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殺_殘忍系長篇】Fate.GiantessNight 第一夜 逆向獵巫【3】5.27更新

【虐殺_殘忍系長篇】Fate.GiantessNight 第一夜 逆向獵巫【3】5.27更新

作者:花園花園百合鈴

呼喵~這裡是鳴醬~與之前的短篇【少女九夜】相同風格的長篇Fate.GiantessNight登場啦,簡稱【命運.巨大少女之夜】,是啦是啦,鳴是一位月球人~本作的話吶是以fate系列的月之聖盃戰爭為模板,128對Master與Servant共同協作參加以FGO的人理燒卻為背景的聖盃戰爭的、有著Fate Zero那樣群像劇發展的故事。

與普通的聖盃戰爭不同,文中參加聖盃戰爭的不再是普通的英靈,而是出自各個動漫中的少女們,呼姆,也就是鳴喜愛的二次元模式~~故事以百合/虐殺類型為主,所以不能承受的朋友趕緊退出喔,也希望能有比起短篇更多的回覆和支持~【長評最重要啦】以下,正文起源夜英靈召喚四周傳來的慘叫聲迴盪在青年的耳朵裡,刺激著他的耳膜。

“不想聽嗎?”左眼戴著眼罩的黑髮少女微微側過頭,眼角的餘光注視著在自己肩上坐著的小小的青年詢問到,“我會很快結束這一切的,Master。”

青年空洞的眼神猶如一具冰冷的屍體,即使面對這地獄一般的景色,他的表情也和少女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我把這視為必要的程序。”青年簡單明瞭的說明了自己的感受。

巨大的少女點點頭,繼續自己現在的工作。她現在的身高是20米,並不是效率特別高的高度,不過這樣可以減少自身的魔力消耗,避免其他的Master察覺。她抬起穿著學校制式皮鞋的右腳,緩緩壓向街道上因為不知名原因陷入癲狂在地上痛苦翻滾的人類。少女隔著鞋底也能感受到肢體在自己腳下爆裂,她就這樣,散步一般輕鬆的沿著這條大街走下去,巨大的雙足公平的碾碎每一個人。

“這是第幾個城鎮,Caster?”青年一邊傾聽少女腳下骨骼的崩潰,一邊若有所思的問。

少女依舊是緩緩的前進著,身後上百米的街道上有數百被她踩碎的人類殘肢:“這是第三個,Master,怎麼了?”

“就在這裡先構築魔術工房,”青年平靜的說著,“你繼續清理,把我放在這裡。”

沒有問任何問題,少女聽話的停下腳步,將手伸到她的肩上,讓青年站在上面。然後她小心的把青年放到了地上:“Master,小心。”

青年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戴上兜帽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沿著反方向走去。少女則是繼續向前前進,仔細的不放過每一個小人,無論是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被她巨大的腳擠壓成一模一樣的肉泥,少女的鞋子上已經沾滿了鮮血。

“聖盃戰爭。。。嗎?”青年環顧四周,除了斷壁殘垣就是人類的血肉。

這是,人理燒卻之後舉行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聖盃戰爭的第三夜。

一個月前,英國,時鐘塔。

古老深邃的走廊上,年輕的魔術師快步走著,在老師埃爾梅羅二世的指名下,他來到了已經很久沒有來過的時鐘塔,這個給他帶來了不少記憶的魔術師最高學府。

“啊,也不知道降靈科的教室有沒有搬走,”年輕的魔術師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尋找著自己的目標,“聖盃戰爭?明明我沒有興趣啊。”

被時鐘塔指名道姓要求參加這種奇怪的魔術儀式還是很少見的,年輕的魔術

師隱隱有一絲不安。很快,他便來到了信上所說的地址。房間內有兩個人,其中一位是他熟悉的導師,站在窗邊抽菸,一臉嚴肅,畜著長髮的埃爾梅羅二世,時鐘塔炙手可熱的大紅人。而另一位他卻不認識。

“哦,你來了,land。”埃爾梅羅二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點著煙的手隨意指向了那位坐著的年輕男人,“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聖堂教會的監督火焰復甦,他會和你一起參加這次的聖盃戰爭。”

“教會?”land有些不解,魔術師協會和教會一直是死對頭,為什麼會忽然聯手?

埃爾梅羅二世深吸了一口煙,似乎看出了land的疑惑:“這也是無可奈何,前幾天收到迦勒底的消息——人類的歷史將在一個月後結束……”

經過漫長的敘述,land目瞪口呆,人類滅絕?特異點?聖盃戰爭?他什麼也沒有聽懂,不過他明白,這次可不是靠小聰明就能混過去的了。

“這次的聖盃戰爭有些特殊,想必你心中已經有了想要召喚誰的打算了吧?”埃爾梅羅二世微笑著掐掉了菸頭,“除了你們之外,世界各地被選中的優秀魔術師都會參加這次聖盃戰爭,記住,你們不再是單純的爭奪萬能的許願機,而是拯救人理。”

land默默點頭,悄悄看了一眼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的火焰復甦,然後退出了房間。Servant的人選,land早已有了打算。

“你等等,”埃爾梅羅二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文件夾扔給land,“這些資料你好好琢磨琢磨。”

隨後,房門自動關上。

“聖盃戰爭……”比起來時倉促的腳步,land離去的速度很慢很慢。

land離去後,埃爾梅羅二世的眼睛掃向一面牆壁:“可以出來了,魔術師殺手。”

“光學迷彩,解除。”隨著牆壁出現一絲不規律的波動,一個身穿黑色上衣戴著兜帽的青年突兀的出現在那裡。青年面色蒼白,眼神空洞,他的四周似乎有種若有若無的殺氣。

火焰復甦依舊是一動不動,埃爾梅羅二世倒是微微頷首。

青年靠著牆壁緩緩說到:“我已經不再是魔術師殺手了。”

“但是你身上那些起源彈是這麼想的嗎?”埃爾梅羅二世說。

青年愣了愣,繼而扭過頭去:“我已經告訴你了,我的魔術迴路損失慘重,刻印也所剩無幾。”

埃爾梅羅二世再次點燃一根菸,望著天花板吐出一個菸圈:“魔術迴路可以幫你修復……至於刻印,那更好辦了。”

“不用騙我了,”青年有些不耐煩了,豎起身子就要離開,“刻印這種東西怎麼可以隨便得到。”

埃爾梅羅二世似乎早就猜到青年會這麼說,他不慌不忙的說道:“那麼,魔術師殺手,你有聽說過衛宮矩賢這個人的名字嗎?”

青年頓時停住腳步。

“當年他的兒子衛宮切嗣僅僅繼承了他父親20%的魔術刻印,剩下的,都保留在了時鐘塔。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意思吧?”埃爾梅羅二世微笑著,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事實是,也的確是這樣的。

“你是認真的?”青年退了回來,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就像要將他吸進去。

埃爾梅羅二世絲毫沒有迴避,他直視著青年:“如果你相信那就跟我來。”

與此同時,某不知名小巷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從男人嘴裡傳出,“你還想怎麼跑?!哈哈哈哈!”

男人站在一個倒地不起的女人身前,身邊不可思議的聚集著巨大的水銀團塊,那水銀團塊伸出一根根上下襬動的尖刺隨著男人的興奮而起伏。倒在男人面前的女子,渾身沾滿鮮血,身上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真不愧是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的作品啊!!你說是不是?”男人玩弄著水銀刃的尖端,嘲笑的看著傷痕累累的女子,“魔術禮裝,月靈髓液!呵呵,真是好東西!”

女子瞪大眼睛,蜷縮著身體不停的呢喃:“不,不要,求求你,我不想死!”

男人的笑聲更加猖狂,甚至他笑出了眼淚。他蹲下來,右手揪住女人的頭髮,左手則是捏住女人的下巴淫笑到:“剛才不是叫的很歡實嘛,怎麼不叫了?老子佈下的結界你這種廢物怎麼可能破解得了!”

“看到沒有!”炫耀似的,男人把左手手背伸到女人面前,上面有種紅色的複雜花紋,“好看嘛?哈哈,像不像碎掉的西瓜哈哈哈?”

女人顫抖著,那個圖案在她眼裡就是碎裂的頭顱。

見女人不說話,男人也有些掃興,他自顧自的說到:“我可是被選中的人哈哈哈,這可是我的令咒,哈哈哈!”

女人完全聽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只當他是個瘋子,但是她什麼也不敢說,因為她的生命就握在這個癲狂的男人手裡。

“我要走了,你知道該這麼做,”男人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打了個響指,那些水銀居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隨後,他頭也不回的朝巷子外走去,“今天也真是愉快呢!!”

得救了?!女人不禁有些欣喜。

“踏,踏……”從她的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女人艱難的轉過頭去,只見一個穿著奇怪服飾精緻的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朝她走來。

女人有些疑惑:“你是?”

小女孩停在了女人面前,饒有興趣的用穿著棉靴的小腳輕輕踢了踢女人的臉。

女人很不高興,雖然自己受了傷,也不是一個小女孩可以羞辱的。她用手撥開小女孩的腳,用嚴厲的語氣喝到:“夠了!小屁孩!給我停下來!”

小女孩有些無奈的說道:“啊,果然,還是聽Master的把她處理掉好了。”

女人再次蒙圈,小女孩這番話讓她摸不著頭腦。

就在女人還在困惑的時候,小女孩無聲的抽出了一隻棉靴中的腳,在靴子裡,女孩的腳上居然沒有穿襪子。在女人眼裡這就是藝術品般的一隻裸足。而這樣可愛的一隻小腳,在女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踩在了她的臉上。女孩腳底細嫩的觸感讓她覺得有些榮幸,溫熱潮溼還冒著些許熱氣的腳上散發這不可思議的好聞奶香,一時間她竟然忘了反抗。女孩的嘴角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然後,她的腳開始用力。小腳在臉上帶來的突然劇痛讓女人幾乎要慘叫出來,但是女孩的足底死死封住了她的嘴使她發不出聲音,而她的身體也因為女孩的氣場動彈不得。

女人終於明白了男人給她看他手背上那個被稱之為“令咒”的圖案的意思了——那是她的結局。

“咔嚓!”在女孩的施壓下,女人的頭部就像一個水汽球一樣爆裂開來,頭骨的碎片飛的到處都是,其餘的部分被踩的扁平,那隻完美的裸足上也被女人的血液包裹,她的腳底和

腳趾縫間都是女人的腦漿。有些嫌棄的撇撇嘴,女孩的腳輕輕甩了甩,將比較大塊的人腦從腳上甩到地上。

“真是髒活呢,”女孩的腳被魔力快速洗滌乾淨,然後又淡定的塞進棉靴裡,“不過還挺有趣。”

進行名為靈子化的行為後,女孩消散在空中,小巷中只留下了悽慘的女人的屍體。

聖盃戰爭開戰兩個星期前,中國,魔術師協會。

“那麼十分感激你對我們的幫助。”老人握著眼前少年的手,“你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天才!”

“謬讚了。”少年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在他這個年齡能取得如此造詣是相當不簡單,但是被這樣誇獎他還是覺得會害羞。

告別老人,少年打開早已等候在街邊等待的汽車的車門,坐了進去。

“魔術師大會交流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收穫?”少年身邊,坐著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他不動聲色的詢問起少年。

“還不錯,大家都是很優秀的魔術師。不過,先不說這些,既然你親自找上門來了,那就說明一定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少年眼睛微眯。

男人也沒有吞吞吐吐,直截了當的把一份資料遞給少年:“時鐘塔的命令,你自己看吧。”

花了幾分鐘,少年瀏覽完了文件,然後無奈的抬起右手,撫摸著手背上那幾道紅色的符文,這被稱之為令咒的存在。

“怎麼樣?”男人問,“考慮清楚了嗎?真島君。”

“還能怎麼辦?”少年苦笑,“從前幾天令咒在我手上出現我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那麼你的打算是?”

“麻煩你幫我準備機票吧,去時鐘塔,唉,明明還想就這樣鹹魚下去啊。”

聖盃戰爭還有兩個星期開始,世界各地的優秀魔術師都陸續在手背上浮現了令咒,越來越多的魔術師們開始籌備聖盃戰爭,提前召喚Servant的魔術師也不在少數,當然大部分的人還是等待著在最後一刻進行召喚,避免出現提前暴露英靈真名的意外。

南美洲,魔術師協會分部。

“我說了,我對聖盃戰爭沒有興趣,不然我也不會到南美洲來休息。”穿著樸素的青年十分鬱悶,快步行走想要甩掉身後的跟屁蟲。

“可是你身上已經和我一樣出現了令咒啊,你這次跑不了了!”後面的那人緊追不捨,“而且我知道你早就做好召喚準備了!”

兩人邊走邊互損的樣子十分好笑。

青年停住身子有些慌亂的轉回去:“別胡說八道了。”

“哼!我看你是被我說中心虛了吧?奇蹟?”那人打了個響指。

青年捂住額頭呻吟到:“我怎麼就攤上了你這麼個災星啊胡說八道不說,還稱呼我的真名。”

“想不到吧?”那人居然還有些得意,“我可是主動請纓來帶你回時鐘塔的。”

名為奇蹟的青年有些無語,心說也只有你才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他繼續往前走,對身後人的呼喊不聞不顧。不過,這一次的確被說中了,他的確打算主動參加這次聖盃戰爭,並且在令咒浮現的當天就已經準備好了召喚陣和聖遺物。甚至可以說,這個時鐘塔最年輕的準冠位魔術師很早以前就在等待聖盃戰爭的機會。默默看了眼自己手上齒輪一般的令咒,青年的目光堅定起來。

聖盃戰爭開戰前,七天,時鐘塔。

“感覺怎麼樣了,魔術師殺手?刻印的移植已經結束了。”坐在

病床邊的埃爾梅羅二世一邊抽菸一邊看著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的青年。

“衛宮。”青年微微側頭。

“嗯?”埃爾梅羅二世手上的煙抖了一下。

被稱為魔術師殺手的青年說到:“我的姓氏現在是衛宮。”

“這樣啊……”埃爾梅羅二世頓了頓,然後認同的點點頭,“那麼名字呢?”

青年一言不發,只是看了一眼床頭上剛剛被人送來的包裹。

埃爾梅羅二世難得的笑出來了:“明白了,衛宮。”

倫敦郊外,艾德菲爾特家族所屬魔術工房。

“啊,這就是令咒啊,哈哈哈,”染了金髮還打了髮蠟的年輕人肆意的大笑著,“聖盃終於認可本王了!哈哈哈,本王原來真的是天才啊!!”

一看就是典型的中二病的他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自己的雷電和火焰形狀的令咒。他一直夢想著參加聖盃戰爭,為此也是付出了不少心血。房間的牆上掛滿了英雄王的眷屬恩奇都的畫像,青年坐在中央還真有那麼點英雄王的樣子,不過是中二方面的。

雞兒加枚屎.艾德菲爾特,著名魔術師家族艾德菲爾特嫡系——手下的旁系三流魔術師。他一下跳起來,握拳道:“好!準備聖遺物!一定要召喚一個超強的Servant!”

德國,愛因茲貝倫城堡。

“你就是那個遊走在中東賞金獵人?”歐式教堂內,一身雪白袍服的老人負手而立,在教堂最後一排坐下的是一個有著老鷹一樣銳利眼神的男人,他的臉上有好幾道猙獰的傷口。

“是我。”男人簡潔的說道,然後二人都沒有再開口。

老人仔細觀察了一分鐘左右,這才打破沉默:“不錯,就決定由你來代替愛因茲貝倫出戰。阿索夫,號稱中東第一的賞金獵人。”

他的身後,賞金獵人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滿意的笑了笑,老人走入教堂內部不見了。

日本,冬木市,柳洞寺。

“蘿櫻,你可想好了,聖盃戰爭很可能就是一去不回。”某人說到。

女孩只是揮了揮手讓那人離開:“我會和莉莉絲一起參戰的,其他不要你們關心。”

那人也只能不甘的離去了,巫女的話,誰能反對呢?

聖盃戰爭開戰前三天,倫敦,時鐘塔。

時鐘塔三樓最裡側的房間,一個暴發戶氣質的英俊男子很不禮貌的把腳翹在昂貴的古物桌子上,在他身後是兩個高大的提著銀色手提箱的黑衣保鏢,而他的對面是時鐘塔的色位魔術師。

男子看也不看那魔術師,隨意的用腳踢了踢桌面:“那麼,最後這個名額就由我拿下了。”

石油王,石油囧,無人敢直呼他姓名的壟斷了世界石油的魔術師。這種大人物,就連時鐘塔都不敢輕易得罪,而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這聖盃戰爭最後的參戰名額。已經準備好的最好的召喚陣,最貴的魔術工房,以及最優秀的聖遺物,石油王不拿到名額不會罷休。

色位魔術師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那麼……價格……”

石油王冷笑一聲,身後的保鏢把箱子往桌上一放——一箱金燦燦的黃金還有一箱質量極高的寶石。色位魔術師嚥了口口水,這種大手筆,也就是石油王能做到了。

“這只是定金,”石油王隨意的說道,“事成之後再翻一倍。”

下一秒,不知道時鐘塔用了什麼手段,石油王的手上浮現出令咒,他滿意的大笑著,轉身離開了時鐘塔

。

與此同時,埃爾梅羅教室。

“召喚亞從者風險很高。”說話的人的臉如同石膏一樣僵硬,雖然才二十出頭,作風卻像是四十歲一樣沉穩。這個人正是聖堂教會派來的監督者,火焰復甦。

“是的,我已經決定了,沖田總司的話作為Servant的確很強,但是很容易被猜到真名,無明三段突刺太容易被看出來了,所以只能召喚亞從者。”land說到,“倒是你,你的魔力供給足夠維持那位大人嗎?”

火焰復甦搖搖頭:“不足夠,但是這次聖盃戰爭畢竟規矩有變化。”

land理解的點頭,的確,和以往的聖盃戰爭或者亞種聖盃戰爭不同,這一次可以說是規模空前,關係到人類生死存亡的聖盃戰爭。除此之外,land皺著眉頭拿起自己的恩師埃爾梅羅二世交給他的文件。

“這個人物……不好對付啊……”

聖盃戰爭,開戰前一小時,某未知地點。

穿著雪白的及膝裙,光著腳丫的可愛的小姑娘坐在湖邊的小小碼頭上,足尖輕輕點了點平靜的湖面,頓時泛起淡淡的漣漪。在她的手背上,是類似紅色傷痕的存在——令咒。

“要開始了呢。”女孩的身後,戴著兜帽一身白袍的人信步走來,那人所經過的地方,百花盛開。那人走到女孩身後,將手搭在她肩上,“準備開始召喚英靈了嗎?”

女孩微笑著,整個湖面頓時沸騰起來,巨大的魔法陣在湖底熠熠生輝。

“祝你八歲生日快樂。”白袍人溫柔的說。

“宣告,汝之身託吾麾下;”女孩吟誦起咒文,一個人影在湖中逐漸出現。

“吾之命運附汝劍上!”南美洲的叢林內,在奇蹟用水銀書寫的法陣中央,一道神秘的光門緩緩打開。

“響應聖盃之召喚,遵從這意志、道理者,回應我!”神秘法塔的地下室中,在land和火焰復甦面前,兩股氣旋逐漸匯聚。

“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者,”吉爾伽美什魔術工房的牆壁因為火焰和雷電出現裂痕,他不禁有些心疼這些魔術材料,不過嘴上的咒語吟誦還是沒有停止。

“吾乃集世間萬惡之總成者!”石油囧猙獰的笑著,看著眼前的粉色光團,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纏繞三大言靈之七天,”柳洞寺內,名為莉莉絲和蘿櫻的少女雙手相握,柳洞寺的地磚承受不住魔法陣開始逐漸解離,崩塌。

“汝當以混沌自迷雙眼,侍奉吾身,汝即囚於狂亂之檻者!”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深處,阿索夫面前的少女因為狂化咒語的施加眼角溢出一絲鮮血,前者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穿越抑制之輪出現吧!”真島白手背上的令咒灼熱異常,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沸騰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

“天平的守護者!”魔術師殺手第一次露出這樣柔和的表情,幽綠色的光團爆炸開來,將他身後的樹木全部摧毀,而他本人卻安然無恙。“噠”,光團散去,少女皮鞋的鞋尖輕觸在地面發出清響:“試問,你,是我的Master嗎?”

至此,聖盃戰爭,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一夜迷茫之夜(1)綠光消散,煙霧褪去,在魔術師殺手面前站著的,是身材嬌小,留著黑色鮑勃式短髮,一隻眼睛戴著眼罩的紅瞳少女。她面容精緻,臉頰白皙,就像是人偶一般完美,身上穿著藏青色的校服套

裝,但是現在的她身上有種危險的氣場。少女走上前兩步,再次輕啟雙唇,低聲問道:“試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魔術師殺手點點頭露出手背上的令咒:“是的。”

“契約成立,”少女閉上眼睛數秒,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種危險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Servant,見崎鳴,職階是Caster,請多指教,Master。”

魔術師殺手禮貌的伸出右手:“衛宮鳴,請多指教了,Caster。”

見崎鳴也伸出手,和衛宮鳴的手握在一起。二人的手都是冰冷的,但是卻意外的讓他們二人都感到有一絲溫暖。也許是相性吧,衛宮想著。

“那麼Master,你應該知道這次聖盃戰爭的含義吧?”見崎鳴收回手,環顧四周。因為她剛才的現界,這片小樹林已經毀了一半,地上都是些倒下的樹木以及被翻起來的草皮。

衛宮鳴說到:“相當清楚。”

二人都不是很會找話題交流的類型,不過就是因為這樣,反而有一種乾淨利落的舒適感。而且衛宮鳴瞭解情況這一點是刷足了好感度,見崎鳴也認為如果Master是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傢伙,那就很麻煩了。

“那麼,請下達指示吧,Master。”見崎鳴露出的紅色右眼中有光芒一閃而過。

衛宮鳴背過身,他身後是突兀出現的一座小鎮,這意味著,他們已經進入了特異點,聖盃戰爭也已經正式打響。小鎮中傳來人類的喊殺聲,這是因為特異點形成導致的思維錯亂,根據這次聖盃戰爭的規則,這種人類是要全部處理掉的。然而,幾乎所有人類都會因為特異點變得行為詭異。幾千年的人理燒卻,需要屠殺的人類數量是個天文數字。

“那麼就從這座小鎮開始吧,”衛宮鳴回身看向Caster,“殺光他們。”

特異點的另一端,真島白想要撥開眼前紅色的霧氣,這些血腥味極其濃重的霧氣刺激他不斷的咳嗽。就在這時,他的頭部遭到了一記重擊,頭昏眼花的真島白重心不穩的摔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一個體型可以用幼女來說的女孩子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後她緩緩蹲下來,用沒有溫度的手指撫摸真島白的臉頰。

“咳咳,你是……”真島白艱難的開口。

“嘿嘿,看你的令咒,你就是我的Master吧?”甜美的蘿莉音色讓真島白逐漸清醒了意識。

蹲在他胸口上的女孩子是位穿著粉紅色洋裝,貴族氣質十足的蘿莉。

真島白傻乎乎的點頭,任憑女孩冰冷的手指在他的臉頰上游走。

“呵呵呵~”女孩子站起身,然後在真島白的胸口上踮起腳尖轉了一圈,“真是個好欺負的蠢蛋Master呢。不過,作為貴族,還沒有自我介紹呢。”

展開身後的惡魔翅膀,懸浮在離地一米的高度,女孩微笑著說到:“Lancer,蕾米莉亞.斯卡蕾特,是吸血鬼哦,你好啊,蠢呼呼的下僕Master。”

多少感覺和想象中的大小姐有些不同,不過的確是那個蕾米莉亞沒錯。真島白也有些激動,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加入了這場聖盃戰爭,雖然準備了聖遺物,不過當他真正看到蕾米莉亞本人的時候,還是被她可愛中透露威嚴的外表震撼了。

“真島白,”他恭敬的說道,在這位蘿莉大

小姐面前,身為Master的他卻產生了他才是僕人的錯覺,“不太清楚狀況的魔術師。”

蕾米莉亞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嘆了口氣,收回翅膀落在地上,優雅的提起裙襬將穿著白色棉襪和血紅色小皮鞋的腳伸到了真島白的頭頂:“吻我的鞋底,我就告訴你什麼是聖盃戰爭,下僕。”

聽到大小姐的話,再看了看那隻小巧精緻的足,幾乎是本能的,真島白的嘴唇湊了上去。在吻到蕾米莉亞鞋底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魔力有些波動,彷彿自己要被大小姐的足底抽乾一樣。

也就一秒鐘,蕾米莉亞滿意的收回了腳:“Master的實力我已經大致瞭解了,作為僕人而已也勉強算及格了吧,哼。”

真島白撓撓頭,有些迷茫。

“啊,真是蠢呢,”有些嫌麻煩似的,蕾米莉亞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就是說剛才讓你吻我的鞋底不僅是為了奴役你啊,同時還大致摸清了你的實力,順便籤訂了契約。當然……”

說到這裡,蕾米莉亞停頓了一下。

“當然什麼?”真島白扶著身邊的石頭緩緩起身。

“還吸取了一點你的魔力。”蕾米莉亞說到,“我好歹是你的Servant,吸取點你的魔力作為報酬也不過分吧。”

當然不過分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真島白這樣想著,不過他很關心蕾米莉亞之前所說的聖盃戰爭的真正含義。雖然對大致規則有所耳聞,但是這次是在人理燒卻後的聖盃戰爭,規則自然大不相同,而真島白基本上就是趕鴨子上架的Master。

估計是看出來真島白的的疑惑,蕾米莉亞眯起眼睛,眼眸中血光綻放:“那麼,Master,接下來就為你解釋一下什麼是聖盃戰爭吧。”

真島白還沒反應過來,隨著空氣中魔力的暴漲,蕾米莉亞的身體迅速變大,最後定格在了20米左右。接著,她手指一鉤,真島白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法移動,然後被蕾米莉亞強行拉扯過去,停在了蕾米莉亞的肩上。

“128對Master與Servant參與的聖盃戰爭,除了正常的相互戰鬥外,我們還有一個責任。”蕾米莉亞的手指輕輕按了按真島白的腦袋,懸浮在半空中,眼睛看向不遠處的建築群,那是一個十分落後的村莊,人數可能只有一二百人。她就這樣展開翅膀,飛了過去,“坐穩了啊,你馬上就會理解這場聖盃戰爭的真正含義了,Master。”

由於蕾米莉亞出現引發的血霧現象,好奇的人們早就聚集在街道上觀望那邊的情景。當他們看到飛來的蕾米莉亞的時候,一個個都震驚的不能動彈。在他們的注視下,蕾米莉亞收起裙襬,落在了村莊的中央。

“固有結界,紅魔館。”絲毫不把小人們的反應放在眼裡,蕾米莉亞自顧自的高舉右手,一團紅色的血霧就在村莊上空蔓延開來。固有結界很快就把這個本來就不大的村莊完全包裹,無論小人們怎麼努力,他們也無法打破這道霧氣組成的紅牆。原本是村莊的地面也發生了變化,變成了大小姐所居住的紅魔館的地板。

“這就是固有結界嗎?”真島白還是第一次看到固有結界這樣的存在,比起魔術師的工房,固有結界的規模和氣場強了無數倍。

“看樣子這裡的人還算正常,”蕾米莉亞說到,“不過既

然遲早會因為特異點變異,不如現在就先解決好了,免得之後更麻煩。”

人們在下方竊竊私語,不知道這個巨大的女孩想要做什麼。更有的人因為被固有結界困住,對蕾米莉亞相當不滿。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蕾米莉亞微笑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彎下腰將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露出了穿著絲邊白襪的可愛雙腳。頓時,蕾米莉亞附近的小人們都聞到了大小姐的足香。蕾米莉亞在襪子內的腳趾扭動了一下,緩解足部的疲勞,她本人也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好歹也是自己的家,可不能弄髒了地板啊。”說完,蕾米莉亞的鞋子靈子化消散在空氣中。

蕾米莉亞現在身高20米左右,即使是這樣巨大的身材,在小人們看來,這雙襪足也是相當的精緻小巧。

“大姐姐的腳真好看啊!”就在這時,四歲的小女孩掙脫母親的束縛小跑出人群,來到大小姐的腳邊,對蕾米莉亞說出了自己天真純潔的想法。

“是嘛,姐姐很高興呢,”小女孩的天真無邪讓蕾米莉亞笑了起來,她的腳掌就這樣翹了起來,籠罩在了小女孩的頭頂,“那麼小妹妹再仔細看看吧。”

輕輕的放下前腳掌,小女孩就這樣被蕾米莉亞的襪足給壓在了下面無法動彈。不過她也沒有用力,小女孩僅僅只是被困住罷了。剛才的熱情消失,小女孩也感受到了大小姐腳掌下的危險,她拼命的掙扎哭鬧起來。周圍的小人看在眼裡,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求情,就連女孩的母親也只是在人群中呼救而已。

“我很喜歡會哭的孩子呢。”蕾米莉亞笑著看了看肩上還處在蒙圈狀態的真島白,腳下小女孩的扭動讓她的腳底癢癢的很是舒服,“不過是喜歡享受這個過程哦。”

說完,惡趣味的,蕾米莉亞的雙足腳跟緩緩離地,身體的重量逐漸開始施加到腳掌下小女孩脆弱的身體上。慢慢的,小女孩的哭鬧變成了尖叫,肺裡的空氣連帶著內臟碎片隨意的被大小姐襪足帶來的恐怖壓力擠出來。腳底的掙扎更加劇烈,這是人類面對死亡威脅時的最後力量。最後,蕾米莉亞的足弓已經完全繃直,足底幾乎已經感受不到小女孩氣息的存在了。而在她的腳底,小女孩已經被擠壓變形的軀幹還在苟延殘喘著,已經被擠出大半眼眶的眼球通過蕾米白襪之下最後一絲因為她自己身體留下的縫隙看著光芒逐漸消散。

“咔嚓”只是踮起腳尖再這麼簡單不過的動作而已,大小姐感受到自己腳下有什麼不起眼的東西被壓碎了,血液滲透進白襪裡觸碰到了蕾米莉亞的足底,暖暖的,還黏黏的。

足跟再次落地,蕾米莉亞抬起踩著小女孩的那隻腳看了看,小小的上半身粘在她的白襪上,沒有粘緊的內臟隨著大小姐足部的輕微顫抖搖晃著。另一半則是在冰冷的紅魔館地板上變成了一團紅色的汙漬。

大小姐抬起這隻已經髒了的白襪,把曾經被稱為“小女孩”的屍體的一部分給村民們欣賞:“怎麼樣?好看嗎?”

人群驚恐起來,四散而逃,然而怎麼可能逃走呢?固有結界紅魔館早就把這個區域完全封鎖,在這裡,只有蕾米莉亞一個人說了算。

“那麼,熱身結束,各位請讓我好好開心一下吧。”說著,蕾米莉亞的腳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跺了下去。頓時,一朵鮮血構成的花朵

就在蕾米莉亞的腳下綻放開來。每一次落腳都有好幾個小人被她踩扁,每一次落腳都會有淒厲的慘叫發出。蕾米莉亞還會細心的反覆碾踩那些屍體,確保他們死透,在她的腳下,沒有一個活口。那雙原本潔白的花邊棉襪,也被血液染紅到腳踝處。她俏皮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把那些死去的人的屍體踩碎在地板上畫著圖畫。

終於,真島白再也受不了自己Servant如此殘暴的行為了,他憤怒的吼道:“停下來!Lancer!”

令咒!只有讓蕾米莉亞自殺才能停止她的暴行!

真島白的令咒還沒有用出來,蕾米莉亞就已經停了下來:“為什麼要這麼生氣?看你的樣子是準備讓我自殺吧?”

真島白憤怒的點點頭,完全把蕾米莉亞殺人不眨眼的行為拋在腦後。

“Master,果然是最笨的呢,這麼直白都不怕我殺了你,”蕾米莉亞說著,指向了地上那些屍體,“你再仔細看看,他們真的是人類嗎?”

真島白一愣,然後看向紅魔館的地面——黑色的粘稠液體散發出惡臭,那些屍體還哪裡是人類,根本就是一群他不認識的變異魔獸。殘餘的幾隻魔獸還在試圖打破紅魔館的結界,大小姐優雅的走過去將它們一一踩扁,那些傢伙身體裡流出的正是黑色的液體。

“在這裡被判定為特異點的時候,聖盃的黑泥就已經把他們變成怪物了,”蕾米莉亞有些低落的說道,“明明是魔獸,卻還認為自己是人類……真是有些可憐,連我都開始有些同情他們了。”

真島白攥起拳頭:“沒有可以拯救的辦法嗎!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方法有的哦,”蕾米莉亞的聲音忽然溫柔下來,“結束這場聖盃戰爭吧,我的僕人。人理一旦恢復,這些事情就是根本沒有發生過的。”

真島白看向蕾米莉亞的眼神有些複雜,良久,他才輕聲說道:“對不起,蕾米莉亞。”

看著真島白帶著歉意的臉,蕾米莉亞說到:“嗯,不對,該道歉的是我才是。”

“我發誓我一定會贏的!”真島白激動的喊到,“不會讓你失望的!雖然我是一個不成熟的Master,不過之後,還是請多多關照了!”

“真是,愚蠢的僕人吶。”大小姐可愛的笑了笑,固有結界解除,“嗯,確實的聽到了呢,我的Master,我的僕人。”

未知特異點,一個男人從昏迷中甦醒。在他身邊的碎石堆上坐著一位好看的少女,她穿著白綠黑三色為主的戰鬥服裝,在她腿上架著的是一把巨大的狙擊步槍。

“我這是怎麼了,”男人看向少女,“Archer?”

少女冷冷的轉過頭,青藍色的頭髮下青藍色的眼睛裡是冷酷和深邃:“特異點的變動,你昏迷過去了。”

男人看了看腕錶,從聖盃戰爭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不能繼續耽擱了。男人站起身子,確認自己的身上沒有傷到。這人正是愛因茲貝倫僱傭來的賞金獵人,阿索夫。而他早就在聖盃戰爭開始前一個星期召喚了Servant——Archer,朝田詩乃,那位在GGO中相當出名的冰之狙擊手。

“Archer,你看到散香了嗎?”男人看了看四周,沒有見到與自己同行的女孩子。

朝田詩乃撇了自己Master一眼,平靜的說:“分散了,不知道。

”

“麻煩了啊,”阿索夫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得先去找到她。”

詩乃將長圍巾往上拉了拉,然後說到:“Master,在這之前,我得告訴你,現在附近可能有Servant存在。”

阿索夫眉頭一皺,眼神頓時銳利起來:“那麼去看看吧,Archer。”

朝田詩乃默默背起名為黑卡蒂的狙擊步槍,朝著她感應到的有Servant存在的方向走去。阿索夫不禁也在心裡稱讚了一下詩乃的執行力和臨場表現力,真是當之無愧的冰之狙擊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跟上了自己的Servant。

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市鎮內,一場屠殺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市區內,穿著紅衣,黑絲,皮靴,肩上停著一隻不知是龍還是鳥的怪異生物的女孩,正在對這個不大不小的人類居住區進行清理。女孩也是選擇了20米的身高,這種程度的魔力消耗不容易引來其他的Servant,但是,那種感知能力抬強的就要另當別論了。這是一位Rider職階的Servant,真名是綾野珪子,通常被叫做西莉卡,是SAO的龍使。此時,早已熟知這次聖盃戰爭規則的西莉卡正在執行Master的命令,對讀作小人實際上是魔獸的傢伙們進行驅逐。

即使是面對這些怪物,西莉卡也是相當害羞的捂著自己的裙子,完全放不開。畢竟這些傢伙至少看上去像是人類,西莉卡一邊遮擋裙底,一邊紅著眼踩踏,一副就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被她靴子踩過的街道上是無數小人被踩扁的屍體,還有西莉卡靴子留下的鮮紅腳印。那些死去的小人還沒轉化為魔獸的樣子,就被西莉卡這樣踩死了。

“啊呀!疼疼疼疼!”一個重心不穩,西莉卡不小心踩滑摔了一跤,一些來不及逃走的小人被她平時看起來十分嬌小的屁股壓實,在西莉卡柔軟的臀部下被壓成扁扁的肉紙。見到自己裙子上沾到血液,西莉卡也不高興了,而且因為她有些色氣的摔倒姿勢讓很多小人甚至忘了逃走,停下來駐足觀看更是讓她面紅耳赤。

“咿呀!你們不許看不許看!”西莉卡焦急的朝小人群揮舞自己的雙手,都忘了遮住自己的裙底風光。

小人們居然還開始樂在其中,西莉卡氣的鼓起腮幫子,嘟了嘟嘴:“這麼喜歡死是吧,那我也好好成全你們就是了。”

西莉卡的兩隻腳互相一蹬,把兩隻腳上的靴子脫了下來,露出了穿著黑絲絲襪的雙腳。然後她扶著樓房站起身來,嘴裡還不停輕聲嘟嚷著疼。此時一部分小人終於開始逃跑,而還有一部分依然天真的期待著西莉卡會為他們帶來什麼福利。西莉卡面色陰沉,嘴角抽搐著往離她最近的還在觀望她的小人們走去。因為鞋子裡很熱,加上西莉卡一直在運動的緣故,黑絲被西莉卡的腳汗浸溼,散發出汗液以及少女特有的足香。在西莉卡小腳踩過的街道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西莉卡的可愛溼足印。

“你們啊,”西莉卡高高的抬起腳,下面的傢伙這才慌亂起來,“這些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黑絲小腳雨點一般的落下,小人們哪裡能承受住西莉卡的力量,一個個化作西莉卡腳下的紅色團塊。西莉卡愈加用力的踩踏著,腳下的街道早已因為她的雙足變成了屠宰場,這雙細嫩柔軟的黑絲腳,

快速收割著小人們低賤的性命。在那些人看來,西莉卡這雙腳就是最有效率的殺戮武器。

市區最高建築的頂端,坐在紅木沙發上的西莉卡的Master看著這一切,下體早已支起一個小帳篷,他竟然就這樣看著西莉卡的腳開始自慰起來。

“哎呀,在聖盃戰爭也敢這樣玩真的是一個了不得的Master呢。”阿索夫通過詩乃的視覺共享看著這一切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Archer,讓他長點教訓吧。”

詩乃也很無奈,黑卡蒂秒準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西莉卡的Master:“西莉卡,你怎麼有個這麼噁心的Master啊。”

寶具.黑卡蒂,朝田詩乃的對人寶具。

“嘭!”黑卡蒂發出一聲巨響,化為寶具的子彈以看不清的速度飛向了可憐的魔術師。

“不好!寶具!”黑卡蒂的子彈進入了西莉卡的感知範圍,西莉卡意識到了危險,她趕緊停下對小人們的虐殺也發動了寶具,“畢娜!快。!”

那隻小龍以比黑卡蒂子彈更快的速度擋在了那個Master面前。畢娜,西莉卡在SAO內的寵物,也是西莉卡作為Rider召喚條件的寶具。

然而,黑卡蒂的子彈直接穿透了畢娜,並且繼續飛向西莉卡的Master,被一槍打成數據碎片的畢娜根本擋不住黑卡蒂恐怖的火力。

“畢娜!!”西莉卡痛苦的叫到,然後看著自己的Master被同一顆子彈打得支離破碎。

魔術師一直給西莉卡供給的魔力中斷了,西莉卡無法維持20米的體型變成了正常大小。甚至,如果不能找到其他的魔術師,西莉卡會因為魔力不足維持不了現界而消失。她在街道上狂奔,甚至都不管那些小人了。

忙中出錯,西莉卡再次摔倒,而出現在西莉卡視野內的是熟悉的褲腿和鞋子。

認命似的,西莉卡向前爬了兩步,抱住了詩乃的腿淚眼汪汪:“唔,詩乃姐,我真沒用啊,居然第一個被淘汰了,唔啊。”

詩乃蹲下身子,溫柔的摸摸西莉卡的頭:“沒事,不是西莉卡的錯。”

“唔,謝謝詩乃姐,”西莉卡猶豫了一下,然後望向詩乃的臉,“唔,那個,詩乃姐,西莉卡把剩下的魔力轉移給你吧。”

詩乃再次揉揉西莉卡的頭表示默許,然後自己找了一處殘垣斷壁坐下。

西莉卡跪坐在地上,她小小的手脫下了詩乃的右腳短靴。說實話,詩乃的腳味道很重,因為本來就愛出汗,而且加上詩乃的靴子還是很厚的,濃郁的汗味和粘稠的臭味鑽進了西莉卡的鼻子裡。

“我知道味道不太好,你不用勉強的的,西莉卡。”詩乃自己也因為不太好聞的味道微微皺眉,就準備要從西莉卡手中把腳抽回來。

但是西莉卡堅定的搖著頭,抱著詩乃穿著被汗浸溼的黑棉襪的腳就是不肯鬆手。詩乃輕嘆一口氣,任憑西莉卡怎麼做:“那就隨便你吧,沒關係的。”

西莉卡嗯了一聲,捧著詩乃的腳壓在了自己的臉上,輕輕嗅著詩乃足底的氣息。詩乃原本還有些難聞足味卻變得好聞起來,在西莉卡溫暖的鼻息的刺激下,讓詩乃惡趣味的用足底摩擦西莉卡細嫩的臉頰,不過西莉卡倒也樂在其中。就這樣揉搓了一會兒,西莉卡的臉上沾滿了詩乃足底的汗液,然後散發著和詩乃腳上一樣的氣息。西莉卡興奮的把詩乃

的腳更加用力的壓在自己臉上:“詩乃姐,西莉卡要轉移魔力給你了。”

“嗯,把嘴巴張開吧。”詩乃右腳點了點西莉卡的嘴唇。

西莉卡聽話的張開了嘴,詩乃穿著黑色棉襪的足部靈巧的鑽進了西莉卡的嘴裡,腳掌踩在了西莉卡軟軟的舌頭上,襪子吸收了不少西莉卡的唾液。西莉卡比詩乃矮小不少,一張小嘴也就勉強含住了詩乃修長的腳趾。無論她再怎麼努力吞嚥,再怎麼用力吮吸,詩乃的腳趾再怎麼挪動,這隻玉足也無法再繼續深入了。

西莉卡求助的看向詩乃,根據特異點變異的補魔規則,如果西莉卡不把詩乃的足含的再深一點,就無法完成Servant靈核內的魔力轉移。詩乃善解人意的點點頭,她站起身子,拉住西莉卡的雙手,然後右腿從大腿到腳尖都用力繃直了。

“咔吧!”在詩乃的努力下,西莉卡的下巴脫臼了,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嘴裡也因為被襪足堵住連聲音都發不出。詩乃的前腳掌盡數沒入西莉卡狹窄的口腔直到足弓處。西莉卡只感覺詩乃的腳尖已經踩在了自己的食道上,同時,西莉卡心臟靈核處殘餘的魔力正源源不斷通過自己的口腔傳遞給嘴巴包含住的詩乃高貴的腳趾。詩乃也意識到了暖洋洋的魔力從自己的足尖處傳往自己的靈核內部,而自己腳下的西莉卡已經失去了從者的氣息,痛苦的和破布娃娃一樣任憑詩乃拉住自己已經無力再移動的雙手。就這樣又過了半分鐘的樣子,西莉卡全身的魔力都被詩乃的一隻腳抽乾了。在確認西莉卡的魔力被自己的腳吸的一點不剩,詩乃這才鬆開了手,連帶著西莉卡的口水拔出了自己已經被魔力充盈的右足,西莉卡倒在她的腳下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詩乃姐,”西莉卡幾乎已經發不出聲音了,“西莉卡很棒吧?”

“嗯,西莉卡真棒,好好休息吧,姐姐回頭請你吃蛋糕。”詩乃有些不忍的將還沾著西莉卡唾液的襪足踩在了那張好看但是失去生機的臉上。

“約好了哦。”西莉卡笑了笑。

詩乃不再猶豫,右腳用盡全身力氣在西莉卡臉上旋轉搓捻起來,西莉卡弱小的身體也因為痛苦痙攣起來,但是她已經沒有再叫出聲的能力了。一點點的,西莉卡的臉被詩乃的腳玩弄的變形,小臉被黑棉襪慢慢壓的扁平。最後,在西莉卡斷氣的時候,她的整張臉都被詩乃踩沒了,五官完全消失,只剩下血肉模糊的頭部和踩在上面的腳尖部位還在滴血的詩乃的襪足。

最後碾踩了幾下,詩乃抬起因為吸收飽滿西莉卡的鮮血而變得沉重的右足,看著西莉卡的屍體變成點點紅色光芒迴歸了英靈座。

“再見,西莉卡。”詩乃伸手觸摸那些微暖的紅色光斑。

聖盃戰爭開戰的第一夜,第一位Servant綾野珪子——西莉卡淘汰了。

聖盃戰爭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無法估量的,雖然西莉卡只是返回英靈座,不過詩乃的內心還是相當痛苦的。在她身邊,感覺得救了的人們為殺掉了西莉卡的詩乃歡呼著。詩乃看著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們輕聲冷笑:“西莉卡,至少現在,我還可以幫你完成這個目標。”

在小人們驚訝的目光中,詩乃的身高迅速漲到20米,接替西莉卡的第二輪屠殺開始!

無視城市中因為詩乃的殺戮而慘叫的那些“人類”

,阿索夫戴上了耳機,靜靜聽著音樂。

poiuytrewq1218:↑果然月球人遍天下看第1章結尾的寫法,就知道樓主明顯是讀過愛的戰士寫的fate zero的。最後用腳吸收從者的玩法很有趣,畢竟如果全篇都是巨大踩踏的話,就千篇一律了。加油歡迎更多的血腥踩踏戲份。!

唔嗯~處決的話都是各種各樣殘忍的踩踏死法呢~不會讓大家失望喔,鳴也想當愛的戰士23333

第一夜迷茫之夜(2)現在,是吉爾伽美什.艾德菲爾特一生中可能最緊張的時候。就在不久之前,他用聖遺物召喚出了那位右眼一直閉合,耳朵尖尖,面容優美的女性。露露緹雅.澤金,1000歲以上的金精靈,但是看上去她不過只比普通少女略微年長,而且因為成熟的氣質使得她顯得更加令人心動。簡直就是另一個版本的斯卡哈!

此刻,穿著寬鬆但是華麗巫師袍服的露露緹雅正閉著雙眼坐在吉爾伽美什廢棄的魔術工房中央不知道在沉思什麼。她的側顏,隨風搖擺的金色劉海都在挑動這吉爾伽美什並沒有那麼成熟的內心。

“咕嚕。”吉爾伽美什吞嚥了一口口水,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這位黑塔的永青一頁實在太過耀眼,幾乎是本能的就讓本應是Master的吉爾伽美什跪下了。

露露沒有因為自己Master的動作有什麼反應。

吉爾伽美什匍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爬向那位金精靈。露露緹雅穿著高跟鞋腳離吉爾伽美什近在咫尺,深深呼吸就可以聞到她腳上甘草般的清香。無法再控制自己的不成熟的Master親吻那乾淨的鞋面。

“為什麼?”露露緹雅淡淡道。

吉爾伽美什趕緊停下來,面露驚恐的看向睜開了一隻金色左眼的露露緹雅,等待著她的發落。

露露緹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Master?難道只是舔我的鞋子就讓你滿足了?”

微微一愣神,吉爾伽美什悟出了露露緹雅的意思,他緩緩的幫露露緹雅褪下了左足的鞋子。光潔的足背肌膚,排列整齊的修長足趾,圓潤的腳趾甲,露露緹雅的裸足就這樣展現在吉爾伽美什面前。面對這隻腳,他屏住呼吸不敢褻瀆。

“怎麼了?”腳尖勾起年輕魔術師的下巴,露露緹雅就這麼和他對視了,“既然都做到了這一步了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呢?”

“我。。。”吉爾伽美什吞吞吐吐,“這個。。。”

露露緹雅再次微笑,她的足尖靈巧的上下一撐,就撬開了吉爾伽美什的嘴:“男孩子不主動一點是不行的呢。”

露露緹雅的足有些冰涼,吉爾伽美什就用自己的嘴讓它慢慢溫暖起來。

“那麼,小傢伙,”滿意的點點頭,露露緹雅託著香腮玩味的看著正努力吸舔自己腳趾的魔術師,“這次聖盃戰爭的規則你瞭解吧?”

吉爾伽美什因為含住腳趾無法說話,只是死命點頭。雖然只是艾德菲爾特的旁系,不過對於聖盃戰爭的規則他還是瞭解的,尤其是這次人理燒卻的特殊情況。雖然聽到要進行屠城的時候他心裡是拒絕的,不過最終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來到了這個戰場。

這時,隨著一些吵鬧聲,熙熙攘攘的人群從四面八方前來圍觀這神一般女性,露露緹雅。

“嘛,作為小傢伙你的Servant,我也得露一手才

行呢。”露露緹雅在年輕魔術師口中的腳趾夾住了蠕動的舌頭。

露露緹雅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綻放出光芒:“薩薩非羅次級惡意變形術。”

一時間,吉爾伽美什都忘記了吮吸女神的足趾,傻呆呆的看著圍觀群眾一個個扭曲起來。最後,那些人變成了一塊塊小餅乾落在了露露緹雅變出來的盤子裡。那些餅乾還在不斷的顫抖,但是因為變形而說不出話。隨意的捻起一塊,露露緹雅優雅的張開嘴“咔嗞”一聲咬碎了餅乾,一個生命就這樣微不足道的消失了。

“味道還不錯。”露露緹雅說著,一塊一塊的吃起小餅乾,而腳下作為Master的吉爾伽美什則是更努力的服侍神明一般的她。

在人理燒卻的影響下,無數的特異點聚合在一起形成了這次聖盃戰爭的舞臺,就在相鄰的一出特異點,是另外兩對參戰者。

land和火焰復甦在埃爾梅羅二世的技術支持下,躲過了空間混亂,來到了同一處特異點。

“想不到還真行啊,這招。”land嘖嘖稱讚。

火焰復甦一聲不吭,即使身在聖盃戰爭中,他還是萬年撲克臉。

land感覺自己就像對著一根木頭說話一樣,不過火焰復甦性格就是如此,在關鍵時刻還是很可靠的同伴。

“Master,我們現在該做什麼?”land的身後,穿著不知道是忍者還是劍客服飾的溫柔女孩開口了。這是land的Servant,融合了沖田總司靈基的亞從者Saber姬野永遠。

land沉吟片刻說到:“我們應該優先找到合適的地方構築魔術工房,這樣有了據點才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哦?那麼閣下準備在哪裡修建工房?”火焰復甦身後,金色頭髮,有著聚集人心的巨乳的高挑女性淡淡問道。她是火焰復甦的Servant,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與大家熟知的那位騎士王不同,這位是存在於假想中長大了的Lancer獅子王。

看著獅子王碩大的胸部,land也有些把持不住,好在他身後的姬野永遠輕輕清了清嗓子,land這才回過神:“那個,我的打算是清理掉一個小鎮的人類,在小鎮周圍佈置多重結界,修建一個巨大的魔術工房。”

說完,land看向火焰復甦和獅子王徵求意見。

“吾聽Master就是,不用徵求吾的意見。”說完,Lancer化為靈子態消失不見。召喚出獅子王這樣頂尖的Servant,對身為普通魔術師的火焰復甦來說負擔是很大的,所以讓Lancer靈子化守護在身邊是個正確的決定。

“好。”火焰復甦惜字如金。

land從腰間的挎包中取出一個類似鐘錶的器械——魔力計,用來探測靈脈魔力充盈程度的魔術道具。指針閃著火花指向他們左側的方向。

“靈脈就是那裡了!”land和火焰復甦向那個方向移動過去。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方向的魔力卻不是因為靈脈產生的。

假定靈脈處,20分鐘前,某小城廢墟。

“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啊。”奇蹟皺眉,“太慘了。”

城市中燃燒著火光,滿地都是人類支離破碎的軀幹還有魔獸那惡臭的屍體。很明顯,就在不久前,有Servant在這裡製造了這場慘劇。

“Master,糾結這些沒有意

義,就算別人不先動手,我們也會處理的。”走在奇蹟身邊的少女抱著雙臂,身著改造學的院制服上衣,穿著熱褲和黑絲的纖細雙腿是她最大的魅力。

奇蹟搖搖頭:“我當然知道,不過。。。他們以前曾經也是人類啊。”

少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Master的肩膀:“會好起來的。”

“謝謝,克里斯蒂娜。”奇蹟勉強打起精神。

“都說了我既不是克里斯蒂娜也不是你的助手啊!”少女佯裝生氣,哼了一聲微微側頭。

奇蹟連忙賠笑:“好好好,我不叫就是了。”

“倒也不是不能叫,”少女低聲嘟囔著,然後抬高音量,“只是現在是聖盃戰爭,你應該稱呼我Caster才對,不能暴露身份的。”

就這樣,二人對視著笑起來。然而,就在這時,Caster的視野中,在他們頭頂一棟比較完整的房頂出現了一位穿著白裙打著洋傘的女孩正注視著他們。

“Master小心!”Caster迅速反應過來擋在了奇蹟的身前,天才的頭腦分析起來。對方無聲無息的出現,一定是憑著氣息遮斷,那麼女孩是Assassin無疑,如果是Assassin,Caster自認為還是勝算很大的。不過,對方似乎並沒有敵意,Caster也冷靜下來了。

“嘟嘟嚕~”女孩可愛的笑著對Caster打招呼,“紅莉棲醬~”

“真由理?”Caster,牧瀨紅莉棲愣了愣神,“你也參加聖盃戰爭了?”

少女青蔥般的手指點著下巴,似乎有點困惑:“真由氏一睡醒就發現自己在這裡了,而且小岡倫也不在的說。”

牧瀨紅莉棲嘆了口氣:“真由理?你能先下來嗎?”

“真由氏也是這麼打算的說,”椎名真由理歪著腦袋像是在思考什麼,“但是紅莉棲醬不要傷害真由氏哦,真由氏怕疼。”

牧瀨紅莉棲有點哭笑不得,她倒是根本沒有想要傷害真由理的意思。

撐開洋傘,真由理從樓上跳下來,翩翩落地。

奇蹟還是稍微有些擔心,雖然眼前的少女看上去十分的柔弱,但是椎名真由理是一個Servant也是不爭的事實。即使是真由理沒有惡意,誰能保證她的Master也是善良的人呢?而且他們在明處,真由理的Master在暗處。

最終,奇蹟試探著開口了:“真由理小姐,請問你的Master在哪裡呢?”

“真由氏答應過Master不能說她藏在剛才那棟樓的三樓,所以真由氏不能說哦。”呆萌的真由理就這樣暴露了辛辛苦苦藏起來的Master的位置。

“喂喂,真由理,你這不是就把我暴露了嗎?”三樓窗口,一個年輕女性攤開雙手對自己的Servant說到。

大概是因為真由理呆萌的樣子,雙方之間的緊張氣氛漸漸緩和下來。

“真由理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讓人平靜下來呢。”牧瀨紅莉棲友好的抱了抱真由理。

真由理笑了笑:“紅莉棲醬才是讓人安心呢。”

牧瀨紅莉棲扔給奇蹟一個安心的眼神,表示真由理不是壞人。

“但是呢,”真由理話鋒一轉,語氣忽然認真起來,“真由氏不喜歡這種殘酷的場景呢,希望紅莉棲醬可以告訴真由氏,這些是不是你們做的呢?”

奇蹟和紅莉棲剛要解釋,只見真由理抬起手中的洋傘指

向街道一頭。

“真由理?”其他人有些不解。

“真由氏已經知道答案了,”真由理身邊的氣場忽然變得有些冰冷,“真是囂張呢,身為罪魁禍首居然就這麼巨大化的衝過來。”

這時其他人才感覺到地面那若有若無的震動劇烈起來。然後,在“轟隆”一聲巨響中,街道盡頭的大樓被撞了個粉碎。而衝破大樓的,是一位棕色頭髮,穿著長袖運動上衣和緊身短褲,還有被黑色運動鞋包裹的白色襪子的女孩子。這個人的出現讓已經做好戰鬥姿態的椎名真由理和牧瀨紅莉棲有了一絲慌亂。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是阿萬音鈴羽。是她們都認識的橋田至的女兒,未來道具研究所的NO.008。

“鈴羽醬,你怎麼也來了。。。”真由理的表情有些黯淡,她的目光頂著阿萬音鈴羽的鞋襪,在那上面沾滿了紅色的鮮血還有黃色的肉塊。很明顯,阿萬音鈴羽就是製造了這座城市裡慘劇的元兇。在阿萬音鈴羽的眼睛裡,只有瘋狂和殺意。

牧瀨紅莉棲咬咬牙:“完全認不出我們了嗎?是變成Berserker了嗎?”

“鈴羽醬,怎麼會變成Berserker呢?而且這個狂化也太徹底了吧,完全失去了理性。”真由理雖然嘴上這麼說,精神卻沒有一點放鬆的意思。

巨大化的阿萬音鈴羽首先發動了攻擊,她以恐怖的速度衝了過來。以她20米的身高,這兩三百米的距離不過是幾步路而已。

“Master!躲起來!”牧瀨紅莉棲一邊對奇蹟說著,一邊將魔力匯聚在自身靈核上。助手的身高頓時與阿萬音鈴羽相仿,她準備強行接下打工戰士的這一擊。

然而,Caster怎麼可能做到和Berserker正面交鋒呢?阿萬音鈴羽抬起右腳,鞋底狠狠踹在了助手好看的臉上,牧瀨紅莉棲的身體倒飛了出去,在壓碎一棟建築物後重重摔在地上無法再起身。

“紅莉棲醬。。。”見到牧瀨紅莉棲連一招都沒有接下來反而還受了重傷,真由理也有些慌亂,不過身為Servant的自覺還是讓她冷靜下來。

助手落敗,奇蹟是急得不行,但是面對這樣的阿萬音鈴羽,他根本不知道該幹什麼。

“Assassin,解放寶具!我來強化!”三樓陽臺,真由理的Master下令,同時她手背上的一劃令咒發出紅光後消散了,只餘下淡淡的紅印。

令咒,可以說是聖盃戰爭賦予Master的三次絕對命令權,每一劃令咒都蘊含著可怕的魔力。而被令咒強化的Servant,實力會暴增。

椎名真由理的傘尖綻放出耀眼的白色光芒,而那道光芒的目標則是正要去對牧瀨紅莉棲補刀的阿萬音鈴羽。

“噗!”瞬間,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阿萬音鈴羽的左胸破了一個大洞,鮮血發瘋一般狂飆,但是這並沒有殺死她,反而使她更加狂躁了。戰鬥續行!阿萬音鈴羽瘋狂的想要撕碎真由理。

“該死,就差一點就打破靈核了,這傢伙,命也太硬了吧!”真由理的Master牙齒都要咬碎了。

阿萬音鈴羽的拳頭高速的揮舞著,身形單薄還是面板極低的Assassin的真由理只能勉強閃避。而倒下的牧瀨紅莉棲才剛剛喘過氣重新站起來,而且因為那一記爆炸的傷害,她又變成了普通大小。

“先

殺掉對方的Caster,Berserker。”甕聲甕氣的男人的命令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毫無疑問,他就是Berserker的Master了,只不過他躲在暗處使用魔術手段對阿萬音鈴羽發號施令,一時半會也發現不了他。

可謂是糟糕到了極點的情況。

“呃啊啊啊啊!”阿萬音鈴羽接收到了自己Master的指令,放棄了攻擊真由理,而是轉身抬腳就要踩死助手。

“小心!”奇蹟已經準備好用令咒轉移自己的Servant了。

然而,搶在奇蹟之前,真由理忽然巨大化擋在了牧瀨紅莉棲的身前。“咔嚓”一聲駭人的聲音,阿萬音鈴羽的腳直接踩穿了真由理的後背,那隻腳跺碎了真由理的脊柱深深嵌進了女孩的身體裡。真由理雪白的長裙也被染紅了,助手甚至可以隔著真由理肚皮看到阿萬音鈴羽的鞋底紋路。Berserker這一腳幾乎是穿透了真由理的身體。

“真。。。真由理。。。”牧瀨紅莉棲顫抖著看向還在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少女。

“紅莉棲醬沒事吧,”真由理艱難的開口,“這一次真由氏總算有能力保護其他人了。”

阿萬音鈴羽抽出了在真由理體內沾滿血跡的腳,真由理的身體縮小後就那樣倒在了牧瀨紅莉棲的懷裡。打工戰士再次抬起腳,罩在了二人頭頂。

“嗚哇哇哇哇!”魔術師的慘叫從四面八方傳來,聽聲音,正是之前勝券在握的Berserker的Master,然而現在,他卻叫的如此悽慘。

奇蹟和真由理的Master都有些困惑:“發生了什麼?”

阿萬音鈴羽也因為自己Master的淒厲叫聲停止了攻擊。

“好機會!”藉著這個空擋,牧瀨紅莉棲抱起已經失去意識的真由理逃出了阿萬音鈴羽腳下的陰影,“Master,就是現在,我們快走!”

城市邊界,已經被炸的破爛不堪的魔術工房裡,阿萬音鈴羽的Master奄奄一息,坐在他面前椅子上的是穿著黑色外套,頭戴兜帽的青年——魔術師殺手,衛宮鳴。

“再教你最後一個道理,”衛宮鳴抬起手,漆黑的槍口抵在了瀕死魔術師的額頭,“在完全取得勝利之前不要太猖狂。”

可憐魔術師已經說不出話了,子彈射進了他的大腦,他就這樣帶著無盡的遺憾退場了。

衛宮鳴拿出紙巾摸摸擦拭槍身上的點點血痕:“Caster,你去把Berserker了結了吧,想必另外兩對傢伙已經逃走了。”

“嗯。”空氣中,靈子化的見崎鳴應了一聲便前往了阿萬音鈴羽的所在。

剛才激烈戰鬥的地方,奇蹟等人早已逃之夭夭。留下的,是失去了魔力供給躺在地上已經恢復了清醒意識擺脫了狂化的Berserker阿萬音鈴羽。

“啊,居然傷害了自己的同伴啊。。。”阿萬音鈴羽的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讓袖子吸乾眼淚,她胸口的大洞還是沒有治癒。

“這是聖盃戰爭,不是你的錯。”解除了靈子化的見崎鳴說到。

阿萬音鈴羽自嘲般的笑了笑:“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和聖盃戰爭無關。吶,對了,你就是殺了我Master的人吧?”

見崎鳴搖頭道:“是我的Master。”

“真是個能幹的傢伙啊!”阿萬音鈴羽輕鬆的笑了笑,“吸收我的魔力吧

,我也有些累了,想要歇息了。”

見崎鳴點點頭:“會很疼的。”

阿萬音鈴羽倒是大大咧咧:“我可是戰士啊!這點痛算什麼!”

“你倒是個很不錯的人呢。”見崎鳴的聲音溫柔起來,不過表情還是冰冷的。

阿萬音鈴羽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吶,我的靈核,拿去吧。如果不是聖盃戰爭,真想和你們這些傢伙交朋友呢。”

見崎鳴淺淺的笑了一下,然後又變得毫無表情。不過,那絲笑容已經被阿萬音鈴羽看在眼裡了。在阿萬音鈴羽的注視下,見崎鳴優雅的彎下腰,脫下了右腳的學生皮鞋,穿著黑色及膝襪的腳踏在了阿萬音鈴羽胸口的破洞上。見崎鳴的足踩在傷口上的疼痛讓阿萬音鈴羽顫抖了一下,不過,在聞到少女腳上竟然好聞的汗味後,阿萬音鈴羽也平靜下來。

“很疼吧?”見崎鳴問。

“感覺倒也不算差啊,”阿萬音鈴羽說著,“繼續吧。”

見崎鳴繃直腳尖,纖細的襪足就這樣豎直的插進了阿萬音鈴羽胸口的大洞裡。不過,那個傷口雖然很大,見崎鳴的足也很嬌小,卻也不是腳可以鑽進去的啊。僅僅是剛把腳趾插進去,那個血洞就容不下了。而且阿萬音鈴羽的臉也因此變得蒼白起來。

“對不起,看來需要更大的空間才行。”見崎鳴有些歉意的看向已經滿頭大汗,疼得說不出話的阿萬音鈴羽,緩緩踮起左足,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施加在了右腳腳尖。

“呃啊啊啊啊!”阿萬音鈴羽發出了就像她在成為Berserker時期的叫聲。

“咕~噗嗤~”在見崎鳴的施力下,足尖、腳趾、腳掌,見崎鳴黑色小巧的襪足強行把阿萬音鈴羽胸口的傷撕裂撐大了一倍之多。血肉模糊的傷口裡被血液迅速填滿,在見崎鳴的襪子被吸滿飽和之後,多餘的血液從血洞中流出。為了抵達靈核,見崎鳴扭動腳踝,旋轉的足繼續碾踩著阿萬音鈴羽將血洞擴張。每一次見崎鳴腳底的轉動都會帶給阿萬音鈴羽新的痛苦,而漸漸的,見崎鳴的腳在阿萬音鈴羽體內也越陷越深,從一開始的腳尖開始到了現在的整個前腳掌。正是阿萬音那強悍的戰鬥續行還一直維持著她的生命,不過這也讓她繼續享受著見崎鳴可愛襪足的蹂躪。終於,在阿萬音鈴羽已經快暈厥的時候,見崎鳴的襪足足尖終於觸碰到了奄奄一息的戰士的心臟。而在那心臟內,靈核正微微發出光芒。

“最後一步了,請忍耐住啊。”見崎鳴抽出腳時發出“噗嗤”的摩擦聲,然後她白皙的手勾住及膝襪的襪邊,輕巧的褪下了襪子,露出了已經被阿萬音鈴羽鮮血染紅的裸足。

在阿萬音鈴羽的眼裡看來,這是多好看的一隻腳啊!腳趾修長整齊,指甲圓圓的很是可愛,足弓高挑,就連腳跟也是軟軟的。原本白皙冰冷的腳上沾滿了屬於自己的溫暖血液,阿萬音鈴羽竟然因此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自豪感——能死在這樣一隻足下,她很滿足。

見崎鳴的裸足再次插進了阿萬音鈴羽因為失血過多已經不再出血的破洞,傷口收縮起來如同一張嘴含住了她的裸足。見崎鳴還特意用她的腳掌去撫摸阿萬音鈴羽傷口裡的肉,她的腳汗觸碰到細嫩的神經組織讓阿萬音鈴羽在疼痛中找到一絲快感。

“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女孩子的裸足強姦了。”這是阿萬音鈴羽切實

的感受。

見崎鳴圓圓的指甲很輕易的穿透了阿萬音鈴羽還在微微跳動的柔軟心臟,心臟內暖和柔軟的舒服觸感讓見崎鳴有些愜意的扭動起腳趾。純粹因為舒服而舒展的腳趾將這顆心臟不斷碾踩,用趾縫擠壓成碎塊,破壞的一塌糊塗。

“好像有些過分了呢,”見崎鳴抿起嘴唇想著,不過在看到阿萬音鈴羽有些享受的表情後她也釋然了,“嗯,就這樣踩死她好了。”

裸足在阿萬音鈴羽體內調皮的把她的心臟完全踩扁之後,見崎鳴才滿意的不再用腳趾折磨可憐的戰士。已經到了最後的步驟了,見崎鳴的腳趾夾住了原本在心臟中央的靈核,魔力開始源源不斷的鑽進見崎鳴的腳趾縫。

“啊嗯~”靈核內魔力被裸足抽乾的快感最後一次刺激著阿萬音鈴羽。

“下一次再見了呢,我很喜歡你呢。”見崎鳴說到。

阿萬音鈴羽笑著點點頭,身體逐漸消散,最後只餘下見崎鳴的那隻裸足還踩在她不再存在了的空間上。

Servant,Berserker阿萬音鈴羽正式退出了聖盃戰爭的舞臺。

之後land和火焰復甦看到的也就是破爛不堪的城鎮了,他們也不得不去尋找下一個可以建立魔術工房的地方。

某特異點,地下洞窟。

“唔,我這是在哪裡。。。哥哥?”女孩捂著頭,面前支起上半身,在她的手上同樣有著的令咒說明了她也是聖盃戰爭的參戰者。

“他不在這裡。”少女身後,藍色瞳孔、銀色的及腰長髮,頭戴黑色髮箍的少女說到。

女孩試探性的問道:“Berserker?”

“嗯,是我,”少女答到,“雖然有些晚了呢,不過。。。Servant,Berserker坂上智代,回應Master的召喚而來。”

“那個,我是散香,請多多指教,Berserker小姐。”散香有些害羞的說道,“不過我有個問題,理論上Berserker應該不具有語音能力的啊,但是明顯Berserker的的意識很清醒啊。”

坂上智代拍拍散香的肩:“我是Berserker沒錯,只不過我的狂化並不是在這方面啦。”

散香半知半解的點著頭。

“總之Master你以後就知道了。”坂上智代說著,“我可是很強的Servant啊,不會讓Master失望的。”

“那當然,Berserker一定是最強的!”散香乾勁滿滿的攥拳。

“那麼Master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呢?”坂上智代詢問。

散香可愛的豎起食指:“當然是找到哥哥!”

坂上智代收到了命令,她俯下身子背起了因為狂化召喚而使自己魔術迴路受損反噬的散香,按照之前打探好的路線向洞外跑去。

而剛才她們離去的地方,某塊大岩石背後,一個人影終於憋不住吐出了一大口血,而在他的血液裡,竟然有蟲子在蠕動!

poiuytrewq1218:↑沒想到智代竟然也出場了,雖然她戰鬥力確實爆表,但是當年看糰子的時候總感覺智代的戰鬥力表現方法是陽光搞笑向的。所以很難把她和殘酷暴力聯想在一起呢,且看作者閣下如何描寫吧,期待中。

能喜歡鳴的文章真是太感謝啦,鳴也會繼續努力的呢。因為是相當殘忍的文章,所以之後的踩殺也請繼續期待哦!

第

一夜迷茫之夜(3)男人的身上微微顫抖,他的頭髮是詭異的白色,右邊臉上的血管醜陋的凸起,同時一隻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他虛弱的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然後繼續靠著石頭坐著。

“Master,你知道你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嗎?”在他身邊,紅色的靈子匯聚在一起,穿著紅白巫女服,腳踩木屐,頭髮上綁著緞帶的女孩出現了。

男人苦笑著:“當然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最瞭解不過了。”

“那你為什麼要對自己使用那麼骯髒的魔術?”女孩似乎有些生氣,“即使是我,也只能減輕你的痛苦,而且這讓我的實力大打折扣。”

“謝謝你,Caster,博麗靈夢,”男人捂住自己的胸口,那裡傳來異物的刺痛感,“這些傢伙又動起來了,呃啊啊……”

巫女搖搖頭,只得伸出穿著乾淨足袋的腳踩在男人枯槁的身體上,一陣紅光通過靈夢的足底傳輸進男人胸口之後,男人粗重的呼吸穩定下來。

“刻印蟲,真是我見過最噁心的東西。”博麗靈夢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男人輕咳了幾聲:“但是,不靠刻印蟲,我的家族就會完蛋了。”

博麗靈夢沒有說話,依然用腳踩踏著自己的Master,她並不是很清楚自己的Master為什麼要參加聖盃戰爭。

“總之,在我死前請多多關照,”男人說到,“我叫覆盆子,現在是一名蟲使。”

博麗靈夢點點頭,然後問了一個問題:“剛才你完全可以先偷襲那個女孩子,這樣子一開始就可以減少一個競爭對手,你為什麼沒有呢?”

“我不想殺任何人。”覆盆子說。

“但是殺戮就是聖盃戰爭的規則。”博麗靈夢踩在覆盆子身上的腳加重了力度,讓後者的呼吸再次困難起來,不過這次卻不是因為刻印蟲。

覆盆子輕輕拍了拍靈夢的腳,那個力度,簡直就像個死人:“等著瞧吧,規則什麼的會改變的。”

與此同時,奇蹟等人在逃走之後,找到了一處石屋躲避。此時,椎名真由理的傷口在持續惡化。她的Master急得滿頭大汗卻束手無策。

“Berserker的傷害還是持續性的嗎?!”真由理的Master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

奇蹟覺得氣氛不太好,於是就藉著佈置結界和望風的藉口出去了。

“紅莉棲。。。醬,”椎名真由理躺在臨時搭建的床榻上,輕輕握住了牧瀨紅莉棲的手。

“嗯?”牧瀨紅莉棲立刻俯下身子,半跪在真由理身前,“真由理,你醒了?”

真由理輕“嗯”了一聲。

“那就先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助手關切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真由理搖搖頭:“已經,太遲了。你也猜到了吧,鈴羽醬的寶具是持續性的,如果是Assassin這樣脆弱的職階,只需要一下就死了。”

真由理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被阿萬音鈴羽踹出的大洞讓她的生命逐漸流逝。

助手一言不發,聰明的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真由氏就知道是這樣的。”真由理笑了笑,“雖然有點遺憾,不過至少真由氏可以好好休息了。”

“別說傻話啊。”即使知道真由理難逃一死,牧瀨紅莉棲還是安慰道。

“不過至少,”真由理握住助手的手增加了一絲力度,“至少真由氏希望可以死在紅莉棲醬手上。

”

牧瀨紅莉棲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真由理的Master嘆了口氣:“成全真由理吧,而且,請把我也一起帶走吧。”

牧瀨紅莉棲低下頭。

“如果是普通的聖盃戰爭也許我還可以在失去Servant的情況下退出,不過這一次,沒有了Servant,我也會和那些被屠殺的傢伙一樣變成魔獸吧,”絕望的Master說到,“與其變成那種東西,不如和自己的Servant一起死去。”

這對主僕不約而同的達成了一致,縱使牧瀨紅莉棲全力以赴也無法拯救她們了,她只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遠處的奇蹟看到了,牧瀨紅莉棲的身體巨大化到了20米。他也明白了即將發生什麼,他繼續佈置結界,儘量不去想接下來的事。

在巨大的牧瀨紅莉棲腳邊,是正常大小的真由理以及扶著她的Master。助手默默脫下了兩隻腳上的棕色短靴,穿著黑色絲襪,襪尖還若有若無冒著熱氣的腳就這樣展現在她腳下的兩個人面前。

牧瀨紅莉棲的臉很紅很燙:“唔,因為從召喚開始就沒有換過襪子,靴子也沒有脫下來過,所以味道……”

小小二人毫不在意的呼吸著牧瀨紅莉棲的足香。助手穿著黑絲的腳完全就是性感的代名詞,透過極為光澤的襪面,襪子裡的腳趾顯得十分神聖。醞釀了很久的足的氣味通過空氣傳進了主僕二人的鼻腔和肺部,這種汗味和助手的體味混合的味道讓她們十分興奮。

“你們啊,真是的,有這麼好聞嘛……”助手嘴上這麼說著,心裡還是挺高興的,她左右手各提起自己的一隻靴子放在了還在陶醉的二人兩側,“唔,進去吧。”

真由理和自己的Master最後擁抱了一次之後各自鑽進了牧瀨紅莉棲的一隻鞋子。進入到自己兩倍長左右的靴子內,二人彷彿置身於了一個新的世界。鞋底積累這幾天牧瀨紅莉棲的汗水,潮溼的空氣中充滿了助手濃郁的腳汗和皮革混合後被體溫發散的香氣,靴子尖端是被精緻的腳趾擠壓後以及汗水侵蝕後形成的淡淡足印。不過也就兩分鐘的樣子,僅僅是置身於這悶熱高溼的環境中,身為Master的女性就已經因為呼吸不暢捂著胸口跪倒在腳趾的足印上。

助手托腮默默看著這一切有些感慨:“人類,原來這麼脆弱嗎?不過是我靴子裡的氣味和溫度就足以殺死了。”

真由理作為英靈倒還好,而她的Master的情況持續惡化著,很快,她就只能躺在溼溼的鞋底抽搐了。

“要死在我的味道里了嗎?真是弱小的存在呢。”想到一個人即將因為自己的足香而死去,牧瀨紅莉棲心中也有種說不出的興奮感,這是她在身為人類的時候所沒有的。

鞋內的熱氣散了一些,同時空氣流動也讓鞋內涼爽了不少,那瀕死的Master倒也有種即將活過來的跡象了。她恢復了一些意識,求生的本能讓她爬向光線透入的鞋口。牧瀨紅莉棲思忖了片刻,將Master所在的那隻鞋所對應的腳抬了起來,然後用腳掌緩緩蓋住了靴口。

“不,不要……”死亡的恐懼之下,Master恐懼起來,看著那隻性感而巨大的腳一點點遮蔽代表生存的光芒。

牧瀨紅莉棲有些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既然你一早就下定決心了,那我也得兌現承諾

才行。”

然後,牧瀨紅莉棲那穿著光滑的的黑絲的腳輕輕一繃,就輕鬆的滑入了靴子裡。她的腳趾稍稍撥弄了兩下,把虛弱的Master推到了鞋尖。滑滑的,柔軟的黑絲腳把Master的身子擠壓的死死的,讓她不得不拼命呼吸玉足的芬芳。

“不……”空氣再次混濁起來,而這一次,因為牧瀨紅莉棲絲足的進入比起之前更勝一籌。

“嗯,約定,確確實實的實現了。”牧瀨紅莉棲說著,便不再管自己鞋子裡捶打自己腳趾的女人。

而那Master,在鞋內那幾乎讓她融化的桑拿室內,也漸漸沒了氣力。她的頭枕在助手偶爾會因為小人的觸感而扭動的大腳趾上,呼吸著牧瀨紅莉棲好聞而致命的足味閉上了雙眼。然後,她沒有再動彈。椎名真由理Master,就這樣被一隻絕美的絲足的氣息活生生燻死了。

“沒有動靜了呢。”有些失望的用腳趾碾壓了一下那Master的屍體,然後在鞋內翹起腳趾讓那屍體滑入到自己的腳掌下面,接著踩實,“實驗結束,委屈你一下做我的鞋墊吧。”

魔力供給的中斷讓椎名真由理意識到自己的Master已經先自己一步離去了,她只是稍微嘆了口氣,然後自顧自的親吻鞋底那些助手的腳趾印。

“真由理,替我向岡部問……啊不,果然還是算了吧,那個傢伙……”牧瀨紅莉棲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真由氏知道了哦,紅莉棲醬。”真由理細膩的心思怎麼會不明白助手的傲嬌呢?

“吶,真由理,一開始你是故意暴露你Master的位置的吧?”牧瀨紅莉棲問道。

真由理笑了笑:“等紅莉棲醬回家再告訴你好了~”

“啊,果然是這樣。”助手有些哭笑不得,繼而有些失落,“那麼,真由理,準備好了嗎?”

真由理在貼身的小包中摸索了一下,然後取出了一塊懷錶:“啊嘞?真由氏的懷錶停掉了,真奇怪,明明剛剛才上過發條的。”

明白了真由理的意思,牧瀨紅莉棲的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的穿進了鞋裡。真由理整個身子被絲足踩得死死的,助手的腳所帶來的壓力讓真由理背上那個被打工戰士踹出來的傷口更加嚴重了,只是輕輕的擠壓,血液和魔力就從那個巨大的破洞流了出去。同時,真由理感受到自己因為魔力的流失,身體也越縮越小。

一個活著的女孩子像鞋墊一樣被在自己踩在腳下,牧瀨紅莉棲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保持坐姿,腳掌輕輕的下壓,然後她就感覺似乎腳下的真由理變得更瘦小了,同時暖洋洋的液體從這具軀體內被不斷擠出來。

“唔,居然覺得有些舒服……”彷彿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助手喃喃自語。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不讓鞋內的真由理被踩死。但是另一隻腳下的Master卻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屍體卻被這個動作壓成了一塊肉餅黏在了助手光滑的黑絲足底。助手用前腳掌找到真由理的大致位置,然後用腳趾輕輕向後一鉤就把真由理準確的壓在了腳掌正中央。

“再見,真由理。”助手緩緩的往腳下施力,同時扭動腳踝,她能感覺到腳下的真由理的身體更小了,那股源源不斷被榨取出來的熱流則是被她自己的絲足吸收掉了。真由理的身體越來越小,正在逐漸消失,原本還需要讓助

手用腳趾控制的身體,漸漸感受不到了。助手的腳不斷的碾壓,腳掌最終完全與鞋底接觸了,在不斷的磨踩中,真由理的身軀完全被助手踩沒了,她的魔力全部獻給了助手的腳底。

“真由氏先回家了。”綠色的靈子粉塵從助手鞋內飄出來然後迴歸了英靈座。

這也意味著名為椎名真由理的Assassin離開了聖盃戰爭。

“結束了?”奇蹟終於回來了。

牧瀨紅莉棲默默的點點頭,然後靈子化。

隨著聖盃戰爭的不斷進行,這樣的事情也會不斷髮生。就在這邊椎名真由理退場的同時,相鄰的某個特異點也有一場大戰開始了。

高大的男人佇立在山頂,通過魔力遠程操控著自己的Servant。他叫文森特,曾經是一位殺手。不過他只是普通的殺手,家傳的魔術刻印只到第二代,是真真正正的魔術界新人。依靠簡單的魔術完成暗殺,這就是他的工作。不過隨著自身魔術迴路被發現質量很高之後,他也就開始系統的學習魔術了。在迷茫中他的手背上出現了令咒,於是,他決定來聖盃戰爭尋找自己真正的價值。

“Caster,交涉如何?”文森特板著臉,倒也不是因為他生氣,而是因為對方的Master要是不同意自身的條件,那就只好交手了。而對於Servant是下四階的Caster的文森特來說,這種正面戰鬥很是不利。雖然,自己的Servant近戰並不簡單。

Caster哼哼哼的笑到:“有吾邪王真眼交涉,怎麼可能出問題?”

文森特扶額:“就是因為是你這個邪王真眼才怕出問題啊。”

“Master你就放心好了,無論是森大人還是吾之眷屬都是很好交談的,是吧?”說著,邪王真眼看向另外兩位Master隱藏在暗處的Servant——Lancer還有Berserker。

“我才不是什麼森大人!”棕色頭髮,彆著髮卡的女生有些慍怒還有些無奈,“小鳥遊同學,只是丹生谷而已。”

“哦呵呵,這個只是冒牌貨罷了,我的主人!”兩隻馬尾綁成戰錘一般的女生攬住邪王真眼的手臂,然後衝Lancer壞笑。

“你!!”丹生谷森夏氣的發抖,在以前這種事就經常發生,只是沒想到在聖盃戰爭這種事情居然還要繼續。Berserker凸守早苗,簡直就是命中註定的災星。

“總之,還算是和諧的聯盟吧。”文森特苦笑,“這幾個傢伙真的是來參加聖盃戰爭的嗎?”

這三隊參戰者的目標是盤踞在不遠處都市之中的某位Master,他在那裡修建了巨型的豪華魔術工房——奢侈的霸主,石油囧。

“怎麼樣?Caster?”囂張的把腳翹在純金打造的茶几上,石油囧用水晶杯品著紅酒,隨意的問了一句。

“有三個高能反應,應該是Servant。”粉色頭髮的女孩子柔柔的說到。

石油囧站起身,腳下是鋪滿了鑲嵌著鑽石的地板:“膽子夠大啊,居然把注意打到我的頭上了”

“那麼需要我做什麼呢?Master?”一看就知道很溫柔的可愛女孩問著。

“幹什麼還需要我說嗎?”石油囧絲毫不給自己的Servant好臉色,“當然是把他們全部殺掉了!”

“太……太殘忍了吧……”女孩有些膽怯的

說道,希望挽回自己Master的決定。

石油囧狠狠把手中的水晶杯摔碎在地上:“你是蠢貨嗎?Archer?這是聖盃戰爭,如果你違抗我的命令那我也只好用令咒讓你自殺了。”

女孩還想說什麼,但是在看到Master鐵青的臉後,只好默默退出。

這時,文森特等人的Servant已經來到了石油城下。

“爆裂吧,現實!粉碎吧,精神!放逐這個世界!”Caster小鳥遊六花咬破指尖滴下一滴鮮血,“阿瓦隆粉碎!”

綠色的魔法陣內,無數造型怪異的人偶鑽了出來,這都是小鳥遊六花的收藏品被變異召喚的結果。人偶們衝鋒著跑向石油城的大門。

“哦哦哦!”凸守早苗驚喜的叫嚷,“不愧是我的主人,邪王真眼是最強的!”

小鳥遊六花得意的笑出來,一旁的丹生谷森夏擦了擦冷汗,心說幸好富樫勇太沒有來,不然幾個中二病齊聚一堂,畫面簡直不能再美。

文森特見狀也不得不通過魔力鏈接提醒小鳥遊六花不要太驕傲,畢竟還不清楚對方是什麼樣的Servant,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不過六花和凸守似乎完全沒在意,依舊自顧自的推進,只有丹生谷還是警惕著對方Servant的出現。

石油城的防禦是由人造人,龍牙兵以及魔偶組成,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其它特殊的防禦。不過,僅僅是石油城一個城市般的大小,已經是相當難攻破的了。不過,雖然數量上沒有優勢,但是在小鳥遊六花純淨了魔力供給以及人偶們超強的戰鬥力下,他們很快就讓石油城破防了。

“哼哼,Master,看到了吧,這就是邪王真眼的威力。”小鳥遊六花得意的向自己的Master炫耀著。

“按照這個推進速度,也只需要幾個小時就能抵達魔術工房的中心了吧。”丹生谷森夏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一點,在她看來,敵人或許有些膽怯了。

小鳥遊六花的人偶相當強,石油囧那些動作遲緩的魔偶和龍牙兵根本就是送死,不過人造人還是有些頭疼的。在被不斷調遣過來的人造人指揮下,原本毫無秩序、只會一通亂砍的龍牙兵和魔偶居然有了陣型。再加上人造人裡有幾個使用魔術的好手,人偶軍隊的推進被延緩下來了。人偶損失倒是可以忽略不記,但是如果不能儘快的攻破石油城那就是大麻煩了。一旦Master供魔不足,或者是其他Master來搗亂,那就是相當悽慘的結局了。

因為等待感到不耐煩的凸守早苗的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金色的巨錘:“哼哼哼,看樣子是時候輪到雷霆戰錘使去掠陣了。”

“六花,你和她一起去。”丹生谷森夏提議,“那傢伙是Berserker,除了她的Master外也就只有你可以管住她了。”

六花難得認真的點點頭:“那好吧,Master,我要巨大化了。”

文森特點點頭:“去吧Caster!”

身著校服裝,穿著暴走鞋的小鳥遊六花的身體在一團綠光閃耀中變大到了二十米。然後她輕輕一躍,加入了雙方的混戰。

“還是那麼喜歡搞花架子啊,老老實實巨大化不好嗎?”因為六花華而不實的變身,文森特和丹生谷森夏都是默默吐槽。

有了Servant的加入,戰況再次進入一邊倒的情況。在絕對的

實力下,任何的計策、陣容都是沒用的。小鳥遊六花和凸守早苗一邊嬉戲一邊對石油囧方的軍隊進行無差別屠殺。

在破爛不堪的地面上,暴走鞋成為了小鳥遊六花的負擔,她不得不把它們脫下來,露出自己穿著過膝襪的雙腳。襪足踏在地上,稍微進行放鬆。一直不停運動,加上暴走鞋內密閉的空間,六花的腳味道並不好聞。腳汗的臭味帶著微微酸味鑽進那些人造人的鼻子裡,僅僅如此,他們就無法擊中注意力使用魔術了。

“哼哼,感激吧,愚蠢的人造人喲,”六花一隻手遮住自己的眼罩,另一隻手前伸,“賞賜你們死在邪王真眼高貴的腳下吧!”

人造人們看著六花中二的高傲笑容,還有那緩緩抬起來的襪足,忘記了使用魔術防守,驚恐的四散而逃。在Servant強大的攻擊下,除了逃命他們也沒有選擇了。

“哼哼哼,想要逃出邪王真眼的腳下可沒有那麼輕鬆哦!”六花笑了笑,在之前的破壞中,她早就刻意用術式阻斷了人造人的退路。

一旁的凸守早苗早已是興奮的趴在地上,想要看六花如何懲治這些無知的人造人。

“吾之僕從喲,看好邪王真眼的真正力量吧。”六花撫摸著眼罩對身邊的凸守早苗說到,然後帶著笑意的眼睛看向了腳下那些無助的人造人。

人造人也是人,他們也會害怕。在某個人造人的紅瞳中倒映出了那隻嬌小的腳,在女孩的笑聲中,那隻腳的逐漸變大,充滿了他的眼睛。最終他和周圍的同伴被溫暖潮溼的腳踩成了一攤六花襪足大小的餅狀肉泥。絲毫不在意這些哀嚎的生命,六花隨意的在人群中走動,每一次落腳都會有好幾個人造人被六花踩扁。也就兩分鐘不到,地上都是人造人被襪足壓扁的身軀形成的肉餅。也會就是因為這短短時間的踩踏,六花原本那充滿汗味和一絲酸味的足味已經被濃郁的鮮血味代替了。

六花有些無趣的抬起腳看了看腳底的肉塊和殘肢,對人造人們說到:“你們還不夠努力啊,繼續逃跑才對啊,不然就會被吾邪王真眼全部殺掉了哦。”

“快跑啊!”

“我不想死啊!”

“和她拼了!”

人造人們混亂了,或是逃跑、或是哭嚎、亦或是反抗。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都逃不出六花這兩隻小巧的,還粘著無數屍體侵染大量血液的襪足。

“唔,黏糊糊的,好癢。”六花的臉上充滿愉快的笑容,她在過膝襪內頑皮的腳趾相互搓動的感受血肉在足尖摩擦帶來的感受。

名叫小鳥遊六花你女孩子在享受屠殺!這讓剩下人造人們完全崩潰,他們擠在一起,想要逃出六花精心佈置的陷阱。然而,這隻能讓他們一步一步被六花完全掌握。

“完全不行吶,完全被邪王真眼玩弄了哦。”看著那些主動投入陷阱的人造人,六花笑著搖搖頭。

人造人們這才意識到,他們聚集在一起的唯一作用,只是讓六花屠殺起來更方便罷了。

“哼哼哼,終於意識到了嗎?”六花讚許的點頭,“還算是聰明,不過還是晚了。嗯,不對,畢竟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有機會。”

對腳下顫抖的人造人告別似的揮揮手,六花踮起腳尖,腳趾想要隔著襪子夾起一個人造人。本來隔著襪子就不好操作,再加上那人造人的掙扎讓六花不經意的用力鉗制。於是在六花

巨大的腳趾下,那人造人的身體也就堅持了一瞬間就被擠爆了,內臟和血液不要錢似的流出來,和那些原本就浸溼了六花襪子的血肉混合了。

六花厭惡的說道:“真是的,就連稍微玩一玩也做不到啊,還是全部踩死好了。”

“不愧是邪王真眼!”凸守早苗眼睛放光,看著六花的腳將殘餘的人造人們全部踩死。

不一會,那塊原本匯聚了近百人的地面,只剩下了一層薄薄骨血相互堆疊。

“作為取悅邪王真眼的獎勵,”看著被自己的腳踩踏到完全認不出這曾經是人體的屍體地面,六花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扔在那堆東西中間,“安心的和我的襪子待在一起去死吧。”

凸守早苗迫不及待的趴下身子為六花舔舐被血弄髒的腳:“都被主人殺光了啊,凸守也想玩的說。”

六花配合的抬起腳,讓凸守早苗能舔到自己的腳底:“沒問題的,吾之僕從。這座城市這麼大,玩具肯定不會少的哦。”

就在這時,還想繼續玩耍的二人忽然愣住了。

“冒牌森大人!”凸守早苗忽然起身靈子化,下一秒她出現在了留守城外捕殺想要逃出的人造人的丹生谷森夏身邊並將她推開。

“欸?”在丹生谷森夏疑惑的眼神中,凸守早苗的身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紅牆。

不,那不是牆!丹生谷森夏20米的身軀在摔倒時也壓碎了不少人造人,但是比起這個紅牆來說,她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蟲子。

文森特墨鏡後的眼睛只剩下驚恐:“開玩笑的吧……”

那是身高300米的女孩子,紅色的牆壁不過是她的鞋子。

“Servant的極限不是50米嗎?!”在小鳥遊六花和丹生谷森夏的心中絕望頓生。那女孩子也就一腳就殺掉了凸守早苗!

“看樣子,是時候輪到魔法魔王少女出場了啊。”暗處,少女得意的說道,似乎完全不把300米的Servant放在眼裡。

與此同時,就在石油城的另一端,另一處戰鬥也開始了。

“哈哈哈,不過是想渾水摸魚,居然還能意外拿到人頭啊。”面相醜陋的中年大媽獰笑著,“小夥子,你真是聰明啊。”

在她視線的方向,穿著少數名族服飾的蘿莉和軍裝的狂暴女孩正在圍攻一位藍髮女僕。當然了,她們都是Servant。在二人的夾擊下,女僕逐漸落入下風。

“那也是您的Servant厲害啊,”手上有著破碎西瓜般令咒的男人陰險的笑著,嘴上假意的奉承到,“塞琉.尤比基塔斯,真的是很強的Servant吶。”

中年女人更加得意的狂笑。

二人的對面,藍髮女僕的Master此刻則是擦拭著額頭的冷汗,那是一位大小姐氣質的女孩:“嘖,完全無法脫身啊,那邊的戰鬥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要是還有敵人可就麻煩了。”

看著還在強撐的藍髮女僕,女孩內心叫到:加油啊,雷姆!

啊,論壇恢復了,謝謝茄子,那麼迷茫之夜(6)為大家獻上~請繼續支持喵~第一夜迷茫之夜(6)在諸多黃雀們的注視下,學生們與倉佐慈的戰鬥還是開始了。面對失控的Berserker,除了逃跑之外那就只能戰鬥了。雖然知道有很多漁翁等著收割殘血,也知道和Berserker交戰不可能全身而退,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

對不起了!慈姐!”最先戰勝自己內心糾結的是惠飛須澤胡桃。

一躍而起的胡桃用手中鐵鍬徑直插向了倉佐慈的眼睛,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在胡桃的速度前進下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得手了?”其餘三人不禁都冒出了這個想法。

不過當然是不可能的。就在胡桃攻擊的瞬間,倉佐慈的行動忽然變得劇烈起來,她的右手虛抓讓胡桃不得不中途變招。

“怎麼突然!嘁!”胡桃踢在了倉佐慈的手背上來讓自己轉移到安全的位置。

“機會。”若狹悠裡默默點頭,她知道此刻倉佐慈的注意力大多都在惠飛須澤胡桃身上。

悠裡手中短刀一揚,鬼魅般的順著倉佐慈的腿往上移動。由於巨大化和喪屍化疊加,倉佐慈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腿上跑上來一個人。

“Berserker,有人上來了,殺了她。”一個男人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倉佐慈的頭頂坐在一個面目可憎的男子,毫無疑問,他就是倉佐慈的Master。

“這傢伙,該死。”悠裡意識到自己偷襲倉佐慈的計劃已經失敗了,所以她乾脆繞到了倉佐慈背後繼續突進,打算直接拿下Master。

“正面吸引慈姐的注意!”惠飛須澤胡桃穩住身形,發起了佯攻。

丈槍由紀點點頭,手中的棒球棍揮舞起來:“明白!”

“呃啊啊啊啊啊!!”倉佐慈抬起右腳踩向胡桃,同時左手如同刀刃一般刺向由紀。

胡桃冷冷一笑,將鐵鍬舉在頭頂,用蠻力抗下了倉佐慈的踩踏。另一邊的丈槍由紀背後書包上的翅膀猛地掀起氣流讓她飛了起來,也讓倉佐慈的攻擊落了空。

“還真疼啊,慈姐是真的下殺手了啊。”胡桃撇撇嘴,承受著倉佐慈的體重,她腳下的地面深深凹陷下去,“不過悠裡姐的奇襲應該可以成功了。”

若狹悠裡的小刀化作一道流光秒準了倉佐慈的Master。

“喂喂喂,別小看作為Master的我啊!”男人大吼一聲,他面前的空間就扭曲了。

那是寶具等級的魔術禮裝!

“失策了!”若狹悠裡的心裡一緊,卻並沒有慌亂,手中頓時出現了另外兩把短刀,然後插進了慈姐後背讓自己減速停下。雖然背上被短刀插入,可是喪屍化失去了痛覺的慈姐還是繼續追殺胡桃和由紀。

那把化為流光的小刀在進入扭曲空間之後離開就被分解掉了。

“都說了不要小看我啊。”男人居高臨下,看向若狹悠裡的眼神中滿是鄙視。

“別高興太早了。”悠裡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男人四下環顧一番之後暗叫不妙,他的視野中,直樹美紀不見了。

“你再笑個試試看。”男人的耳邊傳來了少女的低語,甜美而溫柔,可是在他聽起來就是敲響了死亡的喪鐘。

直樹美紀微笑了一下:“氣息遮斷真好用呢,你果然什麼都沒發現。”

不可能!Berserker怎麼會使用氣息遮斷!

直樹美紀的手貫穿了男人的背心捏住了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在你死前告訴你吧,戴上耳機的時候,我的職階是Assassin。”

寶具.圭贈予的隨身聽,可以讓直樹美紀脫離狂化變成Assassin的寶具,也是她最大的王牌。

“我不…甘心…”男人怎麼會想到直樹美紀有這樣的寶具呢,他的嘴角咳出血沫,企圖操控Berser

ker自爆。

“不會…讓你得逞的!”在直樹美紀捏爆男人心臟的同時,丈槍由紀從正面一腳踢在了男人臉上,這一腳力氣之大,她的腳把男人驚恐的表情完全踩進了腦袋。

男人釋放到一半的令咒消失在手背上,身體軟綿綿的倒下了,被丈槍由紀踩出血洞的腦袋上血流如注。

“哼!”眼中噙著淚水的丈槍由紀抽出了穿著粉色襪子的腳,腳上的室內鞋卻是卡在男人腦袋裡拔不出來了。

沒了魔力供給的倉佐慈的龐大身軀迅速塌縮。

“嘁,讓這傢伙死那麼快真是便宜他了。”胡桃和悠裡都這麼想到。

但是情況萬分緊急,也只能把瘋狂的Master除掉了,不然倉佐慈一旦自爆,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很想先折磨折磨的,不過也只能這樣了。”有些不滿的胡桃走上前去又在男人頭上補了一腳,這下男人的腦袋完全變成了漿糊,只有丈槍由紀的室內鞋還清晰可見。

“啊,慈姐!”丈槍由紀抱住了已經恢復正常大小的倉佐慈。

“是由紀呢。”慈姐露出了微笑。

在Master死後,和Servant之間的契約自動中斷。因此,倉佐慈褪去了之前的狂化,那因為喪屍化變得褶皺的脫水皮膚也恢復了原本的水嫩。

“慈姐!”另外三人也都圍了過來。

倉佐慈苦笑了一下,用手溫柔的撫摸著丈槍由紀的臉頰:“抱歉吶,慈姐拖大家後腿了呢。”

“沒有的慈姐,沒有的。”由紀抱著倉佐慈,“已經沒事了,壞人已經死了。”

倉佐慈點點頭:“嗯,不過應該叫倉佐老師才對哦,我也累了呢,想休息了。”

“慈姐的意思是?”若狹悠裡低聲詢問。

倉佐慈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被自己的學生們淘汰也不錯呢。”

得到了最重要的老師的允許,四個學生自然也是同意了。雖然看起來殺掉倉佐慈會是很殘忍的事情,不過對現在的倉佐慈來說解脫反而是件好事。

丈槍由紀是最聽慈姐話的,她第一個做出了行動。她彎下腰把自己僅剩的那隻室內鞋也脫了下來,然後小小的襪足站在了倉佐慈的臉上。粉色的襪子踏住了倉佐慈的鼻子和嘴巴,很是好看。

“嗯~由紀的味道。”倉佐慈貪婪的呼吸著丈槍由紀足底的氣息。

丈槍由紀臉色微紅:“慈姐這麼說我也會害羞啦。”

之後,悠裡、胡桃還有美紀三人都效仿由紀那樣脫掉了鞋子分別站在了慈姐的脖子、胸口以及小腹上。

“慈姐,可能會有點疼哦。”由紀還是有些不忍心。

倉佐慈的手輕輕撫摸著丈槍由紀的襪足:“沒事的,慈姐能忍住的。”

然後,站在倉佐慈身上的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接著不約而同的跳了起來。

倉佐慈的小腹、胸腔、脖子還有頭部幾乎同時遭到重重的踩踏。小腹內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蔓延開來,那是被直樹美紀繃直的足尖擠壓得到的;胸口在惠飛須澤胡桃的蓄力一跳之下傳來了肋骨骨折的脆響;若狹悠裡似乎並沒有用力,脖子只是感到若有若無的痛苦;丈槍由紀的腳底狠狠踩碎了倉佐慈的鼻子,她的後腦磕在地上無比眩暈。

“噗!”經此重創,慈姐喉嚨一鹹就要吐出鮮血,但是嘴巴卻被丈槍由紀的粉色襪足踩的死死的,只能皺著眉頭強行咽回去。

可是還沒有完全吞下去,女孩們就第二次起

跳了。

直樹美紀的足尖“惡毒”的落在了和上次一模一樣的位置,倉佐慈瞬間流了一身冷汗,她覺得自己的腸胃已經擰成了一團;胸口被胡桃踩的凹陷了下去,出現了兩個胡桃足形的小坑,肋骨盡數折斷;若狹悠裡這次似乎也下定決心了,碾壓在喉嚨上的腳掌讓倉佐慈的氣管和食道都變了形;丈槍由紀腳下的腦袋稍微扁了一點,她緊扣的腳趾在倉佐慈的臉上留下傷痕。

更多的血液湧了上來,這一次是很明顯的內傷了,可是丈槍由紀的腳依舊調皮的踏著倉佐慈的嘴,在她的臉上,慈姐看到了淺淺的笑意。

“真是頑皮的孩子呢。”在倉佐慈這樣想著的時候,女孩子們第三次起跳了。

直樹美紀的足尖第三次踩在了相同的位置,這一下,倉佐慈的內臟全都錯位了;惠飛須澤胡桃穩穩落在自己之前踩出的坑裡,在“咔嚓”聲中,倉佐慈胸口的凹陷又深了幾分,肋骨刺破細嫩的皮膚和筋肉支了出來;悠裡的腳下“咔”的一聲響,倉佐慈的脖子被踩斷了;丈槍由紀感覺到腳下的慈姐頭部有微弱的骨骼碎裂,從倉佐慈的鼻子、耳朵乃至眼睛都都滲出了鮮血。

“慈姐抱歉啦。”似乎意識到了老師的頭在自己腳下慢慢的癟了下去,由紀調皮的輕吐舌頭。

倉佐慈的意識已經模糊了,氣管和食道里都被血液充滿了,但是若狹悠裡的腳踩在自己斷掉的脖子上,她根本無能為力。

然後,第四次起跳。

倉佐慈的小腹也凹進去了,腹腔內的臟器再也無法承受直樹美紀的足尖被搗成了漿糊;胡桃隔著倉佐慈的皮膚感覺到了自己的腳底正踏著她微微跳動的心臟,自己的腳已經完全沒入了老師的胸膛;若狹悠裡腳下,倉佐慈的脖子被踩的又扁又長,幾乎就是靠著一層皮連接著腦袋;倉佐慈顱骨徹底崩壞了,丈槍由紀看到在自己這一記踩踏下,慈姐的眼睛已經突出,被踩碎的腦漿從鼻孔和耳朵裡緩緩流出。

四個女孩的腳下,已經說不上是一具人體了,倒像是異形一般。

“再見,慈姐。”女孩們默契的手拉手跳了起來。

“長大了呢,你們。”慈姐最後微笑了一下。

這一次,女孩們的腳無一例外的落空了,腳下沒有了倉佐慈軟軟的身體,而是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因為倉佐慈的身體已經化作淺淺的紫色光點消散了。

四人揮了揮手錶示對恩師最後的告別。

“那麼,我們先撤退吧,附近的想要坐收漁利的Master和Servant不在少數。”若狹悠裡保持著自己一貫的大姐頭風格。

“裡姐,你們多加小心,Master叫我了,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胡桃說著,眼睛看向一面山丘的後面,想必她的Master就隱藏在那裡。

悠裡轉而問道:“需要我們幫助嗎?”

胡桃搖搖頭、拍拍手,扛起自己的鏟子露出笑容:“對我還是要有點信心嘛。”

“那麼,小美,裡姐還有胡桃,我也走了哦,不要讓我擔心啊。”丈槍由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她的腳上已經換上了新的室內鞋。

“由紀前輩才是需要擔心的呢。”直樹美紀敲了敲自己前輩的額頭,略顯無奈。

就這樣,四個夥伴就這樣分道揚鑣了。

與剛才鎮定自若的表現不同,惠飛須澤胡桃咬緊牙關,因為她明顯感覺到自己Ma

ster的生命力在逐漸減弱,她以恐怖的速度向山丘後面衝刺。

“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Master連令咒都沒機會用出來就被打敗了?莫非是Assassin職階的Servant偷襲?”胡桃知道,自己的Master實力絕對是不弱的,而讓他瞬間失去戰鬥能力的,肯定不會是普通的對手。

一邊胡思亂想,胡桃已經趕到了之前自己Master潛伏的地方。

她蹲下身子仔細察看地面:“沒有戰鬥痕跡,那就是對手瞬間擊敗了Master。”

胡桃面色凝重,不過還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根據自己與Master之間的契約大致判斷出了Master的位置。

“早知道就讓裡姐她們幫忙了。”胡桃撇撇嘴,立刻追了過去,對方還未走遠。

最後,胡桃停在了一個三面被包裹的類似古遺蹟的建築面前。在她前方,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她的Master,看上去就是生命垂危;而另一個則是臉上有刀疤、目光如炬的男子,他正用手槍抵著自己Master的額頭。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阿索夫晃了晃手中的手槍,面無表情的看著胡桃,“我握槍已經沒有以前穩了,說不準就會走火。”

威脅!胡桃的心裡泛起無名之火,但是礙於對方有人質她一時也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胡桃感覺自己被一道黑影籠罩了——在她身後,20米高的朝田詩乃抱著黑卡蒂。

詩乃抬起自己的右腳毫不猶豫的踩了下去。

“別小看我啊!”胡桃瞪大了雙眼,揮動鐵鍬刺向了詩乃的靴底。

詩乃有些驚訝的看著鐵鍬刺破了自己的鞋底,然後又磨破了自己的襪子。

完成這個動作之後,胡桃已經是氣喘吁吁。隨著自己Master生命力的減弱,她的力量去之八九,能擋住詩乃的這一腳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Lancer。”阿索夫笑了笑。

“什麼交易?”胡桃警惕著巨大的詩乃,然後用嗜血的眼神注視著阿索夫。

阿索夫捏著自己的下巴,示意朝田詩乃說話。

詩乃倚靠在石壁上,漫不經心的說道:“其實很簡單,我們並不打算要你Master的性命,只要你能答應我的一個要求,並且做到,你們就能得救。”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胡桃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低吼道。

“因為你只能相信我們。”阿索夫說到。

胡桃沉默了。是的,自己的Master在對方手上,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暫且答應下來。

下定決心之後,胡桃狠狠點了點頭:“好!說吧,要我做什麼?”

反正只有有機會你們就死定了!

詩乃嘴角微翹,慢條斯理的脫下了自己剛才被胡桃刺穿鞋底的靴子,露出了腳掌心部分有一個小洞的黑色襪子。接著詩乃很自然的把腳伸到了胡桃面前,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詩乃襪足的惡臭撲面而來,胡桃差點喘不過氣。

“嗯,很久沒洗了,也出了不少汗,味道應該挺大的,”詩乃自顧自的說,“剛才襪子還被你弄破了。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你賠我一隻新襪子。”

“欸?”胡桃一下子愣住了,就這麼簡單??

似乎看出了胡桃的疑惑,詩乃笑了一下,襪足更加靠近胡桃:“當然不是普通襪子那麼簡單了,是要讓你

變成我的襪子。”

“什麼?!”胡桃一時間都忘記了詩乃的足味,驚訝的叫出聲。

“好好熟悉一下我腳上的氣味吧,一會兒你全身上下都會被這個味道包裹的。”詩乃說到。

惠飛須澤胡桃的心中頓時生起一陣惡寒,她甚至有點不敢直視詩乃的眼睛:“變成襪子什麼的,這個也不可能做到吧?”

“我的Master很擅長這方面的魔術,就看你願不願意了。”詩乃的潮溼足尖撫摸著胡桃粉嫩的臉頰。

懸在胡桃頭頂的腳上的濃郁臭味還有襪子上鹹溼的腳汗,以及朝田詩乃的壓迫力讓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強大的胡桃默默點點頭。似乎是放棄抵抗了,她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臉無力的埋進了詩乃的腳掌心,輕輕的呼吸著。

“都結束了,”胡桃想著,“不過這味道,似乎也沒有那麼難聞。”

朝田詩乃難得的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然後看見阿索夫對著胡桃不知道用了什麼魔術。

阿索夫擦擦頭上的汗:“可以了,Archer,接下來你自由發揮吧。”

詩乃挪開腳,然後彎下腰,纖手拉扯了一下胡桃的兩隻手臂,發現後者已經變得彈性十足。

小小的胡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拉長,雖然劇痛無比,卻不會讓她重傷。

“那麼,現在真的開始了。”詩乃說著,左右的拇指分別扣住了胡桃的嘴巴兩側。

“唔唔!”被巨大化的詩乃強行把那麼大的手指伸到嘴裡,胡桃的腦袋瞬間產生劇痛,不過阿索夫的魔術讓她的身體擁有了很好的彈性,是不可能這樣死掉的。

詩乃把胡桃的嘴巴拉扯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原本小小的嘴巴,現在看起來卻比身體還要大。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楚的胡桃,看見了詩乃右足上破損的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下來了,並且那隻修長的裸足伸向了自己。

原來變成襪子是這麼一回事!胡桃總算明白了。

“這種襪子穿起來應該很保暖吧,畢竟有體溫。”詩乃自言自語道。

詩乃的五根腳趾很輕鬆的就穿進了胡桃充滿彈性的嘴巴,胡桃的喉嚨也被巨大的腳趾生生撐大了幾十圈。

惠飛須澤胡桃胡桃翻起了白眼,四肢痛苦的抽搐起來。

然後詩乃的前腳掌也穿進了胡桃的嘴裡,這讓胡桃的嘴角都有點輕微的開裂了,而腳趾則是繼續深入到胡桃的胸腔。如果遇到什麼筋肉之內的阻礙,詩乃就扭動腳趾把它們一股腦的破壞掉,胡桃脆弱的身體內部怎麼可能阻擋詩乃的腳趾呢?隨著筋肉不斷的斷裂,詩乃染血的腳趾繼續鑽進胡桃內臟最密集的肚子裡。

現在的詩乃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她的腳怎麼會這麼冷呢?一定是很辛苦吧。”胡桃已經快因為疼痛暈厥了,不禁開始胡思亂想,“我的內臟應該會很溫暖吧?希望可以讓她的腳也舒服一點。”

然後,胡桃已經“吞下”了詩乃的足弓,襪子已經穿到一半了。

“嗯,暖暖的。”詩乃的腳趾輕鬆的進入了胡桃的小腹,細長的腳趾插進那些內臟中汲取溫度。

胡桃感覺到自己的內臟一個個的被詩乃的腳弄破了,一些還卡在了她高貴的腳趾縫裡。現在的胡桃,除了自己的腿部之外,似乎真的就像是一隻襪子一般。

詩乃的食指一勾一提,胡桃緊緻的嘴唇就把足跟也包裹了。

“完全穿進去了,果然比起普通的襪子

要舒服很多。”詩乃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新“船襪”。

穿著胡桃的右腳輕踩在地上,胡桃的脊柱就像粉筆一樣被碾碎了。詩乃時而繃直足尖,時而扭動腳踝,腳趾也惡趣味的一開一合,還有她的腳掌也是彎曲又伸直,似乎是在測試這雙襪子是否合腳。

詩乃的享受卻是胡桃的痛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惠飛須澤胡桃胡桃只剩下這一個感受,自己的身體被詩乃玩弄的一塌糊塗,與一隻襪子無異。

然而她無法輕鬆的死去,半屍化,這是她的保有技能,堪比戰鬥續行的強大存在。

詩乃穿著胡桃襪自由的散步,每一次落腳都會聽到“嘰咕”的內臟血液混合物被裸足擠壓的聲音。緊緻的襪子完美的貼合了詩乃的腳型,只不過這隻襪子長了四肢,自己腳背上的那雙屬於胡桃的眼睛還在驚恐的注視自己。

“雖然很喜歡這隻襪子,”詩乃說到,“不過看樣子也穿不長了呢。”

身體無處不痛的胡桃已經聽不進去詩乃在說什麼了,只感覺詩乃的腳汗都滲透進自己的體內了,讓她自己的氣味中混合了詩乃的腳味。

阿索夫身邊,受了致命傷的胡桃的Master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契約切斷的同時,阿索夫也解除了對自己負擔極大的彈性魔術。

在身體裡彈性特性消失的一瞬間,詩乃的腳就把胡桃撐爆了。

“啪啦!”血肉散落了一地。

詩乃的腳上,屬於惠飛須澤胡桃的血塊和內臟也順著腳背從趾尖滴落。

“再見,襪子。”詩乃對著消散的惠飛須澤胡桃揮揮手,一如胡桃對倉佐慈告別時那樣。

“下次,我們還會見面的吧?”胡桃的虛影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讓自己慘死的朝田詩乃,“我把你的氣味刻在我的靈基裡面了。”

“誰知道呢?”詩乃笑了笑。

把詩乃的足味銘刻進靈基,也就意味著胡桃承認了自己是詩乃襪子的身份。

“嗯!我會努力的!”說完,胡桃就返回了英靈殿。

詩乃再次穿上之前被胡桃刺破的襪子,眼神意外的有些溫柔:“嗯,我也會努力的。”

……

在惠飛須澤胡桃退場的同時,剛剛離開的丈槍由紀組也遭遇了她們的對手。

丈槍由紀的Master是一位年輕的女性,此刻她正指揮自己的Servant與對手對峙。

她們的對手是一個外表看似輕浮的年輕人和他的Servant。年輕人的實力並不怎麼樣,問題是這個Servant的氣場如神魔般給人厚重的壓迫感。

“強敵!”這是丈槍由紀最直接的想法。

身穿鎧甲的金髮麗人手中拿著一把被魔力之風環繞的長劍,劍尖指向丈槍由紀。

風王結界!由紀很容易就認出了這個Servant的身份,因為她實在是太出名了。亞瑟王傳說中帶領圓桌騎士統一不列顛的騎士王,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自我介紹一下,”青年笑了笑,禮貌的說道,“我叫梵雲飛,這是Saber,是我的Servant,想必你們也猜到了她的身份了吧?”

估計是個人都能猜到了吧,丈槍由紀和她的Master都這麼想著。

阿爾託莉雅手一揮,風王結界就消散了,露出了裡面璀璨的湖中劍。也就是那把著名的對城寶具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請和我堂堂正正的,

用騎士道對決吧,Lancer。”

“難道Lancer真的就這麼倒黴??”丈槍由紀不禁有些想哭,居然運氣這麼差遇到了騎士王。

若是惠飛須澤胡桃聽見了一定會同意這句話。

“請指教。”阿爾託莉雅露出了迷人的自信笑容。

“我是不會放棄的!”丈槍由紀說到,“Master,我要用結界寶具了,也只有這樣才能拖住她。你儘快解決對方的Master,我會努力撐下去的。”

女性魔術師鄭重的點點頭:“我會用令咒支援你的,Lancer。”

丈槍由紀微微一笑:“真名解放——固有結界,巡之丘學院!!”

粉色光華之後,丈槍由紀和阿爾託莉雅都消失無蹤。

Master之間的廝殺也開始了。

第一夜迷茫之夜(7)阿爾託莉雅睜開了眼睛,此刻她已經不是在自己Master身邊了,而是隨著丈槍由紀製造的粉色光芒來到了一座陌生的學校。

“結界寶具,這是個有趣的孩子呢。”阿爾託莉雅微微一笑。

巡之丘學院,丈槍由紀的結界寶具,是將她曾經就讀的巡之丘學院具現化的寶具。放眼望去,喪屍隨處可見。它們受丈槍由紀控制,攻擊一切闖入者。

巡之丘學院,廣播室,目光堅定的丈槍由紀握緊了手中的話筒:“同學們,我是巡之丘學院三年級的學生,丈槍由紀。請各位同學幫助我攔住闖入者,保衛我們的學校吧。”

操場上的喪屍們騷動起來,它們是嗜血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爾託莉雅身上。

“想要靠數量取勝嗎?”阿爾託莉雅笑了笑,“很可惜呢,這次我的左手完好無損。而且你們比起那位Caster的海魔差遠了呢。”

Caster吉爾. 德. 雷,在某個平行世界的第四次聖盃戰爭中的Caster ,曾經帶給了阿爾託莉雅巨大的麻煩,他的海魔曾經一度壓倒其他的Servant,是不折不扣的殺人鬼。

而丈槍由紀這裡的喪屍們,無論是數量、強度亦或是耐久都遠不如海魔。

“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寶具的威力吧,Lancer 。”阿爾託莉雅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在阿爾託莉雅的劍光下,一片一片的喪屍倒下。

“什麼啊,這種能力!”丈槍由紀由不得驚訝了,她不斷調遣學校內的喪屍前去填補千瘡百孔的防線,“ Master !拜託你快點啊!”

在阿爾託莉雅的摧枯拉朽的進攻下,喪屍的數量銳減,丈槍由紀不得不開始準備在巡之丘學院的教學樓內進行巷戰。

一踏入教學樓的大門,阿爾託莉雅身上的鎧甲自動消失,只是穿著便裝而已了。

“強制進行魔力限制?”阿爾託莉雅點點頭,對丈槍由紀的戰術表示了稱讚。

“根本攔不住她啊!”丈槍由紀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面對這個規格外的敵人,她這樣不是很成熟的Servant很難取得上風,自己手下的屍群和走廊裡的防禦工事也就只能暫時延緩阿爾託莉雅前進的腳步罷了。

由紀微微嘆口氣,走進了寫著“學園生活部”的小房間,即使是外人也能看出來這裡就是巡之丘學院寶具的核心,佔了這個寶具三分之一的魔力都存儲在這裡。

一路上,沒有一隻喪屍能接近阿爾託莉雅,不費吹灰之力,她就來到了巡之丘學院的核心

。

“來了呢。”丈槍由紀站起身,注視著門口的阿爾託莉雅。

“嗯。”阿爾託莉雅禮貌的在門外脫下皮鞋走進了這個“學園生活部” 。略有些濡溼的襪足走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可愛的溼足印。

丈槍由紀不甘的咬咬牙:“才不會讓你這麼輕鬆的取勝!”

阿爾託莉雅也不生氣:“我相信這會是一場精彩的戰鬥。”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丈槍由紀很快就潰敗了,甚至連武器都失去了。

“ Master ,看樣子我就要到此為止了。”丈槍由紀擦掉嘴角的血跡,顫抖著倚靠在牆邊。

阿爾託莉雅仗劍而立,竟然沒有被傷到一絲一毫。

“就Servant而言,你很差勁,”阿爾託莉雅嚴厲的說道,繼而又露出欣賞的笑容,“但是作為一個騎士而言,我很敬佩你不屈不撓的精神。”

被騎士王誇獎了啊!丈槍由紀閉上眼睛,似乎挺滿意的。

“即使沒有了武器,也不能讓你看扁了呢,不列顛的王。”丈槍由紀睜開眼睛,眼神愈發堅定。

阿爾託莉雅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消失不見:“那麼就公平的把騎士道貫徹到最後吧。”

丈槍由紀揮舞著拳頭衝向阿爾託莉雅,只不過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阿爾託莉雅隨意的一腳踢出,絲足重重踢在了丈槍由紀柔軟的肚子上。身形瘦小女孩根本扛不住這一腳,她在阿爾託莉雅這一腳下,身子到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額啊…”丈槍由紀捂住自己的小腹,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騎士王毫不留情的一腳已經傷到了她的內臟。

“我怎麼可以倒下呢,慈姐還在看著我呢!”由紀勉強緩過氣,顫抖著站直身子,她的身高卻是變得矮小了一些。

魔力流逝,隨著自己容納魔力的靈核破裂,丈槍由紀之後會變得越來越小。

阿爾託莉雅又是踢出一腳,由紀瞬間目光渙散,本來就被踢出裂痕的靈核乾脆被踹出一個大洞,魔力不要錢似的流出丈槍由紀的身體。

“慈姐……我已經盡力了呢……”粉發女孩的身體迅速縮水。

阿爾託莉雅一腳接著一腳踹在越來越小的女孩身上,絲毫不給丈槍由紀喘息的機會。到最後,丈槍由紀只剩下阿爾託莉雅腳掌大小了。而她,也站不起來了。

阿爾託莉雅認真的對腳下的女孩說到:“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Lancer 。”

“是嘛?”由紀有些驚訝,自己被騎士王認可了,她心裡不由得有些驕傲。

“嗯。”阿爾託莉雅扭了扭自己的腳踝,準備給丈槍由紀最後一擊。

丈槍由紀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冰冷,正在逐漸失去知覺,不過她還是艱難的露出一個笑容:“對不起啊,Master ,如果有下次的話,請選擇一個更加強大可靠的Servant吧。”

阿爾託莉雅的絲足精準的踢在了由紀的身上,纖細的腳趾甚至插穿了女孩脆弱的皮肉,骨頭也盡數折斷。阿爾託莉雅一腳踢爆了Lancer丈槍由紀的身體。

小小的丈槍由紀還未落地就化作粉色光點消散在空中,隨著結界主人的死去,寶具. 巡之丘學院也迅速瓦解。

下一秒,阿爾託莉雅回到了現實世界,落在了地上,然後從她的腳底飛濺出一點點血液。

“嗯?”阿爾託莉雅有些疑惑的看向足底,那裡粘著一片已經被自己踩扁變得不成樣子的

屍體。

“太巧了吧,剛對Lancer的Master用出縮小魔術就被你踩死了。”一向舉止輕佻的梵雲飛愣了愣。

騎士王無奈的把腳往地上一抹一拖就把丈槍由紀Master的屍體踩成了一條血痕。

……

“胡桃,由紀,你們都走了啊。”若狹悠裡低垂著腦袋,在她用於偵查的寶具的作用下,她明確感知到自己的兩位好朋友已經慘遭淘汰了。

“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若狹悠裡身後,溫柔之中隱約有一絲殘忍的聲音傳出。

Assassin?!這是若狹悠裡同樣身為Assassin的判斷,除非是氣息遮斷,否則不可能這麼快就靠近自己。她迅速後退,和那位不速之客拉開了距離。

“別害怕嘛。”一位黑髮紅瞳,皮膚如同死亡一般蒼白的女生款款走來,“我沒有惡意哦。”

“誰信啊?!”若狹悠裡又後退了兩步,將短刀橫在了自己胸前。

不速之客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出自與之同名作品“散華禮彌”中的女主角——變成了殭屍的大小姐散華禮彌,沒想到居然以這種扭曲的方式出現在了聖盃戰爭。

散華禮彌聳聳肩,然後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她似乎不必在意若狹悠裡的警惕。

“不對!後面!”悠裡作為Assassin,她的感知可以說是非常出色。

在悠裡的身後,一位沒有氣息的女孩趕在悠裡做出反應之前就扣住了她的雙肩將她制住了,同樣的,Assassin職階的筋力也低的可怕。

“怎麼會?!”悠裡大吃一驚,“你不該出現在這裡!而且你也不是Assassin才對!”忽然出現的神秘女孩徹底擊垮了若狹悠裡脆弱的心理防線。

散華禮彌禮貌的笑了笑,雙手一攤:“是我的寶具哦,怎麼樣?很棒吧?”

根本就是犯規的能力了,若狹悠裡乾脆放棄了抵抗,眼前這個名為“散華禮彌”的傢伙已經可以說是怪物了,估計已經能和石油城裡面那位神秘的Archer掰手腕了。

“放棄了嗎?”似乎很滿意悠裡的反應,禮彌雙手合十,紅色的瞳孔中浮現笑意。

“還能怎麼辦,根本不可能打得過你這樣的英靈吧。”若狹悠裡苦笑著說到。

“那麼就成為我的玩具好了。”禮彌依舊掛著淺淺的笑容,卻是一步步走向面前的若狹悠裡,那雙玉石般的裸足在地面走過後還是一塵不染。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悠裡很清楚,自己連1%的勝算都沒有。

“我最喜歡悠裡桑這樣明智的女孩子了。”散華禮彌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不過她的笑聲並不讓人討厭,反而覺得有種頑皮和天真在裡面。

若狹悠裡嘆了口氣:“想不到最後還是栽在殭屍手上了啊,明明在巡之丘學院都沒事呢……”

“其實當殭屍也很棒的哦。”散華禮彌說。

散華禮彌身邊,一個雙目呆滯身體僵硬的男人機械般的扶住了散華禮彌,那個男人手背上的獠牙和眼睛形狀的令咒已經證明了他的身份——散華禮彌的Master 。

“連自己的Master也不放過啊,真不愧是沒有感情的喪屍啊。”若狹悠裡幽幽道,有些感慨的看向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機的曾經作為御主的男人。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散華禮彌殘忍的殺死了自己的Master ,並且把他變成了喪屍為自己

供魔,而令咒也不出意料的落到了身為Servant的自己手上。這也就意味著,眼前的散華禮彌已經是完全不受令咒約束的自由從者了。是毫無顧忌的危險存在!

想到這裡,若狹悠裡腿一軟便跪坐在地上。

“確實放棄了呢。”被變成喪屍的Master扶住的散華禮彌嘴角微翹,冰冷的赤足搭在了悠裡的肩上。

“會很痛的吧……”悠裡抬起頭,目光和散華禮彌接觸了。

“我會很快解決的。”散華禮彌笑著說到,她的目光是那麼的柔和。

緊接著,禮彌的腳趾突然插進了若狹悠裡的脖子。被腳趾插進脖子的悠裡身子顫抖了一下,然後她感覺到散華禮彌的腳趾開始瘋狂的吞食自身體內的血液。居然只用腳趾就把自己吸乾了啊,若狹悠裡只感覺自己有些悲哀,眼前這個正在一點點剝奪自己生命的喪屍少女,甚至都沒有用咬自己,好不甘心啊,至少也要用咬的吧……

散華禮彌輕輕含住自己的指尖,似是享受的把腳趾繼續往悠裡的脖子裡鑽了鑽,悠裡的脖子內脹鼓鼓的同時還劇痛無比,但是散華禮彌卻更加滿意了:“你的味道很棒呢。”

若狹悠裡扭動著掙扎,不過當然是無濟於事的。在散華禮彌足尖不停的吸收下,她的身體已經小了一大圈,細嫩柔軟的少女獨有的皮膚已經因為失水而褶皺,瞳孔也逐漸渙散,她的生機正在不斷的流逝,被散華禮彌的裸足一點點吞噬。

與之相反的是,散華禮彌蒼白的膚色紅潤起來,那和冰冷屍體無異的體溫也因為吸收了鮮活的生命開始回溫。簡單來說,就是散華禮彌正在恢復人類的機能。

“可惜也維持不了多久呢。”噗嗤一聲把腳從完全被自己吸成乾柴的悠裡脖子中拔出,散華禮彌微微皺起眉頭,她瞳孔中可怕的血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變成了好看的湛藍色。

脖子裡沒有一滴多餘的液體流出,若狹悠裡被散華禮彌的腳趾吸了個乾乾淨淨,徹底沒了氣息的她身軀向後一倒便化作幽綠的光芒消散在空中。

“再見。”散華禮彌享受的閉上眼睛似乎在回味足尖吸收少女時的快感。

……

“太過張揚的話自然就是這個結果了,不過也太殘忍了一點。”某座西洋風格的城堡上,有些膽怯的年輕男子通過使魔窺探到了若狹悠裡最後的結局,“就算是Assassin也逃不掉啊。”

“弱者也就到此為止了。”在他身後,是安穩坐在皇座之上的美少女。

哥特蘿莉打扮和兩隻超大卷的雙螺旋頭髮,外國人的容貌,肌膚也比常人更白皙一些。作為英靈被召喚的她不再是那個偽裝自己的名為安廣多惠子的欺詐師,而是成為了貨真價實、血統高貴的女王塞蕾絲緹雅. 羅登貝克——那位超高校級的賭徒。

外表膽怯的男子撓撓後腦勺:“女王大人的意思是?”

塞蕾絲緹雅輕輕撩起自己的頭髮,高傲的她從皇座上起身:“當然是收下最後一位獵物了,Master,也該讓那些弱者看看我們的實力了。”

在塞蕾絲緹雅的目光深處,已經鎖定了學園孤島組的最後一位倖存者。

“我們被盯上了,Master 。”直樹美紀認真起來,她抬起手攔下了自己的御主。

“嗯?”身為御主的正太戰戰兢兢的躲在了直樹美紀的身後,似乎這樣他就可以安

全了。

直樹美紀喊到:“出來吧,早就發現你了。”

在她的面前,憑空出現一棟巨大的西洋城堡,那城堡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恐怖的氣場,就像是賽米拉米斯著名的寶具,虛榮的空中庭園那樣。

城堡正中心的皇座上坐著它的主人,那位高貴的少女翹著雙腿,冷漠的看著下方的主從。

“原來是你啊!”直樹美紀認出了那位少女。的確,在彈丸論破中,塞蕾絲緹雅也算是很有特色了。

“既然知道了你乾脆投降任憑我宰割好了。”塞蕾絲緹雅的語氣就是嫌麻煩的感覺。直樹美紀默默看了自己的正太Master一眼,後者正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那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如果自己投降那麼這麼年輕的生命就毫無價值的死去了。

於是,直樹美紀搖頭道:“如果我退縮了,會被由紀前輩看不起的。”

“那麼也只能用武力讓你們屈服了呢。”塞蕾絲緹雅笑了笑,自信而驕傲。

理解了自己Servant的意思,膽怯男子攥緊拳頭說到:“ Caster ,釋放寶具!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哼!”塞蕾絲緹雅揮了揮手,她的城堡就如同積木一般重新組合起來,拆解,變化,聚合。在進行一系列複雜的位移和旋轉之後,西洋城堡變成了兩組人腳下黑白相間的西洋棋盤。

【命運的棋盤】——這是讓人強制與塞蕾絲緹雅賭博的寶具。原本這個寶具只是普普通通的寶具而已,賭博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賭博,但是在這位超高校級賭徒的強運和賭技輔助下,它已經變成了塞蕾絲緹雅的殺手鐧,身為天花板的超高校級寶具。

“居然是打賭啊。”直樹美紀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那麼,這就是大麻煩了。”

先不說自己的賭技如何,光是和超高校級的賭徒賭博,就已經是自取滅亡了!

塞蕾絲緹雅嘴角的笑容愈發驕傲,她明白,自己在心理上已經佔據了上風。幾乎可以說,這場賭局,自己這邊已經贏了一半,接下來就是順理成章的按照套路出牌了。

“玩什麼就由你們決定吧。”塞蕾絲緹雅說,彷彿勝券在握。

直樹美紀低下頭思考起來。塞蕾絲緹雅作為職業賭徒、欺詐大師,她肯定精通各種賭術。即使她生前不會,在成為英靈後塞蕾絲緹雅肯定也學會了,自己在這方面是沒有機會贏的。那麼,就用最簡單的玩法好了,自己也會有一線生機!

“那就用石頭剪刀布好了。”直樹美紀堅定的說到。

“好啊。”完全不在意對方的選擇,塞蕾絲緹雅知道贏的一定會是自己,“先說好,我的寶具會讓我們不斷賭下去的,直到出現一個死者否則是不會停下的。”

“我已經準備好了。”這一腳跨出去,恐怕九死一生,不過直樹美紀沒有選擇了。

直樹美紀與塞蕾絲緹雅. 羅登貝克的第一局賭博開始了。

意料之中的,塞蕾絲緹雅輕鬆的獲得了勝利。

“我輸了……”直樹美紀咬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雖然才剛開始賭,不過她已經預料到自己的結局了,面對塞蕾絲緹雅這樣的對手,她又能怎麼樣呢。

塞蕾絲緹雅從皇座上起身,走向了敗者。塞蕾絲緹雅的舉手投足都充滿了魄力,讓人不能直視她,她腳下的紅鞋在地板上踏出的脆響敲擊著直樹美紀脆弱的心臟。

塞蕾絲緹雅終於走到了

直樹美紀的面前,她的Master諂媚的趴在地上成為女王大人的坐墊。

“你想做什麼?”直樹美紀不敢看塞蕾絲緹雅的眼睛。

塞蕾絲緹雅無言的翹起腿,手指輕輕一鉤,她右腳腳上穿著的紅色高跟鞋“啪”一聲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她又褪下了修長雙腿上的黑絲,露出了性感的腳。

“第一局的懲罰,舔一下我的腳底。”塞蕾絲緹雅說完,右足足尖一挑便抬了起來。

這個寶具的效果,就是輸家要無條件服從贏家的命令,所以直樹美紀別無選擇。她無法控制自己,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雙腿跪在地上,讓自己姣好的臉靠近了塞蕾絲緹雅細膩的腳。塞蕾絲緹雅哥特式的貴族服飾,女王的容貌,還有她勝利者的氣場以及驕傲的氣質都讓直樹美紀自慚形穢,就連眼前塞蕾絲緹雅的這隻腳似乎都比自己要高貴數倍。

“呼——”直樹美紀輕輕的呼吸塞蕾絲緹雅足底的氣味,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的味道。

塞蕾絲緹雅充滿笑意的看著自己腳下小狗一樣的直樹美紀。

“這是為了保護Master 。”自我安慰了一番,美紀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塞蕾絲緹雅的足底。舌尖感受到的是少女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足底肌膚,還有塞蕾絲緹雅腳汗淡淡的鹹味。

“唔!”直樹美紀沒想到塞蕾絲緹雅腳底的味道居然能這麼好。

“那麼讓我們繼續吧。”塞蕾絲緹雅不著痕跡的收回自己的腳,隨意的踩在自己剛剛脫下的襪子上,她提議準備開始第二局了。

直樹美紀居然有些不捨,不過很快她又堅定的點點頭,將賭局進行下去。

然後,沒有拖泥帶水的,直樹美紀輸掉了第二局。只不過這一次,塞蕾絲緹雅把她變到了原本的一半大小,然後提出了與之前相同的條件。

“我明白了。”美紀深吸一口氣,有些忌憚的看著塞蕾絲緹雅那隻已經比自己的頭大上一些的裸足。

“現在,繼續吧。”塞蕾絲緹雅戲謔的笑了笑。

美紀的舌頭再一次舔了舔塞蕾絲緹雅的腳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味道濃郁了許多。

沒有懸念的,直樹美紀一直輸了下去,在塞蕾絲緹雅的強運下她完全沒有勝算。她的身體也在無數次縮小後不得不趴在塞蕾絲緹雅的腳趾上,俯視下去,她不過是一個小黑點。

“我都快看不見你呢。”塞蕾絲緹雅眉毛揚起,耀武揚威的說道。

塞蕾絲緹雅的Master也是用嘲笑的眼神盯著已經嚇得失禁的正太。

“我,已經沒有希望了……”已經麻木的直樹美紀舔舐著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腳趾,也許是因為縮太小的緣故,她甚至能吃到塞蕾絲緹雅的腳泥,那種泥沙的口感和女孩子特有的味道被她機械性的吞嚥進自己的胃裡。

塞蕾絲緹雅微笑著,已經預見到了直樹美紀最後的結局。

之後,已經,不知道輸了幾局了,幾百?幾千?直樹美紀自己都不知道了,她現在只是一個細菌大小的生物,像寄生蟲一樣存活在塞蕾絲緹雅的腳上。放眼四周,只是塞蕾絲緹雅的腳而已,自己是在趾紋裡?腳趾縫裡?已經不重要了,直樹美紀只是重複著輸掉,然後舔一次腳這樣的過程。

“好漲啊。”她躺在地上,臉頰接觸著塞蕾絲緹雅的腳,感受著少女的體溫,她的肚子脹鼓

鼓的,裡面裝滿了她從第一次輸掉開始不斷吃下的塞蕾絲緹雅的腳垢。

腳垢?現在的自己也是那高貴女王的腳垢了吧?和自己之前吃下去的那些東西一樣的存在。明明已經吃不下了,但是嘴巴還是忍不住就這樣吃下去。

“下一局,下一局,下一局……”棋盤不斷提示著遊戲還在繼續。

“噗!”輕微的漏氣一樣的聲音從直樹美紀腹部傳來——她的肚子被塞蕾絲緹雅的腳垢撐爆了。

終於,棋盤一樣的寶具消散重新變成了城堡。

“被我的腳垢撐死了嗎?到頭來你一局都沒有贏呢。”塞蕾絲緹雅看了看自己舒展的修長腳趾,雖然看不見,但是她知道直樹美紀已經在那裡消散了,比細菌還要卑微。

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就讓一個女孩吃著自己的腳垢吃到了生命的終點。

正太手上的令咒在微微閃爍紅光之後像是燃燒一般消失不見。

“ Berserker——我……”他伸著手想要抓到什麼似的。

“你是想找她?”塞蕾絲緹雅晃了晃自己素白的裸足,“她已經死在這裡了哦,和渣子一樣。”

正太低下頭,涕泗橫流,他不相信自己就這樣退出了聖盃戰爭。

“如果不信,要不要和我打個賭?”塞蕾絲緹雅嫵媚的模樣就像啊循循善誘的魔女。

“我不相信美紀就這麼死了!!”正太鼓起勇氣吼了出來,他不能就這樣退出聖盃戰爭!他還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他還要和自己的Servant一起取得勝利。

“那麼,”塞蕾絲緹雅輕笑一聲,她的身體隨著黑氣環繞,巨大化到了20米,“最後一個賭注了,你能從我的腳下逃走嗎?”

“不!”在恐懼的刺激下,正太爬起來,兜跌跌撞撞的想要逃走。

“看樣子結局也就是這樣了呢。”塞蕾絲緹雅的臉頰泛起潮紅。

那隻無瑕的裸足的陰影覆蓋了拼命逃逸的正太,那隻腳的主人正露出最完美的笑容。

“這不該是我的結局!!”聲音戛然而止。

“噗嘰!”一朵血花在塞蕾絲緹雅的腳下綻放開來,素白的裸足在猩紅的襯托下,璀璨無比。

塞蕾絲緹雅收起左腳,右足踏住已經不成樣子的正太的屍體,扭動自己的腳踝,華麗的在上面轉了一圈。在響亮的“咔嚓咔嚓”聲之後,只剩一團暗紅色的爛泥粘在她的赤腳足底上。

塞蕾絲緹雅重新坐在自己的皇座上,等待著自己的下一個獵物。

至此,來自學園孤島的Servant和Master們,全部淘汰了。

未完待續完全忘了自己在這邊開過坑……

無良拖更作者鳴醬在此提醒,本章高能w,想和鳴醬私聊文章的可以在下面留下企鵝~第一夜逆向獵巫(1)聖盃戰爭才剛剛開始,不過已經陸續有組合淘汰了,這也讓其他的Master們有了緊張感,尤其是那些年輕沒有經驗的三流魔術師。

“想不到僅僅在這裡就淘汰了五對參戰者啊。”蘿櫻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戰鬥的慾望。

“嗯……”四糸乃有些不忍心注視下方的慘狀,之前還生龍活虎的人轉眼就退出了。

蘿櫻思考了一下,隔絕了四周的氣息:“在找到莉莉絲和她匯合之前,我們就繼續隱藏好了。”

……

“喂,Rider,我們該走了哦,貪玩可不是好習慣,速戰速決吧。”煙塵四起的戰場邊緣,一位殺馬特穿著的

青年挖著鼻孔欣賞自己的Servant戰鬥。

“真拿她沒辦法,再等你們一會兒好了,畢竟接下來的目標可不是單靠普通Servant就能搞定的。”混混青年身邊,一位目光陰翳的少女幽幽道。

“老阿姨,你就這麼不想放過我?”留著雙馬尾,有著湛藍色眼睛,頭上豎著呆毛的小學生從者艱難的抵擋著混混青年手下Rider那越發猛烈的攻勢。

雛鶴愛,出自龍王的工作的天才將棋小學生。也是因為這一點,在聖盃戰爭被Master以將棋作為聖遺物召喚出來,職階是Caster,這也正好符合了愛醬在棋場運籌帷幄的特點。

銀髮、灰瞳,身穿水手服,眼前的少女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女王大人。如此針對可愛的小學生,不用猜也知道她是誰了——【浪速的白雪姬】空銀子。她是雛鶴愛師傅九頭龍八一的師姐,平時二人就總是針鋒相對,如今共同來到了聖盃戰爭的舞臺就更是要分出一個勝負。

“不許這樣叫我!”空銀子難得有些生氣,面對雛鶴愛她總是很容易失控。

“哼,老阿姨。”雛鶴愛俏皮的吐出舌頭繼續進行嘲諷。

空銀子“啪嚓”一聲折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寫著“百折不撓”的摺扇,很明顯,她生氣了。

雛鶴愛也趁機喘息了一下,她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同時警惕著空銀子防止對方突然發難:“唔,這個場景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啊。”

空銀子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恢復冷靜,集中精神,她的瞳色從灰色逐漸變藍。作為和空銀子比較親近的人,雛鶴愛明白,浪速的白雪姬認真起來了。

“居然還要打下去嗎?!”二人的戰場中,倖存下來的人們四處奔逃,在這之前,雛鶴愛還有空銀子的交手已經把他們居住的城市摧毀了七八成。

事實上,就是空銀子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於是偷襲了正在歇息的雛鶴愛以及她的Master。

“唔,真不舒服。”雛鶴愛在白襪中扭動著腳趾。因為被空銀子偷襲,愛來不及穿上鞋子,而在戰鬥中她踩死了不少逃竄的小人,於是襪底就被紅色的血液還有黑色的汙漬汙染了。無數血液和內臟碎片滲透進襪子裡,鼓鼓囊囊的,讓愛柔軟細嫩的腳很難受。

而空銀子完全沒有問題,她穿著水手服和皮鞋,小人們被她的鞋底無情的踩碎。

“得儘快擺脫她才行,太難纏了,而且腳上也越來越不舒服了。”雛鶴愛思考了一下,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利。無論是人數差距,還是耐久差距,空銀子都佔據了絕對優勢。

“怎麼了,繼續打啊?”銀子不慌不忙,她甚至無視了愛,用皮鞋撥弄腳下跪著求饒的小人。

愛示意自己的Master先行離去,這樣自己也能放開了戰鬥。她不禁有些後悔,如果不是自己太貪玩執意留下來踩小人玩的話,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都是你們的錯,哼!”說著,愛有些生氣了,她惡狠狠的看向自己腳旁幾個嚇愣了的小人。

小人們連忙磕頭求饒,希望這個小女孩能放過他們:“求求你,我們不是故意的。”

愛陰沉著臉,狠狠把自己原本雪白的襪子拽下來,扔了出去,她那雙粉嫩的、潮溼的腳踩在了有些冰冷的地面上。若是在正常的大小,雛鶴愛的這雙腳無疑是小巧可愛的,不

過在現在的情況下,驚慌的小人們看來,愛的腳就是女孩子裸足形狀的死。何況,在愛的足背和腳趾縫裡,還隱約能看見他們同伴乾涸的血液和碎肉。

“做錯了事情是要受到懲罰的。”愛嘟起嘴,看上去有點不滿。

小人們依舊磕頭如搗蒜,不過這已經不能改變愛的決定了。

“就從你開始好了。”愛露出厭惡的表情抬起了一隻腳,彷彿即將踩死的不是人類而是蟲子。

“啊啊啊!”那隻可憐的女性小人驚恐的尖叫起來。

“咚咔!”小腳用力的跺踩下去,小人的身體瞬間在愛的腳下爆開。

愛轉動腳把隱約還能感覺到的人體徹底磨碎,她能感受到肉泥緊貼在自己腳底的觸感。這種溫暖的觸感讓愛很舒適,她汲取著小人殘軀殘存的體溫。

愛心滿意足的看了看腳掌下已經只剩下一攤血泥的小人,然後對著另外幾隻小人綻開一個笑容:“嗯,收回之前說的話,你們還是有點作用嘛。”

這句話等於是給小人們批命了。

“我還不想死!”其中一個傢伙終於忍受不住了,他不顧自己跪麻了的腿,倉皇的站起身子快速奔逃,試圖逃出愛的攻擊範圍。

“逃——不——掉——的——哦。”愛一字一頓的說出來,臉上盡是小女孩特有的頑皮。

小人還沒逃出幾步,愛靈活的腳趾便夾住了他的脖子。

“不聽話的傢伙,死刑~”愛說著,腳趾輕輕一夾,可憐的小人就不動了。

同伴再次慘死,愛腳邊的小人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只能接受被愛踩死的結局了。接著,為了讓自己放鬆狀態,愛一個一個的處死了這些真切向自己求饒的小傢伙們。

“嗯,這下子好多了。”愛十分開心,她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的狀態,在她看來,踩死這些蟲子一樣的生物的快感不亞於和自己的師傅下一晚上的將棋。只不過,她被小人血液渲染的紅撲撲的裸足顯得有些猙獰就是了。

愛隨意的甩掉還夾在自己腳趾中乾癟人頭,然後直視等待著的空銀子的眼睛,在愛的腳下,小人的屍骨堆起了一座小山,氣勢十分駭人。空銀子亦然。

“終於準備好了?”不知何時,空銀子手中又多出了一把摺扇。

愛認真的點頭,同時她注意到,空銀子的Master以及之前的那幾個Servant都已經離去了。那麼這就意味著她將會和空銀子一對一的公平戰鬥。

“哼,早就準備好了!”不服氣的雛鶴愛冷哼了一聲,“倒是老阿姨你有沒有準備好?”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空銀子閉上眼睛強忍著怒火,太陽穴上青筋直條。

雛鶴愛趁這個機會瞬間發動了寶具,一塊巨大的金色將棋棋盤出現在她的腳下,將愛和措手不及的空銀子全部包裹了進去。這是類似固有結界的寶具,不過強度沒有那麼大,在這個棋盤裡,雛鶴愛的各項數值都能得到極大的增益。

“你以為只有你有嗎?”似乎早就知道愛有這一手,空銀子“譁”一聲打開了摺扇,她腳底的金色棋盤被一抹藍色侵蝕,最終將半數棋盤轉化成了自己的地盤。

雛鶴愛咬咬牙,這樣的話二人又在同一起跑線了:“真是麻煩的傢伙。”

空銀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身為雛鶴愛的前輩,她對於愛的能力再清楚不過了。

“那麼,你準備怎麼和我打?”空銀子微微煽動摺扇,冷漠

而優雅。

“唔……”雛鶴愛鼓起腮幫子,“哼,那就老規矩,用將棋來一決勝負,輸家任憑贏家處置。”

既然大家擅長的領域相同,那就用這個方式來結束戰鬥!

空銀子點點頭,“啪嗒”的收回了摺扇,她的身後浮現出藍色的將棋棋子:“那就這樣吧。”

“輸了可不要後悔,老阿姨。”愛瞪了一眼高傲的空銀子,稍有些焦躁的用裸足跺了跺棋盤,然後,在愛的身後,金色的將棋棋子出現並一一歸位。

雛鶴愛和空銀子也有過不少的對局,先別說空銀子“浪速的白雪姬”的稱呼,僅僅是那些對局,愛就已經知道她的實力有多恐怖了。更何況空銀子還是自己的師傅九頭龍八一的師姐,面對這樣的對手,雛鶴愛真的不能保證自己能夠穩贏。

“讓我看看你有多少長進吧,看看你有沒有丟八一的臉。”空銀子說到。

“別小看我啊。”雛鶴愛毫不示弱,與空銀子針鋒相對。

就這樣,延續曾經沒有結束的對局,二人在另一個戰場上再次開始碰撞。

這是一場相當緊張的比賽。二人皆是優秀的將棋選手,戰況相當的膠著,從一開始給人一步走錯滿盤皆輸的感覺。這次的戰鬥,比塞蕾絲緹雅和直樹美紀賭博時要刺激許多。

在經歷過無數次交鋒後,不知不覺,二人就殺到了一分鐘將棋。

“一決勝負吧!”二人的心裡不自覺想到了一起。

此時此刻,無論是目光湛藍的空銀子,還是進入恐怖的集中狀態的愛,在她們的世界裡都拋棄了雜念只剩下了將棋。

“看樣子,有結果了啊。”離戰場很遠的地方,殺馬特青年對身邊的陰翳少女說到。

“結果如何?”難得的,少女有了一些感情,目光中也閃過了一絲光芒。

碩大的棋盤消散了,無論是金色還是藍色都不存在了。

“咳咳!”空銀子輕輕咳嗽兩聲,艱難的站了起來,在她前方不遠處是倒地不起的雛鶴愛。

愛的眼神和大腦似乎空洞了一般,一動不動的趴著。是的,她輸掉了,就和她在學會第三場比賽中那樣漂亮的輸給了空銀子。上一次,她差一點失去了學習將棋的機會;而這一次,她輸掉了聖盃戰爭。

愛拼盡全力才轉過身子,看著陰暗的天空抽泣起來:“對不起師父,我輸掉了。”

踏著艱難的步子,花了好長的時間,空銀子才走到哭泣的少女面前。

愛已經放棄了,她看著空銀子,有種自己變成了之前被她踩死的小人的錯覺:“想不到我的結局也是這樣,為什麼我會輸掉啊,明明我能贏的啊。”

“很精彩呢。”出人意料的,空銀子笑了笑。

“欸?”愛微微一怔,她很少看到空銀子露出這樣的笑容,沒想到她笑起來居然能這麼好看。

“雖然這次輸掉了,不過放棄可不是你的性格。”空銀子習慣性的打開了摺扇。

雛鶴愛也回過神:“下一次聖盃戰爭(策劃中),你就走著瞧吧,老阿姨,我會加倍奉還的。”

空銀子沒有說話,默默踢掉了自己兩隻腳上的皮鞋,因為汗水溼透的襪足踩在了地上。和曾經的空銀子一樣,水手服短裙下的細長雙腿被黑色絲襪包裹。

“你……你想做什麼……”雛鶴愛的眼神中有一絲慌亂。

空銀子一言不發,足尖一挑掀開了愛的衣服,露出了愛白嫩的肚皮。

愛嚥了一口口水,她捉摸不透

空銀子的想法,對方溼熱的絲足輕點在自己的肚子上,從胸部到肚臍畫著一條不存在的線,就像是在試探什麼。

“哼哼,”終於,空銀子嘴角微微翹起,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開始了哦。”

“欸?”愛可愛的歪著腦袋,有一絲疑惑。

而下一秒,雛鶴愛瘋狂的抽搐起來,因為空銀子穿著黑絲的腳側著插進了愛小小的身體裡。沿著剛才畫的擬訂路線,從胸骨以下空銀子用腳開始切割愛肚子上柔軟的皮膚。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愛慘叫起來,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被空銀子的腳劃拉出巨大的長條形傷口。可怖的傷痕從胸口開始一直被那隻好看的腳切割到肚臍以下。紅彤彤的還在蠕動的內臟暴露在空氣中,血腥味在四周瀰漫開來。

“原來英靈的內臟也是這個顏色啊。”空銀子戲謔的笑了笑,欣賞愛痛苦的模樣。

這傢伙是Berserker吧!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雛鶴愛的腦子裡完全被痛苦佔據,就連視野裡都是一望無際的血紅色。

“肝臟,脾臟,膽囊,胃,腸子……”空銀子無所謂似的用腳在愛的肚子裡一個個的識別臟器。

愛止不住自己的眼淚,右手無力的拽住空銀子另一隻腳:“求求你,放過我吧……”

“當然不可以了。”空銀子搖搖頭,她青蔥樣纖細的手指一推脫掉了染血的襪子,然後把襪子扔在了愛的臉上,“這一次我總算銀了。”

痛苦的愛扭動了一下,空銀子被這個輕微的動作小小的嚇了一跳,身子沒站穩,那隻剛剛脫下襪子的裸足毫無徵兆的踩進了愛的肚子裡。腳踩在了鬆軟腸子上,很快就沒了進去,舒適的溫度一時間讓空銀子有些享受這種觸感了,她不禁呻吟了一下。

但是對於雛鶴愛而已,這就是地獄,自己的腸子被空銀子的裸足粗暴的攪動著,如同爛泥一般攪在一起,刺痛感讓愛的額頭上不斷的滲出冷汗。

“我……不行了……快點結束吧……”雛鶴愛幾乎發不出聲音了。

直到把愛的腸子踩成漿糊,空銀子才心滿意足的停下來。她低下頭欣賞自己的作品——愛一塌糊塗的腸子還有自己沾滿鮮血但是性感的裸足。

“看樣子游戲還可以繼續呢。”空銀子給愛灌輸了一些魔力讓她維持著生命,她很享受這種遊戲,她還不想就這麼結束,至少現在不能。

空銀子揚起高傲的頭,一頭銀髮異常耀眼,她現在的姿態如同女神一般。不,應該說對現在的雛鶴愛而言,空銀子就是決定她生死的女神大人。空銀子那隻完美的藝術品般的裸足又一次伸進了愛的肚子,輕輕踏在了愛的肝臟上,光滑的腳底緊貼著肝臟表面,腳趾扣住了肝臟前端,不過她並沒有急著踩下去。

“你覺得肝臟最大能承受多大的重量呢?畢竟我還是很輕的。”空銀子微笑著。

愛徹底說不出話了,她只是用求饒的眼神看著女神大人。

無視了雛鶴愛,空銀子的腳逐漸用力,微微彎曲的腳趾扎進了愛的肝臟裡面,腳底下的肝臟表面也被踩的扁平,內臟與足底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那些大血管也被空銀子的裸足隨意的破壞了,要不是還在補充魔力,雛鶴愛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噗嗤,噗嗤。”不知

何時,空銀子已經脫下來另一隻腳的鞋子,整個人站進了愛的體內,她原地走動踩踏著已經辨認不出來是什麼的內臟。一隻絲足一隻裸足,徹底摧毀了雛鶴愛不堪一擊的內部器官。粘稠的血液和內臟碎片四處飛濺,地上、愛沒有血色的臉上、空銀子雪白的大腿上,到處都是。

“也快到尾聲了呢。”空銀子想了想,她扭動腳趾,和弄泥一樣的臟器,沒有了血液供應的內臟已經開始發黑——如果那些腳泥一樣的東西還稱得上是內臟的話。

愛已經失去了意識,從她的嘴角還有鼻孔、耳朵溢出血泡泡。

空銀子輕鬆的一踢,把愛胸前的骨骼盡數踢斷,強大的爆發力撕開了愛的身體。整個胸部的骨骼和皮膚被踢飛,雛鶴愛毫無防備的心臟還有肺暴露在了空銀子眼前。心臟的跳動微不可見,鼓動的肺部也失去了正常的規律,這都是拜銀子所賜。

空銀子把另外的襪子也脫下來了,因為“運動”有些疲憊的她也輕輕擦了擦自己臉上的香汗:“找到新襪子了呢。”

不出意料的,銀子圓圓的光滑但是鋒利的腳趾甲切開了雛鶴愛的肺。兩隻光滑的腳調皮的穿進了軟軟的還在上下浮動的肺部,與穿襪子沒有區別。

呼吸系統被破壞,愛的身體開始了最後的掙扎,顫抖般的痙攣。

“說實話,我已經開始喜歡你了,愛。”這一刻,空銀子的表情徹底柔和下來,她終於決定結束愛還在苟延殘喘的生命了,空銀子神聖的裸足一點點鑽如了愛並不大的肺裡。

空銀子優雅的穿好了愛的肺,竟然意外的相當合腳,彷彿這就是愛為空銀子準備的一樣。

“謝謝,這次我是有點過分了。”空銀子搖搖頭,心中有一絲歉意。

空銀子抬起穿著愛肺部的腳,美麗的足尖輕壓在了愛還在跳動小小心臟上,就像母親慈愛的手在撫摸心愛的孩子。

“晚安,愛,下一次聖盃戰爭希望還能遇見你。”說完,空銀子狠狠踩了下去——“噗!”愛的心臟如同水汽球一樣癟了下去,這位乖巧可愛的女孩子徹底喪失了生機。

“銀子小姐,下一次,愛肯定會贏的!”在緩慢消散的藍色光點中,空銀子隱約看見了躊躇滿志的愛的虛影。

Servant,Caster,雛鶴愛退場,而她的Master不久之後也會變成魔獸死去。

提著自己的皮鞋,空銀子追隨自己的Master離開了戰場。

……

“怎麼了?Caster?”終於修築好了自己的魔術工房,雖然很勉強,不過吉爾伽美什已經滿足了,但是他身邊那位高貴的金精靈卻沒有舒展眉頭。

露露緹雅慵懶的翻動手中看不懂文字的魔法書:“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吉爾伽美什撇撇嘴,低聲哼了一聲:“我看你就是在裝樣子吧。”

露露緹雅也不在意,她閉上雙眼:“很自信嘛,不過一會兒你就不一定能用這種語氣說話了。”

吉爾伽美什哆嗦了一下:“喂喂,Caster,你別嚇我啊,有事直說不行嘛!”

“你這就慌了?”露露緹雅不禁笑了出來,“剛才不是還很神氣的嘛,而且現在什麼都沒有發生。”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吉爾伽美什向露露緹雅靠近了一點。

“如果你害怕可以躲到拉汶的小屋裡面去啊。”露露緹雅睜開一隻眼睛,衝著吉爾伽美

什晃了晃右手無名指上的造型怪異的戒指。

吉爾伽美什攤開手:“才不要,你能夠保護好我的,不是嗎?”

露露緹雅只是微笑,沒有回答,她伸手在自己身邊抓了一塊小餅乾送進了自己嘴裡。如果看的仔細,便會發現那些餅乾其實是在不斷蠕動的,它們原本都是人類,只不過被露露緹雅的魔法變成了餅乾罷了。現在的它們,只是露露緹雅的零食。

“你不說話我很慌。”吉爾伽美什愣愣的站在那裡。

露露緹雅枕著自己的胳膊,神色慵懶但是鄭重:“聖盃戰爭從來就是充滿變數的,即使是我也不敢說我能保護好你。何況,其他的Servant沒有一個弱手。”

“啊,真麻煩,早知道我就不趟這趟渾水了!”吉爾伽美什揉亂了自己的頭髮,似乎有些懊惱。

“聽說過中世紀有一種當時很流行的活動嗎?”露露緹雅撫摸著自己魔法書上古老的書頁。

“什麼活動?”對於自己的Servant,身為Master的吉爾伽美什也想更瞭解一些。

露露緹雅停下了撫摸的手:“那就是獵巫。”

……

“都解決了?”殺馬特青年對在自己身後出現的空銀子詢問到。

“已經確認雛鶴愛退場了。”空銀子冷著臉,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殺馬特青年身邊的陰翳少女清了清嗓子:“那麼既然人到齊了,就開始商量一下計劃吧,各位。”

女孩話音剛落,就從三個不同的方向走出了三隊參戰者。

“嘿,真是大手筆!”殺馬特青年誇張的揮了揮手,不過似乎他本身早就猜到了。

“我就有話直說了,”陰翳女孩沒有玩花樣,而是開門見山的對眼前的三人說,“艾德菲爾特家族這幾年越來越囂張了,幾乎把其他的家族都擠出了寶石產業,而我們這幾家也是以寶石魔術為主的。這一次正好是我們復仇的機會,是時候打消一下他們的氣焰了。”

最中間的高瘦人影聲音沙啞的說道:“那麼對方是什麼人?實力如何?”

陰翳女孩說:“Master是吉爾伽美什.艾德菲爾特,只是一個普通旁系,這次算他倒黴。他從家族裡拿到的聖遺物是黑塔初代八頁法師的頭骨。如果沒有意外,他會召喚出相當強大的八頁法師,不朽四頁死翼千歌或者是永青一頁露露緹雅。”

“所以才讓我們我們一起圍攻啊。”右邊的黑衣人戲謔的說到。

“面對那種等級的巫師也只能團戰了吧。”左邊的人也開口了。

“既然我們是同盟,也該說說各自的Servant吧,彼此之間要信任才行。”陰翳女孩提議到。

殺馬特青年最先說:“剛才的戰鬥你們都看見了,用不著我說了吧?”

那三個人低聲交流了一下也妥協了。左邊那位的Servant是一位Berserker,說來也巧,她的真名是鋅鎘熔融,和露露緹雅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中間高瘦人影的Servant的職階是Saber,真名為奈亞子。右邊那位的Servant是一位Archer,真名克子。不過三個Servant都是保持靈子化沒有直接現界的,所以也沒有讓人看見她們的容貌。

“到你了。”高瘦人影對陰翳少女說。

“請出來吧,讓他們看看您神聖的身姿。”陰翳女孩虔誠的親吻自己胸口的十字架。

在耀眼的光芒

中,“她”出現了。

“居然是她!!”除了早就見識過那位Servant身姿的殺馬特青年以外,另外三個人都震驚了。

她在光華之中懸浮,身穿白色的戰鬥袍服,容貌端莊秀麗沒有一點瑕疵讓人不敢直視。就是這樣的一個女神,從她純白的過膝長靴之中隱約傳來了數不勝數的慘叫聲。

“在來到這裡之前,神大人已經解放了數萬生靈。”陰翳女孩激動到聲音都顫抖了。

女神不為所動,靜靜感受靴子內的數萬人在她腳底艱難存活。

她是身為黑塔八頁法師永青一頁露露緹雅的宿敵,製造了殘酷的獵巫運動的領頭人,聖地十二聖武士之首、戰爭領域聖武士、千年傳承戰爭姬。

“那麼,就讓我們將曾經沒有結束的獵巫進行下去吧!”

這裡是依舊求回覆的可憐鳴,謝謝大家的支持,原本想一個一個回覆,不過實在太懶就放棄了(打滾~),這章也就切妹的劇情算是福利吧,不過其他劇情也是很重要的哦,沒暴露真名的Servant也可以猜測一下她們的身份的說。順便,再次求回覆啊!~第一夜逆向獵巫(2)“他們要來了。”露露緹雅嘆了口氣,身為八頁法師的她早就預料到事情會這麼發展。

“誰來了?”吉爾伽美什立刻環顧四周,試圖找出露露緹雅所說的人。

露露緹雅合上了手中的書本,姣好的臉上是無奈與認命:“真是令人厭惡的氣息啊,戰爭姬,即使是到了聖盃戰爭我也無法擺脫與你為敵的這種宿命啊。”

“看樣子你和以前一樣猜到了呢。”在露露緹雅的前方,那全身都被絢麗光華環繞的神降臨了。

在戰爭姬的身後,足足跟隨了5位御主!要知道,正常的聖盃戰爭中也就7位御主而已。

“ C……Caster !!後面也有!!”吉爾伽美什緊緊抱住露露緹雅的大腿。

此時,露露緹雅身後傳來了刺耳的金屬拖拽聲。

“哦,我的神,我總算見到你了……”臉上是扭曲的狂熱,身上打滿了各種釘子,鼻釘、耳釘、舌釘……這一切讓這位少女看上去就像是不良少女一樣,不,她正是一位不良少女。她叫鋅鎘熔融,曾經是聖地的聖徒,後來被露露緹雅所拯救,她就將露露緹雅視作了自己的神,也是這種狂熱,給予了鋅鎘熔融Berserker的職階。

露露緹雅用沒有表情的眼睛直視鋅鎘熔融:“想不到你也在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終於見到你了!見到你了!”鋅鎘熔融只是不斷重複這句話。

“ Ber ser ker ……嗎?”露露緹雅搖搖頭,“你真是和以前一樣可憐。”

鋅鎘熔融狂笑著,她已經失去了識別能力,可以說是標準的Berserker了。

“這個就是你剛才說的來了嗎?!”吉爾伽美什顫抖著,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露露緹雅。

露露緹雅微微一笑:“怎麼了,小傢伙?現在知道害怕了?”

吉爾伽美什用力搖頭,就像是想把恐懼也搖出腦子一樣:“要是隻有一兩個從者那還行,我對你也是信心十足的。不過這個玩的也實在是太大了吧?!五個人啊!而且那個發光的女人氣息等級和你根本就是一個等級的存在,要不我們趕緊走了吧?”

“四周都被設下了結界,而且那個結局的強度非比尋常,那些人是

早有預謀的,我一時半會兒破除不了他們的結界。”露露緹雅說。

“一群雜修啊……”吉爾伽美什認命的耷拉下肩膀。

不過,他卻驚異的發現,面前的露露緹雅卻並沒有自己那麼恐慌,顯得鎮定自若。

“我說,你這麼淡定,一定有什麼後手吧?”吉爾伽美什試探著戳了戳露露緹雅的大腿。

精靈法師點點頭:“雖然的確打不過他們,不過還是能保住我們兩個人的性命喲。”

吉爾伽美什聽到這句話不自覺的就冷靜下來了。是的,自己的Servant可是那位露露緹雅啊!那位經歷過紅塔與白塔覆滅之後依舊令人忌憚的神選法師。

“那麼,就讓我們速戰速決吧。”在Master發出指令後,戰爭姬揮出了手中的長劍。

“一如法術序列!!”露露緹雅早就有所防範,相比發瘋的Berserker鋅鎘熔融,顯然散發恐怖氣場的戰爭姬更具有威脅性。雖然之前在和鋅鎘熔融“對話” ,可是她真正注意的還是戰爭姬。

【一如法術序列】是能夠將三個法術按一定次序釋放的輔助法術,露露緹雅根據自己學生毀滅隆音的戰術將第一層的法術設置為了羅畢拉德法師護甲。這個法術是經典的防禦法術,通過在自己身邊形成類似龜甲的全方位能量護盾達到阻擋物理攻擊的目的。

“咔嚓!!”被戰爭姬長劍擊中的護甲劇烈搖晃起來,同時細細的裂紋在一片片護甲上綻開。

露露緹雅臨危不亂,她的右手微抬,前方破損的護甲便無視物理規律的與她身後的護甲開始置換,這也是羅畢拉德法師護甲的基礎用法。

攻擊被擋住,戰爭姬面無表情開始砍出第二劍,但是作為八頁法師的露露緹雅當然不會站在捱打,在安全的護甲中,露露緹雅吟誦起咒文。

“你透明如照亮帷幕的陽光,你堅硬如擊穿熔爐的岩漿,你無聲如灰色荒野的死亡,你無形如位面巨龍的惆悵,捕捉,排氣,壓縮,然後我將用採· 馮的智慧,將你釋放。”古老神秘的語言在露露緹雅的吟唱中顯得更加深邃。

【採. 馮立場飛彈】,最古老的法術之一,然而這種程度的法術在露露緹雅這裡也只是信手拈來的小把戲。

數十發飛彈無視護甲飛向了戰爭姬以及她身後的Master們。

這一招終於逼出了靈子化的奈亞子還有克子,她們只有實體化才能擋住露露緹雅的飛彈。而空銀子一直維持著現界,她只是張開摺扇打落了那些飛彈。

沒有一個飛彈命中目標,群體性的法術傷害也就到此為止了,露露緹雅也沒有抱什麼期待。

“大家後退!!”殺馬特青年忽然極速後撤。

是的,採. 馮立場飛彈無法造成傷害,但是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眾人慌亂分心的同時露露緹雅已經可以有機會詠唱更加複雜的法術了。正如毀滅隆音所言:巫師,是棋手。巫師一步一步的用無數個不起眼的法術引導對手落入深淵。

“碎吧,TUA克萊因之瓶,烏比斯之肩,擔起不可擔的重擔,烏比斯之眼,顯現不可見的視線,烏比斯之環,扭曲不可能的位面,烏比斯之巔,重建不可攀的虛幻。”

【烏比斯高等鏡影術】,極為高級的可以讓施法者生成無數分身的法術,在鏡影術生效的同時露露緹雅巨大化了,數十個30米高的露露緹雅

包圍了渺小的Master們。

“快保護我們!!” Master們也是人類,一時間慌亂起來,剛才制定好的戰術完全混亂了。

在這一刻,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對調過來,所有人的心中都產生這樣一個念頭:活著的巫師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開始後悔了。

除了掠陣的戰爭姬之外所有的Servant都放出了魔力來抵禦露露緹雅隨時可能到來的報復。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幾位Master安然無恙。

“此地非逐棄者之王座,彼方乃行願者之歸所,無限清澈,星界銀波。”令人膽寒的咒文吟誦從每一個露露緹雅的口中傳出,帶給眾人極大的心理壓力。恐懼來自於未知,他們現在的未知就是不知道露露緹雅接下來會使用什麼樣的恐怖法術。

“拉汶傳送門。”露露緹雅完成施法露出了微笑,目的已然達成。

在獨自一人的戰爭姬的四面八方,無數古樸門扉浮現,每一扇門中都走出了一個巨大的露露緹雅。她們用嘲笑的眼神看著小小的戰爭姬,然後抬起了腳。

戰爭姬恍然大悟一般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的戰術啊。”

露露緹雅們踢掉了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然後不約而同的踏向她們腳底的戰爭姬。

“噗嗤!!”血液隨著露露緹雅的踩踏飛的到處都是,戰爭姬的身體被踩碎粘在每一個露露緹雅的足底上。屍體就像是紅顏料爆開了一樣,已經失去了戰爭姬的形體,只剩下了血泥。不可一世的聖地聖武士戰爭姬,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死在了露露緹雅腳下。

“戰爭姬被殺了?!”吉爾伽美什一時間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雖然他知道露露緹雅很強,不過戰爭姬是和她同等級的對手,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就死了?但是露露緹雅們足底的屍體殘肢又確實是屬於那位戰爭領域聖武士的。

然後,他醒悟了,在吉爾伽美什的感知中,那個強橫的靈基並沒有消失。

【念刃. 神體守恆】,這是戰爭姬被稱為怪物的真正原因,在聖盃戰爭中也作為類似赫拉克勒斯【十二試煉】那樣的犯規寶具被再現出來。【念刃. 神體守恆】可以在戰爭姬死後通過她身邊的序列修女的身軀達到復活的效果。最可怕的是,序列修女的數量至今都是一個謎團,也就是說,戰爭姬還能復活多少次,誰都不知道。

在戰爭姬死亡之後,露露緹雅們趕緊繼續圍獵剩下的Master ,戰爭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趕回來,她必須速戰速決。

“ Master ,你小心,有人在靠近你。”露露緹雅提醒到。

吉爾伽美什趕緊準備好自己的魔術禮裝,但是敵人卻稍微快了一點。那是鋅鎘熔融的Master ,一個優秀的魔術師,從他的掌心放出了陰炁彈(Gandr ),目標是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扔出雕刻出符文的石子試圖擋下陰炁彈,不過顯然學藝不精的他失敗了。

“唉,真是個沒用的小傢伙呢……”露露緹雅微微嘆口氣,將魔力集中在了自己Master的面前。雖然用自身龐大的魔力抵禦Gandr是很不划算的,但是Master如果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 Berserker !好機會!”露露緹雅的注意力被引開,鋅鎘熔融的Master下達了指令。

“神神神神神神神大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鋅鎘熔融的身體暴漲到與露露緹雅相仿的高度,扭曲的臉龐上露出了濃濃殺意。

“全金屬分離!!”鋅鎘熔融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把巨大的剪刀,然後毫不猶豫的衝著分神的露露緹雅們夾了下去。

烏比斯高等鏡影術所創造出來的分身就這樣全都被鋅鎘熔融消滅了。

“ Caster !!”吉爾伽美什擔憂的看向消散的分身那裡。

“我沒事哦。”露露緹雅說到,然後在自己Master身邊顯現了出來,千鈞一髮之際露露緹雅選擇了靈子化,躲過了鋅鎘熔融的全金屬分離。

“不愧是神大人,果然躲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鋅鎘熔融狂笑著。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吉爾伽美什拽住露露緹雅的衣角,期待她還有後手。

不遠處,之前被烏比斯高等鏡影術圍困的Master們在鋅鎘熔融的幫助下也脫身了,作為熟練的魔術師,他們幾乎在一瞬間就重新組合起來,準備開始第二波攻勢。

“小傢伙,你願意相信我嗎?”露露緹雅嘴角勾起,這讓吉爾伽美什有些看不透她了。

“為什麼問這個?”吉爾伽美什低下頭,“你是我的Servant啊,既然我召喚了你,那就會無條件的相信你【服從你】。所以,如果你想做什麼那就儘管去做吧。”

露露緹雅合上雙眼,臉上的表情似乎很是欣慰:“這樣啊……那麼我也不能辜負你的期望才是。”

複數個拉汶傳送門在這個結界內被打開,然後幾個迷茫的人影從中走出。這是露露緹雅最大的後手,她早就感應到有Master在圍觀這場戰鬥,但是礙於戰爭姬一組人數實在太多他們根本無法插手。【烏比斯幻境陷阱】這一法術沒有任何傷害,但是能起到讓人失去方向感的作用。藉此,露露緹雅成功誘導那些被幻境陷阱控制的Master通過拉汶傳送門進入了這個結界中。這是一個相當有風險的決定,因為毫無疑問,引入的Master同樣是敵人,萬一有差池甚至會遭到更多人的圍攻。

進入結界的Master們先是一愣,緊接著他們就不約而同看向了聚在一起的五個Master 。

“是你們這些傢伙困住本小姐的?!”璃欣焦躁的跺腳,剛剛結束與塞琉戰鬥不久的她只是因為好奇心過來看看,結果就遭受了這種無妄之災。

穿著婚紗一般的禮服的少女也說到:“肯定是他們,也只有這麼多的魔術師聚集起來才有這個能力把我們這麼多人矇蔽過去。”

“哈?!這幾個雜種想一口氣把我們都吃掉?!”火紅色頭髮,脾氣一看就十分暴躁的男人大聲叫嚷到,“廢話什麼,我們幾個一起先把他們給弄死!!去吧!Berserker !!!”

“真是個瘋子,不過我也不介意湊湊熱鬧。”婚紗少女笑了笑,“ Archer ,掩護那位Berserker 。”

與自己Master穿著相似的Servant在婚紗少女身後出現。一頭白色短髮,沒有表情的臉上人偶般的空洞,身上閃耀著光芒的服裝如同婚紗禮服一樣美麗,顯現的天使為懸浮在頭頂的金色王冠狀。其他人一眼就認出了這位Servant——鳶一折紙。

而那位Berserker身材嬌小,頭綁黑

色髮帶,還配有角狀裝飾物,手握巨大火焰戰斧。可愛的面容上,猩紅的瞳孔中看不出她還有一絲理智,身上穿著圍繞火焰的和服。完全沒有必要猜測,可以確信這位Berserker是五河琴裡本人。

五個圍攻露露緹雅的Master只覺得滿腦子的MMP,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好吧?!都是那邊的混蛋做的!!不過明顯琴裡不會聽他們的解釋,灼爛殲鬼裹挾著浩瀚的火海砸向他們。

“這裡交給我,你們繼續去追殺艾德菲爾特的人。”人群中走出一人,他身後同樣被火焰環繞的Servant抬起手強行接住了灼爛殲鬼。

“居然是這個傢伙!!”紅髮Master差點叫出聲,“後退!這個傢伙不是能夠正面衝突的!”

克子,克蘇魯神話系列中的克圖格亞的擬人化萌娘形象,有著宇宙CQC使用者身份,又擁有“從瀕死狀態恢復的話,戰鬥力會有很大上升”的特性。這和五河琴裡相似的能力還有不相上下的面板,無一不顯示出克子的強大。況且,琴裡達到目前的能力面板還是狂化之後的效果,而克子卻是確確實實的、有理智的Archer 。

被無辜捲入的Master足足有七人之多,但是他們竟然沒有一個敢上前。除了璃欣還有琴裡、摺紙的Master之外,還有足足四對參戰者。

“大家先合作突破結界如何?”其中一人似乎不想直接戰鬥,而是想打破結界。

“有點常識好吧,”鳶一折紙的Master輕蔑的說,“這幾個傢伙一直在持續供魔,你怎麼打破?”

“嘁!”那人不甘心的咬咬牙,繼而幽怨的瞪向克子的Master ,“雜種!Rider ,我們參戰。”

克子的Master被氣的想要吐血,自己簡直就是躺槍啊。

他的Servant ,Rider解除了靈子化。黑色短髮,犀利的眼神,脖子上纏繞著紅色圍巾,背裹自由之翼的斗篷。又是一個有名的Servant ,三笠. 阿克曼。現在,有了三笠的加入,圍攻克子的Servant數量增加到了三騎。

“這邊由我們解決,各位能去消滅他們另外幾個Master嗎?”婚紗少女瞬間掌握了主動。

感覺自己被壓了一頭的璃欣不甘示弱:“那就看看誰能先拿下他們吧!”

“他們追上來了,在Saber回來之前我們得擋住他們。”陰翳少女冷靜的指揮,“ Berserker繼續去追擊艾德菲爾特,露露緹雅魔力消耗過度不是你們的對手,其他人留在這裡。”

鋅鎘熔融和她的Master沒有廢話,繼續追向逃跑的吉爾伽美什他們,高瘦人影以及殺馬特青年都留了下來。

“ Rider剛剛經歷了戰鬥負責後方支援,由Saber正面衝突,”陰翳少女冷笑,“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真實實力,然後後悔吧。”

擋在璃欣四人面前的,是名為奈亞子的Servant 。奈亞子也是克蘇魯神話中的存在,她是奈亞拉託提普的擬人化萌娘形象。最為標誌性的特徵就是她頭頂的呆毛了,在作為英靈召喚後甚至成為了她的寶具。與克子一樣,奈亞子也使用宇宙CQC。作為從者召喚出來的奈亞子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最強的Saber職階,而召喚她的聖遺物就是那

把奈亞子曾經使用過的“物理學聖劍” 。為此,她的Master也廢了不少的功夫。

正常聖盃戰爭中,就有著上三騎和下四騎的說法,三騎士就是指Saber 、Lancer 、Archer,他們的召喚條件也是最為苛刻的。正常情況下,也只有上三騎才能對抗上三騎。

“正面對抗交給我的Saber就行了。”走在隊伍最末端的男子淡淡道,男子渾身充滿了生人勿近的氣場,他長過額頭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會有人願意和他對視。

在男子身前,一位Saber出現了。她面部的一大半被眼罩遮擋,一身禮服般優雅的服裝卻是黑衣黑裙黑皮靴的搭配,穿著看似怪異其實是乾淨利落,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是一位嚴肅高冷的Servant 。這位Servant很明顯隱藏了自己的真名,甚至無法讓人辨別她作為從者的等級。與其說她是Saber ,不如說她是有著Saber面板的Assassin。

“我也來正面戰鬥,畢竟她也是Berserker啊。”面容有些蒼老的男人召喚出了自己的Servant 。

用絕美來形容是毫不過分了,大小姐模樣的Servant高傲的俯視奈亞子甚至是剛剛出現的、作為友軍的不知名Saber 。令人驚訝的是她的意識非常清醒,根本不像是Berserker 。

“可不要小看她哦,”男子笑眯眯的說道,明明是在微笑卻讓人不寒而慄,“她可是殘虐姬哦。”

【殘虐姬】,這個名字一出現眾人就猜到Berserker的真實身份了——安達垣愛姬。出自政宗君的復仇中的抖S女王,不過似乎沒有展露她反差萌的一面。

“不愧是殘虐姬啊……”璃欣倒也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沒想到會真的遇見本尊,“我和我的Rider 就負責支援了。”

最後的一位Master搖搖頭:“你們就在這裡擋住她吧,我嘗試去殺掉對面逃走的傢伙。”

“你可以嗎?”璃欣皺眉,她更希望可以集體圍攻奈亞子。

“我的Servant是Assassin,不適合正面戰鬥,何況我們也只是臨時同盟,殺掉對面一個人我們就會離開。”那人說完就如同遁入影子一般消失了。

對於這種我行我素的人,璃欣也是毫無辦法:“那麼二位,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

遁入陰影的Master喚出了自己的Servant:“該幹活咯。”

“唔,明明還想繼續偷懶的呢。”女孩無奈的伸了個懶腰。

Servant ,Assassin,真名切爾茜。她是腹黑屬性的耳機女,個性開朗,善於交流,喜歡捉弄別人。雖然戰鬥能力不強,在Night Raid戰績卻與赤瞳相當。升格為英靈之後,切爾茜的化妝品型帝具【變身自在· 蓋亞粉底】也成為了切爾茜的寶具。值得一提的是,切爾茜最後死於黑瞳之手,她的身體大部分被塞琉的帝具吃掉。而作為蹂躪切爾茜屍體的兇手的塞琉,已經因為雷姆的緣故先行退場了。

“快點結束工作就能繼續休息了哦。” Master輕鬆的笑了笑,他十分清楚切爾茜的能力。

切爾茜含住棒棒糖,燦爛一笑:“交給我吧,我可是最優秀的Ass

assin!”

切爾茜謹慎但是準確的追蹤著鋅鎘熔融以及其Master ,殺手絕對不容許出現一絲失誤。

很快,在切爾茜前方,一個氣喘吁吁的魔術師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

“哼哼,找到了。”切爾茜鬆了口氣,“寶具解放——【變身自在. 蓋亞粉底】!”

在粉底啟動的輕輕的“噗”聲中,切爾茜搖身一變就變成了陰翳少女的模樣。不只是長相,就連聲音、氣質、舉手投足都和本人沒有差距,就連內在的魔力波動都沒有絲毫不同。再加上切爾茜本人EX級別的氣息遮斷,根本沒有可能被認出來。如同友人一樣的問候,切爾茜的一舉一動沒有引起對方的懷疑,反而讓那人更加親近。

“好~抓住你了~”切爾茜瞬間切斷了Master帶著令咒的手,不給他呼救的機會。

“你是Assassin!!”驚惶的Master這才恢復理智,他捂住斷手癱坐在地上,“不可能!!救我!!”

切爾茜甩甩自己橙色的頭髮,挑逗的看向腳下無助的Master:“沒用的哦,我早就切斷四周的魔網了,你是聯繫不到Servant的,還是乖乖去死好了~”

切爾茜手中的蓋亞粉底發出了詭異的光芒,可憐的Master一陣眩暈,最後只感覺四周的景色越來越巨大,尤其是面前的切爾茜,已經是以巨人的姿態俯視他了。

“蓋亞粉底除了偽裝自己,這個功能也挺惡趣味呢。”很明顯,這是切爾茜的手段。

“我不能動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Master很快發現自己不是單純的被縮小了,他就連轉動自己的脖子都做不到。

切爾茜慢條斯理的坐下,一邊開始脫下自己右腳的靴子:“這次我現界比較著急,所以有隻襪子忘記穿了呢,所以委屈你變成我的襪子啦。”

切爾茜小女生一般的舉起小鏡子讓那位魔術師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模樣——一隻絲邊的短襪。

“哦……哦,不要,我不想這樣!!”魔術師慘叫起來,可是作為襪子的他又能如何反抗呢?

切爾茜把靴子扔在一邊,紅撲撲的、帶著熱氣的裸足向前一伸,擱在了魔術師身前。因為長時間用裸足穿著靴子,又經過剛才的劇烈運動,切爾茜的腳底沾滿了汗漬與汙垢,刺鼻的足味鑽進了魔術師並不存在的鼻腔裡。惡臭幾乎讓魔術師窒息了,一想到自己將要成為切爾茜腳上的襪子,永遠被這股味道包圍,他就一陣一陣的反胃。

“唔~真熱,現在味道肯定不好吧,”切爾茜調皮的搓了搓腳趾,讓味道可以更好的散發出來被魔術師吸收,“不過既然你是襪子你也不會反對咯~”

魔術師欲哭無淚,就在剛才,他的語言能力也喪失了。更可悲的是,一邊呼吸帶著裸足上汗臭的潮溼空氣、一邊被漂亮的少女羞辱的自己感覺到了異常的快感。身為貴族魔術師的自己,居然因為眼前女孩腳底的汗臭味發情了?!

切爾茜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腳底的氣味並不好聞,可是一想著變成襪子的卑微魔術師只能依賴這個味道存活,切爾茜就不由得覺得十分有趣。

“喂,如實說,好聞嗎?”強忍笑意,切爾茜假裝嚴肅的詢問襪子先生。

這是通過魔術迴路進行的交流,魔術師終於有了抱怨的機會。可是,從他不爭氣的嘴裡說出

來的卻是:“很……香,這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味道了,女神大人……”

感受到了魔術師的矛盾,切爾茜小小的得意了一下:“那就讓你聞個夠好了~”

說著,切爾茜撐開了襪口,細嫩嬌小的裸足懸在了上面。魔術師的眼中,切爾茜的腳趾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親切,她腳趾縫裡的汙垢都像價值連城的藝術品,而她腳上的氣味,則是自己所追求的一切。

“好好享受你人生的最後幾分鐘吧~”切爾茜露出潔白的牙齒,五根修長的腳趾就爭先恐後的鑽進了魔術師的身體裡——雖然他現在是襪子。

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魔術師能感覺到切爾茜的腳就在自己的身體裡,不過卻沒有痛苦的反饋。切爾茜裸足上濃郁的汗味都滲透進了他的體內,少女正用他的生命來清潔自己的足底。魔術師的內臟緊貼切爾茜溫暖的足底肌膚,看不見的血液在切爾茜腳趾縫間流淌。

“從意識上也變成了襪子?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切爾茜驚訝的發現魔術師的意識正附著到自己的腳上。這樣下去的結果只有一個——真正成為襪子,永遠存活在切爾茜腳底。

“切爾茜大人……我是您的襪子……”魔術師不斷重複著這句話,他的意識一點一點流逝,記憶、思想全部遺忘,只有切爾茜的腳汗味被銘刻在他腦袋裡。他的身體自動收縮,在切爾茜足底輕柔的碾踩下被塑造成符合切爾茜腳型的襪子。

切爾茜微笑著閉上眼睛,很自然的重新穿上靴子,有了襪子的包裹,她的腳舒適了許多:“從此以後,你只能是我的襪子了呢……不對,已經不能把你當人類看待了呢~”

切爾茜的腳底反覆踐踏、腳趾揉搓扭動,最後的意識也被活生生踩散,切爾茜腳底不再存在魔術師,而是一隻確確實實的、沒有自主意識的普通襪子。把人類踩成襪子,恐怕也只有擁有蓋亞粉底的切爾茜能夠做到了。

腳踏新的襪子,在切爾茜看來,剛才的魔術師彷彿根本沒有存在過一般。

“廢物Master死了呢,真是遺憾。”可愛但是殘忍的聲音從切爾茜身後傳來。

“ Servant ,終於出現了!”

未完待續

更新了,更新了第一夜逆向獵巫(3)切爾茜回過頭,她已經準備好迎戰了。

佇立在她身後的是一位面容精緻到不可思議的女孩。雪花般的銀色長髮,血紅的眼眸中天真與殘忍並存,明明看上去弱不禁風卻蘊含著可怕的力量。一舉一動都能看出女孩貴族的氣質,她的臉上始終掛著危險的微笑,用看螻蟻的眼神注視切爾茜。

“自我介紹一下,”女孩面帶笑容,禮貌的鞠躬,“我叫伊莉雅絲菲爾. 馮. 愛因茲貝倫,職階是Caster哦,大姐姐,你可以被我踩死嗎?”

明明語氣是那麼溫柔、天真,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那麼殘忍,這讓切爾茜不寒而慄。

“我可以拒絕嗎?”切爾茜勉強笑了一下,背後已經悄悄準備好了蓋亞粉底。對於伊莉雅絲菲爾這個人物,切爾茜並不是很瞭解,但是從她身邊散發的危險氣息來看,這是個超出切爾茜能力範圍的英靈。

“要智取才行呢……”切爾茜撇了撇嘴角,盯緊伊莉雅的一舉一動。

“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呢?反正結果不是一樣的嗎?”伊莉雅笑了笑,“可惜Berserker

不在呢,不然就能欣賞到你被撕碎的慘狀了呢,畢竟是Assassin這種沒用的傢伙。”

“小看Assassin可是會死的哦~”切爾茜就像是在嘴硬一樣回應伊莉雅。

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話,伊莉雅忍不住大笑:“大姐姐太有趣了,我都忍不住想要放過你了呢。不過,這是不允許的哦——寶具【天使之詩】。”

【天使之詩】,這是愛因茲貝倫的術式,即以金屬絲或自己的頭髮為材料製作自律性使魔,效果相當突出,在伊莉雅成為英靈後這個能力成為了她的寶具之一。

銀藍色的絲線從四面八方出現,蛇一般纏繞在了切爾茜的四肢以及脖子上。

“開玩笑吧!”切爾茜根本沒想到伊莉雅說動手就動手,然而為時已晚,伊莉雅微微一笑,天使之詩的絲線就迅速拉伸、繃直,切爾茜的身體被切成了碎塊——本該是這樣的。

“唔?!”伊莉雅目光一凝,“那是什麼??”

原本切爾茜所在的位置,四分五裂的屍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形的木製人偶。

“替身術……原來如此,你的寶具還有這種能力啊。被你逃掉了呢,大姐姐,伊莉雅只能下次再殺掉你了,真是遺憾。”

伊莉雅有些苦惱的撫摸自己的臉頰。就在這時,伊莉雅感覺脖子上被一雙溫暖的手扼住了,一根針狀物體從偷襲者的指縫間扎進了伊莉雅的體內。她最後看到的是切爾茜的笑顏。

“她是……什麼時候到我身邊來的?!”伊莉雅還沒想明白就失去了意識。

切爾茜鬆了口氣,她鬆開手,看著伊莉雅的身體倒了下去:“還好蓋亞粉底有這個能力,不然我今天就栽在這裡了。和你正面衝突我一點勝算也沒有,不過小看了Assassin就是你的敗因。看樣子,你只能下次聖盃戰爭再報仇了呢,小妹妹。”

說完,切爾茜的手一晃,用魔力生成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準備切開伊莉雅的脖子斷絕隱患。她輕輕蹲下,拿著刀的手狠狠刺向伊莉雅的脖子。在切爾茜的眼裡倒映出了一朵鮮血之花。

“終於結束了……欸?”切爾茜瞳孔驟縮,她感覺不到自己的手了,飛濺的血花來源並非伊莉雅的脖子,而是切爾茜自己的手腕。

伊莉雅淡淡的說到:“這都是你自找的,明明可以死的舒服一點,為什麼要激怒我呢?”

切爾茜是優秀的暗殺者,在發現異樣的一瞬間就要發動蓋亞粉底。

“這都是徒勞,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伊莉雅拍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她操控的頭髮絲已經絞碎了蓋亞粉底,同時控制住了切爾茜。

“所以你現在要絞死我?”切爾茜不自覺的流下冷汗。

伊莉雅微笑著說到:“不會讓大姐姐這麼輕鬆就死了哦,剛才的攻擊,伊莉雅很痛呢。”

切爾茜想要掙扎,可是天使之詩的絲線纏的死死的,她根本無法掙脫。伊莉雅饒有興趣的欣賞切爾茜徒勞無功的反抗,微微彎腰開始脫自己的靴子。不一會兒,伊莉雅就從靴口抽出的那雙帶有一點嬰兒肥,還微微冒著熱氣的小腳。

切爾茜有點發怵,她被天使之詩強制按倒在了地上,看著伊莉雅朝自己走過來。伊莉雅的身高與小學生沒有區別,但是在匍匐的切爾茜眼裡,伊莉雅的形象高大而神聖。

伊莉雅挑逗般的抬起一隻腳,懸在

切爾茜面前幾釐米的地方搖晃:“大姐姐,聞一聞吧。”

那是完美到連造物主也會為之驚歎的玉足,伊莉雅那看上去十分柔軟的足底上,沾滿了汗水。

面對如此好看的腳,切爾茜下意識的輕嗅了一下。汗液的味道,還有伊莉雅身上特殊的香甜氣息鑽入鼻腔直達神經,這美妙的味道讓切爾茜陶醉了。

“這個女孩子,僅憑這一隻腳就足以征服自己了。”切爾茜由衷的感到自卑。

“黏黏的,出了不少汗呢。”伊莉雅不客氣的把那隻小腳踩在了切爾茜臉上,粗暴的擦拭,把自己的腳汗抹在了切爾茜姣好的臉蛋上。

“我的臉,只是你的擦腳布嗎?”切爾茜甚至感受到了伊莉雅的腳與自己的臉摩擦時黏糊糊、還有刺痛的觸感,腳底和汗液和汙垢把自己的面容糟蹋的一塌糊塗,不過這種感覺似乎並不壞。不如說,切爾茜正在享受這個幾乎讓自己臉毀容的過程。

伊莉雅看著腳下的切爾茜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大姐姐,我的腳為什麼越擦越髒了呢?大姐姐的臉太不乾淨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切爾茜明白,那是伊莉雅的腳磨破了自己的臉。腳汗從傷口滲透進切爾茜的皮膚,引起了難以忍受的劇痛。

“對不起,姐姐的臉太髒了。”切爾茜留著眼淚,顫抖著為伊莉雅舔舐足底。伊莉雅光滑的足底上是不可思議的美味口感,切爾茜的舌頭每舔一下,伊莉雅敏感的腳就會微微顫一下,更是顯得這位天真與殘忍並存的女孩更加可愛。

伊莉雅享受著腳下奴隸的服侍,卑微的少女把自己腳底的汙垢和屬於她自己的血液全部吃進了肚子裡,也讓伊莉雅的虛榮心膨脹到了極點——處決這個卑賤的擦腳布!

切爾茜迷糊之中瞥見了伊莉雅嗜血的笑容,她深知自己的生命走到盡頭了。

伊莉雅的腳壓在了切爾茜脆弱的脖子上:“開心嗎,大姐姐?”

真是諷刺,被自己虔誠的舔的乾乾淨淨的腳正要奪走自己的生命,切爾茜無奈的笑了一聲:“如果是你的話倒也不錯。”

“忘了說,這次我雖然是Caster ,不過卻有著赫拉克勒斯的面板哦。”

伊莉雅笑了一下,腳尖繃直,腳趾緊扣切爾茜的脖子。皮膚與筋肉被撕開的劇透令切爾茜咬緊了牙關,在她的脖子裡有什麼異物鑽進去了。那是伊莉雅的腳趾,五根可愛的、肉嘟嘟的粉嫩腳趾以不可思議的蠻力撕開了切爾茜的脖子,踏在了少女脆弱了脊柱上。

鮮血四濺,染紅了切爾茜的後背還有她橙色的頭髮,同樣被染紅的還有伊莉雅光潔的足背和腳踝。伊莉雅隨意的踮起腳尖,巨大的壓迫力讓切爾茜的脖子折斷到一個可怕的角度,從瀕死少女的口鼻中噴湧出鮮血。

“呼……呼……”切爾茜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已經失去了控制。

“晚安,大姐姐,作為Assassin你真的很棒。”伊莉雅由衷的誇讚了一聲,然後扭動腳踝旋轉了一個圈。

“噗嗤!”骨頭被柔弱的小腳摧枯拉朽的踩斷、磨碎,因為壓力太過於巨大,切爾茜的頭顱飛了出去,劃出一條橙色的弧線。她的軀幹則是變成橙色的光點消散了,至少在最後,切爾茜沒有遺憾。

伊莉雅沉默了一會,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了切爾茜的

頭顱旁,抬起還滴著血液的腳,她用腳掌合上了少女微睜的眼睛:“伊莉雅很開心哦,姐姐也是吧~”

像是踢著足球一樣踢弄切爾茜的頭顱,伊莉雅小小的身影逐漸遠去。

切爾茜默默死去,她的Master不久之後也就會因為特異點的異變變成怪物了,與此同時,與克子的戰鬥已經到了最艱難的部分。

“真是個難纏的傢伙!!”脾氣暴躁的青年不耐煩的跺著腳,他只希望可以快點離開。

此時,琴裡、摺紙以及三笠正在圍攻克子。不過即使如此,戰況也不容樂觀,在以一敵三這種情況下,克子絲毫沒有落入下風,反而越來越強大。在之前的幾次交鋒中,克子都差點殞命,不過卻因為三人的不信任和不默契錯過了消滅克子的機會。於是,幾次三番下來,克子藉著瀕死狀態恢復就能實力暴增的能力完全壓制了其他Servant 。

“這個能力的確很犯規啊。”婚紗少女也眉頭緊蹙。

看著三人一籌莫展的樣子,克子的Master也愈加得意。

“喂喂這樣下去真的有機會贏??”三笠的Master已經萌生了退意。

婚紗少女搖搖頭:“現在已經不是退不退的問題了,稍有不慎我們就會團滅在這裡。”

目前是由琴裡與克子正面衝突,三笠遊走,摺紙遠程輔助,但是克子憑藉一己之力牽制了她們。而且克子的Master經驗極其豐富,戰鬥剛開始他就隱藏了自己的位置躲在暗處,無法找到Master的所在也就意味著只能正面強殺克子了。

“看現在的局勢似乎很難殺掉對面的Archer 。”婚紗少女面露愁容。

“只能盡力而為了。”脾氣火爆的青年笑道,“再加把勁,之前就好幾次把那個Archer逼入絕境呢。”

鳶一折紙懸浮在半空中,她身邊的浮游炮不要錢似的對著克子狂轟濫炸。這是她的寶具【絕滅天使. 光劍】,將自身的天使分裂成無數小型浮游炮,從多角度對特定敵人進行無盡的炮擊的對軍寶具。強大的火力干擾了克子的視線,並且將她的生存空間進一步壓縮。

“光劍的魔力撐不了多久,你們不要浪費這個機會。”婚紗少女認真的說到。

克子被絕滅天使. 光劍覆蓋性的火力逼得手忙腳亂。

“ Berserker !!宰了她!!”火爆青年大吼一聲,五河琴裡點點頭,直接衝進了絕滅天使的攻擊範圍。

“灼爛殲鬼!!”琴裡全力揮動斧頭,從克子的視角盲點砍了下去。

琴裡火焰巨斧可怕的斬擊力將克子柔軟的身體一分為二,即使是克子這樣的Servant受了這種傷,哪怕沒有傷到靈核,也不是可以一時半會就恢復的。

“以一道令咒下令!高速修復!”克子的Master終於忍不住出現了,祭出了一枚令咒為自己的Servant治療,如果他不這麼做,克子就會被琴裡直接淘汰了。

“ Master小心!”克子的身體被快速的修復著,她忽然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自己的御主。

就在令咒釋放到一半的時候,一道身影在他的身後出現,明晃晃的刀光一閃而過,克子Master的頭顱消失了,從失去頭顱的脖頸中噴出血柱。那是早就在被命令等待機會的三笠. 阿克曼,在敵方Master暴露的一瞬

間將其擊殺。

Master的供魔中斷的瞬間,Archer克子的能力就降低了好幾個檔次。明明之前還是接近天花板的數據,一下子就連Assassin都不如了。如果不是因為Archer職階的特殊性,恐怕克子就會直接消失了,依賴單獨行動的她這才勉強維持了自己現界,不過這下寶具是無法放出了。

克子決定脫離戰場,先去尋找同伴,她自身開始準備靈子化。

“怎麼,想跑?想都別想。”五河琴裡手中的灼爛殲鬼開始變化,“灼爛殲鬼. 炮!!”

即使是克子的全盛時期也不一定有能力正面抗住那個寶具,更別說現在了,她加快了靈子化的速度,但是因為沒有了Master的支援,這個普通的行為也顯得異常艱難。最終,她還是沒能趕上,灼爛殲鬼的火焰巨炮穿過了克子剛剛修復的身體。

“唔!”身上被轟的火星四濺,克子不得已使用了最後的殺手鐧,她將自己化成一小團火焰準備藉助灼爛殲鬼的強光瞞天過海。

然後,就在克子即將使用交叉熾焰機制進行空間置換時,她感覺身體一沉,自己的後背好像被什麼重物壓住了。克子側過身子看見了重物的真面目,那是一隻穿著類似木屐一樣的鞋子的腳,這隻腳的主人正是“炎之精靈”五河琴裡。沒能及時撤離,克子被琴裡狠狠踩進了泥土裡。重壓迫使克子解除了火焰化,否則會被直接踩散,但是琴裡腳下巨大的壓力依舊讓她受了重傷。

“唔唔……”克子被琴裡死死踩住了。

“真是天真,我會辨認不出我自己的火焰?”琴裡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與白琴裡或者司令官模式下的黑琴裡都不同,克子眼前的這個琴裡是失控的火焰精靈。

“所以你現在才是Berserker啊……”克子只覺得琴裡越來越用力了,自己幾乎因為壓力而無法呼吸。

五河琴裡當然是不在意自己腳下克子的死活的,她翹起腳趾、踮起足跟,將力量都放在腳掌上。琴裡現在想看到的是克子在自己腳下爆漿的可憐樣子。

“嗚啊啊啊啊……”克子低聲的叫起來,在琴裡腳下的她就連大聲尖叫都做不到。

“怎麼了,站起來啊,無法戰鬥的傢伙是沒有存在價值的。”琴裡揚起下巴,輕蔑的用眼角看著自己的腳下,雖然她只能看到克子露出的小部分身體,畢竟小傢伙和自己的腳差不多大小。

堅硬的鞋底將克子的身體碾的咯吱咯吱作響,克子的內臟和骨骼都因為琴裡的無情踩踏出現了損傷,換作是人類,估計早就變成爛泥了。

琴裡抬起腳,只見她腳下的克子四肢已經扭曲了,背上被琴裡踩的扁平。

“不是吧,這只是女孩子的腳而已,你能不能更沒用一點?”琴裡說完,那隻腳惡狠狠的跺了下去。

克子聽到了身體噼裡啪啦瓦解的聲音,她正被琴裡一點點踩為塵土。

“如果可以,真希望是奈亞子這樣對我。”克子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琴裡的腳一次又一次抬起,然後以更重的力度踩下來,每一次的跺踩都讓克子身體的崩壞更加嚴重。也就七八腳的樣子,克子就失去了意識。琴裡的鞋底粘著的都是克子的血肉,腳下少女的軀體已經被木屐踩扁了,只剩下頭部還是相對完好的。

琴裡注視那具破爛不堪的身體思考了一下,有些嫌棄

的用手將克子捻了起來:“讓你去個好地方,至於你還能活多久那就與我沒有關係了。好好的按摩來讓我高興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克子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恢復了過來,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雖然的確還與自己的頭部相連,可是琴裡已經將身體踩壞了,目前克子就像是全身癱瘓的病人。

頭部還能感覺到的是空間在搖晃,還有炎熱以及壓力。不過這次壓住自己的不是堅硬的木屐底部了,而是女孩子柔軟的足底,克子被琴裡放進了襪子了用裸足踩著,四周空間的搖晃是因為琴里正在走路。

空氣中水汽很重,那是因為火焰的高溫蒸發了琴裡的腳汗,也是這個原因,讓空氣中琴裡的足味比起其他女孩子的更加濃郁。

“我在……五河琴裡的腳底……”克子接受了這個現實,她的身子,包括頭部都被幹涸的血液以及粘稠的汗水粘在了琴裡足底,隨著琴裡每一次的走動,克子小小的頭部都會讓女孩的足底凹陷下去,正如琴裡所說的,克子正在用生命為她按摩。

“徹底變成按摩器了……”克子哭笑不得,不過柔軟的腳底也她不那麼討厭自身的處境。

“她肯定不會讓我出去的吧……我的魔力也快維持不住了……”克子想著,從光滑的足底,一滴腳汗流進了她的嘴裡,鹹鹹的,都是琴裡的味道。

“抱歉,奈亞子……”克子說到,“我還能活多久呢?……琴裡的腳……真溫暖啊……和你一樣……”

五河琴裡很普通的行走著,聽著Master的行動計劃,雖然是Berserker ,卻還是有著思考意識的,也就戰鬥的時候會發狂罷了。每一步踩下去,琴裡都享受著克子頭顱硬硬的硌腳感,她甚至嘗試用不同的部位去碾踩。

“這傢伙,莫非很喜歡我的腳底?”琴裡笑了笑,“那你就一直待在那裡吧。”

然後,在走到不知多少步的時候,硌腳的感覺莫名的消失了,無論琴裡怎麼用腳踩都感受不到了。她這才反應過來,那個服侍自己的小傢伙已經死了。也許是終於被踩碎了頭顱,也肯定是琴裡不小心換姿勢的時候扭斷了克子的脖子,也可能是魔力消耗完了。不過這有什麼意義呢?琴裡只知道那個女孩子已經被自己踩死了。

琴裡看了看克子曾經存在的地方,在佈滿自己火焰的腳下她看不到消散的克子。

“唔,真是不走運,消失的也太快了,作為 Ar cher也就存在了幾個小時嘛。”毒舌的說了一句,琴裡逐漸適應了沒有克子按摩的鞋底,前往下一個戰場。

在結束與克子的戰鬥後,三個人分道揚鑣,其他的敵人估計也快解決了,他們只需要等到結界破碎即可,無需自找麻煩,消耗魔力去參戰。

……

“等……等等,Cast er ,我……我跑不動了……”吉爾伽美什氣喘吁吁的停下來,抓住了露露緹雅的裙襬。

露露緹雅無奈的停下:“那就沒辦法了,試著和她們打一場吧。這兩個傢伙,根本就是緊咬不放了。”

“怎麼不跑了?”說話的是鋅鎘熔融的Master ,“再跑啊。”

“你這個雜修!”吉爾伽美什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鋅鎘熔融的Master冷哼一聲,陰炁彈便從掌心射向了吉爾伽美什。

露露緹雅很容易的就防禦住了陰炁彈:“陰

炁彈嗎?很古老的法術啊。”

自己的魔術被認了出來,魔術師也不覺得意外:“不愧是八頁法師,哪怕不是一個世界觀,我的魔術也瞞不過你的眼睛,不過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沒有意義,我只是說出來而已,”露露緹雅說到,“不過既然使用了陰炁彈,也就說明你是個女人吧。”

鋅鎘熔融的Master愣了一下,隱藏在兜帽下的她似乎開始動搖了。

“ Master ,說這麼多幹什麼,直接殺掉不就好了?!”鋅鎘熔融看出了Master的異樣,於是主動攻擊了。

鋅鎘熔融的恐怖攻速嚇得吉爾伽美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Caster救我!!”

鋅鎘熔融甩動巨大的金屬球砸向了吉爾伽美什,她生前的能力【金屬掌握】在成為英靈後更加強大自如了。明明是很巨大、笨拙的金屬球,在鋅鎘熔融的控制下卻靈活自如,速度更是快到讓人無法看清。

露露緹雅擋在了自己Master面前:“找到機會就快跑。”

“不要!!你是Caster ,擋不住那個怪物的,快躲開!”吉爾伽美什慌張的叫喊到,“露露!!”

金屬球正中露露緹雅的頭部。

“唔!”眼前發生的事情太具有衝擊力,無論是鋅鎘熔融的Master還是吉爾伽美什都看愣了。

金屬球原本應該砸碎了露露緹雅的頭部完好無損,從與金屬球的接觸面突兀的鑽出了密集的“盾”字。

【羅畢拉德力場盾】,又稱為二次元盾,經典的防禦法術,通過形成一個個的盾字單元來起到防禦作用,是極具有視覺衝擊的法術。並且,這些盾字單元會通過在體表移動脫落。露露緹雅釋放的一如法術序列中的第二個法術,在羅畢拉德法師護甲破碎後,二次元盾就被激活了。

“不愧是神大人,比起壞巫師(毀滅隆音)強不止一星半點!!”鋅鎘熔融的臉都快變形了。

“ Caster ……哈哈……”吉爾伽美什笑了兩聲,然後放鬆的癱坐下來。

“ Master ,你剛才,叫了我什麼?”露露緹雅微笑了一下,轉過頭看向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身子一怔,回想起來了,剛才太心急就忘了隱藏Servant的真名,直接叫了她的名字:“唔!這件事稍後再說吧,先把眼前這個大麻煩解決我就寫個一萬字報告書給你!!”

“那好吧。”露露緹雅說著,開始詠唱法術,不過這次吉爾伽美什已經聽不清楚她的詠唱了,露露緹雅的每一個字節都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個檔次,一把漆黑的弩箭從她的掌心開始延伸。

【莫斯提馬黑棘弩】這是一種能夠發射噬光卵吞噬敵人的危險法術,被擊中的人就會萬劫不復。

“食指的莫斯提馬黑棘弩!”露露緹雅抬起手臂,一發危險的黑色弩箭對鋅鎘熔融爆射而出。

“雕蟲小技!!!”鋅鎘熔融同樣抬手,“不吉的盾牆!!”

這是【念刃. 金屬掌握】的附帶能力,那道墓碑一樣的金屬盾牆擋住了黑棘弩,漆黑的噬光卵將盾牆瞬間吞噬。而這個巨大的噬光卵還會維持很長時間。

“等的就是現在,”露露緹雅早就猜到鋅鎘熔融不會選擇躲避,而是強行抵擋,她另一隻手上的無名指戒指閃耀著金色的光芒,“無名指的魔閃弓之戒!”

四道金色箭光從露露緹

雅無名指的戒指中出現,穿透了噬光卵射向鋅鎘熔融。

“大意了!”鋅鎘熔融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露露緹雅猜到了,“全金屬花開!!”

鋅鎘熔融身後的金屬球分出一大部分,形成無數個花瓣狀的金屬小盾,試圖抵擋文克魔閃弓。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魔閃弓居然無視了金屬盾網,直接刺進了鋅鎘熔融體內。

“噗!!”被四道魔閃弓插進身體,鋅鎘熔融吐出一大口血,她想要拔出金色的弓箭,但是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摸不到它們,就像是那四根弩箭根本不存在一般。

“這到底是什麼法術!!”鋅鎘熔融驚恐的看向露露緹雅,當年的心理陰影似乎又要發作了。

“文克魔閃弓,無視所有物理阻擋,擊中目標後三分鐘才會消失。”露露緹雅淡淡的說道。

鋅鎘熔融跪在地上,失血過多讓她體力不支。

“不要!”她驚恐的聽見了露露緹雅正朝她走來,她下意識的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鋅鎘熔融,這次的獵巫,你也很失敗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