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迷途 (番外 女王復活) 血腥獵奇shotacon
作者:女爵女爵
序言
重新潤色排版,正文在樓下圖鑑中的字母作為平均的戰力參考(笑)補充了第四章插圖第一階段尾聲
第二部
預告、序言————新的征程戰爭,充斥著愛國主義和自詡正義的核子武器大戰後,世界陷入了長達十年的沉寂,變異的野獸、喪屍遊走在廢墟之上。
現在,倖存者們各自建立的城鎮之間,卻仍舊繼續著新的恩怨衝突,突變的高階異形蠢蠢欲動,窺伺著成為新統治階級的寶座。
但是,就算在最黑暗的地方,也會有人性的光輝如黑夜明星散發光明:堅信能夠和戀人再次相聚,而在末世開啟兇險旅途的獨狼。
受盡凌辱,但仍舊不放棄傷害過他的人民,渴望重整家園的王子。
因青梅竹馬遭到的迫害,拒絕妥協,發誓打破血腥制度的黑水少女。
所有抗爭的靈魂,都在這片艱苦的大地上熱情生長。
開始更新,會減少H段
一
被稱為天啟日的核戰爭後,地球陷入了沉寂,幾年後倖存者走在滿是灰燼的地表,作物不再生長,植物日漸枯萎,人吃人早已不再是什麼稀奇事。
飄著灰色雪花的叢林裡,一位高挑的戰士,身穿灰白相間的迷彩服,戴著面罩和護鏡,正隱藏在枯樹後,舉著狙擊槍瞄準不遠處兩個皮卡車上的男人。一個男人的臉因為輻射長滿了肉瘤,他褲子掛在膝蓋,在引擎蓋上按住一個十歲模樣的女孩,那女孩沒了胳膊,傷口處被粗略的包紮著,一根異乎尋常的粗根正撐進女孩的屁眼來回撕扯著。兩個男人絲毫沒有察覺----女孩聲嘶力竭的哭喊聲吸引來叢林裡的威脅,另一個矮胖的男人,用屠刀和篝火處理著兩個悽慘的小胳膊。
“砰!”一聲槍響後矮胖男人應聲倒地,車前的男人慌張的看向森林,那矯健的戰士已經衝到面前,手裡的短刀在空中飛掠成一道弧形,那男人變異的臉隨著腦袋飛離了身體。
戰士解下面罩,一位冷峻的少女面孔展現出來,棕色頭髮微微飄過臉頰,為方便行動而扎的馬尾甩在一側。
女嫌棄的看了看變異的男人屍體,一腳踢開,那男人的下半身這才抽離女孩的身子,一股股濃精從兩人結合處噴了出來,意識模糊的女孩“噢”的喊出一聲。
少女檢查過死去的兩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潰爛和變異,搖了搖頭,再次走向昏迷在車前的小女孩,“真是抱歉,我從來都不會去吃變異的肉”。
她將女孩吊在樹上,用車上的汽油倒在小女孩兩腿間,用手剝開女孩的兩穴,讓更多的汙穢物流了出來,之後從口袋裡找來火機,從女孩私處開始點燃,昏迷的女孩尖叫的驚醒過來,但一把刀子順勢割裂了她的喉嚨,女孩不再呼喊。
坐在車上觀看女孩身上的火焰許久,少女拿出一張照片,是一所女子中學的畢業照,自己穿著校服在陽光燦爛的樹下的照片,上邊寫著名字露娜。她回想起戰爭剛開始的那年,自己一家人被強盜關押在車上,她看著自己的父母在爭執中被打死,自己的哥哥弟弟在途中被土匪吃掉,自己則跪在地上被人強暴,強迫著觀看自己的弟弟被當做豬一樣宰殺。
打斷回憶,露娜上前撲滅了火,用刀子從女孩屁股刺了進去,左右一割,兩條大腿順著屁股露出嫩紅的肉來。
露娜填飽肚子,將剩下的兩隻胳膊
烤熟切成小塊裝進包袱,檢查車上的遺留裝備,忽然看見車廂後的一捆麻袋動了一下,露娜抓起匕首跳上車子掀開那麻袋,是一個小男孩,小男孩被捆綁著,一條內褲塞著嘴巴,應該是死去的女孩的。男孩驚恐地看向自己的正前方,露娜這才意識到男孩灰色的雙眼是盲的。露娜高舉的刀子正想著是否這樣刺下去,膝蓋卻碰到了一攤水,男孩失禁了。
男孩光著屁股趴在車座上,露娜用死去姑娘的衣服沾著河水清洗了男孩一遍,又用那女孩生前的褲子換了上去。
“你是誰,那兩個強盜呢,”,“他們倆死了”,“傑西,傑西活下來了嗎?” ,露娜看了看那女孩的屍骨,嘆了口氣“很遺憾,她已經被殺了。”,男孩沉默了片刻,“你是要帶我走,是吧”,少女沒有說話,用繩子把男孩的手再次捆綁起來,另一頭自己拽在手裡,“跟著點。”
路途艱辛,雖然之前沒這麼做過,但像這樣帶著個預備口糧也許也不錯。露娜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男孩十三四歲模樣,小心翼翼地低著頭驚恐的跟緊步伐,被長期折磨的脆弱神經佔據了整個身體。露娜回想起自己被抓的時候也是這個年紀,這個樣子。“你叫什麼名字?”,“尼克,”。
圖鑑露娜---19歲 S高挑靚麗的凜冬戰士,在核冬天末世下艱難生存的獨狼。
家人在戰後死於強盜,年幼的她親眼目睹弟弟被人宰殺。
變異者 C戰後的末世,多數倖存者都或多或少受輻射而產生變異,輕者只是不明顯的囊腫,重者會引發全身的變異,甚至完全脫離人類的形態和思維。
二
繼續行走在樹林裡,兩旁的木屋越來越多,這說明離村落越來越近,露娜把男孩放在一座木屋的客廳,自己在廚房搜索著殘留物資。
一輛汽車的轟隆聲從林間傳來,少女警惕的拿起槍,藏在櫥窗後邊,七八輛汽車從路前開了過去,一輛吉普車停在了屋子前,一個頭系紅巾的女人走了下來。
是紅巾隊的人,他們是一群沒受感染的倖存者組建的強大組織,但頭領偏執而瘋狂的執行著對所有,哪怕一丁點的變異者虐殺的方針,露娜深知自己永遠不可能加入他們,雖然她覺得紅巾隊有可能會成為這世界最後的倖存者們。
那女人剛一進門就看見站在面前的男孩,自己被嚇了一跳,顯然她沒想到這裡還會有人。“噢,你是誰小傢伙,沒收到撤離通知嗎,難道你想被那些殭屍吃了嗎”,女人走上前,這才發現他看不見,“嘿,誰把你綁了起來,這裡還有人嗎?”,男孩驚錯的不知該怎麼回答,那女人拔起手槍,向屋子裡走去。
女人嚥了下口水,用手推開廚房的門,但一道冰冷的寒光閃過,自己的手被瞬間砍斷,“啊啊啊啊啊啊!”,女人朝那黑影連開幾槍,惶恐的超門邊跑去,但馬上被身後重擊擊倒在地,刀子準確地刺進了心臟的位置。
露娜想處理下肉再離開,但她聽見遠處仍有汽車駛來,便拉著男孩向森林深處跑去。
村落裡已經沒有了人,人們撤離的很慌亂,露娜躺在了床上,讓男孩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那女人問你話的時候,你應該跟她走的” ,男孩微微抬起了頭,看向她這邊,“她是紅巾隊的人,會收留你這樣沒有變異的人”
“但,”男孩深呼了
一口氣,“但你殺了她,是嗎?”
“覺得我是壞人嗎,我不會同情她,紅巾隊也會虐殺其他被感染的人”
“對不起,”男孩喃喃的說,“但你不該殺人,”
“呸!”露娜一口口水吐在男孩臉上,“她們如果發現我是變異人會怎麼對待我你知道嗎!?,”
男孩恐懼的縮緊了身體,“呵,幹嘛跟你說這些,”,露娜心底想著,你這個肉畜,沒有說出口。
露娜又回想起戰爭剛開始那年,自己也像他這麼大。。她被強暴時,看著自己全家被強盜殺害,自己便失去了意識。當紅巾隊消滅了這群變異強盜,解救出一起被關押的十幾個女孩,露娜以為自己得救了,她愛死了這些頭系紅巾的戰士。
可之後一個臃腫的女人走到這些女孩面前,她厭惡的扒光女孩們,細緻的檢查著她們的身體。“被那些變異獸侵犯過的人,很難保持貞潔,它會讓人感染”。有幾個女孩被拽了出去,當她走到自己面前,剝開自己下唇的時候,露娜驚恐的看見她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小試管,一個蚯蚓狀地東西從自己下邊鑽了進去。
“噢!這個小賤貨被感染了!”,露娜這才明白,這個女人只是為了控制倖存隊伍的人數,而故意挑選自己不喜歡的人做犧牲品,來讓自己成為他們瘋狂餘興節目的甜點。
“為什麼,”露娜絕望的看著她,那女人輕蔑的一撇,“被玷汙的人不配留下來!”,女人低下頭,偷偷在露娜耳邊說“我們也需要點樂子。”
紅巾隊的據點坐落在一座小城鎮,小鎮中央是一個戰前的歌劇院,但屋頂都被炸開了。露娜和其他四個女孩被推上了舞臺,一個大大的鐵籠把她們關在一起。臺下都是些年輕男女聚在一起,大聲吆喝著,聲嘶力竭的釋放自己的荷爾蒙。
“讓這些變異的小婊子嚐嚐厲害~”,“放火燒死她們!”,“不,讓殭屍咬死她!”
幾個女孩被分發了小刀子,但她們早已被這場景嚇呆,不知所措的畏縮在一起。
一個類似主持人的胖男人走上舞臺,灌了口酒大聲吼道“今天,讓我們有情山姆!!”,“山姆~”,“山姆~”,“山姆~”,“山姆~”,臺下觀眾異常興奮呼喊著。
一個渾身疙瘩,臃腫肥大,有兩米多高的人形怪物嗚咽著從舞臺另一側被驅趕上來。“天啊,誰來救救我”,一個女孩哭著跪在地上,尿水從被人特意安排穿戴的性感學生裙下流了一攤,露娜和身邊一個小個子的女孩抱在一起,女孩止不住打顫,“我不想死,”流的淚水打溼了身前的水手校服。
那怪物光著身子,在看到籠子裡的獵物後,黏液從驚人的巨根頂部緩緩流出。衛兵打開籠子,幾個女孩瑟縮在一角,只有癱坐在中央的失禁女孩再也挪不動身子,籠子再次被鎖死,露娜看見鎖門的衛兵是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孩,露娜投去乞求的目光,但她只是冷笑了一聲,“好好享受吧,小賤人。”
圖鑑紅巾隊 A+戰後組建的第一大軍事化組織,早期以拯救倖存者的正義旗號迅速崛起,後期當狂熱的新領導人奪權後,掀起了以“淨化異端”“純種萬歲”為口號的大規模屠殺活動。紅巾隊以殘忍的虐殺手段聞名,並且進行著各式秘密而邪惡的實驗。
山姆 B+體型大於常人的深度變異人,已經沒有了人類的
意識,淪為動物一般。力大無窮且兇惡無比。作為變異人卻長期被紅巾隊飼養,甚至有傳言說,山姆其實就是紅巾隊領袖的兒子。
三
夜晚降臨,帶著男孩回到了之前的村子,紅巾隊撤離的很倉促,被她打死的女人屍體還在,讓她很慶幸。
露娜在火爐前生氣了火,扒光了那女人的屍體,把她的外衣給男孩換上。
露娜熟練的在女人屁股和大腿割下肉,放在火前烤,男孩坐在一旁聞到了肉香,“是什麼?”,露娜把肉遞給男孩,“鹿肉,他們留下了一頭鹿”,男孩小心放在嘴裡,偷偷用手往前摸索,當碰到一個冰冷的女人腳後,嚇得縮到牆邊,把肉吐了出來,“不!你在,你在吃人!,”
露娜切了一聲,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聽見男孩在小聲抽泣。露娜嘆了口氣,走到屋子裡的廚房搜索了一會,扔給了男孩一盒麥片,“吃吧,是他們剩下的”。
夜晚,露娜在整理一天下來搜尋到的裝備,男孩在火爐的另一旁睡著,忽然他一陣收縮,顫慄的驚呼,“不要,不要~”,露娜放下手裡的槍具,上前摟住了他,“媽媽,”,男孩夢囈著,露娜心理有一絲奇異的感覺。
“媽媽,”,“嗚嗚,媽媽”,思緒被拉回兩三年前的血腥舞臺上,失禁的姑娘被那怪物單腿揪了起來,女孩驚恐的哭喊著媽媽。
怪物一個手指撩起女孩沒有內褲的裙子,又一陣尿液噴在怪物臉上,怪物興奮地跺起腳來,將女孩整個屁股含在嘴裡,女孩好像坐在坑裡,四肢難過的在外邊掙扎,一根長滿荊棘的舌頭貪婪地舔弄著白嫩的下體。“啊啊啊啊啊啊~疼~疼死了嗚嗚嗚”,女孩翻了白眼,露娜驚恐的看到,那女孩的屁股已經沒有了皮膚,血淋淋的淌著鮮血,下一秒,怪物一口咬碎了她的小屁股,整個人成了兩截。
與籠子裡女孩們的呼喊求救截然不同,臺下的觀眾們興奮的歡呼。
怪物走向角落的四個女孩,離得最近的女孩被先前被咬碎的女孩噴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身子。她哆嗦的看著怪物把她抓起來,怪物坐在了地上,那根巨刺緩緩撩進她的裙子裡。
露娜看見女孩掙扎的搖擺身體,雙腿不住的亂蹬,但隨著那巨根緩緩的進入,女孩煞白了臉漸漸失去抵抗的力氣,新的鮮血從裙下湧出,女孩已經失去了知覺,臺下的觀眾更加興奮了,怪物一首抓著纖柔的女孩,像飛機杯一樣上下襬弄著,只是沒多久,巨根從她的後背刺穿出來,整個人像攤爛泥一樣被玩壞了。怪物在興頭上,惱怒的拔出女孩,扔到一邊,立刻從角落裡拽出那個稍微年長的姑娘,二十歲左右,身材稍大的她被直接按在了怪物巨根上,伴隨著姑娘大聲的悲鳴,巨人加快了擼動,姑娘沒有立刻死掉,在一陣射精後,她翻過白眼,從嘴裡吐出滾滾濃精,怪物把她扔在地上,露娜瞥見她裙襬下邊,小穴、屁股甚至是肚臍裡都向外流淌著白漿,觀眾則興奮得看著她嘴巴鼻孔淌出的汁液。
怪物稍作喘息,轉向角落最後的兩個女孩。年幼的女孩瑟縮在自己懷裡哭泣,臺下的眾人譏諷的大笑,露娜怨怒地看著籠子邊的守衛,那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孩捂著嘴大笑。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露娜對著怪物的頭扔出刀子,怪物用一隻手擋開了,但露娜
從死去女孩的手裡撿過另一把匕首,衝向籠邊,一擊刺中了發愣的守衛,順勢從她腰裡奪過鑰匙,怪物跑了過來,露娜被撞到了一旁,重重地摔倒在地,觀眾驚呼起來,怪物慢慢走了過來,角落的小女孩跑過來想要拖起露娜,但沒能成功,怪物一把抓起她。
“不!~”露娜悲哀的吼道,看著怪物輕鬆撕開了女孩的水手服和短裙,嬌嫩的身軀驚恐的發著抖,尿水順著大腿根流到腳尖,滴在怪物周圍。怪物大張嘴巴,帶刺的長舌將小女孩整個身子像蛇一樣纏了起來,收緊一舔,鮮血便被擠了出來,女孩甚至來不及尖叫,便被那舌頭剝了皮,露娜最後看見女孩唯一暴露在外的小屁股也一點點的被吸進了怪物的嘴裡。
露娜強撐起身子,慌忙用鑰匙打開了籠鎖,眾人這才明白露娜之前做了什麼,慌亂了起來,怪物追著她跑出了籠子,被刺了一刀的守衛還在地上呻吟,露娜上前便是一腳,“這是你自找的!”,守衛再也爬不起來,眼看著跟過來的怪物在她面前停下,“不,不是吧,”,那怪物撕開了她衛兵褲,對著她的屁股便是貪婪地一吮,“呃啊啊啊啊啊啊!”,露娜回頭看了看撕心裂肺尖叫的守衛,心裡有了一絲復仇的快感,但她不想再多看,趁著現場的混亂,露娜偷換上衛隊的軍服便溜了出去。
圖鑑露娜經歷的紅巾隊餘興節目被判為變異骯髒的女孩們,最小的只有九歲,最大的十九歲,被要求穿著戰前校園的水手服,和食人怪關在一起。說是廝殺不如說是單方面的餵食節目。
籠邊的衛兵女孩---13歲 D-從小便觀看虐殺節目的女孩對狂歡充滿了興趣,絲毫沒曾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節目中的一員。
露娜擊敗她逃了出去,留下受傷的女孩惶恐的看著自己被怪物抓住。
“哦,不,”,怪物撕開自己的褲子,嗅著自己私處的氣味,女孩還從未自慰過的蜜穴被怪物的鼻息吹開。一條噩夢般的舌頭纏住了自己兩腿間的嫩肉,女孩眼看著它扯碎自己的肉體。
四
“這附近有殭屍,我要去偵查下,關好門,如果還有逃難的紅巾隊,你最好還是跟他們走的好,那樣活下去的機會多些”,早上露娜整理完裝備,準備出門。“不,我會等你回來”,露娜被男孩突如其來的話,暖的胸口溫溫的,“嗯”,露娜輕聲應了一句,便走出門外。
“真是奇怪,明明是把你留作預備口糧來著”,露娜回想著男孩剛才的話,“呵呵”露娜笑了聲,刻意反鎖上了門。
這座小鎮的紅巾隊撤離是有原因的,從腳印上看,確實有大批光著足瘸走的生物在遊蕩,“如果真的是殭屍的話,數量可有點麻煩,”,露娜在鎮子間的街道穿行,到處都是撕爛的屍體,有些屍體邊還留著大量的精斑,“糟了,看來修女們也在。”
露娜聽說過,災變的時候,大主教的修女們一起集中在教堂為眾生祈禱,沒有去避難所避難,遺憾的是沒出一年,高額的輻射量就讓她們全都變異成了活屍。
後來紅巾隊發現了整座教堂的修女殭屍們,出於某種實驗目的,不僅沒有殺死她們,反而還投入一種實驗性的改良病毒,結果原本只是漫無目的在教堂終日踱步的活屍她們,變得異常兇狠,有了類似動物的慾望,但她們的飢餓感和
性慾永遠也無法被滿足。
“如果是這些修女們跑了出來,那可真的夠紅巾隊們喝一壺的了”
露娜小心地每間屋子裡搜尋,路過一家寫著超市字樣的小閣樓,露娜翻到幾罐豆汁罐頭,雖然自己早已吃不慣人類的食物,但露娜想起還在等自己的男孩,便特意多往揹包塞了幾罐。這時她聽見街上有跑動的聲音。露娜提起槍,爬到屋子的樑上,她看見一對母子匆忙的跑過來,母親把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藏進超市的收銀桌下,自己跑到街上,想引開尾隨的殭屍們。
露娜握緊了槍,但看到街上的是十多個修女模樣的人影,便不敢再奢望一個人用槍搞定她們。‘修女們可不算是普通的殭屍’露娜想到。。修女們捉到了女人,露娜看見,在超市門口,兩三個小女孩模樣的修女緊緊抓著女人的腿,手指甚至摳出了血,另有兩個高大的女人撕碎了女人的衣服,一口咬住了她的乳房,五六歲的小修女扒進了女人腿間,貪婪地舔了起來。剩下圍上來的修女們都想得到一塊女人的肌膚,而爭相舔咬著。“用不了多久,她就得跟地上那些屍體一樣殘缺不全了。”露娜想著。
這時,一個修女推開了旋門闖了進來,露娜握緊了槍,“槍聲一定會吸引所有殭屍,”露娜困苦的想。
這修女一頭金髮,扎著馬尾,冰冷發紫的皮膚有些腐爛。混濁的讓人噁心的眼球,像肉湯一樣到處翻滾,“她應該不是找我的”,露娜瞧見桌子下的小男孩正小聲的抽泣,修女拖著指甲已經劈碎的腳,循著聲音走到了桌前,嘴裡不時發著“啊啊”聲。
忽然,殭屍直勾勾彎下了身子,看見了淚汪汪的男孩正驚恐的看著她,“該死,算你倒黴了孩子”露娜暗罵了一句,但又有些好奇修女會是怎麼處理獵物的。
殭屍一手拽出男孩,男孩的一隻鞋子也摔掉了一隻,修女把他押在地上,自己俯身趴了上去,露娜聽見男孩的哭聲不見了,轉而是一陣舌頭吸吮的水聲,那殭屍一定在侵犯男孩的小嘴,露娜想。
露娜看見修女些許腐爛的手正摸向男孩腰線,用一隻手就把他的褲子拉到腳踝,露娜瞥見男孩的小肉莖在女人的手裡漸漸揉大,女人整個身子趴了下來,鬆開了男孩的嘴,而將肉莖整個吞了進去。露娜注意到男孩已不再哭泣,而是迷離的呻吟起來,兩條小腿不時收縮,夾在女人耳朵兩邊,那殭屍在男孩胯間不停吞吐著,左胳膊拂過男孩腰際把他抬了起來,右手手掌撐著男孩小屁股,食指竟整根插了進去。
露娜雖然很小就被侵犯過,但還是被這眼前真實清晰的春宮震撼到,尤其是修女的技巧讓她吃驚。露娜感到自己腿間也暖暖的,不禁在樑上挪手也安慰起自己。
不多時小男孩輕盈的呼喊著,“大姐姐不要嗚~”便戰抖著送出了人生的初精。但那殭屍似乎並沒有打算停止,將精液舔得乾乾淨淨,又不辭辛苦地一直在男孩後穴和肉莖上來會耕耘,露娜看到沒多久,男孩的小傢伙就又有了精神。
男孩閉上眼重新開始了呻吟,那殭屍放下小男孩,臉貼上了男孩頭頂,跨開腿坐了上去,露娜沒想到修女竟會真的姦淫獵物,不諳世事的小男孩更不會知道這種事情,驚訝的看著被修女裙襬遮蓋著的兩人下體,不知裡面到底發生著什麼事情,讓自
己被一陣陣難以抵擋的火辣痛處擊暈。
殭屍上下襬動屁股拍打著男孩,第一次被開苞的小男孩疼的想推開女人。女人更加激烈的衝擊,男孩也被疼痛和快感折磨的死去活來,無力反抗,只能大張著嘴巴啊啊的叫著,露娜看著女人騎在年幼的小身體上肆意發洩著慾望,自己也難耐小穴的潮熱加速抽插起自己,露娜覺得自己的褲子被搞得溼透了,露娜控制起節奏,想跟上女人的步伐,一起衝向頂點,當男孩大聲哭喊出來的一瞬間,露娜也將自己推向頂點,屋子裡三人同時達到高潮,露娜在高潮中眯著眼,看見那修女在高潮裡夾緊雙腿,把男孩夾在懷裡,兩隻手拖著男孩兩個屁股,暗褐色的愛液從他們交合處湧出來,一陣顫抖後,那女人雙手忽然向男孩屁股裡一摳,像撕開紙片一樣直接把男孩從屁股左右撕開,內臟淌了出來,露娜差點尖叫出來,那顆跳動的小心臟被修女撿起來,塞進嘴裡。
圖鑑殭屍 D戰後的一種人形怪物,但並不是很常見,也不會感染其他人,因行動緩慢全身腐爛,沒有任何意識,酷似喪屍而得名。
“修女” B本是教堂裡的殭屍,修女們生前為戰爭祈福沒有避難而變異。就傳言被紅巾隊用於生化實驗。突然擁有了極強的攻擊意識,以及難以被滿足的性慾和進食慾望,永遠處於飢餓當中。
五
“快,我們得馬上離開這。”,露娜匆忙趕回小屋,推醒還在熟睡的尼克。
“出什麼事了”,尼克聽到露娜慌張的喘息聲。“有太多殭屍,都很棘手,我對付不了”,尼克伸手去摸找露娜給自己的包裹,露娜跑過來替他把包裹背上,用繩子綁住男孩的一隻手,(她已經不會再把男孩整個捆住了),繩子另一頭自己牽著。看到男孩也有些焦慮的皺著眉頭,露娜把手放在他的肩頭,男孩矮自己好多,他似乎能感覺到的抬起頭,想聽她要說些什麼。
“聽著,小心跟緊我,我自己行動會更容易,如果你拖累了我,我會毫不猶疑丟下你,聽懂了嗎”,男孩點了點頭,露娜摸了摸他的臉龐安撫男孩。
剛從房子出來,露娜就發現街角盡頭,那個吃過小男孩的喪屍在那裡徘徊。“該死,剛剛逃離那裡的時候太慌張,一定被她發現了”,露娜雖然自己也處理食用過不少屍體,但活生生的把一個男孩撕碎還是震驚了她,尤其是那女人當時還在和男孩雲雨的時候,不知為什麼她在那一刻只想到了尼克,心頭一陣絞痛,慌張的從屋頂逃出去,一定是那個時候被修女發現了。
“別出聲,她們在附近”,露娜小聲告訴尼克。小步從牆角挪竄。帶著尼克嚴重影響了她的速度,男孩看不見,被繩子牽引著也磕磕絆絆了好多次,如果扔下他自己會很容易脫身,但露娜做不到了。
在小鎮的屋子間緊張穿行了好一會,總算是要逃到密林邊緣了,就在露娜剛要舒口氣的時候,男孩大叫了一聲,“啊露娜~”,露娜回過頭,看到那個沾滿鮮血的修女抓住了男孩,“該死”,露娜掏出短刀,身後卻被兩個小女孩修女撲倒在地,又有一個高個子的修女撲上來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娜狠狠地砍向她,但這種殭屍生命力頑強,露娜的手都麻了才推開她,露娜感覺從下體傳來一陣陣電流,“可惡,”,兩個小女孩
模樣的修女已經掙脫了她的褲子,一前以後舔咬著她的小穴和後庭,修女們的舌尖分泌著大量的媚藥,下體被襲擊的露娜渾身酥軟,沒了力氣再去反抗,“怪不得被修女攻擊的人很難逃脫。。。。”露娜絕望的想,“麼麼,滋滋,滋溜~”從自己那裡傳來陣陣水聲。露娜漸漸閉上了眼,“啊~啊~嗯~”
“嗚,不要!,”,露娜忽然被男孩的聲音拽回現實,露娜抬頭,看到之前的那個修女,像在超市裡一樣,把尼克的褲子直接拉到了膝蓋,把那可人的小肉棒揉在手裡搓弄,露娜想起了之前超市裡男孩的慘劇。
“不行,”露娜鼓起最後的一絲理智,拿起自己的槍,瞄準那修女的頭。
“砰”精準一槍過後,修女倒在了地上,“快,快逃,”,露娜有氣無力的說完,便閉上眼再也無法抵擋身下兩個小修女的攻勢了。
“嗯,嗯,啊~嗯啊”,好舒服,露娜心想,一陣激烈的小舌頭奮勇地探索自己的兩穴後,露娜這輩子第一次潮吹了,吸吮自己小穴的小女孩,整個臉上被噴上了濃濃的愛液,這股天旋地轉的昇仙感覺讓露娜無法自拔,但忽然一陣刺痛拉回現實,那兩個小修女要啃食自己了!
露娜中了太多媚毒,已經動彈不得。
忽然她感覺小修女被拉開了,露娜睜眼看到,尼克磕磕絆絆地跑過來使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了她們兩個,小修女順勢抱住男孩,轉變了目標。男孩沒多久便又被扒光了下身。
露娜艱難的提起槍,“砰!砰!”,兩個修女也倒了下去,兩個人都大口的喘著氣。
“笨蛋,怎麼不自己逃命”,露娜半坐在牆根下,有氣無力的說,“她們,她們會傷害你,”,男孩擔心的說。
露娜拉過他,把他抱在懷裡,親吻了一下額頭。男孩光著的小屁股坐在了露娜蜜穴口,黏稠的愛液沾了他一屁股,“你流血了嗎?”男孩緊張的說,想伸手去摸那裡,露娜慌忙抓住他的手,羞澀的說,“噢,沒事,不是我的,是,是殭屍的。”
“殭屍還有很多,我們不能停下”,露娜穿好衣服,給男孩的褲子也提好,用衣角擦乾了男孩屁股上的愛液,露娜感覺臉頰仍有些火熱。
叢林裡,露娜提著槍探路,不時拉近男孩手上的繩子,擔心他再出什麼事情。
圖鑑修女的媚毒修女如毒蛇般的媚毒,是她們出名的武器,被修女們捉住的獵物會在姦淫中徹底失去抵抗力量,這種毒劑也被別有用心的人冒險提取,流通中佔有高額價格。
六
“聽說過黑水寨嗎”,露娜帶男孩停在河水前的木橋上,對面是一座頗具規模的木寨,“首領是戰前的女將軍,這裡的河水有某種東西,讓她們都變異了,但她們還是選擇在這裡居住。”
“為什麼要來這”,尼克已經不再被繩子綁著手腕,而是拉著露娜的手。
“我既然答應你要不再吃人肉,那就只好儘量和各個村寨做些生意了,畢竟,現在的食物都少的可憐”,尼克咬了咬嘴唇,似乎有點自責讓露娜為自己而難做。“沒關係的,一會兒,你儘量少說話。”“嗯。”
進了村寨,站崗的女兵向露娜點頭示意,她已經是老顧客了。
“這的人身上都有很多暴露出來的骨頭,這裡的人似乎都變異出過多的骨頭或者尖刺。手上,後背,有的甚至臉上都有。”露娜悄
悄向看不見的尼克講著。
有幾個小孩在過路上玩耍,“奇怪,”露娜停了下來,“怎麼了?”尼克好奇的問,“我之前一直沒注意到,這個地方似乎就沒有年紀稍大的男性,比你大的男孩好像都消失了,”
露娜找到了黑水寨的主人,現如今已經四十歲的女爵溫莎。正帶領下屬修築一條溝渠,露娜注意到,下屬們也都是女性。
“你好,獨狼”,“你好,女王”,尼克沒聽出來她們兩人是在互相開著玩笑,溫莎近來的狀況更糟了,更多的尖骨從她手臂穿出來,面容也更加憔悴。
“你們應該換個地方了,你都快成一隻刺蝟了。”
溫莎開心的笑出了聲,把目光投向她身後的男孩,“這位是?”,“我的弟弟”露娜搶著說到。
“之前我可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個可愛的弟弟”,溫莎衝她詭異的笑了笑。
“說吧,你帶來了什麼”,露娜把揹包扔在了地上,“滿滿一包的戰前子彈”,“呵,這可是好東西,那麼,你想要什麼?”
露娜回頭看了看尼克,握了握他的手,“我想要幾盒罐頭,另外,住在這幾天”
“就這些?”
“就這些”
“這可不像你,不再要生肉了?”
“不需要了”,露娜看到尼克衝她微笑著。
“好吧,讓士兵引領你去住的地方。”
夜裡,露娜讓尼克躺在床上,“睡吧,這很安全”
“嗯,露娜,”
“嗯?”
“謝謝你,”
露娜笑了笑,輕輕在他嘴上親吻了一下。自己依靠在床邊睡去。
夜裡,露娜被一陣腳步聲驚醒,睜開眼,露娜看到男孩沒在床上,急忙跳起身子想去尋找尼克,卻發現他瑟縮在床底下睡著。
那個腳步聲也停在了門口,門被推開了,是溫莎。“噓~”,露娜沒有驚訝,而是示意她不要出聲,露娜從床底抱起男孩,輕輕又放在床上,再小聲跟她走了出去。
“你來做什麼?”,“我只是來確定下,看來我想的沒錯”
“什麼?”
“呵呵,堂堂冷血的獨狼,為了個小男孩不再吃肉了,你們,絕對不是姐弟這麼簡單吧”
露娜被說紅了臉,溫莎偷笑到“好啦,我很理解的,畢竟,在現在這個世界,能找到正常異性就很難了,年紀又算的了什麼”
“你想說什麼”,露娜有些迷惑得跟著她走向之前從沒來過得木寨深處,露娜似乎聽見什麼聲音藏在前方。
“我想說,戰後的男性已經很少了,但為了維持我們族群的人口,只要能夠繁衍,什麼都是次要的”說著,她們來到一處木門前,露娜注意到聲音就是從裡邊傳來的,似乎是某種呻吟聲。
“我們就沒你這麼幸運,”露娜驚訝的看著女領主溫莎在她面前慢慢解開了睡袍,裡邊赤裸著身體,溫莎慢慢扒開了自己的小穴,露娜注意到那裡也凸起著異變的骨刺。
“我們這個村子裡,所有的女性,這裡都有著這樣的變異,我們的陰道里長滿了牙齒,跟我們做愛就像鉛筆扎進了鑽筆刀”溫莎笑了起來,“所以啊,不會有哪個男人主動和我們交配,搞不好還會丟掉性命,但為了我們這個寨子的繁衍,”溫莎推開了木門,露娜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
大大的木屋裡被格成了一個個隔間,隔間沒有門簾,每一個裡邊都看得很清楚,一個個和尼克同樣年紀的小男孩被兩手捆綁在凳子後邊,每個隔間都
有一個女人坐在上邊。
“我們這的男性,到了遺精的年紀就會被囚禁在這,好的話可以活幾年,弱小點的可能幾晚就會死掉”,溫莎看出露娜的不安,“不要擔心你的男孩,你是我們的朋友,他在這裡很安全”溫莎說著帶露娜朝裡邊走去。
露娜看見白天見到的女兵穿著皮衣,簡單的把牛仔褲拉鍊拉開,就坐在了身下的男孩身上,男孩被她用手捂著嘴巴,上下起勁地搖擺著,男孩流著眼淚,支吾地發不出聲音,女兵大口的喘息著,兩人結合處滲出血來,是女人陰唇裡的尖齒撕破男孩幼嫩肌膚的血。
又一個隔間裡,一個年輕的女孩懷抱著凳子上的小男孩,赤裸的二人冒著熱氣,女孩從座椅上不捨的拔出了肉棒,露娜看見男孩的私處像被刀子割過一樣萎靡在那。這時女孩滿足的走出格間穿上衣服,隔間外另一個年輕女孩同她相顧一笑,走了進去,在還沒昏迷的男孩下體塗上一盒黑泥。男孩下體立馬又漸漸站立起來,男孩哭著搖頭,但女孩親了他一下便匆忙脫下裙子,坐了上去,“嗯啊好舒服”
“那個是?”溫莎看了眼“是修女的媚毒,相信你也見識過吧,我們在抓來的修女身上刮來的”,露娜點了點頭,嚥下了嘴裡想說出的殘忍兩字。
當路過一個隔間,一個粗壯的女人壓在一個斷了氣的男孩身上,“又是你,咕嚕,如果你總是把肉畜弄死,我們就不會再讓你進來了”溫莎怒吼到,那個大塊頭女人慌忙起身,低頭道歉,門口的衛兵進來,把男孩屍體抬走。
“他被送往哪裡?”,溫莎回頭笑起來,“你以為你之前的生肉哪裡來的?”
溫莎帶露娜走進最後的大隔間,是個有門的密室,“每個在這山寨被發現有過遺精的男孩,我都享有初夜權”,露娜看見密室裡,幽暗的燈光下,一個十歲模樣的小男孩站在床頭,溫莎脫去睡袍慢慢走了過去,用手挑起他的下巴,“你叫什麼名字,孩子”,“艾,艾瑞”,男孩有些害怕的說,“別怕,艾瑞,阿姨來幫你完成這場儀式”,說著,溫莎抱起他放在床上,把他身上僅有的內褲用刀子割開,一團潔白的小嫩肉浮現在面前。
女人的長髮滑落到男孩身上,溫莎低下頭含住了那團小肉,感受它在嘴裡驚恐的抖動,頭髮在身前一遍遍劃過,男孩不自覺的抓緊了床單,“乖,”女人一手握緊了男孩的五指,和他相扣在一起,伴著一聲清脆的咻咻聲,男孩嬌喊著“阿姨”送出了初精。
溫莎爬上了床,看著身下大口喘著粗氣的男孩,緊閉的眼角有一絲淚痕,女人微笑著從床頭拿出一碗黑泥,用手將黑泥溫柔的塗抹在男孩疲軟的小肉莖上,不多時,露娜看到男孩下邊再次站立起來,溫莎不知不覺把男孩雙手捆綁在了床上,微笑著握著男孩的小肉棒慢慢插進下體,感受到異樣的男孩驚恐的睜開了雙眼,但無力掙扎只能感受私處被刀割的痛楚。“阿姨,嗚嗚嗚嗚” ,溫莎柔情的一吻,“乖~堅持住”,女人便前後搖擺起來,那男孩漸漸失去了意識。這個男孩太瘦弱了,也許撐不住,露娜心想。露娜想提醒溫莎,但她已經被小肉莖上的媚毒感染,進入狀態的她瘋狂搖擺著屁股,熱汗一點點滑落周遭,女人瘋狂的速度讓露娜吃驚,咯吱咯吱的響聲似乎要
震碎木床,女人的長髮伴著舞蹈前後擺動,身下嬌小的肉體在女人粗壯的大腿間顯得無助而弱小,女人兩腿間黑森林沾滿了鮮血,一個猛衝後,溫莎緊緊夾住了雙腿,但用力過猛竟然直接把男孩的肉莖整根夾碎,男孩也斷了氣。“呼”,女人仰著身子久久地呼出一口氣,抬起身子看著身下的屍體,“唉,是阿姨太用力了”
溫莎起身,兩個侍從從門外進來抬走了屍體,“所以,我們這裡的男性更是稀缺,我想讓你幫我們”
“什麼?想要我做什麼,”,但看了今晚的這一切後,露娜只想趕緊脫身,若是在以前自己或許會答應,但現在,自從有了尼克,一切都不同了。
“你是獨狼,我想讓你帶些外面的男孩來,或者,散步些黑水寨女人樂意見到異性留宿的一些傳言。”,溫莎似乎一早就想好了計劃。
“我要是帶來了,跟你們做過之後會放他們走嗎?”
“別鬧了”,溫莎樂了,用手把穴口周圍遺落的精液往裡邊推了推,“如果讓他們自主選擇的話,我們這長大的男孩都會跑光的”
“你們應該換個地方,或許會好起來”露娜仍想做下努力。
“也許吧,但已經變異的人,很少聽說過變異可以逆轉的”
“那就為了你們的孩子,讓她們在別的地方長大”露娜回想起這的孩子身上都有些舊的疤痕,這才明白是他們出生時被母親陰道內的骨齒刮的,如果這種變異再惡化,新生兒都會在出生時候就有斃命的危險。
“露娜,你這種遊俠是不會明白殖民人的”,溫莎換上一身軍服,帶露娜向寨門口走去,“這裡是難得還會生長真菌的地方”,露娜記得,在河邊的窪地,確實被人安置了好多朽木,生長著奇形怪狀的蘑菇一類的東西,“而且我們身後的山,”溫莎沒再說下去,意識到不該把這裡所有的秘密全盤交代,但露娜能猜到,這附近絕對有一個地方軍備物資庫,常年不斷的軍火、罐頭,還有她戰前軍官的背景,這一切太容易聯想了。
兩人走到寨口的木牆處停了下來,露娜這才注意到,整個黑水寨坐落在山和河口的峭壁處,從外邊根本看不出來,這樣的地形簡直太容易防守了,沒有任何死角會讓心懷不軌的人流進來,“你也許注意到了,在這個末世外行走,我們女人永遠是劣勢,我們只不過是那些男人嘴裡的肉和胯下的母狗”,溫莎指了指自己的營地,“但在這,你可以說我是戰前握了太久的權利,我可不會屈從別人,這也許這世界上唯一女人執權的地方”,露娜覺察今晚的對話沒那麼簡單,果然,溫莎直截了當的發出了邀請。
“獨狼,我欣賞你的能力,我沒想到你也會有一天被愚蠢的愛情束縛,但如果你能加入我,那個男孩也會是這裡的特例,我像你保證他的安全。”
“謝謝,但我可不想哪一天發現自己下邊長了牙”,露娜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溫莎只是笑笑,“我會幫你的溫莎,在外邊,不在這裡”露娜趕緊補救自己的過失。
“好吧,記得我們的約定。”溫莎聳聳肩,她確實是個強權的人,但她沒有逼迫自己,露娜想,她或許覺得與其得罪自己,不如讓自己留在外邊更有價值。“但,我不太願意為她誘拐什麼男孩來了,”露娜心想。“這裡發生的一切或許都太殘忍了
。”,露娜感覺自己的內心發生了變化,跟以前的自己相比變得更軟弱,更柔情了。“是因為尼克嗎,”
天還未亮,露娜便悄悄叫醒了尼克,帶著他離開了這裡,露娜沒告訴他早晚發生的事情,但她不會再帶尼克靠近這裡了。
圖鑑黑水寨 B+戰後由一位女軍官帶領部下建立的倖存者營地,營地後的山裡藏有軍方的物資庫。也是為數不多的可以生長菌類的地方。但河水遭到汙染,女性身體變異出較多骨質,生殖壁內也有很多尖齒,與其交歡的男性會有生命危險。在女軍官溫莎的強權統治下,男性被作為繁衍工具囚禁,男性數量驟下。無奈下,男性只要到了射精的年紀,就會被強制關押。
黑水寨防禦性高強,在軍事規劃下建立的木質堡壘,使得女性的統治在這裡得到鞏固。
溫莎 41歲 S-戰前女軍官,帶領自己的部下建立了黑水寨。明白末世女性處境的她決心建立起,以自己為中心的女性的強權組織。
當明白營地面臨的生育危機後,自己做出表率把相伴三年的年輕愛侶強制關押,供眾人交歡配種。隨著變異程度加劇,男性死亡人數飆升,發起了對適齡少年的強制交配權,作為領袖,自己擁有對他們的初夜權。
當紅巾隊的實力愈發強大,遊走在叢林的變異獸也逐漸增多,溫莎渴望壯大自己,招兵買馬,向露娜投去橄欖枝,但後者因當地對男性的迫害而拒絕了她。
咕嚕 30歲 B體格強壯的黑水寨女兵,因粗魯暴掠而經常在交歡時將男孩虐殺,也是私底下黑水寨處理以死去男性作為原料的,生肉處理處的負責人。生性殘忍卻對領主溫莎極其忠誠。
七
插曲往東邊走,是更加暗無天日的灰色大地,核冬天在這裡的退散速度似乎要比全球都晚,而高額的輻射量也理應殺死這裡的所有生物。
但在名為舊都的城市廢墟之上,卻有一隊人影行走,士兵穿著簡單的生化服,從頭到腳的包裹,腰間掛著便攜蓋革計數器吱吱作響,瘋狂的警告一行人不該來此地。
“地表輻射太大,我們應該從地下穿過去”,為首的領隊,揮手示意隊伍從破落的城市地下結構穿過去。
地下核灰燼很少,但錯綜複雜的地形卻讓隊伍很難找到方向。
“該死”,在地下打轉了一整天之後,士兵們筋疲力盡,一個年輕的戰士踢開路上的鋁罐,“那只是一個謠言而已,我們卻要因為幾句屁話來這種地方”。
“閉嘴,格列佛,完成任務,然後回家”,領隊回頭罵了一句,格列佛識趣的停止了抱怨。
穿過地鐵站的隧道後,一行人驚訝的發現一片豁然開朗的空洞,是地下商城的主廣場。領隊舉起拳頭示意警戒,戰士們疲憊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各自找到掩體站好位置。
格列佛瞪大眼睛,從瞄準鏡看向廣場中心的黑影處。“天啊,是真的”,他看到廣場中心,一坨坨黑影,是一群趴在地上棲息的人形生物。和人類一樣的四肢、五官,只是更加光滑無毛的皮膚泛著暗紫色,像是太空中來的生物。
領隊想再靠近觀察,卻突然感到腳下一陣鬆軟,自己從高坡上滑倒了下去。
“該死!”幾個戰士趕忙上前拉住領隊。格列佛驚恐的看見那群黑影中有一兩個抬起了身,他這輩子忘不了那生物張開的紅色雙眼
,大得如燈泡一般,異形生物弓起身子迅速的奔來,健美的大腿肌肉和前肢,證實了他們非常適應這種錯綜地形而奔跑,“他們來了!”格列佛慌亂的大聲尖叫,眼看著異形甚至從筆直的峭壁上奔來。
“快撤!”領隊爬了上來,一行人匆匆向後跑,“別回頭!”,“該死!”。
格列佛低著頭死命的狂奔,“啊啊啊!”聽著身後響起一兩聲慘叫但絕不敢回頭。
“快,到那洞口!”領隊大聲指引隊員跑向另一側的防空鐵門處,格列佛回過頭,看到整個隊伍只剩下三人,三人一起,吃力的關上了鐵門,格列佛用腳邊兩根鐵棍把門卡死。
一週後,消息在巴普洛夫傳開一個數量龐大且適應環境的新種群在輻射區紮根。人心惶惶,提督阿法耶夫禁閉了東邊山路的關隘,每週都只派遣一支偵察隊探索關隘外的情況。
“人類終究是群居動物,獨狼也會迴歸聚落。”,露娜思索著溫莎最後對自己說的話,心裡泛著嘀咕,“沒辦法獨自生存嗎?”,往著篝火旁的尼克,露娜自言自語著。
“遇見尼克之前,自己活的不也很好,但每過幾個月也確實是要到聚居地換取補給。。。”,露娜有些心煩,露娜自己清楚,是因為自己心裡想為兩人以後的日子定個出路。
“尼克?能說說你自己的事嗎,我現在心煩得很。”
“嗯,什麼事?”
“比如,你的眼睛,是一出生就看不到嗎?”
“哦,不是的”,尼克椅坐在樹前,兩手放在兩側,金色的發簾垂到側臉,露娜覺得他樣子俊秀極了。
“天啟日那天,我不該看向飛機那邊的,我只記得一束刺眼的亮光,很亮很亮,然後我就看不到了,”尼克平靜的說。
“然後呢?”
“然後我們都被震倒在地上,我能聽見爸媽的呼喊,那是最後一次聽見他們的聲音,接著我就被人群沖走了”,尼克有些哽咽,“我記得有一個很強的地震,我們都被震倒了,昏了過去,等被叫醒後就被帶到營地了。”
“我想,那個時候,你們那個年紀的孤兒會被帶到救濟院吧?”露娜想起一家人曾經資助過救濟院,那裡擠滿了五六歲的幼兒。
“是的,但人太多,我和一些孩子被,”,尼克低下了頭,雙手抱緊了膝蓋,不願再說下去,聽了許久,尼克輕聲說了句“我們都被賣到了農場,”
“天啊!,”,露娜知道‘農場’的醜聞,但從不知道救濟院的人會幹出這種骯髒的勾當!
尼克咬緊了嘴唇,頭埋進膝蓋,“我應該慶幸我自己看不到了,每天晚上都會聽見那種尖叫聲、金屬磨礪聲,每天都要和大家抱在一起哭泣,祈禱下一個被揪出去的不是自己,”,尼克抽泣起來,露娜感覺自己的心也揪在一起。
“對不起,讓你又想起這些,”,露娜坐到男孩身旁,尼克撲進了她的懷裡,放聲痛哭,露娜撫摸男孩的頭髮,安慰著。“我們都經歷過噩夢”,露娜心想。
東邊的路變得崎嶇難行,沼澤遍佈,但露娜循著記憶裡的標記帶尼克穿過了泥地,她回想起上一次穿過這裡,自己還是一個跟著大叔屁股後邊的小跟班。
“老威爾死了,小姑娘也長大了”,露娜感慨到,“老威爾是誰?”尼克搖了搖露娜的手問。
“你可以把他想成我的師傅”
“噢!那他一定十分了不起,因為
露娜姐這麼厲害!”
“嗯,他是很了不起。”
老威爾只帶她來過一回,之後露娜便每年都能穿過沼澤地,找到這,巴普洛夫,東邊的最後一座自由人的堡壘,十五公里長的石牆圍著的小鎮,中間是一座中世紀的小哨所,作了提督的行政樓。
門口的士兵攔下了兩人,“嘿,我上次來的時候可比這熱情多了,出什麼事了。”
年輕的士兵穿著一身破舊的棕色軍服,端著槍緊張的指著二人。年紀稍大些的士兵胸口掛著防毒面罩,一臉鐵青的走向獨狼,“這裡很久都沒人來過了,我們要弄清你是不是它們變得”,說著便想扯開露娜的衣服。
露娜一手掰彎士兵伸上前的手,士兵哀嚎一聲跪在地上,年輕的士兵大叫的提起槍,“住手!!你這賤人”,露娜看準機會,踢飛他手中的槍,掏出手槍對準了他,“如果我是你,我會說聲抱歉,女士”。
那年輕人嚇傻在那,趕忙彎腰抱歉“實在抱歉,女士,實在抱歉,”
被嘈雜聲引來的衛隊長,一位中年的胖男人,手裡抱著把獵槍跑了過來。
“喲!!好久不見,這不是小女俠露娜嘛”,露娜放開跪在地下哀嚎的士兵,“這是個誤會”,胖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們一定想不到你會是個女人”,露娜朝他翻了個白眼。
“好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約爾夫”
“你是說一種耐得住高輻射,比人類更高級的生物,能夠隱藏自己潛進營地?”,哨所裡,露娜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約爾夫有些無奈。
“三天前我差點打死一隻偽裝成女人的異形。”一位同樣金髮的英俊男人從屋外走了進來,聽見他們的談話,不屑的一提。
露娜震驚的看到,這男人的脖子上繫著紅巾隊的紅絲帶,折成三角形,像牛仔一樣。
露娜有些顫抖的壓低嗓音說“約爾夫,他是誰?”
“哦呼,哦呼,別緊張,這是盧克,他已經脫離紅巾隊了。”胖男人趕忙解釋到。“他帶一個女孩三個月前投奔了這裡。”
“既然不是紅巾隊的人,那為什麼還戴著,”露娜惡狠狠的,像狼一樣發出警告。
“嗨!嗨!我如何打扮管你什麼事”,盧克有些不耐煩的說。
“算了,我要帶尼克去找地方住下。”
露娜走出哨所大門,看見尼克正和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孩聊著天,那女孩一半的臉受輻射影響,長滿了疙瘩,這讓她感覺找到了知己一樣和失明的尼克開心的聊著些什麼。
“艾薇兒”盧克從窗邊朝那女孩揮了揮手,女孩親了親尼克臉龐便跑進哨所。
這讓露娜頓時火冒三丈,拉過尼克的手朝街上走去。尼克不知所措的踉踉蹌蹌跟著。
盧克看著兩人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圖鑑異形 S–末世中,由人類進化的,最為成功的物種。耐得住高輻射,群居在輻射量極高的城鎮廢墟。全身無毛,光滑的軀體泛著暗紫色。
會喬裝打扮成人類模樣混進城鎮,食譜極廣,也能捕食人類。
將是人類種群最大的威脅。
巴普洛夫 A-城鎮成橢圓形,由高兩米的石牆包圍,石牆長十五公里,但不可站人。人口兩千。有獨立的小型軍工廠而聞名,戰後的亞級彈藥多出於此。
盧克 SS神秘的前紅巾隊成員,英俊矯健。
多數的輻射變異都是有害的,而盧克
卻極其幸運的擁有一對靈敏的,但不成人形的小腿。
農場農場本是戰後臨時政府城裡的食品保障機構,多數人也都或多或少知道為了保證足額蛋白質,有人肉參雜其中的真相。
但多數人不知道的是,救濟院與農場做著骯髒的交易,將無法扶養的多數孤兒,或是殘障、無法自理者,販賣給農場宰殺處理。
尼克曾被救濟院連同一眾孤兒販賣給農場,親身經歷成了他童年最大的噩夢。每晚的宰殺聲和金屬製品在人骨身上游走的聲音成了他最大的夢魘。
當變異者的匪徒們攻陷這裡後,賬簿草草記錄的上萬肉畜裡,只剩下不到四百倖存者。
八
以換取彈藥為酬勞,露娜答應了提督幫助協防關隘的請求。
盧克是巴普洛夫的治安官,約爾夫很信得過他,露娜看得出來,這個飽經滄桑的男人值得依靠。
盧克也對這個外來的獨狼十分感興趣,有意沒意的常常調戲她。
“一個女人在野地裡亂逛,這讓我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露娜不去理會他的戲弄。
盧克身上有兩把金色的左輪手槍,很是顯眼,盧克叫它們玫瑰,但從沒見他用過,多數時候,盧克只是把它們藏在後腰上,偶爾拿出把玩一兩下,像是在炫耀。
“為什麼從沒見你用過你的玫瑰?”,有一次露娜好奇的詢問,也許是她從來沒有主動跟自己說過話,盧克認真的講解了這兩支左輪的來歷,“這是我兄弟臨死前交給我的,只有12發原配的戰前子彈,你最好不要期盼能看到我用它們,那時我們可能都要完蛋了”
每晚回到住處,都會看到艾薇兒在細心照料著尼克,尼克也試著自己做些力所能及的勞動。露娜有些醋意,但也漸漸放寬了心,畢竟,她們兩個或許更合適。
“我總聽說,有那種異形混進了鎮子裡,是嗎?”,尼克摸索著,收拾起餐桌上的餐具,搬至到水槽裡清洗,看來他已經很熟練了,露娜心想。
“或許吧,但盧克會搞定他們的”,“他很厲害的”,露娜停頓了下說。
“艾薇兒跟我說,盧克很喜歡你,但他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他反感。”
“也許吧,等他什麼時候把那該死的領巾扔了吧。”
“也許,是你太在意了,艾薇兒跟我說,盧克曾經是紅巾隊的創始人之一。”
“哦?這倒新鮮”
“但他自己離開了”
“也許你可以自己找他聊聊。”
“嗯。。”
夜裡,露娜總會等到尼克睡著再走進臥室。尼克習慣性的蜷縮在角落,或者乾脆在睡床下邊,這都已經不稀奇了,露娜總會把他抱出來重新安放在床上,再在一旁睡去。天微亮時再趁他醒來之前離開。露娜已經習慣了。
“提督跟我討論過了,我們要攻過去,與其在這裡被動防守,不如一次解決這個威脅”,哨所裡,約爾夫在桌前向各支隊長們解釋著。
“你同意了?”露娜看向一旁坐在木凳裡的盧克,後者正吐著菸圈。
“是啊,沒什麼不妥,那些怪物越來越聰明瞭,它們也總在試著滲透進來。”
“但如果我們走了,鎮子的防守怎麼辦。”
“格列佛和我會帶民兵把守關隘,”,約爾夫拍拍自己的大肚皮說,“況且,它們不可能繞過你們來偷襲的。”
“但願吧”露娜謹慎的性格告訴她這樣很不妥。
臨行前,露娜把艾薇兒單獨叫到房間,囑咐
她照顧好尼克。
“露娜姐,也許我不該說,但只要你在,尼克他是不會選我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辦法,但,他心裡只有你”露娜聽後忽然覺得心跳的變快了。
“盧克哥那裡,我希望你能接受他,我知道你對紅巾隊很厭惡,但他已經脫離那裡了。
“如果真的全心全意離開,他就不會戴著那該死的領巾不放了,他可不是為了好看”,露娜不屑的聳聳肩。
“不是的,不是的這樣的。。。”
“盧克他,或許你知道,他是最早的一批紅巾隊成員,”
露娜坐了下來,聽艾薇兒講來多年前的這段故事:戰後政府鬆散無力,下屬機構也是作惡多端,又到處是趁機作惡的各匪幫、變異人幫派層出不窮,人民像豬狗一樣被宰殺。
曾在戰前擔任轄區警官的威爾遜第一個站出來,要求拒絕服從名存實亡的政府,從滿世界的惡魔手裡拯救人民。
盧克為自己是威爾遜的同僚感到自豪,他奮力追隨這樣一個偉大領袖,也成為了最早一批的紅巾隊成員。
剷除食人魔,解救被折磨的孩童們,那時盧克臉上充滿了笑容和自信,紅巾隊奪下了大都會,盧克被安排去了特別小組訓練營。
但當他回來,一切都變了,威爾遜因癌症去世---戰前出生的人大多如此---,希格當上了新的領袖,這位年輕,極端,而富有感染力的新領導人大肆鼓吹著變種人的惡劣。
當紅巾隊對所有受輻射感染的人痛下殺手,盧克的心便麻木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他把我從那變態節目的牢籠裡救了出來,當時所有觀眾都傻了眼,但因為是盧克,沒有人敢出聲。”
“之後我們就被輯殺而逃命,追隨他的戰友們都犧牲了,我曾問過他為什麼突然會救我,他說當看見他們準備把折磨小女孩當做享樂,沒人會置之不理。”,露娜被這句話打動了,回想起自己也曾被都在那變態的折磨秀上,心裡現在滿是對盧克的敬佩。
“盧克告訴我那紅巾是威爾遜前輩親手為他戴上的,他一直不肯摘下,是為了紀念這個曾經給黑暗人間帶來光明的領袖。”,艾薇兒流下淚來,即使她左半邊的臉因變異扭曲,露娜也能看出她由衷的傷感。
“謝謝你告訴我”露娜起身準備出發“希望,希望你能接受他,接受盧克,你知道,他很喜歡你”艾薇兒拉上露娜的手,“那樣,你就可以把尼克留給我了”,艾薇兒衝她做了個鬼臉,露娜笑了笑。
地下的隧道潮溼而陰暗,四個小隊一共六十餘人擁擠在通道里,“這太愚蠢了,我們簡直就是在等著被人包夾”,盧克大叫著,“尤其還穿著這該死的生化服。”
“隊長,你應該來看看這個!”
偵察兵匆忙跑來向盧克報告,露娜跟了過去。
“天啊,是什麼時候挖的”,“不,這是戰前的”,“這是條礦道!”,眾人在議論紛紛。
露娜看見,是一條細長的隧道,隱藏在廢墟邊上,如今被刻意挖了開洞口,直通向巴普洛夫方向!
“該死!盧克,我們得回去!”
“你和其他人原路返回,我帶一隊人從這隧道走,也許從這走更近。”盧克當即做下安排。
“不,我和你走!”,露娜抓住盧克的手,盧克看著她點了點頭。
一行人脫了生化服,向這條礦區坑道深處跑去,偵查隊長一直看著
方向儀,驚恐的說,“天啊,沒錯,是通向巴普洛夫的,該死,我們早該知道,那小鎮就是建在礦山山腰上的!”,“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總能混進鎮子裡,但也許他們還沒有進攻”露娜驚訝注意到尼克的雙腳異常靈活,甚至做出些常人無法跟得上的步伐。
“是罕見的變異,我們隊長很幸運,這算是個天賦。”,偵察兵解釋給露娜聽。
一行人走走停停,盧克怕中了埋伏,仍十分小心,但也沒花多少時間便找到出口處。
“這有些腳印,但不多,不管他們是不是想發起進攻,很顯然不是現在,我們很走運,我們得炸燬這條隧道”
“不能在這裡,會影響到小鎮”露娜提醒。
“對,我們去中間那裡放上炸藥。”
“我不放心鎮上,我得回去看看”露娜擔心已經有了一定數量的異形鑽了過去。
“我和你去,我們兩個應該應付的來,其他人炸燬坑道立刻回來,記住每隔兩百米放置炸藥,連續兩公里”,偵查隊員們接到命令迅速行動起來,盧克和露娜從出口爬了出去。
這裡是小鎮的垃圾場下邊,鎮子上已經有了些火光。“該死,我們要快些了。”露娜擔心的看了看自己家的方向。
鎮子上大多是留守婦女兒童,三兩個異形趴在一戶屋子上,裡面擠滿了避難的人,房門被撞開了,異形尖叫著撲向手無寸鐵的人群。
一個女人被拖到街上,按在地上,異形兩腿間的突出物,興奮地在女人的裙子裡進出,緊接著,受害者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敗、潰爛,屋子裡的人無不驚恐、作嘔。孩子被母親遮住眼,不讓看見這殘忍的一幕。是異形以難以置信的輻射量,從自身感染到受害者的肉體上,被姦淫的女人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感受自己身體在幾分鐘裡腐爛。
當它胯下只剩下一團萎縮的爛肉,異形不滿足的扔下屍體,向屋子裡尋找下一個受害者,其餘異形已經將這些可憐的人瓜分乾淨,最後一個長髮少女舉著凳子想抵擋這些怪物。之前的異形邪魅的一笑,身後的尾巴橫向一劈便打到她,他撕碎少女的緊身褲,少女哭喊著想往前爬開,但怪物張嘴咬住了她的一邊屁股,少女哎的一聲痛喊,一陣黑褐色的粘稠狀血液從她屁股上流出來,整個怪物體內藏著巨大的輻射量,讓少女從屁股開始漸漸潰敗腐爛。
街道上充斥著受害者的慘叫,整個小鎮變成一個巨大的狩獵場。
“該死,應該有10只左右,你去找艾薇兒和尼克,我來對付這些”,盧克丟過一顆手雷,但正在進食的三隻異形立刻警覺的避開爆炸範圍,反過來衝向盧克。盧克靈活的躲閃開異形的爪子,用刀子猛劈怪物的後頸,兩隻異形應聲倒地,盧克掏出腰間的左輪三槍解決掉最後一隻,“比想象中更經得住子彈”。
轟隆的悶響從地底傳來,盧克知道礦道被封鎖了,盧克舒了口氣,只要掃蕩完鎮子裡殘餘就可以了。遠處的山林,一撮暗紫色朝小鎮迅速的移動,盧克定眼一瞧嚇了一跳,是一大群異形,他們是從哪來的,那團紫色又迅速消失在山林裡。“一定有別的坑道”,盧克感到情勢危急,又急於找不到坑道的入口。
一隻異形揹著一對男童女童從房簷上跑過,盧克立刻跟了上去,在城牆西側拐角處不見了蹤影,盧克徘徊一會,聽見
一男孩哭聲,這才發現一處草叢裡有一不大的裂縫,“這一定是另一個坑道口!”
鎮子上的槍聲越來越多,盧克知道援軍已經趕來了,格列夫和幾個士兵衝這邊跑來,盧克認出他是約爾夫的下官,將他的小隊喊來,交代完事情的嚴重性,讓格列夫等人立刻備齊炸藥。
“情況緊急,我來拖住他們,你們把炸藥埋在這裡,等這些怪物出現在這就引爆!”,格列夫立刻慌張的安排下任務。
盧克順著洞口瞧去,那個哭喊的小男孩已經斷了氣,異形用自己跨間的小穴美美的夾緊,男孩身體最後一絲汁液被它吸進身體。又提起下神的巨根走向愣住的小姑娘“這些噁心蟲是雌雄同體”,盧克靜靜瞄準,一槍結果了它,異形嗚呼一聲倒在地上掙扎,“快走!”盧克大喊,小姑娘光著屁股跑了出來,“去躲起來!”
露娜看到自己的房門開著,心裡涼了一截,兩隻異形心急的撓著廁所的門,露娜撲上來,沒等異形回過神,短刀砍斷了一隻異形的腦袋,露娜一腳倒另一隻,開槍打死了它。“是我,露娜”,廁所的門打開,尼克撲到露娜懷裡,“沒事了,我要去幫盧克”,“我也去!”艾薇兒喊到,“不行,你會讓他分心”
坑道洞口處,格列夫和下屬們埋好了炸藥,洞內傳來簌簌的腳步聲,第一個異形探頭出來,觀望一圈後,第二隻第三隻,緊接著是十數只跟了上來,盧克揮手示意引爆,但不知為什麼,格列夫沒能成功引爆,“可惡!是引線出了問題”,格列夫焦急的查找問題,盧克看著那些異形已經有一些跑向鎮子裡,再這樣下去,會有更多的異形衝進鎮子。“必須要把它們困在這!”盧克心想。
盧克將心愛的兩把左輪‘玫瑰’裝填完畢,站了出來,走向那些異形,異形們吃驚的看著他,兩隻異形一左一右奔向盧克,盧克雙腳靈活的一個轉身,完美的躲過他們的攻擊,兩聲槍響後,兩隻異形癱倒在地上。
“你們為什麼攻擊這裡,能聽得懂人類的話嗎?”盧克大喊,一隻手背在後邊,向格列夫揮揮,格列夫一行人慌忙的設置新的起爆器。
“我們也是人類,”一直異形從隊伍裡走了出來,貌似是他們的首領,“你很強,但,你和他們一樣,只能等著滅絕,我們,適應了這種環境,我們,是新的世界主人”
異形走到盧克面前,站起身子,兩米多高的身子俯視他,“逃命吧,弱者會成為我們的口糧,但你或許可以活下去。”
“抱歉,我不認為你這不男不女的進化是種優秀”盧克譏笑道,怪物怒吼一聲,爪子從盧克頭顱方向抓下去,盧克雙腳向後凌空一躍,左輪狂鳴起來,異形首領應聲倒地,異形們憤怒嘶吼衝向盧克。
“快引爆!”盧克大喊,但格列夫卻慌了神,在這個時候引爆炸藥,盧克也很難逃脫,“引爆!!”,幾隻異形衝了上來,盧克左輪打到了他們,但很快沒了子彈,盧克掏出匕首砍向近身的幾隻,側滑著腳步躲避異形們的進攻。
“他想脫身已經很難了”,露娜趕來,見到了這絕望的情形。
“引爆!!”被幾隻異形爪子擊中,盧克依舊大喊著,盧克回眸的一撇,看見了露娜,“露娜!引爆他!!!”
露娜僵住的身體似乎被喚醒,眼眶紅潤著看著盧克奮力被越來越多的
異形圍住,周圍已經湧上數十隻異形,還有更多再從洞口鑽出。格列夫和他的下屬幾人都不知該怎麼辦,看向露娜,露娜哭了出來,“盧克”露娜大喊一聲,幾隻異形聞聲方發現躲藏的幾人,調轉方向衝過來。
“轟!!!”,一聲巨響過後,沙塵揚滿了空氣,城牆西側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在數十個異形屍體上,艾薇兒跪在殘缺不全的盧克身邊哭泣。
九
異形屍體散發著鉅額的輻射,巴普洛夫據點必須放棄,無法再讓倖存者們都居住在這裡。
艾薇兒拾起盧克的左輪,露娜告訴她,“這槍的子彈很難得到,你可以試著留下彈殼,方便找人加工”露娜還是希望艾薇兒能和自己一同走。
但艾薇兒搖了搖頭,因為自己在異形屍體邊呆的太久,身體受到了過量的輻射,“我活不了多久了,我和格列夫他們留在城裡做前哨,警戒那些異形”,艾薇兒擁抱過尼克,親吻了他的額頭,尼克哭的很大聲,“照顧好他,露娜姐”露娜點了點頭。
人們把死難者屍體匆匆埋葬在小鎮裡,巴普洛夫成了墓園,艾薇兒和露娜親手把盧克的墓碑刻好,人們在傍晚舉行了簡短的紀念儀式。
今後巴普洛夫將作為監視異性威脅的前哨站,駐守在這裡的戰士們被稱為“守墓人”。
提督帶領兩千餘人的倖存者們向北邊的哨所轉移,希望建立新的營地。
露娜辭別他們向南走,南邊的核冬天早已過去,雖然自己很想為營地出力,但露娜還是希望能帶尼克去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南邊的枯樹林冷冷清清,偶爾一兩隻沒毛的野狗路過,警惕的張望一高一矮的兩個行人,便會壓著耳朵灰溜溜的走開。
露娜用一根攀巖繩從男孩胸前和後背往復繫緊,另一端用鐵釦扣在自己腰上。一路上牽著男孩的手儘量讓他跟得上。
尼克覺得她過度關心了,雖然自己看不見,但這條林路平坦得很,不會摔倒。
“你會想念盧克嗎”
“我想會的,他是個好人”
“我們還會再回來嗎?”
“也許吧,等到新的營地建成,我們會來看望艾薇兒的。”
“我會想她的,她教會我好多,比如,”
“噓!,”露娜停下腳步,聽到林子另一側誘人的聲音。
“我要去看下,在這呆好”,尼克點點頭,在一棵樹下蹲下,露娜解開繩索的鐵釦,自己朝著聲音方向,從樹林間謹慎得到了過去。
是一座有著小圍牆的木屋,一位中年模樣的女人穿著皮夾克,揹著兩隻死狗從摩托車上走下來,木屋裡和露娜年紀相仿的兩個女孩走來,幫忙卸下死狗,“今天收成不錯嘛”,一副甜美笑容的娃娃臉女孩,把自己的長髮盤好,擼起袖子把一隻肥碩的死狗拖進屋子。
另一個女孩留著短髮,似男人的穿著,輕鬆掄起斧頭將房邊的原木劈成柴火。
“看來只是一家住在林間的三個母女”,露娜小心往後退,不想招惹她們,也不想跟她們有任何接觸,心想繞過木屋離開,可腳下忽然被一股力量拽倒,“啊!”,露娜驚呼,回過神來已經被倒掛在空中,腰間的刀子掉落在地上。
木屋的女人們聽到聲音,都拿起刀斧往這邊跑來,“露娜~出什麼事了?露娜”,露娜看見尼克摸索著枯樹也往這邊走過來,露娜想制止他但那中年女人已經來到跟前,手裡提著野戰
刀,中性模樣的女孩提著斧子跟在後邊,露娜舉起槍指向兩人。
“哦!別緊張孩子”,中年女人攤開手,把刀子扔在地上,後邊的短髮女孩也放下了斧子,但嘴角一陣不悅的撇著。
“我們沒有惡意”,“放我下來!”
“哇,小弟弟~你迷路了嗎”,露娜聽見不遠處的聲音,心急如焚,中年女人看出端倪,“哦,那是你弟弟嗎,別擔心”
“瑪麗~我們在這,把小客人帶過來”女人大喊,“親愛的,能把槍放一放嗎,我們放你下來”
露娜和尼克坐在主臥室的椅子上,露娜放下了步槍,但手心緊繃著,隨時可以把腰間的短刀抽出來,雖然這一家自稱姐妹的三人滿臉笑容的將她們請進來,還用主臥室招待自己,但就是有那麼點不安縈繞在心頭。
叫瑪麗的女孩歡喜的給兩人送來熱茶,“浴室裡是有熱水的噢,不用客氣。”
“謝謝,我們吃完晚飯就走”,尼克替露娜回應到,露娜點了點頭。
瑪麗微笑著點了點頭關上房門。“她的笑就是那麼讓我看了不舒服”,“去洗一下澡吧,我來替你守門”尼克拿起一杯熱茶,“一路上都是你在費心,露娜姐應該放鬆一下的。”
“好吧,”露娜卸下裝備,脫光衣服,你可在一旁聽見聲音臉紅紅的。
“如果有人想進來,叫我”,“嗯”,看見他滿臉羞紅的小樣子,露娜背過他偷笑。
溫水泡在身上,渾身都放鬆了警惕,“也許沒我想的那麼遭,是我自己太緊張了吧”。想到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想到曾愛慕自己的盧克慘死的模樣,露娜眼眶有點溼,後悔自己在他活著的時候沒有給予過回應。
露娜長舒一口氣,從水裡走出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飽經磨礪的肌膚一直繃緊粗糙,想起方才那個叫瑪麗的女孩,身體光滑水嫩的,不免有些嫉妒,但論身材,自己高挑健美的身子很難有人比得上。
想起尼克,露娜微微張開半張嘴,用兩根手指含在嘴裡,衝鏡子裡擺出一副誘人的表情。
哎呀,我這是在幹嘛呀,尼克又看不見的,嘻嘻”,露娜少女心地衝鏡子做了個鬼臉。
走出浴室,尼克在椅子上熟睡,“是累壞了吧”,露娜心想,感到口渴端起桌子上瑪麗給的熱茶,一飲而盡,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糟了!”,露娜失神前最後一次懊悔,便重重的摔在裡地上。
“成了,成了”,“真有你的”,“蒂瑞,去抬出來,”,露娜感覺自己被人拖了起來,便沒了意識。
屋子被朽木包裹,中央一大鍋翻滾的熱水,水蒸氣從鍋裡彭彭竄出,整個房間像蒸汽桑拿室一樣溼熱。
露娜疲憊的張開眼,自己被繩子捆住雙手,吊在牆上,短髮女正磨著刀,一個之前沒見過的小男孩,跟尼克差不多大的樣子,被剝光了放在中間的大大的案板上,中年女人光著身子在案板上摟著他,在他耳邊低語著什麼。
露娜注意到牆角還有幾個鐵籠,其中一個關著一個六七歲的女孩,糞便在籠子底下,想必關了很久。
“去,蒂瑞,差不多了”,中性女孩聽了指示,拿起兩個鐵鉤走到鐵籠前,裡邊的小姑娘縮進籠子一邊奮力的搖著頭,但蒂瑞強壯的胳膊輕輕鬆鬆,好像拽一隻小兔子一樣把她拉了出來。
蒂瑞把她身上唯一的一件骯髒的布裙扯了下來,兩根鐵鉤從小女孩肩
膀刺了進去,“啊啊啊!”女孩的慘叫刺激了案板上的女人,露娜注意到她因輻射變異而囊腫不堪的兩腿間,湧出了冒著泡沫的白漿。
蒂瑞用鐵鏈將小女孩吊起,懸掛在案板之上,女孩失禁的屎尿落在兩人身上,露娜作嘔的看著女人把汙穢物抹在兩人身上,痴痴的放在嘴裡品著。
蒂娜用一根帶刺的鐵棍,從女孩屁股裡一點點插進去,女孩迷迷糊糊的求饒,“姐姐,不要,姐姐,不要,”,但當尖端一點點刺了進去,女孩只有哽咽,驚恐的喘息,兩條小腿稍稍一掙扎,便癱軟在了那裡,木棍刺向內臟,從嘴裡穿了出來。鮮血一點點撒落在案板上。
“寶貝,馬上輪到我們了”,女人沐浴著血雨,慢慢爬上了男孩,男孩驚恐而迷戀的神色充滿了詭異。蒂瑞在一旁欣賞般的看著,放下了露娜,解開皮褲,燥熱腥臊的外陰衝著露娜的嘴猛搓。露娜沒有反抗,身體還是很虛弱,她在等待機會。
女人爬上男孩,一手捉住下邊嬌嫩的小棒,輕輕玩在手裡,一邊在男孩胸前把那低落的血一點點吃進嘴裡,最後舌頭撬開男孩因恐懼發抖的嘴巴,擄來裡邊的溼舌,慢慢品味。
“這裡,似乎也很有趣呢”,女人盤腿將男孩下身拱起,將小屁股裹到掌心,手指鑽進男孩乾澀的後穴。“阿姨很喜歡哦,寶貝的這裡,和這裡,都好喜歡”,男孩被女人放在手心前後把玩著,兩腿不住的收縮,“阿姨,奇怪,嗯,嗚,阿姨~”,“沒關係的,來吧,不要緊~全都給阿姨~”,男孩強烈的痙攣,嫩白的初精灑在女人手裡,男孩嬌喘著又躺了下去,女人笑著低下頭,把整根小棒吃進嘴裡,舔了個乾淨,精液順著股溝流到後穴,女人也循著味道舔到那裡,“嗚,阿姨,那裡很髒,”,女人舌尖衝著穴口一陣鑽舔,男孩的小棒又不自主的立了起來。
“乖孩子,”,女人跪起身子,用手撐開囊腫變形的臭穴,白漿像漿糊一樣落了下來,沒一會就把身下的小肉棒埋了進去,看不見了。
“嘿呵呵,”,女人輕降下身子,用穴口在那一攤白色漿糊裡摸索著,“嘿~”欣喜的一笑,用下體捉住了埋藏在裡邊的小傢伙,呲溜的吸進了身體裡。
“嗯啊~~”,男孩不住的叫了一聲,女人開心的扶起他,把小嘴按在自己胸口,“阿姨要來了哦”。
女人搖擺起自己的肉臀,清新的小肉棒只有幾次從臭穴裡露出幾眼,幾乎被兇猛的母獸淹沒在慾火中。“嗯,嗯,啊,啊,嗯~,啊~”
女人漸漸進入狀態,一遍遍循而有力的壓榨自己身下的年輕肉體,男孩被巨乳堵著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乖,嗯~嗯~啊~阿姨~嗯~還要”,囊腫變異的臭穴口依然流著白漿,沒多久兩人身下堆滿了粘稠的怪漿。
“啊~~小寶貝~~你真可愛~~~嗯,啊,恨不得~~~嗯,馬上吃了你”
女人推倒男孩,在男孩嘴巴,脖子,乳頭上要出一個個紅印,“嗚嗚~阿姨不要~嗚”,男孩疼得直搖頭,“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女人一點點加快速度,案板也隨著節奏開始吱嘎作響,男孩被咬的疼得用手推這女人的頭,女人沒有強求,挺起身子更加兇猛的搖擺肉臀。
“寶貝,啊啊~啊啊~啊啊
啊~嗯啊~~”,女人半眯著的眼看見懸掛在眼前的女孩屍體,抓到面前兩手撐開死去女孩的雙腿,衝著失禁的小穴猛地撲了進去,痴迷地舔咬起來,屍體似乎有意回應女人似的又噴出不少尿水。
女人身體更加猛烈的搖動,男孩雙手握著女人的巨乳,控制不住的抓了下去,“阿姨~要~要~不行了~嗚嗚~不行了~嗚嗚”,女人聽見集中精神,感受男孩下邊噴射出的熱湯,頂到自己花心,一記強有力的收縮將自己也送到頂峰。
“嗯~~啊~~啊啊啊~”女人極爽的高潮當中,痴迷地用嘴撕咬掉女孩屍體的小穴嫩肉,癱軟在男孩身上,將嘴裡的嫩肉送到男孩嘴裡,強逼的喂下他,看著他吞下去。
下體囊腫的肉穴,充血後更加鼓脹,一波波大的收縮湧出似乎無窮無盡的泛黃的白漿,把男孩整個下身都埋在了裡邊。
蒂瑞把高潮的愛液摸得露娜滿臉都是,露娜嫌惡的忍耐著。
蒂瑞走上前,提起一旁的斧子冷冷的說“可以處理了嗎?”。
“噢不,”,女人一絲憐愛的摸了摸失魂的男孩的臉頰,看了看他下身,從自己體內流出的驚人體液,“性愛對我來說消耗太大,一週可能只有這一次,還真是捨不得他,”
“現在不又抓到一個嗎”,露娜知道她說的是尼克。
“得了吧,你看瑪麗那愛不釋手的樣子,哪裡輪得到我。”看來尼克在那個叫瑪麗的女子那。
“那,把他關起來?”
“不,先關到我房裡吧,嘿嘿”,她把手伸進男孩下體堆疊的,已經有些固化的黃白色漿堆裡,找到裡邊剛被欺凌的小肉棒,“阿姨真是捨不得呢,”
“切,去你那他還不如直接被宰了呢,上一個帶到你房裡的小可憐,被你又是幹又是吃的,折磨了一邊才死”,“噓~別嚇到我的寶貝”女人止住她,“餓了就切一點,下邊渴了就做,妹妹,我這是濃濃的愛呀”
“呵呵,是地獄還差不多”,女人不理會她,把男孩抱在懷裡,走出了屋子。
蒂瑞把吊著的女孩整個扔進了鍋裡,又來把露娜拖上了案板,露娜聞著上邊鮮血和愛液的刺鼻氣味差點又昏了過去。
蒂瑞接來一桶水,往露娜身上潑去洗去汙穢,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一桶水也徹底澆醒了露娜的身體,“她們不會想到我這麼快就恢復”。
蒂瑞清洗肉畜牢籠裡的糞便,一個身影搖晃著挪到她身後,等到她注意到危險已經太晚了,轉過身的一瞬間刀子正好插進了她的喉嚨,蒂瑞驚恐的看著露娜,自己摔倒在地上,想用手捂住噴血的脖頸,露娜冷冷的看著她,沒多久便停止了掙扎。
露娜用盡全力才推開屠宰室的鐵門,藥效顯然還沒有完全失效,露娜扶著牆,步履蹣跚地從位於地下室的屠宰地走進客廳。
她能聽見樓上主臥室,先前的男孩在發這慘叫,或許又是那中年女人的變態遊戲。但露娜只想儘快找到尼克。
靠近最外側的小臥室裡,一盞幽暗的燈光從房門底透出來,兩個人影也印了出來。露娜搖搖晃晃的走到門縫,看見了尼克。
尼克仍未醒來,安睡在沙發上,瑪麗穿著內衣在一旁的鏡子裡欣賞著自己。她換上一身淡粉色的睡裙,在鏡子前搖擺兩下,看見鏡子裡照出身後熟睡的男孩,瑪麗嬌美的臉龐天使般的一笑,輕輕把內褲從裙底拉下來,
用後腳跟踩到地上,迷戀地走到床前。
露娜感覺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強忍著不做出衝動的舉動,現在的狀態很難正面直接搞定她,如果被樓上的女人聽到就更難辦了,況且自己的槍還在她們手裡。
瑪麗坐在床邊,親吻男孩的眼眸,又痴痴的在男孩臉上伸出舌頭遊走。用刀子將男孩礙人的一副從上身割到褲子,繞著檔部轉了一圈,撥開那誘人的一部分。男孩的小竹筍,包裹在嫩白的皮膚下,瑪麗輕輕用手一撥,淡粉色的小肉從包皮裡露了出來。
瑪麗一隻手伸進裙底,“嗯哼~,”,再次伸出來已是溼漉漉的沾滿了愛液。瑪麗用自己的騷水給男孩肉莖潤滑,自己坐上床讓男孩躺在懷裡,兩腿扣緊男孩生怕他跑掉似的,迷人的纖手揉捏著可人的小東西。
“嗯,露娜姐?,嗚”,尼克迷迷糊糊的醒來,有些不知所措的支吾著,“噓,”,瑪麗沒有作聲,繼續假裝成露娜,開心的欺負著男孩。露娜感到自己有些惱怒,心裡有一絲悲傷,不想再看。
“嗚,露娜姐,我,嗯,嗚,”,“噓噓~”,瑪麗有些不悅地一手捂住男孩的嘴巴,手中有迷藥。
“嗚嗚嗚嗚~”,在迷失意識的最後一刻,女人手中的小肉筍噴薄出來,瑪麗咳咳的笑了笑,放下男孩,徑直走進了浴室。
“就是現在”,露娜想著,走進屋子,用椅子支住浴室的門,至少拖延一會。
露娜艱難的抱起男孩,使勁力氣逃出屋外。
幸運的是一輛小卡車停在門口,露娜用掛在衣架上的鑰匙啟動了車,她聽到背後有女人的怒吼,但不等她們追上,露娜的車撞出了木牆。
幾聲槍響過後又安靜下來,“她們放棄了,”。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車窗。自巴普洛夫南下以來,這是第一次見到陽光。
卡車裡,俊秀的女孩赤裸著身體趴在駕駛座上,她回過神,看見同樣赤裸的男孩抱著自己,頭枕在她的膝蓋上幸福的睡著。
圖鑑林間木屋三姐妹 C戰後流浪至此的女匪,收養了蒂瑞和瑪麗兩個女孩。設計拐騙路人,綁架幼童獵食。
女主人深受輻射苦擾,生殖器長滿囊腫,每次性交都會流出異於常人的體液,很消耗體力,因此一月只能有幾次雲雨。
女主人深信年輕女孩的鮮血可以治癒自己,因此與男孩性交時沐浴鮮血。
十
露娜不想解釋太多,現在的情況簡直糟透了。
自己的裝備被洗劫一空,除了一輛沒油的卡車,兩人甚至連間衣服都沒有。
更讓露娜糟心的是,尼克被侵犯的樣子一直在露娜腦海裡揮之不去,像個噩夢。
“所以你帶我逃出來,在我們那個的時候我睡了過去,記不太清了,”,尼克紅著臉小聲說著,露娜知道他還以為是自己同他昨晚做了雲雨事,露娜不想告訴他真相,不想讓他知道侵犯自己的是另一個女人而傷心。
“那,尼克,昨晚是你第一次咯?,”,“嗯,”尼克靠近露娜身邊,“你應該叫我丈夫的了,”尼克不好意思地提醒她。
“天啊,”露娜心想,她完全開心不起來,不知為什麼,想到尼克被侵犯就一陣火氣。
露娜沒有再理他,起身到卡車上翻看有沒有用得上的東西,只有一個扳手和一條毛毯。“好吧,”露娜無奈的想,把唯一一條毛毯給尼克披上,自己只能赤裸著身子揮著個扳手。
徒步至黃昏,兩人幸運的發現林子裡唯一的小溪,幾隻野狗和老鼠模樣的動物匆匆跑開,小溪流過的地表水按理是不可以再喝了,但與其渴死露娜還是雙手撐著岸邊把頭埋在水裡。一個黑影從另一邊印過來,露娜抬頭看見一隻無毛的野狗在不遠處盯著自己,似乎保留著親密人類的習性,這隻野狗因自己的血統而害了自己。露娜悄悄靠近,也夠還在衝自己搖著尾巴,露娜從背後突然亮出扳手,將野狗打倒在地。
聽見露娜喘著粗氣,費力的摩擦聲,坐在篝火旁的尼克好奇的問,“你在做什麼?”,露娜這才意識到自己一天都沒有和尼克說一句話,“我在試著用牙和手剝皮,”
“嘿嘿,我能想象你的樣子,很滑稽”
“是嗎,你覺得什麼樣子”
“你光著身子,身上沾滿了血,像個野人”
“那也是為了不讓我們倆餓死!”
尼克不說話了,好像有些委屈,不知道露娜為什麼兇巴巴的。
露娜把肉插在篝火上烤,自己到小溪裡洗乾淨自己。暗褐色的獸血,沾在自己陰部的毛髮上似乎很難洗掉,露娜蹲在水裡,使勁搓洗那裡,費了好大勁才整理乾淨。
夜裡,兩人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火光下,露娜看見尼克眼裡泛著淚光,“怎麼了?”
尼克沒說話,把頭扭向了另一頭,“我要睡了”,男孩背對著她躺在一旁。
“自己這是怎麼了,是因為他被侵犯這件事嗎,或許是我太過計較,忽視了尼克的感受”露娜想著有些愧疚。
尼克聽見露娜向篝火里加木材的聲音。透過火光注視著男孩蜷縮在一起的背影,露娜起身走了過去,男孩感到十分柔軟的肉團頂在了後背,強有力的胳膊環抱住自己,是露娜鑽進了毛毯。她伏在男孩耳邊輕輕的說,“對不起,我的小丈夫”。
男孩哭了,也許是因為委屈了一天,更是因為幸福。露娜深深地吻了他的臉旁。
男孩轉過身緊緊的抱住露娜,露娜寬心的揉著他的頭髮,一手在他後背撫摸,很容易就摸到了男孩的小屁股。
露娜感覺男孩是這樣瘦小,又是這麼的溫暖嫩滑,跟自己粗糙的皮膚完全不同。
“露娜,我,”露娜感覺尼克難為情的呻吟起來,這才注意到兩腿間的那個小東西直勾勾的頂在了自己陰毛上。“嘻嘻,放鬆,交給我,”露娜溫柔的說,一手捉住可人的小陰莖,挪到自己溼暖的下唇邊,尼克倒吸一口冷氣,“嗚~,”
露娜感受到了他的顫抖,適度的稍稍夾緊雙腿,把‘他’含在下唇間。男孩只感覺到一片溼熱的裂縫,溫柔的包裹著自己的下邊,滋滋的滑動著。
“舒服嗎?”,“嗯,”,“那你的第一次都給我好嘛?”,“嗯,”,尼克點點頭,鑽進露娜懷裡,“嘻嘻”
露娜抱著男孩,兩腿間的肉唇一點點摩擦品嚐著男孩的貞潔。
想起昨晚尼克被別的女人侵犯,露娜又氣又難過的看了看男孩在懷裡的呻吟模樣,忍不住多親了幾次。
“我可不會輸給其他女人!”露娜有些置氣的心想。露娜把毛毯墊在兩人身下,讓男孩平躺在上邊。
“要說在性技上,真的可以學學那些修女”,也許因為自己的第一次是被暴徒強姦奪走,露娜現在想給尼克一個完美的初夜。
“要是有修女們的媚藥就好了,”,露娜低下頭,回想著修女的動作
,咬住尼克的嘴唇,用舌頭撬開他的嘴,進行了長長的溼吻。
露娜一手悄悄伸到男孩身後,揉捏起那兩片惹人憐愛的小屁股。“嗯,嗯”男孩被她掌控的嬌喘連連。
“乖~好好感受哦”,露娜放開他的嘴巴,從脖子上一點點向下舔著,尼克身上一種奶香味更刺激了自己,露娜感覺小穴裡已經燥熱無比,但強迫自己按耐住,不能急。
露娜舔到男孩胸口,欣賞了桃紅色的小乳,愉悅的含進嘴裡,用舌尖左右打擾小乳尖,“嗯嗯嗯,嗯,嗯嗯~”,男孩已經被挑逗的含糊不清。
露娜繼續向下,在男孩的肚臍邊徘徊,伸出舌頭使勁往裡鑽,露娜舔著,聞到來自下方,男孩私處的青澀味道,露娜等不及的挪下來,在男孩兩腿間停下。
露娜欣賞著,看見被包皮包裹,只露出一點粉肉的小肉莖上,裹著一層蜂蜜般的愛液,“嘻嘻,”露娜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男孩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愛液流滿了整個龜頭。
“還不可以哦,”露娜故意繞過小肉棒,張口含住下邊的陰囊,男孩有些緊張的一下下夾緊屁股,露娜調皮的用手故意撐開小屁股,用嘴巴衝了上去,含住男孩的後穴,“啊啊啊,不行,那裡不行~”,尼克扭動著腰想掙脫,露娜兩手死死的抓著不讓他逃脫,最後男孩一點點安靜下來,感受露娜的舌頭在自己後穴探索,“嗯,嗯,嗯,嗯,啊,嗯額,啊”,林子裡,迴盪著男孩的喘息聲。
露娜很想就這樣把男孩的小肉棒吃進嘴裡,但露娜想給他的第一次留給自己那裡。
露娜坐起身,跪在尼克身上,小穴外唇輕輕含住男孩龜頭,將上邊的包皮一點點剝開,前戲做的很好,男孩沒有疼。
“那,尼克,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尼克已經羞紅了臉,感受到下體的包裹感,知道馬上就是正式的交歡了。
“我的這裡,被紅巾隊感染過, ,我這裡,可能跟普通女孩不太一樣,”,順著露娜的外唇,一個個細長的血管樣的纖絲從蜜穴裡鑽了出來,好像活著的珊瑚蟲一樣,一點點把男孩的小肉棒包裹起來,往洞口裡拉著,“你會害怕嗎,”
“不怕,因為是露娜,而且,我也不知道別人的什麼樣呀,”尼克紅著臉說“嗯,那我來了哦,”露娜俯下身,在尼克耳邊調皮的說,“堅持住,寶貝~”
少女挺起身子,輕輕將屁股往下坐下,“噗呲~”,一窪水聲預示著兩人的正式結合。“啊~~”少女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體會到雲雨的快感是什麼時候了,兩人彷彿這世上第一對戀人,少女低下頭吻住自己的愛人,男孩回應的抱住少女屁股。
少女獲得鼓勵般加快了動作,“啪,啪,啪,啪”,“嗯嗯~~~嗚~”,“哎?!”,少女慌忙低下頭,看到男孩失聲的嬌呼,少女感覺一陣熱流衝過自己的子宮。
“嘻嘻,”明白事由的少女吻了吻男孩,停下身子看著男孩迷離的樣子,小穴一直包裹著男孩下體,等到男孩回過神,少女小穴裡無數跟蠕動的絲管又一點點把男孩的肉棒吸允起來。
“那,這次要久一點哦,要讓妻子滿足才行哦”,男孩點點頭,少女再次坐起身,前後上下一點點舞擺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啊~加油~嗯~啊”露娜抱緊男孩
的頭,擁進自己懷裡“尼克~嗯,啊~嗯~”,露娜把乳頭塞進尼克的嘴裡,尼克聽話的舔著,“對~乖孩子~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少女臀部敲擊男孩的聲音越來越大,小穴裡的血管狀纖絲越來越多,順著二人交合處湧出來,一點點爬滿男孩陰囊,又垂到男孩屁股,男孩感到怪異的感覺,如同一群螞蟻一點點爬進自己屁股,從露娜下體爬出的觸手已經包裹住了男孩的屁股。
“嗚嗚,露娜,有點,疼,嗚”,“再堅持下,嗯~嗯~嗯嗯~乖~乖寶寶~嗯~啊”,露娜潛心捕捉那遊離在小腹的快感,皺起眉頭,豆大的汗珠順著身子低落在毯子上。
“露娜,嗚嗚,不行哩~嗚嗚,不行~”,露娜捧起男孩的頭,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嗯,唔”,露娜最後用力一次抽插,兩人交合處都噴出了熱泉,露娜感受著水柱打在自己體內的感覺,很舒服。。
男孩在少女懷裡穿著粗氣,下體的汁液很快被那些奇異的纖管吸了個乾淨,露娜感覺又是一陣陣沒有平息的高潮,撞的自己直迷糊。“啊哦~~”,露娜舒爽的抱緊了男孩,自己坐在地上把男孩緊緊貼著自己,兩腿從男孩腰間交叉,一隻手拉近男孩後背,一隻手插進男孩屁股,生硬的把那些連接在男孩後穴的管狀觸手一點點拔出去,“嗚嗚嗚,”男孩吃力的呻吟著,“乖,嗯啊~~~”這個過程讓露娜感受著無盡的高潮,知道自己終於把下體所有的小觸手剝離男孩,它們才又安分的一點點縮進體內。
篝火已經快要熄滅,被燒空暗紅色的木炭發著紅光,映在少女幸福的面容上。
“露娜,不要離開我”
“嗯,不會的,我們不會分開”
少女的手在男孩的陰莖上調皮的揉捏著,沒用多久男孩便有無助的呻吟起來,“嗯嗚,怎麼又,”
少女安放起再次勃起的男孩,又爬了上去,“嘻嘻,我的小丈夫哦,可要多多的被欺負哦”。
少女懷抱著男孩在毛毯裡熟睡,也許因為疲憊,一行人的腳步聲已經靠的很近,露娜才覺察趕緊起身。
兩個灰色皮衣穿著的年輕士兵正用槍指著自己。
“喲吼吼,快來看看這是什麼,偷吃嫩草的亂倫姐弟嘛”
“哈哈,帶上我們兩個怎麼樣”
其中一個歪脖領的士兵伸過手就想抓住露娜,“我勸你滾開”,露娜厲聲呵斥,把那士兵嚇退了回去,但另一個臉上掛著刀疤的士兵抬起槍托,就想砸過來。
露娜一腿橫掃踢倒了他,又一擊勾拳把歪脖領的士兵下巴打歪,士兵踉踉蹌蹌晃了幾下倒在地上。
刀疤男想抽出腳踝處的匕首,露娜搶了個先,踩住他的手,抽出匕首便準備刺向他的喉嚨。
“天啊,露娜!住手!”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
“格列夫?你怎麼會在這,他們是誰”,格列夫帶著兩另兩人從林子後邊趕了過來,其中一個年幼的男孩模樣士兵,目睹了露娜迅捷兇狠的打鬥,被驚呆了。
尼克也行了過來,“出什麼事了,露娜”,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縮在毛毯裡。
露娜這才注意到自己還光著身子,從倒地的士兵身上扒下皮衣,自己披在了身上。
“咳咳,媽的,她把我的下吧打歪了”,歪脖子的士兵吃力的站了起來。
“你應該慶幸你的小命還在,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格列夫冷漠的說。
“露娜,你們倆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別提了,一會跟你說,嘿,再給我件衣服”
“露娜??,是你一路提到的獨狼?”刀疤男不可思議的打量起她。
“是啊,她一個人就能殺死三個異形”格列夫毫不誇張的說。
被打的兩人面面相覷,說不定真的差點丟了小命。
“紅巾隊向古堡擴張,古堡派了他們倆來向巴普洛夫求盟,是這樣?”
“是的,提督讓我先帶兩人跟他們回去看看情況”,格列夫說“你們來的時候看見一個木屋了嗎,住著兩個女人的那個”
“哦,你是說佛洛伊太太一家吧,他是我們古堡的聯絡人,在這片樹林做前哨”,歪脖男解釋到“她有告訴過你們,她在獵殺過路的行人嗎?”,露娜氣憤的說。
“她做什麼,和我們無關,她只是我們北方的聯絡人,僅此而已”,刀疤男毫不在意“她差點殺了我,還在我面前活宰了一個小女孩!”
尼克驚訝的拉住了露娜的手,露娜之前從沒提起那晚的細節。
“露娜,冷靜,露娜,既然是他們的人,我覺得不要搞得太難堪”
“難堪?她囚禁飼養孩子的時候你們會覺得難堪嗎?”,那兩人不再說話。
“囚禁,”尼克有些哆嗦,露娜回頭注意到尼克的異樣,尼克抓住露娜的手,“露娜!要阻止她,阻止她,”,尼克心底最黑暗的經歷又浮現出來,露娜心碎的想。
兩天後的清晨,一聲爆炸聲響徹林間。格列夫帶領下屬炸開了緊封的木屋門,把屋子裡的兩個女人拖了出來,同時找到了大約五十具屍骨,一個沒處理完的男孩屍體在地窖改造的屠宰室裡,屁股被割沒了。
當刀疤男兩人走了過來後,女人驚鄂道“怎麼是你,奧斯威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你自己惹得麻煩”,奧斯冷冷的回答,露娜從她身後出現,女人又是一陣驚呼,繼而變成咒罵,“是你,你這個小婊子,真應該一刀宰了你。”
“說什麼都沒用了,食人魔,屠夫!”
“哈哈?小婊子,別蒙我,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吃人肉?你敢說你這種人沒做過嗎?嗯?!”女人惡狠狠的說,露娜怔住了,她說得對,自己被吼住了。
一旁的刀疤男冷笑一聲,格列夫有些不知所措,用槍抵住女人的頭“閉嘴!”
露娜把他的槍擋開,自己掏出手槍指著她。
“哼哼,我說中了是吧”女人又看向格列夫三人,年紀稍小的士兵聽說過獨狼的事情,但不敢相信吃人的事情她也有份,另一個士兵則鄙夷的看著她,“讓你的夥伴們也知道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閉嘴!你這巫婆”格列夫怒吼道來自古堡的二人幸災樂禍的看著露娜如何收場,尼克在遠處的樹下,聽不清這邊發生了什麼。
露娜靜靜的裝填好手槍,“我確實吃過人”,“露娜?,”露娜對格列夫搖搖頭,女人得意的笑起來。
“這個世道,為了活命,我們雙手都不乾淨”,露娜用槍抵在女人額頭,女人毫不服氣的瞪著她。
“但是,我不會像你一樣,去折磨虐待其他人!你這變態!”女人一驚,“砰”槍聲響過,女人的臉因子彈穿透而扭曲變形。
露娜把槍瞄準瑪麗,瑪麗跪在地上痛苦,“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她逼我的,不要殺我”,“現在說這些似乎太晚了”
格列夫補充到,奧斯和歪脖男無趣的走開了,似乎已經知道了結局。
“別殺我,別殺我,對了,那個男孩!你的那個盲眼的男孩,我有辦法治好他,真的!我發誓”
“什麼辦法?”露娜猶豫了“在古堡,有我的朋友,那老頭是戰前的教授,他有辦法”露娜回頭看看奧斯二人,奧斯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為什麼要相信你?”格列夫追問“三年前,他迷路在樹林裡,是我救了他,本想帶回來再吃了他,但他為我們修好了卡車,他是個教授,他親口告訴我們的。他去了古堡”瑪麗堅定的求生眼神,讓露娜決定相信她。
“好吧,帶我去”瑪麗感激的雙手合十,“祝福你,你真是個天使,女神!”
“對了,還有件事!”露娜朝她兩腿間狠狠踩了一腳,“喲唔!”,瑪麗哀痛一聲,露娜拽起她的衣領,耐住怒火說“不許跟尼克說那晚的事!!提都不許提”,瑪麗連忙點頭。
一旁的格列夫奇怪的看著兩人,不知她們說的是什麼,但直覺告訴他不要去問。
圖鑑古堡 B坐落於南部山脈後,因倖存者圍繞著中世紀的城堡建設營地而得名。連接古堡和北方的唯一通道,是戰前穿越山脈的列車隧道,行人無法越過高山。
奧斯威爾 A作為信使被古堡派遣,聯絡巴普洛夫,試圖結成同盟抵禦紅巾隊的擴張。
奧斯威爾臉上有一道深壑的疤痕
十一
古堡只是象徵性的名字,當一行人爬上依舊堅挺,懸在山脊間的高架鐵路橋,便算是進入了整個‘古堡’的勢力範圍。零星的幾對士兵在橋上巡邏,一間木製哨所依託著橋面上鋼鐵柱搭建起來,奧斯向士兵招招手,兩個年輕小夥子把隔在橋面的路障推開。格列夫打量著這個哨卡,他們配有重機槍,但子彈大多是巴普洛夫供應的,事實上,戰後幾乎所有的仿製子彈都是來自那裡。
大概三公里後,高架橋的盡頭便是隧道入口,懸在空中的鐵路彷彿凌空插進山腰,隧道的入口是在峭壁上鑿開的,很是壯觀。露娜在尼克耳邊描述看到的奇觀,“先人們的技藝令人折服,是吧?”,奧斯得意的介紹著,“隧道足足兩公里長,很多貧民就住在隧道里”
“你們不是所有人都住在古堡嗎?”,尼克好奇的說,大夥都樂了,“看來你還不知道,小子,真正的古城堡只是羅曼諾貴族一家居住。”
“什麼叫貴族”尼克還是不解地問“據說統治古堡的是一位國王,他們一家就被人稱作貴族”露娜看向奧斯,奧斯很驚歎她的見聞,“沒錯,我們古堡人都服從伊凡.羅曼諾國王統治,”,說話間,露娜看到隧道口左右吊著十幾具死屍,男女老少都有,衣著破爛,因休克而都鐵青著臉。
“這是怎麼回事?!”格列夫大喊到“別緊張”奧斯身後的歪脖男似乎很不以為意,“這些人是想叛逃到紅巾隊的亂民”
“是的”,奧斯補充到,“對於想逃離古堡天堂的懲罰,就是絞死!”
“拜託,在這個我們都快滅絕了的世道!,你們竟然還會處死自己人?!”格列夫大為震驚“滅絕?別逗了,我們這有三萬人,而且都挨著餓”
格列夫和露娜互相瞪著眼,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就算是紅巾隊的首府,新都,也不過兩萬餘人。
奧斯沒有說謊,從進入隧道開始,露娜就見到了
這輩子最多的人,窮人們擠在一起取暖,隧道了僅有的幾個小火爐靠在入口的地方,因為怕裡邊的人窒息死亡,士兵們不允許在隧道內築起過多的火爐。
“他們看起來情況可不太好”,露娜注意到隧道里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個個都面黃肌瘦的像猴子。“男人們都去哪了?”
“男人都被調去挖礦了”
“你們這還有礦?”
“哈哈哈哈”奧斯笑了,“是去城裡找補給了,他們工作一天只能換來一塊麵包”
等到露娜走出隧道,才明白他說的意思。城堡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暗灰色的舊城牆上爬滿了紅褐色的草葉,山丘下是一個大型列車駐車場,一列列生鏽的列車擠在一起,中間來來回回穿梭著不少居民。列車站和城堡之間,是一座規模不小的小鎮,大多是二層的石頭房屋,這裡應該是較富有人的住所。這個小山谷的綠色植被比露娜之前去過的所有地方都要多。
但更吸引人目光的,是遠遠樹立在山谷外的灰黑色石林————是一座真正的,先民建立的城市的廢墟。
“那座先民的舊城供養了這裡絕大多數人,裡邊的物資就算今天也沒淘盡,真他孃的厲害,是吧”歪脖男指了指通向城市的鐵路線,“國王帶領我們,用了兩年時間才重新拼湊好鐵路,現在,士兵帶著工人們每週都可以帶回滿滿一車的補給”
“我想就是因為那個,紅巾隊才想奪取這裡吧”格列夫意識到這點。
瑪麗告訴了露娜教授的名字沃特,但露娜還是花了一下午才找到他的住處,按理說這樣一個博學的教授應該會被貴族招攬,或是住在富人區,可現實卻是露娜在貧民的車廂裡找到了他。
“您這樣的被人忽視在這裡是種罪過,教授”露娜對教授的遭遇很是不解,尼克坐在椅子上接受老教授的檢查,得知來意後他很開心的答應了,或許覺得自己終於派上了用場。
老教授光著頭,但臉上的褶皺證實了他經歷過的歲月洗禮。
“很遺憾,這孩子的眼睛恐怕沒法復明了”,露娜的心又沉到了谷底,尼克伸出手,露娜馬上握在手心,“沒事的,只是想到還得變成你的累贅,”,“不會的,小笨蛋,你才不是我的累贅”,尼克勉強笑了笑。
“醫療或許不是我的專長,但我想或許有別的辦法”,還有希望?露娜又激動起來,“教授,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給這孩子做一個改造的眼睛,簡單來說是機械眼,只不過,或許有些難看,”
露娜激動地把尼克抱在懷裡,“沒關係的,教授,我們能接受”
露娜被安排和格列夫一行,作為巴普洛夫的特使受邀到古堡區,覲見國王。
到了古堡,露娜又一次被這裡的一切驚呆了。古堡的人們大都生活困苦,但城堡裡的貴族生活卻富貴的令人咋舌。大廳裡一排排整潔的座椅,圍繞在紅毯鋪過的餐桌邊,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糕點,那些露娜只在戰前的畫冊裡見過的肉排,都盛在精緻的陶瓷餐具裡。
少卿,一位大肚翩翩的中年人,在兩位說笑的少女攙扶下,走進了主廳,迫不及待的在餐桌邊的主位上坐下。
一位高瘦的,面露兇光的軍裝男,向國王介紹了來使:巴普洛夫前哨長官格列夫,和遊騎兵露娜,眾人行了禮,分別坐下。
“羅伊呢?又跑去外邊給那些刁民施捨去了嗎,這
種場合他該在這的!”國王惱怒的衝一位健壯的女副官嚷嚷著,後者趕忙派人出去了。
顯然,她是城堡的女管家,露娜心想。
奧斯坐在兩人身旁,偷偷告訴他們羅伊是國王的獨子,他很同情窮人,經常私自到周圍分發糧食。
經過一夜虛假的寒暄,國王把話題拉回了要害。
“聽著,士兵,我知道你們提督的意思,隔”,國王打了個酒隔,“我不指望他那點窮酸的小城能給我多少援軍,但只要他同意,開戰的時候保證我的軍火供應,”
“很感謝您能理解”格列夫趕緊站起鞠躬“還有,必要時,斷了紅巾幫的彈藥”紅巾幫顯然是國王對他們的藐稱“我想問題不大,”格列夫勉強的賠笑事情似乎解決了,露娜心想,然後把心思放在眼前的食物上。這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的一頓,她計劃著怎麼樣多帶些回去給尼克。
國王在兩位性感少女的陪同下走了回去。幾個軍官陪著格列夫幾人喝的昏天暗地,奧斯打趣著要給格列夫隨同來的兩個年輕新兵介紹姑娘。
露娜抱著一衣服裡的蛋糕從小門想先溜回去,卻撞見一個俊秀的男孩也要從這裡溜進來,男孩捲髮,湛藍色的眼睛,一身整潔的小西服,和尼克一樣十四五歲的模樣。
“這一定就是王子羅伊了”露娜想。
一位衣著簡單幹淨的雀斑女孩跟在他身後,或許是他的僕人,高了他半個頭,看上去很滑稽。
“您一定是巴普洛夫來的客人吧”,男孩先說了話。
“是的,您一定就是那位好心的王子了吧”露娜尷尬的把食物往衣服裡塞了塞,但還是不小心掉出一整塊魚排。
雀斑女孩笑了笑,“噓~這是客人,伊娃”王子不好意思的賠罪。
“我從沒去過外邊,別的地方和這裡一樣嗎,也是這麼的,骯髒嗎,”男孩看了看夜幕下的城鎮,居民們擁擠在車廂和隧道里,混亂不堪。
“只會更糟,相信我”露娜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你們這也有你們的問題”露娜笑著抖了抖自己肚子裡的食物,表示不可理解的貧富差距,"但只要有你這樣好心的王儲在,一定都會好起來",露娜衝他報以微笑。
“你很漂亮,”,羅伊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伊娃在他後邊偷笑,“謝謝~”
作為外賓的禮遇,城堡邊的小莊園為特使們提供住處,但格列夫一行人爛醉在城堡客廳。屋子的原主人被臨時調離,小別墅里布置乾淨,讓露娜似乎有種兒時的感覺。那些本以為戰前的記憶已經忘記了,但熟悉的家庭感又把那層溫暖的記憶喚起。露娜走到二樓,發現一間房門是鮮豔的粉紅色,露娜好奇的走進去,是房主的女兒的房間,潔白的公主床,粉紅色的壁紙,還有隻出現在記憶裡的絨毛玩具,露娜回想起,自己也曾是別人的小公主。
露娜坐在地毯上,看著尼克幸福的吃下帶來的美食,最後,尼克把掉在地上的渣渣也一點一點摸索起來吃掉。
“嚐嚐這個”,露娜從國王的酒窖裡發現一聽可樂,尼克拿在手裡摸索著,“這是什麼?要吃的嗎?”
“不...”露娜拿過來,“呯”被打開的易拉罐嚇了尼克一跳,“從這裡,喝”,露娜幫忙扶著易拉罐,喂尼克喝了一口,“嗚哇,好辣”,“嘿嘿”,露娜記得這個汽水的滋味,相信他一定會喜歡。
“那,既
然小丈夫已經餵飽了,是不是該讓我?嘻嘻....”,尼克知道她的意思,臉紅的點點頭。
露娜把她公主抱起,輕輕的放在公主床上。
自從在樹林裡第一次交歡之後,露娜從來沒想到男女性事會這麼吸引人,這是被人強暴時從來沒有過的快感,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愛慕的感覺吧。
沒多久,小小的兒童床上,赤裸的二人身體在窗外投進來的月光下閃著光亮。露娜撐著身子欣賞著身下尼克的樣子,尼克還是不習慣的用胳膊遮掩著私密處。
“那,我們是在一間公主屋裡哦,我小時候最喜歡這種房間了”,“公主的房間?是什麼意思呀,”
“就是,嗯,”
“我給你描述一下吧,我們現在的床是小小的,很白也很柔軟,床四周有白紗,牆壁都是粉紅色的,還有很多毛絨的小玩偶,天花板上用彩筆花著星空”露娜細心的講解,尼克入迷的聽著。
“那~現在有個大姐姐,要在公主床上強姦小男孩了哦~”露娜調皮地向尼克耳根吹氣,尼克心跳的更快了。
露娜溫柔的分開尼克雙腿,把裡邊粉紅色的小肉棒抓住手裡,“尼克這裡總是這麼可愛,水靈靈的,嘻嘻”,露娜把上邊的愛液一點點吸進嘴裡,接著整根吞了進去,“嗯唔,”男孩輕哼一聲,便早早的在愛人嘴裡噴了出來。
露娜總是會先把他挑逗出一發,這樣男孩才能堅持到自己高潮。
露娜把高潮後的肉棒舔弄乾淨,把男孩抱在懷裡愛撫,慢慢等待他再次勃起。小穴裡的絲狀觸手早已按耐不住的從男孩屁股吸了上來。
露娜讓男孩躺在中間,自己跨過腿騎了上去,每次這時候,都讓自己有一種在欺負他的感覺,很不好,露娜深吸一口氣,一點點感受那顫抖的小肉莖被自己吸入體內的感覺。
一番雲雨後,露娜死死抓著男孩屁股抵進自己小穴,幾乎尖叫著到達了高潮。“啊啊啊嗯嗯,呼~”,尼克強忍著沒出聲,但兩隻小手快把床單都抓破了。
露娜皺了皺眉頭,“又弄疼你了,是嗎,”,露娜心疼的親吻他,“疼了就叫出來呀,不要總是憋著呀,”
“我知道,但,我怕,影響到你,我想讓你舒服,我沒事的,”
“你呀,你看你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露娜鑽心的心疼,責備自己高潮時的粗心。
“再這樣,就不跟你做了,”
“不要~!,我喜歡讓你做,能讓你舒服,我就很幸福了,”尼克抱緊她。露娜覺得心裡又被暖到了。
“嘻嘻,愛你哦,”露娜深情地一吻,舌頭將男孩的舌頭纏住,輕輕擠壓,一隻手慢慢把自己小穴的觸手從男孩屁股裡剝離,一隻手輕輕按摩著男孩的肉棒。
“機械眼做的很成功,但連接神經的手術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而且需要很長時間的恢復”,沃特教授向露娜展示了自己的傑作,像是一個小型的相機鏡頭。
“但我不是神經學的專家,我知道巴普洛夫有一位老醫生,我需要他的協助”露娜同意了。
“哦,我知道他,我們都叫他老喬治”格列夫介紹他是提督的私人醫生。
“那我們一起回巴普洛夫吧,教授,您在那邊會得到應有的職位的”格列夫邀請到。“謝謝”
第二天,格列夫和露娜一行人準備妥當,帶著沃特教授準備離開時。奧斯正在鎮上組織人馬,“發生什麼事
了?”格列夫問。
“該死,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殭屍,還有一些更厲害的修女模樣的,都從南邊的山後竄了出來”
“士兵們都在流傳,紅巾隊掌握了能控制他們的方法,似乎那群修女有一個女王”國王身邊高瘦的軍官也到場了,奧斯趕忙跑過去彙報情況。廣場上已經集結了三百多士兵。
羅伊看見露娜,趕忙跑過來。“你好,露娜女士,很抱歉,但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的突擊隊”王子雙手握住露娜的手,誠懇的請求。
“偵察兵昨晚發現了,紅巾幫用來控制喪屍群的女王的所在地,我希望你加入我們的突擊小隊消滅那個所謂的女王,不然我們不可能抵擋得住喪屍群。我們需要你這樣的傳奇戰士。”
露娜想到了自己被修女襲擊的情形,如果紅巾隊真的掌握控制她們的方法,那古堡這就不妙了,露娜猶豫了。
“尼克,我不能走,如果古堡被修女和殭屍攻陷,這地方就會成為他們的繁殖地,恐怕全世界都是殭屍了”
“紅巾隊是在玩火”格列夫憤憤道。
“那我也留下”尼克喊著“不,你和教授去巴普洛夫,把眼睛治好”
“不,我要跟你,”,露娜抱緊尼克深深的一吻。
“乖,我會回來的,”
尼克點了點頭,但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羅伊很驚訝他們兩人的感情,羅伊拍了拍尼克的肩膀,“放心,我以古堡王爵的名義向你保證,你的姐姐一定會回來。”
“不,他是我妻子,”尼克臊紅著臉嘀咕了一句,周圍人都驚訝的看著兩人,露娜不好意思的陪笑,但在末世來說,這似乎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一年前,紅巾隊地下實驗基地。
小吉姆跟著母親住在實驗基地,母親告訴他這裡是研究對付怪物的地方。
小吉姆在這裡過了十歲生日,但他的母親沒來給自己過生日,他的母親還有同事們正在見證殭屍系的重大突破。
一個關在鐵籠裡的修女模樣女人,在注射了研製的藥劑之後,竟然恢復了意識,並且她還能夠控制其他的殭屍們。
夜裡,小吉姆沒能等來母親,傷心的抱著自己的熊娃娃入睡了。
基地裡的另一頭,工作人員們卻慌了神。實驗結束後有一隻殭屍不見了蹤影,而鐵籠裡的女人卻微微冷笑。
基地供電設施被毀,黑暗籠罩下,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冷魅的從鐵籠裡走了出來,實驗人員被全數屠戮殆盡,甚至沒有機會發出慘叫。
那女人來到更衣室,小吉姆的母親躲藏在衣櫥後,嗅覺靈敏的女人撕開了櫃門,僅用雙手便撕碎了尖叫的受害者。
供電回覆了,一個僅僅穿著蕾絲內褲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在走廊裡,用死去主管的手打開大門。這時,她注意到休息室的一間屋子裡有微弱的氣息。
房門被打開,小男孩抱著熊娃娃正在沉睡,眼邊的淚痕還沒消退,桌子上的蛋糕插著十根蠟燭。
女人會心一笑,慢慢走到床邊,高跟鞋嘎噔的響聲讓男孩迷迷糊糊的稍醒了過來。“媽媽,你回來了啦,”
女人沒有說話,微笑著坐在床邊,把男孩僅有的短褲一點點從屁股上扒掉。“哼哼,姐姐最喜歡你這種小男孩了,”,男孩半睡半醒,還沒聽出異端,“最喜歡,扒掉你們的小褲子了,哼哼”
男孩被扒得精光,手裡還抱著娃娃,女人把桌上的蛋糕拿來,刮下上邊的奶油,一
點點抹在了男孩屁股上,又把一大塊奶油裹在了他的小竹筍上。
“寶貝,現在你是姐姐的蛋糕了”,女人在男孩嘴邊輕吻一下,兩手提起男孩兩腿,嘴巴裂成恐怖的大小,一口將男孩整個屁股連同私處一同吃進了嘴裡。
“嗯嗯麼麼,滋溜滋溜”,女人半眯著眼忘情的吃著。男孩稍稍甦醒,一陣從未有過的舒愉的感從下邊傳來,男孩不自覺的呻吟起來,“嗯,嗯,唔,嗯,”,女人下意識的將舌尖往屁眼裡一鑽,男孩渾身哆嗦地湧出一絲稀薄的初精。
“嗯,美味,真是意外收穫呢,呵呵,”
男孩被快感衝擊全身,醒了過來,發現眼前渾身鮮血的陌生姐姐,嚇得鑽進被子。
“呵呵呵”女人笑著拽開被子,把男孩抱起,按在桌子上。男孩大哭,“噓~不準哭,不然我現在就咬死你”,男孩果然不哭了。
“乖,姐姐跟你做幾個遊戲,你贏了,姐姐就放過你,好嘛?”,男孩點點頭“那,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啦”,“我叫吉姆,今天十歲哩,”
“那,乖弟弟,你想十歲這天被姐姐吃掉嘛”,男孩拼命搖搖頭,又哭起來“乖別哭了~”女人把自己的蕾絲內褲從中間用手指劃了一個長長的口子,整個陰部都在男孩面前展現出來。
“吉姆弟弟,那我們來一起撒尿,你要是能尿過姐姐呢,姐姐就放了你,好嘛”,小男孩傻傻的點點頭。
女人抓起他的小傢伙,對準自己的尿道,“來乖寶寶~哧~~”,男孩在她的鼓動下,憋紅了臉,接著一股小小的水流衝了出來,打在女人尿道口,暖暖的好是舒服,女人嘻嘻一笑,稍一用勁,一柱更強的水珠頂過男孩的小流,直噴在男孩私處,又濺在兩人陰部到處都是,男孩的小包莖也一點點被尿液衝開,露出裡邊嫩白的小肉。
女人嬉笑著看著男孩絕望的樣子,放尿結束後,用自己的大陰唇親吻了小男孩的龜頭。“嗚嗚,”,男孩又哭起來。
“嘻嘻,姐姐再給你一次機會哦”,女人找來兩瓶水,讓男孩和自己都喝了下去。
“一會呢,姐姐會把弟弟的尿全都喝下去,你也把姐姐的喝下去,誰都喝光了,就算誰贏,好不好呀,嘻嘻,你贏了的話,姐姐今晚也不吃你”,男孩點了點頭。
一會兒,女人蹲在地上,把小男孩的竹筍含在喉嚨裡,小男孩努力挺著身子,女人感到一陣水流流進自己嘴裡,但沒過多久便沒了。女人捨不得的吐出小傢伙,讓男孩躺在桌子上,自己跨了上去。
“那,該姐姐了哦,加油哦寶貝”,男孩吃力的用嘴含住女人的尿道口,女人笑了笑,慢慢排尿,並感受著男孩嘴唇的觸感,女人一隻手放進嘴裡,痴迷的體會著放尿和男孩口交的快感,“咳咳咳”,男孩沒能喝下幾口,便因強烈的氣味吐了出來。
“真是可惜,就差一點呢,不過沒關係”
女人把男孩放到床上,爬了上去,69式含住男孩陽具,“我們互相舔撒尿的地方,如果誰先噴出水,誰就輸了哦”,男孩糊里糊塗的照辦,小舌頭像舔冰激凌一樣努力的舔弄面前的騷穴,“啊啊~嗯~對~~啊~乖弟弟~~對~就是這樣~~姐姐快不行了~~嗯~啊~”,小男孩生硬的技術倒惹得女人花心緊促,一陣收縮眼看要失陷,女人低頭用舌頭剝開男孩的包皮,
舌尖纏住男孩的嫩肉,才幾下男孩就噗噗的射出淡精,女人鬆了口氣,收匯小穴的快感,也噴出陰精,男孩整個腦袋都被打溼。
女人回過頭,張開嘴,讓男孩看見自己的精液,“那,又是你先哦~嘻嘻,小可愛,嗯,嗯~好吃”
男孩喘著粗氣,“姐姐,”,“不行哦,說好了的,你都輸了,姐姐要吃你哦,嘻嘻”
“來,趴起來,對,屁股抬起來~對呢”,男孩抱著自己的小熊,聽話的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女人跪在後邊,一遍遍用手指撫摸男孩屁股,男孩害怕的咬著熊娃娃大哭。
女人毫不理會的俯下身,用嘴親吻男孩的後穴,接著一點點,她的嘴巴越裂越大,似乎想直接這樣將男孩生吞。但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
“你呀,真是個幸運的小弟弟呢,姐姐還想欺負你一下,好嘛”,說著把男孩翻過身來,“修女們呢,都有特定的魅毒,算你走運,要感受一下咯~”
女人跪在男孩身上,小穴在男孩胸口蹭到大腿,粘糊的暗褐色愛液一點點滋潤全身,男孩感覺渾身無力,小肉棒也再次立了起來。
“哼哼~”女人稍微一抬屁股,再輕輕一坐,小肉棒便滑了進去,“嗯啊~”
女人慢慢收緊小穴,感受那塊嫩肉在裡邊被緊緊包裹的滋味,每一次用力,男孩都發抖的呻吟。
“嘻嘻,真是可愛呢,”,女人低下頭,咬住男孩微微隆起的乳頭。
女人的屁股抬起一點點,便再次落下,因為尺寸的關係,女人放棄大力道的抽插,改為前後的研磨。雖然緩慢,難度也高了不少,但男孩乖巧的呻吟聲依然會讓自己高潮。
“嗯,嗯,舒服嗎,寶貝,嗯,姐姐,很爽,啊~”女人也漸漸進入狀態,小嫩肉在身體裡滑溜溜的,好像一隻小魚。
女人越是要達到高潮,身體便開始發生恐怖的變化,皮膚變得暗紅,血液似乎也要凝固,再一次的,女人感覺自己又要變回殭屍的模樣。
男孩不經意得一撇,嚇得大叫一聲,用手捂住了臉。
“嚇到你了嗎,乖寶寶,沒事的”,女人一邊晃動屁股,一邊找來男孩的娃娃,讓男孩抱住娃娃減少不安。
“姐姐要看,嗯啊~要看著你,給姐姐看,”男孩再次閉上眼呻吟起來,“對,乖寶寶,你的樣子,真可愛,嘻嘻,”
小穴變得越來越熱,女人離頂峰還是差一點火候,苦於男孩還未發育的尺寸,女人想盡辦法集中精力。
“乖~~姐姐,還要聽你叫的更多大聲才行,嗯,嗯,”,女人加大幅度,讓小肉棒甩出穴口,被自己的陰毛摩擦一遍再狠狠地滑進去,來回重複著,這下可苦了小男孩,“嗚嗚,姐姐,嗚嗚,人家好疼~~,不要~~”
“嘻嘻,叫大些聲,姐姐,嘻嘻,就是要弄疼寶寶~~”
“嗚嗚~不要~~嗚嗚~~啊啊~~好疼~~姐姐~~好疼~”
女人還不滿足,“不行,這樣子,也不夠,嗯哼,嗯啊,姐姐要聽,要聽弟弟的慘叫聲嗯,”
女人摸了摸男孩的小屁股,已經被自己的愛液粘黏的溼漉漉的,用手指往裡邊試探的鑽了鑽,還算是順滑,於是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用鞋跟紮了進去!
“嗚嗚嗚哇哇哇~~”男孩扯著嗓子哭喊了出來。
女人滿足的把另一隻高跟鞋塞進自己的屁股。“嗯啊~”,女人低下頭,把乳頭塞進男孩嘴裡,
“疼的話,就咬住姐姐這裡,嗯,嗯~嗯啊~對~手~~手指~抓住姐姐的屁屁~~對~嗯啊~好爽~嗯~弟弟真乖~嗯啊~”
女人加速搖擺起來,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小房間裡迴響。
“嗯啊~嗯~嗯~嗯~乖寶寶~嗯~嗯~小肉棒~~好舒服~~麼啊~”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達到高峰的一瞬間,女人把男孩的肉棒和陰囊整個吸進小穴,一陣昏天暗地的高潮中,小穴死死地收縮,男孩下體被夾的失去了知覺,昏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嗯~嗯,”女人挺直了身子,微微顫抖,許久之後才緩過精神,起身憐愛地把男孩抱在懷裡,像初生的嬰兒,女人溫柔的吻著,感覺到體內的小肉棒也被愛穴甜蜜的吸引著。
“醒了嗎?小乖乖~”男孩從昏迷中睜開眼,女人微笑著抱著自己,兩人的結合處仍熾熱的溢著白漿。
“你昏過去了好久,差點以為你死掉了呢”,女人調皮的用小穴夾了夾他,“嗚嗚,姐姐,人家那裡和屁屁都好痛,”
“不行哦,姐姐肚子還很餓呢,弟弟還要給姐姐餵飽才行~”
“嗚嗚~~不要,姐姐~人家好怕~嗚嗚,”,說著男孩反而更加往女人懷裡鑽,“嘻嘻,真是拿你沒辦法”,女人站起身子,將小穴塞在男孩嘴邊,“真是抱歉哦,小可愛,你無法理解我體內的病毒,那種愛慾和飢餓感,永遠無法滿足的滋味,”
女人撥開小穴,高潮後的愛液混著白漿滾滾湧出,男孩吃力的吞嚥著。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高濃度的魅毒,至少可以讓弟弟昏死過去呢,只能幫你這麼多了哦,不要怪姐姐狠心咯,姐姐好餓呢,”
當女人走出實驗基地,小小的屋子裡,只剩下男孩失神的空洞瞳孔,懷抱的熊娃娃沾滿鮮血,肚臍往下的部分不見了蹤影。
“真是個美味的孩子呢”女人吸允著手指,走出基地,才發現這是教堂的地下,關押著兩百多修女和上千的喪屍牢籠就在教堂旁的墓地。
“呵呵,都出來吧~”
彷彿聽見了指示,所有的喪屍們朝著鐵籠一個點猛衝,鐵籠無法承受這麼多喪屍的衝擊而倒塌。
小鎮上響起了警報,紅巾隊疏散居民撤離。
女人在教堂頂觀看著修女們的屠戮。
忽然,她看見鎮子邊緣的樹林地,幾個修女在攻擊一對姐弟,正要制服姐弟時,不知發生了什麼,修女們被打倒在地,接著傳來槍響,那對姐弟逃進了樹林。
“可惜了,本來想嚐嚐她們倆的味道,哼哼”
圖鑑古堡 B人口或許是末世中最多的倖存者營地,三萬多餘人擠在這裡,過著傳統的君主制生活,因該地區顯眼的中世紀城堡屹立其中而得名。
貧民住在通向該地區的火車隧道中,下級人民多住在列車停車場裡的生鏽列車中。
中層人民住在山坡的石屋鎮,而富人們住在城堡邊的一些小莊園內。
主要補給來自不遠處的戰前超級大都市,至今城市裡的物資仍然沒被蒐集完畢。
伊凡.羅曼諾古堡的國王,肥胖,傲慢,過著驕奢淫逸的生活。
羅伊.羅曼諾古堡的王子,母親在自己十一歲時,因難產,同自己的弟弟一起死亡。羅伊不像自己的父親,從小保有母親留下的生活搭理整潔的習慣,也極富愛心,時常為古堡居民的貧困生活感到不公。
伊娃貧民區的姑娘,招入城
堡負責照看羅伊王子的起居,臉上有雀斑,裝扮樸實,是個老實的農家女形象。
國王的女副官 B國王的軍官 D更多的作為總指揮而非戰鬥人員‘女王’ A+紅巾隊實驗基地,成功用藥物喚醒人類意識的修女系喪屍,但沒能擺脫修女的性慾和食慾。
最大的特點能夠隔空控制喪屍,被稱作喪屍群和修女的女王。
後被紅巾隊計劃成功抓捕,沒有處死,而是以每月提供童子為代價使其服從紅巾隊指揮。
十二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自從穿過南部山脈,來到古堡所在的地界,就不斷的給露娜上演驚喜。
這裡的自然環境恢復的很快,距離末日大戰不過十餘年,茂密的矮樹林幾乎包裹了整個地面。
煤炭驅動的老式列車將特遣隊送到城市廢墟的中心,置身在破敗但依舊震撼人心的摩天塔樓群中心,露娜不得不欽佩人類曾經多麼的偉大。
“你能相信嗎,這裡曾經居住有三千多萬人”,說話的是鮑勃,暗黃色的皮膚和黝黑茂密的頭髮,身材矮小和其他人很不一樣,聽他自己說,他的祖籍是末日大戰時,敵對方的另一個大陸。
“又在胡說,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人,就算大戰前,全世界也才五百萬人吧”粗獷壯實的約翰二十多歲,抽著一根草煙,根本不相信鮑勃的話。
“如果這些高塔裡都住著人的話,約翰,可能這裡真的會有這麼多人”露娜對戰前的記憶很模糊了,大家都是如此。
約翰掐滅煙,“是這樣嗎,老喬治?”
喬治五十歲,是戰前的士兵,現在作為這個特遣隊的隊長,他皮膚黝黑,像塊黑炭,只有頭髮是白色的。露娜不得不說,古堡的人種真的很多,也許是因為這裡戰前曾是一個超級大的都市。
“姑娘說的沒錯,而且不光是這些高樓,也就是你說的塔,在我們腳下,也有你們難以想象的地下隧道,都住滿了人,”喬治似乎陷入了回憶。
“那時我在這裡的衛戍部隊任職,咳咳,只有我活了下來”隊伍裡剩下的兩個新兵小夥子聽得很入迷。
6人的小隊在這片鋼鐵水泥的叢林走了整整一天,也沒有走到邊界,夜晚鮑勃帶新兵生起篝火,大家圍成一圈。
“嘿,姑娘,聽說你只用一招就把奧斯、和他的跟屁蟲那兩個蠢蛋給制服了?”約翰顯然是從格列夫那裡聽來這件事。
“他們自找的,他們兩個當時想強暴我”
“結果碰上頭母狼,哈哈哈”鮑勃惹得兩個新兵直樂,露娜白了他一眼。
“至少證明你是個可靠的夥伴,要知道我們明天的目標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怪物”喬治嚴肅的提醒大家,“露娜,來之前你的狙擊槍法很驚豔,你負責掩護,搞定拿槍的紅巾隊”,喬治開始制定斬首計劃,“沒問題,聽上去很輕鬆。”
喬治對她點點頭,“鮑勃,你帶菜鳥們去攔住他們的支援”,“沒問題”
“約翰,”喬治在地上畫了個屋子的平面圖,“偵察兵說,控制喪屍群的女王就在這個房子的最裡屋,情報應該沒錯”,約翰仔細看了看,“有什麼計劃嗎?”
約翰沉思片刻,“讓我用榴彈炮直接炸開他吧,衛兵們絕對想不到”,約翰粗壯的身體,一隻胳膊就可以提起榴彈炮管。
“好的,主攻交給我,你攻破正門的時候,我從後窗溜進去,宰了那怪物”
聽上去計劃很周
到,露娜想,而大概五公里外,古堡的主力們要在進城的鐵路入口,攔住喪屍群的進攻。
“戰士們,古堡居民能否逃過喪屍的毒手,就全看我們的了”喬治滿面躊躇的做最後動員,“讓我們給她好看”。
這是露娜第一次加入這樣專業的作戰小組,之前作為獨狼總是單獨行動的她,這次也切身體會到有強大夥伴在身邊的踏實感。
清晨濃霧瀰漫,這或許是個偷襲的好掩護。接近目標地時,喬治驚訝的發現偵查小隊並沒有撤走。
“你們為什麼還在這?”喬治有些惱怒“人多容易暴露!”
“但我們沒接命令,”偵查隊的領隊很迷茫,“我們沒接到撤退命令,就一隻守在這”
偵查隊員們來自斯威,是僱傭兵,斯威也是個露娜從沒去過小山城,聽說那裡的人都很耿直,靠向外僱傭士兵而為小城換取補給,看到面前的偵察兵們露娜相信了傳言中他們的忠厚,看著他們繡在衣袖上的特有的藍十字,露娜記起古城堡的皇室衛兵也有很多人有這個圖案,看來他們的樸實很受國王欣賞。
“那你帶著你的人去支援鮑勃吧”偵查兵三人跟隨鮑勃前期截斷增援。
露娜在高地的山坡找好位置,迷霧快要消散了,她看到坡下的木屋前有四個紅巾隊的士兵在閒聊些什麼。露娜的步槍一梭可以連續打出五發子彈,她還多餘出一次機會彌補失誤的可能。
她看到約翰藏在了屋子正門前的草叢,揹著榴彈炮,趁著霧色緩慢的向前爬,喬治小步繞向房後。
“是誰!”紅巾隊一員忽然察覺到了正前方的約翰,約翰慌忙趴下,但對方已經抬起槍。
“砰砰!”,舉槍的兩人哀嚎一聲倒地,又有一個壯實的紅巾隊拿起刀子就衝約翰跑去,約翰和他扭打在一起,露娜下意識的咬緊了嘴唇,再去瞄準鏡裡尋找機會,僅半秒鐘,在那人刺傷約翰的一瞬,露娜扣動了扳機,獻血從他頭顱迸出。
最後的一個守衛慌亂開門想躲進屋子,露娜一槍打斷了他的後腿,守衛摔倒在地,又一記補射結果了他。露娜長舒一口氣,換上下一梭子彈。
約翰搖搖晃晃從地上站起來,費力的扛起榴彈炮,露娜注意到他的左肩受了刀傷,一聲爆炸後炸開了前門。
喬治在爆炸一瞬間砸開玻璃,混進屋子。
不遠處,露娜聽見有槍聲,應該是爆炸聲引來了紅巾隊的增援,鮑勃正在帶人攔截。
忽然,露娜聽見一個熟悉而膽寒的尖叫聲,是修女!一個修女衝出屋子,身後還跟著大批殭屍,約翰踢翻了衝上來的殭屍,露娜趕忙幫忙解決掉最具威脅的修女,她們行動敏捷而且渾身是魅毒,修女被兩槍打到,約翰向身後草叢跑去,撿起另一門榴彈炮,炮彈在殭屍群中間炸開。
又是一陣槍聲從屋子裡傳來,“是喬治成功了嗎,還是遇到麻煩了,”露娜有些不安,換上子彈從坡上往下跑。
就在這時,她看到一位妙齡美女從屋子側門翻出來,慌張的向樹林跑去。
“是她!一定是!”露娜抬起槍,連開三槍,另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不知從哪跑來的殭屍跑到了那女人身前,擋住了子彈。
“該死!”露娜立刻明白了,那是她的能力,控制了喪屍的行動。女人向樹林中逃竄。
屋子裡又響了幾聲槍響,喬治遇到麻煩了!露娜猶豫了。
“去追她,一定要幹
掉她,我去幫喬治”約翰拖著受傷的胳膊,掄起紅巾隊的衝鋒,露娜點點頭,向‘女王’追去。
幾公里外的陣地上,古堡的士兵們看見了第一批喪屍從城市裡走出來。很多新兵嚥了口口水。
當喪屍們接近陣地,處在高地的重機槍首先開始了攻擊,前排的喪屍們像紙片一樣被打的支離破碎。
但一瞬間,成群的喪屍像受了驚一樣忽然跑動起來,並立刻四散開來,夾在中間的修女尤步伐為棘手。
“我的天啊”,高瘦的軍官臉色蒼白,他知道如果這樣下去,這不到三百人的陣線很快就會被衝破。
露娜跟著那女人的腳印,她似乎走的並不快,沒多久露娜便知道了原因,一個孩子的小鞋掉在了半路上,這個貪吃的女王一定還帶著個孩子。露娜加速追趕。
四五隻修女趁重機槍更換彈藥,衝進了前排陣地,尖利的指爪撕開了幾人的喉嚨,這些傢伙似乎很耐子彈。
在第二排防線的奧斯看傻了眼。前排已經潰散,紛紛丟棄武器向後逃,很快屍群就要衝擊到自己所在的陣地。“拿起槍!”奧斯下達命令,原本浮躁的軍心被重新匯聚。
露娜看到了往城市廢墟里逃竄的女人,她正在向一座傾斜的大廈跑去,“好機會!”露娜沉下心瞄準,‘砰!’,“啊!~”那女人尖叫一聲摔倒在地,她的腿被打斷了。露娜看見一個小女孩從她懷裡摔出來,女孩站起身,剛想逃開,又被她一把拽住,露娜趕忙瞄準,快速扣動扳機,但槍卻卡彈了,“該死!”,露娜重新換好子彈,那女人抓著女孩逃進了大樓。
槍聲震耳欲聾,士兵們都打紅了眼,奧斯更是乾脆拿出軍刀緊身砍倒衝上來的修女,與其吃子彈,她們更容易被砍碎。
更多的喪屍湧上來,高地的兩架重機槍重新換好彈藥再次開火,在重機槍的火力下,喪屍們支離破碎,很快就被消滅。屍群被擊碎,“哈哈,看來也不怎麼樣嘛”,奧斯揮舞著刀向地上呻吟的喪屍繼續揮砍,但不遠處,又一群黑壓壓的屍群在向這邊移動。
“啊!神啊,”,士兵們驚呆了,誰都不敢衝他們先開槍,怕引起上一波喪屍的暴走效應。
“離近了再開槍,儘量拖些時間,但願斬首小隊拯救我們吧,”奧斯想到露娜,“應該沒問題的,”
女人拖著流淌鮮血的腿躲在了一間貯藏室。
“該死的賤人,追我這麼遠”,被她抓來的小女孩穿著水手校服,是紅巾隊從變態舞臺那帶來給她的。
“看來要提前享用你了,來治癒我的腿。”
小女孩慌張的看著周圍,“沒地方可躲了哦,乖乖的讓姐姐嚐嚐~”
女孩向後爬開,但女人尖爪一爪抓住女孩的小屁股,尖爪全部刺進了女孩的屁股肉裡,“啊啊啊啊啊~”,女孩慘叫一聲,被魔女拽進了懷裡。
魔女掀開她的小裙子,扒開被血染紅的內褲,女孩失禁的尿液順著大腿直流。
“哼~”魔女輕哼一聲,跨坐在女孩臉上,悶騷的淫穴懟在了女孩臉上,“嗚嗚,”
魔女舌頭在嘴角舔了半圈,貪婪的張開嘴吸上少女的蜜穴。“唔~~”女孩慌亂中被魔女的愛液灌進嘴裡,魅毒的效果展現了,女孩越來越放棄抵抗,享受起魔女在自己私處吸允。
“嗯~麼~麼~滋溜~真甜~嗯~年輕的味道”,女孩被魅毒催情,大量的愛液分泌出來
。魔女自己也在女孩的臉上摩擦起來,穴口越來越大,一點點將女孩整個腦袋塞了進去。
小女孩不適應的扭擺身體,魔女懲罰性的在她撒尿的小肉上用虎牙一咬,女孩繃直了身體顫抖。
“哼哼~”,魔女舌頭啟開女孩蜜穴的小縫,一點點鑽到處子的肉膜,調皮的擠壓幾下,又收回舌頭在穴口的小豆上來回研磨,女孩越來越顫抖的身體在魔女手指插進自己的屁股後,產生一陣痙攣,魔女感受到大量的陰液隨之噴薄出來,魔女找好位置,整張嘴吸到女孩最敏感的肉粒上,盡情狂飲,女孩身體想控制不住了一般,高潮無法抵擋,全身的精血都隨著女人吸允處噴薄而出。
“嗚嗚唔唔~~,”,但沒過多久,女孩的聲音便漸漸小了下去,魔女起身,小穴稍一使力,女孩乾枯的腦袋便被碾碎,魔女受傷的斷腿也回覆了過來。
“哼,接下來,該對付那個賤人了。”
露娜從未進過這麼大的建築物裡,昏暗的光線很快讓自己迷了路,足跡原本很清晰,但經過一片積水後便不見了蹤影。露娜有些焦躁、心急,她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潛聽建築物裡迴響的聲音。一隻老鼠踏過積水,幾隻蒼蠅盤旋在自己頭上嗡嗡作響。建築深處,水滴的聲音很規律,滴滴答答應該是積水的來源。
露娜聽到一聲嘆息,雖然很小,露娜皺緊眉頭,像判斷出位置,聲音的源頭又傳出幾聲呻吟。“抓打你了”,是那女孩的聲音。
但當露娜趕到時,地上只剩一具軀殼,腦袋被什麼東西擠碎了。“可惡”,露娜滿是怒火,她仍相信自己打斷了對方的腿,自己是狩獵的一方,毫不知情自己已經慢慢陷進對方的大網,狩獵關係潛移默化的做著改變。
約翰找到被群屍包圍著的喬治,“趴下!他大吼一聲,最後一發榴彈炮發射了,喬治從一側窗口跳了出去,在屋子裡使用這個真是太魯莽了。爆炸結束後,灰頭土臉的約翰跑出屋子,”女王逃了出去,我們失敗了。。“喬治懊惱地說”沒有,獨狼去追她了“喬治回想起出發前,羅伊王子特別囑咐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你們小隊露娜都是優先保護的目標“”你去通知鮑勃他們撤退,我這就去支援她!“,喬治從紅巾隊身上搜集過彈藥,延足跡追去,”希望來得及“露娜追隨一陣腳步聲來到一處空曠的大堂,”結束了!!“她用槍瞄準面前被逼到死路的女人。
”我覺得未必哦“忽然女王出現在了二樓,嘲笑的看著大廳中央的露娜。
露娜一驚,自己追擊的女人轉過身,大咧著嘴,是一隻修女!
露娜沒有猶豫,迅速瞄準樓上的的女王,精準的一記射擊,女王慌忙躲避,子彈擦傷了她的面頰。”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賤人,我要你不得好死!“修女衝了上來,露娜用槍柄抵著她的嘴巴,修女哇哇大叫著。
大堂的圓柱後,又有幾個身影晃動,幾隻喪屍圍了上來。
露娜把槍托塞在修女嘴裡,一腳踢開她。喪屍們感受到女王指示跑動起來,露娜抽出腿腳的軍刀,將眼前的一隻腦子砍斷,敏捷的轉身、旋轉半圈,躲過另兩隻的撲擊,狠狠的用刀子削掉他們的脖頸。
”呃啊!“一隻喪屍從角落偷襲,抓住了露娜,露娜急忙將刀子整隻插進了他的腦仁。但忽略了身後重
新爬起身的修女,撲到了她。。
露娜被撲倒在地,修女尖抓輕鬆撕開她的長褲,怪異的長舌精準的吸住露娜的陰蒂。”啊“是魅毒,這是露娜第二次感到這種毒素的厲害,馬上,露娜渾身使不上力氣,快感和恐懼湧上心頭。
露娜聽見高跟鞋的腳步聲向自己靠近,”哼哼~“那女人站在自己身邊冷笑,張開自己的尖指甲,”來讓我好好玩玩“陣地被衝散了,兩廳重機槍換彈的間隙,幾隻速度極快的修女衝上了高地,擊倒了重機槍陣地的士兵。”完了,“奧斯絕望的想。”快逃命吧!“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這無疑加速了陣線的潰退,奧斯又氣又恨,但也只能保命為先,”啊~救我奧斯!“,奧斯看到手下歪脖男被多隻殭屍纏住,他抬手一槍崩了他的腦袋,”快逃命吧“奧斯也低聲的說。。
”真是有意思,你的體內還有這種東西“,女人從露娜潮溼的蜜穴里拉出絲管狀的觸手,冷笑一聲,用指甲一割全部割斷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鮮血噴了出來,露娜撕心的痛。”哼哼“,女人又在露娜鼓翹圓潤的屁股上,用指尖有意無意似的割出一個個口子,”啊啊呃,你這個婊子,“”砰!“,壓制露娜的修女腦殼開了個洞,歪歪的倒了下去,喬治撿起露娜的步槍,瞄準女王,”放開她!“那女人驚慌想逃,但又一聲槍響,她的腿再次被打穿。
退敗的士兵們散成一片,突然,喪失們好像失去了目標,接著又全部掉頭逃竄,“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士兵們驚訝的發現自己得救了。
“斬首小隊成功了”奧斯心想“我已經讓他們撤退了,可以,放我走了嗎”女王跪在地上哀求。
露娜拿過步槍,冷漠的對著她,女王哀求的看著喬治。
“露娜,我接的的命令是生擒她,有了她,我們可以用喪屍群對付紅巾隊”
露娜沒有聽見似的將槍上堂“該死!把槍放下,你不能這麼做!”喬治用槍指著露娜“那就阻止我”,“砰!”一聲槍響後,女王也不過一具死屍,為防意外,露娜用刀子砍斷了她的頭。
“該死,你什麼毛病!“喬治氣惱的說,”把喪屍當作武器??你們的國王也瘋了是嗎”
露娜蹣跚的向外走,“唉,算了”喬治上前扶住她,“也許你是對的”
-尾聲-鮑勃和約翰兩人用簡易製作的擔架抬著露娜,喬治用毛毯遮住她裸露的身子。
鮑勃俏皮的唱起不知哪裡學來的下流歌曲,引得一行人嬉笑不止。
喬治拿出一根草煙,享受勝利的喜悅,剛點燃煙火,醫生巨大的轟隆聲從遠處傳來,就算在這也感受到了大地的顫抖。
“怎麼回事,那是什麼”,露娜不安的問“我也不清楚, ,”喬治驚愕的看著古堡那邊山冒著濃灰。
走了一整天的路,終於到了軌道的起點,列車在那等候多時了。
“嗨,英雄們,歡迎回來”,列車上的士兵無精打采的,絲毫沒有勝利的喜悅。
“到底怎麼回事?那聲爆炸?,”喬治詢問列車長。
“是紅巾隊,他們炸了連接北方的隧道,”列車長搖搖頭“死了很多人”
“該死,他們得不到彈藥補給,也就切斷了我們的”喬治很沮喪,看向擔架裡的露娜,不知該怎麼跟她說。
“露娜,有件事你必須清楚,你也許很難再
見到你的情人了”
“哦不!!!!”
紅巾隊和古堡對峙了很久,紅巾隊的軍隊只有五十餘人,無法衝破古堡在高地搭建起的重機槍陣線。
但由於武器的笨拙,古堡軍也無法拖著重機槍衝破紅巾隊的包圍,雙方陷入了僵局。
休息了半個月之久,露娜打包上行李。
“很遺憾,是我讓你和愛人分離,”羅伊王子出現在她的房門口,衣著整潔挺直,身後是女僕伊娃。
“這不怪你羅伊,當初是我自己要留下的,我沒有後悔”
“但,”
“謝謝你,別說了,我必須要走”
“要穿過西方紅巾隊的主營新都嗎?!就算你成功了,再從那北上,靠徒步的話,最快也要兩年才能到巴普洛夫”羅伊激動的挽留她。
“我沒有辦法,我必須到尼克身邊去,希望你能理解”
羅伊嘆了口氣,伸出一隻手。露娜不知這是要做什麼,羅伊握住她的手,“在站前,這是夥伴間的禮儀”
露娜笑了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我還是喜歡這樣的告別,再見了,未來的王爵”
“再見了,獨狼”
-------——------謝謝支持,露娜和尼克的故事要告一段落了,但這並不代表著結束。
之前的內容有些凌亂,肉戲也有些過多了。
休息些時日,我會偶爾更新下插圖,希望下次想更新的時候不會沉。
圖鑑女王的喪屍控制具體原理未知,但控制距離有限,紅巾隊必須護送女王接近古堡前線,才能發動屍群進攻斯威 B+很少有人知曉這座小山城,人民淳樸耿實,向其他勢力輸送僱傭兵,賺取所需的各種物資。
斯威的僱傭兵們,左肩都會繡上象徵自己家鄉的藍色斜十字。
喬治 A斬首小隊隊長,黑人,戰前的大都市衛戍士兵,50歲左右,成熟冷靜。
鮑勃 B東亞人,性格幽默、俏皮,喬治的死忠約翰 B+身材魁梧,是不可多得的爆破高手重機槍 S防空機炮改造的,末世中的重型武器,古堡人在大都市中搜索得來,但年數已久,經常卡彈,重新裝填時間非常久。
但這無疑是古堡最強武器,可以瞬間將肢體打成碎末。
第二部
預告、序言新的征程戰爭,充斥著愛國主義和自詡正義的核子武器大戰後,世界陷入了長達十年的沉寂,變異的野獸、喪屍遊走在廢墟之上。
現在,倖存者們各自建立的城鎮之間,卻仍舊繼續著新的恩怨衝突,突變的高階異形蠢蠢欲動,窺伺著成為新統治階級的寶座。
但是,就算在最黑暗的地方,也會有人性的光輝如黑夜明星散發光明:堅信能夠和戀人再次相聚,而在末世開啟兇險旅途的獨狼。
受盡凌辱,但仍舊不放棄傷害過他的人民,渴望重整家園的王子。
因青梅竹馬遭到的迫害,拒絕妥協,發誓打破血腥制度的黑水少女。
所有抗爭的靈魂,都在這片艱苦的大地上熱情生長。
十三章地點——新都,紅巾隊總部,獅堡獅堡是戰前存留的五層大樓,因門前的巨型獅子雕塑而得名。也是紅巾隊的本部。
北方區的區隊長,馮特,兩天前才從被修女肆虐的小鎮肅清中脫身。來到獅堡,這棟雄偉的大戰倖存建築物的大廳裡,仍舊肅立著創始人威爾遜的雕像,但現在的紅巾隊早已不是當初。
馮特在雕像前久久駐足,門口的衛兵們都不解的端詳這位
官階不凡的陌生人,悄悄猜測著他的來歷。
“喲,馮特,都快三年不見了”,說話的是一位鬍鬚茂密的長者,左胸上的徽章表明自己新都衛戍長官的身份。
“施萊德。”,支隊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年輕的衛兵們紛紛驚歎不已,據說這是戰前文明的正規軍,才會使用的一種禮節。很顯然,眼前的兩位長官,戰前同在某個組織任過職。
“別這樣,我們現在是平級”長者擺擺手。
“不,您永遠是我的長官”
“既然這樣,可以問問你為什麼要逃離這裡嗎?自己躲到了北方,是想抗議希格的統治嗎”
“不是的,北邊,更需要我”
“吼吼,年輕人,不用緊張,其實我也很懷念那段日子,”施萊德抬手擦掉了雕像上的落塵,“我們都是紐倫堡特遣隊的兄弟,而他,威爾遜,是我們中最優秀的,”
“我們一同建立的紅巾隊,現在卻因為那個人而骯髒邪惡!”馮特緊握著拳頭戰慄著。
“我瞭解,但你看,我是個上了年紀的人了,和你不同,我只想守護這個地方”施萊德拍了拍馮特的肩膀,“走吧,他們都在等著呢”
衛兵們趕緊讓開了路,兩人走進大樓,衛兵面面相覷,“他們剛剛是不是說了詆譭元首的話?”,誰都不敢對他們敬重的衛戍長官妄言。
會議室裡擠滿了人,作為當今世界最強大的組織首腦,希格,身材卻不相稱的矮小、蹣跚,因為醫術沒落的緣故,一直沒能把瘸腿的毛病治好。
很多希格的反對者會在這一點上做文章,如果按照希格狂熱推行的,“純種人類推行計劃”,那麼無疑他也應該是被處死的,殘缺的人。
“是呀,我們切斷了古堡和巴普洛夫的聯繫,把他們困在了山脈那頭,但他們仍在那!還在!我們一丁點便宜也沒沾到,已經兩年了!!!”
剛走進辦公室,馮特就撞見矮小的狂人正氣勢逼人的衝著指揮官們狂吠。
烏里希隊長本以為自己取得的成果會讓首長給予獎賞,結果卻得到一頓臭罵。
烏里希不是個圓滑的人,首長的訓示讓自己很是難堪,繃著嘴說不出一句話,魁梧的身子和矮小的希格呈現出滑稽的對比。
“不光如此,巴普洛夫也不再給我們供應彈藥了,雖然我們有自己的兵工廠,但在北方區域,這還遠遠不足以支持我們的所需”希格身後,一位戴眼鏡的高瘦男人,庫特,補充到。
他是希格的軍師,很多心狠手辣的政策也出自他手,在紅巾隊內部也有個傳言,他有一個變異成怪物的兒子,‘山姆’,他甚至給他建了一座遊樂場。
馮特很遺憾現在的紅巾隊高層,被這樣的一群人把持著。自己的老長官施萊德找了個角落,點上了自己的菸斗,似乎對會議毫不關心。
“是啊,巴普洛夫,那群可憐鬼只不過狗屎運,撿到了一整條戰前的軍工生產線,就以為自己可以干涉我們”希格在地圖上,一遍遍用鉛筆戳著巴普洛夫的位置。
“說到巴普洛夫,我正有事要報”屋子裡的人都看向馮特,似乎之前從未有人發現他的到來,這個紅巾隊創始人之一,希格上臺後就一直在北區沒有回來的區隊長。
“哦,你回來了”,希格輕描淡寫的說出了歡迎詞,字裡行間的輕蔑,希格很清楚他對自己的牴觸,但只要不公開反叛,用這樣一位前朝元老,來
守衛本就沒有戰事的北方,對自己的名望還是有好處的。
“你說巴普洛夫那群村夫怎麼了?,想跟我們要土豆粥了嗎”希格的話惹得屋子裡的人一陣譏笑。
馮特毫不掩飾自己,對在座各位的無知表示不屑,這群遠在新都的人不曉得巴普洛夫的巨大變化,因為某個戰前博士的到來,巴普洛夫成立了,緊緊圍繞所謂,技術追溯,的科技人員招攬行動小組,現在,幾乎倖存的多半戰前工程師、落魄的科技學究,沒人理會戰前老傢伙們,紛紛投靠。因為大精力的追溯、發展舊科技,巴普洛夫從城防、建築、兵工水準、醫療水準都空前提高,甚至出現一批依靠義肢重新勞動起來的殘疾人。
馮特就親眼見過,一個槍法極準的,擁有一隻發著紅色光亮機械眼的,十六七歲的男孩。
“上個月他們聯繫過我,巴普洛夫想恢復我們的關係,繼續對我們武器彈藥的供給,並表示不再對我們和古堡的戰事插手。”
庫特有了興趣,推了推眼鏡,“是有條件的吧?”
“是的”馮特撿起希格扔下的筆,在巴普洛夫東北邊畫了個大圈,“巴普洛夫人發現了一個新的物種,稱他們為‘異種’,是一種具有高輻射散發量,高智商的,甚至比我們人類更適應現在環境的物種”
“這可信嗎”庫特似乎對這傳言很不信服。
“巴普洛夫和異種們有過幾次衝突,他們給我看過焚燒後的異種屍體,我認為可信”馮特肯定的說。“巴普洛夫越來越擔憂,據他們的偵查,異種有重新反撲的趨勢,他們希望我們提供軍事援助”
辦公室裡的人低語起來,希格卻沉默下來,無疑,現在很需要巴普洛夫的軍裝補給,但若是要給予一個不信任自己的軍官更大的軍事權利的話,對自己是個不小的威脅。
“巴普洛夫承諾只要我們可以出人,第一個月就保證我們五十人份的彈藥,外加一箱炸藥”馮特補充。
“喲吼,那我下個月就可以再給古堡來一次猛攻”烏里希隊長興奮不已,渴望的看著元首希望得到同意。
希格點了點頭,“好吧,告訴巴普洛夫,很高興他們終於站對了邊”,“是的,他們一定會很感激”馮特微微欠身,準備退出屋子,果然,他連一秒也不肯在這裡多待,希格不悅的擺擺手。
馮特走到大門,施萊德坐在門邊,菸斗掛在嘴邊,略顯蒼白的鬍鬚掛著幾縷菸灰,他睡著了。
獅堡門前是比籃球場略大的方形廣場,而新都的主街道則是從這裡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水平發射出去。
核冬天的消退比預期的快很多,人們相信,要不了多久,新都的樹木也會再次發芽,人類的春天會再次降臨。
“就是這樣,冬天都會過去,年輕人,”施萊德坐上長椅休息,馮特站在一旁。
“,”
“我經歷了太多,我時常覺得很累,很困,我還會記起我年輕時候的事情,那時候的城市,大廈,好多不可思議的飛行器,馮特,無論我們做什麼,這個世界都會按照它預訂的軌跡行駛下去”
“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馮特又沉默下去,不想頂撞老前輩。
“唉,去吧,按照你認為正確的方向去吧,”,老人停頓了下來,“祝福你,我已經是個老叟,這一別,也許就是永別了”
馮特忽然感覺胸口一陣酸楚,眼眶久違的被情感打溼。
“長官!,”
馮特面對長者,施萊德在長椅上向他點點頭,馮特打出最後一個標準的軍禮。回憶湧入老人的腦海,二十年前馮特作為新兵第一次向自己敬禮,極力的想證明自己的小夥子,如今蛻變為飽經滄桑,穩重可靠的中年人。
“別了,馮特”,老人感到自己也模糊了視線,“別了,舊世界的回憶”。
兩人在廣場告別。
圖鑑新都 A+紅巾隊首府,地處河川平原交匯處中心,人口一萬五千,由獅堡廣場為中心,建成的四邊形城市,城牆與城市四角的三角形突出崗哨相連,互成犄角,防禦性極強。
先自戰後臨時政府統治,後被紅巾隊領袖威爾遜帶領下推翻臨時政府殘酷統治。威爾遜病逝後新都曾一度被野蠻人、變異人等匪幫攻陷。
希格上臺後重整新都,並建立起強大的城防,以及嚴酷的統治手段。新都暫時安定。
雖然人口不及古堡,但從地理位置與發展程度都是古堡不可企及。
馮特A年近四十的紅巾隊北區長官,原紅巾隊創建元老之一,與威爾遜、施萊德、盧克等人同一軍隊出身。威爾遜死後,因不滿希格統治,長期遠離新都,自守北區。
施萊德C戰前曾是威爾遜、盧克、馮特等人的長官,協助年輕有為的威爾遜,成立以威爾遜為首的紅巾隊。雖不滿希格政策統治,但為保護新都安全穩定,繼續擔任衛戍長官。
烏里希B+與古堡對峙的東區長官,身材魁梧,性格耿直。忠於給末世帶來穩定的希格,並相信希格的嚴酷統治,是結束這災變世界的正確道路。
策劃襲擊炸燬了,古堡與北邊相連的隧道。成功切斷古堡與巴普洛夫聯繫。
十四章距離古堡二十公里的紅巾隊營地,烏里希興奮地看著從新都運來的一整卡車的武器補給————同巴普洛夫達成的和解,使得巴普洛夫可以重新為紅巾隊北區提供武器和物資供給,這樣一來,新都的補給就可以完全的支援古堡前線。
烏里希命士官長集合起部下,一共60餘人。
“今天!就讓我們給那群鄉巴佬一次痛擊!!”烏里希自信滿滿的站在卡車上大喊。
雖然得到了裝備的補給,但士兵們還是私下抱怨著不願進攻古堡軍的防線:古堡重機槍的火力甚至可以射穿鐵皮,哪怕只有一個都可以粉碎他們的進攻,更別提古堡人在高地上部署了兩架。
當士兵們對一向剛猛的烏里希長官展示出毫不掩蓋的失望時,烏里希驕傲的從一旁請出了一位少女。
“也許有人會認為我只會蠻幹,但你們錯了,別忘了炸燬古堡隧道的計策就是我的絕妙安排!”,烏里希停了停,沒有得到預想的反應,“我從來都是講求戰術的!!”,烏里希臉漲的通紅,但士兵們清楚的知道過去兩年,烏里希只會帶著他們強攻。
士兵們更多地,好奇地打量起他身旁的少女,有人眼尖的認出她就是樹林裡的木屋裡的女人,誰都知道那是古堡的前哨站。
“這位是瑪麗小姐,她曾為古堡工作,現在她將作為我們的嚮導,將我們手中的利刃刺進古堡人的軟肋裡!!”
接著,瑪麗小姐被烏里希向前推了推,有人看到她被烏里希狠狠地在屁股上掐了一下,少女皺了皺眉頭。
“是的,我曾效忠於古堡的伊凡國王,”
“我知道國王的秘密,知道他統治百姓的
法杖在哪裡,而我們要做的,只是把他的法杖搶來,”
奧斯站在通往城市廢墟的鐵軌上抽著煙,等著從城市裡蒐集物資的列車回來。十幾名從貧民區召集來的下手,坐在鐵軌旁準備搬運貨物。
猝不及防的幾聲槍聲讓奧斯緊張起來,聲音顯然是從廢墟城裡傳來的,而且越來越大,槍聲也越來越密。
所有人都站立起來,不安的聽著,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久,物資列車終於開了回來,但車上空空如也,只有三個落魄的士兵和一個被爆頭的屍體。
“紅巾隊,是紅巾隊,他們知道了我們的物資線,”
“這下糟了,”奧斯明白了事情的嚴重,因為這片巨大的城市廢墟錯綜複雜,公路、高橋、地道難尋蹤源,紅巾隊這一年來一直找不到古堡人的這條物資線路,如今被掐斷的,更是三萬五千多古堡人的生計線。
僅僅一週,古堡的貧民區就餓倒了一半的人,與此同時,出現了一批大肆宣傳紅巾隊有辦法種出糧食的鼓動者,後被奧斯的稽查隊抓住,並以紅巾隊奸細的名義就地槍決。但人們倒戈投降的聲音並沒有減少。
慌不擇路的伊凡國王,不顧軍官們的勸阻,下令拆解了一架重機槍,命女軍官娜塔莎帶隊,帶著拆解的重機槍去奪回補給線。
150人的隊伍進入到廢墟城將近一週,卻捉不到紅巾隊的影子,在疲憊的搜索了五天後,娜塔莎命人帶著蒐集的物資撤退。
鉅額的輜重讓隊伍拖的很長,在破曉前的漆黑夜裡,紅巾隊發起了突擊,先是一聲炮響,烏里希親子發射了唯一的rpg,重機槍沒來得及組裝便被打碎,紅巾隊從兩個方向攻向古堡人,直接攔腰截斷長長的物資隊伍,古堡人身心俱疲,四下潰散,娜塔莎被生擒。
古堡的新戰報被遞上了希格的辦公桌,希格欣喜地告訴庫特,“不出一個月,那群鄉巴佬就得投降”
“烏里希生擒了一位女將軍,庫特,先交由你關押”
“沒問題。”
古堡的物資供給越來越緊缺,但上城區人絲毫沒有被影響,城堡的地下貯藏著豐厚的物資。
“父親認為是人民不願意出力去和紅巾隊作戰,才落得這樣的境地,他不願意把食物分給他們。”羅伊王子憂慮的看著上城區的貴族們依舊在舉報奢侈的冬日節。
“伊娃,你家裡怎麼樣”
羅伊營養跟的很好,雖然只有十六歲,但個子已經和大她三歲的伊娃一樣高了,這樣一來,伊娃也不再把他當做小孩子看待。
“他們還好,承蒙殿下照顧”,伊娃說了謊,因為女兒在城堡工作,自己的父親前些天被貧民區的其他人醉酒後打死。貧民和貴族的矛盾已經愈演愈烈,就算是普通人家,也不會待見為貴族服侍的伊娃一家。
“這些天請不要再去分發食物了”
“是我父親讓你這麼說的吧”
“不,是我的請求,你不明白,現在不會有人領你的好意了”
羅伊知道,三天前羅伊照常和伊娃帶著酒席上的多餘的麵包來貧民區,羅伊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人們撲上來瘋搶伊娃筐裡不多的麵包,沒人再會感謝他們,相反還有人從暗中給了自己兩拳,伊娃的衣服也被撕碎了。兩人慌張的逃回上城區,後邊竟然還有人丟了幾塊石頭。
“這麼說吧,人們都在捱餓,貴族們卻在吃肉,而所有私自去廢墟城的人
都被當成間諜吊死,羅伊,你父親做的有點過”,伊娃心裡閃過一絲怨怒。
“我一直試著說服他,”羅伊有些難過“哦不,我不是在指責你,對不起殿下”伊娃自覺失禮的告退。
羅伊心裡苦悶,伴著夜色自己從城堡後庭打轉。
兩個衛兵從城牆那邊急匆匆的跑來,胸口的紅十字表明瞭他們斯威僱傭軍的身份。
“發生什麼了?”
“有個毛賊,殿下”
“我沒看到別人”
“抱歉,那我們去別處看看”
“等下,你們的披風給我穿下,我覺得有點冷”
月光很亮,如果真有賊,那應該很難躲藏才是,羅伊走上牆頭,看著被月光鋪滿的山坡,好像一層紗,被風吹扶在了山脊。
出現一聲難以察覺的腳步聲出現在羅伊身後。
“嘿,在看什麼吶,這麼入迷”
羅伊驚訝的看著眼前一身黑色皮衣的短髮女孩“你是那個賊!”
“吼吼~而你是個衛兵~”女孩嬉笑起來,擺弄起他的衛兵披風,也許是覺得男孩和自己年齡相仿,絲毫沒有威脅感。
“你叫什麼名字”
“羅伊.羅,”羅伊警惕把自己羅曼諾的姓氏吞了進去“羅什麼?”
“羅伊,就是羅伊,”
“呵呵,我叫萊尼,你可真有意思”
“為什麼起了個男孩名字??”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萊尼看到羅伊紅著臉盯著自己的胸口看,無奈的吐槽“該死,最近真是越來越難偽裝成男人了”
羅伊在一旁偷笑,“幹嘛要扮成男人?”
“很省去很多麻煩”萊尼從揹包裡掏出一塊巧克力,扔給了羅伊。
“喏,給你的~”
“幹嘛給我這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是嗎,但你看著也不大嘛,就當作是合作的報酬吧”
“合作?”
“是呀,以後我再來,你就在這給我放哨吧”
萊尼矯健的翻過城牆,跳到不遠處的枯樹上,接著熟練的滑下樹幹,落到鬆土上,起身後衝羅伊揮了揮手。
貧民區的列車裡擠滿了人,冬季即將來臨,飢餓加上酷寒就是死亡,所有人都擠在這狹小的空間取暖。
萊尼從鐵軌下方鑽進列車的檢修口,這是她自己的小窩,自從自己的好閨蜜一家走了以後,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守在這。古堡貧民區的日子很難過,但孤獨往往是更折磨人的。
“啊~啊呃~啊~啊~啊~哈~啊~”,地板上層傳來的淫靡聲音,每晚都不曾停歇,“看來就算是世界末日也不會影響這群人亂搞”,萊尼從小便習慣了這裡的一切,這裡的溼臭,混亂,飢苦和夾在其中的荒淫。
相反她想起城牆上的男孩,那單純眺望月光的眼神,真像是一個與她所在的世界格格不入的獨角獸。
早上,萊尼被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吵醒,人們都在議論著什麼,甚至是在低吼。
又一批擅自去廢墟城拾荒的人被逮捕吊死,那裡已經是紅巾隊的領地,擅自前去的人被視為通敵。
但古堡本身對貧民區的補給又少的可憐。
萊尼鑽出小窩,看到好多人叫囂著,衝古堡的軍警們打著中指,但還沒有人敢出手阻止他們帶走所謂的通敵者。到了中午,這些可憐的人就會被吊死在通向古城堡的山坡上。
萊尼感覺到一種不一樣的東西在人群中流動,但她說不出來,而且很害怕。
“嘿,你來了~”從那天開始,羅伊每晚都會穿上守衛的制服,到同一個地方等
她,羅伊說不上為什麼,也許是因為長時間被困在這城堡裡,他已經不敢再去下城區。
“嘿,你還真在這等我”
“怎麼了,看你有些不太開心”
“沒什麼,你也知道,貧民區的日子本來就很苦”
“對了,這些,你拿著,不用再進去冒險了”羅伊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大包食物拿了出來,萊尼有些驚訝,又壞笑起來“呦呵~小守衛也幹起了這種勾當了~”
“啊哈哈, ,這對我來說沒什麼”
“謝謝你~”萊尼收起了食物,跳上城牆“等,等一下~能多待會嗎,我想和你說會話”
“可以呀,外鄉來的僱傭軍,對我們下層人的世界也會好奇是吧~”
萊尼坐到城頭上,向羅伊伸出手羅伊有些害怕,但看到萊尼挑釁的眼神,還是鼓起勇氣坐了上去。
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古堡’,從貧民列車區,到車站區,這兩部分統稱為下城區。再到山坡上的貴族區,和古城堡本身。
“那裡我都沒去過”羅伊指著那一片列車“而我,有記憶起就在住在那,但對戰前的記憶一點也沒有”萊尼指著一列列車廂開始向他介紹“這裡是先民列車,最早居住在這裡的人在那裡,後邊的十節是雙層的,也是人最多的,在後邊的是,”羅伊聽得很入迷“那麼,你在哪裡?”
“看到最西邊的已經鏽破了一個窟窿的小車廂了嗎,我在那下邊”
“那也能住人嗎,看來很殘破了”
“只是會去一些年輕人,你懂的,在那裡亂搞~~”萊尼一笑而過,卻聽得羅伊一頭霧水,“就是約會啦~比如,親個嘴什麼的”萊尼笑得更開心了,這讓羅伊知道絕對不會是這麼簡單。
“好了,換你了,你住在哪?國王是不是都把你們安排在豬舍哈哈”
羅伊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這時正巧兩個守衛從不遠處走來,“下次吧~”萊尼嘆了口氣,站起身,一晚上都烏雲密佈的天空忽然露出一個豁口,月光照在兩人身上,萊尼看見羅伊清澈無邪的面容,忍不住輕吻了上去,羅伊心跳的很快,但沒有抗拒,短暫接觸後,萊尼推開了他,羅伊很不解的想拉住她,卻沒有成功。“嘻嘻,下次再見~”
“嗯!”
圖鑑萊尼B 17歲,古堡貧民區長大的少女,自幼以男孩模樣混跡在古堡,偷盜為生,身手矯健。與不知是王子的羅伊邂逅。
十五章“你一直都想去下城區看看吧?”
“嗯,是呀,你願意帶我去了?”
不知為何,萊尼突然提起這事。
“那,你要跟我來的話,穿成這樣可不成,明天在這等我,我去給你找身衣服去”
“嗯好。~”
萊尼翻過牆頭,靈敏的順著枯樹溜到地面,很快消失在樹林裡。
羅伊準備回自己房間,在走廊裡,看見兩個人影在燭光後的陰影下竊竊私語著什麼。
最近城堡裡的氣氛很詭異,某個巨大陰謀在醞釀著,羅伊很不安,他的父親和一些軍官整日沉浸在酒肉裡,毫不在意,“民眾的正在餓死,上城區的貴族們卻在用酒沐浴,這不是好事。。”羅伊常常憂心地想。
羅伊走近那兩個人影,其中一個迅速躲開了,另一人走了出來,是伊娃。
“哦,是王子殿下”伊娃慌慌張張。
“我說過了,別叫我王子,也別叫我殿下,叫我羅伊就好,剛剛那是誰?”
“哦,沒什麼,是你父親的僕人來借燈油,
”伊娃說的有些倉皇,羅伊沒有多想,他現在心思全在明天的冒險上,要和萊尼去下城區看個明白。
萊尼在小溪旁用石頭打著水漂,羅伊讓她在這裡等著,萊尼很好奇他要怎麼從城堡裡溜出來。
“嘿~我來了~”羅伊喘著粗氣,顯然是剛跑出來。
“你這樣的體力可不行噢,怕是沒到下城區你就要累死咯”
羅伊有些難為情,自己確實一直待在城堡裡很少跑動。
萊尼從揹包裡掏出幾件粗布衣物,“穿上這些,都是我的舊衣服“誒?你的?,”
“是啊,怎麼啦?”
羅伊一下子感到一絲羞澀,穿上萊尼的衣服,身上充滿了對方的氣味。。。
萊尼這才意識到他在難堪什麼,驚訝自己竟然臉上也有點發熱。
衣服很合身,萊尼偷瞥了幾眼水面上,倒映出的羅伊的身影,彷彿是在看另一個自己。
羅伊把自己的衣物藏在灌木叢裡,用溪水洗了把臉,感覺精神了很多,“好了,走吧。”他說“嗯??哦,嗯”被羅伊呼喚,萊尼這才從發現自己一直盯著對方。
一座坐落在山腰的破敗三層長廊建築,就是戰前的當地小鎮車站,這是一座稀有的哥特式建築,雖然破碎的窗戶都被粗陋的木板封死,但羅伊還是驚歎它神奇的構造。萊尼不以為意,只是覺得這些繁瑣的拱門和牆面的溝槽,更方便了自己攀爬而已。
古堡的軍警們擠在車站辦公區,他們已經很少出去了,尤其是列車區,居民裡瀰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緊張感,軍警不願再冒險引起任何爭端。
而車站的大廳和地下的地鐵廳,則擠滿了避寒的人。
萊尼單腿彈跳,抓住連接車站的圍牆牆頭,兩腳如同在地面小跑一般,將自己踢上了牆頭,整個動作活像一隻松鼠。
“嘿,傻看什麼呢,快上來”萊尼回過頭,衝著不知該從哪下手的羅伊打趣的笑笑,伸出手把他拉了上來。
不得不說,萊尼在牆頭奔跑的樣子簡直讓人咋舌,遇到牆壁坍塌處,她只要輕輕一躍便跳了過去,羅伊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邊,讓萊尼再拉自己一把。
“嘿,城堡的衛兵都這麼笨手笨腳的嗎,咯咯”
羅伊喘著粗氣漲紅了臉。
當他們從圍牆跳到列車車頂,羅伊才明白萊尼為什麼選擇這樣一條難走的路:從第一列列車的車頂看過去,連綿幾公里的停靠的列車之間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每隔幾十米,都有一個燃燒在油桶裡的篝火。
“山上隧道區被炸了之後,更多的人擠在了這裡,不但缺衣少食,就算想找間車廂避寒也很困難。從下面走路都很難。”
羅伊跟著萊尼從一列列車廂頂跳過,直到最末尾的車廂,他看到遠離列車群的不遠處,有兩三個出軌的車廂歪斜的倒在牆邊。
“到了~我就住在那節車廂的下邊”
兩人從車頂爬了下來,走在泥濘的土路上。不遠處,有一群舉著旗子的隊伍從對面湧來,“該死,羅伊,跟緊我”
那支隊伍從人群中間擠了過來,羅伊慌了神,撞在一位大漢身上,那男人瞪了他一眼,“啊!對不起,先生”,大漢困惑的打量起他。
就在這時,萊尼不知什麼時候竄到兩人中間,“跟你說了,不要亂跑!”,正要把男孩拉走,大漢一手攔住了萊尼。
“嘿,鼴鼠,這是誰?”
“是我外地的親戚,不管你的事,洛爾夫”
“呵
,真不知道你還有親人,只是鼴鼠,我們找過你好多次了,你想好了沒,加入?還是不加入”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還是喜歡單獨行動”
“我是為你好,小不點,要是等到行動那天到了,我們可都看好你的能力”
“謝謝你的好意,我會考慮的”
大漢又看了眼羅伊,把一張傳單塞給他,之後跟上隊伍向列車區中心去了。
“他在說什麼?加入什麼?”
萊尼搶過傳單,扔進一旁的篝火。
“下城區有人在搞某種團伙組織,具體做什麼我不清楚,我也不感興趣。倒是你,你為什麼要跟那人道歉,還叫他先生”
“我,”
“記住,這裡沒人會道歉,更沒有什麼先生,小心點,不然你可是會沒命的,我不是在嚇你”
“嗯,鼴鼠?”
“別那樣叫我,這裡的人笑話我給我起的這名字”
“我不覺得那是在笑話你,相反,是他們嫉妒你的身手”
萊尼帶羅伊來到自己的車廂。鏽得佈滿窟窿的車廂上層都是些年輕男女,一個靠在窗邊抽著煙的嫵媚姑娘,看到兩人掩飾不住的驚訝,“呦呼~~鼴鼠也帶男人回來啦~快看啊,嫩的像只羊羔”
萊尼不理會她,拉著羅伊從車廂底部鑽了進去。
羅伊待眼睛適應了黑暗,打量起四周,這是列車下部的電路維修倉,被萊尼用草蓆和薄棉被精心鋪墊,牆角堆滿了從城堡帶出來的罐頭殼。空間不大,兩人只能坐在裡邊站不起身。
“歡迎來到我的小窩”萊尼有些驕傲的說,“肯定比不上城堡,但在列車區能有一處容身處,可是很難得的,你是我第一個帶來的人哦”萊尼衝羅伊傻笑著,讓他有些難為情。
萊尼點燃兩個用罐頭殼改造的油燈,想讓小屋子裡溫暖起來。又從自己的儲物箱裡找出兩盒餅乾,但一轉身,羅伊已經趴在草蓆上睡去了,這一天的行程讓他累壞了。
夜裡下了大雪,往常嘈雜的車廂安靜了許多。看著身旁熟睡的男孩,萊尼第一次感覺內心深處,某種溫暖的東西在向外流淌。
這時,列車上層熟悉的呻吟聲又傳來了,“這麼冷的天也阻止不了你們,”,萊尼忽然發現,今天的自己聽見這聲音,竟然會面紅耳赤,控制不住的心跳。
萊尼躺下來,想讓自己趕緊睡著,但越是想靜下來,那聲音便越清晰,萊尼翻來覆去,幽暗的火光下,看見羅伊清秀的面孔,正睡的很踏實。萊尼從來沒感覺過的燥熱和難堪。
“啊啊~啊~親愛的,舔我那~對~啊~我要尿出來了哈~”越是安靜,就聽的越是清楚。
萊尼不自覺的用手慢慢摸進自己的下邊。“誒?”驚覺那裡早已溼的一塌糊塗。
萊尼扭過身,背過羅伊,弓著身子,兩腿夾緊了自己的手,手指上下旋轉著安撫泡在愛液中的陰蒂,“嗯,嗯,嗯哼,”萊尼輕聲哼著。
“萊尼?”背後忽然傳來羅伊的聲音。萊尼嚇得跳了起來,腦袋撞在上層車廂。
“啊!哎呀哎呀,怎麼了怎麼了?”萊尼慌亂的把手抽出來,偷偷在被子上擦乾淨。
羅伊完全沒搞懂她這樣大的反應。“嗯,我想去下廁所”
萊尼只給他遞過去一個吃剩的罐頭殼子。看見羅伊難堪的樣子,萊尼笑著轉過身。之後聽到那晶瑩的水流聲,萊尼感覺心都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
幾聲槍響驚醒了羅伊,萊尼不在身旁,羅伊發現
出口的小倉門也關上“萊尼~萊尼~”羅伊敲打著門。
“噓~別出聲”,倉門外萊尼插著門鎖。
“出什麼事了?外邊出什麼事了”
“是洛爾夫他們,他們要開始了。”
“開始什麼?”
“他們要進攻上城區”
“哦不,萊尼,放我出去”
“不行。”
“萊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萊尼沒有回答“你早就知道對不對,所以你把我提前帶到這!”
“我是為你好,我不想你受傷,”
“不,不,放我出去!你不明白,萊尼,你不明白”
“我知道你們守衛的職責,但上城區的貴族皇室不值得你流血,羅伊,留在這,”
“不,萊尼,你不明白,”
“留在這,我傍晚就回來”
“你不明白,”羅伊哭了出來,“你不明白,我是王子, ,我必須回去”
但萊尼已經走遠了。
萊尼在列車頂來回跳躍,看著人群黑壓壓的向車站樓衝去,列車站的頂層窗戶裡噴著火光,幾隻步槍向著人群開火。萊尼小心從圍牆邊靠過去,看到人群被步槍壓制在車廂後。
她看見洛爾夫魁梧的身影,還有跟萊尼同一車廂的幾個小夥子跟在他的後邊,“沃爾夫!”,“呵小鼴鼠,我就知道你會來”
萊尼看到前排同軍警交火的幾個人,是一些陌生的面孔,雖然古堡的人很多,也許自己不能全都記住,但這些人的作戰方式未免也太過專業。
“他們是誰?”萊尼問,“我正要找你呢,這些能幹的傢伙是組織派來的,我也不曉得他們從哪來的,他們想找條道繞到車站房頂,我想你能幫到他們,是嗎?”
“嗯,可以”
“嘿,就是你麼,小姑娘”來人是個暗褐色皮膚的人,這口音,萊尼一時覺得很熟悉,又想不起在哪。
“她可是我們這有名的鼴鼠,去吧,她會帶你們找到路”洛爾夫肯定的說。
“嗯,跟我來吧”
萊尼帶著五名拿槍的人爬上圍牆,一路跳到車站和二層的一個陽臺,路上萊尼一直在回憶這些人有些怪異的口音是從哪來的。
那些人很快跟了上來,這讓萊尼大吃一驚,接著他們從二層陽臺徒手爬到三樓的外牆,靠著溝槽的著手點爬到了車站樓頂。樓頂的中央有一處窟窿,“就是這”,接著那幾人打了幾個萊尼從來沒見過的手勢,帶頭的兩個人便跳了下去。
“謝了,小姑娘”這聲音,萊尼彷彿在抓取回憶裡,一個飄在空中的紙片,當所有人都跳下去之後,萊尼驚呼出來“紅巾隊!他們是紅巾隊的人!!”
車站頂層抵抗的軍警很快被制服了,那些混在人群中的紅巾隊帶領人群衝向了上城區的木屋和石屋群。
“他們不在乎你們的死活,自己卻吃的跟豬一樣”,帶頭的人用喇叭大喊。
紅巾隊的幾個人做出表率,把一家貴族從石屋裡拖出來,讓人們把他們吊死在路邊,就像之前,軍警把下城區抓來的所謂通敵者,吊死在路上一樣。當人群的獸性被點燃,進入狀態之後,那些個裝扮成百姓的紅巾隊又很快的消失不見了。
萊尼驚恐的看著暴行的開始。
幾個男人衝進上城區的屋子,把男人吊死,把女人剝光,斬首。
萊尼看到自己車廂的幾對年輕男女,正在搶劫一戶人家,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女孩被他們拽著頭髮脫了出去,萊尼從沒見過姑娘身上那麼美的裙子。
萊尼看見昨晚
在車廂抽菸的女孩,把那裙子扯下來穿在自己身上,旁邊的小夥子們狂笑的扒光地上的受害者,萊尼想上前阻止,但被他們眼裡的火光驚住了。
只能眼看著地上的女孩被一行人輪姦,最後會被人吊死,那女孩的乳頭被人咬掉,前後兩穴都流著鮮血。
萊尼吐了出來。
城堡前,就算是紅巾隊也很難攻進去,但萊尼不想再去幫助他們如何翻進去。
但有另一位少女,從城堡內放下一個繩梯,是伊娃,紅巾隊爬上繩梯,很快制服門衛把大門打開,人群湧了進來。城堡的守兵們識趣的投降了,並帶領人群衝向國王的居所。
萊尼搶先從後牆翻進城堡,撞見幾個逃命的貴族和一些驚慌失措的女僕,“從城堡後牆的枯樹那翻下去,快!”,“謝謝你,姐姐”一個小姑娘對她行了一個宮廷禮,萊尼覺得很滑稽但很溫暖。
萊尼看到國王的居所前,十個衛兵正焦急的聚在一起。
“你們應該和其他人一樣投降,把那個豬一樣的國王交給他們”,小姑娘的話驚到了他們,為首的年輕人走過來行了軍禮,“你好小姐,謝謝你的提議”
萊尼注意到他們的軍裝和衛兵略有不同,身上的服侍更多繁瑣的花邊,右胸上一個紅色十字表明瞭自己是來自山城斯威的僱傭兵。
“我是伯爾尼,這些人的長官,我們是受僱保衛國王的僱傭兵,保衛國王是我們的職責,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應如此”他義正言辭,讓萊尼很受觸動。
“但,但你們會死,”
“我們的靈魂會回到斯威,我們的家鄉,我們的祖先長眠的地方”
這時,國王抱著兩個衣著暴露,但面色驚恐的女人走了出來。
“呵你們這些小丑竟然還沒有走,真是他孃的萬幸”
“國王,你應該從後牆逃走,那有枯樹可以翻下,”
“你是誰?亂民嗎?逃走?咳咳,你是在開玩笑!我是這的國王,那群沒骨氣的賤民見到我就會跪下!”
“不!你沒有搞清狀況,他們都瘋了,會殺死你,殺死你們所有人!”
“胡說!只是一群餓瘋的人,要來和我談談條件”國王不屑的又謾罵一聲。
“你會害死他們的,害死這裡的所有人!”
“呵,小丫頭,你再不閉嘴我現在就可以治你的罪”
“你這頭蠢豬,你誰得罪也治不了,你根本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你,”,伯爾尼上前制止了她,搖了搖頭。國王不屑的回了屋子。
萊尼憋了一肚子火,但看見他,又很是難過,“不要為他這樣的人而死,求你了,”
“這是我們的職責,”,萊尼看到這些來自斯威的小夥子們,虔誠,忠厚,面露難色,也都為自己的命運而哀嘆著。
“求求你們快逃吧,回到你們的家鄉,求你們了”萊尼快哭了。
“謝謝你,姑娘。如果你真想幫我們,那就幫我一件事吧”
“你說”萊尼已經哭了出來。
“羅伊王子是個善良的孩子,但這裡出事後就沒人找得到他,希望你能找到他,帶他逃離這裡,嗯,他和你差不多大,個頭稍矮些,”
“羅伊?你是說羅伊嗎?他是你們的王子??”萊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傍晚,萊尼失魂落魄的回到住處,羅伊縮在角落哭紅了眼。萊尼想抱住他,但羅伊不許她觸碰自己。
城堡被攻陷了,斯威的小夥子們最後忠誠的戰死在大廳,國王被暴民拖在城外斬首
。消息穿得沸沸揚揚,羅伊隔著車廂都聽到了。
車廂上層的年輕男女,正在虐待一個從上城區抓來的小女孩,暴虐惶恐的笑罵聲讓羅伊陣陣發抖。
“把她褲子扒下來,看看這小賤人下邊和我們這些窮姑娘的一不一樣”
“哈哈哈哈”
“嘿,真有你的伊芙,用菸頭燙她屁眼,對~哈哈”
“啊~~”女孩哭聲傳來萊尼聽不下去,憤狠的推開倉門。
上層車廂裡煙霧繚繞,幾對男女正在做愛,屋子中間的虐待讓他們興致更旺。
一個光著身子的小女孩已經昏迷在地上,伊芙正用菸頭往她屁股裡塞。
剛要破口大罵的萊尼,正巧看見不遠處,白天那幾個假扮成平民的紅巾隊員,和洛爾夫帶著人在往這邊走。“你確定是他嗎?”
“我也不清楚,但鼴鼠從沒帶過外人”
“該死,是羅伊!他們在搜捕他!”萊尼心想,不再理會車廂裡的人,趕忙鑽了回去。
“快起來,羅伊,我們該走了”
羅伊沒有理會她。
“對不起,我知道你在埋怨我,但,”萊尼聽見車廂外,幾個人的腳步聲停了下來。
“鼴鼠~她在哪”,“在下邊呢洛爾夫”
“你們這是在幹嘛?”
“呦呵,小夥子們在慶祝勝利呢”,伊芙的聲音回答。
“好吧”
“嘿,鼴鼠,在裡邊嗎?”
“該死,來不及了”萊尼心想。
她慌忙壓上羅伊,羅伊想推開她,但接著一陣深吻讓他放棄了抵抗。
萊尼急促的把兩人褲子踢倒膝蓋,讓自己的屁股衝著倉門。
“鼴鼠??”洛爾夫費了好大勁,爬進小通道,萊尼拉開上衣,用自己的胸堵住羅伊的嘴,扭過頭嬌喘著看向洛爾夫。
“嘿~~洛爾夫,別來打攪我好嘛”
“哈哈哈”香豔的一幕讓洛爾夫笑咧了嘴,“啊哈哈,我還以為你喜歡女人呢,真有你的鼴鼠。”
“嘿~把門帶上”
“好的好的,哈哈~”
洛爾夫帶人離開了。
萊尼鬆了口氣,停下來,凝視身下的男孩“對不起,”,羅伊沒有回應,眼睛看向別處沉默許久,羅伊轉過身,想把褲子慢慢穿上。經歷過難熬的一天,萊尼再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少女一隻胳膊將男孩雙手壓在頭上,猛地低頭親吻上對方,另一隻手配合著腳捆住男孩,靈活的剝光兩人的衣物。
羅伊也不再反抗。
“吻我”萊尼輕說,把胸口再次移到男孩嘴前,男孩照做了。
“嗯啊~”萊尼叫了出來,一手撫過男孩兩腿間羞澀的尤物,溫柔地揉捏。
“啊~~不要~~啊啊啊~~”上層,可憐的女孩被伊芙抱在懷裡,躺在桌子上,兩個男人從後邊分別刺入二人的洞口,被強行開苞的少女大聲哭喊出來。
“不要聽,”萊尼吻向羅伊的耳朵,舌頭向裡邊鑽著,一邊慢慢將兩腿間的尤物夾緊,夾在自己的溪口。
萊尼用大腿按住那嫩滑的肉莖,貼在自己的蜜壺口來回地擁吻。
“嗯呃,”男孩輕呼一聲,萊尼熱情的扶起他的面頰,深深地吻住,直到兩人顫抖的噴灑出各自的愛液,都沒有停止吻他。
狹窄的倉室內,少女緊緊抱著男孩,高潮後也不願放開對方。“對不起,我為你父親的死感到難過”
“不,”羅伊縮進萊尼懷裡。“我恨他,他害死了太多人。。”
十六章國王被暴動的平民處死的消息,傳到古堡軍的陣地,奧斯立刻煽動
下屬投降了紅巾隊。兩軍的長久對質結束了,烏里希滿意的坐著卡車前來接管,將重機槍卸下,派人送往新都,作為進獻給元首的禮物。
但他不急於立刻進城,古堡從上城區至列車區仍處於一片混亂,要引出人性中的黑暗面很容易,但若想讓他們收回去確比較麻煩,烏里希想讓他們發洩個夠再來接管這片破敗的殖民地。
“古堡淪陷了,你還有什麼打算嗎”,萊尼從外邊回來,帶來幾根從香腸,城堡的物資庫被暴動者砸開了,人群在爭搶裡邊的食物,萊尼很容易趁機搞來一些。
羅伊從悲愴中清醒過來,認真的思考自己的處境。
“我在這很危險,反叛者們屠殺所有上層,紅巾隊也不會放過我這個王室遺子,嗯,我得離開,”
“離開古堡嗎?我從沒離開過這裡”
羅伊望向萊尼,“萊尼,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當然了”萊尼灑脫地拉過男孩的肩膀,附上前吻向男孩的耳根,“你去哪我都跟著~”
“嗯,走之前還有一件事”
“嗯?”
“軍隊裡有一位叫喬治的長官,是位中年黑人,很好認出來。他為人正直,和我關係很好,一定願意幫助我們,我想讓你去找一下他。”
“他在防守陣地那邊嗎?”
“嗯,他和他的小隊在那邊。”
“聽說紅巾隊接管了那裡,找他倒是不難就是不知道怎麼帶他們回來,還有,我走後也不放心你在這。”
“帶我去伊娃家,是我之前的女僕,她會收留我,她家在河邊的樵房那”
“你相信她嗎?”
“我相信她,自我出生起她就在照顧我”
“那這就出發吧”
下城區通往河邊的,本就不寬的路上立起了很多杆子,上邊吊滿了死人。
羅伊看得驚心膽戰,每一個拐角都有正在上演的施虐場景,當看見幾個暴動的兵痞,正輪流用刀子,在一位女人下身亂插的時候,羅伊還是吐了出來。他不曾想過平日裡自己為之哀報不平的貧民們,也會如此禽獸的一面。
到了樵房前,兩人驚恐的發現房子被石頭砸過很多破洞,伊娃姐妹正抱在一起,蹲在地上哭。
“我明明為他們做了那麼多,幫助他們攻進城堡,卻還是被這樣對待。。”
“要不是我放下繩梯,他們永遠別想踏進城堡一步”伊娃哭的更大聲。
羅伊走進房內,伊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我的上帝,是王子殿下,你還活著,哦我的天啊”
伊娃又驚又喜,伊娃的妹妹也吃驚的打量他。
“不要叫我王子,伊娃,我是來求你收留我幾天”
“哦,當然當然,我好心的小羅伊,你在這呆多久都成。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嗎,進來一起暖和會吧”
“哦不了,我還有事要趕緊走”
萊尼對羅伊招了招手。
“嗯,放心吧,我會在這等你”
伊娃確認萊尼遠去,引羅伊進客廳坐下,羅伊四下看了看,記得曾經一次偶然拜訪這裡,家裡還有兩位長輩,“你父母呢?”
伊娃又一次哭了出來,“唉,苦命的人喲,連老人也不放過,被那群惡人抓去廣場要用刑,唉,說不定要死的啊”
“姐姐~不要他們死,想想辦法”,伊娃的妹妹抱住姐姐的腿,哀求的看著她。
“也許,真的有個辦法, ”伊娃冷冷地看向羅伊,“好心的殿下,別怪我心狠,我也是為了救他們,只有把你交給他們”
羅伊
覺察不對,當即跳起來朝門跑去,伊娃慌了神,但那小姑娘反應也快,趕忙衝到前頭堵在門口,和羅伊撞在一起。
羅伊奮力推開女孩,眼看要跨出門框,卻感到後腦一陣火辣辣的痛,便眩暈了過去,伊娃放下木棍,用粗繩綁抓他。
萊尼溜到原古堡軍的陣地,發現他們居然沒有被俘,而是原地休息,還和紅巾隊的士兵打牌喝酒。
萊尼很惱火,城裡的人亂成一鍋粥,暴徒趁著動亂到處殺淫擄掠,士兵卻在幾公里外曬太陽。
紅巾隊的士兵也就算了,古堡的士兵們,很多人的親人朋友可就在城裡受難啊。她想大聲罵醒他們,但不能。
萊尼從一個昏醉的崗哨身上扒下軍服,用黑土抹在臉上,便混進了軍營。
這裡就像是開了徹夜的派對,每個人都醉醺醺的,萊尼小心的繞過每一個爛醉在地的男人,試圖找到那黑色的面孔。
偶爾還要提防那一兩個清醒的衛兵,從自己身旁走過,萊尼總低著頭。
走過一半的軍營,萊尼有些焦急了,這時,他看到一個坐在卡車裡的高顎男人,面容白的像骷髏,掙開眼盯了她一眼,這一眼嚇了自己一身冷汗,是奧斯,秘密警察的頭子,他認識自己。奧斯死死地看著自己,但隨後又從車上的木盒裡拿出一根雪茄——那是烏里希獎勵他的,慢悠悠的點上。看來自己的偽裝還是奏效的。
萊尼舒了口氣,可剛一轉身,一記悶拳就打在了自己額頭,“可惡”萊尼心想,衛兵抓住了她。
車站大廳,用幾張木桌臨時搭建的舞臺前,幾個紅色的大字預告著即將上演的節目:王子受難記。
臺下坐滿了狂熱的年輕男女。
但車站外,一小群市民被攔在外邊。一位老人出面對把門的幾個年輕人說“你們要把那個孩子怎麼樣?”
“聽我說,王子是好人,”,“是啊是啊,他經常來給我們食物”
“不要傷害他~”,“王子是無辜的”,群眾開始應聲議論。
“離遠點,老頭,小心挨槍子”,帶頭的小夥子炫耀著手上剛奪來的步槍。
市民們都不敢再吭聲。混在暴徒中的紅巾隊此時也在一旁‘維持著’節目的秩序,向人群裡擺出威脅的手勢,他們要確保王子的順利死亡。而站在臺上的,身著一身護士服的主持人,正是混在年輕人中的瑪麗,她將成為今晚的儈子手。
羅伊被綁在一張木製的嬰兒床上,四肢都被繩子捆住,他驚恐的看到臺下狂笑著的年輕面孔們,他認出幾個就是萊尼車廂上的。
這時瑪麗點燃了臺上的篝火。大家都開始等待瑪麗的表演。
“啊~~年輕可愛的王子~吃著人民的血肉成長,發育的如此嬌嫩,這王子腳上的肉啊,可比你們屁股上的都嫩那~~~”
臺下一陣狂笑,幾個姑娘甚至脫下了褲子,旁邊的男人們湊上去咬了咬,表情噁心的吐了吐口水,惹得周圍又是一片大笑。
瑪麗推來一輛明晃晃的護士車,從上邊拿出一個明晃晃的刺刀。羅伊怕極了,他回想起這些天看得一幕幕慘劇,一次次酷刑,羅伊打戰的嘴巴只能哆哆嗦嗦的吐出幾個字“,別,別, ,求你,”
瑪麗冷笑,伸手安撫他,“要是我還在樹林那會,真想多留你幾個月,呵呵”她小聲的說羅伊沒有聽懂,瑪麗突然面露兇光,手起刀落,刀子從腳踝砍進去,戰前科技的軍刀,極
其鋒利,甚至沒有停頓。
慘叫聲同臺下尖叫歡呼聲都似乎遲鈍了兩秒,大家都驚呆了。
“報告,抓到一個奸細”,兩個士兵把萊尼推進帳篷。
“都說了,我不是奸細,我是來傳信的,我要見喬治!”
“閉嘴,騙子”,士兵又打了她一拳“你找喬治?有什麼口信要告訴他?”
萊尼這才定眼看向那人,坐在帳篷中間,幽暗的光線很難看清他的臉,萊尼眨了眨眼,適應了光線,這才看見,說話人面容黝黑,身旁站這個矮小,黃色皮膚的戰士。
“啊!喬治,你就是喬治!”萊尼推開士兵衝上來。
喬治身旁的鮑勃嚇了一跳,以為是刺客,橫上來想擋在喬治前邊,但萊尼矯捷地一個側身躲過了他,直撲倒在喬治面前,“聽著,我有來自羅伊的消息,他需要你的幫助!”
萊尼不知道面前這人到底會不會幫助,但他熾烈的眼神反倒是讓喬治吃了一驚。
“羅伊?你是羅伊王子派來的嗎?城裡究竟怎麼樣,我們被紅巾隊把持著,一步都走不了”,一旁的鮑勃搶在喬治前頭。
萊尼搖了搖頭,“怪不得你們都沒有回來,情況很糟, ,”
萊尼把城裡混亂的情況告訴了他們,“羅伊決定離開這,他說您能幫助我們”
喬治嘆了口氣,看向鮑勃,“把約翰叫來,我們有事商量。”
舞臺上,瑪麗用篝火裡燒紅的鐵片給男孩的傷口止血。又把烤好的羅伊的腳吃了一口,臺下再次發出尖叫,“貴族們讓我們捱餓,讓我們自己吃自己,現在,輪到他們了!”瑪麗把烤好的肉扔到臺下,暴徒們搶著分食。
很快,這些狂熱的年輕人就會是紅巾隊戰無不勝的,新衝鋒隊員。這也是瑪麗被派來的任務之一,來給預備成立的古堡衝鋒隊隊員們上第一課。
羅伊喘著粗氣,渾身出滿了熱汗,皎潔的皮膚在被汗水浸透的單層布衣下,發著光亮。
瑪麗從未見過如此純潔的皮膚,“唉,真是可惜了,要是能留住你就好了,”瑪麗心疼的撫摸他,從臉頰到胸口,瑪麗用刀子從中間,把羅伊的衣服全部割開,瑪麗感到心跳都要出來了。
“真想騎上去,吃了你,”但只恨現在成了烏里希的女奴,在他的士兵眼皮下,自己不能和別人發生關係。
瑪麗痴態畢露,手不知不覺把玩著羅伊的肉莖,兩腿悄悄夾緊,低下頭在羅伊耳旁說“乖弟弟,你還是處男吧,那姐姐還是先幫你破處,再閹了你吧,嘿嘿”羅伊聽著後背透涼。
萊尼在帳篷外焦慮的等著,終於,身材魁梧的約翰先走了出來,“放心吧姑娘,喬治和我們都原意幫王子”
“太好了!”
瑪麗用油澆在男孩兩腿間,手指夾住肉棒,慢慢的把包皮一點點扒開,“深呼吸,對,乖~”羅伊聽話的大口呼吸,想減輕痛苦,但當瑪麗用手指在龜頭上的粉肉摩擦時,羅伊還是疼得叫了出來。
“哎呦~叫的可真動人~”,瑪麗揮揮手,本是下一個環節要被處決的小女孩,貴族家的小姐,被提前推了上來。
“姐姐答應你的,先幫你破處~”
那女孩只有七八歲模樣,瑪麗堵上她的嘴,用刀子劃開她的小內褲,再次拿出那把戰前科技軍刀,手腳麻利的隔斷她的雙腿,再橫著一個腰斬。
女孩連哀嚎聲都沒能叫出來便被扔進了篝火,狂熱的觀眾再次有了美食。
瑪麗拿
來被切割出的,血淋淋的幼女下體,做為給羅伊開苞的工具。羅伊一陣噁心,更別提勃起了。
“殺了我!”羅伊扭過頭怒吼。“殺了我!”
瑪麗皺了皺眉頭,“那好吧”刀子再次砍下,整個陰部被割下,“但我要留個紀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羅伊慘叫著。
喬治決定夜裡潛回城裡,只帶著鮑勃和約翰,萊尼不介意多少人,她只想趕緊回到城裡接上羅伊,自己出來後心裡就一直慌慌的,感覺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瑪麗滿足的看著剛剛被切下的陽具,在篝火裡烤過後,毫不介意的吃進嘴裡。
但當她再次揮起屠刀,斬斷了暈厥的羅伊整個左臂後,場下出現了混亂。
“放了王子!你這個魔女”圍在車站大門外的人群越聚越多,目睹了羅伊王子的酷刑後,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良知和不滿。
“王子曾替我們窮人說話”
“放了他!”
人群越來越激動,攔在門前的守衛,先前的囂張氣焰不見了,而是顯得很慌張。
紅巾隊的埋伏者衝瑪麗做了個手勢,示意她馬上做個了結。
出賣了羅伊的伊娃一直耿耿於懷,此時正和激憤的民眾擠在第一排,暴徒們放了她的父母,卻從沒告訴她要如此虐殺了王子。
“衝啊!救下王子!”她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高喊出來,人群分分響應,衝進了車站,瑪麗被這場面嚇傻了,從窗戶逃竄了出去,紅巾隊的人都識趣的離開了,留下那些年輕暴徒們被憤怒的人群痛扁。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月光下的木屋前,萊尼用膝蓋壓住身下的女人,用拳頭一遍遍狠狠地發洩自己的怒火。
約翰在一旁抽著煙,沒有上前阻止。
屋子裡,喬治製作的簡易擔架,同鮑勃協力將羅伊抬上擔架走了出來。
“可以了,我們該走了,姑娘”喬治嘆了口氣說。
“他是那麼信任你!才一天而已,我只離開了一天,你就把他扔給了惡魔!”萊尼站起身,猛踢幾腳。
“萊尼,”羅伊虛弱的呼喚萊尼跪在擔架旁,難過的流淚,“我在,羅伊,我在這裡,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半步”
“求你,別再打她,她也是為了,就她的父母”
木屋門後,伊娃年邁的父母抱著她的妹妹,可憐巴巴的乞求她的原諒。
萊尼點了點頭,不再去管伊娃,自己抬起擔架,鮑勃馬上走來幫忙。
三天後,約翰帶來了喬治的口信“紅巾隊要進城了,王子不能再留在這裡養傷”
“那要怎麼辦”萊尼正試著喂羅伊吃下一碗粥,羅伊仍高燒不退。
“我們帶他去山城斯威療養,我和鮑勃來帶路,喬治為了能繼續控制軍中的勢力留在這,如果將來還有機會的話,王子還可以回來聯合喬治反抗紅巾隊”
“好的,但最好先為他找臺車”萊尼說“我們準備好了”鮑勃把揹著的輪椅放下來,萊尼沒見過這東西。“好神奇,是你們做的嗎”
“是之前一個老博士留下來的”約翰又點起根菸,“來,快出發吧”
番外 女王的復活
一借屍空蕩蕩的大廳裡,無頭的女屍血跡已經乾涸。
但如果有人稍微注意,會驚訝的發現女屍的屍體腐爛的異常迅速,而在她的子宮裡。一個暗紅色的血蛹吸取了肉體所有汁液織結而成,血蛹中蟄伏的金黃色蛆蟲在等待著機會,也許它永遠也等不到直到枯萎死去
,但幸運的是,就在它瀕臨死亡的三個月後,一個少女的腳步聲激活了它。
古堡的貧民動亂後,無處不在燒殺擄掠。逃難的人紛紛向戰前的都市廢墟逃避,尤其是那些從前的貴族們。
女孩顯然是在這繁雜龐大的樓宇森林獨自中迷了路。因為逃避暴民的追捕和親人走散了去。
女孩沒有發現大廳裡的屍體,大樓的門禁屋內有座木床,她只想躲在這裡暫避一夜,但沒想到會是自己的末日。
血蛹中的金蟲破繭而出,從屍體的肚子中間撕出一個血窟窿。它本能的向著聲音的來源攢動,但能量匱乏的邪蟲已經難以支持,在門禁屋外的角落奄奄一息,再也動彈不得。
原本它邪惡的一生也就是要在此斷送了,也嘆少女命運不濟,註定要被這邪物所害。
夜裡女孩忽覺尿意,走出屋外小解。
烏漆麻黑的屋外什麼也看不見,女孩不敢多走徑自拉起長裙,褪下內褲,蹲在地上就欲小解。
那邪蟲抓住機會,使出最後一絲氣力,爬到女孩兩腿間。當溫熱的瓊液撒在邪蟲身上,它舒爽的扭動起來,發出吱吱聲響。
少女驚奇是什麼東西在響動,卻全然看不見。
忽然,女孩驚恐的感覺到一個滑溜溜的東西爬上了自己的私處,還沒尿完的她跳了起來,用手去摸,但感覺那東西滋溜的躲進自己的屁股溝,女孩惶恐的去捉,那東西又極順滑的從自己手心溜走,在自己小穴打滑,女孩怕極了,那蛇一樣的東西正極力地蠕動,想打開口子鑽進自己小穴。
女孩急得直跺腳,上下跳動想甩開那小蛇。
忽然,自己撒尿處的小肉傳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邪蟲衝著尿道口的嫩肉用突刺咬了下去,一股魅毒紮了進去。
“啊唔!?,”,沒過多久,一陣難以抵擋的暖流從尿口傳遍整個私處,小穴裡潮熱無比,愛液肆流。
女孩也顧不上那小蛇,況且,她其實再也感覺不到那異物了。女孩扶著牆,磕磕絆絆的走去裡邊,躺到床上,渾身的潮熱難耐讓自己脫光了衣物,在床上翻來覆去。
最後,她伸手按住了那快感的源頭,在自己陰蒂外無師自通的揉按起來。
“嗯呃~嗯啊~嗯~咿呀~嗯嗯~”
女孩終於找到了排解潮熱的方法,大張雙腿,掰開了自己的蜜穴,如瀑布般湧出一小股愛液,而那邪蟲,也趁著這個機會鑽進了女孩的愛巢。
“嗯~嗯~嗯~嗯哼~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如果有人此時從這裡路過,會發現香豔的一幕在一整夜上演。粉紅色細嫩皮膚的貴族少女,躺倒在床上一遍遍的自慰,被汗水浸溼的棕黃色頭髮散落在臉上,肩上。
自慰持續了整整一夜,當女孩最終虛弱的連手都抬不動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瘮人的冷笑。
“誰?,誰在,那?”女孩虛弱的甚至睜不開眼“真是走運,你的身體,很好呢,”
“誰?你在哪?”
“我?我將是你的主人,這副身體,我就收下了,但作為回報,像昨晚這樣的快樂,日後我會讓你也跟隨我一起感受哦,哼哼呵呵,”
“啊啊啊啊啊~~~~”女孩在床上最後一次高潮後,僵在了那裡,像具死屍,只有微弱的呼吸。
三天後,少女再次睜開眼,此時,接管這具身體的已經是曾經的喪屍女王,而女孩自己的意識,永遠禁錮在了無止境的快感中。
少女從床上坐起,透過玻璃打量自己的酮體。
“滿分呢~~~”
穿上少女的衣裙,從口袋裡摸到一張照片,是一位母親和一位年幼的小姑娘,顯然就是這個女孩,照片後寫著:生日快樂,愛麗絲“愛麗絲?呵呵,這個名字不錯哦”
二失利愛麗絲重新獲得新生沒多久,追隨四散的屍群的感應方位,她逃進南方的枯樹林,便遭遇了一夥變異人強調的襲擊。
在這個世界,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身體果然也是很危險的。
愛麗絲試圖用從前的能力控制喪屍來救自己,卻發現由於多日未曾進食和休息,自己的能力大大的減弱了。
被長著昆蟲手臂的變異人,用掛在肢體前端的鐵錘擊暈,關進了木籠。
受了重傷的愛麗絲高燒不退,“可惡,我難道就要這樣死在一夥雜碎手裡,不甘心啊”
圍在篝火的強盜們抱怨用力過猛,砸暈了標緻的小美人。
“這讓我們怎麼玩,你這個蠢東西”為首的腫得如同肉球的男人罵罵咧咧的踢著昆蟲手臂男人。
“乾乾幹,你就知道幹”昆蟲手臂男人反罵到,“看她細皮嫩肉的吃了不就好了”
“別吵了,她只是昏迷了,不影響你玩”一個嚴肅的刀疤男磨著斧頭在一旁說著。
夜裡,一夥人都睡下,愛麗絲又餓又虛弱,嘆息自己或許真要被宰了,一個瘦小的身影躡手躡腳走了過來。
是個八九歲的小男孩,端著黑麵包和水。
“大姐姐快吃吧”
愛麗絲眼裡一亮,看來美麗的身體還是有好處的。
小男孩細心的用熱水泡軟麵包給愛麗絲喂下去,擦拭她發燒的汗水。
“你是誰?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
“我是埃米,我哥哥以前是他們的幫手,現在死了,他臨終前要這些叔叔發誓不吃我,我才被他們養著。”
“姐姐就要死了,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小男孩點了點頭。
“乖孩子,你躺到姐姐身邊,閉上眼不要動,姐姐要你幫姐姐療傷”
小男孩果真躺好了,愛麗絲迫不及待的解開他的褲繩,“就怕他年紀太小,沒有我急需的精液,如果那樣的話,就只好吸乾了他的精血了,別怪姐姐心狠,幫姐姐就幫到底,”
一根雪白的小肉棒亮了出來,愛麗絲愛戀的親吻了幾下,“好癢~”小男孩羞澀的叫停,愛麗絲把他按住“乖~聽姐姐話,不要動~一會就好了~”
愛麗絲張開嘴將陰部整個含進嘴裡,用舌頭靈巧的撥開包皮,如同給小雞破殼,嚐到裡邊的鮮肉妖舌只輕輕轉動幾周,男孩便哭喊著射了出來。
“嗯啊~好美味,是初精的味道,乖弟弟你不用死了,呵呵,暫時的”
男孩大口喘著粗氣,待休息一陣,愛麗絲又吸允起來,男孩有些不堪的呼喊,愛麗絲一隻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
這樣往復三次,已經再也榨不出汁液了,男孩也昏迷了過去。
但這足夠了,愛麗絲有了體力,輕鬆的折斷捆綁自己的脖套和繩子。
這夥變異人一共五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大睡,想一次解決倒也不是很困難,但難解心頭怨恨,愛麗絲將剛剛口奸男孩時自己流的愛液灌進他們的水壺,修女喪屍最強的武器仍舊是她們的魅毒。
愛麗絲翻找土匪的車,發現很多死去女人的衣物鞋子,自己陶醉地裝扮起自己。
第二天,等在車上的愛麗絲如願的看到他們醒來,喝下自己
調製好的魅毒水,一個個疲軟的歪倒再也起不來。
當自己穿著白色長裙和紅紫色的高跟鞋走出來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哼哼哼”
她先到那個昆蟲臂的男人面前。
“就是你!差點打死老孃!!”
“啊,小姑娘小姑娘,有話好好說啊~”那男人一臉賠笑,顯然還沒有意識自己的處境。
“哼哼,我可不是什麼小姑娘,”
愛麗絲抬起高跟鞋,一腳踩進了他的嘴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該死的婊子!!”
“哼哼”愛麗絲冷笑一聲,又重重的連續踩下去,直到男人整個舌頭、下巴都爛了。
那男人畏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求饒。
“你這蟑螂手螳螂腿的傢伙,不知道你那裡的腿長什麼樣子呢?呵呵”
愛麗絲譏笑的點起一根火把,把他放在地上燒。男人痛苦的在地上左右翻滾止住了火,衣服燒了個乾淨,留下燒成烏黑色的身體。
愛麗絲紫紅色高跟鞋一左一右站在了他的大腿兩邊,鞋跟紮了進去,疼痛逼迫他打開大腿,愛麗絲湊近了,厭惡的看了看被燒焦的肉棒。
“跟蟲子一樣,呸!”
愛麗絲大力踩在了上邊,只用一下便把那陰囊踩碎成肉泥。男人血肉模糊的嘴巴啊啊的叫著,愛麗絲大笑著再次用力,把肉棒也踩斷了根。最後找來一旁的火把,扔在了他的兩腿之間,聽著男人的慘叫聲看他死去。
再看那肉團樣的男人,正努力的向外爬著,想逃離這裡,愛麗絲鈴笑著追上去,一屁股坐在他的頭上。
“大叔這是要去哪呀?你不是想幹人家嘛,人家就在這啊~”
男人一聽,錯以為她這是在勾引自己,轉過身趴在地上磕頭。
“姑奶奶姑奶奶~成全了我吧”
“呵呵~”愛麗絲揪著他的耳朵讓他爬半棵斷倒沒多久的樹樁上,上邊滿是木刺木渣。
“我答應你,來,把褲子脫了,自己把那賤根放上來”
“這,”他那臃腫變異的臉一副驚悚。
“來嘛~大叔~”愛麗絲撩起裙子露出一旁的大腿,高跟鞋有意無意的衝他招手。
“好,好!”,男人吃力地脫了褲子,把早已腫脹的變異的,駭人的巨根放在樹樁上。
愛麗絲立刻收了笑臉,高跟鞋一腳把那巨根按在無數木刺的樁上揉搓,龜頭被木渣塞滿。
“啊啊啊啊啊!”男人殺豬班的大叫,沒一會樹樁上的木屑被血染紅。
愛麗絲更興奮的加速用高跟鞋揉搓,肉團男人猛地一仰身,精液像消防栓一樣噴薄。
“賤狗,這你都能射,你是多賤啊”
愛麗絲抬起血淋淋的鞋子,看那一攤爛泥似的肉團被踩進了木茬裡,“弄髒了我的鞋子,該送你去死了!”
愛麗絲用鞋跟一腳扎進他的子孫袋,胡亂攪了一同,肉團男哎呦哎呦的求饒叫停。
“死肉豬命還挺硬”,愛麗絲伸出手,手指突的刺進他眼裡,愛麗絲冷笑地發洩著黑暗肆虐的心,把眼珠挖出直接刺進腦子裡,男人哆嗦兩下,便嚥氣了。
愛麗絲蹲下來品嚐了他的腦子和子孫袋裡的精液。“嗯嗯,量是蠻大的,味道卻臭了好多”,再一抬頭看向埃米那邊,因為昨晚的榨精,還昏睡著。愛麗絲舔了舔嘴角,低聲自言自語“還是剛發芽的小傢伙美味”。。
愛麗絲換了一雙白色高跟鞋,給自己溼透的內褲也脫了下來。這樣光著屁股只穿著白絲連衣裙重回到屠宰場。
現在還剩倚在樹根下的刀疤男,和一對年輕男女小卒。刀疤男一聲沒吭,不知在想什麼,“哼,看你這個老大一會怎麼跟我求饒”。愛麗絲不理他,走到那兩個同自己身體年齡相仿的男女。
“啊,求姐姐,求姐姐放了我們,我們,我們才剛入夥不久啊”,那小夥子倒是賣了個機靈,提前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眼前的一雙白高跟鞋,竟然撲了上去親吻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條小賤狗”
“那你呢?”那短髮女孩見有機會,也跑來跪在面前。
“哼哼,兩條賤狗,算便宜你們”愛麗絲拉起自己裙襬,讓自己的私處露了出來。
“來!給老孃舔爽了,就放了你們”
那小夥子眼疾手快,搶在前頭爬了進去,跪在連衣裙裡大口舔起來。
短髮女孩見狀焦慮的不知所措,手指擺在自己唇邊,快急哭了。
“這不是還有地方嗎?”愛麗絲撅了撅屁股,那裙子後邊拉起來,女孩會意地趕忙爬過去,雖一股惡臭襲來,但還是強忍著伸出舌頭,仔細舔起愛麗絲的屁眼。
“嗯,嗯,不錯,嗯,用力,~”愛麗絲呻吟起來。
少年和少女越舔得愛麗絲的愛液越多,他們兩人中的魅毒反而越強,漸漸的兩人意識越來越模糊,只知道機械的舔著面前的騷穴。
“嗯~嗯~嗯~給你們點獎勵~~啊~”愛麗絲脫下一隻鞋,用絲襪的腳趾踩搓起男孩的肉棒。又向後用鞋跟,踢開女孩的褲檔,扎進了她的小穴。
少年和少女同時疼得想松嘴,卻不想眼前的穴口竟然驚人的吸力,死死地吸著兩人的嘴不放。
“啊啊啊~啊~哈哈~~”愛麗絲快感越來越強。在最後的一刻,體內的邪力恢復了從前的狀態,愛麗絲小穴和屁眼都舒爽的一縮,滾滾的精血便從兩人嘴裡不絕的送來。
愛麗絲歡快的加大了吸力,二人被吸的沒了氣息,尿水失禁的撒在了愛麗絲腳上,不一會,便成了兩具乾屍。
“啊~呼~~~”愛麗絲潮紅的臉上滿意的一笑,得意的看了看刀疤男。
“多謝小哥小姐款待~”愛麗絲把量具乾屍扔在一旁,有些醉意地走向刀疤男。
“現在,該怎麼處置你呢?”
走到面前時,刀疤男冷笑一聲,愛麗絲警覺不對,但為時以晚,刀疤男背後拿出一挺獵槍,正中了愛麗絲大腿。
“啊!!”
三重生埃米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的媽媽回來了,抱著自己,愛撫自己,忽然,她扒光了自己,竟然用嘴吸著自己的小雞雞,當她抬起頭,她發現媽媽變成了愛麗絲的模樣。她是那麼美,那麼溫柔,“埃米,埃米,”她一遍遍的輕語著自己。
“埃米?醒醒,埃米”
埃米被現實中的聲音叫醒,原來是愛麗絲,正抱著自己。
“哇,姐姐,你流血了”,埃米慌張的看到她全身赤裸,大腿用連衣裙做成的布帶捆綁著。
“埃米,扶姐姐,離開這”
埃米扶起她的一個肩頭,走下地上,這才看到地上的死屍,慘不忍睹。
“啊!他們!他們都死了”埃米嚇得挪不動步子,愛麗絲用手遮住他的眼,“別看,他們都死有餘辜,不是嗎”
“嗯,”埃米扶著愛麗絲離開,在最後,他看到刀疤男趴在地上,屁股衝著天,獵槍插在裡邊,前邊的肚子被爆開了膛。埃米哆嗦了一陣,對面前的姐姐害怕起來。
埃米憑著記憶找
到土匪之前呆過的地方,一個破敗的小鎮的市政廳,愛麗絲一進屋子的那一刻,便馬上把男孩用繩子捆在了門柱上。
因為她知道,男孩現在對她怕得隨時都可能逃掉。
“姐姐,為什麼,”
愛麗絲用手捂住他的嘴,沒讓他再出聲,把他礙事的衣服脫掉,用自己的另一件衣裙墊在他的屁股上讓他躺在地上。便張開嘴含上了小陰戶。。。
修養兩天後,傷勢痊癒了。
愛麗絲感受到了小鎮上有修女級喪屍遊蕩。歡心的試著用自己能力去招引。
但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能力早不如前,無法被控制的修女們把她當做了食物撕咬,夜晚,渾身是女人咬傷的愛麗絲拖著沾滿鮮血的身子回到加油站。
“男孩驚恐的看著她向自己投來兇狠的目光”
“埃米,別怪姐姐,如果不是這樣,姐姐不會吃你,”
男孩極度害怕的踢著雙腿,縮在角落,看滿身鮮血的愛麗絲一點點向自己爬過來。
“來~來姐姐懷裡~~姐姐會溫柔的,”
“呀~~~不要過來~~”但少女已經抓住了男孩兩腳腳踝,向上一提,男孩摔躺在地上。
愛麗絲痴迷地爬了上來,用內褲和文胸,把男孩兩隻腳踝綁在木牆上,男孩能看到自己的腳就捆綁在自己腦袋上方,而自己的屁股被拽起的高高的。
愛麗絲自己抬著血紅的蜜穴,今天這裡也是被修女們攻擊撕咬的重點,慢慢貼上了男孩陰戶。
“不要,不要吃我,姐姐,不要,姐姐,”男孩一直大哭著“噓~不要哭鼻子~這麼可愛的話我會抓狂的哦,麼~”
愛麗絲從地上捧起他的臉頰,彎下身深情的吻上那哭哭啼啼的小嘴。“乖孩子~”
愛麗絲陰毛刮開男孩屁股兩邊,陰蒂首先吻上了男孩的後穴,埃米哆嗦的收縮後庭。
“嘻嘻~”愛麗絲用手指沾了沾口水,伸下去安撫那邊的小屁屁,男孩被這神奇的手法刺激的即痛楚又酸爽,支支吾吾的扭著屁股想躲開。愛麗絲僅用兩根手指,便彎曲插了進去,勾住男孩的屁股,讓他動彈不得。
接著愛麗絲繼續向前,讓溼漉漉的騷穴一直從男孩屁股摩擦到前邊,吸住兩顆蛋蛋在自己大小陰唇中間反覆吞吐。
“啊~~~~~~”愛麗絲快活的輕呼出來,男孩因疼痛失禁,尿在愛麗絲的外陰,溫溼的小水流惹的愛麗絲花心直癢,迫不及待的握住那小龍頭,懟進自己的愛巢裡。
“嗯啊~好舒服~~”在魅毒的催淫下,小男孩的陽具在愛麗絲體內勃起,就算疼痛也無法消腫,直到被榨乾。
愛麗絲抓起埃米的兩條小腿,自己半蹲起,陰戶緊緊貼合上男孩的私密處,男孩的尤物完全被少女的黑森林遮掩住。這亞馬遜式的體位讓愛麗絲充滿了強姦幼童的快感。愛麗絲痛快地扭動腰擺,上下左右的研磨,快感如游魚自交合處遊向屁股,愛麗絲驚吸冷氣,收緊屁股,快感的小魚們便紛紛自下而上從脊椎傳遍大腦,傳遍全身。“唔哇哇~~好舒服~~好爽~~嗯啊~”
但這一切對男孩卻是無盡的災難。愛麗絲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之中,本以為可以用足量的魅毒消除男孩所有的痛覺,但她忘記自己的能力早已不如從前,男孩只是陰莖被魅毒浸泡無法疲軟,但身上的痛楚卻是真真切切的,他現在的哭喊,已經不再是恐懼而完全是疼痛所導致的了。
剛被開發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直穿小腹,而緊接著被少女陰唇扯開的包皮,讓從未接觸外界的龜頭上的小嫩肉,硬生生的擠壓在陰道內壁上摩擦。絕命的高潮快感和難以忍受的極度敏感,讓男孩被幹的一遍遍失禁,愛麗絲卻只感覺身下的小傢伙只是沉浸在潮吹的快感之中,魔穴貪婪的吮吸著幼童小肉棒吐出的所有汁液,並一通狂飲後撒出自己的陰精,在快速的而有節奏的交合下,黑森林中偶爾露出可見的粉嫩小肉莖上裹滿了奶白色的汁液,並從兩人的私密處流遍男孩全身。
愛麗絲眯成細縫的媚眼瞧見了,興奮的從會陰處挖出這些汁液,痴迷的品在嘴裡,接著躬下身強吻男孩,讓他吞下兩人的愛液。
“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越接近高潮愛麗絲愈加痴狂。
她看到了男孩哭喊的叫自己姐姐,大聲訴說著痛楚,也明白了魅毒並沒有讓他止痛,但她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覺得男孩的悲鳴聲聽起來是那麼悅耳。
愛麗絲迷亂地把男孩腳趾伸進嘴裡,一邊舔著每根腳趾和腳掌,一遍讚美這嫩肉的香美。
愛麗絲解開了捆綁的腳踝,一手一隻抓著舔咬。但臀下沒有絲毫放鬆攻勢,本就高難的交合體位,越來越強的交尾,激烈的動作越來越扭曲男孩的身體。
“咔嚓”,男孩驚恐的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劇痛隨之而來。
“嗚嗚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啊啊啊~~”
愛麗絲悅耳的聽著,感到自己小穴也被這聲音吸引的更加疏軟。
愛麗絲即將推向高潮,在自己嘴裡的男童的腳丫是那麼的甘甜。
接著,駭人的一幕出現,少女緊縮著雙眉,嘴裡的尖牙突然鑽出,一口咬掉了男童半個腳掌,少女發狂的邊奸邊吃起身下可憐的小男孩。
“嗯~嗯~好吃~好爽”
又是一陣失禁的小水柱噴打在自己子宮的花頸上,愛麗絲快被這快感發瘋了,痴迷的又夾了夾被幹的小肉莖,最後一個狠衝,小肉莖的包皮被扯掉了出來,愛麗絲忙用手撿出來,吃進嘴裡。
“嗯嗯~~弟弟真好吃”
男孩空洞的眼裡已經沒有了幾絲靈氣,愛麗絲見了那扔掛著淚珠的雙眼很是暖心,忍不住吻了上去。舌頭舔著那柔軟的玻璃體,覺得口感竟是如此美,乾脆一口把眼珠咬了出來,也吃了進去。
男孩身體抖動痙攣了一陣,愛麗絲把奶水擠進男孩嘴裡,男孩漸漸又恢復了模糊的意識。
“媽,媽,”男孩最後吐出的一句,讓愛麗絲分外興奮。
“媽媽在~媽媽在~”
“媽媽給寶寶奶喝,寶寶也給媽媽奶吃~”
但隨即,片刻溫柔的母親再次伏在男孩胸前,把那兩顆青澀的小乳頭分別咬下,也吃了下去。
“來~乖~和媽媽一起~~高潮啊啊啊啊啊啊~~~”
愛麗絲顫抖著高潮,雙腿不住的夾緊,愛穴裡更是翻江倒海,巨大的壓力把整個小肉棒擠成了肉泥,愛麗絲仰著身體,頭髮垂在香汗淋漓的肩頭、後背,自己的口水和吃肉的血水從臉邊劃過。
愛麗絲高潮整整五分鐘,從後邊只能看到屁股因快感的收縮,和兩腿間冒著的熱氣。
而男童,因自己的奶水呵護,只剩一絲氣息,雙腿和雙眼都被吃掉了,胸口還有兩個大窟窿。但還輕聲的喚著“媽媽,媽媽, ,”
火光前,少女一邊應著男孩的呼
喚,一邊撕咬著他身上的肉。
“媽媽,疼,”
“嗯乖,媽媽吃你呢,你可真好吃”
“誒?你可不要死呢,死了就不新鮮了,寶貝~”
少女抱起已成人棍的男孩,放在自己胸口,“來~喝奶~媽媽喂~乖~”
男孩本能的喝了下去,延續著生命。
“媽媽要吃你的小屁股咯~~乖~~”
火光前,女人把臉迷戀的貼在男孩屁股上撫摸幾次,便張開嘴咬下一塊。
“嗯~~真好吃~~~”
兩天後,生食了埃米的愛麗絲恢復了身體,自己的能力也有了很大的增強。
當再次走出小鎮後,小鎮上的所有喪屍都被自己再次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