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模特公司
作者：Gegenerali丶
某市的 CBD 核心區，有十幾座摩天大樓，像幾桿長槍屹立在平原。而在之中，有一座新樓最為突出，和其它的樓至少有100米的差距，那就是去年剛剛招商的雲端大廈。
而我就在這座大樓的最高層，一家遊戲公司工作，是一名程序員，我們公司不大，遊戲一年一般就出兩款作品，但是追求質量，加上長期工作強度大效率不錯，在最近幾年也成為世界 Top 10 的遊戲工作室，在全世界都有一定知名度，也正因為這樣，才租得起這座大廈的最高層，享受這城市之巔的絕佳位置。
然而這一層不光是由我們一家獨享，隔壁還有一家模特公司，居說她們老闆曾經也是模特，公司似乎是沒有一個男生，而我們正相反，公司裡一個女生都沒有。
關於我們公司，還有一點值得一提，這裡絕大部分員工都是痴迷 ACG 的宅男，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公司員工的身高普遍不高，平均身高也就 166。公司最高的同事是 176，最矮的是老闆，只有162，而我也屬於倒數，穿鞋 164 的身高。這恰恰和隔壁公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隔壁的公司在時尚界，也是一個特例獨行的公司。通常時裝模特的身高是 178 最為標準，175 到183 涵蓋了絕大部分。然而這家模特公司簽約的模特身高標準是 180 起，實際上最矮的也有 184 （她還是因為比例很好，特例招入的），她們公司的平均身高超過了 188，按理說達到這個身高的女孩子其實也並不算稀少，然而能進入這個公司只有身高還是遠遠不夠的，她們對身材比例的要求比一般的模特公司要嚴格的多，腿長（會陰高）超過 1 米是最基本的指標，一般來說腿長和身高的比值超過 53% 才有資格進入。後來我查詢很多資料，才知道這個數據有多恐怖，一般來講這個比值達到 50% 就已經是被認為是逆天長腿了，53% 簡直是就象天文數字。普通人身材達到模特標準，可能是千里挑一，然而這千里挑一的模特里面，還要再千里挑一都不一定能找出一人符合她們的要求。所以這個公司十分國際化，只有全世界蒐集人材才能找到幾個達標的模特，所以公司的模特不多總共就十幾個，但是她們的全是頂級，總身價幾乎可以和其它公司所有模特加起來相比。
她們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雖然身材無敵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但是由於和一般人實在差距太大了，一般的成衣品牌她們並不算很有優勢，沒有人能傳的了為她們設計的衣服。但是在最高端品牌的平面大片和最高端的展示領域，她們是無懈可擊的，身材的優勢簡直和其他模特公司毫無可比性。既然無可替代，她們的價碼也就自然水漲船高，成了時尚行業最特殊的一個小團體。
由於最高層實在太高了，電梯不做停留單程也需要一份鍾，所以最高層的電梯是特殊的，只在停車層，1層，和最高層停留。因此，這個電梯也就成了我們兩個公司專用的電梯。由於我的身高原因，在生活中被妹子俯視確實是常有的事情，基本上絕大部分的女孩子，只要穿上高跟鞋都會比我高不少，對此我也早已習慣了。但是我還
是記得，入職這家公司第一天上班，那個震撼的情景。
那天是第一天入職，我早上 9 點準時到了公司樓下，走進了最高層的專用電梯前，心想著第一天入職，面對的將是什麼樣的新同事，畢竟是一家知名的遊戲團隊，有沒有特別厲害的同事呢。剛進電梯還沒等轉過身，就聽到急促的幾下高跟鞋聲音，原來是隔壁公司的兩個妹子也跟了進來，聽到這樣清脆的高跟鞋音，心跳開始有點加速。我並沒有一下子轉過身來，先是低著頭，看見個她兩個的高跟鞋，一看就是特別高檔的，一個亞光黑色一個亮面的紅色，全是小尖頭，沒有花哨的設計但做工考究，跟高看起來也都有 10 釐米以上......儘管還低著頭，但是也看的見一部分小腿，已經感受到穿著這兩雙高跟鞋上，這兩對兒長腿難以置信的長度。
"你是昨天才剛從紐約回來？
"是呀，時差還沒倒過來。
她們還是分別站在我兩側，但就已經開始聊起了天。
"託你帶的褲子買了嗎？
"你們啊，每個都找我代購，我箱子裝不下了，走了個空運，過幾天到吧。以後我可不管了，要買自己飛一趟唄"好嘛～ 請你吃京極（當地最高檔日料），下次我也幫你帶～"
"行吧～誰讓咱們都那麼難買褲子呢我漸漸抬起頭，終於看到了鏡子裡，我和兩個模特差距。也難怪她們可以輕易的隔著我聊天，我連她們也腋下都不到，可能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她們的視野裡......後來我看她們公司網站知道了，這兩個妹子，一個 190 一個 192，加上 13 釐米左右的高跟鞋，全部輕鬆超過兩米。只有 164 的我，這個時候幾乎有著近 40 釐米的差距。
聊著聊著，一個妹子把雙手交叉再了胸前，一隻手搭在自己的大臂，另一隻手自然下垂，手指恰好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稍微一轉頭，正視了一個妹子的身體......。雖然穿著緊身職業裝對方腰身十分苗條纖細，由於離得很近，視野完全被擋住了，我平視只能看到她的胸下方，胸前交叉的雙臂已在我視野之上，我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站在高女面前，對於這樣的景象，頭腦幾乎一片空白，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小帳篷都已經不自覺的支了起來。
由於樓層太高，這個直達的電梯也需要走一分鐘。我稍回過了點神，她們還在繼續說笑。“你知道嗎？上次我去定褲子，設計師看到數據直接嚇傻了，他原來給籃球運動員訂製過，說給姚明都沒定製過這個長度”
“哈哈，而且腰圍還不到 60 ，估計他是想想不出來吧”
“可氣了，上次我看到一款不錯的長靴，也想訂一雙到大腿中部的，他們居然說沒有足夠大小的整皮來做......實在是無語”“哈哈要是老闆訂製估計他能嚇哭吧”
其實我雖然是矮小，干擾不到她們夾著我聊天，但是電梯的空間足夠大，她們倆完全可以繞開我，所以現在這個場面要麼就是她們有意為之，要麼就是萬萬全全的無視我的存在。不論是那種情況，這種在兩個逆天高妹中間，連腋下高度都不到的我，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從她們的話裡似乎得知老闆是有著更誇張的身材，不僅感嘆。
我仰頭看了看，能看到她們絕美的小臉
，這樣的角度大概只有 4-5歲的時候，拽著媽媽衣服的時候才能體會到，而如今我 30 歲左右，這兩個模特看起來也就 20 歲上下，我卻在她們面前渺小的像個孩子。
她們的制服一個灰色，一個粉色。裡面都是白色的襯衣，腰身的位置很高，主要是依賴於腿的長度。我注意到了她們短裙，並不是那種超短的，還是適合上班穿的類型。然而裙子的下襬居然已經到了我的胸口的高度。我的下巴幾乎和她們腰線齊平。
想著想著，我就走神了起來，幻想我坐在工位上，這兩個妹子過來找我，我的視線怕是已經在裙子下襬以下了吧.......叮咚～這時，電梯到了。
她們邁開貓步就走出了電梯，我稍微遲疑下，主要怕小帳篷被別人看到，但是突然發現她們走的太快了。邁的雖然是優雅的貓步，但是實際的步幅實在太大了，我腿倒騰的再快也比不上她們“慢走”的速度，終於她們提前到達了分岔口，右拐向她們公司走去。
看著她們的背影，我想這怕是千萬人才有一個的身材吧，和我這種低於平均身高的矮小身體對比，真是自卑難以言說，彷彿她們是上帝的寵兒，把所有完美的體型特徵集於一身，而我只是失敗的作品。短短的一分鐘的電梯時間，她們就成了我心目中難以企及的女神。
到了工位，我開始辦理入職相關的手續，然而內心也是久久不能平靜。剛才的場面還經常浮現在我眼前。
其他晚到點的同事也陸陸續續進來了。
“哇塞...... 你們，你們剛才看見了嗎？”
傳來的聲音，我一抬頭，這是我們主力美工。
“隔壁公司的模特，天啊，要有2米了，屁股到我肩膀了....”
其它同事沒有搭話，他繼續說著。
“簡直了，簡直了，我連做人設都不敢畫這麼長的腿，天啊，太震撼了太震撼了”
“皮裙還包的那麼緊，簡直沒法上班了”
我在旁邊默默的聽著，雖然語氣有點失態，但我完全可以理解他的這種感受，知道這種震撼威力有多大。
我餘光掃了一下其他人，表面上都在低頭幹活，但有的也是聽到這些話，偷偷的支起了小帳篷。
我趁沒人注意也搜索了她們公司的網站，知道了她們現在一共有 13 個模特，身高有一半都超過了 190，三個中國模特，2個俄羅斯，2個美國，英國，法國，德國，荷蘭，日本，韓國各一個，每一個都算是行業內非常頂尖的模特了。按照樓層的佈局，我們公司和她們公司應該是對稱的。但是我們公司已經有100多人了，她們好像除了模特基本也沒其他員工，居然租了和我們一樣大的面積，真的很神奇。
雖然很期待，但之後幾天，我做電梯，也沒有再一次遇到隔壁的模特。看來她們並不是很經常上班，或者我正好是錯過了。
我也暫時回到了正常工作的節奏。
週五的早上，我終於又一次遇見了她們，這次還是上次那兩個模特之一，中國妹子。這次我站在她後面，一直看著她高挑的後背，今天她穿了一身緊身短款小皮衣，但是由於她上半身本來嬌小，衣服卻也不顯小。下面的高跟鞋換了一雙，那種有綁帶涉及的，即優雅又性感。
這次沒有對話，我就在後面安靜的欣賞她無懈可擊的身材。
可是
萬萬沒想到，電梯開門的時候，她突然回過頭，稍微彎下腰，仍然是俯視的看著我。
給了我一張精緻的名片......“下班來我們公司找我”收到了這樣的邀請，我一天的工作都是心神不寧的，又激動又緊張，又期待又害怕。
說到這裡我稍微說一下我對高女的看法，世界似乎是主流審美還是男高女矮的設定，我對此其實還是相當懷疑的。從小我就一直對高個子女孩子情有獨鍾，欣賞她們那種修長的身材，帶來的輕盈又優雅的美感。也可能就是一種好色，我是資深的腿控，對修長又有線條的大長腿，配上更加凸顯長度的高跟鞋，還有嬌小上半身，我是一點點抵抗力都沒有了，完全被征服的不要不要的。平時的生活中偶爾遇到一些 170+，身材比例突出的妹子，就已經讓我目不轉睛了，對面公司的任意一個模特，都是一般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難以想象的身材。雖然我個子矮身材差，但是覺得自己這樣可以襯托這高個子妹子更加突出，也覺得是十分幸福的了。
到了晚上下班，我終於偷偷又一次拿出上午得到的名片，上面寫著：胡瑩 Dark Angel Models （DAM）。名片的背面設計很獨特，印著一個身材的剪影，上面在不同位置標記著身體數據，身高 190 三圍 84 55 58，體重 62 kg，腿長 108 。這個數據和官網的資料是一樣的，但是印出來剪影后，視覺效果的逼真比單純的數字更有衝擊力。
下班了有一會兒，我觀察著其他還沒走的同事沒有注意我，偷偷的走向了隔壁公司的辦公室大門，DAM 的 Logo 很是醒目，剛一看清楚就注意到她們公司的一切硬件都比一般的要大，前臺桌面高度幾乎高於我的視線，裡面望去桌子椅子也都高的匪夷所思。
她們的辦公室真是豪華，和我們這種 Geek 風科技感融合二次元的風格相比，她們的裝修風格低調又奢華，融合了古典和現代，有一種混搭卻和諧的高級感。
我按了形狀精緻的門鈴，不一會兒，胡瑩走著貓步從裡面出來了。
“你們才下班啊......”
又一次看見她，我緊張的點頭，隨著她走到我面前，身高的差距隨著距離也越來越凸顯，給人第一感覺就像是小學生面對長輩訓斥的感覺，然而我的實際年裡看起來比她要大個七八歲。
“是，稍微加了一會兒班”45 度角的仰視，讓我只敢老老實實回覆她的問題。
“事情很簡單，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們打掃衛生，這周兩次坐電梯都碰上了，你也挺走運”
“之前我們確實也僱傭過專業的清潔公司，但是她們大多是女性打工者，之前曾有一個妹子，在我們這裡工作僅一週，就被我們身材震撼不行，對比之下過於自卑，辭去了工作不久得了抑鬱症。”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我們決定還是企用男生來做清潔吧，不僅不會引起其他女性的自卑，還可以滿足矮男們的幻想，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其實我早注意的你在電梯看到我們，小弟弟立即支起了帳篷，讓你來幫忙幹活，是你求之不得的福利吧？
從幾乎是陌生人嘴裡聽到這些話，有些驚愕，但更多是羞愧，不但自己被對方完種全看穿，有種一
切都被對方輕易掌握的預感。“不過我們辦公室太大了，你一個人收拾，有點吃力，要不要我再叫一個人過來？”我趕緊搖搖頭，我是生怕其他同事知道我會在這裡幹活的。
“好吧～那今天先帶你去看看我們面試間，你要動作快還可以去健身房打掃一下，跟我來”
說著她走向了剛進門的第一個房間，我小跑著跟了過去。
屋裡還是黑的，她站在門口，按了開關，我才注意到，那個開關的高度對她來講很是合適，可竟然是我根本夠不到的位置。
房間挺大，有一面牆全是鏡子，我第一下在鏡子裡看到了我們倆，視覺的差距簡直太震撼了，在鏡子裡她顯得更加高挑，和她修長的雙腿相比，我的小短腿簡直就像沒發育一樣。看到了一些身高測量器類似的機器，我從未見過，房間正中央，有兩個奇怪的裝置，每一個都有一根很細的長的架子，由支架支撐起來，上面90釐米左右又吊著兩根長條，角度稍微有點傾斜，我很好奇的看著。她也看出來我的注意，向我解釋到。“這個呢，是為我們公司最基本的面試要求測量用的，測試就兩個指標，腿長和比例”
“我們對15歲以上女模的要求就是腿長超過 1 米，所以右邊這個架子是1米開始，逐漸上上升的。模特必須光腳，跨在上面有富裕，才有繼續面試的資格”
“而上面的吊著的架子是測比例的要求，你的頭頂在對應位置不能超過木架的高度。如果你的腿剛到1米的長度，那麼你的身高是不允許超過182的高度隨著傾斜會有一些變化，你可以看到上面有刻度，比如你的腿可以跨到110cm 的位置，那個時候你身高不能超過 195，才能不碰到上面的架子滿足要求，明白了嗎？”
聽到這些數字我心裡算了一下，簡直被這個數字嚇呆了，她看到我驚訝的表情，毫不在意。
“你是不是沒聽懂？那我就給你演示一下”說著她走過去，脫下高跟鞋，輕鬆跨上 1米高的架子，然後向前移動到不能移動位置“過來，讀一下數”
我看著下面的刻度，讀出來是 108 cm，這個高度已經是低年級小學生的整個身高了。“你向上看，我的頭頂裡最高處還有一些空隙，那裡對應的要求是 192，我是 190，所以是滿足條件的”
天啊，她只有 82 釐米的上半身，在我的理解裡這個數字可能是和150左右的妹子差不多的程度，怪不得高挑的身形仍給人一種苗條嬌小的感覺。
“左邊那個架子為10歲-14歲有潛力的孩子用的，和這邊原理一樣，只不過這邊是80釐米開始的，對應的身高是 150 起。其實 10歲到12歲是女孩子腿身比的一個巔峰，這個時候如果達不到標準，以後會更難合格”
150 就要有 80 釐米的腿長......我164,會陰高拼命量只量到 72，都不說比例，僅腿長一項我竟連她們10歲小女孩的標準都達不到。
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發現我了對長腿的痴迷，以及我自己的短腿，不斷的用這些數字刺激我的神經。“不過，我今天剛面了一個 10 歲的烏克蘭小女孩， 164 ，腿長已經 92 釐米了。感覺長大了很有希望達到我們的標準哦～”
聽到這個數字，
又是一道晴天霹靂，164 也就是和我一樣的身高，腿整整長我 20 釐米。
“小短腿～也給你體會一下我們的標準吧”她掃了一眼的腿，差點笑出來。
突然的，我整個人被她雙手從腋下架起，雙腳離地了。雖然身高有差距，沒想到纖細苗條的她竟然有那麼大的力量。
她走到少女組的架子後漸漸把我放下，我檔部卡在了 80 釐米，這個 10 歲女孩最低的標準上。我使勁伸直雙腳去夠到地面，不停的擺動，但還是沒有辦法，哪怕一下碰到地面。只能雙手握住前面，才能保持平衡不掉下去，然而上吊著的架子高度剛剛在我的脖子。
看到這樣的情景，胡瑩也不禁笑了起來“太可憐了，人與人的差距怎麼就與這麼大呢，你是不是和我們不是一個物種啊？”始終無法夠到地面，我都有點慌亂。
“好了好了，放你下來，你也該開始幹正事了，把這間地面擦乾淨，然後架子也要。打掃用具在這裡的璧廚，我半個小時後回來，別讓我看到一點塵土”
好不容易下地，我趕緊跑步去看璧廚，結果我傻了眼，璧廚的下面什麼都沒有，上面一個格子東西看來這是在那裡了，然而和這個格子大概是180左右的高度，遠高於我的視線，我就使勁跳起來，嘗試空中取下的東西，結果沒夠到，腳下一打滑，摔倒在地上。
還沒走遠的胡瑩聞聲又回來了，看到我的樣子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天啊，完全沒想到你連這個也夠不到，”她輕鬆取下東西，彎下腰俯視我，把海綿和清洗劑丟在我身上。“不過你也太沒用了。”
我倒在地上看著她的臉，有點委屈：哪裡是我太沒用，明明是你們身體太逆天了。但是她眼神突然嚴厲起來，在加上身高腿長的加成，簡直是排山倒海氣勢，看的我氣都不敢出一聲，在她高跟鞋邊上爬了起來。修長的小腿下，還沒起身的我還不到她的膝蓋，突然覺得這一幕有了點 SM 的感覺。我費了整整30分鐘，終於擦完了一遍地面，累得直喘，坐在了腿長架旁邊，抬頭看著木架這一端120釐米的高度，不禁有些發呆。
還要擦這些架子啊，差點忘了，我剛站起來，擦起架子，看著這些遠高於自己腰部的架子，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年輕的女模特，輕鬆跨過，通過測試的樣子，甚至最高的位置也被輕鬆征服，突然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
“你太慢了！已經過去35分鐘了，還沒有擦完，看來要懲罰你了”
“Sarah，你說咱們怎麼懲罰他”
“哦～可憐的小短腿，該不是因為走的太慢，沒有完成吧？”
這個叫 Sarah 的妹子是第一次見到，金髮碧眼，身形和胡瑩幾乎一致，屬於健康型，肌肉的線條似乎更加明顯。
穿著是一身運動的裝扮，看起來是剛健身完。
“就讓他打掃一晚上衣物間吧，夠他收拾的”
“哈~你可真夠狠的”
“怎麼能這麼說，這其實是對他最大的福利呢”
“也是～，能接近我們最貼身的衣物，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幸運呢”
“那就這麼辦吧”
“等等，他要是逃跑怎麼辦？”
“是啊，我們這就回去了”
“我想起來了，你家 Duffy 的項圈還在公司呢”
“哈哈，你也真有鬼主意，不過，確實是個好辦法”
說著胡瑩出去拿了一條項圈回來，看起來 Duffy 竟是 Sarah 的寵物狗。
“站直！”
聽到命令，我立即挺直身體，看到我這麼聽話，她也笑了笑。但是越是挺直越是體會我們之間巨大的身高差，她彎下腰，翹著屁股，把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緊了好幾下，直到呼吸都有了一點費勁。然後她突然單手抓住項圈一提，突如其來的窒息感簡直要把我嚇死，絲毫沒有感覺她在用力，但我雙腳在一瞬間已經完全離地了。還好她沒有繼續向上，只是想檢驗一下項圈安裝的牢固，最後上了鎖，我鬆了口氣，雙腳又接觸到了地面。
“跟我來”
我就這樣被牽著，一路小跑的跟隨他們，是的，我只有跑起來，速度才能趕上她們悠哉的貓步。在這樣的身高差，我被她牽著就真的像一隻小狗一樣。
就在面試間斜對面的方向，走過一個走廊，就是衣帽間了，胡瑩把項圈的頂端栓到了牆上一個固定機關，她特意選這個位置，是因為這個高度我是無法夠到的，即使跳起來，即使踩著椅子。而這個鏈條總共有 5 米長，在被解開之前，我是無法移動出這5米的範圍了。
“這個項圈和你尺寸很配啊，不過你可能還配不上它，Duffy 這個項圈定製價格也是 1000 美元哦，我估計這是你這輩子穿帶過最貴的東西吧～”“不過我們身上任何一個衣物都不止這個價哦”聽到她們這麼說，我驚呆了，確實，我穿過最貴的衣服一不過是一套剛過千元的西裝，居然連她們寵物的項圈都遠遠比不上，心想這些模特是要多麼有錢啊。
突然，Sarah 打開燈。看清楚衣帽間，堆滿了各種服飾。外衣架，鞋架，長褲架，正裝，皮草，簡直就是女人的天堂。
我看傻了。
“哦，你這個鏈條移動距離有點不夠，那隻好便宜你了，今天就把鞋櫃的鞋全擦乾淨吧，不過也沒那麼容易。因為......我們的長靴也有點多呢”
我順著她說的一眼看過去，確實大概有500雙鞋，全部是高跟，其中的長靴大概有50雙，但是由於長度太長了，只能單獨擺放圍成了一圈，看起來比 500 雙的鞋櫃都要佔地方更有氣勢。
“記住必須用這瓶最頂級的鞋油，專用的細纖維布來擦，塗抹均勻，絨面麂皮的需要用專用清潔工具，明白了嗎？”
天啊，這我一晚上怎麼幹的完，即使 1 分鐘擦一雙，也需要至少 10 個小時，更何況那些長靴，我粗略估計，這長靴高度大部分都超過了 1 米，即使 10 分鐘也很難擦完。
看來這是誠心不讓我完成任務啊。我看著這些高跟鞋，真的感到絕望。突然，一股力量拽著我，向後移動。原來是胡瑩開始在手上繞鏈子，漸漸在收緊了。我完全無法抗衡這個力量，像小雞一樣被拽到她身邊，直到她的手快到脖子下面了，突然一抬，讓我45度角，不，是60度角仰視著她，這時腳尖已經墊起來，幾乎不能再墊高了，單手提起成年人的力量，她似乎很輕鬆，完全看不出有用力的感覺。
“剛才說的都記住了吧？明天我們9點回來，別讓我們失望哦～”
我因為被提著幾乎懸空，氣都喘不上來，更別提回話了。她問罷，一隻手一甩，一下把我甩了出去，幸好
我自己還抓住了鏈條，不然就不知道摔成什麼樣了。
“你也太狠了吧” Sarah 都有點看不下去。
“不小心給他玩死了怎麼辦？”
“哎呀，用多少分寸我還掌握不好嗎？放心好啦”
她們轉過身，回眸一笑。
“我們走咯～”
我倒在地上，看著她們扭著高度驚人的屁股，漸漸的離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