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孃的虐戀(6.13更第三章)
作者:Llllqq
新人原創。劍網三背景的軍娘調教蒼爹的劇情小文。文筆垃圾,慢慢更新。
正文:“終於抓到你了,死還是降?”
騎在裡飛沙上的軍娘又把右手拿的炎槍重黎往前遞了一點點,仰面躺在地上的我,左胸即使有玄甲的保護也被寒鐵的槍尖刺得滲出了血,身子因為連日的逃命已經筋疲力盡得呈大字形癱軟在地,右臂昨天被劃開的傷口雖然簡單的包紮過,但是經過剛剛幾次全力碰撞後已經無力再握緊武器了,右手邊不遠處掉落著盾刀證明著自己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
被汗水迷糊了的雙眼迎著朝霞看著馬上這位追殺了自己兩天兩夜的女人,看不太清的高冷容顏,隱約中微厚性感的嘴唇向上微微翹著,一雙鳳目裡閃著異樣興奮的光,不知為什麼軍孃的胸口有些微微的起伏,閃著寒光的胸甲把雙峰襯托得挺拔非常,兩條筆直的大腿上面被裙甲遮著露出黑色的厚絲褲,不到膝蓋的鋼製長靴緊緊夾著毛髮雪白的裡飛沙,靴尖那被寒鐵包裹得鋒銳弧度刺得我眼睛有點疼,轉而盯著軍孃的雙眼,伸出舌頭舔了舔缺水乾燥的嘴唇,裂開嘴努力擠出一絲嘲笑,不知是嘲笑自己的命運,還是多年來面對敵人的習慣表情,帶著一絲戲虐得說道:“降”。
似乎是回答得出乎意料,軍娘多年對敵人虐殺的慾望被一個“降”字僵住了。出來追捕這個背叛了蒼雲堡的男人時,上峰的命令是隻要他投降就必須完好的帶回去,“否則你就隨意吧,但是不要太過份啊!”,上峰知道只有許諾了這個條件,才能讓這個軍中第一武功的女人去追殺那個背叛的男人,也只有她能追上他並帶回他。兩天兩夜的追殺,確實是她武功大成後幾年來最難的一次任務,和槍尖下這個男人鬥智鬥勇得兩天兩夜也讓她興奮不已,多久沒有這份感覺了她已不記得了。多少次這個男人在自己的槍下勉強逃出生天,好像最後幾次自己已經不知不覺間放水了吧,因為這種貓追老鼠的遊戲刺激著自己多年沙場上磨練出的神經,只有這種感覺才能讓自己生出快感。看到下面那個英俊男人臉上欠抽的表情,想起這兩天驚心動魄的追殺,軍娘心裡那道剋制的防線終於崩潰了,“哼,如此精彩的一個男人呢,必須調教啊,要把這張臉踩在靴下,讓他一輩子臣服在自己腳下,什麼軍部的命令,都去死吧。”胯下的裡飛沙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一絲興奮,也嗒嗒得挪動著腳步,噴著鼻息。
當看到軍娘收回長槍,飄身下馬,從馬的包裹裡取出了一條長長的黝黑鎖鏈,期間對自己全然不顧,巨大的危險感和求生的天性提醒著自己逃命,但是身體已經全然生不起一絲力氣了。當軍娘緩步走到自己身體左側,左手攥著那條讓自己不舒服的鐵鏈,右手拎著一條長鞭,居高臨下得審視著自己的時候,目光灼熱得像是一雙手把自己扒了個精光,一種不曾有的羞恥感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剛要張嘴說話,眼前一花,嘴上一緊,軍孃的右腳已經側著踩在了自己的嘴上了,是靴子前腳掌吧,腦子雖然被軍娘如此霸道的動作震驚得一片空白,但是眼睛裡現在已經被那霸氣的長靴充滿了,靴子居然帶有三寸的金屬跟,不細也不粗使靴子呈現出一個極其優美的弧線,
冰冷的前腳掌只是踏在了自己的嘴上,靴底上一條條防滑紋並沒有讓自己的嘴感到疼痛,一個並不認識的雕刻暗紋從下至上裝點著長靴,靴筒完美得包裹著軍娘修長的小腿,靴筒上面黑色的絲襪緊繃著膝蓋和大腿,飄落下來的裙甲阻止了自己繼續向上的眼光。一股土性味刺激著自己的鼻子,屈辱感來得雖然遲了點,但終於還是來了,左手攥住靴尖,右手居然自然得握住了靴跟,用力往上抬。
感覺到腳下反抗的力度,軍娘嘴角依舊掛著那絲嘲諷,前傾下身子,右肘抵在了大腿上,一股自然而生的力量瞬間鎮壓住了那股反抗的力量。右手裡的鞭子順勢垂下,鞭梢巧巧得點到男人的眉間,看著男人雙眼中憤怒夾雜著羞恥,軍娘呵呵得笑了起來。笑聲帶來了一股更大力量的反抗,出乎意料得大力,讓軍娘有點意外,“這個男人真是不好馴服啊,看來要給他點痛感了呢”,隨之腿上又加了幾分力道,感覺到腳下的反抗力量僵持一會兒逐漸變小消失,軍娘腳上的力度並沒有收回多少,有點狠得碾了一下腳下這個不馴服的男人,看到他臉上露出的痛苦和眼睛裡又多了一點恐懼,軍娘一邊用鞭梢掃著男人的臉,一邊調戲的說道:“乖一點可以少受點罪呦,呵呵呵呵。”
“我已經降了你,軍部的命令是要把我完好的帶回去吧,你不要過分啊”。被人踩在腳下又無力反抗,因為感到一絲彆扭,兩隻手放開了軍孃的長靴,雖然嘴上沒有求饒,但是說這些應該讓這個女人收斂一點吧。我的聲音從靴子下飄出來,因為嘴被踩著,這幾個字已經變了音。
嘴上的長靴居然抬起來了一點,但是冰冷的靴底居然在自己左臉上一下下蹭著,“不能過分?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呢啊。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俘虜了呢,按你們蒼雲堡的規矩,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呢。我對自己的奴隸做什麼都不算過分吧,你說是不是啊?”軍娘直起身子繼續羞辱著我,靴底像是愛撫,一下下蹭著腳下這個男人,男人英俊的面龐上已經被靴底的泥土和他自己的汗水弄得花了,“呵呵呵呵,主人的靴底髒了呢,來~ 給主人清潔乾淨”,一邊說一邊要用靴尖翹開男人的嘴。
屈辱感讓我不由自主的想拿手去推開長靴,右邊肩膀剛剛一動,“啪”一股劇痛炸在了自己的右臂之前的傷口上,“手不許動!”,軍娘右手的長鞭給了我一個巨大的教訓。
“死三八!”看來自己在力盡後只剩下嘴部的肌肉還有爆發力了。即使下意識的知道接下來要面臨的是自己難以承受的羞辱報復,但是兩天來被追殺的壓抑,剛剛的羞辱情緒還是爆發了出來。“有種殺了。。。”。“我”字還沒說出來,左臉被長靴瞬間踩住,頭被突然而來的力道迫得轉向右邊,右臉被死死的壓在地上。左側的臉被靴跟踩得凹了進去,生生把後面的“我”字踩了回去。
“還是野呢,看來我要好好調教你一下了,哼呵呵呵呵呵”。軍娘腳上微微加了幾分力道,用靴子跟鑽了一下男人的臉,“啊”。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因為疼痛抽動了一下的身子,“叫我主人!”冰冷的語氣不帶一絲同情。
一秒、兩秒等不到服從的答覆,軍娘把前腳掌和重心移到了男人的顴骨上,隨之又是一次大力
的碾動,“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下次踩得可就不是你的臉了噢。。。叫我主人!”,兇兇的語氣卻掩蓋不住臉上的笑意,因為軍娘已經看到腳下男人羞紅得臉了,還有身體下面一絲不安反應。
未完待續。。。
第一次寫小黃文,才發現如此的不好寫233333,您的意見就是我的動力。
三年來我在蒼雲堡出生入死,一次次從鬼門關前爬回,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人,那就是現在蒼雲軍的統帥--長孫忘情,一個堅強、美麗又冷酷的女人,她不屬於任何一個男人,因為她已把今生奉獻給了這隻蒼雲軍。直到5天前,我和她只有87句話的交流,她是這隻軍隊的王,而我只是王手裡的一支暗弩,從事著情報、暗殺這些隱藏在陰影裡的任務。只有每次接受和完成任務,單膝跪在她面前,盯著那雙高冷美絕的玄甲戰靴的時候,我才覺得一種內心的歸屬。當5天前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這是一個可以扭轉安史之亂和大唐帝國國運的機密。在那幾位可以可以改天換命的大人物的威逼利誘下,我成了那可笑的天選之子,為了得到安祿山的信任,大人物們選擇犧牲了那個可憐的女人,4天前的夜裡,我用藥酒迷倒了我的王,酒精也讓自己的記憶不那麼清楚了,但是讓我記住了她全身的味道當然也包括那雙讓我魂牽夢繫的戰靴。
當我帶著能夠改變大唐國運的秘密並且偷走了所有蒼雲男人守衛著的那個王的貞操的時候,整個大唐帝國的追殺令隨之而來,大唐的高層隱約知道我身上藏著的秘密,所以要求帶回活口。
直到現在被軍娘那隻長靴踩在臉上,聽著她羞辱的命令,我內心中那個一直渴望臣服在強大、美麗女人腳下的心魔被喚醒了。此時身體被軍娘羞辱得已經起了些許反應,為了逃命方便,下身穿的黑色的緊身褲肯定騙不過軍孃的眼睛,理智和驕傲讓我抗拒,內心和天性讓我服從。不敢想當長靴踩到下體後自己會淪喪到什麼地步,理智讓我選擇了口頭的臣服,等待時機逃離這個讓自己無法反抗,也不想反抗的女人。
“主人。”
“哼,叫得這麼不情不願,我們以後慢慢來。”
軍娘收回了腳,用鞭梢指指腳前,“跪!”
我並沒有對這個字生出反感,支起疲乏的身體,順勢雙膝跪在了軍娘面前,當我揚起頭看著軍娘極美的臉寵的時候,心中竟有一絲說不出是舒服,臉上竟自然得要露出笑容,為了掩飾這本不該出現的表情,趕緊用手擦拭被長靴踩過的地方。隨即強裝出憤怒的表情,狠狠盯著軍孃的眼睛。
“嘖,真是什麼規矩都不懂呢,我會一點點把你調教過來呦,保證你會為今天的錯誤後悔。”
軍娘戲虐的邊說邊搖搖頭,把右腳的長靴往我面前伸了半步,靴尖點在地上。
“親她!”
又是一個生不出反感並且十分樂意接受的命令,眼睛不敢再對視軍孃的目光,害怕被她發現自己的內心變化,目光遊離到那剛剛帶給自己痛苦和興奮的靴子,嚥了一下口水,不再做作得俯下身低頭,雙手撐在靴子兩旁,把嘴湊到了包著寒鐵、裎亮的靴尖上,偷偷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涼涼的一股鐵的味道和4天前的感覺好像啊。
“嗯,乖,呵呵呵,喜歡得話就多親親”
頭上傳來軍娘
誘惑的聲音刺激著自己的大腦,理智在這種誘惑下又失去了一些,忽然嘴邊的靴尖翹了起來,勾住了我貼在上面的臉,左右的搖了搖,像是在輕柔愛撫。
“呵呵呵呵呵,抱住她親啊,別讓她跑了呦”
心裡那道矜持的防線徹底崩潰了,雙手捧住靴子,臉順著靴面上下蹭著,冰冷的感覺讓自己感到無比的舒服。鼻子像狗一樣嗅著蹭著,雖然擱著鐵甲聞不到軍娘腳的味道,但還是更加迫急的想要去聞。舌頭掃過靴尖、靴面,薄薄的塵土被捲入嘴裡,嚥下。靴面上映出自己有些扭曲的面容,扭曲的眼睛和臉都有些不正常得發紅,嘴角還掛著興奮的笑容。4天前的記憶充斥而來,興奮的感覺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好像抱著的是那具完美得赤裸玉體一般。就當自己有些忘情得發出興奮的低哼聲,手裡靴子猛得抽了回去。我詫異的抬頭看向軍娘。
“我讓你發情了嗎?!”
軍娘抬起右腿,朝我臉上蹬了過來,下意識的想要側頭躲開,可是心裡又想和那長靴再次接觸,瞬間的猶豫,自己已經被蹬倒在地。雙肘撐住身子,半仰著上身,目光和軍孃的眼光都盯在了我那有些撐起的褲襠處。剛想去遮掩,可還是晚了一步,那隻致命長靴的前腳掌已經踏在了上面,靴跟踩在了我左邊大腿的根部,沒有發力。我感到渾身都抖了一下。
“不要,求你!”
“不要?!嗯?”
加了一分力道,大腿的疼痛,下體處的壓迫,讓我身體都在顫慄,下體已經起了明顯得反應,變得更粗大像是要反抗這暴虐的鎮壓。
腳下的變化也同樣刺激著軍娘,一種完全控制男人慾望的快感讓軍娘同樣興奮不已,隨著男人脈動的節奏,軍娘以靴跟為支點,前腳掌一下下點壓著腳下的勃起。力度逐漸加大,速度逐漸變快。空氣中充斥著兩個人不同的喘息聲。
快感刺激著大腦,理智徹底遠去前還是不停得讓嘴發出“啊,不要,求你。嗚嗚”
“求我什麼?停下來還是繼續呀?”
繼續施加羞辱,看著腳下男人精彩的表情,軍娘臉上已經露出得意滿足的笑。
腳下速度變慢,力度變大,一下下的搓著碾著,把男人的勃起壓到了小腹上。當看到男人要掙扎要伸手阻擋的時候,甩了一下手裡的鞭子抽到男人的前胸。
“又忘了規矩?手不許動!”
鞭子抽到胸口並不很痛,但是那冷冷的目光和命令,尤其是命運掌握在軍娘腳下的感覺,讓自己真正的產生了恐懼。不能反抗,只有享受啦,我索性閉上眼睛,貪婪得配合軍孃的碾壓享受起那陣陣昇天般的快感,就在自己馬上要釋放的時候。
“叫我、求我?!”
臉上的紅潮和下體的反應出賣了自己的一切。
“主人,求你給我”
什麼羞恥心在這一刻已經被軍孃的靴子碾得粉碎了。我現在只想要被軍娘支配著去釋放。
“哈哈哈,主人沒叫你發情,你居然敢隨便發情,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要記住噢!”
軍娘居然在最後時刻收回了腿,欣賞著腳下這個男人此刻慾求不滿,滿臉詫異難受的表情,軍孃的控制慾得到了很好的滿足。走到男人的頭邊,“嘩啦”,把左手拿的鎖鏈抖開,露出帶有皮質項圈的一頭。右手的長鞭插到腰間,蹲下身子,用右腿膝蓋頂住男人的胸口,騰出的右手捏住
男人的下巴,狠狠的轉過那張充滿羞憤的臉。
“乖。主人會給你獎勵的哦,只要你聽話。來,帶上鎖鏈。”
趁著男人腦子還不清醒無心反抗的時候,很順利的把項圈繫好。
看著自己的傑作,軍娘開心的揉了揉男人的頭髮。左手用力拉了一下鎖鏈,男人的頭被拉到了極限,臉上疼痛的表情讓軍娘又產生了欺負他的慾望,捏著男人下巴,強迫著仰起臉,狠狠的吻了一口。
未完待續。。。
臉上依舊火辣辣的發熱,剛剛那兩記耳光讓自己徹底放棄了尊嚴,小腹和腰側此時也同樣隱隱作痛,那是拜眼前不遠處那雙長靴所賜,讓自己偷偷積攢起的一絲氣力也被踢踹得徹底消散。脖子上的項圈勒得有些難受,不暢得呼吸和被勒緊的感覺時刻提醒著自己的處境。剛剛無用得反抗,除了換來一頓暴打沒有為自己換來哪怕一絲憐憫,此時被軍娘手中的鎖鏈牽著跪爬跟在她的身後,如狗一般屈辱得前行。十幾步距離軍娘走得不急不緩,像是在故意消磨著我的意志。
終於軍娘走到了一塊大石旁,轉身坐了上去,右腿搭在左腿上翹著鞋尖,拽了拽鎖鏈,我只得順從得快速爬到她的腳前。想要換個姿勢面對她,可是即無法站起,也不願跪坐,正當我糾結的時候,冰冷的鞋尖勾住了我下巴,強迫著我抬起頭,看著軍娘戲虐的表情,心中五味雜陳。她對待自己到底是種什麼態度呢,明明處處折辱,哪怕一絲的反抗都會招來十倍的懲罰,可是剛剛那記熱吻又是怎麼回事。奴隸還是玩物?無論是自己身上揹負的使命,還是天性對強勢女人的臣服,都讓自己不能輕易求死。現在只能表面繼續順從,等待時機逃命了。
“記住教訓了嗎?”
“記住了。”
“我的話還敢不聽嗎?”
“不敢了。”
“以後牽著你走要什麼姿勢?”
“跪爬跟著主人。”為了不遭受更多的羞辱,只好繼續表面謙卑得回著小話。
“嗯,乖。”
軍娘向前探了探身子,左手的鎖鏈又拽得緊了緊,把男人的臉拉得更近了點,盯住男人的眼睛,面色一沉問道:“告訴主人,你身上藏了什麼秘密?”
捕捉到男人眼神中顯露出的一絲閃避,軍娘右腳的靴尖又用力頂了一下男人的喉結。
從12歲加入紅衣教就被當作刑訊殺戮培養的女孩,直到21歲遇到天策府的楊寧那天,她的命運徹底改變了。年少女孩的愛情之火終於被這個軍神一樣的男人點燃了,這個敢愛敢恨的女孩承受著被紅衣教追殺一生的命運破教而出,追隨著心中的男神加入了天策軍,本以為可以和心愛之人在一起,然後兩個月後安史之亂的爆發讓楊寧在守衛天策府與狼牙軍的戰鬥中英勇殉國。
三天的醉生夢死讓女人心中充滿了復仇的火焰,一年多來不斷得殺戮著狼牙軍,尋找著一切可以擊殺安祿山叛軍的可能。敵人的血和死亡時的哀嚎刺激著女人的神經,讓她變得越來越暴戾殘忍,為了彌補喪失心中所愛的空虛,肆意放縱著自己生活,調教玩弄著那些饞涎自己美貌的男人,從小養成得對人絕對控制慾望和施虐慾望在這一年來徹底的釋放著。
直到兩天前接到了追殺蒼雲堡第一黯衛的任務,軍娘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裡藏著一個可能幹繫到自己命運的秘密。黯九,眼前
這個男人在蒼雲堡的代號,近幾年來為大唐立下了諸多大功,深受長孫忘情那個傻女人的信任,無論如何也不應背叛蒼雲,並且聽說還對那個傻女人幹了點什麼。軍孃的八卦之心也劇烈的騷動著。
“還不說嗎?難道還要我再教你一遍不聽話的後果嗎?”,手裡的鎖鏈又是一緊,靴尖又加了幾分力度,男人原本有些陰柔的臉已經被勒得有些發紅,淡淡桃紅色的薄唇也有些發紫,腦門上的青筋也隨著血流一下下脈動而顯現出來,漆黑的眸子想要閃避自己的目光,裡面看不到多少臣服和畏懼,清醒的精明和討厭的戲虐還有一絲享受,真是沒認清現狀呢。有趣的男人啊,你的內心居然在享受這種虐待。
這個男人的容貌正是自己喜歡的那種,兩天來貓追老鼠的遊戲,男人的智慧和武力也得到了自己真心的欣賞,第一次交手時趁著男人一時的大意傷了他的手臂,失血和缺少馬匹的劣勢最終才使男人跪在了自己腳前。
想起剛才男人居然對著自己的長靴發情,心裡就感到一陣煩躁。居然會去享受,而不是討饒,好啊,那就讓我一點點踩碎你的尊嚴,讓你終有一天甘願臣服在我的腳下。享受?那隻能是我的權利,而你,只能忍受。
軍娘不知道自己此時下了個改變她們兩人命運的決定。
“我有一個可以覆滅叛賊的辦法,但是第一步我要得到安祿山的信任。”
全部的隱瞞是不可能的,一點有用的信息也許會讓這個女人因為國家大義放過自己吧。
“具體點,我要知道那是什麼辦法!”軍娘追問道。
“我決絕。”勉強在嘴角掛上一絲笑,老鼠挑逗貓的神經,呵呵,受虐的天性讓自己不知不覺中總是要去撩撥眼前這個危險的女人,我知道危險的後果自己是能承受得起的,並且甘之如飴。
軍孃的鳳目眯了起來,嗅到危險的氣味,我趕緊補充了一句。
“那是一個安祿山無論如何都不能拒絕的誘惑,不只安祿山,只要消息稍稍洩露給叛軍中的其他人,恐怕他們都會為了爭奪這份誘惑而自相殘殺呢,那麼這次帝國的危機就會很快的結束了。我現在需要的只是平安的站在安祿山眼前。相信我。”我盯著軍孃的眼睛,鄭重的說出後面三個字。
軍娘明顯是被這番話說動了,沉寂了幾秒後。
“你對蒼雲堡的那個女人做了什麼?”,軍娘臉上的寒霜消散了,換了個誘惑得淺笑,讓我有點吃驚於她的變化之快。
“一件所有男人想做而不能的事。”回答得很是平淡,但是掩飾不掉那份男人的驕傲。
“你就不怕她對你不死不休的追殺嗎?”
“我現在是你的奴僕啊。主人,我命由你不由天啊。”我不知道自己說這話時候是不是認真的,也許是現在有點缺氧的大腦沒有讓自己保持足夠的清醒吧,我費力的低下頭在軍孃的靴尖上親了一下。
“呵呵呵呵,好,既然你說了這話,那從今以後你的命、你的一切就是我的了,沒人能動你。你要乖要聽話呦,不然主人會讓你後悔剛剛對我的承諾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語氣越來越發陰冷。軍娘臉上顯露出的危險表情讓我不由脊柱都在發涼,產生了一種玩火自焚的覺悟,不知不覺間又在心中被軍娘加上了一道枷鎖。
“既然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來,告訴
主人那個安胖子不能拒絕的誘惑到底是什麼?”軍娘嘴角掛著一絲如同狐狸偷到雞後得逞得微笑,右手伸到我的左臉上,輕輕的撫摸著。修長的手指掠過我耳邊的髮鬢,有些冰涼的手指撫過我有些熱燙的臉頰。喉頭的靴尖開始下滑,我身上的錦衣無法阻擋那種冰冷的感覺,和靴尖帶來的尖銳刺痛,隨著靴尖的劃過我感到整個身體都在發僵。最終靴尖點在了我的下體處,正當我被這種曖昧的動作撩撥得渾身發燒的時候,下體處傳來了一下被輕踢的快感,這是今天短短不到十分鐘內第二次親密接觸了,我實在不想遭受一遍從高峰摔落到塵埃的失落了。
“別,停下。”我聲音裡的帶著哀求。
“說出來,我就放過你呦,再獎勵你一次釋放怎麼樣?”軍娘笑咪咪的誘惑著說,右腿又彈踢了一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