好呢?我得好好想想。’鬱郁在床上用筆記本看著古裝電視的時候,發現裡面有過丫鬟伺候小姐的情節。“哈哈哈,有了,現在姐和那個傻丫頭不就和這差不多嘛,呆會。。。嘿嘿嘿。”
小萱打水回來,跪在床下給鬱郁洗腳時,鬱郁故意找到了一部丫鬟給女主人洗腳的電視情景,假裝看了一會,轉過顯示屏幕對小萱說:“咦,小萱快看,哈哈,電視上也是丫鬟幫主人洗腳哦,嘻嘻,和你好像啊。”小萱臉一下紅,感覺到了一陣侮辱的味道,低下頭假裝幫鬱郁洗腳聽不到。鬱郁好不容易想好的點子,怎麼能放棄呢:“喂喂,看這。主人叫你看這裡呢!不聽話啊?”小萱見躲不過去,只好聽從鬱郁的命令看著筆記本屏幕,裡面正播放著丫鬟正幫主人在脫鞋洗腳的情景,還有幾句對話。鬱郁興奮的說:“小萱,看,這個丫鬟是不是和你很像?哈哈哈。”小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怎麼說自己都是個富家小姐,平時也有著保姆的,怎麼一下變成了伺候人的丫鬟?如果鬱郁不說這些的話,小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做了那麼多丫鬟踩做的事,現在給鬱郁說穿,好難為情啊,連給鬱郁洗著腳的小手也緩了下來。“洗腳啊,發什麼呆。”鬱郁抬起溼漉漉的腳踢了一腳小萱的頭,小萱一下驚醒過來,發現鬱郁的面色似乎有點嚴肅起來了,連忙加快手裡的動作幫鬱郁洗起腳來。
“你看,你像不像電視上的丫鬟?”鬱郁故意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覺得羞辱的小萱一直不出聲接話,還故意的假裝低頭認真幫鬱郁洗腳。對調教小萱早就順風順水的鬱郁來說,對付這樣的一個笨丫頭,完全不在話下。鬱郁直接用溼腳就這麼抵著她的下巴,把小萱的頭推起來,“看這裡!你低頭做什麼?”語氣也有點冰冷起來了。懦弱膽小的小萱在鬱郁一通的調教戲耍中,心裡早就對鬱郁不知不覺的存在著莫明的恐懼感,一聽鬱郁的語氣不對,心裡就發慌,自己的矜持和羞辱感都不知道拋到哪裡去了,有點小心翼翼的順著鬱郁的命令看著筆記本。“說!像不像!”鬱郁硬著口氣問。小萱這時候顫抖、委屈又無奈的低聲答了句:“像!”“聽不到。”“像。”小萱努力的用大力氣,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聲音。“嘿嘿,什麼像什麼?說清楚。”鬱郁戲虐的表情中又帶著點點威嚴,不停的在逼著小萱。小萱只能無奈的順著鬱郁的口氣說:“像丫鬟,小萱像電視上的丫鬟。”“就像電視上的丫鬟嗎?難道不像主人的丫鬟嗎?”“像,小萱也像主人的丫鬟。”“呸!什麼像?你就是主人的丫鬟!”聽到這話小萱似乎給當頭一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什
麼都說不出。鬱郁冷冷的目光直硬逼著小萱,“怎麼?你想說不是?”小萱慌了手腳,胡亂的答著:“沒。。。沒啊。”“那你想說什麼”“沒。。沒想說什麼?”“那你說你是不是主人的丫鬟。”在鬱郁的逼迫下,小萱只好接著鬱郁的口氣羞辱的說:“是。”“是什麼?”“那個。。那個。。。”“嗯—?”鬱郁一拉長語氣,小萱就慌了手腳,急忙說:“是主人的丫鬟!”說出這句,雖然感到屈辱,但也送了口氣,心中略為平靜了點。“誰是啊?說完整!”反正都鬆了口,小萱也有堅持了:“小萱是主人的丫鬟。”本來以為這樣鬱郁就放過她了,誰知鬱郁反而突然發起火來,一巴掌扇在小萱臉上,大聲罵:“你還小萱?看電視上人家丫鬟怎麼稱呼自己的?是奴婢!奴婢懂嗎?你這笨狗!”小萱嚇了一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似乎帶著點哭音的說:“對不起,我。。我。。奴婢。。。奴婢是主人的丫鬟。”“哼!沒點規矩!現在學學人家電視,奴婢是怎麼拜見主人的。學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鬱郁又故意換了個早已準備好的視頻,這是個下人拜見主人的片段。給嚇的不知所措的小萱,只好學著視頻裡的下人,給鬱郁跪下磕頭,屈辱又斷斷續續的說:“奴婢。。奴婢。。拜見。。拜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什麼亂七八糟的,重來!”小萱只好又重新磕頭說:“奴婢拜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可能是說了第二次,有點熟練了,小萱這次都是能順利的說完。鬱郁看到小萱完全入套了,才開心的笑了出來:“哈哈,你這笨奴婢,主人不發火你都不開竅,還不快幫主人洗腳?水快涼了。”小萱看著鬱郁露出笑臉,心中莫明的慌亂才慢慢的減少,連忙回了句:“是,是。”就低頭幫鬱郁洗腳。“怎麼回主人話的?視頻都白學了嗎?”鬱郁又發火起來,用溼漉漉的腳一下扇在小萱的臉上,小萱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看著鬱郁發火心又開始慌起來。“奴婢回答主人要這樣,說‘好的,主人,奴婢知道了’,‘是,主人,奴婢明白了’,有什麼事要和主人說就說‘報告主人,奴婢怎麼怎麼’。明白沒?”鬱郁故意把下人的行為細節灌輸給小萱,接下來這幾天她可是要像一個公主一樣好好享受的,怎麼能讓這賤狗沒有規矩呢,而且這些細節可是體現著下人的卑微和主人的尊貴,當然要好好調教啦。小萱明白過來,急忙學著說:“是,主人,奴婢明白了?”“真的懂了?”“懂了。”“哼!又說錯了!”鬱郁又是一大腳耳光扇去,這次力氣很大,小萱給扇倒在地上,臉頰疼的發紅,眼淚也流了出來。可鬱郁卻沒有同情安慰她,這是關鍵時候,鬱郁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說:“爬起來!”小萱捱了重重一腳掌,又看見得不到鬱郁的同情和安慰的語言,覺得很傷自尊心,有點想哭鬧起來的,可是對於鬱郁的畏懼卻比自己的自尊心更甚,就是不敢哭聲出來,委委屈屈的爬起來,可憐的看著鬱郁。“現在懂了嗎!”小萱看著鬱郁冰冷的表情,只能輕輕的抽了下鼻子,按照鬱郁的要求回答:“是,主人,奴婢懂了。”“以後都要按著這樣拜見主人和回答主人,
知道沒?”“是,主人,奴婢明白了。”“哼,再學不會,主人就扇死你!還不快去幫主人洗腳?”“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終於學聰明瞭,乖乖的回答著,悲傷委屈卻又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給鬱郁洗起腳來。
打一棒給一棗,這個道理鬱郁當然懂。鬱郁用手抬起小萱的頭,摸著小萱剛才被腳扇的臉,溫柔的說:“小萱,剛才主人生氣有點過頭了,對不起啊,還疼嗎?”等了好久安慰的小萱,肚子裡的悲傷一下發洩了出來,眼淚不停的流著:“疼。。”“疼啊?來主人給你吹吹。”鬱郁假裝的吹了幾下,“好點了嗎?”雖然臉還是紅腫著,但得到安慰的小萱給鬱郁吹了幾下似乎又不是那麼疼了,眼淚也停了下來:“嗯,好多了。”安慰之餘,鬱郁當然不能錯過自己的訓奴大計:“都是老師衝動了,但以後小萱你不能惹主人生氣哦,要不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打疼小萱的。”小萱剛才可是真真正正的給鬱郁嚇到了,現在聽鬱郁這麼一忽悠,連忙回答:“嗯,小萱以後都聽主人的話,不再惹主人生氣。”鬱郁故意裝出三分生氣七分玩笑的表情,用玩笑的語氣說:“哼,還說聽主人的話呢,剛才主人教你的都忘了?應該怎麼稱呼自己?怎麼回答主人的話的?還想惹主人生氣啊。”說著故意玩笑似地在小萱頭上輕輕拍了下。受過教訓的小萱沒想到自己在放鬆之下完全忘了鬱郁對她的要求,給鬱郁一提醒頓時想了起來,嚇了一跳,不過看見鬱郁沒有發火反而在和她開玩笑,心又送了下來,撒嬌著對鬱郁說:“對不起,主人,奴婢錯了,求主人放過奴婢吧。”心情放鬆的小萱竟然一下子適應了鬱郁要求她的回答方式,還說的很溜。“哈哈哈,小奴婢學的挺快哦,以後都要這樣,知道嗎?回答不對主人要罰你的哦。”鬱郁繼續逗著她。小萱得到誇獎,更加賣力的表現自己:“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哈哈哈。”
輕鬆把小萱哄好的鬱郁發現這時水涼了,“哎呀,都是你這笨奴婢,你看水都涼了,我的腳你洗乾淨沒啊?”小萱連忙回答:“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您的腳奴婢洗乾淨了。”現在的小萱完全進入下人角色,說話語言都完全按照鬱郁的要求來說了。鬱郁把腳從涼水裡拿出來,說:“竟然洗乾淨了,你還不知道要怎麼做嗎?”“是是,主人,奴婢明白。”小萱現在心裡充滿了對鬱郁主人的親近喜愛又帶著敬畏,連忙捧起鬱郁的溼漉漉的雙腳,把一隻先放自己肩膀,對著另一隻腳就把鼻子貼上去,帶著絲絲狂熱和崇敬,從腳趾、腳趾縫再到腳底、腳踝貼著用力的聞了起來,聞完又轉到腳面從關節一直聞腳腳尖。鬱郁發現這次與之前的聞腳完全不同,之前或是無奈被逼,或是假裝討好,現在小萱玩玩去去投入到聞腳上面去,似乎是在做一件很崇敬很神聖的事。‘哈哈哈。’發現了這點,鬱郁很高興,而且在心裡有著一種被人禮頂膜拜的滿足,比肆虐別人更加令人享受。鬱郁靠著枕頭,享受著丫鬟給她聞腳的待遇,用閒著的腳開始撫摸小萱的頭,表示著自己對她的行為滿意。小萱像小狗一樣也享受著主人撫摸著自己的頭,聞完就立刻乖巧的說:“報告主人,您的腳洗乾淨了,
奴婢聞不到臭味了。”鬱郁興致起來了,慵懶的逗著小萱:“再聞聞,香嗎?好聞嗎?嘻嘻。”現在心情大好的小萱當然順著鬱郁的意,記起鬱郁之前的調教,邊用力聞,邊想著好話說:“報告主人,主人高貴的玉足很香,很好聞。”“哈哈哈哈。你這奴婢真逗,哈哈哈。”鬱郁開心笑得腰都有點疼了,繼續逗著小萱:“哈哈哈,這麼好聞,小奴婢喜歡聞嗎?”小萱看到自己讓主人這麼開心,更加興奮了,“嗯,主人高貴的玉足好好聞,奴婢最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了。”“哈哈哈,太逗了,竟然這麼喜歡,主人讓小奴婢一輩子聞主人的腳哦,哈哈哈。”“嗯,謝謝主人,奴婢一輩子都幫主人聞高貴的玉足。”興奮的小萱完全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都下賤到什麼程度了,只為了讓鬱郁開心,什麼話都說了出來。“哈哈哈,你真下賤,哈哈哈,來,給主人聞這隻腳。”小萱聽話的換了一隻腳,聞了起來,“報告主人,主人這隻高貴的玉足也是乾淨的,好香的呢,奴婢好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求主人讓奴婢多聞一會。”看到鬱郁開心,小萱更加興奮的用下賤的話來討取鬱郁的歡心,說完還故意的用鼻子伸到鬱郁的腳趾縫上用力的聞著。“哈哈哈,小奴婢果然好賤啊,喜歡聞啊,主人的腳還不是這麼容易聞的呢。哼,還不快去把洗腳水倒了,這麼晚主人要睡覺了。”看著小萱的犯賤,鬱郁反而裝起高貴矜持來,用腳推開小萱。
“是,主人,奴婢這就去幫主人倒掉洗腳水。”小萱一看不能聞腳了,反而有點怏怏的樣子,端起洗腳水向房間外面走去。鬱郁故意又挑逗她,“假如,待會你給主人捏腳舒服的話,主人就再給你聞哦。”小萱一下開心起來,急急忙忙的去倒掉洗腳水,放好盆子,跑回房間。鬱郁看見忍不住捂嘴笑起來,“下賤,聞人家的腳都這麼積極,哈哈哈。”小萱給鬱郁一通恐嚇、忽悠、調教,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把聞腳這種下賤的事情當成求之不得的獎勵,興匆匆的跑回房間就立刻爬上床,跪在床尾給鬱郁磕了三下頭:“奴婢拜見主人,請主人讓奴婢幫您按摩高貴的玉足。”“哈哈哈,那,捏吧。”鬱郁笑著伸腳過去,小萱接過就認真的按摩著,眼睛一直注視著鬱郁的表情。鬱郁當然不吝嗇這種獎勵啦:“哈哈哈,小奴婢,看你這麼認真的份上,主人就賞賜你聞主人的腳吧,哈哈哈。”“奴婢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萱高興的把頭靠近鬱郁的腳,鼻子拱著鬱郁白嫩嫩的腳丫,用力聞著。不知是不是心理緣故,小萱覺得鬱郁的腳除了淡淡的腳味似乎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香味,本來只是討鬱郁開心說的而已,現在覺得特別好聞。鬱郁有點困了,躺下,隨意的用腳把小萱也勾著壓倒側躺著,說:“主人睡了,小奴婢用心點給主人按摩哦,要不主人可不給你聞腳咯。”小萱連忙應道:“是,主人,奴婢會用心給主人高貴的玉足按摩的。”
慢慢的,鬱郁進入了夢鄉,小萱就這麼一直抱著鬱郁的嫩腳,捏著,聞著,也睡著了。天亮了,可能因為睡前洗腳按摩有助於睡眠,小萱醒來的時候發現,鬱郁還是很香甜的睡著,而自己的臉貼著鬱郁一隻嫩腳,手也被壓在鬱郁的腳下。小萱覺得
鬱郁主人睡著的時候也是這麼美麗高貴,給鬱郁腳壓著的手有點發麻也不敢亂動,怕吵醒鬱郁。
看著眼前白嫩光滑的小腳,腳趾纖細圓潤,腳底紅潤似乎又帶著光澤,小萱越看越覺得好看,想起昨天聞到的那種好聞氣息,小萱忍不住用鼻子湊過去,享受的聞著,就是這味道,些許腳味又帶著幽香,小萱貪婪的聞著,鼻子更是深深的陷進鬱郁的腳趾縫裡面。
突然發現鬱郁的腳動了一下,收縮了上去,小萱知道萱萱要醒了,帶著不捨的眼光看著鬱郁的腳,連忙爬下床,在床前下跪好。等鬱郁完全坐起來,雙腳伸下床的時候,小萱按照鬱郁的吩咐,學著昨晚視頻裡奴才的樣子,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向鬱郁問安:“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並且和視頻裡的奴才一樣,頭貼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指示。或許小萱把這些都當做是過家家遊戲,覺得這樣的遊戲很好玩,沒有絲毫牴觸感受反而有點欣欣嚮往,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無比的順暢。
鬱郁剛醒來,還有點迷糊著呢,給小萱這一通請安,差點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原來是你這小奴婢,這架勢不錯嘛,學的挺到位的。”鬱郁用腳踩著小萱還不敢抬起來的頭,揉了揉,覺得這跪拜方式很有趣的,又想捉弄小萱,故意的說:“哎,剛睡醒眼有點花,主人沒看到小賤奴的行禮耶,小賤奴再來一次!”小萱也似乎喜歡這樣玩,順從的跪直身子,又認認真真的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頭再次貼在鬱郁腳下面的地板上。鬱郁看著腳下的小萱,覺得特別愉悅,又很享受,高貴主人接受腳下奴婢的磕頭行禮,這種待遇,能有多少人享受得到?“哈哈哈哈,小賤奴很聽話嘛,嘻嘻,平身,伺候主人穿鞋。”鬱郁隨意的踩了小萱一腳就讓她起來了,小萱規矩當然不能忘,聽得鬱郁的吩咐,小萱抬起貼在地板上的頭,恭敬的回著:“是,主人,奴婢現在給主人換鞋。”“哈哈哈。”鬱郁發現昨晚的調教這麼有成效,開心不已,看來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主人的權利了。
鬱郁隨意的伸腳過去,等著小萱幫她穿鞋。沒想到,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鬱郁的調教太過到位了還是小萱本來就下賤,鬱郁發現小萱竟然是用嘴叼著鞋子爬過來的。“哈哈哈,你這狗奴婢真是醒目啊。哈哈,你這麼賤,就應該叫你賤奴才對。哈哈哈”原本就沒打算早上怎麼折騰小萱的鬱郁,想著隨意讓小萱幫她穿好鞋就算了的,誰料小萱竟然這麼自覺的用嘴來幫她穿鞋,哈哈哈,果然之前的功夫沒白費啊,看來腳下的小狗是訓練成功了。看著這麼乖巧的小賤奴,鬱郁用還沒穿鞋的腳撫摸了下小萱的頭表示嘉獎。被鬱郁罵做‘賤奴’的小萱也只是臉紅了下就接受了這個稱呼,乖巧的把嘴裡的鞋套進鬱郁的嫩腳,再用臉推了推,幫鬱郁穿穩,轉身爬出去把鬱郁的另一隻拖鞋又叼過來。“哈哈哈哈。”鬱郁沒想到剛睡醒,就享受到小萱這麼下賤的伺候,心中那種欺辱別人的邪念大大的得到滿足,開心的笑著。
看到鬱郁滿意表情的小萱,更是完全的進入自己是個下賤丫鬟的角色,用著各種下賤方式伺候著鬱郁主人洗漱,吃早餐。
已經把小萱當成賤狗的鬱郁,當然不會讓小萱和她同桌吃飯,鬱郁優雅高貴的坐在椅子上,愜意的享受自己早餐,而小萱只配爬在桌底伺候她。等鬱郁吃飽了,才把吃剩下的倒在狗盤裡,然後用腳踩上去,招呼小萱吃腳下的食物。
經過一系列的調教,現在的鬱郁無論是行為上,還是精神上,差不多都可以完全的統治小萱了。鬱郁現在可以隨心所欲,肆無忌憚的吩咐著小萱做這做那的伺候自己,或被自己戲耍,而小萱不敢,也不能反駁,溫順的聽從鬱郁的命令,鬱郁這一刻可是感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和滿足感。
吃完早餐的鬱郁,現在正讓小萱扮狗陪她玩呢,把人當狗欺辱著玩,那種戲謔欺辱感,可是非常令人享受並深深陷入這種肆虐的慾望之潮而不可自拔。鬱郁對昨天的遊戲還念念不忘,一會故意的用腳把拖鞋甩出去,讓小萱叼回來穿上,再甩,在讓小萱叼回來。然後找著各種粗劣藉口來懲罰著小萱,一會讓小萱下跪磕頭,一會命令小萱換著各種花式鑽自己的跨,或從自己腳底下爬過,一會還用得意的賞她幾個腳耳光。在小萱“汪汪汪”的扮狗叫聲中,鬱郁樂得“哈哈哈哈”笑個不停。
玩的正開心的時候,鬱郁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鬱郁的室友筱雨。筱雨可是鬱郁在大學裡最好的朋友了,比鬱郁小半歲,長得漂亮還活潑淘氣,平時兩人無話不說,經常一起出入。鬱郁坐在沙發用腳撥開叼著鞋子爬近自己身邊的小萱,“賤狗,滾開,主人要接電話呢,別吵到主人!”小萱乖巧放下鞋子,低頭趴在鬱郁的腳下,鬱郁滿意的伸出雙腳踩在小萱的頭上,把小萱的頭當腳墊一樣擱著,腳隨意的搓著小萱的頭和臉玩。
鬱郁接通了電話:“喂,雨兒(平時鬱郁都是這麼稱呼她),你這瘋丫頭,昨天去哪瘋了,現在才想起我啊?”話才落,手機就傳來一陣甜美的聲音:“鬱郁啊,你不知道,昨天我去了XXX,人好多啊,那。。。。。(省略N個字)”鬱郁一陣頭疼,連忙打斷:“行啦,別吹你的遊樂史了。”“喲,誰惹到我們鬱郁姐啦,嘻嘻,你是不是假期沒得玩好無聊啊,哈哈,我可是回到宿舍咯,你要不要回來欣賞我昨天拍的相片啊,好多好東西哦。”“哼,本小姐才不會無聊呢,本小姐在這有著丫鬟的伺候,還有狗狗給我逗著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知多享受呢。”“吹吧你。”“嘿嘿。不信?”“不信!做家教什麼時候會有這麼好的服務,我又不是沒做過。”“嘿嘿,你那怎麼能和我這相比,我現在就在沙發上,邊逗狗狗玩邊和你打電話呢?”“繼續吹,你之前還和我說你那個家教學生的家長不喜歡寵物呢,還狗狗,有本事讓你的狗狗叫兩聲讓我聽聽啊,就你還想騙我。”“騙你?嘿嘿,(嘴巴離開手機話筒,對小萱說)賤狗狗,給主人吠兩聲讓主人的朋友聽聽。”鬱郁用腳踢了下小萱,吩咐著。小萱很配合的“汪汪汪”叫了起來。“聽到沒,嘿嘿,我這條小狗可是超聽話的那種哦。”電話那邊的筱雨覺得狗叫的聲音有點怪,但是忙著去和鬱郁頂嘴,也不去留意了,“切,不就一條小狗嗎?”“嘻嘻,當然不止了,還有個很聽話的丫鬟,我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昨晚我還讓她給我洗腳,捏腳呢,嘿嘿,她昨晚還聞著姐的腳說姐的腳香呢,那滋味,嘿嘿,不知道多享受。”給筱雨一激的鬱郁,就立刻顯擺起來。“哼,不信!這年代還有這樣的丫鬟,不會是還沒睡醒,說夢話吧?鬱郁,要不要我給你遞個枕頭啊,哈哈哈。”“不信?你在宿舍是吧,等著,姐今天給你個驚喜!”
本來還想在家裡一個人好好玩弄下這條賤狗的,和筱雨通完電話,鬱郁覺得把這個給自己調教的服服帖帖的賤狗帶去給自己的好友顯擺顯擺更過癮。嘿嘿,這次還不讓筱雨那瘋丫頭羨慕嫉妒死?嘿嘿,讓這瘋妞知道姐的魅力和威風!哈哈哈。。。
鬱郁踢了腳腳下的小萱,“起來,換衣服和主人出門。”小萱從剛才的通話中,似乎知道自己的主人想做什麼。鬱郁對自己的欺辱,小萱早就習慣並慢慢的變成喜歡,為了能讓鬱郁主人開心,小萱不知道做了多少自己都覺得下賤的行為,從開始的不情願變成心甘情願,被逼變成主動,現在小萱都把這些下賤行為當成日常生活的行為了。可是想著待會要去見一個陌生的人,讓外人知道自己這麼下賤的給鬱郁玩弄欺辱,甚至有可能還會遭到別人的欺辱玩弄,內向的小萱不由得心中泛起陣陣屈辱和恐懼。小萱帶著幾乎不存在的希望問:“主人,奴婢能不能不去?”“不行!哼,主人的話你敢不聽?”“是,主人,奴婢現在去換衣服。”小萱沒有辦法了,只好心裡害怕著祈禱:待會鬱郁主人不要揭露她下賤的行為,雖然自己也覺得不大可能。
鬱郁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小萱磨磨蹭蹭換了衣服出來,鬱郁催促著:“賤奴,還不快點去幫主人換鞋出門。”“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跑到門口鞋架,按照鬱郁的調教,跪下用嘴叼著鬱郁的休閒鞋,快速的爬了回來,放下鞋子,又爬去鞋架叼第二隻鞋子。鬱郁就這麼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小萱忙忙碌碌的爬來爬去,心裡笑著:“哈哈,多聽話多下賤的賤奴啊,嘿嘿,本主人的調教果然有水準。這下還不羨慕死筱雨那丫頭。哈哈哈。”小萱把兩隻休閒鞋都叼到了鬱郁腳前,給鬱郁磕了個頭下賤的說:“報告主人,主人的鞋子拿來了,請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換鞋。”鬱郁嬉笑著,“嗯”了聲,也不動身,只是伸腳過去,愜意的欣賞著小萱下賤的給自己換鞋的情景。小萱先用嘴叼下鬱郁的拖鞋,再從鬱郁的休閒鞋裡面叼出鬱郁的襪子,用嘴往鬱郁白嫩的小腳上套,之前只是用嘴幫鬱郁穿過拖鞋,用嘴穿襪子這種高難度動作可是第一次,小萱用嘴在鬱郁的腳上忙了半天,怎麼弄都沒辦法幫鬱郁穿上襪子,急的滿頭大汗。“哈哈哈,賤奴你真笨!算了這次趕時間,主人允許你用手幫主人穿,以後你要好好練習,再穿不好,主人會好好收拾你!”“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萱感激的連忙道謝,用手快速的幫鬱郁穿好鞋襪。“哼,謝什麼謝,小事都做不好,待會再罰你!還不快點出門。”鬱郁一邊出門一邊高傲的訓斥著卑躬屈膝的小萱。因為離學校很近,出門打了個的,很快兩人就來鬱郁的學校。鬱郁可是想著怎麼向自己好友顯擺呢,興致激揚腳步輕快走在走校園小路上,不時的發出玲
玲笑聲。跟在後面的小萱卻是越走越不安。內向孤單的小萱對鬱郁很是親近喜愛甚至可以說是崇敬,哪怕被鬱郁戲耍玩虐,再怎麼羞辱委屈也沒別人知道,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只要鬱郁主人開心小萱的下賤只願對著鬱郁一個人。待會很有可能,鬱郁會當著外人的面來玩虐調教她,自己的下賤如果被別人知道。。
。那。。。是多麼羞辱的一件事啊。小萱越想越心驚,越走越緊張,眼看就快要到鬱郁的宿舍樓了,看著偶然路過的行人和越來越近的宿舍樓,小萱的肚子一下緊張的疼了起來臉上冒出了冷汗。
小萱一手捂著肚子,一手輕輕的拉了下鬱郁的衣服,苦著臉可憐兮兮的說:“主人,奴婢的肚子疼,走不動。”鬱郁也知道小萱不願意去她宿舍,帶著質疑問:“早不疼晚不疼現在疼?別裝!快到了。”鬱郁強頂著鬱郁的質疑,祈求說:“真的很疼,受不了了,主人,要不我們回家吧。”“哼!就知道是騙人的,回家才是你裝肚子疼的理由吧?”“沒有啊,主人,奴婢的肚子真的很疼,求求主人讓奴婢回去好不好?回到家,奴婢一定伺候主人舒舒服服的,無論主人要奴婢做什麼奴婢都行,求求你了,主人。”急著想逃脫的小萱,急的滿頭出汗,心裡想著此刻如果鬱郁能讓她回家以後鬱郁讓他做什麼都肯了,即使再難做到再侮辱的事也可以接受,甚至——(小萱腦裡晃過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侮辱害怕的畫面)。想在好友面前顯擺並誇下了海口的鬱郁怎麼可能放過小萱,故意調戲著說:“讓你回去也行,”“真的?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鬱郁話沒說完,小萱就開心跳了起來。“但是,你要叼著主人的鞋子,爬著回去!”“啊~?”
小萱傻眼了,這這。。。。怎麼可以,路上這麼多人,叼著鞋爬回去還不給人笑死?鬱郁假裝蹲下脫鞋,說:“來,趴下,叼上主人的鞋子,主人讓你回去。”鬱郁給嚇到了,急忙說:“不要啊,主人,奴婢不回去了。”鬱郁故意假裝繼續脫鞋:“不行!現在主人要你回去了。”小萱急的快哭了:“不要啊,奴婢不回去了,求求主人,不要讓奴婢回去。
”“真的不回去了?”“不回去了,奴婢不回去了。”“肚子不是疼嗎?回去呀。”“奴婢肚子不疼了。”“哼,放你回去,你又不想回去了,你就是犯賤!”“是是,奴婢是犯賤。”覺得自己躲過一劫的小萱不停扮賤道歉,鬱郁才放過她。
到了宿舍樓下,鬱郁用手扭著小萱的耳朵威脅著說:“呆會你要好好表現,如果你讓主人在朋友面前丟臉,哼哼!
有你好看的!”“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到了這時候的小萱能有什麼辦法,只希望自己乖巧聽話,好好表現,能讓鬱郁同情,不要在外人面前做太過屈辱的調教。
做好了小萱思想工作,鬱郁開心的上樓回到自己宿舍打開門就見到了在等著自己回來的筱雨。“哈哈哈,雨兒姐回來啦。”鬱郁很高興的跑過去抱著筱雨,筱雨上下看了看鬱郁,問:“你不是說有驚喜嗎?在哪呢?”“哼,等等你就知道了。”鬱郁詭異的笑了笑,對門口喊了聲:“還不快進來。”惴惴不安的小萱聽到鬱郁的召喚,心驚膽顫又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筱雨看了看小萱,發現只
有這麼一個內向的小丫頭而已不滿的對鬱郁說:“這個是你的家教學生吧,切,這麼一個小丫頭有什麼好驚喜的。”“嘿嘿,等會你就知道啦。”
鬱郁帶著神秘的笑容,拉著筱雨一起坐到床上。
在筱雨不解的眼光中,鬱郁朝小萱呵斥了句:“賤奴!
傻在哪裡做什麼,還不快來拜見主人?”給鬱郁這突然的一聲,小萱嚇了一跳,看見主人的朋友筱雨也在盯著自己,屈辱無奈不知所措,心中懷著對鬱郁的敬畏和想起鬱郁之前的威脅,小萱別無選擇,再屈辱也只能認命了,乖乖的跪下爬到鬱郁的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沒有鬱郁的吩咐,頭直接貼著鬱郁腳下的地板上,這是鬱郁給她規定的行為準則,小萱嚴格的執行了。
筱雨沒想到會這樣,驚呆的目光看著鬱郁,有點口吃的說:“這。。。這是怎麼回事?”鬱郁驕傲的說:“怎樣?嘿嘿,驚訝吧?這就我說的那個丫鬟了。”“啊?你說。。。
”鬱郁看到筱雨看著自己的眼睛充滿了驚訝和羨慕,感到很滿足,故意顯擺的著說:“哈哈哈,筱雨你慢慢看著,這丫鬟好玩著呢,嘿嘿,讓你看看姐的魅力。”
在筱雨那極度羨慕和期待的目光中,鬱郁非常有成就感的擺出了一副女王模樣,用帶著威嚴的聲音對小萱說:“賤奴起來,去給主人換鞋。”已經認命的小萱,現在完全丟掉自己的人格和尊嚴,把自己真正代入了奴婢的角色,只求自己的乖巧服侍能讓鬱郁滿足從而早早結束這一趟羞辱之行。小萱卑賤的給鬱郁又磕了個頭,說:“是,主人。”說完就爬到門口鞋架旁邊,看見眼前一雙雙各色鮮豔的鞋子,問鬱郁:“報告主人,請問主人,那雙是主人的鞋子?”“粉紅色水晶拖鞋就是。”得到確認的小萱用嘴叼起鬱郁的粉紅拖鞋爬回到鬱郁面前,把拖鞋輕輕放在鬱郁腳下,又爬回去叼另一隻。筱雨激動的叫了起來:“啊,哈哈哈,這樣都可以?你怎麼弄的,哈哈,太好玩了,還有沒有?”鬱郁拉著興奮的筱雨坐穩,看見小萱這麼配合,心中充滿了底氣:“急什麼急什麼,先坐好,好玩的多的是,看姐怎麼表演,嘻嘻嘻。”筱雨躍躍欲試,又忍著激動的看著。
小萱把兩隻拖鞋都叼了過來,跪在鬱郁的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報告主人,奴婢拿主人拖鞋過來了,請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換鞋。”鬱郁高傲的嗯了聲,伸腳過去。小萱看見鬱郁現在穿的是休閒鞋,和之前的拖鞋不同,用嘴換鞋很麻煩的,而且用嘴換鞋比用手換羞辱多了。小萱用希翼的眼光看了下鬱郁,希望鬱郁可以讓她用手換,可是鬱郁卻不出聲做了個“用嘴”的嘴型。希望破滅的小萱只好乖乖的伸出頭來,用嘴咬著鬱郁的鞋帶拉開,然後用嘴咬著鬱郁的鞋尖拉了下,發現脫不下來。小萱認真的觀察了下鬱郁的鞋子,似乎想到辦法了,伸頭到鬱郁腳跟部位,用嘴輕咬著鞋後幫拉了拉,果然感覺鞋子鬆了點,接著用臉蹭著鬱郁的鞋後跟向外頂,還張大嘴咬著鬱郁的鞋後跟向下拉,終於鬱郁的鞋子脫出腳裸部位了。‘哈哈,可以拉’小萱心裡高興了起來急忙的退回了點距離,用嘴叼著鬱郁的鞋尖,把鬱郁的鞋子脫了下來,完成這一艱
巨任務,小萱開心的笑了出來,根本忘記了還有外人看著。
鬱郁和筱雨一直津津有味的看著小萱在脫鞋,欣賞著這個笨丫頭開始無奈,然後努力掙扎,最後脫下鞋時傻笑的下賤愚笨模樣,不由笑出聲來:“哈哈哈,鬱郁你看,這賤奴好笨啊。”“哈哈哈,笨才好玩呢。”
還陶醉在脫下鬱郁鞋子的成就感中的小萱,給笑聲驚醒發現兩人在譏笑自己,不由臉一下通紅了,感到陣陣羞辱丟人,連忙低下頭不敢向上看,腦子不停的回放著剛才給鬱郁脫下鞋子那一刻的成就感和給兩人羞辱的那一幕,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麼。鬱郁用脫下休閒鞋的腳踢了一腳正在發呆的小萱,“愣什麼愣,繼續脫!”聽到主人的催促,小萱一激靈,把心中的羞辱拋開,連忙繼續自己沒做完的活計。有了脫休閒鞋的經歷,小萱似乎找到了方向,先伸嘴到鬱郁的襪口邊,用最輕咬著襪口的一個邊角,順著鬱郁的腳慢慢的往下拉,拉到腳踝位置,鬆開口讓襪子鬆了送,再張嘴到鬱郁腳踝處咬著襪子向外脫,嘴巴鼻子一直貼著鬱郁的腳踝腳底的摩擦著,好不容易襪子脫了一半了,只要在腳尖輕輕一拉就可以了。完全進入狀態的小萱這時非常細心,怕咬腳尖襪子時會咬到鬱郁的腳趾,竟然先用嘴含著鬱郁的腳尖用力的吸了幾下,把襪子腳尖部位吸進嘴裡才咬著襪子拉出來。“哈哈哈,小賤奴又聰明點了,乾的不錯!哈哈哈。”看到小萱這麼卑微又細心的給自己脫襪子,鬱郁忍不住的表揚她幾句。
脫完一隻鞋襪,看到鬱郁沒有穿拖鞋的意思,就把鬱郁的腳放在自己背上,低頭用嘴繼續幫鬱郁脫另一隻鞋子。似乎是找到經驗了,小萱這次比剛才更輕鬆更快脫好鞋子,“報告主人,您的鞋子脫好了,要不要奴婢幫您穿拖鞋。”
越看越覺得好玩,興奮的筱雨不停的催促:“哈哈哈,鬱郁,你的小丫鬟真的太有意思了,太賤了,竟然用嘴幫你脫鞋,哈哈,接下來怎樣?快,快,讓我看看。”
心裡得到滿足的鬱郁更加驕傲了,繼續給筱雨表演著自己的調教大戲。鬱郁悠閒的抬著腳,說:“賤奴,主人的腳有點熱啊。”小萱立刻會意:“主人,要不要奴婢幫你吹吹?
”鬱郁驕傲的“嗯”了聲,就不理會腳下的小萱,用眼角向筱雨挑了挑,表示讓筱雨看好戲。小萱熟練的抱著眼前的嫩腳,用雙手捧著,嘴巴湊過去離鬱郁的腳很近的位置,吸氣然後用力的吹了起來,從腳趾、腳趾縫、腳底再換到腳裸每個部位都賣力的吹了好一會,嘴巴一直沒遠離過鬱郁的嫩腳。看的筱雨兩眼發光,興奮不已:“哈哈哈,鬱郁,這丫鬟還可以這樣伺候你啊?說說舒服不?”“嘶~你說呢。”鬱郁故意發出了一陣很享受的呻吟聲。“哈哈,嘴巴離你腳這麼近,她不怕臭啊?”鬱郁看到這麼好顯示自己高貴的機會,怎麼會放過,故意用腳撩撥小萱的臉,挑逗說:“小賤奴啊,有人說你主人的腳臭耶,你聞到臭嗎?”穿了鞋子這麼久的腳肯定很臭,小萱早就聞到了這陣陣從腳傳來的腳臭味,與昨晚洗乾淨的腳的味道明顯不同,這味道重多了有點難聞。可是在鬱郁的精心調教和特意灌輸之下,小萱對鬱郁經常踩在自己頭上腳產生了一種鬱郁的腳要比
自己的頭還高貴的怪異念頭,這種念頭不知不覺的扭曲了小萱的思想,小萱覺得主人高貴的玉足受到了侮辱,毫不猶豫的維護起自己敬愛的主人,“不臭,主人的腳是香的。”聽到小萱這麼回答,筱雨的眼一下瞪大,覺得不可思議,正想說什麼鬱郁就開口了:“可是人家不信啊,你說怎麼辦?”小萱抱著鬱郁還沒洗過的臭腳,嘴巴鼻子都貼上去,用力的聞著眼睛一直瞪著筱雨,似乎在說筱雨是個大壞人,敢說自己主人腳臭。聞到了陣陣腳臭的小萱假裝聞不到,似乎報復筱雨似地故意大聲說:“報告主人,奴婢聞不到主人的腳臭只聞到香味,主人高貴的玉足是最香的,奴婢最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哈哈哈哈”筱雨實在忍不住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躺在了床上。“哈哈哈,鬱郁,你太厲害了,哈哈哈,竟然把這個賤奴調教得這麼下賤,還說你的臭腳是香的,笑死我了,哈哈哈。”鬱郁更加驕傲了:“姐當然厲害哼,小賤奴,喜歡聞,主人就賞你繼續聞主人的腳吧。”
“是,主人。”小萱聽從鬱郁的吩咐,繼續埋頭聞著鬱郁的臭腳,慢慢的適應了鬱郁的腳臭,覺得鬱郁腳上的臭味也很好聞,好像比昨晚好聞呢,思想一轉變,聞到更賣力了。筱雨也聽到了小萱賣力聞鬱郁腳發出的呼吸聲,笑的更嗨了:“哈哈哈,鬱郁,你這賤奴真真太有意思了,聞腳也聞的這麼入迷,哈哈哈。”
筱雨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一下收了笑聲,小聲的問鬱郁:“鬱郁,她不是你家教學生嗎?你把她弄成這個下賤樣給她家人知道不好吧?”鬱郁毫不在乎的說:“哼,怕什麼?”然後把嘴湊到筱雨耳旁小聲的說起耳語:“姐可是早就想過了的,嘻嘻,你不知道這丫頭。。。(省略N字)”。給鬱郁聞腳的小萱只聽到上面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音,不過她不在意著這個,她還在努力完成著鬱郁主人交給她的任務呢這隻腳聞完了,換一隻。“哈哈哈,真的?這麼聽話?她不會這麼蠢吧?”“哼哼,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有點不大敢相信哦,嘻嘻。”“嘿嘿,她對我崇拜著呢,你看看,聞我的腳都不知道聞的多香。”“哈哈哈,好像真的是耶。”筱雨也放下心來了,兩人一邊欣賞著小萱的下賤行為一邊嘰嘰的歡笑閒聊著。
看著鬱郁戲耍小萱這個小賤奴這麼好玩,筱雨也心動了:“鬱郁,讓我也玩玩她吧。”鬱郁假裝了一下:“那是我的小賤奴耶。”筱雨撒嬌的搖著鬱郁的手臂:“好鬱郁,借我玩玩嘛,這麼好玩的賤奴,怎麼能就你一個人玩呢,兩個人一起玩才好玩嘛。”“好吧,借你玩一會,哈哈,好好玩哦。”鬱郁帶小萱過來,不單單只是為了顯擺,也是想讓自己的好友也來享受享受的,略微拿捏一下就同意了。“哈哈哈,謝謝鬱郁,來,親一下,唔啊。”筱雨開心的抱著鬱郁,在鬱郁臉上親了一口。
鬱郁用腳踢開還在聞她臭腳的小萱,說:“現在,我的好姐妹筱雨也是你主人了,你還不快點過去伺候你筱雨主人。”聞不到鬱郁的腳,小萱有點點不捨的看著鬱郁,聽到鬱郁要她伺候剛才還詆譭自己主人的腳臭的筱雨,心裡有點牴觸,磨蹭著不肯過去。鬱郁看到小萱竟然對自己的命令這麼久都
沒執行,這時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好姐妹面前丟臉,直接用腳一巴掌扇了過去,呵斥小萱:“還不快點過去拜見你的筱雨主人?愣著做什麼?蠢的跟狗一樣!想挨罰啊?”小萱沒辦法,再不樂意也不能反抗自己最高貴敬愛的鬱郁主人的命令,磕頭回答:“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筱雨看見鬱郁竟然是用腳來給賤奴扇耳光的,而且還這麼高貴隨意,眼都有點發光,對接下來的小萱的伺候更是充滿了期待。她看見小萱跪著轉過身,爬到自己的腳下,頭都快碰到自己的腳了,不由興奮又緊張的縮了縮腳。小萱在筱雨腳下,按照以往被鬱郁調教的經驗,乖乖的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筱雨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然後和平時一樣,頭就磕在地上等待著這位新主人的命令。
筱雨剛才看鬱郁玩虐這個賤奴是這麼的高貴隨意又和諧順暢,可輪到自己卻有點緊張的放不開手腳。沒有過這樣經驗的筱雨既興奮又緊張,看著小萱的頭就在自己的腳正下面磕著不動,感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那種壓迫別人欺辱別人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人很興奮又很享受。鬱郁這時湊過來炫耀了:“哈哈,給人跪拜行禮,感覺爽不?享受不?看,姐調教的多聽話多下賤,嘻嘻。”筱雨抓住鬱郁的手,說:“嗯嗯,這種感覺有點說不出,就是讓人家好開心好幸福。”“哈哈哈,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筱雨鬼鬼的和鬱郁小聲的說:“人家有點緊張拉,我沒玩過呢,你教我玩嘛。”“哈哈哈,玩她還不簡單,這個賤奴你想怎麼玩她都行的,看,這樣。”鬱郁用腳推著筱雨的穿著拖鞋腳放在小萱的頭上,筱雨腳上的拖鞋才剛觸到小萱的頭,隔著拖鞋感覺到小萱柔軟的頭在自己的腳搖晃,一下又緊張的縮了回來。“哈哈哈,怕什麼?她又不敢反抗。誰平時這麼瘋,現在這麼沒膽啊,哈哈哈。”鬱郁嘲笑著筱雨。“哼,誰說我怕了。”受到刺激的筱雨,放開了平時的矜持和約束,用腳慢慢的伸過去,踩到小萱的頭上,用鞋底慢慢的揉亂著小萱的頭髮,踩在別人頭上的享受戲虐別人的快感。揉了一會,筱雨終於放開了,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兩隻腳不停的攪亂小萱的頭髮,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好玩啊。”“哼,才剛開始呢。”“鬱郁,那接下來應該怎樣?”“這個問你啊,你想怎樣玩,她不就得怎樣陪你玩啊?嘿嘿,這賤奴可是姐調教的聽聽話話,服服帖帖的哦。看,她頭還磕在地上等候你這個主人的吩咐呢。”
筱雨覺得剛才鬱郁用腳戲耍小萱的過程很好玩,也想自己試試,一下子有了目標。筱雨有模有樣的學著鬱郁剛才的樣子,用穿拖鞋的腳踢了下小萱的頭說:“起來吧,賤奴。”“是,筱雨主人。”“賤奴過來給主人脫鞋。”“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由於筱雨現在穿的是拖鞋,小萱輕鬆的就叼著拖鞋的鞋尖,就把筱雨的鞋脫了下來。在小萱用嘴叼在拖鞋鞋尖的時候,筱雨裸露在拖鞋外面的腳趾感受到了小萱鼻子喘出來的氣息,暖暖的,吹在自己腳趾的時候,腳趾感覺到一陣陣酥麻,忍不住的腳趾夾緊彎曲了起來,這種感覺真的讓人感到很興奮,筱雨忍不住幾個可愛的腳趾互相動了幾下,
回味著那一瞬間的快感。還想體會這一感受的筱雨,立刻又把另一隻腳伸了過去,等待著小萱鼻子嘴巴的再一次靠近。
鬱郁看見筱雨已經慢慢進入狀態,就慵懶的半躺下,舒服的用枕頭靠著自己的背,欣賞著筱雨接下來對小萱的調教。
筱雨的腳部比平常人敏感的多,發現小萱喘氣吹到自己的腳,就感受到陣陣讓人痴迷的舒服,轉頭對鬱郁說:“哈哈,鬱郁,你怎麼想到讓賤奴給你吹腳的,真會享受啊,我也要試試,哈哈哈”飽含期待的筱雨假裝腳熱,對小萱說:“筱雨主人的腳也感覺熱哦,賤奴伸頭過來,給我吹腳,讓我也享受享受。”
被鬱郁命令去伺候一個陌生人,小萱心很是點牴觸,在小萱心中,鬱郁主人是最高高在上的,伺候鬱郁,小萱是心甘情願的,特別是經過了鬱郁的調教,更覺得伺候鬱郁是天經地義,完全不會感到有任何羞辱感了,哪怕給鬱郁用腳來戲耍也覺得是鬱郁對她的賞賜,鬱郁的腳在小萱心中高貴程度可是比自己的頭還高貴的,其他人怎麼比得上自己最敬愛最高貴的鬱郁主人呢。
聽到筱雨的命令,而且還是幫筱雨吹腳這麼羞辱的命令,小萱很不情願,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伸頭過去,偶爾還瞄了下鬱郁,希望鬱郁能阻止。興奮的筱雨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只是不停的催促:“快點啊快點啊,小賤奴,主人的腳好熱啊。”
鬱郁對小萱的想法可是瞭如指掌,一看就知道小萱在想什麼,鬱郁是想在自己好友面前顯擺自己威風的,這小賤奴使自己的小性子不是落自己的面子嗎?鬱郁故意板著臉,瞪了下小萱,嘴巴做出“小心我罰你!”的嘴形。小萱對‘罰’字超級敏感,看到鬱郁的動作身體抖了一下,再也不敢反抗鬱郁的命令,乖乖的抱著筱雨的腳,吹了起來,嘴巴卻故意的離筱雨的腳有點點遠。
筱雨沒有留意這個細節,小萱剛吹風到自己腳心的時候,腳部特別敏感的筱雨覺得腳心酥癢得厲害,那種感覺就像是大熱天時一下灌了一整瓶冷飲一樣,從頭爽到腳。不對,現在的筱雨應該是從腳爽到看頭頂,酥癢的腳趾不停的縮緊在一起,腳背還酥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哈哈哈,好舒服啊,繼續吹,繼續吹,小賤奴不要停啊。”鬱郁看到自己的姐妹這麼享受,心裡非常滿足,發現小萱嘴巴離筱雨的腳這麼遠,有點生氣,心想:‘哼,下賤的東西,還敢耍小心眼,想落主人面子啊?’。鬱郁才不管小萱的小心眼呢,直接伸腳過去就是一腳耳光,呵斥著:“小賤奴,嘴離這麼遠做什麼,這麼遠,你能吹到你筱雨主人的腳嗎?賤嘴貼過來! ”正在享受著的筱雨看見鬱郁這一腳巴掌,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肆虐情緒在不斷萌發,還沒試過用腳扇人的筱雨也趁機起鬨的學著鬱郁,一腳也甩在了小萱的臉上:“就是,靠近點吹,哈哈哈。”第一次用腳扇人,筱雨心中閃過激動、興奮、不安、刺激等種種情緒。特別是敏感的腳底在觸碰到小萱稚嫩的小臉時,似乎有一股小電流從腳底順著白嫩的美腿,一直流遍全身,筱雨整個人都酥麻了,好長時間都在回味著這種感受。
捱了兩個腳耳光的小萱只好乖乖的把嘴貼過來,離筱雨的腳很近的位置,繼續著幫筱雨吹腳。這下,
筱雨的腳更強烈的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陣陣熱風,嫩腳上的酥癢更加厲害起來,偶爾還有點受不住的縮起腳,等覺得有點緩過勁才又伸過去,開心的不停和身邊的鬱郁打鬧著。
小萱給筱雨吹腳時,也聞到了筱雨腳上傳來的淡淡的腳味,不知不覺的把鬱郁和筱雨兩人的腳味在心裡暗暗的對比起來。雖說剛才幫鬱郁脫下休閒鞋那一刻,鬱郁的腳傳來的那一陣陣味道是多麼的濃重,而筱雨的腳臭味很淡,可是小萱就是覺得鬱郁的臭腳更好聞,小萱給自己這種想法嚇到了,怎麼自己會喜歡聞濃臭的腳呢?小萱趁著吸氣的時候,又特意的聞了下筱雨的腳,還是很淡的腳臭啊,可小萱心中就是希望聞到鬱郁的腳味,尤其是那種特別的臭味。
鬧了一會,筱雨也想換換花樣,筱雨用腳踢了踢小萱,說:“嘻嘻嘻,小賤奴,剛才你說你鬱郁主人的腳香,現在你聞聞我的腳,看看香不?”可能是心裡已經開始慢慢接受筱雨的緣故,小萱現在也沒什麼牴觸情緒了,乖乖的用鼻子抵在筱雨的腳上,聞著筱雨嫩腳上淡淡的腳味,學會討好人的小萱乖巧的說:“報告筱雨主人,主人的腳很香。”筱雨的腳在小萱鼻子碰到的一刻,就酸癢的不行,感覺非常舒服,聽得小萱那令人滿意的回答,開心的不得了:“哈哈哈,香就多聞聞哦。”小萱聽話的不停用鼻子聞著筱雨的腳,每隔一會就換一個位置聞。筱雨感受著敏感嫩腳和小萱口鼻接觸時那種酥麻酸癢的舒服,又享受著小萱卑微下賤的伺候,這是肉體和心靈上的無上享受啊,肆虐,刺激又高高在上,令人深深回味,筱雨對鬱郁充滿了羨慕和感激。
筱雨看著在卑微的聞著自己腳的小萱,玩虐的情緒慢慢的湧起,調戲的問小萱:“小賤奴,你說我和鬱郁誰的腳最香。”鬱郁一聽,也來了情緒,故意坐了起來:“對啊,我也想知道誰的腳最香哦,嘻嘻。”小萱早在心中對比過,聽得這麼問,毫不猶豫就是:“鬱郁主人的腳最香。”鬱郁聽得這答案特別開心:“哈哈哈,筱雨,看見沒,姐的腳最香哦。”筱雨當然不開心啦,立刻向小萱發難:“哼?你鬱郁主人的腳還沒洗過呢?你不會是喜歡聞臭的腳吧。”似乎給說破心中隱秘的小萱,羞辱的臉一下紅了,不敢出聲。筱雨看到這反應,剛才的小生氣沒了,肆意的諷刺奚落小萱:“哈哈哈,原來你是喜歡聞臭一點的腳啊,哈哈哈,下次本主人肯定也不洗腳讓你聞好不?哈哈哈。”鬱郁當然是支持自己的好友,說:“哈哈哈,那下次我們都不洗腳讓她聞,哈哈哈。”
鬱郁看筱雨玩的開心,自己的也加了進來,雙腳伸過去,“來,主人的腳更香哦,小賤奴快聞。”不服輸的筱雨和鬱郁搶著戲耍小萱:“哎呀呀,我還沒給聞夠呢,你就搶,小賤奴,來聞主人的腳,聞到好主人下次不洗腳給你聞哦,哈哈哈”“小賤奴,過來,聞我的腳。”“不,小賤奴,來聞我的腳。”小萱鼻子聞了一下鬱郁的腳,又給筱雨叫去聞她的腳,然後再給鬱郁呼喚回來,不停的換著方向聞著兩人的腳,被指揮得暈頭轉向,而鬱郁和筱雨兩人玩的興致更高了,笑聲充滿了整個寢室。以下為收費內容(by鬱郁踢了踢小萱:“小賤奴,聞夠了沒?
來陪主人玩遊戲。”“是,主人。”小萱停下聞腳的工作望著鬱郁,等待著主人的命令。鬱郁假裝思考了一下,說:“就玩你扮狗狗的遊戲吧,現在是你主人腳下的賤狗狗。來,狗狗先給主人穿鞋。”小萱聽到主人的命令,條件反舍的就回了句:“是,主人,奴婢知道了。”按照鬱郁的規定,這時候她已經不能說話,只能學狗叫,突然的角色轉換讓小萱完全來不及反應。鬱郁就是等著小萱犯錯呢,這可是她向好友顯示威風的時刻啊。鬱郁佯怒說:“賤狗能說話的嗎?看來你又忘記主人的話了,罰你20巴掌,伸你個狗頭過來!”小萱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誤,對鬱郁接下來會怎麼懲罰自己也猜到了一點點,覺得有旁人在那種懲罰很侮辱,看了下筱雨又看了看鬱郁,不安又無奈的伸臉過去,嘴裡“汪汪汪”的學狗叫了幾聲。鬱郁高抬起一隻白嫩嫩又高貴的美腳,戲虐的笑著對小萱說:“嘿嘿,挨罰要記得數數哦,要不這懲罰你就白受了哦,嘿嘿。”說完,美麗的嫩腳劃過一道弧形“啪”一聲落在小萱的臉上,小萱連忙學狗“汪”了聲。
用腳來扇耳光懲罰別人,這麼侮辱人的動作,筱雨在旁邊看的更是津津有味,歡笑著對鬱郁說:“哈哈哈,用腳扇耳光好有意思啊,哈哈,鬱郁你是怎麼想到這樣罰狗的?哈哈哈,好玩,哈哈哈。”鬱郁聽到了筱雨的稱讚,更是來勁了:“哈哈哈,這賤狗這麼賤,姐的腳都比她高貴,配用手扇?姐用腳扇她都是看得起她,對吧,賤狗狗?”小萱沒想到尊敬的鬱郁主人用這樣話侮辱她,而且當著筱雨的面說,內心既屈辱又悲傷,可是在高貴的鬱郁主人用威嚴目光注視中,也只能下賤的“汪汪汪”邊叫邊點頭。筱雨看到小萱給這樣侮辱,還下賤的承受著,也非常鄙夷著小萱,開心的說:“哈哈哈,這賤狗果然下賤,就應該用腳罰她,哈哈哈。”
“哈哈哈,還有19下,賤狗狗我們繼續哦。”鬱郁繼續懲罰小萱,抬起腳毫不客氣的又一腳掌一腳掌的扇在小萱的小臉上,臉都給扇的紅紅的。只希望快速結束這場侮辱的懲罰,小萱每給鬱郁扇一腳就很及時的“汪”一聲,生怕鬱郁又找增加懲罰的藉口。鬱郁打完了20下,又抬起另一隻腳說:“嘿嘿,賤狗,換臉,這隻腳也要罰你哦。”任人宰割的小萱只能無奈的伸出另一邊臉,侮辱的承受著鬱郁接下來的20腳巴掌,還不忘記“汪汪汪”的數數。
看到鬱郁腳掌這麼一下下的扇著小萱臉上,筱雨想起剛才自己扇小萱的那一腳掌,那種腳底酥麻、內心刺激的感受就像毒品上癮一樣,讓筱雨不停的回味、享受,想想就刺激。鬱郁才剛懲罰完小萱,筱雨就急不可耐的叫了起來:“輪到我了,輪到我了,我也要罰這賤狗。”興奮的筱雨完全無視小萱那已經給扇得紅紅腫腫的臉頰,用腳一下把小萱的臉撥了過來向著自己,命令小萱:“賤狗抬起狗頭!”說完就一腳扇了下去,“啪!”筱雨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酥麻和玩虐他人的美妙感覺,宣洩著內心裡的邪惡慾望,開心的笑了起來:“好玩,哈哈哈哈。”筱雨腳不停的繼續扇小萱,左腳扇了幾下換右腳,扇人的扇得痛快時,左右腳輪流互換著來扇,越扇越快。小萱開
始還能“汪汪汪”的數數,到後來完全跟不上筱雨的節奏了,小臉一下給扇向左邊,一下又給扇到右邊,暈頭轉向,腦子都完全空白了,只覺得自己的臉又疼又麻。這時的筱雨已經嗨的不行,完全進入了瘋狂虐人狀態,不理懲罰早已經超過了鬱郁之前給小萱定下的數目,不停的歡笑著用力扇。小萱承受著筱雨似乎沒有盡頭的腳扇耳光懲罰,屈辱悲傷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可是兩個高高在上的主人完全無視了她,她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常人難以接受的侮辱。
鬱郁看見都覺得小萱有點可憐,有點心軟的對筱雨說:“好了,還罰,早夠拉,再扇我怕我們的小賤狗給你打壞了。”筱雨經鬱郁這麼一提醒,才發現小萱在流眼淚,興頭正高的她也不太在意,挑逗著小萱說:“哎呀,人家第一次這麼玩,玩的太開心了,都忘了這麼快就罰夠了。小賤狗!你怎麼不提醒主人啊。”說完還意猶未盡的又扇了一腳才罷休。感受到鬱郁的維護,和終於等來了這次噩夢般折磨的結束,小萱內心慢慢湧起了一陣陣欣慰,沖淡了之前的悲傷,小萱對鬱郁的崇敬更深了,也對筱雨的瘋狂深深的感到恐懼。
鬱郁看見筱雨的瘋狂慢慢消停了下來,先讓小萱幫她和筱雨用嘴穿上拖鞋,然後自己踏著優雅高貴的步伐,走到寢室中間,張開雙腿站好,說:“嘻嘻,賤狗狗過來鑽主人的下面。”經過這一輪瘋狂又屈辱的懲罰,小萱心有餘悸,乖巧聽話到了極點,一聽鬱郁的命令,非常迅速的轉過身,“汪汪汪”的叫喚著爬到鬱郁面前,低頭就從鬱郁的胯下鑽過。剛消停的筱雨,一看又有新鮮玩意了,就兩眼發光興奮的跑過來,站在鬱郁旁邊,對小萱說:“哈哈,小賤狗,爬這邊來,也給我鑽!哈哈哈。”對筱雨深感恐懼的小萱,一聽到筱雨的聲音,全身都震了一下,一點也不敢再得罪筱雨,連忙轉過身就爬了過來,鑽進筱雨的胯下。“哈哈哈”,兩位女主人,看見小萱這卑微下賤的樣子,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玩了一會,鬱郁就帶著筱雨換著花樣的捉弄起小萱來。她們一會用腳踩著凳子上讓小萱鑽;一會加緊雙腿讓小萱擠過去;一會蹲下分開腿讓小萱趴著鑽;偶爾還兩人牽著手,一人一隻腳的抵著扮成的拱門讓小萱鑽。有著魔女性格的筱雨玩虐起人來比鬱郁更狠,花樣更多。她讓鬱郁加緊雙腿,命令小萱鑽,等小萱才剛鑽了個頭過來,身子還擠在鬱郁的雙腿間時,故意用腳底去頂住小萱的頭,小萱記得滿頭大汗怎麼也戰勝不了頭頂的玉足,最後還是捱了一頓腳耳光和磕頭認錯的懲罰。之後,筱雨蹲下讓小萱鑽的時候,故意的屁股離地面很低很低,基本只有三份二的頭這麼高,命令小萱要在規定得很短的時間內鑽過去。無奈的小萱在兩位主人的催促聲中,只好用臉貼在地板上,伸到筱雨跨前,用力的擠進去,然後用頭頂託著筱雨的屁股向上頂。一個9歲多的小女孩能有多大力氣,對於小萱來說,頭頂上的筱雨就是一座大山,費了九牛二虎才頂了一點點高度,卻再也沒力氣鑽了,頂著筱雨的屁股臉貼著地板的趴在那裡喘氣。玩得興奮入迷的筱雨,完全不會同情自己胯下的人,還故意的找藉口說:“小賤奴,時間到
了你還沒鑽過去,嘻嘻,主人罰你用頭當主人的坐墊。”然後就這麼坐在了小萱的頭頂上,屁股慢慢移著搓磨著小萱的頭,感受著別人最最尊貴的頭就被壓著自己屁股下面的那種肆虐享受。旁邊的鬱郁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等筱雨坐了一會就把她趕開,自己坐上去,享受著這一刻高高在上的幸福感。
玩的盡興的兩位女主人,讓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小萱,頭側著趴在地上,一個人坐在頭上,一個人坐在腰部,聊著天,分享著剛才的調教樂趣和交流著調教經驗。可憐的小萱完全不能反抗,強忍著頭頂和腰間上的壓力,被兩個主人坐著,憋屈的大口喘氣,以求緩解剛才的疲累。她的口鼻前很近的位置,還踏著筱雨故意放在那裡的一隻嫩腳,小萱每次吸氣都能聞到筱雨的腳味。不知不覺大家也餓了,看看時間也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三個人都不想出門,鬱郁就叫了三人份的披薩外賣。等待外賣的時間裡,鬱郁打開電腦在瀏覽網頁看電影,而剛玩上癮的筱雨還在用腳逗弄著跪下她面前的小萱。
外賣到了,鬱郁把牆角的桌子移到寢室中間,卻只擺了兩張椅子分別在桌子的兩邊。小萱一看這架勢,完了,看來自己這頓午飯又是一場折磨了,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面前的兩位,一個是自己最崇敬的主人,一個是把自己折磨怕的小魔女,小萱只好默默的祈禱,祈禱著呆會兩位主人不要把自己折騰的太慘。
筱雨也注意到少了張椅子,問:“咦?鬱郁,你不給這賤奴吃啊?你叫這麼多吃的,我們吃得完嗎?”鬱郁裝腔著說:“哼,就看這賤奴會不會表現咯,表現不好我倒垃圾桶也不給她吃。”筱雨一聽就知道有好玩的了,笑著調戲不安的小萱:“嘻嘻,聽到沒?好好表現哦,要不小賤奴要餓肚子咯。”
鬱郁坐在椅子上,瞄了眼小萱說:“賤奴,還不快去洗手間打水,用淺藍色的那個盆子。”“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筱雨不知道鬱郁想幹什麼,好奇的問:“吃個飯打水乾嘛?”鬱郁故作神秘的說:“呆會就知道,嘿嘿,反正有好玩的。”“嘻嘻,就知道鬱郁的點子多,我等著。”
小萱打了水回來了,跪在兩人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報告主人,奴婢打好水了。”鬱郁拉著筱雨站到桌前,張開雙腿,說就句:“進去吧。”小萱乖乖的爬著鑽過鬱郁的胯下,來到筱雨跟前,筱雨也會意的嘻嘻笑著張開雙腿讓小萱鑽了過去,爬進桌子底下。等兩位主人都坐好的後,小萱爬到鬱郁腳前,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喊著:“奴婢拜見鬱郁主人,求鬱郁主人讓奴婢幫你洗腳按摩。”然後還分別給鬱郁的兩隻玉足也磕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高貴的玉足,求鬱郁主人高貴的玉足讓奴婢幫您洗白白。”鬱郁才在她頭上踩了踩表示同意。筱雨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這種這麼低賤的話,而且說的還這麼流利,證明不止說了一次而已,笑的停不下來,“哈哈哈,鬱郁,你厲害,這麼短時間就把她調教得這麼好了,看這標準禮儀範,看這下賤模樣,看來你花了不少功夫咯,哈哈哈。”“哼,也不想想姐的魅力。”“是是,鬱郁姐的魅力威力無窮,無人能擋!哈哈哈。”筱雨也特別期待著這種享受:“來
,賤奴,你也來求我啊,哈哈哈。”小萱轉過身,也按照剛才的模式給筱雨磕頭行禮,說著那番卑賤的話。卑微的表情、三跪九叩的行禮以及下賤的話語,讓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的筱雨,從視覺聽覺上的享受一齊衝擊著靈魂,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無與倫比的幸福美妙的快感,“哈哈哈。”
鬱郁筱雨兩人悠閒享受著香噴噴的午餐,而被兩位主人折騰了半天的小萱卻只能飢腸轆轆的跪在下面,為兩位高貴的主人努力的洗著腳。小萱的小手不停的在四隻美麗的玉足上搓著,認真的洗去主人腳上的贓物,洗的差不多了,就用鼻子對著溼漉漉的腳貼上去,用力的聞著鼻子面前的高貴玉足,等四隻玉足都整個的聞完了一遍才對主人說:“報告兩位主人,奴婢幫主人洗乾淨高貴的玉足了,奴婢聞到主人高貴的玉足很香。”享受過小萱服務這麼多次的鬱郁很淡定的“嗯。”了聲表示知道了,筱雨卻很激動興奮,“哈哈哈,原來小賤奴檢察腳洗沒洗乾淨,還有這樣一套方法啊,哈哈哈,鬱郁,你調教的?”鬱郁裝出一副少見多怪的表情,不屑的說:“哼,才不是呢,這些事還要我去操心嗎,小賤奴自己想出來的。”筱雨聽了,低頭對小萱說:“哈哈哈,小賤奴真聰明,主人要給你獎勵哦。”筱雨學著鬱郁,用腳底踩在小萱的頭上,慢慢的撫摸。小萱對這套獎勵早就習以為常,乖乖的回答:“奴婢謝謝主人的誇獎。”“哈哈哈哈。”
幫主人洗乾淨腳後,小萱爬在地上,背上擱著三隻美麗的玉足,雙手抱著一隻認真的揉捏著。邊享受著小萱的卑微伺候,邊享受午餐的鬱郁和筱雨吃飽了,“小賤奴,先把洗腳水倒了。”鬱郁眼珠一轉,又說:“對了,把盆子拿回來。”“是,主人,奴婢遵命。”小萱從桌底爬出來,端起洗腳水去洗手間倒,筱雨湊到鬱郁面前小聲的問:“接下來幹嘛?你要那盆子作什麼啊?”鬱郁看見這時小萱已經走回來了,鬱郁示意筱雨坐好,調戲小萱說:“小賤奴,剛才伺候得不錯,主人餵你吃午飯獎勵你好不?”“好,奴婢謝謝主人。”有過這麼多次調教的小萱知道怎麼做,乖乖的跪下來爬進桌底,眼睛盯著鬱郁的白嫩嫩的玉足等待著食物。筱雨還不知道這兩天小萱是怎麼吃飯的,看見要吃飯的小萱竟然爬到桌底去,有點一頭霧水,只好靜靜的看著鬱郁接下來的表演。
鬱郁裝作為難的說:“哎呀,主人這裡沒有小賤奴的狗盤啊,怎麼辦?要不這個盆子借給你做狗盤吧。”鬱郁指著那個剛給鬱郁和筱雨洗過腳的盆子,筱雨一聽就多少有點明白鬱郁想幹什麼了,一下“嘰”的笑出聲來。“啊?”小萱傻眼了,這是洗腳盆啊,才剛剛用它來給兩位主人洗過腳,怎麼能用來盛食物呢,沒想到今天來到這裡除了受到了比之前還羞恥的侮辱之外,鬱郁主人還不打算放過她,甚至虐玩的更狠,竟然還要自己在人家的洗腳盆裡吃東西,一下子崩潰了,眼淚嘩嘩的留下來。
鬱郁要是這麼放過她,還怎麼好在自己好友面前吹噓自己了。鬱郁看見小萱不肯順自己的意,一下火就冒了出來,一腳用力的扇在小萱臉上:“不願意?行,那你別吃了,就這麼餓著!要是不開心就從這裡滾出去,以
後也別來我面前犯賤。”看到鬱郁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恐怖,小萱心裡開始慌了,已經深深痴迷鬱郁的她很怕鬱郁從此開始疏遠她,心裡不停的罵自己犯賤,都受了這麼多侮辱了,還差這一點嗎,現在好了,又惹主人生氣了。小萱咬咬牙,忍著心中的委屈和對洗腳盆的噁心,討好的抱著剛扇了自己一腳的玉足,對鬱郁說:“沒有啊,主人,奴婢很願意的。”看著鬱郁還是冷冰冰的臉,急忙把那隻洗腳盆拿過來,故意很下賤的說:“主人,奴婢很喜歡這隻給主人洗過玉足的盤子,求求主人賞給奴婢做狗盤吧。”筱雨看見小萱這下賤的樣子,笑了起來:“哈哈,鬱郁,你看這賤狗這麼喜歡我們的洗腳盆,你就同意借給她當狗盤唄。”鬱郁才略微鬆了口風,“哼,你這樣子不像是很喜歡耶,剛才不是哭了嗎?”小萱急忙說:“沒有沒有,奴婢沒有哭,主人您看奴婢笑的多開心。”小萱給鬱郁逗得急忙藏起自己的哭臉,拼命的在臉上擠出笑容來,表示自己很開心。看著那張比哭還難看的滑稽笑臉,筱雨和鬱郁都笑了起來:“哼哼,看你還算識相,這隻盆子賞給你了。”“謝謝主人,奴婢謝謝主人。”“哈哈哈,犯賤!”“是是,奴婢犯賤奴婢犯賤。”
鬱郁氣還沒完全消,故意為難著小萱:“可是現在主人還不想給你吃飯。”小萱愣了一下,知道鬱郁還在生自己氣,只好順著鬱郁的脾性,討好的在鬱郁面前不停的磕頭祈求:“奴婢求求主人,請主人同意讓奴婢吃飯吧。”“奴婢求求主人高貴的玉足,請主人同意讓奴婢吃飯。”。。。。。看見鬱郁不鬆口,小萱就一直磕著頭祈求鬱郁的原諒。都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額頭紅腫的小萱看見還沒完全得到鬱郁的原諒,緊張害怕得說話有點哭音了。終於在小萱的不斷磕頭求饒後,有點不耐煩的鬱郁才放過她:“行了,放過你了。”小萱一聽,急忙開心的又磕了幾個頭道謝:“謝謝主人,奴婢謝謝主人饒過奴婢。”
筱雨看著鬱郁的調教手段,不由深感佩服,難怪才這麼一兩天就把這賤奴調教這麼成功。看到小萱投降屈服了,筱雨也在為自己的好友開心,哈哈哈,當然,有享受的機會自己也不能錯過。筱雨用腳把小萱的頭撥過來看著自己,說:“嘿嘿,你鬱郁主人同意讓你吃飯了,我可還沒同意哦。”給嚇得暈頭轉向的小萱發現身邊還有一個筱雨主人,自己差點都忘了,得到教訓的小萱當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連忙轉過身來,忍著額頭的疼痛給筱雨磕頭:“奴婢求求筱雨主人,請筱雨主人同意讓奴婢吃飯。”“”奴婢求求筱雨主人高貴的玉足,請筱雨主人高貴的玉足同意讓奴婢吃飯。”筱雨故意等小萱磕頭請求了七八次才假裝勉強同意:“好吧,看你這麼有誠意,我同意讓你吃飯了。”
筱雨正準備將吃剩下的披薩倒進洗腳盆,鬱郁卻攔住她,說:“喂賤奴吃飯不是這樣的,看我的,嘻嘻。”鬱郁撕了一小塊披薩,用腳趾夾住,伸過去:“來小賤奴吃飯吧。”小萱對於這樣的吃飯模式已經熟練無比,乖巧的伸嘴過去包著食物和鬱郁的腳趾,把披薩吸進自己嘴裡吃掉:“謝謝主人。”等小萱吃完,鬱郁再撕一塊,丟進洗腳盆裡,用雙腳踩著。
小萱會意的給鬱郁和鬱郁的兩隻腳磕頭說著之前那些羞辱的話語,得到鬱郁的同意,才伸頭進洗腳盆裡,伸出舌頭舔食鬱郁雙腳略微分開露出來的食物。筱雨看到這一過程,終於明白之前鬱郁做的那麼多鋪墊是什麼原因了,原來是餵了這樣喂賤奴吃飯,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喂啊,讓我來,讓我來喂,哈哈哈。”羨慕的筱雨急忙搶過給賤奴餵食的任務。
筱雨學著鬱郁一樣,用腳趾夾著一塊披薩伸了過去,小萱連忙伸嘴過來,和剛才一樣,用嘴巴包著筱雨的腳趾,用舌頭勾著夾在腳趾縫裡的披薩,再一吸,就輕鬆的把披薩叼進自己嘴裡吃起來。筱雨特別敏感的腳,在腳趾被小萱嘴巴包過來的一瞬間,柔軟的嘴唇和自己滑嫩的皮膚一接觸,忍不住腳就抖了一下,酸痠麻麻的舒服感差點讓自己的腳都快抬不起來。特別是小萱舌頭那一勾,柔滑的小舌頭不經意的在自己的腳趾縫間滑動,還有最後的一吸,整個嘴腔和舌頭都貼在腳尖上,一陣陣刺激的電流流遍全身,皮膚都酥麻的發起了微微的皺紋,筱雨再也忍不住了,半眯著眼睛,“嘖~”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鬱郁看見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享受中的筱雨被鬱郁的笑聲嚇了一跳,連忙坐直假裝鎮定。鬱郁湊臉過來:“嘻嘻,別裝拉,舒服吧?享受吧?”筱雨臉紅了紅,隨口嗯了聲就假裝不理鬱郁,她連忙又撕了快披薩,慌亂的就直接丟到洗腳盆讓小萱吃。過了一會才緩過勁的筱雨,回味了下剛才銷魂的那一瞬間,筱雨也不理會鬱郁的取笑,又用腳趾夾披薩去喂小萱。
看著筱雨慢慢玩得上手入迷了,鬱郁也加進了喂賤奴吃飯這一遊戲裡來。在鬱郁加入以後,小萱的吃飯難度大大的提升了,經常的為了一塊披薩,小萱不知道要磕多少個頭還有卑賤的請求才能吃到,而且在吃的過程中不停的要和眼前的四隻美麗的玉足不知做多少的‘鬥爭’。
給小萱喂完披薩,筱雨還在回味著剛才小萱那一次次嘴和舌頭碰到自己嫩腳時的銷魂感受,看著下賤的小萱,特別希望讓她用舌頭舔自己的小腳。筱雨特意把腳伸到小萱面前,故意說:“小賤奴,主人為你把腳都弄髒咯,嘻嘻,你知道該怎麼辦拉。”小萱當然知道筱雨在想什麼,之前鬱郁也這樣試探過她,其他侮辱她可以接受,唯獨要她用舌頭舔人家的腳討好人家,就無法接受,這是她心裡最最牴觸的。雖然之前這麼多次桌底用餐,她的嘴巴舌頭也碰到舔到過鬱郁和筱雨的腳,但那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舔到的,自己的本意不是舔腳,對於肉體上的侮辱忍忍也過去了,也就肉體上的侮辱而已,但要自己特意去舔人家的腳,這可是觸及靈魂的侮辱,太羞恥了,小萱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承受,哪怕是對自己最崇敬的鬱郁主人也還是有點放不下這底線。
小萱臉色發白的看著眼前的腳,看了下筱雨,又看了下鬱郁,想起自己剛才才惹過鬱郁主人生氣,很怕自己不照她們意思做可能又會再次惹到鬱郁生氣,想咬咬牙自暴自棄的舔了吧,又覺得很噁心侮辱非常不甘心,還是下不了決心去舔。現在的小萱內心心亂如麻,臉色越來越白,越想越混亂,不知自己該怎麼辦,‘舔吧,不能惹主人生
氣’、‘不能舔,太羞辱了’兩個念頭在腦子裡打架。
鬱郁知道舔腳可是調教裡面最重要的一步,沒舔過腳,哪怕欺辱的再多再重也只是量的增加而已,如果一個奴才為了討好主人而幫主人舔腳,特別是最最重要的第一次舔腳,證明他已經完全淪陷了,從靈魂最深處的對主人死心塌地的服從。鬱郁好幾次都想讓小萱舔自己腳,可是都覺得時機還沒到,放過了小萱。現在在這氛圍之下,只要自己一開口,小萱絕對會舔的。可是自己第一個奴的第一次給別人舔腳,鬱郁怎麼捨得讓給別人,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最好的好友,也捨不得,而且更希望在一個單獨的環境,讓小萱給自己舔第一次腳,宣誓對自己的效忠。那場景鬱郁想想就覺得美妙了。
鬱郁故意找藉口打斷筱雨現在的想法,故意湊到筱雨耳邊小聲的說:“哎呀,人家還沒調教過她舔腳呢,你沒看見她現在還是接受不了這個嗎?別太急嚇壞我的小奴哦。”急著想嘗試讓人給自己舔腳的筱雨,已經有點入魔了,怎麼捨得就這麼放棄,興沖沖的對鬱郁說:“不是把,你也還沒讓她給你舔過腳?要不我幫你調教吧。”鬱郁對這個現在走火入魔的筱雨無語了,笑罵著說說:“滾,你這瘋丫頭,這可是小賤奴的第一次舔腳啊,你好意思和姐搶?我可是特意留著找機會好好享受的她的‘第一次’,嘻嘻。再說她還沒試過幫人舔腳,肯定很生疏,舔也不舒服的,要不等姐調教好了,姐借你玩,想怎麼玩都行。”聽到這麼說,筱雨知道現在沒辦法讓小萱舔自己的腳了,不情不願泱泱的說:“哼,沒義氣。說好了,調教好要給我玩。”“放心放心,絕對的給你玩,我保證!”見筱雨鬆了口風,連忙安慰和拍胸口保證,想起了剛才筱雨剛才第一次喂小萱吃披薩的情景,忍不住調戲她起來:“嘻嘻,人家知道你的腳敏感,等姐調教好這小賤奴,第一個送來給你玩,保證讓她給你把腳趾都舔得酥酥的,絕對比剛才那‘嘖’還爽,嘻嘻。”“討厭!嘻嘻。”給鬱郁一取笑,筱雨也不在執著了。
不能如願的筱雨有點發洩的踢了小萱一腳,嚇得她跳了起來,帶著恐懼的目光看著筱雨,以為筱雨來逼自己了。筱雨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剛才她和鬱郁的說話這賤奴完全沒聽,今天反正也不能讓她給自己舔腳了,不如幫鬱郁收買下人心,說:“哼,不用這樣看我,不要你舔腳了!哼,都怪你鬱郁主人,知道你不肯舔腳,幫你求情了。”“啊?”聽到可以逃過一劫的小萱急忙開心的磕頭:“奴婢謝謝鬱郁主人,謝謝筱雨主人開恩。”“哼,不要你舔腳而已,你這麼開心做什麼,餵你吃東西弄髒了主人的腳你說怎麼辦?”筱雨看不得小萱這開心樣,覺得很不爽。聽到筱雨話語中輕輕的帶著怒氣,急忙討好的說:“報告主人,奴婢求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打水來洗乾淨。”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筱雨當然要發洩啦,現在滿腦子想著怎麼整治小萱,眼珠轉了轉,奸笑著:“可以不要你幫我舔乾淨,嘿嘿。可是主人腳上粘著這麼多吃的,浪費就可惜了哦。”說著就拿起桌面的可樂,倒向自己的小腳,沖洗著腳上的食物殘渣,沿著小腳流到下面的洗腳盆裡,戲謔的對小萱說:“好
了,你把這個喝了,這樣主人的腳乾淨了,食物也不會浪費哦。”小萱看到這一幕,臉又白了,可憐巴巴的又故意看向鬱郁,希望鬱郁能為自己求情。筱雨正想發洩,怎麼可能再放過小萱,威脅著小萱:“哼,你看鬱郁也沒用,要麼你給我們舔乾淨腳,要麼喝了這飲料,說吧,你選哪個?”鬱郁覺得剛才有點對不起筱雨,這時肯定不會拆自己好友的臺,就這麼笑嘻嘻的看著不出聲。看不到希望的小萱不願意舔腳,只好無奈又羞辱的說:“奴婢選喝飲料。”筱雨開心的笑著:“喝飲料啊?哈哈,就知道你選這個,來鬱郁,我們幫賤奴配好飲料。”說著就拉著鬱郁一起把雙腳放進洗腳盆,把剩下的可樂都倒進去。兩人哈哈笑著,互相搓著腳,把腳上的髒物用可樂洗乾淨,然後抬起玉足,把洗腳盆推到小萱面前。小萱看著眼前的洗過腳的可樂,發現上面漂浮著油跡,每次晃動時還從底部翻滾起許多披薩碎屑,心裡泛起陣陣噁心,不敢下嘴。筱雨看到小萱還在猶豫,直接把腳伸到小萱面前,威逼著:“不喝?嘿嘿,主人的腳就在這裡哦。”小萱只能低下頭把嘴伸進洗腳盆,狠下心,吸了一口洗過腳的可樂,忍著噁心和羞辱喝了進肚子。“哈哈哈,和主人說說,好喝嗎?”看到小萱狼狽的樣子,筱雨開心繼續調戲著。洗過別人腳又混雜了不知道多少東西的可樂肯定不好喝,可是小萱如果這樣回答,絕對會被逼著舔腳,只能違背自己良心屈辱的說:“好喝。”“好喝那就喝光,哈哈哈,快點。”小萱知道是這結果,可有什麼辦法,主動權在人家手上,只好低頭下去繼續喝著這骯髒的洗腳可樂。“哈哈哈哈,不喝完就不給你起來。”筱雨用雙腳踩在她頭上,狠狠的壓下去,讓小萱的頭沒辦法抬起來,肆意的狂笑著。鬱郁在旁邊看著這幕也覺得好玩,陪著筱雨一起欺壓小萱,用一隻腳也踩在小萱頭上壓著小萱,一隻腳在後面踢著小萱的屁股,催促著小萱快點喝。
可憐的小萱,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淪落到這種悽慘的境地。在兩位主人的欺辱下,頭頂著主人高貴的腳,喝著洗過腳的可樂,小萱回想著自己今天淒涼屈辱的遭遇,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這一天,應該是小萱這輩子最悽慘的一天了,似乎很有虐人傾向的筱雨玩起來就化身小魔女,拉著鬱郁不知道換了多少花樣來為難折騰她。現在小萱身心疲憊,對筱雨充滿了恐懼,每一次筱雨眼珠一轉,接下來就是一次羞辱的折磨,每一次筱雨有什麼提議,肯定自己又一次遭受屈辱磨難。鬱郁調教她多少都會照顧一下她的感受,可筱雨不同,玩嗨了就死命的折騰她,如果惹到筱雨不如意,筱雨懲罰起來基本不顧她的死活,一副現在往死裡整的樣子。現在只要一聽到筱雨的聲音,小萱就驚嚇的全身一陣顫顫巍巍的聽候筱雨的命令。甚至好幾次連鬱郁都覺得筱雨玩的有點過了,偶爾的出聲略微阻止,小萱更是對鬱郁感恩戴德內心暗暗發誓要好好報答鬱郁主人。
飽受苦難的小萱終於接近崩潰了,趁著筱雨上洗手間的檔口跪在鬱郁面前不停的磕頭,抱著鬱郁的雙腳,眼淚汪汪帶著哭音的求鬱郁:“鬱郁主人,我們回去吧,求求你了,我們回家吧
回到家主人想怎麼玩奴婢都行。”鬱郁看到小萱這可憐的樣子也有點同情了,輕聲溫柔的問她:“小賤奴怎麼了?給你筱雨主人玩怕了?”小萱害怕的看著洗手間的方向,臉色發白的不停點頭。鬱郁都無語筱雨了,帶個小賤奴過來,才這麼一會給她壞了,用得著一次就玩得這麼過頭嗎,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鬱郁想了想,說:“行吧,我們這就回去,不過你回去好乖乖聽話好好伺候主人哦。”“嗯嗯嗯,奴婢會的。”小萱連忙開心的點頭。
筱雨一走出洗手間,就看見小萱害怕的跪在鬱郁的身後躲著她,筱雨邪笑著說:“小賤奴,你以為躲在鬱郁後面就行了?過來,主人還想玩你呢。”小萱顫抖的慢慢挪了出來,鬱郁連忙制止筱雨說:“好了,還鬧,沒看見她給你嚇成什麼樣了。”筱雨有點尷尬的說:“哎呀,人家玩的開心嘛。”“天都不早了,該回去了。”“這麼早回去做什麼,鬱郁,留下來玩嘛,要不今晚不回去拉,我們今晚一起調教小賤奴。”“你就想,還不回去呢今天都出來這麼久了,要是她媽打電話過來,發現家裡沒人多不好啊。”“也是,那算了。”筱雨也不想自己好友難做,很不捨放過了小萱。
鬱郁坐到床上吩咐小萱:“小賤奴,去給我換鞋,我們走了。”終於能逃離這裡的小萱,急匆匆把鬱郁的鞋子叼過來給鬱郁換上。小萱很怕鬱郁把她丟下留在這裡,走的時候,手一直拽著鬱郁的衣角,跟在鬱郁後面。分別的時候筱雨還是忍不住捉弄了一下小萱:“小賤奴,走之前不給筱雨主人說聲再見?不說不給你走咯,嘻嘻。”飽受驚嚇的小萱急忙忙說:“再見筱雨主人奴婢告辭了。”“嘻嘻,要磕頭說,要不不算。”小萱連忙跪下來,給筱雨磕了幾個頭,再說一次:“再見筱雨主人,奴婢告辭了。”“哈哈哈,滾吧。”筱雨叉開腿攔在門口,小萱當然知道她想幹嘛,跪下低頭從筱雨胯下鑽過,逃出了鬱郁的宿舍。
走沒多遠,身後就傳來了一句:“鬱郁,有空多帶她來宿舍玩哦,嘻嘻。”嚇得小萱連忙拉著鬱郁手拼命的加快步伐離開這裡。鬱郁好笑的看了看小萱,確實今天被玩弄的有點慘了,早上來的時候白鮮鮮的一個可愛小姑娘,晚上回去時卻變成了這樣頭髮蓬亂,頭臉衣服都髒兮兮,臉上還有汗水劃過灰塵留下的斑印,看著就讓人可憐。
回到小萱家的時候,剛進門,小萱突然就跪了下去,給鬱郁磕了幾個頭。鬱郁給小萱弄的一頭霧水,心想自己還沒讓她下跪磕頭啊,她到底想幹什麼。等小萱磕完了頭,鬱郁聽到小萱說:“奴婢謝謝鬱郁主人今天救了奴婢。”鬱郁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這小賤奴今天真的給筱雨調戲壞了,有點責怪筱雨玩的太過分,同時也覺得今天這一趟不虧,這小賤奴不知道多感激自己呢,以後想玩虐她就容易多了。
看到小萱這樣,鬱郁的心情又來了:“感激主人啊,那你得好好報答主人哦。”“是的,主人。”“走了這麼久路,主人累了不想走耶。”“那。。。”小萱猜不出鬱郁想怎樣,只聽到鬱郁說:“要不小賤奴給主人當馬騎吧,這樣主人就不用走路拉。”
雖說累,為了報答主人,小萱開心的答應:“好的,主人。”
鬱郁笑嘻嘻的張開了雙腿,讓小萱從後面鑽了進來,然後自己坐了上去,發現坐在一個這麼小的小女孩背上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享受。鬱郁雙腳離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小萱身上,用手拍了下小萱的屁股,學著騎馬的樣子:“駕!小馬快點跑,馱主人到沙發那裡。”一個9歲多的小女孩,馱著個八九十斤的青春少女,可想而知有多吃力,急於報答鬱郁的小萱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的馱著鬱郁向大廳沙發方向爬去,好不容易才馱鬱郁到了沙發前,整個脖子青筋全都露了出來,小臉給憋的通紅。等鬱郁下了馬坐到沙發上的時候,小萱一下放鬆就倒下了,整個人無力的趴在鬱郁腳前,頭臉貼在鬱郁的鞋子上也沒力氣移開了,大口大口的喘氣。
鬱郁也覺得這小賤奴累壞了,等她慢慢緩回了點勁才用腳踢了她一下,“休息好了就去給主人換鞋。”“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慢慢的爬起來,爬去門口鞋架,用嘴叼起平時鬱郁經常穿的拖鞋,叼了過來放在鬱郁腳下,給鬱郁磕頭請示之後才用嘴幫鬱郁換鞋。似乎是越來越熟練了,這次小萱很快的就幫鬱郁脫好了鞋襪,抱著散發熱氣和臭味的一雙嫩腳,討好鬱郁說:“主人,您的腳熱嗎?讓奴婢幫你吹涼吧。”“嘻嘻,小賤奴懂事了,知道為主人分憂了,吹吧,吹涼快點。”鬱郁看到小萱這麼乖巧,當然不會辜負小萱的一片忠誠之心拉。“是,主人。”小萱捧著雙腳,把嘴巴湊近,認認真真的賣力幫鬱郁吹起腳來。
透過腳趾縫,鬱郁看到小萱看著自己的目光是這麼的忠誠和崇敬,心裡覺得無比享受。鬱郁在享受著小萱伺候時,小萱的鼻子嘴巴不時的碰到自己的腳,心想:‘嘻嘻,腳還沒洗過呢,小賤奴靠這麼近幫我吹,不知道她覺不覺得臭呢?’鬱郁用腳尖抵在小萱的鼻子上,調戲她說:“小賤奴,聞聞主人的腳好聞不?”
小萱用力的聞了幾下堵在自己鼻子前的嫩腳,一陣陣腳臭衝進了自己鼻孔,跟著呼吸一直到肺部。因為靠得更近,比剛才吹腳時聞到的腳臭味濃烈了幾倍,或許是習慣了,或許也是自己的心裡暗示,小萱雖然覺得很臭,但並不覺得難聞,甚至自己都喜歡上了這腳臭味。小萱大聲的回答:“報告主人,主人高貴的玉足很好聞。”“嘻嘻,喜歡聞嗎?”“奴婢喜歡。”“哈哈,香嗎?
”“香!”鬱郁假裝生氣的用腳扇了小萱一下,說:“胡說,沒洗過的臭腳怎麼會香呢?”小萱急了,用雙手抱緊鬱郁的嫩腳用力的按在自己鼻子上門,裝出很享受的樣子用力的聞了幾下說:“主人,您的腳就是香的,看,奴婢聞不到臭味,真的很香。”鬱郁給小萱逗樂了,說:“哈哈哈,好了,主人知道主人的腳現在很臭,不用你說假話來騙主人開心,不過看你這小賤奴對主人挺衷心的,主人就不怪你說假話了。”小萱得到鬱郁的表揚非常開心,繼續聞腳討好主人說:“主人,奴婢沒說假話,奴婢就是覺得主人的腳香。”“哈哈哈,真的香?你說有沒有臭味?不許說謊!要不主人罰你。”小萱聽鬱郁這麼說,不敢再胡說了,小聲的回答:“有一點點臭!”“那你還說好聞?”給鬱郁一挑逗,小萱就坐不住了,急忙表達自
己的忠心說:“真的,真的很好聞,只要是主人的腳,就算很臭,奴婢也覺得很好聞,奴婢就是喜歡聞主人的腳,越臭越喜歡。”“哈哈哈,那以後主人不換襪子了,就用很臭很臭的腳給你聞好不?哈哈哈。”“嗯好的,奴婢謝謝主人。”“哈哈哈哈。”看到小萱這麼犯賤的討好自己,鬱郁開心的笑了個不停。
鬱郁發現小萱在給自己聞腳的時候,臉上的汗和泥粘到自己的腳,一下把腳收了回來,說:“哎呀,你這小賤奴,看,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有點生氣,忍不住用腳拍了下小萱的頭。小萱用衣服擦了下自己的臉,衣服被臉留下一條條灰黑色的髒痕,有點惶恐的看向鬱郁的腳,發現果然主人白嫩嫩的腳底和腳趾上有一些黑泥了,嚇了一條,責怪自己怎麼不小心弄髒了主人的高貴的腳。不安的小萱急忙給鬱郁磕頭,說:“對不起,主人,奴婢沒用,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求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洗腳。”鬱郁經過一天的戲耍玩鬧,覺得全身都有點汗黏黏的,踢了小萱一腳說:“算了,反正全身都有汗,直接洗澡好了,小賤奴伺候主人洗澡去。”“是,主人,奴婢遵命。”覺得弄髒了鬱郁高貴的腳,小萱覺得很對不起鬱郁,看到鬱郁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很自覺乖巧的磕了幾個頭,討好鬱郁說:“主人,奴婢給您當馬,主人騎著奴婢去洗澡吧。”“哈哈哈,小賤奴想的挺周到啊。來,鑽進來吧。”鬱郁看見小萱這麼乖巧主動,也不客氣,張開雙腿讓小萱鑽了進來,坐小萱的背上雙腳離地,拍了下她的臀部:“駕”
浴室裡,脫好衣服的鬱郁讓小萱也把衣服脫了,四腳著地的爬著,自己抬腳跨過去,優雅的坐在小萱光溜溜的背上,說:“小賤奴,主人騎著你洗澡好不?”“好的,主人,奴婢很高興能為主人服務。”對鬱郁滿懷愧疚和崇敬的小萱當然沒任何意見還覺得這是件很榮幸的事。“嘻嘻。”
這次鬱郁騎著小萱,沒有把全身重量都壓在小萱身上,而用雙腳輕輕的撐著地面,幫小萱分擔了一些重量,她可不想洗一半小萱就給累倒,沒得坐。鬱郁一邊洗澡一邊和小萱聊著天,“小賤奴,你為什麼這麼聽主人的話,對主人這麼好啊。”小萱想了一下,回答說:“因為奴婢覺得主人您很親近很高貴,而且主人對奴婢很好,奴婢當然要聽主人的話,對主人好拉。”鬱郁聽著這話,覺得特別舒心,繼續逗著小萱說:“呵呵,真的嗎?可是主人覺得,主人對小萱不是很好啊,經常欺負你、罵你,還有罰你。”現在的小萱給鬱郁調教的死心塌地的信服了,很乖巧伶俐的說:“沒有啊,奴婢覺得那不叫欺負,就算是欺負,奴婢也喜歡被主人欺負,主人罵奴婢和罰奴婢是因為奴婢做得不好,才惹主生氣的。”鬱郁一聽就樂了,感情這丫頭真的完全服從自己了這樣下賤的話都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開心的繼續調戲說:“哈哈哈,小賤奴現在思想境界提高了呀,以後主人經常欺負你、罵你、罰你好不好?”“嗯,只要主人開心,主人怎麼做奴婢都喜歡。”“說好咯,以後不許耍賴哦。”“嗯,奴婢永遠不會耍賴的,奴婢發誓。”“哈哈哈哈。”鬱郁發現這樣挑逗小萱特別好玩,被人用卑微下賤
話來奉承自己,實在太令人享受了而且讓小賤奴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更加體現了小賤奴心中對主人的忠誠和崇敬,鬱郁非常享受著這一刻。
洗的差不多了,鬱郁坐到浴缸邊上,讓小萱跪在面前幫自己洗腳,繼續和小萱聊著:“剛才你說主人很高貴?”“對呀,鬱郁主人就是很高貴。”“嘻嘻,怎麼高貴法?”小萱一邊把鬱郁洗腳,一邊努力的想了想,就是想不到什麼詞來形容,用了很長時間才憋出了一句:“就是。就是。。。。反正就是很高貴,主人在奴婢心中是最最高貴的。”“哈哈哈,你這個小笨蛋,那你說說最最高貴有多高貴?”“呃。。就是。。。”小萱愣了一下又想了會,似乎想到怎麼回答了,興奮的說:“就是誰都比不了,世界上最無敵的那麼高貴?”鬱郁樂得哈哈大笑,繼續挑逗她說:“誰都比不了,那是不是主人比你爸爸媽媽還高貴?”內向的小萱和父母也基本不怎麼親近,聽鬱郁這麼一問,毫不猶豫的說:“當然,主人是最高貴的,比奴婢的爸爸媽媽還要高貴。
”說完,為了增加說服力,又加了一句,說:“也比奴婢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都高貴。”“哈哈哈。”鬱郁看到為了奉承自己小萱把自己的親人都拿來和自己比較,開心的不得了,看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是至高無上,不可動搖了。為了更深一步刺激小萱,鬱郁故意伸腳到小萱的眼前,扭動著腳腕,邪笑著問小萱:“那小賤奴你說,是主人的腳高貴,還是你的頭高貴。”如果是正常人,這種問題根本就不會有第二個答案,頭是人身體最尊貴的一個部位,而腳卻是人最低賤的的部位。可是現在的小萱已經被鬱郁完全調教成為了腳下最忠誠的賤奴了,小萱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這雙經常踩在自己頭上,也經常被自己下賤的聞過、伺候過的美麗的玉足,心裡閃過了這雙高貴的玉足遠遠自己高貴、甚至比自己的頭都高貴的念頭,覺得自己的頭只配被這雙腳踩在腳底下,用心伺候這雙美麗的玉足才是最合適的。“當然是主人的玉足最高貴,奴婢的頭只配當主人的腳墊,能伺候主人高貴的玉足是奴婢最榮幸的事。”小萱毫不遲疑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話而且說得理直氣壯,一點羞恥感覺都沒。“哈哈哈哈。。”鬱郁知道小萱的答案會是這個,可是沒想到這賤奴說得這麼下賤這麼沒節操,內心裡高高在上的快感到達了頂點。鬱郁想再試探她一下,說:“哈哈哈,那你說說,是主人的腳高貴,還是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他們的頭高貴?”“當然還是主人的腳高貴他們的頭也只配給主人墊腳。”已經完全沒有節操、沒有尊嚴底線的小萱,根本不顧及這些話對自己的親人有多麼侮辱,只為了奉承自己高貴美麗的主人,什麼都說了出來。“哈哈哈哈,說的好,哈哈哈。”得到滿意答案的鬱郁開心大笑著。鬱郁看著眼前下賤的小萱,眼裡充滿了鄙夷,更為她的父母感到悲哀,生養出這麼一個下賤的東西,侮辱自己就算了,還連帶侮辱了自己的父母和親人,哈哈哈,下賤到了前所未有,古今絕倫的地步了。
看著小萱這麼下賤,鬱郁忍不住就想去折辱戲耍她:“看來小賤奴對主人很忠心嘛,哈哈,主人獎勵你用腳幫你洗頭還
有洗臉好不?小賤奴喜不喜歡?嘻嘻。”或許別人會覺得被人用腳洗頭是很侮辱很丟人的事,可是對小萱來說,鬱郁又白又嫩的美麗玉足幫自己洗頭卻是求之不得榮幸無比的事情,開心的說:“好謝謝主人,奴婢很喜歡。”說完竟然還很激動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哈哈哈哈。。。”鬱郁看著小萱下賤的行為,無比享受的笑了起來。
“低頭。”鬱郁用腳把小萱的頭踩低,方便自己踩在上面,小萱乖乖的順著鬱郁的腳把頭低下來。鬱郁先用淋浴噴頭把熱水噴在自己的腳上,順著白嫩嫩的小腳向下流,從腳尖處滴在小萱的頭上,用腳搓了搓小萱的頭髮,均勻的弄溼。然後把洗髮液倒在自己腳上,用腳再抹到小萱的頭髮上,用腳掌來回的在小萱頭上摩擦著,偶爾還有腳趾插進小萱的頭髮裡。小萱的頭在鬱郁雙腳不停搓動中搖來搖去,鬱郁不滿的用帶著泡麵的腳一腳扇著小萱的臉上,呵斥小萱:“你的狗頭不要動來動去好不好,搖來搖去主人怎麼洗?定住!再動主人扇死你。”“是,主人。”小萱立刻把脖子梗的直直的,頭努力的定在哪裡,生怕移動一下影響到鬱郁主人用腳幫她洗頭,從鬱郁腳底粘到的泡沫慢慢沿著臉頰向下流也不敢用手去擦。鬱郁慢慢的幫小萱洗著頭,享受著這種特別方式踩別人頭的肆虐行為。洗的差不多了,才用水把自己腳上和小萱頭上的泡麵沖掉。
鬱郁用腳託著小萱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說:“頭洗好了小賤奴,抬高臉,主人來幫你洗臉,哈哈。”“是,主人。”
“頭不要搖動哦。”“是,主人,奴婢知道了。”鬱郁用腳把沐浴露均勻的塗到了小萱臉上,慢慢的用腳底揉搓著小萱的小臉蛋。防止沐浴露流進眼睛,小萱早早就把眼睛閉上了,什麼都看不到的小萱觸覺更加靈敏。從稚嫩又肉乎乎的臉上,小萱感覺到了鬱郁的小腳在她臉上不停滑動著,靈巧有力的腳趾不時的碰到了臉上的各個部位,溫軟油滑的腳掌在她臉上輕柔的劃過,太舒服了,小萱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嘴角也向上翹了起來。
說是幫小萱洗臉,其實是鬱郁故意用腳來作賤玩虐小萱的臉洗臉只是個藉口。鬱郁的小腳肆意的在小萱的臉上揉搓著,用自己柔軟的腳底感受小萱嫩滑的皮膚,還故意的用腳掌踩在小萱的鼻子上,用她鼻尖的軟骨抵著自己的腳心,‘哈哈哈,好舒服啊,’輕微挪了挪腳,鼻尖軟骨頂在自己腳心不停的滾動著,腳心又酸又癢,那刺激的感覺讓鬱郁的腳癢的一下縮了回去,又試探的慢慢放回去繼續玩。鬱郁用腳趾抵著小萱的額頭向下滑下去腳趾碰到眼睛位置的時候,眼珠不停的抖動隔著眼皮觸碰自己的腳趾,‘嘿嘿,好玩,’把雙腳的腳趾分別蓋在小萱的的兩隻眼睛上,用腳趾來感受著眼珠的顫動。腳趾繼續向下滑,鬱郁發現小萱胖嘟嘟的小臉很有肉感,用腳掌按了幾下,好有彈性,然後張開腳趾在小萱臉頰最有肉的位置夾起一塊,因為有著沐浴露的緣故,特別滑,才一用力的就夾不穩了,腳趾縫裡的肉一下滑了出去,小萱臉上的嫩肉在鬱郁腳趾縫滑過讓鬱郁的腳趾感覺非常滑爽,笑著又用腳趾繼續去夾小萱的臉蛋。夾起,滑出去,再夾,再滑,慢慢鬱郁覺得小
萱的臉蛋似乎給自己夾來夾去拉的有點高了,就用腳掌輕輕的拍著按平,然後繼續用腳趾夾著玩。這邊臉夾的有點紅了,就換隻腳去夾另外一邊臉。夾了一會,鬱郁覺得太滑了,腳趾夾上嫩肉才輕輕往外面一扯,就給滑出去了有點洩氣,看見小萱有點略挺的小鼻子,嬉笑著用腳趾夾了上去‘哈哈哈,這下穩多了’。鬱郁用腳夾小萱的鼻子,左右的搖著自己的玉足,小萱的頭也隨著鬱郁的腳擺了起來。鬱郁發現這個更好玩,忍不住腳搖的幅度大了點,哎呀,滑出去了,鬱郁換了只腳夾上去,腳趾夾著小萱的鼻子,這次慢慢的移動著,小萱的頭跟著鬱郁的腳也移動著,鬱郁的腳向左,它就向左,鬱郁的腳向右,它就向右,“哈哈哈,太好玩了。”這次夾的有點久一直閉著嘴巴的小萱無法呼吸,憋得有點慌咳了一下,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一陣陣暖暖的氣流衝擊這鬱郁的腳底。
鬱郁玩了好久才不舍的結束這場遊戲,用水衝乾淨自己的腳和小萱的臉。鬱郁用腳尖挑著小萱的下巴,讓小萱頭微微抬高看著自己,調戲的對小萱說:“主人幫小賤奴洗的舒服嗎?”“嗯奴婢很舒服,主人的腳好軟啊。”雖然是被鬱郁玩弄了這麼久自己的頭和臉蛋,可是鬱郁柔軟的嫩腳在她頭臉上摩擦時,讓小萱也感覺很舒服。“哈哈哈,竟然舒服,還不感謝主人?嘻嘻。
”“奴婢謝謝主人為奴婢洗頭和臉。”“奴婢也謝謝主人高貴的玉足為奴婢洗頭和臉。”小萱不顧自己剛洗乾淨的頭髮和臉蛋恭敬的在溼漉漉的浴室地板上給磕起頭來,地板上的水不停的被小萱的磕頭撞擊得飛濺起來。“哈哈哈哈。”
經過這一次浴室裡的調教,小萱完全淪陷了,變成了鬱郁腳下最忠誠的奴隸。洗完澡,心情舒暢的鬱郁優雅的騎著小萱回到大廳邊看電視邊休息,而作為奴婢的小萱卻沒有休息的資格,只能一個人乖乖的在為鬱郁洗著換下來的衣物。晚上又到了睡覺時間,現在小萱已經完全不用主人的吩咐,很自覺的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來到坐在床邊的鬱郁面前,放好洗腳盆,乖巧的跪下來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叩見主人,請主人允許奴婢幫你洗腳。”然後繼續又磕了幾個頭說:“奴婢叩見主人高貴的玉足,請主人高貴的玉足允許奴婢幫您洗澡。”這一套鬱郁給她定好的規矩,小萱早已熟練無比而且徹徹底底的領悟其中精髓,執行起來毫無停滯並還加以揮發。鬱郁享受著賤奴的卑微行禮,用美麗的雙腳踏在小萱貼著地板的頭上,拍了拍,“嗯”一聲表示同意。
小萱恭敬的伸手過來,捧起頭頂上的高貴的玉足,抬到一定高度才把自己磕在地板上的頭抬起來,然後輕輕的把手裡的玉足放進水裡,細心認真地幫鬱郁洗腳。小萱跪在地上一邊努力的幫鬱郁洗腳,一邊欣賞著水裡的玉足,只覺得捧在手裡的腳柔若無骨、雪白如玉,修長中凸顯著小巧玲瓏,腳踝纖細而不失圓潤,腳弓微高而顯得曲線優美,修長的腳趾圓潤勻稱,小巧的腳趾上面貼著粒粒晶瑩可愛的指甲,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腳上的皮膚細膩滑嫩,白的幾乎有點透明,隱隱可以看見皮下伸出細小的血管;腳底軟滑又有肉感,沒有一點的硬繭,摸上
去舒服柔滑,讓人愛不惜手。小萱越看越覺得好看,雙眼捨不得離開鬱郁的腳,給鬱郁洗腳更加細心起來,手裡的動作也更加輕柔。
洗完腳,鬱郁等小萱幫她聞完說了幾次‘腳香’之後,一隻腳踩著小萱跪在地板上的大腿,另一條腿搭在膝蓋上門,腳尖伸到小萱面前,划著圈搖著,挑逗著小萱:“小賤奴,主人的腳好看不?”小萱迷戀的看著眼前美麗的嫩腳,很肯定的說:“嗯,主人高貴的玉足很好看。”“嘻嘻,那你喜歡嗎?”“喜歡。”“竟然你喜歡,那主人讓小賤奴舔腳,用舌頭給主人按摩腳好不?嘻嘻。”小萱紅了紅臉,低下頭,小聲的說:“好,主人。”本以為小萱還需要自己逼迫一下才行,沒想這麼順利就答應了,似乎還挺樂意羞澀的樣子,鬱郁愣了一下,之前這小賤奴可是非常抵抗,甚至給逼得喝洗腳水都不願意舔腳啊,變化太快了,看來剛才的調教很有效啊。鬱郁問了一句:“咦,小賤奴,之前一直想讓你舔腳,你都不樂意的樣子,怎麼現在這麼容易就答應了?筱雨可是逼你這麼狠你都沒答應的。”小萱用帶著羞澀和狂熱的聲音說:“因為主人高貴的玉足這麼漂亮這麼香,奴婢喜歡主人的玉足,當然願意給主人舔腳伺候主人。”“哈哈哈。”鬱郁一聽就開心了,“那你筱雨主人呢?”小萱有點癟著嘴說:“主人,奴婢不喜歡她,奴婢只喜歡給您舔腳,主人您的腳是最高貴最漂亮最香的。”鬱郁樂不可支的用腳輕輕拍了下小萱的臉蛋說:“哈哈哈。油嘴滑舌,來好好給主人舔舔,伺候不舒服主人要罰的哦。”“是,主人,奴婢遵命。”
小萱捧著面前的腳,伸頭靠近,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輕輕的在鬱郁可愛的腳趾上舔了一下。腳趾上傳來一陣清涼柔軟的感覺,好像被輕輕電了一下一樣,讓鬱郁忍不住吸了口長氣,之後感受到一陣陣的舒服,鬱郁的腳趾舒服的都忍不住向上翹了起來。過了一會鬱郁才緩過勁來,吩咐小萱說:“繼續。”“是,主人。”小萱又把舌頭貼上去,輕輕的舔著,像小貓吃東西一樣,舌頭不時的在鬱郁的腳底、腳面和腳趾上劃過。滑嫩的小舌頭,柔軟的嘴唇不停的觸碰著自己白嫩嫩的腳上,那種刺激的舒爽的感覺讓鬱郁舒服的似乎飛上天一樣,鬱郁半閉著眼,靠在枕頭上愜意的慢慢享受著這一刻的幸福快感。慢慢的適應了這種刺激享受,鬱郁開始指揮起小萱來:“小賤奴,用嘴含著主人的腳趾,吸。”“是,主。。”“不要出聲,乖乖舔著。”鬱郁用腳拍了下小萱頭,拍斷她的說話。小萱靜靜的張開嘴,包住鬱郁腳拇指含著,用力的吸,不時發出陣陣的吸聲。“哎呀,你牙齒碰到主人了,收好你的牙齒。”小萱急忙鬆開牙齒,嘴唇用力包緊鬱郁的腳趾,繼續吸允著。“舒服,哎,小賤奴,你的舌頭呢,別閒著,給主人按摩啊。”小萱又連忙伸舌頭過去,不停的上下抖動的觸碰著嘴裡鬱郁的腳趾。“轉圈。”小萱舌頭不停的繞著鬱郁的腳趾打著轉,每轉一兩圈,就用嘴吸一下。鬱郁的腳趾被小萱溫暖溼滑的口腔包著,舌頭在腳趾周圍轉,不時的吸允,更是讓小萱的嘴唇、口腔還有舌頭都擠壓著鬱郁的腳趾,那緊緊又帶著吸力的擠壓,讓鬱
鬱的腳趾舒服得都有點麻麻的感覺。“哈哈哈哈,好舒服啊,換腳趾。”小萱用嘴緊緊包著鬱郁的腳趾,邊吸邊拔腳趾出來,嚥下泡過鬱郁腳趾的口水,然後換一個腳趾含了上去,繼續為鬱郁服務,小萱用嘴巴吸緊,舌頭在腳趾上打著轉,幫鬱郁把五個腳趾都按摩了一遍。“哈哈哈,來,把舌頭伸到腳趾縫裡,給我舔腳趾縫。”小萱輕輕的用手掰開鬱郁的腳趾,把舌頭伸進去,一進一出的舔著,腳趾間摩擦著柔軟又溼漉漉的舌頭,讓鬱郁更是享受。“哈哈,舔快點。”小萱舌頭伸縮加快,不停的用舌頭摩擦著鬱郁的腳趾縫,每隔一會,舌頭幹了就縮回嘴裡,用口水溼潤一下,再伸出來舔,之後在鬱郁的命令下,把鬱郁的所有腳趾縫都舔了個遍。“哈哈哈,舔腳底吧,要嘴唇和舌頭一起舔哦。”小萱把鬱郁的腳抬高點,張大嘴,嘴唇和舌頭一起貼在鬱郁的腳底上,上下移動著頭給鬱郁舔腳底,嘴唇一直沒離開過鬱郁的腳掌,舌頭一伸一伸的舔著。“哈哈,好癢。”鬱郁被小萱用嘴唇和舌頭在腳底舔動時,腳底一陣陣酸癢,和被別人用手撓癢不同,這是種微微癢卻特別的舒服。“大口點,頭上下移快點。”小萱順從的聽候鬱郁的命令,賣力的舔弄著鬱郁的腳底,舔完之後在鬱郁的吩咐下,換到上面給舔腳面。整個腳差不多舔一邊了,鬱郁把腳抬高離開小萱的嘴巴,說:“抬高頭,張大嘴。”等小萱把頭抬高張大嘴時,鬱郁調整好角度,把自己的腳後跟放進小萱嘴裡,因為小萱的嘴比較小,腳後跟才放進去一半,鬱郁用力的向下壓了壓,也才多進去一點不到四份三。“舔。”在鬱郁一聲命令下,小萱從張大幾乎到了極點的嘴裡伸出舌頭,快速的舔起來。可能腳後跟是人腳部支撐身體重量對多的部位的緣故,鬱郁的腳後跟有一層薄薄的死皮,和小萱的舌頭摩擦時有點沙沙的感覺,不是很舒服,鬱郁命令小萱說:“小賤奴,主人這裡皮有點厚,舔著難受,你用牙齒幫主人刮下。”小萱舌頭舔上去時,也覺得那裡沒有腳底和腳趾那種膩滑的感覺,反而有點略為粗糙,聽到鬱郁的命令,小萱用牙齒輕輕的在上面啃,覺得乾燥了就用舌頭帶著口水在上面舔了一下弄溼,然後繼續啃起來。鬱郁發現小萱牙齒啃在腳後跟的力度剛好合適,牙齒緊緊的颳著腳後跟就如同足浴按摩師用手指關節在上面按一樣,而且每啃一會,小萱溼軟的舌頭就舔了一下,剛好舒緩了之前一直緊緊的壓迫感,比按摩師按的還要舒服。享受了好一會,鬱郁覺得腳底的死皮應該少了很多,就命令小萱說:“好了,就啃到這,你把死皮給主人舔乾淨。”小萱聽話的用舌頭在腳後跟上一下一下的舔著,每舔一下,就把舌頭放到嘴裡用口水洗掉,然後用舌頭繼續去舔,等舔乾淨,頭上傳來了鬱郁的又一次命令:“吃了。”‘反正剛才幫鬱郁主人舔腳,都吃了那麼多帶有鬱郁腳上分泌物的口水了,也不差這一點了。’小萱這麼想著,臉紅了紅,帶著羞澀的表情在鬱郁的注視下,吞下了混雜著鬱郁腳皮的口水。看到小萱這麼卑微聽話,鬱郁樂不可支:“哈哈哈,小賤奴,主人的腳好吃嗎?”小萱羞辱又帶著幸福的說:“好吃。”鬱郁聽
了更開心,開心笑著挑逗小萱說:“哈哈哈,好吃以後主人經常餵你吃腳好不?”“好,主人。”“哈哈哈,小賤奴真乖,來換腳。”小萱把舔過的腳放在自己跪在大腿上,讓主人的另一隻腳翹上去,雙手捧著,繼續為主人舔弄著另一隻玉足。看見小萱為了能讓自己舒服,卑微下賤的用著各種方法舔弄著自己的腳,不時的還吞下了自己腳下分泌物,鬱郁心裡既是幸福滿足,又對小萱充滿了深深的鄙夷和蔑視。
優雅的半躺在床上的鬱郁,一邊愜意的享受著腳下小賤奴的口舌伺候,一邊欣賞著自己踩在小萱臉上美麗的玉足,心想:“姐這雙白白的小嫩腳就應該有個奴隸給我用舌頭和口水來好好保養,不然就委屈姐高貴的玉足了,哈哈哈。”
讓小萱給自己舔了一個多小時,鬱郁也困了,說:“好了,小賤奴,先舔到這,去倒掉洗腳水,睡覺了。”小萱幫鬱郁舔了那麼久的腳,舌頭也乾乾的,累的不行了,聽到吩咐開心又有不捨的放開鬱郁的腳,爬起來把洗腳水端出去。在洗手間倒洗腳水的時候,小萱覺得給鬱郁舔腳好像也不是件多羞恥的事,而且能舔到鬱郁主人美麗又滑嫩的玉足,應該是自己的榮幸,回想起來,好像主人的腳不但聞著香,舔著也和舒服,又軟又滑的,嗯,對了,好像還有點好吃。小萱舔一下剛才一直貼著鬱郁腳的嘴唇,舌頭放進嘴裡嚐了嚐,雖然沒吃出什麼味道,可是心裡就是覺得好吃,忍不住用手指伸進還沒倒完的洗腳水裡沾了一下,然後放進嘴裡吸了吸,好像味道很好,“哎呀,好丟人啊。”突然發覺這個動作很下賤,小萱一下把手指拿了出來,用手捂著自己通紅的小臉蛋,驚慌的四周看了看,發現身邊沒有人,心中的羞恥感才消了點,隔著牆向鬱郁房間的方向看了下,忍不住又用手去粘了下洗腳水,放進嘴裡貪婪的吸乾淨,體味著口腔裡似乎存在又似乎沒有的香味,才把洗腳水倒掉,眼裡似乎散發出可惜與不捨的眼光。
小萱回到鬱郁的房間,在床底下給鬱郁磕了幾個頭,向鬱郁請了安,才爬到床上。鬱郁讓小萱橫躺在自己腳的部位,一隻腳放小萱胸口抱著按摩,一隻腳蓋在小萱臉上,說:“小賤奴,主人要睡了,好好伺候主人,給主人一邊捏腳一邊舔,主人沒睡著,你不能睡。”“是,主人,奴婢遵命。”“捏的時候別太大力,吵醒主人有你好受的。”“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嘿嘿,還有,就算你睡覺也要含著主人的腳哦,如果主人醒來看見腳不在你嘴裡,嘿嘿,看主人怎麼罰你。”“好的,主人。”
慢慢的鬱郁已經睡著了,可還不知道鬱郁睡著的小萱此時仍在努力的輕輕揉捏著手裡的嫩腳,用舌頭舔著自己臉上的玉足,不敢入睡。窗戶傳來外面路燈的微弱幽光,小萱一邊伺候著鬱郁,一邊欣賞著眼前美麗的玉足,雖然燈光太暗看不起,只能看到腳的輪廓,但小萱也覺得眼前的玉足還是那麼高貴漂亮,鼻子深深埋進腳趾縫聞了一下,覺得幽香撲鼻,然後用嘴巴含著鬱郁的腳趾,用舌頭慢慢的舔弄著。。。在這安靜的氛圍裡,小萱也慢慢的睡著了,或許是因為鬱郁之前的吩咐,或許也是小萱已經迷戀上了鬱郁的玉足,小萱睡著的時候嘴裡還一
直含著鬱郁的腳趾。。。。一覺醒來,天已大亮,陽光從窗口映照進來,讓人感到暖和舒適。鬱郁坐起來伸伸懶腰,看見小萱還在睡著,估計昨晚不知道伺候自己到多晚才睡,現在還睡的這麼沉。鬱郁覺得左腳腳趾周圍有點軟軟的,看過去,原來小萱還在含著自己的腳趾,鬱郁笑了,哈哈,看來自己昨晚隨意開玩笑的一句話,讓小賤奴不敢放開,一直含到自己的腳趾到現在啊。鬱郁抽出腳趾,‘哎呀,都是口水,好髒!該死的小賤奴。’鬱郁有點發洩的把腳趾放在小萱的臉上狠狠的抹著,擦掉可惡的口水。
小萱給鬱郁弄醒了,床上剛爬起來就習慣性的跪著,有點驚慌的看著鬱郁,心想:“哎呀,怎麼每次睡的那麼死,主人起來了自己還在睡,希望主人不要責怪。”鬱郁晃晃腳趾有點生氣的說:“哼,你個死賤奴,看你的口水,弄得主人的腳多髒。”“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弄髒主人的腳。”小萱急忙磕頭認錯,然後討好的用手捏著自己睡衣的一角,輕輕擦拭著鬱郁的腳趾。鬱郁也不想一大早的發脾氣,踢開小萱的手,說:“算了,看著你昨晚還聽話的份上饒了你。”“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萱又磕了三個頭,鬱郁不耐煩的踢了下小萱說:“給主人請安吧。”“是,主人。”
小萱爬下床,跪在床前。鬱郁那睡意未消的姣好面容在微微蓬亂的長髮襯托下是這麼的優雅漂亮,特別是窗子傳來的陽光照在上面,散發著淡金色的微光,髮梢也金黃金黃的,看起來就是一個高貴美麗的天使。小萱在地上從下往上看,感覺鬱郁就是一個天使正從天下而來,在自己頭頂俯視著自己,那美麗讓自己自慚形穢,那高貴讓自己不敢直視,小萱對鬱郁越發的尊敬崇拜。像對天神膜拜一樣,小萱恭恭敬敬磕下頭,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用最卑微恭敬的聲音說:“叩見主人,奴婢向尊貴的主人請安,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
這是鬱郁第一次看見小萱這麼恭敬虔誠的行禮,之前行禮或是被逼,或是在玩鬧的,或是討好,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現在才明白過來,缺的就是這一份虔誠,從內心表露出來的虔誠。鬱郁這一刻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自己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主人,而小萱只是自己腳下的一條最下賤的狗,最卑微的奴僕。鬱郁優雅又帶著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表示接受了小萱的行禮。想了想,鬱郁覺得需要補充一下,說:“以後行禮要吻主人的腳,表示對主人的尊敬。”小萱一聽,覺得自己果然是疏忽了,主人的腳這麼高貴,能給主人吻腳行禮是自己的榮幸啊。“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恭敬的輕輕吻了下鬱郁的腳尖,快速的把自己的嘴拿開,生怕自己的嘴弄髒了鬱郁高貴美麗的玉足,然後頭再次低下等待主人的吩咐。“哈哈哈。”鬱郁開心的想:“以後有個忠心聽話的小賤奴伺候自己,這日子多享受啊,這才是姐應該過的生活嘛。”
鬱郁用腳踩小萱的頭在地上又磕了下,說:“小賤奴,伺候主人起床洗漱吧。”“是,主人,奴婢遵命。”小萱用嘴幫鬱郁穿好了拖鞋,又在鬱郁的腳尖上吻了一下,才恭敬的趴好,對鬱郁說:“主人,鞋子穿好了,
請主人上馬,奴婢馱著主人去洗手間。”“哈哈哈。”鬱郁笑著,抬起腳從小萱頭上跨了過去,坐穩之後拍了拍,“駕,哈哈哈。”鬱郁騎著小萱到了洗手間,下馬,吩咐了句:“門口候著。”“是,主人。”鬱郁才踏著優雅的步子走進洗手間。
解決了生理問題,洗漱完整的鬱郁走出洗手間門口,看見小萱還恭敬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老老實實的跪著,頭卑微的伏貼在地板上等候自己。鬱郁看著就好笑了,踢了一腳小萱說:“小賤奴,馱主人去廚房。”“是,主人。”小萱抬起頭,四腳爬著轉過身,等鬱郁安穩的坐在自己的背上,吃力的馱著鬱郁爬向廚房。鬱郁下了馬,讓小萱去自己解決洗漱問題,自己準備著今天的早餐。
等小萱洗漱完,鬱郁已經準備好早餐了,小萱三步作兩步的跑了過來,跪下對坐在餐桌旁的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叩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說完了,乖巧的在鬱郁的腳尖了吻了兩下。“嘻嘻,伺候主人用餐吧。”“是,主人。”小萱爬進桌底,調好角度,用嘴幫鬱郁脫下拖鞋,雙手捧著鬱郁的雙腳抱著懷裡。鬱郁這時調戲她說:“嘻嘻,小賤奴,知道怎麼伺候主人嗎?”經過昨晚的調教,鬱郁猜到了一點,略帶疑問的說:“主人,是用舌頭給主人按摩嗎?”“嘻嘻,聰明。”“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完全給鬱郁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小萱,聽到了主人的命令,有點急不可耐的伸嘴湊向鬱郁那嬌豔欲滴的嫩腳,卻沒想被眼前的玉足頂著鼻子擋住了,然後聽到鬱郁說:“哎,你急什麼,張開嘴,讓主人看看你嘴巴洗漱乾淨沒,別弄髒了主人的腳。”人的嘴巴當然比低賤的腳乾淨了,這其實鬱郁故意在侮辱她,可是小萱思想已經被鬱郁的調教徹徹底底的扭曲墮落了,眼睛瞄了瞄頂著自己鼻子的玉足,急忙張大嘴巴讓鬱郁堅持,生怕自己的口腔沒洗漱乾淨,弄汙了眼前高貴的玉足。嘻嘻笑著的鬱郁用腳尖把小萱的頭抬高,眼睛從桌子邊緣看下去,似乎很認真的觀察著鬱郁的口腔是否乾淨。“張大點。”小萱連忙又用力的張大了點嘴巴,口角似乎有點發疼也也忍著。鬱郁故意把腳尖伸進小萱的嘴裡,用腳趾不停的撩撥著鬱郁的口腔,還用雙腳的腳趾夾著小萱嘴角位置的嘴唇分別向兩邊拉,把小萱的嘴巴拉的更大了。“哈哈哈,小賤奴,伸舌頭出來,讓主人檢查檢查你舌頭,伸長點。”小萱聽話的伸出舌頭,盡力的往外伸。鬱郁用腳趾撩撥了一會,覺得溼滑柔軟的舌頭用腳趾玩耍特別好玩,玩得更嗨了,鬱郁用腳趾夾上去,夾著小萱的舌頭不停的搖來搖去,突然的用力加緊向外拉。突然受痛的小萱,舌頭一下縮了回去,從鬱郁的腳趾間滑了出來。鬱郁發現腳趾間的舌頭一下沒了,心情就有點不爽,腳一抬就用力的扇在小萱的臉上,呵斥著:“死賤奴,快把舌頭伸出來,沒看見主人在檢查你的舌頭嗎?再沒主人的命令就收舌頭,有你好看的。”小萱嚇得急忙又伸舌頭出來,小萱似乎是在發洩剛才的不敢,腳趾加上去的時候特別用力,小萱的舌頭給夾的生疼,可是這次再也不敢縮回去了,小臉上滿是痛苦的忍著。鬱郁越玩越興奮,一會用力夾著向左拉,一會
向右,左腳夾完換右腳,不小心舌頭從腳趾上滑出來,再用腳趾夾上去,玩得不亦樂乎,完全不理會腳下人的痛苦。
由於被鬱郁玩弄的有點久了,一直不能合嘴的小萱,被鬱郁用腳不停的刺激著口腔,口水忍不住嘩嘩的從嘴角沿著下巴往下流。鬱郁看見了覺得很是噁心,嫩腳一下從小萱的嘴裡抽出來,腳趾拼命的在小萱臉上和衣服上抹,罵了句:“你真噁心,看這口水流的,還不快弄乾淨。”“是,主人。”小萱也覺得這口水太噁心了,急忙的用自己的衣服狠狠的擦著自己的嘴角和下巴,心裡惴惴不安,很怕自己在鬱郁心中留下邋遢的形象,導致鬱郁以後再也不要她伺候了。看見小萱擦乾淨了,鬱郁才用腳扇了小萱一下,說:“好了,以後再弄得這麼髒,主人就不要你這小賤奴了。”聽到這句,小萱才放下心來,說:“是,主人。”“伺候主人用餐吧。”鬱郁餓了,也就不理會小萱,隨意的腳伸給小萱就享用起自己的早餐來。“是,主人。”小萱接過鬱郁的雙腳,乖乖用舌頭按著昨晚的調教慢慢的給鬱郁舔著,偶爾傳來鬱郁的一兩聲吩咐,小萱更是令行禁止的聽從著。
用舌頭賣力的伺候這鬱郁的雙腳,等鬱郁吃飽了,小萱才得以吃到自己羞辱的早餐。和往常一樣,小萱的早餐還是鬱郁吃剩倒進‘狗盆’的食物,小萱卑微的伸著舌頭,舔食著被鬱郁踩在腳下的食物,花費了好大功夫才吃完。當小萱舔完狗盆裡的食物,看著鬱郁粘了不少食物殘渣的嫩腳,小萱乖巧又下賤的說:“謝謝主人喂奴婢吃這麼好吃的早餐,請主人允許奴婢為你清潔高貴的玉足。”“哈哈哈,看你說的這麼好聽,主人賞賜你給主人清潔玉足,哈哈哈。”“是,主人。”“哈哈哈哈。”看見小萱這下賤又傻乎乎的樣子,鬱郁樂得哈哈笑個不停,想起昨天筱雨怎麼威逼恐嚇她,她都死活不肯舔腳上的食物,過了還不到一天,現在就這麼主動卑微的求著自己讓她舔,鬱郁都不由深深的佩服自己的魅力和調教手段。鬱郁一邊享受著這一刻的樂趣,一邊逗著小萱說:“小賤奴,好吃嗎?”“報告主人,很好吃。”“哈哈哈,那——是主人用腳踩過的好吃還是你以前吃的好吃?”小萱歪著頭想了想,似乎經過對比得到了答案,說:“主人高貴的玉足踩過的好吃。”看到小萱這樣回答,鬱郁更開心了,繼續逗著小萱:“哈哈哈,那主人以後經常用腳喂小賤奴好不好?”“嗯,奴婢最喜歡吃主人用高貴的玉足喂奴婢吃飯了,奴婢謝謝主人。”“哈哈哈,感謝主人就幫主人的玉足清理的乾淨點哦,不能留下一丁點殘渣哦。”“是,主人。”
鬱郁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享受著小萱的口舌服務,看見自己的白嫩嫩的雙腳,在小萱的賣力舔弄清理下,慢慢的恢復了乾淨,更顯晶瑩如玉,鬱郁感到了深深的自豪和幸福滿足。吃完早餐,鬱郁讓小萱馱著自己來到大廳沙發坐好,就打發小萱去收拾餐具,這種工作當然是要下人來做,要不是從小嬌生慣養、年紀又小,估計鬱郁連三餐都讓小萱自己做了,自己只需要坐著享受就行。
等小萱收拾好餐桌,鬱郁讓她在自己面前跪好,用雙腳夾著小萱的臉看著自己,帶著幾分嚴肅又俏皮的說
:“看你伺候主人這麼舒服,對主人這麼忠誠,你就不做主人的丫鬟了,你這麼下賤,主人賜你做主人腳下的賤奴,好不好?”聽到鬱郁說自己下賤,小萱感到非常的委屈和羞恥,可是看著鬱郁威嚴又高貴的臉,小萱似乎覺得鬱郁說的也很對,自己在主人面前就是下賤,也應該下賤,這樣才能配的上主人的高貴。而且被鬱郁小賤奴這樣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已習慣這個稱呼,覺得當主人的丫鬟和小賤奴也沒什麼分別,小萱回答鬱郁說:“好,奴婢以後就是主人腳下的小賤奴。”沒想剛說完,“啪”臉上就捱了鬱郁的一個腳耳光。“奴婢是丫鬟的自稱,你現在是主人腳下最下賤的賤奴了,以後只能稱自己是‘賤奴’或者‘小賤奴’,知道沒?”小萱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回答錯了,急忙改口說:“是,主人,小賤奴知道了。”“那小賤奴還不快給主人行禮?”小萱聽到命令,恭順的給鬱郁磕了頭,改了稱呼說:“小賤奴叩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鬱郁滿意的用腳摸了摸小萱的頭,用腳尖抬起小萱的頭,說:“嘻嘻,小賤奴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哦,說錯了主人要罰你的哦。”“是,主人,小賤奴知道了。”
給小萱確定了身份,鬱郁用腳故意的在小萱面前晃著,說:“小賤奴,主人的腳好看嗎?”“好看。”“白嗎?”“白。”“嫩不嫩?”“嫩。”“那小賤奴忍心看著主人用這又白又嫩的玉足在地上走路嗎?很辛苦的。”小萱當然不知道鬱郁這麼說的目的是為了以後能經常的騎她,此時的她完全被鬱郁的一句句誘惑的話忽悠的不知天南地北,心裡就只有‘主人這麼高貴好看,白白嫩嫩的玉足,要用來走路,實在是太罪過了’這麼一個念頭,小萱用很疼惜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嫩腳說:“對啊,主人白白嫩嫩的玉足用來走路好幸苦啊,小賤奴捨不得。”鬱郁聽了忍不住偷笑,這賤奴真蠢,隨意一忽悠就上當了,故意裝作一本正經,略帶憂愁的說:“那怎麼辦好呢?不用腳怎麼走路啊。”經鬱郁這帶著誘導的一說,似乎小萱想到了好辦法,很開心的抱著鬱郁的腳說:“啊,主人,小賤奴想到辦法了,以後主人去哪裡都騎著小賤奴,這樣主人高貴的嫩腳就不用幸苦了,哈哈,主人,你說好不好?”鬱郁當然好拉,她本來就想這樣的,但是還是先不急,再調教一下,說:“好是好,可是那樣主人怕你受不了,很辛苦很累的。”為了主人的嫩腳不受罪,小萱裝作自己很強壯的樣子,說:“沒事的,主人你看,小賤奴很有力氣的,為了主人,小賤奴再累再幸苦也不怕。”“好吧,以後主人去哪裡都騎著小賤奴,嘻嘻。”看見小萱這麼容易就給自己忽悠,鬱郁開心不已,補充了一句:“可是,如果主人去逛街買東西,總不能騎著小賤奴吧,那樣別人會笑的。要不主人在家或者沒人的時候就騎著小賤奴,有外人的時候主人就幸苦點自己走路。”聽到鬱郁這麼體貼周到,小萱局的很幸福,很乖巧的說:“嗯,以後有人的時候,小賤奴就幫主人提東西,沒人的時候就當馬給主人騎。”“哈哈哈,小賤奴真乖。”
似乎想到了什麼,鬱郁說:“對了,以後我們的身份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哦,有人
的時候你叫我老師,我叫你小萱,不能下跪磕頭,別讓人家笑我們;沒人的時候你就是主人的賤奴,要跪著伺候主人,惹主人生氣要磕頭認錯,知道嗎?”“嗯,小賤奴知道。”鬱郁當然知道好調教好這點,免得到人多的時候給說錯話,或者突然來個下跪什麼的,到時就麻煩尷尬了。“那現在試試。”鬱郁站起來,說:“現在我們是在外面了,周圍很多人。”看見跪在地上的小萱還有點發愣,瞪了她一樣。“哦哦。”小萱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說:“鬱郁老師好,有什麼要小萱幫忙的嗎?”鬱郁看見小萱的頭還是低低的,點頭哈腰的樣子,有點不開心,呵斥了句:“頭抬高點,低著哪像學生見老師?”“是,主。。老師。”小萱頭略微抬高了點,可是還是沒敢抬直,那樣子怎麼看都覺得似乎很不習慣,鬱郁看著暗笑:“哈哈哈,看來本主人自己這幾天的調教很成功啊。”鬱郁仔細的觀察了下,勉強過得去,她這麼內向,最多人家以為她只是個尊重老師的聽話好學生。鬱郁點了點頭,說:“差不多了,以後記得有外人就這樣,不許做錯說錯,要不然主人就不要你了。”聽鬱郁這麼一威脅,小萱急忙點頭說:“是,主。。。鬱郁老師,小萱知道了。”差點又說錯的小萱給鬱郁一瞪,連忙改口,頭又低了下去,看得鬱郁都有點頭疼,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兩天玩的有點過了。覺得差不多了,鬱郁很有女主人範的優雅地坐回沙發,翹起腳,說:“現在,我是主人,你是小賤奴了。唔——”小萱聽到鬱郁這麼說,似乎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剛才這麼站著似乎怎麼都不舒服。小萱快速的跪了下來,恭敬的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小賤奴叩見尊貴的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說完,給鬱郁雙腳各吻了一下腳尖,然後恭順的頭貼著地面等候鬱郁的發話。這一套動作流利順暢,和剛才站著時那無比彆扭的樣子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讓鬱郁看得都無語了,心想:‘我去,讓你做人你就這麼難受,讓你做賤奴你就這麼開心舒服,真是下賤的命,活該你做本主人腳下最下賤的奴僕,嘻嘻。’“哈哈哈,小賤奴做的不錯,哈哈哈。”
聽到主人的表揚,小萱高興起來,為了討好鬱郁,小萱很興奮的說:“主人,要不要騎馬,小賤奴很有力氣哦。”不想動的鬱郁現在想看看電視,就假裝是關心小萱說:“剛才主人騎了小賤奴這麼久,小賤奴也累了,主人讓小賤奴休息下,主人看看電視好了。”聽到主人這麼關心體貼自己,小萱更興奮了:“主人,小賤奴不累,小賤奴可以給主人當馬。”“算了算了,主人讓你休息就休息吧,別呆會主人想騎你又沒力氣了。用嘴給主人按摩下腳,伺候主人看電視吧。”“哦,是,主人。”聽到鬱郁的拒絕,小萱既是感到喪氣又覺得溫暖,乖乖的接過鬱郁伸過來的腳,雙手捧著就伸嘴過去舔。
為了以後能更安逸的享受,鬱郁繼續調教著小萱,把腳從小萱嘴裡拔出來,說:“小賤奴,作為主人最忠心的奴僕,伺候好主人開心你是的天職,還有你以後要主動的為主人服務才行,不能每次都要主人命令,知道嗎?”“是,主人,小賤奴知道了,那以後小賤奴應該怎麼做
呢?”小萱似乎不是很明白鬱郁的想法,鬱郁當然要給她說清楚拉。“小賤奴以後要學會看主人的臉色,主人開心了你要跟著笑,主人不開心你要自己主動求主人罰你,或者扮狗狗來逗主人開心。”“是,主人,小賤奴記住了。”“還有要學會看主人的動作,以後看見主人主動要給主人行禮請安,主人進門要幫主人換鞋,主人出門就幫主人穿鞋,要用嘴;主人站起來你要給主人當馬,主人坐下來你要給主人當腳墊或給主人舔腳;在家裡主人不讓你站起來,你永遠不能站著,只能跪著或爬著;看見主人揚起手或者抬高腳掌,你要乖乖的伸臉出來挨罰。嗯,暫時那麼多,以後想起來了再和你說,記住沒?”“是,主人,小賤奴記住了。”“嗯,多看多想,以後主人有什麼命令,要記住主人的姿勢,下次看到主人那個姿勢你就要知道應該怎麼做,自己要自覺,聽到沒?”“是,主人,小賤奴明白了。”聽了鬱郁那麼多規定,小萱努力的記著,很怕那天做錯會惹主人不開心。
覺得調教得差不多了,鬱郁把腳趾直接伸進小萱嘴裡,就說一個字,“舔,”然後愜意的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小萱乖乖的含著鬱郁的腳趾,給鬱郁舔起雙腳來。不知怎麼的,似乎沒有自己命令,總覺得小萱的動作有點生硬,給自己舔腳就是感覺不怎麼合自心意,忍不住又把腳從小萱嘴裡抽出來,用腳掌在小萱的臉上狠狠的扇上一巴掌,罵到:“小賤奴,你舌頭死的啊,這麼硬,還有,你不會看主人的腳是怎麼動來換位置嗎?昨晚和剛才主人教你的,你都忘了?”聽到鬱郁一罵,小萱惶恐不已,急忙給鬱郁磕了幾個頭,說:“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小賤奴錯了,請主人消氣,不要氣壞身子。”看見小萱惶恐不安的給自己磕頭道歉,鬱郁也氣消了點,說:“現在主人再教你一邊,如果還做錯,小賤奴你就等著主人的懲罰吧。”“是,主人,小賤奴聽從主人的吩咐。”小萱連忙乖巧的應著。“聽好了,以後要看準主人的腳是怎麼動代表什麼意思。如果主人的腳尖朝著你,就是讓你給主人啜腳趾,你要含緊用力的給主人啜,舌頭還要給主人按摩;如果主人的腳趾分開,就是讓你給主人舔腳趾縫,你要把舌頭伸進去給主人舔,讓主人的腳趾可以夾住你的舌頭來玩;主人抬起腳底就是讓你舔腳掌,放低就是讓你舔腳面,打側就是讓你舔腳側;如果主人的腳高高抬起來,你就要張大嘴接著,用牙齒給主人啃腳皮。對了,除了啃腳皮之外,你的牙齒不能碰到主人的腳。還有,舔過主人玉足的口水不能吐掉,記得要嚥下去,還要讓主人看到你很開心的樣子,嘻嘻,知道沒?”聽了鬱郁一通教育,小萱也明白了自己剛才確實是犯了錯,難怪主人這麼生氣,小萱努力的把鬱郁的一番話記在心裡,然後又給鬱郁磕了個頭說:“是,小賤奴知道了,小賤奴以後會記住主人的話的。”“嗯,記住就好,給主人舔腳吧,再錯了主人饒不了你。”“是,主人,小賤奴明白。”
似乎給鬱郁一番調教,小萱似乎開竅了,很是乖巧的為鬱郁舔著嫩腳,隨著鬱郁腳部的動作,偶爾啜腳趾,偶爾舔腳趾縫,偶爾還舔腳底腳面和啃腳底,動作是那麼的輕柔
舒暢,讓鬱郁感覺一陣陣的舒心和享受。當然,偶爾也有幾次犯錯的,比如可能託得久了,託著鬱郁的雙腳慢慢的手沒力了,或者是舔的入迷,牙齒不知不覺碰到了鬱郁的腳趾,小萱被鬱郁用腳狠狠的扇了幾十個耳光,疼得兩臉通紅,眼睛也溼潤了,可卻不敢哭出來,咬著的忍受著鬱郁的懲罰,接受完懲罰就更加細心的為鬱郁舔著腳,伺候鬱郁看電視。鬱郁覺得現在舒心多了,也就不理會腳下人的辛苦,一邊享受著腳底下小萱的口舌服務,一邊看著自己喜歡的電視節目,舒服安逸,心情猶如外面的陽光,燦爛而明媚。
接下的兩天裡,鬱郁的日子果然舒服了,只要鬱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根本不用開口,小萱就會乖乖的符合心意的伺候著鬱郁。
看見鬱郁要出門就乖乖的爬去叼著鞋襪過來,用嘴幫鬱郁換好鞋子,而且這裡要多說一句的是,經過鬱郁這麼多天的鍛鍊,現在的小萱已經學會了用嘴幫鬱郁穿襪子穿鞋了,除了繫鞋帶,其他都可以用嘴巴完成;看到鬱郁回家,就主動的磕頭請安,馱著鬱郁到沙發主人的用嘴為鬱郁換好拖鞋。在家裡,小萱只能爬著跪著,鬱郁在家裡基本沒用腳走過路,去哪裡都是騎著她,有時看她累的滿頭大汗、精疲力盡也不管,硬逼著小萱繼續爬,而且還因此找藉口懲罰小萱,喝令她以後為了更好伺候主人要多鍛鍊云云,這一切小萱也只能默默承受著。鬱郁沒事做的時候,偶爾坐在沙發上或躺在床上,享受著小萱的膜拜行禮,讓小萱幫她洗腳,舔腳按摩,日子舒服安逸的不行。
不過,鬱郁慢慢發現小萱每次幫自己倒洗腳水的時間越來越長,一天晚上好奇地偷偷跟著小萱,到洗手間門口發現這小賤奴幫自己倒洗腳水的時候,不時的伸手進去蘸著自己的洗腳水放進嘴裡品嚐,似乎覺得味道很不錯,又去蘸了點放進自己嘴裡,那樣子極其陶醉。“哈哈哈哈。”鬱郁忍不住笑了,竟然有人會喜歡喝別人的洗腳水,特別這洗腳水是剛給自己洗完腳的,心裡感到異樣的高貴和興奮。突然聽到鬱郁的笑聲,小萱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發現鬱郁正在身後邪笑著看著自己,小萱臉色一下白了起來,自己這麼下賤骯髒的行為讓鬱郁主人發現了,心裡惶恐不安,生怕主人覺得自己太下賤而嫌棄自己,不知所措,不知不覺從蹲著變成跪著。小萱想起自己剛才那動作,那麼下賤猥瑣,在鬱郁的笑聲中倍感羞恥侮辱,張張嘴想解析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臉紅的像猴子的屁股一樣,頭低低的垂了下來,不敢看鬱郁。鬱郁覺得小萱這樣子特別逗,走了過去,用腳託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看著小萱那不安的表情,鬱郁挑逗她說:“主人的洗腳水味道好嗎?嘻嘻。”聽到鬱郁的問話,小萱覺得非常羞辱,不好意思的低聲說:“好。”“大聲點,主人聽不到!”似乎這聲音有點嚴厲了,小萱一機靈,也不管自己的羞辱了,急忙大聲的說:“好,主人的洗腳水的味道很好。”“哈哈哈,那香嗎?”“香,主人的洗腳水很香。”“那主人賞賜小賤奴喝主人的洗腳水好不好?”小萱一下懵了,自己偷偷的品嚐不被別人發現,都不覺得什麼,現在讓鬱郁這麼一說,小萱覺得當著別人的
面喝洗腳水的行為太下賤了,羞恥屈辱,小萱一下不知怎麼回答鬱郁好,偷偷的瞄了鬱郁一眼,發現鬱郁正臉色不豫的盯著自己,有點破罐破摔的討好說:“嗯,好,小賤奴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萱邊說邊想:‘都已經給主人發現了,自己還裝什麼,反正主人洗腳水很好喝,主人的腳又這麼高貴,能喝主人的洗腳水是自己的榮幸啊。’“嘻嘻。”聽到小萱這麼說,鬱郁笑了一下,裝作很正經的樣子,調戲說:“那還不快喝?涼了就不好喝了呦。”“是,主人。”小萱跪在地上,伸手放進已經倒的只剩一個盆底的洗腳水裡,雙手捧著一捧洗腳水拿起來,伸頭湊嘴過去輕輕的吸進嘴裡,似乎品嚐了一下才咕嚕一聲吞進肚子。鬱郁看的哈哈大笑,逗她說:“好喝嗎?”鬱郁覺得反正都已經這麼羞辱了,有點自暴自棄的念頭,乾脆就裝出一副很下賤很開心的樣子,討好鬱郁說:“報告主人,主人的洗腳水很好喝,小賤奴還想喝。”“哈哈哈,那你把剩下的洗腳水喝完,不是很多咯,小賤奴別弄漏了。”“是,主人。”小萱又伸手過去,這次卻被鬱郁用腳踢開,然後聽到鬱郁的聲音:“伸頭進去直接喝。”“是主人。”小萱乖乖的跪下雙手撐地,把頭伸進洗腳盆,嘴巴貼了過去,用力吸起一大口洗腳水,品嚐了一下就吞進自己肚子釐米。鬱郁看到有趣,一隻腳甩掉鞋子,赤著腳踩在小萱的頭上,把她頭壓的更低,整個嘴巴都貼著盆底了,幸好洗腳水剛才已經倒掉了大半,剩下的一點也讓小萱喝了不少,這才讓小萱的鼻子沒被洗腳水嗆到。“快點喝,喝不完主人就不讓你起來了。”聽到鬱郁的吩咐,嘴巴貼著洗腳盆盆底的小萱沒法回答,只能順從的頭頂著鬱郁的嫩腳,大口大口的喝著洗腳水,很快就把不多的洗腳水喝完了。鬱郁看見小萱聽話的喝完了自己的洗腳水,開心又是驕傲,笑了個不停,用腳在小萱頭上摸了摸,才放下來穿上自己的鞋子,說:“哈哈哈,盆底還有一點洗腳水哦,小賤奴給我舔乾淨,哈哈哈。”“是,主人。”小萱剛抬起來的頭又低了下去,像小狗一樣,用舌頭在洗腳盆底舔著粘在上門的洗腳水注。
“趴好。”覺得舔的基本乾淨了,鬱郁用腳踢了下還在舔的入迷的小萱一腳,說:“好了,馱主人回房間休息了。”“是,主人。”小萱恭順的趴好,等鬱郁坐到自己的背上坐穩,馱著鬱郁向房間方向爬去。鬱郁騎著小萱,回味著剛才一幕,好笑又開心,挑逗著被騎著的小萱說:“主人的洗腳水好喝吧?以後主人都讓小賤奴喝主人的洗腳水好不好?”努力馱著鬱郁的小萱,正憋著氣爬著,勉強從嘴裡擠出了一句:“好,主人。”“哈哈哈,那以後小賤奴渴了也不許喝水,只能喝主人的洗腳水,知道嗎?”聽到這裡,小萱愣了,心裡非常害怕羞辱又有點點小興奮,不知道怎麼回答好。看見小萱這麼久不回答自己,鬱郁很不滿,用手狠狠的拍了下,呵斥說:“聾了?小賤奴沒聽見主人在問你話嗎?”小萱沒有選擇,反正都已經這樣了,而且主人洗腳水味道自己覺得挺不錯,似乎比自己平時喝水好喝,無奈又心甘情願的說:“好的,主人,小賤奴以後就只和主人高貴的洗腳水
解渴。”“哈哈哈哈。”等到滿意答案的鬱郁開心的笑了起來,用手拍了拍小萱的屁股,說:“駕,爬快點。”“是,主人。”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小萱一幫鬱郁洗完腳就被鬱郁逼著喝洗腳水,慢慢的變成了小萱主動求著鬱郁給她喝洗腳水,而且喝剩下的洗腳水也不允許倒掉,留在牆角等小萱渴了,和洗腳水解渴。為了讓小萱不喝自來水導致生病不能伺候自己,鬱郁每次洗腳都讓小萱用涼開水或者純淨水幫自己洗,洗完這就是小萱接下來的飲料了。
鬱郁越玩越放開了,有一次鬱郁外出運動回來,讓小萱幫自己換鞋之後就打發她去打洗腳水。這次鬱郁是故意穿著幾天沒換的襪子,去外面小區花園了跑幾圈的步,脫掉鞋子,那一股散發出來的氣味臭味撲鼻,腳上汗淋淋的。等小萱打水回來,鬱郁讓她聞著自己的臭腳,挑逗了一番,逼小萱說了無數次腳香才讓小萱幫自己洗腳。等小萱幫自己洗乾淨腳,看著剛才被自己髒腳踩在臉上,弄得一臉都是腳汗的小萱,開心又傲嬌的鬱郁奸笑著說:“嘿嘿,小賤奴,這是主人的原味洗腳水哦,主人賞給你了,快點喝。”小萱一聽,小臉一下有點白了,看著眼前有點渾濁的洗腳水,回想剛才聞到似乎有點好聞但卻非常臭的腳,諾諾不敢出聲。看見鬱郁正饒有興趣的威嚴注視自己,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權利,只好苦著小臉,無奈的說:“是,主人,小賤奴謝謝主人的賞賜。”說完就乖乖的把嘴伸進骯髒的洗腳水裡面,忍著噁心輕輕的喝了一口,覺得略微苦澀和一種怪怪的味道,強忍著吞進肚子,嘴裡偶爾發出一兩聲嘔吐的聲,可是卻不敢真正把洗腳水吐出來。
鬱郁看著小萱想吐不幹吐的樣子,肆虐的情緒一下就起來了,調戲著說:“主人的原味洗腳水好喝嗎?”明知道鬱郁會這樣問,而且順著鬱郁回答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可被調教了那麼久的小萱也沒有選擇,只能強忍噁心和不願,裝出一副很好喝,自己很開心的樣子,討好的說:“嗯,主人的原味洗腳水很好喝,小賤奴還要喝。”“哈哈哈,那主人就都賞給你了,快喝吧,哈哈哈。”“是,主人,小賤奴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萱默默的低下頭,悲傷羞辱的喝起這渾濁又帶著怪味的洗腳來。鬱郁知道小萱這時很不情願,故意用雙腳踩在小萱的頭上,把她的半個頭都踩進水裡,讓她明白如果喝洗腳水喝的自己不滿意,自己就不讓她起來。小萱不是第一次被這樣踩著了,很有經驗的憋著呼吸,嘴裡大口大口的喝著這令人噁心的洗腳水,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慢慢的委屈的眼淚流了出來。
喝著這帶著鬱郁腳底骯髒分泌物和自己眼淚的洗腳水,小萱心裡的悲傷越來越重,回想著這幾天的種種,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生到這一步,原本最早只是和鬱郁老師玩遊戲,發展成現在自己變成鬱郁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奴僕,被人騎著、任意打罵、給人舔腳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喝人家剛洗過運動完的髒腳的洗腳水,這一切都是自己下賤惹來的,越想越悲傷羞辱,眼淚流得越來越多,幸好眼睛都埋在水裡,才沒被別人發現。可是慢慢的想著,小萱又覺得鬱郁是這麼個親切敬愛,而且高貴美麗
,似乎覺得卑微下賤的自己伺候高貴的鬱郁主人也是很應該的事情,這或許就是自己的命,生下來就應該卑微下賤的伺候著高貴美麗的鬱郁主人。而且聞過鬱郁這麼多次臭腳,越聞越覺得那臭味好聞,也給鬱郁舔過這麼多次的腳、喝過這麼多次的洗腳水,貌似喝鬱郁原味洗腳水也不是那麼難受了,似乎喝起來除了點微微的苦澀之外,裡面的味道似乎喝平時聞到的臭腳味道也差不多,慢慢的覺得好喝起來,越喝越覺得好喝,越喝越大口。思想經這麼一轉變,小萱對自己剛才的想法很是不滿,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對高貴的鬱郁主人的侮辱,是對主人高貴美麗的玉足的侮辱,越想越覺得愧疚不安,慢慢的喝起洗腳水的心態也變得恭敬起來。
鬱郁覺得踩了這麼久,小萱也憋得差不多了,才把雙腳拿開,讓小萱把頭抬起來。看著滿頭滿臉都是自己洗腳水的小萱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鬱郁樂了,逗她說:“小賤奴,喝的開心嗎?”小萱帶著那種享受的傻笑真誠的回答著:“報告主人,主人的原味洗腳水很好喝,小賤奴喝的很開心。”給小萱這麼一逗,鬱郁更是開心不已:“哈哈哈哈。”鬱郁有點好奇的問:“剛才不是苦著小臉嗎,好像還想吐的樣子?怎麼現在這麼開心,這麼喜歡喝主人的原味洗腳水了。”鬱郁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鬱郁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剛才是小賤奴不懂事,不知道怎麼的,喝了主人原味的洗腳水,小賤奴就想明白了,小賤奴就應該對高貴美麗的主人忠心,好好的伺候主人,讓主人開心,而且能喝到主人的原味洗腳水是主人對小賤奴最好的賞賜,小賤奴很感激主人。”聽到這麼卑微下賤的效忠語言,鬱郁滿足、自信、驕傲、開心,沒想到這麼一次侮辱,讓小萱完全忠心於自己,無底限的作賤自己來討好自己,“哈哈哈”的笑了個不停,對小萱說:“嘻嘻,沒想到主人的原味洗腳水讓小賤奴開竅變聰明瞭,那主人把這剩下的洗腳水都賞給你了,以後主人還會竟然把‘原味’的洗腳水流留給你哦,哈哈哈。”小萱得到主人的誇獎和賞賜,很開心恭敬的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嗯,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賤很開心。”“哈哈哈,那還不快喝。”“是,主人。”小萱又低下頭來享受著這有點渾濁的‘原味’洗腳水來。
鬱郁看小萱似乎喝的很開心,故意把腳也伸進水裡,放到小萱的嘴巴說:“嘿嘿,小賤奴,主人讓你喝更好喝的‘原味’洗腳水哦,你要用最貼著主人的腳喝,這更‘原味’,哈哈哈。”“是,主人。”小萱用嘴貼著鬱郁的嫩腳,不停的喝著,吸進或從腳趾縫、或從嘴巴與腳底或腳面的縫隙的洗腳水,品味著似乎更香甜美味的洗腳水盛宴。鬱郁偶爾還把腳趾伸進小萱的嘴裡,讓她含著自己的腳趾喝自己的洗腳水,那感覺似乎更讓人刺激享受。鬱郁一邊休息,一邊用腳挑逗著小萱喝自己的‘原味’洗腳水,享受著這一刻高高在上的愜意,笑聲更是不停,“哈哈哈”充滿了整個大廳。現在的鬱郁玩的可開心了,在小萱家裡,想怎麼玩弄小萱就怎麼玩弄,想去哪裡就騎著小萱去,怎麼都不肯自己走路(看見小萱不停在地上爬,膝蓋都給自己騎的紅腫,鬱郁還特意的買
了一些毛巾回來給她包著當膝蓋墊,以減輕小萱的痛苦,反而還得到了小萱深深的感激。),騎累了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讓累趴的小萱給她當腳墊或者幫她舔腳按摩,無聊就讓小萱自己扮狗在大廳上爬來爬去,叼鞋子、聞腳或者鑽跨來逗自己開心。小萱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只能乖乖聽從鬱郁的吩咐,伺候鬱郁或者討好鬱郁,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侮辱,甚至到現在連喝正常的水的權利都沒了,渴了只能喝鬱郁的洗腳水。鬱郁除了這幾天的享受,也考慮過以後她們這種畸形的關係是不是應該結束,畢竟被人發現總是不好,而且小萱這麼小,這樣對她的以後成長很不好,有些不忍心的鬱郁好幾次想下定決心以後不要繼續這樣了,可是這種刺激的享受讓鬱郁欲罷不能,一直下不了決心結束,想了很久,乾脆就算了,打算等以後小萱懂事了,也就結束這場鬧劇,現在盡情享受吧。
時間過得也快,眨眼國慶假期就過去了6天,這天已經是10月6日了。這天早上吃完早餐,鬱郁正在一邊看電視,一邊讓小萱給她舔腳伺候著。這時電話響了,是小萱母親的電話,鬱郁看著正在努力給自己舔腳的小萱,心裡一種莫名的刺激情緒慢慢的湧現出來。本來人家請自己過來是幫人家的寶貝女兒教功課,順便幫忙照看一下的。現在可好,才過了那麼幾天,自己把人家的寶貝女兒變成腳下的一條賤狗,教是教了,教的卻是怎麼服侍自己,教的是怎麼幫自己舔腳,照看的也不錯,三餐只能吃自己腳下踩過的食物,喝的是自己的洗腳水。想到這,鬱郁忍不住“嘻嘻”笑了起來,看著可憐兮兮的小萱剛剛才馱著自己跑了幾圈,現在累的趴在地上起不來還要不顧自己疲憊不堪的小身子幫自己用嘴按摩嫩腳,鬱郁肆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想好好戲耍一下這個小賤奴。
鬱郁把腳從小萱嘴裡抽出來,用溼漉漉的腳趾在她鼻子上點了點,這是鬱郁讓她停止舔腳的命令,經過這幾天的調教,現在的鬱郁玩弄小萱根本不用出聲,就隨意一個動作,小萱就明白鬱郁的意思。小萱停止舔腳,用雙手託著鼻子前的玉足,一邊好奇的看著鬱郁,一邊討好鬱郁的聞著眼前的嫩腳。鬱郁故意把手機屏幕放在小萱面前晃了晃,說:“小賤奴,看誰的電話?”小萱看了下,是自己媽媽的,頓時有點愣住了。“嘻嘻,要不要我告訴她,她的寶貝女兒在給我舔腳呢?嘻嘻,故意她知道了,一定很表情很不錯哦,哈哈哈。”“啊,不要啊,求求主人不要讓媽媽知道這事啊。”小萱急了,不停的給鬱郁磕頭。她雖說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鬱郁腳下的一條狗,可是這麼羞辱的事情她根本不敢讓別人知道,特別是自己的父母,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怎麼面對他們呢,小萱完全不敢想象那種情景。也是因為小萱年紀小,心智不成熟,才這麼容易讓鬱郁忽悠,其實鬱郁更不想這事讓外人知道呢,要是讓小萱這麼有錢的父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被人家這麼下賤的戲耍,估計早發飆了,鬧到鬱郁學校是肯定的,甚至幹出不理智的事都有可能。所以鬱郁當然不會讓她母親知道這裡的場景,這一切只是為了捉弄小萱,看到小萱這麼緊張的表情,鬱郁笑了
,用腳踏在小萱的頭上不給她繼續磕頭,然後用腳尖挑起小萱的頭讓她看著自己,看著小萱那可憐兮兮又緊張不安的樣子,鬱郁更有肆虐的慾望了,故意用腳趾在小萱的面前不停的扭動著,說:“小賤奴,想主人不說也行,不過主人的腳趾又有點癢了,你說怎麼辦?嘻嘻。”小萱急忙抱著眼前的玉足,祈求著:“主人,小賤奴幫你舔舔好不?”“嘻嘻,舔舒服點,不然。。。。嘿嘿。”“是是,主人,小賤奴一定幫您舔的舒舒服服。”“哈哈哈。”
鬱郁故意把腳放的很低,小萱只能趴在地板上討好的給鬱郁賣力的舔弄著眼前的嫩腳,不時用不安的眼神看著鬱郁,生怕自己哪裡沒做好鬱郁和自己母親說了什麼就慘了。鬱郁看著小萱緊張兮兮的給自己舔腳趾,那樣子比一條狗還下賤,開心的笑了一會才接通電話:“喂,阿姨啊,呵呵,剛才給小萱東西吃,沒聽到電話呢。”那邊傳來了一聲挺和藹的聲音:“沒事,鬱郁老師,這幾天幸苦你了,你們這幾天還好吧?呵呵,給小萱吃什麼好吃的啊?”“這幾天挺好的,也不算辛苦,小萱很聽話啊,嘻嘻,我現在給她吃。。。”鬱郁故意說到這拉長口音不說下去,讓小萱一陣心驚,心想:“慘了,鬱郁主人要和媽媽說這幾天的事了嗎?”小萱魂不守舍的想著,惴惴不安的看著鬱郁講電話,嘴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發現鬱郁正狠厲的看著自己,急忙討好的又賣力的舔著眼前的玉足,才聽到鬱郁接下去說:“我現在給她吃雪糕呢,呵呵,小萱好像挺喜歡吃的,吃的不知道到有多香呢,聽,舔的多響啊。”說著故意把腳掌向上抬,手機靠近過來,眼眉揚了揚示意一下,小萱立刻會意的伸長舌頭用力的舔著鬱郁的腳底,發出“唰唰”的輕微響聲,似乎真的在貪婪吃雪糕的樣子。看不到這邊情景的小萱母親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受辱,只是以為自己的女兒真的在吃雪糕,聽那邊的聲音似乎真的吃的正香,也就笑著和鬱郁繼續聊電話:“呵呵,這小萱吃雪糕也吃的這麼大聲,鬱郁老師不能太寵著她啊,別她想吃什麼就給她買什麼。”“沒有啦,小萱這麼乖,當然讓人疼了,呵呵,小萱,雪糕好吃嗎?嘻嘻。”鬱郁故意把手機又放過去給小萱那邊,小萱急忙的對著手機說:“好吃,小萱還想吃。”不知情況的小萱母親聽到女兒這麼淘氣的聲音,也開心起來了,笑著和鬱郁說:“唉,這丫頭,哈哈,鬱郁老師,真的很感謝你這麼照顧小萱,看來這幾天你們相處的很好,我很開心這幾天有你幫忙照看,真的麻煩你了。”暗裡偷笑的鬱郁示意小萱繼續給自己舔腳,才對著電話說:“呵呵,沒事,我和小萱這幾天也處的很開心呢。”“我明天下午4點半的飛機,大概晚上七點左右才回到,麻煩鬱郁老師幫忙多照看一天,我明天回來一起吃個晚飯我再送你回學校怎樣?”“好的,沒事,這麼聽話的小萱,我和她一起玩也很開心呢。嘻嘻。”說著,鬱郁的腳故意又優雅的換了個姿勢,讓小萱啜自己的腳趾。“嗯,呵呵,辛苦你了,我還有事要忙,我們明天晚上見吧,拜拜。”“嗯,您先忙,拜拜。”
看到鬱郁掛了電話,沒和自己母親說什麼,小萱才送了口氣
。鬱郁故意用腳挑逗著小萱的頭說:“嘻嘻,小賤奴,剛才嚇到了?哈哈哈,主人沒告訴你媽媽哦,你說怎麼報答主人好呢?”小萱感激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說:“謝謝主人,小賤奴以後永遠都聽主人的話,好好伺候主人。”“哈哈哈,那主人給小賤奴的‘雪糕’好吃嗎?”“好吃,小賤奴還想吃。”“哈哈哈,那就快點吃吧。”“是,主人。”滿懷感激的小萱激動的為鬱郁舔起腳來,不時的把鬱郁的腳趾含在嘴裡啜,用舌頭不停的打轉按摩,用力啜著,不是發出陣陣啜腳指的聲音。“哈哈哈。”看到愚蠢的小萱又一次被自己這麼輕易的忽悠了,鬱郁心裡一直存在的些許擔心一下子沒了,玩虐小萱已經完全沒有心裡負擔,戲耍起來更加肆意任性了。鬱郁剛才一邊和小萱母親打電話,一邊調教小萱,那種刺激感讓鬱郁越來越有欺辱小萱的慾望,她肆意的分開自己腳趾,小萱會意的伸出舌頭,放進鬱郁的腳趾縫裡,讓鬱郁夾著自己的舌頭玩耍。鬱郁用力的夾著小萱的舌頭,向左扯,向右拉,舌頭被夾的小萱疼的眼淚似乎都快忍不住了,可舌頭一直不敢縮回自己嘴裡,只能強忍著舌頭的疼痛任由鬱郁肆意玩耍,絲毫不敢反抗。而鬱郁越玩越興奮,故意把整個腳尖往小萱的嘴裡伸,勉強在小萱那張小嘴裡擠進了一個腳尖。小萱的嘴角都被擠的生疼,可是也只能強忍著,用力的用嘴巴包著鬱郁的五個腳趾,努力的吸允著,舌頭還不時的擠進夾的有點緊的鬱郁那秀氣的腳趾縫裡,為鬱郁按摩著自己嘴裡的腳趾。這時鬱郁還故意的用另外一隻腳夾著小萱的鼻子,不讓她呼吸,看她被憋氣憋的難受了也故意不放開,等小萱實在快給憋得翻白眼了才送開腳。小萱嘴巴給一隻腳塞在裡面,鼻子被兩隻調皮的腳趾夾著,不能呼吸,難受的左扭頭右扭頭,也擺脫不了這雙在捉弄自己的高貴玉足,又不敢伸手出來阻擋,氣憋的臉紅脖子粗了,快休克了那雙高貴的玉足才鬆開自己。小萱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咳嗽,驚惶又卑微著看著這一雙嫩白似水的剛把自己捉弄的死去活來的高貴玉足,既是恐懼又是感激,這時傳來了鬱郁歡快的聲音:“嘻嘻,小賤奴,好玩嗎?”心神略定的小萱,只能無奈的順著鬱郁的口氣小聲的說:“好玩,主人。”“哈哈哈,主人還想玩哦。”“啊。。”小萱才剛緩過氣來,對剛才那折磨還心有餘悸呢,可是主人想玩,做奴隸的也只能盡力的討好主人開心了,小萱很有覺悟的大力吸了口氣,用嘴把剛才夾著自己鼻子的腳整個腳尖都含進嘴裡,吸啜著,然後用雙手託著著剛才自己含著的嫩腳放到自己鼻子部位,方便主人來夾自己的鼻子。看見小萱這麼懂事乖巧,鬱郁開心的笑了不停,腳趾夾了上去,不時用腳趾扭著小萱的鼻子,玩的不亦樂乎,一次又一次的把小萱憋的死去活來。
鬱郁一邊用腳戲耍著小萱,一邊不時的用手機拍了玩弄小萱的相片,有給自己舔腳的,有給自己踩頭的,有給自己用腳捉弄的,通過微信給自己好友筱雨發過去,炫耀了自己這幾天的成果,玲玲笑聲不斷。果然,喜歡玩鬧的筱雨本來這幾天就一直沒忘記上次玩弄小萱的情景,現在給鬱郁一挑逗,立刻打電話過
來了,不停的和鬱郁撒嬌說:“啊,親愛的鬱郁,你在哪裡啊,人家想死你了。”鬱郁沒好氣的回了句:“哼,這幾天玩嗨了吧,也沒給我電話,還想我呢,想玩那小賤奴吧。”筱雨討好的說:“哪有,嘿嘿,人家當然想著鬱郁拉,嘻嘻,你們在小賤奴的家裡?我過去陪你好不?”“哼,醉翁之意不在酒!”“好不好嘛?親愛的鬱郁,人家真的想你啦。”“想玩那小賤奴吧?”“嘻嘻,就一點點,人家還是想著親切大方、美麗溫柔的鬱郁,嘿嘿。”“馬屁精!呆會我發地址給你,快點過來啊。”“嗯,我就到。”
鬱郁用腳踏著小萱的頭頂踩到地上,讓她停止伺候,才用腳尖略微抬起她的頭說:“小賤奴,你筱雨主人要過來了哦,記得要好好伺候她,別丟主人的臉哦。”一直努力伺候鬱郁的小萱剛才根本沒注意鬱郁和誰打電話,電話裡說了什麼,現在聽鬱郁一說,想起那玩虐起別人就忘記一切的筱雨,鬱郁心裡驚慌了起來,充滿了恐懼的表情看著鬱郁,不知道說什麼好。鬱郁看到這,用腳掌撫摸著小萱的臉表示安慰,說:“怎麼?小賤奴很怕你筱雨主人?”小萱可憐的點了點頭,小聲的說:“嗯,主人,小賤奴不喜歡她,求求主人不要筱雨主人過來好不?小賤奴什麼都聽主人的。”鬱郁當然不同意了,威脅說:“不行,我剛同意讓她過來玩了,現在叫她不來不是丟我的臉嗎?你怕什麼,她又不吃你,好好的伺候,不然我把這些相片發給你媽媽,嘿嘿,讓她看看你這幾天下賤的樣子,嘿嘿嘿。”說完故意把剛才發給筱雨的相片讓小萱看了下,小萱急了,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只能急忙說:“求求主人不要啊,小賤奴伺候筱雨主人就是了。”“哼,你就是犯賤!”“是是,小賤奴就是犯賤。”“呆會筱雨過來了,好好伺候,不然。。。哼哼。”“是,主人,小賤奴明白。”看到小萱的那可憐樣子,鬱郁安慰了句:“放心,我會看著她,如果她玩過份了,我會阻止她的。”有了鬱郁這一句,小萱的心才安定下來,感激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說:“謝謝主人,小賤奴謝謝主人。”“嗯,先不用伺候主人了,去休息一下,等你筱雨主人過來。”“是,主人,小賤奴謝謝主人的關心。”小萱感激的說,然後乖乖的趴在沙發前一邊休息一邊給鬱郁當腳墊,這是鬱郁給她規定的休息方式。鬱郁也不玩弄她了,愜意的用自己愈發嬌嫩的玉足靜靜的踏著小萱,看著電視等待筱雨的來臨。在鬱郁悠閒的看著電視和小萱惴惴不安的等待中,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門鈴響了,鬱郁看了看手機裡的微信信息,知道是筱雨來了。鬱郁用腳踢了踢腳下的小萱,說:“去,接你筱雨主人進來。”“是,主人。”小萱爬了起來,爬著去到門口,站了起來透過門上的貓眼看了下,果然是筱雨,小萱又跪了下來,帶著絲絲恐慌的開了門,看到門口周圍都沒有其他人,立刻恭恭敬敬的給筱雨磕了三個響頭,說:“叩見筱雨主人,小賤奴恭迎筱雨主人大駕光臨。”筱雨剛打開門看到這情景一下沒反應過來,給嚇了一跳,看見原來是小萱給自己磕頭行禮,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原來是你這小賤奴啊,哈哈,有意思,看來鬱郁的
調教不錯嘛,小賤奴越來越懂事了,哈哈哈。”說著,筱雨用腳踩了下小萱,然後準備讓小萱給自己換鞋。沒想,給鬱郁調教的無比乖巧伶俐的小萱趴著轉過身,說:“筱雨主人,請您允許小賤奴駝您到沙發休息,讓小賤奴幫您換鞋。”“咦,還有這麼好的服務?哈哈哈。”筱雨驚奇的抬腳跨了過去,坐在小萱背上,“駕!”一聲,小萱聽令就立刻爬了起來。筱雨第一次騎人,感到很新奇,屁股不停的在小萱背上顛著,似乎是真的在騎馬一樣,“駕”聲不斷的催促著小萱快點爬。可憐的小萱悽慘了,平時鬱郁騎她都是安穩的坐著,偶爾玩她也是拉扯下她的頭髮,忍忍用點力也沒多大問題,可筱雨一上一下的顛著,讓本來就年紀小的小萱差點就給壓趴到了地上,強咬著牙忍著背上的痛苦,四腳顫抖的把筱雨馱到沙發,就一下散在了地上。
筱雨坐在沙發上,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踢了腳小萱,說:“這小賤奴真沒用,才玩了一下就倒了。”鬱郁有點無奈的拉著筱雨坐穩,說:“你這瘋丫頭,有你這麼騎的嗎?當她是真的馬啊?這小賤奴還沒滿10歲呢,說好了別玩的太過份,玩殘了不好交代。”筱雨有點尷尬的說:“嘿嘿,知道了,人家不是第一次騎馬嗎?有點興奮了,嘿嘿。”“哼,我還不知道你?”鬱郁故意鄙視的看了筱雨一樣,然後用腳踢了踢小萱,說:“還不快去拿拖鞋過來給你筱雨主人換?沒點眼力。”“是,主人。”聽到鬱郁的維護和命令,緩了口氣的小萱急忙向門口鞋架爬去。
看到這麼聽話的小萱和越來越有主人範,筱雨有點崇拜的對鬱郁說:“呀,鬱郁,你好厲害啊,才幾天不見,這小賤奴越來越聽話了,又是磕頭行禮又是當馬來騎,嘻嘻,連自稱都改為小賤奴了,哈哈哈。”鬱郁現在驕傲的很:“那是當然,姐的魅力還用說,現在姐在家裡從來就沒走過路,都是騎著這小賤奴的呢,而且沒有我的命令,這小賤奴就只能爬著跪著,絕對不敢站起來,嘿嘿。”筱雨看著鬱郁的目光更加佩服了,說:“哇,鬱郁,我太佩服你了。對了對了,嘻嘻,剛才你給我看的相片是真的嗎?那小賤奴肯舔腳了?嘿嘿,人家可是很期待哦。”鬱郁神氣又故意裝作無奈的說:“哼,就知道你想讓小賤奴幫你舔腳!那照片當然是真的,哼哼,也不看看姐是誰,這幾天我讓小賤奴不知道幫我舔了多少次腳了,嘿嘿,還讓她喝了姐的洗腳水哦,哈哈哈,看姐的嫩腳,被小賤奴的口水滋潤的多水靈啊,哈哈。”說完,鬱郁故意的伸出自己被小萱口舌伺候得越來越細嫩光滑的雙腳晃了晃,筱雨看到越發的心癢了,抱著鬱郁說:“嘻嘻,果然鬱郁的玉足越來越好看了,我對這小賤奴的小嘴有點迫不及待了。嘻嘻。”“嘻嘻,呆會你好好享受就是拉,保證你舒舒服服的。看,小賤奴回來了。”
在兩閨蜜聊天時,小萱叼著兩隻拖鞋回來了,爬到筱雨面前跪好,恭敬的給筱雨磕了三個頭,說:“小賤奴叩見筱雨主人,請主人允許小賤奴幫您換鞋。”知道筱雨的恐怖,小萱為了呆會少受點折磨,刻意的討好眼前的小魔女,只希望小魔女呆會手下留情。在兩位主人的嬉笑聲中,小萱用嘴拉開筱雨腳上帆布
鞋的鞋帶,費了不少力氣才用嘴脫下筱雨的一隻鞋子,一陣濃烈的腳臭味撲鼻而來,讓人聞著就有點想吐,鼻子靠得這麼近的小萱差點暈了過去,這臭味是她這一輩子第一次聞到這麼臭的,平時聞過鬱郁剛脫鞋的腳,但是絕對比不上這味道,看來這小魔女肯定是故意好幾天不換襪子和鞋了,小萱不敢轉過頭,強忍著臭味,輕輕的呼吸,準備幫筱雨脫下這底部似乎都有點發黑的襪子。鬱郁隔了這麼遠也有點受不了,用腳把筱雨的腳推遠,自己坐在沙發的另一邊盡頭,用雜誌當著自己口鼻面前說:“呀,你故意的吧,幾天沒換襪子了?臭死了,放遠點。”“嘿嘿,人家想捉弄小賤奴,從上次去我們宿舍到現在我故意都不換襪子呢。嘿嘿,小賤奴,主人的腳香不香?”筱雨略帶尷尬又調皮的說,說完故意把穿著襪子的腳壓在小萱的鼻子上。小萱知道筱雨的厲害,很無奈用力聞了幾下眼前的臭腳臭襪,給臭味燻的快要吐了,強忍著擠出了個很難看的小臉說:“筱雨主人的腳很想,小賤奴很喜歡聞。”筱雨得意了,故意挑了下眉毛對鬱郁說:“嘿嘿,看見沒,小賤奴很喜歡呢。”“滾,還不是給你嚇的。”鬱郁翻了翻白眼,鬱悶的坐到了另一張單人沙發去,遠遠離開這燻人的臭味。
筱雨玩性正起,用腳在小萱的臉上拍了拍,說:“嘻嘻,小賤奴,先給主人脫襪子,主人讓你聞更好聞的,嘻嘻。”“是,主人。”任人宰割的小萱無奈的用嘴幫筱雨脫下那隻臭味熏天的襪子,果然,筱雨脫了襪子的腳更臭,而且有點溼黏黏的腳汗,直接的抹在自己鼻子、嘴巴,還有臉上,聽到筱雨的帶著笑聲說:“哈哈哈,小賤奴,現在好好聞哦,主人的腳很香哦。哈哈哈。”“香個屁!臭死了。。。”小萱心裡想著,可是這話絕對不能說出來,只能忍著臉上被抹上去的髒兮兮的腳汗,強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用力的不停聞著小萱臭烘烘的小腳,說:“主人的腳好香,小賤奴很喜歡聞。”“哈哈哈,先幫主人脫這隻鞋子,呆會主人再讓你聞個夠。”聽到小萱這樣討好自己,筱雨果然開心的不行,無視鬱郁不滿的白眼,繼續逗弄著小萱。“是,主人。”小萱心中悲哀,可是沒辦法,沒伺候好眼前這個小魔女,不單自己敬愛的鬱郁主人不開心,而且自己還不知道這小魔女怎麼折騰自己呢。小萱把筱雨脫好鞋的臭腳放在自己肩膀上,用嘴把筱雨脫另一隻鞋子,果然,還是這般的臭啊,那腳臭味讓小萱差點把早上的早餐都吐了出來,可是還得強忍著,硬著頭皮不停的聞著眼前的這一雙白嫩嫩又臭氣熏天的小腳,還得裝出很開心的笑臉。筱雨不時的把臭烘烘的腳汗抹在小萱的臉上,她知道小萱很不喜歡聞這味道,可是卻被逼得裝出喜歡的樣子,心裡的肆虐情緒越來越濃,不停的逼著小萱聞自己沒洗過的腳,還特意張開腳趾,讓小萱把自己的鼻子放進自己腳趾縫裡聞,哪裡的味道應該是最濃的,哈哈,果然,小萱在聞自己腳趾縫時,那臉上湧起一陣陣難受的表情,似乎都快哭出來了,轉眼又強忍著變成笑臉討好自己,讓筱雨更加滿足和享受了。
筱雨自從上次,就一直幻想著讓小萱幫自己舔弄那敏感又嬌嫩的雙腳,
特別是看到鬱郁傳給她的相片,這個念頭更加強烈,筱雨讓小萱聞了一會自己的臭腳,腳趾忍不住去挑逗著小萱的嘴巴。平時也只是幫鬱郁舔過洗乾淨後的嫩腳的小萱,本來就對筱雨不喜,而且這雙剛脫下鞋襪的腳太臭了,更讓小萱反感,緊緊的閉著嘴巴,死活不肯讓筱雨把腳趾伸進來。筱雨看見小萱這麼不配合,有點不開心了,用臭腳狠狠的在小萱臉上扇了一巴掌,說:“小賤奴,張開嘴,給主人舔腳!哼,我看過鬱郁傳給我的相片了,早就想享受下你的賤舌頭了,快點。”小萱懵了,心裡惶懼不安不知所措,那表情似乎快哭了出來,幸好這時鬱郁給她解圍了:“哎呀,瘋丫頭,你也不想想你腳有多臭,別弄髒了小賤奴的嘴,以後我怎麼還敢用她來舔腳按摩了?讓小賤奴給你洗洗再說,而且熱水燙過的腳,讓人舔起來更享受哦。”聽到鬱郁這麼說,筱雨也不好繼續逼迫小萱了,對鬱郁的忽悠略帶疑惑的說:“真的?那就先放這小賤奴一馬好了。小賤奴還不快去給我倒洗腳水過來。”終於不用受那令人羞辱且無法忍受的罪的小萱,急忙感激的給兩人磕了幾個頭說:“謝謝鬱郁主人,謝謝筱雨主人,小賤奴這就去打洗腳水。”
看到小萱興高采烈的爬起打水,筱雨有點不滿的對鬱郁說:“就你好心,看這小賤奴開心的,哼,是我就玩死她。”鬱郁有點頭疼這小魔女了,無奈的說:“哎,讓你過來享受的,你想一次玩死我的小賤奴啊,我可是精心調教了這麼久的,你玩殘了我怎麼辦,以後姐的白嫩嫩的小腳找誰去呵護去?”筱雨有點漫不經心的說:“再找一個不就得了唄,再說玩一下不會慘的。”鬱郁真的鬱悶了,假裝有點發火的樣子:“滾,說找就找得到啊,這麼聽話這麼下賤的小奴隸你去找個給我看,我可警告你,不許玩的太過份,享受一下就好,以後時間長著呢。”看到鬱郁有點發火了,筱雨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急忙拉著鬱郁坐回自己身邊的長沙發上,討好是說:“嘿嘿,好鬱郁,我這不是隨便說說嘛,放心,我保證好好的玩,絕對不玩殘她。”鬱郁翻了翻白眼,說:“我還不知道你,一嗨起來就腦子抽風,說好了,要是玩的過份了我會阻止你的。”筱雨急著拍胸口說:“放心,鬱郁您老人家一出聲,我絕對不會再玩下去,嘿嘿,好鬱郁,那小賤奴給你舔腳是不是很舒服啊?”看著死皮賴臉的筱雨,鬱郁無奈又故作神秘的說:“當然!嘿嘿,呆會你讓她好好幫你舔下就知道啦,我這幾天可是費了好大功夫調教好的哦,那舔腳的水準,保證讓你那敏感的小腳舒服的。。。。嘻嘻,呆會你就閉著眼享受就行了。”看到鬱郁這神氣的樣子,筱雨更加急不可耐了。
沒過多久,小萱就打熱水回來了,來到筱雨面前跪好,磕了三個頭說:“叩見筱雨主人,小賤奴幫您打好洗腳水了,請筱雨主人同意小賤奴幫你洗腳。”筱雨看到小萱這標準奴僕的行禮,心裡就癢的不行,說:“快點洗哦,嘻嘻,主人早就想享受下你給我舔腳丫子咯,哈哈哈。”“是,主人。”小萱正準備把筱雨的臭腳放進熱水裡,誰知筱雨還在戲耍她,故意把腳伸到她的鼻子上,說:“等等,小賤奴再聞一下,這味道
是主人特意給你準備的,呆會洗完了就沒了哦,你好好的多聞一會,嘻嘻,香嗎?”“香,小賤奴很喜歡。”小萱無奈的聞了一會,違心的說了一些討好筱雨的話,筱雨才讓小萱幫她洗腳。
小萱跪著給筱雨細心的洗著雙腳,她知道自己待會可以要給這雙小巧玲瓏的玉足用舌頭按摩的,沒洗乾淨最後遭罪的是自己,剛才那股臭味早就把她嚇怕了。小萱一邊幫筱雨洗腳,一邊欣賞著手裡的玉足,這雙小腳比鬱郁的還要小兩號,雖然沒有鬱郁的腳那麼柔軟,可是同樣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小巧的腳趾似乎更靈活可愛,腳指甲上塗著亮晶晶的指甲油看起來更令人賞心悅目,如果沒有那股臭味,似乎舔起來也不是那麼的讓人不可接受。小萱輕輕的用手指幫筱雨揉搓著腳趾、腳趾縫,用手掌慢慢的摩擦著筱雨的腳底,偶爾還用手指撓了幾下。這讓筱雨敏感的小腳癢的不行,嘻嘻哈哈的不時把腳從水裡抽出來,導致洗腳水不斷的濺出來,小萱躲也不敢躲,無奈的讓筱雨把洗腳水甩了自己一臉,她擦都不敢擦,認真的繼續幫筱雨洗著那調皮的雙腳,乖乖的讓洗腳水沿著自己的臉頰往下流。筱雨看的有趣,乾脆不管自己的腳癢不癢,都不時的故意用腳把洗腳水澆到小萱的臉上,或澆在額頭,或澆在鼻樑,甚至有幾次故意的澆在小萱的嘴巴上,小萱緊緊的閉著嘴,生怕那骯髒的洗腳水流進嘴裡,剛才那臭味可是讓她差點崩潰了的。筱雨越玩越想欺辱小萱,故意說:“嘻嘻,對不起啊小賤奴,主人弄溼你的臉了,來,主人幫你擦擦。”說著就用剛洗了一半的腳直接按在小萱的臉上,不停的來回抹著,那腳臭似乎淡了很多,可是卻比剛才更加黏糊了,小萱不敢躲,硬生生的定著臉,接受著這無比羞恥的侮辱,眼淚開始慢慢的流了下來,卻不敢哭出聲音,只能默默流淚,淚水才一流出來,就被筱雨的腳抹著混進了洗腳水裡面,根本分不清哪是眼淚哪是洗腳水,鬱郁筱雨兩人根本沒察覺到小萱流淚了,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誰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主人,而小萱只是個下賤的小賤奴呢。看見小萱那委屈的表情,筱雨更得意了,故意用腳趾夾著小萱的鼻子說:“嘻嘻,小賤奴,主人把你擦臉了,你不謝謝主人嗎?嘻嘻。”小萱知道這時就算自己表示很委屈羞辱也不會讓兩位主人同情的,強忍著心裡的委屈,擠出了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說:“小賤奴感謝筱雨主人幫小賤奴擦臉,小賤奴很開心。”因為鼻子被夾著,那聲音聽起來古裡怪氣的,讓鬱郁和筱雨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筱雨故意裝模做樣的說:“哎呀,小賤奴,你看,你的臉把主人的腳弄髒了。”這。。。這才洗一半的髒腳在自己乾淨的臉上抹來抹去,竟然還說自己的臉弄髒你的腳?聽到這麼侮辱的話,小萱心裡的悲傷更弄了,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羞辱,卑微下賤的道歉說:“對不起,筱雨主人,都是小賤奴不好,小賤奴的臉弄髒了您高貴的玉足,求主人讓小賤奴幫你洗乾淨。”“哈哈哈。”聽到小萱這麼下賤的樣子,兩位主人都笑的不停。筱雨驕傲的把腳放進水裡,面帶不屑的說:“那還不快點洗,下賤的東西。”“是,主人。”
小萱又乖乖幫筱雨洗起腳來。
在筱雨的不停玩鬧中,小萱好不容易才幫筱雨洗完了這雙原本臭烘烘的嫩腳。筱雨一邊讓小萱幫自己聞腳,一邊調戲她,說:“嘻嘻,主人的腳香嗎?主人的洗腳水更香哦,小賤奴要不要嚐嚐。”小萱臉一下白了,雖說她之前也喝了不少鬱郁剛運動完的洗腳水,可是與筱雨那臭烘烘的腳絕對無法相比,看著眼前渾濁且似乎散發著一陣陣怪味的洗腳水,小萱腦子都空白了,似乎那洗腳水底下還沉澱著些許的雜物,應該是筱雨腳底的泥和腳皮之類的,看的小萱更是一陣陣的噁心。在小萱不知所措的時候,幸好這時鬱郁幫她解圍了,鬱郁微嗔的拍了下筱雨說:“哎,你也不看看你剛才那腳多髒,再讓她喝這個,待會喝壞肚子還怎麼伺候你。”筱雨嘻嘻笑著:“哎呀,人家只是捉弄一下她而已嘛。小賤奴,既然你鬱郁主人幫你求情了,我就不為難你了,去把洗腳水倒了吧。”“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萱送了口氣,立刻給兩人不停磕頭道謝,說完就立即去把洗腳水倒掉,這麼髒的洗腳水要是再留著,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捉弄再次逼自己喝這個呢,還是倒掉安全啊。
倒完洗腳水回來,小萱恭順的跪在兩人面前等候主人的命令。只聽鬱郁在和筱雨不停的嬉鬧著:“嘻嘻,呆會閉上眼就行,好好享受下這小賤奴的舌頭,姐可是下了好大功夫調教的哦,嘻嘻。”“嘻嘻,我早就迫不及待了,我還沒試過讓人家給我舔腳呢。”“嘿嘿,某人的腳這麼敏感,呆會可要小心不要亂叫chun哦,嘻嘻,這裡還有未成年兒童呢。”“去你的,人家才不會呢。”“嘻嘻,也不知道前幾天是誰才讓別人碰了下小腳就‘額’了,哈哈。”“滾,不許提上次!”鬱郁看見筱雨有點惱羞成怒了,“哈哈”一笑也就不再調戲她了,用腳踢了下小萱說:“小賤奴,好好伺候你筱雨主人哦,伺候得好主人有賞哦,嘻嘻。”說著,腳隨意一伸擱在小萱的背上,也不管這兩人了,自顧自的轉著電視頻道看自己喜歡的節目。
“是,鬱郁主人。”小萱回了鬱郁一句,然後抱著筱雨剛洗的白白嫩嫩、水靈汪汪的嫩腳,說:“筱雨主人,請您同意小賤奴伺候您高貴的玉足。”筱雨向後躺了躺,愜意的靠著沙發,說:“嗯,舔的舒服點哦,嘻嘻。”“是,主人。”小萱恭敬的回答,然後把筱雨的一隻腳擱在自己肩膀,另一隻腳慢慢的放到自己嘴前。
經過鬱郁的多次調教,小萱對舔腳頗有心得。對大多數女人來說,腳部差不多是最敏感的部位了,平時給閨蜜或密友用手撓幾下都受不了的。小萱給鬱郁舔了這麼多次腳,知道腳趾、腳趾縫還有腳底是最敏感點地帶,每次自己舌頭舔那幾個位置,鬱郁似乎都特別享受,但如果一開始鬱郁還沒適應就舔在那幾個位置,鬱郁的腳都會酸癢的不停的動,甚至有一次不小心踢在小萱的鼻子上,讓小萱疼得流了好久的眼淚。飽受教訓的小萱先慢慢的靠近眼前高貴的嫩腳,用鼻子聞了一下,熟悉下呆會自己要舔的腳的味道,然後伸出舌頭,在腳趾背部和腳面上輕輕的舔了幾下,讓筱雨慢慢適應自己的舌頭。這個部位是讓人最好適應的位置了,既不太敏感又剛好能
讓筱雨感受自己舌頭的觸碰,而且筱雨也看到見的情況下更容易適應。果然,由於筱雨腳部比常人都更敏感且第一次被人家舔腳伺候,小萱的舌頭才一碰到筱雨的腳,筱雨腳就癢的縮了縮,似乎給輕微電了一下,舒服刺激,嘴裡重重的吸了口氣,過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把腳再伸給小萱。
小萱接過筱雨的腳,雙手捧好,繼續用舌頭在剛才那個位置慢慢的舔著,這次筱雨再也沒有縮腳,而是半眯著眼睛享受著小萱的口舌侍奉。
小萱舔了一會,似乎筱雨已經慢慢舒緩過來了,小萱才換位置,用舌尖輕輕的舔弄著筱雨的腳趾尖和指甲的位置,等筱雨腳趾動了幾下適應了,才用嘴把腳趾整個包起來含進自己的嘴裡,收好牙齒以防堅硬的牙齒擱到筱雨的腳趾,用舌頭在腳趾周圍打著轉,不停的吸啜著。這突如其來的舒服,讓筱雨差點就呻吟了起來,想起剛才鬱郁的調笑,強忍了下來,感受到自己小巧的腳趾被小萱溼潤暖和的口腔包圍著,那柔軟溼滑的舌頭在自己腳趾不停的滑動,那腳趾傳來的一股股吸力更讓自己感受到無比的舒服享受。在筱雨閉目享受時,小萱一個一個的幫筱雨換著腳趾吸啜按摩著,每一次換腳趾,筱雨的腳都忍不住的輕微的抖了抖。知道筱雨很享受自己伺候,小萱舔啜得更賣力了。五個腳趾舔啜完,小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筱雨的腳趾縫,用舌頭慢慢的搓著,“啊”這下筱雨終於忍不住呻吟了出來。筱雨用眼角偷偷的看了鬱郁一樣,看見她正戲笑著看著自己,筱雨臉紅了紅乾脆假裝沒看見,徹底的放開了,不理會鬱郁的取笑,一邊不時的發出呻吟聲,一邊享受著小萱的口舌伺候。這時,筱雨的腳已經酸癢舒服的一點力氣都沒了,要不然肯定又會和鬱郁一樣用腳趾夾小萱的舌頭來玩,小萱被鬱郁這樣捉弄了好多次了,每次舌頭都給夾的生疼,暗暗慶幸這次自己的舌頭沒有被夾,舌頭在筱雨的腳趾縫裡進出磨搓的更快更賣力了。腳趾縫都舔完了,小萱看見筱雨主人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很是乖巧的在筱雨的腳面上輕輕的舔著,讓筱雨主人慢慢舒緩下剛才興奮刺激的情緒。等筱雨恢復過來了,在筱雨鼓勵讚賞的目光中,慢慢的用嘴巴貼著筱雨的腳底,伸出舌頭“唰”的從腳後跟沿著腳底一直舔到腳趾部位,然後自己的臉稍微遠離一下。果然,筱雨這一下舒服的又呻吟了聲,腳微微的蹬了下,幸好經驗豐富的小萱早已躲開,要不這一腳又是白捱了,而且很可能中招的是自己的鼻子。這一下,和剛才那短促的舔弄不同,是另一種舒服,特別是小萱舌頭劃過腳心腳掌的時候,讓筱雨的腳癢的不行,而且帶著一種一揮而過卻又持續的那個舒服刺激,讓筱雨更享受了,筱雨忍不住催促說:“繼續,繼續舔,不要停。”“是,主人。”小萱繼續努力的幫筱雨舔弄著腳底,舌頭一下一下的刷過去,偶爾嘴巴貼緊筱雨的腳底用力的吸,舌頭還不停的抵著腳心腳掌用力的頂著,甚至用柔嫩小挺的鼻子來壓擠著這些敏感部位,這讓筱雨更加酥癢難耐了,不時的發出玲玲笑聲還有陣陣的呻吟聲,偶爾還會誇獎小萱幾句。
舔弄了一會,小萱換到筱雨的腳後跟,用嘴巴包著,牙齒輕輕的在上門
啃。筱雨沒試過,不知道小萱想做什麼,一下子被酸癢帶著些許疼刺激到了,把腳抬離小萱的嘴,在小萱臉上扇了一巴掌,罵:“小賤奴,你想造反啊?敢咬我?”剛說完,就聽到鬱郁在旁邊笑了,“哈哈哈,人家是幫你刮腳底的死皮,你以為她真敢咬你?哈哈哈。”筱雨有點尷尬了,只好把脾氣都發小萱身上,用腳大力的甩了幾個耳光才說:“都是你這個小賤奴,也不說聲,嚇到主人了,你知道錯不?”“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都是小賤奴的錯,沒伺候好筱雨主人。”小萱急忙磕頭認錯。筱雨的尷尬才慢慢退去,說的越多就越顯示自己的無知,所以筱雨裝作很淡定的把腳伸給小萱,說:“掛乾淨點。”“是,主人。”小萱乖巧的接過腳,繼續給筱雨啃腳後跟,不過這次力氣小多了,她怕自己不小心又咬疼主人。筱雨發現鬱郁實在是太會享受了,剛才啜腳趾、舔腳趾縫、腳底按摩,那一次次不同的刺激享受讓人舒服的不行,現在還有刮腳皮服務,每一次小萱的牙齒在自己腳後跟位置刮過,那牙齒的擠壓讓筱雨享受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舒服,每用牙齒啃一會,她的舌頭就粘著口水在上面輕輕的拂拭一下,那種感覺讓人無比銷魂。
筱雨一邊享受一邊和鬱郁聊天:“哇,鬱郁,你調教的真不錯,看這小賤奴多乖巧啊,嘿嘿,舔的人家舒服死了。”“嘻嘻,是啊,舒服的‘啊’了半天,哈哈哈,也不害臊。”筱雨有點尷尬了,不過卻又滿不在乎的撒嬌:“哼,不給啊,人家舒服嘛,嘻嘻有點像和以前男朋友一起的感覺哦。”鬱郁有點驚奇了:“嘻嘻,在床上那個時的感覺?沒這麼誇張吧,你的腳太敏感咯,嘻嘻,小賤奴舔你的腳是不是和你前男友摸你這一樣啊?”說著,鬱郁故意的抓了一下筱雨的胸口。“討厭!”筱雨急忙拍開鬱郁的手,紅著臉,過了一會才小聲“嗯”了一聲。“哇。。。真的啊?哈哈哈,那你也找一個這樣的小賤奴,以後和男朋友那啥時,你讓它幫你舔腳啊,哈哈哈。”筱雨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給你這麼一說,似乎很不錯,要不你把這小賤奴借給我吧。”“滾,想享受自己找一個,別把那些兒童不宜的教壞我的好學生!”“切!還好學生呢,都把她玩弄成這樣了。”筱雨不屑的撇撇嘴,又有點傷腦筋的說:“唉,去哪裡找像這個小賤奴這麼聽話下賤的啊,好鬱郁,你到時就借給我玩下嘛。”鬱郁很堅決的說:“不行!自己找去,嘿嘿,我的小賤奴還小,我可不想讓她給你這女魔頭帶壞。”看到鬱郁這麼堅決,筱雨有點洩氣又下定了什麼決心說:“哼,找就找,誰怕誰,我過幾天就找個給你看,哼哼。”“嘻嘻。。。”。。。。
聊了一會天,筱雨似乎發現了什麼,很驚奇的說:“咦!鬱郁,你看,這小賤奴把啃下來的腳皮吃了夜,哈哈哈。”鬱郁故作神氣驕傲的說:“哼,少見多怪,也不看看誰調教出來的,能讓她吃我們腳底的死皮是她的榮幸。”“嘻嘻,好像剛才給我舔腳時,也沒吐過口水,哈哈哈,她把給本小姐舔過腳的口水都吞了,哈哈哈哈。”說著,筱雨用腳挑著小萱的下巴說:“小賤奴,主人的腳好吃嗎?”小萱羞辱又無奈了,怎麼兩個主
人都喜歡這樣問自己、羞辱自己,可是也只能順著主人的口風說:“嗯,主人的腳很好吃,小賤奴很喜歡。”果然聽到小萱這卑微下賤的話,筱雨哈哈哈笑的不停,說:“那以後主人經常餵你吃腳哦,哈哈哈。”小萱羞辱無奈又不得不裝出很開心的表情說:“謝謝主人,小賤奴謝謝筱雨主人的賞賜。”“哈哈哈。”
給筱雨舔完一隻腳,然後換另一隻腳按剛才的程序舔起來。不過筱雨慢慢習慣了這刺激的口舌舔腳服務,這一次,舔起來困難多了,筱雨不停的換著花樣來羞辱玩弄小萱,一會夾舌頭,一會夾鼻子,還夾著嘴唇、臉蛋或耳朵來逗弄小萱。經常的,筱雨故意不停的移動著白嫩的玉足,讓小萱追著舔,舔不到就甩了幾個腳耳光或罰磕頭,讓小萱苦不堪言,經歷了重重磨難才終於幫筱雨舔完了雙腳。
筱雨覺得果然讓人舔自己腳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舒心刺激的享受,有點深深的迷戀這遊戲了,對剛才鬱郁提議自己找一個奴的建議更是有想法了。看著眼前的可憐兮兮的小萱,筱雨眼珠一轉,說:“小賤奴,幫主人舔腳舔了這麼久,渴不渴啊?”小萱當然渴了,連舌頭都累得有點發軟無力了,就點了點頭,疲憊的小萱完全不知道此時的筱雨又在想著鬼點子捉弄自己。看到小萱這麼配合,筱雨嘻嘻一笑說:“張開嘴,主人賞你好喝的。”沒反應過來的小萱很順從的張開嘴巴,只聽到“呸”一聲,竟然筱雨吐了一口口水到自己嘴裡,吐的位置有點不是很準,些許口水粘在自己嘴唇上,小萱一下愣了,反應過來之後感到一陣陣的羞辱和噁心,很想把嘴裡的口水吐出來。這時,小萱聽到筱雨嚴厲的聲音:“不許吐出來,吞進去!”小萱抬頭看見筱雨正嚴肅的盯著自己,那威脅兇殘的眼光讓她有點心驚膽顫,可是吃人家口水這行為太下賤侮辱了,小萱不知如何是好,祈求的看向鬱郁,可鬱郁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反而津津有味的嬉笑看著自己。小萱心裡無助,充滿了悲傷和恥辱,最後在兩位主人的注視下,羞辱無奈的吞了筱雨吐在自己嘴裡的口水,還用舌頭舔了下嘴唇,把粘在哪裡的口水也舔了進來吞下。“哈哈哈。”看到小萱屈服了,筱雨肆意的笑了起來,帶著侮辱的問:“小賤奴,主人的口水好喝嗎?”放棄堅持的小萱只能說:“好喝。”“嘿嘿,那主人再給你喝哦。哈哈哈。”“謝謝主人。”說完,無奈的小萱又張開了嘴,準備接受下一次的口水侮辱,誰知這一次筱雨卻沒吐進她嘴裡,而是吐到了自己的腳背上。小萱看到這,羞辱悲傷得快哭了出來,這比剛才還要羞恥!可是最後她也只能默默承受著兩位主人肆意的侮辱,乖乖的伸嘴過去,貼著筱雨的腳把上面的口水吸進嘴裡吞掉,還特意討好的舔了幾次啊,幫筱雨舔乾淨。“哈哈哈。”筱雨和鬱郁看見,開心不已。鬱郁也心動了,故意找藉口說:“小賤奴,剛才主人說過,如果你伺候筱雨主人舒服,本主人也有賞賜的哦,來,張嘴,嘻嘻。”小萱跪在挪到鬱郁身前,張大嘴,等鬱郁把口水吐進自己的嘴裡,然後吞掉。之後鬱郁和筱雨不停的把口水吐到腳背,腳趾還有腳底,讓小萱來舔食。突然,似乎不小心或者就是故意,鬱郁
把口水吐到了拖鞋裡面腳底踩著的部位,鬱郁瞄了下可憐巴巴的小萱,故意裝的很傲氣,用腳趾在口水上面點了點,說了句:“舔了。”受了無盡羞辱的小萱,似乎慢慢的越來越下賤了,沒有遲疑就低頭下去,用舌頭舔著鬱郁拖鞋裡面的口水,舔完了,還含著鬱郁剛才碰過口水的腳趾,吸啜了一下上面的口水。“哈哈哈哈。”兩位主人越玩越開心興奮,花樣也多了起來,小萱被兩人折騰的暈頭轉向,最後在兩位主人覺得口有點幹才結束這一場羞辱。這一天,小萱被筱雨換了無數花樣虐玩著,受了無數侮辱和折磨,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筱雨被鬱郁找藉口哄走了才稍微鬆了口氣。筱雨走的時候還故意把自己幾天沒換的襪子塞進小萱的嘴裡,說是對小萱今天服務還算滿意的獎勵。可憐的小萱含著臭襪子,那股臭烘烘的味道讓她直反胃,可是還是強忍著噁心的味道給筱雨磕了幾個頭,跪送筱雨出門之後,關上門才敢發出嘔吐的聲音,就算如此還不敢立刻把襪子吐出來,那是給筱雨嚇的。
鬱郁看見小萱這可憐的樣子,不由心疼起來,說:“吐出來吧,她走了,那個筱雨真是的,哎。”小萱立即把嘴裡的襪子吐了出來,襪子被口水完全浸溼了,落在地板上還是團在一起,似乎還在散發著絲絲臭味,看起來特別噁心。鬱郁走過來蹲在爬在地上的小萱旁邊,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安慰她說:“今天小賤奴受委屈了,主人好心疼。”受了一天委屈的小萱終於哭了出來,頭倚在鬱郁的膝蓋,不停的抽噎著。鬱郁安慰了好一會兒,小萱才慢慢的停了下來,鬱郁看她也累了一天,就同情的說:“小賤奴,今天累壞了吧,呆會好好休息,暫時不用伺候主人了。”小萱今天確實累的夠嗆,中午吃飯時不知怎麼惹筱雨不開心,她才吃個半飽就被筱雨罰不能吃飯了,之後就被筱雨指揮著當馬被騎了差不多一個下午,累的爬不動被筱雨腳踢甩耳光罰跪的鬧個不停,餓了半天直到晚飯才好不容易在兩位主人腳底吃了一點,卻因為太累的沒胃口,沒吃幾口就吃不下了,最後還被筱雨找藉口罰了一頓,到現在小萱就只想能躺下就好了。小萱很感激的點了點頭,甜甜的說:“小賤奴謝謝主人。”靠得這麼近,小萱一張口,鬱郁似乎聞到她嘴裡還有那臭襪子的味道,有點噁心的站起來遠離小萱說:“哎呀,你嘴吧。。。好臭啊,快去刷下牙,髒死了。”小萱聽到鬱郁嫌棄的聲音,羞澀得臉紅了起來,很不好意思的爬向洗手間。鬱郁看見地板上的溼襪子,想拿去丟掉卻覺得太噁心了,怎麼都不敢伸手,幸好自己還有個小奴隸。鬱郁急忙把爬去洗手間準備刷牙小萱叫了回來:“小賤奴,等下,過來把這襪子丟掉先,看著噁心。”“是,主人。”小萱連忙丟下牙刷爬了回來,想起平時鬱郁的調教,不敢用手,忍著噁心叼起這雙臭襪子爬去垃圾桶丟掉。
刷了牙,小萱爬出洗手間門口,這時覺得膝蓋疼的要命,今天被筱雨騎了這麼久,當時太累還沒什麼乾淨,等現在停了下來,這疼痛才慢慢發作,每一次膝蓋碰到地板都是一陣陣刺骨的疼痛,就算膝蓋包著毛巾也無濟於事,差點爬不動了,可是鬱郁之前說過,
沒有她的命令小萱在家裡只能跪著或爬著,小萱只好稍稍抬高膝蓋,腳撐著地板,頭低屁股高的用很怪異的動作爬回大廳。坐在沙發看電視的鬱郁看見她這古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哈哈,小賤奴這是做什麼呢?”小萱一副可憐兮兮表情說:“主人,小賤奴的膝蓋疼。”“啊,快爬過來讓主人看看。”雖然小萱很累,可是在家裡只能跪著或爬是規矩,當然不能破,鬱郁讓小萱爬到過來趟在沙發前的地板上,解開她膝蓋的毛巾,果然膝蓋紅腫紅腫的,鬱郁憐惜的用腳輕輕的踩在上面揉了一會,問:“小賤奴,還疼嗎?”被鬱郁柔軟嫩滑的腳底揉了好一會,小萱覺得舒服多了,感激的說:“謝謝主人,小賤奴感覺好多了,不疼了。”“那就好,你先休息下吧,累壞了都。”“嗯,謝謝主人。”小萱按這幾天的習慣,就這麼躺在沙發鬱郁腳下休息,過一會似乎覺得少了點什麼東西,總感覺有點不安,想了想,說:“主人,您把腳踩在小賤奴身上吧,小賤奴給你當腳墊。”鬱郁心疼她說:“不了,今天你挺累的,休息好再給主人墊腳吧。”沒想,小萱一下著急了:“沒事,主人,求您踩著我吧,要不小賤奴躺著不舒服。”“哈哈。”鬱郁樂了,真沒想到才幾天,這丫頭就被自己調教的這麼下賤自覺了,鬱郁也不客氣了,很隨意的雙腳踩在小萱的小臉上,說:“竟然小賤奴這麼說,那你就好好給主人墊腳吧,哈哈哈。”
沒過多久,鬱郁就發現小萱竟然睡著了,看來今天是累狠了,被人用腳壓著臉鼻都能睡著。一陣陣熱氣從小萱的鼻子噴出,衝擊著鬱郁的腳心,鬱郁覺得很刺激,用腳在她鼻子上揉了幾揉,可小萱還是睡的有點沉,鬱郁乾脆也不理她了,腳就這麼一直踏著她的臉繼續看自己的電視。過了一兩個小時,鬱郁有點困了,才叫醒小萱說:“起來先,要睡回房間睡吧。”小萱急忙爬起來趴好,說:“主人,小賤奴馱您回房間吧。”鬱郁覺得她今天被自己好友筱雨折騰了一天,有點過意不去,說:“算了,下次吧,今天看你累成這樣,主人不捨得騎,走吧。”說著,自己穿上拖鞋就走向房間了,小萱心裡充滿了溫暖,急忙跟在後面爬著。
剛回到房間門口,小萱肚子就咕嚕響了幾下,小聲的和鬱郁說:“主人,小賤奴餓。”鬱郁才想起來,從中午到晚上,小萱才吃了一丁點東西,現在肯定餓了,就帶著她去冰箱看了看。晚飯早就給發脾氣的筱雨倒掉了,現在冰箱裡只有一瓶一升裝的牛奶,鬱郁無奈的和小萱說:“哎呀,就只有這個了,你喝點頂一下吧。”“嗯。”小萱拿著牛奶,卻沒有喝,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似乎紅了一下,鬱郁想睡覺了,不耐煩的說:“不是餓嗎?還不快點喝在幹嘛呢?”小萱有點縮頭縮腦的說:“主人,小賤奴。。想。。。想喝洗過您腳的牛奶。”說完頭就低低的不敢看鬱郁。鬱郁愣了一下,心裡暗暗好笑:‘這小賤奴不會是天天喝我的洗腳水喝上癮了吧?哈哈哈,看來本主人的玉足魅力還真不小呢,哈哈哈。”鬱郁戲笑的盯著小萱一會,覺得她那樣子實在下賤好笑,侮辱她說:“嘻嘻,小賤奴,你好賤哦,好好的牛奶不喝,要給主人洗過腳再喝。”
小萱被鬱郁取笑得一句話也不敢回,頭越來越低,都快碰到鬱郁的腳了,心裡既是對自己的下賤感到羞辱,又充滿了期待。鬱郁覺得取笑的差不多了,說:“嘻嘻,好吧,主人同意了。”“謝謝主人。”小萱激動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鬱郁看到更開心了,高貴傲慢的說:“這牛奶這麼凍,會凍到主人高貴的嫩腳的,小賤奴去把它熱一下,再端到房間來。”“是,主人。”
過一會,小萱把熱好的牛奶倒進鬱郁的洗腳盆裡,端到鬱郁房間,給鬱郁磕了幾個頭說:“小賤奴叩見主人,求主人同意小賤奴幫您洗腳。”多少人都不一定能天天喝到牛奶,現在自己卻要拿牛奶來洗腳,而且洗完還留給別人喝,想到這鬱郁心裡就一陣陣的興奮和激動。鬱郁用腳挑高小萱的頭,腳趾做著優美的腳型調戲小萱說:“嘻嘻,小賤奴,你說主人的腳好不好看?”小萱迷戀的看著前面美麗的玉足,很痴迷的說:“嗯,主人的腳最好看了。”“嘻嘻,那小賤奴喜歡嗎?”“喜歡。”“嘻嘻,來聞聞,香嗎?”小萱湊上去用力的聞了幾下,說:“好香。”“哈哈哈,那小賤奴來幫主人洗這雙又香又好看的腳吧。”“是,主人。”鬱郁雙腳放進那暖乎乎的牛奶裡,鬱郁感到了一種只能意會的高貴、美妙的感覺,那種感覺和平時洗腳完全不同,這是人喝的牛奶啊。鬱郁讓小萱幫自己揉搓著牛奶裡的嫩腳,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妙時光。
洗了一會,鬱郁抬起沾滿牛奶的腳放到小萱的嘴邊,說:“來,小賤奴,嚐嚐主人的洗腳牛奶,嘻嘻。”小萱乖巧的用嘴含著腳尖,把上面的牛奶吸進嘴裡,品嚐了一下才嚥下去。“嘻嘻,好喝嗎?香嗎?”“好喝,很香。”“哈哈哈,是主人的腳香一點還是牛奶?”“當然是主人的腳香。”“哈哈哈。”鬱郁給小萱逗得笑了停不下來,故意又伸腳進牛奶裡浸一下拿出來說:“嘻嘻,主人腳上有好多牛奶哦,小賤奴快來喝啊。”小萱湊嘴過去,含著腳趾啜著上面的牛奶,吸完又伸舌頭舔著腳底、腳面等其他部位,把牛奶舔的乾乾淨淨。鬱郁把被舔乾淨的腳放進牛奶裡,把另一隻腳抬起來伸過去讓小萱舔,舔完再換腳,玩的不亦樂乎。鬱郁玩的有點累了,就把雙腳都放進牛奶裡,招呼小萱低頭伸嘴進洗腳盆裡,嘴巴貼著自己的腳趾喝洗過腳的牛奶。牛奶從鬱郁腳趾縫流過,被吸進小萱嘴裡,鬱郁興奮刺激得哈哈哈大笑。
喝了大半,鬱郁讓小萱把自己腳上的牛奶舔乾淨,說:“小賤奴,飽了嗎?”“嗯,飽了。”“嘻嘻,還有這麼多不能浪費哦,要不都留給你做明天的早餐?”“嗯,謝謝主人。”“哈哈哈,去拿剛才裝牛奶的瓶子過來,把牛奶倒回去放冰箱保存好。”“是,主人。”小萱爬出去把剛才那個裝牛奶的紙盒拿進來,把洗腳盆裡的牛奶倒了回去,看看似乎還有小半瓶呢,小萱放回冰箱又回到房間。鬱郁發現剛才倒牛奶漏了一些在地板上,說:“小賤奴,看你做的好事,把地板弄髒了,快舔乾淨。”小萱看著地板上的牛奶,覺的有點髒,可是主人的命令不敢不聽,遲疑了一下,低頭慢慢的湊嘴過去。鬱郁覺得不耐煩,直接用腳踩著小萱的頭把她嘴巴壓在地板上,
“快點弄乾淨!我還要睡覺呢。”小萱無奈,只好伸出舌頭舔地板上的牛奶。
鬱郁欣賞著踩在小萱頭上的嫩腳,似乎泡過牛奶後更白嫩細膩了,心想:以後本主人的嫩腳除了讓這小賤奴用口水來滋潤,也要經常泡泡牛奶啊,反正洗過腳的牛奶有人喝,不會浪費的,哈哈哈。等小萱舔乾淨地板,鬱郁瞄向洗腳盆向小萱示意了一下,小萱會意的把頭也伸進洗腳盆,舔著裡面殘留的牛奶。看著小萱那呆呆下賤的樣子,鬱郁樂的哈哈大笑。
夜深了,小萱收拾好洗腳盆等東西,回到房間,鬱郁已經睡著了。小萱不敢出聲,輕輕的爬到床尾,從床尾爬上床,橫躺在鬱郁腳旁邊的位置,用嘴含著鬱郁的腳趾,舌頭不時的輕輕舔,給鬱郁那雙高貴嫩白的玉足用口水滋潤著,慢慢的自己也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這已經是假期的最後一天了,晚上小萱的媽媽就要回來了,自己也要回學校上課了,這幾天的虐玩和享受,讓鬱郁念念不捨,小萱的媽媽只是因為這幾天沒人照顧自己女兒才請自己過來的,她們回來之後肯定不需要再請自己了,想到以後估計很難再有這樣肆意褻玩的機會了,鬱郁有點心煩鬱悶,怎麼看小萱都有點不順眼,忍不住一大早的就對她發脾氣,罰她幾十個腳耳光之後乾脆讓她頂著自己的拖鞋在牆角罰跪。
過了一會,鬱郁又把小萱叫到自己面前,心煩著不知道說什麼好,就這麼冷著臉看著跪在面前的小萱。小萱一大早就莫名其妙的挨罰,現在看著鬱郁那張不開心的臉,心裡緊張不安,不知道鬱郁為什麼不開心,不知道怎麼逗主人開心,乾脆頭低下去伸舌頭舔鬱郁踩在地上的腳,舔著舔著心才安定了下來。
被小萱舔了一會腳,鬱郁似乎也沒這麼心煩了,用腳抬起不安的小萱的頭,說:“小賤奴,晚上你媽媽就回來了,以後再也沒辦法讓你伺候主人了。”“啊?怎麼?”小萱被這麼一提醒,也想起這個來。這幾天雖說被鬱郁欺負侮辱,可是從小就沒什麼玩伴的她,並沒有把這些當侮辱,覺得只是鬱郁在陪她玩一場遊戲,本來就對鬱郁很有好感,這幾天和鬱郁相處下來更是迷戀鬱郁了,甚至把伺候鬱郁當成一件很神聖的事,突然鬱郁要離開,小萱覺得非常捨不得。鬱郁接著說:“你想想,你媽媽回來了,之後你家的保姆也快要回來了,你不用一個人在家,你媽媽肯定不會再讓我過來照顧你啊。”小萱一想,果然是這麼回事,很不捨的說:“不要啊,小賤奴捨不得主人,主人你不要走好不好?”鬱郁也頭疼的說:“不是我想不想走的問題,是我沒有什麼理由來這啊。”“這。。。這。。。”似乎小萱想到了什麼辦法,很興奮的說:“哎,要不我和我媽媽說,請您以後繼續做我的家教老師好不?這樣主人您就可以經常過來了。”鬱郁一想,似乎也是,反正之前暑假幫她做了這麼就家教,她父母對自己的印象也不錯,要不這幾天也不會請她來幫忙照看。再想想,似乎也有些麻煩,說:“那樣也可以,不過以後你家裡都有人,你怎麼伺候主人?你不怕你媽媽知道,就不要主人做你的教教老師了。”這時候的小萱似乎腦袋轉的特別快,說:“沒事,主人,以後家裡有人我們進房間關好門,
我們誰都不說就沒人知道拉,這樣小賤奴就可以伺候主人了。”鬱郁也開心了:“哈哈,你這小腦袋什麼時候這麼聰明瞭,那就這樣決定了,晚上你媽媽回來你和她說請我繼續給你做家教,這幾天的事是我們的秘密,誰都不說出去。”“嗯。”小萱看見解決了難題,很開心的點頭。
鬱郁也心情舒暢了,把腳伸給小萱,說:“嘻嘻,難得小賤奴這麼聰明,主人賞你給主人舔腳。嘻嘻。”小萱也很開心,雙手捧著鬱郁的嫩腳,舌頭在上面貪婪的舔著,似乎在品嚐著美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