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燃點》 格鬥向_強制屈服 (八月三十一日更新)

《鏖戰燃點》 格鬥向_強制屈服 (八月三十一日更新)

作者:貓糊貓糊

第一章

飛機在仁川落地後,我立刻搭車趕到了伊莎貝拉給我的地址。

一幢高聳入雲的辦公樓的三十九層,右拐進入一個小房間。“Ignition Point”幾個英文字高高地刻在牆壁上。我曾在澳大利亞打了經受了九年的搏鬥訓練,自然有不錯的英文水平,不消多餘的確認,我就確定來對了地方。身著黑西裝的女前臺用韓語問了我一句話,但我聽不懂,示意自己不會韓語。

“對不起,我能幫你些什麼?”她撩了一下頭髮,用英文發問。白皙的皮膚在低落的燈光下顯得頗柔情。笑眼盈盈。

“我為了這個聯賽而來的。”我故意正了正身子,把臉蛋擺在她的眼前,指望她能儘快認出我的身份,加快手續辦理的進程。

“好的,請問您的搏鬥經驗有幾年?”她拿出一張泛黃的白色表格,掏出口袋裡的鋼筆,看著我。

“九年。”她怎麼還認不出我?兩年前的UFC輕量級世界冠軍,現在又傳出禁藥傳聞被迫退役,她怎麼認不出我?

“打的地下?”

“地上,UFC,世界冠軍。”我理了理西裝,故作雲淡風輕地說。

她抬頭驚異地望了我一眼:“我們這兒從地上轉來的還真不多。地上的話,可能要打一個測試賽才行。”

我以更驚異的眼神望了回去,UFC的世界冠軍屈尊到你們這兒打個地下拳賽怎麼還被懷疑實力了?我雙手扶住桌子:“你們這兒的人都是什麼水平,連世界冠軍都不放在眼裡?”

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怎麼這麼年輕,二十多年前開始,厲害的拳手全都轉到地下了。地上不過是聚光燈下的自娛自樂而已丹尼爾·瓊斯是誰認識麼?”

我以為這是某位厲害的拳手,便故作熟知道:“他打得一般。”

“說什麼呢?他就是‘燃點’的創始人,在美國壟斷人工智能產業後解甲歸田,到烏克蘭開設了第一場‘燃點’比賽,後來‘燃點’成為一個全球著名的混合性別搏鬥系列賽,瓊斯開出的上億獎金把地上的強者全部吸引了下來,在沒有規則的鐵籠裡鏖戰。地上的拳手水平存疑好幾個UFC下來的拳王第一場就輸得慘烈萬分,我們才開設了這麼個測試賽。通不過測試賽的,一律無資格加入。”

“嚯,”我苦笑,“要不是被人誣陷用來禁藥,我可能一輩子都來不了這個地下賽。搞了半天,我的舞臺還變大了?”

“這裡是全球搏擊的最高舞臺,沒有之一。”她把表格和筆推給我,示意我填完上面的空白信息。填完後,我把它們送還給她。她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對我說:“許城,對嗎?到後面的房間熱熱身,等我一下,準備測試賽。”

什麼?和這個小妞打比賽嗎?雖然她把燃點的水平描繪得萬般可怕,但跟她打測試賽是什麼意思?我印象裡,男女性別格鬥這樣的東西,除非對手是個肌肉猛女,男人都能隨意碾壓的吧?我疑惑萬分地走到後面的房間,原來是個八角籠,大小與UFC的八角籠相差無幾。我脫掉西裝外套只穿一件白襯衣,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也許,她是想和我測試我能幾個回合內撂倒她呢?看她剛才那副看不起我的語氣,我非得開始就拿出最強狀態迅速擊敗她不可。

韓國女人很快就進來了。她也脫下了西

裝外套,所不一樣的是,她穿的比我更少,只剩下一件紫色的bra,和貼身的紫色小短褲,甚至遮蓋不住大腿的三分之一。白花花的大腿順流而下,健康而修長的身體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乖乖,這妞不會是個等著挨草的淫魔吧?等著我把她壓在身下後順其自然地來幾發?我瞪著她秀麗的臉,半天說不出話。

“地上的適應不了我們的規則很正常,測試賽的目的之一也是幫你們適應適應。記住,這跟UFC不一樣,這裡是真正的無規則。只要打不死,一切都好說。”

說完,她走過來跟我碰了碰拳。“李秀熙。”“許城。”

李秀熙是走地面路線的。比她高一個頭的我顯然在體型和力量上佔優勢,於是她在比賽一開始就竄到地下,用力去抱我腿。我靈敏地閃開,不料她的速度快到讓我難以企及,竟然迅速地又竄了上來,好似一條敏感的眼鏡蛇。我被放倒後,剛想出拳擊打她的臉,一想到一個大男人就不要不擇手段地攻擊女人了,便準備抽身躲開。

可讓我驚訝的是,李秀熙在力量上全然不落我的下方。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身體,在我抽身無果後,她架出兩條腿夾住我的腰,用鎖技把我固定住。掙扎不開!我萬分痛苦地被兩條水蛇般的腿死死地固定在她的身旁,揮出一拳居然被她用力量更大的一拳直接擊退。

UFC的冠軍,以力量著稱的“亞洲龍”許城,居然兩個回合就被一個女人壓制在了絕對的下風?

她用力翻下身子,把我壓在她的身下。現在的她騎跨在我的肚子上,左手扯掉我的西褲,右手狠狠地扇了我兩巴掌。力量之大讓我眼冒金星。

“蠻俊的,那裡的瘋女人絕對愛死你了。”她挑逗著用右手撕開我的襯衣,而我卻無能為力,幾番徒勞的掙扎都在她健碩有力臀部壓制下顯得無比可憐。

她又狠狠扇了我幾巴掌,此時的我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甚至停止了掙扎。她卻像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一番緩緩站起,把左腳踩在我的JB上,快速揉動眼裡盡是萬種風情。我立馬被驚醒了,抱住她的腿將她重新摔在地上,同時起身,狠狠摔倒砸在她的身上。

“蟲子也有憤怒的時候麼?”她冰冷如鐵器的語調讓我驚了一哆嗦,她忽地用手將我全身扛起,狠狠把我撞在鐵籠的邊界上。

李秀熙並不決定饒過已然失去反抗力量的我,只顧又一次下地,將我的頭夾在她的兩條白嫩有力的雙腿間用力夾緊,時而又放鬆下來讓我喘幾口氣。“還不投降嗎?”她笑道,“尊貴的女王大人是會開恩不計較下賤的蟲子的一次魯莽的挑戰的哦。”

這句話刺激到了我的自尊。儘管沒有旁觀者,但如此慘敗一個女人,我的臉面掛在何處?我怒從心起,右手捏成拳擊打在她的身上,又一次激怒了她。她站起來狠狠用腳踢在我的腰上,用另一隻腳用出奇大的力量把我翻了個身,趴在地上。我正欲起身還擊她迅速把我兩隻手背在身後,又一次用屁股坐在我的背上。她死命地往下加力,我只感覺五臟六腑就要崩潰炸裂。我高聲投降終於結束了惡魔的折磨。

她打住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用嘲諷的眼光看著我:“稍微有點基本判斷力,碰到不可能擊敗的對手,就不要想著徒勞掙扎了,那隻會激

怒她。”

我頂著全身的劇痛站起身,卻轟然不受控制地倒塌了下去,呈跪姿臉面撞到了她白嫩的小腳上。她的腳有一絲汗味,卻並不妨礙我發揮足控的本能,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惹得她大笑起來。

她把被她撕碎的衣服和褲子丟給我,看了看一旁的計時器:“三分三十秒。考慮到之後都是你被徹底壓迫的垃圾時間,算你堅持了一分半好了。

還成,不能直接打比賽,但經過訓練之後也許可以。”

不知道是因為太過疼痛勞累還是別的原因,我跪在地上不想起來:“我就堅持了三分多鐘?”

李秀熙笑著地看著我:“有什麼不對嗎?好多地上來的男人,一個個吹得神乎其神,結果三十秒就尖叫著投降了,世界冠軍雖然距離我們的比賽水平還是有些差距,但起碼讓我稍微進入了兩三分的格鬥狀態。”

我沉默不語。眼睛只敢看著她的腳,不敢抬頭直面她充滿鄙視的眼睛。

“訓練地點在洛杉磯。你實力不錯,我看好你,機票由我們給你報銷。等我把地址發給你。”李秀熙轉身往門外走,卻突然打住轉身,“庫妮婭我們都管她叫‘魔王’,祝你好運。”、留我一個人跪在八角籠裡依舊注視著她走前,兩隻腳站在的那塊區域。

第二章

早上七點,李秀熙就給睡夢中的我打了個電話。

“我有點兒事兒要告訴你。到我這兒來。”

我不知道我該如何面對她,作為她三分鐘的手下敗將,我深刻地意識到了我與她之間巨大而懸殊的實力差距。她會以什麼樣的眼神看我?會把我當一個有自尊的人看嗎?

隨便披上一件襯衣,我帶了個麵包又回到了那個小小的辦公室。

李秀熙看了我一眼,沒有多餘的表示。如我預想的一樣,現在的她對我的態度更是冷淡了萬分,宛如一尊冰山的她印證了我的想法:她不大打算把我當人看。我弱,我是蟲子。我是蟲子裡面的世界冠軍。

這個韓國女人對我越是冷淡,我就對她越發崇拜。。這完全源於我從小就有的慕強傾向。我尤其崇拜她昨天靈活有力的水蛇般的一雙長腿。一股奇怪的想法甚至縈繞在了我的心頭:想像昨天那樣,跪在她的腳下,甚至用舌頭去服侍她的腳博得強者憐憫弱者的輕蔑的笑聲。這個想法並非只是一時興起,而是我十三歲接受搏擊啟蒙時,我的女教練懲罰我訓練達不到效果時逼迫我所做的事情。

“你的資料顯示你用過禁藥?”她比昨天冷淡多了,聲音彷彿一尊機械。

“我被汙衊了。。對,我無法自證,但我絕對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有黑歷史的人,尤其是用禁藥的人,我們的大門不對你敞開。”

我心頭一驚。

“李小姐,我,我真的很缺一個舞臺。”我的聲音開始顫抖,“我沒有用過禁藥,他們栽贓了我,偷走了我的金腰帶。

在澳洲的訓練讓我這個孤兒背上了無數的欠款,只有燃點的獎金能救我!”

她只顧處理公文,看都不看我一眼。像是沒聽到我說的話一樣,她繼續翻動著一篇又一篇文件。我帶著哭腔乞求她。

“李小姐,多苦的訓練我都能承受下去!”

“我做不了主。”她終於抬起頭,嘆出一句話,“你提供不了證據。”

“我不能,我當然不能,”我的思緒開始慌亂,“但是,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一切來發誓我

沒有!求求您救救我!您需要什麼?

除了錢,我拼死拼活地給你弄去!”我的眼神注意到了她的腳。昨天那雙迅猛有力的玉足踏上了精緻的紅色高跟鞋顯得風情萬種,頗契合她現在職場女的身份。

“把我侍奉開心。進了燃點後,想要往上爬進入最高級別聯賽,服侍好高層是必須的。”

她的命令居然讓我有一絲興奮。我想也沒有想,跪在地上爬到她的辦公桌的下面。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聽到她在笑。

笑聲很輕盈,有一種魔力,把我死死地捆在她的腳下。

帶著美妙弧度的高跟鞋露出一小截腳背,紅色的高跟鞋在我眼前如波濤般緩緩飄動。她時不時扭幾下腳,彷彿是刻意在戲弄腳下向她乞求的可憐蟲。

“不覺得它有些不乾淨嗎?”李秀熙輕聲道,“一點主動性都沒有,談什麼侍奉?”

我立馬把整個臉埋在她的腳上,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高跟鞋。我盡力讓舌頭劃過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在金錢這種必需品的刺激下,我放下了自尊。不是像從UFC轉到地下拳場那樣的放下自尊,而是將自己的人格完全置之於一個女人的人格之下,不惜一切代價只想討她一笑的放下自尊。

“脫掉吧。”李秀熙的英文帶有淡淡的韓國口音,冰冷的語調與其交織更加性感。我忙不迭地將她翹起的右腿上的高跟鞋脫掉。將一雙玉足捧在手心。

“舔。”得到命令的我萬般激動,用舌頭一圈圈地從她的腳上劃過。很快,不等李秀熙命令,我就小心翼翼地將這隻腳穿回高跟鞋,把左腳從鞋裡取出繼續侍奉她的另一隻腳。腳趾,足弓,腳面,腳底,我貪婪地享受著她玉足的清香。她一直不說話,我也不敢貿然停下來,又把高跟鞋從上到下都舔了一邊,連著鞋跟也不放過。

“行了,出來吧,跪到我的面前。”我急忙爬出桌子,乖順地跪在她的腳下,將頭伏在她的腳邊。全一副五體投地的樣子。

“悟性不錯,挺機靈的。”她把一隻腳搭在我的肩膀上,“你的事兒我隨便兩句話就擺弄過去了。到了洛杉磯,見了庫妮婭,就報我的名兒。她訓練男選手很有一套,畢竟進了燃點後男選手只會對陣女選手。”

我跪在地上不說話。

“庫妮婭肯定也會要你服侍她的。很簡單,好好幹,麻利點兒,身體力量和柔韌性練上去,多半兒就夠了。”

“最後,可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麼被我蹂躪得毫無尊嚴的,不管你今後的路有多寬,走得有多順,也千萬記住,在你的頭上,有一個你永遠也逾越不了的女人,她擁有支配你的權利,她永遠踩在你的頭頂,她讓你永遠順服與她。她是你的女主人。”

第三章

“啊!”我發出一聲慘叫,第九次被庫妮婭舉起來扔到八角籠的邊網。

我聽見庫妮婭重重地嘆了口氣。“許,我知道你在地上的時候打的也是輕量級,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對你的力量水平十分驚異。”隨後我又聽見她小聲地嘟囔了句:“李秀熙最近煩什麼毛病,怎麼什麼人都丟到我這兒。”

我擦乾嘴角上的血,站起身示意訓練繼續。

庫妮婭走的是東歐的實用派搏擊路線。她的路數都很實在,每一招都帶著十足的力量,幾乎沒有虛招。但同時,她的鎖技也是一絕。在她還未退役時,她曾是燃點制霸一方的

女鬥士,連續奪得三屆燃點全歐賽冠軍和世界賽亞軍,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數不勝數。

燃點擁有一大批富豪觀眾。他們不僅對八角籠裡的格鬥技巧要求極高,對於選手的氣質,特點也失分看重。進得了燃點的,必定是顏值相當不錯的。庫妮婭身材硬朗,修長,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

到達落砂機後,我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庫妮婭的訓練所,心裡還回味著李秀熙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玉足。和李秀熙一樣,庫妮婭在測試我水平的時候幾個回合就把我徹底制服。幾番訓練下來,庫妮婭認定我最大的缺點是力量。

“在我這兒還有幾個女鬥士。”庫妮婭說,“她們的力量感都遠勝於你。”

“從俯臥撐開始。我坐在你身上。”庫妮婭用不容置疑的權威口吻命令我。我立馬趴在地上,雙拳撐著地板。庫妮婭全身的力量施加在我的背上畢竟是地上的世界冠軍,幾個簡單的駝人俯臥撐開始沒問題的。不過隨著庫妮婭坐在我背上的時候用力越來越重,我開始越來越吃力。庫妮婭粗暴地用腳踢我的屁股:“再做三十個,否則會有懲罰。”

本身就已經被庫妮婭的魔鬼訓練折磨得渾身乏力,我沒做到二十個就完全癱軟在了地上。庫妮婭長嘆一口氣,脫下運動鞋,脫下運動了一天悶得酸臭的襪子,命令我張開嘴巴,再把襪子塞到我的嘴裡。潮溼的襪子阻塞了我身旁的空氣。她用看垃圾的毫無憐憫的眼神看著我,用穿著鞋的那隻腳把我踢在地上,用鞋死死地壓住我的睪丸。我疼痛萬分,卻不敢說話,不敢吐出襪子,生怕這樣的舉動會進一步激怒她。

庫妮婭發洩完之後,碩大圓潤的臀部又壓在了我的臉上。她粗暴地說:“練習承受能力也是你的重要目標。”毫無保留地把全身力量壓在我的臉上。我只覺得她的香汗浸潤在我的痛苦之上,讓我全身麻酥酥的,要昏迷過去那般。

晚上七點,為時六個小時的慘無人道的魔鬼訓練終於結束。李秀熙說得對,庫妮婭也有讓我服侍的嗜好。最後的三十分鐘我是在用舌頭清理她的腳和鞋當中度過的。好在我天生喜歡女人的腳,清理起來並不覺得痛苦屈辱,反而興致勃勃,庫妮婭被我服飾得滿意,也就提前放了課。

這時,庫妮婭卻示意我別走。她喊來隔壁訓練室的一個女生,和我打訓練賽。她也是中國人,叫梁小晴。她和我一樣一米八多,比庫妮婭還要略高一些。

她看到我,生澀地笑了笑。梁小晴石女士,她的教練自然是個男的。庫妮婭和那個黑人男子,也就是梁小晴的教練坐在八角籠外邊,把我們兩個獨自鎖在八角籠內。

“沒有規則,死不了就行。”庫妮婭鎖上門時撂下的話與李秀熙如出一轍。

“許城。”“梁小晴。”我和她碰了一下拳頭。

梁小晴上一秒還青澀秀麗的臉龐下一秒就變得生硬冷酷。她跳起來,一個飛踢揣在我的小腹上。要放之前,我早就痛苦萬分,可經過了庫妮婭一天的錘鍊,我居然並不覺得傷害很大。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梁小晴一連串鞭腿就打了過來,我招架不及,被率先打倒,她抓住這個機會,用雙腳鎖住我的脖子,讓我動彈不得。同樣是鎖技,李秀熙的招式讓我被絕望地牢牢禁錮,梁小晴的招數卻在我眼裡滿是破綻。我用肘關節擊

打她的小腿迫使她離開我的身體。我躺在地上,一招彈腿將她踢開,起身兩拳重重打在她身上,側踢一腳讓她倒地。我衝過去撕開她的內褲,手指在她的粉紅色的小穴裡翱翔。她浪叫不斷,一時竟忘了反擊。我趁著她欲仙欲死之際,膝蓋猛然頂上她的下巴。

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庫妮婭開始計數。數到第十個數字時,比賽結束。

“6,7,8.。。。”此時,梁小晴忽然緩緩起身,衝過來抱住我的身體,我又與她在地面顫抖。我用肘關節狠狠地砸她的頭,她卻只求雙腿鎖住我的上身。沒多久,她又一次控住我的身體。正如庫妮婭所說,我“對於鎖技的抵抗力極差”。

鏖戰之際,她突然用右手死死掐住我的睪丸。我驚慌大叫,她的黑人教練也笑出了聲。她捏得十分用力,我的下體倍感疼痛,只覺得黃水即將四濺,我漸漸失去力氣,躺在她的雙腿間拍地認輸。

被這個流氓打贏了。

梁小晴站起來,靦腆地笑了一下,對我道了個歉。

第四章

在跟梁小晴回公寓的路上,我瞭解到,她是留學生,比我小兩歲。她在國內有過黑拳基礎,也曾是北方某黑拳市場的王牌女鬥士。她直接在洛杉磯的燃點分公司進行的面試,公司見她基礎不錯,長相氣質也出眾便讓她進行時間為兩個月的訓練。我突然想到,李秀熙似乎沒跟我說我的訓練市場是多久,我也不好意思去問庫妮婭。

“我曾經是世界冠軍。”我苦笑,“名震一方。好多媒體爭相報道我。說我是中國之光,亞洲搏擊天才。我當時確實無人能敵。不料到了地下,到了燃點才發現,我彷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搏擊世界。他們,都好強。”

“對,許城!”她叫了出來,“我說你的名字怎麼那麼熟,世界冠軍啊,以前看過你的新聞報道。”

我紅著臉笑了笑。曾經的小迷妹剛才在臺上親手擊敗了我,我情何以堪。。

一週的訓練之後,我已經徹底吃不消了。不得不說,庫妮婭的訓練頗有成效,我在力量和敏捷上都頗有長進,現在能站著不動接庫妮婭五次鞭腿了。梁小晴和我也互有勝負,輸贏經常都是靠著運氣成分。

“來,跟我打。”庫妮婭把我的槓鈴丟開。她穿著黑色的連體褲。

“啊?”我愣了一下。庫妮婭笑道:“不要怕,你怕就輸了。不怕起碼一切都還沒有定論。”

五分鐘後,我輸了。這次,我沒有拍地。庫妮婭全程用鎖技擊敗了我。她用剪刀腿不斷地將我夾住,鬆開,夾住,鬆開彷彿是為了刻意羞辱我。她的一雙腿彷彿有強大的魔力,掌管著對我的生殺大權。我在她的腿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她長嘆一口氣把穿著棉襪的腳擱在我的嘴上,讓我舔:“力量是上去了,速度也上去了,你這抗鎖技的能力又太弱了吧。每次看你和梁小晴打你一在地上佔了上風,她就很聰明地下地使用地面鎖技,你吃了不少虧。是女人的腿一旦操控了你,你就不願離開還是怎麼?”

我的臉唰地紅了。她接著說:“女人的柔韌天生比男人好。很多女鬥士都會採取鎖技和情慾誘惑來制服男鬥士。尤其要遇到會巴西柔術的女鬥士,你估計沒有任何防禦能力。”

說完,她捂住額頭,讓我如往常一般跪在地上用舌頭清理了她的雙腳和鞋襪之後就放我走了。

確實,我遇到瓶頸了。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質的飛躍,健身房的器械重量一再往上加,但鎖技仍舊是輕易制服我的招數。我找到梁小晴詢問應對鎖技的方法,她笑著說:“告訴你就贏不了你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一週下來練出的結實的一身肌肉和滿身傷痕。

負債186萬澳幣:這是在澳大利亞九年搏擊訓練的結果。每次在地上打完比賽,苛刻的稅務局總會砍掉我接近一半的獎金。再把剩下的一半分一些給教練,分一些給隊友,留下來的不過十分之一,數十萬而已。而燃點的獎金,真的很誘人。

去年的亞洲冠軍,日本的秋元美羽拿下了8億美金的冠軍獎金,亞軍泰國的幫查拿下了5億美金的獎金。這些天文數字,不能不讓我心動。

這項比賽由於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在中國大陸不開設任何比賽點以及觀賽點,因此中國大陸的參賽選手為零。只有港澳臺和海外華人有參賽的資格。而去年的世界冠軍,挪威女將菲麗西亞據傳拿下了20億美金的獎勵。

我觀察到,去年的世界賽和洲際大賽中,積分最高的,也就是冠軍,清一色的全是女性。可能正如庫妮婭所說,“當女性通過訓練突破力量障礙時,她們強大的敏捷和柔韌性將給男鬥士帶來巨大的災難。”

介紹我參加燃點的女經紀人伊莎貝爾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我忙不迭地接起:“您好。”

“訓練得怎麼樣?”

“挺累的,但進步也很大。”

“那就好。當時沒告訴你這兒的真實難度,是怕你心氣高,接受不了。現在看來適應的還不錯吧?”

“還行,就天天被女人換著法子折磨很難受。”

“習慣就好了。我剛才跟庫妮婭說了說,她認為這個月過去你就可以接受最終評級了。”

“還有三週?”我驚叫起來,不過一想到梁小晴要整整兩個月,我的心情平復了不少,“好的,感謝通知,我加緊訓練。”

我打開PAD,進入燃點比賽網站,登上庫妮婭借給我的賬號,看了場亞洲區的比賽。一個越南女人對陣一個印度男人。那個男人好像佔了上風。他們的比賽才是真正的“拳拳到肉”,我總感覺每一招打到我身上都能要了我命。不過突然,越南女人衝過去撕開他的內褲,現場驚叫聲達到頂點,她狂熱地吮吸著男人的大棒,那男人本想推開她,卻突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原來是那越南女人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大綁上讓他痛不欲生。

可能梁小晴就是下一個這樣的越南女人吧。。

第五章

“如果如你願的話,乖乖臣服吧。”八角籠裡,金髮女人把腳踩在我的頭上,“錯愕的垃圾不配拔劍向天生的貴族。”

我動彈不得。臺下噓聲不斷。比賽似乎才剛剛進行了幾分鐘時間。李秀熙站在臺下交集地看著我。

我的對手用精湛的戰鬥技巧短短几分鐘就摧毀了我。她正在玩弄她的俘虜。“臣服”兩個字讓我腦中環繞,緊緊束縛了我掙扎的慾望。我乖乖跪在她的腳下,接受她的審判。

我從夢中坐起。

夢中那個在擂臺上的自己,真的好窩囊啊。。

每個人都在發出漫天的噓聲。金髮女人嘲諷的笑聲與略帶憐憫的語調在我心中久久無法消散。

通過最後測試,也不過是進入了二級聯賽而已。二級聯賽的關注度不高,獎金也剛剛夠

我還債而已。

一定要進入高級聯賽。

我在燃點官網上查到了李秀熙的鬥士資料。六年前世界排名前10的鬥士,曾創下連續18場連勝的韓國女戰神,一帆風順的鬥士生涯在去年意外終結:在臺上沒控制好力度的她將一個男人活活在雙腿間夾死。也難怪,她那雙那麼硬朗的腿,發起瘋來夾死野牛我都不驚訝。

29歲退役,今年底李秀熙30歲。比我大五歲。真的看不出來,她保養得十分有效。

我又查了查庫妮婭的資料。庫妮婭的簡歷似乎更加霸氣,13年前,19歲的她成為了燃點史上最年前的歐洲冠軍,之後又成功衛冕兩年。在她的巔峰三年內,她卻在世界賽的決賽上連續折戟。在那之後她居然開始逐漸平庸,再也沒進入過歐洲區的前十名,甚至沒有資格進入世界賽。真是次奇怪的職業生涯。

其原因我也只能隨便揣度,也許是。。懷孕了?

我開始幻想自己的未來。我站在世界賽的決賽舞臺上,高高舉起棕色皮膚的對手,在她可憐巴巴的求饒聲中,我把她狠狠扔到邊網,待她落地後粗暴地撕開她的遮羞褲,幾發過後,重拳砸在她的腦袋上,裁判讀秒結束,我高高舉起象徵最高榮譽的金腰帶,李秀熙跳在我的身上,兩腿夾著我的腰,和我相擁慶祝。

幹,怎麼開始YY和她的情侶生活了。。要想博得她的好感,起碼要跟她打得不相上下吧?

距離最終測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庫妮婭對我的情況已經比較放心了。她這幾天不斷請來幾個次級聯賽的女鬥士和我打模擬賽,儘管大多數時候我都輸掉了,但起碼場面沒那麼難看了,有些時候甚至能佔些許上風。梁小晴同樣進步神速不過庫妮婭說,她已經超提前突破女選手的“力量瓶頸”了,現在的她力量與我不相上下,卻能在速度,敏捷和柔韌上佔了大優勢。現在的她再跟我打比賽,就像跆拳道大師玩弄小學生一樣輕鬆了。不消多說,她已經進入了次級聯賽。我跟她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下個月三號,她就要迎來她的首場次級聯賽比賽。她邀我去看。

一個新的難題擺在我的面前。要想進入次級聯賽,必須自己聯繫一位異性教練。這位教練必須是退役過的或兩年之內要退役的燃點鬥士。如果沒法找到教練,就無權進入聯賽。梁小晴已經聯繫好教練了:一位英俊健壯的白人,叫威廉,退役半年。

算了,先好好打好最後的測試賽吧。打過了的話,自然會有教練來找我的吧?

第六章

“諾拉 · 塞斯克。”“許城。”眼前的黑種女人與我碰了碰拳。

庫妮婭事先給我看了看諾拉的比賽視頻。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諾拉平平無奇,出拳緩慢絞技疲軟,侵略性不夠,沒什麼技戰術特點。我很有自信。擊敗她,我就正式進入次級聯賽了。

剛碰完拳,諾拉就一個飛膝頂向我的上身。我雙手護住,鞭腿橫掃她的下盤,她跳起躲開後回了一腳旋風踢,速度之快讓我咋舌。這一腳直接踢中我的頭。隨後,她一連串彈腿全中目標。

我昏昏沉沉地亂了陣腳,衝過去將她扛起。諾拉並不反抗,這使我看到轉變戰局的好機會。我扛起她後,她卻突然死死抓住我的頭髮,我無論如何也甩不下來。她雙腿伸直,絞住我的脖子。

失去平衡的我倒在

地上,她順勢騎在我的身上,大腿疊在小腿上,死死夾住躺在地上的我的頭。

諾拉撩了撩頭髮,輕佻地看了我一眼。她的手指從我的臉上劃過,讓我麻酥酥的。正當我被她帶入欲仙欲死的境地之時,她忽地扇了我狠狠一巴掌。從我身上站起來。

裁判開始讀秒。我的心已經快死了。一個月地獄般的殘酷訓練,換來的依舊是被一個“平庸”女人無情的虐殺。

我緩緩起立。諾拉本可以乘這段時間再把我擊倒,可她沒有。甚至是擺著手嘲弄著“鼓勵”我站起來:“好久沒遇到這麼弱雞的對手了,快站起來,讓姐姐多享受享受人肉沙包。”

我臉一紅,一轉眼居然看到了臺下觀戰的梁小晴。不能在熟人面前丟臉!我立馬揮出一記重拳,她靈巧地側身閃過隨後在我頭腦昏沉,無力閃避的階段轉過來一記鞭腿把我踢到在地。她華麗麗地做了個謝場的姿勢,倒下來黑妹子獨居的碩大屁股壓陷了我的臉。

“中午吃了大蒜麵包,不好意思啊。”她笑著說,隨後屁股裡放出一個異常響亮的屁。可怕的臭味讓我如同身處地獄,她的屁股十分有力健壯,我掙脫不開。又放出一個屁後,我已經停止了任何無謂的掙扎,任由她的屁股碾壓在我的臉上。

不知她凌辱了我多久,她終於把她的屁股挪開。我趕忙呼吸了一口掙脫束縛的空氣,翻個身想站起來。我不願意投降我不願意認輸,一年只有兩次測試賽的機會!她忽然摟住我的脖子,把嘴巴湊到我的耳邊麻酥酥地說:“還沒完呢寶貝。”剛說完,她健碩的肌肉腿又猛然踢向我的JB,我慘叫一聲捂著它倒地。她背過身,對著我搖了搖她的大屁股。

這是她的標誌性動作。在她的比賽裡,她也經常這麼做。十分囂張。她又一次坐到我的臉上:不過這一次,她的身子朝向我的腿。她忽然伸出腳,伸平了狠狠從上往下猛敲我的襠部。又是一聲慘叫:我的褲子居然被這一腳給砸出襠部一個洞。她把腳伸進來,笑嘻嘻地給我做FOOTJOB。我雖然看不見,但每當我想到一個火辣性感的深色皮膚妹子征服我把我陷入屈辱的泥潭後,用腳肆意玩弄我的JB,我居然被一股甜蜜的心情包裹住了。我甚至對諾拉心存一股感激。

她侮辱我,她對我真好。我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她的腳下。

一股JY噴射而出。諾拉滿意地站起來,死死把我的JB踩下去。我低聲說出“我認輸”三個字。

第七章

我意志消沉地過了好幾天。明明已經被庫妮婭調教出鋼鐵之軀了,為什麼還會輸得這麼可憐,這麼可悲,這麼沒尊嚴?

算了吧,尊嚴?跪在地上舔李秀熙的腳,給庫妮婭當人肉板凳定時定點給她用舌頭清理鞋襪,被諾拉的屁股肆意碾壓臉部而不敢掙扎,這樣的我還配得上談尊嚴嗎?

庫妮婭也很苦惱。她發覺出了我對女人的腳有無可抵擋的迷戀,明明在跟諾拉打的時候再大的痛苦我都忍受下來,她一上腳我就徹底淪陷。“你這樣子是會吃很大虧的。”

為了矯正我的癖好,她開始刻意穿很悶的鞋,讓我舔她腳時聞著更大的酸臭味,她刻意告訴我,腳是多麼卑賤的部位,被女人的腳玩弄應該是恥辱而非榮譽的。可這樣下來,我依舊迷戀女人的腳,甚至對庫妮婭的汗腳更著迷了。

庫妮婭百般無奈之下,只好放棄了矯正我癖好的想法。於是,她向諾拉那樣天天對我footjob,並用嚴苛粗暴的口吻命令我不許射。甚至在footjob的途中,命令我使勁對她進行攻擊。久而久之,我漸漸開始分清了八角籠與場外。庫妮婭說要在臺上培養我的獸性。甚至請男教練教我對付女選手的淫招。

梁小晴輸掉了她的一場次級聯賽。一個黑胖子碾壓了她。但我無權恥笑她,她是絕對的天才,現在已經可以輕鬆蹂躪我了。誠然,我的進步也不小,但梁小晴,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李秀熙刻意給我來了電話。她安慰我,語氣極為溫柔。

我激動萬分,一不小心就動了真情,對她哭訴起來,企圖博得她的同情。誰知她聽完後不過冷笑一聲,說“弱就是原罪,你他媽怪得了誰?”

我沒有任何娛樂生活,我是訓練的機器。疼痛與屈辱跟我如影隨形。

時間一週一週地迅速推移。梁小晴贏得了首場勝利。法國男人被抓住漏洞,被她狠狠一腳踢在襠部,痛不欲生拍地投降。我看得偷笑起來,這場面似乎的確有些熟悉。

我終於贏下了首場模擬賽。她也是次級聯賽的一員,雖說是排名墊底的那幾位,但一番鏖戰後我總歸是贏了下來。庫妮婭十分高興,開始對我進行最後兩個小時的“衝刺計劃”。她完全以戰代練,取消其他練習,每天的內容只有和她搏鬥。她不允許我認輸,規定起碼堅持住五分鐘。後來這個數字慢慢上升,七分鐘,十分鐘,最後一個月的時候,我已經能在她猛烈的炮火下挺過十五分鐘。

積累了更多戰鬥經驗後,我的每一次出招都變得更加遊刃有餘,也嚐嚐能看出對手魯莽的破綻。

我下了決心,第二次測試賽,如果還是不能通過,我就永遠退出燃點。回到地上,當個健身教練拳擊教練之類的,慢慢還債。

第八章

我叼著諾拉的襪子,像一條真正的賤狗一樣跪趴在地上,供諾拉坐在我的身上看電視。

兩週前,諾拉主動聯繫了我。諾拉是棕色皮膚的拉丁後裔,天生野性豪放,開朗萬分。她的身材很火辣,很迷人,臉蛋也性感別緻,幾乎滿足了所有人對於西方女性的一切幻想。

她穿著黑色連體褲襪,毫無憐憫地坐在我的身上。

她俘獲了我。沒費多大力氣。她曾是南美洲一個小部落的公主,在奴僕的服侍下出落成迷人的少女。後來她所處的國家,玻利維亞被美軍以“掃除獨裁”為由入侵,全國淪陷,她被迫逃離四方在泰國迷上學習泰拳。天賦異稟的她很快就在全泰國戰無不勝(除了燃點選手之外)。聽說“燃點”

之後,她立刻報了名,今年第一年參加次級聯賽。迄今,四勝五負。

她說,她很懷念以前被奴僕服侍的日子。她想讓我作她的奴隸。我回憶起我被她在臺上肆意羞辱的那場比賽,慕強傾向讓我同意了她的請求。

這是第一天。諾拉並沒給我立太多嚴苛的規矩,但我情願地低賤地服侍她。

“差不多了。”諾拉從我身上跳到身後的沙發上,“去給我打盆洗腳水吧。”

我照做。我跪在地上爬到廁所 - 儘管她沒有要求我這麼做,但我就是願意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馴服。

“我的腳能輕而易舉地制服呢,摧毀你。所以你必須要崇拜它們,

懷著虔誠的心態服侍它們。”

我把打好水的洗腳盆擺在她腳下。我把嘴裡的襪子放在地上,又緩緩脫下她的另一隻襪子,疊在一起。

她的腳緩緩落下到腳盆裡,命令我拿舌頭給她洗腳。

她的腳並不精緻,但絕不醜陋。細嫩的小麥色顯得很健康。我稍微吸了一口水,把它們用舌頭凃到她的腳面。

然後是腳弓,腳踝,腳底,指甲縫。我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把她腳的每一個部分都沾著水舔過。諾拉幾乎不粗暴地對待我,但每一個表情和每一句命令都自帶一股令我心悅誠服,不願也不敢違抗的威嚴。

喝下她的洗腳水後,我把盆子端了回去。當然,是叼在嘴裡叼回去的。

諾拉挑逗地看著我。我跪在地上,與平常別無二致。她忽地脫下豹紋褲襪,把美妙的洞穴毫不避諱地展露出來。

她屁股朝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中噴薄而下。尿液濺落在地板上,時而還迸發出些許水珠。她用腳壓住我的頭我立刻會意。我的頭沒有用力,因此她輕輕鬆鬆就用腳章把我的頭按到了地板上。我伸出舌頭,在一圈尿液內肆意地舔舐。主人的一切都值得我發自身心地崇拜,排洩物也不例外。

“你要是生在玻利維亞,在我小的時候絕對要搜遍全國找你當奴隸。”諾拉說,兩隻腳交叉疊在我的頭上,“像你這麼有奴性的男人,在拳臺上要吃很多虧的。你對我的腳怎麼這麼迷戀?還是說,你對所有女人的腳都這樣?

那天你野得像不服輸的小野狗,我的腳一碰到你那玩意兒,你立馬就癱下來了服服帖帖地認輸了。”

聽到別的女人肆意揭穿我的癖好,侮辱我的奴性,我再也不臉紅了。我只是乖乖地舔著地上的尿液,並把它們全都吸進去。

我心甘情願地執行著主人下達的任何一道命令。

第九章

連續三記彈腿之後,維羅妮卡受不住了,倒在地上大口喘氣。

比賽過去了十五分鐘,這是我生平打得最激烈的一場比賽。我們雙方都有無數次能夠終結比賽的機會。但無論是我,還是她,都在強烈的好勝心下屹立不倒。

我捂著膝蓋緊盯著她。她雙手捂住眼睛躺在地上。裁判開始讀秒。

“7,8.。。”眼看就要倒計時結束,她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

按照規則,顫顫巍巍站起來的時間是可以進行攻擊的。這也是所謂“無規則”的含義。可我沒下少。一是沒風度,二是沒必要。

維羅妮卡穩住陣腳,一腳飛踢。她的確太累了,太疲憊了,準備動作準備了太久,隨隨便便就能被察覺出意圖。我及時做好了閃避的準備,果然,維羅妮卡的飛踢完全沒有命中目標。她整個身子猛然落地砸在地面上。我過去撕下她最後一截短褲,掏出那東西粗暴地制服了她。。

這個騷東西居然開始浪蕩地淫叫起來,明明沒有做任何反抗動作還一直高聲叫“不要”,看來她也有這種特殊癖好吧。。

橫下一拳砸在她的臉上,她再也沒能起得來。

我贏了。梁小晴在臺下激動地交了出來,庫妮婭一副早已料到的淡定神色。這半年的我比半年前強的多了,當然,這次測試賽的對手水平不如諾拉也的確是一個原因。我和諾拉同居後,跟她打了三場比賽,她全都贏了。當然,奴隸一般是不敢擊敗主人的。

我雖然從沒想過和諾拉從主僕關係中

轉開,上升到情侶關係,可當我看到她把女朋友帶回家魚水之歡的那一夜,我的確有些小失落。她女朋友並不對奴隸之類的事情感冒,對我客客氣氣的,相敬如賓,讓諾拉都不好意思對我發號施令了。那一夜,也是唯一一個我沒有跪著服侍她的夜晚。

不管怎麼樣,汗水沒有白費,維羅妮卡倒下了,次級聯賽的大門已經向我敞開了。

在場有五位退役女選手,她們都是來考察我的,根據我的水平判斷要不要做我的教練。我緊張地看著她們,如果她們都對我不滿意的話,我打贏再多的維羅妮卡也是白費。

“女士們,你們誰願意成為新星許城的教練的?”三位評審之一的大鬍子叔看向她們。

“我覺得,我還是傾向於身體條件更出眾的男選手。許城的話,爆發力不夠。。”一位教練尷尬地笑了笑。

大鬍子叔頓了一下:“其他人呢?”沒人說話。大家面面相覷。一位黑種女人說:“他是很有潛質和天賦的,但我傾向於選擇更有技術特點的選手。”

“如果現場沒有人選擇你的話,許城,或許你要自己嘗試聯繫退役女選手當教練了。”

。。。第二瓶啤酒下肚,梁小晴擔憂地看著我。

七個月。。七個月艱苦卓絕的慘無人道的訓練,好不容易邁過了這個檻,命運又給我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梁小晴不斷安慰我,說要幫我聯繫個教練。我大聲笑了出來連剛退役半年的女選手都心氣這麼高,不願意當我教練,那些退役好幾年的老油條誰還願意選我啊?

“等一下!”我打了個飽嗝,“我試試,最後一次希望。”

我掏出手機,昏昏沉沉地翻動聯繫人名單,找到了李秀熙的手機號。

“喂?許城?找我什麼事?”此時的韓國應該處於下午六點剛過,她剛下班的時間段。

“幫我個忙。”我斷斷續續地帶著酒氣說。

“沒教練要你?”李秀熙噗嗤一聲笑出來,幸災樂禍,“我聽庫妮婭說了。”

“庫妮婭沒勸勸你?”“勸我什麼?”李秀熙刻意吊我乞求她。

“當我教練。”“別了吧,給你這種菜雞當教練,我可是要自降身價的。”

“如果我求你呢?”“嗯。。看你怎麼求咯?”

我立馬站起來,離開燒烤攤,“撲騰”一聲用力跪在大街上:“聽到了麼,我給你下跪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銀鈴般大聲的笑聲:“還真跪啊?真不知廉恥。不過你的廉恥早就被我扒光了,行吧,行吧,等我到洛杉磯,好好給你立立規矩。”

我欣喜萬分,連連道謝。街上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我也不管那麼多,拉住梁小晴結了賬就往外跑,沒有目標地在街上胡亂跑動,穿過一層層擁擠的人群和漫天的夜色。夢想並非永遠只會打破,有時也真的會成真!

第十章

在機場苦等一個多小時後,李秀熙終於出來了。

與上次分別時無異,李秀熙依舊穿著成熟知性的黑色西裝套裝,這次踏著的是黑色的高跟鞋。

隱隱露出的就是令我心曠神怡不願離開的那雙玉足。我欣喜若狂,衝過去跟她擁抱了一下。她並不反感,還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

“我已經買好房了,就在洛杉磯,郊外一棟別墅。兩層,你應該喜歡的。搬過來吧。”她和我並肩走出機場。

我內心一絞,糟了,同居呢?我已經跟諾拉同居兩個多月

了,也習慣了天天跪在地上給她當畜生使喚的日子,我要是一走,怎麼跟諾拉解釋呢?我假笑道:“這麼快就同居了?”

她輕輕刪了我一巴掌:“想得真美,是為了訓練你呢。等到家了給你立立規矩,讓你好好服侍服侍我。

主人和奴隸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嘛?”我突然想起上次和她搏鬥,她離開我時說的那句話:“她是你的主人。。”

糟了,之前只想著跟諾拉趁口舌之快,居然忘了有朝一日李秀熙真的會閃現進我的生活。但儘管諾拉再火辣性感,李秀熙才是我最虔誠地崇拜的女神。李秀熙更具東方美人的溫婉美,雖然打起架來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

總之,無論如何,我跟諾拉草草編了個理由,說要跟教練住得近一點,就打包走掉了。她失落地嘆息了一聲隨後立馬恢復了女主人該有的威嚴與尊望,也不挽留。兩個月的主奴生活已經給我養成了一些感情,我跪在地上親吻了她腳上的拖鞋底板,才踏出門外。

推開門進入李秀熙家,她換上了一件健身女教練般的黑色連體衣。她壞笑著遞給我一張紙。

奴隸許城守則1.每天早晨五點起床,自行復習半小時技術動作,備好早餐,服侍主人起床。

2.除開訓練時間,在主人視線內必須呈跪姿,視線不可高於主人的膝蓋。

3.主人的鞋襪一律用舌頭清理。4.主人的任何一句話都為不可違抗之聖旨。

5.主人可隨意進行體罰,侮辱,且不應受到任何反抗。

6.接受懲罰時,必須說“謝謝主人”7.在家以“主人”相稱,在外以教練/師傅相稱。

看完後,我錯愕地抬起頭。好傢伙,這比諾拉嚴苛多了,這是真把主奴身份嚴肅對待啦?如果我是一個國家,李秀熙是一個國家,那這絕對是世界史上最慘無人道的不平等條約。

李秀熙笑著說:“就這麼著吧,同意的話,現在就開始實施,不同意的話,找別人當教練去。”

反正當奴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業餘愛好了,反正頭都給李秀熙嗑過了,腳也給她舔了多幾條規矩下來,也不是什麼承受不了的事情吧。。?

我長嘆一聲,跪地不起,頭埋在她的腳邊,說道:“主人早安。”

李秀熙很是滿意地輕笑兩聲,把穿著黑色的右腳搭在我頭上揉搓了兩下:“先別管這麼多,我們訓練吧。告訴你,庫妮婭的訓練強度跟我比,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線的。”

她把我領到地下室,好傢伙,居然是個還原度極高的八角籠。連地上的燃點LOGO都一模一樣。她掏出手機,對我說:“庫妮婭給我發的短信說,你需要訓練的缺點有:剋制對女人腳的崇拜/地下技的靈活度/、下肢力量/專注度/氣場/淫技。簡單說吧,我覺得你啥都需要重新開始。”

到了八角籠,我就不必跪在地上了。我平視著她,問了一個一直很想問的問題:“上次和你打,三分鐘輸給了你後來經過一個月特訓後,三分鐘輸給一個次級聯賽的選手,我就好奇。。”

“好奇我是不是很弱是吧?”她笑眯眯地說,但笑容裡顯然藏了一把鋒利的刀,“不好意思,上次和你打,只出了五分之一左右的全力。”看著我驚愕的眼神,她轉過身,把對於亞洲女人來說已經足夠碩大的屁股對準我的腰,輕輕一彈,我便被擊飛好幾米,腰部

腫脹發酸。“我稍微用點力,你的腰就廢了,懂嗎?即使是現在的你,我出全力打,也是兩分鐘之內的事情。”

第十一章

2030年1月8日,被李秀熙訓練4個月後,次級聯賽新賽季開始了。15位男選手,15位女選手,排名前5位的升級進入最高級別聯賽。

我的第一場次級聯賽,地點在荷蘭阿姆斯特丹的燃點八角籠,在一家農場邊上。

李秀熙氣定神閒地給了我最後的囑託:“別被她的腳迷住了。”

對手是俄羅斯人,瓦萊裡婭。她是典型的高加索美女,膚白貌美大長腿,綠色的眼球散發出奪目的誘惑光芒。她一看就是頗有人氣的老斗士,上臺時囂張地大吼大叫對著我大搖其臀。相比於四個月前,我完成樂近乎於質的飛躍。瓦萊裡婭也是為強敵上個賽季,也就是去年,她取得了9勝6負的戰績,排名第6,差一點完成升級。

我看了看擂臺邊的電子大屏幕,在線觀看人數:3190人。

“瓦萊裡婭·斯琴尼科娃。”“許城。”照例碰拳。

試探性打出兩次刺拳後,我直接開始猛攻,飛撲到她的身上,瓦萊裡婭的力氣大的驚人,她直接跟上膝蓋朝空中的我我猛然頂擊,居然不偏不倚打中了我的JB。。這一下我大傷元氣,跪在地上緩緩元氣。她大笑著走過來,用英語嘲諷我:“怎麼樣?那玩意兒紅腫了沒有?現在勃起的時候能有五釐米嗎?”

居然這般侮辱我!我緩緩說:“也許沒有,但刺爛你的B還是綽綽有餘。”說完,我一記掃堂腿橫掃她的下盤她並不躲閃,反而跳起來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我慘叫一聲,還沒反擊,她就用她比我還修長的腿連踹我胸口兩次,外加用腳底板狠狠扇了我臉一次。

“你剛說什麼?混蛋,垃圾?”瓦萊裡婭咆哮道,掐著我的脖子把我舉起來,另一隻手死死捏住我的睪丸,鑽心的疼痛在我的下體裡排山倒海,李秀熙都沒有這麼虐待我!她獰笑著肆意玩耍我的下體,說:“快說,對不起我的女王大人,我的下體與您相比一無是處。快說,否則我就捏碎你的蛋!”

我立馬沙啞著嗓子重複了一遍。瓦萊裡婭滿意地將我狠狠扔出去。隨後她把腳踩在我的臉上,肆意抓緊,捏搓另一隻腳狠狠踏在我的睪丸上。我痛苦萬分,先是慢慢停止反抗發出一聲聲浪叫求饒,趁著她大笑放鬆警惕之時拽住她的雙腳,將她放倒在地上。

李秀熙大喊了一聲“好!”,這萬分提高了我的自信心。我用肘關節狠狠砸擊她的頭部,她胡亂掙扎之後,居然又用腿用力踹到了我未加防守的腰部,我被踹出去好幾米,她跳過來用雙腿鎖死我的身體。此時她的身體與我的身體恰好擺成一個直角。無論我如何掙扎,抖動,瓦萊裡婭的兩條腿就像古代刑具一樣紋絲不動地鎖死了我她用手撐著頭,挑釁道:“試試看,小男孩?姐姐的腿可是能要了你命的哦。”

我眼看掙脫無能,就揮拳狠狠砸向她絲滑柔暢的大腿,如果我留了指甲,我可能就要上手撕了。瓦萊裡婭大罵一聲“混蛋”,站起來用腿重擊我的頭部。我被擊翻了身,她便騎坐在我的背上,按住我的頭狠狠往地下砸,又舉起來又往下砸,如此重複了很多遍,直到我視線漸漸模糊。

瓦萊裡婭用腳把我翻了個面,騎坐在

我的胸口,兩條腿分別壓住我的兩條手,一次又一次揮拳砸向我的頭,甚至還厭惡地朝我吐唾沫。之後,她突然兇狠地撕爛自己的胸罩,把它們粗暴地塞進我的嘴裡,手指輕輕撥弄著我的性具站起身,腳踩在我的胸口上。我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量,慢慢地只覺得下體被玩弄得欲仙欲死,全身進入了高潮。嘴裡含著瓦萊裡婭的胸罩,我洶湧地射了出來,灑了一地。

瓦萊裡婭高興地起開我的身體。男選手達到高潮射出精液後,他們會全身疲軟乏力,失去戰鬥欲。瓦萊裡婭抓住這個機會,拳打腳踢,對我進行了單方面的虐待折磨。膝蓋,手,腿,頭,甚至屁股,全都派上了用場。

我只覺得全身每一個角落都在遭受嚴峻的拷問,巨大的痛苦感四面八方朝我湧來。

她湊到我的耳邊,低聲說:“被征服的快感,如何?”

說完,她把屁股湊到我臉上,放了一個巨大的羞辱性的屁。

她並不打算就此結束。她把我高高扛起,死命往地下砸去。頭暈目眩,視線模糊,頭部巨大的震盪讓我一時失去意識。她的腳踩在我的脖頸上,粗野地喊道:“混蛋,快投降!雜種!”

意識模糊的我胡亂地拍了拍地板。

第十二章

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之前發生了什麼我已經來不得想,我正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地板上。眼前有五個濃妝豔抹的東方面孔的高貴女人,她們翹著二郎腿,穿著西裝或是旗袍,疊在上面的那條腿吊下的不同顏色高跟鞋讓我嚥了口唾沫。

坐在中間的女人稍微矮小一些,穿著白色女式西裝,秀麗的黑髮披在肩後,清秀的面容與其他女人的華麗精緻稍顯不同。哦,這是李秀熙,我想起來了。

“教練。。”我窘迫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離我最近的旗袍女人直接用高跟鞋前掌狠命壓在了我的頭上。李秀熙的聲音冷冷響起:“閉嘴,昨天輸成那樣還好意思喊我?”

我紅著臉不敢動,旗袍女人的高跟鞋在我臉上摩擦,我的額頭只感覺如被火燒那樣疼痛,可李秀熙的尊威讓我不敢抱怨。李秀熙接著說:“你以後輸一次,我就帶你過來一次。不用在乎,別把他當人,你們隨便玩兒他吧。”

四個女人似乎對李秀熙尊敬有加,一聽她的發號施令迅速站起身,湊到我面前,一時間,八條秀美白皙的大腿在我的身上肆意踩踏,碾壓,踢打,我好似受難的異教徒,被按在地上無力地接受著來自枷鎖與鐵鞭的慘烈刑罰。

從臉,到胸,肚子,男根,腿,每一個部位都遭到了八隻高跟鞋無情的鞭撻。我疼痛萬分,高聲求救又無人理會。

李秀熙坐在一邊冷眼看著我,像一尊可怕的冰山。

沒多久,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粗魯地把我翻了一個面,隨後我的菊部便被狠狠刺痛。我慘叫一聲,回頭一看,一根巨大的塑料假吊正重複著進入,退出的步驟。其他三根女人都坐在我的身上,防止我掙脫起身。她們高聲地笑著,悅耳的笑聲此時如同魔鬼的獰笑,與她們美妙的體香混合在一起,我昏昏沉沉地恍如隔世。

李秀熙踏著高跟鞋“咔咔”地慢步走來,性感而略帶慵懶的步伐讓我小兄弟猛然雄起,只奈我的身子趴在地下,小兄弟寸步不讓地挺拔只讓我更覺得痛苦。她俯下身子,雙手插在口袋裡,笑裡

藏刀地看著我。她用手摸摸我的頭髮,又用手指在我的臉上輕輕滑過:“那個俄羅斯人很美嗎?告訴我,很美嗎?”

我艱難地蹦出一句話:“不美。”

李秀熙忽地眼神冰冷起來,手指張開,修長的指甲刺入我的皮膚:“那為什麼我教給你的一切,你在臺上都忘掉了?為什麼她輕而易舉地就擊敗了你?為什麼你在她面前像狗一樣卑微難堪?”

我用乞求憐憫的眼神看著她。她放開了我,我的頭“砰”地砸在地上。李秀熙的高跟鞋忽然重重落在我頭上,我大呼一聲“啊!”。

為了乞求她的原諒,我沒有詢問地就舔起了她的鞋子。這樣的事情這幾個月來我天天都做,我猜想是庫妮婭跟她提到的。舌頭剛剛碰觸到寒冷堅硬的高跟鞋邊,韓國女人厭惡地撤開腳,高跟鞋跟落下來踩住我的舌頭。“想得真美,你不配。”

鞋跟用力碾壓幾秒後,李秀熙快速地踏著步子離開了房間,對著其他四個女人留下一句話“隨便你們怎麼開葷,晚上八點半之前送回我家就行了。”

之後的幾個小時,我在無邊痛苦與侮辱的輪番折磨中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個下午。她們把我當馬一樣騎在身上,命令我說出極度貶低自我的下賤話辱罵我自己,毆打我,灌我她們的尿液。。晚飯時,她們點了幾個披薩。她們偶爾會吃著吃著,把一團在嘴裡嚼碎的披薩吐到地上,用高跟鞋壓著我的頭命令我吃完並感恩她們的賞賜。她們樂此不疲地折磨著我,讓我起疑心的是,為什麼這些女人竟然能用純粹力量壓迫死我?難不成,她們也與燃點有關?

最後,一個身著藍色西裝的女人,用事先準備好的狗鏈戴在我的脖子上,命令我像狗一樣爬行。我適應了之後,她牽著狗鏈像主人遛狗一樣帶我走回李秀熙的房子。

從那四個女人的談話當中,我聽出這個藍色西裝的女人名字叫秋田綾子,是日本人。其他三個人裡,有一個大陸人,一樣香港人,和一個李秀熙的老鄉。這是個什麼組織我尚不明確,為什麼這幾個人都對李秀熙百依百順恭敬從命我也不得而知。秋田綾子大搖大擺地牽著狗鏈走在人潮翻湧的洛杉磯大街上。無數路人向我們投來驚訝而嘲弄的目光,幾個好事的路人甚至對秋田綾子說“真牽了條聽話的好狗”。

此生從未受到如此巨大的侮辱。終於,在人行天橋的階梯上,我乘著秋田綾子不注意,跳步起身,欲圖掙脫。不料秋田綾子反應極快,狗鏈死死拉住不放,幾下瀟灑炫麗的踢腿打在我虛弱的身體上,讓我苦不堪言。我半癱在秋田綾子上面的幾條階梯上,她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脖子上。我雙手扶住鞋跟想要搖晃下來,卻只能引來更多路人的目光和秋田綾子嘲弄的笑聲。“有時候,看螞蟻掙扎,也確實是一件樂事。”

博得她的憐憫後,我馴服地被她牽著走完了剩下的路。她按響門鈴,對我說:“次級聯賽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第十三章

“你下一場的對手在打比賽呢,你看看吧。”三天之後,怒氣漸漸消散的李秀熙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她把IPAD丟給我,是一場正在進行的燃點次級聯賽比賽。我先沒看正在播放的直播視頻,而是劃到下面看了看選手資料介紹。

男方:伊戈斯·博路達爾。西班牙人

,27歲,拳擊達人,上賽季次級聯賽排名第10.照片上是一個健碩帥氣的白人,披著加泰羅尼亞區旗。看來是一個支持加泰羅尼亞獨立的加泰羅尼亞人。

女方:諾拉·塞斯克。

我險些驚聲叫出來。心跳陡然加快。怎麼這麼快,就又相遇了。。如果到時候李秀熙在場,諾拉不經意說了些捅破我們從前關係的話,李秀熙回去會怎麼對我。。

我無奈地把眼光放回選手資料。女方:諾拉·塞斯克。玻利維亞人,22歲,泰拳大師,上賽季次級聯賽排名第6。

原來只是差一點點就升級到頂級聯賽了啊。上次輸得那麼慘,這次我也很難贏回來。心絞痛。。如果贏不了又要受那幾個女人虐待一整天了。我找李秀熙不僅是找了個教練,找了個主人,還是找了個把自己管得服服帖帖不敢反抗的女魔頭啊。

諾拉穿著薄薄的拖鞋,性感的泳衣。她的皮膚依舊是讓人垂涎欲滴的超模色:小麥色。身材似乎比與我分別前更勁爆了。其實主要還是,屁股大多了,馬甲線明顯多了。

我不敢看諾拉的比賽。

。。。

菲律賓馬尼拉,一家賭場旁邊。

“看官們,押錢在這邊哦。諾拉1:1.3,許城1:19。投得越多,賺得越多哦!”菲律賓女郎拿著兩個錢袋子大聲吆喝。現場觀戰的看客們樂此不疲地往裡面大把大把撒錢。能現場來看燃點的,都是商界大腕,根本不缺幾個錢。諾拉的賠率如此之低,李秀熙不由得笑著錘了錘我的頭。

她穿著紅色風衣,神秘的黑絲下連接著那雙熟悉的紅色高跟鞋。“這麼侮辱你的賠率,想不想打他們臉?”她輕笑著說。這個賠率並不意外,上一場諾拉虐殺伊戈斯之後,瞬間漲了不少粉,她也正處於火熱狀態之中,而第一場潰敗瓦萊裡婭的我自然不被他們看好。

諾拉與上一場身著同樣的打扮。黑色的比基尼,肉色的塑料拖鞋。她慵懶地與我碰了碰拳,便湊到我耳邊:“上次你的道別讓我十分生氣。”

我紅著臉沒回答,為了不讓李秀熙看出意外。諾拉接著說:“我現在強多了,今天不許投降哦,讓我爽個痛快。這是,主人的命令。”

聽到“主人”兩個字,我頭暈目眩。雖然諾拉從來沒給我立過像李秀熙那樣複雜嚴苛的一大票規矩,但畢竟也是兩個月的主奴生活終於擺脫掉,機緣使然又讓我不得不跟她“再續前緣”。我不經意掃了一眼李秀熙。她坐在看臺上,微微皺了皺眉,難道已經察覺出了異樣?

諾拉的拳頭帶著刺耳的風聲,李秀熙的訓練讓我有了判斷拳力的能力,弱則接,強則閃。這幾下拳頭其實諾拉的刺拳,並未想要致我於死地。我並不費力就接下來了。忽地,諾拉踢起左腳,朝著我的頭部飛來。我雙手護住頭部,不料雙手未遭打擊襠部卻一陣劇痛。原來那一腳只是虛晃一下,跟上另一角踹襠才是她的真實意圖。

好陰啊。。

我被踢跪在地上,諾拉用肘關節猛然砸擊我的背部,我雙手撐住,將她的手往上猛然掀開,藉著一道頗有勁力的拳打在她的身上。

諾拉看了被我擊打的部位,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魅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愣住了,完全沒有躲過她猛然掃在我頭上的一腳。我被踢倒在地,諾拉故技重施,衝過來一屁股坐到我頭上,撕開我的短

褲,用拖鞋底板揉搓著我還疲軟的小兄弟。不一會兒,小兄弟不爭氣地雄立而起,我擔心諾拉的FOOTJOB又一次奪去我的戰鬥欲,趕忙抱住她的腰往左邊倒去,這麼一來,我倒成了在上面的那一位。我揮拳如雨點,砸在她野性性感的臉蛋上。忽地,她雙腿高舉夾住了我的脖子,我喘不過氣來,停止了攻勢,雙手盡力想要撐開她的雙腿。可她健壯的大腿實在是有力,窒息感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諾拉撤開了雙腳。她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吃力地站起,回頭一看,她已經退到場地邊界,猛衝過來。我閃到一旁,她也借勢跳到邊網上,瞄準我的方位往下跳。她往下跳的時候,身體張開的很放鬆,我抓住這個機會,一拳打在她軟軟的胸部,把她痛擊了一番。再起來時,她的眼睛裡沒有了曖昧與舊情,只剩下怒火。她展開泰拳的招數,兩手握住我的肩膀,藉助我的身體跳到空中完成了一個前空翻,往下落時,飛起一腳踢在我毫無保護的腰椎上,我被踢開了好幾米。

“我沒用力。這是主人對你最後一次的憐憫。”

乘我還沒回過神來,她又飛起一腳飛踢,直踹在我腰椎上。這一次她發了全力,我的腰椎已經脆弱得如一塊餅乾。痛苦萬分的我跪倒在了她的腿邊吃力地捂住了腰椎。我不敢抬頭,她的眼神裡一定充滿了玩弄獵物的畸形快感。她一拳擊倒我,兩條腿分別疊在我的頭部兩側,緊緊夾住我的頭部。她雙手握在一起,猛然往下錘,擊打在我的眼睛上。我並不想就此投降,兩隻手繞到她的背後,雙臂環抱住她,又與她倒地翻滾在一起。她氣急敗壞,向泥鰍一樣從我身邊划過去,拽住我的腿,用力把我往下拉。我支撐不住,只好倒地。她又一次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臀部向我壓過來。她又坐在了我的臉上。

她把頭往下壓,低聲說道:“上一次的FOOTJOB,還喜歡嗎?”

我又回憶起上一次我被她碾壓的情節。與現在一樣,她坐在我的臉上,用右腳揉搓我的小兄弟。欲仙欲死的快感重新湧入我的大腦很快就讓我全身軟綿綿的。她吃力地說:“你的確也變強了很多,這樣,我給你再做一次,你不許贏我,好嗎?”

不等我回答,她便用拖鞋底板把我小兄弟揉大,隨後豪邁地甩掉拖鞋,大腳趾與二腳趾夾住我的那玩意兒,一上一下地快速揉動。

她的腳好軟,好美。上一次屈服於她,臣服在她的腳下,在擂臺上被她俘虜,被她征服的感覺又湧上了我的心頭。諾拉,這個該死的獸性女人,讓我心甘情願地繳械。。

好舒服。。

射出來之後,我躺在地板上再沒起來。

第十四章

在更衣室裡心情複雜地披上一件外套,一個棕色的身體忽然被摔了進來,緊接著一條高貴秀麗的大長腿架著高跟鞋踩在了身體的肚子上。我猛然一驚,急忙拉上外套拉鍊,定睛一看,李秀熙滿臉憤怒地踩著腳下的諾拉。

我急忙撲過去,想要扶起諾拉,怎奈李秀熙下了死手,狠命踩著諾拉不放,她的力量遠在我之上我見移開她的鞋已毫無希望,便懇求起來:“教練,我輸了是我的不好,幹嘛打她呢?她什麼也沒做錯啊!”李秀熙怒目圓睜:“老孃管的不是這個!”

諾拉眼角含笑地看著我,滿

臉痛苦而委屈。也許是我對她展現出的同情心讓她意識到在我心裡依舊還保留有她的位置吧。李秀熙罵道:“許城,告訴這個婊子,我們是什麼關係,我是你的誰?”

我一愣:“教練啊?還能是什麼?”李秀熙橫掃一腳踢開諾拉的身子,站在一旁,指著我怒不可遏:“我是說,私人領域,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擔憂真的不是無意義的。我嘆了一口氣,慚愧地看著諾拉:“我是。。我是她的奴隸。”李秀熙並不打算就此收手,繼續追問我:“我是問你,我是你的誰,你在家裡,跪在地上給我當奴隸時,舔我的排洩物吃我的剩菜時,你如何稱呼我。”

我戰慄起來:“主人。。”李秀熙嘲諷地笑了一聲:“再告訴我,之前,你是如何稱呼她的?”

諾拉對我的表情也產生了劇烈的變化。她以不可思議的神情怒視著我。我低下頭,低聲道:‘主人。’說罷我趕忙撲過去跪在李秀熙的腳下,絲毫不在意諾拉的反應,低聲下氣道:“但她已經不是了,我現在只有您一個主人,您一個!”

李秀熙把剛才踩在諾拉身上的腳換過來踩在我身上,說:“想不到你還真是把天生的賤骨頭,說好的這輩子僅有過也僅會有我一個主人呢?別告訴我酒後出狂言,舔女人的腳舔上癮了吧?”

我啥時候說的?我糊塗了半晌,不久後才反應過來,我好像的確說過。。在她落地洛杉磯後不久,在一家酒吧內,我就向她這麼表了忠心。。

諾拉也憤怒萬分,絲毫不在意方才李秀熙對她的侮辱,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難怪當初跟我分得那麼火急火燎,原來一雙腳舔膩歪了,跑去找別的女人的腳舔了?”

。。。我是在醫院裡醒來的。身邊既沒有諾拉,也沒有李秀熙。倒是這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女人看起來好熟悉。。啊,對,她是秋田綾子。我紅著臉,剛想繼續閉上眼裝作還在昏迷,秋田綾子已經發現了我醒來。

“聽李小姐說了。”秋田綾子滿不在乎地撥弄著自己塗著烈焰般火紅色的手指甲,“沒想到你賤成那樣啊。我說為什麼那天被我們幾個羞辱成那樣,半聲不吭的,原來自己就是那麼個賤貨,天生一把賤骨頭,見到女人就軟下來,要跪下去是不?”

我故作虛弱道:“哪有。。”“別裝了,自己的奇葩愛好自己還不承認。”秋田綾子突然拍下來一個信封,“看這個東西,跟你抽到一組,真晦氣。”

我拆開信封,啊,是採用2V2賽制的“燃點杯”比賽。不管是次級聯賽,還是頂級聯賽,所有參賽人員混在一起,隨即兩兩匹配,一男一女,以淘汰賽制進行。

“對你來說也不是不可以。今年靠次級聯賽個人排名你升級多半是無望了,但要是在這個比賽裡取到了所有次級聯賽參賽人裡的最好成績,你還是可以參加一場附加賽,去爭奪升級的資格。”

“但要是我們組拿了次級聯賽的最好成績,我們兩個誰升上去?”

“打一場,贏家與次級聯賽的倒數第六名爭奪資格。”

李秀熙在家裡完全不把我當人看待了,我在家裡的地位,甚至不如“奴隸” - 奴隸好歹是個人吧。高興的時候,我是狗,是她的玩具,是她的腳墊,椅子,或者廁所,不高興的時候,我是她的受氣包,是一

件純粹的物品。

我被她戴上了狗鏈,平時就被她拿狗鏈扣在家裡的某一個地方,動彈不得。唯一能走動的時候,就是她牽著狗鏈帶著我走路的時候。當然,我是呈跪姿趴在地上的,兩隻手甚至還被綁在了背後。這樣一來,我連狗都做不成了只能做一隻在地上蠕動的蟲子。有時她故意拿我取樂,就故意走得飛快,不時回頭看我吃力在地上蠕動,頭部連連砸地面紅耳赤又羞辱萬分的模樣。

我不允許說人話,只能靠磕頭,和狗叫來做最基本的表達。

當然,訓練的時候,除外。我對李秀熙的感情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我並不因此憎惡她,甚至還開始越來越崇拜她。她是多麼聖潔而不可褻瀆啊征服了我作為人類的全部心智,高跟鞋毫無憐憫地踏在我的自尊心上,被她征服,被她馴化,多麼正常而又合情合理的一件事啊。為什麼需要自尊?為什麼需要意識?為什麼需要思考?好好跪在李秀熙的腳下,拼勁全力取悅她,執行她的每一道命令,這不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嗎?主人絕對不會出錯,主人絕對至高無上,主人讓我成為她的奴隸、狗、玩具、腳墊、椅子、廁所,是我永遠感激也償還不來的恩情與幸運。

於是,六天之後,在她起床的時候,我第一次爬過去,主動跪在床下親吻了主人的腳。

這雙腳,可以易如反掌地碾壓我的意志,擊潰我的身體。值得我花一生去崇拜。

她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我愉悅無比地發出一聲輕快的“唔汪!”

第十五章

四個女人輪姦了我。

就是那天輸給瓦萊裡婭後,被李秀熙命令折磨處罰我的四個女人。秋田綾子下手最狠。

我不逃,不掙扎,不反抗,因為李秀熙告訴我不能那樣。

輸給諾拉之後,照例的懲罰早就該來了。不過被諾拉和李秀熙打傷之後,我休息了幾天,才被李秀熙重新帶回這裡。

我弄清楚了除了秋田綾子以外,另外三個女人的名字。李雅和蘇清湖是中國人,樸素珍是韓國人。為什麼這些女人會聚在一起,為什麼這個建築如此神秘,每次李秀熙帶我來的時候,都要把我的眼睛矇住。並且,時不時地,我還能在封閉的房間內聽到門外其他房間傳來的。。慘叫聲?

李雅扶好自己的旗袍,一本滿足地放開了騎跨在我身上的雙腿。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正當秋田綾子的高跟鞋要踩在我的臉上的那一刻,我費勁全身力氣緩緩詢問道:“這是哪裡?”

秋田綾子楞了一下。樸素珍十分粗暴地用高跟鞋鞋底碾壓我精疲力盡的小兄弟:“管你屁事。”

卡羅麗娜,來自西班牙。據說曾經是名震一方的女鬥牛士。金髮碧眼大波浪,非常典型的西方美人。這樣的美女不去好好當模特上電視,居然想要跑過來打拳,真是有點意思。

比賽地點在臺北。賽前看了看卡羅麗娜的比賽,是為數不多的我比較有把握擊敗的那種對手。和我一眼,她也剛剛經歷了兩連敗。所以本場比賽並沒有多少觀眾,網絡直播數一直在2000左右徘徊。

李秀熙沒來。她去燃點總部開會去了。我習慣性地望向觀眾席,少了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魅影,我悵然若失地嘆了一口氣。

“幹什麼呢?開始了!”卡羅麗娜伸出拳頭,“卡羅麗娜·古斯塔尼。”

我愣愣地伸出

拳頭,“許城。”

先發制人,我回撤兩步後直接飛撲過去壓住卡羅麗娜的身體,不斷地揮拳砸在她的身上,卡羅麗娜並不直接伸拳互助臉部,而是在地上不斷扭動著身體,讓我的拳頭打空。她就像一條靈活的水蛇,我固定不住她,她還放縱地大聲嘲笑我,惹得我很是惱火。被激怒的我雙手握在一起,由上至下狠狠往她的肚子砸去。這次她沒能躲開。她大吼一聲“HOLY SHIT”,躺在地上猛烈揮擊雪白的大腿。我以為她這一下是瞄準我的身體來進攻的,便伸出雙手欲圖把腿抱住,不料她的腿揮到一半卻調轉了方向,抬高繞道我的脖子後面,從後往前用腳後跟重重踢在我的後脖頸上。我被踢得往前撲,直摔倒到了她的身上。臉埋進了她的胸部裡。好軟,好舒服,溫柔鄉的觸感。。。卡羅麗娜用手輕輕撥弄我的頭髮,小聲說:“在臺上受盡屈辱了吧,乖乖躺在姐姐的胸部裡,姐姐會永遠疼愛你的。”

明明是羞辱性質的話,但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暖流,可能是李秀熙把我調教成這麼一個賤貨的吧。

卡羅麗娜的手指在我的身上緩緩滑動,忽然,我的脖子被死死鉗住了。糟糕!又是鎖技?

卡羅麗娜一點一點地挪動身子,而剛才莫名其妙被吸乾淨抵抗慾望的我居然搜腸刮肚也會想不起來李秀熙教會我的抽離鎖技的技巧!兩條雪白的大長腿盤住了我的頭,大腿內側柔軟而溫暖的地方摩擦著我的臉,讓我覺得意外的開心。。哪裡是出口?越是焦急,我的掙扎就越是毫無方向的徒勞。卡羅麗娜聰明地偶爾故意抬起腿,給我打開一絲空間,讓我的身體朝著她所誘導的方向前進,調整成她覺得滿意的姿勢。最後,卡羅麗娜猛然死命地加大力度鉗死了我,封閉了我的最後一絲空氣,也將我徹底囚禁在她大腿中屈辱的地牢內。

“咚!”雪白的屁股落下來壓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我艱難地張大嘴巴在劇烈的壓迫裡尋找一絲絲呼吸得到的空氣。

“怎麼偷偷往姐姐胯下鑽呀?”卡羅麗娜搖晃著屁股,我的頭部被屁股的搖動震動得十分難受,“我以為要費好大勁兒才能制住你,沒想到你到自己爬到姐姐兩腿之間了,喜歡被姐姐控制住的感覺麼?”

我伸出手胡亂拍打著她的腿,奈何頭朝下的我根本摸不準攻擊方向。

卡羅麗娜現在的姿勢頗具美感。像打坐一樣雙腿盤在地上,不過兩腿與胯下見夾著我的脖子,屁股正好壓在我的頭上。

“如果是平時的比賽,我就站起身接著跟你打了。比賽需要更精彩,錢才能賺得更多。”卡羅麗娜嘲笑道,“但今天我只想贏。主動鑽到胯下求虐的小男孩,我還真沒見過呢。”她哼著小曲,夾緊了雙腿,屁股更用力地往下壓。處於極度壓迫的窒息狀態,失去了最後一絲空氣的我全靠著意念與怕受懲罰的恐懼強撐著不投降。我還在胡亂地發力,但處於絕對壓制地位的卡羅麗娜輕輕鬆鬆就能化解掉我發的力。

“真是可憐呢。”卡羅麗娜的手摸到了小腿上的一滴液體,是我的淚水,“受虐狂小男孩,姐姐是不是對你太粗暴了呀?別哭啦。”

屈辱和憤怒的淚水不斷往下湧去。我全然忘記了所處的境地,只想好好發洩掉自己的情緒。

還是輸了麼。。。

瓦萊裡婭,諾

拉,卡羅麗娜。

我又一次成為了女人的手下敗將,女人的階下囚。我是個廢物,站在臺上,等待我的只有被碾壓折磨的命運。我的歸宿只有李秀熙的腳下。我好想李秀熙,好想主人對我的絕對控制。主人在的時候,我根本不需要有自我意識進行思考,因為善良無私的主人自願承擔為我決定一切的責任。外面的世界,好可怕,我沒有能力應付任何事情,所以我需要主人,需要她讓我跪在她腳下,作她的狗。

想到這裡,我不禁啜泣起來,失去意識的我連連低聲叫到"Mistress..”

卡羅麗娜楞了一下:“什麼,你在叫我嗎?”

我的記憶開始重疊。第一次見到李秀熙,第一次跟她搏鬥,也是這樣被她拿鎖技擒拿得無法動彈,也是這樣被屈辱感輪番折磨。我產生了錯覺,我發覺壓在我身上,死死控制住我的這個人,就是李秀熙。

“Yes, mistress."我委屈地回答,渾身軟塌了下來。我不會允許我反抗主人對我做出的任何行為。我應當感激主人的一切所作所為,因此,大腦一片空白的我又可憐巴巴地嘆道:"Thank you, mistress."

卡羅麗娜慢慢從我身體站起來。我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主人沒叫我動。當她離開支配我身體的時候,就正式進入了倒數環節。

十秒好像一瞬間,很快就過去了。

我慢慢直起身體,跪在卡羅麗娜的腳下嚎啕大哭。

裁判員走進場內,似乎想要詢問我的狀況。我像一個受委屈的小孩一樣,跪躲在卡羅麗娜白皙而建築的大腿後劇烈地發抖。只有主人才能保護我,離開了主人的支配,一切都無比恐懼。

yxy2179:↑估計這個設定就男主被女主人各種虐待但是我想突破一下,能不能安排特別強大的女主出現,當然這種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實際情況,但是小說就是不需要完全符合實際,就是那種特別高大強壯的女主,身材高出男主很多,肌肉特別發達,容貌卻又非常靚麗,性格極度冷豔,格鬥方面,在力量上完全對男主碾壓的類型的,讓男主從正常男被動變成了抖M,其實一開始我想過故事中的梁曉晴經過長時間訓練和極為苛刻的變態磨鍊然後蛻變成為那種狀態,然後從SM懵懂的少女成為抖S ;-\好主意誒可以試試

第十六章

“這他媽。。用了禁藥?”我盯著屏幕裡那個高出男對手整整兩個頭,肌肉緊緻健壯的東方女性,她躺在地上,頭枕在手臂上,僅用一隻直立的腳就輕而易舉地撐起了一個粗壯的黑人。稍稍把腿往下縮一點,她立馬把腿向上彈去,黑人慘叫一聲飛向空中,撞在頭上好幾米八角籠頂端的鐵幕上,重重往下摔去。接下來的故事就有些慘無人道了,東方女人走到已經昏迷的男人身邊,抬腿死死踩向他的男根上去。

“查出來的才叫禁藥,查不出來的叫高科技。”李雅坐在沙發上,把腳搭在我的肩膀上,“這男的多半活不了了,下場你自求多福吧。”

“這。。雞兒沒了啊?”看著黑哥地慘狀,我也感到下體一陣疼痛。

“梁小晴這人最近瘋了,輸了第一場後,接連贏下六場比賽,都是像這樣以絕對優勢碾壓獲勝的,沒有一場花的時間超過三分鐘。最可怕的是,”李雅停

了停,“她每贏下一個對手,就打爛一個對手的雞巴。”

我冷汗直流。“不違規嗎?”

“只要打不死,都不違規。”李雅的語氣十分輕鬆,似乎對我的前程毫不關心,“像她這麼打的,刺激,獵奇,觀眾都願意看。”

“我跟她交情不錯,她應該不會這麼殘忍地對我。。”我回想起那天和梁小晴喝酒的情形,這麼一個可愛單純的妹子,是發生了什麼才變成了這麼一個可怖的女魔頭的。。

“那你就這麼想吧,七場比賽一場沒贏,先想想自己明年會不會降級吧。”

約翰內斯堡。一座廢棄實驗室內的八角籠。

我刻意來早了三個小時,是撇下李秀熙偷偷從住宿的酒店溜出來的。李秀熙不知道我和梁小晴的關係,我也不願意捅破給她,只好偷偷出來敘敘舊。

果然,我在八角籠旁等到了梁小晴。她穿著白色的背心,踏著十釐米之高的高跟鞋。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當時的她比我矮了十釐米之多,現在的她我幾乎需要把脖子上仰九十度才能看清她的臉。。還是那麼清秀,但多了一大股冷峻和殺氣。雖然肌肉緊緻,但她的身材依舊恰到好處,不脫衣服根本看不出她居然如此強壯。。甚至比我,還要強壯不少.“小晴!”我快活地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最近訓練很有成效嘛。”

出乎意料的是,她甚至沒有抬頭望我一眼。收拾好包袱後,她徑直走向我。手輕輕一推,我就被推倒在地。剛想爬起來,她的鞋子就踩著我的身體跨了過去,走向更衣室。

“小晴,是我啊,許城!”我趴在地上拽住她的腳。她轉過頭,一臉厭惡:“我知道,別煩我。”

她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去了更衣室。

我趴在地上愣了一會兒神。

站在擂臺上,對面的女人讓我無論如何也無法聯想起任何一位熟人。她是一位真正的美豔金剛,她是一位真正的女魔王,但她唯獨不可能是梁小晴。我望著她的眼睛,那雙冷酷與烈焰就要同時溢出的眼睛。在她眼裡我是多麼陌生的形狀?

直到比賽,我才明白,在她眼裡我只是獵物。

餓狼遇到了斷腿的小白兔,勝負的懸念在我與她碰拳的那一刻就失去了任何揣測的餘地。

這是一場本不應該在職業聯賽裡發生的巨大懸殊比賽。力量與速度的絕對碾壓。我甚至忘記了比賽的過程是什麼樣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快到漫長。我只記得在最後,梁小晴的右臂死死把我的頭夾在了腋下。手一鬆,我失去了一切力量,癱軟在地上。梁小晴的高跟鞋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尖叫聲很刺耳。我自己的。

醫院裡昏黃的燈光在我醒之後也顯得極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