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場誘惑
作者:Wawazzzzzza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夏去秋來,天氣一日比一日涼爽,子強騎著自行車來到公司,隨意將自行車鎖在路邊的柵欄上,沿著公司一邊的小樓梯登上二樓,穿過員工通道來到辦公室。將包隨手丟在辦公桌上,整個人窩在電腦椅裡,偌大的辦公室就自己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不想動彈。
此刻正是下午三點,若放在一般的公司辦公室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候,無奈子強的公司卻是個商務會所,也就是俗稱的夜場,作為公司的小文員,他的上班時間是下午三點,想來除了保安全公司就數他上班最早了。
夜場夜場,真正開張還要等到晚上八九點,肚滿腸肥的官商還是窈窕婀娜的小妹們,開好包廂,點好酒水,在震耳欲聾的舞曲聲中,進行著權錢色的交易….現在還太早了,子強發了兩分鐘的呆,站起來拍拍自己臉,整了整領子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在二樓,出了辦公室門拐個彎便是DJ公主和陪酒小妹們的更衣室,再走一截便是員工洗手間,過道上還有攝像頭,不過還不是營業時間,攝像頭都沒開。子強假意上廁所,稍稍回頭看下過道,保安不知上哪偷懶去了,整個二樓就自己一個人,便趁著沒人鑽進了更衣室。
說實話,更衣室的環境很差很差,小妹和公主們並不太在意這裡的環境,鞋子襪子也隨處可見,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濃郁味道,浸泡在這奇妙的氣息裡,子強深深的吸了兩口氣,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輕了許多,陶醉過後,直接奔向自己的目標。
更衣室的更衣櫃就是超市存包的那種櫃子,一格一格的。子強熟門熟路地徑直走向靠牆的那一排櫃子,在一個標籤為張倩的櫃子面前停住了,呆了兩秒,掏出鑰匙,略顫抖著伸向了鎖孔。
櫃門開了,櫃子裡放著一雙白色鑲著金絲的短靴,這是DJ公主的工作裝,靴子一邊靜靜的擺著一個小袋子和半瓶康師傅綠茶,綠茶下面還壓著一張便箋。
打開袋子,子強的臉瞬間紅了,感覺渾身的血都湧到腦袋裡。
一個淺紫色的自慰棒,一個乳白的跳蛋…….和一個用過了打了結的避孕套….再將綠茶下的便箋拿出來,瞪大了眼,子強想把每一個字都透,似乎能透過紙看到張倩那張嫵媚的臉和狡黠頑皮的神情…
“小狗狗,瓶子裡是你今天的飲料,棒棒和蛋蛋用過了都沒洗呢,還有套套要吃乾淨哦~外面可是有姐姐的味道呢~”
子強怔住了,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有淺紫和乳白兩種色彩渾沌地糾纏在意識裡,呼吸困難,彷彿整個人都置身於那個避孕套裡,被粘稠的液體浸泡著,思緒一轉,避孕套又變化成綠茶瓶,身邊的jing ye也都變成那令人心顫的聖水,淡淡的淺黃經過一夜的發酵,發出的濃郁撓人的氣息令子強沉醉其中不能自拔…..過了好些時候,子強一個冷顫,才從自己意yin的世界走出來,褲間已經是一片潮涼,原來只是看著張倩那些用過的玩意兒和那半瓶聖水便讓自己一瀉千里。子強拿起綠茶瓶,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對著嘴微微傾斜瓶子,輕輕地抿了一口聖水便又將蓋子擰上,這是一天的飲料,張倩這麼說了便肯定是真的,今天一天都別想再從那兩腿之間迷人的桃源地裡得到哪怕
一滴香露,如獲珍寶地將綠茶放在一邊,口中的聖水更是含在嘴裡不忍嚥下,他要將每一絲味道都品味三遍,將其深深印在自己的心上,發酵了一夜,聖水顏色雖無變化,但味道著實更濃更醇了,如美酒般令子強沉迷,鹹香帶著濃濃的騷氣,尿液在口中來回激盪,在舌尖與舌根之間不停碰撞,自己的味蕾也能感受到一絲絲苦澀與淡淡的甜味,甜味很淡,彷彿飄渺在舌尖,幾乎感覺不到,倩姐肯定吃了不少包廂的果盤,子強心中想道。經驗告訴自己,這味道是一個健康的年輕女子的排洩物的味道,而且,腦補了下張倩一夜歡愉雲雨後,慵懶地對著飲料瓶小解的迷人模樣,子強的下身便又情不自已地硬了起來。
口中含著聖水,退後兩步,子強跪在張倩的更衣櫃前,虔誠地對著那雙靴子和裝著避孕套跳蛋的袋子叩了三個頭,彷彿張倩就站在自己面前,雙手環抱在胸前,歪著頭笑著看自己的下賤模樣……
叩拜後,站起來將袋子提出來,正準備將櫃門鎖上,目光略過那雙靴子,心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將靴子拿在手上,子強自己又跪了下來,雙手捧著那雙靴子,白色金絲的鞋面灰塵可見,公主們的工作裝一般上完班就直接丟在一旁並不清理,特別是靴子,直到第二天晚上上班前才會隨意地擦乾淨。手捧著張倩的靴子,子強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慢慢的,慢慢的,子強將頭低了下去,將整個鼻嘴都覆蓋在靴口上,不停地張嘴大吸,用力的吸氣,想將靴子裡的馥郁氣息都吸到自己的大腦裡….努力地伸出舌頭在靴口四圍舔舐著,更將舌頭繃直,想感受到底面那與玉足親密接觸的地方是什麼味道,無奈不管怎麼樣,舌尖都只能捕捉到靴內空氣裡的淡淡汗味。
過了好久,我們的子強才從更衣室裡出來,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小袋和一瓶綠茶,和他西裝革履的外形似乎有些不搭,用時下的話來說,就是一副屌絲樣。但細看子強的臉,洋溢著幸福與滿足的表情,彷彿此刻他就是國王,擁有著世界上最珍貴的財富…….帶著來自心中女神的恩賜回到辦公室,子強反手鎖上門,抬頭看看掛在牆上的時鐘,三點半,不知不覺就在更衣室裡度過了半小時,坐在靠背椅上,將自慰棒拿出來放在鼻子前細細嗅著,一種說不出的yin靡氣息,放在眼前仔細端詳,挺拔的外觀彷彿野性十足,前方的gui tou 光滑無比,經脈清晰暴起,整個棒身浸透在半乾涸的晶瑩液體裡,看著碩大的棒身,子強似乎能感受到倩姐昨晚的瘋狂。猶豫了片刻,伸出舌頭在gui tou 上輕輕一觸,感受到那晶瑩剔透的滑膩感,子強彷彿感到一種力量灌注在自己全身,將嘴唇併成一個O型,將棒身深深插進嘴裡直至咽喉,一種強烈的嘔吐感湧了上來,但一想到口中滑膩鹹腥的來源,便又強將那股嘔吐感壓下去,用舌頭在口中的棒身上來回糾纏,努力將每一滴半乾涸的愛液潤溼,與唾液一起嚥下。手拿著自慰器尾端,在嘴裡來回抽送,幻想著自己化身為這個淺紫色的小精靈,繃直了身軀在倩姐的蜜xue裡馳騁徜徉,給倩姐帶來快樂…..直到將整個自慰棒吮吸到沒有一點味道時,子強方戀戀不捨地將其從嘴裡抽出
來,抽了張面紙將棒身抹拭乾淨,掏出鑰匙蹲下身子將辦公桌右下方的抽屜鎖打開,將自慰棒放在抽屜最深處,又從袋子裡掏出跳蛋,同樣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子強瞬間覺得慾望衝潰了自己理智的思維….這味道….淡淡的yin香…和微微的便臭…倩姐…這是肛蕊的味道….“咕嘟”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用顫抖的手將跳蛋放到自己早已張開的嘴中,依舊是滑膩的觸感...以及細膩到不可覺察的淡淡苦澀….想到這個小精靈昨夜與倩姐嬌豔菊蕊的親密接觸,自己心裡竟然莫名產生了一種嫉妒感…..直到四點,感覺經歷了直上雲巔的快感後,子強將跳蛋放在自慰棒的一邊,充滿眷念地看了一眼後,將抽屜鎖上。端著自己的保溫杯,從飲水機裡倒了小半杯水,擰開綠茶,小心翼翼將張倩留下的聖水倒入杯中,傾下的尿液與杯裡的純淨水發生碰撞,激起的泡沫浮在水面上,就像昨晚回家喝的青島純生,苦澀而又令人著迷。杯子快倒滿了,子強看了一眼瓶中還剩下一點點餘留的聖水,不捨地一口喝下,含在嘴裡前後漱著,直到冰涼的尿液也變得溫熱,並在嘴裡煩著泡沫。感受著口中泡沫一個一個地爆裂開,子強才放開喉嚨一口嚥下,感受曾經在倩姐體內醞釀的晶瑩聖水順著食道直灌到自己胃裡,與中午吃的食物在一起糾纏,最終被自己身體吸收,子強不禁打了個冷顫,繼續自己的事情,取出袋子裡最後一件“寶物”,慢慢把避孕套上的結打開,用手指捏住套口的環,看著套套裡半凝結的jing ye,臉不禁漲紅,用另一隻手拈著套套的尾端反過來將套口對準杯口,粘稠乳白的jing ye順著套套滴落入杯子裡,直到滴盡,子強捏著環將套套外側一面放在杯裡,浸泡在聖水jing ye與純淨水的混合物裡來回洗涮,就像在涮火鍋一樣,直到整個套套都浸滿淺黃的汁水,子強才將套套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品味…..“我只是普通的跳蛋,與真愛無關,昏暗燈光襯著傍晚,我與你作伴….”手機鈴聲的響起令子強打了個冷顫,鈴聲是張倩給自己設置的專有鈴聲,是網上的一首歌,《跳蛋的幸福理論》,子強還記得張倩挑著眉毛一臉嬌俏說的話,“我要你記住你就是我的小跳蛋~”
掏出手機,不得不說張倩對她的小狗拿捏的十分到位,當初子強換手機時隨口和主人一提,不料張倩一口咬定要子強買小米,子強其實很想換部蘋果,不過倩姐說了那就必須買小米了。後來等收到了小米,張倩坐在子強的電腦椅上,翹著腿把玩著子強新到的手機,看著跪在一旁正在用舌頭清潔自己涼鞋的子強問道:“你知道為什麼我要你買小米麼”子強仰起頭,不敢將頭頂抬過張倩的小腿,很彆扭的姿勢,“汪汪,狗狗太蠢,狗狗不知道,汪汪。”張倩給子強下的規定,狗狗在和主人說話時必須以狗叫聲開頭和結尾。
“因為,你就是一個M啊。”張倩兩眼迷離的看著小米手機的標誌,一個M顯眼無比,“而我的愛瘋4S,就是告訴你,我永遠都是你的S。”子強略略愣了,隨即汪汪叫了聲,膝行兩步,跪在張倩的腳下,捧起張倩翹著的玉足,隔著絲襪虔誠地吻在每一個腳趾上,轉身躺在地
上,輕輕地託著張倩的玉足,張倩也順著將腳覆在子強的面孔上,看著腳下的男子大口的呼吸著自己腳上的氣息,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子強每次呼吸時不自已地動作,將舌尖探出嘴唇,在腳底輕輕地觸摸,舔舐,那種暖暖的癢癢的觸感,令張倩情不自已地長嘆一口氣。
子強一邊按下接聽鍵,一邊緩緩跪在地上,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慵懶如貓一般,“唔,狗狗,姐姐給你留的東西了收拾好了麼?”聲音很軟很輕,晶瑩剔透宛如清泉,清冷高貴卻似冷月,輕易地敲打在子強的心上。張倩一直喚子強叫狗狗,而她在子強對她的稱呼上卻很隨意,有時是簡單的主人,有時則又親暱地以姐姐自稱。“汪汪,姐姐昨天的棒棒和蛋蛋狗狗都清理乾淨了,套套裡面的寶貝狗狗也吃完了,外面的水水我也都涮在杯子裡面了,聖水狗狗要存起來慢慢喝呢,汪汪。”提到避孕套裡的東西,一種強烈的羞辱感衝擊著子強的心靈,但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下身又不自已地硬了起來,這已經是第三次勃起了,只因為自己喝了一個男人的jing ye而勃起,只因為這個男人的jing ye是射在心中女神的嬌嫩蜜xue裡而勃起….電話那端的張倩聽到子強將避孕套裡的jing ye稱為寶貝,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來,心中更不禁感到自豪,連別人和自己愛愛時的jing ye都有人視為寶貝,而自己的愛液更令某些人無法自拔。忍著笑對電話那頭的子強表揚道:“狗狗做的真棒,昨晚衛總和姐姐愛愛到好久哦,衛總還把那個跳蛋一直塞到人家的PP裡面呢,狗狗一定要清理乾淨哦~”說完張倩似乎都能聽到電話那頭子強粗重的喘息聲,不由加了兩句:“狗狗的小JJ那麼小,姐姐的小指都比你的長,為了狗狗將來能找到漂亮的小母狗,姐姐一定會多餵你吃些寶貝的,沒準吃了衛總的JY狗狗的JJ能變長哦~哈哈”
張倩在笑聲中掛斷了電話,而子強跪趴在地上,渾身一顫一顫,在張倩對自己的羞辱中,又一次射了…
每天下午五點鐘一貫是公司召開每日例會的時間,而作為公司的行政文員,每次開會子強都要坐在總經理的身邊拿著筆記本和鋼筆記錄會議上每個人的發言。此刻也不例外,子強看著身旁的衛總一手夾著煙侃侃而談,自己眼神就不自主地滑向衛總兩腿之間,雖然隔著西褲,但仍能感受到微微的鼓脹,一種成功男人的氣息不由得散發出來,薰陶著近在身邊的自己。子強嚥了口唾沫,他知道自己嚥下的口水中肯定就有衛總昨夜射出的JY味道。子強明白自己不是個同性戀,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迷戀的是張倩的一切,可不知為什麼,每次面對衛總赤裸的xia ti,他心中卻一點反感也沒有,甚至還會有點欣喜。子強是個很容易受到刺激的人,張倩簡單的一個舔唇,或者腳趾微微的上翹,有時候都會引起無法控制的勃起,在子強的心中,他認為自己對衛總碩大yang ju的奇妙心境就是因為張倩,因為正是那根青筋密佈的大rou bang征服了張倩,令張倩沉迷,給她帶來快樂…
腦中的聯想越來越遠,手中的筆不免就停了下來,行政部經理王志不太滿意自己的手下發
呆,輕輕地咳了一下,將子強從自己的世界喚醒,王志清了清嗓子,說:“昨天的業務統計表文員應該做好了吧,彙報下吧。”子強連忙答應,站起身拿起報表,開始陳述。
“昨天總共開了52個包廂,其中36間是營銷部小妹的業績,還有14間是公主們的訂房,訂房最多的是慧慧姐,一共四間,其次是倩姐定了三間,除了這50間房還有兩間公司的招待包廂,一間是營銷部陳總用來招待金鼎廣告公司的葉總用的,還有一間是衛總用來招待楊所長用的。”子強說完,不禁偷偷看了身旁的衛總,他知道,就是張倩在這個包廂服務的,而且招待完派出所的楊所長後張倩更“熱情”地服務了衛總。
許是感覺到了子強的目光,衛總深吸了一口煙,將燃燒殆盡的菸蒂重重的按在菸灰缸裡,看了子強一眼,嘴角輕揚,似乎有些戲謔,子強很清楚的看到了衛總臉上那一瞬的譏諷,臉不由得微微紅了。“昨天的業績情況基本就是這樣了。”
衛總緩緩翻開自己的筆記本,低沉而又略略沙啞的嗓音傳到會議室裡所有人的耳中,“昨天的業績還不錯,總體而言公主的訂房還有待提高,營銷部那塊,小妹的禮儀還要好好抓……”
耳中聽著衛總的指示,筆下飛快的記錄,工作狀態下子強沒太多功夫用來遐思,直到衛總放下話頭,站起身用筆記本書脊敲了敲會議桌示意散會,子強才放下筆,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剛準備將自己記錄的東西整理成會議紀要,就聽到衛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6點鐘過後文員來我辦公室下。”
子強看了看時間,5點40了,趕會議紀要的時間不夠了,隨隨便便將東西整理了下便向總經理辦公室走去。總經辦在二樓,和子強的行政辦公室一東一西分處大樓兩端,此刻還不是營業時間,樓面少爺和公主正在每個包廂裡進行開業前最後的衛生打掃,快速地穿過走廊,看著左右各個包廂裡的俊男靚女互相打情罵俏,開著或葷或素的玩笑,子強心中嘆了口氣,說實話,自己的形象並不好,身高170勉強說的過去,一張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臉放進人海中都不會打個水花,特別令子強感到自卑的是,自己個子不高卻有些痴肥,年紀輕輕卻有明顯的肚腩痕跡。最初和張倩開始這段另類關係時,張倩曾開玩笑說到子強像自己的小狗更不如說是自己的小豬。想到這,子強不禁又有些驕傲,驕傲自己這樣的條件竟能找到張倩這樣完美的女神做主人。
短短的幾十米轉瞬就到,來到總經辦的門前,子強微微躬著身子,抬起手很小意地在總經辦厚重的門上輕輕敲了三下,總經辦的門一向是鎖著的,無論裡面有沒有人。
“吱嘎。”門開了,伴隨著看門,引入子強眼簾的是張倩笑靨如花……
子強愣了愣神,片刻便反應過來,很小聲地喚道:“汪汪。”喊完還很謹慎地回頭看看四圍有沒有人。張倩看到子強的蠢樣,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讓開身子示意子強進去,隨即將門關上並反鎖。
子強進了門,看到衛總半靠半躺地在沙發上坐著,雙臂展開放在沙發靠背上,兩腿張開,腿毫無形象地伸得直直的。張倩關上門後,翩翩走到衛總身前,渾身彷彿沒了力氣一般,衛總兩腿稍稍並起,張倩便順勢
側坐在衛總腿上,嬌小的身軀彷彿掛在身邊的男人身上一樣,玉足還淘氣地晃著,細帶涼鞋彷彿隨時會掉下來,腳趾微微翹起,鉤掛住鞋子,妖嬈嫵媚。
子強站在門後,很自覺的跪下來,兩眼直直的盯著張倩迷人的玉足,深深地嚥了口口水。若說張倩最令子強感到瘋狂的是那兩腿間的風情和玉臀股間的嫩蕊的話,那真正迷住了子強心神的就是她那雙玉足了,自從子強認識張倩的第一眼起,他便被那雙玉足征服了,那是他心中最美的尤物…
所謂玉足,自是白璧無瑕,上下勻稱而不拘一束;飽滿晶瑩而不顯庸腫,潤滑細膩而不失光澤。張倩的小腳正是如此,前面從小腿末稍緩緩地順其腳背滑到五個腳趾,後面呈彎月狀輕輕壓抑到渾圓足裸。腳面凹凸有致,彎曲有形,子強曾經為張倩舔足時試過用舌尖輕輕地在足面上輕按,隨即舌頭便感受到了細膩肌膚的彈力。光滑、圓潤的腳踝;瑩白的腳腕;絲柔、軟緞般清滑的腳背;腳背上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柔潤異常的腳底;香蜜般的趾縫間五根白玉般的秀趾,淡白色的半月隱隱約約,仔細修剪過的趾甲上塗上了一層薄薄的紫藍色的透明甲油,彷彿是貼上去的玫瑰花瓣,玉翠般的貝甲含羞帶俏,輕輕豎起;圓柔的趾肚象五隻蜷縮的小兔,似慌似喜;軟白紅潤的腳掌如松棉的香枕,曲秀的腳心如清婉的溪潭;瑩潤、粉嫩的腳跟輕揉之下現出微黃,紅潤凹凸泛起,惹人輕憐惜愛。特別是現在,五個腳趾如小精靈般俏皮地動著,時而微微翹起,凸顯出女人標誌完美的風韻,性感撩人,時而繃緊,整隻腳更顯淨白且精緻。左側,幾道淡青,是清秀突現的腳筋;右側,略顯雙道彎曲,是腳前壁邊側和足裸邊側的巧妙結合;上方,拱起幾道骨痕,散夾著細微的隆起的清青腳額筋。隨著腳趾調皮的來回動作,細帶涼鞋也來回的盪漾,鞋底更來回輕拍著足底,透過鞋底和玉足看過去,腳底修長勻稱,柔柔的,前腳掌上的肉墊看上去軟軟的,豐腴卻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整隻腳高貴秀美,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口水直流,如玉似翠,簡直就是一件工藝品!
張倩和衛總看著子強跪伏在地上兩眼直瞪著的模樣便知道他的賤骨頭又犯了,張倩還故意地坐在衛總並起的大腿上,潔白如象牙般的小腿調皮地一晃一晃,勾在腳趾上的涼鞋搖搖欲墜,看著子強的腦袋隨著自己玉足的輕擺也上下晃動像個傻子一樣,自己便忍不住地想笑。
衛總嘴角譏諷地上揚,雙手環抱住張倩的纖腰,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情人巧笑嫣然地調戲著一條人形賤狗,他最清楚這小妮子玩性起來就沒個收止。張倩不停地晃著小腿,整個人也隨著輕輕搖擺,搖著搖著便感到玉臀下一團火熱漸漸升起,頂著自己翹挺的小屁股,心下一驚,“呀”地低叫一聲,急慢慢站起身來,看了眼衛總兩腿間明顯的鼓起,頓了頓腳,梳著斜馬尾的腦袋倚外在右肩上,嘴瓣兒像恬靜的彎月,抿出一個壞壞的笑意,一雙被長睫毛裝飾起來的眼睛忽閃忽閃,似水含煙,透露出稚氣與妖媚兩種矛盾地氣質,卻又巧妙地融合在那一雙明眸裡。
“在辦公室呢,又想什麼壞東西呢?”張倩臉蛋上微微地泛起紅
暈,堵著小嘴向著衛總輕嗔道。
衛總最喜歡張倩嬌俏的小女兒模樣,嘴巴對著自己下身放下諾了諾說:“小妖精光顧著自己玩的開心,把人的火勾上來了就想走了?”
張倩咬了咬嘴唇,想說些什麼,斜了眼一旁跪在地上的子強,忍住了話頭,心思一轉,壞壞一笑,故意用甜的發膩的嗲音說:“可昨天晚上你都不知道憐惜下人家,現在小妹妹還好痛好痛呢。”
一旁的子強似乎感受到了張倩如實質一般的目光從自己的頭頂掃到脊樑,又聽了她看似對衛總實際對著自己說的yin蕩的話,頓時覺得自己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衛總也看出了張倩的心思,低聲笑罵了句小妖精,張倩立刻坐在他身邊,抱著他胳膊做撒嬌不依狀,軟軟的嫩乳在胳膊上來回摩擦擠壓,觸碰間還能感覺到椒乳頂上的小櫻桃。衛總立刻感到吃不消,只能配合身旁的尤物,加入對子強的戲耍。
“那怎麼辦啊,小寶貝的小妹妹被進進出出了一晚上,現在肯定好疼,對了,還有小菊花,昨晚寶貝的小菊花被那小東西震了一夜,會不會被玩壞呢?”衛總做作地假裝出一副很緊張的樣子配合著張倩,說完自己都感到好笑。再看地上的子強,已經明顯地在剋制渾身的顫抖,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張倩看了眼子強,故意拉長了語調,哦了一聲,放低了身段,好讓跪在地上的子強也能看到自己的動作。坐在沙發上,緩緩地彎下腰,伸直右臂,慢慢地放下,纖纖玉手輕輕地撫在自己的腳趾上,輕輕撫動,腳趾、腳面、腳踝一一摸過,順著象牙般白膩的小腿向上撫摸,劃過膝蓋,拈住裙角的一邊慢慢提起,覆在大腿上,隱秘處若隱若現。看著子強的目光隨著自己的手一起移動,最終停在兩腿間,子強兩眼直愣愣,似乎想看透那裙下的風光。張倩忽地站起身來,裙子自然地放下重新將露出的大腿遮了住,張倩都能聽到子強失望到了極點發出的一聲低弱到聽不到的嘆息。
張倩走到子強身前,子強把頭埋得更低,前額碰在底面,腦前就是張倩的一雙玉足,可沒有得到命令子強根本不敢用自己低賤的身軀去觸碰,哪怕用一個人最高貴的頭顱去觸碰另一個人腳下的土地…
“狗狗想不想給姐姐舔BB呀?”
子強不敢說話,也緊張的說不出話,只憑著本能“嗚嗚”地回應,就像一隻小奶狗一樣。張倩笑著將自己的小坤包打開,取出一副黑色的眼罩,輕輕地擺在子強低垂的頭上。
“不用姐姐說了吧?”“汪汪!”子強能猜到自己頭上的是什麼,就像磕了藥一樣興奮地汪汪叫了兩聲,翻過身仰面躺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將眼罩帶上,急促地呼吸,張開了嘴伸出舌頭來。
張倩回頭看了眼注視著自己的衛總,媚眼如絲,輕笑一聲,將裙子提到腰間,優雅地用兩根手指拈住內褲的一邊,一手扶著一邊的辦公桌,慢慢提起一隻腳,將帶著自己體溫的內褲褪下,褪下的內褲順著站直的腿滑落,子強似乎嗅到了什麼,本來就急促地呼吸更沒有節奏了,伸在嘴外的舌頭努力展成最大,不停地前後蠕動,企圖捕捉到空氣中的每一屢味道。
張倩向前挪了一步,低頭看了看躺在自己兩腿之間的腦袋還傻傻的吐著舌頭來回晃動,再回頭看看衛總,心中產
生了很多奇怪的想法。有的男人可以坐在沙發上,笑著看自己的情人調戲一條狗,有的男人卻只能躺在女人的胯下,用舌頭去滿足別人的性慾,連看一眼女神的桃園的資格都沒有;有的男人可以挺起自己的yang ju,在女人的嬌軀上征伐衝殺,享受著一個男人最本能慾望的釋放,而有的男人卻只能跪著崇拜別的男人用過的避孕套,去吮吸裡面的jing ye和外面的愛液;有的男人可以把自己的種子播撒在一個又一個美女的子宮裡,感受自己的生命在新土壤裡生長延續,而有的男人卻只能伏在地上,低賤的將女人隔夜的排洩物含在嘴裡嚥下,舔乾淨溼滑的自慰棒和跳蛋,只因為這些東西不久前在自己女神的xia ti和肛蕊裡停留過…….說明下,雖然我很羨慕那些有調教經歷的朋友,而自己也確實在夜場做過一段時間行政工作,但說實話,我還可恥地是個處男,20多歲的處男,這裡都是同好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了,也許是自身條件,也許是思想觀念,從小到大連一個女朋友都沒交過,一次戀愛也沒談過,就算在夜場和那些女孩子們的聊天交談也是正經多過調侃,真是活該單身。而至於找小姐什麼的更是想都沒想過,至少心裡的想法是第一次很重要,不論男女....拘於上述概況,小弟寫的東西里可能有很多和現實脫節甚至不符合,畢竟和一個活生生的妹子比起來,我的右手就算經歷再豐富陪我戰鬥了十幾年,也無法代替真正的性生活,所以嘛,很多關於愛愛啊妹子的下身啊什麼的知識,我都很欠缺,或者說都是來自於島國愛情片和一系列色文,如果在這方面的描寫有什麼bug硬傷希望大家多多原諒,一個初哥處男的痛......人物原型是有的....那個妹子真的很贊,我也偷偷地聞過她的絲襪和高跟(更衣室的鑰匙我真的有...),精蟲上腦的時候甚至去過衛生間偷衛生巾和廁紙,員工廁所是男女共用的,但整個公司不算管理就我和保安是男的,保安還都在一樓廁所解決....現在想想真是同好們的天堂至於寫的高貴....只能說我寫著寫著就成這樣的...畢竟太邋遢骯髒的妹子大部分人都不會太喜歡的,而且在夜場的妹子都很會打扮,陪酒小妹或者還談不上,但DJ公主都有自己的制服,打扮起來確實很有高貴範的。
至於男同,說起來我並不是gay,但每次看到夫妻主情節就會雞凍地睡不著覺,每次看了夫妻主的電影和小說後,都要靠擼困了才能睡,看的多了就想自己寫點,所以如果夫妻主算男同的話真的是不可避免的,但一切都會以對女主的感情為基礎,不可能出現純粹的男男搞菊的玻璃情節的。
拋開心中亂糟糟的思緒,張倩決定將心神放在即將到來的快樂上。她緩緩地蹲下身去,淺色的短裙矇住了胯下子強的頭,下身突然襲來的快感彷彿電擊一樣瞬間席捲全身,蜜xue被輕柔地愛撫著,xue間兩片嫩肉收到格外照顧,不時被含住一片,一陣陣吸力從嫩肉上傳來,溼熱的觸感包裹住整個桃源,而那根造孽的舌頭漸漸活動開來,伴隨著對小yin chun的呵護式的舔吮,舌頭平攤開,舌面張成最大,像一張大手一樣
覆在玉壺表面,暖暖的,其後舌尖上下滑動,最後停留在肛蕊上,舌尖如蜻蜓點水一樣在嫩菊處輕點數下,潤溼了緊湊的皮膚,又自會陰部輕輕地向上滑去,緩緩地劃過玉門,停在嬌花最上方那一粒的突起上,舌尖在小小的突起上來回撥弄,硬硬的小突起漸漸變軟,最終包裹著小突起的嫩皮自兩側向後褪去,更嬌嫩的軟肉探出頭來,就像嬌羞的少女透過屏風的縫隙相看少年郎一樣,舌頭彷彿感受到了小肉粒的羞意,得到了鼓勵一樣,更用力地在那探頭的軟肉上來回撥弄挑逗,一陣陣如初生的小貓舔著盤子裡牛奶的聲音不斷從張倩裙下傳出。
彷彿是身體還沒有做好準備一樣,小腿有些使不上力,特別是嫩菊的被舔弄更令張倩感到排洩部位傳來的麻癢,她還能感受到胯下的那根舌頭還繃直了舌尖,探進嫩菊的褶皺裡,嘗試鑽進自己的穀道。張倩有些羞意,輕輕地拍了拍胯下的那個腦袋,嬌嗔道:“老老實實舔,別想歪點子,弄弄前面吧,含得不上不下的就嘴饞了?”腿間的動作稍稍一頓,又從媚肛處向著陰部慢慢滑動,尤其令張倩滿意的是舌頭很識相地展開,像浸滿了溫水的溼巾將自己的小妹妹整個包裹住,溫暖的溼潤感沁透xia ti,暖洋洋的像是睡在冬日的暖陽裡,忽地那溼熱感消失了,換成舌尖在蜜xue頂端上來回觸碰挑逗,就像一隻小蜜蜂在花骨朵上不停地振翅,而花骨朵哪裡能禁受住這種挑逗,緩緩地綻開來,露出裡面的花蒂,那小蜜蜂就像是嗅到了甜甜的花蜜,瘋狂地在小花蒂上恣意妄為。
張倩本來就感到一陣腿軟,昨晚衛總在自己身上肆虐令今天一整天都不是很有力氣,如今哪裡能扛住這樣強烈的刺激,小腿顫抖著,最終還是沒能戰勝下身傳來的一波波快感,雙手撐在地上,如白玉的膝蓋落在厚實的地攤上,用很不雅的姿勢跪伏在子強頭上,雙腿微微夾緊,並在子強臉頰兩側,玉臀重重地向下壓著,就像是要壓制住兩腿間的衝擊一樣,子強本來還露著個下巴在外面,這下連脖頸都徹底被掩埋在張倩的裙下。
而胯下的子強呢,一邊陶醉在張倩胯下溫暖潮溼微帶尿味的女人氣息,一邊用自己最靈活的舌頭去侍奉著臉上的蜜xue。上一刻還在用舌頭舔弄著主人的yin di,他都能感受到蜜xue分泌出的一部分液體順著自己的嘴唇慢慢向下滑去,脖子都被潤得溼滑無比,而更多的花蜜則順著自己的舌頭滑落,在自己口中匯聚,自己也不捨得嚥下,只是將其抿在舌下,存放在舌根和下牙床之間,子強還準備等主人滿意後慢慢品嚐那細滑如絲的愛液呢。誰料到正當自己用心地侍奉著那探出頭的小精靈,以期待主人賞賜自己更多的愛液時,主人卻突然直接坐在自己臉上,蜜xue直接覆蓋住了自己的口鼻,口中存留的稠滑愛液直接被強迫吞嚥下去,令子強心痛不已,而小小的花蒂更是和自己的鼻尖來回摩擦,而下嘴唇則明顯地感到了肛蕊緊湊的紋路,雖然呼吸的權利完全被主人的私處剝奪了,但一想到自己賴以生存的吃飯呼吸器官與主人的私處甚至是排洩口緊密接觸,子強便激動不已,一陣陣涼意從腰部後脊上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大腦,他明顯地感
覺到自己那不中用的小弟弟又流出了骯髒的jing ye,沒錯,是流出,不是射出,一下午連續幾次強烈的刺激,直接導致了子強連she jing這一男人最原始的功能都暫時喪失了,雖然小弟弟也是很用力地抽搐了兩下,但gui tou 上的小口卻只是流出了一點點粘液。
“嗯……嗯……下面……再裡面些……別舔上面了……舌頭伸進去啊”張倩被刺激的不輕,兩眼微微眯著,努力想恢復半蹲的姿勢,但無力地雙腿令她最終跪坐在子強臉上,幸好意亂情迷中神志還留有一絲清明,知道胯下的人肉自慰器和自己的跳蛋不一樣,是要呼吸的,便強用雙手支撐住自己上身,由跪坐變成趴伏在子強頭上,子強這才能重新呼吸,愛液流淌在自己整個臉上,一呼一吸之間盡是美人最歡樂時散發的味道,淡淡的鹹腥味混合著成熟女子的荷爾蒙,令自己的小雀兒又一次硬了起來,頭上傳來女主人的命令,子強瞪大了眼也無法透過眼罩看到女主人胯下一絲一毫的風光,只能努力伸直舌頭,捲成一根rou bang模樣,模擬出男人最堅硬的yang ju,用舌尖在蜜xue上來回觸碰,鎖定了桃源口的位置,向裡探去。
下身傳來的刺激又令張倩不自已的發出一陣陣喘息呻吟,無意識的囈語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明白,只能順著心中最原始的慾望訴說著更想要的快樂,yin di的刺激似乎夠了,溼熱的xue腔彷彿空虛了很久的怨婦,亟待什麼硬硬的來充實,本能地對子強發出指令,要他用舌頭,繃直模擬出男人勃起的rou bang鑽進rou dong裡,讓自己空虛的yin dao感受到男人的火熱,可軟軟的舌頭卻怎麼也不能滿足自己被挑起來的情慾。
一旁的衛總耳聽著嬌娃的呻吟,入目之處盡是yin靡風光,無能的男人仰面躺在地上,而美人就伏趴在其臉上,光溜溜的屁股蛋兒對著自己,透過兩腿間的縫隙還能看到一根舌頭在美人蜜xue裡進進出出,一如傳說中的美女犬。自己胯下的神物本就被張倩挑逗的雄心勃勃,此刻哪能看的下這撩人畫面。當下二話不說,解下腰帶,褪去褲子丟在沙發上,直挺挺的大rou bang立刻跳了出來,兩步走向前用力拍了拍張倩的玉臀,半蹲在張倩身後子強胸部兩側,張倩似乎感到身後強有力的男人氣息,回過頭來,看到衛總挺起的神物,迷離的雙眼頓時一亮,媚眼如絲看了衛總一眼,還用舌頭輕舔下誘人的紅唇,妖媚無比。
既然感覺到臀後碩大yang ju的存在,那麼胯下的那根由舌頭假扮成的“ji ba”自然可以退役下崗了,張倩微微抬起身體,子強的舌頭便從秘洞裡滑出,而子強自衛總蹲在自己身上時便知道要發生什麼了,無力地伸直舌頭還想盡可能多侍奉張倩的蜜xue,張倩伏身低下頭,看著胯下那根還在猶不自知地繃直著彷彿在尋找失落之物的舌頭,又感到臀後那根巨物火熱的觸碰,兩相對比,對胯下的子強一陣嗤笑,回頭對著衛總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微笑,急急向後挺了挺翹臀,示意衛總快些插入。衛總還在揉捏著眼前的屁股瓣兒,不時用大拇指從gang men處劃過,看到張
倩對自己的急迫暗示,哈哈一笑,一手扶著巨物,碩大gui tou 在嫩菊和蜜xue間來回滑動,扮演著不久前子強舌頭的角色,而張倩見衛總一時無插入的意思,不由急的直哼哼。衛總卻完全沒有了脫褲時的猴急模樣,笑眯眯說:“別急啊,大rou bang還沒潤滑呢,小嫩逼就這麼想吃哥哥的大rou bang?”張倩羞紅了臉,搖了搖屁股示意不滿,又忍不住xia ti的空虛,回頭急著說:“快插進來嘛~急死了!人家下面都那麼溼了啊,棒棒不夠溼就叫狗狗含一下就好了嘛!”轉而低下頭,對著子強斥道:“狗狗還沒聽到嗎,快含住男主人的JJ,小心舔!狗ji ba沒用連舌頭也沒用,軟趴趴的,不好好給男主人舔小心把你蛋蛋割掉!反正你留著也沒用!”
子強心知要到來的一切,舌頭無力地在空氣中晃了晃,只有舌尖最頂端能徒勞的碰到張倩一兩根yin mao。而聽著張倩對衛總的軟語和對自己的硬斥,認命般的將舌頭放下,伸長迎接衛總的yang ju。衛總聽著張倩對子強的調教,看著胯下的男人伸長了舌頭,滿意的笑了笑,手扶著自己的巨物向下壓了壓,知道將gui tou 按在子強舌面上。
子強清楚地感到碩大的gui tou 按在自己的舌頭上,一想到就是這個大東西替衛總征服女人衝鋒陷陣,心中便激動的不得了,雖然知道這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寶物,但這個寶物和自己的廢物一般的小東西不一樣,這是能真正插進女人小xue裡的,能真正品味女人味道的,而不是像自己一樣,僅僅能用舌頭去模仿這寶物才有資格接觸到張倩xia ti最深處的秘密….舌尖輕輕的在馬眼上來回滑動,從正面側面潤滑gui tou ,舌頭平伸著劃過gui tou 後的肉稜,在gui tou 四面打著圈。
衛總看著胯下的子強賣力地舔著自己的gui tou ,只是為了讓其更潤滑更順利插進他臉上方的嫩逼,不由心中驕傲,啪得一聲用力拍在張倩屁股上,說:“小寶貝準備好了嗎,大雞雞要進來了!”張倩向後挺了挺玉臀示意萬事俱備只待rou bang,而胯下的子強則停止了舌頭的動作,他感覺到衛總要開始插入自己心中女神的身體了,舌頭微微放下,緊接著張倩的身體明顯地向下沉了沉,蜜xue幾乎貼著自己的鼻子和嘴唇,他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果然,剛才舔弄過的gui tou 貼著自己的舌面,如絲綢般的質感,滑進女神的秘洞裡……….子強完全記不起來自己是怎麼離開衛總辦公室的,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從腦海到眼簾,都是兩片蜜唇隨著rou bang的進出被拉扯的畫面,而嘴中淡淡的鹹與腥也在提醒著自己在剛才的yin戲中扮演的角色。
等子強回到自己辦公室,已是晚上八點多華燈初上,正是夜場正式營業的時段,子強的辦公桌正對著辦公室的門,門半開著,來來往往的小妹和公主們在更衣室與走廊間來回穿梭,如蝴蝶般在門外閃過,一雙雙高跟踏在大理石地板上踏踏聲不絕於耳,更衣室緊挨著廁所,更衣室外長長的皮墩上則坐著三五個等著上廁所的小妹,無聊地玩著
手機抽著煙,不時互相笑罵幾句,煙味漸漸瀰漫開,混著香水味穿過敞開的門蔓延進辦公室。從晚上開完會到十點下班,子強基本就沒什麼事了,他總是喜歡在辦公室裡上網,電腦背對著門,也不必擔心自己瀏覽的內容被別人看到,嗅著菸草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子強總是感到格外的興奮,特別是今天剛剛侍奉過張倩和衛總,配合著這種興奮,子強熟練地點開網頁,進入自己最愛的網站,直接點進文字區,看著一篇篇爽文,雖然知道大部分都是作者虛構的,但還是不自主地將自己代入進文中受虐的主角,小弟弟不由得又豎了起來,這已經是今天第五次了,子強不敢用手去擼,只能雙腿並緊,將公文包放到腿上掩住勃起的xia ti,假意無聊地晃著身子,實際用公文包的邊沿去磨動腿間的挺起,每次摩擦子強都能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在叫苦,那種自根部傳來的酸脹感,子強知道這是今天釋放太多次的徵兆,雖然知道這對身體不好,但所謂的精蟲上腦就是這樣了,忍不住就是忍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射多了還是刺激不夠,簡單的摩擦根本不能讓自己的慾望得到釋放,特別是中間有個領班還來辦公室拿東西,嚇了子強一跳,急忙切換網頁,本來就得不到滿足的小弟弟也軟了下來,等人走了後子強再按原來的方式悄悄擼動,更是一點釋放的意思也沒有,無奈下關掉網頁,隨便點本小說打發時間直到下班。
就這樣到了十點,子強關上辦公室的門,打開抽屜將跳蛋和自慰棒收進自己的公文包準備帶回家,這兩件寶貝還要好好清洗下,明天還要在張倩上班前將弄乾淨的寶貝放到她的更衣櫃才行。
(寫了這麼一點點發現第三人稱真的好煩好討厭,完全沒感覺,以後直接代入第一人稱!)我騎著自行車回到家,隨手將包丟在地上,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從四肢到軀幹,整個身體都彷彿浸泡在疲乏中,此刻正是十點半,實在不想睡覺,發了一會呆,我強打起精神做起來,端著臉盆打了盆熱水,拾起包將倩姐的自慰棒和跳蛋拿出來,很小心地用我的臉巾沾著水擦拭著表面,洗好後用電吹風吹乾再用紙巾包好放到包裡。就著盆裡的水隨便擦了把臉,脫掉襯衣躺倒床上,冰涼的竹蓆趕走了燥熱,翻起手機裡的一張張照片,都是倩姐,偶爾也有衛總的身影,看著手機裡的倩影,腦海中也浮現出過往的畫面……
倩姐本名叫章小茜,在夜場工作的女孩大部分都不叫真名,而藝名一般都是嬌嬌可兒之類的名字,倩姐在公司裡的女孩兒中算是很特別的,起的藝名也和真名差不多。第一次看到倩姐還是一年前,剛從大學畢業,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原因,自己延期了半年才拿到畢業證,也錯過了校園招聘會,就隨便找了份工作,就是在這個夜場做行政,只是連自己都想不到這份工作竟然一做就是一年多。剛進公司的我像個毛頭小子,從來沒近距離看過這麼多的美女還各個打扮的花枝招展,而進公司後第一次全體員工大會衛總讓我在所有員工面前做自我介紹,更是讓我在眾多美女面前臉紅耳赤,結結巴巴地揹著心裡事先想好的詞,結果竟然還忘詞了,不出意外下面鬨堂大笑,最後還是衛總拍拍
我肩膀讓我站到隊裡,我紅著臉隨便站在隊伍一邊,低著頭聽著衛總侃侃而談,當時我身邊的就是倩姐,後來倩姐告訴我,她當時最感興趣的就是我的靦腆模樣,一看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事實上也是如此,等我和大家漸漸混熟了,公主們也大都知道了我的脾性(公主才算公司的員工,小妹只是領班們帶來的資源,是隨著領班走的,如果領班另外找了家夜場,其所屬的小妹也是跟著他走的),雖不至於真的欺負我,但有事沒事總是喜歡使喚我,時不時讓我幫忙跑腿買包煙買零食什麼的,至於倒杯水點個火什麼的更是家常便飯,總之我就像是個店小二一樣,好在我嘴還不算蠢,刻意把自己放的很低,這個姐那個姐地喊著,拋開年齡大家倒也是把我當弟弟看(公主們大多很早就幹這行了,很多都是從十六七歲就在夜場混)。如果不是倩姐,也許我就會這樣幹下去,直到一天找到一個正規傳統的工作,然後離開夜場離開這樣的生活。
還是去年十月的一天晚上,九點多鐘我還和往常一樣窩在辦公室看小說等著下班,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一陣香風飄進來,我抬頭一看,倩姐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打量著我,嘴角上翹一副笑模樣,似乎想說什麼,我沒想太多,站起身笑嘻嘻地打了聲招呼:“倩姐來了啊,有什麼吩咐呀?”倩姐看著我,表情古古怪怪,問道:“就你一個人?”“嗯啊,二樓不就我一個麼?”倩姐用手縷了下發梢,笑著問我:“小強沒啥事吧,幫姐跑個腿好不?”我正閒著,順口應了,問道:“姐要買什麼啊,都九點多了”“哦給我買包衛生棉。”倩姐口氣似乎和讓我幫她帶個飯一樣,我微微愣了下,很白痴地回了句:“什麼是衛生棉?”倩姐聽到後撲哧一笑,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略驚訝的口氣說:“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頓了頓她又一副更驚訝的樣子問:“你不會還是處吧?”我臉瞬間紅了,倩姐見狀便猜到七七八八,嘻嘻一笑,兩手揪住我腮上的肉向兩邊輕輕拉著,重重地在我額上親了一口,鬆開手拍了拍我腦袋,笑著說:“快去吧,姐急用呢。”說罷反身出去,留下我在辦公室傻站著。
我搖了搖頭嘆口氣,只能去超市看著買了。半小時後我從超市走出來,手中拎著一大袋東西,想到剛才收銀員略顯驚奇的臉我就覺得一陣不好意思,鬼知道衛生棉竟然有這麼多類型,夜用日用加長防滲各種,還有衛生栓,我以前都沒接觸過!倩姐也沒說她要哪種,我昏著腦袋大致每樣選了一樣就去結賬了…
等到我回到辦公室看倩姐不在,就直接去休息室看,果然倩姐和幾個公主小妹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她們看到我來了眼神都聚在我手上提的東西,然後短暫的沉默後一陣爆笑,直笑的玩不起腰,我一個人在旁邊提著一堆女性用品只好陪著尷尬的呵呵兩下,倩姐笑嘻嘻地對她們說:“看我猜到了吧,我就說過他肯定沒買過。”眾女一陣附和,一旁的我越發尷尬,手上的東西提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好在倩姐看出了我的窘狀,結果袋子一手摟住我,又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附在我耳邊笑著低聲說了句:“真可愛!”吐氣如蘭似麝,而我則面紅耳赤地看著眼前的幾位公主拿著我
打趣沒有一點辦法。
我躺在床上回憶著和倩姐認識以來的一幕幕,隨著身上一陣陣倦意襲來,我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估計是今天太累了,我睡得格外踏實,突然枕邊的手機一陣嗡嗡響把我驚醒,睡覺前忘了關燈,明晃晃得電燈棒讓我不得不眯著眼,做起身來看了眼牆上的石英鐘,他媽才半夜三點,睡得正香被手機鬧醒,這種痛苦相信大多數人都有過,我暗恨著打開手機一看竟是倩姐發來的一條信息。
“花晨賓館531快來”
簡單一句話彷彿一盆冰水衝散了我的睡意,我坐在床沿看著手機愣了會,站起身套上T恤衝到廁所隨便用冷水衝了把臉清醒了下,急急往口袋裡塞把錢便走出家門。
花晨賓館離公司不遠,但離我家卻有段距離,大半夜的在路口等了半天才來一輛出租車,等到了賓館都是半小時後了,急匆匆進了賓館坐電梯上了五樓,一路心中忐忑不已,這個時段倩姐喊我來賓館用意不言而喻,想著傍晚時候總經辦裡旖旎的一幕,不由對馬上要發生的一切產生了憧憬……
來到531客房門前,深呼吸兩下,敲了敲房門,短暫的等待後門開了,開門的是衛總,衛總赤裸著上身,腰間裹著大浴巾,現在門後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我,我現在門外訕訕笑著,“衛總好。”衛總也笑了下,用譏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丟了句進來吧便轉身進房,我亦步亦趨地跟上並隨手帶上門。
進了門便聽到很明顯的被刻意壓制住的嬌喘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時夾雜著年輕女子的調笑聲,我看著走在前面的衛總背影,心中疑雲頓生,有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等進到房間裡面,眼前的一幕讓我目瞪口呆……
客房本是兩張大床,由一個床頭櫃隔開,如今床頭櫃被挪到一邊,兩張床也被並在一起,房間橘黃的燈光照在床上,混合著潔白的床單透漏出一股曖昧的氣息,而並起來的大床上,一具上身赤裸的嬌軀背對著門跪伏在另一個健碩男人身前,翹臀挺起迎合著身後男人的征伐,一挺一送之間肉體碰在一起啪啪作響,一條白色蕾絲內褲掛在腳邊搖搖欲墜,而倩姐則在那男人的背後兩手從腰間穿過擁著他,胸前的嫩乳緊緊的貼在男子脊背上不停揉動,倩姐則伸出丁香小舌在男子的脖頸間舔弄,側過臉來看到門口驚呆的我,倩姐笑了笑,彷彿是在故意刺激我,舌尖沿著那男人的腦後一路下滑到股溝,一邊舔還一邊妖媚地看著我,而我早就被這場景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一方面是這旖旎yin蕩的氣氛著實刺激了我,另一方面我完全沒想到也沒準備好在我和倩姐衛總的遊戲裡接受新的玩家……特別這其中還有個男人………
那不知名的男人似乎知道我來了,彷彿是炫耀般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和衛總一樣三十歲上下的年紀,只見他對著我很詭異的一笑,一隻手環在身前女孩的腰上,另一隻手用力地拍了拍女孩的屁股,女孩“唔唔”的嚶嚀兩聲表示不滿,但還是按著男子的暗示翻過身仰面朝上躺著,翻身的一瞬燈光從臉上劃過,我確定我沒見過這個女孩,但那略顯蒼白的小臉透著興奮中的潮紅,可愛的齊劉海被汗水貼在額前,大眼睛氤氳著水霧,似乎是因為愉悅被打斷,嘟起嘴的樣子就像小女孩被奪
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上五官精緻,一副純純的模樣,特別是在這yin靡的氣氛,與周圍環境的格格不入這清純的感覺更顯的誘人,而同時那男人背後的倩姐則越發妖媚地擺弄出各種風騷的姿勢,和平日裡的倩姐判若兩人,正常時候倩姐雖然偶爾也會流露出嫵媚的風情,但大多時候還是笑顏如花的陽光形象,而此時的她彷彿是酒吧裡最放蕩的舞女一樣肆無忌憚地賣弄著自己的魅力……
男人等女孩翻過身,兩手分開女孩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身子一挺,上下聳動了兩下,又重重地向前一壓,女孩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貓一樣的叫聲,“唔……噯……嗯別斷……嗯……輕點啊……”
而我此刻大腦空空,整個眼前整個腦海中都只有那被架在空中不停間歇性顫動的女孩的纖纖玉足。
這隻溫香軟玉的纖足芳香無比,柔滑而宛若無骨。粒粒白脂般細嫩的腳趾排列得整齊而秀氣,那些腳趾因性交的快樂緊繃著用力蜷縮著,把穿著的纖薄肉色絲襪撐出朦朦朧朧好看的形狀。最誘人的是女孩兒全身赤裸,偏偏還穿著被撕扯的近乎破爛的絲襪和一雙銀帶高跟鞋,銀白色性感細高根鞋使她的腳背高高踮起,愈發顯得這隻玉足修長又高挑。峰迴路轉的足底肉肉的腳後跟一直連到腳踝小腿的曲線都是如此的性感,散發著能讓所有男性的腎上腺素決堤而出的性交慾望。
我的目光盯著這雙隨著男人yang ju抽插而起伏跌宕的玉足,臉越來越燙,呼吸也不自主地變得沉重,女孩的yin dao被yin jing填塞和衝擊時她興奮地發出愉快的喉音啞啞地呻吟著,那男人精袋不斷撞擊恥骨的啪啪聲,臥室木製床板搖晃發出的咯吱咯吱聲,赤裸男性低沉的喘息聲,這些聲音直接灌進我腦中。嗡嗡嗡嗡~嗡,激動中的我竟然有些耳鳴!
那女孩似乎並未看到站在客房門後的我,她仍全神貫注享受著yang ju的抽插,不!她看到我了卻懶得理我。那男人似乎插了太久,他停止了抽送直將yin jing深深頂入女孩的玉門中開始研磨她緊箍的yin dao玉壁。女孩露出既痛苦而又興奮快樂的表情,嬌喘哼哼地近乎失神。“她的腔肉嫩脂正在吮吸那個男人的yang ju麼?”我心中不禁蹦出幾個奇怪的問號,“那男的有帶套麼?那個男人的yin jing足夠長麼?長到能抵達和撫摸女孩的花心麼?”
我充滿嫉妒心地從女孩亢昂的美麗面部表情中搜尋著剛剛兩個毫無意義的問題答案。而這時女孩用玉蔥般修長景緻的雙腿緊緊環住赤裸男人肌肉橫陳的屁股。她那包裹在已經撕碎破爛半褪下的肉色絲襪中的雙腿繃緊全身力氣——她彷彿是想將這個男人所有男性性器他的yin jing,gao wan和yin nang整個壓入自己肉xue中。她的雙手死死拖拽男人的脖頸想壓入自己懷中。她如此之急切甚至靜心修飾過的指甲都陷入那男人的後頸中,但因氣力實在纖細而男人太過於健碩,反而自己被自己微微吊起。
一個外表純潔無比的女孩兒就這樣在我眼前近距離被別人的yin jing猛烈操幹著,被別的男人的rou bang研磨著花心。
她那交錯在男人股間的銀色高跟鞋的細根,她掛在腳踝上不停晃盪的已經撕爛的將要甩脫的捲成一圈的白色蕾絲邊內褲,這景象讓我瞠目結舌!
健美壯碩的男子衝我一瞥,然後轉回頭去繼續和女孩性交。他展示成果般用力扳開那纏繞在他股間的女孩的雙腿,將他插在粉紅玉門間的yin jing整個拔了出來。這時我才明白我之前自問的兩個無聊問題的真實答案。他顯然是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直接幹著女孩兒!青筋一條條突起佈滿了他的yin jing根壁,他發紅發黑的gui tou 碩大又挺俏。我驚訝的發現他yin jing的長度幾乎勝若非洲黑人。當他連根沒入女孩的寶地時不用懷疑一定能直搗黃龍突破花心深深頂入子宮去研磨女孩的宮心四壁———那些屬於真正男人的肉壁!相比之下我手不自主摸著自己胯間的小肉蟲,開始自慚形穢。不光如此,他的yin jing非常粗壯!他往外抽拔出yang ju的那一剎那讓女孩露出痛苦的神色。而當他完全抽出巨碩yang ju的時候,女孩的整個yin chun嫩肉都被翻出,她的yin dao發出因空氣急速湧入而響亮的“砰”聲!就像開香檳酒一樣!
我不知道女孩兒是否已在我到來之前被nei she過一次,那yin di充血挺起的玉門口,那些已經被yang ju攪拌成乳白色奶油泡沫的不明液體的真實成分究竟是什麼?那些會是研磨後的jing ye麼?仰或只是女孩分泌的在強烈高速的抽插下變成奶油泡沫的愛液瓊漿。男人的性器與女孩的陰部藕斷絲連,那粘絲最粗處是他的馬眼到女孩yin dao口的一股透明瓊漿。此時女孩少女般纖細而緊閉的粉色玉門此時也溼漉漉的完全敞開著,兩片yin chun完全分開,張開的玉洞口渾圓渾圓保存著yin jing直徑的形狀。
還未等這股yin穢的透明粘絲滴落斷開,男人已經重新擺正了姿勢將巨碩長堅的yang ju轟入女孩兒的纖弱內心,他雙手扶正彷彿學生一般的女孩那捲曲的玉腿大力瘋狂突刺。在壯碩高大的男子懷中的嬌軀顯得十分纖小性感嬌嫩,她宛若風暴中的海燕,性交的風暴捲起滔天海浪將她徹底埋葬。咿咿呀呀地呻吟配合著被劇烈突刺,她起伏的雪白胸腹劇烈顫抖,帶著上面那一雙雪白如脂的乳房瘋狂跳動。乳房上那粉色微翹的乳頭已經堅硬直挺,在甩動的雙乳上胡亂划著讓人目眩神迷的圈。女孩兒神智此時已經被幹得迷失,他粗壯的yang ju甚至直接插入了她靈魂深處向她吐出了致幻的毒液。以至於她平躺的頭部早已經離開了枕頭。她全身都用力繃著——她的脖子和背部出現了因肌肉痙攣而緊繃抖動的筋,一跳一跳。
她用那雙勾人心魄的水靈靈大眼睛貪婪地緊盯著男子的臉。潮紅從她纖細的脖子,白皙若凝的胸腹,蘭麝惠香的豐潤雙峰,性感的鎖骨到香肩開始成片地出現,她白嫩彈跳的雙乳上甚至粒起了顆顆肉眼能分辨的雞皮疙瘩。而此刻,本在男人身後舔弄的倩姐也來湊趣,她來到床頭跨坐在女孩臻首一旁的枕頭上,一手在女孩嫩紅的乳頭上來回撥弄,另一隻手則在女孩微張的
嘴唇間撫摸著,玩弄著女孩的丁香小舌,最後還俯首重重地吻在意識迷離的女孩嘴上,用舌頭撬開了女孩的玉唇貝齒,吮吸著女孩的舌頭,兩個美女在一起假鳳虛凰,嫩舌糾纏綿綿,那女孩被一次次抽插刺激的精神恍惚,不停地回應著倩姐舌尖的挑動。而就在女孩興味盎然急切地回應時,倩姐卻故意停止了親吻,她抬起頭居高臨下向她的小嘴吐著口水,說是吐,實際上是唾液自口中向下滴落。而此時意亂神迷的女孩兒,也渴求地貪婪地接下倩姐的所有吐出——當做仙汁玉露一般吞入體內。她長大了小嘴,興奮的眼睛裡射出光亮和滿足,任由倩姐不斷淋下的唾液經她伸出的舌尖順流而下,直咽心腹。倩姐的口水儼然就是催情的春藥!看到吃下口水的女孩更加yin靡,看到倩姐與女孩互相挑逗,那男人更興奮了。在他更猛烈的操幹中,女孩雙眼終於耐不住刺激合上了,只留小嘴還在不停地呢喃呻吟著…….賓館的空調打得蠻低的,不過即使如此,我全身還是感覺到一陣陣的燥熱,眼前的一幕看的我發懵,迷迷糊糊之間卻又覺得刺激無比。我從沒想到會在此看到兩個陌生人,一種由內而外的涼意又沿著背脊爬上來,與渾身的燥熱糾纏在一起,理智告訴我我應該質問倩姐和衛總,為何在我們私人的隱秘遊戲裡冷不丁地加了兩個人還完全沒有告知我,可是潛意識裡我似乎是對這個畫面是充滿期待的……理智與情感在心裡膠著著……衛總關上門,從我身後過來,拍了拍我肩膀,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猶豫,不過他也沒有給我什麼解釋,直接對著床上進行著活塞運動的男女努了努下巴,說“還不過去給勇哥和小欣打個招呼”終於我的情感還是壓過了理智,我半弓著腰,唯唯諾諾地來到床頭,衝著勇哥和他身下的叫小欣的嬌小女孩打了個招呼。“勇哥好…小欣姐好…”勇哥似乎正在high處,只是恩了下算是回應我了,而在他胯下承歡的女孩則早被操的意識模糊,哪裡還能在乎一隻不知是人是狗的東西的問好,只顧著在那裡閉著眼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