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5】男孩子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強制調教】【年下系】

【11.25】男孩子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強制調教】【年下系】

作者:千葉千葉

故事一女裝風波故事的主人公叫喬麥面,因為他本人恨急了這個隨意且輕浮的名字,所以在接下來的故事中,筆者會將其真名隱去,以小喬代稱。

夜色已深,x市某棟小區單元房內……

大概是主人不在家的關係,屋內所有的日光燈都還在安靜的沉睡著,整體沉浸在漆黑的夜色中,只有臥室得到一點路燈的青睞,微弱的光亮使得房間變得朦朧可見。

從房間的陳設可以看出,這是個年輕女孩的臥室。此刻的房間本該是安安靜靜的,但一陣陣撞擊聲夾雜著似呻吟似嗚咽的聲音從衣櫃裡傳來,打破了寧靜的氣氛。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一個穿著淺藍色吊帶T恤+超短裙的“少女”,四肢被密密麻麻的繩子綁的動彈不得,被囚禁在這並不算寬敞的衣櫃裡。“少女“的身子不住的顫抖扭動著,嘴巴里的塞口球也已經佈滿齒痕,顯然是難受至極下才咬出來的。儘管“她“已經哭了很久,以至於淚水早已流乾,但眼角的淚痕卻依然清晰可見。不知為什麼,她的臉色一片潮紅,嘴巴里也不斷嚶嚀著,在她的掙扎扭動之下,本來就有些短小的迷你裙再也遮不住這春光,於是粉色的小褲褲便是一覽無遺了,倒是顯得一點也不矜持。原來,“少女”的後庭被人強行塞進了一根震動棒,而再朝“她“的下體看去,粉色的小褲褲居然被一根本不該存在的和諧物頂起,搭起了小帳篷,顯得很詭異。“她“那根挺立肉棒的兩側,貼著兩個跳蛋,被小女孩綁頭髮用的紅色頭繩緊緊的綁住,由於充血時間過長,已經紅的彷彿就要滲出血來……

小喬被囚禁在少女的衣櫃裡,已經超過一個星期了,除了每天固定的調教以及“進食“以外,衣櫃的大門從來沒有打開過。如果不是有這惱人的塞口球阻撓,或許他早已不堪這長時間的放置與羞辱,選擇咬舌自盡了。

他的內心被屈辱與悔恨所佔據,如果那天自己沒有大意落在這小魔女的手裡,就不會遭受這等非人的虐待了……

時間回溯到一週前……

“秦雪莉,我喜歡你!請和……”

“對不起,我對男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課間休息時間,一出告白的大戲在高二三班門口如期而至。一般來說,這種時候,都會有一大群愛湊熱鬧的吃瓜群眾圍著瞎起鬨,但教室裡的人看起來卻對此事興趣缺缺。

“這是這周第幾個了?這些人也真不嫌煩啊……”小喬被身後的人戳了戳。

“嗯,說的是呢!告白失敗者聯盟三號順位的王星河同學。”

“啊啊啊,不要說出來啊,這些都已經是陳年往事了!太丟人了!”黑歷史被人翻出,身後的少年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完全搞不懂這個女人在想什麼,她不會真的是百合吧?”

“有可能喔!她和經常來我們教室的那個初中部的女生不是很要好的樣子嗎。聽說她們兩個經常摟摟抱抱的,說不定還有親過呢!”

“那也太浪費了吧,這可是兩個大美女耶!不過,想象一下兩個大美女搞在一起的畫面,嘿嘿嘿嘿……不行了,好興奮!”王星河發出淫蕩的笑聲。

“快醒醒!零零三!”

“都說了,不要這樣叫勞資!”王星河的話鋒一轉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她真的是百合,那你小子說不定就有機會了。”

“此屁

怎講?”

“你看啊,要論這班裡最帥的,那非咱哥倆莫屬了,哥哥我屬於陽剛型男,而你呢,則是時下盛行的奶油小生。”

“然後呢?”

“所以我覺得你要是換身女裝,然後再帶個假髮……嘿嘿嘿嘿……哎呀!又有點興奮了!”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吧?”小喬怒罵一聲便轉過身去不再理他。但腦海中居然情不自禁的想象了一下剛才那副畫面,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姿色,但隨即他便搖了搖頭,將這荒唐的想法從腦子裡趕出去。

“荒謬!我喬某某就是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穿女裝的!”

放學時間,某商場的女裝專賣區……

“我靠!我特麼到底在幹什麼啊!”回過神的時候,小喬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在女裝專賣店裡了。

一個單身狗跑來逛女裝區,萬一被熟人發現了,一定會被當做變態的!

小喬想趁著沒人注意溜出去,但只剛剛抬起頭來,便被一大片五顏六色的內衣吸引住了目光,只覺得目眩神迷,彷彿置身仙境,竟不捨得離去。

“喬同學?”

一陣婉轉動聽的女聲將小喬拉回了現實。

“我擦嘞,怎麼偏偏是她!“小喬內心瞬間萬馬奔騰。原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讓小喬同學有過無數次非分之想的秦雪莉是也。

只見雪莉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頭上扎著兩根黑色蝴蝶結,這一身的cosplay裝束,一瞬間讓人以為穹妹降臨三次元,要多驚豔有多驚豔。

少女側歪著腦袋,看起來似乎對他出現在女裝店這件事情大感疑惑。但不知怎的,她的嘴角竟微微上揚,似乎是在強忍笑意,眼神也不似以往那般冷漠了。

“額……好巧啊!”這種感覺,大概比小黃書被人發現更令人尷尬。

“呵呵,真是太湊巧了。原來在女裝店也能見到同班的男同學呢!所以說,喬同學你終於準備嘗試一下女裝風格了嗎?我覺得很適合你哦~”

“我……”

“你是想說,幫女朋友買的對吧?但是,聽說喬同學根本就沒有女朋友呢~”

“不是……我……”本來就有些心虛,再加上面對女神時特有的緊張感,小喬只覺得面紅耳赤的,連話也不利索了。

面前的少女笑嘻嘻的盯著自己,小喬只覺得任何拙劣的謊話都會被她拆穿。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走到這裡了……”他低著頭,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

“嘻嘻!你的女裝癖好,我不會告訴別人。但是作為交換,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哦~”

“我沒有!你才女裝癖呢!”被指認為女裝大佬,喬腦子一抽,竟然直接喊了出來,引的路人紛紛側目。

“噓……”雪莉,食指貼在嘴巴上,示意他小聲一點。

“其實呢,人家前幾天和小鈴吵了一架,現在還處在冷戰期。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逛街了呢。以前挑選衣服的時候,都是小鈴給我當模特呢,所以現在只好麻煩你咯,小喬~”她把小喬兩個音拖得很長,顯然是故意讓人聯想起三國裡的小喬MM。

“……”

“……”

“哇啊啊!不許走……你都已經答應我了,大騙子!”少女雙手緊緊拉住小喬手腕,想要將他強行留下。但她的力氣不如小喬,不但沒能拉住他,反而是自己被帶著往門外移動過去了。

“就這一次!拜託你了嘛~”面對這種級別美女的撒嬌攻勢,是個男人都不忍

拒絕。不過,還好我們的主角心性堅定,他是在堅持了0.5秒之後才屈服的!

場景切換到試衣間內……

“哇哦~ 太可愛了,小喬~”

小喬終究是沒有抵擋住雪莉的撒嬌攻勢,被她給換上了一身淺藍色連衣裙。他本就身材苗條纖細,皮膚白皙似雪,拋開胸部不談,足以讓無數女生羨慕的程度。

少女像對待人體雕塑一樣,在他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摸摸的。

小喬只覺得裙襬飄飄忽忽,根本遮不住內褲,一陣陣涼嗖嗖的風從裙底穿過,就好像自己全裸人前一樣,慌忙用手將裙角往下拉。

“把絲襪內褲還有這雙鞋子也一起換上吧~”

“喂!剛才已經說過了,只試穿裙子,這些不在交易範圍內!”

“好可惜呢~ 明明換上之後一定會更漂亮的說。那好吧,你轉過來,我再看看背影效果。”

甫一轉身,就感覺兩隻手腕分別被雪莉溫潤的小手握住,向背後拉過去,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聽到“咔咔”兩聲,雙手就被她用不知哪裡弄來的手銬鎖在了背後。

“喂!你拷著我幹嘛!”雖然面前的只是一個嬌弱少女,但雙手被限制了自由,還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因為你好像不怎麼聽話呢,可愛的小喬妹妹~”知道獵物已經跑不掉了,雪莉拍了拍他的臉,說話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你現在最好是乖乖聽我的話,如果不想讓我把你現在的樣子發到班級群裡的話!”一邊說著,雪莉從包裡拿出手機,對著他就是一頓猛拍。小喬慌忙中忘了轉身,只想著用手擋住攝像頭,但卻無奈被拷在身後,只能任由少女作惡。

“嘻嘻……拍的超級可愛呢,這可憐無助的小表情,是在引誘姐姐犯罪嗎?”只見照片裡,一位少女雙手被拷在身後,低著頭不敢看鏡頭,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儼然一副被惡人欺凌的少女模樣。

雪莉拿著一條粉色胖次,笑吟吟的向他走來。

天使般面容的少女向他靠近,但他卻害怕的不住往後退,很快就被她逼到了牆角。這是壁咚啊,但位置反了吧!

少女踮起腳尖,纖細的胳膊環住他的脖頸。他被迫低下頭來,視線正好對著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少女醉人的體香傳來,讓他覺得心曠神怡,如夢似幻。

“既然你不願意,那隻好姐姐親自幫你換上咯~”雪莉的玉齒輕輕咬住他的耳垂,繼續挑逗著面前的玩具人兒。

雪莉的小手從他的小腿內側開始慢慢往上滑動,少女掌心的柔軟滑嫩準確的傳遞給敏感的大腿,微妙的觸感,惹得他雙腿發軟,差點站立不穩,跪下來。

少女順利的脫掉他的內褲,但這番露骨的肢體接觸,早已讓他的下身澎湃不已,小小喬威武的挺立起來,將裙子頂起,不和諧的凸起,顯得詭異十分。

這些變化沒有逃過她的眼睛,於是少女掀起了他的裙子,再也沒有遮擋,小小喬生平第一次暴露在女孩面前,像是要好好表現一番,變的愈加勇猛粗壯。

“嘖嘖……這麼漂亮的身體,居然還長著一根骯髒的柱子~”雪莉抓住他的男根,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痛徹心扉又爽到昇天,冰火兩重之下,小喬沒忍住叫出聲來。

“跪下!”雖然不願服從她的命令,但隨著少女手上力度逐漸增加,疼痛愈來愈烈,小喬也只能忍受屈辱,乖乖的跪在了她

的腳下。

“呵呵,男人還真是脆弱的生物呢~只要這裡被我抓住,就再也反抗不了了吧~”

少女坐在椅子上翹起腿,女王樣十足。從進入試衣間開始,少女就彷彿換了一種人格,之前的撒嬌小女生形象去無蹤影,也許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既然你不願意換內褲,那我也不勉強你了。現在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吧!”

“求求你放了我吧!”小喬哭喪著臉,不知道這個魔女又會怎麼欺負自己。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少女將那條粉色內褲塞進了他的嘴巴里,怕他用舌頭頂出來,又脫下自己的白色絲襪纏繞他嘴巴上,繞了一圈結實的綁在腦後,又用另外一條將他的下體牢牢的綁在椅子腿上。

“姐姐有點事情要先回去了,你自己想辦法解開。至於你原來的衣服嘛,我就順便幫你丟掉了。你就穿這件裙子回去吧,千萬不要被人當成小偷抓住喔~”

“另外,人家出去的時候沒有辦法反鎖房門,可能隨時會有人進來喔。不過因為這裡是女裝專賣店,進來的肯定都是女孩子,所以你不用擔心被人非禮呢!不過你長的這麼可愛,說不定就是女孩子也會抵擋不住誘惑侵犯你哦~”

“祝你能幸運逃脫嘍~ byebye,甜心~”

“這個可惡的女人!”雖然是這樣罵著,但滿嘴的狠話,全部被內褲和絲襪所吞沒。

這下麻煩大了……雙手被拷在身後,下體被綁在椅子腿上,根本無法移動半分,嘴巴也被塞住,無法咬開束縛自己的襪子。最要命的是,試衣間的門沒有反鎖,隨時會有人進來。一個男人穿著裙子,被綁在女子更衣室裡,被人看到這幅模樣也太丟臉了。

想到這裡,他開始奮力掙脫,用力往外拉扯,但結果只是下體被不斷拉長,而絲襪還是牢牢綁在根部,一點鬆動的跡象都沒有。他覺得痛的難以忍受,下體幾乎快要斷掉也沒能掙脫。難道一世英名,今天要栽在一個小女生手裡了嗎。

慶幸的是,被雪莉綁住的時候,他的下體處於充血勃起狀態,只要等它縮下來就自然可以脫離束縛了。現在看來,只有靜靜等待慾火退散,或者直接蹭著大腿和絲襪來上一發,進入“賢者模式“。

後者風險太高,要是正在蹭射的時候,有人進來,那就更解釋不清了。

所以還是第一種方案更靠譜,但進行的並不是很順利。每次感覺慾火將要散去的時候,就會想起被少女換上女裝羞恥的綁在更衣室裡作弄的恥辱經歷,然後功虧一簣。

這樣下去永遠逃不出去了,於是他念起了<<清心普善咒>>以圖心無雜念。這倒是很有效果,沒過多久,那根小東西就慢慢軟了下去,綁在那裡的襪子也慢慢鬆動。一鼓作氣,他狠狠的往外扯了一下,伴隨被閹割般的劇烈疼痛,總算脫離了困境。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下一個難題,就急得他快要哭出來了。房門雖然沒有反鎖,但想要打開依然需要轉動門把手,然後往裡拉才能打開,這對於雙手和嘴巴被限制自由的他來說,太難做到了。

正在這時,他聽到咔嚓一聲,門把手被人從外面擰開。

“完蛋了!有人要進來了!”他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倖心理,祈禱進來的是雪莉。即使被她更加變本加厲的羞辱也好,至少這幅愚蠢的樣子,不想再被更多的人看到了。

他

的祈禱靈驗了,但只有一半……

進來的女孩無論從穿衣風格還是氣質,甚至美貌程度上都與雪莉相若,只不過看起來比雪莉年齡還要小一些,身材也更嬌小。

小喬很快認出了這個女孩,就是經常和雪莉黏在一起,以至於讓人覺得兩人有百合傾向的低年級學妹小鈴,似乎和雪莉是表姐妹關係。

“呀!抱歉~我以為裡面……”小鈴進來時是低著頭的,所以沒有看到他的樣子。等到抬起頭來,看到眼前的“少女”雙手被拷,嘴巴也被絲襪綁住,露出吃驚的表情,但隨即吃驚又變成了微怒。

“雪姐姐的絲襪怎麼會在你這裡!”這貨不會真是百合吧,連雪莉的襪子也認得出來。

“說話啊你!”

“唔唔唔……”小喬開口示意,表示自己被限制了說話能力,在初中學妹面前,被內褲堵著嘴巴發出這種聲音,也怪丟人的。

“你不用說了,我都推理出來了,你只要點頭搖頭就可以了。”雪莉任性起來已經很可怕,而她的妹妹小鈴似乎更甚,她沒有放開喬,而是自顧的推理起來。

“姐姐因為和我吵架,所以拉你過來當模特兒?”

[點頭]“然後她挑了這件裙子讓你穿上。”

[點頭]“然後在姐姐大人準備換衣服的時候,你被她的美貌衝昏頭腦,想要侵犯她,結果被她用計綁在這裡示眾!”

我慣性的點了下頭,但隨即拼命搖頭,這什麼跟什麼啊,說反了吧……

“啪啪~”,小鈴兩個響亮的耳光扇了過來。

“還想撒謊呢?賤女人!”

“唔唔唔……”

“呵呵……敢欺負姐姐大人,今天本姑娘饒不了你!”

為什麼這個小丫頭都不聽人解釋的。

“乖乖的跟我回去,別想逃跑,不然有你好看的!”

小鈴解開綁在他腦後的襪子,拿出一個小巧可愛的口罩給他戴上,然後一隻手挽著他的胳膊就走了出去。

在前臺結賬時,小鈴只是撒了個慌就輕易通過了“我的姐姐有精神病,今天帶她出來買東西,怕她傷人,所以就銬起來了!”

你才有精神病呢,一句話不讓我說,就要把我綁回去,小喬暗自嘀咕。

沒人會覺得這個漂亮單純的初中生會是綁架犯,所以沒有多做過問。所以苦了我們的喬同學,進來時還是威風凜凜的男兒身,出去的時候居然是短裙真空,而且還是被一個初中小女生綁架著出去的。

雖然他雙手被縛,但只要跑起來的話,小鈴也肯定追不上。但因為沒有穿內褲,處於真空狀態,全靠這飄忽不定的裙子遮擋,稍有大動作就會暴露出來,是以走在大街上,他竟沒有任何脫逃的機會,只能像個淑女一樣慢悠悠的走著,很憋屈的被她帶著越走越遠。

走在大街上,陣陣涼風從裙底鑽進來,沒有內褲保護的下體感覺涼嗖嗖的。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誰都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下,一個身著女裝的純爺們,正被一個年下小女孩挾持,簡直有苦說不出。

既擔心遇見熟人,又擔心被風掀起裙子,以及可能面臨的各種糟糕事態。終於在經歷了彷彿一個世紀的漫長煎熬後,來到了少女的家門口。

在被小鈴推進去,並鎖上房門的瞬間,他突然有種以後再也逃不出去了的感覺……

他被小鈴帶去了地下室,進來的瞬間,用“大開眼界,刷新三觀“來形容他的心情絲毫不為過,只見陰

暗的地下室裡,擺滿了鐵籠,木馬,手銬,木枷,各種囚禁拷問的刑具,簡直是女王調教室,看的他心裡發慌,身體發軟。

“那麼,從哪裡開始呢?小賤人!”

一路押解過後,小鈴依然沒有發現,自己綁架回來的這位“學姐“,竟是個帶把兒的。

聽了小鈴的話才知道,原來兩姐妹都是女s,經常聚在一起玩這種露骨的調教遊戲。兩個人一直都是輪流當S另一個扮M。但在前幾天,兩人竟都認為輪到對方當M了,所以吵了起來……

難怪雪莉那丫頭會隨身帶著手銬。

看著小鈴不懷好意的笑容,小喬瞬間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女孩完全不聽人解釋,隨便找個藉口就把自己綁架回來了。

這個女孩有百合傾向,只要向她證明了自己男人身份,應該就會放了自己。但奈何在遇見她之前,嘴巴就一直被堵著,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另外一個驗證方式,是將裙下那根神器暴露給她看,因為沒穿內褲倒是很容易做到。但一想到要被一個初中女生盯著那裡看,內心終究是難以接受的。

“滾過來,坐到上面去。”小鈴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只見那張椅子底盤和靠背上各有兩根看起來就很詭異的束縛帶,更詭異的是,椅子上擺放著一塊近半米厚的冰塊。調教室裡冷氣本來就開的很低,要是坐在這上面,只怕半條命都沒了。

他猶豫著不敢動,而少女自然有辦法懲治這個不聽話的奴隸。她從另外一邊的鐵架上,哪過來一根紅色皮鞭。

“不聽話!不聽話!是不是?”嬌弱無比的少女,揮起鞭子來卻是那般冷酷無情,鞭子只在他屁股上抽了兩下,便感覺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一般來說,鞭刑的話,受刑人是可以通過喊叫來舒緩疼痛與壓力的,但小喬嘴巴被堵住叫不出聲,疼痛只能憋在心裡,壓抑更甚,疼的他眼淚嘩嘩直流。

“哎喲喲!瞧把我們小公主委屈的,才輕輕摸了你兩下子就受不了了,看你可憐兮兮的樣子,就放過你這一次。小妹妹記著哦,下次再犯賤的話,姐姐還抽你昂?”小鈴用衣袖擦掉他沒控制住的眼淚,像大姐姐對待小妹妹一樣摸了摸他的臉。

不叫哥哥也就算了,還被她當小妹妹羞辱,這是對男性最大的侮辱。

小喬被鞭子抽怕了,雖然內心依然是極度不願意,但也只能乖乖服從這個下手一點不知輕重的小魔女了。反正不管怎麼掙扎都逃不掉,還不如乖乖聽話,至少還能少挨兩鞭子。

剛剛坐下,他就嗚嗚叫著跳了起來。別問為什麼,自己在零下溫度的時候光著屁股往冰塊上坐一下,你就知道了。

少女眉毛一挑,冷笑起來,手中皮鞭慢慢上揚,嚇得他又重新坐定。他本來還心存僥倖,是連著裙子一起坐下的,隔著一層裙子總好過直接肉體接觸冰塊。但這個小魔女又怎麼可能放過他,不但將他墊坐在屁股下的裙子抽了出來,還用束縛帶分別將他的雙腿和身子牢牢的綁在椅子上,他試著掙扎了一下,根本不可能站的起來。

刺骨的涼意從屁股上傳來,他繃緊了身子,再也顧不上羞恥,緊緊咬住嘴裡的內褲,渾身忍不住的哆嗦。屁股上的寒冷倒還不是最要命的,那裡脂肪多,能稍稍提抵禦一下寒冷。

最糟糕的是,他的小弟弟現在黏貼在冰塊上,而且隨著時間加劇,似乎已經逐

漸被冰凍在了冰層中間,要是再過一會兒,只怕是再也拔不出來了,17年來,他頭一次希望自己壓根就沒有長這根東西。

必須得讓它勃起來才行,這樣或許能夠讓它逃出生天,再像這樣凍下去,只怕這玩意兒肯定要廢掉了。

沒有a片可以看,只能靠自己yy腦補了。他眼睛色眯眯的盯著小鈴看,企圖腦補出將面前這個小美人壓在身下,粗暴的撕扯開她的衣服,然後用襪子堵住她的小嘴兒,粗魯的揉捏她的胸部,在她無助絕望的掙扎下強暴她的畫面。

但是,這種慾望與當下遭遇的反差實在太過巨大,以至於這些畫面根本就想象不出來。滿腦子想到的,反而是被這個小蘿莉強暴的畫面。更詭異的是,腦子裡想到這些的時候,小弟弟居然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並脫離了冰塊的禁錮。然後他只覺得慾火焚身,竟全然忘了當下的寒冷,忍不住摩擦起雙腿,還不斷髮出呻吟,眼神也變得更加迷離。

“哈哈哈……不過是被虐待一下,就興奮成這種樣子!賤狗淫蕩的自慰起來了,看來你天生就是做狗奴的料呢。”

“不過,你看起來好像一點兒也不覺得冷嘛,看來還得再給你加點料呢。”小鈴接了一桶冷水,像影視劇裡常見的拷問橋段一樣,對準她的臉就潑了下去。調教室的溫度是零下好幾度,這一桶冰水淋到身上,瞬間就能結成冰塊,過個幾分鐘,還不得直接凍成冰雕。

“本姑娘怕冷,先上樓睡個回籠覺,您就自個在這涼快享受著吧!”

少女離開的時候鎖上了大門,把他一個人關在這冰冷陰暗的地下室……

他覺得自己肯定要凍死在這兒了,眼淚不住的流,不斷在臉上凝成冰霜。

小魔女倒也沒有完全喪失人性,知道他肯定經受不住,很快就回來了。

“哎呀呀!好像做的太過分了一點呢。對不起啊,雪姐姐最近都不陪人家玩,都無聊死了。今天好不容易抓到個小奴隸,所以有點興奮過頭了,沒控制住。”

小鈴把冷氣關掉,解開他身上的束縛。

他意識還很清醒,但身體卻已經凍的僵住不能動。

小鈴見他被解開之後還是遲遲不起來,知道不妙,害怕鬧出事情,趕緊將她抱了下來,緊緊的抱在懷裡,抱住他的腦袋貼在胸前,試圖用自己的體溫讓他回暖。

他的臉被埋在初中小女生並不算豐碩的雙乳之間。雖然身子不能動彈,但嗅覺卻依然靈敏。他能接觸到的空氣,全部瀰漫著少女芳香的氣味,一開始很抗拒,但慢慢的竟沉醉於迷人的香氣之中。

冗長的擁抱之後,感覺懷中人的身子逐漸復甦,她才放下心來,親了他一口。小喬隔著口罩感覺到了她嘴唇的柔軟與溫熱……

知道他現在身子虛弱,沒辦法反抗,小鈴在抽屜裡一陣摸索之後,找到了鑰匙,打開一直困住他的手銬。

“剛才在浴缸裡給你放了熱水,泡一下身子,別感冒了,今後還要接著玩兒呢,你把衣服脫了,跟我過來。”

終於恢復自由,他摘下口罩,取出已經被咬的不成樣子的內褲。一整天的經歷都是故事,但又不知從何說起。被她整的這麼慘,就這樣回去那就顏面無存了,必須得等自己養好了身子,將這一整天的屈辱,加倍奉還。

小鈴見他沒有說話,也不動彈,雖然心下疑惑,但也並沒有再做為難,拉著

她的手走進了浴室。

“換洗的衣服我放這兒了,可能有點小,你先將就一下吧!”

少女見他還是不肯說話,知道是自己做的太過火了,衝他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溜了出去。

看了眼小鈴拿來的衣服,白色襯衫,黑色短裙,還有一條扎眼的透明內褲……

眼下看來,這裡似乎也只有女孩子的衣服了,雖然羞恥,但總好過全裸著。上一次是被雪莉強迫,這次居然得主動穿女裝了,而且還是小鈴穿過的,裙子倒也罷了,這少女穿過的內褲穿在身上,緊緊繃著自己的小弟弟,回去的路上怎麼受得了。

泡在溫水裡,回顧這一整天的遭遇,先是在更衣室裡被雪莉換上女裝,羞辱放置play。然後被闖進更衣室的小鈴誘拐,當作奴隸一樣虐待,簡直像是做了一場荒誕不經的夢。

溫水浸泡著凍僵的身子,身心得到舒緩以後,強烈的睏意襲來,比起身體上的虐待,內心遭受的屈辱才是讓他倍感疲憊的原因。

明知現在依舊身處敵營,不能有絲毫懈怠,但他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沉沉睡去……

他覺得呼吸不暢,從一陣不舒服之中醒過來,睜開雙眼,視野之中依舊是一片漆黑,眼睛似乎是被人矇住了。同時嘴裡也被柔軟絲滑的布料填滿,與之前被雪莉用內褲堵嘴時一般的觸感。但不同的是,這次除了絲滑的觸感以外,還多了些難以形容的微妙味道在裡面,除了嘴裡的內褲以外,另有一隻絲襪矇住他的口鼻,在腦後綁成死結。

他瞬間清醒過來,試圖解開綁在腦後的絲襪,但這當然是徒勞的,他的雙手早已被牢牢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

什麼情況!剛剛明明是在浴缸裡泡澡的啊,怎麼打個盹的功夫,就被人綁架了。現在眼不能視,嘴不能說,沒有一點求救空間。一定是剛才睡著的時候,又被小鈴給綁了起來,早知道就不泡澡直接回去了。還說要報仇呢,這下可好,仇沒報到,轉眼之間又變成階下囚了。

雖然看不見,但也感覺的到,現在自己是全裸著的。這個有百合傾向的女孩,顯然已經發現了他的男性身份,但依然把他綁在這裡,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繩子綁的很緊,但他仍是不死心的掙扎著,從醒來之後就一直扭動手腕,想讓繩子鬆動一些,但似乎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只是讓手臂與繩子摩擦傳來的疼痛感變得更加劇烈而已。他很不甘心,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三番兩次的被一個年僅14歲的小蘿莉捉住,甚至被她牢牢的玩弄於股掌之間,一點反抗的空間都沒有。少女殘酷的調教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心裡陰影,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掙扎好久也無濟於事,他累的滿頭大汗,肚子也餓的咕咕叫。不知道現在幾點鐘了,根據生物鐘判斷,此時早已過了晚飯時間。他自己一個人在校外租房子住,即使夜不歸宿也無人知曉。就算有人報了案,警察也不會懷疑一個嬌弱的小蘿莉。

一陣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他趕緊停止掙扎,趴在地上裝作還沒有醒過來。

“賤狗,還裝睡呢,想讓本姑娘把你這根沒用的雞巴廢掉?”小鈴分開他的雙腿,將他陰莖踩在地板上,來回碾壓。

少女是光著腳踩的,也沒有太用力,所以疼痛並不算劇烈,反而是被快感支配。下體被她光滑柔嫩的小腳折磨的欲仙

欲死,爽的幾乎昇天。慾望上來了他再也不能把持,被小蘿莉用腳強制弄射的屈辱與背德感全部拋之腦後,情不自禁的扭動起來,竟主動用下體在她的腳底摩擦起來。

在極致的快感之下,他只用了短短十幾秒鐘就到達高潮,嘴裡不住的“唔唔“的淫蕩浪叫著。將要射出的最後一刻,在強烈的尊嚴驅使下,他腦子突然恢復了一絲清明,知道射在她的腳下就會留下永遠無法抹去的恥辱印記。妄圖將陰莖從她足底抽出,但少女踩得很緊,一下子沒有抽出來,卻又增加了一次與她玉足的摩擦,這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他就精關失守,再也忍耐不住,終於是在一個小蘿莉腳下一瀉千里,罪惡的白濁液,噴射在少女足底。

這短短的十幾秒鐘對於兩位當事人來說卻是天差地別。

小鈴一開始踩他的下體,只是出於被欺騙的報復懲罰。自己抓回來調教半天,甚至還親過抱過的女奴,居然是個男的。這就好比男孩子買的柳巖款充氣娃娃到貨之後,興奮的打開,結果發現是韓紅一樣令人氣憤。

雖然本來是她綁架別人不對再先,但以她的任性自然不會意識到這點,所以就遷怒到了這個倒黴蛋身上。

她踩著踩著感覺腳下的這根玩意兒好像變的越來越大,覺得新奇又好玩兒,所以就一直踩著不肯放,誰知道踩著踩著,那裡就突然噴出了白色的液體,黏的一腳都是。

“賤東西,敢尿在老孃腳上,你肯定是故意的吧?看姑奶奶今天不閹了你!““明明臉蛋長的這麼漂亮,下面居然多了一根這麼骯髒的東西,太不成體統了。本小姐今天就大發善心幫你割掉,不過沒有麻醉針,可能會有點痛,你就忍著一點嘍~”

“唔唔……”他害怕的在地板上瑟瑟發抖,眼前的少女做事不計後果,說要把自己閹掉可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他哭著嚎著求救。

“嘻嘻,你喊救命也沒用呢,你的嘴吧裡還塞著人家剛剛脫下來的原味內褲呢。而且地下室的隔音效果特別好,不可能有人聽見的,沒有人回來救你。認命吧,變成女生多好~”

少女兩隻膝蓋將他的大腿分開壓在地上,小巧的玉手握住他的陽具。他害怕的不住顫抖,這跟小東西似乎也感覺到不妙,在女孩的手掌中微微跳動。

少女輕輕的揉捏著他的肉棒,溫柔的待遇就像是死刑前最後的晚餐一般。在恐懼下,他的腦海已經生不出任何一絲邪念,加之剛剛才在她腳底下屈辱的洩過。按理說,這根肉棒短時間內本該是萎靡不振的,但在少女不斷的揉搓之下,竟然又一次條件反射般的硬了起來。

少女用剪刀夾住他肉棒根部,一陣金屬的冰涼觸感從肉棒根部傳來。

他又沒出息的哭了出來,想到以後就再也沒有這根東西了,索性自暴自棄起來,覺得至少應該讓這小東西,再最後射出來一次。

他腰部發力,頂起撐住下肢,胯部前後扭動起來,肉棒在少女半握的手中來回抽插,看起來就好像是少女在主動幫他擼管一般。

這一次速度也很快,在這個女孩面前,這根肉棒變得相當敏感,每次都撐不過二十秒,就會射出來。

而這一次問題就更嚴重了,在這個姿勢下,他的精水,毫無保留的射在了少女的臉上甚至嘴裡。

“啊啊啊……”被射了一臉的少女,

再也顧不上閹割他,慌張的就跑出去洗臉漱口,就像是擔心會被這不明液體腐蝕皮膚一般。

暫時是得救了……他鬆了一口氣,翻下身子,卻碰到一個金屬製品。

小鈴剛才走的很急,慌亂之下,剪刀就掉在了旁邊。

她洗漱完畢後,從樓上走下來,一邊走一邊想著剛才被這賤狗用尿滋了一臉的事情,越想越生氣,想著要怎麼收拾他才能出氣。

少女走進地下室後,眼前看到的畫面讓她大吃一驚。

地下室裡,被自己綁住的少年,正擺著一副相當詭異的姿勢。只見他雙腿跪地,身子往後仰去,腰板幾乎快要貼在大腿上了,就像是足球運動員滑跪慶祝,仰天長嘯一般,而且他的身子一直不住的前後抖動,不知道是什麼詭異的儀式。

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是用兩隻腳撐著剪刀,背縛的雙手不停的在剪刀刀面上摩擦割繩子。強烈求生欲的支持下,他完成了這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動作。

“不許亂動!”少女怒喝一聲,急忙衝了過去,想要奪走剪刀。

小喬被少女的呵斥嚇了一跳,剪刀掉了下來。幸好繩子已經割斷大半,使勁一崩,剛才割的地方就斷開了。雖然繩子某部分已經斷開,但總體還纏繞在雙臂上,是以雙臂仍是併攏在一起,一時難以分開。

少女見狀,將他腦袋按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同時雙手發力將他兩隻手腕舉過頭頂,一齊按在地下。

他的臉被少女香臀牢牢坐著難以呼吸,被蘿莉強行坐臉的巨大屈辱感,讓他做出了錯誤選擇。他選擇優先解救頭部。他奮力扭動腦袋企圖逃離少女胯下窒息地獄,但卻一直難以得逞,反而錯失瞭解救雙手的最佳時機。

與此同時,少女用一隻手將被割斷的繩子兩頭握住,使得他的雙手仍然處於被縛狀態。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綁頭髮用的頭繩,在他緊緊貼靠在一起的兩隻手腕上纏繞,打結,驚險的將他雙手再次綁在一起。明明已經逃出生天的雙手,居然又被她給綁了回去。

一番劇烈搏鬥之後,少女累的不輕,坐在他臉上不住嬌喘,雙手依舊維持著按住他的姿勢。

和一個蘿莉搏鬥,居然輸了,還被她按住雙手不能動彈,強制坐臉窒息,簡直是男人的奇恥大辱。(鑑於此,小葉決定開除喬同學的男同胞黨籍,他簡直弱爆了。)少女坐在他臉上休息,而胯下的喬同學就很難受了,一直無法呼吸,缺氧帶來的頭暈目眩之感強烈襲來,他只能蹬踏著雙腿,是那麼的無助絕望。

沒想到啊,我喬某人,會成為全世界第一個被小蘿莉強制坐臉窒息,變成臀下亡魂的男人。這種丟人的死法,去閻王殿報道的時候,都不敢說出自己的死因啊。他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最終是在少女臀下昏迷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處在一片漆黑狹小的空間內,嘴裡堵著一個塞口球,雙手雙腳也都被繩子牢牢綁住。呼吸之間,滿是少女衣物的幽香。

他的後庭被強行塞進一根震動棒,在菊花裡一陣陣的震動,就好像被人粗魯的強暴一般。陰莖就更難受了,少女用一條柔軟的緞帶將兩個跳蛋綁在他肉棒兩側,緊緊貼靠在一起,伴隨著每一次震動,呻吟扭動,太過難受,無處發洩,他只能用力咬著嘴裡的塞口球……

“我去學校了,你就乖乖在衣櫃裡面待著

吧,反正掙扎也沒有用,你永遠也逃不出我手心的~ 學校那邊不用擔心,我會告訴他們你轉學了。乖乖的等我晚上回來噢,寶貝兒~”少女活潑俏皮的聲音從衣櫃外傳來,似乎是宣判了他未來的人生。

這是一位女裝少年,以人類身份出演的最後一段故事。在這之後,被少女圈養虐待,以至人格喪失的一生,著實令人遺憾(羨慕)。

在此宣佈他人間失格。

故事二千葉的一天冬至以來,x市已經多次嘗試入冬,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但最近來襲的一波冷空氣終於站住腳跟,讓愚蠢的x市人民瑟瑟發抖。

聽說低溫能讓人變得更年輕,所言確實不假。90後空巢老人千葉先生,從今天一大早開始,就縮在被窩裡,凍的跟個孫子一樣。

因為縮在床上無事可做,小葉就打開了m系論壇。也許你以為m系是個h網站,但實際上…你真的猜對了。

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到興趣相符的文章,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但隨即他拍了下大腿,沒有的話,可以自己創造嘛!

實際上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寫h文了,所以進入狀態很快。

“喲?又在寫下流小說呢?”在他專注於創作的時候,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虛無空間傳來。

小葉: “什麼下流小說,這叫創作!”

空之音: “得了吧,反正寫出來也肯定是滯銷書,根本沒幾個人看,白白浪費時間而已。有這時間你不還如去把年終總結寫了呢。”

小葉: “胡說八道!我寫的文點擊率相當高了,上次在論壇發過一篇,不信我找給你看!”

小葉重新打開m系,往下翻了數頁之後,終於找到幾天前開的連載帖。

小葉“你看這點擊率!好像有點低呢……再看這好評率!……臥槽!勞資不寫了!”

雖然皮了一下,但既然已經發出來了,把第二篇的坑也填了吧。

閒來無事,想起最近zf推行的個稅新法,需要填寫申報資料,然後就可以用房租抵扣個稅了。

小葉下載app後開始填寫申報資料,發現某一項需要填寫房東身份證信息。房東就住在樓下,是個漂亮的少婦,雖然小葉是個變態蘿莉控,但這種程度的美女,顯然已經脫離了角色定位所帶來的束縛。每每想起女房東那犯罪式的身段曲線,總是會變得雞兒梆硬。

他穿著睡衣,敲響了樓下房門。

“誰啊?“稚嫩的女孩聲音從裡面傳來。

開門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小蘿莉,看起來只有12/3歲的年紀,她穿著純白的公主裙,皮膚既有歐洲人的白皙,又不失亞洲人的細膩,精緻的像個洋娃娃一般。

“洋娃娃“疑惑的看著他,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萌的讓人內心都融化掉了。讓人有種不顧一切,抱走她的衝動。

這個女孩是房東的女兒,俄羅斯混血。聽說是房東讀大學時,和一個俄羅斯帥哥生下的,未此還耽誤了學業。可恨的是,這個男人在騙了一炮之後,就消失的不知蹤影。

“小朋友,你媽媽在家嗎?”雖然知道她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但和一個金髮碧眼的小蘿莉說中文,感覺還是怪怪的。

“不在哦,她出去薅羊毛啦~”你瞧瞧,這一口流利的中文,還是東北口音,不過薅羊毛是什麼鬼,她們家裡還養了羊?

“叔叔,你也是找我媽媽要身份證號碼的嗎?”小蘿莉很有禮貌

,但“叔叔“兩個字還是很扎心。

“對啊,她不在家,那我等一下再過來吧。”

“她很快就回來了,不嫌棄的話,您進來等吧。”

坐在房東家鬆軟的沙發上,比躺在自己又硬又冷的床板上舒服多了,這對母女可真會享受。小蘿莉倒了杯溫熱的紅茶給他,喝下去之後感覺身子暖暖的,不知怎麼頭也有點暈暈的。

“應該差不多了吧……”小蘿莉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他聽。

“嗯?你媽媽回來了?”可能是沙發太舒服,小葉坐在上面感覺身子軟軟的,迷迷糊糊,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恍惚之中,被人仰面推倒在沙發上。小蘿莉坐在他的胸口,將他兩隻胳膊也一齊壓在胯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幹什麼?”突生變故,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羊毛出在羊身上,這句話不知道叔叔聽沒聽過呢?”

“什麼意思?”他想將雙手從女孩的屁股下面抽出來,但身子還是軟軟的,使不上勁。被一個小蘿莉壓在身下,對於抖m且蘿莉控的他來說,本應該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但所謂葉公好龍,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感受到的卻只有窘迫和恐懼,這種事情萬一傳出去了,那問題可就大了。

“人家是說這個新稅法啦~租客倒是減稅了,但這些稅憑什麼都轉移到我們身上來了。”

“這關我什麼事!政策又不是我出臺的!”

“所以吶~這份新的租房合同,希望叔叔能乖乖的簽了~”

小蘿莉拿出一份合同,正對著他的臉,慢慢打開。

“租金上調1000? 你瘋了吧!個稅減免下來才優惠了200!”

“呵呵,今天你不籤也得籤!勸你老實一點,免受皮肉之苦。告訴你吧,其實今天已經有好幾個倒黴鬼過來要身份證了,你猜怎麼著?”

“他們一開始也都像你一樣不肯籤呢,但被媽媽拉到地下室去關了一天之後,出來之後都可乖了~”原來她說的薅羊毛是這個意思,羊毛是從租客身上拔的!

“放開我,你們這對變態母女!我要舉報你們!”他急紅了眼,雖然現在渾身乏力,但只是一個小蘿莉的話,應該還能對付。但被她這麼一直壓著糾纏下去就糟糕了,萬一她媽媽回來,就再也跑不掉了。

“叔叔現在應該渾身沒勁吧~嘻嘻,剛剛小靜為您倒的紅茶好喝嗎~”原來是茶水裡做了手腳。

“媽媽說這個藥能讓男人渾身沒勁,獸性大發。媽媽她出去收拾其他不聽話的租客了,今天就讓我就代替她來照顧你吧。嘻嘻,叔叔很走運呢,人家比媽媽溫柔多了~”

之前就覺得很不對勁,但沒好意思說出來。其實在被小靜壓在屁股下開始,他的下體就開始不斷腫脹,臉上也燒燒的,變得面紅耳赤。下腹處邪火蹭蹭往上竄,他以為是自己抖m體質在作祟,原來竟是被小蘿莉餵了偉哥。

“叔叔想要解藥嗎?”小靜俯下身來,左手搭著他的肩膀,右手撩著秀髮。她的臉靠的很近,差一點就能親上的那種,髮絲在他臉上摩挲,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臉上,怡人的香氣被他吸進去,只覺得臉上癢癢的,心裡更是瘙癢難耐。

“快給我解藥……”他被撩撥的意亂神迷,下體也早已溼潤。盯著身上的小美人兒看,只會讓慾火更加難以控制,他索性閉上了眼睛。

“張開嘴巴,我把解藥給你~”

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他順從的張大了嘴巴。

小靜嘬了一口,對準他的嘴吧就吐了進去。

喉嚨被小蘿莉的唾液滋潤著,一陣像泡沫一樣輕飄飄又黏糊糊的接觸感傳來,喝下去之後覺得有點鹹鹹的。

感覺味道怪怪的,他好奇的睜開了眼睛。只見小靜又嘬了一口,準備往他嘴裡吐,他嚇了一跳,趕緊閉上嘴,小蘿莉的唾液便全部黏在了他的嘴唇上,雙唇癢癢的。

“張嘴!“小蘿莉一點也沒有了初進門時的禮貌與溫柔。

他緊閉著嘴,甚至連回答都不敢。

“賤東西!非要逼老孃動粗!”小靜纖細的手指捏住他的兩腮,他在吃痛之下被迫張大嘴巴。小靜繼續一口一口的往他嘴裡吐口水,都說女孩是水做的,此言不假。他這張大嘴,居然被女孩的唾液填的滿滿當當的。

小靜一隻手託按著他的下巴,另一隻小手緊緊捂住他的嘴巴。看著他在極度不情願的表情下,無可奈何的吞嚥自己的口水。以弱勝強,嬌弱少女戰勝強壯成年男人,看著胯下屈辱的幾乎快要哭出來的男人,一種征服的別人的快感在她心中蔓延。“誰說女孩子就贏不了男人了,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待在我一個小學女生的屁股下面,乖乖喝本小姐的唾液。““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哦,乖乖把合同簽了,我就放過你~”

“做夢!”

“哼!希望你等一下也能這麼嘴硬。”

“嘻嘻,把你現在狼狽可笑的樣子拍下來,發到你的朋友圈,不知道會不會火呢~”小靜的小手不再捏著他的下巴,伸進了他的褲兜。他是穿著睡衣睡褲下來的,鬆軟的睡褲上有一個很大的口袋,手機就裝在裡面。口袋很大,少女的小手往深處探去,毫無疑問的蹭到了他早已腫脹起來的肉棒。

“啊~”突然被小巧的玉手蹭到,他一下沒控制住,呻吟了一下。

慶幸的是,少女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拿出他的手機後,並沒有再為難他的肉棒!

閃光燈亮起,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幾張。

“看看還滿意嗎?”少女手機對著他。

照片拍了很多張,但基本都差不多,只見他面色潮紅,眼神淫蕩迷離,嘴唇上都是口水,要多淫蕩有多嬴蕩。照片是連他的胸部一起拍的,只見他的雙手和胸部被一條純白的公主裙蓋住,就好像是他故意將雙手探進幼女裙底,在強行猥褻她一樣。

這種照片發出去了,解釋起來肯定沒人相信。

放棄反抗的他又劇烈掙扎起來。因為剛才喝了好多水(小蘿莉的口水),藥性已經被沖淡了好些,力氣也稍微恢復了一點,但仍是不足以脫離少女的控制。

“哈哈哈,你現在的動作,就好像在被我艹一樣呢~”他一次次起身,失敗,又起身,騎在他身上的小靜被帶著起起伏伏,就好像以騎乘位,不斷的艹他。

聽了她這樣一說,感覺還真的有點像,他羞憤的停止了掙扎。

“咦?原來你還寫小說呢,m系論壇是什麼,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遭了,剛才下來的時候,忘記把網頁關掉,這內容被她看到,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不想被人看到見不得光的隱私,他又不老實起來,腦袋晃來晃去。

小靜兩隻小腳丫夾住他兩側臉頰,讓他不能動彈,白色長筒襪的襪尖正好貼在他嘴唇上,逃避不得。被小學女生坐在屁股

下,被她強迫吃口水,現在還被迫聞她的臭襪子。但不論他如何想,現下的遭遇是,他只能被迫一口一口的吸著小學女生襪子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小靜看著他寫的小說,越看越興奮,眼睛幾乎要放出光來,腳指頭也開始不安分的玩弄他的嘴唇舌頭。

“哈哈哈……我以為你這麼有骨氣呢。原來是故意犯賤,想讓本姑娘調教你呢~”

“我說的沒錯吧,抖M蘿莉控的變態叔叔~”少女屁股往前移動,坐在他的脖頸上,兩隻手分別與他十指相扣,按在沙發上。

他的臉被小學生的裙子蓋住,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聞到少女胖次的味道。她的胖次是什麼味道難以形容,但對胯下之人來說,肯定是屈辱的味道。

“一般的手段都太便宜了你了,看來得想個狠點的法子收拾你呢~”

小靜站起來,踩住他的雙手,從裙底脫下內褲。小熊花紋的內褲,一看就是小學女生鍾愛的內褲。

脫下內褲後,揉成一團塞進他的嘴巴里,然後坐在他的臉上,狹窄緊繃的陰唇裹住他的鼻子。嘴巴被堵的死死的,空氣是一點兒也沒有,只能聞到小蘿莉胖次的味道。鼻子被囚禁在她的陰道里,更是獲取不到氧氣,感覺溼漉漉的,只能聞到她陰洞的騷味。

上次在論壇裡寫了個被初中女生強行坐臉窒息的倒黴蛋的故事,以為世間最羞恥的事情莫過於此了,沒想到幾天之後,自己居然會親歷更加丟人的事情。

被一名穿著公主裙,長筒襪,小熊胖次的幼稚小學女生,以更羞辱的方式坐臉窒息。

強烈的求生慾望支撐著自己的意識,他劇烈的掙扎,徒勞的踢腿,腰部上頂。手腕一次次從少女鉗制下抬起,但又都一次次險險的被嬌弱的少女用纖細的胳膊壓制下去。一個成年男子被小學女生抓住雙手,怎麼掙扎都起不來的強烈反差畫面,讓他雞兒更硬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他的抵抗漸漸變弱,最後在少女胯下一陣痙攣,昏死過去……

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冰涼地板上,雙手被剛才穿在小靜腳上的長筒襪綁在身後,兩隻腳腕被一條沉重的鎖鏈銬在柱子上。

更過分的是,他現在被關在一個狹小的鐵籠裡,鐵籠的高度大概剛剛能讓一個成年人跪在裡面。

“1000就1000,我籤合同,你趕快放我出去!”他拍打著牢籠,氣急敗壞的吼著。

聽到聲音後,小蘿莉從樓上走了下來,在自己混過去的這段時間,她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哥特蘿莉裝。

“嘻嘻,早點像這樣乖乖的答應人家不就好了嘛~不過呢,因為你剛才不聽話,作為懲罰,我稍微修改了下合同~”

少女解開他的雙手,將筆和合同遞給他。

雖然雙手被放開,但關在鐵籠裡,還是逃不出去。

他打開合同正要簽字,看見上面的條款,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只見上面寫著“狗奴千葉,自願成為小靜主人的家奴,發誓終生侍奉主人。”小靜作為甲方已經簽上了名字,雖然這種合同肯定不具備法律效應,但被一個小蘿莉威逼利誘簽下這種屈辱的不平等條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小葉很生氣,一氣之下就簽了字。

mmp的,這個小惡魔太會整人,這次拒絕了她,在被狠狠的收拾一頓以後,下次的合同肯定會更加過分。再說了,

只要能從這裡逃出去,總能找到機會把合同搶過來,然後銷燬掉就萬事大吉了,他的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狗奴叔叔,忘了告訴你哦。在你昏過去的時候,人家已經偷偷把你轉移走了,永遠沒有人能找到這裡呢,所以你報警也沒有用~”

“主人現在把手機還給你,你抓緊時間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寫成小說發到m系論壇上去。至於標題嘛……““就叫《千葉的一天》好了~”

被小主人飼養在鐵籠裡已經超過兩個星期了,期間千葉君一直處於手機被沒收的狀態,導致連載中斷。要怪的話,就怪小靜好了。前提是,你們不怕自己的作死行為被這位抖s蘿莉發現,然後被她綁架,最終淪為毫無人權的家畜……

也許你們會好奇,為什麼對她的稱呼從小靜變成了小主人,說起來又是一段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血淚史啊,有機會的話千葉君會告訴你們的……

小主人最近在看《文學少女》,不知為什麼,這個和H壓根不沾邊的小說,會讓她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她玩心大起,決定每次由自己出題目,讓千葉寫情色『三題小說』,能夠在規定時間內寫完的話就放了他,否則會有殘酷到難以想象的懲罰等著他。

難受(愉快)的是,千葉君需要一邊寫一邊接受她的調教。索性時間限定上並沒有那麼嚴格,只要在射出來之前寫完就行了。嗯,這可真是太……過分了,不知道千葉是追求速度的男人嗎?

於是,本期的題目就是《橡皮筋/小橘貓/真心話大冒險》了。

究竟千葉君能否在規定時限內寫完小說,逃出昇天呢,廣告之後馬上回來……

《橡皮筋/小橘貓/真心話大冒險》某個星期日的早上,他被美羽叫去了臥室。

看著門上專門為他準備的『閒人免入』標籤,貴樹的情緒稍微有點複雜,但還是毅然的轉動了門把手。

房間看起來和半年前差別不大,硬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榻榻米上多出來的那隻小橘貓也許能算一個吧。小傢伙慵懶的趴在那裡,貴樹進來時它只是稍微動了動耳朵當作打招呼,甚至連腦袋都不捨得抬起一下。

「來玩一個遊戲吧。」

這是兄妹關係破裂以來,她對貴樹說的第一句話。從半年前開始,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說過話,必要的交流也只能靠簡訊完成。所以在剛剛收到「來我臥室」這條簡訊的時候,貴樹甚至以為這是某個人偷走了她的手機,在進行這種無聊的惡作劇。

「哈?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這種事?算了,這都不重要,你終於不生我氣了?」

「嗯,說起來也是我有錯在先呢,貴樹發脾氣也是應該的。」

美羽突然低頭致歉,讓他有點手足無措,立即低頭還禮。

「不不不,該道歉的是我,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應該動手的。」

禮儀全部到位,但卻顯得那般客套生分,但不管怎麼說,臨近破碎的兄妹關係,終歸是修復了一點點。不論接下來的遊戲有多無聊,都硬著頭皮陪她玩一會兒吧,貴樹是這樣想的。

「玩點什麼呢?」

「真心話大冒險!」

「這個,只有兩個人怎麼玩啊……」

雖然還有一堆想吐槽的,但今天主要目的是哄她開心,玩什麼反而是其次的,所以也不想打消她的積極性。

「兩個人也可以玩的啊。不如這樣吧,我把你綁起來,如果

你能在半個鐘頭內掙脫出來,就算你贏了。輸的人要接受真心話或者大冒險,第二輪的時候順序交換。」

「這個恐怕不大好吧……」

貴樹猶豫起來,不管怎麼說,被綁起來之後肯定都是難以自行掙脫的,基本上算是輸定了。但接受『真心話』的懲罰倒是無所謂,他更擔心的是美羽根本就沒有原諒自己,所謂的遊戲只是讓他受縛的圈套,被綁起來之後只能任人宰割,到時候不論面對她的何種報復,都沒有辦法反抗,那就很糟糕了。

「原來貴樹是膽小鬼啊。」

「囉嗦!」

「那這樣總可以了吧,由我先開始。」

「好吧!我就不信你能掙脫出來。」

話已經被說到這種份上,再逃避就算不上男人了。

「繩子的話,只能用這兩根哦~」

美羽拿出早已備好的兩根棉繩遞給他,繩子倒是足夠結實,但長度似乎有點欠缺,只用這兩根的話,也許真的可以自行掙脫。

就這麼點繩子,也玩不出什麼花樣,貴樹也沒有多做考慮,用其中一根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另外一根將她腳裸緊貼在一起纏繞兩圈之後綁一起。

「計時開始!」

美羽在床上扭動起來,她穿的是短裙,掙扎之下白色的小褲褲變得若隱若現,本就誘惑力十足的雙腿,在過膝襪的包裹下更是讓人血脈噴張。看的貴樹臉上一陣發燙,渾身燥熱,萬一對自己妹妹留下鼻血那可就太失態了,他轉過頭去不再盯著她看。

「我解開了哦,你準備接受懲罰吧~」

過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美羽就站在了貴樹面前,拿著解開的兩根棉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一臉得意。

「嘁~這有什麼了不起的,這種程度的綁縛,我兩分鐘就能解開!」

「嘻嘻,別心急嘛,第二輪就到你了。先接受這輪的懲罰吧,你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

「真心話……」

「那好,我問啦~你和三葉現在還在交往嗎?」

切~果然還是個孩子,問這種不痛不癢的問題,這種程度哪裡算的上『真心話』,看來一開始果然多慮了。

「當然,不管你喜不喜歡,她都是你未來的嫂子喔。」

「這樣啊……」美羽的眼神浮現一絲落寞,但轉瞬即逝。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趴到床上去。」

「連美羽都能掙脫出來,對我來說那就更是輕而易舉了」他是這樣想的。

內心沒有絲毫壓力,貴樹順從的躺在榻榻米上,少女的幽香從床單傳來,讓人有種用力去嗅聞舔祗的衝動,但這樣做一定會被當作變態的吧。

美羽將兩根棉繩綁在一起,變成長度足有一米的繩子。然後將他的雙手扭到身後,在手腕上來來回回纏繞數圈之後,繫上一個牢牢的死結。這樣做手上的綁縛確實會變得牢固許多,但沒有多餘的繩子限制雙腳,意味著可以自由移動,雖然會費勁一些,但總能在半個鐘頭內找到尖銳的地方,用來隔斷繩子。

「計時開始了嗎?」

雖然被綁的很緊,但貴樹並不覺得慌亂,直到看見美羽在他眼前脫襪子。

「你想幹什麼!不許耍賴啊,說好的繩子只能用這兩根。」

「咦?可這又不是繩子,這是人家的襪子啊。」

「靠!你這是詭辯!我不玩兒了!」

貴樹反悔了,起身就想跑,但被美羽一屁股坐在背上壓住動彈不得。美羽捏開他的嘴巴,將其中一隻絲襪揉成一

團塞進嘴巴,剛剛還穿在她腳上的襪子,冒著騰騰熱氣,鹹鹹的味道入喉之後,讓貴樹覺得倍感羞辱。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哦?」

「唔唔……」

無法反抗的貴樹,只能眼睜睜的被美羽用另外一條絲襪綁住了雙腳。

「計時還沒有開始哦,再等一下。」

美羽又從陽臺取來好幾雙絲襪,將他手腳上的綁縛加固,最後將小腿後曲,綁成一個駟馬倒攢蹄。看到他再也不可能掙脫束縛,這才心滿意足。

「好了,計時開始~」

開始你個頭啊,這樣綁著神仙也跑不了。如果不是嘴巴還被她堵著,貴樹肯定會直接投降,選擇『真心話』的懲罰了。

一點也不擔心他會掙脫,美羽在一旁開心的逗起了小貓。而貴樹在最開始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之後就完全放棄了抵抗,在床上無聊的等著懲罰的到來。

當然,以上描述都是假的……

真實情況遠不如表面上那般風平浪靜。被美羽綁在床上之後,貴樹只能無奈的將浸泡著自己親妹妹襪子的唾液不斷吞下。床單枕頭上,少女芳香的氣息又不斷支配衝擊著他的神經,耳朵被少女一陣陣輕佻戲謔的笑聲撩撥著。不知怎的,在落入妹妹圈套,陷入被她剝奪自由的恥辱境地後,這跟小東西竟然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勃起的肉棒頂在了鬆軟的榻榻米上。而在不斷掙扎下,這根柱子又在床單上蹭來蹭去的,讓他變得意亂神迷,從最開始的掙扎,變成了主動在妹妹的床單上摩擦下體。

這樣可不妙啊,在時間到來之前,恐怕就會溼了身,在自己妹妹床上做這種事情,被發現了人生可就全毀了。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

為了避免在她床上洩了底,貴樹放棄了掙扎,反正掙扎也跑不掉。他開始默誦經文,這一番不知所謂的經文倒是著實有效,拋除雜念,默誦一陣子後,慾望就逐漸散去,小東西也軟了下來。

「呵呵……時間到,又要接受懲罰了呢~」

「唔唔……」貴樹示意認輸,讓她解開綁縛,但美羽故意視而不見。

「你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哎呀,我忘記了,你現在好像沒辦法說話,那就只能選擇大冒險嘍~」

「我信你個鬼啊,你不給我解開,大冒險也沒辦法玩兒吧」貴樹一頓抓狂,以前從未發現,這個看起來純真無邪的小姑娘,居然這麼會欺負人。

「那我就出一個不需要動手動腳也能完成的題目好了,免得到時候你說我欺負你~」

「這樣吧,如果你能在半個小時內忍住不射,就算挑戰成功,到時候我自然會放了你~」

「怎麼會說出這麼露骨的話,快把以前那個天真無邪的妹妹還給我!」貴樹在心中無力的吶喊著。

美羽解開連接他手腳的襪子,將他翻個面平躺在床上,在貴樹憤恨的目光凝視下沒有絲毫顧忌,扒下了他的褲子。被比自己小了三歲的高中少女搞成這幅狼狽樣子,他羞的滿臉通紅。夾緊雙腿,企圖隱藏那根已經興奮起來的棒子。

美羽坐在他的胸口,兩隻光滑的小腳從他大腿縫隙間插進去,本來緊夾著的雙腿之間縫隙被逐漸擴大,那根精力十足的棒子,騶的一下就從兩腿之間彈了出來,被束手束腳的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再讓出鞘的劍收回去。被自己妹妹戲弄本就已經很屈辱了,現在還要被她榨精。

美羽小腳

分別搭在他大腿兩側,腳尖來回玩弄著那根肉棒,只撥弄了幾下子,那根小東西便到了噴射的邊緣。

「小貴樹倒是挺有精神的嘛~看你的反應這麼劇烈,不會現在還是童子之身吧。你和三葉姐都已經交往了這麼久,還沒有做過嗎?」

和三葉交往已經一年有餘,但因為兩人性格的被動保守,始終沒能捅破那層窗戶紙,現在被美羽一眼看穿,他覺得甚是尷尬。

「蹭蹭…喵嗚~」也許是因為那根棒子被美羽來回撥撥弄著,起到了逗貓棒的效果。本來一直安安靜靜趴在榻榻米另一側的小橘貓,突然像發瘋了一般,跳到他的肚子上。

「呀!小橘住手,快回來,這不是你的玩具。」

呵呵,因為是小橘貓,所以名字就叫小橘,這起名字的水平……呸!這不是重點,快把貓抱走!

突生變故,美羽也被嚇了一跳,緊緊抱住小橘,在懷裡不停安撫,腳上卻並沒有停止對他的玩弄,快感一波高過一波,貴樹幾近崩潰。

其實美羽的腳趾如果一直不停的擼挊那裡,他早就該射出來了。但她似乎總能抓住貴樹的快感臨界點,每次在他將要噴射的邊緣止住,然後等待快感稍稍平息的時候,再進行下一輪的撩撥。

貴樹已經完全輸給了慾望,只想在她的腳下射出來,被強制榨取的屈辱,出軌親妹妹的背德感全部拋之腦後。腦海裡只剩下淫慾,好想被她用腳榨乾。

「呵呵~想射出來嗎?」

美羽取出他嘴裡的絲襪,恢復了他的說話權利。

「啊啊…美羽…快…不要停…讓我射…」

「誒?可是你已經有女朋友了耶~那可怎麼辦呢?」

「嗯…啊啊…啊…」

在美羽的玩弄之下,他幾乎已經喪失全部的思考能力。

「只要你和她分手,我就讓你射出來哦~」

「我…和她分…」

分手二字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貴樹恢復了一絲清明,話音戛然而止。

「呵~這種時候還裝正人君子呢。明明就是個已經有了女朋友,還仍不住在自己妹妹腳下射精的變態!看我怎麼收拾你!」

美羽解下綁頭髮的橡皮筋,緊勒住他的尿道口,使他無法噴射出來。

「讓小橘也來陪你玩玩吧~」

美羽身子往前挪了下,坐在貴樹的小腹處,兩隻手分別抓住小橘的前蹄,用它的貓掌來回撥弄那裡。

「哈哈哈……貴樹正在被小貓咪侵犯呢~」

本來平常狀態下,被貓爪碰到,根本不會帶來任何快感。但現在那裡已經被美羽撩撥到了極致,任何觸碰都會使得快感疊加,而且貓掌上的肉球格外柔軟,在這番羞辱之下,又是一陣慾火燃燒,但總是無路可出,一直堆積在哪裡,幾乎快要脹爆了。

小橘玩了一會之後,似乎就失去了興趣,跳下床去,不再理人。

「小橘好像對你沒興趣呢,還是讓妹妹來幫你吧。」

美羽兩隻腳丫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挊動,小手也沒停著,揉捏著他的兩個蛋蛋。

「和那個女人分手吧~就算沒有她,我也能每天都讓你舒舒服服的哦~」

「唔啊啊啊……爽……不……不要……」

「呵呵,如果讓三葉看到你現在的淫蕩樣子,一定會被她甩掉吧。」

正在這時,貴樹褲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美羽奪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聯繫人後,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正說著呢,正主就來了~」

美羽重新塞住他

的嘴巴,防止他向三葉求救,然後按起接聽,為了達到羞辱他的目的,故意打開了手機聽筒。

「貴樹君?」

「我不是貴樹哦,三葉姐~」

「是美羽啊,好久不見呢~貴樹不在家嗎?他的手機是不是忘在家裡了。」

「貴樹啊,他現在就在我下面呢~」

「誒?什麼意思?他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這個啊~恐怕不行喔。他現在已經舒服的說不出話來啦~」

「你到底什麼意思,貴樹現在在哪裡?」

「吶,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美羽調整了下姿勢,騎坐在他的大腿上,在裙子的遮蓋下看不清裡面的實際情況。但美羽坐著的位置,毫無疑問會讓人覺得這是在進行女上男下的做愛方式。

美羽向三葉發出視頻邀請,貴樹覺得頭暈目眩,一股世界末日即將來臨般的絕望感籠罩著自己。在女朋友面前被自己的親妹妹強上,此刻的羞辱感,讓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在出來,但偏偏又是避無可避。

「看吧~你最喜歡的貴樹君,現在正在人家體內瘋狂射精呢,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懷上貴樹的寶寶呢~」

「騙人!!!貴樹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三葉的情緒相當激動,但她確實動搖了。

「看吧,這張臉就是你日思夜想的貴樹君哦~貴樹最喜歡人家的襪子了,每次做愛時都含住不肯鬆口呢~來智樹,對著鏡頭笑一下。」美羽輕浮的拍打著他的臉。

攝像頭對準了他的臉,貴樹羞愧的閉上雙眼不敢看鏡頭,不知道電話另一端的三葉,此刻臉上寫著的是失落還是鄙視。

三葉沒有說話,掛斷了電話……

「呵呵,她逃跑了呢。貴樹現在只屬於我一個人了,你永遠也別想逃出我的手心,人家要給貴樹生好多好多的寶寶~」

美羽溫柔的解開限制住他射精的橡皮筋,從他嘴裡取出絲襪,兩隻小手固定住他的腦袋。溫熱的嘴唇襲來,靈巧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巴,在他口中大肆侵略,在避無可避之處,捕獲了他的舌尖。

美羽一隻腳在他胯間的袋子上揉弄,另外一隻腳的腳趾夾著他的肉棒,上下挊動。這次沒有快感中斷,持續不斷的快感衝擊下,他的下體失控,象徵屈辱的白濁液不斷噴射而出,像煙花一般絢爛升空,最終黏在天花板上留下一段再也無法抹去的屈辱歷史。

「還沒有到三十分鐘哦,挑戰失敗。準備接受下一項懲罰吧~」

待續

愛因茲貝倫城堡內……

[Berserker!],隨著少女一聲悽慘的驚呼,燈火通明的大殿內,一個身形偉岸的大傢伙緩緩倒下。

[呼~好久沒有打的這麼盡興了,真有你的啊,海格力斯。白刃戰的話,我願稱你為最強!][這不可能,Berserker居然被這種傢伙幹掉了,我不相信,嗚嗚嗚……] ,戰場不遠處,一位銀髮小蘿莉顯然對這場決鬥的結果難以置信。

[喂,愛因茲貝倫的小丫頭,給老子記清楚了,本大爺可是現世唯一能夠使用【第一魔法*無之否定】的男人,什麼叫這種傢伙……],雪村將草薙劍歸入劍鞘,隨後身體被一團白色光芒籠罩,光芒消失後,他那件在戰鬥中變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又變得煥然一新,一塵不染,彷彿之前的戰鬥根本沒有發生過。

[雖然把你抓回去開啟聖盃是最省事的做法,但sabe

r那傢伙肯定不會同意。][小丫頭,老子今天就先放過你,等幹掉其他servant之後,再回來找你,在這之前,你就好好享受自己剩餘不多的日子吧。]放下狠話之後,雪村就頭也不回的往出口方向走去,berserker已經被他幹掉,在這座城堡之內,已經沒有任何人具備與他這位【第一魔法使】幹架的資本。

所以他絲毫沒有察覺到假裝崩潰,跪坐在地的伊莉雅的小動作……

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輕柔的銀色細線已經將他的腳腕纏繞住,並一直在向上蔓延。

雪村正邁出右腳,但另一隻腳卻也被帶著扯了一下,左腳立足不穩,差一點摔倒。堪堪站穩,就發現面前已經有兩個【銀絲之鷹】襲來,倉促間來不及拔刀,他雙手齊出,徒手捏住絲線鑄成的老鷹。

被捏扁的老鷹又重新化作銀色絲線,在他胳膊上游走,並在逐漸收攏,企圖將他雙手在前胸處綁定。大驚之下,他奮力讓雙手遠離前胸,往後背去。其料,身後也被【銀絲之鷹】襲擊,大意中招,雙手被絲線扯到背後,牢牢的綁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背縛式。小腿上纏繞過來的銀絲也一步步蔓延上來,將他的膝蓋收攏綁在一起。

伊莉雅緩步走到他的面前,面對已經被綁的無法動彈的男人,露出招牌式的天真笑容。

[淘氣的大哥哥,你想讓伊莉雅怎麼懲罰你呢?]雪村又扭了扭身子,這絲線很牢固,憑藉蠻力根本不可能弄斷。偏偏剛才和berserker戰鬥的時候,魔力消耗太多,短時間內是無法用出大魔法【無之否定】了。不然區區絲線哪裡困得住他,瞬間就能讓它化為烏有。

知道暫時無力掙脫,他決定先拖延時間。雖然用令咒把saber召喚過來也可以解脫困境。但傳說中的魔法使,被一個小蘿莉綁成這幅模樣,傳出去可不太體面。所以他下定決心,這件狼狽的事情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等到自己脫困的時候,一定要讓面前的愛因茲貝倫小鬼徹底消失。

根據型月萬年曆記載,這是偉大的【第一魔法】使用者雪村,一生中做出過的最愚蠢決定。從這以後再無有關【第一魔法】的史料記載。也許是因為之後那段過於恥辱的經歷,被魔術協會從史料記載中徹底移除。所以接下來的情節,只好由人稱型月百曉生的在下,千葉君來親自講述了。

[大哥哥還不老實呢,你以為自己還跑得掉嗎,真可愛呢~] ,看著面前扭來扭去的男子,伊莉雅玩心大起,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臉戲弄一下,但發現身高差太多,要踮起腳尖才堪堪夠的到。

[呸!都已經是俘虜了,還站這麼直幹嘛,給我跪下!] ,伊莉雅惱羞成怒的呵斥起來。

雖然跪在她面前很丟人,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暫且先順著她,等到魔力恢復以後,就是她的死期。這段恥辱也將隨風而去,他是這樣想的。

雪村順從的跪下去之後,發現居然還是比面前的小蘿莉高那麼一點點,她到底是有多矮啊。

伊莉雅本來以為面前這位高傲的魔法師肯定不會乖乖聽話,已經準備好了一整套用於羞辱折磨他的手段。結果這位大哥哥居然不按套路來,她一時呆在那裡,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我要幫berserker報仇!] ,短暫的迷茫過後

,berserker慘死的身影又一次在伊莉雅腦海中浮現,仇恨的火焰瞬間點燃。讓他死掉就太便宜了,要從肉體和精神上雙重羞辱,讓他生不如死,伊莉雅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面前小女孩本來就已經是赤色的瞳孔,一瞬間似乎變得更加紅豔,這是一種殘忍瘋狂的猩紅,雪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魔力的恢復量還遠遠不夠,距離發動一次完整的【第一魔法】還需要好幾分鐘。

[哦,我忘記了,大哥哥好像是saber的御主呢,如果讓你把她叫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伊莉雅彎下腰,脫下還沾著她汗液的白絲。

[為了不讓你吟唱令咒,只好把你的嘴巴堵起來了,這雙襪子人家已經一星期沒有洗過了哦,想必十分美味吧。]伊莉雅一隻小手攥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將剛剛脫下來的白絲團成一團,就要往他的嘴巴塞過去。

現在唸令咒,已經來不及,跪在地上手腳被綁,也無法站起來逃跑,他只能扭動脖子企圖抗拒。

[不要……別這樣!唔唔……] ,但這一點掙扎顯得很無力,一股鹹鹹的味道,擁入喉嚨。一星期沒有洗過的絲襪,散發出濃烈的氣味,燻的他腦子疼,眼淚都被燻了出來。這種外表乾乾淨淨,甜甜美美的小姑娘,穿過的襪子居然能這麼臭。傳說中的魔法使,被一個小蘿莉強迫吃了她的臭襪子,他覺得自己已經身敗名裂了,後悔一開始為了面子,沒有將saber召喚過來。不過,只要再等片刻,自己就能翻盤了,今天遭受的這些屈辱,會永遠爛死在肚子裡。

[哈哈哈,大哥哥感動的哭出來了嗎,果然是因為伊莉雅的襪子太可口吧~][唔唔……](臭死了,一點也不可口)[哎呀!忘記了,你現在已經沒有說話的權利了呢。][從現在起,大哥哥就是伊莉雅的奴隸了,奴隸在主人面前,是不允許穿衣服的喲。] ,在雪村無力的反抗下,伊莉雅用剪刀將他身上衣物全部剪碎,變的一絲不掛。全身光溜溜的,被一個小蘿莉盯著看,他羞愧的面紅耳赤,低下了一直在驕傲中高高揚起的腦袋,但下體卻在這種時候有了反應,氣宇軒昂的挺立起來。

[大哥哥是抖m吧,被伊莉雅這樣欺負,反而興奮起來了。]伊莉雅抬起脫掉絲襪的那隻裸足,一腳踩住他的下體。在接觸到少女光滑小jio的瞬間,他靈魂為之一蕩,沉浸在一種不可思議的快感中。隨著少女腳丫的搓揉,竟然舒服到失了神,不自禁的呻吟起來,倒是多虧了嘴巴早已被伊莉雅用絲襪堵住,否則這聲音傳出來,這黑歷史就再也洗不白了。

[大哥哥,很舒服吧。成為伊莉雅的奴隸吧!以後每天都讓你這麼舒服哦……]伊莉雅的小腳,一直不停的蹂躪著他的下體。在被小蘿莉用裸足凌辱的屈辱,以及男性本能的愉悅中,他陷入了失神的狀態。

在他失神的這段時間,伊莉雅已經吟唱完了魔法【奴隸契約】,將手指點按在他的眉心。她的魔力擁入,侵入了雪村的魔術迴路,開始反客為主。雪村脖子上逐漸浮現出淡藍色的咒印,瞳孔顏色也逐漸從藍色,轉變為契約主人一樣的赤色。

雪村突然驚醒,雖然魔力還遠遠不足以發動完整的【第一魔法】,但當前的遭遇,如果再不搏一下,就只能永遠當

伊莉雅的奴隸了。

不需要任何吟唱,【無之否定】瞬間發動。這個魔法可以將即存的東西,變為無的狀態。已經侵入到他體內的魔法,瞬間被蒸發,伊莉雅發動的【奴隸契約】被強行終止。束縛在他腳上的銀絲也隨之消失無蹤。但遺憾的是,這次閹割版的【無之否定】,並沒有否定掉依然綁住他雙手的絲線,口中伊莉雅的臭絲襪也仍然頑固的留了下來。

三十六計,跑!

他用肩膀撞向伊莉雅,少女的右腳一直在虐待著他的下體,依舊處於抬起狀態。這一撞之下,只依靠左足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雙腳解開束縛的他,一溜煙跑了出去,就那樣赤身裸體的……

[可惡的臭奴隸,居然敢頂撞伊莉雅!你們去把這隻賤狗給我抓回來!]在伊莉雅下達命令的瞬間,愛因茲貝倫家的兩個女僕莉潔莉特和塞拉就衝了出去。

外面涼嗖嗖的,我們的第一魔法使一絲不掛的衝到了城堡外面,一陣冷風吹來,讓他直打哆嗦。都說風吹褲襠j8涼,但要是連褲襠都沒有,那可真是涼透了。

這樣跑,很快就會被愛因茲貝倫家的女僕抓回去,必須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到魔力恢復供給,能夠發動下一次【無之否定】才行。或者得想辦法解決堵在嘴巴里的臭襪子,使用令咒召喚saber,但這絲襪塞的太緊,試過很久,只用舌頭完全無法抵出來。

[這不是偉大的第一魔法使,雪村先生嗎?是誰讓您變的這麼狼狽呢?呵呵……]身後傳來的清脆女聲讓雪村的心涼了一大截,在這種窘境下,自己最不願意碰到的人恐怕就是她了,被從未有過的恐懼支配著,他緩緩的轉過身去。

眼前的少女將一頭黑色長髮紮成雙馬尾,身著一襲紅衣,高佻的雙腿被輕薄的黑絲包裹著。

少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神中滿是輕蔑。

少女慢悠悠的向他走過來,而他卻彷彿被施加了定身咒一般,在驚嚇中甚至忘記了逃跑。

[我說過的,一定不會放過你!]

「從Archer被你打敗的那天開始,我就一直用使魔監視著你的動向。」

「你真的很厲害呢,只用了短短數日,竟然獨自幹掉了除過Rider以外的所有競爭對手,就連最強的Berseker都敗在你手上。」

「我原本打算守在這裡,趁你和Berseker一戰之後,精力尚未恢復,對你做一點什麼呢。哈哈,沒有想到,偉大的魔法使先生,最後竟然會窩囊的敗在伊莉雅手上,還被她給戲弄成這幅丟人的模樣。呵呵,她還真是送了我一個很棒的禮物呢~」

不等遠坂凜說完,雪村就使出了『戰術後撤』,落在伊莉雅手裡雖然也討不了好,但這小蘿莉畢竟心智不夠成熟,更好糊弄一些,說不定尚有一線生機。但要是落在眼前這位大小姐手中,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他轉過身,又重新向著愛因茲貝倫城堡跑回去。最好的結果是,遠坂凜追過來,正好碰上伊莉雅,兩人勢必會起衝突,自己也好乘機逃走。就算逃脫不得,兩個小丫頭大打出手的時候,也能為自己拖延一陣子時間,只要魔力恢復到足以使出一次完整的『無之否定』,就可以逆轉敗局了。

但遠坂大小姐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方才步履瞞珊的跑出沒幾步,後腰就

吃到一記有力的膝撞。撞到的正好是身上一處脆弱的穴位,他頓時卸了力,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緊接著後腦勺就遭到狠狠的踩踏,要不是自己肉體強度還說得過去,這一下子就算不死也得被踩出腦震盪。饒是這樣,那也是吃痛的緊,要不是嘴巴還被伊利亞的臭襪子堵塞著,只怕早已是哭的鬼哭狼嚎了。

大意了,這貨可是典型的近戰法師,運動能力不容小覷。

「呵呵,雪村先生,您想去哪裡啊,嗯?」

「看樣子,你還在打什麼歪主意,必須要讓你吃點苦頭,老實一點呢~」

遠坂凜將他翻過身來,一屁股坐到他的胸口上,他的腦袋被凜的短裙罩住,視覺被完全剝奪。

本來一絲不掛,在晚風中被吹的涼嗖嗖的下體,突然傳過來一陣溫熱的觸感。原來是遠坂凜,用一根手指頭,試探性的撥弄了一下那裡。

「嘖嘖,您這裡好像一直硬邦邦的。雪村先生難道有暴露癖不成?被伊莉雅羞辱還興奮成這樣,真是賤骨頭呢!」

說著,就對他的下體狠狠掄了一巴掌。

「哈哈,居然變得更硬了,你還真是賤的無可救藥呢。被我這樣子欺負很開心嗎?像你這種下賤的人,居然也能成為魔法使呢。」

遠坂凜不知是生氣還是興奮,左右開弓,將他胯下那根柱子,抽的來回擺動。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連續遭到攻擊,痛的他不住呻吟,雙腿不斷踢打。被伊莉雅綁在身後的雙手,也在拼命掙扎,企圖掙斷繩索,若是一般的繩索,在這種力度下恐怕早已斷開,但伊莉雅附魔之後的繩子實在牢固,饒是他手腕已經快要勒出血來,依舊未能掙脫分毫。

看到他在踢打雙腿緩解疼痛,惡毒的凜更是進一步,用那雙可以玩一年的黑絲美腿,將他的雙腿分別纏繞住,像繩索一樣,控制住了他的雙腳。看起來纖細嬌弱無比的美腿,竟然隱藏著出人意料的力量。

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的雪村,只能任由著惡魔凜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自己的男根,重創著自己的尊嚴,如果口中伊利雅的襪子換成任何堅硬的物體,恐怕此刻都已經被咬成碎片。肉體劇痛加上內心創傷的雙重打擊下,他渾身抽搐起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臀下之人的顫抖,凜方才停手。

這時,雪村的下體早已是紅的發紫,青筋暴起。像是一位怒髮衝冠的鬥士,像一頭憤怒咆哮著的巨龍。

攻擊停歇之後,凜放開了對他雙腿的控制。

「先生是高貴的魔法使,讓您和我們這些庶民呼吸相同的空氣,是對您極大的不尊重。小女子思慮不周,還請見諒。」

雪村正納悶這丫頭又要演哪出,只見凜迅速的脫掉鞋子,將鞋口對住他的鼻子嘴巴就罩了上去,並用一隻手牢牢按住。

「唔唔…」他不滿的申訴著,屏住呼吸抗拒。但終究是螳臂擋車,久憋之後,換來的是更大口的空氣吸入。青春期少女鞋子裡的空氣,摻雜著一種很難用語言描述的複雜味道。這種刺激性的味道在被吸入以後,彷彿直接傳進了大腦,吸多了以後,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的。

在他渾渾噩噩的時候,凜的雙腳又調皮的伸向他的跨間,腳趾挑弄著那裡。然後用腳心把他下體緊緊夾在中間。光滑柔順的絲襪刺激著他的肉棒,女孩玉足的柔軟溫熱,也隔著絲襪傳來,陣陣快感衝擊著大腦,

只覺得欲仙欲死。

被一個小女孩坐在胯下,用腳丫玩弄,真的很沒尊嚴,很恥辱,但又真的很舒服……

凜的雙腳夾住他的肉棒,不安分的上下擼動著,快感一波高過一波。

極致的快感之下,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好舒服……要射了……就這樣吧,以後再也沒有什麼尊貴的魔法使了,我只是凜大人的下僕,供她玩弄的奴隸,啊……」

大腦被快感麻痺,在凜的腳丫最後一波快節奏蹂躪中,他的下體終於堅持不住,精關失守,乳白色的液體像噴泉一樣從肉棒噴發出來。

這根威風凜凜的巨龍,在凜的腳下毫無抵抗之力,恥辱的敗下陣來,連帶著雪村高傲的尊嚴一起輸的一敗塗地……

進入賢者模式後,他的腦袋逐漸恢復清明,為剛才渾噩之間甘願沉淪為腳奴這件事情敢到極度羞恥。並且發現自己積攢許久的魔力,果然伴隨著這次射精消散的了無蹤跡。

由於自己的特殊體質,在每次射精之後,他體內殘存的魔力都會清之一空。

真是命衰的一天,先是大意之下被伊莉雅俘虜,被她百般戲弄羞辱。現在更是屈辱的被遠坂凜用腳強制榨取,自己居然會被這些從未放在心上的弱者,搞的身敗名裂。

「得想個辦法把你從這裡運走,伊莉雅應該很快就追上來了……」

凜脫下絲襪,一端綁住他的下體,另一頭緊緊攥在手裡。

「快起來,跟著我!」

凜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後,一個勁的往叢林深處跑去。而他的下體被小惡魔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只能被迫跟她保持足夠近的距離,畢竟撕心裂肺的蛋疼感,依舊曆歷在目。

在某一棵樹旁,凜命令他背靠著樹跪下,將絲襪另外一頭綁在樹幹上。即使這樣依舊不放心,又用另外一隻絲襪將他的脖子與樹幹綁在一起。

大功告成之後,拍了拍手。

「在這裡跪好了,乖乖等我回來!等我回來之後,如果發現你有挪動一點點,有你好看的!」

說完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當著他的面,從短裙中脫下內褲,套在他頭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拜拜,乖乖等著我哦~」然後就用手壓著裙子,跑了出去。

剛才被凜調教的時候,因為渾身燥熱,並沒有覺得冷。現在裸著下身,跪在這裡,被凜冽的寒風吹著,覺得涼嗖嗖的,他忍不住打起哆嗦來。

遠坂凜離開已經有好一陣子了,他只覺得天氣變得愈發寒冷。如果被扔在這裡不管,在自身魔力供給恢復前,可能已經被活活凍死。

他內心反而開始祈求遠坂凜能夠早點回來,或者其他什麼人也行,只要能發現自己……

「簌簌……」

鞋子踩到樹葉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咦?」這位不速之客發出了疑惑的聲音,然後腳步聲越來越近,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視線被遠坂凜的內褲剝奪,不知道來者是誰。聽她剛才的聲音,似乎不是遠坂凜和伊莉雅。

想到自己現在裸露著下體,這幅狼狽模樣的跪在一個陌生女孩腳下,有點無地自容。

少女說話的聲音即輕且軟,似乎是個溫柔的女孩子。

「您……好像是saber醬的御主吧,請問您在這裡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