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文】進擊的魅魔 _ attack on Succubus (2019.8.30 第四章)

【譯文】進擊的魅魔 _ attack on Succubus (2019.8.30 第四章)

作者:Wswssbgundam

人物介紹人類方:盧恩哈特 Lv18:認真又神經質的未來國王法蘭克王國國王的長子,亦是王位第一繼承人。凡事都以國家和國民為先,討厭貴族們自私自利、蔑視平民的做派。初戀的女性是貴族所設下的美色陷阱,因此對待女性有些疑神疑鬼,也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有些神經質。

赫魯姆 Lv3:淳樸的鄉村少年性格淳樸的梅霍夫少年,平時會幫父母做一些農活。除了去城裡趕過幾次集,幾乎沒有離開過村子,對外面的世界十分懵懂。

魅魔方:芙蕾雅 Lv60:魅魔們的女王【魅魔女王】是和普通的魅魔並不相同的種族。可以隱藏自己的翅膀和尾巴,潛伏於人類之中。認為人類應當對自己跪伏、崇拜、發誓效忠,但這並不是帶有負面情感的想法,而是單純的認為人類應該是下等的寵物一樣的存在。

拉拉、莉莉、璐璐 Lv60(3人):最強的魅魔三姐妹三姐妹對人類的嗜殺之心即使在魅魔中也十分少見。通過不間斷的狩獵、搾殺人類,她們吸取了大量的等級,從而成為了普通魅魔中最為強大的存在。三人最大的興趣就是對弱者進行無情的姦淫、凌辱,以及拷問。如果有哪位人類不幸的被三姐妹宣告‘喜歡你❤’之類的話語,這便意味著成為了她們搾殺的目標。

第一章 降臨

法蘭克王國,大陸諸國中頭等的強國。漫長的國境與諸多國家接壤,帶來了繁盛的邊境交易,卻也讓王國的外交時刻行走在鋼絲之上。因此,法蘭克的王族們往往比其他國家的王族更加辛勞,這一點上,盧恩哈特身為太子,自然是難免例外。

在外人看來,位於王國首都麥因茲中心的王宮絕對是相當豪華,但僅有少數人知道,在瑰麗的王宮之內,其實藏著幾個頗為樸素的地方。比如說,就在供王族們生活的奢華區域中,屬於盧恩哈特的不起眼的政務間。若是沒有親身造訪過這裡的人,想必會腦中會浮現出一副金碧輝煌的景象,但實際上這裡不僅幾乎見不到什麼奢侈品,牆壁也完全被堆滿書籍和卷軸的書架覆蓋,甚至就連可供換氣的窗子都沒有,可說是充滿了閉塞之感。

是王國財政堪憂嗎?是殿下奇怪的癖好嗎?還是他覺得簡樸一些更有助於集中精神工作呢?在下人們之間,流傳著各種各樣的說法。但無論如何,這一天,盧恩哈特一如既往地在這裡埋頭於工作。

房間裡唯一可以稱得上豪華的,只有那把在家臣們強烈要求下才放進來的金邊木椅。盧恩哈特癱在這張椅子上,伸了個大大地懶腰,疲倦地望向面前那座由文件堆起的小山。今天,他得一邊處理這些,一邊把先前舉行的宮廷會議整理出來才行。

“…………………………”

會議中那惱人的一幕幕黏在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諸多議題之中,他最為關心的自然是關於王國秘寶‘賢者之石’的處置,可在這一點上,會議得出的結論卻事與願違,讓他煩心不已。

賢者之石。

傳說中,古代的偉大鍊金術師傾其一生造就此物,其中蘊含著無限的魔力。若能正確將之引導出來,效果甚至堪稱神蹟……點石成金,不老不死,屠殺巨龍,獲得匹敵諸神的睿智……

遺憾的是,引導賢者之石力量的方法與

知識早已失傳,目前那也只是一塊沒用的石頭罷了,其存在反倒給予了其他國家對王國發難的口實。話雖如此,卻也不可能把如此重要之物拱手讓與他國,更不可能加以毀壞。於是將其藏於邊境的偏僻村落,並散佈謠言,讓民眾以為賢者之石只是存在於傳說中的物件倒也成為了一個頗為合理的選擇。

歷代先王們確實也是這樣做的,而方才會議上對於這個議題,也僅僅是裝個樣子討論一下,結論自然是維持一如既往的處置便好。盧恩哈特對於這種做法早有不滿,於是在會議中提出了自己的異議,但他雖然貴為太子,得到的卻也只是迎面潑來的一盆冷水。

“混蛋!”

嘭!太子的拳頭狠狠砸在木桌上,但他的憤怒卻分毫沒有消減。群臣的臉上那不以為意的表情,父王令他不得輕視傳統的訓斥,甚至就連母親帶著歉意的溫柔笑容,都只是讓他煩躁不已。

什麼傳統?狗屁!

總有一天,這片大陸會烽煙再起,和平總不可能永遠持續。等到那時,讓賢者之石成為他國發難的口實,和王國自己掌握運用石頭的方法,結果有著雲泥之差。但是這些掌權的老人們,一個個沉溺在眼前的和平幻覺之中,也不管自己死後洪水滔天。為了維護寶貴的和平,難道不應該做足各種準備嗎?

盧恩哈特苦悶地抱著頭,把僕人精心打理的髮型抓得一團亂,那是不這麼做,怕不是要氣得大聲叫喊出來。

“哎……”

他嘆了口氣,取回了平時的冷靜。畢竟一直生氣也不能真正解決問題。他必須思考,今天會議上自己的發言哪裡存在不足,下次會議時哪裡可以進一步改進。

盧恩哈特還是個年輕人,光是冷靜下來就消耗了他不少的意志力。而且因為思考時精力高度集中,直到一道長長的陰影投射在木桌上,他才意識到有人在背後。

“哇啊……!”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盧恩哈特發出短促的驚呼。他猛然回身,卻不料自己動作太大,使得椅子向後方倒去。他急忙揮動雙手企圖找回平衡,但在一秒不到的徒勞努力之後,椅子依舊無情倒下,一陣鈍痛立馬爬上他的後背。

“啊啊啊……疼……”

他下意識地摸向後背,這時,一隻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對盧恩哈特來說,從小被僕人幫助是理所應當的事,所以他沒有猶豫,條件反射地握住了伸來的手。下個瞬間,似乎有一種近似甜美的麻痺感侵蝕了他的觸覺。

“謝謝……”

那條手臂宛如瓷器一般泛著純白的光澤,光滑的美妙觸感如夢似幻。直到他站起來,鬆開了手,那藝術品一般的觸感還縈繞在指尖,渴望著再一次的觸摸和品味。他仰起頭,視線從手滑向手臂,然後向上滑向那隻手的主人。然後,他看到了。看到了她。

那種甜美的感覺再次襲來,這一次溜進了他的眼睛,在腦子裡竄來竄去。

是侍女?還是什麼人?盧恩哈特沒有理解突然憑空出現在房間裡的存在到底是什麼,只有一個詞、一種情感、一個概念塞滿了他的意識。

………………好美。

除此以外的全部思考都停止了。她的肌膚水嫩透白,沒有哪怕一絲的瑕疵。傾瀉而下的耀眼金髮就像用陽光挽成的絹布。雪白的絲衣若有若無地遮蔽著她的軀體,那完美的身段讓人們所謂的黃金比例就像一個笑話

。

面對幾乎讓人感到一絲恐懼的完美的‘美’,盧恩哈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想著緩解雙目的疲勞,他用兩指捻了捻眉間,按壓了一會兒,才又一次睜開雙眼。

“你還好嗎?”

她果然沒有消失。與她令人目眩的莊嚴美感相呼應的是她的聲音——如此甜美,僅是傾聽便彷彿被愛撫著耳朵,而語氣又帶著孩童的天真無邪。盧恩哈特意識到,她並不是什麼幻覺。

這個女人是誰?他的理性高聲叫喊著。

這座王宮畢竟是整個王國防衛最為森嚴的地方,更何況位於王族居住區深處的政務室,豈是外人能輕易進來的。他早就下令除非有十萬火急的要事否則不可打擾,而且門外應該也有侍衛和女僕。怎麼可能有人繞開所有視線,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個房間裡。

不是幻覺的話,難道是夢嗎?擁有這等傾國美貌的人怎麼可能存在於世呢。而且不知何時,桃色的霧氣溢滿了整個房間。……等等,桃色霧氣?夢到美女的話尚好解釋,但這霧氣又是什麼?

這個疑問,是他理性最後的掙扎。

“嗯~?”

精緻的無暇臉龐湊了過來,一股甜美的芬芳竄進盧恩哈特的鼻腔。並不是女性特有的輕盈香氣,也不是香水那種略帶刺激的香味。而是某種他從沒聞到過的,甜膩而又醇厚的芬芳,是令每一個男人都不禁折服的魔性之香。

剛剛還在腦中醞釀的思考霧散而去,化為片片雲朵。她為什麼會在這裡?這些事怎樣都無所謂了,美妙的脫力感緩緩擴散至全身。緊張的神情鬆懈下來,膝蓋軟軟地使不上力,回過神來,盧恩哈特才發現自己已經跪倒在地,無力起身。

“啊啦~不小心受傷了嗎?”

“啊……啊……”

盧恩哈特無法思考,好像有什麼東西攥住了他的心臟,放空了他的頭腦。但並不是所有的意識都陷入了沉睡。在他體內,生物的本能正發出無聲卻強烈的警告。

太近了。但想要遠離,身體也不聽使喚,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沒有辦法站起來。想用手撐著身體往後蹭,雙手卻連堪堪撐住地面的力氣都使不出。

“哈……哈……哈……”

明明身體一絲不動,氣息卻已經粗重混亂,全身湧出了一層薄汗。一股燥熱在體內亂竄,沸騰的血潮湧向股間。褲子不爭氣地頂起了小帳篷。

“哈……哈……哈……呵呵……”

不知是不是盧恩哈特如小狗一般呼氣的模樣過於滑稽,女人隨意地模仿了兩聲,旋即調皮地笑了出來。雖然怎麼想都帶有一絲嘲笑的意味,但女人惡作劇般的笑容是如此純真無邪,又是如此惹人憐愛,讓人無法心生反感。

她到底是誰?盧恩哈特又一次思忖著。這時,女人那小惡魔一般的笑容變為天使的微笑。盧恩哈特的心臟不聽話地鼓動起來。而女人伸出比絲綢更為柔滑的玉手,輕撫他的臉頰。

“啊……”

微涼卻帶有溫存的奇特觸感同時傳來,幾乎讓人發出嘆息的寧靜與燃燒的慾望毫無矛盾地交織在一起。被這雙手撫摸,被她這樣俯視是如此的幸福。

盧恩哈特貴為太子,從小到大幾乎沒有被人俯視過。雖然當他還是孩童之時需要抬起頭和大人交流,但在精神層面上來說,從來都只有大人們看他臉色的份。除去雙親和別國的王族,他向來都是俯視別人的一方,對他

來說,這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此刻,這名俯視著他的女子太過美麗,太過高貴,令他的心中無法湧出一絲不快。不,對身為王族的他來說,能這樣跪伏在女子的腳下,不要說不快,他甚至是感到萬分的榮幸。僅僅是這樣跪在她的面前便是無上榮光,是天賜的恩惠。

盧恩哈特的心中,一顆想要服侍於她的慾望火苗被點燃了。他忽然意識到女子的身份,不經意地動了嘴角。

“女神……大人?”

在他眼中,女子的存在就是如此偉大。她是支撐天地的一柱,是億萬星輝的一顆。對於這份僅是凝望便令人窒息的壓倒性的‘美’,除了‘女神’,還有什麼稱呼能浮現在腦中呢?盧恩哈特基本上是個眼見為實的實踐派,所以當超越了認知的存在感降臨於眼前,對他的衝擊更是格外深刻。

“哎?”

這時,‘女神’帶著些許吃驚的樣子眨了眨眼。

“啊……嗯。沒錯,我是女神哦。請叫我芙蕾雅吧。”

天使般的笑容,夜鶯般的話音。她輕聲應答,肯定了他的推測。盧恩哈特一面醉心於女子的音容笑貌,一面又對她片刻的猶豫有了一絲懷疑。

“怎麼了?難道是第一次見到‘女神’嗎?”

說不定她不是什麼女神。說不定只是因為他無意中說出了這個詞,女子才會順水推舟,應答下來。

“那、那個……”

“嗯?”

像是要洞悉盧恩哈特一般,女子略微靠了過來,視線由上到下打量著他。

好……好美啊。

盧恩哈特感到自己內心的疑惑彷彿全部曝露在女子水晶般的瞳仁中,不禁心虛地錯開了視線。他的目光從呼出甜美氣息的粉紅櫻唇一路向下,掠過白玉般的脖頸,最後深深陷在了那對肉感十足的豐滿胸部中,思考也隨著朦朧起來。

“怎麼?”

懷疑像泡沫般破碎。她怎麼可能不是女神呢?那美麗溫柔的微笑……怎麼可能不是女神呢?盧恩哈特忽然對方才的懷疑感到莫名羞愧。

“不,沒什麼……”

內心馬上就為屈服找好了藉口——像女神這樣的存在定是無人不知,但他對女神的一無所知卻讓女神受驚了。若是如此,那他是犯下了何等失禮的大罪,怎樣才能求得她的原諒?盧恩哈特的身體,比頭腦更先得到了答案,立馬擺出了伏地認罪的姿勢。

“非、非常抱歉!!!”

“啊啦啊啦……這又是怎麼了?”

“這個……我……”

“為什麼要向我道歉呢?”

“我、我實在是太愚蠢了。竟然懷疑您女神的身份。明明……不可能不是的……畢竟您是那麼美麗……請、請務必原諒我的愚行!!”

望著不勝惶恐的盧恩哈特伏在地上道歉的滑稽樣子。女子不禁用手輕捂嘴角,漏出細不可聞的可愛笑聲。

“看來比想象中可要容易多了”

“那個……您說什麼……”

“沒事。好了,起來吧。”

盧恩哈特被女神大人牽著手扶了起來,幸福之情溢於言表,但他的膝蓋還在卻止不住地打顫。

“眼神都直了呢……高興嗎?能像這樣親眼見到女神。”

“啊……嗯……不勝……榮幸……”

盧恩哈特不知道該如何和這樣遙遠偉大的存在打交道,平時靈光的腦子這會兒也鏽得死死的。不管怎樣,還好沒有在她的臉上找到正在動怒的痕跡。於是他決定,比起道歉,還是先把眼前這今生

難見兩次的面容烙印在自己眼中。

“是嗎?呵呵~沒關係,就這樣沉浸在舒服的感覺裡就好,放鬆放鬆哦~”

芙蕾雅沒有因為盧恩哈特那副意亂神迷的蠢樣責備他,反到是投去了溢滿憐愛的目光,那對微微眯起的美眸,拉著他墮落向更深的地方。得到女神原諒的盧恩哈特更是卸去了所有心防,面頰的肌肉鬆弛下來,眼神中薄霧瀰漫,宛如墜入美夢之中。

“啊啦啊啦……真是沒出息的樣子呢呵呵呵~”

啊……多麼寬容……多麼溫暖……沐浴在芙蕾雅的光輝中,盧恩哈特只覺得自己彷彿行走在春日的燦爛陽光下,全身都被美妙的溫存籠罩著。要是時間就此停止該多好……要是世界永遠凝固在此刻該多好……

盧恩哈特徹底沉醉了。僅僅是眼前這絕對的存在與自己同在於此,與如此微小的自己同在於此,共同分享這美妙的時刻……僅僅如此,就勝過了世間的所有美酒,將他帶往了片刻的極樂之境。他沉醉之深,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股間就像臨近射精的少年那樣不爭氣地暴脹著。

“冷靜下來了?可以和你稍微談談嗎?”

“是、是的……”

即使如此,他倒也不是全然喪失了理智。

“嗯……我有一件事想要請教你,可以請你回答我嗎?”

“當然,您想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言無不盡。”

此時的盧恩哈特幾乎已經是被芙蕾雅話語操縱的牽線人偶,但從她口中說出的名字,卻把盧恩哈特從夢境中拉了一把。

“其實……是關於賢者之石。““!!!”

賢者之石。片刻之前,他還在為這東西煩惱不已,除了列席宮廷會議的要員外幾乎沒幾個人知道。但是,她卻知道。

“為什麼……會知道?”

是有人走漏了風聲?是哪位大臣想趁著自己還未登基搞些動作?還是領地裡藏匿著賢者之石的家臣想要消災避難?是叛徒?密探?

盧恩哈特的這些疑問,僅僅存在了幾秒。

“我可是女神呀,知道不是理所當然嗎?”

芙蕾雅的笑容有著包容一切的感染力,在盧恩哈特的腦海裡不停翻攪著。這番不成道理的道理,如果僅僅是寫在紙上,讓某個不在此處的第三者,在不受芙蕾雅的美妙的身姿和話語的影響下來判斷,恐怕是個人都會感到可疑。

“……………………”

只是此時的盧恩哈特可並非如此,她不落凡塵的美,明眸中溢出的溫柔,以及直擊本能的官能刺激,讓她的話語變得不容置疑。哪怕還有些許的疑惑和懷疑,但只要對上她的笑容,一切都如同泡沫一般破散。

看著盧恩哈特的意志和力量再一次從臉上和身體上消失,芙蕾雅帶著笑容湊了過來。然後,盧恩哈特注意到了某件事,他的雙眼再也轉不動了。

不知何時,他又一次跪下了。女神的身材嬌小,此時她胸前那對白兔和自己的視線正在同一高度。隨著她越走越近,那對白花花的肉球也不容置疑地朝著他的雙眼筆直逼了上來。

雖然這對幾乎從服裝裡溢出的白兔到底還是受到些許重力的制約,而且以她的身高來看未免大得有些破壞了平衡,但它美妙的形狀卻足以讓人為它改變價值觀,並深信這才是世間最完美的平衡。柔軟綿長的線條勾勒著丘陵和深谷,如果有人不幸將手置於其中,恐怕便再也抽不回來了吧。

如果能碰觸那對乳房,如果能抱緊那對乳房,一定會會發生什麼吧?慾望點燃了他的妄想,甚至讓他感到一絲恐懼——若是如此,必然會發生什麼。會發生什麼及其美妙,卻又及其可怕的事情。

但是這一絲恐懼,帶給盧恩哈特卻只有無能為力。理性和本能都被趕進了腦海的小角落裡,微微顫抖,僅憑著微弱的警鐘聲,如何對抗眼前這溢滿慾望和誘惑的肉體。芙蕾雅的雙手添上他的臉頰,把死死釘在胸部的視線拉回到她的雙眼。

“啊……”

臉頰被愛撫的快感和凝視女神胸部產生的罪惡感攀上他的心頭。盧恩哈特作為太子,自然是從小就通曉禮儀。但此時他竟犯下如此無禮之舉,還是對著女神大人……

羞愧讓他的臉頰像著了火一般,他不由得想要錯開視線。芙蕾雅看準了這個時機,一邊撫摸著盧恩哈特的臉頰,一邊向他投去溢滿慈愛的視線和輕語。

“有什麼……想要向我傾訴的嗎?”

每當溫暖的手輕蹭他的臉頰,那份討人厭的罪惡感便剝落一分,取而代之的則是溫暖的安寧。難道是女神大人沒有察覺我的醜態?不,不可能,那可是全知的女神大人呀!她察覺到了,即使如此,還是寬恕了我……當這個念頭產生,盧恩哈特便更深地陷入了名為屈服的幸福沼澤。

“我一直都在注視著你呀……你真的非常努力了。”

“芙蕾雅大人……!”

原來,她一直都在默默守護著自己嗎?在這個充斥著慾望和自私的宮廷之中,他一直默默地孤獨戰鬥著。如今,這些努力終於得到回報。女神終於親自現身,要助他一臂之力……

那些不能理解他的大義與理想都碌碌之輩都被趕出了腦海。在他們空出的地方,是這位願意認同自己努力的,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

“吶”

隨著飽含寵愛之意的話音,甜美的氣息拂過盧恩哈特的臉頰。從她口中呼出的氣息,就像從牛奶和蜂蜜中提煉出最香醇的部分混合在一起,盧恩哈特簡直要被這股輕飄飄的氣息吹上了美妙的雲霄。

“啊……嗚……”

意識沉醉於幸福感之中。當你最為信仰的存在就在眼前,願意屈尊聽你訴說,又有誰能守住口中的秘密?

“其實……”

盧恩哈特說了出來。在被芙蕾雅攪得一團亂的腦子裡,拼命搜索著點點滴滴的秘密。賢者之石的偉力,將之運用的風險。大陸諸國的情勢,預想中將會到來的戰爭,還有那些不顧大局,只顧保身的老人們。

即使在已經意亂神迷的狀況下,身為太子的盧恩哈特講起話來依舊有著不錯的條理,但他的態度卻像剛剛學會寫字的小孩子將自己的作品展示給母親一般,充滿了對認同的渴望。

芙蕾雅帶著平靜的笑容傾聽著,時不時拋出一兩個問題。她的語氣天真又親切,一邊聽著,一邊對於不停敘說著的盧恩哈特點頭贊同。受到女神這番肯定,盧恩哈特自然是喜出望外,但凡是能想到的統統說出了口。

“真可憐……一個人在這麼困難的狀況下堅持著……”

“請問……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

不知何時,盧恩哈特雙手合十,擺出了一副祈禱的姿態——如果是女神大人的話,一定有辦法的!他如此深信不疑。

“這樣啊……藏在了村子裡呀……具體是哪裡呢?”

“梅霍夫村村長家閣樓

的隱藏隔間裡。”

女神的眼中閃過惡作劇般的調皮目光,但在盧恩哈特看來,那卻一定是睿智之光。

“這可太不妥了。如你所言,還是安置到首都更安全一些。”

“太好了!您果然同意我的看法!”

“但是……太過倉促可不行呢。”

“您言下之意是……?”

芙蕾雅用手拄著腮幫,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盧恩哈特則像帶著頸圈的小狗狗一樣等待著她發號施令。

“盧恩哈特。”

“您……知道我的名字?”

從見面到現在,芙蕾雅第一次喚出他的名字。

“當然啦。我不是一直都在注視著你麼?我問你,從今往後,你願意屬於我嗎?”

對女神來說,世上數不清的人類定是如螻蟻一般。但在這群螻蟻中,女神特別現身於自己面前,甚至知道他的名字,這難道不是說明自己對於女神來說也是特別的存在嗎?盧恩哈特頓時感慨萬千,幾乎落淚。倘若此時有人依此畫上一張醉心的王子,想必可以流傳後世吧。

“請務必……讓我服侍您!”

他沒有理解,女神話中的意思,是讓他成為只屬於她的‘私有物’。他只為能和崇拜的對象建立起如此羈絆而興奮,沒有細想就答應了下來。

真的好嗎?總覺得自己不知不覺間……好像犯下了什麼大錯……

即使是現在,盧恩哈特的理性也不是徹底放棄了掙扎。它用盡全力,發出細不可聞的呼喊——不對勁,有什麼不對勁。如此狀況下,這風中殘燭般的理性,正是源於他平日裡不懈的努力。

這靈魂的火焰本應在未來的某一刻燃起熊熊烈火,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卻遇到了芙蕾雅,這也許就是命運的弄人之處吧。

“不用擔心,不用害怕,全部都交給我吧……❤”

不對,這樣下去不行。但是……我到底是怎麼了……啊啊……

柔軟的雙手包裹著盧恩哈特的臉頰。他的眼神徹底渙散了。

“乖~乖好孩子~腦子裡除了我好聞的味道,好聽的聲音,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吧?要聽話哦~這樣的話,我會讓你更加舒服呢~❤”

“啊……啊……”

“看著我的眼睛,我瞳孔裡的光,亮閃閃的呦。好看嗎?”

盧恩哈特差一點就能取回思考的能力,把自我握回手裡。但在那之前,他的靈魂卻被芙蕾雅那比綠寶石更加妖冶的眼瞳牢牢陷住了。

那對翠綠的瞳孔中綻放出猩紅色的光。

“聽話~聽話你是我的乖孩子呢❤”

盧恩哈特感覺身體更加輕盈了,像是被拋進了一片雲朵。他甚至忘記了話語,被一步步引向夢境深處。

“呵呵呵舒服嗎?一定很舒服吧?❤”

好像有什麼體內的東西,要從胸口漏出來了。

“慢慢地深呼吸腦子放空就像溶化了一樣舒服,對吧?”

芙蕾雅輕盈的話語產生了迴音,化作一道道幻影包裹著他。除了她的話語,其他的一切都聽不到了。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連是夢是醒都不再清晰。盧恩哈特被芙蕾雅的雙手捧著臉,用盡全力勉強站立。

“吶?想要和女神……接吻嗎?”

當然想啊……但我怎麼可以這樣褻瀆她……但是,好想……啊啊啊啊………………

腦子裡早就溶成了一團漿糊。就在他還陷於混亂的思緒中時,女神的面容卻一點點湊了過來。

若能吻上她的櫻唇……慾望在盧恩哈特體內燃燒著。芙蕾雅的嘴

唇已是如此接近,但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還差一點……還差一點了……

啊·~!!!啊啊啊!!!!

混亂的腦中響起喜悅的狂叫。女神大人的吻是何等高貴的恩惠。盧恩哈特深知自己配不上女神的賜吻,但那可是女神對他的要求,他又怎麼能拒絕呢?

Chu輕啄般的一吻。但僅僅如此,盧恩哈特的整個世界卻完全被顛覆了。

這個吻甚至不到一秒就結束了。剎那之間,有什麼東西從芙蕾雅那裡流入了盧恩哈特的體內。那感覺先是宛如無數光粒沖刷著身體,旋即化為官能的旋渦,猛烈沖刷著他的全身。有什麼東西彷彿被燃成了灰燼。

還沒來得及習慣這天地倒轉般的感覺,一陣強烈的爆發把所有灰燼一吹而散。身體是那麼炙熱,耳朵裡幾乎要冒出煙來,彷彿要把燒焦的殘渣從體內排出。

事已至此,盧恩哈特才終於意識到這是源於性的興奮感。他的下體幾乎要從褲子中頂出,股間的布料上髒得一塌糊塗。但對於被深深魅惑的他來說,這些早就無所謂了。只是待在芙蕾雅的面前,絕頂的快感就讓射精欲再次高漲起來。

盧恩哈特眼中已經只剩芙蕾雅了。芙蕾雅側著頭觀察他,彷彿也確認了這一點。她帶著難以置信的溫柔,輕聲對盧恩哈特說道:“跪下吧。”

盧恩哈特就像被無形的絲線操縱者,以驚人的氣勢跪在了地上,額頭嘭地一聲碰向地面,若不是鋪著厚實的地毯,想必他已經頭破血流了吧。

與女神相遇之前,貴為太子的他何曾向人這樣卑賤地下跪過,即使總有別人跪在他的面前,他也從沒在這種行為中感受到過絲毫快感。但如今,他卻知曉了屈服的快感,知曉了將自己的一切獻出,委於他人能換來多麼令人沉醉的安寧與充實。

“呵呵。這樣你便是屬於我——芙蕾雅的東西了。❤”

啊啊芙蕾雅大人女神的名諱不可磨滅地刻進了他的胸膛。積存於精神和肉體中的熱量滾滾沸騰著,不論吐出多少熾熱的氣息都難以冷卻,就連臉頰內側也彷彿燒焦一般。

“你的回答呢?

“遵命!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一切都屬於您!”

僅是忠誠的宣誓就讓他感到無上的榮耀,同時股間也熱得發癢,不停顫動。雙手撐著地面發情——這簡直是狗的模樣。但此刻的他即使意識到這點,大概也只會跪得更為起勁。

“哼哼~好了好了。抬起頭吧。”

“啊…………”

有了女神的允許,得以仰視她美麗的身姿,這是何等美好。她的臉上帶著屬於支配者的表情,更讓盧恩哈特確信了自己此刻處於她庇護下的事實。無疑會讓全國美女都感到嫉妒的妖豔肢體,令盧恩哈特的腰不禁感到痠麻。

“向我宣誓你的忠誠。”

“遵、遵命!”

絲綢輕響。芙蕾雅優雅地把右腳送到盧恩哈特的鼻尖下。盧恩哈特原本並不知道親吻他人的腳以示忠誠這種文化,但當這隻完美的玉足停在眼前,他瞬間就理解了該怎麼做。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女神的足底,彷彿那是易碎的美麗瓷器。榮耀的心情和那隻腳完美的觸感讓他幾乎昏了過去,全靠著對芙蕾雅的尊崇才沒有這般失禮。當他的嘴唇碰到芙蕾雅腳背絲滑的肌膚,那份為她奉獻一切的心情更加不可抗拒了。

“我把我的一切,都奉獻於您,芙蕾雅大人。

”

雖然迷迷糊糊的,他的話語卻是發自真心。芙蕾雅滿足地笑了笑,卻盤算著要讓這個可憐的男人陷得更深。

“那麼……你有貢品奉獻給我嗎?”

盧恩哈特還沉浸在女神的美足離開手心的悵然失落中。聽到芙蕾雅的催促,才慌慌張張地回過神,環視著四周。對呀,自己為什麼這麼笨。只有誓言怎麼足夠呢?有沒有什麼可以獻給女神的物品呢?

不,沒有。別說這樸素的房間裡,就是王宮翻個底朝天,把寶庫的財寶統統傾倒出來,也沒有什麼能配的上偉大的芙蕾雅大人呀!

“這個……請您笑納。”

那麼至少要獻出自己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他沒有一絲猶豫,從脖子上取下了飾有一顆八面體水晶的項鍊。芙蕾雅疑惑的視線通過水晶投了過來,她並沒有要收下的樣子。

“這是什麼?”

“王家世代相傳的項鍊,裡面有著大量的魔力,只可惜我並不知道如何使用。希望能對您有所助力。”

“把家族的傳家寶給我真的好嗎?”

芙蕾雅這麼一說,盧恩哈特輕飄飄的腦子才意識到放棄這條項鍊意味著什麼。這物件本身幾乎是王位繼承權的象徵,他一直貼身攜帶著。如果忽然從他身上消失了,想必大家都會大吃一驚吧。要是謊稱丟失的話肯定會引發騷亂,要是說自己不想佩戴的話怕是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正因為如此,才希望您收下。”

沒關係,這都不是問題。父王又怎樣?母后又怎樣?能和貴為女神的芙蕾雅大人相提並論嗎?事到如今,‘這我不能給您’這種丟人的話他可說不出口。若是倒是真的惹出了什麼麻煩,那便權當是對他信仰的試煉吧。

“我沒有什麼能配的上您的東西。但即使它對我非常重要,我依舊心甘情願地獻給您。”

如若不是盧恩哈特現在好像發情的小狗一樣喘著粗氣,這番充滿覺悟的發言可能倒還真有幾分英雄氣概。芙蕾雅帶著笑意眯起雙眼,客氣地拒絕了。

“那怎麼行。你可是將來要領導這個國家的人,它對你而言太重要了。拿回去吧,這個我不能收。”

“對、對不起!那我這就找其他寶物獻給您!”

盧恩哈特沒想到會被拒絕。他慌張地摸索著口袋,雙眼一遍遍在屋裡掃過。這時,芙蕾雅的雙手捧住他的臉,溫柔地拉進了她的懷裡。

“別怕,沒事的,有這份心就可以了。你的忠誠,就是我的無價之寶。”

“啊……啊啊……謝謝您……”

盧恩哈特流下了感動的淚水。他更加確信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人,對女神的感激和愛慕幾乎要撕裂他的胸膛。

芙蕾雅讓盧恩哈特伏在胸口哭了一會兒。然後不知從哪裡取出了一個鑲嵌著橢圓形紫水晶的手鐲,大小剛好對上盧恩哈特的手腕。

“作為回禮,就把這個賜給你吧。”

“這是……?”

“這是你獻身於我的證明。務必把它當成是我,時刻不離身地攜帶,若是如此……”

女神的臉龐靠了過來,盧恩哈特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嗯……?”

就當以為女神的香吻即將降臨時,芙蕾雅微微把臉錯了開來。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哦。”

女神的氣息從耳洞直接吹進了他的腦子,止不住的顫抖從頭頂貫穿腳尖。

“謝謝您!太感謝您了!!”

得到了女神賞賜的信仰之證,盧恩哈特不禁喜出

望外,轉頭就亟不可待的把手鐲套了上去。那手鐲彷彿吸附在了他的手腕上,冰涼的觸感甚是舒適。

“果然和你很般配呢,真好看”

“真、真的嗎?哈、哈哈哈哈哈…………”

盧恩哈特就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少年一樣,興奮的高舉左臂。他凝視著反射著光彩的手鐲,小心翼翼地愛撫著。

我見到女神大人了!她傾聽我的煩惱了!我向她宣誓忠誠了!她接受我的獻身了!之後還有什麼等著自己呢?我要怎麼做,才能讓這份羈絆更深一層呢?

“那麼……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哎?”

盧恩哈特還以為這蜜一般甜美的時光會永遠持續下去。芙蕾雅卻如此輕易就宣告了美夢的終結。

“怎……怎麼會……”

盧恩哈特錯愕地眨著眼,就像即將被母親捨棄的孩子,向芙蕾雅投去的目光中滿是懇求。女神要從他眼前消失的不安讓他無法忍耐。

“沒錯,就像現在這樣,每晚向我獻上祈禱吧。每晚向我獻上你的誓言——會為了我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明白了嗎?那就再見啦。”

“啊啊啊芙蕾雅大人~!!”

俯視著向嬰兒一樣懇求著伸出手的盧恩哈特,芙蕾雅一如既往地溫柔笑著,緩緩地把腳伸到了盧恩哈特面前。

“別傷心,只要你還帶著手鐲,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所~以~呢~今天對我許下的誓言,要牢牢地刻在肉體和心裡哦!❤”

女神的玉足對著盧恩哈特的股間踩了下去。柔軟的足尖輕輕壓住陰莖根部,向上一擼,在暴脹的龜頭處回扣過來,牢牢掐住鈴口。

“好嗎?❤”

“嗚啊啊~!!!!”

股間爆出一團火花,全身的神經都被瞬間點燃,沒出息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從喉嚨中跑了出來。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在理解這快感之前,濃厚的白濁便噴薄而出,輕易地擊穿了褲子。身體伴隨著射精的快感不停抽搐。

“嗚啊……哈……啊啊啊……”

盧恩哈特就連感到羞恥的力氣都一絲不剩了。芙蕾雅瞥了一眼他在餘韻中無法自拔的滑稽樣子,彷彿那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她輕聲一笑,隨即邁開了輕快的步伐,從他身邊走過。

“拜拜~”

芙蕾雅最後一次扭過頭,向盧恩哈特送來一個飛吻。而他還深陷在天國般的快感餘韻中,除了呆呆地望著女神離去的背影,什麼也做不到。

理所當然,她是從正門離開的。

Firelords:↑給人一種魅惑的皇后感覺。

讓我想起了多年前擼過的文,那裡面某魅魔活生生混到了教團的高職,和男主的女兒還被操縱選成了教皇。

結果被自己競爭對手的一隻淫魔給鬥垮了,後者竟然混到了聖女的地步。

突然有種手動續文的衝動,恩。。。。。。

不管怎樣,還是感謝大兄弟的認真翻譯了,這真是極好的,超強的,天大的好事。

ps 2:希望能持續下去,後面用翻譯機看了一下,特精彩的調教啊。。可千萬別中斷了魅魔的皇后那篇太經典了,可惜一直沒看到結局,不知道是不是tj了,殘念。

這篇比較遺憾的是主線稍微弱了些,不過有幾章調教的內容確實寫得不錯,而且插畫挺好看的。

不知道老哥知不知道什麼好使的圖床?我想後邊的章節把圖一起貼上來。

更新的話計劃是一個月一次吧。不過6月要先

把自己的文更一下,這篇下次估計是7月了。

這個作品現在在打折,算下來大概是RMB2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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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襲擊

梅霍夫,坐落於王國邊境的平靜村落。說不上特別富裕,但也向來和貧窮無緣。村裡的人口大約為150人左右,其中又以40多歲的人居多。雖然村落的規模算不得很大,但所幸這裡土地比較肥沃,歉收也很少發生,村民們也因此沒怎麼遭受過飢餓之苦,年復一年過著平淡而滿足的生活。赫魯姆是一個典型的梅霍夫男孩,生性率真而樸素。

為了維持這裡的正常生活,每週一次,會由10人左右組成商團前往首都麥因茲趕集,他們帶去村裡出產的作物銷售,順便購買一些村裡必要的東西回來。而這每週一次的趕集幾乎就是對外唯一的交流,因此對隊伍裡最為年少的赫魯姆來說,此行無異於一次小小的遠征,令他無比興奮。

一路上,美好的期待充斥著他的胸膛。集市上,他賣起東西來格外賣力,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之後緊張的自由時間裡,他貪婪地享受著首都新鮮的一切,買了不少村裡難得一見的小物件。傍晚,帶著伴手禮踏上了歸途。這一天是如此美好,連他覺得平日裡最討厭的早起都成了一件樂事。

今天東西賣得特別順利,就連平時總會買剩的作物也早早賣光了。此時在散發著蔬菜清香的小木臺上,買來的伴手禮堆成了一座小山。赫魯姆會心一笑,在那座小山裡,有一條他用此行掙到的運費購買的漂亮絲巾。

媽媽現在應該是在做飯吧,說不定在惦記著我什麼時候才能到家。把這條絲巾送給她的話,她和爸爸一定會高興的!啊!實在是等不及了呀!

赫魯姆腦子裡勾勒著這美妙一天的收尾。但在打頭的馬車停下的瞬間,屬於他的幸福就結束了。

“喂!出啥事了?身體不舒服嗎?”

領團的老者從馬車上跳下,向駕著打頭馬車的小夥子那邊跑去。小夥子沒有馬上回答,他把手湊到耳邊,努力傾聽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才扭過頭,對老者回答道:“是鐘聲……”

“啊?”

一聽小夥子的話,其他人紛紛拉長了臉,豎起耳朵傾聽起來。赫魯姆理解了大哥哥話中的意思,心中忽然平添了幾分焦慮,他也有樣學樣地閉著眼,朝著遠處專心傾聽。沒錯,的確是鐘聲。那用於警報而設立的銅鐘,從沒被敲得如此響亮過。

起初,赫魯姆以為鐘聲是為村裡的訓練敲響的,因為那口鐘從來沒在訓練之外的場合響起過。所以這次一定也是和平時一樣,絕對不是有什麼壞事發生……他拼命試圖如此說服自己,強壓下在胸口亂竄的焦慮感。

但同行的大人們雖然也感到了焦慮,卻沒辦法選擇逃避現實。短促的交談之後,他們拋下了滿載貨品的馬車,匆忙向村子的方向跑去。

不,不會的。一定只是村裡人想要嚇一嚇他們……

他心裡又一次向自己說道。但雙腳卻不知為何向著村

子狂奔了起來。他一次又一次安慰著自己,但呼出的氣息中卻只有延綿不絕的焦躁。他奔跑著,腳步飛快。

只要回到村子,這不安自然便會消失吧。一定沒有任何事發生。迎接著他的一定是平日那平靜幸福的光景。村子裡不見火光,也沒有漆黑的煙柱。所以一定沒事的。他會在途中碰到某個熟人,笑著問他幹嘛要這樣跑得氣喘吁吁。

赫魯姆的思考忽然靜止了。

“叔叔……”

有什麼人橫躺在村口那裡。那人和赫魯姆記憶中的樣子緩緩重疊起來。但他記憶裡的阿魯巴叔叔臉色從沒有如此蒼白,亦沒有躺在血泊裡嚇人的怪癖。

“叔叔!!!”

赫魯姆腦海一片空白,他狂奔過去,用手撫起阿魯巴叔叔的肩膀,卻馬上就像被燒傷一樣撤開了手。曾經屬於阿魯巴的身體佈滿藍色、紅色、紫色的斑痕,暗紅色的血液從他嘴角滑下。赫魯姆不情願地理解了,眼前的,僅僅是一具屍體。

第一次親眼目睹死亡的衝擊太過強烈,赫魯姆回過神,發現自己狼狽地坐在了地上,雙腿不停打顫,根本站不起來。約莫過了十秒,他鼓起勇氣又一次看向屍體,才搖晃著站了起來。

“爸爸……媽媽……”

從他嘴角漏出的是啜泣般的話語。纖細的雙腿搖搖晃晃,彷彿下一刻就要跌倒。但赫魯姆還是跑了起來,父母一定會帶他逃離這場噩夢……這樣的想法支撐著瀕臨崩潰的他。

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不知從哪裡傳來的悲鳴迴盪在他的耳畔。又有誰被殺了。是誰?被誰?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離村口不遠的家此刻卻有如遠在天邊。那棟建築在視線裡由小變大似乎花費了異常漫長的時間。房子一如既往的外觀讓他懸著的心放鬆了些許,但阿魯巴叔叔那悽慘的死相卻在腦中揮之不去。會不會,連自己的爸爸和媽媽也……

“爸!媽!”

赫魯姆叫喊著推開房門。在他眼前,是手裡緊握長劍擺起架勢的父親,和緊貼著父親瑟瑟發抖的母親。

“赫魯姆!你平安無事嗎?太好了!太好了……”

父親緊繃的面容頓時鬆弛下來,他趕忙把赫魯姆拉了進來,鎖上了房門。在赫魯姆眼中,此時父親高大的身姿,堅定的步伐顯得如此令人安心。

“啊……赫魯姆……”

母親用顫抖著的聲音呼喚他的名字,將他緊緊攬入懷中。沉浸在母親的溫暖之中,赫魯姆這才感到自己真的回家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雙臂用盡全力回應著母親的擁抱。彷彿抱得越緊,自己越能遠離那可怕的威脅。

“媽……太好了……”

已經沒事了。他的父母全都平安無事。所以,已經沒事了。他多麼想這樣告訴自己。但當他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父母那略微安心,卻依舊如臨大敵的緊迫表情。他明白,噩夢還遠遠沒有結束。

“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襲擊。”

話說回來,赫魯姆其實對情況一無所知。他只是聽到村裡鐘聲大震,在村口看到了一具屍體。除此之外,他對事態沒有任何把握。

“難道是怪物嗎?”

父母一定知道些什麼。特別是此刻提著劍的父親,他可是曾經的軍人呀。父親的話,肯定心裡有譜的。

“不清楚。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赫魯姆的期待沒能得到回應。對於還處在相信父母無所不

能的年齡的他而言,不得不說是過於殘酷的現實。

“赫魯姆,過來的路上看到什麼了沒有?”

父親一邊從窗邊窺視著外頭的情況,一邊向他問道。赫魯姆只感到胃裡一陣翻湧,他強壓下嘔吐的衝動,搜索著大腦角落裡有用的情報。

“不……我沒看到……什麼……”

才不是這樣。自己明明看到了。雖然不想想起,雖然不想說出口。

“嗚……阿魯巴叔叔他……他……死……”

“可以了,赫魯姆,別說了……”

母親緊緊抱住淚眼朦朧,結結巴巴的赫魯姆。父親一邊留意著門窗,一邊發出黯然傷神的輕嘆。面對未知的恐懼,這是一家人擁有的最後的寧靜一刻。

咚!咚!!咚!!!

這寶貴的寧靜被急促的敲門聲打破。那聲音如此巨大,可能比起敲門,破門這個說法更為恰當一些。

赫魯姆和母親緊緊抱在一起,雙眼因為恐懼而緊閉。沒事的,沒事的,即使有怪物闖進來,它們也一定不是父親的對手。赫魯姆這樣安慰著自己,把母親抱得更緊了。不管是恐懼的顫抖還是安心的溫暖,此時兩人都一同分享。

別進來!別進來!經管母子在心裡絕望地吶喊,房門還是在一次次撞擊中逐漸搖搖欲墜。終於,伴著一聲可怕的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啊啊………………”

赫魯姆猶豫地睜開眼,卻沒有勇氣看向門口。即將在門口響起的,是怪物的嘶鳴嗎?是哥布林或者亞人怪物的低吼嗎?還是山賊強盜的威脅?赫魯姆腦海中剎那間浮現出各種可能性,但他卻只能呆立在原地和母親一起發抖。

“啊啦是男人呢 ~”

結果門口傳來的聲音,漂亮地背叛了他所有的猜測。

“啊有可愛的男孩子,那絕對是處男呀,錯不了的!”

這話語聲不僅不可怕,而且硬要說的話,就像歌聲一樣悅耳。

“嘿嘿嘿~果然繞來這家看看太明智了,正中紅心呢!”

話語聲太過超出他的想象,他不禁抬頭,視線越過母親肩頭向門口投去。

“什麼……?”

他的身體裡,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蠢蠢欲動。

映在他眼中的,並不是什麼醜陋可怕的怪物,而是三具豐腴誘人的女性肉體。而這三位美女的衣著也異常放蕩撩人,婀娜的香軀幾乎不著寸縷,只有幾道薄紗輕輕掩住胸口和股間。

即使赫魯姆生長在遠離魔物威脅的地區,幾乎沒有什麼這方面的知識,此時他也馬上理解到,眼前的‘她們’絕不可能是人類——那玉背上延展出的巨大黑翼,頭頂兩側的角,末端尖尖的細長耳朵,還有臀部生出的純黑的尾巴,無不昭示著這一點。那對黑翼和尾巴不安分地動了動,可見其卻非製作精良的裝飾品。

赫魯姆充滿戒心地打量著她們,但他看著看著,卻感到方才在體內發芽的那種感覺越長越大了。這是他身為男性的本能在沸騰不止,催動著他的心臟奮力鼓動。赫魯姆對魔物知之甚少,對性也是如此,此刻,他把胸口的狂跳歸咎於眼前直面的生命危險。

大姐姐們……是誰?她們不是人類呢,但是……好漂亮、好美啊。我這是怎麼了,身體好熱,好熱。

尖銳的金屬音把他從恍惚中拉回。是父親的長劍落在了地上。父親雙手空空,臉頰通紅,喘息低沉粗重。

“爸爸……?”

難道是被魔法攻擊了?赫魯姆

不禁想到。

父親的肩膀劇烈起伏著,站立的雙腿搖搖晃晃,而對面的她們只是掛著愉悅的笑容盯著父親。站在正中間的長髮女人看起來是其中最年長的,相貌中透露著寧靜溫柔。她把手掌送到粉紅香唇前,輕輕呼出一縷氣息。

父親像是被那甜膩的氣息奪了魂,搖晃著離開了本應守護的家人身邊,一步一步向她們走去。在他的背影中,先前可靠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

“親愛的!別過去!”

“爸爸!爸爸!!!”

赫魯姆和母親拼死的呼喚已經傳達不到父親的耳中。他一言不發,停在了長髮女人的身前。女人像是在歡迎他一樣,潔白的雙手捧住了他的雙頰。

“神啊,請救救我們……”

赫魯姆閉目祈禱,他不敢去想象父親的頭顱在女人手中粉碎會是何等慘狀。但隨後傳入他耳中的,卻是粘稠的水聲和嬌豔的輕籲聲。

他微微睜開眼,只是眯起一條縫,從這裡看去只能看到父親的後腦,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他扭頭看向母親,卻只見母親木然地張著嘴,呆立在原地。

難道她在吃父親的腦子?他側過身,從斜後方看去,這才看了個真切。那個妖豔的女人,正在和父親接吻。

看到這一幕的赫魯姆和母親一樣驚得合不上嘴。即使他只是個對性不甚瞭解的小孩子,至少接吻還是知道的。那時彼此相愛的兩人才被允許的親密行為,他也曾見過父親和母親擁吻的樣子。總有一天,他也會和喜歡的女孩做同樣的事吧,因為這是彼此愛的證明啊。無論如何,和破門而入的女人接吻,無論如何都是錯誤的!

但是此刻,父親卻旁若無人地和非人的女子熱情的親咬著。而且比和母親的吻更加綿長、貪婪、淫靡,兩人的舌頭彼此纏繞,慾求不滿地索取,嘴唇半開,緊密相接。哪怕片刻相離,也在短暫的喘息後再一次索取著對方,綿密地攪合在一起。只是這光景便已是異常淫靡,而女人的絲衣不知何時也消失不見了。父親一把掐住那對豐乳,享受起來。

“親愛的,你在做什麼呀?快停下……”

母親細不可聞的悲鳴,一下把赫魯姆拉回了他們面對著的現實。

但父親和女人的吻卻反而更激烈了,舌頭相互交纏,絲毫沒有放開彼此的意思。父親的眼睛直勾勾地陷於女人的嬌媚容顏上。而女人卻炫耀一般把目光投向母親,同時把父親的舌頭裹進她粉紅的雙唇之間。

“爸爸!你醒醒啊!”

赫魯姆大聲呼喊,母親混雜著悲傷和絕望的神情深深刺痛了他,但父親絲毫不為所動。他不停呼喊,直到嗓子幹疼,兩人的嘴唇才分離開來,黏連的唾液畫出一條銀色弧線。但主動離開的不是父親,而是那名女子,父親還是催動身體,伸長脖子想要索求更多。

“哈哈哈,還想要更多?我的身體這麼誘惑嗎?可以啊,插進來也沒關係的。來,把衣服脫下來,咱們就在你的妻子面前好好享受一番。”

女人說著背過身去,身體微微前傾,把那對誘人的雪臀朝向父親翹起。

父親的嘴角已是涎水四溢,呼吸比先前更加粗重,他聽不到妻子和兒子的聲聲呼喚,但女人的命令卻聽得格外真切。長褲滑下,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

這根肉棒和赫魯姆以前在澡堂見到時完全兩樣,更加富有衝擊力,青筋暴起

,血管扭曲,不停地顫抖、跳動著。他無意識地隔著衣服摸向自己的股間,那裡也是支起了帳篷,把褲子塞得滿滿當當。

“快停下,親愛的!我求求你了!!”

“爸爸!”

父親忽然停了下來,他的腰沒有徑直衝向女人翹過來的圓潤豐臀。他回過頭望向妻子,眼中滿是震驚和愧疚——他終於想起了自己應該保護的重要之物是什麼。在最後一刻,妻子絕望的呼喚和眼淚喚醒了他。

“不行哦~好好地插進去的話超舒服的哦”

母親剛剛放鬆下來的面孔又一次扭曲了,剛剛只是站在一邊旁觀的短髮女孩,一邊用活潑輕佻的語氣催促道,一邊從父親的背後抱住了他,把父親的身體推向長髮女人豐滿誘人的肉體。

短髮女孩幾乎沒怎麼用力,但父親的腳步還是不停向前。即使偶爾能掙扎著停下來,但只要女孩輕輕壓住他的後背,好不容易停下的腳步就又開始邁向前方。女孩胸前的那對豐滿,讓父親無力抵抗。

“很舒服的哦明明已經心動了吧?對嗎?❤”

面前的雪臀妖豔地擺動,挑釁著父親的視線,在他滿是恐懼的目光中,竟還夾雜著一絲期待。他拼命試圖側過頭去,但目光卻被長髮女人妖嬈的臀部的股間牢牢鎖住。這一點,縮在一旁的赫魯姆也是一樣。

“呀!啊啊!不、不要啊啊……………………!”

父親的身體被一寸一寸推了上去。終於,那根暴脹的肉棒被壓到了女人的臀前,準確的說,是臀部再稍微靠下一點的粉紅縫隙。隨後,是一聲小小的,粘稠的水聲。

“啊嗯❤❤❤~”

長髮女人愉悅地扭過頭來,把蔥指送進香唇,享受地舔舐著。短髮女孩看到這個信號般的動作,緩緩地用自己的腰頂住父親的腰,一點一點地向前送去。

“唔嗯~啊❤❤~”

“啊…………………………”

看到父親的肉棒被緩緩吞進女人的淫穴,赫魯姆的嘴角不爭氣地漏出了聲音。

“好啦~全部進去了呢❤~裡面的感覺如何?爽飛了吧?❤”

“呵呵,這還不是不言自明的事嘛。”長髮女人勝利般地挑起嘴角。

“嗚啊…………啊啊啊………………哈………………”

父親嘴角漏出恍惚的吐息聲,雙眼失神地望天,舌頭搭在了外邊。此時,從一旁已經看不到他的肉棒了,男性的性器完完整整地被淫穴吸了進去。

短髮女孩愉快地笑著,抓住父親的手腕,引導那雙粗糙的大手撫上長髮女人的纖腰和豐臀,然後便滿足地從父親的身邊撤開了。

“爸爸!”

赫魯姆試圖叫醒他的父親。他感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他不知道父親為何對那女人臀部如此恐懼,也不理解他們黏在一起的肉體是在做什麼。但既然危險,那遠離就好,現在那個短髮的女孩已經沒有在父親身後束縛著他了。

“唔!!啊啊啊!!!噫!!!!”

赫魯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跑上前去,卻被父親嗓子裡逼出的怪聲嚇得定在了原地。

“啊嗚噫~”

父親的腰微微曲起,前後甩了起來,神情也呆滯下來,還浮現著莫名的喜悅。赫魯姆明白了,父親已經沒有離開那對豐臀的意志了。

“啊啊~已經停不下來了呢❤”

一旁欣賞的兩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啪’的聲響,和肉棒在潮溼粘稠的淫穴中攪拌糾纏的“哧溜哧溜”的聲響攪拌在一起。其中還穿插著父親的喘息和呻吟。最初那呻吟還夾雜恐懼,但漸漸便被快樂所塗抹覆蓋。先前因為恐懼而扭曲的面容因過於強烈的快感而鬆弛。上翻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理智的光輝。急促的喘息不停從口中吐出,還伴著不時甩出嘴角的唾液。

“啊啊❤~啊嗯❤”

父親的腰身賣力地前後甩動,長髮女人也樂在其中地以一聲聲嬌哼回應著。但和父親滿臉意亂神迷的樣子不同,女人似乎只是單純沉醉於享樂之中。即使是赫魯姆也看出來了,主動權被牢牢掌握在長髮女人的手中。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赫魯姆嘴張得老大,呆呆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父親並不是在和女人戰鬥,而是進行著什麼齷齪下流的事情。但在這個十萬火急的關頭,他怎麼可以這麼做?更何況母親還在這裡啊。

對父親的失望和憤怒湧上他的心頭。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對自己和母親拼命的呼喚充耳不聞,只顧自己一個人沉浸在舒服的事情裡……只顧自己一個人……

赫魯姆沒能意識到,他的憤怒也有一部分源於自己沒有參與其中而對父親產生的妒意。他的腰隨著父親的動作小小的起伏,而這一切他卻全無自覺。

小雞雞……原來是那樣用的嗎?好像很舒服啊……

“赫魯姆!”

“嗯?”

“赫魯姆!清醒一些!”

“啊……我這是……怎麼了……”

赫魯姆下意識地想要拉開遮住他雙眼的手,但他忽然意識到那是母親的手,便趕忙停下動作。但視線受阻卻反而讓來自耳朵的誘惑更加強烈了——肉體碰撞的聲音,淫肉翻卷的粘液聲,女人魅人的嬌哼聲,讓他想要繼續看下去的慾望越燒越旺。

“聽好,赫魯姆,那些是魅魔。”

“魅魔……?”

母親捧住赫魯姆的臉頰,讓他看向自己。那張平時溫柔的面容此時卻滿是悲傷的決意,一下子讓赫魯姆回過神來。

“是以男人為食的魔物。就像那樣,吸取男人的精……精氣,將男人搾精至死。”

“那咱們得趕快去救爸爸呀!”

赫魯姆一知半解地明白了眼前面對的敵人到底是什麼,方才對父親的失望和嫉妒隨即被守護家人的急切心情取代。但母親只是悲傷地搖搖頭,否定了他的話。

“沒用的。你爸爸他……已經沒救了……”

“怎……怎麼可能……”

“等一下我去吸引她們的注意,你要趁機趕快逃走!”

“但是……但是……”

母親的話,意味著她和父親都不會有生還的機會,從今往後,赫魯姆要一個人獨自在這殘酷的世界掙扎下去。但是沒有多少孩子能在一瞬之間擁有如此的覺悟。赫魯姆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這時,母親騙他說自己會隨後追上來,說不定赫魯姆會選擇聽話逃走吧。但無論如何,面對三隻同時堵在門口的魅魔,他的命數其實早已註定了。

“那我就要吃掉這個可愛的小弟弟嘍”

“呀……!”

就在赫魯姆還在猶豫的片刻間,剛才的短髮魅魔,和另一隻看起來只比他年長些許的少女體型魅魔逼到了他的跟前。她們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赫魯姆,絲毫沒有在意赫魯姆和母親生離死別的場景。

“

哈哈最喜歡處男了呢。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我絕不會……把赫魯姆交給你們!”

“哦?原來小弟弟叫赫魯姆啊。啊啊~看起來就好好吃啊。吶,赫魯姆小弟弟,想不想像爸爸那樣和姐姐們做舒服的事情?姐姐們會讓你爽到昇天哦❤。”

兩隻魅魔無視母親的怒視,俯身靠向赫魯姆,向他傾吐著媚人的話語。短髮魅魔更是彎著腰把臉湊了上來,像是在向赫魯姆展示一般,櫻唇半開,粉紅的柔舌在口腔內肆意攪拌。

“嗯嗯❤❤~”

赫魯姆縮在母親的懷裡,抖得像篩糠一樣,他隱隱約約地理解了父親為何那樣一反常態。明明現在萬萬不是渴求這種事情的時候,要麼逃跑,要麼戰鬥,必須儘快做出抉擇。但心裡卻是想像父親那樣,被美麗的姐姐們玩弄。

短髮魅魔像是讀出了他心裡的混亂,挑逗地更賣力了。她將纖長的手指滑進股間,分開粉紅裂縫,探了進去。伴著淫肉攢動的聲音,發出一陣勾人的嬌喘。

“啊啊啊❤~赫魯姆小弟弟的處男小雞雞,會是什麼味道呢?好期待呀~”

“離他遠點!你們這群婊子!!”

母親的怒意終於爆發,她大喊一聲,一把菜刀從她懷裡閃出,直直地刺向毫無防備的魅魔。

“吵死啦!死女人給我閃到一邊去!”

可惜,母親決死的全力一擊毫無意義。魅魔用單手輕易地壓住母親持刀的雙手,一腳飛踢直取她的腹部。母親的身體頓時就像皮球一樣掠過空中,重重撞上牆壁,發出駭人的巨響。

“媽媽!媽媽!”

赫魯姆見狀立馬飛奔過去,拼命搖著母親的肩膀呼喚著,但卻得不到絲毫回應。母親甚至連一聲悲鳴都來不及發出,就徹底沒有了動靜。

“哎呀,這就死掉了呀?”

魅魔少女們也踱步過來,假模假樣地摸了摸母親的脈搏,輕輕聳了聳肩。赫魯姆只覺一把大錘轟在了自己身上,頓時動彈不得。

“死了?不、不可能!媽媽只是暈過去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赫魯姆發瘋一般搖著母親的肩,換來的只是母親不斷從母親口中湧出的腥紅血液。那溫柔的面容,如今卻是了無生氣,再也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哎就是用腳輕輕來了一下嘛,人類還真是脆弱呢。”

“真是的!還想在小弟弟的媽媽面前幫他開個苞呢,這下可好。”

不會的……這不是真的……

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母親已經是一具屍體,而殺害她的兇手就站在一旁,旁若無人地說笑取樂。赫魯姆緩緩抬起頭,雙目圓睜,痛失親人的傷痛忽然變成充滿殺意的怒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魯姆抄起母親手中的菜刀,大喝一聲,持刀面向兩隻魅魔。視線在仇恨的血紅中扭曲。

“啊姐姐好怕怕呀❤”

“小朋友不可以玩刀哦❤”

魅魔少女裝模作妖地緊抱在一起,做出一副怕得渾身發抖的樣子,但臉上卻都掛著輕鬆戲謔的媚笑。與之相對的,赫魯姆雖然怒火中燒,全身卻在恐懼中不聽話地顫抖,牙關也是響個不停。充盈全身的怒火,到頭來也只是勉強令他站住腳。

贏不了。

赫魯姆絕望地理解了。從小生長在這座和平的村莊,也沒怎麼正經接受過戰鬥訓練。而眼前的魅魔卻有著異於常人的體能。力量之差不言自明,他取勝的

可能性,萬里無一。但既然橫豎都是一個死,他至少還能做出最卑微的抵抗……

母親,我來了……

赫魯姆的眼神從未如此充滿決意。手中的尖刀毫不猶豫地刺向他纖細的脖頸。劇痛頓時繃緊了他的身體,溫熱的鮮血四處噴濺——然而,這些都沒能成為現實。

持刀的雙手紋絲不動,並非因為恐懼,而是短髮魅魔的素手宛若鐵鉗一般制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哦。人死不能復生,重要的生命怎麼能這樣白白浪費呢?”

閉嘴呀……明明是妳殺了媽媽,是妳奪去了她的性命……

“給我……放開!!”

赫魯姆的肌肉因為發力而繃成一團,母親了無生氣的屍體化作他無窮的力量,想要把菜刀捅進自己的喉嚨。但遺憾的是,菜刀彷彿頂在了鐵板上一樣,紋絲不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說不行了呀。”

“嗚啊……!”

短髮魅魔的手似乎只是微微發力,赫魯姆卻感到那力道幾乎捏碎了他的手腕。一聲脆響,菜刀應聲滑落,被短髮魅魔一腳踢到了一旁。

“呵呵呵~你媽媽可是拼上性命想要救你呢,你自己這樣不珍惜可不行哦~”

就連自盡也不被允許,赫魯姆徹底絕望了。他望著魅魔那可憎的笑容,和一動不動的母親,雙拳緊握,指甲幾乎嵌進肉中。身體更是抖個不停。

“去死……!去死吧…………!!!!”

短髮魅魔用指尖勾起赫魯姆的下巴,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就這樣欣賞著男孩因為絕望而扭曲的面容,男孩的雙眼中,悔恨的淚水決堤而出。

“啊啊真是可愛的表情呀❤~”

另一隻少女魅魔從背後擁抱上來,把下巴輕輕搭在赫魯姆的肩頭,側著臉品味著赫魯姆的表情,用調皮地語氣說道,“果然看起來很美味呀放心,姐姐們會好好地玩弄你的❤~”

一前一後,一左一右,魅魔少女們的嘲笑聲侵犯著赫魯姆的耳畔。儘管他知道可惡的魅魔們是在用他痛哭流涕的醜態取樂,但淚水卻無論如何都不肯停下來。

“赫魯姆小弟弟,很遺憾,你已經沒有去死的資格了。想要去死的話,就乖乖等我們把你玩膩了再說吧~”

“哈哈哈哈~”

魅魔們愉快地笑聲,和男孩絕望的哭喊,迴盪在曾經溫暖的家中。

第三章 逃亡

“啊啊啊!饒命啊!”

“哈哈饒命?想得美!”

“大姐姐……好、好難受呀……不行了……”

“放心姐姐會讓你舒服地走完最後一程❤”

赫魯姆家的發生的慘劇,此刻在梅霍夫村的各處上演著。小小的村莊儼然成為了魅魔們的遊樂園,她們四處尋找人類、狩獵人類,對可憐的獵物施以無情的侵犯,然後予以搾殺。

“神啊,可千萬別讓她們找到地下室來。”

“噓!別出聲!”

為數眾多的村民已經淪為了魅魔們的美餐。一小部分運氣不錯的人雖然得以藏身,但也不知道能堅持到何時。畢竟即使魅魔找不到這裡,如果不出去的話結果也只是困在這裡餓死而已。

“操!王都的兵老爺們都死哪裡去了?怎麼還不來?”

“別想了,人家才不會大老遠來邊境救咱們呢。就是他們願意來,也得先有人去叫救兵才行啊。我看咱們就老實躲在這兒,等到那幫女魔頭走了再出去。”

沉默就這樣瀰漫著。無力反抗的人們不約而同地期

待著救世主的降臨,期待著有人挺身戰鬥,無私地解救他們。在旁人看來,這是多麼滑稽又自私的想法,但遺憾的是,這便是鐫刻在人類意識中的本能。

“對了!不是還有他嘛!就是那個誰……那個叫袞達的小子!”

“對呀!他不是挺厲害的冒險者嗎?應該能幹掉魅魔吧?”

“哎,但願吧,現在也不知道他人在哪裡,是死是活。咱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為他祈禱了。”

對於這些無力反抗的可憐人來說,出身於這個村子的冒險者袞達可以說是最後的指望了,剛好他前些天回來村子這邊,魅魔來襲時應該也在村中。而此時集倖存者們希望於一身的袞達,又是置身於什麼情況之中呢?

‘果然啊,那些魅魔似乎是在找些什麼。一開始還以為是見人就殺,看來不是這麼回事。但如果不保持移動的話,肯定會被她們抓到的!’如果逃命也能姑且算作戰鬥的話,那麼袞達此時正在孤獨地戰鬥著。他認定一直躲到魅魔離開是下下之策,便一邊觀察,一邊謹慎地轉移位置。

袞達只是一個平凡的冒險者,他不是什麼屠龍的英雄,但也絕不是刀都拿不穩的菜鳥。他偶爾會作商隊的護衛,能應付些普普通通的魔物,也會去不太危險的小遺蹟探險……一直以來,他就是這樣吃飯營生的,就像其他任何一個平凡的冒險者那樣。

“該死,這邊也不行嗎?居然有四隻,開什麼玩笑!那邊……果然也是不行啊。這樣的話……”

他搜刮著腦子裡身為冒險者所獲得的所有經驗,強壓心頭的恐懼,謹慎地行動著。後背緊貼牆壁,在牆角細細觀察;在草叢裡狼狽地匍匐爬行;在木桶後縮成一團;輕手輕腳地潛過魅魔的背後。他的神經緊張得彷彿隨時都要繃斷,但他並沒有選擇束手就擒。

“然後只要通過那裡就得救了!等等!冷靜!越是臨近成功越要冷靜……好好審視計劃……”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利用單獨行動的優勢,他成功躲過了魅魔們的耳目,繞到了村子的後門。即使到了這一步,他也壓下心頭的激動,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

“成功了!逃出來了!!”

終於,他成功逃離了村子。

“逃出來了!這下算是得救了。就憑妳們這幫魅魔,還想抓到我?我呸!”

當然,袞達這一連串的努力,首先是為了自己活命,其次才是跑去幫村子搬救兵。

梅霍夫村到最近的村鎮也要花上幾個小時。即便搬來了救兵,到達村子也是半天之後的事情,而到那時,恐怕村裡的人們早就被魅魔吃幹抹淨了吧。

而且,魅魔們的數量可不是一隻兩隻,說是軍團都不過分。能應對這種情況的,要麼就是王國正規軍,要麼就是實力強勁的冒險者團隊。可惜對於身為一介平凡冒險者的袞達而言,既沒有動用軍隊的人脈,也沒有用來僱傭冒險者團隊的重金。

“沒辦法了呀……”

客觀的說,袞達採取的行動是很合理的。但他並沒有用理想壓倒情感的強大意志。因此僥倖存活的成就感馬上就變為了深深地內疚。

“一個人戰鬥的話,也只是送死罷了。至少我要活下來,讓其他村子能有足夠的時間防備。為了村子白白送命也沒有任何意義啊。”

儘管當初袞達正是因為厭煩了梅霍夫村平靜無聊的生活才成為了冒險者,但在村

莊滅亡的關頭,捨棄其他人自己逃跑還是讓他心中產生了莫大的罪惡感。成為善人自然需要莫大的努力,但惡人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當的。

平凡的袞達沒能成為善人,也沒能成為惡人,這便是他的不幸,也為他招來殺身之禍。

“啊啊~好無聊啊!”

“!?”

就在前方不遠處,那是他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的魅魔的身影,再也不想聽到的魅魔的聲音。因為沉浸在罪惡感之中,等他察覺到時,對方的距離已經很近了。他急忙尋找藏身的地方,慌亂之中只找到了一片堪堪能夠隱蔽身形的小樹叢。

“為什麼這裡也會有魅魔啊!一、二……至少有十隻!”

“真是的!好吃的都被媽媽們拎走了!還說為了以防萬一有落跑的人讓我們守在這裡,也不看看村裡去了多少人,哪會有什麼萬一。”

“是啊。就算真的有恐怕也是老弱病殘。好吃的年輕男人肯定都被姐姐們吃乾淨啦。”

“就是就是孤寡老爹啦、皺紋爺爺啦。或者是媽媽們也贏不了的強者?反正好吃的是輪不到咱們嘍”

村外的魅魔大約十隻左右。但和襲擊村子的魅魔相比,這些魅魔的身形明顯還沒有發育完全,還都是呈現少女的身姿。胸部和臀部雖然精巧漂亮,但遠遠稱不上豐腴。

“該死!為什麼這種偏僻小村會來這麼多魅魔?而且還不準備留一個活口……我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袞達強壓心頭怒火,開始冷靜地思索活命的辦法。

“都是雜魚?能贏嗎?不行。不可能一口氣全部打倒。只要有一隻溜走,跑到村子裡叫援兵的話就萬事休矣了。這裡還是應該溜過去……我得找個更好的藏身處才行。”

他把悔意拋到腦後,開動全身的神經開始進行隱蔽。然而,為時已晚。

“嗯?妳們聞沒聞到……好像是男人的味道?”

“啊!真的耶!在哪兒在哪兒?”

“那裡!那邊的樹叢裡!”

該死!怎麼會這樣!既然如此的話……

不知道是藏身處太隨意了,還是實在是飢渴的少女魅魔們太敏銳了,總之,袞達的存在輕而易舉地暴露了。即使如此,他還是調動全部的注意力,找出了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滾開!妳們這幫雜魚!攔路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袞達高喊著一躍而起,長劍應聲出鞘。他明白以一敵十自己勝算微薄,但怎麼也能拉上幾隻墊背。他所期待的,是少女魅魔們畏懼傷亡而主動退讓。

“啊……他身上有武器呢。”

“但就一個人啊。咱們應該能贏吧?”

“不行吧……看起來還挺棘手的,要不然還是去叫媽媽們好了。”

“那怎麼行啊!這肯定是村子裡最好吃的男人啦,居然還要讓給媽媽們?”

“但是看上去好危險啊,再說芙蕾雅大人也說了,一個都不能放走。我看還是去叫媽媽們吧。”

“哎?說什麼喪氣話呢?放心肯定能贏啦!這可是提升等級的大好機會!”

搞什麼!給我再害怕一點呀!趕快給我逃跑吧!

可惜魅魔們沒有顯露出袞達期望中的膽怯,雖然她們略有動搖,但總體來看似乎不想放過難得的獵物。

幹掉幾隻然後逃跑嗎?不行,那樣可能反而會激起她們的戰意。魅魔的呼吸不只有魅惑的效果,聽說還可以將吸入者的身體麻痺,如此一來,戰鬥拖得越久就會越發不利,要是再

被搬來援兵,那就徹底完蛋了。此地不宜久留啊,既然這樣的話,還是走為上策!

袞達趁著魅魔們還沒有從猶豫中緩過神來,拔開雙腿就跑,畢竟再耗下去,很可能會被捲入戰鬥之中。

“啊!逃了!他逃了呀!”

“不行!不能放走他!追!”

“肯定只是外強中乾的傢伙,不然不會逃跑的!”

果然追上來來嗎?得趕快甩開她們!

魅魔們一邊嘰嘰喳喳地叫嚷著,一邊全員追了上來。袞達則一邊回頭確認沒有沒腳程快過自己的魅魔,一邊全力奔跑。

“不要跑!乖乖認輸吧!”

“你逃不掉的!放棄吧!”

我靠!還真有跑得比自己快的!

年幼的少女魅魔之中,有半數已經可以飛行。眼看距離被一點點縮短,袞達自然是心急如焚,但無奈實在沒辦法跑得更快了。他思索著揹包裡有沒有什麼能托住魅魔腳步的東西,但卻毫無頭緒。

既然如此的話……!

“抓到你了…………呀!!!”

看準領頭的魅魔快要抓到他的時機,袞達忽然回身甩出一劍!

該死……!竟然躲開了!

“好……好危險!你搞什麼呀!嚇死我了!”

劍刃被少女魅魔堪堪避開,僅僅為他爭取了一點用於逃命的寶貴時間。袞達不爽地哼了一聲,馬上拔腿狂奔。心裡盤算著下一次出手的時機——反正只要她們還在追,多試幾次,總能砍到的。

“各位!不可以輕易靠近他!”

那個臭小鬼……!

“我才不會上當呢~誰要乖乖被你砍啊。”

魅魔們也沒有如袞達期望般撤退,那些能飛的魅魔把握著合適的距離,在斬擊的範圍之外保持著持續的追蹤。顯然,她們想要耗幹袞達的體力。

混蛋!體力能堅持到最近的村子嗎?不,堅持不到的……

焦慮和絕望充斥著袞達的身體。他開動腦筋思考對策,卻只是感到越發絕望。

這樣全力逃跑頂多堅持幾分鐘,僅僅幾分鐘不可能跑到最近的村落。那麼他和少女魅魔們,那一邊的體力能持續更久?恐怕不容樂觀,畢竟他從村裡逃出來時已經消耗了不少體力,何況身上還帶著沉重的武器和行李。

逃不掉了……那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袞達心中浮現強烈的決意,他回過神來,停下腳步,手裡的劍穩穩地對著追趕而來的魅魔們。

“真是纏人的小姐們啊!想死的就放馬過來,我一定成全妳們!”

雖然呼吸帶喘,但這飽含怒氣的大吼還真的鎮住了少女們。她們應聲停下腳步,猶猶豫豫地商討起來。

“那傢伙……要來真格的呀!”

“那怎麼辦?數三下大家一起上?”

“但是一起上的話肯定會有人被砍吧。”

“妳小點聲呀……都被他聽到了。”

好的好的,這才對呀,給我再害怕一些吧!

少女魅魔的反應正中他的下懷。現在離村子已經有了一段距離,成年的魅魔不會聞聲而至。只要激發這些小丫頭的恐懼,讓她們被迫去村裡搬救兵,他就能趁著這段時間成功逃掉。因此為了進一步激發她們的恐懼,最好能幹掉其中一隻,殺雞儆猴。

“我有辦法啦……大家聽我說……”

“啊……這個好像可以耶……”

“那就說好了……等下我要第一個吃才行……”

“沒問題依妳的”

恐懼吧!你們這幫乳臭未乾的小魅魔!

在魅魔們小聲討論期間,袞達也調整著呼吸

,回覆腿腳的力氣,隨著時間流逝,他相信優勢在向自己這邊傾斜。

“大哥哥!那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

上鉤了!只有一隻提出要單挑。雖然她們似乎有什麼打算,但一隻一隻來總比一擁而上要好應付。想必這些小鬼們也不會有打頭犧牲的覺悟。

此時提出單挑的是剛才追得最緊的,腳程很快的魅魔。看起來比其他魅魔似乎要成熟一些,不知是不是她們決定把危險的任務強行塞給了她。袞達不禁為她感到一絲悲哀,但更勝於此的是無需以一敵十的慶幸。只要打到了她,其他的也就會乖乖逃命了吧。

“來呀!做好覺悟吧!”

袞達把劍架起,鉚足了氣勢。依他的經驗,和魔物對抗時氣勢絕不能落了下風。但奇怪的是,對面的魅魔對他的氣勢似乎無動於衷。

“別那麼激動嘛,來我給大哥哥看個好東西❤”

說著,勉強遮住少女胸前可愛櫻桃和股間神秘花園的布料滑落了。原本就只有幾條布料遮掩的玉體,這就樣卸下所有防備,展示在袞達眼前。

“怎麼樣?我的身體……大哥哥還喜歡嗎?”

在微微隆起的雪白乳房的頂點,兩顆小小的櫻紅隨著少女的動作跳動著。色澤誘人的性器雖然還帶著少女半熟的風采,卻已被魅魔的淫液潤溼,泛著薄薄的水光。

這是要幹嘛……不,對手可是魅魔,這是理所當然的呀!

雖然袞達一時出神,沒能馬上理解少女的意圖。但危機中的頭腦發出警告,不出三秒,他就識破了對方的詭計。

正面贏不過我,所以要用美色誘惑來削弱我的戰鬥力,這也是魅魔的常用手段。

正如其名,魅魔最大的武器便是魅惑。力量或者魔力在魅魔之上的魔物也有不少,但魅魔的恐怖之處,就在於她們精於利用誘惑削弱、甚至徹底奪走對手的戰鬥力。

那就速戰速決吧!

拖得越久,自己越有可能陷進魅魔美妙酮體的誘惑,反之,若能在被魅惑之前打倒對手即可。袞達很自然地得到了這個結論,他大步猛衝,長劍揮下。

“呵呵沒砍到哦~”

該死!再吃我一劍!

少女魅魔的敏捷遠超袞達設想,她靈活地翻騰,讓袞達的斬擊一一落空。

“大哥哥完全碰不到我呢吶吶再多看看我看看我的身體❤~”

“鬼才要看!”

為了逃避魅惑,袞達儘量讓視線錯開魅魔的酮體。雖然明知這樣難以預判對手的動作,但畢竟自己孤身一人,若是陷入魅惑便是萬事休矣了。而只要不被魅惑,戰鬥力上自己還是佔有優勢的。因此他斷定,要以不被魅惑作為最優先的原則。

混蛋!砍不到!

袞達的斬擊一次次落空。但少女魅魔並不還擊,而是繼續專心迴避。因為可以細緻地觀察袞達的動作,她的閃避越發得心應手。

“大哥哥都不肯看我,當然砍不到啦~”

“可惡啊!”

這個臭小鬼,竟然這麼靈活。而且其他的魅魔並不出手……難道用這傢伙拖延時間,要耍其他的手段?難道是要去找成年的魅魔?無論如何,再拖下去實在不妙,沒辦法了,不能再錯開目光了……

袞達下定決心,視線終於不再逃避魅魔的身體。花蕾般的粉紅乳頭,和少女青澀的光滑裂縫,頓時飛入他的視線。袞達褲子裡的小夥伴馬上就不聽話地抬起了頭。

“終於好好看我了呢,怎麼樣?我的身體,好

看嗎?❤”

“像妳這樣的小鬼就算了吧!”

袞達自覺身體裡燃起了慾望,像是要矇混過關似得慌張地揮出一劍,卻依舊連少女魅魔的皮都沒有擦到。

“真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哦,大哥哥勃起了呢❤”

“閉嘴!我才不是蘿莉控!”

少女胸口小小的花蕾隨著跳躍上下閃動,瓷器般的玉肌勝似白雪。每一次攻擊落空,都讓少女變得更加遊刃有餘,而相對的,袞達則是越發急躁。

“是嗎?不過大哥哥馬上就會變成蘿莉控了呢。”

少女玲瓏的身姿不斷敲擊著袞達的心臟,而他彷彿想要揮去這黏人的誘惑,一次次用力揮動手中的劍。過於用力的斬擊加快了他體力的消耗。

“混蛋……不要再逃了!”

“哈哈哈動作那麼大,想讓你砍到都難呢!”

袞達已經無法再無視身體的異常。剛才好不容易才休息過來的身體此時卻猶如火燎,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呼吸粗重,肉棒硬得幾乎從褲子裡頂了出來。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這才意識到,不止身體,就連思考也開始變得遲鈍。舒適的溫熱在腦中蔓延,讓思考變得磕磕絆絆。再也沒辦法像先前那樣分析情況,整理狀況,找出最優的應對方法。

“差不多也該舒服起來了吧?想要休息了嗎?哈哈”

為什麼……魅惑的速度這麼快?

袞達用陷入泥沼的意識思索著。這太奇怪了——就算他看到了魅魔的裸體,也不可能以這麼快的速度陷入魅惑。明明剛才的身體狀態還很正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魅惑通常在趁虛而入才會有比較好的效果,如果戰鬥中的兩人等級相近,成功率並不可觀。否則若是輕易就能削弱對方,那簡直就是最強的技能了。更何況,對面的魅魔的等級明顯在自己之下。

但他卻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也不知道現在要如何才能脫困。和少女魅魔如此對峙著,僅僅是端住手裡越發沉重的劍,就已經用盡了袞達的全力。他甚至沒能想到,此時還可以把視線再一次從少女身上移開。

“吶吶~大哥哥,放棄吧,你是贏不了的。瞧你喘成這個樣子,眼神也這麼色情,完全被我的身體魅惑了呢❤~怎麼樣?現在服輸的話,我會讓你爽到昇天哦❤~”

“別開玩笑了!明明只是在一個勁逃跑,怎麼可能贏過我!”

“那就試著刺中我呀用大哥哥下邊的大寶劍”

少女魅魔朝著袞達調皮地翹起屁股,在他眼前一晃一晃。她微微側過臉看向袞達,雙目含春,纖細的手指含在櫻唇之中。

臭小鬼……看我好好教訓妳!

袞達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少女魅魔屈服在自己面前的畫面——柔嫩的嬌軀被自己狠狠按在地上,巨大的肉棒對著蜜穴一陣抽插,少女雙目含淚,拼命地向他道歉認錯。

不對!我到底在想什麼!這傢伙還有其他同夥呢,必須趕快把她斬殺於此!

袞達想要用搖搖晃晃的身體勉力放出斬擊,這才發現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腳下一沉,身體向前跌去,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頓時傳來一陣鈍痛,這反而喚醒了他的一絲觀察力。

“呼~”

“呼~”

“什麼!?”

原來其餘的九隻魅魔既沒有去叫援兵,也沒有伺機準備偷襲,而是偷偷圍在四周,向他這邊吹出一陣陣粉紅色的氤氳。

如果只是一隻魅魔的氣

息,恐怕不會有這麼明顯的效果,但九隻魅魔一起從四面八方送來誘惑的氣息,卻足以在不知不覺間侵蝕袞達的身體和意志。正因袞達沒有和魅魔交手的經驗,才無意中踏進了少女們魅惑的陷阱。

“混蛋!太卑鄙了!”

“啊!他發現我們了呢!”

袞達咬緊牙關,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沒關係反正他已經玩完了呢。來,看這邊~”

“大哥哥,看我看我~”

“哈哈哈哈喘得像小狗一樣啊~”

袞達察覺得太晚了。魅魔們見他無力反抗,紛紛扭動著纖瘦的腰肢,滿臉盡是誘惑之色,用小小的身體盡情綻放著危險的性感魅力。

“啊……啊……”

肉棒甚至緊繃得有些疼痛,膝頭也一陣乏力,終於徹底崩落在地。更甚先前的脫力感緊緊地攥住了袞達。

“哈哈哈~好遜啊~”

“別這樣說嘛,大哥哥多可憐啊,明明都那麼努力了。”

“倒是真的費了不少功夫呢。”

確信了勝利的魅魔們一點點逼近,包圍圈越縮越小。

“接吻……也可以的呦❤~”

“我的身體,想要更仔細地看一看嗎❤?”

“哈哈,看這邊哦❤~”

“想要插進來嗎❤?”

“混蛋!住手!不、不要過來!”

“放棄抵抗吧,大哥哥,明明小雞雞已經勃起成那個樣子了呢!接下來大哥哥會被我們侵犯哦。很期待吧能被這麼多可愛的魅魔侵犯玩弄❤~”

袞達拼命用手臂遮住雙眼,但少女們充滿誘惑的嘲笑聲卻從四面八方侵蝕著他。即使如此,他依舊沒有放棄,儘管視線被手臂間隙中漏出的美妙酮體牢牢俘獲。他將屈辱化作憤怒,尋找著逆轉的機會。

我還沒有輸……還握得動劍……只要她們敢靠近我……

“看來可以吸收不少力量!說不定一口氣就能變強不少啊!”

“所以其實咱們才是運氣比較好的呢。這種偏遠鄉村一般哪會有這樣的好獵物?”

“嗯啊那我就先不客氣了”

“啊!太狡猾了!明明說好我先的呀!”

“嘿嘿才不管先到先得~”

魅魔緩緩靠過來。袞達假裝自己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實則暗暗握緊了手裡的劍。

“啊!危險!”

“唔哦哦!!!!”

“呀!?”

袞達拼盡全身之力,甩出一記橫斬。

“好、好險啊……沒想到竟然還能動……”

該死!再等她更近一點就好了!

“笨蛋!他還沒有被完全魅惑呀!沒事吧?”

“等等……妳出血了呀!”

“不是吧?嚴重嗎?”

對袞達來說,可悲的是他拼盡全力的一擊,僅僅換到兩樣東西。一樣是魅魔身上那道微不足道的傷口。

“哇啊啊好疼!好疼啊!”

“乖乖~不哭不哭~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弄傷女孩子嬌嫩的肌膚!”

“明明還想對大哥哥溫柔一點的,現在你可別想了。我生氣了!”

第二樣,便是少女魅魔們噴薄而出的誇張怒火。

“接招!”

“大哥哥傻瓜!笨蛋!”

不知哪個魅魔扔了一塊石頭過來,隨後全員都開始有樣學樣。

“竟然弄傷女孩子,太差勁了!”

“讓你知道惹火女孩子的下場!看招!”

“大家一起扔!不要放過他!”

這群臭小鬼!不砍你們難道要我白白被殺嗎!

袞達的身體深受魅魔呼出的麻痺氣息的影響,無法揮劍反擊,只能勉強的舉臂防禦魅魔們的投石。但石頭從四面八方像雪

花一樣飛來,又如何能完全攔下。不一會兒,袞達的身體就被砸得青一塊紫一塊。

“啊!嗚啊!好痛!快住手!”

魅魔少女們當然不會住手,見到這招有效,女孩兒們反而扔得更起勁了。她們一邊開心地嘲笑著不停痛哼的袞達,一邊把更多的石塊傾瀉過去。

“哈哈哈~真好玩!”

“大哥哥好遜啊!”

“看招吧!笨~蛋~”

“唔啊啊啊!!!!!”

突然,一股不同於先前的劇痛擊穿了袞達的神經。他眼前一黑,膝頭髮軟,整個人趴倒在了地上。

“yeah~命中嘍!”

“哈哈誰叫你的小雞雞漲得那麼大呢!活該!”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有一塊石頭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袞達的股間。他雖然好不容易才分出一點意識理解了劇痛的來源,卻依舊只能癱在地上不停抽搐。

“操……痛死了……”

這疼痛彷彿從地獄而來。他興奮的身體並沒有收到劇痛的影響,肉棒還是高高聳起,渴望著射精。而這只是讓股間的劇痛更加綿長了。袞達雙手捂著股間,在地上痛得直打滾。劇痛帶來的混亂之中,他無助地看著一名少女魅魔踱步過來,把手伸向他掉落的長劍。

“嗯~不錯的劍呢。但是太危險了,我就先沒收啦!”

袞達伸出一隻手摸向劍的方向,但是沒能夠到。魅魔拾起長劍,細細打量了一番,隨後便把劍拿走了。失去長劍等同於敗北,袞達忽然被死亡的恐懼攥住了心臟。

“啊……啊啊……對不起……要什麼我都給妳們……請不要殺我啊……”

“啊哈哈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嘻嘻嘻~”

“我們會好~好玩弄你的❤”

少女們嘲笑著拼命示弱的袞達,一個個都湊了上來,手指不安分地攢動著,勾勒著即將到來的處刑。圍繞著袞達的甜美包圍圈緊緊縮起。

“住手!不、不要啊!”

視線被魅魔少女們的誘人膚色所覆蓋。袞達喘著粗氣,做著無謂的抵抗。二十隻芊芊素手從前後左右各個方向摸了上來,一邊靈巧地愛撫他的身體,一邊把衣服扒了下去。

“住手啊……!!”

“哈哈哈哈”

轉眼之間,遮體之物被少女們盡數奪取。一絲不著的感覺讓袞達彷彿失去了最後的防禦,抵抗的意志崩潰得更加徹底了。他雙腿不停打顫,就像即將被人強暴的處女一樣,看上去悽慘無比。

“求妳們了……我會去掙好多經驗給妳們吸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呀!”

“那你把手老實放到背後。”

“好、好的!!”

也許能得救。也許她們會大發慈悲放過自己。袞達此刻已經被對死亡的恐懼和求生欲所支配,尊嚴什麼的早就不重要了。他顧不得被這些比自己年少,實力也不如自己的少女魅魔嘲笑所帶來的屈辱,屈服於她們的命令。為了活命,此時不管多麼屈辱的命令他都會服從吧。

嗯?

袞達伸到背後的雙手忽然動不了了。兩手的手腕像是被什麼有著奇妙觸感的東西牢牢捆在了一起,不管怎麼掙扎都是紋絲不動。

“成了!捉到了!”

“按說好的,我第一個哦。”

逼近袞達眼前的,是最初和他戰鬥的魅魔。她俯下身,蹲在袞達面前,視線與他齊平。

“哼哼哼~怎麼?一開始的氣勢哪裡去了呀?不是想要和我們鬥嗎?”

“嗚嗚嗚……對、對不起……

別殺我……”

“真的有在反省了?那好,和我接吻?”

少女露出令人意亂神迷的誘惑神情,雙目微闔,粉紅色的柔唇微微張開,就這樣大方地靠了上來。

不……不行……但是……事已至此,我絕不能惹怒她們。做出絕對服從的樣子,只要不被吸死就好……

他安慰著自己,把嘴唇湊了上去。兩人的嘴唇貼合到一起。

Chu~“嗯………………嗚嗯…………!!”

粉紅的氤氳這次直接從兩人相交的嘴唇吹進了袞達的體內。甜美的刺激讓他不自覺地翻了白眼。整個人都被幸福的感覺團團包裹。不能掙脫,也不想掙脫。

“嘿嘿~真正的接吻,是這樣的呦…………嗚嗯❤~”

一連串粘液攪拌的聲音在兩人口中響起。

魅魔嬌嫩的小舌強行掰開袞達的嘴唇和牙關,像觸手一樣纏住他的舌頭,不斷地侵犯他口腔中的每一個弱點。緊接著,溫熱粘稠,甜美如蜜的香津從少女唇間傾瀉而下,頓時灌滿了袞達的口腔,不管他如何盡力吞嚥,少女的津液總是馬上填滿他口中所有的空間。

啊…………好甜啊……好香啊……等等!魅魔的唾液……

沒辦法繼續思考,少女調皮的淫舌才不會允許。

又是一陣纏綿的水聲,這個吻到底有多麼漫長?袞達已經不知道了。

“哈哈~怎麼樣?我的吻舒服嗎?”

“啊………………呼……………………”

袞達的臉上已經盪開了花,口水不住地從他的嘴角淌下。

“已經被我迷住了呀?笨蛋”

“喂喂~大哥哥,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已經對蜜特意亂神迷了呢。”

“這樣就徹底OK啦!果然咱們還是很厲害的!”

原來她叫蜜特啊……

“啊……蜜特……蜜特醬……”

“嗯?叫我啊?”

“啊啊~蜜特醬~”

“什麼事啊,大哥哥❤?”

蜜特把臉湊了過去,一根手指勾起袞達的下巴,用自信而挑逗地視線舔過袞達的面容。滿眼盡是蜜特可愛的笑臉,袞達的心臟怦怦狂跳。

“啊啊啊啊!蜜特醬!!!”

“喜歡你哦,大哥哥,最喜歡你了❤,我現在要吃掉大哥哥的精液了,可以嗎?”

蜜特舔了舔嘴唇,可愛的面容上浮現出充滿慾望的笑容。袞達望著這樣的她,不僅開始期待起來。

“你是說……”

“要對大哥哥,做很舒服的事呢~”

袞達吞了口口水。

“嘻嘻,真可惜啊。最後還是輸給了等級比你低的魅魔了。”

啊啊……馬上我的精液就會被蜜特醬搾取呀……然後會被魅魔少女們不停玩弄、不停搾精……但是……我已經……

蜜特跨立在仰躺著的袞達身上,玉指分開粉紅色的裂縫。袞達明白,那肉洞便是通往天國的入口,而他除了提著顫抖不停的肉棒等待著小小的臀部一點點落下,什麼也做不到。

“啊!”

肉棒被吞進了柔軟,溫熱的肉洞之中,黏滑的淫液頓時裹附了肉棒。少女的體內狹小而又緊緻,把袞達的小兄弟牢牢捆住。袞達在快感中打了一個激靈,下巴高高揚起,發出一陣呻吟。

“怎麼樣?舒服嗎?”

溫熱的肉壁包覆著肉棒,隨著少女的纖腰前後扭動,把淫液塗抹到肉棒的每一個角落,給予強烈的刺激。在魅魔這隻為給予快感而存在的器官面前,袞達很快就頂不住了,一股熱流向下體奔去。

“嘿嘿~”

但美好的射精並沒有降臨。蜜特忽然停下腰肢,隨後用比先前緩慢得多的動作開始對肉棒進行研磨。袞達還以為蜜特會就這樣逼出自己的精液,但少女像是在摸索著他忍耐的極限,遲遲不肯讓他解脫。

“喂!蜜特!妳倒是快點啊!”

“不行~!說好了第一發是我的,我要好好寸止一番,讓這一發更濃烈才行。”

“太狡猾了!”

“還是改成限時制好些!”

“嘿嘿嘿約定就是約定嘛,大哥哥射精之前人都是我的!大哥哥也想和我再享受一會兒,對吧❤?”

“啊……!蜜特警……啊啊啊啊~”

雖然蜜特還是想要繼續享受和袞達的二人世界,但周圍的魅魔少女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們為了讓他快些射精好輪到自己,紛紛湊上袞達的身體,賣力地玩弄起來。

“啊啊啊噫!!!”

軟軟的小舌執拗地鑽進袞達的耳朵。左右乳頭被一雙雙手揉搓,掐捏,被香舌畫著圓圈舔弄。細長的尾巴侵入他的後庭,摸索著前列腺的位置。雙手雙腳的指縫都沒有被放過,任由靈巧的舌頭四處愛撫。

魅魔少女們火熱的身軀,柔滑的玉肌從四面八方包裹著袞達。袞達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變成了巨大的肉棒,任由十名魅魔少女擠成的陰道吞噬,套弄。

“來嘛來嘛趕快射出來❤”

“快射啊❤~”

“不行!還要讓精液更濃更濃哦❤~”

袞達的意願根本無足輕重,他的身體成了蜜特和其他九名魅魔鬥豔的戰場,兩邊就在他瀕臨崩潰的肉體上你來我往,攻城略地。十分鐘後,袞達的理性徹底崩潰,只能發出困獸般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我要射啊!!!!讓我射啊!!!!!”

“哈哈哈~大哥哥的表情好有趣,被寸止地獄玩壞了呢❤”

“蛋蛋要爆掉了!蜜特醬求妳了!!讓我射出來吧!!求妳了呀!!!”

“呵呵,那好吧。不然大哥哥也太可憐了呢。而且大家也都等不及了。”

說完,蜜特的腰身前後激烈地扭動,肉壁緊咬著肉棒來回揉搓。

“舒服嗎?這才是我的真本事哦……嗯?看來已經不用問了呢。”

“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

被寸止到極限的肉棒瞬間爆發。

“啊!好厲害!全都射到人家裡面吧❤”

袞達被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感覺包裹著。被濃縮到極限的炙熱精液一股腦地在蜜特體內爆發,久久沒有停下。

“啊啊!!好爽!!!停、停不下來呀!!!”

蜜特坐在不停抽搐的袞達身上,一道道青色的電光環繞著她。

“啊啊~大哥哥的力量湧進來了好多啊~好棒❤!”

蜜特揚起頭一陣顫抖,電光向四周爆散開來。

“啊哈哈~一口氣升了這麼多級啊,果然越級吸能最棒了!”

等在一旁的少女們可不再遷就了,她們拉開蜜特,圍著袞達爭搶起來。

“大家別吵!不如我們用猜拳決定順序吧,而且別忘了好好確認一下,如果他是勇者血脈的話得留他一命。”

少女們一下就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剛剛品嚐了袞達精液的蜜特身上。射精後的袞達恢復了些許理性,他仰面朝天,向蜜特投去祈求般的視線。

“嗯雖然有點實力,但就是個普通人啦,吸乾也沒關係哦。”

“怎……怎麼會……”袞達的全身的力氣隨著希望一起消散了。

“哎?

真無趣”

“原來搞了半天是隻雜魚啊,還費了這麼大功夫!”

站在袞達雙腿間的魅魔說起話來毫不客氣。她不屑地瞟了一眼爛在地上的袞達,飛起一腳,帶著怒氣的踢擊毫不客氣地在袞達的肉棒上炸裂。

“噫!!!!!!!!!!!!”

袞達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悲鳴,這幾乎要了他命的劇痛讓痛苦的時間變得無比綿長,將他牢牢囚禁其中。他耳中只有自己的慘叫,眼前只剩灰濛濛的一片,腦漿彷彿沸騰了一般。

好痛啊……好痛啊……但是……這又是什麼感覺?

劇痛之外,又有些什麼別的東西在他體內覺醒了。

我這是……怎麼了?

股間好像有有什麼東西不停滴落,這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發現魅魔們正圍著他笑個不停。

“真的就是個普通人啊。”

剛才踹他的魅魔少女用指尖從腳上挑起一點液體送進口中。那是什麼液體?袞達疑惑不解。

“啊!又偷吃!太狡猾啦!”

那液體到底是什麼?魅魔們覺得美味的東西……她們的力量之源……罌粟般的味道……袞達的意識佈滿裂痕,他不想再思考下去了。不管在魅魔腳下發生了什麼,他不想知道,他不想理解。

“被踢蛋蛋也能射精,真是有趣的人類呢!”

“不就是普通的抖M嗎?”

“啊哈哈~”

聽到少女們道出口的答案,袞達忽然笑了。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這傢伙壞掉了呀。”

“雖然早晚要壞,但這也太快了。”

“再稍微玩弄一下說不定會恢復正常?”

袞達挺著陣痛不已的肉棒,不停地笑著。對著漸漸沉落的夕陽,擠出一陣陣呆傻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

“好了!這次猜拳決定!不可以偷跑哦!一二三石頭剪刀布!”

魅魔少女們沒有理會袞達的痴態,壞掉歸壞掉,味道總歸沒什麼區別。

第四章 絕望

失去雙親,甚至失去了了結自己性命的機會,此時的赫魯姆只能木然地癱在地上,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嗯~小弟弟身材不錯呢。真可愛❤”

“小雞雞也很對我的口味呢❤”

赫魯姆躺在地上,任憑兩位魅魔的視線饒有興致地舔舐著自己,母親親手為他縫製的衣服被她們扯成碎片,而他根本無力反抗。雖然不是不能嘗試抵抗,但眼下瀕臨絕望的境況早已讓他失去了抵抗的動力。他嘗試著思考逃命的方法,亦或是報仇的手段,結果自然是徒勞無功。

“吶吶讓我先吃吧?好不好?”

“好吧好吧。真是拗不過你。但可別自己全吃光啊。”

兩位魅魔自顧自地決定了享用的順序。短髮魅魔挺胸正坐,把赫魯姆的頭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膝枕上。她們到底要做什麼?赫魯姆的心頭剛剛浮現這個疑問,眼前便頓時被短髮魅魔那一對誇張的巨乳填滿了,兩座雪白的玉峰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懸在他的視線上方,彷彿隨時要墜下來碾碎他的世界。

“呵呵好看嗎?是不是比媽媽的胸部還要棒?別急別急,等一下自然有機會讓你享受。”

短髮魅魔注意到赫魯姆的視線,戲謔地笑出了聲,她用手托住那對豐滿的果實,柔膩的乳肉竟然幾乎從她的指縫間溢出。

不行啊!我到底在亂想什麼!明明就是這些傢伙把爸爸和媽媽……!

赫魯姆不禁咒罵著體內燃起

的男性本能,硬生生地把視線從那對巨乳上挪開,轉向自己的腳尖。但等在那裡的光景,卻給他的慾望又添了把火。

“呼呼~呼呼呼呼❤~”

“噫!”

剛才爭到率先品嚐赫魯姆權利的少女魅魔跪在他的身上,纖細的美腿夾住他的雙腿兩側,股間一點點逼近他的肉棒。赫魯姆沒有什麼雲雨之事的經驗,自然不知道什麼叫做騎乘位搾精,但他卻本能的理解到,先前讓父親喪失理智的可怕事情,馬上就要降臨在自己頭上。

恐懼和絕望震動著他的身體,令他下意識地想要扭過頭去。但他已經連這點逃避現實的權利都被奪走了。

“不好好看著可怎麼行?來,要乖乖看姐姐那邊哦❤~”

短髮魅魔的雙手添上他的臉頰,將他的視線固定在少女魅魔越發逼近的淫靡器官上。他滿心恐懼,卻也只能等待著觀賞自己被侵犯的瞬間。

“哼哼小弟弟的雞雞,就要被這裡吃掉了呦❤~”

少女愉快地將手指探向自己的下體,‘啪嘰’一聲分開了誘人的性器。只見嫩粉色的肉唇內側,無數的淫肉貪婪攢動著,粘稠的愛液從洞口淌出,順著少女的白嫩大腿一路下滑。赫魯姆原本明明萬分不願去看,但不知怎的,那穴口一開,就把他的視線牢牢釘住了。他呆望著少女的蜜穴,只覺得那看上去像是肉食野獸流著口水的血盆大口。

如果小雞雞被吞進那裡,一定會連靈魂也搾出來吧。

赫魯姆多麼希望此事自己的心中只有恐懼。他怎麼願意承認,面對即將到來的災難,自己心中竟然有著急不可耐的期待。

“啊……啊啊……”

赫魯姆的身體背叛了他的期待。先前因為失去雙親的悲痛而軟掉的肉棒,像是要做好被吞食的準備,開始蠢蠢欲動了。赫魯姆不知道勃起的含義,卻也本能地理解了這隻會為他帶來死亡。然而,他毫無辦法。

“啊嗯~赫魯姆弟弟也想和我做吧?”

少女魅魔褒獎似的擠出一聲嬌哼,玲瓏的酮體不安分地扭動,將滿身的淫意盡數展現在赫魯姆眼前。赫魯姆的心臟劇烈鼓動,他還未成熟的身體中熱流激湧,肉棒也跟著挺了起來。

“好乖乖呢小雞雞乖乖立起來了❤姐姐表揚你一下哦。”

似乎是赫魯姆的反應取悅了少女魅魔,她用逗弄小嬰兒般的語氣挑逗著赫魯姆。被看起來沒比他大多少的少女這樣嘲笑玩弄,赫魯姆的心中竟有一瞬間燃起來怒火。但也僅僅是一瞬罷了。

少女的手輕輕撫上赫魯姆的龜頭——這便是她口中的表揚。即便是指尖漫不經心的觸碰,亦在赫魯姆的腰部注入一陣奇妙的麻痺感。他不自覺地挺起了腰,未知的感覺瞬間吹飛了怒火,只留下禁斷的好奇心。

怎麼會……?僅僅是被摸了一下就這麼舒服……要是被她的那裡吞進去的話……豈不是……

腦海中浮現出的是此時發出一聲聲微弱呻吟,正被長髮魅魔不停侵犯的父親。父親一臉崩壞的痴態,腰部卻還在賣力地抽送著。

“啊哈哈果然赫魯姆小弟弟也想要被魅魔姐姐們侵犯呢!❤”

“才、才不是!”

短髮魅魔一副瞭然於心的神情,隔著巨乳投來挑釁的目光。赫魯姆慌亂的否定,正好證明了魅魔的話語正中紅心。

“是嗎?明明已經被小穴迷得神魂顛倒了呢。呵呵,被吞進去的話一定很舒服吧赫魯姆小

弟弟很期待吧”

短髮魅魔像是在用人偶玩過家家一樣,雙手掐住他的兩頰,硬生生地把他的嘴角向上拉起,還幫他配起了對白。

“哇~我好期待呀~好想被魅魔姐姐的小穴吃掉呀”

“別、別開玩笑!快住口!”

赫魯姆明知是無謂的抵抗,卻依舊拼死扭動身體想要逃脫。少女魅魔一把抓住左右亂晃的肉棒,頂在了柔軟嬌嫩的肉唇上。

赫魯姆和少女魅魔一起顫抖著,前者是因為夾雜著恐懼的興奮,後者則是單純的期待。

“嘻嘻小龜頭到達入口了呢❤”

“住手……求妳了……”

捕食經驗尚淺的少女魅魔露出處女一般的微笑,柔聲說道。這卻彷彿行刑前的宣告一般,讓赫魯姆陷入了完全的慌亂之中。

“沒關係的。馬上赫魯姆小弟弟就會一邊哭著,一邊懇求我侵犯你了。”

“才不會呢!我才不會!”

慌亂中,赫魯姆試圖用話語爭取哪怕一絲的時間。讓她們發怒也好,讓她們掃興也罷……他驚恐中的大腦拼命思索著話語。但可惜的是,少女根本不吃這一套。

“不廢話了。勝過世上一切的快感——被魅魔姐姐吃掉的快感,現在就請好好享受吧❤”

我才不會輸給什麼快感!

然而肉和肉交融的瞬間,赫魯姆的決意不到一秒便被粉碎了。

“啊……”

這感覺……是什麼啊……

到昨天為止,雞雞對赫魯姆來說就是用來撒尿的東西,要是還有什麼其他的認識,也就是被踢到會很痛之類的,他有時甚至會覺得這東西很礙事。而此時插入魅魔的小穴帶來的過於強烈的刺激,才讓他明白這礙事的東西能為自己帶來何等的快感。

“啊!啊啊!!”

甚至沒有體驗過自慰的粉紅龜頭就這樣被強制吞入兩瓣肉唇之中,潮溼溫熱的的感觸立刻從四面八方纏住了龜頭。僅僅只是龜頭被妖冶的陰唇含住,席捲而來的未知快感就已經讓赫魯姆全身震顫。壓抑不住的慾望化作一聲高亢的叫喊,衝出了他的喉嚨。

“你看,我沒有騙你吧,真的很舒服呢。而且進來的才只是龜頭哦。”

這……太可怕了!這就是……魅魔的小穴……

身體、頭腦、乃至靈魂都失去了自由,深深沉溺於性的快感之中。即使是人類女性,如果掌握了超絕的性技,一樣可以簡單地令男人在快感的地獄中發狂。而毫無性經驗的純潔少年赫魯姆,第一次的對手便是快感化身一般的魅魔,結果可想而知——在魅魔肉體帶來的絕頂快感中根本無法自拔。

“不要客氣再進來一點吧。還是想小雞雞被全部吞掉呢?❤”

全部!?不、不行……那樣的話……

意識到這才只是地獄的入口,盤踞在赫魯姆心中無力感越發膨脹,但期待卻漸漸蓋過了恐懼。強烈的快感吸走了他扭動身體掙扎的力氣,他只能張著大嘴,看著自己的小分身在魅魔的蜜穴裡越陷越深。

“啊!啊啊啊啊……”

“嗯進來了赫魯姆小弟弟的雞雞全部進來了呢❤”

少女魅魔落下腰身的動作緩慢優雅,像是要把這場處刑秀深深印在赫魯姆的眼中。粉紅肉唇一點點向下吞噬,直到小雞雞的根部都消失在赫魯姆的視線中——這一幕,象徵著男孩徹底成為了魅魔的盤中美食。

不!我才不要這樣被吃掉!不要……不……

赫魯姆極力否定著灼燒全身的快感。那可是殘

忍殺害他母親的傢伙們啊,而現在她們又想要用對付父親的手段了結自己……他怎麼能對這種事感到快感!這罪惡感幾乎讓男孩瘋狂,明明自己的一切即將被無情搾取,他卻漸漸連恐懼都感受不到了。

“唔啊啊!!”

“啊嗯赫魯姆小弟弟最棒啦~我的裡頭,舒服嗎?❤”

男孩的神經已經被魅魔所支配。身體為了排解過量的快感而發出陣陣呻吟,回應著少女魅魔的甜膩嬌吟。

不行了……好舒服……堅持不住了……

包覆著肉棒的溫熱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席捲而來。赫魯姆再也無法否認支配全身的快感,任由身體在淫肉的浪潮中上下起伏。短髮魅魔低頭欣賞著他的醜態,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輕輕把臉湊了過來。

“你看?果然還是很舒服吧?”

該死……!但是……

盯著魅魔的笑臉,赫魯姆依舊想要這樣的絕境下做出哪怕一絲的反抗。不為逃脫,不為復仇,只為自己能保持最後一分清醒,拼死抓住些什麼。

“沒有……!才不舒服呢!”

他所能選擇反抗,是口頭無力地反駁。身體被肉慾俘獲,腦子也被快感灼燒,但他依舊從口中吐出了反抗的話語。儘管毫無說服力,僅僅像個笑話一般,這就是他所能做的全部了。

“真是的~明明一臉快要昇天的表情,真是不坦率呢❤”

但魅魔們連這小小的反抗也不會允許。

“噫!!!”

短髮魅魔用兩根手指捻住赫魯姆胸前小小的粉紅。男孩的胸前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一陣電流竄過他的後頸,令他猛地一震。

“不聽話的壞孩子,要被姐姐玩弄乳頭哦❤~”

男孩的乳頭瞬間挺立起來,供魅魔的玉指揉捻,剮蹭。他的身體和喉嚨就像被快感撥動的樂器,甜美的呻吟止不住地奏起,下腹部傳來莫名的腫脹感。

“呀!啊啊!嗚!”

我不甘心。

赫魯姆緊咬著牙關,卻關不住屈辱的呻吟。他不甘心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如此輕易地被支配玩弄;不甘心被殺害雙親的魅魔支配玩弄;最不甘心的,是自己的腦子漸漸地被‘好舒服!’這種屈服的念頭所支配。

“舒、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

“啊哈哈這麼快就投降了呀?不過也沒辦法呢,畢竟連人類女人都沒摸過,卻直接被魅魔的小穴玩弄的話,這也是必然的結果呢。”

“呵呵~但是這才到哪裡呀,所謂的做愛,才剛剛要開始呢❤~”

赫魯姆本想再一次吐出反抗的話語,但那些到了喉頭卻悉數變成了屈服的呻吟。少女魅魔並沒有理睬他的反應,纖細的腰身上下舞動起來。

“來吧來吧來吧❤~”

淫肉向上愛撫,一層層舔過龜頭,在即將到達頂端的瞬間又無情落下。少女的腰身一邊扭動,一邊上下起伏,把一陣陣粘稠的水聲送進赫魯姆的耳中。

“啊啊~!”

少女纖腰一扭,緊緻的淫肉拉扯著裡頭的小雞雞一起舞動,赫魯姆只覺得自己的視線也在跟著打轉。淫肉一提,敏感到極點的小雞雞似乎被揉掉了一層皮。雪臀下壓,層層肉褶吞向根部,逼出男孩陣陣絕叫。

太舒服了!這怎麼忍得住呀!!

包裹著肉棒的無數肉褶每每前後搓動,無上的快感就會從下體直衝頭頂。意識被一次次拋向頭頂,赫魯姆腦中浮現出的是一臉痴狂地抽查著魅魔小穴的父親的樣子。

那時他

對父親的行為只有不解和憤怒,但現在他理解了,深深理解了。父親他被這不應屬於塵世的快感所侵犯,搾殺了。肉與肉相結合,粘膜與粘膜相摩擦的淫慾和快感,漸漸將他對魅魔的負面情感塗抹成扭曲的愛慕。

不行!明明不行啊!但是……為什麼……沒辦法思考了……

須臾,他甚至連和父親產生共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呆望著少女曼妙的酮體上下起伏,一次次吞吐著他的分身。父親和母親都被淫肉擠壓帶來的美妙感觸擠出腦海,一切都被塗上快感的色彩。他只想沉溺於甜美的伊甸園之中。

被包裹著魅魔們編織的馨香樂園之中,身體彷彿輕輕漂浮了起來。這時,赫魯姆忽然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從陰莖根部直衝上來。

“要出來了!有什麼要從小雞雞裡出來了呀!!!”

赫魯姆無力反抗這未知的感覺。若是經驗豐富的成年男子或許可以稍微堅持片刻,但身為處男的赫魯姆卻無法擺脫這沸騰腦髓的炙熱虛無。於是只能將全身心都委於深處湧現的快感浪潮,沉浸於人生首次的美妙解放感之中。

“啊啊啊啊啊!!!”

有什麼東西從雞雞裡噴了出來。但與其說是噴出,更像是被魅魔的小穴吸了出來。除此以外,赫魯姆腦中只剩一片空白。

“啊哈❤”

小穴中的淫肉不停貪婪地吮吸著,赫魯姆眼前的世界也跟著不停旋轉。肉棒為了送出他的靈魂不斷收縮著……好舒服。恐懼、絕望……那些都無所謂了……好舒服。

靈魂……要被吸走了呀……

絕頂之後,赫魯姆呆呆地望著兩人肉體糾纏的方向。對他而言,這初次的體驗刺激太過強烈,讓他把對死亡的恐懼都被置之一旁,只是一味地沉浸在餘韻之中。

結束了。他不經意地想到。自己的靈魂要被魅魔吸走了,他的生命也到此為止了。但這當然只是他的錯覺,美好的錯覺——魅魔們怎麼會如此輕易地解放他,賜予他美妙的死亡?

“嗯這麼簡單就射精了呢。”

“射……精……?”

赫魯姆疲憊地眨了眨眼,氣若游絲地重複著魅魔口中陌生的單詞。少女魅魔又一次無視了他的反應,輕易地撕碎了片刻不到的平靜。

“還沒有結束哦❤~”

“啊啊啊……………………噫!!”

少女的腰身又一次扭動起來。赫魯姆的精液和少女的體液糾纏在一起,粘稠的水聲隨著蜜穴中淫肉的揉搓越發響亮。

“不行哦還不可以休息”

方才稱不上休息的短暫時間遠遠不夠讓赫魯姆的肉棒從麻痺感中恢復過來。尚處於極度敏感中的肉棒被少女的淫肉又一次揉搓起來。赫魯姆發出一聲慘叫,已然吐不出連續的話語。

“嗚啊啊啊啊啊啊………………!!”

“喂喂,該換我了吧?”短髮魅魔不滿地撇了撇嘴。

“再一次嘛,就一次❤~”

一如先前那樣,魅魔們根本懶得去管赫魯姆叫得有多慘,直接把赫魯姆夾在中間開始討價還價。雖然短髮魅魔強烈要求換自己享用男孩的小雞雞,但少女魅魔一點沒有謙讓的意思,一對雪臀甩個不停。

“真是的那沒辦法啦,赫魯姆小弟弟,就用你的小嘴還侍奉一下姐姐吧❤”

“啊…………啊啊啊!!!”

短髮魅魔做出的妥協,對赫魯姆而言卻是比責備乳頭更加殘酷的刑罰。

“看啊是你最喜歡的魅魔小

穴呢。等一下就用姐姐的小穴吃掉你,不要著急哦❤”

短髮魅魔把白花花的大腿從赫魯姆頭下抽出,跨立在男孩的正上方,隨後伸出手指分開雙腿間的淫穴,把粉紅的花園盡情地展現在他的面前。粘稠的淫液滴落在男孩臉上,眼前過於淫靡魅惑的光景令他發出意義不明的悲鳴。魅魔戲謔地挑起嘴角,膝頭微曲,腰肢隨之緩緩落下,致命的性器一寸寸地逼近男孩驚恐的雙眼。

“啊啦啦看得入神了呢❤”

“哈……哈……哈……嗚……”

赫魯姆的視線被粉嫩的小穴和豐腴的臀部填得滿滿的,濃厚得幾乎能看到顏色的女性氣味直衝鼻腔。魅魔輕笑一聲,一口氣把腰落了下來。少年青澀的嘴唇被魅魔淫蕩的肉唇強硬地吻住了。

“嗚姆姆………………!!嗯嗯…………………………!!!”

圓潤的臀部旁若無人地壓住他的面門,奪走了他呼吸的權利。在他幾乎要窒息失神的時候才略微抬起。朦朧之中,赫魯姆的視線越過魅魔的美乳,看到那張絕美的面容充滿歡愉,她色澤粉嫩的長舌從口中探出,做著由下及上的舔舐動作。

“不要發呆!認真舔!認真吸!”

赫魯姆光顧著呼吸寶貴的空氣,還沒能徹底理解魅魔話語的含義。但魅魔卻已經等不及了,她伸手揪住男孩的頭髮,將那張漲紅的小臉強行壓進自己的雙腿之間,肉唇又一次蠕動著壓上男孩的嘴唇。赫魯姆腦中一片混沌,卻下意識地模仿著短髮魅魔方才的動作,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魅魔嬌哼一聲,然後像是為了獎勵聽話的男孩,將臀部微微提起,留出了一絲用於呼吸的空間。赫魯姆見狀舔得更加賣力,像是被懸在眼前的巨臀脅迫似的,舌尖遊走於蠢蠢欲動的淫肉之間,舔下一道又一道淫液。

“哈哈好乖很好,就這樣繼續舔吧❤~”

魅魔的手輕柔地拂過赫魯姆的臉頰,柔軟的觸感讓男孩陷入了更深的混亂之中。他就像被主人揉著耳朵的寵物一樣,賣力地驅使著舌頭,在溫熱的裂縫中探索著,從每一道肉褶裡索取主人的淫液。

啊嗚………………這到底是什麼……好甜啊……

赫魯姆自然不可能知道嚥下魅魔的體液是何等危險的事,他只知道流過喉頭的液體是如此甘甜,與之相比,以前喝過的所有東西都如泥漿一般。如此同時,一股熱流在體內漫燒,為他帶來明知危險卻無法拒絕的幸福感。

啊啊啊…………好好喝啊…………這麼香甜……這麼好聞………………我要融化了呀…………

“嗯嗯?赫魯姆小弟弟連深處的肉褶都不想放過呢,看來是真的很中意啊❤”

明明呼吸都如此困難,赫魯姆卻已經沉浸在淫液的誘惑之中,不顧舌頭已經因疲勞而感到麻痺,只是一個勁兒地將舌尖探向更深邃、更潮溼、更溫熱的地方,想要刮下哪怕多一點點的淫液。

“呵呵呵~喜歡嗎?喜歡得不行吧。身心都已經被姐姐的淫液墮落了呢。臉蛋被坐在屁股下面是什麼感覺?覺得幸福嗎?舒服地要死了嗎?已經不用問了呢~啊哈哈哈❤❤~”

短髮魅魔滿足地笑出了聲,前後扭動腰部來獎勵胯下的男孩。赫魯姆的小臉被囚禁在魅魔雙腿內側的美肉之間,隨著魅魔的玩弄搖個不停。當然,少女魅魔期間也一刻沒有停下上下起伏的腰肢。兩

名魅魔上下同時展開攻勢,讓可憐的男孩深陷於兩倍的快感地獄之中。

“嗚嗚!!!!”

赫魯姆甚至沒有感受到絕頂的瞬間,或許是以為他已經處於一刻不停的絕頂之中。他只覺意識越飄越遠,身子向上一弓,一陣痙攣,炙熱的液體就統統注入了魅魔的體內。

“啊……啊……”

“喂!剛才他射出來了吧!趕快換人!”

“哎?沒有啊,肯定是妳搞錯啦~”

“騙人!絕對射出來了!不許耍賴,趕快給我起來!”

少女魅魔享受了男孩兩次射精卻還不夠盡興,但她的短髮同伴卻實在忍不下去了,騎在男孩的臉上就和她爭執起來。而被爭奪的受害人赫魯姆卻只能癱在原地,任由身體不停痙攣。

“真沒辦法呀,要不問問當事人嘛。吶,赫魯姆小弟弟還是喜歡我的小穴,對不對呀?”少女魅魔把視線投向赫魯姆,笑眯眯的問道。

“啊!”

她隨即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原來短髮魅魔臀下那張被淫液蹭得粘稠不堪的小臉上,已經幾乎看不出清醒的痕跡。拜短髮魅魔灼人的催淫香所賜,男孩的舌頭甩出嘴角,雙眼反白,發出斷斷續續的微弱呻吟。

“啊玩得太過火了,這下可好,咱倆也沒得可爭了。”

魅魔們對男孩沒有一絲關心,只是自顧自地埋怨著對方。而在赫魯姆耳中,這些爭吵聽起來無比遙遠,其中含義,他已經沒有能力去思考分辨了。

“嗯吃飽了,多謝款待啦❤”

這時,方才侵犯著赫魯姆父親的長髮魅魔已經進餐完畢,她伸了個懶腰,向這邊款款走來。在她身後躺著的,是一具木乃伊般的乾癟屍體。

啊啊……爸爸……我馬上……也會變成那個樣子啊……

赫魯姆再一次感受到即將降臨的死亡,但心中填滿的卻不是恐懼,而是對死的期望。他只想墜入那片虛無的黑暗,在死後的世界,與父母重逢。

造化弄人,要是長髮魅魔再多花上一點時間品嚐他的父親,他的願望可能就實現了。但不幸的是,命運的女神和他開了個惡劣的玩笑,讓他的生命延續了下去——以他從不期望的殘酷方式。

“啊!我有個好想法呢!妳們帶了恢復藥嗎?給我一個。”短髮魅魔問道。

“什麼想法?說來聽聽……哎呀,這男孩好可愛。”長髮打量著赫魯姆,輕聲感嘆。

“可愛吧?所以,我的想法是……”

赫魯姆的意識逐漸稀薄,但腦中卻依舊浮現出不好的預感。他本能的察覺到,這些魅魔們會將自己帶進地獄的更深處。

“來,赫魯姆小弟弟,喝了這個,好好睡一覺吧❤”

當溫暖的手帶著虛偽的溫柔扶過他的臉頰時,他是想要抵抗的。然而對於男孩來說,再細小的反抗都只是奢望。他任由魅魔的手掃過他的眼瞼,將他雙目合起,隨即墜入了夢中。

至於他看到的是怎樣的夢,那便無人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