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癌緩更】獵魔之鴉(很久之前的舊作,看心情更,2019年7月14日更新)
作者:小維小維
夜幕下的雨滴順著屋簷滴在地上,混和著地上的血跡流入暗溝之中。
隨手拿了一把沾血的泥土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女孩皺起了眉頭,站了起來,黑色的兜帽斗篷雨衣遮著她的大半張臉她輕輕的自語道:最近還真是不太平呢。
言罷拍了拍手,消失在黑暗之中。
號外,號外,卡利班獵奇殺人事件“喂喂喂,主編”記者裝扮的男子舉著一摞報紙對著眼前的主編大聲地嚷嚷著:“這可是絕對的大新聞啊,秘密的大都會,暗藏的神秘俱樂部,還有獵奇的殺人事件。現在去絕對是一流的獨家啊。”
眼見主編還在低著頭一語不發,記者男加緊了自己的攻勢:“而且我還有包贏戰法,在其他報社還在給卡利班城市管理部門提出申請的時候,我已經有辦法大大方方直接進入採訪的辦法啦,這可是我們報社一局翻身成為銷量冠軍的王牌攻略啊”
主編放下了手中的那杯熱茶,妥協一般嘆了口氣。算是同意了。
我去年買了個表,走出報社的記者男隨腳就踢翻了眼前的一個垃圾桶,同意有個屁用啊,我採訪又不需要他同意,活動經費啊,活動經費,正所謂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作為一個資深攝影愛好者,做記者本來是他最好的出路,現在卻因為智能網絡的普及發展,他平時日用的錢反而是通過所謂的外快補齊的,至於是什麼外快,嘿嘿嘿嘿。
既然是攝影師,當然是要堂堂正正地用攝影技術賺外快。既然是男人當然要浪漫!
所以,當然是為妹子們拍私房照賺外快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正的工作生活兩不誤。
然而咕咕叫著的肚子把他拉回了現實。
拍私房照的報酬不總是錢,雖然他很欣喜於所謂的肉償帶來的安慰,但人畢竟得活在現實裡,太沉浸於夢中的結果就是在現實裡連拍私房照的設備錢都要維持不起了。
生而為人,還真是抱歉啊。回憶著太宰治的人間失格,記者男如是想著。
這麼多年來一事無成,渾渾噩噩地度過了自己的大部分時間。自己這樣的人叮叮歡快的鈴聲打斷了記者男的思緒,是之前約的妹子打來的電話,攝影棚見面。
哈哈哈哈,聽著姑娘甜得發膩的撒嬌語氣,他感覺自己的血條要回滿了,一掃之前在總編那裡碰壁的晦氣。果然年輕的姑娘就是拯救人靈魂的天使啊,自殺什麼的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只要還有年輕的姑娘,那他就不會死!妹子不死,宅魂不絕。
然後他就撞上了人,所以走路的時候不要玩手機,看路呀,混蛋!
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姑娘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嘴巴上沾著一圈巧克力冰淇淋,及肩的中長髮柔順的垂著,頭上卻不合時宜地戴著蛋筒與冰激凌的混合物。小巧的鼻子因為激動不住地抽氣,眉毛微微上揚,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抓住了他的衣領往下拽,膝蓋狠狠地往上一頂,正中他的下巴,順勢又對著飛起的他一擊肘擊。
方在此時,記者男才看清了女孩的穿著,黑色的兜帽套頭衫下面的熱褲因為太短,又或是因為上面的套頭衫太長,兩條纖細的雙腿就這麼裸露著,結實的小腿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類型,這樣的女孩就該拍攝運動風格的照片,網球裝最合適不過了。這樣的雙腿簡直就是極品的炮架子。想到這裡褲子不由得
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渣渣,垃圾,浪費糧食的廢物”女孩一腳踩在了膨脹之上,這時他才看清女孩穿的是一雙紅色牛仔面的球鞋。也許是錯覺,他感覺此刻蹂躪他下體的力氣全然不似之前毆打的那樣巨大,便壯著膽子順應著女孩蹂躪的動作,往上應,沒幾下,就在女孩的腳下射了出來。
此時,女孩卻彷彿知道一般,一腳踩住了他的蘑菇,熄煙一樣鑽捻著。邊捻邊在一邊小聲地念念有詞。奇怪的是這樣捻著捻著他就不再有那麼強烈的慾望,彷彿下半身不是自己的一樣。就在這種麻木的感覺下精液流了出來,全沒有那種射精的快感,但是量卻特別的多,已經順著褲子的遮擋流到了外面。女孩順腳在他臉上把腳下的精液擦了個乾淨,臉上帶著一副我幫你大忙的表情,什麼情況。
再一回神,女孩不見了。最古怪的是應該出現的精液居然也沒有出現。好在臉上的鞋印還在,證明了他不是白天在大街上做夢。
對了!拍私房照的姑娘還在攝影棚等著我呢。他趕忙爬起身,飛奔著跑向自己的攝影棚,奇怪,怎麼感覺身上怪怪的。
記者男氣喘噓噓地拉開了房門,還好趕上了,今天約拍的可不好約,他也是花了好久功夫軟磨硬泡才得到一次約拍的機會的。錯過的話這輩子都會後悔的啊。
“賀南先生,你終於回來啦。”屋內的女孩看來已經就等許久,一身洛麗塔的裝扮讓其顯得格外的可愛。面容帶著一絲絲的期待。臉上也因為興奮而有些泛紅。
相比而言更讓意外的是女孩旁邊的那個“女人”,一身墨綠色的連衣裙,波浪一樣的捲髮染成了奇怪的亮綠色,嘴上也塗著綠色的唇彩,真還真是個.....看了就讓人想軟的打扮啊。
賀南這樣想著,下意識地把眼神從那個“女人”身上移開,誰知道這是不是個男的或者其他什麼莫名其妙的性別啊。
然後,他就悲劇了。
巨大的藤蔓從那個“女人”的裙子下面蔓延出來,等他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藤蔓抓住捆綁起來,藤蔓上帶著鋒利的小刺和油膩的觸感,還帶著一股樹葉腐爛的味道。
“你個可悲的直男癌。”綠衣女人開口說話,讓賀南確信這是個女的,因為從臉上看,這個年級的男人除非是太監,否則是發不出這樣的聲音的,不過這個年級的太監能發出什麼樣的聲音,他也是不知道的。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一旁的洛麗塔女孩小聲地說道。好的吧,既然從裙子地下長藤蔓,那讀心術這種東西也就是小兒科,換而言之,就是這兩個傢伙從裙子底下掏出兩根大屌和他討論哲學,他也不會意外。現在這樣被大字捆綁著不就已經是很哲學的一件事了嗎!
“才沒有呢!”洛麗塔女孩顯得有點生氣,上去一腳揣在了賀南的褲襠上,粉色的繫帶皮鞋砸在了男人敏感的部位“哦!”賀南變了聲的哀嚎被卡住喉嚨的藤蔓硬生生的憋在喉嚨裡,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軀體也因為藤蔓的固定而扭出了一個不自然的形象。
“你叫啊,你叫啊,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女孩看上去很得意,一腳一腳地踩在賀南的勃起上。帶著發洩一樣的恨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肥宅想要約我拍片是要做什麼?恩?”
不是啊,我就是因為知道才約的。
這是拍片子修圖的動力啊!沒有妹子啪,誰特碼出來玩攝影啊!雖然嘴巴被堵上,賀南在心裡狂吐槽。
“你閉嘴!”洛麗塔聽到賀南內心的吐槽顯得更加生氣了。
“額,打斷一下,你還要不要升魔了。你不搞我就把祭品放了啊。”沉默良久的綠衣女子終於又說話了。賀南在心裡感謝了一下她,為人類的環保事業做出了一次淨化,避免了更多沒營養對話的誕生。同時也制止了他們對生命的浪費。如果她能放開自己,那自己一定要送她一面手寫的環保標兵獎狀。
“都這樣了,還怕他跑了不成?”洛麗塔顯得有點不解“再說之前不是說成為魔女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嗎?難不成...”
嗯,賀南嚴肅地看待著眼前的畫面,因為剛才的歷練,他已經可以無懼任何的奇異現象來看待事物的本質。比如把洛麗塔女孩釘在牆上的黑色標槍,從他的角度看,正好如同女孩長了一根又細又長比身體還長的不可名狀。
“你丫閉嘴!”居然還沒死透,魔女身體素質就是高,給個好評。
綠衣女子倒是顯得很謹慎,用賀南當做肉盾,自己躲在沙發後面,大聲喝問:“你究竟是什麼人。”
好問題,賀南這樣想這,如果還能說話他一定要吼一句。你特麼的拆遷六號出來的毛子玩家吧!標槍全紮在我屁股上了!不過還好,不疼,也許是因為太疼了,所以麻木了吧,看地上那丫頭疼的不斷往外咳血的樣子,現在差不多一定是迴光返照了吧。
所以自己失敗的一生,最後能不能看見天使呢。有點期待啊天使是什麼樣子的。
比如說,深棕色的眼睛,小巧而堅挺的鼻樑,嘴角帶著嘲諷的微笑,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衫。
等等,這特碼不就是剛才殺出來的女莽夫嗎?等等,她要說話了,先聽聽她怎麼說的。
“這話你們別問啊,不問就不會死啊”女莽夫揹著手大刺刺地從窗臺翻下,走近了被紮在地上的洛麗塔女孩,伸出兩根手指在洛麗塔面前搖了搖問,這是幾啊?女孩,辨認了一會兒回答道,二。
恩恩,女莽夫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從紮在洛麗塔身上的標槍上抽出一把劍,把她的頭砍下了,把她的頭砍下了,把她的頭砍下了!
洛麗塔的腦袋還在喃喃自語地說道,是二沒錯啊,二啊。
沒錯,是你二了。
隨手用洛麗塔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劍上的血跡,雙手握劍在身前,劍尖直指綠衣女子的眉心。
“你給我記好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打醬油的騎士”
嬌小的女孩揮舞著手中的長劍,舞蹈般優雅地繞過地上冒出的藤蔓。
手中的長劍揮舞地如同一條黑色的長蛇只是幾個呼吸。
女莽夫就閃身到綠衣女子的身前。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綠衣女子的衣服在女莽夫意義不明的大呼小叫中被撕個粉碎。
綠衣女子美好的胴體展露出來,渾圓的胸脯從衣服的束縛中解放出來,賀南只看一眼便覺得呼吸急促。
胯下的小賀南昂起了自己的頭。
綠衣女子皺了皺紋眉,冷哼一聲,狠狠地盯了一眼。小賀南瞬間在她的眼神下疲軟了一半。
藤蔓包裹著女人的胴體,女人裸露的胴體變成了一個渾身瀰漫著不可名狀觸手的噁心怪物。
“這下你還硬的起來嗎?”
嬌小地
女莽夫歪頭對著賀南笑了一句。
“所以你也要變身嗎?”賀南此時沒來由地詢問著眼前的女孩。
“有道理,按著先變身先死的flag,我從來沒有先於敵手先變身的道理,此時變身反而是最合適的,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女孩頓了頓,雙腿並起,單手指天。
“但是,我拒絕!”
你丫不是在立JOJO,是在立FLAG!
女孩的手指緊握成拳,墨綠色的火焰在她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難以逾越地防線。
不僅如此,盤旋的火焰似是活物,逐步燃燒著周圍的藤蔓,也燃燒著房間裡的傢俱。
她只是站在原地,墨綠色毫無溫度的火焰順著藤蔓女之前在地上佈設的根系逐步燃燒到她自己的身上。徹骨地寒意搭配著被燒灼的痛苦讓她連動一下都成了不可能的事你會魔女的魔法!你究竟是什麼東西?藤蔓女似乎被女孩招來的火焰嚇得不輕。在她不短的魔女生涯裡,從沒有遇見過魔女外使用魔法的存在,更不用說是一個使用魔法的普通女孩。
“我要和你說幾遍?給我好好記牢了,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過的騎士而已。”女孩看著藤蔓被燒成焦碳,揮了揮手,墨綠色地火焰順從地回到她的指尖。柔軟的嘴唇微微張開,剛好可以一口吞下指尖的綠色火焰。似乎有些燙嘴,她輕輕吹著氣小口小口地吮吸著指尖上晃動的小火花,一雙大大的眼睛享受般眯成一條縫。
賀南看著她嘴唇合攏,輕輕吮吸著指尖的味道,恨不得立馬把這個場景用照相機好好地記錄下來,不對,這個時候更想做的是,被那個女孩吮吸自己的身體。
此刻的他才注意到剛才被洛麗塔玩弄地堅挺的小賀南依舊耀武揚威地昂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