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吉原的菖蒲 (20211210更新)

【原創】吉原的菖蒲 (20211210更新)

作者:Lwlwjs

沒控制住自己的手開了新坑,向各位等秋分更新的讀者老爺們土下座道歉但是沒什麼能阻止我開新坑~而且多半之後還有一個很想寫的東西要開始了同時面對三個更新想想就刺激(逃)而且,這篇絕對不年更(認真臉)啊順便一提這次寫的是榨精類,請各位務必多提意見~5月是非常讓人討厭的季節。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

比如經常下個不停的雨,比如毫無意義的學校文化祭,比如學生間無法停止的謠言,又比如那睡不醒的下午第一節課。

“喂,老師叫你呢,健治!”

一年5班的教室裡,一個男生正在拍同桌的肩膀。他身旁叫做健治的男生大約半分鐘之後才從意識模糊的狀態甦醒,看向講臺的眼睛也透出了不少茫然。黑板上寫著一道題,但錯過講課內容的健治什麼也答不上來,在好事同學的起鬨聲中怏怏地坐下了。

屁股尚未坐穩,剛才喚醒健治的男生信一郎就發出了靈魂拷問:“你昨晚幾點睡的啊?看你這黑眼圈,也太明顯了吧?”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啊呼……”健治仍然是一臉疲憊不堪的樣子,打了一個大呵欠。

“怎麼?還能有痴漢美少女半夜翻進你家窗子把你強O了不成?”

“哪有那種好事的?總之,是煩到不得了的事情,簡直沒法睡覺的。”健治右肘撐在桌面,手託著下巴,看起來又要睡著了。好在下課的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任課老師看著又再一次快要睡著的健治,搖了搖頭,夾起書走了。

但健治這一次的好夢也沒持續多久。約莫5分鐘左右,一隻書包從門口直直地飛進來,眼看就要擊中健治的頭,卻被他輕巧地接住了。這是一隻上面貼了無數貼紙和掛飾的書包,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女生用的。

“又是你姐姐嗎?”信一郎似乎也對這個丟書包的行為見怪不怪了。

“啊啊,沒錯,這個時候就把書包給我那估計整個下午都逃課吧。”

書包的主人是健治的姐姐山田茜,是高他兩級的高三學生。在學校中也是公認的不良,因為並不打算升學的緣故,所以每天下午就早早逃課外出去了。平日裡總是和一些混社會的人在一起,從沒按時回過家。姐姐的不良行為給山田健治著實帶來了不少影響,學校裡關於姐弟二人的流言蜚語從未停止。從基本上來說,所有人都默認山田茜援交,而作為弟弟的山田健治自然也是備受歧視的對象。健治曾經試探性地問過茜是否存在援交的情況,但得到的回答只是一個不置可否的聳肩。

事實上,健治也知道流言其實是真的。他父母都早早過世,姐姐山田茜是兩人唯一的生活來源,但兩人並不缺錢花,這個錢的來源不言自明。健治知道,姐姐每天晚上都往家裡帶幾乎不同的男人,這也是他完全睡不好的根本原因——這種情況經常會轉化為群交party,從隔壁姐姐的臥室裡傳來的聲音已經可以說是“喧鬧”了,而且經常持續到後半夜。

平時在家能夠見到姐姐的時候不是滿身酒氣就是和不同男人摟摟抱抱,就算是給生活費,茜也總是隻把裝有萬元鈔票的信封放在客廳的抽屜裡,自己永遠不見蹤影,既不在乎自己的學業也對健治沒有其他任何關心,兩人形同陌路。其實在健治這一邊,他由最初

的對姐姐的依戀逐漸轉變為厭惡,即便家裡的全部生活都是自己打理,但對茜的厭惡卻逐漸地,一點一滴地積累起來。他受夠了在浴室裡撞見其他男人,也受夠了為姐姐搓洗沾滿液體的髒內褲,當然也一樣厭惡傾倒幾乎裝滿了用過安全套的垃圾。

放學時分,拎著兩個人書包的健治走得很緩慢。要去超市買今天晚飯的食材,雖然是自己一個人吃但明天上學兩人便當的分量也要做出來,除此之外家中浴室裡的沐浴露也需要補充,海綿大概需要換新的,以及,洗瓶子用的刷子是得買的。盤算了一下家門口市場裡銷售的商品種類,要買齊還是得繞過一個街區去大型超市才可以。健治選擇了一條自己平時不常走的小道。華燈初上,小路兩邊居酒屋的布簾已經掛了起來,一個個門口都擺放著寫有菜單的小塊黑板,只有街口盡頭例外——那是風俗店的招牌,一塊內附霓虹燈、表面上有LED顯示屏的浮誇招牌。上面介紹的並不是菜品,而是店內營業的風俗娘,每180秒就會變一次。

如果在平時,健治是絕不會看這個東西的,這讓他想到姐姐。但今天,因為拎了兩個人的書包的緣故,在走過招牌時健治差一點就把招牌帶倒。他手忙腳亂地伸手扶住招牌,正在展示的風俗娘吸引了他的目光:一個有著小麥色皮膚,穿著校服,看起來就有點不良氣質的辣妹。那身校服看著十分眼熟,是健治他們學校的,下襬在不引人注意的位置有為了掩蓋和補齊磨損情況而密縫的針腳。健治一眼就認出來那個針腳的手筆——根本就是他自己縫的沒錯,這是姐姐山田茜的校服,被借給了招牌上展示的女性作為拍攝道具。

再仔細看的話,這名辣妹個子十分高大,甚至比健治還高不少。面容不能說驚為天人,卻也是完全可以毫無疑義地劃歸“美人”這個檔次的類型。雖然身材和姐姐山田茜差不多,都是中等身材,但身高差距讓她穿著茜的校服實在是有點短,再加上發育良好而飽滿的胸部,校服內搭襯衫的下襬因此被向上拉了起來,露出了她的小腹部。出乎意料的是,她有著完全不輸於男性的,漂亮而性感的腹肌,同時儘管四肢纖長,但從露出校服外的手臂和小腿看,仍然有著良好鍛鍊的痕跡。肩頸和大腿都相當結實,包裹在長筒黑色絲襪裡的腿健壯但十分勻稱,是男性看了都會不知不覺間被吸引的,非常完美的線條。

健治嚥了一口唾液,儘管對於姐姐的校服有心理上的不適,但無論是從臉還是身材上看,這名女性都是自己的理想型。這促使著健治的視線繼續下移,並且讀出了她的名字:鷺江雪子。

在反覆玩味地在心中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之後,健治猛然想起自己還沒有買菜這件事。或許是因為夢想中的女性距離自己可能如此之近,今天健治對於姐姐的厭惡竟然不那麼強烈了。“那麼今天就吃炸蝦吧,明天也給姐姐帶上一份……”如此這般想著的健治走向超市,腦子裡仍然是揮之不去的鷺江雪子的樣貌。

“我回來了。”

進門的健治如往常一樣在玄關向屋內打招呼。雖然這個時間姐姐肯定是沒有回來的,健治也就和往常一樣敷衍了事地,有氣無力地開了口,然後他把手裡提的塑膠袋放在地板上,打算換鞋。

屋內傳出了一個清亮的女聲:“歡迎回家~”

健治的動作一下子就凝固住了,這絕對是預料之外的聲音,門口除了姐姐的制服鞋之外確實沒有其他鞋,但……客廳的紙門被拉開,一個女性從裡面走了出來,健治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差點叫了出來。

是鷺江雪子。她身上仍然穿著山田茜的校服,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特殊的魅力。她向健治微笑著,慢慢走過來,從地上放置的塑膠袋裡拿出一罐咖啡。

“給我的嗎?謝謝~”雪子毫不客氣地打開了罐子,然後喝了一大口。“來,你也喝一點吧。”

雪子把易拉罐遞了過來,臉上仍然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這本來是健治買給自己的咖啡,但現在他並不知道該不該接下這個咖啡,只好露出緊張僵硬的微笑,從雪子腳邊拎起袋子,向屋內走去。雪子看到他無視自己,並未慍怒,而是跟著健治一直向屋裡面走。健治非常緊張,他尚未做好向姐姐詢問雪子情況的準備,這個人就這麼出現在自己面前,實在是有點過於意外了。他的性格一向木訥,雖然生得一副清秀臉龐,但對於和女性交往實在是苦手,在學校雖然也有被女生告白,但最終都還是拒絕掉了。

雪子一路跟進了廚房,站在門邊饒有興味地看著健治收拾和準備各種食材,順手把咖啡放在料理臺上。

“要幫忙嗎?”

健治深呼吸了幾下,只是開口問道:“茜呢?”

雪子笑了笑:“你姐姐大概要兩個小時之後回來吧,她呢,怕你一人在家寂寞,拜託我來照顧你的~”

“騙人,她才不會關心我的。”

“那你要把我趕走嗎?”雪子說著,從後面環抱住了健治,把下巴抵在他的左邊肩膀。髮絲掃過少年的耳旁,頓時讓他面紅耳赤起來。健治掙扎了一下,順利地從雪子的懷抱中抽身出來,但也沒有做別的什麼事,就只是充滿警惕地站在冰箱旁邊,手裡還拿著削皮刀,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兩人對視了有兩三分鐘,少年首先敗下陣來,默默地走回流理臺旁處理剩下的食材。

這頓晚飯大概是健治過去十五年來吃過最尷尬的一餐。兩個人雖然面對面坐著,但是健治無論如何也無法開口,而雪子雖然也有稱讚幾句健治的廚藝,但在這之外,比起說話,她更多地是在看健治。如果用行為來形容她的目光的話,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舔舐少年的身體一般地在審視著。

健治只顧埋頭吃飯,但在這頓飯快要接近尾聲的時候,少年感覺有什麼東西攀上了自己的腿。當然,也無需觀察,就算隔著褲子,那個觸感也無法騙人,是雪子的腳。這隻腳順著健治薄薄的褲子一路向上,迅速就達到了兩腿中間的那個目標位置。少年從剛才起,身體就因為緊張而緊繃,而在這個千鈞一髮之際,自己的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他像一個彈簧一樣跳了起來,往客廳外跑去。正巧此時大門發出了響動,山田茜挽著一個男性的手走了進來。看到健治這個樣子稍微愣了一下,但隨即又似乎是完全無視了少年存在一般地把整個上半身都貼在身邊男性的胳膊上,繼續著進門之前沒有結束的話題。

健治三兩步走到姐姐面前,大聲質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山田茜隨手撩了一下頭髮:“什麼什麼意思?啊,你是說雪

子嗎?雪子是我請來照看你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健治聽到姐姐這麼說,也沒有任何回答,轉身朝著二樓就走過去。

兩人說話間,雪子也來到了走廊上。與茜同行的男性一看到雪子,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臉上也掛出一抹淫邪的笑容。沒人上去阻止健治,少年就這樣一路衝回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然後失神落魄地坐在地上。心裡對姐姐的恨意又重新燃燒起來。雪子在這裡,但不是他所期望的那個樣子。有姐姐參與的每一件事情都在變糟,他不知道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僅僅十幾分鍾後,隔壁的房間裡就又傳來山田茜的營業性呻吟。不過少年對此並不關心。他豎起耳朵,一直在嘗試捕捉除男性之外的另一種呻吟,但並沒有聽到。少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期待著什麼,腦子裡全是漿糊,各種情緒開始如漲潮般逐漸漫過他的頭頂。

現在是晚上十點剛過十分。健治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從那奇怪的情緒中解脫出來,打算出去洗澡。但就在他推門進浴室的時候,裡面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和姐姐一起來的男性正一絲不掛地躺在浴缸裡,頭歪向一邊,嘴角甚至有口涎垂下。雖然還有呼吸,但顯然早就失去意識了。浴室地面、牆壁和浴缸裡都沾染了不少不明液體,黏糊糊的。這個光景讓少年感到極大的不安,於是他轉身想要退出浴室,卻迎面和一對巨乳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你想要上哪兒去呀?小可愛?”

站在門口的正是鷺江雪子。

“我……”健治向後退了兩步,不知為何,他在雪子面前總是感受到一種獨特的壓迫感,一種來自於強健女性的天然的壓迫感。這讓健治警惕性更高了一層,他已經隨時做好了奪門而逃的準備。

但雪子只是輕巧地從他身邊走過,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隨即她便走到浴缸旁邊,抬起腳踩在浴缸裡的男人臉上,仿若無物般踩碾了兩下。那男性本就處於失神狀態,驟然被踩踏,也沒有什麼反應。雪子用腳撥弄了兩下男人的臉,也許是覺得沒什麼意思了,稍微挪動了踩的位置,將男人的口鼻全數封堵。僅僅半分鐘左右,雪子腳下的男人就開始劇烈掙扎,但無濟於事,雪子有力的腿讓他完全無法掙動,口鼻仍然被雪子牢牢踩住。兩分鐘後,男人便一動不動了。

“這……這是……”山田健治在旁邊目睹了一切,雙股戰戰,動彈不得。雖然直覺上是覺得自己需要跑,但身體卻一動也不能動,彷彿是一隻被猛虎注視的羔羊。

“放心好了,沒死,只是昏過去了。這傢伙身體素質還不錯,到這個份上花了我們兩個不少時間呢。”雪子把腳抬了起來,厭惡地看了看腳底沾著的男人體液,抄起淋浴噴頭開始沖洗。

健治的臉色越來越差,他現在開始覺得自己愚蠢,怎麼會對這樣一個可怕的女人抱有好感?!健治一步步挪到門邊,打開門衝回了自己的臥室。

怎麼會這樣?

健治拿起自己的揹包,開始往裡面裝入衣服。去信一郎家裡也好,去旅館也好,總之家裡是不可能待得下去了。他要離開,而且要馬上就走。

但另一方面,他以前從未自我琢磨過的性慾,卻在此時悄然襲來。剛才目睹的雪子用腳窒息男人的一幕幕又開始在腦海中迴盪。雪子修

長有力的腿和腳,把男子的頭緊緊踩踏固定在浴缸邊緣的臺子上,這樣的景象揮之不去,男人劇烈但徒勞的掙扎又似乎給了他更多的性的刺激。渴望著被壓迫,被控制的慾望開始像肆意生長的藤須一般蔓延開來,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下體已經無可救藥地勃起了。這是怎樣一種扭曲啊。明明一邊害怕著,另一邊卻忠實地貼近自己的色慾。健治曾聽說被吊死的男性在臨死之前會有條件反射型的射精,自己是不是也快要走上絞刑架了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原本反鎖的房門砰地一下打開了。門口站著的,是擺出了空手道踢腿姿勢的鷺江雪子。在她身後,姐姐山田茜也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兜子。

“不和姐姐說就想離家出走,健治是不聽話的孩子哦。”雪子依然微笑著,打量著健治的眼神中充滿了嗜虐的光芒。

健治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即使再愚鈍他也能夠明白,這個女人毫無憐憫之心,一旦落到她手裡,根本無法預料自己將被如何對待,這一點在剛才的浴室男身上已經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於是健治一個箭步躥出,打算從旁邊繞過雪子和姐姐,然後迅速逃跑。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雪子似乎完全看穿了他的計劃,搶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後以腿拌腳,以肘頂腹,用一記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將健治整個人摜到地上。

健治腹部捱了雪子的肘擊,只覺得肺裡的空氣似乎都在一瞬間被擠了出去,一時竟無法呼吸。被摔的那一下更是完全讓他喪失了爬起來的能力;回合還未開始,健治已經完敗。

而在後面始終像一個無關人員一般的茜此時卻從兜子裡掏出了一根繩索交給雪子,雪子走到健治身旁,毫不憐惜地用膝蓋再一次重擊健治的腹部,並且用全身的重量把他壓在地上,將他的雙手在背後反綁起來,動作之嫻熟,顯然是經過了不少實戰。

健治這時才覺得自己可以呼吸了,他猛吸了一口氣,卻被自己的唾液嗆得咳嗽了起來,好不容易止住了,便用沙啞的聲音向面前的兩個女人吼道:“快放開我!”

雪子伸出右手抓住健治的襯衫衣領,輕鬆地把他提了起來並放到椅子上,又把反綁的雙手在椅背上加固了一道,這下無論健治怎麼掙扎,他也幾乎無法移動。椅子本身又十分沉重,這使得他甚至無法使自己和椅子一起倒在地板上。而雪子似乎看到了什麼,對茜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都笑了起來,眼神還不停往健治的兩腿中間打量。

原來健治的勃起狀態仍未消退,兩腿間的小帳篷赫然挺立。這下可讓健治陷入了極為尷尬的境地,明明被霸凌的是他,但這個勃起怎麼看都像是他自己樂在其中的樣子。

雪子扒下了健治的褲子,這下健治的小兄弟徹底沒了遮擋,正在保持著朝天而立的姿態。雪子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步跨坐在健治腿上,裸露的小腹就這麼直接貼在了少年的陰莖之上。

“唔……”健治感受到了之前從未嘗試過的觸感。雪子因良好鍛鍊而緊繃的小腹雖然肌肉十分結實,但卻並不失柔軟。皮膚本身的滑嫩程度也並不是隨便說說,因而只是接觸,就已經讓健治本就怒張的下體又更硬實了一點。雪子挺起上身,將健治的臉整個地納入了自己的懷抱。足足有

E的罩杯幾乎完全蓋住了健治的五官,雙臂的臂力也絕不是浪得虛名,健治的頭與其說是被抱住,不如說是被“鎖住”,無論他如何掙扎,都幾乎無法逃脫。

僵持了幾十秒,聽到健治劇烈呼吸時的聲音,雪子才稍稍放鬆了懷抱的力度。但在另外一個方面上,雪子沒有打算放過他。雪子的小腹已經開始貼著健治的陰莖廝磨,少年的肉棒何曾受過這等刺激,在這一輪攻勢下已經開始分泌先走液,透明無色的液體也沾到了雪子的身體上,在摩擦的過程中被均勻地塗開,散發出淫糜的味道。

“放開我……”胸部被壓迫的少年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但這微弱的聲音分明是毫無威懾感的。雪子一改剛才看獵物的眼神,寵溺一般地將嘴唇貼到健治的耳旁,一邊用舌頭舔舐著少年的耳廓,一邊在他耳邊輕聲低語:“乖哦,健治弟弟,姐姐今天就帶你見識一下大人的世界。”在說話的過程中,雪子將身體重量更多地壓在健治身上,同時雙腿也開始使力,讓椅子整個地向後倒去。後面是書桌,傾倒的椅子被桌邊支撐住了,這讓雪子幾乎完全騎跨在健治身上。同時,緊貼著健治寶貝命根子的身體部位也隨之變化,現在在其上的是雪子裸露的會陰——沒錯,在短短的制服裙下,雪子並沒有穿著內褲,而是真空的。

山田茜此時也沒有閒著,她正忙著把健治的雙腿也綁在椅子腳上。現在的健治基本上已經成為了待宰的羔羊,一點反抗的機會也沒有了。完成了這一切的山田茜抬起了腳,靈活地找到一個位置,使得健治的陰莖被夾在雪子的屁股和自己的腳底之間,然後開始毫不留情地踩踏起來。

健治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厭惡的姐姐會夥同雪子這個無情的女人一起,玩弄自己的下體。山田茜在過去數年來對自己的各種打罵呼喝,白眼相見都湧上心頭,但下體的血液卻沒有被這些酸楚所影響,仍然前仆後繼地補充到海綿體內。被姐姐強制足交的背德感,快感,被厭惡的人玩弄的羞恥感,都一併衝了上來。高潮即將到來的預感迅速顯現,僅存的理智卻和痛苦一道,時刻鞭撻著自己,死死把守住最後一道關門。

茜加快了腳上的動作,一邊還在用裝腔作勢的遺憾語氣說道:“啊啦,健治,你以前難道不是最喜歡姐姐了嗎?”

她好整以暇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老實錄音筆,將音量開到最大,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啊……唔……啊啊……姐姐……茜……姐姐啊……”

從錄音筆裡傳出來的,是模糊不清的呻吟和呼喊聲。健治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數年之前的自己。那時他還是剛剛學會手淫,對姐姐仍然抱有強烈的依戀,以至於手淫的時候,幻想的對象就是山田茜。只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手淫時低聲的呼喚會被隔壁的姐姐聽到,甚至完全錄了下來。

這下健治的心理完全崩潰了,他再也無法在姐姐和雪子的雙重夾擊之下獨善其身。姐姐腳底的直接壓迫和雪子豐滿圓潤臀部的柔軟是完全不同的體驗,單獨其中一樣都足以讓未經人事的少年繳械,現在更是讓年輕的肉棒同時陷入在刺激和溫存的雙重陷阱之中。一開始,肉棒本身尚且做了一些無謂的抵抗,但在一陣抖動之後,終於還是無可

抑制劇烈地噴發了出來。射出精液的量之大,甚至糊滿了雪子的臀部。

“呵呵,小處男玩起來就是有意思呀~”雪子仍然伏在健治身上,一點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哼,你自己玩吧,我去把古崎君處理一下。”山田茜冷冷地回道。語氣之平淡,彷彿健治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弟弟一樣。

只有健治,還處在剛才射精之後的debuff階段,除了喘氣什麼都做不了。當然,雪子體重(包括整個胸部)的壓迫仍未結束,現在的健治也只不過能極其輕微地掙扎一下罷了。

雪子卻似乎連最輕微的掙扎都不希望看到,她從健治身上翻了下來,把繩子又緊了緊,隨後她在健治身邊蹲下,開始慢慢地,一個一個地解開少年襯衫的扣子。雪子的指尖劃過他的肌膚,輕柔的觸感讓敏感的健治感到了癢。有那麼一瞬間,健治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心目中的鷺江雪子,強大,可靠,對待自己又十分溫柔。

但雪子似乎不這麼想。當最後一枚釦子解開,她只是粗暴地撥開衣服,讓健治的上身完全露出來,隨後就開始撫慰起健治的兩側乳頭。她在手指上沾上了唾液,然後以飛燕穿花一般的手法開始撩撥,手指圍繞胸口兩點不停旋動。

“真是敏感的孩子呢,這麼快就硬起來了~”

一語雙關,硬起來的不只是乳頭,還有下面的那一根。儘管才剛射過,但在這樣一個自己所憧憬的美女的挑撥之下,健治的身體還是做出了最為誠實的反應。雪子分出右手,把健治的陰囊一手握住,手指輕盤,很好地把男生的慾望給攏在方寸之間。

不過好景不長,雪子很快就把上下兩邊的挑逗全都放棄了。原本蹲著的身子也站了起來,悠哉悠哉地在健治身邊來回踱了幾圈。健治趁此機會又暗自嘗試了掙扎幾下,但捆綁依然牢靠,他所花的力氣全是白費。這個不知道雪子葫蘆裡賣什麼藥的情形其實反而讓健治感受到了大量的不安,原本還挺立著的下體現在慢慢又變回癱軟的狀態。

雪子現在站定了有一會兒,從健治的位置看不到她正在做什麼,不過下一秒,他的眼睛就被什麼東西給蒙上了。從鼻端傳來的氣息和上面本來的溫度判斷,這是雪子剛剛脫下的黑色絲襪。目不見物給健治帶來的是更大的恐懼,心跳此刻可能已經超過90次了吧,姐姐要怎麼處理剛才的男人呢?我接下來會被雪子怎樣呢?各種胡思亂想都一併襲來。

思考不會讓健治的處境變得更好,所以他索性也直接放棄了思考,直到下體感覺似乎是浸入了什麼溫熱的液體……

不對,不是液體,而是口腔。雪子此刻正俯身下來,用嘴含住了少年疲軟的下體。經此刺激,健治的肉棒開始迅速變大,開始撐滿了雪子的嘴,並且還在向更深的地方突進。

“唔姆……骨厝哦”

雪子就算在做著口舌的服務,也不忘說上兩句。而即使是要堅持說話,也並不影響她的技術發揮。只在一呼一吸間,雪子就可以將少年並不短小的肉棒完全含入口中,嘴唇甚至可以碰到男生略有稀疏的陰毛。來回吞吐幾個回合之後,雪子還會有選擇地使肉棒在最深處的狀態下停留。一直頂到喉頭的陰莖前端會陷入這裡面的軟肉,舒服到不想退出來。即使是普通地含著,雪子靈巧的舌頭也會攀附口中

的肉棒,花樣總是層出不窮。這一份快感於是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衝擊著健治。被矇住眼睛,身體的敏感度又提高一個檔次,更何況吞吐吮吸間,水聲粘連不絕,僅憑聽的就可以使大部分男人都硬起來,受到這份刺激的少年忍不住發出了愉悅的呻吟。這種等級的口交即使在同業者身上也極少見到,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無法招架的必殺絕技。

突然之間,健治感覺椅子被完全放倒。少年的後腦勺貼在了地板上。下一秒,臉上的壓力陡然增加,雪子豐滿結實的臀部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完全壓在健治臉上,小腿一左一右夾住了兩邊臉龐,最大限度地防止他因掙脫而偏離位置。最絕的是,這一氣呵成的動作並未打斷雪子的口交,少年的肉棒此刻仍然在雪子那令人瘋狂的口腔之中。

健治的呼吸就這樣被完全奪走了。雪子的胯下悶熱而潮溼,健治在這之前所呼吸入的最後一口空氣裡夾雜混合了自己的精液味,雪子的汗味和淫液味,如果不是被控制了行動,這個氣味多半也會引起少年的掙扎。

下體在雪子的攻勢之下已經瀕臨臨界點。被窒息的健治已經開始掙扎,但少年缺乏鍛鍊的肩頸要如何才能對抗雪子雙腿的力量呢?沒有機會,正如剛才在浴室裡的男性,健治猛然發覺,自己不過十幾分鍾,就落得和那男人相同的境地。

幸運的是,雪子似乎無意為難他,一會兒就抬起了屁股讓健治呼吸。少年抓緊時間,貪婪地吸入並不好聞的空氣。果然,沒過幾秒,健治的呼吸就再一次被控制住了。這一次是喉部被扼,身體條件反射的行為讓他的舌頭伸了出來,在舌根蠕動間,尚有一些能夠換氣的機會。

而雪子要的就是伸出舌頭這個結果。她再次把胯部壓在了少年的臉上,但這次,她讓健治的舌頭直接抵達了她的要害地帶,並且自己的身體也有在進行前後的移動,讓敏感點滑過健治的舌頭的同時也一樣滑過鼻尖。雙腿固定之下,少年仍然不能通過掙扎來躲避這突如其來的屈辱,呼吸也只能是一停一頓,分明是被當成了洩慾的機器。

唯一看起來像是個撫慰的是,雪子的嘴仍然在吞吐少年的肉棒。只不過這裡積累快感的進度也依舊受到雪子的完全控制,與其說是服務,不如說是為了滿足自己慾望而進行的餘興玩弄罷了。而這個行為的始作俑者雪子,現在下體已經完全氾濫了。大量的淫液塗滿了健治的口唇、鼻樑和額頭,另有一些順著大腿向下流淌,滲入到被大腿夾著的健治鬢角。雪子高超的口交技巧此時開始顯現威力,少年的高潮每一次每一次都總是被控制在臨界點之前,明明撫慰一直都在持續,但就是會在99%的時候完美地停下來。與之相對,雪子自己距離高潮的點越來越近了,簡直像是賽車一樣——後發的賽手也可以超車。

摩擦的速度不斷加快,後發賽車明顯也已經接近終點。直覺讓此刻被姦淫臉面給搞得意識已經有點不太清醒的健治乘勢吸了一大口氣。這次他很敏銳,下一秒,雪子就又將她的下體整個壓在少年的臉上,大腿甚至比之前夾得更緊,這讓少年懷疑如果她用力的話可以像踩碎西瓜一樣直接夾碎自己的腦袋。雪子並不想超車,她的控制力如此之強,以至於她完全可以保

證兩人的一致絕頂。

於是她再次將少年的整根陰莖一吞到底,用口腔和喉頭將其包裹起來並且施加壓力。少年的肉棒終於等來了這個可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在幾秒內噴射出大量精液,全部都進了雪子的肚子。幾乎在同一秒鐘,雪子也在健治的臉上洩了身,大量湧出的淫水毫無懸念地進入了少年因為被扼住喉嚨而大張的口中。

這下健治可不好受了,淫水量相當豐富,又不像水一樣流動性那麼強,幾乎都糊在喉嚨口的位置難以吞嚥,這導致了他劇烈的咳嗽,口水和淫水混合著被噴得到處都是。

“慢點呀健治弟弟,你喜歡的話還有好多可以給你吃呢~嘻嘻~”

雪子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在臉側用手指繞著一綹頭髮玩,猛然一看還真的蠻有小惡魔系女子高中生的風範。

健治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用盡全身力氣,奮力掙扎著,嘴裡還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咳咳……你這……你這婊子!放開我!”

出乎意料地是,雪子竟然輕巧地答應了下來。不但如此,她還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又透出了大型食肉類動物看獵物的目光。

“好啊,姐姐這就把你放開,但是接下來你要聽姐姐的話哦~”

繩子一點點解開,健治的雙手獲得了自由。但因為長時間的捆綁,手臂實在是血流不暢,痠麻感可能需要有一會兒才能消除。這之後,腿和腳也都相繼獲釋,即便如此,健治也還是隻能像一隻蝦一樣蜷縮在地板,等待恢復。雪子蹲踞在他身旁,左手抱膝,右手撥弄著少年剛射完精後疲軟的陰莖。

漸漸有了一點力氣的健治掙扎著爬了起來,突然間,他大吼一聲,迎面朝著雪子丟了幾件衣服過去,撒腿就跑。直接跑是跑不過的,他就想到障眼法這種常規招數。雪子猝不及防,一時也沒有能反制的措施,只好任由少年奪路逃走。

可健治忘記了對面不止一個人。堪堪到達走廊時,健治眼前一花,便結結實實摔回了屋子裡。山田茜一腳正中健治胸口,狠辣到彷彿踢的是別人的弟弟。

雪子這時也擺脫了擋住視線的衣服,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按住健治肩膀,膝蓋將大腿也壓在地上。健治瘋狂反抗,但兩人無論是體格還是體力上都還是有明顯的差距,被雪子壓制的健治竟然連一絲一毫也無法撼動對方。

“啊啊,真是的,怎麼都說好了也還是這麼不聽話呢,必須懲罰一下才行!”雪子一嘟嘴,俯下身直接就將口唇和舌頭靈活地送進了健治口中。在被壓制的下半身,雪子又再一次將自己的小腹貼到了少年的肉棒之上。只不過這一次,並不是由小腹,而是由更加往下的位置來磨蹭的。如果說剛剛以小腹來進行的摩擦是個序幕的話,那現在的動作則已經跨入了正篇。因為興奮而漲得飽滿的陰唇看起來並不滿足於只在外面蹭蹭,它渴望著有什麼東西被送進去,儘管進去可能就是犧牲,但如果不獻祭什麼的話,無法得到滿足的慾望會化作厲鬼也說不定。

在確認了這一次的肉棒的硬度之後,雪子將自己的腰挺到最高,隨後慢慢向下坐。儘管少年的肉棒具有相當大的尺寸,但從龜頭一直到根部,卻也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和滯塞,這讓身處這中間的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呻吟聲。

在經常和茜一起進行援交活動的幾位女生中

間,雪子是公認的最具有讓男性傾倒的外表魅力的女性。除此之外,在一個有關性愛技巧的秘密的評選中,雪子也取得了最佳名次。有男性在和雪子做過之後,給出了“感覺自己變回了處男一樣”的高評價。

所以可想而知作為貨真價實的處男,健治正在面對何等可怕的敵人。第一次的插入現在已經到達了根部,就在這完全包裹的數秒之內,健治已經感覺到臨界點的存在了。而這次插入,距離他上一次射精還不到10分鐘。

於是活塞又開始運動,祭壇又開始吞噬祭品。雪子自己足夠遊刃有餘地在上下運動,但只要是輕微的移動,對於健治來說就不啻為一種拷問刑罰。蜜穴裡面的觸感柔軟到不像話,而且對於任何敢於進來的目標都採取全方位無死角的包圍。快感來得如此強烈,少年甚至無法保持正確的思考,剛才還打算咒罵對方的詞語、想要掙扎的反應都已經被不自主的呻吟半路截斷。

山田健治,完敗。

不過四五下之間,射精衝動就膨脹為無法阻擋的惡鬼,奪下其餘所有思維。健治好像女孩子一樣呻吟出聲,無法控制地將身體反弓,頂胯,迎合著正在向下坐著的雪子,儘可能地使自己在蜜穴更深的地方噴射。雪子居高臨下看著少年苦悶的臉,聽著少年作為自己的俘虜而發出的呻吟,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樣興奮。她已不再用力壓著少年的四肢,因為她知道此刻的健治暫時還沒有反抗她的力氣。

房間裡飄散著淫糜的味道。

山田健治倒在地上,剛剛的射精完全抽乾了他的力氣,身體像被麻痺一般無法動彈。高潮過後,催產素為他帶來沉重的倦意,但危險仍然高懸於頭頂,他並不敢就此睡去。

在他左手邊,雪子盤腿坐在地板上,充滿憐愛地撫摸著健治的頭髮。男生則一副想要逃離她的樣子,把頭掰到了相反的方向。雪子輕笑一聲,左手食指從額頭開始順著少年的身體中軸線向後滑動。冰涼的指尖所過之處,觸電一樣,讓人無路可逃。手指經過了喉頭、胸口、肚臍,眼看就要到達那剛剛射過的,疲軟的陰莖旁時,門被推開了。

山田茜站在門口,身上披了一件白色襯衫,沒有係扣子。衣襟大開,滑落至臂彎裡,肩膀露在外面。袖子對於嬌小的她來說稍微有點長,垂下的右手指尖剛剛到袖口的第二顆釦子。橫抱在胸前的左手裡拿著一疊萬元大鈔,錢也好襯衫也好一看就知道是屬於剛才那個男人的,但對她來說,一切司空見慣,甚至不能引起她絲毫的情緒波動。

雪子暫時停下了挑逗少年的動作,看向了山田茜。兩人目光相接,對視了好一會兒,似乎互相之間都有什麼話要說,但終於沒有任何對話,雪子重又把頭轉回來,山田茜則眼簾低垂,用極輕柔的力度帶上了門。

健治掙扎著用手肘撐著地板,把自己上身支起一半,但也僅撐起了數秒便頹然倒地。身邊的魔女已經從地板換到了椅子上,腳尖點在少年腹部,用腳掌塗抹著覆滿少年整個腹部的體液。稍微踩了一會兒之後,又把腳轉移到少年的臉上方,嫣然一笑:“健治弟弟真的很有活力呢。”一邊說著,一邊把腳上的東西蹭在健治臉上,和之前她自己的遺留和成一處。而山田健治則氣哼哼地又把頭向相反的方向一甩,躲開了這隻

精緻但致命的美足。

“我說,健治弟弟,”雪子又開口了,“剛才姐姐我玩得還挺盡興的,我們先告一段落,一起洗個澡如何?”

“不用擔心,我不會像對待古崎君那樣對你的~”看到健治臉色不太好,雪子又補了一句。

健治很勉強地點了點頭,畢竟能夠有休息的機會的話,總好過一直被侵犯。於是他又努力地把自己上半身撐起來,雪子則蹲下身,溫柔地把健治扶至坐姿,又在自己站起來之後抓住少年的胳膊幫助他。

走廊裡有一股煙味,應該是山田茜剛剛才抽過的,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雪子攙扶著健治走下樓梯,來到浴室,扯下襯衫——少年身上唯一的遮蔽布料,然後自己也開始脫衣服。

交叉的雙臂將水手服上衣從腰部開始向上褪去;雪子一邊脫衣,一邊還慢慢旋轉著身體。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腹肌、馬甲線乃至腰窩都完美地在少年面前展示了出來。

“健治弟弟來幫姐姐脫掉文胸嘛~”

現在上衣已經丟在一邊,背朝著健治的雪子用手扶著文胸的透明肩帶,向健治發出了邀請。

少年非常明顯地在猶豫。他抬了抬手,又攥了攥拳頭放下了;如此反覆兩次,不禁讓雪子回了下頭,嬌嗔一句:“怎麼啦健治弟弟?已經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嘛?”

激將法看起來反而更有用一點,健治賭氣一般地伸手上前,解開了文胸的扣子。

“啊啦,沒想到健治弟弟雖然是個處男,摘文胸還是蠻有一套的嘛~”

健治聳聳肩:“畢竟平時姐姐的內衣也都是我洗。”

“誒,那有沒有對姐姐的衣服做些什麼呀?比如……”

“不可能的,誰會去聞有其他男人精液的內褲啊?”

“你剛才說了‘其他男人’吧,那就是說,如果是你自己的,就沒關係咯?”

“怎麼可能……唔……”

“啊啊~健治弟弟真是可愛~姐姐我都忍不住想把你綁回家了呢~”

就如同早些時候發生的事情一般,健治的頭又被雪子抱在了懷裡,只不過這一次是直接的肉體接觸。雪子高聳的胸部十分挺括,即使不穿文胸也不會下垂,但柔軟度卻並不受影響,仍然是能夠讓男性,不,即使是女性,也可能沉溺其中的,世界上最為溫柔的所在之一。

不過這次雪子很快鬆開了少年,並且沒有更多地為難他。浴缸裡的水還沒有放滿,健治先一步走到淋浴噴頭旁,雪子則仍站在門口,將披散的長髮束成馬尾並盤在腦後,以髮釵固定。

洗完頭髮,正坐在塑料矮凳上塗抹浴液的健治突然間感覺後背上出現了溫柔至極的觸感。毫無疑問,雪子再一次用自己的胸部貼上了少年的身體。

然而,並不僅僅是“貼上去”這麼簡單,雪子是先將浴液擠在了自己的雙乳中間,然後才用雙手捧著胸部貼上健治的背,溫柔地磨蹭著,擦洗著。而雪子的下巴也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趁著健治因為癢而縮起脖子的時候,朱唇輕啟,輕輕地、稍稍地舔吻著少年的耳垂。

即便剛剛才和身後服侍自己的大姐姐有著肌膚之親,但健治以前何曾有過這等體驗,還是忍不住漲紅了臉,原本沒什麼精神的小兄弟就像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猛然間就恢復直立的姿態。

“喲西喲西~真是好孩子呢~”雪子輕笑,一隻手攀過少年的肩膀,戲謔地撥弄了一把少年的

陰莖。健治蜷著身體想多少躲開一點,但雪子的另一隻手早已不知何時箍住了少年的手臂,使他難以逃脫。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健治滿心以為至少洗澡是對方提出來的,自己尚可有休息的機會,但就眼下的情況看來,他還是太甜了。現在的少年只希望這個澡可以早點洗完,畢竟如果要做,其實在哪裡都沒差。

在雪子的精心服侍下,少年的後背很快就被擦了個遍。雖然在這個期間他一直既緊張又畏懼,但本能並不說謊,不但下體一直保持著直立的態勢,這一服務本身的滿足感也十分充盈;充盈到他的思緒簡直返回到了今天下午,站在風俗店看板前的時刻。他不得不承認,在那個時刻,他其實在腦海裡有確確實實地意淫著同雪子的性愛。眾所周知,處在青春期,性衝動壓倒一切的少年,在一個瞬間裡其實可以轉過無數種淫邪的幻想。而這幻想出來的性愛場面裡,其中就存在著雪子目前正在做的這個場景——一個在成人電影裡出現了許多次的,被廣為稱道的服務手段。只不過,就立場上來說……

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健治在無人能夠聽到的內心裡大喊著。

雪子靈活地轉了半圈,不是自己轉身,而是讓自己位於少年的面前。

難道……

一個猜測在健治的腦海裡形成。

果不其然,雪子沒有絲毫猶豫地跪在了健治的面前。更出乎意料的是,雪子將頭一低,雙手食指、中指及無名指併攏,在膝前垂下並且按在地上,俯身向前一禮。

健治完全沒想到她會來這一出,才剛剛有點恢復的窘迫又直接回歸。儘管從未見過,但多少也有所耳聞,這種“三指禮”是僅有新婚之夜才會由新嫁娘向丈夫所行的禮節,其中的依順和親愛之情不言自明。

行禮之後的雪子抬首望向健治,不知是因為浴室蒸氣燻蒸的熱度還是剛才的胸部擦拭服侍,兩片緋紅的潮色浮上了雪子的臉頰;與此同時,一雙美目也滿含秋水,注視著高坐的少年,眼波流轉,襯得她的表情極為柔弱可憐。

“吶,親·愛·的~”看到健治一副完全看楞的樣子,雪子微帶嬌嗔地開口,“你是要先洗澡,先吃飯,還是先·吃·我呢?”

此刻的少年總算從驚詫中恢復了,見到雪子狡黠的笑容,哪裡還不知自己又被擺了一道,把頭一扭,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就吃飯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雖然姐姐剛才才享用過一次了,但是不介意再吃一次,那麼,我開動了~”

“等……”

話音未落,一雙手臂已經游魚一樣靈活地環抱住少年的大腿,將健治的雙腿推高至肩膀上。迴環過來的兩手也沒有空著,左手五指攏住龜頭,右手將陰囊抬起,隨後她伸出舌頭,從會陰開始,一點點向上舔弄。在充分地服侍根部之前,陰囊被吸入在口中吮吸著,力道恰到好處地提供著快感,而又不至疼痛的地步。

和上次被完全矇住眼睛的口交不同,這一次少年完整地看到雪子跪在自己胯下的一幕,無論是她藝術一般的撫慰手法,還是侍奉著他的這具蘊藏著完滿誘惑力的身體,都一覽無餘。矇眼時感官更加敏銳,而將淫行觀覽所帶來的刺激與此則不分伯仲。

剛才的情況幾乎又重演了一遍,少年的第二次挑戰仍然沒有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第一聲呻吟

發出時,健治甚至被自己給嚇了一跳,他簡直無法相信這種呻吟聲會是自己發出的。

隨即,他的雙腿也在雪子某一次將自己的肉棒一含到底時,不自覺地夾緊了,這導致雪子被強迫在這個狀態下經過了十數秒的時間。然而,預想之中的憋氣和嗆咳並沒有發生,雪子似乎預料到他會進行的動作,巧妙地保持了自己呼吸的頻率而使整個動作完全沒有中斷。

當然,考慮到少年今晚射精的次數,這次的口交耗費的時間自然比之前延長了不少。不過想要現在的健治做出抵抗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雪子高超的口交技巧在面對健治這個級別的菜鳥時仍然佔據絕對的優勢。

少年距離下體的大爆發又只剩下以十秒計的時間尺度,但雪子,這個惡魔,並未打算就此輕易讓少年射出來。她很適時機地將肉棒吐出來,僅緩慢地,以極大間隔地以舌面刷著少年的龜頭,而對更加敏感的包皮繫帶或冠狀溝等位置不屑一顧。

健治大口喘著氣,不甘心地用手去按雪子的頭。

“啊,健治弟弟,姐姐的服務,還到位嗎?”雪子不慌不忙,手指在陰囊底部飛快地一撥,舔舐的動作亦然。但肩頸加了勁,健治就算手上用力,似乎也無法和她較過勁。

“呃……我……”健治一方面急於滿足自己,一方面還在強撐著難以承認自己想要這個事實,只有支支吾吾,閃爍其詞。

“真是個不夠直率的男孩子呢。說‘我想要’真的很難嗎?”雪子又舔了一下少年的龜頭,舌頭溫婉的觸感讓他像全身過電一樣地顫抖了一下。

屈服於慾望,大概也沒什麼大不了?健治內心的一部分開始動搖了。

雪子的嘴唇又漸漸地接近了健治的肉棒前端,少年甚至感覺到雪子呼出的氣流拂過。但也不過如此,儘管很近,但沒有碰到就是沒有碰到,少年無論是挺腰還是動手,都徒勞無功。

“我……我……想要”

那兩個字的聲音細如蚊蚋嗡嗡,雪子動也沒動,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想要什麼?讓誰來呢?”

“想要……想要鷺江……姐姐,讓我射出來……”

雪子的臉似乎板得更緊了,不僅如此,她還側了側頭,眯起一隻眼睛。這個不滿的地方就十分明顯了。

“求……求求雪子姐姐!讓我射吧!”健治簡直是在哭喊了。

“誒~這才乖嘛~那姐姐就特別獎勵你一下~”

雪子說完,便張開口,讓少年的龜頭抵在舌根處,一邊用舌頭掃著敏感點,一邊手上加勁擼過少年的整根肉棒。

健治就這樣在雪子的口中噴射,眼看著乳白色的精液一次次地湧出,堆積在雪子的口腔之中。少年在恍惚之間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然後周圍的世界一下子都變得不真實起來:浴室裡浴缸放水的聲音,雪子膝蓋在浴室地板上磨蹭的聲音,甚至是從自己口中說出的話,都好像是隔了一層玻璃一般,變得不像是自身所處的空間內。從剛才起就被壓制,被控制,被強迫射精的是誰呢?是自己?還是隻是叫做“山田健治”的隨便某一個人?這個世界上叫“山田健治”的人不要太多,自己到底是山田健治呢?還是僅僅只是蝸居在這個人身體裡的什麼精神類物質……

“健治弟弟?你怎麼了?”

雪子拍打著健治的臉頰,他才發現自己正躺在浴室的地板上

。摸了摸腦後,還好,既沒有腫大也沒有破皮流血。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不真實的輕紗,只有地面上還未關掉的,自顧自噴射的花灑和自己剛剛射精過,還半軟不軟的陰莖看起來像是之前所有事件之真實度的總和。

“你剛才突然就倒過去了,嚇死姐姐啦!還以為是浴室裡熱氣太過,中暑了呢!”說完雪子指了指浴缸上方的窗戶,現在打開了,浴室裡的蒸氣正在向外面飄散。

“我沒事……雪子姐姐。”健治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一旁撿起了地上的花灑,舉在頭頂當頭衝下。水從睫毛上流過,在眼前形成了一個水簾,所有一切透過水簾看到的事物都隨著水簾徑流的變化而搖動著。雪子抱胸站在少年面前,看著他再一次一點點清潔自己的身體,然後兩人先後邁進了浴缸。

坐下的時候,浴缸裡的水開始漫出來,直到兩個人都各自以最舒服的姿態躺在浴缸裡時才停止。健治把頭向後一仰,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此刻的動作和之前躺在這裡的古崎君完全相同。

雪子則仰在健治的正對面,在腦海裡轉過了數種自水下用腳玩弄少年身體各個部位的play,但最終她只是屈起雙腿,讓膝蓋露出水面而已。

就在兩人都陷入沉默的時刻,浴室的頂燈突然毫無徵兆地熄滅了。

健治先是一愣,隨後意識到自己大概是忘了交電費了。

眼睛剛剛陷入黑暗還完全不適應,一片黑暗裡,只有雪子的雙眼閃閃發亮。她開口說了句什麼,內容健治沒有聽清楚,只看到一口白牙。突然間,他只覺得笑意抑制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喂!你這個小鬼,在笑什麼啦!”雪子雖然不知道健治笑的原因,但多半還是和自己有關,略帶嗔怒地數落了他一句,沒想到自己也被山田健治的笑聲給傳染了,也控制不住地輕輕笑了起來。

“哈哈……所以說……呵……你究竟在笑什麼啦?”

山田健治搖了搖頭,再次把頭靠在浴缸外的外沿,慢慢地等待著身體的平息。

浴缸裡的熱氣從窗口湧出,而進到屋內的,只有投射在地板上的月光。霧氣氤氳,襯得月光彷彿一根斜插入窗的柱子,隨著水汽蒸騰而變幻不定。

這一次,實實在在的倦怠感湧了上來。儘管對面就是全裸的美女,但在熱水的緩釋作用下,健治的身體還是放鬆得有如一團棉花,軟綿綿,輕飄飄。

好吧,就睡一會兒?

健治閉上了雙眼,全世界都彷彿消失不見。雪子見他不再理會自己,也猜到了少年是真的累了,於是也學著少年的樣子把頭仰在浴缸邊緣,從窗戶裡側看著月光,雙手在胸前一合,小聲說道:“多謝款待~”

(未完待續)

健治從極度疲倦中醒來是半夜的事情了,房間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他只能感覺到自己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床上躺著的。健治確信如果自己在浴缸裡睡著,那姐姐必定不會管自己,所以大概率是鷺江雪子給他“收的屍”。

稍微有點想上廁所。健治這麼想著,打算下地,但……

“這什麼?!”

還未邁出第二步,健治就被什麼東西給猛然拽住了右腳!霎時間自己以前看過的各種鬼片和恐怖故事都在腦子裡像跑馬燈似的過了一遍,不過他強迫自己冷靜了一下,馬上就發現自己其實是被一條細細的尼龍繩給捆住

了,右腳腕上正正好好戴了一隻塑料制的,帶鎖的防走失環,尼龍繩就係在上面的鉤環處,另一頭連接在房間裡的床腳上。床因為是直接固定在地板上的,所以根本就不要想能拖著床一起動,很明顯,這是個完整的拘禁措施。

健治並不死心,試了試,能夠移動的距離最大也不過是到左側的牆壁處,或房間基本上是正中央的位置,離房間門尚有幾步遠。他用力拉呀,拽呀,期望能把這條尼龍繩給弄鬆或弄斷掉,但總是徒勞無功。無論是繫住自己腳腕的一端還是床腳的一端都紋絲不動。他環顧四周,打開自己能夠到的每一個抽屜,並沒有哪怕半個能用的工具。

現在少年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在房間裡放個鐵絲鉗了。房間裡寂靜無人,雪子和山田茜都不知道在做什麼,如果少年有什麼計劃要實施,那現在大概就是最好的時機。

他也確實還有一個。

健治摸到桌子旁,憑藉著記憶,他把手探到桌子下,在幾個抽屜下方的縫隙中摸索起來。

“找到了!”

拿在手裡的是一臺手機:6年前的最新款式,現在早就已經過時。各種各樣的限制讓這臺手機幾乎難以使用,如果不是因為工作需要用到,可能早就該被換掉了;手機表面使用痕跡非常明顯,斑駁不堪,按鍵也磨損大半,幾乎看不到上面的字母,使用者只能憑肌肉記憶進行輸入。

他打開手機,單調綠色的屏幕熒光讓他多多少少感受到一絲安全感,但也僅此而已。這是一臺只有單向聯繫功能的業務機,裡面唯一存著的號碼是他打工的搭檔,也是同桌好友渡邊信一郎的號碼,兩人會在需要幫手的時候給對方發簡單信息——電話功能要額外的電話費,維持起來對於小店老闆來說有點貴,就只有帶字數限制的基礎簡訊功能提供了。好在健治還是有這樣一個朋友,他可以向信一郎求援。

“見信速報警。”

出於字數限制,他不能再多輸入,但這樣應該就可以了。他也不能開著手機等待回信,畢竟被發現的危險實在太高。於是少年思考了一下,認為應該回到床上,他可不想在雪子回來的時候發現他試圖逃跑。

就在這時,隔壁山田茜的臥室又傳來了模模糊糊的響動。聽起來是有人在爭吵。

山田健治立刻放棄了回床的打算,躡手躡腳走到牆邊,把耳朵貼在上面偷聽起來。

“你真的要……做嗎?”聽起來是鷺江雪子的聲音。

“……不然我也不會找你。”這次是茜。

“哼,你捨得,我可還有點不捨得呢。”

“事到如今你還說這個?我也是按照約定給你付了定金的,不做的話,我自己來,定金你還給我吧。”

“嘁,小氣鬼,好啦,你山田大小姐一萬年也沒張嘴拜託過我事情,倒是讓我挺好奇的,沒想到……”

兩人的對話似乎停滯了好一會兒,健治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但接下來的響動讓少年大吃一驚。

山田茜的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動,就如同平時她帶男人進屋時一樣的聲音。

“喂……你不去做事,抱我做什麼?”山田茜略帶不滿的聲音傳來。

“偶爾也讓我享受一下JK什麼的嘛,大概,算是稀缺資源?”

“啊!別亂揉人家胸部啊!你今晚都來了幾次了……現在還沒滿足嗎?”

“誒,平時都還好好的,今天是怎麼啦?

”

“誰和你平時……唔呣……嗯……哈……別,那裡……”

接下來便是互相交疊著傳來的呻吟聲,一如床笫間纏綿的兩具少女胴體。山田健治聽得都呆了,畢竟平時他也沒少聽過姐姐的“營業性呻吟”,而現在的聲音,和那一種呻吟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是一種確實難以抑制的本能,甚至有著受到壓抑之後的爆發的意味摻雜其中。

直到聲音漸緩,健治才意猶未盡地摸回床上。在剛才的響動間,他發現自己的下體再一次地勃起了,這讓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遭到拘禁的事實。

事實證明趕快回到床上是正確的選擇,不過兩三分鐘之後,鷺江雪子就推門而入。在觀察到佔據了床鋪中間位置的健治仍然熟睡之後,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開始寬衣解帶,往床邊沿一躺,用身子蹭著少年,慢慢使其朝著靠牆的方向移動著。雪子光滑的後背和臀腿磨蹭著少年的前臂和膝蓋,溫軟的身軀慢慢也可以躺平了。現在兩人同床共枕,寂靜的夜裡什麼都看不到,只有雪子還盯著天花板的眼睛反射出微弱的光芒,不停閃動著。不一會兒,這點點光芒也消失了,山田健治有生以來最漫長的一夜終於宣告結束。

(未完待續)趁今天狀態好先更一小段劇情,手機功能是劇情需要,暫時當做飛了個信鴿也行(大誤)後面是第二日目,健治開始被囚禁了,敬請期待。

半夜,健治從熟睡中醒來,伸手向旁邊摸去,卻沒有雪子的身影。他急忙坐起身,看向自己的腳腕,那拘束用的鐐銬也不知所蹤。健治大喜過望,立刻起身尋找衣服,卻怎麼也找不到。他生怕拖延時間會引來其他不測,只好只穿著內褲便走下樓,期望至少能在玄關換上校服衣衫。

他不敢開燈,一路摸到一樓走廊的門口,但眼前的走廊竟然沒有外出的大門!

實在是太蹊蹺了,走廊長度沒有變化,盡頭是一扇紙門,那紙門的樣式再熟悉不過,正是自家客廳的大門,而本應在走廊一側的客廳門卻消失不見,連帶不見的還有廚房及廁所的門,整個走廊完全變了模樣。健治鬼使神差般地走上前去,開門踏進了“客廳”。

“天哪,不……不要……”

健治一待看清裡面的情況,立時就想要退出去,但已經晚了,身後的門重重地關上,任他怎麼拉拽,敲打都紋絲不動,他被困在了此間。

這是他的客廳和另一間“家的客廳”,或者說是個“鏡像”。兩個房間是相互對稱的,一側便是健治所在的位置,另一側,有一個男孩正坐在客廳地板上,哭泣著。

那是健治自己。確切地說,是2005年9月25日,時年10歲的,山田健治。

這一天,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就在這個電閃雷鳴的雨夜,他同山田茜,失去了他們的父母。

15歲的山田健治趴在“客廳”這一側那看不見的牆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的那一側。儘管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都已知道,但他仍然不願移開視線。

閃電的光芒接二連三地映入落地窗,隨之而來的是炸響似天崩地裂一樣的滾雷,震得玻璃嗡嗡直響。10歲的健治因為害怕而放聲大哭,爸爸和媽媽都不在家裡,姐姐山田茜更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不見蹤影。爸爸和媽媽都快要瘋了,問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晚飯之前又因為一

個不知真假的目擊口述,連水都顧不得喝一口便直接出了門。家裡電路老舊,因為雷雨而停了電,這讓年紀尚幼的健治害怕至極,除了哭之外什麼都忘了。

終於,哭到昏天黑地,不知時間凡幾的他等來了紙門被拉開,燈光再次亮起的那一刻。站在門口的,並不是爸爸媽媽,而是一名穿著警官制服的中年男性警官,以及被淋到打著冷戰,雙眼卻全無神色的姐姐。接下來,山田茜走進屋內,抱住了瑟瑟發抖的弟弟。

15歲的健治絕望地轉過頭,在自己這一側客廳的門口,站著的也是山田茜——現而今的姐姐。與回憶中的茜幾乎同時的,“現在的茜”也開始哭泣,淚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和榻榻米上,似乎是終結了她在過去的1684天裡從未再次哭過的事實。

健治無法控制地大喊起來,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洇水的墨跡一般一片片分崩離析,隨風而逝。只有健治不停地掙扎著,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夢境。

“唔啊!”

讓健治醒來的,不僅是這個糟糕的噩夢,還有雙腿之間某處傳來的異樣觸感——溫暖,溼潤,緊實。健治平復了一下剛才因噩夢而造成的氣喘和心跳加快,感覺到腳踝上的拘束仍在。於是他嘆了一口氣,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果不其然,一大早,鷺江雪子就趴在被子裡,少年的雙腿之間,正在用自己溫婉的口腔侍奉著少年高聳的肉棒。和昨晚的姿勢十分相似,雪子仍舊將少年雙腿蜷起,自己用肩膀抵住,另伸手把健治的大腿根部環抱起來,垂著頭,認真而賣力地吸吮著。染成金色的青絲垂落,搭在少年的下腹部,隨著雪子頭部的運動而輕輕在少年的肌膚上滑動,同樣有在撩撥著慾望。

“嘶——”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健治還是難以抵禦這般攻勢,深深吸了一口氣。

雪子感覺到健治醒來了,抬頭至肉棒自然從口中滑出,發出了“啵”的聲響。

“早呀健治弟弟~昨晚睡得還好嗎?”雪子調皮地把下巴抵在少年的肉棒先端,這一來稍微有點被擠住喉頭,雪子的聲音也略帶了幾分緊張與沙啞。

“我……還好……”健治支支吾吾,“那個……這是什麼意思……”

“姐姐剛才醒的時候看到它有很精神吶,一副很想要的樣子,就……幫幫忙嘛。”

“……”

“而且你剛才可是連著喊了好久的‘姐姐’,就這麼想要姐姐幫你嗎?”

“那個,並不是……鷺江姐姐,能不能……”

健治還沒說完,雪子一下就變了臉色,彷彿突然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語一樣。她左手快如閃電般抓緊少年的陽具向上一拉,頭一低,健治便發出了慘嚎。原來雪子剛才用牙輕輕咬住了少年陰囊的表皮,並且微有用力。

“我!我錯了!雪、雪子姐姐!饒了我吧!”

陰囊處的疼痛非同小可,健治忍不住連連求饒,雪子又白了他一眼,才裝作不情願一般的鬆了口。但出乎山田健治意料的是,雪子並沒有繼續剛才的口交,而是將上半身撐了起來,跪坐在少年面前與他對視。

“昨晚很累吧?”雪子問到。

山田健治看了看時鐘,又動了動腿,思索著雪子剛才詢問的意義。他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

“那今天就別去上學了吧,我讓你姐姐給你請假了。”

健治心裡一緊。雖然被綁住的事實很清楚地

顯示出這一點,但他在此之前還是心存僥倖,覺得雪子說不定會放開自己讓自己去上學。這麼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按照昨天的“接待規格”,他很難不為自己今天面對的情況而擔憂。

雪子似乎看出了健治的為難。她玩味地看著少年,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以一貫的、嗜虐野獸一樣的笑容面對著他。

不過隨後,她翻身下了床,並且把被子又給健治蓋了回去,神色也轉變為溫柔的樣子,僅僅輕柔地在少年額角獻上一吻:“我去做早飯,等下回來叫你哦~”看到山田健治眼裡的驚訝,她又補充了一句:“別用那種眼光看我啦,我廚藝也是沒有問題的,你等著吃就好啦。”說完,她哼著小曲兒,從旁邊的衣物堆裡踱過,腳步輕盈地走出了房間。

健治則十分疲憊地閉上了眼。這感覺不只是身體上的,還有昨晚那個對他來說過於可怕的噩夢。這讓他甚至不敢睡去,生怕自己一旦睡了,就會再次回到噩夢中去。想睡而不敢,對於他來說只能是將疲勞感再更進一層的抉擇,忐忑不安的他煎熬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聽到房間的門響。

“健治弟弟,來,是時候嚐嚐姐姐的手藝了。”雪子解開了床腳上連接的拘束繩,並把解開的那一端在手腕上纏繞了兩圈,帶著健治一起下樓到客廳。桌面上已經擺好了兩人份的和食早餐,從品相上來說幾乎是無可挑剔:烤魚配上了蘿蔔泥,味噌湯裡撒了蔥花,而米飯上甚至還有研碎的芝麻粒;煮菜和醃菜的分量也剛剛好合適,整齊地碼放在盤子裡。

“啊,好像還差醬油,我去拿~”

雪子又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裡拿了醬油出來,才開始吃她的那份早餐。而健治自從坐下之後,一直沒有動,只有在雪子主動夾起食物,喂到他嘴邊時,才以最為勉強的態度吃上一口。

“怎麼啦健治弟弟,姐姐我做的飯不合你的口味嗎?”

“不……也沒有……只是不餓……”

雖然這麼否認著,但健治也依然沒有動。偏偏這時他的肚子發出了悶鼓一般的響聲,場面十分尷尬。

“啊,對了,姐姐疏忽了,沒有雞蛋!怎麼能沒有雞蛋呢?”說著,雪子就站起身,向著冰箱走去。

她指的是將生雞蛋澆在米飯上,並拌入醬油的吃法。

“不,不用了。雞蛋已經用完了,而且我昨天忘記買了。”健治開口說到,但又很快閉上了嘴,因為他想起來,昨天本來一開始有想著需要買雞蛋,但中間因為停留了一下所以忘記了。

而那個停留的理由,正是看到招牌上鷺江雪子的那一刻。

雪子當然不知道健治此刻在想什麼,只是又折返回來,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伸向少年的下巴:“那,姐姐我要是現在就想吃的話,怎麼辦呢?”

健治搖了搖頭。

“人體加料咯,和雞蛋其實也差不多的~”雪子看著健治一臉疑惑的表情,也沒有多做解釋,而是直接爬上了桌子,跪在健治面前,並把碗移動到她雙腿間正下方的位置。健治瞬間就漲紅了臉,就算他再遲鈍,現在也可以看出雪子所謂的“加料”是怎麼回事。

“所以是你先還是我先呢?”

健治感受到雪子語氣中的不可動搖,看來自己是必須選一個了。那至少……晚一點是一點?健治咬了咬牙:“我……我想先吃雪子姐姐的……”

雪子嫣然一笑:“好呀,那姐姐就先給你看咯~”說罷,她修長的手指就已經滑到了雙腿之間,而另一隻手則抬起來抓住了她自己飽滿的胸部,把乳首夾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開始揉捻。

健治看著眼前的色慾活劇,感覺自己不知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突然之間,健治眼前一黑,整個臉都埋在了柔軟的肉體間,原來是雪子抱住了他的頭,按在自己胸下。乳房結結實實地壓在他頭上,竟然帶來了相當的壓力;鼻端是混合了飯菜香氣和女性身體氣息的味道,在鼻子被壓住的情況下也沒有絲毫減低。雖然非常非常不情願,但健治身為男性的本能還是讓他在一瞬間就勃起了。那個怒張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昨天一天之內就射了三四發的情況。健治只能對自己的狀態苦笑一下,感覺到身體向前傾斜有點費勁,他伸出雙手想在桌子上支撐一下,但觸手之處卻是一片綿軟——他的手正好碰到了雪子的腿。

“咦?弟弟上道了喲?”

雪子嬌笑一聲,放開了健治的頭,抓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撫摸。看到健治把臉移遠了一點,雪子稍稍把腰挺了一下,將自己的下體更多地展示在少年面前。陰唇被撥開,粉嫩的陰道口就這樣讓少年一覽無餘。這個桃源秘洞現在已經溼潤了,正在有節奏地輕輕收縮。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忍不住,畢竟光是想象一下就能知道里面會如何舒服。

健治其實是對雪子的下體有隱隱的恐懼的,昨晚他才剛見識到眼前這個女陰恐怖的榨汁能力。那個叫古崎的男人看起來比自己健壯得多,但仍然被榨到失去意識,簡直是不祥級別的能力。但,性慾並不是能那麼輕易就能抑制住的東西,他雖然一邊感到恐怖,卻也絕無法割捨插入時仿若天國一般的快感。

於是健治不自覺地又將臉再度湊到近前。他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記吃不記打,另一邊卻仍然嗅聞著雪子下體逐漸散發出來的淫靡氣息,緊盯著雪子在那其中進出的手指和裡面緩緩流出的點滴液體。

“嗯啊……健治弟弟……喜歡的話,用嘴幫姐姐……怎麼樣?”

一隻手輕輕按在健治的頭上。她沒有用力,但健治知道自己如果拒絕,那麼多半會被強硬地按住頭,並且將整個臉孔作為道具使用,這是他已經經歷過的。少年權衡了一下,決定還是乖乖聽話,畢竟看起來雪子好像已經離出來不遠。

他閉上眼睛,憑著記憶向前湊過去。嘴唇先接觸到了體表那凸起的位置,這讓雪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下來是伸出的舌頭,輕柔地撩撥著陰唇和一小部分陰蒂。少年的口交技術實在是有點糟糕,但青澀的感覺卻讓雪子感受到別樣的興奮。她忍住沒有再對健治加以強迫,卻突然玩心大起,將手指上沾染的透明黏液胡亂地抹在健治口邊。少年也不甘示弱,在一次舔舐中將雪子的陰唇含住,夾在上下兩排牙齒之間,假裝要輕輕施加壓力,在看到雪子有點害怕似地突然逃跑的舉動之後,露出了微笑。

“哈……臭小子……等下你等著……”

雪子再次將淫水抹在健治臉上時,輕輕用力拍打了一下,少年白皙的臉上頓時微微出現了發紅的跡象。健治沒有惱怒,仍然微笑著,在腿上撫摸的手移動到了下體,於雪子自己的手指進出時,輔助

著撫摸因充血而膨脹發硬的陰蒂,甚至挑釁一樣地加快速度,看著雪子身體迸發出更強烈的顫抖。

“你現在感覺如何了啊,雪……”

一句話還沒說完,少年的口腔便被雪子的手指粗暴地侵入。食指和中指靈活地在口腔各處摳挖,其上沾滿的淫水被充分地擦抹至舌頭和上顎。這下健治笑不出來了,可看到雪子的自慰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他便賭氣似地將雪子修長的手指含在口中吮吸,不時抬眼看著對方的反應。這下子正中雪子下懷,她身體抽搐著迎來了絕頂,體液似流水般潺潺而下,密集地滴在米飯上。

“哈啊……弟弟這不是很會嘛……姐姐越來越喜歡你了喲~”

雪子意猶未盡地一抹嘴唇,小心地將長腿從桌上舉起,以防碰到餐具。就在她要跳下桌子的時候,健治伸手把她攬住:“先別下來。”

“嗯?”儘管十分疑惑,雪子還是繼續坐在桌上“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雪子姐姐,我……如果一定要加料……那麼我想自己來,雪子姐姐就坐在那幫我就好。”

“可以喲,但是……怎麼幫呢?”雪子眉毛一挑,充滿玩味地看著健治。

“溫柔一點的……那個……想要姐姐……用腳。”

健治的聲音越來越低。

“直接說就好了呀,姐姐又不會笑話你。”

雪子把姿勢又擺正好,一隻腳踏在健治大腿上,另外一隻腳向上點在他的胸口:“你別看昨天我對古崎君那樣,他可最喜歡我踩他了。”

健治低頭看著雪子用腳趾夾住他的乳頭,把手握在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之上。不出一分鐘,少年的乳首就開始充血、膨脹、變硬,這讓雪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大腿上面放著的腳移動到健治的雙腿之間,一下下挑逗著他的陰囊。雪子的腳趾甲距離上一次修剪已經有一定的時間了,趾甲比至腳趾頭部已經生長得略有突出。儘管在一般情況下這點長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但在這樣的挑逗之下,趾甲一下下刮擦著少年略顯嬌嫩的陰囊皮膚,也還是稍微有些痛感存在。健治不自覺地伸手把住雪子的腳踝,引導著她的腿抬升起來,然後少年揚起了臉,扶著雪子的腳,踏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一刻,少年不禁打了個顫。雪子的腳是細瘦的類型,無論是足趾還是足底都十分修長,踩住健治臉孔時,足跟甚至稍稍超出少年的下巴,如果兩隻腳都踩上來的話,大概能完全覆蓋住整個臉部。和想象中稍有粗糙的表面皮膚不同,即便是足跟處,也非常柔嫩而富有彈性。所以即便雪子腿上的力道不輕,緊緊壓在少年臉上的腳底也依然具有足夠柔軟的觸感。

也許是因為剛才高潮過的原因,雪子的足底微微溼潤。少女汗液的氣息不住地往健治鼻孔裡鑽,而少年也非常積極地吸嗅著這充滿荷爾蒙的氣味,下身擼動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加快了速度。

“健治弟弟這個樣子,好像我養的狗狗哦~”雪子從嘴裡說出瞭如此侮辱的話語,隨即輕輕地笑了。

“呼……姐姐有養狗嗎?是……什麼樣的狗呢?”健治依舊大口呼吸著,沒回應雪子的話語,而是提出了另外的問題。

“是叫做憲二的柴犬。不過,幾年前就已經死了。”雪子的話語十分輕描淡寫,卻難以讓人分辨。憲二和健治的名字發音都是Kenji,直接這樣

說出來的話,就像是要刻意羞辱對方一樣。但不論是講出名字還是敘說狗的死去,都平靜到似乎和自己無關,這份反常又不禁讓人覺得這一切並非虛言。

汗溼的足底又向下按了按,壓力剛剛增加就又撤去了。雪子將腳在健治臉上輕輕磨蹭,如同用手撫摸一般溫柔。修長的足趾貼著線條分明的頜角向下滑動,最後停留在少年的下巴處。雪子的腳趾依次撩動,彷彿是給乖狗狗獎勵的撓撓下巴。

少年則將頭昂得更高,甚至連眼睛也閉上了,也在配合著雪子的動作。直到半分鐘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健治才一邊笑,一邊把雪子的腳尖含在口中,輕輕地以舌頭撫慰著。

她真美。

健治望著鷺江雪子,從含著腳趾的這個角度順著小腿看上去,那順滑而結實的小腿,肉感又飽滿的髖臀,纖細靈活的腰身和豐神足韻的胸部無一不在宣告著這具肉體的完美。剛剛的高潮給她的臉頰增添了一抹天然腮紅,更襯得她的容顏嬌豔無雙。這讓健治險些看呆了,甚至連含在口中的足趾也忘記舔舐,直到胸口傳來一陣微痛——原來是雪子看出他自慰的手也慢了下來,明白他根本就跑神了,便不動聲色地以腳趾夾住少年的乳首,輕輕捻了一下。

健治本來是個敏感的男孩,平時也總怕痛,但這一下痛覺刺激反而讓他興奮。他將舌頭鑽進雪子的腳趾縫,儘可能多地舔舐。自會陰升起的快感此刻正膠著地將要漲滿肉棒,但尚差臨門一腳。

健治空出來的左手此刻端著飯碗,無暇他顧,只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雪子。奇特的是,即便只有短短几次眼神交流,雪子卻完全領會了少年的意思。她放過了少年的乳首,將腳提起,然後重重地斜踩在少年臉上。腳掌擋住了一隻眼睛,足弓將鼻子牢牢壓實,另一隻腳也迅速跟進,往健治嘴裡捅了捅。這下少年的呼吸被雪子的雙腳牢牢控制,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讓健治快感爆炸,他用嘴唇緊緊裹住雪子的腳,舌尖用力頂在趾縫中間,最後當然也沒有忘記把飯碗端到腰間——然後愉快地在雪子的腳下射出了今天第一份精液。

搏動的陰莖前端埋在白色的米飯裡,被溫熱的飯粒包裹著的感覺竟然也十分受用。一股股白色濃漿從米飯頂部頂湧出,在一般人看來絕不是什麼好景象,但雪子卻十分開心。她又繼續讓少年含了一會兒自己的腳,待到這次射精的尾聲,健治放鬆了唇舌之後才彎腰接過白飯,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要是有那根東西的話,一定要享受一次健治弟弟的口舌服務才好啊。”

雪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腳上的口水擦抹在健治的大腿內側。

簡直是Kenji又回來了一樣。

看著少年因為羞窘而通紅的臉蛋,雪子在心裡又默唸了一次Kenji這個名字。少年白皙纖細的脖頸像是女孩子一樣,而在雪子眼裡,那裡理所應當地該有一個項圈,一個牽在自己手中的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