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墜》(終)

《極墜》(終)

作者:Zxzxcvbnjjjjm

本文是仿照論壇裡一篇《第三類幸福人生》創作,希望本文與其關係如《絕世高手》之於《功夫》和《廚神》最後祝大家51快樂,出門不堵車,身體健康,大氣熬。

------------------------------------------分割--------------------------------------------------1、是序呀我叫客緒,今年26歲,3年前從加拿大畢業回來,現在在一家中型企業擔任著一個不大不小的主管,月收入儘管不高,但足夠我和我的曉珊過得滋潤。

尋常的一天,我依舊和平常一樣早早的來到公司,發現許多員工們神情十分緊張,剛一入座,總經理一通電話打來,通知開會。

會議過程很簡單,但是內容卻很重要,很簡單,公司效益日益低下,前途渺茫,按理說,大數員工混吃等死,公司老總毫不作為,這樣的公司只能等待解體破產的結局,可好巧不巧,總經理宣佈公司被一家美資公司斥以重金收購,據說對方開出價位時,我們那隻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老總再三確認的價格後用最快的速度簽字畫押,交接股權隨後便瀟灑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公司被收購後,許多主管經理被總裁叫去談話,回來便鬱鬱寡歡地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離去了,看樣子不是降職就是離職了。

“客緒先生,總裁請您去她辦公室一趟。”秘書小姐來到我的辦公桌前,臉上掛著一副職業化的笑容來到我的桌前。“哦,哦,謝謝你,我知道了。”來到辦公室前,我略微整理了衣服,稍作祈禱,深吸一口氣,叩響了門。

“請進。”門裡想起了一聲銀鈴般的聲音,推門而進,見一金髮女郎正在伏案處理文件,聽到門響,抬頭,起身。主動走來與我握手,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將我整隻手完整的包裹住,掌心深處傳來溫暖與滑膩不由得讓我遐想。這時候我才得以近距離地觀察這位女子。

精緻的五官,湛藍色不含一絲雜質的眸子目露春水,精緻而得體的妝彩,高聳的鼻樑,性感的嘴唇將整張臉蛋整點的完美無瑕。金色近腰的長髮如瀑一般垂垂落下沒有一絲人為的造作,身上一身職場上常見的服飾更是將她的身材線條完美凸顯。胸前兩團飽滿被襯衫死死壓制住,卻也呼之欲出,及膝裙下兩條黑絲襪修飾的完美無瑕的美腿蹬著兩隻酒紅色的高跟。身高大致在180左右,但在高跟鞋的助力下直直衝出190的天際,更是高出了我一個頭還多。她全身散發出尊貴而完美的氣息,讓人不由尊敬,甚至崇拜。

握手後,面對如此完璧無暇的伊人,我竟如當初初入職場的菜鳥一樣目光不知何處放置,胸和腿,不行,不尊重與禮貌,臉?我怕面對如此完美的人心裡男性本能所滋生出的惡念會褻瀆了這份美好。最後,不知所措的我索性將頭一撇,躲去了目光的交流。

見我如此,她也不惱,“噗嗤”一笑,“客先生這也太不解風情了,這就是你對女士的最基本的尊重與禮儀嗎?自我介紹一下,嘉拉緹雅。愛麗絲。”一出口,標準而流利的漢語不由得讓我一驚,隨後,不由得尷尬的我接話,她便又自顧自地

說了下去,”請你過來是談談你工作上的事情。““那個,我。。。。”說這話時,我預見到了降職甚至離職的可能,在腦海中苦苦思索著為自己維護的言辭,卻全無結果,緊張地撓了撓頭。

“別緊張,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剛收購這家公司,對內地的市場和公司僅瞭解個七七八八。所以我需要一位助理,而你,便是我在這家公司主管和經理中精挑細選後的最終結果。”她抿了抿紅唇,唇瓣中吐出的結果讓我十分驚喜與驚訝。

“這是不是有點。。。。。”我充分考慮到成為助理後時間可能無法自由分配,我可不會因為一份薪水而讓愛情產生裂縫的可能產生。。

“請別急著拒絕,這對你是一個機會,對我也何嘗不是呢?請嘗試的挑戰自己,再者說,以你目前的薪水可能無法供給房貸與車吧?請向我證明一次,我的眼光沒有出錯,你,可以完美勝任。再者,您的女朋友也希望自己的對象能飛黃騰達吧?”談話間,她挑了挑眉毛,彷彿對我間接的謝絕有些驚訝,但很明顯在她的掌控之中,最後一句甚至用上了敬辭“您”與請求的語氣更是讓我無法拒絕。

“好。。好。。好吧。。煩請讓我看一下協議”

“當然,張律師,麻煩把協議送一下。”她打了一個響指,門外應聲進來一位西裝男子,我一眼就認出是法務部門最為兢兢業業的張律師。

“給。“依舊是那麼簡潔,言簡意賅。

拿起合約,大致的掃了掃,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兩年的時間與可怕的違約金數字卻讓我心裡不由得一抖。

“其實違約金我還是想加的更高的,畢竟這是您忠誠的證明,但張律師方面表示再高可能會對法律效力產生影響,上面我已經簽好了名和畫好了押。所以,緒,你應該沒有問題的吧?“說罷,那雙水汪汪的藍眸直視著我,視線從我眼裡墜入心靈,好像發現剛才的語氣對我行得通,這次更是直呼我的名字,”緒“這一聲,我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與自己最為本真的抉擇。

簽字,畫押。毫無表情的張律師再三檢查後向雙方表示了協議的法律效力,著重強調了甲乙雙方的權利與義務,留下一式兩份,提起公文包,在嘉拉緹雅的允許下,走了。

“好了,讓我們為未來兩年的共事慶祝一下吧!”見我簽完協議後,好像更高興的人是她,她張開雙臂,我也不好拂了它的性質,打開兩臂,相互擁抱。她抱得十分用力,好像渴望了很久,兩團飽滿在我胸前緊貼,激起我的遐想,蕩起我的惡念。

稍許,我倆分開,握了握手,我便被允許離去為明天的工作準備了。

門一關,我激動的口哨不由得響起,拿出手機和曉珊分享這個這一陣子最好的消息,並且今晚可以與她去浪漫的情侶餐廳慶祝,我彷彿行與雲間,暈暈乎乎。

門內,一位麗人的眼角掛滿了喜悅,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揚,腳間的高跟鞋也並半脫著,露出圓潤的腳後跟,高跟鞋耷拉著,也隨她的喜悅一上一下,來來回回地躍動著。她注視並深情地撫摸著一張好像有些年代的照片,“緒,好久不見。”

真•1.1方曉珊,現年24,虛我兩歲,作為女友的年齡差簡直是完美,161的個子不像嘉拉緹雅那樣有著巨大的壓迫力,因此即便踩上高跟鞋也

至多與173的我持平,乖巧可愛,初見她時,我承認,我心動了,尤其是當她被分配到我手下時,我知道,我的愛情來了,經過我一年來的死纏爛打,終於把她給追到手了,此後更是待她如珍寶,惹得同室的女同事陣陣紅眼嫉妒。

當晚,我很是大氣(出血)的請曉珊去了一家新開的情侶餐廳,吃完飯後,帶她去看了深夜檔時下最火的恐怖電影,走出電影院後,我送上觀影時藉口上廁所時買來的鮮花,一切雖然俗套,但是好用,依舊可以觸動女生嚮往浪漫的神經。

見到我手捧一束鮮花,面含笑意地看著她,曉珊有些激動,迅速接過花與我相擁,“曉珊,我愛你,”說完這話,我順勢向那迷人的紅唇吻去,她卻將頭一撇,我只能堪堪地吻在嘴角。

“親愛的,我,我真的還沒有準備好,你別太急了。。時候到了,我會全都給你的。相信我,我也愛你。“知道自己的動作讓我有些膈應,曉珊紅著臉,扭捏地跟我表達著歉意。

“這。。好吧。。”被拂了興致的我也並不好表達什麼不滿,或許這是我太心急了,可是別人三兩個月都可能上床了,我這都快一年了都。。只是牽牽小手,再者最多就是擁抱了,連一個像樣的吻都沒有。算了,可能是她太保守了,結婚的那一天我相信現在一切的等待和忍耐都是值得的。

。。

當我提早抵達公司時,卻發現嘉拉緹雅早已等在門口,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今天她竟然換上了一條短裙,在我的印象中應該是第一次吧?但她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驚訝,眉目含情地,“走吧,客助理。”

我愣了一下,那一刻似乎給我種她是我的助理的錯覺,忙不迭地彎腰道歉,“對不起,總裁,我來晚了。”

“沒事,我也才剛到,”她轉身上了樓梯,“走吧,上樓。”

對於她放棄電梯的行為我感到有些奇怪,當走在樓梯上時,我立刻又開始感激於她的奇怪。

她身體曲線是的兩道s弧是如此飽滿,不說那飽滿圓潤的上圍,柳腰雖細,但卻承折出了女性的柔和美,圓臀雖然飽滿,但卻不像那些中年的胖婦一下子讓我聯想到了過油的紅燒肉,上下兩者結合出的那極限的收張簡直是重新定義了圓弧這個概念,而一雙長腿上完全沒有尋常白人那種垃圾食品堆砌出的臃腫,也沒有日本人那種病態的彎曲,異常得精練而筆直,走在她的身後,完全被她的影子覆蓋,抬頭望去時,陽光讓她身體的輪廓微微發著光,或許,女神應該就是這副模樣吧?

而我不知道的是,走在前面的她當利用樓道上的窗戶看到我的反應時,絕美的容顏上立刻掛起了滿意而又有一絲幸福的笑意。

“麻煩開個窗吧,緒。”在辦公室裡,當只有我們兩人相處時,她口中生疏的“客助理”立刻變成了親暱的“緒”,那一個簡單的氣音從她的唇間飄出時,竟是格外的迷人。

剛開窗,一陣勁風吹來,吹散了她桌頭的文件,我暗惱自己的大意,應該先壓起來的,便想慌忙地前去收拾。

“沒事,還是我來吧。”嘉拉緹雅似乎並不在意,轉而優雅地蹲下了身子,她的動作很慢,舉手投足間都放大了與生俱來的優雅,一舉一動在我眼裡都帶著說不出的韻味與風情。

漸漸地,她似乎蹲得有些累了,緩緩地站了

起來,當她雙腿完全伸展時,同時,那豐滿的圓臀此時也無比的挺翹,短裙的張力已經到達了極限,再也無力掩蓋住那一抹春光——“是紅色的——”我很尷尬,本打算馬上移開視線的,可很奇怪,隨著每次她小小的動作,自然浮現出的褶皺就像蛛網一般,牢牢地將我的目光捆綁著,那一刻我突然生出了一股齷齪的想法,“要是風再大一點就好了。。。”

突然,她回過頭來,讓我心裡不由得一慌,呼吸也頓了一節,“難道被她知道了嗎?”

出乎我的意料,她對我露出了一個明媚的微笑,讓我不清楚她有沒有注意到我方才的齷齪,“客助理,怎麼了?”她拿起最後一份文件,後知後覺地整理了一下套裙,“不好意思,尺碼似乎挑小了。”

當她整理好文件時,我有些罪惡感,因為這本是我的工作,而我卻用下流的目光褻瀆了她,讓我暫時不敢面對她,“總裁,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別急啊——”她叫住了我,拿出了手機,“緒,跟我說說是什麼顏色的?”

“總裁,我,我不是有意的。”裡面的幾張照片赫然是我下流偷窺的樣子,我完全不知從何作答,慌忙的擺著手,極力地逃避著嫌疑。

“呵呵,客助理如此嫻熟的推脫逃避的技巧,果然是需要懲罰的啊,”嘉拉緹雅失望地搖了搖頭,聲音猛地一沉,透出一股威嚴的態勢,“偷看了別人的私處難道不應該自己脫光了誠懇地道歉嗎?““總裁,這,不太好吧?”我乾巴巴的臉上擠出了一絲苦笑,爭取著緩和的餘地。

“行啊,那我來看看明天會有多少人知道新上任的助理是個偷窺的變態,”我的牴觸完全在意料之中,不知何時,她已經在公司論壇上編輯好了一條帖子,此刻已經完成了照片的上傳,就差輕輕地點擊發帖了。

“別別,總裁,好,我脫。”我忍耐著害羞,一件一件地脫去了西服西褲,全裸地站在她面前。

坐在老闆椅上嘉拉緹雅此時才轉過頭來,開始仔細地看著全裸的我,與其說是觀看著全身,不如說是以下半身為中心觀察著,每當她的視線略過,我就下意識地想要遠離,但她明顯讓我不得如願,美麗的瞳眸中折射出的視線侵略意味十足,像是在我皮膚上生了根,一拔便是一身的雞皮疙瘩。

“還以為緒的體格很好,不過現在看來總覺得是不是有點太瘦了呢?”嘉拉緹雅開始對我的身材開始評頭論足著,“你看這麼緊張地深呼吸,我連肋骨都看到了呢。”

比起現在的羞恥心,我對於方才的齷齪更為懊悔,只能默不作聲地承受著。

“不反駁的話,是不是也默認我的話了呢?”我的默不作聲完全沒打擾到嘉拉緹雅的興致,繼續自顧自地說著,“嗯,不管有沒有,現在都無所謂了。”

說完,嘉拉緹雅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她笑得很厲害,很張狂,感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我吃驚之餘,不禁也在懷疑,難道這就是她的本性嗎?

“啊,緒你怎麼了?很害羞嗎?”內心的想法感覺在她面前就如我現在一般一絲不掛著,“沒事的,說說看唄。”

自己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心裡羞恥的波濤一浪更比一浪高,臉上的溫度也在上升著,支支吾吾地,“呃。。嗯。。有點。。”

聽了我的話,嘉拉緹

雅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樣子有些誇張,一時顯得有些可愛,目光直直地戳在我的胯間,“也是應該吧,畢竟似乎緒的尺寸,有些意外的小呢。”

嘉拉緹雅的話讓我的臉一下子脹得通紅,不想,羞辱的語句卻是接踵而至,“那麼小的東西,能滿足你的女朋友嗎?”

我自己承認自己應該是平均的尺寸,說不上小,但即使尺寸很小,被這樣一個美豔的女子貶低著,也實在讓我無法接受,於是下意識地想用雙手遮掩著,卻還未行動就被嘉拉緹雅拉住,“客助理這樣做的話不就是失去了道歉的前提了嗎?”

我有些崩潰,哀求著,“對不起,總裁,我錯了,放過我吧。”

“這才剛開始,怎麼這就不行了?”她對我的哀求無動於衷,繼續著之前的問題,“你還沒跟我說清楚,到底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我並不圓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句去緩和自己目前岌岌可危的情況,少說少錯,只能慎重地三緘其口。

“怎麼了?緒?啞巴了嗎?難道平時工作就是這樣指導下屬的嗎?”她不悅地皺了皺眉,喝了口水,繼續進攻著我的心理防線。

將此時顯得無比高尚的工作混為一談,我變得更加無地自容了,努力地組織著語言,“被,被總裁看光了。。實在不好意思。。”

“被看光很害羞嗎?,緒你在說什麼笑話啊。”嘉拉緹雅“明明都已經嚇得直哆嗦了,哪裡還顧得上害羞?不過,真要比的話,我感覺還是在辦公室全裸,還是被上司看到了裸體。。緒你覺得哪個害羞?”

嘉拉緹雅的話裡夾雜著我的真實想法,我一邊體味著羞恥心和屈辱,一邊仔細地思考著方才發生的一切。聽著她刻薄的話,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開始懷疑眼前的真的是嘉拉緹雅嗎?我所認識的她,真的會說出如此尖酸的話語,強迫別人作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嗎?但不管看多少次,那就是嘉拉緹雅,高貴而優雅。

“喂,緒,”同樣的,嘉拉緹雅也在一直盯著我,洞悉著我心中一切在不斷變化的心理,“是不是很想草草地道歉結束呢?沒事,誠實地說。”

“嗯。那是當然的。”我鄭重地點了點頭,難道她大發慈悲了?

“那是當然的嗎?”嘉拉緹雅重複了一遍我的話,品味著,“是嗎?這樣的話,為什麼緒你那裡會變大呢?”

我不想承認,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確實勃起了,結果還被她發現了。

“自己應該也能感覺到吧?你看,比剛才又變大一點了呢,”發現了我的破綻,嘉拉緹雅很快就組織起了進攻,“緒你不是剛才說很討厭這樣做的嗎?怎麼感覺興奮起來了?”

“因為。。”我對自己身體的變化不禁感到啞口無言,當被嘉拉緹雅這麼一說,我又羞又惱,是的,一定是因為她的視線,在辦公室裡,被如此標緻的女總裁看著,總覺得似乎在奇怪的方向上興奮起來了。

嘉拉緹雅看著我臉上不時變幻的表情,像是一個獵人在玩弄著一隻逃無可逃的獵物,“緒,怎麼又啞巴了?快點告訴我啊。”

我的臉上一片白一片紅,真的要說嗎?那我以後在她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

“最後一次機會,3——2——”我的遲疑也消耗了她的耐心,她的聲音愈發變得低沉,重新掏出了手機,威脅著我,“緒?”

就

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努力地壓抑著湧出的羞恥心,“因為在辦公室裡被這麼有魅力的總裁看著。。那個。。有點興奮。““是嗎,因為被我看到以後變得很興奮,然後就勃起了嗎?“方才還帶著一絲期待的嘉拉緹雅瞬間變得冰冷而遙不可及,“可能緒是個變態吧?”

嘉拉緹雅繼續推理著,“也對哦,如果是那樣的變態的話,被別人看光光以後變得很興奮也就是件正常的事了吧?“我連連搖頭,努力地打斷著她,反對著,“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嗎?即使你一再否定,但事實就是緒似乎硬得更加厲害了呢?”得出了結果,嘉拉緹雅的笑容開始變得堅定,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嗜虐的征服欲。

我被她的笑容嚇到了,語無倫次地,“不,不。。這個。。是沒辦法的。。”

嘉拉緹雅又換上了另一幅親和的微笑,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沒辦法嗎?緒想說的是不是生理反應呢?”

我立刻走下她給的臺階,連連點頭,萬分肯定地,“啊,對對,這是男性的生理反應,總裁可能不太瞭解,但這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臺階通向的只會是另一個陷阱,苛刻的話像是一杆杆尖槍,輕易地突破了我的堡壘,“這種事,你是把我當傻子了嗎?怎麼可能?緒?你腦子長衣服上的嗎?脫了以後肩膀上就頂個胎盤?有誰會在這種情況硬成這個樣子?”

面對她不斷重複,毫不留情的謾罵,我已經無計可施了,只能悲慼地低下頭,暗自神傷。

“但事實就是緒可能是在這種情況下變得興奮了,“嘉拉緹雅持續貶低著我,將我的自尊一次次地摔碎,“說實話,自己選的助理會是這樣的一個變態,感覺真的好惡心。”

全身都能感受到沐浴在身上的犀利的言辭和冷峻的視線,雖然我想反擊點什麼,但理智告訴我終歸只會是自討苦吃。

“快點結束吧。。”我一邊在心中祈禱著,一邊拼命忍耐著。

“對於這種變態的助理,可能還需要一點懲罰吧?”嘉拉緹雅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那模樣像極了痛惜的長輩,“免得不再讓他繼續自欺欺人下去。”

“懲罰?”我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想嘉拉緹雅卻是贊同地點點頭,“是的,懲罰,緒,如果你的下屬犯了錯誤,為了幫助他們,也會以教育的名義來懲罰的,不是嗎?”

“這不是一碼事啊——”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客助理,你是在懷疑我的用意嗎?”不知道是我的話還是動作惹怒了她,突然她的表情和聲音的音調都發生了變化,就連對我的稱呼也變了,“客助理,現在跪下來,好好地跟我道歉——”

我從來沒聽過她這麼冰冷的聲音,況且尊嚴也是我的底線,我已經無法忍受了,暗暗地彎下了腰,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目標直指她手中的手機。

“沒用的哦,剛剛準備發帖的時候我就已經上傳到個人網盤了,這隻破手機就算送你也沒事,”我還未出擊,她就已經把手機遞到了我跟前,擺出一副我愛要不要的態勢,“而且現在你爭搶發出動靜的話,我可不能保證會引誰進來。”

突然間,無計可施我對於嘉拉緹雅的一直以來的印象崩潰了,那個溫柔美麗的美女總裁,似乎已成了水中花,我一邊想著,只能順從地跪

下,不甘地咬著嘴唇。

像是刻意要被我聽到一樣,突然,亮起了一道炫目的閃光,隨即,頭頂上響起了一聲相機的“咔擦”,緊接著傳來了嘉拉緹雅滿意的聲音,“啊,感覺這次拍得更好了呢。”

我被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等回過神來,聲音裡滿是羞憤,“總裁你,你到底在幹什麼?”

“因為緒在想壞東西,不聽話唄,”嘉拉緹雅微微一笑,滿足地把手機放回包裡,“不過緒的樣子還真讓我開心,好了,該回到正事了。”

被拍下了這樣的一張照片,我已經自暴自棄地放棄治療了,悲愴地磕了一個頭,“總裁,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偷看了。““嗯,不錯,態度還可以,不過話說回來,房間怎麼感覺變熱了這麼多呢?”接受了我的道歉後,她突然鬆開了外套和襯衫上的幾顆釦子。

那一對失去了束縛的豪乳立刻便爭先恐後地跳出,這尺寸實在是太大了,但是乳型卻又如此好看,能輕易地駕馭著這兩團充滿彈性的脂肪,當然,她的內衣也難盡其責,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正中的那道深深的溝壑,從那裡也可以看到一點點黑色的蕾絲內衣。如此美景在前,也不由得使我的反應更上一層樓。

“緒,剛才是在看我的胸呢?有那麼好看嗎?”嘉拉緹雅注意到我的視線,調笑著看向了我的股間,“莫非是這樣,你變得更硬了?”

她已經接受了我的道歉,後知後覺的我慌忙地想去披上自己的衣服,但為時已晚。

“啊,不會吧?看到我的一點胸部都會興奮成這樣嗎?那你以後看到女朋友的裸體怎麼辦?直接早洩嗎?”嘉拉緹雅驚訝於我的反應,那副模樣沒有一絲造假,我甚至能品出她的一絲興奮,“你是變態嗎?而且太差勁了,真是讓人沒辦法。”

面對著新一輪毫不重複的呵斥,我想起了年少時對付家長和老師訓斥的辦法,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但極其矛盾的是,我完全無法忍住不去欣賞這位謫仙般女子的衝動。

終於,嘉拉緹雅笑著看著在眼前苦苦忍耐的我,下了逐客令,“好了,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

當我走到門口時,身後又傳來了那熟悉的慵懶,“以後如果我有需要的話,緒你以後也要這樣哦。”

這話讓我抓著門把的手險些抽筋,在接下來的工作裡,我彷彿失去了靈魂,夜裡,在床上,辦公室裡的羞辱讓我本就質量不佳的睡眠更是雪上加霜,她胯間的那抹鮮紅如同崖壁上的紅玫瑰,她胸口上的那皙雪白更像是窗前可望而不可求的白月光,像是一針催化劑,我心中對她報復的惡意已經變成了心魔,已經在悄然間在夢中甦醒,“啊,好想看看裡面是什麼樣的啊——”

2.魘起嘉拉緹雅的到來將這座死氣沉沉的公司輸入了一股朝氣蓬勃的活力,隨著大部分屍位素餐的人被換下,各種事務都欣欣向榮著,一切都開始重回正軌,很快,一家隔壁省的公司在網上和我們初步協商後立刻表達出了合作的意願,雖然更詳細的可能需要嘉拉緹雅過去面談,但終歸是一個好的開始。

但我的境遇卻與此相反,儘管我的薪資水漲船高,引得不少旁人羨慕,尤其是曉珊的滿意,但我深知這是用自己的尊嚴和惡魔交換來的,現在,每次遇到曉珊,我對她心裡都會感到一種本能的虧欠,

而遇到嘉拉緹雅,這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那一晚心中的惡意很快就被我的自制力給壓抑住,很簡單,我不會做以卵擊石的傻事,至少在沒看到機會前,為了不被她抓住把柄,我像是臺調試好的機器,只是機械地回答問題,替她安排行程,但讓我奇怪的是,她眼中的神采卻是黯淡了,興致也不怎麼高了,更奇怪的是,明明有雞蛋裡挑骨頭的機會,她卻不曾將繁重的工作挑揀一些無足輕重的託付給我。我是看錯她了嗎?還是說那天清晨的辦公室,真的只是我的錯覺嗎?

某日,正當我在準備下午需要的材料時,“鈴鈴——”座機響起了鈴聲。

“親愛的客助理,請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接起座機,聽筒內響起那迷人的聲音,有時候我甚至忍不住懷疑那樣甜美可人的聲音會出自於一位身材高大,金髮碧眼外國女郎上。

“登登——”

“請進。”我剛一敲門,門內便傳來了應答。

一進門,見到沙發上坐著張律師,而嘉拉緹雅在瀏覽著一份文件,“這種情況,張律師,應該讓他付出怎麼樣的後果呢?”明明問的是張律師,可她卻眯了眯眼,很好的掩飾了眼角的笑意,將目光投向了剛進門不知一切的我。

“挪用公款,雖然他日後及時補上了,但這依舊是事實,無可辯駁,至多隻能讓他減輕懲罰,總裁,我的建議是直接解僱,然後讓他賠償一定的違約金以及其它損失。”他雲淡風輕的嘴角吐出話語雖讓我摸不清頭腦,但“公款”兩字,聽得我心裡一震,彷彿心裡最深處的陰暗被人窺視得一乾二淨。

“客助理來了呢,來,看看這個,張律師,您先出去吧,我先和他溝通協商一下,如果還有其他請求,會通知您的。“修長的手指遞來她剛剛在瀏覽的文件,禮貌地送走了張律師。

結果文件,打開一看,心臟跳動的速率直線上升,我甚至能感覺到兩側太陽穴青筋的脈動,果然,被發現了,我以為時間過去夠久了,我以為我的收尾工作做的很好了。可這,終究只是我愚蠢的掩耳盜鈴而已。

“客助理,請問您有什麼為自己辯解的呢?”等我看完文件,抬頭,她風情萬種地看向我,目光裡的笑意毫不掩飾地向我流露。

“沒有,我自己做的自己知道,現在總裁您想怎麼樣?”說來也怪,被她揭開黑底後,儘管緊張的情緒佔了上風,但卻還是有一種莫名的解脫洋溢在心底。

“按理說,應該知道以後立即將你解僱的,但是,這件事裡,你挪用的那部分資金是公司的應急資金,而且,你也在出問題之前及時補齊了,對公司並未造成不良影響。你說,就這麼把你解僱了,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她把目光從我身上收回,開始玩弄起指尖昂貴的派克金筆,那刻彷彿給我一種錯覺,那隻金筆就是此刻的我。

“那您想怎麼樣?”把我叫來揭發我的黑底卻不解僱我,讓我不懂她的意思,丈二摸不著頭腦。

“幸好,這事只有你知我知,至於張律師,保密是他的天則。所以我可以幫你壓下來,”老闆椅此時轉了半圈,重新面向我,正當我鬆了半口氣,下句話便接踵而來,“但是,也不可能就這麼簡單地便宜你。”

“那您的意思是?”

“其實也很簡單,我想讓客助理今天給我按摩一下,”她踢掉了

一隻高跟,一條美腿便毫不留情地暴露在我眼前,“嗯,你也知道,一直坐著的話,血液流動不暢,腳會浮腫的。”

“這。。”我猶豫和遲疑著。

“怎麼,不可以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你的時間也是有限的,那麼,你的選擇是?”她眯了眯眼,似乎有點慍怒,但臉上卻張揚著志在必得的自信。

微乎其微的悶熱的氣味,開始若有若無地飄散在我的跟前,“就只是這樣嗎?”我將信將疑,難道就這麼簡單嗎?

“當然了——”就像催促一樣,嘉拉緹雅搖了搖腳,“那就拜託你了,客大按摩師——”

“好。。好吧。。。”形勢比人強,正當我欲彎下腰時,頭頂上傳來戲謔的笑聲,“緒,你還記得之前是怎麼做的嗎?”語氣陡然一轉,威逼著我。

果然,她還是那個女魔頭,事已至此,我知道,無論她的任何要求我都只能默默承受,脫光,跪下,抱起這隻玉足,手心的顫抖更是在不經意間從她的足底傳達到她的眼底。

“怎麼這麼緊張啊,快點啊,客助理——”悠揚放鬆的語調牽引出她內心的歡快,催促著我,我將那隻美足抱至臉前,細細的端詳起來——她的腳型有點大,和她高挑的身材相符合,約莫42碼左右吧,比我的還要大一點,五根修以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可愛的被絲襪包裹著,像五顆無瑕的圓玉,足弓上綿延的曲線與上端的小腿完美的契合,足底微凹的曲線與圓潤的腳後跟相連,勾勒出一個完美的整體。原本白皙滑嫩的皮膚在黑絲的修飾下更上一層樓。

“好美——”我在心底暗呼著,但很快就穩住了心神,因為從沒有過按摩的經驗,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謹慎地刺激了她腳上的幾個穴位。

“客助理請用點心哦,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可能會改變主意的。”果然,從頭頂上傳來了嘉拉緹雅似乎有點不高興的聲音。

我立刻改變揉搓的方式,慌忙地按壓著她的腳趾和腳背,做得好嗎?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好呢?還是應該更加用點力呢?我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拼命地動著手。

“夠了,停下來吧。”但我的努力都是徒勞的,從頭頂上聽到的聲音已經很不開心了,“就你這種糟糕的手法,不管過多久,我都不會舒服的。”

“好的,對不起。”我羞愧地低下了頭,不知所措,這能算結束了嗎?

“道歉這種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誰都能做到,我已經改變主意了,”嘉拉緹雅這樣說著,突然,把腳一抬,壓在了我的臉上,“什麼都不會,又沒用又笨的客助理,待著不動總會吧?“她在幹什麼?這是瘋了嗎?臉上的這攤軟熱真切地提醒著我當下發生的事情,但我不敢輕舉妄動,任她主導著事情的發展。

“還是我自己來吧。”很快,另只腳也跟上來,將我的臉嚴實地蓋住,放穩後,像是在使用著一個刺激腳窩的健康用具,嘉拉緹雅肆意地動著腳,“踩上去的感覺還不錯呢。”她的心情似乎愉悅了起來,甚至還哼起了一曲不知名的小調。

隨著每次踩動,她足間的味道就會鑽進我的鼻腔,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應該會感到不快的吧?但很奇怪,當這一股成熟的汗水夾雜著她體香的氣味被吸入我的肺中時,它像是最優質的染料,把我的肺輕而易舉地侵染上她的顏色

,易如反掌地改變了我對氣味的喜好,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深呼吸起來,貪婪地開始攝取她的足香,似乎比起新鮮的空氣,我更喜歡這種夢幻的味道。

“緒,你在做什麼?”很快,她的腳底感受到我逐漸急促的呼吸,抬起腳,開始觀察著我的反應,黛眉興奮地一挑,藍寶石般智慧的眼神直戳我心底真實的想法,“是不是拼命聞我腳上的臭味,興奮了?”

我恍然驚醒,這是我嗎?現在跪在一個女人跟前,任她用腳肆意地踐踏著我的顏面,侮辱著我的尊嚴,竟然會像個變態般地享受,這還是我嗎?

感覺嘉拉緹雅像是要把她的足香填滿我的整個肺部,足底的香甜變本加厲地侵蝕著,玉足越來越用力地壓在我的臉上,像是在踩著一扇踏板,一次又一次輕輕地抬起,卻又重重地落下。

不行,必需要做點什麼,我緊張地思考著。

“緒,話說你為什麼不反抗呢?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可以逃開,可以掙扎,再不行的話也可以尖叫啊,但為什麼會安靜呢?”嘉拉緹雅一邊咯吱咯吱地笑著,覆在我臉上的玉足的力道加大了幾分,“還是說你這個變態喜歡被我這麼踩嗎?”

“嗚嗚——”在她的壓力下,我的嘴巴不能完全張開,辯駁的語言只能變成了滑稽的音節。

“你到底在說什麼嘛,說不出來就別說了“”又經過了幾次機械的踩動,她的動作突然溫柔了下來,像是在體貼地擦拭著我的傷口,讓我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隨即,像是被趁虛而入一樣,心底不知道有什麼東西似乎開始覺醒了。

是的,我想聞到這種氣味,我也更想品嚐它,根本無法違抗湧起的慾望,將舌頭伸向嘉拉緹雅的腳底,舌頭悄悄地抵上去,試探地舔了一下,當吸進這股奇異的香甜時,身體像是被什麼充滿了一樣,但卻又變得輕盈,似乎此時用力地壓在臉上的這對玉足根本不像是巨大的負擔。

不行,我勸誡著自己,身體卻很誠實地忍不住想再舔一次,但這次卻未如願,“你到底在幹什麼?我怎麼感覺到腳底溼了?”似乎嘉拉緹雅的語氣裡滿是驚訝,玉足裡巨大的力量捲土重來,把我支配在她的腳底,“連讓你老實安靜地待著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嗎?”

“我只是用緒的臉按摩而已,但是你呢?像條狗一樣拼命地又聞又舔,想這麼做的話總得按摩完再說吧?”刻薄的語言嘉拉緹雅的紅唇中不斷地吐出,同時,我臉上的壓力也在劇增著,氣味也在無孔不入地麻痺著我,”明明什麼都做不到,卻想把噁心的慾望發洩在我腳上。“她的足底在我的臉上摩擦著,蹂躪著,同時臉部脆弱的肌肉也因為踩踏而感到劇痛,但我還是會因為被她的香味包圍而感到興奮,心情舒暢到連這種疼痛也不放在心上。

當嘉拉緹雅把腳從我臉上移走時,我呆滯地看著那雙漸遠的玉足,大口地呼吸著,似乎在努力地回味著剛才的味道,使鼻腔中的香甜芬芳復甦。

注意到了我恍惚的精神狀態,“怎麼了?擺出那種表情?”嘉拉緹雅看起來十分開心,感覺像是達到了什麼目的,那個樣子遠比當初談下那個大單子還要興奮,“嗯?總覺得緒似乎有些戀戀不捨,難道是喜歡這種味道嗎?”

也不再等我回答,熟悉的熱氣和溼

氣再次傳來,我鼻子深處對那股芳醇的渴望便死灰復燃,“那別發呆了,接著按摩吧。”

啊,但是,我的按摩技術不是被她否定了嗎?那應該怎麼繼續按摩?

“難道還不知道嗎?”嘉拉緹雅像是驚呆了似的,儘管如此,卻很開心地繼續說著話,“緒你剛剛不是已經做了嗎?”

剛剛我好像?“如果理解了的話,那就請快點咯。”腳趾已經開始摩挲著我的嘴唇,像是轉了性一般,似乎是在鼓勵我繼續剛剛的工作。

此時即使拒絕,完全是件無濟於事的事情,我只能硬著頭皮,選擇換上嘴巴繼續完成她的按摩工作。

當含住了她一顆圓潤的腳趾時,更為具體的清爽觸感通過舌頭傳來,絲襪裡香汗發酵的奶酪般的熟香,玉足間混雜著她微微的體香,不由得,渴望的鼻子便自然地貼在她的足面上,周圍的空氣也變成了嘉拉緹雅的味道。

“呵呵,果然比用手做的感覺更好哦,”感受到我舌頭的溼滑,嘉拉緹雅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舒適的慵懶,“緒,還要繼續努力哦,如果像剛才那樣的話,小心我會踢你的臉哦。”

聽到了她的警告,擔心破壞嘉拉緹雅的心情,我拼命地動著舌頭,不知是因為和腳掌距離很近,還是呼吸時是不是過於用力,隨著我的每次呼吸,這股濃郁的氣味都會讓鼻腔舒服地發癢。

這種上癮的異香讓我不禁想一直聞下去,我覺得悶熱的味道變得更加強烈了,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異香,令人驚訝的是,我努力地讓舌頭鑽進她的趾縫,吮吸著她若有若無的汗漬,很奇怪的是,每當我拼命地動著舌頭,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豐滿和充實,為什麼?我反思著,為什麼會有這麼香的味道呢?

突然,我嘴裡的腳被抽走了,“緒你做的很棒哦,這隻已經差不多了,繼續。”與此同時,她把另一隻玉足塞進了我嘴裡。

和右腳一樣,還是同樣的熱氣和溼氣,當然,以及那股讓我沉迷的馨香,為什麼我不覺得不舒服呢?按理說應該是不好聞的酸咸和苦澀,卻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快就喜歡上了她的這股芬芳。

我沉迷地哼了一聲,冷漠嫌棄的聲音應聲響起,“什麼嘛,聞著臭味都會開心成這樣嗎?真讓人噁心。”但腳上的行動卻與此相反,像是在迎合著我的服務,臉被輕輕地踩著,在需要時腳趾也會適時地分開,讓我慢慢地來回品味著她尼龍的絲滑與肌膚的嬌嫩,隨著舌尖上的暗香越聚越濃,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是在追尋著她身上的那股誘人的馥郁,愈發努力地為她服務著。

這只是沒辦法才做的。。並不是因為喜歡才做的,我麻痺著自己,在心中反覆說著不知道是對誰說的藉口,但舌頭卻很誠實地在她腳掌上打著轉,不肯漏過一絲未清掃的地方。

當她再抬起腳時,雪白的唾液在我的嘴和她的腳尖之間搭起了一座亮銀色的橋樑,“緒,我不是說過請給我按摩嗎?怎麼會把我的腳弄得這麼溼?”她調侃著我,語氣卻很歡喜,似乎對我的按摩服務十分滿意。

“還是說剛才的話,你完全沒聽嗎?”注意到我的視線,方才的笑靨便全無蹤跡,像是給我種錯覺,恢復了平常的冰冷,又用力地踩了我幾下,最後把我一腳踢開,“這樣像條狗一樣,一邊哼著鼻子一邊舔著別人的腳,只會

讓人感覺噁心吧,難道這就是你認為的按摩嗎?”

“我以為自己很認真。。。”我難看地摔在地上,低下頭,弱弱地辯解著,但很明顯,這種理由也只能自欺欺人而已。

“好了,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蓮步輕移中,她走進了休息室,背影中,她的雙肩似乎有些微微顫抖,是在忍耐著什麼嗎?我不得而知,重要的是,我暫時解放了。

3.邂逅當我跌跌撞撞地從辦公室裡出來時,卻撞上了我此時最不想預見的人——曉珊。

“阿緒,怎麼了?”也許曉珊此時看我的臉色不好,關心地問了一句,“總裁叫你幹什麼了?怎麼這個樣子?”

於是,我對於曉珊的虧欠到達了一個峰值,露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岔開了話題,“沒事沒事,待會下班以後有安排嗎?”

“沒啊,想去幹嘛?”曉珊順利地被我的話題吸引,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電影上次已經看過了,那就一起去吃個飯然後再逛逛街吧。”我雖然對逛街有些牴觸,但和心中的愧疚再加上曉珊的期待一比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

“阿緒,不考慮買輛車嗎?你駕照都考出來這麼久了,”吃飯時,曉珊瞥了一眼停在門口的電瓶車,止不住地嫌棄,“太陽這麼大,還一定要戴頭盔,都快曬死我了。”

“我想先把我們的婚房準備好,而且我工資也漲了,”我訕訕地笑了一下,緩解著尷尬,“放心,車子房子還有彩禮我都會努力的。”

“哼,隨你怎麼想吧。”談到經濟,曉珊也有些意興闌珊,塞了口飯,注視著街邊來來往往的車流。

一吃完飯,剛到門口的曉珊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阿緒,這是什麼車啊。”

掃完碼的我自然是慢了半步,聽到她的話感到有些好笑,“竟然還有我家姑娘不認識的車?”

剛到門口,一輛拉風的越野車便佔滿了我全部的視線——車身上下並未採取尋常車身常見的圓滑曲面,恰恰相反,而是用一塊塊稜角分明的三角將其摺疊起伏出了一種剛毅險峻的造型,遠超於一般車輛的車高和車寬讓它像是在不屑的睥睨著周遭孱弱的轎車,這種攻擊性十足乃至於咄咄逼人的車型完美地讓它成為了鋼筋水泥叢林中的一匹桀驁的野馬,鮮有人能駕馭。

不菲的價格和過多在城市中無用的性能讓越野車成為了城市車流中的冷菜,但車對於男人都有一種來自於本質上的吸引,尤其是這種霸氣陽剛的SUV更讓無車一族的我有著可望而不可求的嚮往。

“阿緒,快點給我拍張照,”儘管不認識logo,但這並不妨礙對這輛車價值的估算,曉珊把手機給我,那一副有些興奮的樣子似乎是找到了今晚的朋友圈素材。

“人家車主可能就在旁邊,可能不太好吧?”我話雖這麼說,但還是聽話地按下了快門。

相機的“咔嚓”聲才一落下——“哦~是客助理嗎,真巧,我們又見面了。”車門打開,響起了一陣悅耳的嵐音,但在我耳裡不壓乎是惡鬼的魂鈴,“看來你的女朋友似乎有點喜歡這輛車。”

“總裁好。”曉珊顧不得尷尬,倒是反應很快,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但餘光瞥見仍在發呆的我,恨鐵不成鋼地扯了扯我的袖子,潛意識裡似乎希望我也能分擔一些壓力,“那個,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

如夢初醒,忙不迭地低頭,“總裁好——”

“沒事,不用這麼拘束的,都下班了,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嘉拉緹雅下車後,按了一下鑰匙上的按鈕,似乎對方才曉珊的無禮不以為意,“如果嫌我英文名字太長的話,可以給我取箇中文名,客助理,我想我會考慮的。”

她似乎又換回了那一副和順的面孔,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但當抬起頭時,我對於她的身高又有了一個更為具體直接的認識,兩米出頭的車高在她面前完全失去了對於常人的壓迫,像是馴順的馬駒般乖巧地蜷伏在車位裡,順從地叫喚了一聲。

“吃飯了嗎?”隨著一陣輕盈的高跟鞋聲,更為具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剛吃完,那總裁呢?”發現嘉拉緹雅一副好商量的樣子,曉珊似乎對這次偶遇開始變得有些興奮,試圖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總裁也是來逛街的嗎?”

“嗯,剛來這不久,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到處逛逛熟悉一下咯,”嘉拉緹雅回報了一個友好的微笑,“那能帶我一個嗎?”

“當然了。”提高老闆對自己的好感度是一個傻子都明白的事情,何況這只是一個舉手之勞,曉珊跳過我的意見,毫不猶豫地應承了下來。

女人似乎有點喜歡黑色,純黑的座駕,此時還換了一身黑色的長裙,除了胸前上的兩粒紐扣,款式簡單到放棄了其它顏色的點綴和修飾,素得有些單調,讓旁人的注意輕易地轉移到穿衣者的身材上,但這件裙子套在她身上時,被上帝用黃金比例切割過的身材易如反掌地烘出了這條裙子的美感,尤其是那一種瀟灑的成熟在她胸口體現的格外具體。

活潑且並不怕生的曉珊表面上和她相談甚歡,但每當抬頭和她對話的時候目光總免不了從她胸前劃過,和那隨便走上兩步都會抖上三抖的十級風浪一比,自己胸前似乎是兩朵軟塌塌的小水花,那修長雪白的天鵝頸似乎是在嘲笑自己是個把脖子都快吃沒的吃貨,至於那張可稱為完璧之作的面孔,曉珊已經懶得對比了,但女人之間的攀比讓她本能地去尋找自己的優勢,可是視線朝下看去那雙筆直玉潤的長腿只會更加顯得自己是個矮胖腿粗胸小的墩子,在魚嘴處浮現一絲的晶瑩如珠璣的腳趾更是將她擊潰得體無完膚。

“真不爽——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女人。”曉珊搖了搖頭,似乎是將自己以卵擊石這個可笑的想法從腦海裡甩出。

曉珊的小動作在那對如瓦爾登湖般澄澈而智慧的雙眸下自始至終就像個小丑般可笑,但男人還在後面看著,無聊的場面還是要應付一下的,“怎麼了?曉珊,哪裡有些不舒服嗎?”

“沒事的,總裁,”曉珊露出了一個職業的微笑,“對了,那家店我經常去逛的,要不要去看看?”

“當然可以了,我什麼都不懂,今天你說了算。”嘉拉緹雅自然地挽起了曉珊的胳膊,兩人儼然像一對相談甚歡的閨中密友。

。。。

“哦?他是這麼把你追到手的嗎?”嘉拉緹雅巧笑倩兮,“真是個呆瓜啊。”

“就是說啊,”曉珊分享著我和她之間無傷大雅的往事,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不過還算他有點良心,對我還不錯。”

我自然沒有那種左擁右抱的福氣,只能轉而跟在這兩個一高一矮的女人後面,儘管曉珊是我的女友,但我的目

光卻違心而本能的被另一邊完全吸引,讓曉珊追的有些費勁的腳步中伴隨著微風的助力,那兩節燒製上白釉的腳踝便開始在我眼裡忽明忽現著,下午由於絲襪的包裹也許並未能注意,我現在才發現那並不是一種單純的慘白,而是一種細薄潤滑間夾雜著一絲肉感與健康的暖白,這種暖白間夾雜著的微黃,讓任何人看來都是如此的賞心悅目;相比於尋常女性寬闊的脊背大半被齊腰的金髮覆蓋著,伴隨著主人的移動間自然地甩出道道波浪,同時,柔亮的髮質輕而易舉地反射著偶爾駐足而過的光照,而緊密的髮絲織成的長瀑更是讓光線四處煥發著,一時,光照似乎在我眼裡有些太強烈了,不由自主地有些發昏。

“呆瓜,過來拎下東西——”

“啊?”前面曉珊適時的呼喚讓我回過神來,但一時還是沒能反應過來。

“呆瓜叫你呢。”曉珊有些不滿,重複了一遍,逗出嘉拉緹雅一聲輕笑。

“好,好——”我狗腿地上前去,掃碼,拎袋,一氣呵成。

“曉珊,看不出來嘛,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嘉拉緹雅不經意地掃了我一眼,但那一瞬的目光似乎脫去了一晚上溫和的外衣,有些冰冷,冷得讓我心裡一抖。

“當然了,要不然我圖他什麼,”剛才的小動作曉珊完全沒有察覺到,自然地挽起了我的胳膊,露出一副恩愛的模樣,“不圖他好的話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啊。”

我一手掛滿購物袋一手挽著曉珊的樣子肯定有些滑稽,但嘉拉緹雅出奇地沒有打趣,“也對哦。”反而是認真地點點頭,隨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大豐收啊,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

“那好,明天見,總裁。”曉珊揮了揮手,把我拉走了。

。。。

“阿緒,那個女人的車子大概要多少錢啊?”電瓶車上,曉珊自然地摟住了我的腰。

但呼呼的風聲影響了聽力,我只能儘可能大聲地——“你說什麼?”

“那輛車大概要多少?”曉珊以為我故意和她作對,用力地掐了一把我腰間的軟肉。

我痛得一哆嗦,差點反向把控不穩,但好在還是聽清了,“那個logo我哪裡知道是什麼車,剛剛你不是拍了張合影嗎,回家用百度或谷歌識圖一下應該就知道了。”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明明是個大豐收的夜晚,但曉珊莫名其妙地發起了無名火,“我問你大概要多少。”

“那,總得要兩三百萬吧。”天知道背後姑娘的臉色比娃娃還善變,我只能無奈地應付著,說出了一個自認為合理的價格。

。。

“哎呦喂,可算是累死我了,”一回到自己的小窩,曉珊大咧咧地連鞋都懶得脫,一頭栽進了舒適的沙發,“都陪你走了一晚上,累死我了。”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你在買,”我氣喘吁吁地把手上的各種袋子放到地上,但看著亂糟糟的屋子實在是沒什麼心情,不悅地皺了皺眉,“跟我說實話,幾天沒打掃了?”

“你上次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曉珊微微抬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三天?好像五天差不多吧?”

“女神啊,那可是一個禮拜了。”我搖了搖頭,有些無語,但對於曉珊的壞習慣儘可能的包容,“別說你啥都沒碰過啊。”

“那才沒有呢,”曉珊指了指空蕩蕩的垃圾桶,自然地撕開了一包零食的包裝,

“垃圾我每天都有倒哦。”

我扶著額頭,“這麼說衣服沒洗,地沒拖,都沒打掃咯?”

“我每天上班回來都這麼累了,緒哥哥,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嗎,幫幫忙唄。”曉珊嗲嗲的,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去床上躺著去,”我沒好氣地斥責了一句,“說過別這樣了,我犯惡心。”

“嘿嘿,那就好,那就有勞我們阿緒了。”曉珊溜進房間,躺床上調整好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打開了ipad。

“這什麼車啊,全球限量?一千多萬?”當我在和房間裡的垃圾努力鬥爭時,突然臥室裡傳來一聲驚呼,“阿緒,過來看看,是這輛車嗎?”

“大驚小怪什麼,”我直起腰,稍微放鬆了一下,“不就是一輛車嗎?”

但當看著百度識圖上的結果,我的心裡羨慕得有些酸溜溜的,卡爾曼國王,就算以我一萬二的月薪那也得不吃不喝八十三年才能供得上。

八十三年啊,哼,可真夠久的,我努力地壓制心裡翻湧而上的酸意,但是一想起晚上那輛霸氣的龐然大物,我心裡就止不住地翻著小水花。

曉珊看到這個結果也不太舒服,用小腳踢了踢我,半嫌棄半玩笑地,“一身臭汗,髒死了,下去,別賴我床上。”

“哎不是,我這身汗是給誰流的啊?”

“那就快點給老孃爬去洗澡。”

“得嘞,女神大人。”

等曉珊再洗完就已經是深夜了,我拿著吹風機,輕車熟路地給她吹著頭髮,“話說回來啊,阿緒你說那個女人這麼有錢漂洋過海地來我們這座十八線小城市幹什麼啊?”和老闆的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似乎燃起了曉珊的八卦之火,“你說她是吃什麼長大的啊?這個身高估計都有一米八多了,還有那個罩杯,根本就是塞了兩個西瓜在裡面嘛。”一邊說,曉珊的雙手還一邊來回比劃著,來回倒騰的樣子有些可愛。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輕輕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老外的思想和我們不一樣,鬼知道她腦袋裡裝的是什麼東西,還有,別一口一個那個女人,小心說多了以後改不回來。”

但曉珊卻不甘示弱,“哼,當個助理,什麼還都不會,狗腿子這套倒是學的一溜一溜的。 ”

“放心吧,我還沒有笨到那個地步,”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晚上總覺得她看你的眼神有些怪怪的,阿緒你不會有東西隱瞞著我吧?”

我心裡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掩飾著,“怎麼可能?你想多了吧?”

“沒什麼,只是女人的第六感而已。”曉珊也自知問不出什麼,踢了下我的小腿就跑到床上,“自己打個地鋪去,明早早飯燒好再叫我。”

4.魘續門一關,屋內美豔的女子重新穿好衣服,建起了地上的文件袋,打開,細細的翻閱起來,“還是那麼細心呢,都叫他明天再給我了,看這十一個人的資料,比我當初掌握的還要翔實,真是的,還是那麼溫柔細心啊。緒。。”

我回到座位上,愣神地看著自己胯間的帳篷,自己這是怎麼回事?被人脅迫並羞辱應該是感到羞恥的吧,可是腦海中傳來的陣陣性奮讓我感到驚訝。我慌忙走進辦公室私人的衛生間,不停地用冷水撲洗著臉,可絲毫不起作用,胯間的慾望反而隨著腦海中的那位麗人更真實的一顰一笑不斷地膨脹。怎麼辦,怎麼辦?我無所適從,要不?可能像

她一樣弄出來就好了吧,可能是這樣的吧?

我拉下褲襠的拉鍊,迅速地重複著剛才的動作,不斷地套弄起來。

“客助理剛進辦公室是吧?謝謝你了。”門外,嘉拉緹雅禮貌的對帶路的秘書表達謝意,雖然以她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

“在嗎?客助理?”門外了麗人久久未得到回應,忍不住發聲詢問,“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昨晚熬夜熬得那麼晚,早上又被我這麼欺負,他沒事吧?”心裡閃過一絲陰霾,推開了門。

“呵呵,原來緒和我一樣,在做壞事呢。”進門後,她稍一搜尋就看到在衛生間裡自慰的我,“你不是以前從沒自慰過的嗎?怎麼,今天就學會了嗎?呵呵——”見到我的窘狀,柳葉眉挑著,眼角彎彎勾著,小嘴細笑抿著。

“是你,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弄不出來,為什麼?”我體內慾望急劇暴走著,焦躁的氣息不斷外流。

“我可沒對你做過什麼喲,畢竟我以前也是很難弄的,這事情要別人幫忙才好的呢。”她不急不忙,和我的狂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今天我心情不錯,你求求我,我可能會幫幫你喲。”說完,她將目光從我身上移去,開始低頭細細地玩弄起那修滿紫色蔻丹完美修長的手指。

“求,求求你,我求求你,幫我,幫幫我。”我有些氣盡的說道。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怎麼,求人,還要我教?”視線從手指上收回,面含笑意地看著我,洞徹了我的所想所動。

我哆嗦著跪下,向前蹭著“求你,嘉拉緹雅總裁,幫幫我,求你了。。”最後時,我也不知不覺帶上了痛苦的哭腔。

“那,好吧,起來,我幫你弄出來。”她看著一臉無奈,嘴角的笑意出賣了她心中所想,可我此時無暇顧及。

香風襲來,一具嬌軀就這麼從身後貼緊了我,她雖然身材很高大,但是卻很柔軟,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她女性特有的芬芳,“哎呀哎呀,其實你的本錢也不小呢,當然,僅對於黃種人來說。”說著,纖手一伸,將我的慾望牢牢控制。

我恍然間感覺到胯下四處肆虐的巨獸被關進了牢籠,理智不知被我遺忘在腦中的哪那個角落,只沉浸在當下無邊無際溫潤之中。這,真的是和我剛才是同一種行為嗎?這麼舒服的嗎?

她很滿意我的表情,低下頭,伸出丁香小舌,在我耳邊輕柔地舔舐著,“沒關係,舒服的話,可以說出來的,別忍耐自己,加油,緒。”

“舒服,真的好舒服,原來,原來自慰是這種感覺,好舒服。”混亂的我挑揀不出任何詞彙形容腦海中陣陣盪漾的衝擊,只能麻木的重複一個單詞。

“怎麼,曉珊沒給你弄過嗎?這不應該啊。”見到我超乎意料的反應,耳邊傳來清美的疑惑。

“沒,沒,她比較保守,我們連吻都沒接過,她說,這種事情要放到結婚以後再說。”我回答著,同時明顯地感覺到下體的抽搐與衝動比以往更加劇烈與頻繁,終於,要解放了。

“可我累了,不想弄了呢。。“最後關頭,突然間,玉手一撤,身後的嬌軀已然不在,”你看,都麻了呢。“她活動著手腕,眨巴著眼睛,忍不住的歡喜不停地向外流露著,嘟著嘴,一副可愛的撒嬌樣子完美地展現在我面前。

“求你,就,就一下,就一下就好了。。求你。”

我欲哭無淚,悲哀著表達著訴求。

“幫你也不是不行,你得答應我做份兼職才行。”小狐狸的眼睛閃爍著,逐漸透露出戛然而止的目的。

“不管什麼都行,我做,我做,求求你。”

“當我的寵物喲,以後不管什麼時間,任何地點。我一個電話,你得隨叫隨到,幫我解決任何問題。怎麼,想清楚了嗎?”目的得逞的喜悅,讓她笑眯了眼,胸前的波濤不斷地起伏,調整著呼吸,壓抑著喜悅。

“好,好,求你,幫幫我。”

“好吧。”調皮的語調上揚著,玉手重新將我環繞,再一次讓我置於天堂,終於,慾望在下體噴發,白白的濃精一陣又一陣的湧出,大數都射在了那隻白皙修長的玉手上。少數的她沒接住,滴在了地板上。

“呼,呼。。”我大口地喘著粗氣,腦裡滿是因為慾望作出決定的後怕。

“好,就那麼說定了,對了,正事忘說了,資料整理的很好,昨天熬夜看你精神也不好,準你半天假。回去休息吧。”她並未急著找紙張處理手上的尷尬,相反,張開妖冶的紅唇,將手指根根放入,心滿意足地吮淨,拿出,“好了,沒啥事了,記住哦,處理一下地上的東西,通通風,把味散了,就這樣了,我先走了。再見,我的緒——狗狗,來日,方長。”踩著曼妙的步伐,搖曳婀娜的身姿漸漸消失在我辦公室裡。

以後的日子充滿了陰霾,算了,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活在當下吧,。我自欺欺人的樣子像只鴕鳥,自我催眠的樣子更是滑稽和可笑。對了她今天好像只要上早班呢,這半天假期就可以去找曉珊度過,想想也不錯。

就這麼,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西服,我來到了原先的企劃部。

5.疑生整理好西裝,人模狗樣地來到以前的企劃部,卻發現曉珊並未在以往的位置上安靜地工作,此時,身邊響起了曉珊閨蜜萱雅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喲呵,看看是誰來了呢,客大助理,升職發財了,怎麼,忘記當初的糟糠妻了嗎?““好好說話,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曉珊她人呢?““喲,還問我這麼理直氣壯的啊,怎麼,你不知道啊?““什麼知道不知道,別拖拖拉拉。“因為早上的一系列糟心的事情再加上面前陰陽人怪里怪氣的話語,讓我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公司被收購以後,又重新聘請了許多員工,當然,排班也在總經理的安排下重新變更了,曉珊她被一直安排到下午班了。“好像看出我的心情並不好,萱雅只得將實情吐出。

“哦,我知道了,謝謝了。“我快步離去,不想跟這個萱雅再交談半分。

來到她租住的房前,把門鈴按響了幾遍,可遲遲沒有回應,怕不是又在睡懶覺吧,每次排到下午班或晚班的時候都是這樣,也不知改改。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從門口的鞋櫃中翻找著備用鑰匙,不過在翻找的時候我倒是發現了幾雙高跟鞋,摸上去就知道質感上好,看著鞋跟和鞋面處鑲著點點碎鑽,怕是價格不菲吧,可她最近一沒升職,二沒加薪,她是哪來的錢呢?我不知道,可能是她以前的積蓄,又有可能是她最近發了筆小財?是我想多了吧,最近被嘉拉緹雅玩弄的神經都不會變敏感了吧?我自嘲地笑笑。

推門進入,一股腐糜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

捂住了鼻子,另隻手扇了兩扇,可徒勞無功。

“曉珊,曉珊,你在嗎?”我向著昏暗的室內詢問著。

“誰啊,別吵我,我要睡覺。“床上慵懶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一絲被人吵起的的不悅。

“怎麼又在睡懶覺,你看看都幾點了都,還不快起來。“我低頭看看手錶,確認了一下時間,略微有些不滿的催促著她。隨後便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通氣。

“哎呦,不要嘛,我要睡覺,你怎麼把燈打開了?“她因為起床氣有些慍怒。大被矇頭,床上的嬌軀左右翻滾著。

“快起來了,你看看你的屋子,我才不過一個禮拜沒來,就亂得跟豬圈一樣的。”看著亂糟糟的屋子,我的耐心也被稍稍磨去,略顯斥責。

“不行,我還有下午班要上,得養好精神才行。”

“快起來了啦,男朋友來了還都這樣子,有你這樣的嗎。”我抓起兩個被角,上下翻騰的被子,終於把她折騰起來了。

“好了好了,真拿你沒辦法,我起來了。”她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做起,“我去洗臉的時候你得把飯做好了,天天吃外賣真讓人受不了。”

“當然可以。你快去吧,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隨便什麼都行,快點,我怕時間來不及。”洗手間裡的聲音伴隨著洗漱聲傳來。

吃好飯後,就快12點半了,她也快上班了,出門前,她吩咐著我,“我上班的時候幫我把屋子收拾一下哦,親愛的阿緒。“她嘟著嘴,做出一個可愛的表情,映入眼簾時,不知為何,腦海中瞬間閃出了另一個女人為我溫柔擦拭,賣著萌,說著別讓我生氣的細語。此時此刻,這兩個表情在我的腦洞裡碰撞著,顯得天差地別,給我種感覺,眼前的女子有些矯揉造作。我搖搖頭,將這不該有的念想甩出腦海。

“怎麼了,不願意啊?“她佯怒著,捏著我腰間的軟肉,帶給我不輕不重的折磨。

“沒,沒,我怎麼敢啊,我這就去收拾,快去上班吧,祝你一路順風。“我尷尬地笑笑,機智地化解著難堪。

“那就好,我去了,回來時候我要看到一個舒服的屋子。“”當然,當然。“隨著高跟鞋拎著小包在臺階上登登的遠去,她嘴邊也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愉悅地走遠了。

“上班還這麼高興,年輕真是好啊。“看著她有活力的樣子,我也忍不住想起了幾年前的我,那時的我也是這麼意氣風發啊,可現在卻因為一時湧起的可笑的性慾淪為了嘉拉緹雅的狗。不知道我和她的未來將何去何從。

隨後我看著這亂糟糟的屋子,一時間不知何處入手,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的,每次屋子都越弄越亂,真是服了她了。

收起沙發上面的髒衣服,將內衣和尋常衣物分開,摸著她34B的罩杯,我恍恍然地想起嘉拉緹雅,看過她的胸,適合她的內衣該有多大啊?比這大一倍?甚至兩倍?我不清楚。

將乾淨的衣物稍稍收拾,掛回衣櫥,卻發現幾件顏色豔麗的陌生的連衣裙,好奇心驅使著我拿下來看看,幾件衣服的設計裸露而大膽,前後領開衩的很深,不難想象曉珊穿上後會是多麼惹火,衣物上的logo我不認識,但這並不阻礙我判斷它的價值不菲。最後,我還在臥室的角落裡發現一個包包,這不是我送給她的嗎?可這上面厚厚的一層灰塵,顯示著它被主人冷落已久

。昂貴的鞋衣,新包,不由得讓我心中生出種種疑惑,算了,等她回來時候好好問問她吧,愛情禁不起猜疑,相信她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總裁辦公室,嘉拉緹雅正在接著電話,“弄上了嗎?“”弄好了。我送了她一條項鍊,東西在吊墜裡面,她應該不會懷疑。“”行,那我試試。“她從抽屜裡拿出一隻耳機戴上,裡面立刻就傳來了我最為熟悉的聲音。

6.惑濃傍晚,我煩躁地坐在床頭看著床頭櫃上我整理出來的兩枚避孕套,電話打了幾通,可傳來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播”的陣陣毫無情感的電子音讓我無比苦悶。

終於不知是第幾通電話,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我熟稔的聲音,“幹啥啊,這時候還打電話過來。”嘈雜的音浪陣陣襲來,衝擊著我的耳膜。

“你在哪裡?快回來,我有事跟你談談。”我陰著臉,聲音也灌進了沉沉的水分。

“我不,我在外面和同事們聚個餐,總經理也在,他對我的升遷有幫助,哪像你,當上了總裁助理結果連屁也沒放一個。”她似乎沒有聽出我的不悅,反而自顧自的說著。

“他不是什麼好人,我再說一遍,你快點回來。我有要緊的事情和你談談。“當聽到她和總經理在一起時,我敏感的神經終於崩斷,開始變得激動,嘶吼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怒意和緊張。

“好好好,真不知道你有啥大事,剛好,我也想起有點事也得找你談談,你等等,我馬上回來。“隨後就是平常的道別的話語,掛斷的末尾,我依稀聽見了誰說了句”我送你回去“我匆匆走下樓道,來到單元門口等候,像一個苦等丈夫的小媳婦。不多時,一輛奧迪在我不遠處緩緩停下,車燈亮起,看著曉珊和車裡的總經理熟悉而平常的打招呼分別,我快步走上,拉著她的手,想快速離去。

“你幹嘛這麼急啊,你拉痛我了,你知不知道。“曉珊的情緒也不佳,用力地將我的手甩開,聲音裡也帶著怨憤。

“客助理,你幹嘛這麼急啊?懂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啊?“總經理此時停好了車,搖下車窗,露出了那張令人作嘔的大腹便便的胖臉“李總經理,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我和我女朋友做什麼,你好像管太寬了吧?“我轉過頭去,無能狂怒地瞪著那個死胖子。

“別這麼生氣啊,我只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啊,客助理。好了,既然曉珊已經安全回家了,那我也就走了,再會。”在一股尾氣中,奧迪揚長而去。

回屋後,我壓制住內心的情緒,儘量把語氣放緩,心平氣和地詢問她,“曉珊,你最近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曉珊反倒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就是你這些新衣服,新鞋,還有新包。”

“呵,你說這啊,最近李總經理看我工作上進,想提拔我,原來估計是想直接給我獎金的,估計是怕我不接受,就變成這種東西了。”她毫不在乎地回應著。

“可是我記得你最近沒做成什麼大項目啊?還有,那個死李胖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他看你時候的樣子,真的很噁心。”我的疑惑不減反增,一想到那個時常剋扣我的死李胖子,就沒好氣。

“怎麼,就這麼看不起我唄?”她昂起頭,那樣子,看似無理也怕是要爭出三分,“還有,別經常給我說別人壞話,搞得我身邊

的正常男人就你一個,那樣子顯得你很小氣,你知不知道?”

“不是,你怎麼可以這麼理解,我是真的為你好,你看,你一沒大功勞,二來那個死胖子又送你這麼多昂貴的東西,他想的是什麼你應該清楚吧?”我苦口婆心的規勸著。

“我發現你這人越來越無可理喻了,我不就是和李總經理吃個飯,通了通氣,何況還有那麼多同事在,他送我東西結果到你這怎麼就成了不可描述的目的了,你這人佔有慾也太強了,太大男子主義了吧?”我沒想到,她倒反打一耙,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的說著。

“那,那這又你怎麼解釋?”我拿出打掃出來的兩個避孕套,甩在地上,怒氣衝衝地責問著她。

“這個啊,就是上次和萱雅她們去酒吧喝酒,酒點多了,結果服務員送了我們這個。這東西對我也沒用,回來以後就隨便一扔了,剛巧你打掃出來了,就收拾掉好了。”她臉不紅心不跳。

“哪個酒吧會送這種東西?”我追問著。

“我哪裡記得,怎麼,把我叫回來就是為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唄?”她頭一撇,顯示出明顯的不耐煩來。

“這怎麼會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語氣不知不覺間變得顫抖。

“我怎麼突然發現我們的價值觀有這麼大的出入呢?你看就這件事,我覺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卻興師動眾,我覺得我們可能得暫時分開給彼此一點空間稍微冷靜一下。”她也毫不示弱地站起,嬌小瘦弱的身軀裡迸發出的能量重新將主動權佔據。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我搖搖頭,對這件事無法接受。

“怎麼就不可以?你看,就今天這點破事,我覺得沒什麼,其實,你甚至已經腦補到我偷人了吧?”機智的眼睛一眼就看出我的內心所想,“處理感情上出現的汙點,該怎麼辦?是放置,把情緒的水分放幹,就可以輕鬆拍打掉汙點,所以我們現在給彼此一個獨立的時間和空間好好反思,這樣對我們的感情才有好處。“說著,也容不得我反駁,手往門一指,”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問題不應該是當下就解決的嗎?到時候小問題變大該怎麼解決?我們現在分開,不就會讓我們彼此的誤會增多增大嗎?“我據理力爭。

“現在這裡是我家,我現在,不歡迎你,就請,客先生,先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她好像生氣了,一字一頓命令著我。

“這,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看了看時間,確實不早了,再吵下去也不好,走到門口,”你也早點休息,別賴床了。““我知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婆婆媽媽的呢?煩死我了。“她沒啥好氣地回應著。

走出單元樓,我看了看那扇息去了燈的窗口,祈禱著,一切都只是我多想了。

7.夜禮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隨著項目的不斷準備完善和推進,公司裡一片欣欣向榮,這是從未曾有過的,而我也每天早上不得不去她辦公室的休息間裡為她處理性慾,隨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將她白色而濃腥的慾望塗滿我的臉,我漸漸發現,我的反感漸漸減少,習慣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雖然曉珊和我依舊在冷戰,我反而對接下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我是在期待什麼呢?我不知道,每次看到嘉拉緹雅滿足的樣子我的內心甚至充滿了成

就,不會吧?還有兩年,我不敢想象那時候的我的樣子。

明天就要和她坐上高鐵去北方的那家公司簽署協議了,而今天是我的生日。這是我和曉珊複合的好機會,下班後,我激動地不知該買什麼禮物去向她因為我的多疑而謝罪,當我站在公司門口等車時候,一輛大氣的奔馳suv停在我的面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那張嫵媚眾生的臉。

“上車,一起去和我吃個飯。”她帶著墨鏡,使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當我想拉開車門,“算了,你會開車嗎?”

“會一點。“我小心地回答著。

“什麼叫會一點,有本嗎?“她嬌嗔著,”有本的話你來開,我有點累,而且不方便。“說著,打開駕駛室的門,款款走下,一身米黃色的連衣裙在這個盛夏顯得異常適合,漫步間悄然露出一雙魚嘴高跟涼鞋,微風拂起她的裙襬,露出片片白皙。三千金絲被紮成一束,自然地甩在身後,露出如玉如華的兩鬢,額間的細碎頭髮被一隻可愛的髮夾夾起,將圓滑如鵝蛋般的額頭齊齊展現。

“好美。“她如此休閒的美感與她舉手投足間的大氣毫不相斥,反而相得益彰,如此典雅的美讓我有些發愣。

“待著幹啥,還不上來開車。“鑲著紫色蔻丹的手指自然地將鬢間的細發挽於而後,臉上的表情對我的表現甚是滿意,帶著小小的自豪。

“好,好,我知道了。“我有點慌張地握起方向盤,”去哪裡?對了,我開得可能會有點慢。““風塵過客,慢點沒事,也安全。“說完,坐在副駕駛上的她,放平了座位,兩條修長的美腿毫不在意地架在駕駛臺上,”慢點沒事,到了叫我。“隨後放下墨鏡,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那裡?可能有點貴吧?而且——”

“那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請客,我說什麼,你做就是了。”她略微有些不滿的打斷我。

“到了。“晚高峰也有點堵車,路上我趁著停車的空隙,肆無忌憚地將這副人神共妒的妙顏打量地完完整整。我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似隨意的翻身中,盡是幸福地抿笑。

“你去停車,我已經訂好了一個包間,521,待會過來,快一點。“她撫平有些褶皺的裙子,輕盈地上樓了。

“真是的,就兩個人,還點包廂,嫌錢多啊。“停車的時候,我不滿的自言自語著。

停完車,掛著甜美微笑的禮儀小姐優雅走來,“請問您是客緒先生嗎?““是,我就是,怎麼了?“我有些疑惑,我根本不認識她。

“是這樣的,一位叫嘉拉緹雅的女士怕您識不得路,叫我等您停完車以後給您帶下路。“她理解並禮貌地笑笑,解釋著。

“謝謝,麻煩你了。““請——”她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我跟她走。

到了以後,看著滿桌琳琅滿目的菜式,我驚訝地詢問著,“怎麼點這麼多啊,我們就兩個人。”

“不行啊,我樂意,還有,你坐過來一點。”她傲嬌地抬起頭,命令著我。

算了,我頗為無奈地苦笑,要知道,面前這主子,可是用數倍於這家公司的價值把它收購了,這麼一桌子小菜,哎,大驚小怪。

我一入座,她就親切的靠過來,甜甜的說著,“緒,我要吃那個,啊——”可愛的嘴大大張著,像只嗷嗷待哺的雛鳥。

“你自己不會啊?”“不嘛,我要你喂。啊——”依舊是不

厭其煩地張著嘴。

“好好,那個是吧,我給你夾。”夾起一塊色香俱佳的糖醋排骨輕輕地塞進她的玉口,可她卻連筷子緊緊咬著,不肯放鬆,。像個緊緊依賴著大人的孩子,我也不好用力拉扯,怕傷著她。

“然後呢?你想吃什麼?”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快點,我餓了。”對於我的服從,她很滿意。

不知這頓飯吃了多久,終於,她心滿意足地摸了摸小腹,“終於吃飽了,好舒服,嗝——“最後一個長長的飽嗝打出了她的愉悅,早我眼裡,一切都是那麼可愛而自然。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回去收拾衣服了。“我看了看手錶,還好,不是很晚,才8點多,一切都還來得及。

“你急什麼,現在才8點多,你個大男人收拾衣服還要一晚上啊?今天是你生日吧,走,再跟我去個地方,送你個東西。“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了笑,不過卻讓我感到絲絲寒意。

“好吧,你說了算。“我沒有拒絕的權利,一切都讓她牽著鼻子走。

“算你識相,走。“她拎起包包,意氣風發地走在我前面。

坐上車,遊離在道道街燈中,隨著車輛越來越稀少,我們的位置也越來越冷僻。

“你幹什麼?我們要去哪裡?“我緊張地詢問著,如臨大敵。

“去幹什麼?當然是給你準備禮物啊,到了你就知道了。“她頭也不回,墨鏡下專注的目光巡視著前方的道路。

“不了,不必了,我們只認識3個禮拜,沒必要這樣。“我抓住最後一絲救命稻草掙扎著。

“看你這話說的,我們可是有3個禮拜親密的上下級關係,客助理,你這話就見外了。“話末,她特意的在親密上加重了音量,顯得更加意味深長。

“這,好吧。“我放棄掙扎地迷上眼睛,無力的靠在位子上,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感到超脫掌控的無力與無奈。

車在路上悠悠的行駛著,終於,在一陣發動機的熄火聲中,車,停了。

“到了,這個給你,自己戴上。“駕駛座上拋來一隻無線耳機和一個望遠鏡到我懷中。

“幹什麼?“我很納悶。

“幹什麼,幹什麼你戴上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著,明顯的不懷好意。

我戴上耳機,支起望遠鏡,看著明亮的夜幕,原來是夜視的。

“看哪兒呢?那兒,來了,仔細看。“大手用力推著我,讓我把頭轉過,看到了遠處的兩人。

“看你這死樣,怎麼,這次又想幹啥?”耳機裡傳來熟悉的曉珊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無限的媚意,明顯已經情動,這是我從不曾見過的。

“幹什麼,幹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李胖子色迷迷地笑著,不安分的肥豬手在她套裙裡不安分地揉弄著,更是惹出曉珊陣陣嬌呼。

“不是吧?你難道是要在這——”話還沒說完,李胖子就大力把她抱起,放在奧迪車的前引擎蓋上,“怎麼,你不想嗎?”

“這裡會不會有點不安全?”曉珊有些謹慎。

“怎麼會不安全,你看看周圍有人嗎?”套裙內私密的內褲不知何時褪下,肥短的手指在她敏感的私處一深一淺的出入著。

“你壞死了。算了,我也來幫幫你吧。“曉珊頗為無奈地笑笑,情動而俏紅的小臉更多的則是歡喜。隨後,輕巧地從車前蓋上下來,小手熟練地拉開李胖子牛仔褲的拉鍊,伸進靈活地一套弄,李胖子短

小丑陋的下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那就麻煩你了,我可愛的方主管。“李胖子狠狠地咬了口曉珊的紅唇,隨後大聲淫笑著,哈哈的大笑聲中在夜幕中顯得格外刺耳。

曉珊她不會要,不及我想完,令我更痛心的事出現了,曉珊熟練地將李胖子下體來回吞弄著,帶給他銷魂的享受。

“看看你金貴的曉珊,就是那麼一個玩意兒,哈哈哈,你是不是瞎子?這就是你女朋友?“諷刺的話語隨著張狂的笑聲傳來,我卻無言以對。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現在被你弄出來,待會還不餓死你。“李胖子粗暴地推開曉珊,等她重新爬回引擎蓋上時,松下皮帶,大力地抽動著她的屁股,”怎麼樣?舒服吧?快說舒服啊?“李胖子好像進入了另一種狀態,可能是弱小的性能力讓他整個人開始自卑,進而是現在的扭曲。

“舒,舒服死了,主人,再用力一點,你開心就好。“有些有氣無力的話飄進我的耳朵,好像預知到我要做什麼,”耳機不能摘下,不能下車,就給我看著,不然你知道後果的。“威嚴而饒有興趣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主人,快進來啊,你女奴的下面已經很難受了,求求你幫幫她吧。“嫵媚而求歡的聲音聽著我陣陣無奈與憤怒。

“我母狗的哪裡要我幫忙啊?我好像不太明白,你想辦法提示一下我唄。“李胖子此時也已然興起,兩根粗短的手指大力地在曉珊的小穴中攪動著。

“就是,就是,狗奴下賤的小穴需要主人金根的蔭愛,求求你了,主人,幫幫狗奴吧,狗奴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曉珊放蕩地乞求著,像條發情期無處釋放的狗。

“好,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幫這條可憐的小狗吧,咦?我的狗鏈子呢?““這裡,在這裡,主人,下班後我一直都好好戴著呢。“曉珊將一個繩頭遞到李胖子手上,我調高了望遠鏡的焦距,赫然看到曉珊頸間的項圈。

“真會玩,真會玩,看得我都激動起來了呢?你呢?客助理?“旁邊的美人彷彿在觀賞著一副頗有意思的喜劇場景,儼然不覺得偷窺的活春宮有絲毫不妥。

“那我來了哦,小母狗。“李胖子奮力地把腰身向前一凸,扎進了曉珊的小穴,不知是不是配合,曉珊也浪叫著,“舒服,好舒服,主人好威猛啊。”

“嘶。。。”旁邊的美人見此倒吸了一口氣,“不行了,你來幫我一下。”

“幫,幫什麼?”我有些疑問。

“幫什麼你不知道嗎?過來,到這裡來。“她突然咆哮著,把座位向後平移著,調整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

“不許下去,可能會被他們看見的,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這輛車裡有人,爬過來,快一點。“她焦急的聲音裡我好像聽到了一絲難以忍耐的痛苦。

我像條狗一樣地爬到她胯前狹窄的空間裡,她焦躁地向上捋起裙子,扯下內褲,露出了她那根蓬勃英人的玉器,“快點給我處理一下。“我剛想伸出手來,一聲威嚇打斷了我的動作,“這麼小的空間用手這麼不方便,肯定滿足不了我,用嘴,給我用嘴。”也不等我退卻,兩條潔白無瑕的大腿翻肩而上,小腿在我後背處交疊,死死地把我的頭鎖釦在她的胯間。

我迫不得已地將它含入口中,一股腥臊的氣味猶如一塊丟進平靜湖面的石頭,層層漣漪炸開在我的腦海,

我機械地上下套弄著,可她巨大的尺寸只得讓我的嘴裡堪堪地塞下二分之一,不過這也讓她有稍許緩解,她一隻手扣在我的後腦勺,另隻手支著望遠鏡,接著欣賞遠處的風景。

李胖子此時換了一個後入的姿勢,手裡用力地拉著繩頭,讓曉珊不由自主地後仰,豬臉在她頸間奮力啃弄,舔舐著,夏間夜幕的晚風恰好拂過,吹起她的齊肩秀髮,“怎麼樣,我和客緒那個廢物比起來,怎麼樣?“他得意洋洋著。

“客緒他當然比不過你這麼英武了,看看那個廢物,從以前開始就這樣,一點也不知道變通,幸虧主人你聰明,讓他為我們的關係掩人耳目,你看現在他當上總裁邊上的紅人也連個屁都沒有,我讓他辦點小事都做不到,真的是廢物,主人,你真威武,舒服得我要死了。“曉珊激情地叫著,嘴邊何時垂下了唾液,活脫脫像個神志不清的狗。

曉珊頗具侮辱的真心話在交合中胡亂地吐出,原來,我只是她用作和經理苟且而掩人耳目的工具而已,難道我這麼真心對待她,她絲毫感動都沒有嗎?

“她沒有,客助理,你到頭只感動了愚蠢的自己而已,你知道嗎?“我不經意哀默的觸動被她清晰地捕捉,接著在我傷口上撒鹽。

“話說,客緒那個廢物碰過你嗎?“死胖子看似無意地問道,可曉珊知道,若是沒答出他滿意的答案,後果是她無法想象的,”沒有,他沒有哦,主人,我親都不讓他親。他蠻好打發的,我說我比較保守就可以了。““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哈,客緒那個廢物想碰我的東西還嫩著呢。“李胖子因為他變態的佔有慾而滿足,”想辦法和他結婚,之後的事我來處理,小婊子,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母狗,知道嗎?“”知道,我的主人。“隨著他們不停的交合,嘉拉緹雅的慾望也上升了一個新的層次,“用力,給我用力啊,不會舔是不是,不會是不是?”她用力地將我的頭不停地壓下隨後鬆起,我的喉嚨挑戰著一釐米一釐米的壓力,缺氧的痛苦讓我有些意識模糊。

可嘉拉緹雅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晚飯時的溫柔絲毫不見,有的只是無盡的暴戾,帶給我無限被她慾望支配的恐懼。她見我的不服從,並未絲毫不快,索性將我的嘴當成了飛機杯,丟去了望遠鏡,雙手直上,強迫我為她的慾望買單。

“快了,快了,我要去了,臭婊子,我要去了。“在我開始為嘉拉緹雅開始口交不過十分鐘之際,李胖子就來到了臨界,”主人,我也要去了,讓我們一起去吧。“曉珊淫蕩地扭著腰,費力地轉過頭,將李胖子肥膩胖臉上的髒汗細細舔淨。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辛辛苦苦談了一年的女朋友墮落成別人的母狗,自己還因為挪用公款被別人抓住把柄,任人擺佈。哈哈哈,你的人生,可真可笑啊。“她騎在我的頭上,耀武揚威地侮辱著我,而我只能將這份屈辱如同口中腥臊的陽具苦澀的嚥下。

“你看看你的曉珊竟然屈服於這種東西下,他的和我的比,怎麼樣啊?“說著,她死命地壓著我的頭,逼迫著我深喉滿足著她,終於,我的嘴唇碰到了根底,唾液混著她的先走汁沿著毫無意識的嘴角緩緩流下。

“嗯,這還舒服一點,那就先這樣弄著吧,感覺還行。“她很滿意於當前的成果

,”會自己動嗎,還是說,我來?““嗚嗚。。“我無力地點點頭,很明顯,讓她再來的話,對我無外乎是一場災難。

“那行,如果我不舒服的話,後果你知道的。“她滿不在乎地隨口說著。

耳機內糜亂的聲音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夏間微風吹過後的點點雨意,雨點逐漸變大,滴滴答答地打擊在車上,與她倍感舒適的哼哼聲混在一起,加之以我口腔間不斷來回摩擦和喘氣的“哈赤“聲,奏響了我的生日快樂歌。

當我下巴快要脫臼的時候,她臉上游刃有餘的表情終於消散,“緒,你再忍忍,我快,我快要好了。“她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來了,來了,緒,你快接著。“她的雙手以我從未有過認知的力道向下壓制著,我只覺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我口間的玉器的溫度儘管曾經以雙手丈量過,可在嘴中卻又是另一碼事,熾紅的烈人,舌上的火山以一種霸氣蓬勃的態勢噴發著,滾滾白色燻烈的岩漿直通我的會厭軟骨,沿著我的食道,鑽進我的胃袋,如此激澎的流量與流速明顯超出了我的接納範圍,待她釋放完畢,我脫力地縮著,兩手掬在嘴邊,乾咳著,咳出陣陣白漿。

突然,我也顧不得她,拉開車門,連滾帶爬地下車,來到路邊,手指使勁地向喉嚨深處扣去,“嘔——”伴隨著我陣陣痛苦的嘔吐中,初步消化的昂貴珍稀的菜餚混雜著各種刺鼻的胃液吐出。

待我重新入座後,她又重新戴上墨鏡,掩去了關心的目光,“和曉珊,怎麼辦?”她若無其事地問著。

“結束了,現在沒事了吧?我要回去了。總裁,明天見。”我掃興地想打開車門,想意興闌珊地獨自回去,呵,這個生日,真是27箇中最獨特的呢,我諷刺地自嘲著。

“現在都這麼晚了,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住哪裡。”

“真的不用。而且——”

“哪裡,我不喜歡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

“呃,在——”我說了一個老舊小區的地點。

“怎麼會在那裡?你工資我記得不低。”她轉過頭,疑惑的表情和墨鏡相配有些滑稽。

“才一個月,還沒找到新地點,就先湊活著住了。”我無奈地應付著。

一路無話,我身心俱疲,她好像體諒著我,也就沒說話,專心地開著車。

“到了,謝謝您。”我開門下車,禮貌地道別。

“去後備箱,把我的東西拿上去。”她摘下墨鏡,重新停好車。

“啊?什麼意思?”這回又輪到我疑惑了。

“你這個精神狀態有點問題,我擔心影響明天的出行甚至是之後的談判。”她對我罕見地解釋著,好像住進一個初識一個月剛和女友結束的男性家裡十分自然。

8.夢始拎起她的行李箱,打開有些年月的防盜門,疲憊的我走進臥室,打開櫥櫃,打算找些備用的被褥在沙發上湊活一晚,還好是明天下午的高鐵列次,早點起來再收拾衣服吧,一個大男人,破衣服就那麼幾件,費不了什麼時間。

“你拿那東西幹什麼。“隨後進門的嘉拉緹雅看我抱著被子,立即猜到了我的意圖,”你就管自己睡床上,我睡哪裡不用你管,現在你給我洗澡去。““好。“聽到她這麼一說,我也就不做無用功了,塞回原位,從衣櫃裡找出一套換洗的衣物,放在洗手間門口

的洗衣機上,進去脫光洗澡了。

當浴室的嘩嘩水聲響起,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嘉拉緹雅突然站起,俏步變幻著,開始四處地參觀起我家。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面積都很有限,但已足夠我獨自生活,廉價的生活設施都已經開始有些老化,但她纖手撫上時卻沒沾染半點灰塵,“真是的,都這麼老的東西了,還不扔,留著打掃啊。“她自言自語地嗔罵著。

我隨便沖洗著身體,然後打上沐浴露,再衝洗一遍,就差不多了,我謹慎地把門打開一個小縫,把一隻手伸到洗衣機上摸索著,可毫無結果,傳達回來的只有洗衣機冰冷的觸感。

我有些著急,搜尋的聲音不免得驚動了沙發上的麗人,“我的緒狗狗,怎麼了?有什麼要主人幫忙的嗎?“明顯使壞得逞的笑意洋溢在整句話的角落。

“那個,嘉拉緹雅,你知道我的衣服在哪裡嗎?“我焦急地在衛生間裡詢問著。

“哦?那個衣服啊,現在在沙發上呢,怎麼了,有事啊?呵呵。”她樂見我的尷尬,等待著我的請求。

“那您能幫我送一下衣服嗎,求求你了。”

“怎麼,還要我教你一下怎麼求人嗎?”沙發上的聲音已經冷靜下來,好像是對稱謂有些不滿。

“嘉,嘉拉緹雅主人,求你,求求你幫我送一下衣服,可以嗎?謝謝你了。”我在衛生間裡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憋紅了臉,羞恥地擠出一句話。

“可我也累了,我不想動啊。”沙發上的聲音變得慵懶起來,好像要論證自己的話沒錯似的,話末更是打了一個慵懶的哈欠。

“別,別這樣,我求您了,我的主人。”浴室裡的我有些焦躁起來。

“可幫你送衣服又有什麼好處呢?”她的聲音慢悠悠而優雅的響著,逐漸開始表露出使壞的目的。

“您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您的,現在求您了。”我在浴室裡雙手合十,向著門外祈禱著。

“那好吧,你等一下。”門外優美的腳步響起,突然,猝不及防的,浴室大門被她用力拉開,我一絲不掛的樣子盡被她收在眼底,眨巴著笑意,讓我尷尬無比。

“你,你快出去。“我羞赧地捂著自己的私處,臉上發燒著。

“怎麼,我出去,誰給你送衣服啊?真是好心沒好報。“她沒好氣地說著。肉嘟嘟酒窩鼓起,顯得圓潤和可愛。

“不是,衣服只要放到門口洗衣機上面就可以了。““你又沒說,我哪裡知道。“她裝傻著,”我都看完了,你還遮什麼啊。“白嫩的手指冷不防地偷襲我敏感的肋下,我吃不得癢,手一縮,徹底被她看透。

“哎喲喲,洗的還蠻幹淨啊,我的緒狗狗。“她把衣物遞給我,另隻手在我身上游離著,傳給我絲絲癢意。

“我,我就先走了,回報的事,等你洗好了再跟我說。“我狼狽地跑進臥室,匆匆地對她留下一句話。

“緒狗狗,幫我拿套衣服。“水聲停止,浴室裡要求甜甜傳來。

“你要穿什麼衣服?““你看著選,你喜歡就好。“隨意的聲音溫和地表達著意思。

“哦,好。“我打開她的行李箱,為她挑了一套睡衣,當為她挑選內衣時,各種大膽的顏色和款式,讓我心裡不停地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謝謝你了哦,需要主人感激的吻嗎?“接去衣物時候,門內輕快明亮的聲音調戲著我,”選的不錯呦。待會說

說你怎麼回報我幫你送衣服吧。““我不是幫你送回一次衣服了?不是應該扯平了?“我據理力爭,被她索取回報,準沒好事。

“不不不,幫我送衣服是你自願的,而我不是。“她搖了搖蔥指,紫色的雪白在我眼前意外的晃眼。

“那你想怎麼樣?“我放棄掙扎地問道。

“你先睡覺,待會,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笑,和幾個小時前不一樣,臉上的暖意我輕而易舉地就能感受到。

“那,你睡哪裡?“我看著狹小的室內,關心地問她。

“這不用你管,你快睡覺吧,明天還要收拾東西呢。“說完,她就向門外走去,自顧自的把門一關。

她可能在沙發上湊活一晚了吧?或者去車上?我抱歉地想著,接著又想著嘉拉緹雅這個人,他舉手投足間的美麗大方讓人尊敬和崇拜,不經意在我面前顯露的小女兒的神情卻又霎顯可愛,讓人慾罷不能,當然,當她被慾望席捲的時候,被她支配從開始的恐懼到現在的漸漸習慣,想到這裡,我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想什麼呢?她是你能配得上的嗎?漸漸地,我的意識在對她不斷思考中消散在夢鄉。

夜深,我恍惚間覺得後背有團溫熱的貼近,像一團火,暖人而不灼人,我迷糊地轉過頭抱著,更為真實的溫暖將我環環圍繞,我張開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度過了我三年來最美好的一個夢鄉。

9.夢升清晨,我突然覺得鼻子一陣瘙癢,“阿——嚏——”一個大大的噴嚏打走了我所有的睡意,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嘉拉緹雅攔腰跨坐在我的身上,青嫩的蔥指上繞著幾綹金髮,紫色的指甲在髮絲間若隱若現,更多的長髮披肩散露。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條惹火的蕾絲內褲,上半身只象徵性地披了一件我的白襯衫,因為體型的關係,白襯衫被她撐得鼓鼓囊囊的,中間的一排扣子自然絲毫沒系,浮現出陣陣傲人的雪白,前端兩點明顯的凸起,令我遐想萬分,若隱若現中,完美的曲線被展示的淋漓盡致,不施粉黛的臉蛋水嫩白皙,恰似一塊完美無瑕的璞玉,舉手投足間,更是渾然天成的誘惑,晨光從窗外鑽進一探玄機,籠罩在她身上,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你,你的內衣呢?”我慌忙捂住眼睛,可腦海的畫面早已定格。

“這裡啊,你看。”說著,她便起身,脫去了內褲,遞到了我跟前。

“不是,你胸罩呢?”我對她明顯的裝傻充愣顯得毫無辦法,只能直接點明意思。

“哦,那個啊。晚上戴著對發育不好,我就脫了。“她樂於見到我的尷尬,眼角像初三的月一樣勾起,彎致和美好。

“發育發育,都30的人了,還發育呢。“我嘟囔著悄悄吐槽。誰知被她敏銳的耳朵精確地捕捉,撲身過來,胸前的飽滿僅與我相隔一層薄薄的襯衫,揪著我的耳朵,“29,我才29,什麼30了,給我記住,我才29。“果然,年齡是女性最關心的話題,她也不例外,不過剛剛溫貼的飽滿讓我想起美夢的感觸,難道?

“真的是沒良心的狗狗,抱著你睡了一晚上,這頭使勁地往我胸裡鑽,佔我便宜。結果早上你這麼傷我心,我都要哭了,你自己檢討,該怎麼懲罰?”她撇過頭去,假裝捂住淚眼,可惜她不是一個好演員,至少目前是這樣,但是,微動的嬌軀,若有若無

的笑意全然將她本意暴露。

我看向她全然雄起的下體,頂著我的小腹,讓我有些不適,“‘好好,主人,我去刷一下牙,待會幫你處理一下,你先忍一忍。”

意料之外的驚喜,讓她猛然轉回身來,明亮的藍眼睛像兩顆藍色的珠璣,一閃一閃的,亮得動人,又突然想起剛剛的情境,彆扭地轉回去,“好,你快一點,待會不舒服的話,哼。”

“知道了,我的主人。”我強忍著笑意,“不過先說好,別射我嘴裡,我受不了。”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地弄你臉上吧。”弄得我陣陣無語,倒也不抗拒。

匆匆洗完,回到床邊,她的忍耐已將近理智的邊緣,“緒,快,幫幫我。”她的樣子不禁讓我有些痛心,跪在她床邊,為她侍奉。

良久,等她終於爆發在我的臉上,“謝謝你了,緒,快去洗臉吧,你的衣服已經收拾好了,飯在那裡,弄好過來吃。”

回到餐桌上,剛把那炒飯一口塞進嘴裡,這味道?難道是?我猛然抬起頭看著她,眉目間滿是難以置信,她察覺到我的目光,頗為疑惑,“怎麼了?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燒飯?還是說太難吃了?可我覺得還好啊。”自顧自地拿起調羹塞進一口飯。心滿意足地,頗為自戀地,“嗯——自己燒的真是越來越好吃了。”

不會吧,應該是我想多了,不可能是一個人的,我暗自搖搖頭。

飯吃完,衣服已經被她收拾好,就打開電視,看些無聊的節目打發時間,可她嫌沙發太膈應,硬要坐在我腿上,180的身子就這麼如同山一樣擋住我的全部視線,滿眼都是她嬌俏的後背。

出門前,為她換上了一件適合她的短袖,外披一件輕薄的罩衫防止高鐵內過大的溫差對她造成不適,結果到候車室前我看著後備箱裡著一個小小的揹包,大大的行李箱,“我也不知道給你帶什麼衣服啦,都那麼舊了,結果就給你帶了一些洗漱用的,和兩件我稍微看的過去的嘍。對不起啦。“她抱歉地吐吐舌頭,讓我生不出絲毫火氣,無奈地幫她拎著箱子,揹著揹包,在輕盈閃快的背影后無奈地嘆著氣。

入座後,不用多想,她選的自然是昂貴的商務座,看著周圍個個成功人士不斷入座,我不禁感到有些自卑,如果,當初能拿到那個獎的話,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嗎?但我不後悔當初的選擇。

她在B座,我恰巧是靠窗的A座,當她入座時候,C座的那個大腹便便的“成功人士“眼裡頓時放出飢渴而貪婪的視線,像只餓了三天三夜眼睛已經通綠的餓狼。緊接著,便像賣保險的推銷員一樣,想嘉拉緹雅兜售著自己。

“起來,我們換一下位置。“他的視線都讓我十分不適,何況是身為女性的嘉拉緹雅。

“哦,那真是謝謝你了。“聰明如她,我解圍的意思很快就被他理解,隨後我就開始沐浴起旁邊C座惡毒視線,但我坦然自若,讓他有氣沒出使。

“請乘客出示一下車票,以方便乘務員檢查。“列車員甜甜的聲音在車廂裡傳來,當檢查到我們時,”請問,您們二位位置是不是坐錯了?““怎麼,男女朋友換一下位置不行啊?“她語出驚人,給我吸引了一大片仇恨的視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乘務員再三表達歉意後離去了。

“以後,別這麼說了,讓人誤會。

“我無奈地拍拍她的手背,悄悄地跟她說。

“怎麼,和我誤會,你吃虧了?“她有些氣憤,很好地掩住了失落。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哼,美得吧你就。“她邊說邊把我們兩人之間的扶手往上抬起,”你說你們中國人命名的可真有意思,明明不是手,卻叫扶手,真好笑。“便把我手臂一抓,大半身子整個都靠過來,”你看,這才是手嘛。““扶手只是用來靠手的部件。“我無力的和她解釋著,溫熱在懷,讓我只能尷尬地和她笑笑。

“話說,和你接觸了這段時間,發現你能力其實不錯,人也蠻老實的,怎麼會幹出挪用公款這種事情呢?“列車行駛間,她有些無聊,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我。

“我在加拿大留過一段學,你應該知道的。“被她揭開心底的汙點,我並不是很惱,心平氣和地和她說著。

“嗯,我知道,然後呢?“她靠著我的肩膀,把我一隻手夾在懷裡,讓我如臨大敵,不敢亂動。

“後來我認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後來,她失蹤了。“回憶起往事,我沉浸在其中,自顧自地說著,她也沒有打斷,靜靜地聽我說著,”回國以後,我一直在委託當地的私人偵探找她,可杳無音信,再後來啊,大概是一年前吧,當地的私人偵探說發現了重要的線索,急需一筆資金搜尋,大概兩萬美金吧,機不可失,我當時沒那麼多錢,在這裡也沒有可靠的朋友,不小心就對這筆資金動了邪念。““你可真傻,被騙了吧,這種鬼話都信。話說,那人男的女的?對你肯定很重要吧?“女人的八卦之火瞬間被點燃,我急忙澆了一盆冷水,”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知道了也沒用。““哼,不說就不說,我要休息了,椅子太硬了,不舒服,肩膀借我用用。“也不管我回應,靠著我的肩,沉沉睡去了。

10.夢翔下了高鐵,我揉了揉麻木的肩膀,才知道她早就訂好了香格里拉,開了兩間豪華客房,我揹著包,拉著箱,頭上甚至還頂了一頂女性的帽子,她說戴著太悶,硬扣到了我的頭上,慢悠悠地跟著她。

稍作休息,我打開電腦,再三確認了一下介紹用的ppt,把關鍵的幾點作了總結,準備休息時,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打開門,看到她只穿著一件睡袍,優雅地站在門口,我急忙一把把她拉近屋裡,“怎麼不穿件衣服就出來?讓別人看到了怎麼辦?”

“就隔了一個房間嘛,怕什麼,是不是怕我被別人看到,吃醋了?”纖嫩的食指略微彎彎勾起,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與她直視,眼裡的擔心和緊張被她打探得一乾二淨。

“有事說事,找我幹嘛。”我撇過頭去,脫離了她的控制。

“到我屋裡說。”

“可別,有什麼事在這裡就說了。”我劇烈地搖搖頭,彷彿隔了一扇牆的地方就是龍潭虎穴。

“我那裡椅子壞了,我想用電腦再確認一下明天的合同,結果總是專心不下來,所以就來找你幫幫忙嘍,看你這椅子不錯,要不你去幫我把電腦拿來,我在這再看看唄。“她從胸前深不可測的溝底拿出一張房卡,不容拒絕地塞到我的手上,手心裡她的體溫微微攪動著我的心神,“可別像個變態一樣偷聞哦。”接著,她就躺在我的床上,靜候我回來。

“真煩,你這的椅子怎麼那麼硬啊,膈

應死我了。”幫她把電腦拿過來,不一會又傳來了一陣牢騷。

“怎麼會?我剛坐的明明好好的,我來看看,還行,蠻軟的啊。”我叫她起身,俯下身,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坐墊,“要不,再給你墊點什麼?”

“對啊,應該墊點什麼呢?”說著,她的嘴角明顯的向上挑起,俯視著我的藍眼睛裡,燒起了一團火焰,“你說,我眼前的這條不聽話的狗狗,怎麼樣?”

“好吧。“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推開椅子,正打算趴在地上弓起腰時,上方的聲音幽幽傳來,”我說的是墊,可不是替代哦,緒狗狗你又變笨了,是不是?“墊?怎麼墊?看著我一臉納悶的樣子,她情不自禁地輕笑出聲,邊把椅子推回,對著懵懵懂懂的我命令著,“把頭朝上,墊上來哦。“難道是?彷彿是印證了我的判斷一般,她撩起真空的睡裙,輕鬆地跨過了我的臉,潔白渾圓的玉臀,平時隱藏在她子孫袋下的花園罕見地開著門,幽幽地散發著芬芳的馥郁,依稀間可以看到當中的點點粉紅的嫩肉,依舊是那麼光滑白淨,聖潔如她的主人。

“好看嗎?“”好。。。“我剛想說完,回過神來,隨即閉上了嘴,”從這個角度看,我家的狗狗其實蠻可愛的呢。“她的樣子真的很開心,細長的眼眸裡不知不覺間已經被火熱潮溼的慾望所侵染。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腳的位置,雙膝開始一點一點地彎曲,好像要把我的恐懼放大,亦或是在踏踏實實地享受這個過程。終於,視野變得漆黑,她的玉臀在我的面部完全著陸。溫暖的柔軟完全地壓在我的臉上,讓我有些麻醉。

“嗚嗚。。。“我嘗試著呼吸,酸甜的女性的體味和體液源源不斷地鑽進口中,刺激著上呼吸道粘膜。

“嗯?怎麼了?可別像那個壞椅子一樣嘎吱噶吱的響哦。“她以我的唇為圓心,開始扭動著腰肢,摩擦著。我怕她摔著,慌忙向上伸起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蜂腰。

突然,我的下身一涼,緊接著被兩團溫柔所環抱,隨即便是舒服的摩擦,“怎麼,喜歡嗎?我的,狗狗。”

“嗚嗚。。。”我沒法發出完整的語句,只能伸長舌頭,探進幽穴,為她輕柔地攪動著。

“哦,原來不喜歡這樣啊。。”她有些失落地說著,可腳上的動作不停,一隻拇指和食指配合著向下剝開我的包皮,另一隻的腳掌更是整個覆上,開始摩擦著我的敏感的前端。“可是這色色的汁液是怎麼回事啊?”更是開始加快了腳上的動作,而她的花心處也是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我捲起舌頭,一一掃盡。

“舒服的話就放出來吧,明天可就要談判了,腦子裡可不能有色色的東西哦。”她調笑著,接著兩腳姿勢一變,將我整個下體圈起,上下摩擦著,沒有絲襪那若隱若現的阻隔,現在的觸覺變得更加真實。

“嘶。。。忍不住了。”終於,在她美足的輪番榨取下,我不得不繳槍投降,一陣一陣的白濁在她腳間爆發,“呵呵,怎麼這麼多啊。”說著,翻身下來,將胯間的巨獸再次展現,”我們比比,看誰多吧。““可是,那個合約什麼的,你檢查完了嗎?“暈暈乎乎的我並沒有忘記她的本意,”當然啦,幾條有問題的我剛改了,重要的關鍵的我已經把文字改成紅色的了。“她把電腦轉了一下,紅黑相

間的條目在我眼下層層顯示,那樣的狀態,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完成的。“別愣著了,快點啊。”她已經躺在床上,睡袍全然脫下,胯間兇猛地聳立著,急需我的幫助。

幫她處理完,我去浴室隨意地衝了一個澡,上床,一具溫香軟玉便鑽進了我的懷裡。“你怎麼不去自己的房間啊?”

“我屋裡太冷了。”外面明明是盛夏,可她卻睜大了水亮的眼睛,和我說著瞎話。

“拿你沒辦法。“我一把把那具高大的身材抱進懷裡,有些勉強,也有些好笑,”快睡吧。“我幫她撫平了頭頂幾根不安分立起的金髮。

“我不,車上睡夠了,我要聽故事,你得給我講。“她不安分地在我懷裡撒嬌,撓著我的肋,捏著我的腰,我完全駕馭不住,總感覺她不在我懷裡,而我是在她懷裡。

“我可沒啥故事。“我聳聳肩。

“你在加拿大的留學的事跟我說說唄。“黑暗中,我看不見她眼裡的期冀。

“那時候的事啊,好吧,隨便跟你說說吧。“想起往事,我有些感慨。

隨著我流水賬一樣的敘述,好像沒說到她感興趣的事,她的興趣越來越低,眼裡的光像隕落的星,越來越少,最後沉沉地在我懷裡睡去了。

隔天,由於我們充足的準備和合理的條約,我們和對方順利的在談判桌上達成了合作,提前完成了任務。

下午,看著她頂著遮陽的草帽,穿著一件印著米老鼠的T恤,一條膝上25釐米的熱褲更是把她兩條筆直的長腿曬在空氣中,踩著一雙青春陽光的帆布鞋站在我門口,我知道,我完蛋了。

果不其然,整整一個下午,她樂此不疲地步行街上來來回回,瘋狂購物,一會是一套正經不菲的西裝,一會是一塊精緻的商務手錶,一會是一雙摩登的皮鞋。。。。。。她一直在給我買東西,我攔也攔不住,越攔,結果她興致越高。

終於,她粉紅的女士皮包裡手機響了,她走到一旁接聽完後,我剛想勸說她已經可以了的時候,她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足足有一分多鐘,隨後跟我說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搞得我十分納悶。

回公司以後,一連兩天早上去辦公室都沒見到她,我心中的迷霧更甚,副總裁找到了我,“客助理,總裁說她辦公桌下有個保險箱,我們都不知道密碼,她說,密碼只有你知道,因為那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最重要的日子?會是什麼呢?我來到保險箱前開始細細回憶,自己的生日?果然不是,中高考?更是錯誤。我一頭霧水,逐個開始講有可能的日子開始一一嘗試,甚至是用到了我那次比賽的日子,全然無果。難道是?一想到那天,我的手就有些顫抖,當我將那個初冬的早上謹慎地一一輸完時,“咔擦“一聲,內部鎖釦鬆開的聲音應聲傳來,保險箱,開了。

11.碎夢打開保險櫃,一眼就看到一份文件袋,上面有一件信封,打開一看,還未看完,我就已如墜冰窟,外面明明是盛夏,而通徹的涼意已將我從頭到腳包圍。

Dear 緒:你好啊,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子叫你了吧?這一個多月,我的突然出現打破了你的平靜而有規律的生活給你帶來了無盡的羞辱和折磨,你肯定很難接受吧?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四年前,溫哥華的初冬格外的冷,你在學校裡剛做完

一個項目,一個人走回自己的小屋的路上,在一條小巷邊,遇到一群流氓正在欺負一個女孩,他們不斷地抽打著她,而周圍的人和車不時地穿過,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甚至都沒有敢報警,只是遠遠走過,給這個女孩絕望,正當這群流氓準備進一步施暴時,你路過了,奮力地將包圍圈打開,一把把她用自己不是強壯的身軀罩在身下,承受著毆打,警告著他們,“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而且如果我出事了,你們可能也承受不了這份後果。”流氓們權衡利弊,最終拿走了你身上的所有財物,揚長而去。

你一抱起那個女孩,身上單薄的衣物讓她瑟瑟發抖,你毫不猶豫地把羽絨服脫給她,隨後帶她去醫院裡治傷,結果滿身瘀傷的身體還有處處隱疾,她沒有身份證明,甚至連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而你作為一個留學生自然也沒有當地的醫療保險和社會保障,高昂的醫藥費讓你處處兼職,和導師學習的時間也大幅減少,隨後你東奔西走,幫她搬進你家。

那時候你的家,和現在的一模一樣,乾淨而老舊,後來你發現更糟糕的事,這個女孩連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會,你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教會她讀書識字,教會她洗衣做飯,教會她使用手機電腦,我印象很深,有次她問你,“你幫我這麼多,不想和我睡覺嗎?”你聽完後愣了很久,生硬的臉上強行抹出一絲尷尬的笑,拍拍她的頭,直視著她無邪的大眼睛,“想什麼呢,這些有的沒的。”

再後來啊,你好像一直在準備一場大賽,據說你是那場比賽的唯一一個黃種人,結果你一路過關斬將闖到決賽,當所有亞裔對你寄予厚望的時候,你逃賽了,因為那個女孩突然引發併發症發燒住院了。

當你一夜未曾閉眼地照顧她,而在凌晨她趁你休息時候卻不告而別了。

再後來啊,你畢業以後,磨去了一切稜角,掩下了所有光環,來到了這個城市當一個小小的主管,每天平靜而規律。

你知道嗎?那個女孩的父母都是癮君子,她只是一次濫交的產物,當她出生的時候,毫無感情的父母就將她販賣給了人販子,經人販子輾轉多次,她被賣給一個非法組織做實驗,日復一日的注射藥物和多次手術讓她的下體長出了一個勃然大物,當警方破獲這個組織時,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被轉到救濟站時被那裡的惡霸流浪漢所欺負,不得已她逃了出去。

出去之後,外面的世界更加險惡,她沒有身份,沒有作為人的基本技能,當她在那個冬日被一群流氓圍毆,飢寒交迫地倒在雪地上時,她以為可能要死了吧,一個瘦弱的男人像天神一樣出現了。

他教會她所有的基本技能,而她也給了他惹了莫多的麻煩和擔上了巨大負擔,後來在一個凌晨,她看著他疲憊的睡臉,暗自想著,假如她消失的話,他可能就會好起來了吧。

再後來啊,她獨自流浪著,否極泰來,她遇到了一位善良的老人,老人說,“你的眼睛很澄澈,能不能當我幹孫女呢?”隨後,為她辦理身份,給了她一個美麗的名字“嘉拉緹雅”,教她知識,學習做人的道理,讓她重新對這個世界燃起希望,老人是一團烈火,而星星的火種正是那個男人給予的。老人去世後,將一筆龐大的遺產交予她繼承

。

兩年來,她努力學習中文,與此同時也在苦苦尋找,終於在兩個月前找到了這家公司,找到了那位主管。當她在董事會上提出要去中國的一個小公司三個月時,當場就炸開了鍋,最後經過苦苦的拉鋸戰,她終於爭取到了這三個月的時間。

她不知道該如何追求一位男性,她的女助手提出先向他展現自己一切的暴戾,狂躁,和其他的負面,如果他能接受,再慢慢用自己的優秀將他吸引。這個方案當即就被採納了。

人算不如天算,僅僅一個月,當她把她所有暴戾的慾望鋪天蓋地地向他展示完畢後,總部的助手打來電話,和她一直對立的兩個股東打算趁此機會再立門戶,她還未將自己美好的一面打開,就已經沒時間了。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你對我終究是有緣無份,我曾經試著向你告白,列車上的一句誤會抹殺了我一切的希望,所以,抱歉,我不應該打攪到你,希望以後你能幸福,或許一個更加乖巧,更加可愛,更加體貼人的女孩才是你幸福的歸宿,希望以後你能擦亮眼睛,別再遇到方曉珊那樣的人了。

後面的文件是股權轉讓的協議,我已經簽好字畫完押了,恭祝上任,緒總裁。

嘉拉緹雅文末,還有一個鮮紅的唇印。

我渾渾噩噩地收起文件袋,麻木地上任,宣佈給公司放一天假期。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

或許這根本不是家,家裡少了一個女主人,儘管她只住了一個晚上,不知何時,她的身影早已紮根在我的腦海和心底,揮之不去,三年來不停地籠罩著我的夢魘捲土重來,更加地來勢洶洶。失眠的我走下樓下的小賣部,老闆看到我的眼神先是一驚,然後滿是提防,看著我拿著一批劣質的二鍋頭和捲菸,丟下幾張紅鈔,才如釋重負,仔細檢查是不是假鈔。

我靠在床頭,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她若有若無的氣味,酒,真烈人,煙,真嗆人。

12.鏡圓嘉拉緹雅她現在只能用身心俱疲來形容,匆匆回國,趕到總部,將所有分裂的苗頭扼殺,乘坐著當天的列車急著回到了溫哥華,那個她夢開始的小屋,儘管那裡和她在首都的豪宅天差地別,但她買下後依舊高薪聘請一個幫傭每日打掃,她總覺得在那裡,她平日裡在旁人高傲的外表下的自卑可以減少一些,總覺得在那裡,有著其它地方不曾感受到的溫暖。

當她踩著精緻的波跟涼鞋,倦怠地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發現一個男子正坐在臺階上休息,可能是不知道哪裡來的流浪漢吧?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無力地倚靠在臺階上的坐姿,正當她拿起皮包,搜尋著幾個硬幣想把他打發掉的時候,那個男子緩緩地抬起了頭,她看著他,睜大的藍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一隻俏手不自主地捂住了嘴,另一隻手在皮包裡的搜尋的動作不知不覺地停了下來。

“這位漂亮的女士,請問如果一個主人隨意地把她的寵物拋棄,你說,她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呢?”

“緒,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的聲音裡有著萬分驚喜和驚訝。

“簽證過了,我在加拿大的哪裡都是可以的吧,哦,對了,除了監獄。”已經快到極限的我搖搖欲墜,她趕忙上前扶住了我,“話說,這個曾經高材生的證明可真好用啊,我拿出溫哥華大學的畢業證明說我要去看望親戚,那

個簽證官都驚了,結果這個簽證真的是快得不可思議。”

“有什麼話,我們去屋裡說,來,靠著我。”我們相互攙扶著,我佈滿血絲的紅眼睛,似乎是一夜間突然長出的稀疏的胡茬更是被她全部捕捉。

開門後,裡面的傢俱一如四年前的佈置,至多隻是將老舊的置換成新的,我有些發愣,她帶著小小的得意,“怎麼樣?沒變吧?”

“沒變,都沒變。”話末,我把頭一撇,直勾勾地盯著她。

“去去去,就知道油嘴滑舌,快去洗洗,髒死我了都。”她一臉嫌棄地把我推進小小的浴室。

等我洗完後,走進臥室,和我同樣疲憊的她早已在床上睡去,左邊已經放好了一個小小的枕頭,和預留了足夠的空間。我鑽進被窩,躺在她身邊,追隨著她的腳步,進入了夢鄉。

夢中的我好像躺在一片花海中,花開的樣子是她,微風拂來的味道是她,陽光灑下的溫暖是她,耳邊潺潺流過的溪流是她,一切,都是她。

一覺睡醒,看了看錶,睡得可真久,從下午直接睡到了晚上。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兩隻潔白細嫩的手臂纏抱著我,腰間早就盤上了一條修長的玉腿,頸窩間一陣陣規律的呼吸的熱流緩緩傳來,我無奈地笑笑,稍作動彈,結果卻如被飢腸轆轆的巨蟒剛捕獲的獵物般,招致巨大的反彈,美好的睡顏上的兩條柳葉眉猛然皺起。我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晚了,去給你燒飯。我不會走的。”不知是不是聽懂了我的話,眉頭緩緩鬆開,恢復成以往的平緩,我輕手輕腳地把她手和腳放回去,略微調高了空調的溫度。走進了廚房。

冰箱裡因為幫傭要準備主人隨時歸家入住的關係,每天都裝滿著新鮮的食材,小小的冰箱裡塞的鼓鼓囊囊,讓我一時間難以抉擇,只能緩緩回憶起她的喜好。

“緒,緒,你在哪裡?”我在廚房後不久,臥室裡驚慌的聲音突然傳來,一張緊張的俏臉從臥室裡探出來。

“廚房呢,給你燒飯,快過來吃飯了,是你喜歡的陽春麵。”我圍著圍裙,忙活著出鍋,回應著。

聽到我的回話,她臉上的緊張逃之夭夭,轉而恢復了平常在我面前高傲而可人的樣子。

“我來檢查檢查,你這壞狗狗,沒經過主人的同意就亂用東西,哼,待會要罰。”她一臉傲嬌地坐在餐桌前,等我把面端來。

“主人請。”結果沒有任何回應,只有吸溜麵條的“呼哧“聲。

吃碗麵後,我重新圍上圍裙去廚房裡洗碗刷鍋,打掃衛生,冷不丁的,芬芳從我身後幽幽地傳來,一雙紅酥手環在我的腰間,後頸處傳來溫熱的重量,“你在這等多久了?”

“誰知道呢。”我打著哈哈。想矇混過關。

“嗯?多久呢?”調皮的手突然開始襲擊著我的胯下,我的手突然一軟,“別把碗打了,不然,後果你知道的。”她在我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說著不痛不癢的威脅,但我不敢忤逆。

“一天?還是兩天?我真的忘了。”我欲哭無淚,強提著雙手上的碗。

“那好,我們算算啊,我呢,會渥太華總部是五天前,剛剛收拾完那裡的爛攤子回來,你的話,就當你是四天前開始辦理簽證的吧,一天辦完,趕飛機,你那裡可沒有直飛溫哥華的航班,就當和我一樣,先坐車去省會,然後去香港轉機,再到溫哥華。中

間大概飛了20個小時吧?”說到這裡,她收回一隻手,伸出一根修長的白指,在自己的下巴有規律地輕點著,接著便思考邊說著結果,“儘管不敢想,但按你的性子肯定是下飛機以後馬不停蹄地趕到這裡開始守株待兔。就當你是從。。。。。。算了,煩死了,手機給我,我要看購票記錄。”話說一半,她突然急躁起來,扭了扭我的腰。

“在兜裡,密碼和保險箱的一樣。“見無法矇混過關,我只能試圖坦白從寬。

“哼,算你有良心。“她胡亂地在我身上摸索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找不到我的褲兜,她找了很久,每一次在我身上的觸碰都給我不一樣的體驗,好像是彈起了我身上的一把琴,奏出了個個不同音符組成的樂章。

“啊,好你的,竟然會像個傻子一樣在這裡等兩天,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你說說看,應該怎麼罰?“我剛洗完碗不久,沙發上就傳來了氣憤的聲音。

我解下圍裙,快步趕到沙發,一把把她抱起,“好好好,隨你怎麼辦。“為她捋順未經打理有些亂的髮尾。

“吻我,快點。“她把整個嬌軀迴轉過來,對坐在我的膝蓋上,閉著眼睛,任君採擷,不過微微顫動的睫毛將她的緊張一覽無遺。

我試著抬起身子,結果自然是徒勞無功,不得已,我伸出手,輕輕地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兩張吻技生疏的嘴碰在一起對兩個人都是小小的折磨,生澀不知如何緊扣的四張唇瓣,雙方彼此緊扣的牙關,再加上不懂任何換氣時機在兩人鼻息間躁動的亂流,讓這次體驗大打折扣。

“算了,連吻都不知道怎麼去吻,真拿你沒辦法,抱我去臥室。“良久,她終於忍無可忍地命令我。

我抱著她,130斤重的身體像一個珍貴的藝術品,讓我用一生的時間去珍重。

“我先去洗個澡,你稍微準備一下,待會有你受的。”她調皮地眨眨眼,對我使了個眼色。

“不用,沒必要的,你身上好香。”她剛要起身,就被我壓住,我探進她的髮間,嗅著獨屬於她的芬芳。

“來,小心點,頭髮別夾到了。”我抓起她襯衫的下襬,小心翼翼地向上拉起,她順從地舉起手,平滑如湖面的小腹緩緩露出,還有著幾條健美的馬甲線。

我顫抖著手伸進她的後背想鬆開她上半身最後的防禦,可嘗試了半天,苦然無果。

“噗嗤。”她輕笑著出聲,“急什麼,來,我教你。”她抓著我的手,三下五除二就送下了釦子,曾有過幾面之緣的玉女峰就著彈力傲人地跳出,伴著陣陣動人的顫動。

見到我沉迷的樣子,她羞紅著臉,“喜歡的話,就舔一下吧。”

這是我第一次丈量著這兩團波濤,雙手攀附上去,指尖卻離谷底還有十萬八千里,兩顆鮮紅少有色素沉降的櫻桃在山頂俏俏地挺立著,飽滿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令我垂涎欲滴,白皙微透著粉紅的皮膚巧妙地把它們結合成一個完美的整體,輕輕撫著,如絲如緞的肌膚將深處有些急促的心跳緩緩地傳至我的手心。

我輕輕舔舐著,有些汗味,若有若無的奶香也飄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五官,不斷攀登。

“沒事的,可以輕輕地咬一下,可別弄痛我啊。”我剛開始不久,上方的女神見我如痴如醉的樣子,嬉笑地出聲。

隨著我不斷的舔舐,她的臉恰似

像飄紅的晚霞,紅潤一片一片地飄起,在臉上燒起了完美的火燒紅。

隨即,我雙手不安分地向下,她也體貼地配合,輕易地將她那條破洞牛仔褲脫下,露出了在外面只能窺得一二的漁網襪所包裹的美腿。

我跪在她面前,抱起她的一隻腳,沒了上次絲襪的若隱若現,這次清晰地看到了她五根白白的修長的腳趾,每根腳趾都經過精心的修剪,規則的指甲蓋上塗著熟悉的紫色,腳面上散發著陣陣皮膚深處的幽香。

我把這五根春筍一根的腳趾根根塞入,嘴裡立刻盪漾開鹹酸的汗味,融化在我口中,舌頭在腳趾間逡巡,將多日積攢下的汙垢吞嚥入口。

“嘶。。。癢死我了。。。壞死了你這條狗狗,嘶。。癢。。癢。。”她早已沒了初見我的矜持,快樂地在床上扭著身子,沒想到她的腳這麼敏感,我趁勢抓起她的腳緊按在我的臉上,鼻尖擠進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細細地舔著她的腳底,感受著她的味道。

她的另一隻腳不由自主地靠來,讓我為它服務。我沿著她光潔的小腿,滑嫩的大腿,正欲一路往上,一隻玉手頂在了我的額頭,阻止著我我前進。

“我這一個禮拜都沒洗澡,早上自己弄的時候味道很重,覺得自己都受不了,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洗。”聲音中壓抑的忍耐已經呼之欲出。

我抓起那隻手,和她十指緊扣,“沒事的,放心吧,自信一點,乖,幫我把床頭櫃上的那瓶水拿一下。”

接過水,漱了幾次口,喝下。她早已將內褲脫去,兇猛的巨獸挺立在她的小腹上,氣勢洶洶,猙獰恐怖。

我拿過幾個靠墊,墊在她身後,讓她能更為仔細地從上而下看著我。重新靠近了聚集在她下半身的慾望。

含住它,熟悉的溫度在我口腔裡掀起片片熱浪,與之同時還有包皮下多日不曾打掃的腥臭,混之以白人平時較為濃重的體味,明明是如同發酵過的垃圾堆一般的惡臭,此時卻已經如同麝香滲進我的唇舌,交匯於我的神經,不知不覺中,這種味道已經和毒品一樣,讓我上癮,想到此處,我已經知道,我離不開她了。

我不斷地吞吐著,一次一次地嘗試著深喉的極限,看得她一陣擔心,“別勉強自己,反胃了就不好了。“一隻纖手細細地為我擦拭著額頭上零星的汗珠。

“呼哧。。。“吞吐中的我只能給她積極的回應,另一隻託附在她雪白渾圓的巨臀上的手輕輕拍著,隨後,嘗試著運動起舌頭,開始在她敏感的前端吮吸著,調皮地在上面開始畫起圈圈,跳著一曲不知名的芭蕾舞。

“嘶。。緒。你好犯規啊,怎麼可以這樣。。。“她開始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腰開始不由自主緩慢地運動著,溫柔地在我口腔裡來回抽插著。

伴隨著不停的舔舐,我輕輕地用牙齒咬著她的棒身,彷彿是打開了另一個開關,“不行了,不行了,你怎麼這麼會弄,要被你弄出來了。嗯。。要去了。。“她忘情地說著,但竭力地控制著理智,把腰向後撤著。我扣住她的玉臀,抬起頭和她對視,在來回吞弄中給她肯定的目光。

“謝謝你,緒,謝謝你,遇見你是我一生的幸運。“她帶著感動的哭腔,終於在我的嘴裡爆發。陣陣兇猛的白漿如同萬匹野馬失去了束縛,湍急的海流不得不通過一個狹窄的腔道,急躁地想

要撕裂,口腔裡像是一顆深海炸彈的爆炸,炸的我腦門嗡嗡的響,終於,猛烈的白濁在一陣又一陣的爆發中被我辛苦地制服。隨後,細細地為她吮出尿道里殘留的精液,又引得她一陣舒服地哼哼。

“緒,你還好吧?沒事吧?“完畢後的她,趕忙把我拉起抱進懷裡,遞給我水,緊張地詢問著。

我回應給她一個無事的笑容,接過水,把口腔裡殘留的精液兌下,兩手掬在嘴前,來來回回哈了好幾口氣,確無異味後,鑽進她的懷裡,為她套弄著下體,做著結尾工作。

“嗯。。。你幹什麼啊?緒,調皮的很。”她悶哼一聲,用力地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不由得從他身上摔下,藏起了那隻欲捲土重來的巨獸。

“嘉拉緹雅,都是我的錯,是我傷了你的心,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願意當我的妻子嗎?”我從床下脫去的褲兜裡找出了我在珠寶店裡精心挑選了一天的鑽戒。

“哼,一個鑽戒就想騙走一個跨國公司的董事長,想得美。”她傲嬌地甩了個白眼給我,轉過身去。

“別勉強自己了,嘉拉緹雅,其實我都知道,以前只是我裝傻而已,現在想想也是,那麼大的傢伙,弄出來一次怎麼夠呢?如果你願意的話,現在就進來吧。”看著她轉過身獨自忍耐的樣子,我下定了決心,把一切都交付給她,背對著她,跪爬的床上,撅起了屁股,像條狗一樣淫亂地扭著,引誘著她。

她轉回頭,明亮如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大顆大顆的淚珠滾滾落下,娟秀的俏臉上留下了兩道明顯的淚痕,隨即展現出無雙的笑顏,“老公,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這輩子都沒機會後悔了哦。“她迅速地爬上我的後背,哈著熱氣,伸出香舌來回舔舐著我的耳朵,差點讓我手一軟,“那麼,老公狗狗,我進來了哦,這裡沒有潤滑油,就你剛才用口水稍微潤滑了一下,稍微忍一下哦。“接著,她便起身,隨後我便感到一根火熱的柱體已經抵住了我的後門。

當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我的處女畢業時,突然身體一輕,我被她像倒騰被子一樣輕鬆地翻了個面,“這麼怕啊,老公,要不真的,算了,我還可以忍忍的。“她附身下來,摸著我的臉頰,眼睛裡滿是心疼。

“沒事的,加油,老婆,進來吧。“我將她緊緊抱住,輕聲鼓勵著她。

“痛的話抱緊我,說出來,或者說抓我都可以,知道嗎?“她輕輕地吻了我,起身,用手調整著她巨獸的位置,樂咪咪地說著,”剛才那種姿勢跟狗一樣的,噁心死了,還是這樣好,老公,待會的表現可別讓我失望了哦。“我重新閉上眼睛,將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到後身,她卻調皮地在周圍摩擦著,“老公你好淫蕩哦,我還沒進來你就硬成這樣了啊。呵呵。”隨後抬起頭看了看我,知道不適合再調戲下去,翻身上來,狠狠地吻住了我。

隨即我突然感覺我的下體像是在火爐邊炙烤,道道熾熱的摩擦讓我忘乎所以,而此時動情的她已將歐美獨有的狂野所展現,香舌在我口中橫徵掠奪,所到之處,唾液盡數被她捲走,取而代之留下的是她獨有的香甜津液。

她的腰開始加速著,和我瘋狂的摩擦,下半身的場景像是兩隻熱戀中準備交配的馬,交頸廝磨著。只不過體型的懸殊顯得異常滑

稽,可她絲毫不在意,和我完全貼近後,扯過剛脫下的漁網襪,一圈一圈地將我倆下體纏繞,隨即這一大一小開始同時套弄。

“不行了,不行了。”我根本受不了她這樣的套弄,沒過多久就已來到極點。

“沒事,老公,別忍著,想出來就出來吧。”她手上動作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來回套弄的頻率反而更上一層樓。

我忍無可忍,在一聲舒服的呻吟中暢快暴走,白濁沾染在她手上,小腹上,她伸長手指,細細地颳走,一絲不剩,隨後像上次那樣,伸進嘴裡細細品味和享受。

“嗯。。。味道還是那麼好啊,哪像我,聞著都這麼臭。“她意猶未盡地睜開眼睛,”好了,現在真的要來了,我再問你一次,老公,你準備好了嗎?“水藍的瞳孔裡折射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和嚴肅。

“嗯。“我用力地點點頭,抱著她,悄悄看向雙方的下面,結果有點讓我小小的崩潰,我早已噴發,而她只是前端流出了些許無味澄澈的先走汁。

“差不多了,有你的口水和這些先走汁,應該不會那麼痛了。好了,我進來了。“這次她再也沒有拖泥帶水,腰身一挺,沿著腸道,緩緩地闖入。

“嘶。。“我被痛的深吸一口氣,而此時撲打在我臉上規律的呼吸依然打斷,嘉拉緹雅,我的愛人,她緊皺著眉頭,秉著呼吸,艱難地和下身傳來的緊緻到極點的快感對抗著。

“不行,太舒服了,實在是太舒服了。“她的棒身雖然還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但舒爽的快感騙不了她,她遵循著本能,緩緩探入。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握起拳,怕指甲刮傷著她,緊緊地抱著她,向她傳達著我的感受。

“老公,那就到這裡了,這裡已經夠舒服了,謝謝你。“她親暱地吻了吻我的臉,正當想繼續說著感謝的話,突然之間,我把雙手搭在她的圓潤的雙臀上,狠下心來,奮力地向身前一扣,隨著我的屁股和她大腿那一聲激烈的碰撞聲響起,我終於知道,可以了。緊鎖著的眉頭也有所舒展。

“老公,你。。。我愛你。“我突然的動作讓她有些小小的驚訝,隨後便感動而無言地抱緊了我。

“我,我也愛你,老婆。“我有氣無力地回應著,一直緊咬的嘴唇此時有些發白,讓她有些緊張,”我沒事的,你先別動,讓我稍微準備一下。““嗯。。嗯。好。我會忍著的。老公,你也加油。”她開始和我深吻著,試圖來減少我的痛苦,哪怕是一絲一毫。

良久,唇分,兩人之間連著一根閃亮而淫靡的唾液絲,“差不多,可以了,老婆,你試試。”我摸了摸她的頭,替她把額間被汗液沾染的細發分開。

“好,老公,我也試試。”隨著她輕輕地搖曳著腰肢,巨大的襲來的快感已經由不得她,“老公,對不起,我,我實在是忍不住。你這裡實在是太舒服了。”

“沒事的,你喜歡,就好。”我開始揉搓著她令人心顫的豪乳,上下不斷充滿彈力的晃動不斷給我視覺和觸覺的衝擊。

她前後晃動的速度不斷加快,雖然技巧十分生疏,但強大的資本已經支持她在我的直腸裡所向披靡,“老公,你怎麼樣?幫我舔一下胸,剛才你肯定沒腸夠問道吧?現在,繼續,不要停。”她猛然向上一甩頭,滿頭金絲飄如金雨,散如繁花,原本為了迎合我的體位而微

曲的腰肢此時全然直起,貼近身前,一對豪乳就這樣在我嘴邊晃盪著。

“老公,你可真像個寶寶一樣的哦,真可愛啊。”她扣著我的後腦勺,給我在她雙峰前陣陣窒息的快感,肛腸此時已經分泌出足量的腸液,一開始乾澀而凌厲的苦痛悄然間已經變成令雙方都滿意的舒適。

“老婆,快,我還要,乾死我,使勁地乾死我。”開始被快感支配著的我胡言亂語著,只知道祈求著更多。

“不痛了嗎?那好,我放開了,我要徹徹底底地乾死你,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我要你成為專屬於我的性處理便器,我要你不止當我的老公,寵物,還要你當我的情人,性奴,便器,一切的一切,老公。”她紊亂的呼吸伴隨著有些扭曲的誓言迴響在我的耳邊。

“好好,那我也要你不止當我的老婆,還要你當我的主人,來主宰我的一切,我的所有都是你的,老婆。”我積極地回應著。

伴隨著我們交換著誓言,她的下體終於迎來了新一輪的爆發,洪流在我的腸道里四處本溪,給我的小腹處帶來源源不斷地溫熱。更多的從狹窄的門口逃逸,汩汩地流成一條雪白噴香的小溪。

良久,等她釋放完畢,“差不多了嗎,可以的——”話沒說完,我驚慌地捂住了嘴,股中的巨獸已然重新甦醒,微風雄雄地重振旗鼓。

“還沒有啦,老公,你那裡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親親老公。”她揚起眉梢,不由分說,接著與我忘情地吻著。

我不知道整個晚上她到底在我體內中出了多少發,無論是那一次,我稍一挪動著身子,那隻巨獸便悄然甦醒,重新在這片土地上樹立著主導一切的地位。

終於,她的最後一發結束,看著從我直腸裡流出的帶著絲絲鮮紅的熱流,她抱歉地抱住我,“老公,對不起,我太過分了,對不起。”抽泣著,晶瑩的淚珠嘩嘩落下。

“沒事的,小問題而已啦。”我強行振作著身體,一把把她用公主抱抱起,“現在一起去洗個澡,可別再使壞了,老婆主人。”

克羅艾:↑樓主不怎麼擅長描寫心裡活動啊看著比較出戏比如一開始的舔腳到後來的看到女主的大jj 男主那絕對不是正常人的反應吧之後的現場ntr男主也太鎮靜了吧還是說對女朋友並沒有什麼感情?我覺得應該讓男主心痛的恍惚自暴自棄的被女主調教會比較好吧謝謝您指出的巨大問題,往回翻翻仔細一看劇情推動還是很生硬,構思的時候下半身思考太多了,接下來會注意的,謝謝

13.謀肇第二天一早,睡夢中的我被一隻俏手捏著鼻子,缺氧的窒息讓我驚醒,“幹嘛啊,老婆。”看著她華實純真的笑,我的起床氣一消而散。

“我餓了,快起啦。“她整個嬌軀壓在我身上,晨光為她不著寸縷的身體打上了一層柔和的高光,美得朦朧而顯得不現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剛一起身,後身處一陣撕裂讓我皺起眉頭,倒吸一口涼氣,”沒事吧?老公,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太過分了?我來看看。“容不得我任何拒絕和反抗,她把被子和我一起掀起,扒下我的內褲,仔細地檢查,卻檢查不出一個大概。

“沒事的啦,別想多了,幾天就好了。“看她緊張的樣子我感到有些好笑,”真的?“她靈動的藍眼睛裡射出認

真的視線,”轉過來。“我剛一轉身,她就霸道地含住了我的嘴唇,我試著與她週轉,可毫無效果,不一會就只能任她宰割。

“嗯。。沒騙我。“唇分後,她滿意地說著,滿足地舔了舔那烈焰般鮮豔的紅唇。

“什麼嘛,你怎麼知道?“我有些不服氣。

“我家狗狗說謊話的時候心跳的可快了呢。“她在我面前總是十分開心,彷彿我是她快樂的源泉,純真的笑意總是止不住地流露著。

“那,怎麼不說是我緊張的結果呢?“我哼了一聲。

“那是秘密,不告訴你。“她可愛地眨巴著眼睛,給我使著眼色,傲嬌的嘴唇高高地撅起,顯得異常可愛。

在我洗漱的完畢的時候,臥室裡響起了明亮而誘惑的聲音,“親愛的老公狗狗,在去燒飯前,想不想吃點點心嗎?”她半咬紅唇,臉色有些紅,水潤得似乎能捏出水來,一隻手探去胯股間,溼熱的白霧悄然間開始升騰。

“昨天都那樣了,隔天早上怎麼又忍不住了?”我對她恐怖的能力有些驚訝,但還是聽話順從地跪在她胯前,輕柔地為她套弄著。

“哎呦,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別煩了,快點啊。“她有些不耐煩,我不敢怠慢,將她源源不斷的精華吞下。

吞下她第一波精華後,我並未急著起身,戀戀不捨地為她含著,“快起來去燒飯了,我要去上廁所了。“她輕輕推拉著我。

“我還想喝。“我請求著她,”老公,這是尿啊,很髒的。“她驚訝的藍眼睛大大地亮起,卻也掩飾不了深處的一絲興奮。

“其實你也想試試看的吧,昨天都說我願意當你便器了,沒事的,試試看吧,就當是追求刺激,怎麼樣?”我一語道破,勸誘著她。

“可這,真的很髒啊,要不,下午,我多喝一點水,這是晨尿啊,味道很大的。”她思索了一會,試著和我妥協。

“沒事的,我老婆主人的,不髒,別磨蹭了,憋著也不好。”我循循善誘著,她和我當初的立場此時已經悄然間反轉。

“好吧,我們先去廁所,你受不了直接吐出來,千萬別勉強自己,知道了沒?”她在巨大的刺激和誘惑面前最終敗下陣來,和我作著最後的妥協。

託抱著她,讓她安然地坐在馬桶蓋上,輕輕地為她舔舐著,刺激著她的尿意,“嗯。。。。老公,我尿不出來,明明就快出來了。”良久,她憋紅著臉,紅彤彤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俏人而可愛。

“沒事的,別緊張,試著想想其它的事情。”我肩上已經抗好了她兩條想入非非的嫩白的大腿,兩手扶著她的腰和臀,幫腳不著地的她保持著平衡。

她閉著眼,像是在沉思,分散著注意力,更像是個出生不久需要父母引導排便的孩子,“老公,來了。”她提醒著我,讓我再打起萬分精神。

話音剛落,窸窸窣窣的水流開始在我口腔裡激盪,伴隨著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開始竭力控制的流速終究敵不過本能,像是一座西方園林裡中心用來凸顯高貴優雅的噴泉,不斷洗刷衝擊著我的口腔粘膜,讓我嘴裡洋溢著她聖水的味道,有些的微鹹酸澀,經過一段時間氧化過的氨水的味道表現著她的健康,我並不反感這種味道,感覺像是在飲著一杯發酵了有些年頭的啤酒。

水流有些湍急,初次的我還未掌握完好的吞嚥的技巧,儘管之前多次替

她口交處理,但還是有不時的晶瑩的液體從我嘴角溢下,斷斷續續的滴答聲在我膝蓋旁輕輕響起,她看我略有辛苦的樣子自知幫不上任何忙,只能溫柔地撫著我的頭,傳達她的柔情與關心。

“嗯——”伴隨著她一陣悠揚的呻吟,我口中的水流終於緩緩停下,接著就是小傢伙排完尿後隨她舒服的冷戰的小小的律動。

“老公,真的是愛死你了,你在這裡洗洗,我去燒飯了,對了,給我挑一套衣服。要好看的。“起身後,她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接著就一步伴著兩小跳地去廚房了。

“真拿她沒辦法,在家連件衣服都不穿。“我自言自語著,語氣間不知不覺已經被幸福和甜蜜佔據。

重新洗漱後,回到臥室,打開她的衣櫃,沒想到一個堂堂的董事長在這的衣櫃竟然顯得有些寒酸,為她挑了一條過膝的百褶長裙,上面挑了一件寬鬆的襯衫,再想著隨時進空調房可能導致的溫差,就再從衣架上取下了一件薄紗外套。廚房油煙機的聲音已經停止,大概是她燒好飯了吧,拿著這麼一套衣服,穿過客廳。

“嗯。。。我的內衣呢?“她看到我手上的衣服,喉嚨裡發出小貓一樣不滿的嘟嚕聲,”虧我還給你燒飯,連給我挑衣服都挑不完整。““這。。不是。。我。。“我不知如何回話,落荒而逃,跑進臥室。背後的笑聲像微風拂過竹林中的鈴鐺,清亮而空靈。

吃完飯後,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把她的包包挎在我的另一隻手上,“走,逛街去,上次太匆忙了,這次要好好地把我家的小狗狗打扮一下。“長長的睫毛下燦爛明亮的笑意,讓我總感覺像是變成了她的芭比娃娃。

高跟涼鞋地聲音雖不清脆,但每次都能輕輕地扣在我的心窩,暖暖的,很舒服。

走進太平洋購物中心,她像只飛入自由森林的百靈,輕門熟路地挑選起來,這次她更仔細徹底,一無遺漏,甚至內褲都被她指定,被店員不停地稱讚著,“先生,你的太太真愛你,祝你們永遠幸福。“看我艱難地把幾個箱子袋子放進車裡,她剛準備發動車子,我打斷了她,“等一下,還有東西沒買。““嗯?還有?我怎麼不記得了?“她有些疑惑,略微地抬起頭,細細的開始在腦海裡過濾著。

“走,跟我來就知道了。“已經下車的我拉開她的車門,不由分說地把她重新拉回購物中心。

“你的化妝品和香水呢?“我拉著她走到雅詩蘭黛的櫃檯前。

“你還說呢,第一次你給我舔腳的時候,你知道我洗的有多幹淨嗎?虧我還仔細地噴了香水。“我好像踩到了地雷,引來她的一堆埋怨,熟悉的腰間的痛感立刻傳來,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然後看你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就以為你不喜歡了嘍,以後就沒怎麼用了。““不是,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討好地笑笑,為她捋毛,”不是你的錯,難道還是我的啊?“結果只是火上澆油。

幸虧,營業員及時的到來為我解了圍,“請問,您二位的關係?““夫妻。“我急忙搶答,結果還是被羞紅的她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

“哦,是這樣啊,這位女士的皮膚很好,所以我建議用這套我們新款專門為您這種天生麗質的女士打造的保溼套裝。“營業員熱情地笑笑,從櫃下拿出了一盒化妝品。

“有

,試用的部分嗎?“看到價格,我謹慎地問道。

“當然,這是新款。“營業員將一瓶試用的保溼水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謹慎地倒了一點在手心,搓勻,“老婆,試試看啊。“我用肩膀輕輕地頂了頂她,換來的是一個不冷不淡的”哼“。

我尷尬地笑笑,手朝著那張吹彈可破的水嫩臉蛋伸去,輕輕地為她塗勻,手上傳來的感觸顯得異常的溫軟,軟和的不真實,“怎麼樣啊?““哼。一般般。“她撇過頭,但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嘴角的一絲融冰。

“那個,麻煩你包一下,我們要了。“我朝營業員示意著。

“當然,謝謝您了先生,相信您的妻子也會很幸福的。“營業員一臉笑意,簽下一單的提成讓她美滋滋地,說著奉承的話。

在我付款時候,看到她依舊不為所動地坐在那兒,我終於學聰明瞭,口紅,香水,粉底,眼霜,什麼什麼的為她一一搞定。

“這還差不多。“良久,她終於動身,從高腳椅上下來,落地時候,一不小心,”啊。嘶——““怎麼回事?”我風塵僕僕地趕回來,“沒事,腳崴了。”我立刻蹲下,開始為她腳踝的紅腫處輕輕揉捏,“不行,老公,我更痛了。”她兩葉柳眉姣好的皺起,原本風平浪靜的臉面也因為疼痛顯得皺巴巴的。

攙扶著她來到休息區,“老公,要不待會我們回去吧?下次再來吧。“她詢問著我,有些戀戀不捨的目光讓我心裡一顫。

彎下腰,“上來。“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她緊張地看了看周圍的行人,“我會不會有點重?““上來。““這,你看吧,我原來就你高,然後再讓你揹我的話會不會有些滑稽,讓你丟了面子。““上來。“我不再重複,靠近她,兩手從她膝下穿過,把她背了起來。

“走,去服裝區嘍。“她像只綿羊,順從地貼在我的後背,不知為何,我更加地健步如飛,聽著後頸處的溫熱的耳語,感受著後背處熾熱的心跳,我的腳步輕飄飄的,好像要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