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寫的【封神榜 石姬榨乾哪吒】
作者:饕餮饕餮貅
殷商末年,紂王昏庸,殘暴嗜殺,天下民不聊生,怨氣沖天,萬妖橫行。精,天地靈物所化,受天道所護佑,性平和,常行善。妖,怨氣彙集化靈之物,生性狠毒多疑,詭計多端,因人乃天地所鍾愛,廣開智慧之種族,最能受情緒影響,如若受妖物引導,能散發驚人怨氣,最是妖物修行補藥。
人之情緒,最極端處,非痛苦,絕望,悲傷之情感。乃是行傳宗接代之事是,人之繁衍根本方能讓情緒波動最劇烈,是獲取怨氣的最好法門。故,世人常以為妖怪本淫,方不知是此原因。而今萬妖橫行,天下荒淫不堪,無數人陷入快樂陷阱,喪失理智,淪為妖怪玩物,一生只得化作性愛奴隸,為妖物提供修行所需怨氣。
所謂亂世造英雄,世間妖怪橫行,名不聊生,也是滋生了諸多神奇之物,如灌江口有一三眼青年,力大無比,能與妖怪角力,第三眼更能破邪除妖,西周有一青年,肋下生有雙翅,可飛天,雙手帶電,面對妖物誘惑榨取,可電的妖物渾身酥軟,修行不夠者直接被電的高潮連連,元陰不穩,反被吸收。等等諸多,也是引得諸方勢力關注。再此情況下,陳塘關李靖之妻,懷孕三年,產得一肉球也不是多了不得的事了。
卻說這肉球,李靖本是為官之人,生性正直死板,一生不認邪物,見此異象,拔刀便斬,誓要殺了這為禍自己妻子的妖孽,。卻不料這一道劈下,肉球化作兩半,從中放出光華,伴著光華蹦出一個小娃娃,粉雕玉琢,可愛的緊,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李靖,血脈相連,李靖被這一看,心軟如水,再也對他做不出傷害之事。第二日,陳塘關百姓就收的消息,陳塘關總兵李靖三兒子哪吒出生,引得陳塘關內外一陣歡呼。
幾年過去,哪吒已有七歲年紀,天真可愛,活潑伶俐,深得陳塘關百姓喜愛。自小他也展示出過人才華,力大無窮,對於法術也有極高悟性,收到太乙真人關注,被其收為弟子,贈護身法寶混天綾乾坤圈,傳授法術。只幾年功夫,法術就深厚得不輸那些常年修行之人,尋常精怪遠不是敵手。
說李靖鎮守陳塘關,一是護這一方水土,令陳塘關百姓免受水火煎熬,二是守住陳塘關裡的寶物,乾坤弓,震天箭!話說這乾坤弓是上古留下的寶物,凡人拉開不得,妖物更是觸碰都會魂飛魄散,但一旦開弓,震天箭自動搭於弓箭之上,這箭將自動尋世間致邪之物,一箭殺之!
也因此,李靖從不讓哪吒靠近乾坤弓,他知曉,尋常人是拉不動乾坤弓。可哪吒是一般人物麼,拉不動還好,萬一拉動了,天下就更亂了,在李靖眼裡,天下最大的邪祟,就是自己的效忠對象,世人皆知的暴君,紂王!
可哪吒畢竟是孩童心性,怎管得住,越是不讓,他就越是心癢難耐。尋得一日,哪吒趁李靖之子的身份和幼小天真的模樣騙過守衛,摸進乾坤弓的放置之處。卻見了乾坤弓,只覺得此弓對自己有莫大吸引力,失了智般拿起乾坤弓,因還是孩童身材,震天弓又太大,施展不開。哪吒將弓立於地上,單腳著地,另一隻腳撐住弓身,雙手用力拉動弓弦。在他用盡全身力氣之下,這常人根本拉不動的乾坤弓竟被拉了個滿圓!而那震天箭也是自動浮起,搭在了乾坤弓
上!
但這也耗盡哪吒所有力氣,想緩緩放開乾坤弓,可力竭的身子怎麼拉得住,雙臂一酸,小手就鬆開的弓弦,弓弦被震得巨響,響一聲,紅光繚繞,瑞彩盤旋!震天箭便朝西南方向射去!這一箭不當緊,正是:沿河撒下鉤與線,從今釣出是非來。
卻見骷髏山白骨洞,一童子莫約十二三的年紀,正是最活潑,精力最旺盛的歲數,他卻面色蒼白,口唇沒有一絲血色,眼眶臉頰深陷,看不出一絲生機。此時的他赤裸著身子,跪在地上,眼睛看著眼前輕紗裡身姿妙曼的尤物,目光呆滯,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卻絲毫不覺,只是露出痴笑,胯下的肉棒不時跳動,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但卻始終是半硬,陽氣流逝過多的身子是再也硬不起來了。全身被塗滿了黏糊糊的液體,他雙手用力的握住肉棒,用盡全力的擼著,嘴裡還喃喃說著,“石磯娘娘,石磯娘娘,我要,我要,求求你,給我吧,石磯娘娘,求求你,給我吧。
童子瘋狂的擼著自己的肉棒,卻是怎樣都不能達到高潮,一直在射精的邊緣徘徊,無盡的快感像是鈍刀子磨著自己的神經。終於,童子眼淚也流了出來,哭喊著,“石磯娘娘,求求您,讓我射吧,求求您,我要,求求您,忍不住了,您讓我做什麼都好,讓我射吧,求求您……”
“呵呵,好呀,那你就把你的所有都射出來吧,一點都不能留哦。”聲音嫵媚酥麻,宛如從心底響起,勾起心中最深處慾火的魔音,光是聽著就彷彿是這尤物在自己耳旁輕輕吹氣,只讓人除了胯下,全身都酥軟的癱在地上,仍人施為。童子擼了許久都硬不起來的肉棒瞬間就硬的發脹,龜頭青紫漲大,在空中不時跳動,先走液快速分泌,在空中揮發出淫蕩的味道。
一直玉足從薄紗裡面探出,美腿修長勻稱,膚色如玉般瑩白,在燈光下泛著色情的光澤,玉足小巧玲論,腳趾如蔻,精緻圓潤,讓人看著就想跪在它的腳下,被它柔軟的足心踩住,那是人生最大的快樂。光是想著,童子的肉棒就一跳一跳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射出來。
那玉足在童子面前晃過就收回,童子只覺得嗅到一縷幽香。
“來~”
這一刻,童子本就如漿糊的腦子轟然巨響,用盡最大了力氣撲進輕紗帳,賬內也想起女子的笑聲,歡愉無比,若有其他人在此,光這笑聲就足以令其元陽大瀉。
只是這一刻,一支箭帶著尖嘯,劃破空氣,帶著無盡的天地威嚴,刺向石姬的心臟。在天地威壓下,石姬連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震天箭離自己越來越近,妖豔的眼中透出絕望。
或許是天不讓石姬今日滅亡,正要射中自己的那一刻,童子飛身撲向石姬,正巧擋住這一箭。足以滅殺石姬的一箭,直接讓童子神魂消亡,身子軟軟落在石姬的腿上,滑嫩無比的肌膚對童子的身子造成了極大的衝擊,肉棒裡積蓄依舊的精液噴湧而出,化作那祭祀主人逝去的噴泉,這個白骨洞內都散發著淫糜的味道。即使靈魂消散,肉體也無法抵擋石姬那為了迷盡天下男人而形成的身子,那令人瘋狂的快感讓他的身子不停噴射,可他卻再也感受不到了。
李靖認為天下最大的邪物是紂王,實則不然,這石姬才是,不知多少年的怨氣附在被女媧娘娘第一次初潮時流下的
淫水浸泡的石頭中,造就了這天下至陰至淫的妖怪。
穿雲箭射出就自動尋世間最大的邪祟,但也只能誅殺一個生命,在誅殺童子的那一刻就化作一根廢鐵,插在童子身上。石姬看向那震天箭,卻見箭身翎花下有名匯,“鎮陳塘關總兵李靖”,石姬美眸中泛起滔天怒火,“陳塘關,李靖!”
石姬也不是愚蠢之輩,她知曉李靖畢竟只是一介凡人,怎能拉動乾坤弓這等神物,如若人人都能拉開,那這天下還有妖怪何事,早就天朗水清,人民安居樂業,其樂融融。
哪吒之事在陳塘關並沒隱瞞消息,這萬妖橫行的天下,怪異之事太多,哪吒這懷胎三年六月,在陳塘關雖是稀奇,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出了陳塘關,扔進這渾濁的天下大湖裡,水花都濺不起一片。
陳塘關內,一賣菜男子經歷了一天的叫賣,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家裡走去,雖然身體勞累,但想著家裡賢惠的妻子會給自己做好可口的飯菜,還有自己那兩個可愛的孩子,心裡都湧起暖意。
突然他聞到幽香,那是一種甜膩的味道,比他賣菜時走過煙柳巷時傳來的香氣還要濃郁,但卻嗆人,只覺得被這香氣籠罩渾身都軟綿綿的,只有小腹一陣火熱。男子聞著香氣,腦子漸漸遲滯,步子還是朝家的方向走的,只是腦子裡的想法已經是回家後要在自家妻子的肉體上好好發洩一番。
“小哥哥,你要去哪裡呀~”嫵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男子眼中的理智更少了,尋著聲音望去,之間一個身形妙曼的女子,看不清臉,但這已足夠,誘人的身段足以消磨所有男人的理智。
女子伸出纖纖玉手,手指朝男子勾了勾,男子就目光呆滯的朝女子所在的小巷走去,片刻後,巷子伸出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女人的呻吟聲,隱約間還有男人無力的慘叫。
石姬用手指揩起大腿上的白濁,放進嘴裡品嚐著,嘴角勾起冷笑,“哪吒是麼?”
兩個孩子蹲在自家門口,看太陽逐漸落下,回頭看桌上涼了的飯菜吞了吞口水,終於,年紀較小的孩子對屋內叫到,“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啊,我餓啦。”
屋內走出一位婦女,看向門外快黑了的天空,眼中滿是擔憂,但對兩個孩子說話的時候還是語氣溫柔,“爸爸這麼晚還沒回來是出去掙錢了,每天這麼辛苦的都是為了我們一家人,我們要等爸爸一起回來吃飯好不好啊。”
“好——”兩聲清脆的童音在屋裡想起,聲音從門傳到夜空,然後,就在空中消散了。
從屋裡的窗戶翻出,哪吒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蹬蹬蹬跑著,跑到牆角,左右探頭張望,確定沒有人發現後,甩出混天綾纏在牆角的樹上,身子接力一蕩就上了樹,再一蹦,直接就到了李府以外,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他早不知幹過多少次了。
偷偷拉乾坤弓的事情終究沒瞞住,雖然李靖確定紂王沒事後大大鬆了口氣,但也是怒不可遏,令哪吒在屋子裡面壁三月,知道自己犯了錯,哪吒也不敢反抗,乖乖呆在屋裡,但也就前面兩天,日子一長,他哪兒忍得住,這不,尋了個空子就跑到府外玩耍了。
走在大街上,哪吒憑藉可愛的樣子賣萌耍賴,從小販手裡騙的一串糖葫蘆,美滋滋的邊走邊吃。突然,路過煙柳巷的時候,他聞到一股幽香,繞在他的鼻子上,怎麼也衝不
散,香氣纏在哪吒大腦,令哪吒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他突然覺得煙柳巷的大姐姐們好好看,覺得自己尿尿的地方怪怪的,癢癢的,他探手一摸,驚訝的發現自己尿尿的地方居然在變大,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心中忐忑不安,手摸的時候又傳來一種快感,令幼小的哪吒差點呻吟出聲。
本以為香味是從煙柳巷裡面的小姐姐身上傳來的,但隨著香味尋去,去越走越偏,走到一處無人的小巷,角落處哪吒終於發現了香氣的來源,竟是一件褻衣。哪吒走到此處的時候已經讓香味迷糊了腦袋,腦子裡只有這香味。見到褻衣,迫不及待的將其拿起,放在鼻子面前深吸一口,甜膩濃郁的香氣讓他深陷其中。
只見無人的小巷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拿著一件女人的褻衣瘋狂的聞著,渾身癱軟,倒在地上。哪吒只覺得自己渾身火熱,褻衣柔滑的布料在自己的鼻尖磨蹭著,蹭得鼻子發癢,這一癢就覺得渾身都酥癢起來,特別是自己的下體,哪吒腦子已經迷糊,一隻手用力將褻衣蓋在鼻子上,另一手緩緩伸向自己的下體。
卻就在這時,身上的乾坤圈放出金色光芒驅散了褻衣的香氣,混天綾也自動飄起,纏繞在哪吒頭上,遮住他的五識,一股清涼令哪吒打了個寒顫,陡然清醒過來。
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哪吒有些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看向手中的褻衣,此時已經香味大減,已經不能迷惑哪吒的心智,柔滑的手感令哪吒一陣不捨,但直覺讓他覺得這東西很是危險,一咬牙扔掉,快速離開這無人的巷子。
莫約過了半柱香,一人偷偷摸摸回到巷子,做賊似的撿起褻衣,用力吸了口褻衣上殘存的香氣,快速揣進自己懷裡,跑了。即使這人的速度極快,但這孩童的身形明顯暴露了身份。
待哪吒走後,巷子裡傳來一聲輕笑,聲音宛轉悠揚,嫵媚無比。
回到屋裡,並沒有人發現自己離開,哪吒鬆了一口氣,偷偷摸摸的拿出褻衣,蓋在鼻子上,呼吸著,每當要徹底沉迷的時候乾坤圈混天綾就會激活將他救醒,而後又忍不住要聞那香味,後面的日子裡哪吒便整日在屋子裡,一直循環,身體雖然沒有上癮,但心裡的癮已經是極深。
後來哪吒發現先褻衣上的香味在逐漸變淡,而心中的癮又愈發加重,愈發不能滿足自己,後面甚至將那女人的褻衣穿在自己身上,感覺那柔滑的褻衣摩擦自己的身體,快感源源不斷的用來,不知何時,褻衣上的最後一絲香味也徹底消失。但哪吒感覺到了,那縷香氣鑽進了自己的身體,盤踞在丹田下方三寸處,每隔半個時辰就湧入下體,令其堅硬似鐵,渾身燥熱,但也就之持續半盞茶時間,來回折磨哪吒神經,進一步磨滅他的意志。褻衣也在哪吒失神中慢慢攀爬到他的肉棒上,柔滑的觸感在肉棒上不斷傳來,甚至放大了肉棒的觸感,只需一陣微風就令哪吒忍不住發出呻吟,尿尿的地方湧出不知道是什麼透明液體。
石姬躺在白骨洞內的粉紅芙蓉帳裡,面前掛著一面鏡子,正印著此時哪吒的痴態,魅惑紅唇勾起一抹弧度,如蔥手指放入小嘴裡吮吸著,拔出來的時候帶起一絲淫糜的銀絲,“太乙真人,乾坤圈,混天綾,呵呵,真實不得了的消
息呢,哦,對了,還有你,小哪吒,羅剎之體呢,怪不得要懷胎三年才能生下來,若放你成長,日後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不過,”丁香小蛇劃過紅唇,石姬發出一聲呻吟,在這白骨洞內迴盪,“你現在是我的了。”
那褻衣正是石姬之物,並且是一至寶,千年淫蠶吐的絲織成,本就有催情之用,又被石姬煉化了無數年月,現在乃是給予地獄快感,消磨人意志最好之物。而又被附上了明塵蝶子蝶粉,能為母蝶提供所在處的畫面和傳輸收集到現在宿主的特徵,也正是如此,石姬才能知曉這哪吒竟然是羅剎體。
哪吒又一次來到那無人的小巷,只是此時他的眼裡沒有了當初的靈動,目光呆滯,嘴角還有口水流下,身上的衣服也是穿得鬆鬆垮垮,從漏出的地方可以看到裡面透著一片桃紅,那正是當日撿到的褻衣,雙腿之間也是支起一頂帳篷,還能看到帳篷最頂端已經溼了。
這一次這小巷和上次無人不同,巷子深處,立著一道倩影。遠遠看著,哪吒盤踞在小腹的一縷幽香就開始躁動起來,鑽入下體,令其更加膨脹火熱。
幽香從那道身影上不斷傳出,哪吒貪婪的呼吸這,一步步向那身影靠近。走進了,哪吒終於走到那到倩影面前,卻不料那只是一件衣裳,淡紫色的輕薄紗衣在空中飄蕩,令神志不清的哪吒誤認為是一個人站在此處。但此時也不重要了,哪吒眼中只有這件紗衣,他心中瘋狂催促著一把將那紗衣奪過,揉進自己的身體,以緩解心中的燥熱,但身子卻又僵硬無比,伸手的動作顫抖而緩慢無邊。
“呵呵,抓到你了,那日就是你偷了我的褻衣吧,肯定是用我的褻衣做了很多羞羞的事情吧,今日又想對我的衣服下手麼?”身後突然傳來嫵媚無比的聲音,宛如一隻小手在哪吒心裡撓癢,竟然沖淡了他對那紗衣的慾望,但慾望並沒有消失,不過只轉移到了這聲音的主人身上。
“那麼,又想拿我的衣服做什麼呢?”身後的聲音突然離自己很近,能感覺到她呼吸出來的香氣吹在自己脖子上,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你這個,小~變~態~”這幾聲聲音拉得又綿又長,讓那本就誘人無比的聲音魅惑程度陡增,哪吒只覺得雙腳一軟,竟然跪倒在地上。
只見石姬現身的那一刻,乾坤圈發出脆響,混天綾泛著紅光浮在空中,兩大寶貝的護住功能在面對石姬的出場就被徹底激活,但即使這樣,也只是令哪吒喚醒並守住那最後一絲清明。
“你,是,誰?”哪吒一字一頓問道,他只覺得口乾舌燥,聲音都顯得有些嘶啞,渾然不似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
等來的並不是回答,而是石姬溫暖的懷抱,被哪吒只覺得自己陷入了溫暖的泥潭,柔軟吸人神魄的觸感令他渾身軟綿綿使不出任何力氣。纖纖玉手撫摸哪吒的小腹,讓他不由自主的繃緊小腹。至此哪吒也沒有看到石姬的臉,只看到一雙完美的手,在自己的小腹摸索著,十指如蔥白,撫琴般在哪吒身上勾畫輕點著,每一次劃過自己的身體,哪吒就覺得自己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更可怕的是哪吒的上身衣物已被脫下,只留哪一件淫蕩的褻衣,石姬的手臂摩擦著哪吒的皮膚,後背更是感受到那巨大的柔軟,滑嫩的皮膚和哪吒親密接觸,那觸感
潤勝玉,柔勝緞,滑勝綢,彷彿還帶著一股吸力,似是哪吒的身體都石姬柔軟的身子中。
石姬最可怕的不是那甜膩的香氣,也不是惑人的聲音,而是自身玉石所化形成的瑩白光潔滑嫩的肌膚。那是能夠無視任何抵抗的肌膚,即使是玉帝,只要兩者赤裸著身子,被石姬抱住,她的皮膚都足以迷玉帝的神志,以至於任她施為,更不要說著一小小的哪吒。
被石姬抱住的那一刻,除非石姬主動接觸魅惑,不然,他再無任何掙脫的可能。抱著哪吒,石姬低下頭,將紅唇放在哪吒耳邊,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下哪吒耳垂,令對方渾身顫抖一下,臉上泛起潮紅,“怎麼樣,很舒服吧,小弟弟,還想更舒服麼。”
“想……還想更舒服……還想要更多……我還要……”哪吒早已被魅惑得失了神志,只會本能的追求快感,符合石姬的話。
“那~你把你的混天綾和乾坤圈給我換好不好,用你的這兩件東西,換姐姐給予你更多更多的快樂。”石姬仍在哪吒耳邊輕聲說著,聲音嫵媚綿軟,勾人心魂,不似之前用法術做出耳邊說話的效果,這一次,威力不知大了多少。
乾坤圈和混天綾在空中盤旋著,哪吒眼中也浮現掙扎的神色,這不是哪吒自己掙扎,而是兩個寶物的靈智,它們感受到危險,想要逃離,卻又不得離開自己的主人,只得識圖直接控制哪吒逃跑。
見此情況,石姬不屑一笑,雙手撫摸著哪吒小腹,並緩緩往上,雖然是搶奪靈智的過程中。但身體依舊誠實得因為快感顫抖起來。最終雙手停留在哪吒的兩個乳頭,如蔥手指輕輕拈其那兩個小小的乳頭。瞬間,哪吒的身子就同觸電般,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三魂去了七魄,那還輪得到兩個靈物來搶奪。
“好……都……都給你,我要……我要更多更多的快樂,姐姐……給我吧……給我……我要……”哪吒嘴角的口水又流了出來,嘴裡的話都說不清楚,唯一能確認的就是他臉上的痴態。
話還沒說完,乾坤圈混天綾就同失去了靈性,落在地上。石姬得意一笑,纖手輕揮,一道淡粉色薄紗將兩個寶物纏住,纏住的一瞬間,兩個散發出耀眼光芒,卻因被主人拋棄,無法發揮力量,被粉色薄紗纏住,薄紗上發出粉色淫糜的光線,一點一點腐蝕掉兩個寶物的靈性。
“乖孩子,來,與我一同回姐姐的家裡吧,姐姐帶你玩兒比這個還要舒服百倍的東西哦。”
沒了乾坤圈混天綾兩大寶物護住神志,哪吒可以說是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同牽線木偶般聽從石姬的名利。
見哪吒同意,石姬纖手一揮,縮地成寸的神通施展出來,片刻間見就回到的白骨洞內。洞內滿是粉紅色輕紗,還有許多燭火,影影綽綽,輕紗上掛滿細小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光,將整個白骨洞襯得迷離而淫糜。深處是一座粉色羅帳,鋪滿花瓣,芳香四溢,令人只想陷入那羅帳中,一輩子長睡。
回到白骨洞,石姬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脫下哪吒褻衣褲子,果然不出所料,肚臍先浮現出一道青紫色線條,朝下蔓延,至此只差兩寸就到了哪吒的肉棒。
“好險!”
石姬暗自心驚,羅剎是天下最嗜殺之物,沒有靈智,一生只曉殺戮,偏又實力極強,世間難有敵手。也正是如此,石姬根本無法魅惑羅剎
,無靈智的東西,怎麼魅惑?而哪吒也不能徹底魅惑太久,如果是被法術魅惑太久,就會激起他的羅剎體,到時候化作沒有神志的羅剎,那石姬定是打不過的,甚至逃跑都做不到。而化羅剎的標誌就是那肚臍下青紫色的線條,如果蔓延至下體,那就是羅剎現世之時。
打了個響指,哪吒突然清醒過來,看見四周景物很是害怕,這是何處?到底發生了什麼?
本不該恢復這麼徹底的,石姬自身就是集萬千魅惑與一身,即使不用法術,光憑令人發狂的肉體也足以讓哪吒神魂顛倒,但只怪當時魅惑上得太多,褻衣的,香氣的,聲音的,肌膚的,這陡然全部解掉,神志突然大幅回覆,讓對於肉體慾望的迷戀都暫時壓制住了,但同時,記不起發生了什麼,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拿起褻衣之前。
“小弟弟~你在姐姐的家裡哦。”嫵媚酥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傳入哪吒的耳中,讓他心頭猛跳,好好聽,好像聽過,好好聽的聲音。
回頭望去聲音的來源,尋著聲源望去,哪吒瞬間呆滯,那是怎樣一個尤物,滑嫩圓潤的瓜子臉,耳垂掛著黑色耳環,襯托出肌膚如玉的潔白,眼似水杏,流出無邊媚意,小巧精緻的鼻子,一點朱唇紅潤誘人,直教人想細細品嚐,粉紅色的紗衣覆於凝脂雪膚之上,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充滿誘惑的鎖骨。輕薄的紗衣蓋不住玲瓏妙曼的身子,那是最能勾起男人慾火的弧度,隱約可見肚臍上還有嵌著顆小寶石,吸引人的目光落在那平滑的小腹。美臀坐在椅子上,水潤勻稱修長的美腿沒有一絲裝飾,那就是上天最好的造物,腳踝掛著一串銀色腳鏈,泛著銀製光澤,赤裸的玉足在一隻貼地,一隻在空中晃盪,腳趾頭如一個個水晶葡萄,讓人想含住細細品嚐,每一次晃盪都牽扯著每一個被它吸引目光的主人的靈魂。
石姬氣吐如蘭,粉紅色的氣息被她呼出,看著哪吒被自己肉體迷住的模樣,妖嬈一笑,一根手指伸進自己嘴裡,吮吸一下,拉出一條淫糜的銀絲,手指劃過自己的水潤紅唇,精緻下巴,迷人鎖骨,落到所有男人都迷戀的高聳山峰之間,適時地,石姬抬頭,發出一聲呻吟“恩哼~”
哪吒只覺得自己渾身陡然燥熱,身體發軟,只有胯下的肉棒堅硬似鐵。身體突如其來的變化哪吒清醒過來,看著石姬,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是……誰,我,我為什麼在這裡?”
“人間是妖怪哦,小弟弟,你在人家的閨房裡,是想做人家的性奴吧~”
聽罷石姬的話,哪吒心頭沒來由的湧起一陣渴望,如果,如果成為眼前如此尤物的性奴,那是何等快樂的事情。
心中一驚,哪吒驚訝自己怎會有這樣的想法,連連甩頭,妄圖將色情的思緒甩出去。
“不,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姐姐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石姬見哪吒搖頭可愛的模樣,又是一陣輕笑,起身將哪吒擁入懷裡,驚人的觸感,哪吒只感覺自己進入了最柔的懷抱,石姬柔嫩光滑的肌膚令自己欲罷不能,薄紗摩擦自己渾身酥癢,而輕薄的紗衣根本當不住溫暖,充滿彈性的肉體觸感。
這銷骨的快感讓哪吒一身本領消了九成九,完全提不起心思反抗。
石姬朝哪吒的耳洞裡吐出一口香氣,咬住他的耳垂吮吸著,令哪吒又是一陣顫抖
。一隻玉手拈著哪吒的乳頭,另一隻玉手則直接伸進哪吒的褲襠裡,掏出他的肉棒。
柔嫩的觸感令哪吒沉迷,可自己尿尿的地方被漂亮的大姐姐握住又羞恥無比,小手便拉扯石姬的玉手,但有捨不得失去那奇妙的快感,拉扯沒有一點力度,倒是被滑嫩柔軟的肌膚吸引,撫摸著石姬的玉手。
“小弟弟,你不願意麼,”石姬柔聲問道,聲音魅惑,“但是你已經到了姐姐的洞府裡了,姐姐怎麼可能直接放你走。”
說道此處,石姬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水杏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那這樣吧,姐姐跟你玩兒個遊戲,你要是贏了,姐姐就放過你好不好。”
“好,好。”一是哪吒,還有一絲清明,聽聞可以離開,連身答應,二是,即使哪吒不承認,但心底還是有著一絲期待。
“待會兒,姐姐用自己的嘴,含住小弟弟的尿尿的地方,只要小弟弟你一分鐘內忍住不要尿出來,姐姐就放你走哦。”聽罷石姬的話,哪吒將目光放到石姬的水潤紅唇上,心中一陣火熱。感受到哪吒的目光,石姬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舐自己的嘴唇,魅惑的樣子,哪吒感覺自己早就堅硬似鐵的肉棒都跳動兩下。
即使內心期待無比,但羞恥心還是令哪吒說,“不……不要,姐姐,那……那裡髒。”聲音細小如蚊,聽不出半點拒絕的意味。
完全沒有理會哪吒的口是心非,石姬將哪吒放到自己的粉色羅帳裡,哪吒半個身子都陷進柔軟的被子裡,周身被石姬的體香籠罩,他甚至看到濃郁到已經成粉紅色的香氣。
見哪吒還有心思被羅帳的香氣吸引注意,石姬勾起一絲冷笑,撩開自己的三千青絲,紅唇張開,低頭將哪吒的肉棒徹底含住。
哪吒只覺得自己的肉棒陷入一個溫暖,溼潤,狹小的空間,從未體會過的快感令哪吒直接舒服的呻吟出來。石姬聽見哪吒的呻吟,嫵媚的看了哪吒一眼,輕輕旋轉自己的腦袋,只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哪吒就覺得自己的肉棒被石姬嘴裡的嫩肉擠壓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小腹湧起,鑽進下體的肉棒。不過剛被石姬含住,他就感覺有自己尿尿的地方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用力挺直自己的腰腹,小腹周邊的肌肉緊繃,甚至都懸在了空中,雙手繃直,死死攥住身下的棉被。五官扭曲,眼淚口水鼻涕都流出來。
看著哪吒狼狽的樣子,石姬魅惑的眼眸裡露出笑意,鬆開小嘴,暫時放過哪吒的肉棒,許多粘稠的液體從石姬的舌尖流下,滴在龜頭上,又令他那根肉棒跳動兩下。
“小弟弟,這就忍不住了麼,這才開始十幾秒鐘哦。努力忍住,姐姐可不喜歡不會忍耐的小弟弟哦。而且,你想要離開吧,那就更要忍住咯。”
話說完,石姬又低頭將哪吒的肉棒含住,剛經過短暫休息的肉棒頓時有陷入極限的邊緣。石姬來回吞吐這,肉棒上傳來的快感令哪吒攥緊的手愈發用力,甚至手心都滲出鮮血,此時的他,腦子裡除了快感,就之餘下忍耐兩個字了。
時間只過去一會兒,哪吒就感覺經歷了滄海桑田,此時的他雙眼充血,喘著粗氣,臉頰漲紅,腦子裡只有淫糜的粉紅色和眼前這個吸人魂魄的尤為。但又一點興奮,快了,快了!時間馬上就就要到了。
哪吒的興奮模樣逃不過石姬的眼睛,迷人的
眼睛裡透出一絲嘲諷,猛地一低頭,將肉棒伸進自己的喉嚨裡,劇烈的快感令哪吒又一次呻吟出聲。
吞吐的速度陡然加快,猛然提升的快感令哪吒不斷呻吟,淫蕩的叫聲在白骨洞內迴盪。突然,哪吒感覺龜頭傳來不可思議的快感,舌頭!石姬的舌頭瘋狂舔舐著哪吒的龜頭,滑嫩的舌頭在龜頭上快速轉著圈,龜頭一陣酥癢,哪吒發出快樂的叫聲,只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尿尿的地方深處要湧出東西來,根本無法抗拒。
噗哧!噗哧!
大量的精液從哪吒的肉棒裡射出,射精的同時,石姬的雙頰深吸,嘴裡傳出巨大的吸力,讓肉棒一顫一顫的連續噴射,哪吒渾身顫抖,射精的快感令他一片空白,眼淚口水都流出,雙目無神,一副被玩兒壞的模樣。
巨量的精液讓石姬都無法完全含住,一絲精液從她的嘴角滲出,淫糜的精液玷汙了石姬如玉雪白的肌膚,手指揩過那一絲精液,絲毫不漏,淫蕩的樣子令哪吒心中燥熱又起,但剛剛射過的肉棒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活力。
卻不料石姬絲毫不在意這個,低頭又一次含住肉棒,飛快的來回吞吐這,舌頭也同時繞出龜頭,隨著吞吐一次又一次的摩擦肉棒,雙重的快感又襲上哪吒的身體,剛剛射精的龜頭還敏感無比。哪吒只感覺自己的龜頭酸癢無比,瘋狂扭動這身子,“不要,姐姐不要,停下來,求求你姐姐,停下來!”
面對哪吒的哭聲,石姬絲毫不理,甚至還投過去一個極為嫵媚的眼神,吞吐的速度不降反升,發出淫蕩的聲音。
噗哧!噗哧!
肉棒又一次射出精液,只是射精的時候石姬並沒有停下,同樣快速的吞吐著,到射精停下,舌頭來回來回磨蹭龜頭鈴口,伴隨這哪吒的慘叫,龜頭處又一次噴湧出大量透明液體,哪吒居然在石姬的口交中同一個女人一般潮吹了!
躺在床上,哪吒雙目無神的喘著粗氣,面色潮紅,渾身都黏糊糊的,下體傳來淫蕩無比的味道。
見哪吒沉迷於肉慾的模樣,石姬露出滿意的笑容,將他抱在自己懷裡,石姬吐著香氣,嫵媚說道,“小弟弟,你輸了哦,現在,你是姐姐的了。剛剛你是不是還天真的以為可以忍住啊,結果姐姐稍微認真點就噴發出來,很舒服吧,如果心甘情願做人家的性奴的話,就可以天天都品嚐這種快樂哦。”
面對石姬的話,哪吒沒有一點反應,仍然呆滯玩兒壞的模樣。“被玩兒壞了麼?”見此情景,石姬得意的笑著,抱住哪吒的玉手開始玩弄他的乳頭,修長潔白柔滑的手指對著哪吒的乳頭揉,搓,撥,劃,拈,各種玩弄。快感從乳頭散出,慢慢的,哪吒的龜頭又膨脹起來,但也只是半硬的模樣,石姬騰出一隻手,握住那半硬的肉棒,溫柔的套弄著,將快感一點一點的注入進去,肉棒逐漸變硬,哪吒又呻吟起來,但沒有一點反抗的動作,只是努力的配合著套弄,以獲得更過的快樂。
片刻之後噗哧!噗哧!
哪吒又一次射出精液,只是這一次射出的量少了許多,精液也變得稀薄了。石姬並不在意,仍然緩慢的,溫柔的向哪吒的身體注入快感,她的肉體是誘惑男人最好的武器,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對男性有著無法抗拒的誘惑力,而這所有手段,除了最迷人的深淵蜜穴,其他的都施展在哪吒那幼小
的身體上,一次又一次的激活那虛弱萎縮短小的肉棒,讓那稀薄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射出來,用修長柔嫩的玉手,碩大柔軟的乳房,光潔勻稱的美腿,冰涼柔順的頭髮,充滿體香的腋下……
當哪吒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躺在白骨洞外面,赤裸著身子,渾身黏糊糊的。巨大的羞恥感從心底湧出,突然發現自己的混天綾放在旁邊,召喚混天綾裹住自己的身體隱秘處。只是裹上去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混天綾的變化。混天綾的布料變得同絲綢一般柔軟滑順,上面還散發著熟悉的香味,那是石姬的體香。
一想到石姬的模樣,哪吒就感覺自己的小腹燃起邪火,下體的肉棒都有些跳動,但應該是被榨取太多,肉棒跳動兩下,龜頭滲出透明液體,卻沒有抬頭的趨勢。
哪吒還記得石姬說得遊戲,雖然不懂為何石姬放過自己,但現在自己應該趕緊離開這裡。用法術騰空而起,走的時候哪吒卻頻頻回頭,他心底已經被石姬給予的快感烙下深深的印記。甚至沒有在意自己的乾坤圈不見了。
而乾坤圈石姬也是還給哪吒了的,不過,乾坤圈被縮小來死死套在哪吒的肉棒根部!還在白骨洞的石姬呻吟著,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隻玉手伸進自己的蜜穴裡攪動,帶起一絲淫水。這讓天下男人的會慾火焚身的模樣,在這白骨洞裡卻無人欣賞。.“小哪吒,你是我的了,下一次,即使不用任何法術,光用人家的肉體也足以讓你沉淪,化作我最忠實的性奴。”
手上掐了一個法訣,哪吒喚出騰雲駕霧之術,身形騰空而起,朝陳塘關飛去,很快他就發現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本就絲滑無比的混天綾纏繞在自己身體的私密之處,柔順絲滑的觸感本就一絲絲的往自己的身體注入快感,騰空飛起後,迎面而來的風吹動混天綾,讓本是因為身體動作而輕柔摩擦自己下體的混天綾擺動起來,摩擦的帶來的快感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而這混天綾雖然纏在自己身上,卻似乎沒有一絲擋風的作用,迎面而來的涼風灌進胯下,流過那半硬火熱的肉棒,帶來奇妙的酥癢快感,混天綾本沒有貼合在肌膚上的部分,在風的作用下,一下又一下出觸碰著自己的皮膚,輕輕拂過,像是不經意的挑逗,若有若無的觸感更加挑動心神。
三種快感疊加在一起,哪吒不過飛了片刻,就覺得自己口乾舌燥,渾身燥熱,甚至身體也不得不蜷縮起來,肉棒火熱無比,但卻始終是處於半硬狀態,即使石姬榨取哪吒的時候很少動用法力,但那本就是為了勾起男性性慾的肉體也足以將哪吒原本級精液榨得一乾二淨。此時的肉棒很難再恢復堅硬雄風。
即使肉棒沒有徹底勃起,但被這樣持續刺激,龜頭處也是早就開始持續分泌先走液,而分泌出來的先走液又落到絲滑的混天綾上,讓混天綾與肉棒的接觸更加緊密,導致絲滑柔順的觸感在摩擦的時候更加直接強烈,為哪吒提供更多的快感,快感又讓肉棒滲出更多的先走液,先走液又讓混天綾更多部分粘附在肉棒上,給予更多快感。
陳塘關,李府。
哪吒沒有和任何人接觸,直接就闖進自己的屋裡,解開騰雲之術的瞬間,他雙腳觸地,但卻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面色緋紅,喘著狼狽的粗氣。
休息了好久,
哪吒才稍微冷靜下來,顫抖著雙手伸向纏繞在肉棒上的混天綾,緊緊粘附在肉棒上的混天綾被緩緩撕下,沒有了混天綾的覆蓋,微冷的空氣接觸到肉棒,給予他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當最後混天綾與龜頭鈴口處接觸的地方分離之時,甚至拉出一道淫糜的細絲。
看著剛剛被拿下的混天綾,上面有著很大一片汙濁,那是被先走液玷汙的地方,但在哪吒的注視下,汙濁漸漸變淡,直到徹底消失,就像是被混天綾給吸收了一般,不知是不是錯覺,哪吒覺得在一段時間裡,混天綾變得加絲滑了。
並沒有對混天綾產生懷疑,只當是這法寶自帶的能力,只是自己之前一直沒有發覺罷了。如果自己神志清晰還好,定會發覺混天綾的異樣,太乙真人贈送的法寶,至陽之物,怎會有吸收男人下體液體的淫蕩能力。
哪吒不願意去朝那個方面想,在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內心深處,他已經有些迷戀混天綾給予自己的快感,所以不願去想,不願相信自己的混天綾已經被侵蝕成淫蕩之物,這樣,他就能心安理得的繼續享受混天綾帶給自己的快感了。
看著自己半硬卻灼熱的肉棒,哪吒眼裡透露出掙扎的神色。但他沒有猶豫多久,現在他只要一閉上眼腦中全是石姬魅惑妙曼的身子和對之前榨精的感覺的回味。
被榨取過的他也是知曉要怎樣才能讓自己登上極樂,釋放自己身體壓抑的快感。
最後,他終於有用自己顫抖的雙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之前龜頭滲出的先走液早已被混天綾均勻的抹在了肉棒上,此時被哪吒握住,肉棒黏糊糊滑溜溜的,擼動起來十分順手。雖然遠遠不及石姬的榨取,當此時的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他只想要更多的快感,然後將自己就行的快感釋放出來,達到高潮。
啪嘰,啪嘰!
黏糊糊的肉棒在哪吒的擼動下發出淫糜的聲響,伴隨著淫蕩的擼動聲一起發出的,還有哪吒自己的聲音。
啪嘰啪嘰的擼動聲和自己淫蕩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屋子裡,持久不息。
擼動了約半個時辰,肉棒始終都不能硬起來,最多也就是象徵性的抽搐兩下,卻什麼也沒有,就像是在射出空氣。
始終到達不到高潮,無法發洩心中繼續的淫蕩快感。肉棒也是灼熱半硬的模樣。最後,他只能將一切理由推到了石姬身上,他認識自己是被榨取的太多,需要好好恢復後才能讓自己的肉棒硬起來。
而現在,他被快感一直折磨,又長時間擼動肉棒,體力早已經到達極限。擼動著肉棒,哪吒逐漸沉睡,在即將睡著的最後一刻,哪吒將混天綾蓋在了自己下體,之後才陷入深深的沉睡。
在哪吒睡著之後,混天綾彷彿有了神志,蠕動著,累積在哪吒的肉棒上,輕柔卻持續不斷的摩擦著,先走液也一直流出。即使哪吒睡著了,混天綾也一直讓他的身體處於半高潮狀態。
再說李靖,對於哪吒,雖說是血濃於水,但在這個妖怪橫行的年代,哪吒的經歷太過離奇,先是懷胎三年六月,又藏匿肉球中誕生於世,出世時天生異象,出生後又展現出常人不及的能力。這一切都表現出哪吒並非常人,而小小年紀又被太乙真人收做徒弟,學習仙人之法,這一下與李靖這等常人之間的距離感更大了。所以李靖以及李府眾人對於哪吒的態
度雖不是厭惡,但也有明顯的疏離感。
而上次哪吒私射乾坤弓,雖萬幸沒有像李靖所想傷到紂王性命,但也是個不可饒恕之錯誤,被關至屋內,以作懲罰。又因哪吒從小學修仙之法,早已辟穀,三餐無需下人照顧。種種原因,令哪吒偷跑出李府,遇石姬,經歷種種有逃回李府,竟無一人發覺。
本來哪吒還不太滿意人們對他的疏離感,但此時的他反而開始感謝之前的種種,這樣,他就不用擔心有人看見他現在的狼狽。
啪嘰,啪嘰。
淫糜的聲音從哪吒的屋裡傳來,此時的他癱坐在床上,臉上潮紅,喘著粗氣,雙手握住堅硬似鐵的肉棒,努力擼動著。
雖然之前被石姬榨取了精囊裡面的所有精液,但哪吒七八歲的身體正是發育的最好時間,生命力旺盛不已,精力恢復極為迅速,就睡了一個晚上,當他醒來的時候,肉棒早已被混天綾的絲滑摩擦刺激的堅硬似鐵,火熱灼手。
清晨本就是性慾最高漲的時候,身體又被混天綾刺激了一整個晚上,醒來的哪吒那裡忍得住,拿開纏繞在肉棒上的混天綾,用力擼動起自己的肉棒。
他要發洩,他要將聚集在自己體內的快感釋放出來。雖然遠沒有石姬給予自己的快感強烈,但他也不在乎了,現在的他只想到達高潮,讓躁動的身體冷靜下來。
快了,快了!
哪吒低吼著,雙手握住肉棒的力道加重,上下擼動的速度陡升,他感覺到了,他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內的精液躁動著,它們都爭相恐後的湧入肉棒,下一刻,下一刻就要噴發出來!
異變突生,哪吒的肉棒根部發出紫色微光,精囊內所有精液都被死死的壓制住,沒有流出一絲。而哪吒只能可憐的慘叫著,看著死寂的紅腫漲大的龜頭調動著,像是要噴發什麼,卻又什麼也沒有射出來,只有更多透明的先走液,帶著細絲,滴落在地上。
不願相信這一切的哪吒仍然用力擼動肉棒,卻始終無法阻止快感的跌落,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漸漸從堅硬變成半軟的模樣,卻也沒有徹底軟下去,殘留的快感還在跳動著哪吒的神經。
無助的扭動著身子的哪吒,身下墊的是那柔軟絲滑的混天綾,它摩擦著哪吒的身體,始終向哪吒的身體注入快感,甚至沒有休息,體內殘留的性慾和混天綾的刺激又讓哪吒擼動起自己的肉棒,繼續自己將自己送上高潮的邊緣。
肉棒持續勃起,一直擼動和長時間處於射精邊緣是極為消耗體力和心神的,如此幾次,身形疲憊的哪吒就攤在地上,赤裸著身子沉沉睡去,睡覺之前哪吒自己的小手仍舊擼動著自己的肉棒,隨著擼動的速度越來越慢,停止的時候,也就說明他已經陷入沉睡。
在哪吒沉睡後,混天綾無風自起,紅得妖豔,蠕動著,爬到哪吒的下體,覆蓋在他的肉棒之上,輕輕磨蹭著。
接下來的時間裡,哪吒只要醒過來就擼動開始自己的肉棒,主動只求肉慾快感,想要到達高潮。他已經注意到,自己肉棒根部的紫光一直是箍那裡的圓環,即使大小有了變化,散發的光芒也變了,但哪吒依舊第一時間確認,那就是自己的乾坤圈!就是自己的乾坤圈壓制了他到達高潮的機會。每一次,每一次!
每當要到達高潮,乾坤圈就會死死壓制住精囊內躁動的精液,讓哪吒一絲也
射不出來,只能由肉棒在空中無能抽搐,而每一次快感跌落都會有殘留,甚至一次比一次殘留得多,讓下一次的高潮極限邊緣更加容易到來。每當肉棒膨脹到極限,龜頭青紫漲大,似乎下一刻肉棒如果不噴發就會炸裂開的時候,乾坤圈就會解開一絲控制,只有極小的一絲,讓肉棒稍微體會一下噴射的快感,但近乎可憐式的噴射沒有緩解一絲哪吒心中的苦悶,反倒更讓他想要追求徹底的噴發,想要,想要一次性噴發出來!
只要自己往肉棒內注入的快感夠多夠猛烈,就能突破乾坤圈的限制,讓自己徹底噴發出來,暢酣淋漓的釋放快感。這種想法在哪吒鬧鐘浮現,並且隨著自己一次次的到達高潮邊緣和極少數的可憐的不完全噴發令這個想法在自己腦中不斷加深,腦中除了享受快感和如何尋求更多更猛烈的快感外,其他多有雜念都被擠壓出腦外。
雖然混天綾被石姬侵蝕,但被她的淫功浸泡的時間還短,還有缺陷,給予他人的快感並不強烈,只是勝在持續,一直往哪吒體內注入快感,消磨他的意志。石姬也只夠往混天綾內注入一個法術,能夠吸取男性體液並暫時提高它的質感,能夠提供更多快感,但要在男性的觀察中才能觸發。
男性每次到達高潮後都會有一段時間的賢者時間,這段時間會拋棄對肉慾的沉迷,陷入冷靜之中,如果不是用魅惑法術,那也就只有像石姬這樣擁有勾起所有男性慾望肉體的絕世尤物能夠打破賢者時間,進行連續性的榨取。而在賢者時間,混天綾這種以持久性注入快感的淫器不但沒有一絲作用,甚至容易激起哪吒的反感,讓他有厭惡心理。
能被震天箭認為是世間最大邪祟而鎖定要進行誅殺的石姬怎會沒料到這點,側臥在粉紅色芙蓉帳內,一抹輕紗罩在身上,絲毫擋不住妙曼的肉體,石姬如水杏的魅惑眼眸看著哪吒的方向。乾坤圈限制住慾望的噴發,令哪吒永遠都到達不到自己先要的高潮,為了到達高潮而一直追求快感,石姬想著哪吒此時的情況,嘴角勾起,“你能撐多久能,小哪吒,姐姐都等不及了,嗯啊~”淫蕩的呻吟聲在白骨洞內迴盪,迷人智,酥人骨。
七日過去,哪吒腦中除了追求快感再無他物,現在他每日都被慾望折磨,心中慾火與身體的燥熱也愈發嚴重,只有主動將混天綾纏在自己的肉棒上,感受到混天綾帶來的冰涼絲滑觸感感受才能入睡,但睡醒後肉棒又被混天綾持續注入的快感玩弄得更加堅硬。
每次醒來,哪吒看著被自己肉棒滲出的先走液在混天綾上汙染的範圍愈來愈大,而且每次都是當著哪吒的面,將淫糜的先走液吸收。最開始看這情景心中羞恥不已,但漸漸地,在看淫糜的場景,哪吒心中羞恥的同時也湧出一種奇異的快感,每次看著肉棒都會興奮的跳動。
雙手隔著混天綾握在自己的肉棒上,哪吒用盡自己的力量將肉棒握緊,瘋狂的上下擼動著,擼動的快感,混天綾自身的冰涼與灼熱肉棒接觸帶來的刺激快感,還有它柔軟絲滑的觸感在肉棒來回摩擦。哪吒喘著粗氣,面色潮紅。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到了!哪吒心中大吼。
因為快感的刺激,龜頭鈴口湧出許多先走液,哪吒用混天綾在龜頭上一抹。先走液被抹在上面,在哪吒的目
光下,混天綾吸收掉先走液,變得絲滑無比,摩擦在肉棒上帶來的快感也陡增,哪吒面目猙獰,緊咬牙根,渾身肌肉緊繃,青筋在脖頸冒出,本就用盡全力擼動的雙手速度陡然再上一個檔次!這一次的快感遠超從前!
就在要噴發的那一刻,肉棒根部的乾坤圈發出比以前還要濃郁的紫光。躁動的精液被死死壓制在精囊,哪吒甚至能感覺自己精囊內的精液在蠕動,它們渴望噴發,卻沒有任何釋放的機會。
“不!求你了,不要!求你了!”哪吒哭喊著,眼淚鼻涕都流出來,想要去抓箍在肉棒根部的乾坤圈,卻像是不存在,直接抓在了肉棒上。
肉棒在空中跳動著,卻什麼也沒有噴發出來,而哪吒的身體也隨著肉棒的跳動抽搐,到了最後,極少的乳白色精液從龜頭鈴口流出來,像是在嘲諷哪吒的無用功。而此時的哪吒,攤軟在地上,雙目無神,任由口水流在自己身上,一副被玩兒壞的樣子。
不行,他要更強烈的快感,哪吒終於確定自己的玩弄不足以突破乾坤圈到達高潮,他要找人來玩弄自己。至於是何人,哪吒心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把自己玩弄到失神,美豔到完美的女人——石姬。
光是想到石姬的模樣,哪吒就覺得自己的肉棒蠢蠢欲動,又有變堅硬的趨勢。習慣性的,他就隔著混天綾握住自己的肉棒擼動起來,腦中仍舊想著石姬的嫵媚妖嬈。
再次施展騰雲駕霧之術,哪吒的身體比之前敏感了何止一倍,每次飛行一段時間就不得不被混天綾與迎面而來氣流帶來的刺激折磨得停下歇息。當飛至白骨洞門口,哪吒已經停留歇息過三次,到達後解除法訣的時候仍然雙腿發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上。
雖然大腦已經變得除了沉迷快感和追求快感之外其他什麼都不能思考,但真站到白骨洞口的時候,哪吒還是猶豫了。他本就不笨,石姬是個極為危險的人物這種結論在他徹底沉迷之前就得出了,他此時的舉動明顯就是自投羅網。
猶豫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哪吒能夠主動來著白骨洞,說明他的意志已經被肉慾快感消磨殆盡,只有最後的一根名為理智的弦還裝模作樣的繃但也就裝個樣子,對於快感的狂人追求很快讓哪吒放棄心中所想,踏入白骨洞。
這是哪吒第一次真正從入口一步步的進入白骨洞,走過怪石嶙峋的入口,漸漸地,從洞頂垂下粉紅色的輕紗,垂至地面,上面散發著哪吒熟悉的,甜膩馥郁的香氣。輕紗並不絲滑,拂過哪吒的身體反倒更能為他提供一種另類的快感。
愈往裡愈密集,不知走了多久,洞內的粉色輕紗已層層疊疊,前後左右皆是,連洞頂和腳下的地面也成粉紅色的輕紗,全看不出是在白骨洞內,宛如是在淫糜的粉色輕紗世界。最開始哪吒還用手撩開向前到了後面,他已經被輕紗迷了心智,那裡有垂下的輕紗反而主動闖去,粉色輕紗拂過哪吒的臉,拂過敏感的皮膚,拂過自己的乳頭,酥癢觸電的快感不斷傳來,拂過龜頭,粗糙而直接的快感與之前混天綾帶來的快感截然不同,而層層的輕紗一次一次的刺激更讓龜頭不住跳動。
行走在粉紅色的輕紗內,哪吒半眯著眼,面色潮紅,他此時眼中只有這這一片粉紅。腦子如漿糊般遲滯的大腦令哪吒毫無所覺,四周的輕
紗無風自起,開始主動拂過摩擦哪吒的每一寸肌膚。這變化不僅沒有令哪吒警惕,反倒讓他停下來享受,沉迷於輕紗的玩弄,哪吒身上纏繞的輕紗越來越多,到了後面,整個身體都被輕紗抬起,懸掛在空中。面對輕紗無止境的玩弄,聞著輕紗上甜膩馥郁的香氣,哪吒除了下體堅硬,身上每一寸都酥軟無比,每一寸肌膚也敏感無比。
全身都被輕紗托住,加上自己的體重,懸掛於空中的哪吒隨著他每一次扭動,全身體重與輕紗摩擦的力度,粗糙的快感令哪吒痴迷不已,只有一處,那正是哪吒的肉棒,哪吒的身體是面朝地面橫著懸掛的。堅硬似鐵的肉棒挺立這,龜頭朝著地面,先走液附著在龜頭鈴口,晃盪著,半落不落的狀態挑逗著肉棒。
“嗯哼~我道是誰闖入人家的白骨洞呢,原來是你呀小弟弟,怎麼呢,想姐姐了麼~可愛的~小~弟~弟~”
聲音傳入哪吒的耳朵,綿軟婉轉,悠揚嫵媚,迷人神,酥人心。落在哪吒耳中,卻宛如晴天霹靂,之前被石姬玩弄的所有場景自動浮現,淫蕩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之前被玩弄的快感彷彿疊加起來,再疊加在本就灼熱堅硬的肉棒上,讓肉棒漲得青紫,瘋狂的跳動著,肉棒根部的乾坤圈發出與上次一樣濃郁的紫光才將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壓制下去。
自己費盡所有才達到的快感,在石姬面前顯得如此可笑無力。僅僅是她的聲音就讓自己達到同樣的高潮。面對這個危險而迷人的尤物,哪吒心中沒有一絲警惕,反倒是狂熱的看著石姬完美的肉體,果然,果然自己想的是對的,這個大姐姐肯定了帶給自己想要的快感,用極致的快感衝破乾坤圈的限制!
面對石姬款款走來,哪吒眼中的愈發狂熱,他在幻想接下來會面對石姬怎樣的玩弄,心中期待著,肉棒又開始不住跳動。
走到哪吒面前,石姬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溫柔的撫摸著哪吒的臉,溫暖滑嫩柔軟的觸感從臉上傳來,但此時的哪吒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窮極一生也無法體會到的感受,他的眼睛全被眼前驚人的美景迷住了,被懸掛在空中的哪吒,抬起頭來高度正好讓他看到石姬迷人的酥胸。高聳迷人的酥胸就在哪吒面前,充滿彈性的乳房和深不見底的乳溝都吸引著哪吒的心神,微微晃動的身子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差一點用鼻尖觸碰到石姬的胸部,感受那不可想象的柔軟,但乳溝內遠超其他的地方的體香也是令哪吒口乾舌燥,渾身燥熱無比。
看著哪吒沉迷的樣子,石姬得意的輕笑著,並沒有躲避,反而一隻手放在哪吒脖頸,將他拉過來,深深的埋入自己的乳房。淫蕩的乳房幾乎埋進了哪吒半個腦袋,面對無法抵抗的滑嫩柔軟,驚人的彈性更是緊貼哪吒的鼻孔,令他呼吸困難,好不容易從乳房見呼吸一點氣體,也全是從乳房上散發出來的淫蕩的體香。肺裡面所有的空氣都被排出,全部替換成石姬身上散發出來的,催情的粉紅色香氣。而哪吒也是臉色漲紅,面對沉溺在乳房的窒息感覺中,哪吒難受不已,但絲毫沒有離開的想法,痛苦與快感,生命與性慾,哪吒都選擇的後者,見此情景,石姬得意一笑,是時候了。
按住哪吒頭的手微微鬆開,讓他能夠自由呼吸,但吸入的氣體全是自己的體香,石姬另一
隻手從哪吒的胸前貼著他的皮膚緩緩滑下,滑過挺立敏感的乳頭,滑過肌肉緊繃的小腹,如蔥白的手指還在哪吒的肚臍內輕輕挑逗一下,令腹部的肌肉更加緊繃。
最後,最後,終於要到了,哪吒的臉陷入乳房,心中卻在激動無比,石姬的手,正在緩緩靠近自己的肉棒。
終於,石姬的手終於握住哪吒的肉棒,“嗯啊!”僅僅是被握住,哪吒就呻吟出聲,聽到哪吒歡愉的叫聲,石姬將他的腦袋從胸前推出,抬起他的腦袋,讓他的眼睛直視自己粉紅色的勾人魂魄的眼眸,直讓哪吒一陣失神。
直到肉棒上的玉手開始緩慢擼動,快感將哪吒的神志拉回,滑嫩柔軟的觸感帶來的快感遠超哪吒自己的套弄,但石姬的擼動極為緩慢,如玉般滑潤的肌膚摩擦過哪吒肉棒的每一寸,龜頭,鈴口,傘冠內部,都享受著玉手細緻的玩弄,只是,速度極慢,極慢。
“求你,求求你,給我吧,讓我射出來,求求你。”哪吒看著石姬完美的魅惑萬千的臉蛋哀求著,長時間處於射精邊緣的他根本承受不住石姬這樣的玩弄。
“吶~姐姐讓你射出來,你願意用什麼來報答姐姐呢?”石姬將自己紅潤迷人的嘴唇放在哪吒的耳邊,輕聲說道,擼動肉棒的手也微微加快。
“都給你,姐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我願意把我的所有的奉獻給你。”哪吒哭喊著,他只想到達高潮,面對無盡的快感折磨,哪吒早已拋棄一切,為了快感,他願意放棄一切!
“那~”耳邊石姬再度說道,聲音比之前還要甜膩纏綿,呼出的溫熱的香氣刺激的哪吒耳背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另一隻手也探向哪吒的肉棒,只是它的目標是肉棒根部散發著紫光的乾坤圈。之前哪吒怎樣都無法接觸到的乾坤圈,被石姬兩根修長如玉的手指拈住,輕輕拉動,乾坤圈竟如橡皮筋一般被拉開很大一片空隙,與此同時,擼動肉棒的手瞬間從極慢轉化成極快,快得化出幻影,快得如狂風驟雨。
“射出來吧~”
“啊~”哪吒的呻吟聲響徹白骨洞,無數精液從龜頭噴發出來,一道一道,連綿不斷,宛如噴泉,甚至精囊都肉眼可見的一次次收縮。快感,強烈的快感,自己夢寐以求的快感。哪吒腦袋一片空白,沉迷於射精的快感中,只能身體隨著哪肉棒的發射一次次抽搐。
看哪吒的模樣,石姬輕聲笑出,笑聲中滿是惡意,射精孩子繼續,拈住乾坤圈的手指突然鬆開,乾坤圈就真如橡皮筋一般,回彈到肉棒根部死死箍住,瞬間發出耀眼的紫光。
“呃啊!啊啊啊啊啊!”哪吒雙眼瞪大,面目猙獰,口水從嘴角流出,全身所有剛剛軟化的肌肉瞬間緊繃,顫抖著,慘叫著。
十分滿意哪吒的反應,石姬玉臂一揮,纏住哪吒的輕紗自動解開,將落下的他擁入懷中,輕輕拍打這,安慰著。轉瞬之間,兩人就從粉紗迷陣中到了粉色芙蓉帳內。
將自己的腦袋埋入石姬的酥胸之中,哪吒緊緊抱住石姬,讓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與石姬的肌膚緊貼著,如軟玉般溫潤的皮膚摩擦著哪吒,令人沉迷的快感讓哪吒漸漸忘記被截斷射精帶來的痛苦,肉棒又一次勃起。
“小弟弟你太浪費了,怎麼可以隨意就射出來呢,你剛剛說了,要將所有都奉獻給姐姐,你可不是
這樣做的哦。”嫵媚輕柔的聲音又從哪吒耳邊響起,明明是石姬叫哪吒射的,面對對方的無理取鬧,哪吒心中沒有一絲不滿,反倒是心中羞愧惶恐不已,都是自己的錯,讓石姬責怪自己了。
看著哪吒恐慌的眼神,石姬將哪吒報的更緊了,雙手在哪吒的後背撫摸著,從上至下,肩膀,肩胛骨,順著脊柱一點點往下,知道自己白嫩的屁股,哪吒幼小的身體誰讓他坐在石姬光滑的大腿上,臉也只到對方的胸部,這一次腦袋沒有埋在乳溝之中,反倒是直接撞上胸部,柔軟而帶有驚人彈力的觸感傳來,還有那凸起的乳溝觸碰到在在自己臉上磨蹭。
而後石姬雙手托住哪吒的屁股向上一抬,對方就往後倒去,沒有一絲反抗,半邊身子都沉入柔軟的芙蓉帳之中,只有腰部向上抬起,肉棒也是一柱擎天,石姬也將傾身壓去。
“你的一切,都要給姐姐哦,一切的一切,都要全部獻給姐姐。”石姬將哪吒壓在身下,半跪著,圓潤屁股高高抬起,一隻握住哪吒灼熱挺立的肉棒,肉棒上的乾坤圈被徹底解開,消散於空中,這一至陽寶物就被徹底銷燬,一隻手撐開早已汁液橫流的蜜穴。朝哪吒嫵媚一笑,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穴就狠狠落下,一口吞噬掉哪吒的肉棒。
溫暖,滑膩,粘稠,阻力重重,哪吒何嘗試過這等快感,沒了乾坤圈的限制,如何能忍受,只是插入,肉棒就噴發出濃郁的精液。
“射吧,射吧,都射給我,小弟弟,射給我!”石姬浪叫著,雖然身體沒有動,但哪吒只覺得石姬蜜壺內的肉壁都在蠕動,緊緊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肉壁扇有著數不清的小顆粒,摩擦刺激這肉棒。剛剛擼動的時候,石姬的玉手雖然也是挑逗刺激肉棒的所有地方,但畢竟不如蜜穴來的強烈,這是整個肉棒,每一寸都同時給予無邊的快感石姬還沒有任何動作,哪吒就呻吟著,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大量的精液被石姬的蜜穴吸收,沒有一絲流出。許久,哪吒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蜜穴榨取出去,肉棒才終於不再噴發。不是自己已經適應這種快感,而是精囊已經空空如也,兩顆睪丸落在子孫袋內,無力的搖擺著,肉棒也癱軟下去,但仍舊被死死禁錮在肉穴之中。
一次性射出太多精液,哪吒只覺得眼前發黑,渾身無力,不是那種沉迷於快感的無力,而是真正的,提不起一絲力氣。但只要進入石姬的身體,哪兒還輪得著哪吒做主,石姬捧起哪吒的臉,看著哪吒迷醉的看向自己的臉,她微低頭,紅潤的嘴唇就覆蓋住哪吒的嘴。
只感覺嘴唇上的柔軟,哪吒還未來得及體會,就感到一根丁香小舌撬開自己的嘴,強行闖進去,在裡面攪動著,讓哪吒口腔內都塗上石姬自己的味道,然後開始挑逗哪吒的舌頭,石姬靈活的丁香小舌纏住的舌頭,將其拉進自己充滿香氣,粘滑口水的嘴裡,香甜的口述被強制送進了哪吒的嘴裡,隨著一次次吞嚥而嚥下。
沉迷在親吻之中,哪吒能感受胸前巨乳帶給自己的快感,石姬撫摸自己身體的快感,也能感受到她呼出的香氣吹在自己臉上的快感,三千青絲落在自己身上冰涼刺激的快感滑過自己肌膚的快感。無論大小,並沒有強烈的快感淹沒細小快感的事情發生,一切的一切,層次分
明。
隨著嚥下石姬的口水,小腹處陡的起了邪火,剛剛又一次灼燒哪吒的心神,比之前的長期壓制所積累的還要猛烈,下體的肉棒又一次勃起,勃起的過程中,龜頭頂著緊緻狹小的蜜穴向前,光是這樣,肉棒都開始跳動,想要噴射,精囊一陣收縮,卻是一點精液也擠不出來了。
見此情景石姬不怒反笑,這說明哪吒的精液的確已經被榨得一乾二淨,那麼接下來的,榨取的就不是精液那麼簡單了。
先前只是將肉棒放入自己蜜壺就一動不動的石姬終於動了,只見她緩緩提動臀部,發出可怕吸力的蜜壺甚至直接將哪吒的腰部吸起,然後肉棒才因為哪吒的重量而一點點的往外拔出。往外拔的時候,哪吒又感到石姬的蜜壺彷彿是千萬層圓環,一層一層的緊緊套住肉棒,每次往外拔出一點,肉環就瘋狂刺激龜頭傘冠,雙腿的肌肉都緊繃的抽筋,但沒有一點作用,快感像是直入靈魂讓他的抵抗無濟於事。
僅僅是將肉棒拔出,哪吒就覺得經歷的滄海桑田,待只有龜頭還在蜜壺內的時候,石姬又狠狠坐下,先是哪吒的後背狠狠打在芙蓉帳的床上,而後就是那擁有無盡快感深淵的蜜壺,剛剛緩慢拔出都讓哪吒難以忍受的蜜壺,此時一瞬間就被哪吒插進底部,終於,快感終於噴發,龜頭竟然又噴發出許多精液,不同上回石姬榨取的時候精液愈發稀薄,這次的榨取,哪吒射出的精液一直濃郁無比。
“呃啊,精純的法力,快,快,將你的所有都射出來!快!都給我,都射給我!”石姬浪叫著,剛剛被哪吒吞下去的口水可不止催情的作用,這時候才開始顯露崢嶸,哪吒的每一次噴發,噴發出來的可都是自己修來的法力甚至是天地造化所給的靈蘊!
芙蓉帳裡飛出無數輕紗,將哪吒死死固定在床上,這下,不會出現抽插的時候將哪吒一同帶起的情況了,石姬瘋狂套弄著,她浪叫著,巨乳隨著上下襬動也在搖晃,汗水流過乳房,反射出淫糜的光,晃得哪吒目眩。每一次抽插,哪吒都噴發出濃郁精液,他的龜頭彷彿是個無盡的噴泉,噴發出精液,而石姬的身體更像是一個無盡的榨精深淵,永遠也填不滿。
哪吒的所有法力終於被徹底榨乾,當再一次噴發出精液的時候,他的身體陡然噴發出濃重的煞氣,臉色變得灰白,瞳孔如深淵般深邃,嘴裡的牙齒也變得尖銳,身體開始逐漸變化,肌膚慢慢變得堅硬似鐵。
石姬一直避免的羅剎體,這一刻,在哪吒生命快要被徹底榨乾的時候,終於激活!
面對這一景象,本來對羅剎體忌憚不已的石姬輕蔑一笑,她之前沒用任何媚術,就是要在激活羅剎體之前更多的榨取哪吒的靈蘊,這時候,他體內的靈蘊已被榨取了九成九,現在這看似威風的羅剎體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空殼子,連身體轉化成羅剎的速度都這麼慢。
等的就是你!
這一刻,石姬一直隱忍麼魅惑法術也全部爆發出來,激起所有男人慾望的完美肉體散發著淫糜的粉光,渾身肌膚晶瑩剔透,身上的香氣也更加濃郁,更可怕的是她的肉壺,本就緊緻溫暖潤滑的蜜壺,肉壁凸起的顆粒更加明顯,無數肉芽從肉壁裡冒出,如一條條小舌頭舔舐著肉棒,軟肉形成的肉環也是死死勒住龜頭傘冠,然後,整個肉壺都在石
姬的體內瘋狂旋轉起來!
噗哧!噗哧!
就要變身羅剎的哪吒再次噴發出濃郁的精液,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量都要多,比之前所有精液都要濃郁,看著飛快退出羅剎體的哪吒就知道,這一次,徹底榨取了哪吒的一切,精液,法力,靈蘊,甚至是生命。
但哪吒沒有感到一絲痛苦,甚至在最後一刻,退出羅剎體的時候,他還感受到沒有解除魅惑法術的石姬帶給自己的快感,那是最極端的快感,是哪吒一直夢想的快感!
看著徹底失去生命,臉上還掛著滿足笑容額哪吒,石姬滿意的呻吟出聲,小穴也流出一絲哪吒的精液。即使是石姬這種淫妖,一次性吸收哪吒這種天地造化所形成的靈物也是有一些勉強。
“接下來怎麼辦呢,哪吒的師父太乙真人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石姬回味著哪吒帶給自己的快感,一邊想著怎麼對付太乙真人這個大仙,突然眼前一亮,移形換位之術施展開,瞬間來到一片蓮花池旁,揉動自己胸部,小穴裡面也分泌出淫水,滴落在蓮花池內,整片蓮花池都染上一絲粉紅,散發出一抹淡淡的,淫糜的香氣。
“呵呵呵……”石姬站在蓮花池旁,捂嘴嬌笑著,披著輕紗,足以勾起所有男人肉慾的身體宛如天下最淫蕩的蕩婦,但似乎是物極必反,她的身上,竟然還泛著一絲聖潔!
紂王殘暴,民不聊生,怨氣沖天,所謂亂世造英雄,但這亂世造的,何止英雄。
真的我覺得是不是我太耿直了,定製了一萬字的文章我熬了兩天夜給你碼好,想著人與人之間要互相信任,就先發給你,結果呢,直接就把我刪了是什麼意思!?
我本來認為在這個論壇混的人即時都一些特殊癖好,但為人應該都是不錯的,結果呢?
呵呵,拿了文直接刪人,名字頭像都給改了。
後面接文的不好意思啊,我現在先收費在給文,但是放心,我都是寫完後再跟諸位說,錢到馬上發文。
人與人之間要有信任,而且也希望定製的人放心,我出爾反爾對自己的損失應該是更大的,我也就賺個名氣。
天授元年,武則天自立為帝,改大唐國號,由唐更名為周,定都洛陽,稱“神都”,建立周武。
此消息一出,天下大亂,縱觀歷史卷宗,女子稱帝這是頭一例,可謂是在一心只讀聖賢書,萬道皆尋先人步的腐儒之中掀起滔天巨浪,在他們看來,這是亂倫理常岡,是對先人的大不敬,是對史書上的歷代千古明君的最大侮辱。紛紛聯名上書,跪於太初宮之前,以死上書,望武則天回心轉意,將大唐的江山歸還於大唐子孫,安心做自己的太皇太后方可,母儀天下,方可在史書上青名長流。
雖說這群腐儒固執死板,不懂變通,只知道將死守書中教條,見不得一絲逾越,但所謂老而不死是為賊,這群老骨頭要麼是朝廷重官,不是掌管國庫就是手握稅收大權,要麼則是徒孫滿天下,憑藉自己對抱守幾本所謂聖賢書,教育出一批批小腐儒,遍佈朝廷內外文職官位。
這等聯名上書,也是不可不重視,然而武則天隱忍如此之久,如若不是鐵了心要做這皇位,怎會站出來,安心站在李顯李旦身後,操控這一傀儡皇帝不是更好?
沒人知曉那日發生了什麼,跪在太初宮之前的官員一夜之後就全部主動撤回奏摺,再不
反對武則天稱帝這一事,甚至都隱隱有支持之意,更有幾個似是將武則天認作神靈,化作最狂熱的信徒,堅決擁護武則天上位,有旁人問起那日的情況,所有人也都緘口不言,絕不透露半點信息。
所謂攘外必先安內,這宮內的事情平息,武則天就開始處理一出出叛亂,大都是不願被一女人騎在頭上的勇莽之輩,嘴裡喊著固守大唐江山,活捉太初宮武則天的口號,拉結同夥,揭竿而起,做出造反之事,浩浩蕩蕩。
但終究是草莽之輩,還未成氣候之時,面對鐵騎大軍也是毫無抵抗力,摧枯拉朽之間就被蕩除乾淨。可這造反之輩太多,又不得不管,若是拖得他們成了氣候,那就真成大患了。也就這樣,各郡城之間的造反與鎮壓讓武則天焦頭爛額,對於自己手下的官員也不再那麼在意,她的精力不允許她同時兼顧這些事情。
最近又一些小官員失蹤之事,她也是沒有太過在意,但為了表示重視,隨手排出手底下鳳鸞臺平掌事進行調查,換句話說,也就是自己的秘書。
再說四品官員乃是宰相婁師德的手下,姓羅名穆,字六元所謂宰相門前三品官,這就是最好的例子,平時也是極有心計,仗著身後就是宰相,左右逢源,修得一大片關係網,中飽私囊,貪得無數金銀,就似上面是參天大樹,鬱鬱蔥蔥,他就是數根的錯綜複雜的蟻巢建造者。
那日他剛和中書門下樞機房內的官員飲酒,觥籌交錯之間,一位官員諂笑著遞給羅穆一沓銀票,羅穆也是哈哈一笑,收入懷中,兩者並不交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酒過三巡,羅穆微醺,邁著步子拜別再三恭送的樞機放官員,晃著腦袋,走在這大街上,燈火通明,無數燭火閃爍,影影綽綽,映得男子紅光滿面,映得少女面目含春,映得孩童臉似朱果,吆喝叫賣,歡聲笑語,這街道,羅穆藉著酒意,仰天抬頭看皎潔明月和點綴夜空的滿天星辰,心神激盪,興致大起,感嘆道:“感謝這大唐盛世!”
當羅穆在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間破舊的牢房之內,房內燈線昏暗,四壁解釋深色磚石,唯一一縷光也是從自己身後射入,應該還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紗布,讓唯一的光源也變得渾濁。放眼望去啊,房內滿是刑架,上面滿是斑斑汙漬,或許就是上一位在這刑架上受盡折磨的人所長期流血而浸入三分後留下的吧。刑架上纏繞著泛著冷酷光澤的冰涼鐵鏈和掛著種種刑具,烙鐵,皮鞭,鈍刀,竹籤,釘子板種種,羅穆哪見過這陣仗,光是看著就頭皮發麻,看去往後看去,工具凸變,掛的竟都是淫具,大大小小的人造陰莖,玉的,鎏金的,骨的,瓷的,種種材料,大小也是各異。
羅穆也是知曉這等淫物,名曰:角先生,內有中空,可灌水加溫,可灌潤滑劑,由頂端小孔流出,是女子發洩私慾之物,但也被羅穆這等讀書人不屑。
而羅穆自己正掛在一個刑架之上,雙臂張開,緊貼刑架,兩個半指厚的手銬死死拷住羅穆的手腕。雙腿也被同樣的拷住,只是雙腿是微微張開的。
“呀,羅大人醒了呢,怎樣身體可有不適?”還未等羅穆回過神來,身後就傳來嬌媚的女聲,聲音軟糯幽長,直勾人心中慾火。
人未到,香風先至,這香氣馥郁甜膩,濃郁得比煙花柳巷內
的女子還不知高多少倍,卻不給人一種胸悶之感,反倒隱約有讓人上癮沉迷之意。
一雙小巧的手掌放至羅穆頸部,緩緩後面頸部滑到羅穆受盡榮華富貴,皮膚也是細膩白皙的胸膛,手掌溫暖柔軟,似若無骨,手指靈動纖細,劃過羅穆身體,造成酥麻快感。
隨著這雙小手的動作,女子也是終於出現在羅穆面前,這是個極為嬌媚的女子,細長柳眉,煙視媚眼,鼻樑高高挺起,櫻桃小口,雙唇紅潤誘人,皮膚光滑細膩,臉上帶著誘人的腮紅,隨著女子的嫵媚笑容,臉頰上的皮膚圓潤彈嫩,彷彿下一刻就會滲出水來,臉型恰似狐狸精,帶著絲絲春意,秀髮捋起一些盤起,上面點綴著美麗而危險的黑色花朵,烏黑絲滑的秀髮更多的是隨意披散著,卻不見一絲凌亂,烏黑的頭髮和如玉般嬌媚的臉龐相映成輝,令誘惑力更上一層。
見這女人的模樣,羅穆心中就下了結論,這時候勾人神志的妖女!
而這妖女身著的衣物羅穆並未實際見過,但飽讀萬卷書的他也是從有過了解,那是東瀛服飾,一襲黃色袍子上繡滿妖豔花朵,只蓋住女子肩下,軟潤粉嫩的肩膀,內裡紅豔的肚兜,肚兜內雪白細膩,深不見底的乳溝都被羅穆盡收眼底。袍子蓋住女子妙曼身姿,若有若現,更是誘惑,修長勻稱的美腿也只被袍子遮住一半,明晃晃直抓人眼球。
只覺自己小腹湧起邪火,羅穆感覺不妙,心中默唸清心訣,漸漸壓下小腹的燥熱。
這是個東瀛女子,絕不是有人想扔鍋給東瀛,羅穆心中有了結論,且不說這黃色本就是皇室專用色,就連宰相也只敢在袖口衣領及胸口的刺繡上加一點金絲,以示尊貴,這以黃色為底子的顏色武則天底下的臣民誰人敢穿!?
再說女子聲音雖然嫵媚,但說出的話總有奇怪語調,明顯不似大唐人士。
羅穆心中思緒急轉,卻見女子雙手捧起自己的臉,滑嫩的觸感從臉上傳來,羅穆也是直視女子翠綠妖媚的媚眼,眼裡彷彿有一汪春水,沉溺所有觀賞的人們。
“大人,小女子森下舞,今日出此下策,請您到此處,一是奴家有些許事情需求著大人幫助,二是奴家愛慕大人已久,想極了與大人行魚水之歡,共赴巫山。”森下舞說話的時候還迷離雙眼,面色泛紅,一副動情不已,任君採摘的模樣。
見此美景,羅穆卻並無新心動的念頭,冷笑一聲,言語中滿是不屑,“請我?就這樣?不愧是東瀛蠻族,智化未開,行的都是野蠻之事,還妄想與我交合,果然腦子裡都是淫穢之物的野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婊子都不如的東西!”
他羅穆是貪,是個昏庸的官,但他畢竟也有自己的堅持,他甚至比許多人都愛這個大唐,自己的的生長的地方是大唐,榮華富貴是大唐給的。他自己中飽私囊,那也是關起門來自己人的事情,若是外來蠻族對大唐不利,他也是有大唐願為堅守最後一刻的風骨!
聽著羅穆的惡毒咒罵,森下舞面色一變,俏臉一瞬間寒冷似冰,心中怒火中燒,好你個羅穆,倒不愧是泱泱大國的官員,心氣倒是高的很,看我今日怎麼炮製你。
臉上重新變回嫵媚神態,甚至眼中的春水更濃,宛如就要滲出來,手掌撫摸著羅穆的胸部,繞了好幾圈,“大人,你只要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說道此,森下舞轉過身,用自己圓潤的美臀頂在羅穆胯下,輕輕扭動身子,手指指著刑架上掛著的種種刑具和材料大小各異的淫具角先生,“這些玩具,你隨便挑,想對我怎麼樣的可以。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了。”
說話期間,森下舞這個身子都在扭動,妙曼柔軟的身子彷彿要融進羅穆的身子,順滑的頭髮不時蹭過他的鼻尖,除去森下舞自身的體香,頭髮山還有另一種香味,如同麝香,讓人迷醉。特別是森下舞的臀部,靈活的扭動,即使隔著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對方的臀部是多麼溫暖柔軟,彈性十足。羅穆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漸漸溫暖,口舌發乾,默唸的清心訣也不在流暢,斷斷續續。
森下舞是何等妖物,在東瀛可是所有修魅惑男人之法的鰲頭,不知玩弄過多少男人,羅穆現在的狀態,她可是一清二楚,聲音更加妖媚酥軟,“好不好,好不好嘛~”
說這話期間,森下舞腰肢扭動,水蛇的腰肢扭動出驚人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纖腰彷彿下一刻就要斷掉,牽人心神。
但這驚人的扭動森下舞去表現得輕鬆異常,彷彿不過是在平常不過的一件事,讓人不敢想象她的身子是多麼柔軟,如果被壓在身下玩弄那將帶來的是多麼驚人的快感!
兩張臉相隔不到一寸,甚至鼻尖都接觸到一起,面對森下舞軟糯的撒嬌,還有她那妖媚的俏臉和身下傳來的快感,羅穆一陣恍惚,差一點就點頭答應,還好及時回過神,心中駭然,這是何等妖女!
“妖女,你休想!”羅穆雙眼瞪大,怒吼道,更是瘋狂掙扎自己的身體,將貼在自己身上的森下舞甩開。但對方的美臀離開自己胯下後,沒了快感的刺激,他又感受到一陣空虛。
面對羅穆如此激烈的掙扎,森下舞並不氣惱,反倒是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一雙玉手直直探向羅穆胯下,隔著褲子,也能從胯下之物堅硬碩大的形態和灼熱的溫度感受到它強烈的渴望。
“可是,你這裡很精神哦,它似乎不想你那樣反感奴家哦。”
自己的把柄被握住,羅穆身子一顫,巨大的羞恥感從他的心底湧出,可下體的陽具反倒是更加挺立。為了掩蓋心中的羞恥,羅穆繼續咒罵著,咒罵著這個惡毒的妖女,但作為讀書人的底線,也罵不出狠毒的句子。
森下舞不屑一笑,纖纖玉手鬆開,放在腰帶扣上輕輕一鉤,腰帶就被森下舞取下,特意將腰帶放在羅穆面前晃兩圈,然後往後一甩,扔了出去。
但出乎意料,羅穆的褲子竟沒有落下,森下舞低頭看去,看明白後不由掩嘴嬌笑,她還以為是這褲子還有何種機關,卻不料是羅穆的肉棒高高抬起,卡住了褲子,這才讓褲子掉不下來。
也不將腰間褲子的縫隙拉開,森下舞反倒兩隻玉手拉著兩條腿褲腿,緩緩用力向下拉著,自己的褲子被慢慢拉下,可卡住龜頭處的布料隨著森下舞的拉動和龜頭接觸得更加緊密了,甚至龜頭的形狀都能透過褲子的布料看出來。
經受這等刺激。羅穆不由叫出聲來,隨著森下舞的力道逐漸增加,肉棒也被頂在龜頭的壓力壓得逐漸變形,壓力是徑直向下的,也就是說頂在羅穆的龜頭上,力道是往精囊裡面使的,就彷彿要將這堅硬似鐵的肉棒壓回精囊裡面。漸漸拉扯不懂了,森下舞看羅穆一眼,眼裡滿
是戲謔,在羅穆眼裡就是有些驚悚的,不由吼道“妖女,你要幹什麼!”
森下舞並沒有回答,只是拽著羅穆的褲子狠狠拉下,褲子邊緣是雙層的,外側光滑好看,內側則是粗糙的許多,粗糙的布料猛烈摩擦過肉棒,巨大的痛苦讓羅穆不由慘叫出聲,肉棒則是被拉出一個極大的弧度,又飛速彈上來,用力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龜頭處的前奏汁都被甩了出去。
看著這淫糜的場景,森下舞淫笑著,一邊脫下自己的褲子,一邊說道,“大人的肉棒真是淫蕩呢,你看,它如此迫不及待的想釋放出來呢,這麼堅硬,這麼挺拔,這麼灼熱。”
說話間脫下自己的褻褲,好個妖女,褻褲居然是隻有兩塊巴掌大的布料用兩根細繩綁在一起,這能擋住多大地方,果然是個妖女。羅穆心中想到,但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因為看著那淫蕩的褻褲肉棒居然跳動兩下。
“看來你這肉棒很喜歡人間的褲褲呢。”話說著,森下舞的如蔥手指還在肉棒上彈了一下,快感又是讓羅穆小腹肌肉一緊,不得不又用自己的咒罵來轉移自己注意力。
“你這妖女,要是在我大唐,定只能做最低賤的,出賣身體的風塵女子……”陸慕仍舊罵得毫無殺傷力,森下舞毫不在意,將自己的褻褲倒扣在陸慕口鼻之上。
這一下可不得了,濃密的氣味從褻褲上傳來,溼鹹,腥臊,血腥味,尿騷味,還夾雜著一絲不可忽視的甜膩香味。羅穆不由被燻的三魂丟了七魄,雙目呆滯,眼睛往上翻,只留下一大片眼白。
看羅穆的模樣,森下舞很是滿意,不過這可不是她的全部手段,之間撩開自己的袍子,沒有褻褲遮擋的臀部就這樣顯露在羅穆的眼底下。
“大人,你看奴家的屁股好看麼~”
被森下舞的互換喚醒神志,順著她的話看向森下舞的屁股,這一看,讓他連抵抗褻褲的味道都忘記了,任由褻褲上濃郁的味道經過鼻孔傳進他的肺裡,將他的肺部一點點感染。
女人腰之搖曳,腿之修長,體態之婀娜,無不從屁股的曲線及彈性中襯托出來。這森下舞的妙曼妖嬈的身子足以勾起所有男人性慾,可想而知,這妙曼身材的匯合點,這臀部是多麼完美迷人,圓潤豐滿,雪白嫩滑,柔軟而又充滿彈性,兩瓣臀肉合成的是以淫糜的圓,看不得任何缺陷,還潤滑的肌膚上還泛著光澤,臀肉之間那驚心動魄的肉縫,光是看那模樣想象著自己的肉棒被它們夾住,是多麼驚人的快感,如果扭動起來,或是深陷都頂不住了。
而這個完美的翹臀,就這樣直接放在自己的胯下,隨著森下舞的扭動,肉棒被臀部撞得晃來晃去,但每次晃過,都以更快的速度回到原位——高高挺立一柱擎天的模樣。
羅穆只覺得自己胯下傳來無法忍受的快感,光是與那溫暖柔軟絲滑的肌膚接觸就是極為美妙的快感,肉棒在森下舞的扭動下龜頭不時的戳到屁股的肉裡,龜頭的陷進去一般,然後溫和和強勁的彈力就將龜頭彈出,彈出後甚至能看見那臀肉顫抖兩下,宛如布丁一般。最可怕的是不小心插入兩瓣臀肉之間,左右兩瓣臀肉同時擠壓著羅穆的肉棒,滑嫩的肌膚,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臀肉,溼滑的擠壓,甚至股溝之間還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吸得羅穆渾身顫抖。
為了
抵抗森下舞帶了的快感,羅穆不得不依舊用咒罵的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隨著森下舞一次次的扭動,不時的直接撞擊,快感衝擊著羅穆的大腦,咒罵的過程之中還不是發出快樂的呻吟,而且隨著快感的增加,羅穆咒罵的言語也逐漸變得汙穢起來,他已經被森下舞玩弄得逐漸放棄讀書人的身份。
“你……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啊——所有人都可操你的婊子,啊——好爽,你比那發情的,的母狗還低劣淫蕩,啊——啊——對,就是那裡,繼續——慢,慢一點,受不了了,好很快樂……”
逐漸被森下舞給予的快感征服,甚至連說話的變得語無倫次,沒說一句話就要呻吟好幾聲,還大口大口呼吸這掩在口鼻的森下舞的褻褲,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到底是在咒罵森下舞,還是隻是想聞森下舞腥臭溼鹹的褻褲。
隨著自己下體的快感越加強烈,羅穆感覺到了,他感覺下一刻就要到達高潮,咒罵的聲音的大了起來,每句話中的呻吟也是更加多,甚至連自己的語調的發生了變化,變得細長,竟像是一個姑娘的聲音。
“哦……你,你這個,哦……母狗,呃啊……最低賤的,呼哈……好快樂……腦子快要……壞掉了,你這個肉畜……啊,我,我要到了……要……要射出來了……”
面對羅穆的呻吟,森下舞精神高度集中,觀察這羅穆潮紅的臉上,緊繃的小腹,還有漲大青紫的肉棒,雖是這樣觀察,但腰部扭動的速度卻是更加快了。
要到了,要到了!下一刻就要到了!
羅穆心底大吼這,嘴裡再也罵不出來,只有不住的呻吟,要去了!
就在這一刻,扭動如同一陣旋風的腰肢陡然靜止,臀部自然也是瞬間從極動變為極靜,柔軟的臀肉甚至在這衝擊下蕩起一片臀浪,看得羅穆目眩,可則都與自己無關了,圓潤的臀部裡自己越來越遠,渾身燥火無處發洩,連肉棒都在空中不住跳動。
感受到自己胯下無比腫脹,羅穆心中一片空虛,心頭滿是對森下舞臀部的渴望,瘋狂的呼吸著自己口鼻上的褻褲,腥臊的味道依舊那麼濃郁,卻只能讓自己的肉棒跳動得更加厲害,仍舊射不出來。
口中的咒罵是再也說不出來了,臉色漲紅,心中思緒翻湧,想求森下舞的玩弄,可自己的尊嚴始終讓他說不出口,只能望著森下舞,眼裡透露出無邊的渴望。
只要自己的情報森下舞還有用,她就肯定還會來玩弄我,沒關係,沒關係,大不了我順了她的意,稍微透露點不重要的情報。到了這個地步,羅穆自己都沒發覺,對於守護大唐的決心已經在森下舞的媚術下被腐蝕出了一個口子。
但出乎羅穆的意料,森下舞居然直接將羅穆身上的手銬腳銬都解開,然後扭動著自己的嬌軀,走到另一個刑架邊,妙曼的身子就靠在上面。
“既然大人始終不配合,人家終究也是沒辦法呢,不提東瀛之國力與大唐之國力就如星辰比之皓月,大人又是大唐官員,奴家怎敢加害大人,更說奴家本就是個弱女子,哪裡做得出危害大人的事情呢,大人如想離開請隨意吧。”
這一下完全出乎羅穆的意料,理智告訴他,這時候徑直離開森下舞絕對不會阻攔,這也是最好的選擇,可他不想,他心裡是對森下舞給予的快感的不捨。他糾結著,是自己理
智和慾火之間的交鋒。
說話間,之間森下舞背部和臀部緊緊靠著刑架,纖細有力的腰肢卻向前抬起,將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形拉出更加驚人的弧度,酥胸高挑,銅幣大小的乳暈上點綴的是如葡萄一般圓潤誘人的粉嫩乳頭。腰肢纖細光滑,皮膚上有著水潤的光澤,不似一般婦人的柔軟,這小腹緊緻細膩,性感的馬甲線順著小腹滑下,精緻的肚臍也是無聲誘惑人們去細細舔舐,小腹下那臀部更是淫蕩,圓潤肥美,或許是剛剛玩弄羅穆的陽具,臀肉上還有著流著淫糜的汁液,汗水?或許還有羅穆的前奏汁。光潔修長,勻稱的美腿扭動著,細膩的皮膚互相摩擦,秀氣的玉足上下左右晃動,如玉的十根腳趾晶瑩剔透,腳趾上還塗著紅豔的指甲油,為潔白如玉的秀足更添一絲魅惑。
森下舞的此時的模樣,魅惑淫糜彷彿天底下最淫蕩的蕩婦但身上細嫩的肌膚泛起的光澤竟然同時讓她看起來高貴不已,羅穆眼睛都直了,心中哪兒還有逃跑的想法,身下的陽具硬似鐵,灼似火,所有心神都想將心理的慾火釋放出來,釋放在森下舞的身下!
可心頭的慾火如此灼燒這羅穆的理智,他居然也只是看著森下舞,雙眼充血瞪大,臉上通紅,喘著粗氣,陽具高高抬起,龜頭腫脹青紫,鈴口處的前奏汁不斷湧出。身子卻似僵硬,不能超森下舞跨近一步。
不是羅穆的理智作祟,強忍快感,而是不知為何,他看著森下舞的模樣,只覺得自己心裡湧起一陣自卑,而森下舞卻變得高貴無比,只想跪在嬌媚高貴的森下舞面前,享受對方的玩弄,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覺。
但沒有森下舞的命令,他也是不敢逾越一步,不敢對眼前這個變得無比高貴的女人做出半點侵犯,心底湧起來的奴性越來越重。
看著羅穆的模樣,森下舞心中得意,這可是她的得意之技,用自己的臀部將對方的慾望徹底挑起,然後在對方即將到達高潮的那一刻停止刺激,在對方被自己的慾火衝昏頭腦的時候,自己的媚術施展開,就可以激起對方的奴性,將森下舞認為成最高貴的女王,只有跪倒在森下舞的腳下才是世間最美妙的事情。那時候,羅穆就是森下舞最忠誠,最聽話,一天到晚只知道發情的狗。
“過來,跪下。”
見時機成熟,森下舞的話語不再是同之前那般軟糯綿長,而是冷酷無比,隨著心中不斷湧起的奴性,眼前的尤物也變得愈發高貴,羅穆聽到這近乎斥責的命令,不由雙腿一軟,直直跪了下去。
這一跪,可謂是徹底跪碎了他的自尊,男兒膝下有黃金,他這下跪在了森下舞的面前,想站起來可就難了。
但這時候的他哪兒還能想這些,森下舞的一雙玉足踩在羅穆臉上,柔軟無骨的小腳在他的臉上,令他舒服的呻吟,卻叫不出聲,卻是舌頭被兩根腳趾夾起,隨著秀足的扭動而扭動著。
森下舞玩弄一會兒,就放開他的舌頭,五根白玉雕琢似的腳趾上沾滿了羅穆下賤的口水,被森下舞嫌棄的抹在羅穆自己的身上。
而此時的羅穆也是難受之極,他瘋狂的擼動著自己的肉棒,肉棒也是一直挑動,就像下一刻就要噴發出來,但實際情況是無論怎樣擼動,肉棒都像是卡在最頂端,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噴發。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射
出來,求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我受不了了。”羅穆開口哀求著。
“哎呀,大人,您是在做什麼呢?怎麼可以這麼做出這麼不雅的事情來呢。”森下舞裝作驚訝,驚呼這,但任誰都能從她的話裡聽出調侃,“剛剛你可是說人家是最低賤的婊子呢,你作為朝廷官員,怎麼可以這樣呢。”
這樣說著,但卻用一根白皙纖細手指挑起自己的褻褲,在羅穆眼前晃盪著,緊緊抓住他的眼神,離得遠,褻褲上傳來腥臊味和香味都遠沒有直接掩住口鼻的時候濃烈,這一刻羅穆無比痛恨自己,剛剛這等美妙的東西掩蓋在自己的鼻子上,他居然還嫌棄,那是多麼罪大惡極的行為,他現在是多麼想聞著這褻褲上的味道,甚至是將它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肉粗,用這絲滑的褻褲將肉棒內骯髒的精液都揉搓出來。
“對不起,森下舞大人,求求你原諒我,都是我亂說話,你是我心裡最高貴的人,求求你森下舞大人,玩弄我吧,讓下賤的我射出來吧。”堂堂七尺男兒,飽讀聖賢書的羅穆竟然如同一個孩童一般哭泣著懇求森下舞的玩弄。
“不可以哦,你剛剛說的話奴家可不能當沒聽過呢,除非……”話說到這裡,森下舞將聲音拉得極長,可早已急不可耐的羅穆哪兒等得及。
“除非什麼,森下舞大人,您說什麼我都答應,我都答應,求求你玩弄我吧。”
“除非你做奴家的一條狗,做你嘴裡最下賤的婊子森下舞腳下更下賤的一條狗。我就玩弄你。”
即使被慾望折磨得如此狼狽,羅穆也是猶豫一下,可森下舞去沒有給他一絲猶豫喘息的時間。褻褲直接又貼上羅穆的口鼻,這一次可比上回直接掛在臉上更激烈,森下舞可是還用力將褻褲往羅穆的鼻孔上摩擦。
“看著我,大人,說,你願意做奴家的狗麼,照顧好自己的狗狗,幫助狗狗發洩慾望可是主人的職責哦。”
看著森下舞妖媚的如春水般讓人沉溺的眼睛,羅穆一陣失神,摳鼻上傳來熟悉的,自己渴望的,濃烈無比的味道更是將他最後的一絲猶豫徹底沖走。
“我……願意。”羅穆從嘴裡艱難的吐出話語。
可森下舞可並不滿意,“大人說什麼呢,奴家可聽不清呢,是在說不願意的話麼,那奴家可就將自己的褻褲拿走了哦。”
說著就要將掩蓋在羅穆口鼻的褻褲拿走,羅穆卻陡然伸出雙手將森下舞的玉手抓住,他不想,他不想褻褲離開自己的口鼻,宛如癮君子一般瘋狂在褻褲上呼吸著,竭斯地理的大喊“不要,求求你不雅,我願意做森下舞大人的狗,願意做森下舞大人最低賤的狗!”
“那麼——放手,賤狗!”隨著森下舞的呵斥,羅穆抓住森下舞的手一抖,惶恐的鬆開。而對方也如了羅穆的願,將褻褲扔在他的臉上,就想扔一根肉骨頭給自己的狗。
一把將本就癱坐在地上的羅穆掀翻,讓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可羅穆對這一切卻是毫不反抗,現在的他只想一心呼吸褻褲上的氣味。一隻手狠狠將褻褲在自己口鼻上揉弄著,彷彿想直接鑽進褻褲裡。一隻手則在肉棒上狠狠擼動著。
“啪!”
只聽見一聲脆響,然後就是羅穆悽慘的叫聲,森下舞居然一巴掌狠狠拍在了羅穆的龜頭上,劇烈的疼痛甚至讓他擼動的手都鬆開,但將褻褲蓋在自己口鼻上的手卻沒
有動,褻褲腥臊鹹膩的味道和那股異香似乎不僅可以催情,還可以緩解疼痛。
羅穆擼動自己肉棒的手以鬆開,森下舞的圓潤的美臀就狠狠坐在他的肉棒上,劇烈的快感讓羅穆都不得不呻吟出來。森下舞則是浪笑著“主人要來幫自己低賤的狗狗釋放性慾了哦,不過呢,給予狗狗快感的時候,狗狗也要將主人想要的東西都告訴主人哦。”
圓潤的屁股坐在自己肉棒上,羅穆之感覺到柔軟,絲滑,溫暖,還充滿彈性。這一次可不像剛才的站著晃動臀部,而是將森下舞自身的全部重量都通過自己的臀部施加在羅穆身上,快感上了何止一個檔次,兩片充滿彈性的臀瓣將肉棒死死夾住,向下壓著,將堅挺的肉棒被壓得緊貼自己的腹部,完美的屁股在他的小腹上壓得變幻出一個淫糜無比的模樣,這完美臀部的柔軟可見一斑。
只見這臀部壓著肉棒順著羅穆的小腹上下摩擦,森下舞也是仰頭浪叫著,眼中的春水彷彿就要滲出來,兩個挺拔的乳房也是跳動著,粉紅剔透的乳溝上下跳動著。
眼裡是森下舞淫蕩的肉體,耳中是她嫵媚的浪叫,鼻子裡滿是褻褲腥臊的氣味,口中是舔舐褻褲後鹹膩的味道,五官被封,下體還有森下舞淫蕩臀部的撞擊玩弄。
這種情況下,羅穆那還記得什麼為了大唐的傲骨,所有情報都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森下舞問一句他回答一句,所有情報都給抖了出去。
片刻功夫,所有的情報都被森下舞問了個清楚。
“好狗狗,你真乖,所有東西都告訴主人了,狗狗你最乖了,主人這就給你獎勵。”
話音剛落,臀部摩擦的速度突然加快,還不時上下起伏,臀部拍打在肉棒已經墊肉棒的小腹上,發出啪啪聲響,小腹上的汗水,還有龜頭流出的滑膩的先走汁也被砸得四處飛濺。
劇烈的快感讓羅穆臉呻吟的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無意義的被快感折磨的慘叫。
“射出來,都射出來吧,賤狗,你所有骯髒的精液都射出來吧!射出來取悅你高貴的主人吧。”
隨著森下舞的命令,還有她將自己臀部抬起,狠狠砸下,羅穆發出比之前還要大聲的慘叫。
無數繼續的精液從貼在小腹上的肉棒的龜頭噴湧出來,射在羅穆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是臉上,淫糜的味道散發出來,森下舞也淫笑著從羅穆身上下來,沒了森下舞的壓迫,肉棒又挺立起來,精液竟像是止不住,像噴泉一樣持續不斷的噴射出來。
每一次噴射,羅穆的身體都隨之顫抖一下,他只覺得隨著精液的噴射,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無力,眼皮越來越重,在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眼中也只有森下舞妖嬈的扭動的身子。
當羅穆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是深夜,靜悄悄的牢房,哪兒還有森下舞的蹤跡。他只覺得自己渾身肌肉痠痛,肉棒也是隱隱作痛,宛如一條無力的軟蛇,半死不活的掛在胯間,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液體,有汗水,森下舞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費力坐起來的他發現旁邊放著一張紙,將其拿過,上面的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女人所留“奴家先走一步了,感謝提供的情報,對了大人失神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讓奴家的淫水連連呢。為了感謝你的情報,奴家把自己的褻褲當做禮物送給大人。如果後面大人還想奴家的玩弄
,那就要麼帶著百萬兩白銀,要麼帶著一個官銜不低於大人的人來櫻花坊哦。
很期待你再來找奴家哦,我的,小,狗,狗。”
看到最後三個字,羅穆心中湧起強烈的羞恥和怒意,將紙張揉撕成一片紙屑,扔在空中,讓它四散飄落。
開什麼玩笑,我羅穆可是朝廷官員,之前只是被這妖女迷了神志,之後還會再去找這妖女?還要求她玩弄?無稽之談,無稽之談!
費力起身站起來,將仍在一邊的自己的衣服穿起,羅穆正要離開,可看著掛在刑架上的褻褲,眼中掙扎,用力將它抓過,想要把它仍在地上,隨後卻是飛速塞進自己懷裡,還做賊似的環顧四周,然後飛速逃離刑房。
回到自己府上,遇見了焦急不已的管家,那可不,自家主子突然失蹤幾日,誰不急?面對管家的詢問,羅穆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並沒有說出森下舞的事情。
之後就開始著手調查森下舞以及她說的櫻花坊,短短几日,櫻花坊的來歷以及現在的位置就被他查得一清二楚。
如自己所料,這櫻花坊正是東瀛所來,坊內個個都是絕色尤物,森下舞更是坐鎮頭牌。但它做的生意卻是極為乾淨,只賣藝不賣身。裡面的姑娘各個高傲得很。就這樣的生意,在這臥虎藏龍的京城能開下去也是一個奇蹟,竟然沒有遇見那種要用強的紈絝,不,有,但不知為何,這櫻花坊身後似乎有很多官員的影子,勢力不低,而且真遇上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爺,被喚進屋內聽一曲姑娘的曲子,出來後都服服帖帖,不在鬧事,反而化作櫻花坊最忠實的擁護者。
這櫻花坊的水可是深不見底啊。
羅穆得出結論,但卻沒有用任何自己的的手段去對付它,不是怕了,而是他這段時間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除去從刑房逃出,回府的第一日,其他時候自己心裡似乎總是有無窮的慾火,每天早上陽具都一柱擎天,龜頭還不停流出前奏汁,這個陽具還瘙癢不已,非要用力擼動才能緩解。
可越是擼動,心中的慾火就越是強烈,之後肉棒就越是瘙癢。而且自己無論怎麼擼動陽具都無法達到高潮。他用盡百般法子刺激都沒有辦法,甚至煙柳巷的頭牌在他身上起伏套弄一個時辰,頭牌都如一灘爛泥軟在床上,陽具都無法發洩。
最後也是突然想起森下舞,趕緊將自己手裡她的褻褲拿出,放在自己口鼻,兇猛呼吸這,這一下才彷彿打開精關,精液如噴泉般射出來。
而後羅穆的性慾也是強烈無比,即使今日發射,第二日陽具也是照樣堅硬火熱,每日上朝都神情恍惚,心不在焉,可想要發洩卻必須要聞著森下舞的褻褲才可以,而隨著羅穆的呼吸,褻褲上的味道變得越來越淡,想要噴發也是越來越困難。
一段時日過後,羅穆躺在床上,臉上蓋在森下舞的褻褲,隨著每一次呼吸都深深陷進他的鼻孔和嘴裡,雙手則用力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瘋狂的擼動著,但是這一次,無論怎樣擼動,肉棒都無法到達高潮。
褻褲上的味道,終於徹底消散。羅穆眼淚鼻涕都流出來,瘋狂的擼動著祈求能夠到達高潮。可是都於事無補,這一夜,他都被肉慾折磨得欲仙欲死,呻吟慘叫也是一夜沒斷。
第二日,自此之後,在其他人眼裡羅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像是掉
進了錢眼了,整個人貪得無厭,利用自己的權利和扯著宰相的大旗,各種威逼,瘋狂斂財。
櫻花坊背後有著各種官員的影子,這是為何,想到森下舞的手段也就不言而喻。這也就導致它的情報網極大,羅穆的變化自然逃不過她們的耳目。
森下舞聽到這消息後,舔舐著自己的紅唇,妖媚的臉上泛起一絲期待,“主人,等著你哦,小狗狗。”
當然,還有一人也注意羅穆。那正是被武則天隨手排出來的鳳鸞臺平掌事。
一間房屋內,油燈將室內照的透亮,桌上滿是各種卷宗,記錄著官員失蹤之前的經歷,至於正上方,放著的正是羅穆的資料。
鳳鸞臺平掌事一邊看著桌上的卷宗,一邊摸著自己鬍鬚問道“元芳,你怎麼看?”
陰陽神功續篇雖然覺得壓力重重,但面對自己最親最愛的姐姐的命令,小龍也只得硬著頭皮強上了,更何況一百鞭的懲罰他是萬萬不敢承受的,這段時間練《橫練大力金剛功》每日最多也不過五十鞭,光是這樣,都令小龍慘叫連連,無法承受。
與初醒的享受不同,那時面對三女的玩弄,小龍主要是配合為主,求得三位姐姐開心就好,現在,不得不提起十萬分精神了。
心思至此,雙臂健碩勻稱的肌肉一緊,將壓住自己雙臂的夏荷抬起,向上一甩。在夏荷的驚呼之中,她竟然被甩得騰空,剛剛的玩弄已讓她香汗淋漓,牝戶內也是淫水連連。
本坐在小龍胸膛上,任由淫水從牝戶內流出,從小龍胸膛四散流線,甚至有一部分順著胸膛留至小腹,與春蘭秋菊二人的淫水匯聚在小龍腹肌塊塊隆起的小腹,灌滿小龍的肚臍,在小腹處匯成一小灘,溢滿後順著腹肌成股流下。
幾道淫水流至胯下,沖刷著小龍和坐在其堅挺肉棒之上的秋菊的陰毛,陰毛晃動的時候帶來一股奇異的酥麻,但兩人此時都不再在乎這個了。秋菊兩條豐腴柔軟的大腿一次又一次用力,肥美碩大的美臀次次抬起又砸下,牝戶中的淫水被次次撞擊出來,四散噴射,兩者交合處粘膩的淫水在一次次撞擊中拉成千道細絲,還未等細絲自己斷開,美臀又一次狠狠落下,淫水攪動如漿,泛出個個氣泡,每一次撞擊發出啪啪聲響,看到最精彩節目後的鼓掌之聲也遠無這聲響密集。
堅挺剛硬的肉棒隨著秋菊的起伏套弄狠狠撞擊至牝戶最深處,甚至一次次在她的光滑柔軟小腹頂出凸起,粉紅柔軟的陰唇隨著套弄撞擊外翻出來,被淫水沖刷得油亮。
春蘭去了何處?
好個春蘭,見小龍一有異動,坐在小龍胸膛令一側的她水蛇腰肢輕扭,修長勻稱的雙腿在床上一踏,化作一道香風,圓潤勻稱的美臀在空中抖出臀浪,下體兩片白嫩饅頭帶起淫水直直壓向小龍口鼻。動作之迅速,甚至牝戶留下的淫水的來不及落下,在空中拉出一道淫糜的水柱。小龍見春蘭的牝戶離自己越來越近,甚至能聞到牝戶內粘膩蜜汁鹹腥的味道。
見此情景,小龍白皙俊俏,滿是淫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笑,另一隻手探出。食指中指伸直,其餘手指彎曲,迅如閃電,直直插入春蘭蜜壺,蜜壺內滿是如漿淫水,被這一插入,竟發出噗通一聲,宛如細石投入井內,可曾想象此時春蘭蜜壺內是何等溼滑。
只見手指插入蜜壺之後,微微彎曲,扣住蜜
壺內滿是褶皺,柔軟細膩的肉壁,狠狠拉下,凌空的春蘭竟被小龍直直拽在床上,圓潤緊緻的美臀在床上砸出聲響,勻稱的玉白酥胸在經受這一鉅變,上下晃盪,就似兩個被拍打的龜苓膏,顫顫巍巍,只是是哪玉白的顏色,汗汁隨著兩個乳房的晃動在摩擦中被擠出,晃動中飛濺。
面對此衝擊,春蘭也是嬌喘出聲,兩隻粉臂不得不按在自己勻稱修長的大腿。但腿上滿是滑膩的淫水,就似是抹了奶油,尋常怎能按得住,雙臂一劃,撐在了早已被浸溼的粉色床單上。
水蛇腰肢扭成驚人的弧度,拉扯著男人心神,唯恐下一刻這腰肢就會斷開,酥胸也是隨著春蘭的挺腰高高抬起,乳頭錢幣大小的乳暈和葡萄似的乳頭粉紅剔透,直直對著房頂,都說山峰似的乳房,這一刻,這乳房就真似了,似堆滿雪的火山,粉紅的乳頭是那噴薄待發的火山口,雪白的乳房就是那山體,翻湧待發的火山口不僅是粉紅的誘人,更是令雪山融化,化作水珠,或是在白嫩光滑的雪山上滾動,或是顆顆匯聚,化作一道水流流下,隨著圓潤雪山劃過一條誘人的弧度,或是流進更多汗液的腋下,或是流進纖細柔韌的腰肢。
春蘭頷首後仰,精緻的下巴也是高高抬起,一雙似迷似痴含情目,小巧瓊鼻呼出馥郁香氣,粉嫩紅唇微張,似是從喉底擠出呻吟,帶著軟糯鼻音,酥麻悠揚,挑人心魄。三千青絲徑直垂下,發端恰至床上,比那價值千金的綢緞還要柔軟順滑,也有一根根髮絲黏在春蘭滿是汗水的玲瓏嬌軀上,粉臂酥胸後背腰肢,都有一根根髮絲隨著春蘭身子的擺動變換位置,卻是始終緊緊粘附在白嫩的肌膚上。
而凌空而且的夏荷,也是正如小龍的願,她的粉嫩小穴徑直落在小龍口鼻之上。小龍只覺得自己一股鹹腥淫水從夏荷的小穴內流出,瞬間灌滿了自己的嘴,甚至不注意還嚥下去兩口。陰唇之上的烏黑濃密的陰毛刷著小龍的鼻子,小穴內淫水的腥味和夏荷自己迷人的體香混雜在一起,被小龍深深呼吸至肺裡。
見此淫態,小龍哪還有最初的青澀無知,靈活粗糙的舌頭直直深處,來回挑動著夏荷的小穴,陰唇邊緣的嫩肉也是被他舔得來回翻轉,小穴之內,舌頭旋轉這來回伸縮,一次次摩擦過小穴內滿是緊緻狹隘,滿是軟嫩肉褶的肉壁,上齒輕輕挑逗著陰蒂,下齒摩擦著蜜穴底部。
夏荷只覺得小龍灼熱充滿雄性味道的氣息噴湧在自己小穴之下,一次次呼吸都吹動自己濃密發亮的陰毛,傳來陣陣酥麻,上齒挑動自己的陰蒂,磨,刮,鉤輪番上陣,堅硬的牙齒在帶來微微的疼痛和劇烈的快感,下齒摩擦著自己小穴底端,柔嫩的陰唇被下齒磨出一條通紅的槓子,甚至都附和牙齒的摩擦左右翻開,露出裡面更加柔軟的嫩肉,淫水隨著夏荷的一次次浪叫噴湧至小龍的嘴裡。
粗糙的舌頭扭,轉,刺,探,磨,舔,夏荷只覺的自己的陰道酥癢無比,小龍舌頭上彷彿帶著無數細小顆粒,每次摩擦過穴內嫩肉,都讓夏荷呻吟出聲,充滿活力的肉體隨著小龍的舔舐顫抖。
如玉小手按在小龍寬闊的肩膀之上,肩膀上傳來充滿彈性的觸感,那是小龍健碩的肌肉,火熱而充滿力量,那股熱就如隨著夏荷柔軟的掌心湧入她的體內,纏繞在
酥胸隨著起伏的胸口,更是激起那胸中慾火,呼吸急促,氣吐如蘭。
跪坐在小龍頭上,似那正值豆蔻少女般充滿彈性的大腿與宛如嬰兒一般嫩滑的肌膚完美結合,充滿彈性又水嫩得就如輕輕一按就能滲出水來,這對圓潤勻稱的大腿緊緊架住小龍的頭顱,大腿內側隨著小龍的舔舐在他的臉上上下摩擦著,有了淫水的潤滑,只聽得見啪嘰啪嘰的水濺聲和不是小龍的嗚咽聲。
可愛天真的臉蛋水滑光潔,細長如翠黛眉緊皺,水潤明媚的眸子閃爍著,裡面透露的滿是對肉慾的渴望,兩半粉嫩紅唇微張,發出陣陣浪叫,清脆,就同那豆蔻年華的天真女子的聲音,宛如喉間掛著銀鈴。
清純與淫蕩同時爬在夏荷臉上,視覺衝突令蠱惑人心的能力更上一層。
三位尤物呻吟聲此起彼伏,或柔媚,或清純,或短促,或幽長,或成熟,或幼嫩,肉棒與秋菊牝戶衝擊的啪啪聲,手指插入春蘭肉壺的次次濺起淫水的噗通聲,夏荷滿是淫水的大腿在小龍臉上上下摩擦的啪嘰聲,種種淫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房內迴盪盤旋,宛如一曲最淫蕩的樂,彈那男與女之間的肉慾之樂,奏那性與愛之間的最緊結合。
在這最是淫蕩的交響樂中,本是那各有千秋的女生主導,但始終不能忽視那粗重喘息的男性聲音。小龍正瘋狂堅持著,最初是四位尤物輪番走了兩圈才榨出小龍精液,但一是機緣巧合,身修固陽玄功,一身又是未洩元陽身,更是穩固,二是冬梅下了禁錮之術,以求小龍能到那最是頂端的高潮,享極樂之後留最萎靡的神志好施展“奼女迷魂大法”,三是始終都是小龍被動,可安穩固守陽氣,四則是四女是單獨上陣,雖都是絕世尤物,但也好受許多。
這次春蘭夏荷秋菊三人齊上,可不是一加一加一那麼簡單,且說一個最簡單的道理,一塊盾或許能擋下許多次五十力道的箭,卻擋不住幾次一百力道的箭,更不用說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四人是修得相輔相成的淫功,雖是沒有冬梅,無法形成“成往壞空”這一輪迴淫陣,但其威力也是不知遠勝多少倍。
雖是此時看著像是三人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但小龍有苦自知,在冬梅十幾天的性技只是灌輸下,他是略知“成往壞空”四字之意,討了個巧。
成字春蘭,最是能挑起人之性慾,用手指翻騰之法玩弄,遠離自己身體,讓她的激起男子性慾的功效降至最低。
往字夏荷,最是能持續給予人快感,無論是小龍的巨杵插入還是用手玩弄都能令夏荷發揮自己身體的優勢,往自己體內遠遠不斷注入快感,清純可人的模樣浪叫起來的衝擊力遠勝其他兩位,用口舌舔舐之技挑逗,令夏荷只得面對自己身體,讓那最能為男性持續注入快感的肉體只有大腿能發揮作用,且也只有極為細小的挪動大腿摩擦自己的腦袋。
壞字秋菊,最是能讓男性沉迷於溫軟快感,消其意志,壞其神志,成熟豐腴的肉體,少婦嫵媚溫柔的氣質令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無論是白嫩軟糯的的豐胸還是豐腴柔軟的大腿,都最是讓男人陷入溫柔鄉內無力掙扎的深淵沼澤。但身體柔軟豐腴,也就說明牝戶相對而言不夠緊緻,吸力沒有其他兩人強烈,所謂一弱皆弱,小龍想來秋菊牝戶對於肉棒的抵抗力也不是很高
。
本就是討了個巧,但卻不料三人之所以能被列為四風之中,也不是說出來的名聲,小龍想的本是不錯,但所謂的“成往壞空”是指四女對某一點尤為擅長,在這一點之上不輸桃花三娘子,其他本領相對於其他妖女也是頂尖的。
夏荷抬頭浪叫,圓潤小巧的臀部次次坐下又抬起,如豆蔻年華的身子充滿彈性與活力,每次落下與抬起臀部都有著極大的變形,雖比不上秋菊的碩大柔軟,但更有一種活力的誘惑,每次起伏臀部更似一個小皮球,在小龍頸下胸上的位置彈跳這,小穴也是緊密收縮,沒有冬梅那麼極致,令小龍舌頭插入就再也無法拔出,但也讓小龍舔舐抽插困難重重,幾次下來就覺得舌頭麻木,牙酸嘴疼,不由的喝入夏荷小穴噴湧出來的淫水,腥臊滑膩,但細細品嚐竟帶了一絲奶味,配上夏荷和清純可愛的模樣,更是讓小龍性慾憤張。
春蘭肉壺也是發出極大的吸力,但不似夏荷那種持續性的吸取,而是時有時無,且毫無節奏感,常常破壞小龍手指玩弄的節奏,肉壺內的嫩肉有變得極有彈性,擠壓這個小龍的手指,令小龍的每一次左右摳挖都極費力氣,如若是尋常人,幾次下來也就手指痠痛無力繼續,而當放棄玩弄時肉壺內肉壁上的褶皺反倒主動纏繞著手指,輕微蠕動著,就似無數嬰兒小嘴在親吻著手指,隨著肉壁的蠕動手指也會左右擺動,更像是毫無死角的按摩器,誘惑手指的主人不要再主動玩弄,隨了蜜壺的蠕動安心感受快感何不美哉。光是手指就給予人如此大的快感,更不敢想象如果插入後是怎樣的快感。即使是小龍這養精壯的身子,手指在蜜壺內插了這麼久皮膚泛白,起了褶皺。
而小龍另一隻手也沒能得到空閒,被春蘭拿起,在自己勻稱豐滿的胸部上,將手腕放在雙乳之間,兩隻纖纖玉手托住胸部往裡一夾,手腕陷入乳房大半,托住胸部的兩隻玉手分別探出兩根手指,輕柔的按住手腕將其固定住,上下抬動酥胸,像是乳交一般擼動起來,水蛇一般的腰部更是隨之扭動。
小龍只覺得自己的手被兩塊充滿彈性的肉彈包住,如果說秋菊的胸部是棉花,直教人迷醉沉淪,那春蘭的胸部就是有乳白色的龜苓膏,柔軟與彈性兼備,最是挑動人神經,左右扭動讓手腕全方位感受酥胸,腰部上下起伏讓酥胸擼動的範圍更加大。
可不愧是成字春蘭,緊緊是玩弄自己的手臂就令小龍慾火難耐,只想將這嬌軀抱起,狠狠砸在床上,化作滿月兇狼,兇蠻的撲上去,將這尤物好好揉虐玩弄,徹底釋放被挑起來的無邊慾火。
再說這秋菊,身子最是柔軟,肉棒兇猛的插入,在秋菊的身體內橫衝直撞,宛如一直脫韁野馬,肆意散發著自己的野性。火熱堅挺的肉棒每一次撞入秋菊體內,都讓對方發出歡愉的呻吟,讓人心中成就感暴漲,似乎眼前這美人下一刻就要到達高潮,自己就能征服這個溫柔豐腴的尤物。
但所有抱有這想法的人都沒有成功過,這下一刻的高潮就似是黎明前的永夜,給予人充滿希望的絕望。一次次在下一刻對方就會高潮這個迷幻的夢裡自己率先達到高潮,射出自己的元陽,被榨成一具乾屍。
牝戶內部也似秋菊柔軟豐腴的身體,無論巨杵怎樣亂搗,牝戶也像是最溫柔
的母親,包容它的恣意妄為,但每次抽出巨杵只是,牝戶內的所有嫩肉都吸附在上面,宛如新婚初嘗極樂哀怨的妻子對即將離家的丈夫的竭力挽留,意志稍軟,就徹底沉迷於這溫柔鄉之內。
柔軟肥碩的美臀上下起伏,一次次撞擊在小龍大腿之間,牝戶內滿是淫水,每一次起伏都四濺開來,散發淫糜的腥臊味。美臀撞擊之時,泛著淫光肥美的臀肉就如浪一般晃動著,還持續的為小龍注入快感。
三重截然不同的刺激每一種都能讓常人如痴如狂,拋棄理智,落入肉慾陷阱,更不用說被三種快感同時刺激著的小龍,三個尤物之間淫糜的香味糅雜在一起,催情的作用不知大了多少,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更令小龍慾火焚身,春蘭的勾人的鼻音挑起性慾,夏荷的軟糯童音點燃性慾,秋菊的嫵媚呻吟讓人沉淪,如果不是冬梅姐姐的命令,他早就翻身將這三個尤物壓在自己胯下,抽插得她們哭喊求饒。
但始終不行,甚至在這樣玩弄之下,小龍驚悚的發現自己的精關竟開始不穩,巨杵內的精液在蠢蠢欲動,就要忍不住這三人的挑逗噴射出來。
而春蘭夏荷秋菊也是瀕臨高潮,被小龍這樣的雄偉男性玩弄,天下有何等女子能說自己可以挺住,三人也不過是在死死支撐,粗糙的舌頭舔的夏荷就要失神,靈活充滿力道的手指摳弄得春蘭淫水連連。堅硬似鐵灼熱如火的金剛杵一次次頂在秋菊最深處,燙得她彷彿下一刻就要大瀉陰精。
不過是三人都是浸淫這一道的佼佼者,甚至這等情況是不能露怯的,雖然是對小龍的訓練,平時候玩弄倒是爽快,但真到訓練時刻,憑藉小龍這得天獨厚的條件,她們哪敢防水,都是用處十萬分的精神和小龍交合,生怕下一刻就被小龍操弄的絕頂失神。
這是雙方正值膠著的時候,但心理上是三女更甚一籌,她們表現出來雖然也是浪叫連連,汗水淋漓,身下的肉縫出滲出的淫水也同小溪一般連綿不斷,但從表現上看可沒有即將到達高潮的模樣。
其實如果是慢慢玩弄,定是小龍勝利的,他的本錢是在太好,可終究是三人一起,還被冬梅下了命令,要讓他將三女同時玩弄至高潮。這讓小龍心急了,他的心一急,在性愛之中就做不到心如止水,這可是性慾對決的大戲。
春蘭夏荷秋菊三位見小龍汗水淋漓,面色漲紅,一絲熱氣甚至從他額頭冒出,小腹的肌肉也微不可及的顫抖,也是知曉這是小龍即將到達高潮的表現,心中都是極為得意。雖有以多打少之嫌,且欺負小龍經驗不足,但能戰勝這等極陽之人的碩根,也是非常不容易的,雖然經驗不足,可這小龍是的的確確學了性技的,這一次交合,可抵得上真正的性戰了。
三女互相對視一樣,心中都默契的有了決斷,雖然平時也是各有勾心鬥角,但這在對付男人身體的事情上,她們互相可都是最最親密的隊友。
只見她們三個突然傾身,身子朝中靠去,且不說春蘭秋菊,這正坐在小龍口鼻之上的夏荷,身子後仰,纖細的腰肢扭動著,化作驚人的弧度,下體正對小龍口鼻,但上半身卻是扭轉了一百八十度,這場面看得是既詭異有勾人心魄,讓人不由浮想聯翩,這腰肢要是擺動起來是多麼誘人。
再說這三女,傾身在一起,三張各有
清純青春妖嬈特色卻都是絕世尤物的俏臉聚在一起,竟是直接親吻起來,嘴唇與嘴唇之間的碰撞,舌頭之間的攪動糾纏,香甜口水之間的交雜融合,三人親吻的同時還發出嗚咽似的呻吟聲,雖不似直接浪叫那般刺激心神,但悶悶的呻吟卻更加幽長,對小龍此時已經經歷種種玩弄後的情況正好,能夠從他的心頭深處挑起更加新鮮的慾火。
舌頭互相糾纏,三人的丁香小舌都不時的變換這位置,或都鑽進春蘭小嘴內壁感受溫暖充滿彈性的擠壓,或是擠進夏荷的櫻桃小口,感受那狹小卻細嫩的挑逗,或是進入秋菊溫柔細緻的嘴裡,感受出潮水一般的包容沉醉。
三女的動作變化,收到最直接影響的正是還被自己及姐妹們壓在身下的小龍。口中夏荷的小穴變得傾斜,舌頭必須近似貼著自己的下巴才能鑽進夏荷的穴內,而且即使將舌頭伸得最遠也是會顯得比正常玩弄短上一些,而這樣又不得不將自己的嘴長到最大,小穴內流出的淫水就這樣直接順著小龍的舌根流進他的嘴裡,小龍還不得不吞嚥,不然淫水就會淹沒他的氣管,讓他無法呼吸,這樣他就必須分出一部分精力來吞嚥淫水,無法專心致志的舔弄夏荷的小穴。
更有時,小穴內的肉壁收縮,夾住不停往裡鑽的小龍的舌頭的同時,淫水也是噴射出來,糊住了小龍的鼻孔,讓他吸氣淫水的腥臊吸進肺裡,吐氣有將糊在鼻孔粘稠滑膩如漿的淫水吹出一個個氣泡,啪啪炸裂看,炸裂的觸感刺激這他的皮膚,破裂的聲音又刺激的聽覺。
而自己的手指也是感覺被蜜壺帶走,手指手腕也要向裡彎曲,雖然這個動作沒什麼難度,但真保持這個動作,手指的靈活性就小了很多,更重要的是這樣在蜜壺內扣動的幅度就會大大減少,同一次扣動的效果就小了許多。而蜜壺內的嫩肉褶皺帶著春蘭體重的壓迫,對於手指的擠壓力道陡增,就似從舔舐變成猛烈的吮吸,小龍只覺得自己的手指上的血液都被吸力和擠壓力匯聚在指尖之上,甚至有一種自己的手指就是即將噴發的肉棒的錯覺,就感覺如果手指上有一道傷口,這蜜壺即使不講肉棒插在身下,光是用陰唇含住這有傷口的手指,都能將他吸掉他的一條命!
而自己的另一隻手更是被春蘭的雙乳夾住,粉紅透亮的乳頭還時不時被春蘭自己的手給翻扯上,讓乳頭在小龍的手背上摩擦,給小龍帶來獵奇的快感。而因為身子的移動,這隻手臂也被帶往三女親吻的位置,這三女怎會放過這一玩具,春蘭要抱著自己的雙乳,將小龍的手臂夾住,也就無法施展過多,只能低頭含住小龍最長的中指頂端,雙唇如蜻蜓一般輕點指甲,舌頭也是一陣陣掃動。小龍只覺得自己的指甲被細滑的舌頭次次掃過,從舌尖下粘稠唾液順著手指落下,順著手掌掌紋,順著手腕又落入春蘭的乳白酥胸之中,為那白玉的胸部更添一份滑膩,擼動起來的啪嘰聲也是更加明顯。
夏荷秋菊自然也不會放過小龍的手掌,一人時不時在手掌上輕咬,如玉瓷一般的銀牙在上面輕輕切割,不會帶起一絲疼痛,反倒是丁香小舌順著牙齒的切割方向掃動,快感更甚。一人則時不時直接將無名指與小指徹底含住,柔軟的嫩肉其包裹著,舌頭如同纏繞肉棒一般將兩根
手指都纏住上下蠕動,手指微動甚至可以摸到深喉的息肉,喉嚨的每一次吞嚥都能給予手指一種吮吸吞嚥的感覺。
而刺激最大可還是秋菊的牝戶,雖然是取巧選擇插入秋菊的牝戶,也的確如自己所料,裡面溫暖柔軟,吮吸的力度沒有其他二人那麼大,雖然軟肉湧上來將肉棒溫柔包裹住輕輕蠕動帶來的快感也是不容小視,如果在這種牝戶內射精一次接下的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再堅挺的金剛杵都會如噴泉般持續不斷的噴湧精液,但畢竟刺激性快感沒那麼迅速猛烈。
可隨著秋菊的身子的壓迫,小龍的金剛杵也不似之前每次狠狠插入都能在秋菊小腹處看到明顯的凸起,此時他的肉棒是斜向上插入,一次又一次從牝戶裡面的肉壁劃過。秋菊牝戶內最多的是一圈圈肉褶,如果是徑直插入,四面八方的細軟肉褶就是最溫柔,最滑嫩的包容吮吸。但如果只摩擦其中一面就不一樣了但一面的肉褶蹭過,就似小刷子一樣,加上秋菊的傾身壓迫,這小刷子就用力的刷過龜頭的每一處,包括龜頭傘冠深處都被細嫩的肉褶細細研磨,讓龜頭時時感受痠麻的沖刷感。
三根丁香小舌的攪動不僅是發出淫糜的滋滋吮吸聲,三位尤物的唾液更是合成一股,變得更加粘稠順滑,滴落在小腹之上,拉起長長的銀絲。
這一次的合擊帶個小龍的快感無與倫比,但所謂性戰這種東西,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本事。三女身體累積的快感也是急速疊加。連隱藏浪叫都做不到,只能幾人靠互相的親吻,將呻吟聲給壓下去。
尋常人面對這種刺激都是繃緊小腹忍受快感,那也只是飲鴆止渴,越往後身體累積的快感越多,快感衝擊神經將它狠狠拉斷的機會就越大。
但三女沒料到的是小龍畢竟和尋常人不同,他雖只是一個年輕人,對於性愛的經驗雖是經歷過填鴨式惡補,可終究只是紙上談兵。但她們也不想想,小龍胯下的是什麼,傳說中的霸王金剛杵啊。
金剛不說,這巨杵的可謂之真正的堅似鋼,挺似槍。可這霸王二字誰能解釋?
霸王,可就是直來直去,管你媚功萬千,管你淫術通天,我都一力破之,這股用完之前的氣勢,就是霸,霸道的霸。霸王,就是霸中的王者,霸王的威嚴可不容挑釁,春蘭夏荷秋菊三女這花裡胡哨的淫術如果是遇見常人早就榨得對方丟盔棄甲。
可對於小龍,反倒是激起了他體內的霸王之力,形式瞬間逆轉。
只見他舌頭的上的顆粒更加明顯,變得更加粗糙,每一次舔舐都給予夏荷遠超以往的快感。
手指本是被春蘭蜜壺內不住的淫水給泡得滿是褶皺,這時上面的褶皺更多,也更加深,最重要的是褶皺上都帶有透明的角質層,插進春蘭的蜜壺,滿是褶皺的手指摩擦著蜜壺內的嫩肉,一次次刮過,就是春蘭一次次渾身顫抖的快感。
而自己的巨杵更是直接大了一圈,長度也是明顯長了一截,讓本來吞下小龍肉棒就盡情展開牝戶的秋菊漲得痠痛無比,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帶來充盈的滿足感。
僅僅幾下,三女就近乎丟盔棄甲,浪叫得失了神志,似乎下一刻就會高潮。
就在這一刻!
小龍眼中的邪光大冒,舌頭舔舐和手指摳弄的速度都陡增,胯下的肉棒也充盈起灼人的熱量,想要偷懶歇息一下,減緩套
弄速度的秋菊,卻是遇見小龍突然挺動腰部,無可匹敵的力量撞擊進秋菊牝戶之類,只是瞬間就到達極樂。
“啊——”
“啊——”
“啊——”
三聲浪叫幾乎是同時響起,聲音大得彷彿能蕩人心智,三女胯下都不住噴射陰精,浪叫也是此起彼伏沒有一顆停歇。她們也都同時渾身癱軟,四散倒去,秋菊正好直直倒向小龍,一雙巨乳啪嘰一聲撞在小龍的胸膛上,淫水四濺,柔軟的巨乳在小龍胸膛上擠壓出令人心驚膽戰的弧度。
“爾利娜,我親愛的王妃,或許你應該給我個解釋,阿卡杜拉服侍了我三十年,從未有過過錯,我與他的感情就如同藍寶石一般純淨,今天你來找我說需要處死他,這是個我無法接受的提議。”奧梅諾坐在鋪著獅子王制成的皮毛的王座上,臉上滿是威嚴,但從語氣中任然有一些不堅定。
被爾利娜長時間的調教,奧梅諾早就對自己這個同天使一般美麗的王妃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但這一次爾利娜的要求太過嚴重,如果是自己的臣民,或許早就被他叫來護衛,死於石刑之中。
但這是爾利娜的話語,他不再能同對其他人做到果斷,甚至對自己進行懷疑,是不是阿卡杜拉做了自己什麼不知道的非常嚴重的事情,才讓自己最愛的王妃來請求自己殺掉他。
比那書中描寫的雪花還要潔白的皮膚擋住了奧梅諾的眼睛,他已經不能像以前一樣看清所有事情,他被爾利娜迷住了眼,就如同蟲子落入了捕蠅草的兜子裡,一點點被粘稠的消化液腐蝕。
爾利娜的眼睛如同最清澈的寶石一般,閃爍著同初陽照在露珠時的光芒,被這雙眼睛看著,奧梅諾覺得自己靈魂都要被浸沒,卻沒有一點反抗的舉動,甚至心中十分期望,如同被那眸子裡的春水浸沒,就會到達天國。
在奧梅諾沉迷自己的眼神的時候,爾利娜已經脫下了他的褲子,感覺到自己胯下的利劍已經沖天的立起,奧梅諾心中湧起一股羞恥,就如同小時候第一次當著父親的面回答不上來老師的問題的時候。
但還沒等奧梅諾做出反抗的動作,爾利娜就對著利劍猙獰的劍鋒緩緩坐下,只感覺到自己的肉棒上同塗滿金黃的蜂蜜一般粘稠,然後被夾在最緊湊的花房中,無數小顆粒擠壓著肉棒,不停摩擦著。
坐在奧梅諾腿上的爾利娜的歡愉的呻吟著,尖尖的耳朵已經變得粉紅,精緻的臉上竟然是聖潔的,就如同才從森林最深處走出來,接觸凡塵的精靈公主。
一頭比夜空中銀河還要順滑的頭髮散落下去,落在奧梅諾的腰間,給他帶來冰涼的感覺。雙臂環繞住奧梅諾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埋進了自己的乳房之中。
陷入爾利娜的乳房,奧梅諾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沉入溫暖的水池之中,健碩有力身經百戰的身子也是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就像經歷了一場大戰,然後躺在綠色的草皮上,曬著溫暖的夕陽。
柔軟的乳房被奧梅諾壓住,朝兩邊擠開,反而是將這個臉頰都夾住,能嚇退最兇惡的劫匪的奧梅諾此時臉上都是沉醉,貪婪的呼吸著爾利娜身上比紅玫瑰還要芬芳的體香。
抱著奧梅諾的腦袋,爾利娜高高揚起頭顱,露出白天鵝一般的脖頸,呻吟著,身子上下劇烈起伏,乳房隨著身子起伏,摩擦著奧梅諾的臉頰。
而奧梅諾胯下的利劍
也是隨著爾利娜的套弄,一次次刺入對方的體內,就像戰場上舉著寶劍衝鋒的勇士,試圖刺穿這緊緊纏繞自己利劍的,滿是肉顆粒的花房。粘稠如同蜂蜜的汁水隨著碰撞,被濺出來,灑在四周。
寶劍能刺穿敵人最堅硬的盔甲,卻不能砍斷流動的水流。猙獰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撞擊,迎來的卻是爾利娜蜜壺內如水一般的包容,花蕊裡面滿是花蜜,潤滑著肉棒與花房內部接觸的任何地方。
如果說奧梅諾的肉棒是世界上最鋒利堅硬的寶劍,那爾利娜的花房就是最契合他的肉劍鞘,而且那劍鞘是真空的,每次拔出寶劍,劍鞘裡面都發出黑洞一般的吸力,讓這寶劍的主人只想讓自己的寶劍永遠沉迷在這柔軟的肉劍鞘中。
“陛下,阿卡杜拉只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在您不在的時候,曾想佔有我的身子。我用匕首抵著自己的胸口才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那比書中書寫的雪花還要潔白乳房貼在奧梅諾的臉上摩擦,爾利娜身上的香汗將乳房塗滿,也讓奧梅諾的臉上都是,一邊起伏身子,爾利娜一邊說著,“陛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所以,你也把你的東西都給我吧,陛下!都給我吧,把你肉棒裡面的精華都給我吧。”
隨著爾利娜的話語,她的身子也起伏得更快了,奧梅諾喘著粗氣,眼睛裡充滿了血絲,他也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自己的下體就像是快要衝破河堤的洪水,下一刻就要爆發出來。就在這時,爾利娜的花房深處,花蕊層層主動綻開,將奧梅諾的龜頭含了進去,就像是一張小嘴一樣,猛烈吮吸著。
奧梅諾大叫出來,讓宮殿外面守夜的護衛都聽得到。自己的種子終於衝破了河堤,衝進爾利娜的蜜壺之中,就像要將這蜜壺填滿。
顫抖著身子,奧梅諾狼狽得就像是一個流浪漢,沉迷於肉慾之中,口水都從嘴裡流出來。但爾利娜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身子,反而是更加快的扭動著讓所有男人都沉迷的身子,花蕊深處那含住奧梅諾龜頭的小口也是隨著爾利娜身子的扭動摩擦吞吐著龜頭,小口邊緣的肉褶也快速蹭刮這龜頭的每一處。
被這樣刺激,奧梅諾的肉棒沒有一點停留,一直噴射著自己乳白色的,濃厚的種子。在極度的快感中,奧梅諾也覺得自己的力量也隨著射出的種子一起噴射出去,不止是力量,還有自己的意志力,精神力,理智等等。他的腦袋變得恍惚,不再像之前一樣睿智。
一直在奧梅諾身上起伏的爾利娜也是被對方的利劍刺到失神的邊緣,她同天使一樣精緻美麗的臉上湧起了潮紅,喘著粗氣,呻吟著,終於,她將抱住奧梅諾腦袋的手壓得更緊,身上也顫抖起來,汗珠像是一顆顆小珍珠,泛著微光,順著光潔的身子滑下。
“嗯啊~”
爾利娜呻吟出聲,她終於到達了高潮,兩人身上泛起微光,粉紅色的,淫糜的光。
奧梅諾雙眼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他此時的身體,神志靈魂都被爾利娜的能力變成了一個女子,這一刻,他感受到了爾利娜高潮的快感。他引以為傲的理智與意志力已經一絲不存,他現在就是一個沉迷於肉慾的最淫蕩的慾女。
而爾利娜,反倒是變成了一個男人,身上都是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將柔弱的奧梅諾抱住,身上的氣味把對方迷住。
“所
以,陛下,殺掉阿卡杜拉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