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型戰記(外傳 畢業作品(上))
作者:冰霜冰霜之望
始亂終棄的新坑(大霧)不過確實是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靈感,希望想寫寫熱熱手,說一不二就寫下來了希望會有人看的盡興,非常感謝~“醒醒。”
是誰在叫我起床?今天不是週末嘛?
“快醒醒,不能再睡了,有很重要的事情等你。”
是好聽的女聲,但是在乎我的人真的會在週末強行叫我起床嗎?
“醒醒啊!”
“是誰啊!”
被起床氣困擾的我蹦了起來,陌生女人因為自己的好心而隨便找個人聖母一下,一定是這種情況,我還不罵死她——“你醒了?我等你很久了呢。”
——眼前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可愛女性,她就這樣鴨子坐在我的面前,大片的裙襬遮掩住自己的雙腿,笑眯眯地看著這邊,歪著頭疑惑地看著我,彷彿不知道我在因為什麼生氣。
真正讓我覺得驚訝的是,我應該在我的房間裡面,直接一頭睡到十點十一點多,然後看情況吃一頓美美的垃圾午餐,然後一口氣玩耍到晚上,然後睡個生物鐘顛倒的“午覺”來迎接美妙的雙休日。
然而眼前卻只有這個女人坐在自己面前,周圍的一切環境都是黑的,剛剛有觸感的床褥好像也是假的,周遭的光景全是純黑色的,光線一切都滅掉了,只有這個女人彷彿是一個燈泡,一直閃亮著光芒吸引眼球。
“這裡是哪裡?我應該在我的房間才對啊?”
“這裡是我的房間哦,所以你剛剛應該睡在了淑女的床褥上。”
“不對,為什麼我會在你的房間?!”
“勇者啊,我們長話短說。”眼前的女人雖然很漂亮,是典型的金髮碧眼的外國妞模樣,但是嘴巴里面全是我們中二病患者才能吐出來的尬話,“是我召喚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所以你才從你的房間離開,睡到我的床上,可以理解了嗎?”
“我不是不信任你,那你能怎麼證明我是被你召喚過來的呢?”
美人的顏值太高了,人居然生氣不起來,先看看她葫蘆裡賣什麼藥。
“你要不要聞聞床上的氣味?”
“......這也太變態了,我信了我信了!”
......眼前的女人有問題吧,我都不敢反駁她了,如果是仙人跳我就完了。不過任由每個男人第一次碰到這個情況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吧,這實在是超出自己的預料和發展。
“我召喚你過來是為了幫忙拯救世界的!”
“拯救世界?”
“我們長話短說,就是這個世界需要你擊敗魔王所以才讓我來召喚你的。”
“可是你的房間也太寒酸了吧,看起來並不像世界的意志哦。”
“這個世界也有不一樣的意志,他們希望能以這個世界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魔王,開創一個和平的年代。”女人雙手合十,彷彿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他們認為僅僅依靠一個勇者來改變世界,這是一種不現實的想法,所以他們不讓我召喚你。”
“也就是說,這裡是你的牢房?”
“淑女在哪裡都是自己的閨房哦~所以不要說那麼過分的話。”
看著眼前這個說話摸不著頭腦的女孩子,還有短短一句話之中夾雜的大量信息,都讓人感覺到一切事情都不太簡單,大量的不安氛圍都在黑暗中游蕩。
儘管她看起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但是確實也太奇怪了點:只是因為救世的意見不合就把女神給囚禁了?原
因可不只是雙方相持不下而已吧。
“如果在這裡把我召喚出來,我們不但會處於危險之中,而且就在這種地方也無法拯救世界吧?還有我一定要拯救蒼生之後才能回去自己的世界嗎?”
“其實在完成一定的任務之後就可以暫時回到自己的世界了,相當於你在你的世界上班一樣:在完成份額的任務的時候自然會有假期;至於要怎麼拯救蒼生,我早就幫你安排好了,只要你假扮成我的手下,和我的分身一起進行戰鬥就好,到時候她會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給你。”
女人侃侃而談,彷彿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般。不過根據她的信息來看,為了召喚已經犧牲了許多,確實是萬事開頭難的感覺。
“我只有幫了你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你是這個意思吧?”
“嗯哼~我喜歡聰明的人。原本來說一個人遇到現在這個情況,可能要好一陣子才能接受現實來著,但是你好像接受的挺快的。”
“我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啦,而且這種題材的故事在我們的世界那邊確實出現過很多次,主角即使變成我也不會太過吃驚。”
“這樣就好,到時候我們的作戰方式直接教導給你就好了,我想勇者不會讓我失望的。”
“你沒有想過我會拒絕的場合嗎?”
我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畢竟不是誰都會和我一樣乾脆利落地答應對方荒誕的請求的。
“沒有哦,我很相信勇者的!”
“不一定哦。”我並不打算給她裝傻的空間,而是直截了當地戳中她沒有說到的點,“首先你給我這種比較聰明的勇者的回報是‘不幫你的忙就不讓你回去’,這是在我會好好和你合作的情況下,大家所提供的一種雙贏的手段。”
沒錯,這個金髮的女神如果真的就和嘴巴上那麼天真,那她也無法利用自己的分身來引導我進行各項活動:因為對付魔王這種事情交給一個外人不但不靠譜,而且缺乏嫡系的支援容易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作為女神的團隊來說是不會允許發生這樣洩露的變數和容易操縱的外人存在的。
“但是如果那個勇者拒絕與你配合,一定要給他一些合適的好處才能好好控制他的話......能不能告訴我那是什麼,讓我也分一杯羹呢?”
沒錯,這個金髮女神一定準備了後手,遇到不合作的人強制逼迫對方合作其實不是不成立,但是作為救世的核心力量,而且是自己為此而犧牲的資本,她一定會加以籠絡,以便自己的利用才能更好地發揮自己的宏圖大計。
再直白一點:就是勇者的唯一性。如果召喚出失敗的人選,那麼等待女神的將會是失勢的重大風險,從被囚禁這一嚴重後果來看,隨便召喚一個人去做嘗試是絕對不行的。
那麼女神會覺得勇者值得什麼價碼呢......我真的是非常好奇。
“啊哈哈哈,勇者真是聰明,看來已經不用我擔心這次召喚有沒有失敗了呢,這種頭腦一定是成功了。”
“過獎過獎。”
“我怎麼樣?”
話剛說完,女神就在自己的面前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應該說果然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嗎,完全裸露的雙足從腳趾往上略覽就鍍著象牙一樣的白皙肌膚,但是指甲又溢滿了粉紅色的紅暈,漂亮的腿部線條更多是飽滿的肉感,看起來非常的健康而且誘人,彷彿捧在手裡就會溢出
來似的。
裙襬一點點地往上挪移,一點點肌膚的暴露在誘導著觀看者的心跳,如同畫布上的描摹一般勾勒出漂亮的雛形,再通過細節的暴露讓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上面盡情地觀賞著。
“我想只是讓你回去還不足以滿足勇者大人吧?我喜歡這種在商言商的意味,這樣我就不用想著虧欠你什麼,而勇者大人也可以盡情地交給我,讓我來滿足你的願望了吧?”
就這樣裙襬停留在大腿根附近,既不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誘人的一道道陰影,也不甘心於讓對方放下裙子平復焦躁的內心,如此誘人的金髮美人在現實中都很難見到,更別說去做一些親密的接觸了。
“那繼續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女神大人。”
“嘻嘻嘻,互相尊重,雙贏的選擇。”
女神看起來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放下了裙襬。然而還沒等我懊惱的瞬間,她就將自己裙子上的肩帶解下來,露出了漂亮的肩膀以及豐滿的胸部,深邃的乳溝就這樣暴露出來,大片的乳肉和肩膀就這樣展現在眼前,髮絲掛在脖子和鎖骨上,偶爾有幾根在嘴唇上面不自覺地咬著,風情萬種的樣子令人極為動容。
“......”
我承認我吞口水了,女神對這個反應非常滿意,笑嘻嘻地解開了上身束縛,裙子裡面原來是真空,乳肉完全解放出來之後就在眼前晃悠著,自然的下垂並且因為衣服的擺動而抖動了一番,粉紅色的漂亮乳頭吸引著雙眼的注意力,甚至跟隨著她的乳球轉悠起來。
“地上的人們聽說有催眠術這種東西,看起來所言不虛呀~”
女神調戲著勇者,在原本的世界線完全就是下體遊戲的標配,然而這種東西放在自己身上之後,根本不可能拒絕這種天大的好事。
“在我們世界,關於女神的傳說都有這麼漂亮的乳房......一種神聖而且喚起美好的象徵......太美了。”
我承認是有些臨場作秀的成分,但是一如眼前的女神所說:雙贏共惠。如果我這樣誇她她能夠開心,我自然能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那看來我在那個世界也是被讚美的存在,是嗎?”
漂亮的女孩子就這樣趴在自己的面前,托起自己的乳房笑嘻嘻地看著自己,乳頭已經隔著褲子不停的撓動著早就按耐不住、鼓起來的肉棒,甚至有些利用自己的體重壓了上來,乳海就這樣擴散開,明明沒有脫掉褲子就感覺到一陣溫熱的包裹感,聲音忍不住就這樣從喉嚨裡面漂出去。
“噗嗤,明明都沒有直接碰到呢......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之前地上的故事我都以為是假的,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啊。”
“如果女神這樣的面貌被人看到,可是會失去大量的信徒的。”
“即便如此,男性信徒只要像這樣握住下面的......陰莖,不也就隨便投誠了嗎?”
說著一些非常了不得的話,女神直接撕扯開了自己的褲子,這種粗暴的手法表現得有些急躁和飢渴,本來就興奮的肉棒受到這瞬間的驚嚇反而在內褲上染上了一小灘汙漬,女神卻沒有急著脫掉這最後的防線,而是雙手從內褲的腿部兩個方向往內部的方向伸去,在這狹窄的空間中用手背死死壓著大腿根,柔若無骨的手掌在內褲裡面不停的摸索,很快就捕捉到了陰囊處。
“嗯唔......居然在惡作劇嗎?!”
“但是隻是惡作劇的話你好像也受不了的樣子啊?我都開始懷疑派你去是不是個糟糕的選擇了~”
嘴上說著半真半假的話,被握住陰囊的感覺確實非常奇妙:明明是這種笨拙而且好奇的手法,在這種狹窄的空間裡面按道理來說會比較難受,然而女神那執拗的手法以及如蛇一般靈活的飽滿手掌,讓肉棒越發膨脹,龜頭處鑽出了內褲,就在小腹附近吐出難堪的汁液。
僅僅被控制住了陰囊就已經完全受不了了,這種難耐的快感逼迫著自己躺下來,好奇的女神就這樣觀察著因為搓弄蛋蛋所給予的奇妙反饋:左手輕輕地拉扯導致雙腿本能地繃直,右手好奇地把玩搓弄讓肉棒一抖一抖的拍著收縮的腹部,雙手一起按壓著往上推弄,就著內褲痕跡做出推動波浪的手勢,就讓腰部本能地抬起來,腹部和後臀一陣陣的發力讓身上的女神都感覺到這些刺激是多麼的有效。
“哼哼哼,好像也不怎麼難嘛,勇者大人你只是想要這種非常~廉價~的回報嗎?”
繼續用著一些調笑一般的話語來攻擊著內心,不停的撩逗著男人本來的慾望,這樣的女神在不停的撩起慾火同時也在刺激著羞恥心和意欲反擊的本能,然而每當自己強忍著這種慾望要坐起來逆推的時候,雙手稍微用力地刺激陰囊就能讓人失去反抗的意志和能力,直接倒了下去做著臣服的動作。
“那裡......那裡不要那麼用力啊......!”
“啊哈哈哈,好好玩哦,好像也不是這裡射精的吧?只是刺激這裡就可以了嗎?”
女神自顧自地說著話,整個上半身彎了下來,直接用自己的乳房對著完全勾勒出形狀的肉棒上面夾住,比起剛才更能直接體驗到乳房的柔軟和炙熱,施加上自己的體重之後乳頭就這樣在腹部上撓了起來,雙肩輕輕地收縮,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龜頭埋入乳溝裡面,在女神那狡黠的笑容中吞進去一樣:用一個飛吻和電眼來發出暗示,內心的波瀾因為性的快感而變成更加瘋狂的火花點燃了大腦。
隨著對方對肉棒上的乳交,雙手也不自覺地來回搓弄起來,女神有意識地豎直自己的掌心,手腕處直接按壓著根部,一種按摩似的來回摩擦拍打著蛋蛋,原本還打算掙扎的雙腿突然就被夾在了腋下,對方利用我的掙扎所觸碰到的側乳,反過來讓胸部越夾越緊,只要我去試圖脫身就會被拉回去,撞擊無止境的乳肉裡面,在探尋終點的過程中幾乎失去意識。
“別跑哦,要好好面對自己~”
雙手開始緩緩發力,不知不覺被女神抱了起來,整個臀部被壓在了她的大腿上,幾乎蜷縮的體位鎖在了乳房裡面,大量的先走液以及汗水把內褲弄的黏糊糊的,拍打的聲音混合著液體刺激著蛋蛋,發抖的身體摩擦著側乳導致的震動,讓肉棒被乳肉的包夾已經到了極限了。
“快放開我,不要再繼續了......!”
“啊哈哈,聲音好小哦,完全聽不到哦?”
膝蓋頂了頂自己的後臀,肉棒就這樣從乳溝裡面鑽了出來透透氣,就在那瞬間被一對溫暖溼潤的唇瓣覆蓋,瞬間吞到了另外一個溼潤的空間裡面。
連基本的呻吟都沒有做到,就這樣在對方的唇齒裡面飛濺出精液,抵抗瞬間被溶解、被對方覺得廉價的報酬以及作為男性推倒對
方的行為都被控制住,作為一個被認為有真材實料的勇者,在面對一個被囚禁的女神時候,沒有比這種更遜色的了。
女神就這樣含住稍稍露出來的龜頭,沒有完全解放肉棒的打算,雙臂越發用力的夾緊,雖然是阻止精液的溢出然而因為乳肉的柔軟度,導致精液在這一小灘空間裡面硬是氾濫了出來,本該形成一片小沼澤,那堵小口卻完全封鎖住了出入口,把所有精液都吸進了自己的喉腔,喉嚨的吞噬聲淹沒了脈動的那種種痕跡,吞嚥的聲音逐漸和射精的動作重合起來,每一次吞嚥都在射精——這種擴音器一樣的舉動誘使身下的勇者無力地被榨到停下來為止。
在體力好不容易恢復過來、回過神的時候,女神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裙子,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似的:除了那嘴唇不自然地閃亮著光芒,溼潤之後顯得異常煽情。
“嘻嘻嘻,好像一點都不難哦?勇者大人。”
“......”
作為勇者大人,現在這個時候確實做不出一點反駁的動作,相反能不被狠狠地調侃就已經很不錯了。
再嚴重一點,如果剛剛想脅迫我,直接握住命根子就可以好好教育一番了。這麼一想,自己哄著對方也許是個不錯的決定。
“如果只是這種東西的話,我覺得你要多少有多少哦。不過只能是我們這邊來給你提供服務,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首先是對這個有反應,如果女神覺得這個非常容易,那確實她的做法是沒有問題的,“難道還有別的陣營會做這些凌亂不堪的事情嗎?”
“沒錯哦,這次召喚你來處理的對手,幾乎都會做這種男女交歡之事呢......好像有一些主力軍叫魅魔的?”
“......”
可想而知,眼前的女神可能都未經人事,外面那些擅長此道的魅魔會有多強大,簡直是無法想象。因為處於賢者模式,雖然肉棒很想興奮起來,但是內心的那股寒意還是讓身體冷卻了半分。
無論如何,還是得先知道更多的東西才可以出發。
“魅......魔?”我腦袋還轉不過來,對於這種突發的術語衝擊,“就是那種通過精液和性愛、堪稱男性殺手的魅魔嘛?”
“沒錯,連我這種不懂男女之事的都能這樣料理你,我想那些魅魔根本就不需要花費什麼力氣就把你給制服了。”
把玩著自己的髮梢的女神說說著不得了的現實,彷彿還不知道要把我送進狼群裡面似的口氣來調侃著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魅魔的性技巧遠超其他物種:也就是說如果我和她們正面交鋒稍有閃失,將會被她們帶進一個沒法回頭的溝裡去,到時候魅魔哪怕只需要我充當一個線眼,這也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優勢。
“這麼強的敵人你要我正面面對嗎?作為男人面對魅魔有什麼後果我想你比我這個外來人還要更加清楚吧?”
“不用害怕喲,這個我早就準備好了,你不需要正面面對魅魔的~”
“哎?”
這我就搞不懂了,召喚我過來難道是作為一個背後騷擾的刺客嗎?
“我召喚你來到這個世界,不完全是讓你發揮勇者的實力的。”女神突然正經起來,和剛剛完全不一樣,站起來的她開始恢復了自己的威嚴,頓時搞大了起來,“你將會指揮著所有意欲對抗的正義人士,來與這些魔王的勢力做直
接交鋒。”
“你讓我去做一個指揮官?”
“沒錯,你將統領他們重新開始,我的分身將會代理我的意志,和你一起建立起全新的部隊。只要每一個凡人都重新認識‘勇者’這一個名詞的定義,最終的結果會證明我是對的:屆時不但你可以在大地上公佈你才是最偉大的那一位,而我也將會是擊敗魔王的那一位、最偉大的主神!”
雖然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尋找不到可以用來盡情施展自己雄風的地圖之類的小物件,女神卻依然張開雙手,迎接著海風一般的船長在高呼著自己的理想似的,引導人的思緒漂游過無盡的大洋,去追尋那最美好的未來。
“我沒有指揮的經驗......你隨便交給一個外人,你應該想到過這一點吧?”
“沒錯,我給你準備了幾樣很棒的寶藏,你就是利用這幾樣寶藏來進行作戰,即使你忘記了如何作戰,我的分身也會教你好好使用的。”
女神就在空氣中輕輕拍掌,可以看到那黑暗中出現一根根線條,他們如同粉筆在黑板上面勾畫塗抹著各種形狀,最後變成一個漂亮的手提包,在一點點的添加好每一個細節之後,手提包從空中掉了下來,很輕巧的落在了女神的手上。
不過,那厚實的落地聲還是讓人覺得分量十足,手提包裡面一定裝了不少的好東西。
“來,這是第一件好東西:來自異世界的勇者哦,你一定聽說過鏡片這種東西吧。”
“在我們的世界裡面,這已經是很常見的商品之一了。”
掏出來的是一塊如同懷錶一般漂亮、鑲嵌上了珠寶的單片眼鏡,就它本身所表現出來的高雅和名貴,都會讓人覺得佩戴這個物件的人不簡單。
“那就好,我就不需要過多的解釋了:畢竟這件東西可是你用來安身立命的根本之一呢。”
“這麼珠光寶氣的東西,想必會有很多人會盯上吧?”
“這個我就沒有辦法啦,只能說在這個世界裡面,有一些東西他的表面就是需要符合他的身份的吧。”女神攤了攤手,“何況換做是我,我也會希望把一件飾品做的盡善盡美。”
“那麼別人拿走會獲得相對應的效果的吧?”
“器具的使用者就是自己的主人,他想流上什麼血,就會充溢著什麼血。”
女神說著一些好像很酷的話,但是動作上不停的把鏡片塞到我這邊來,要我快點戴上去嘗試,看起來非常著急似的。
看起來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讓人沒轍......“讓我試試看它的效果吧,如果它有那麼重要,我會好好保管的。”
“別拿去換錢哦,我看人類很喜歡對這種小玩意付出巨大的代價去交換。”
“你別亂講啊,我會信的!”
彼此開著玩笑,也是打算讓氛圍變得更加輕鬆,誰知道以後會遇到什麼難題呢?
我選擇佩戴上左眼的部分,這樣會有一個好處:我的右側能保護到鏡片那一邊,這對於右撇子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鏡片做的雖然很華麗,而且鑲嵌滿了珠寶,不過畢竟只是裝飾品,就是一塊鏡片的重量不會造成太大的麻煩,稍稍固定好角度,讓自己的視野適應好左右的落差即可。還好這塊鏡片本身不是特殊的鏡片,即使是我這種不佩戴眼鏡的人也不會有什麼不適感。
“很合適呢,看起來這個手工制者確實很出色。”
“......這個
單片眼鏡有什麼效果嗎,我沒感覺到......啊!”
剛說完這句話,眼前的女神四周出現了大量類似於數值一樣的東西,不過應該說很有風格嗎,用來記錄女神數值的是用石板所雕刻下來的,潔白的石板雕刻上去看起來非常惹眼,一種身上的觀感讓人收到了震撼。
不過很可惜,這些數值都用問號所屏蔽覆蓋了,還能察覺到遊戲裡面經典的HP、MP、各項細節子屬性、角色特性以及持有物品這些要素,雖然這些都被問號所屏蔽了,但是信息可謂是非常詳細。
“看到了嗎?嘻嘻嘻。不過這個鏡片無法察覺到神格的數據,因為我們的力量把它給屏蔽了,這也是防止我們委託的軍工會產生弒神的惡劣後果。”
“這,這東西也太強了吧,我都不敢想象這麼厲害的偵查用品落入敵手會怎麼樣......”
“即使有防盜措施不是也會反過來被利用嗎?如果不想被別人倒打一把,最好還是自己多注意點哦:我們就從不給弒神者們機會。”
“......確實,如果有了這麼強力的道具,不要說魅魔,即使是戰鬥力落差極大的魔王也並非是毫無勝算的。”
再不濟我們可以通過持久戰來消耗對手,這個眼鏡的作用實在是太瘋狂了:因為它還牽涉到特性這一個說法的話,其實能針對對方的性格來削弱對手,比如說即使是魅魔也會有喜怒哀樂,這一點善加利用的話即使是男人也是能夠制服對方的。
“這副鏡片不完全是用來作戰的哦。”
“甚至能用來做情報工作?”
“非常聰明,我真的是越來越期待勇者你的戰鬥事蹟了,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有了如此之多的信息,即使是成為一個間諜又何在話下呢......“那麼,我給你準備的第二件好東西,這才是你發揮用武之地的地方。”
說完,拿出了一個類似棋盤一樣,但是又不盡相同的方形道具,如同一個電子屏幕似的......劍與魔法的世界有這種這麼現代化的裝備嘛?看起來也確實是非常魔幻,而且是液晶顯示屏似的,整一個平板電腦的模樣。
“這,這是什麼......?”還是無法按耐住自己有些受到驚嚇的心情,“在我們的世界,這也算是一個比較高端的物件了。”
“哼哼,連勇者都會羨慕到的東西,實在是少見呢。”女神有些開心地打開了這部平板電腦一樣的器具,看起來確實需要用到內置能源的樣子,“這東西要用到雷,所以一般都會交給魔法師充電,你們那兒呢?”
“是差不多的。”
雷和電......看來這個世界的科技樹沒有點歪,而且非常接近。
“那我又可以省下交流的難題了,為了讓你仔細的瞭解這個工具是如何使用的,我早就在這個房間做好了準備了。”
剛說完,這部平板電腦展現了一個畫面,上面是一個棋盤一樣的東西,但是準確的說應該有點像戰棋遊戲一樣的排版,只是看起來更多場景像是裝飾品,因為被告光顯示的地方只有一小塊兒。
“我在這裡安排了你可以操縱的角色,看。”
這個時候,平板電腦上面出現了一個兵種樣的模型;但是又在不遠處,能以這個兵種的越肩視角來觀察到他面前的整個環境,做出更多的判斷和信息蒐集,雖然這一點對於一個戰棋類
遊戲來說是否顯得多餘還另說。
“意思就是說,我以後可以控制我可以選擇的角色來進行戰鬥,是這樣的用法嗎?”
“有對也有錯。”女神說完就開始打了個響指,讓場景的另外一端顯現出了一個女性樣的敵人,有翅膀有角,穿著暴露看起來就是一個魅魔的模樣,“那是這次示範的對手,你可以用鏡片來觀察一下這兩個角色的數值什麼的,我覺得你很快就會明白了。”
看看我方的這個士兵,鏡片上面寫滿數值的反而是一張潔白的紙張,用著羽毛筆蘸著那墨水仔細地刻畫著每一個字,即使是士兵這個附帶的描寫也太過美觀了一點。
在一些常規的數據之後,因為是教程意義上的指導我並沒有過多注意士兵的數據方面:雖然日後肯定用的上,但是我認為這不是女神今天想和我交流的重點。而我在特性的一欄發現了非常重要的一點:“戰鬥力容易受環境影響,執行力會根據戰局的變化而產生一定的變化。”
忍不住唸了出來,然後有些好奇地看向女神。
“是不是不太好懂?”女神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意思就是說,你在給他下達命令的時候,他會因為周圍的環境而產生戰鬥力的變化,如果戰局過於惡化會產生違抗命令的情況:畢竟我提供給勇者你的工具,也是以人為基礎的。”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從上帝視角控制戰場,但是也只能做到有限的改變?”
“其實就是幫助你抹除掉了信息以及溝通上的不方便,處處佔得先機嘛。”
女神一針見血地說道:的確在我這邊的視角也許是個戰棋類遊戲的平面圖,而我指揮著這些棋子進行著攻城掠寨的舉動,配合這個鏡片所帶來的信息,等同說我會擁有非常優勢的先手權;但是另外一方面,我只是給予一些引導和戰術上的作用,有點類似於職業體育的教練,他們會不會有自己的想法,其實都是未知的。
“來,你操縱那個士兵和魅魔作戰一下試試看吧。不過當然了,你可以先看看魅魔的信息再進行作戰也不遲。”
我跟隨著女神的引導去觀察著魅魔:她的數值背景很有意思,是一大群荊棘包圍的玫瑰花慢慢的盛開,綻放的花蕾上面寫滿了各種各樣的字體來敘述好自己的身份,彷彿散發著花香一樣給他們染上自己的顏色。
只要粗略的瀏覽一下數值,就知道她幾乎完全不是士兵的對手,應該是被虐殺的經驗寶寶;但是在武器上是類似於色誘一樣的特殊武器,自身的特性上又寫著擅長魅惑,免疫一次瀕死時刻並且觸發懇求事件之類,完全不讓別人能輕易考慮虐殺的樣子。
這麼細看的話,這算是一個綁好炸藥包的恐怖分子等著我去處理的感覺對嗎?
“即使兩者的戰鬥力相差巨大,到最後還是會面臨著一次考驗當事人身心素質的局面,可以這麼理解嗎?”
“沒錯,而且你還不得不面對這種非常棘手的局面:因為你必須要擊敗她,否則她將會永無止境地騷擾你。”
這確實是非常麻煩的局面,更何況女神所安排的還是solo,這也就是要強迫我看著我的手下要怎麼在魅魔面前丟人現眼了。
“那我姑且試一下吧。”
利用著平板的觸屏功能,很輕易地將士兵送到了魅魔跟前,幾乎沒有幾步路的事情,直接選擇身上的長劍武器,上去
就是給眼前的魅魔一刀。
隨著屏幕彈出的【-99】字樣,除了感嘆對方弱的有些過分之外,自己的神經也不由得緊繃起來。
“要開始了~男人們都把持不住的環節。”
“真希望他能忍下來,我真心的......”
可以看到男人直接一擊重劍砸下去,本來飛得不高的魅魔就這樣被劍刃甩起的旋風直接颳了下來,這陣強風把天上的小動物擊倒一樣,好似在看著蝴蝶被打到地上撲騰撲騰地掙扎著。
這一下摔的夠嗆,還能看到一些碎成沙的小石子以及地板上的小裂縫,仔細觀察還能發現那對小翅膀因為有些柔軟而變得皺巴巴,灰塵把整個人都弄得骯髒起來,一下子就顯得有些可憐了。
士兵還沒直接擊中對方就已經這樣了,真的要一劍砍下去怕是會直接剁碎,看起來是在等待下一回合的開始似的,雙眼直視著魅魔,戒備的氣場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但是並沒有繼續追擊下去,平板電腦也是一直在回合進行中,如果不是因為角色像素因為活動身體的一些小動畫,我甚至以為是不是死機了。
在我不解的時候,士兵的身體開始失衡,讓我更為吃驚的是,那隻小小的魅魔還躺在地上幾乎一動不動,幾乎沒有給士兵什麼傷害就開始讓他動搖了。難道是因為她的特性觸發了?可是並沒有特別的提示啊......在我思考的時候,我跟隨著士兵的視線看過去,然後一瞬間懂了。
本該如同蝙蝠翅膀一樣駭人的羽翼,因為在地上撲騰了折傷了而被煙塵汙染著,皺巴巴地反而如同布匹一樣掛在了小魅魔的身上,顯得如同一件露肩的外套,本來因為小小的身軀而顯得圓潤的肩膀看起來更加顯眼,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的對比下變得更加惹眼。
只要盯得多了,身體上一些被摔在地上走光的地方就會變得越來越清晰:被撕爛的側腰和下乳補料,因為灰塵而變得若隱若現,但是那些陰影處反而勾勒出更加神秘的線條;本身就穿著比較暴露,如同高叉泳衣一樣的衣著直接勒住了三角地帶,大量的腿部肌膚裸露出來,整一條大腿和左右兩側圓潤的盆骨、因為躺在地上而稍稍有些壓扁的屁股、被長筒襪限制住所展現的絕對領域,在這種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盡情地展現給我們這些觀眾視奸。
不知道是否有意為之,長筒襪的腳踝和腳趾處露了出來,和身上其他染上塵的部分不同,這部分在剩餘的襪子包裹下看起來非常的乾淨,而且大範圍漂亮的腳指甲那粉嫩的機質感也讓人手癢癢。
也不難理解士兵為什麼在對方一動不動的情況下開始自亂陣腳了,而且這個回合好像永遠沒有結束似的,持續去看著對方暴露的肌膚只能不停的削弱自己的精神力罷了。
“為什麼這個回合一直都沒有結束啊?”
“嘻嘻嘻,已經觸發了魅魔的懇求事件了哦。”
“嗯......?”
在女神給我賣了個關子之後,小魅魔再次站了起來,這一次卻完全不像一個被打成瀕死狀態的敵人,而是抬起雙手抱著自己的後腦勺,展現出自己光滑的腋下和胸部,自豪地讓自己已經在發育的胸部若有若無地在空氣中搖晃,士兵的雙眼只要忍不住去確認就會跟著那對胸部轉著眼睛,想去躲避這種誘惑的時候又會看到漂亮的腋下散發出一些汗水
,手臂因為抬起來而勾勒出曼妙的線條。
“大哥哥真的好強哦,所以人家投降了啦~”
“......”
“你看我的雙手都背在腦後了,連翅膀和衣服都皺皺巴巴的~”
翅膀就這樣垂了下來,彷彿是衣服的一部分一樣,無精打采的掛在衣領上,好像還有點分量,拉著衣領慢慢的往下挪移,性感的鎖骨之下開始顯露出整片整片光滑誘人的肌膚,胸部雖然還不夠豐滿,但是就這樣被壓住也一點點地溢出乳肉來,有限的空間裡面隨時要爆出來一樣。
“我不會相信敵人所說的話,把手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
士兵只能儘可能不去注意到對方的胸部,但是他本來就被牽動的內心以及呼吸的絮亂都讓小魅魔注意到了,周遭的氣息以及氣味都傳達到身為魅魔那敏銳的神經上,她知道自己的行為非常有效。
“你知道嘛,只要你呼吸變得不穩定,就會吸引蚊子。”
“這就是魅魔嘛?”
“嗯,能理解就好。”
女神適時地解釋一下,我大概也能明白為什麼對方已經開始胸有成竹的模樣了。
小魅魔好像沒有辦法一樣,嘆了一口氣,兩手一攤,腦袋搖了搖,然後停在了自己的右手旁邊,讓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換成一個圈,另外三隻手指儘可能伸直,做出如同ok的姿勢,稍稍張開自己的嘴巴,讓自己的舌頭穿過指環,就這樣貼著自己的嘴唇上面完美覆蓋著,舌頭如同被鎖在裡面一樣開始跳躍起來,活躍地往四處掙扎撞擊一般拍打出自己的唾液,手臂稍稍往前,拉出一根透明的絲線,晃悠起了手臂,讓自己的腦袋如同吹泡泡一樣擺弄。
仔細一看這不是口交的姿勢嗎,而且對方腦袋往著右邊去,就可以完全讓自己的耳背連接著自己的脖子一側,再從鎖骨連接到胸部上,翅膀再一點點地往下拉,身體的晃動讓乳暈都要顯現出來,隨時要爆出來似的凸出了一些乳頭,一小片的陰影讓粉嫩的顏色變得更加刺眼起來,做出口交動作的手開始大幅度地晃動,環緊的指圈開始變化,口腔儘可能長大,配合喉嚨一陣一陣的吞吐和蠕動,整個誘惑動作賞心悅目一般的流暢。
逐漸把手腕和腦袋的動作頻率固定下來,彷彿已經掌控好士兵的大小一樣:而士兵的襠部彷彿真的被掏出來握在小魅魔的手中榨取似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尋找著出口。
“你看......人家已經照做了哦?可以饒了人家了嗎~嗚~”
藉著這種可憐巴巴的語氣,小魅魔抬起了自己的眼睛,本身她就比士兵要矮小,而這樣稍稍往上抬起眼睛的姿勢更是激起對方邪惡的獸慾,此時她還要假裝自己很害怕,擺出彎下腰蹲下來似的動作,左側的乳房就這樣以擠扁的姿態完全裸露在士兵的視野內。
士兵的眼睛已經無法移開了,雙手握著的劍就這樣插在地板上,他股間的肉棒難以忍耐,逐漸腫脹起來讓本來作為保護的盔甲成為一個累贅,失去大部分力氣的他已經失去了直接擊殺對方、迴避被魅惑的機會了。
“別開玩笑了,對敵人投降什麼的還不如死!”
“別這麼說嘛~我怎麼會是你的敵人呢,對不對?”
小魅魔對著士兵做了個飛吻,手指輕輕地勾弄起來,誘導著士兵往著自己的嘴唇看,上面已經因為唾液打溼了唇膏的緣故而發出亮
彩,如同模特兒一般慢慢的往前走向士兵處。
雖然很危險,但是士兵還是隻能低下頭躲避與小魅魔直視,這樣迴避對方的暗示和暴露的身體,再冷靜一下也許還能繼續戰鬥。
然而他並沒有成功,小魅魔很配合地把手往自己的股間的高叉衣物往上吊,拉扯出一條布料的細線,大腿根處的深溝以及若隱若現的陰唇咬著布料隨時要陷下去,愛液一點點溢出來,在大腿內側往下流淌著,絕對領域很快就被打的白皙明亮起來,黑色的長筒襪一塊一塊地顯露出斑塊似的痕跡,偶爾踮起自己的腳尖活絡著自己的腿部,伸展開自己的腳趾活絡著,要把士兵的理智踩在腳下一般暗示。
每一步都在逼近著士兵,士兵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如果再不動手的話自己就失去任何機會了,於是他要孤注一擲——“抓到了哦~”
然而在他準備用力抬起自己的劍那瞬間,小魅魔已經走到自己的面前,雙手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抱住他的脖子,往著自己的胸部直接壓了上去,本來半遮半掩的翅膀大大方方地解開另外一邊的衣物,讓那柔軟的胸部攤開來,士兵的臉完全陷入了乳海里面,雖然不至於窒息能在裡面嘗試著掙扎,但是這種有充足空間掙扎的埋胸反而讓小魅魔有充足的操作空間:只要士兵抬起頭,小魅魔就會利用自己充滿愛意一般的直視來控制住士兵的身心,低下頭就是一陣啄吻這種點到即止的刺激讓對方混亂起來。
緊接著讓自己的翅膀張開,就這樣漂浮在空中以便保持著讓士兵埋胸、自己站著又不夠高這種比較可愛的場景,雙腿靈活地撬開士兵的盔甲,就這樣踩著那根肉棒小心翼翼地壓下去,讓本來立起來的肉棒平直地往前對著,足底就這樣沾染著馬眼那早已經溼透了的先走汁,讓那一塌糊塗的肉棒被雙腳攪拌踩踏起來,在那空中準確地捕捉到肉棒敏感的傘部,兩根柔嫩大腳趾之間的配合按摩再利用指縫之間狹窄的空間卡著輸精管、根部、陰囊這些地方遊走,又為了保持平衡一般踩踏著,或者是配合著空氣塗抹著,不停的變換著自己的刺激方式來積累士兵的快感。
雙肩一點一點地收緊,嬌小的胸部此時也因為包裹的緣故而擠壓著士兵的臉頰,彷彿給他洗臉一樣,同時用著自己的乳頭誘惑他張開自己的嘴巴,喉嚨輕輕地發出呼嚕聲,哄騙著自己的孩子該吃飯似的,士兵陷入了快感以及回到原初時候的精神,就這樣張開了嘴巴吸住了眼前的乳頭,雙眼失去了焦點,很快陷入了恍惚之中。
“很乖很乖哦,媽媽不是你的敵人哦。我的好兒子,對嗎?”
“媽媽,媽媽......”
士兵感覺自己退化了一樣,大口大口吸吮著眼前的乳頭,雙手開始胡亂的揉弄著小魅魔的腰背,因為自己的手臂比較長,本能地去撫摸著大腿和後臀,這些多餘的舉動都讓自己的肉棒變得更加興奮。
完全充血的肉棒不停的分泌出先走液來潤滑著給予快感的足穴,而足穴也毫不客氣地慢慢縮窄起來,已經不滿足於用腳趾去直接刺激龜頭、冠狀溝這些指定的敏感部位了,隨著士兵抱著小魅魔的屁股和大腿,他發現只要去環抱她們,就能握緊她們讓自己的身心變得暢快起來,雙手就這樣陷進大腿上,用力按壓在自己越來越粗大的
肉棒上。
小魅魔的雙腿完美地夾緊住士兵的肉棒,即使越變越大也是被藏起來似的夾在中間,如同一根熱狗包似的給它捂暖,並且開始一上一下地做出踩單車的動作,足底粗糙但是配合光滑的肌膚以及順滑的先走汁,每一次都踏下去的動作都會直達蛋蛋,抬起來的時候就踢到龜頭處。
隨著小魅魔強制性按住士兵的腦袋讓他吸吮著實際上是汗水的“乳汁”後,這個乖寶寶終於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精液就這樣在空氣中飛濺出來,小魅魔的雙翼稍微讓身體往下壓,讓自己的腳踝卡著傘部,讓精液就這樣射在自己的屁股或者股間,讓自己的身體被精液灘完全溢滿。
在射精之後,小魅魔的HP完全恢復過來了,甚至她的戰鬥數值還有所提高:雖然依然很低,但是隻要數量上去了,一定會變得非常厲害。
老實說,如果剛剛不是因為女神給我來了一發,我可能看到一半就忍不住找個地方自慰了,儘管如此,自己的肉棒在這種春光下還是難以自持地興奮起來。這種時候就不禁感慨,多麼危險都是阻止不了生殖本能的啊。
“瞭解了嗎?這個棋盤能帶給你的樂趣和信息不少,但是我希望你更多的是用來獲取真實的戰場情報呢。”
“明白......”
我真的對這些奇怪的物種有勝算嗎?
“至於更多的實戰效果,等你去到了我分身那兒,就能夠實踐啦~”女神稍微停頓了一下,“如果你有時候希望獲得額外的建議,也可以來我這裡重新補補課什麼的。”
看來女神還有很多小技巧沒有完全傳授給我。也對,我現在要接受這些事物確實很難,希望一起都會順利起來。
“那只有這些東西讓我帶下去了?”
“還有一件東西。”女神從手提包裡面拿出了一個相框吊墜,“戴上這個,在你最渴望戰鬥的時候再打開它。”
“最渴望戰鬥的時候?”
“不要隨隨便便就親自介入戰鬥。你看到剛剛那場了嗎?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士兵,他甚至還會有劍風這樣的強大技巧,但是自制力很一般。即使是這樣也無法保持全面的練習,你認為你區區一個普通人,合適這樣的作戰嗎?”
“你的意思是,這些魅魔看都不看就會把我吃了?”
“沒錯。我需要你做的事遠距離作戰,除非有一些非常有必要作戰的場合。”女神非常認真地看著我,“那個時候,才能打開弔墜,才能讓諸神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既然對方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答應你。”
“那好~我現在就送你下去哦~”
“......哎?”
就在這句話說完,我的腳底一空,風聲從我耳邊狂嘯而過,周圍的景象極速變化著,甚至扭曲起來。
我從天上掉下去了,這個菜鳥女神......真的不會摔死嗎!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我因為恐高而失去了意識。
在我重新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一張床褥上面了,安靜的氛圍以及那種類似於消毒水一樣的味道讓我一度以為回到了現實世界,直到我看到我躺著的是木板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按照最後的記憶,自己應該是從空中掉下來了,雖然毫髮無傷但是這種恐高的感覺是在是不想再體驗一次了......“醒來了嗎?”此時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不如說我在哪裡聽過
這個聲音,“你來到地上的樣子有些狼狽,還好只有我知道你在哪兒降落呢。”
眼前留有一頭暖和的棕色頭髮的少女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與之相對的是有些慵懶而且放鬆的表情,這種溫暖的感覺很容易讓人感到親近,雖然自己的出場儀式有些丟人但是也不至於備點破之後那麼在意。
“你就是女神的分身對嗎?”
只有她知道我是在哪裡降落的,我想十有八九和女神有關,畢竟這樣從天而降的待遇很少見,事先就來準備好迎接我也太難了。
“沒錯呢,在地上的話請叫我溫莎,這樣方便我在地上行動。”溫莎自報家門,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全名是溫莎愛候,請多指教。”
“這名字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我覺得好聽而已。”
微微用力把我扶了起來,看起來溫莎的力氣不小,不愧是女神的分身。
“這次你降臨到地上,女神和我已經一起幫你安排好了身份:你這次是從一個遙遠的地方來的新進指揮官,名字的話你也可以儘快想好,到時候做簡單的自我介紹就好。”隨即溫莎遞給了一些書籍和冊子,“這上面有我給你安排的簡易資料,都是根據你剛剛和女神的互動以及我在地上儘可能收集的信息所做好的,力求你更自然地融入角色,剩下的其實只要等到勇者你證明自己的能力,讓大家信任就好了。”
沒有說過多的廢話,看起來已經完全適應好和我對話的節奏了。這樣也好,很快我們就能進入正題,讓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
“你會和我一起行動嗎?”
“在這裡我和你是一個小隊的,我是你的副手,你會指揮我們整隻小隊進行作戰,這也是你最快證明自己的方式之一。”
我簡單的瀏覽著我的介紹,例如學習能力強大、適應能力和判斷力都是一絕這些不必多說,在一些“軍官”的看法中我的潛力巨大,而且有指揮過與魅魔作戰的經驗,親眼目睹過全過程,這些寶貴的實戰財富都在我的履歷上。
特別註明了我很有看人的能力,這也是打算讓我充分發揮寶物的作用,而儘可能得敷衍著對我指揮能力的總覽和描述:這些也是為了讓我不會太過顯眼,從而使得溫莎可以在我身邊進行輔助和監視的作用吧。
“我們小隊有幾個人?”
“八個,是四男四女的搭配,這裡面也算上我,但是不包括你。”
“不包括我?”
“因為勇者你並不下場作戰,希望你還記得這一點。”
沒錯,女神的初衷就是利用第二件寶物儘可能發揮我自己對於整個大局、上帝視角彷彿作弊一般的優勢,如果是下場戰鬥的話不但很難隨便信任一個外來人,對於神來說也是有損自尊的表現。
從這一方面來看我應該有不小的指揮權,足以決定這場戰鬥的走向了。
“那要帶我去見見我的隊員嘛?”
“非常樂意,請跟我來。”
終於讓對話暫告一段落,稍微打量一下溫莎果然也是可愛的美人兒啊,雖然和女神那種活潑外放的氣質不一樣,那種內斂、溫柔而且從容的感覺非常吸引人,而且外貌也更是柔和的姑娘類型,但是身上卻穿著著仿若羽翼一樣的衣物,如同披風一樣護著自己的長裙,秀髮上還有一頂暖暖的動物帽子,整個人只要走在路上都有種在空中飛舞的那種飄逸感覺。
室內的採光條件十分
良好,風把紗窗的一簾吹起來的時候,溫莎如同張開了後背上的天使翅膀一樣異常美麗。
即使是分身,也是有著超越人類的氣場吧。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溫莎停了下來,招呼我準備進門和自己的隊員打招呼。
“隊員們全部都在待命嗎?”
“也不是,男性成員出任務了,今天女性成員在基地等你。”
“看來是聯合作戰呢。”
“男生們應該比較好打成一片吧,我覺得今天是比較適合和女生們打聲招呼的日子,畢竟難得有你和她們單獨相處的機會,不能輕易的錯過。”
“全是女生真的好嗎......”
“一群男生在的話可能會天然偽裝的,今天最好知道她們的真面目比較好。”溫莎輕輕的笑了一下,“方便你以指揮她們。”
真面目?難道這群丫頭的性格非常難對付?
溫莎可能看出我的疑惑,不過她沒有停下來給我解釋或者留有緩衝的時間,而是直接推開了面前的休息室的門,裡面的幾個妹子在調整著自己的裝備,還好不是現實世界中的那些福利漫畫在正常更衣,兩個拿著魔法杖,一個拿著可能有半人高的大弩,一起往這邊傾斜自己的怒火的話怕是當場就昇天了吧。
“姐妹們,我們新的指揮官今天到崗了哦,我想你們應該會對他的顏值很滿意的~”
溫莎用著一些非常日常的用語招呼著自己的夥伴,聽起來不怎麼嚴肅但是也可能是放鬆的一種吧。
“你們好,我是你們新來的指揮官,希望這次我們能好好合作,打出一些漂亮而且富有決定性意義的勝利。”
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和這些所謂的“下屬”對話,畢竟溫莎有意無意地暗示出對方性格可能比較難搞是一方面,更多還有面對全是女性時候的緊張和不適應。
說著說著我就把“象徵”指揮官一般的單片眼鏡戴上,讓自己看起來更嚴肅一點,不至於被溫莎的那種介紹弄的小白臉起來,這也是為了保持自己威嚴的一種手段吧。
其中一個比較嬌小的女孩子忍不住發出了笑聲,可能是散漫慣了都沒有遮掩自己,就這樣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差點從休息用的長椅上掉下去。雖然她看起來較為嬌小,但是雙腿卻意外的長,修長的雙腿被黑絲包裹著每一寸肌膚,勾勒著身體曲線同時,整個人稍稍後仰用著足底和腳尖指著這一邊也在誘惑著人去窺視更深處的神秘地帶。
而另外一個頭發比較零散的少女稍稍抬起眼,有些兇狠地往這邊瞪過來,明明感覺自己什麼壞事都沒有做,卻被對方盯上了。就這樣對上視線之後才發現對方有著一些病態白的皮膚和有些不自然的烈焰唇色,其實仔細看能看到上面有不少咬痕,雙眼的黑眼圈也非常明顯,雜亂的頭髮就這樣耷拉在耳後和臉頰上,髮梢末端還在自己的額頭上面掛著。其實仔細一去觀賞的話,這種有些妖豔的性感讓男人更是無法拒絕。
和她對視會有一些心虛以及站不住的感覺,為了保持自己的平衡去大量另外一個成員。此時她已經站了起來,身高到自己的脖子處,可以說是我見過之中最為高挑的女孩兒了。和另外兩人不一樣,扎著馬尾辮的她看起來很乾練,時不時往著我這邊靠近,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用胸部頂住我的身體往前壓。
對方那柔軟的胸部才讓我反應過來她
們的穿著都非常清涼而且毫無防備:嬌小的女孩兒穿著白色的背心和緊身的安全褲,搭配著整條黑絲襪,上下兩身的對比非常亮眼,而且四肢就這樣自由的搖擺讓眼睛更是無法從身體上挪開,較為飽滿的胸部就這樣在背心裡面蠕動著往兩邊攤開,充溢著整個衣物;哀怨女則一直盯著這邊,那種稍稍往前傾的姿勢任由自己已經解開釦子的白襯衫的往兩處散開,因為哀怨女的眼神一直往上抬,姣好性感的美貌讓她那種有些嚇人的盯視變得有些怦然心動起來,而那些亂糟糟的髮絲還在誘惑視線去視奸那稍有起伏的貧乳,仔細去看著那胸部的話,能發現有一小段凸起要撐開那些縫隙,盡情讓人吃著冰淇淋似的。
而現在眼前的這位幹練的少女,則得寸進尺地再往前一步,讓自己的乳房從黑色背心裡面擠出來,利用身體上的接觸來擠扁乳肉,側乳往兩邊推開,就這樣讓自己的背心肩帶被頂開,很自然地做出了寬衣解帶的動作來煽動周遭的情緒,明明還沒有說一句話,卻已經利用自己的呼吸帶動著氣息來擾亂自己的思考——哪怕她現在笑得是多麼的得意和惡劣,在情緒上已經完全被主導了。
“那個,指揮官~”
聲音非常細微而且動聽,這陣低聲的呼喚就好像一直在現實中戴上耳機那種貼身的催眠似的。
“你,你說......”
對方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撫摸著自己的大腿,雖然襠部的肉棒還沒有接觸到對方的身體,但是早已經激靈地一跳一跳的,希望找個地方釋放出來,那種熱切的氛圍隨著腰部和身體下意識的動作,早已經被對面知曉了吧。
“我想看看你的......呼~眼鏡,可以嗎?”對著自己眼鏡的那邊吹了一口氣,如同被對方漂亮的手指挑逗一般的舒適感讓自己全身都放鬆了下來,“我一直都對閃閃發亮的東西很有感覺,我也會讓指揮官你享受到的......好麼~?”
說完自己的請求一瞬間,自己勃起的肉棒就被她的手裹住了龜頭,最敏感而且脆弱的部分被她掌握住,能感覺到對方輕輕地旋轉著自己的手腕,但是掌心一直都保持著軟軟的紋路刺激,藉由著身體反覆的刺激來給予震動的快感,胸部的一陣一陣擠壓讓她的乳頭都豎了起來,一大股乳肉以此為中心包圍著我的身體,對方還不罷休地抬起自己的腰、踮起自己的腳,如同乳交一樣給自己的身體愛撫和摩擦,被這種強烈的快感包圍,腰部已經不受控制地撞擊對方的掌心了。
這種自己本能的渴求做的越多,快感就積累的更多,理智也一點點喪失了,這明明是女神給我用來拯救世界的寶物,難道就這樣在“本人”面前輕易地交代出去嗎?我不知道溫莎此時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也許她一直都沒有說話也是在考驗我吧。
“我......我......”
被幾個女孩子旁觀,各種各樣有意無意的色誘,是個男人都會想入非非吧,更何況現在還被握住了性器,這種幾乎不可能逃脫的場景,即使是女神也會原諒的吧。
“那,那就只能看一下哦。”
有一些輕鬆地就解開了防線,對方只是稍稍用了一點伎倆就把我最重要的道具之一拿走了,仔細想想精神力也太過薄弱了,就算出到去也是容易被敵人玩得團團轉
的吧。所以在自己的夥伴面前沒有辦法了,提前體驗到這種感覺也是有備無患的嘛。
“很乖哦,很乖哦指揮官。”
我甚至還沒有好好的打量她們本身的屬性面板,就被拿走了眼鏡,感覺是不是有些浪費:但是看到對方如此興奮地拿走那副眼鏡,一時間感覺也就沒有所謂了。
“呼哇啊啊~這個眼鏡的珠寶也太多了~真是太美妙了啊。”女孩突然放開了對肉棒的束縛,整個人都離開我的身邊,雖然伴隨著一陣輕鬆,卻也把我扔在原地無法思考了,“秋覺得這個可以賣多少錢?今天真是太走運了,天啊~!”
感覺她是要賣掉我的眼鏡......不對,不是隻借走而已嘛——剛想去阻止的瞬間,發現自己的大腿被什麼東西推了一下,接著自己的襠部被柔軟的接觸包裹,這陣觸摸開始蠕動起來,慢慢變得溼潤和溫熱,腰腹一點點收力,雙膝突然本能的彎曲,失去平衡的雙臂尋找一個支點希望支撐自己。
哀怨女這個時候居然隔著褲子就在舔舐我的襠部,而且也不忘緊緊地瞪著我觀察我的反應,隨著自己因為眼鏡可能被拿去賣這個巨大的風險存在,我不由得緊張起來,但是興奮的肉棒在對方的舔舐之下傳達著強烈的快感,身體一陣一陣的屈服不由得蹲了下來,剛剛還算緊張的表情一瞬間放鬆了下來。
“......什麼指揮官,就這樣也能當上指揮官,太沒道理了。”
褲子順勢被扒開,哀怨女目的非常明確,只把肉棒露出來的程度,雙手直接抱住我的大腿和後臀,讓肉棒順著嘴唇直接滑進口腔裡面,如同眼前的小腦袋變成了自己的褲子一樣直接讓肉棒消失在了喉腔深處,小腹更是唄小腦袋撞了一下,已經逼著雙手想去推開她的攻勢,對方跟本就不給喘息的機會,直接將興奮的肉棒用雙唇鎖住不放,用牙齒輕輕咬著利用下頜固定住位置,由自己的舌頭帶著大量的唾液一口氣送到了喉嚨深處,只要稍稍一發力,整根肉棒就滑了進去,本能的乾嘔和顫抖讓狹窄的空間一次又一次的發力擠壓著前端,過於敏感的刺激讓自己忍不住喊了起來。
“看起來指揮官根本就受不了這麼刺激的愛撫,真的可以指揮的動戰局嘛?我們的對手可是比我們更——能——”嬌小的女孩子秋對著這一邊吹口哨,還故意掀起自己的背心,讓自己的雙乳在我面前彈跳起來,誘人的乳頭彷彿在吸引自己過去吸似的強調著,雙手托起下乳夾弄在一起,蹂躪成各種下流的形狀,“——舒服哦~”
秋很快就模仿著哀怨女的動作單手握成圈圈的動作,彷彿cos對方的口交行為一樣張開嘴,雖然看不到底下哀怨女的動作,但是肉棒能感受到那靈活的舌尖不停的刺激著敏感的傘部以及繫帶地帶,沿著冠狀溝不停的帶走大量的先走液,送著唾液沖洗著龜頭,嘴唇抿住根部有些用力地往後吸。
就這樣模仿著她的動作,秋的雙唇慢慢地收縮翻過去,然後雙頰夾在一起,把空氣吐了出去的同時舌頭繞著唾液和唇齒走,讓唾液就這樣跟隨著飽滿的軌跡滴到自己的胸部上,再放開那隻用來“固定”的手,盡情地展現出自己口腔蠕動的內部,和小穴相比更加簡單粗暴、但是靈活的舌頭又能惡作劇,讓肉棒就這樣被吸進去——馬眼被
舌尖頂開,一陣頭暈目眩之餘整個人要往前倒,哀怨女有些冷淡的抱住我的大腿幾乎站了起來,強烈的快感就這樣捲住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忘記了矜持和周圍有什麼樣的目光,只能踮起腳求饒一樣呻吟起來。
“看你那麼難受。來,我幫你一下。”
秋立刻湊了上來,拿著眼鏡的少女就從一旁悠悠閒閒地路過,可能為了不驚擾到當事人的反應而沒有表現得太過興奮:鑲嵌在上面的珠寶很明顯就是她的目標,為此她甚至戴都不屑於戴上去。
身體立刻做出反應,希望轉身抓住她,但是秋突然就把雙手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固定住了我可以看的方向,利用自己的柔韌度讓自己的腰極力往下靠,擺出了U字的體態送著自己的腦袋到胸膛處,舔弄起了敏感的乳頭,奇異的感覺從胸口處傳過來,一種發脹而且有些瘙癢的感覺讓本來苦悶的身體精神了起來,因為希望阻止眼鏡的離開而掙扎的身體發出了力氣抵抗導致肉棒吐出了不少的先走汁——當然已經快到了極限了。
“溫莎......”這是我的最後的救命稻草了,“幫幫我......拜託你......”
“拜託......好吧,這也是工作的一種。”
溫莎隨即攔住了那位少女,歪了歪頭,嘗試做出了一個聳聳肩的動作,表情上是有些抱歉的樣子。
“哎喲,溫莎。你看看這珠寶首飾!我們可以拿到很多錢,那些喜歡去泡貴族舞會的那些上流畜生會喜歡上這種漂亮玩意兒的,我們還需要很多很多的報酬去買喜歡的東西,做喜歡的事情。出來幹活兒不就是為了錢,你看我們付出了兩個姐妹,這可是指揮官默許的——”
“把東西放回去。”溫莎打斷了對方的說辭,“我覺得你的錢已經夠多了,搶劫是可以讓你丟工作的,你懂吧?”
“指揮官猥褻隊員也是重罪。”
“我想你知道和誰在說話。”溫莎的語氣越來越嚴肅了,“這裡不是你的小金庫。你拿著最高的薪水,每次戰利品你都會分的大部分,你從之前的7任指揮官中訛詐了接近一萬的帝國金幣用來添置你那豪華的小窩和你那二十一歲生日派對,整個‘bad girls’只有你沒有邀請我,對嗎?”
“......呸。”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秋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不得不說少了這上面開發乳頭的體驗還是挺好的,不然就回不去了。
不過哀怨女雙手突然握住了我的陰囊,搓弄愛撫了一番之後強行逼迫我的感覺脫離出目前這種偏向嚴肅的氛圍,蛋蛋被這樣把玩搓洗的感覺是真的太過銷魂,大腦盡情地放空自己,讓精液就這樣灌進眼前的喉嚨中。
想象下,在這種隨時要起衝突的嚴肅場合下,兩個互相對瞪的成員,一個因為氣氛而不敢胡亂作為的可愛妹子,而另外兩個人一個在激烈的榨精,一個在口交中盡情地高潮呻吟。
連根針落地都聽的很清楚的情況下,這種滑稽的場景居然持續了好幾分鐘,高潮源源不斷,甚至帶著一些迴音,我不知道另外兩人是什麼表情,溫莎是肯定無能為力地扶額著。
這夾帶著尷尬的沉默、周遭視線的刺痛以及快感衝散一切理智的局面持續了好一陣子,只留下一個有些自暴自棄的指揮官盡情的享受著這種脊樑發抖的快感,釋放感讓自己忍
不住翻了白眼。
既然這些姑娘們就是要給這些見面禮,那就樂意接受好了——這樣說服自己挺好的,起碼是個心理安慰。
在一切都停止下來的時候,哀怨女離開了我的肉棒,因為插入的夠深,就這樣非常直接的從喉嚨深處直接進入喉管,看起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各自整理著彼此的衣物,現在的場景非要形容的話,就有點像偷情的現場。
“你的眼鏡。”
溫莎把眼鏡遞迴給我了,終於打破了這該死的沉默。
“謝了,我欠你的。”
把自己的著裝調整回來,稍稍做了一個深呼吸,畢竟做了如此尷尬的事情,很難輕易地和別人介紹彼此。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溫莎,全名溫莎愛候,是這支小隊的副指揮。”撥開了自己的頭髮,配合著我們調整衣物的情況來整理自己的儀態,對著我伸出了手,“希望這群孩子不會給你太多的麻煩。”
這次不忘記打開眼鏡來觀察對方的屬性面板了:一對漂亮豐滿的鷹翼伸展開來,一點點地收縮包裹著那一張什麼都沒有寫的白紙,隨著慢慢展開的羽翼以及脫落的羽毛,一道一道地把紙上的白色都吸走,轉換為柔軟純淨的純白的天使之翼,而紙上早就已經被之前的羽毛寫滿了字,工整而又大體的字跡述說著溫莎整個角色的能力。
她不但是個非常出色的副指揮,她擁有可以讓周遭隊友得到增強實力的光環、每一個回合對於戰局會提出修正的建議,而且還對地形和職業的適應力很強,在戰鬥中隨時在戰場指揮和針對性的補充戰力之間切換自己的變化。
打個比方,在一些需要魔法傷害打開缺口回合中,溫莎也可以作為魔法師投入戰鬥;需要衝鋒陷陣的時候,她完全可以變成最勇敢的戰士進行正面交鋒;需要防禦和後勤來讓僵持戰的控制權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時候,也可以操起盾牌和法杖成為防禦者和牧師之類的職業。
再換句話說,溫莎是所有遊戲中裡面最值錢的那個,即使刨除她屬於女神分身的這一特殊身份,她也是最有價值的那個,實在是無法放棄的最佳選擇。
應該,應該算是女主角?那麼我算是男主角嗎。
“你好,以後我就是你的直屬上司,以後就叫我指揮官好了。”
和她用力地握了手之後,點了點頭,這種氣氛讓自己徹底放鬆了下來。
“我是秋哦~別看我那麼小隻,其實是隊伍的主力輸出呢!”
果然,一蹦一跳的小姑娘最惹人喜歡,秋很快就來要和我熟絡起來。雖然被人看到她的半裸的身體,不過她看起來完全不在意,毫不在乎自己的胸部就這樣還在背心裡面挑動著,隨時都要撐爆自己身上單薄的布料似的。
還好自己剛剛高潮過,現在還是賢者模式,雖然眼睛上的冰淇淋能很好品味箇中滋味,但是起碼現在不會失去判斷力了。
那如同彩虹一般熱鬧的塗色讓整個面板變的非常花哨,但是又巧妙地利用各種各樣的顏色來著重描繪著不一樣的屬性來點綴著各種屬性值,雖然看起來眼花繚亂的,可是又準確地標記出各種各樣重點的屬性。
秋在面板上面確實沒有錯判自己的實力和地位,她的魔法能力令人瞠目結舌,無論從天賦、即戰力還是熟練度來說都不是新手隊伍那等級,看起來她都算是一個滿級的號,而且
各項屬性技能都非常出色,即使在沒有魔法支撐的場合也有出眾的身體條件在戰場上做出貢獻。
不但精通各項的魔法技巧,而且還會一定的支援的魔法能力,她的恢復能力也非常出色;可是她的性格比較高傲,看起來她並不像溫莎一樣是可以讓我自由馴服的角色,她會在一定的場合裡面違逆我的命令,去做自己的判斷。
本來這種立足於現實的戰鬥其實自己的判斷非常重要,但是有了這些道具和溫莎的戰場指揮,其實這反而算是缺點吧?也許我該把她培養成下一個溫莎?
我默默地在內心勾畫著這樣的未來藍圖,偷偷地在她的面板上面留下了書籤一樣的便籤,希望這會成為美好的現實。
和秋做出握手的動作,她居然拍了拍我的手掌——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她又拍了一下,再拍一下,再拍一下,於是我開始模仿她的每一次拍掌,就這樣互相擊掌似的,對方終於因為我的心領神會開心的笑了起來,起了興致的秋和我反覆地擊掌然後握在一起,用力地握住我的手指往外抽,極為誇張地倒立翻了過去。
這麼古靈精怪的小可愛又讓我看到整一隻變形的乳房,生活也太美好了,哇哦。
“......藍齊,隊伍的志願者。”
“人不可貌相,對吧?”
哀怨女藍齊白了我一眼,對我點了點頭,並不打算和我握手或者做更多親密的舉動,想到頂著臭臉和不修邊幅地對著我的漂亮女孩剛剛為了給自己的夥伴打掩護做的口交,肉棒條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你真噁心。”
藍齊擦了擦嘴巴,咬了咬牙嚇唬一下我,然而那種殘留的感覺彷彿催醒了下一發似的讓肉棒立了起來。
“哇哦哇哦哇哦,我是莉亞娜,指揮官看剛剛我們服務你那麼舒服,要不要給點甜頭鼓勵一下我們啊~?”
剛剛希望賣掉我眼鏡的莉亞娜從背後過來,手就這樣揉搓著了襠部的肉棒,感覺到了我對藍齊的一絲心動,又開始打算利用美人計來籠絡我。
這次我輕輕地撥開了莉亞娜的手,如果再被她控制住可就非常丟人了,一定要避免對方再次掌握主導權,為了巧妙地讓對方有臺階下,順勢握著她的手,裝作很紳士一樣和她道好。
“只要你好好表現,那你就一定會有很棒的獎勵。”
“呵呵,承蒙你吉言~”
皮笑肉不笑也是一項本領吧,莉亞娜看起來駕輕就熟。
“那看來你是隊伍的狙擊手咯?”
“噢?溫莎看來給你做過功課嘛。”
“並不是的,因為我注意到我們隊伍的構成是四男四女。”不知不覺已經轉換成自己的隊伍了,真是佩服自己的思路轉變,“女孩兒們一個副指揮,一個魔法師,一個牧師,那麼另外一個很大幾率也是後排。我們已經擁有一個很強力的火力覆蓋點,那麼剩下的一個一定是專門針對單人的狙擊手。”
剛說完,莉亞娜周圍出現了一片小樹林,而那些葉子的縫隙匯流成一個一個文字,那些小陰影隨時都要窺探出眼睛一般的陰森,還好現在只是一些冰冷的數字,而不是對準自己的槍口。
“不愧是指揮官嘛,有兩把刷子的。”
也許是對我的大膽預測很滿意,能感覺到對方的表情沒有那麼不滿了,對我也有大概的服從意願。
莉亞娜雖然是個遠距離狙擊
手,但是對於武器要求也特別高,她本身還有貪財這一巨大的缺點,剛剛看到我的眼鏡就用上自己的手段去搶奪,也許是女孩子們本身就比較開放,可是從她和溫莎的對話來看,也許她們就是憑藉這些手段安排好了前幾任指揮官的。
特地把貪財這一點列出來看起來問題非常嚴重,或許也算比較好控制的?雖然莉亞娜是狙擊手但是完全不會使用弓,而是使用最少像弩這樣的武器,好像有類似於現實世界中的槍一樣式樣的武器。在驚訝她如此貼近我所生存的世界之餘,也對她其他的特性感到了吃驚。
精通暗殺、偽裝以及野外生存,擅長狙殺指定目標和單兵作戰這是可以想到的,而另外幾項也是讓人感到有些詫異,日後不知道會不會派上大用場呢?
“你明白就好,只要接下來我們合作順利,我會給你提高報酬的:所以不要打我的主意了,以後這種戰利品多得是。”
我點了點自己的眼鏡安撫著莉亞娜,莉亞娜覺得我在敷衍,咂了咂嘴,勉強接受了。
最後則是面前這位。
直接在空氣上面,用鉛筆手寫體來描述自己的各種屬性,自己的心底話形成一個巨大的螺旋作為背景,最新的外圈上面有一些辱罵我的語句——其實已經完全顯露在臉上了。
藍齊,隊伍中的牧師,負責給隊友們添加增益效果或者治療,還需要視情況決定提供結界宿營、後勤管理以及驅散魔法這些非常細節繁瑣的事情,以便解決隊伍的後顧之憂。可是她卻極易嫉妒,就剛剛莉亞娜誇了一下我,她這不又多了幾句“只不過是個男人,多了一根肉棍而已就能獲得讚揚,哈。”這樣的話來嘲諷我,看著她那樣想她自己都對著我冷笑了。
也許她也在質疑我為什麼能成為她們的指揮官,定力如此之差。指揮的效果可能會打折扣,甚至有時候會按照自己的判斷來進行活動,但是她和秋的出發點是完全不一樣的:秋如果是根據作戰經驗的那種自我主義,藍齊完全是想和我對著幹才這麼做決定,儘管按照特性來說,她並不是一直都這麼做。
“你在看什麼......真的很噁心。”
“沒有,我只是在想,隊伍非常需要你作為支撐保護著背後,我需要你好好幹。”
“不用你說我也會。”
嘛,對方的回答也讓人覺得自討無趣。
雖然她十分善妒,但是藍齊的獻身精神以及細節把控的非常合理,如果沒有這兩樣的話,她也不會總是配合莉亞娜那些形似搶劫一樣的內容。
“好,既然大家已經都介紹過自己了,我們去實戰一下吧——姑娘們現在有空嘛?”
“如果是實戰的話,個人推薦我們去支援男子成員那邊;如果只是熟悉一下我們女子成員的作戰風格制定戰術的話,我們就去訓練場;如果指揮官有別的想法,我推薦先就地解散。”
不愧是副指揮官,提供了海量的選項給我。不過在當下的話,我比較希望再和男子成員打個照面,在支援的實戰中迅速打成一片去熟悉彼此,可能沒有比這個再好的選項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不得不問。”在下達正式命令之前,我深呼吸了一下,“我知道我們的主要目的是討伐魔王,當前目標是擊敗威脅最大的魅魔,是不是因為這個影響,你們的性技巧好像都很有默契......平時是
有教過這個嘛?”
這個問題問倒了另外三人,她們面面相覷,唯獨溫莎好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從容不迫的給我解答起來。
“有一點我需要糾正一下指揮官,即:對於魔王來說,他的最主要目的是討伐帝國國王,以便橫掃整個人類,建立屬於自己的帝國,那麼他當前的目標就是擊敗我們這些男女混搭的正規討伐軍,所以......能明白嗎?”
“你這是反過來和我說明彼此的視角嗎?”
“沒錯,對於魔族的敵人來說,我們對他們也同樣是魅魔等級的對手,他們也會接受到我們的誘惑、削弱和控制,對於敵人來說,我們彼此是沒有什麼兩樣的,所以在有些時候請不要吝惜於我們的使用,必要時候我們同樣可以做到魅魔能做到的事情。”
其實變相表明了這個世界大家可以黑吃黑的意思......總的來說就是男性會吃虧一點,但是身體的優勢,尤其是賢者模式會支撐自己進行二次入場;女性對彼此來說都是重大的對手,如果能最先剷除當然最好。
“也就是說,即使是我們也曾經試過利用魅魔的手段獲得大量人才資源之類的?”
“指揮官看來很快就懂了呢。”溫莎點了點頭,露出了優等生一般從容的笑容,“帝國有專門的魅魔騎士團,效忠於皇家,日後表現突出的話,司令官還是有希望去帶帶她們出戰的。”
......如此超脫現實的設定讓人大跌眼鏡,另外三人恐怕也只是不知道怎麼闡述給我,藍齊因為溫莎的解說內心又黑了一大片。
“那好,我們出發去支援男子成員吧。”
拍了拍手,示意這些早已身經百戰的美少女們立刻起身,準備開始我的第一場正式指揮。
漂亮的別墅,靜謐的風景,源源不斷的馬車和高貴的客人在門口處的交流,這一帶的社交生活總是透露出一種富人本身的從容和悠閒,他們身上乾淨而且整潔的禮服和平時的民眾完全不一樣的氣質,舉手投足間都很完美地散發出自己別樣的氣質。
只不過今天這幢別墅並不是用來開派對的,已經被帝國一個很是出名的珠寶商租賃下來了:不購買下來也是另有目的,更多也只是因為自己賺錢還是有些來之不易罷了。
“歡迎歡迎,我還以為帝國的富豪都不太準時的呢。”
在這別墅的會客廳,卻坐著一大群和這些環境格格不入、穿著破爛而且拿著武器、全身上下都有大小不一的傷疤的土匪在等待著客人們的到來,他們的眼神和表情都十分猙獰,可以說普通人都會繞路走的那種類型。
然而來訪者們並沒有太多的擔憂,而是很自然地坐在他們的對面,領頭的貴族婦女還壓了壓自己的帽簷,拿出一根較長的煙管,扭動著自己的腰部,彷彿很久沒有給別人展現自己的身體似的走著貓步,手套、圍脖、珠寶一同點綴著她的身姿,煙霧繚繞讓她看起來佩戴了面紗似的,妖豔的紅唇和美人痣讓久久沒有品嚐過女色的土匪們吞了吞口水。
對於男人們這拙劣的掩飾,貴族婦女——翡翠內心有些開心,更多是冷笑。人就是這麼複雜的生物,在你嘗試盡力證明自己,但是結果來的太過容易的時候,你總是會不那麼珍惜,甚至去奚落他、作踐他;但是你很難獲得這件東西的時候,你還是會自我安慰去瞧不起他,翡翠就完
美詮釋這個道理。
她故意安排了離這些土匪們比較遠的會面地點,早已經做好了路況的準備:一路上不會有很好的休息場所和可以用來補給的人煙,但是可以安全地進行交通以及滿足自己趕路的物資,在他們好不容易到達這裡的時候,緊繃的神經很快會因為放鬆以及些許的甜頭而放鬆下來。
“事不宜遲,那我們就開始吧。”
翡翠低沉又性感的聲音咬字極為清晰,這樣的好處可以吸引對方的目光瞄準自己,這個時候再把圍脖脫下來,露出保養極佳的白皙肌膚,異常惹眼的脖子和肩膀讓土匪們有些心猿意馬,當然對於這些遊走於死亡線的人來說,就這樣死死盯著女人的身體也不算什麼新鮮的事情了。
如果有一些嘍囉因為緊張而不敢看著氣場充足的談判對手,他們也會發現這次翡翠帶來的隨從人員中,很多都是穿著男裝的女孩子,她們也因為天氣的緣故脫掉了套在外頭的燕尾服,大小不一的胸部就這樣排成一排,容易透亮的布料能讓內衣的顏色若隱若現,女人們彷彿很快就掌握了談判的主動似的。
空氣中傳達著男男女女那種強烈的荷爾蒙碰撞,這對於翡翠的私人顧問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蔚藍是魅魔中的一員,是翡翠的私人顧問,可以說她對於現在這個設局有著絕對主導的權力,即使她不在現場,根據她的嗅覺也能感覺到裡面談判的進程。
“很好......他們上鉤了。”
對翡翠來說,作為一個親近魔族的人類商人,她的這些舉措在正常不過了:為了魔族在戰爭中獲取或大或小的優勢,她們在儘可能使用自己的一切資源來讓她們積累到足夠分量的騷亂來分散帝國的作戰精力和有限的精銳戰力。
在很大一部分人類當中這都是主流看法,因為對於戰爭來說總有看好敵人的存在:魔族有種類繁多的魔物、能力各異的亞人、魔法能力可以給千軍萬馬帶來巨大壓力的瘋狂魔法師們,更別說那個傳說中可以壓倒一切的大統領:魔王。
而魅魔作為翡翠的下線,可以說盡心盡力地支援她的一切行為,當然也會提供一下自己的建議和判斷,儘管在人類眼裡魅魔只是一群用於服務男權社會的玩物,但是翡翠非常清楚這些魅魔有著極為出色的即戰力以及附加價值。
尤其是交涉、破壞和訓練這些方面,很快就能幫助翡翠建立起屬於自己的作戰力量,而蔚藍又是這群魅魔中非常值得信賴的實戰派,雖然她讓翡翠自己作為誘餌來掀起這場談判的開端,卻不會讓翡翠犧牲自己去獲得更多的回報。
沒錯,連衣服都不用脫就能把眼前的男人抓在自己的手裡了,剩下的事情交給自己的僕人去做即可。職責分明,這對於商人來說也是最為通曉的道理之一。
蔚藍還在空中利用空氣的流動來判斷談判進程,同時做著安保工作,她不但是翡翠的顧問,還會充當保鏢、盟友之類的同伴來幫助她進行交涉活動。這次的魅惑只是翡翠應該要做的交涉事項之一,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
“我們知道貴團有資金和人員上的需求,而且根據地方面也不太牢靠,我們在這幾方面都會提供一定量的幫助。”
翡翠打了一個響指,這個動作讓自己的胸部晃了一下,雖然只是輕輕的顫抖,華麗的布絨發出刺激性的聲音,而
其中一位男裝麗人拿著裝滿金幣的箱子放在桌子上,一眾土匪當然就這樣窺見對方因為第二顆紐扣沒有扣上,導致自己一部分柔軟的乳房以及黃色的胸罩在空氣中暴露出來,對方還認真的貫徹自己的任務,這種反差的色氣度讓他們更為興奮起來。
“這是一千金幣,這些錢應該夠弟兄們花的了吧?”
十分有誠意的打開那個手提箱,應和著光線那金光璀璨的刺激讓土匪們的眼睛忍不住瞪大起來:一千金幣,哪怕土匪團一人一個金幣,都是可以瀟灑好一陣子的資本了,現在不但有美人給自己大吃冰淇淋,還送大筆的金錢任由自己花,對於一直都打劫、居無定所的土匪來說,這麼多錢已經讓其中一些人動了歪心思。
“那請問翡翠小姐,給我們這麼多好處又是為了什麼呢?”
土匪頭頭作為整個土匪團的領袖,腦子確實更加好使一點:天上沒有輕易掉下來的餡餅,更何況是他們這種法外狂徒,帝國裡面的人居然給自己如此之高的待遇,一定是有求於他。
“貴社團的英雄好漢們都對帝國內部的生存環境很是不滿了吧?”翡翠的笑容越發放鬆下來,她知道對方已經上鉤了,完全帶入自己舒服的節奏裡面了,撥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翹起了二郎腿,豐滿的大腿線條隔著布料勾畫出曼妙的曲線,私處恰到好處的陰影強調惹人遐想,“只需要各位兄弟們幫一下我們做做收過路費和保護費的生意就好,山頭小路這些都是諸位的地盤,近期多收點錢花花是完全沒問題的吧?”
“讓我們近期收費勤快點是嘛......哈哈哈哈哈,我就喜歡翡翠小姐如此直白的要求,兄弟們拿了這些錢肯定要過一陣好日子,多收點錢開源一下也很正常。”土匪頭頭突然臉色一變,“那麼這些對翡翠小姐又有什麼好處呢?要知道我們這些尺度太緊的話,帝國可是會派人找我們麻煩的,到時候一個不小心把你供出來的話......”
“哈哈哈哈哈,看來閣下也不是第一次和人做生意,我很欣賞。”翡翠笑的更開心了,“近期我們推出了一個新的服務,類似於寶石買賣這樣的高檔生意。只要花大價錢購置了這些‘標記’,就可以讓他們暢通無阻,我們當然會宣傳為‘辟邪’這個作用,閣下看好這個全新的商機嘛?”
“翡翠小姐會和我們這種亡命狂徒做生意,一定是對我們的信用很有信心吧?”
“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今天不但帶了一千個金幣,還給兄弟們帶來了不少可愛的女孩子。”
翡翠拍了拍手,早已在門外待命的一群舞女都進來了房間,她們身穿最為“輕便”的舞服,只是形式上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小腹、肩膀、後背和大片的乳球完全沒有遮蔽,舞裙都是若隱若現的小透明,黑色的情趣內褲還把股間的陰毛都露出來,大腿根部的線條還在擠壓著私處隨著空氣舞蹈。一時間女孩兒們包圍了土匪們,但是是用自己淫蕩的肉體和下流的服裝控制他們的視線和行動,一些把持不住的土匪已經上去撫摸她們的身體,而她們則藉由土匪們的身體來跳起淫蕩的舞蹈,雙手就這樣緊靠著肩膀或胸膛、小腹、腰部等地方,扭動著自己的小腿、腰部、肩膀或者腦袋,各自尋找好自己看上的成員一齊舞動起來,空氣中的
情慾已經被點燃,還沒動手分發女孩的土匪們有些把持不住,爭搶戰利品的本性蠢蠢欲動。
“如果你們喜歡,這些也可以好好品味。”
翡翠再拍拍手,周圍的男裝麗人們簡單粗暴地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就這樣整排展示著自己各色的胸罩,潔白健康的肌膚作為底子襯托著純白的、紫色蕾絲的、黑色的運動胸罩、粉色的透明胸罩等等,女孩兒們就這樣展現自己傲人的乳房,站得直直的挺拔著胸部展覽著自己的身體,臉上有著自信的笑容。
因為分不到自己那份女孩的土匪們立刻就撲了上去,她們就這樣展現自己的胸部,很多都因為這些柔軟的乳房而失去理智,直接埋進乳溝裡面或者撕扯、蹂躪對方的乳肉來滿足自己的肉慾,有些已經難耐的利用男性的體格直接摁在地上用自己興奮的股間去磨蹭那下流的胸部,和他們所熟悉的女性不一樣,這些男裝麗人自信而且享受與此,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無畏又熟練地操弄自己的乳房,利用手腕以及肩膀來控制自己的身體,乳肉很輕易地在土匪們的臉上手上滾動起來。
土匪頭子也忍不住了,但是因為自己的理智保持的最久,連女裝麗人都被分光了,眼前只剩下早就吸引他的翡翠,有些不管不顧地往前撲,不過在他這麼做的瞬間眼前一黑,埋進了一片充溢著花香的柔軟觸感,周遭還被女性美妙的氣息和喉嚨哄唱那輕柔的聲音安撫著,原本還在因為未知的阻礙憤怒不堪的土匪頭子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在蔚藍的安排下,會有一個貼身的魅魔保護翡翠不會被土匪們推倒,翡翠可以全身而退,離開這個充滿著各種慾望交織的房間,畢竟已經獲取了自己想要的口頭承諾了,接下來就交給蔚藍來處理之後麻煩的事情了。
房間裡面的所有女孩兒都是交給蔚藍來打理的,無論是專門用來招呼客人的舞女、用於一定日常工作的男裝麗人以及翡翠的貼身保鏢,都是蔚藍親手訓練或者帶過來的,這次談判就是力保一次過把土匪們攻陷,儘快處理好之後再去處理下一批可以煽動的敵對份子,最快的速度形成對帝國周邊的一條鬆散聯繫的騷擾地帶,從而分散對於主戰場的支援。
當然並不是完全依賴翡翠,只是翡翠的進度稍微有些緊張,因為蔚藍都是放任自己的女孩兒們榨乾對方再結束整個會面,在行程上天然會落後一到兩天。
舞女們開始引導著土匪們的雙手隔著自己幾乎不存在的布料上面撫摸自己,如同蛇一般扭動自己的腰調皮地活動自己的身體,雙手妖嬈地纏著男人,伸展著手指要把他的每一寸肌膚覆蓋;有些舞女則模仿著走秀一般踏出一些簡單的貓步,輕輕地彎下腰讓自己幾乎裸露的屁股面對著對方,還轉過頭來用自己動情的眼神吸引著對方的靠近;還有的舞女則用自己的胸部去摩擦著對方的胸膛,利用有力的腰腹慢慢的彎下來,從男人的兩腿之間誇張地做出下腰過杆的動作,舌頭從乳頭一直勾勒著腹部線條,將催情的唾液塗滿男人的身體,利用自己的胸部壓住肉棒,順勢讓蛋蛋和根部完全陷進自己的乳房裡面去。
正面的舞女作為引導讓男人的肉棒們無法自拔地興奮著,持續利用自己的身體來刺激對方的敏感帶,在察覺到對方過於亢奮無法顧忌到這
邊的時候,只解開了褲子的束縛,讓肉棒彈跳出來,利用手指、小腹、大腿、臀部或者胸部來進行刺激,因為一直都是身體肌膚的接觸,如果讓肉棒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會把對方從快感中硬拽出來,倒不如繼續陷入自己肌膚的觸摸中,讓對方陷入舞女們淫穢的舞蹈之下而不自知。
比如一起舞蹈的話,只需要讓撫摸身體的手儘可能伸展自己的手指,如同沖澡一樣再往下走,一隻手完全纏繞住整根肉棒,另外一隻手則貼合在腹部上,加快自己雙手的摩擦頻率,讓對方一直深陷在溫柔鄉一般的愛撫中,再察覺到自己被加速的擼動時候,腰部早就已經被控制住,連發軟都做不到,就這樣被對方環繞著抱緊不放,就這樣很輕鬆就把對方的精液榨出來。
而背對著肉棒的臀部一下一下撞擊上去,讓直立的肉棒反覆被壓制在小腹上幾乎被吸進去似的,明明是男方從背後強行進入,結果被豐滿的大腿和屁股緩衝著後方的強力衝擊,反過來腹部用力固定自己的位置,儘可能地張開腿承受並且往回撞擊著,柔軟有力地咬住肉棒之後吸走對方力氣似的往回頂,幾乎要騎在上面作威作福似的,雙手還調整著龜頭插入的角度,不讓對方有插進來的機會,就這樣摩擦著大腿根,將其拉到內褲上面咬住自慰一般逼迫著精液飛濺出來。
不知不覺,利用乳交和小腹愛撫著肉棒的舞女都把土匪都扳過來了,明明自己剛剛還在身下被男人們的體格壓的死死的索取快感,現在已經憑藉自己巧妙準確的刺激反過來讓對方主動屈從於自己,只需要讓對方被自己壓制住,有些舞女已經開始用口交、頭髮、腋下等各種部位來刺激對方,粉碎對方的理智之後精液也飛濺出來,直接把臉上頭髮都染白。
“嗯~味道很好,不愧是每天都在生死線徘徊的男人,身體非常好呢。”
蔚藍舔了舔嘴巴,對舞女們的榨精非常滿意,趁著對方這陣的賢者模式時候開始好好地品味著精液的味道。蔚藍與這些女性共享著對於精液的感觸,並且她還是非常珍稀的可以通過精液來讀取對方記憶、並且做出有效記憶的魅魔。
眾所周知,魅魔都是依靠精液來作為食物以及能量的補充的,而有一種魅魔則是可以通過進食的精液來讀取對方的記憶來獲得一切想要的信息的,但是由於魅魔較為嗜精讀取量巨大,同時也有剔除掉魅魔不喜歡、不接受的記憶等緣故,總是會遺忘掉或者有選擇性地不讀取記憶的情況,能有效地記錄下可靠的記憶信息為己所用的這類魅魔也就少之又少了。
這一類的魅魔在魔族勢力都有很不錯的待遇,畢竟她們不單只是情報人員這麼簡單了,幾乎每一個行業方面都需要這樣全面的人員,性價比極高,同時活躍在多個領域方面建設著魔族。
蔚藍通過讀取著土匪的記憶之後來判斷他們所居住的據點地形,據點周圍的環境和捷徑,近期各種各樣的非法行為以及斂財做法,都緩緩地流進蔚藍的腦袋裡面,在這同時勾畫著整個土匪據點的大概輪廓,舞女們的反饋越來越多,蔚藍已經能利用自己所知的信息下把整個模型製造出來了。
利用小小的代價就把土匪們的底細摸清了,既可以給帝國出賣情報獲取信任,也可以威脅土匪頭子來迎合自己的
需求。進可攻退可守,主動權已經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裡了。
男裝麗人們比起舞女更加簡單粗暴:她們甚至連帽子都沒摘下來,表情也機械許多,最多隻是脫掉自己的胸罩,但是手套很巧妙地遮掩住了乳頭,吸引對方過來索取,然而土匪們無論是用手還是用臉去觸摸乳肉,都被對方利用乳肉的摩擦靈活地繞開,利用雙手控制住自己乳肉的變化,讓對方滑進自己的乳溝,再利用自己的雙臂擠壓著側乳,雙肩稍微放鬆地降下,讓變形而且豐滿的乳肉固定好對方,再用力把對面裹住,如同包圍圈一樣讓對方無法輕易掙脫開。
對方如果被夾住的是手,男裝子們就抬起自己的膝蓋去蹂躪著對方的襠部,為了保持這個動作,需要較為強韌的單腿穩住自己的身子,頂住男人的那支腿會嘗試儘可能甚至,讓自己的小腿形成L字以便於自己的小腿穿過男人的胯下,纏繞住對方的膝蓋窩藉著對面的支撐來彌補體格上的不足,再讓自己腰部發力往後躺一般讓對方有撲過來一樣的態勢,從而讓對方無法忍耐自己的慾望,動用了兩隻手都按壓住眼前的胸部,如同新的胸罩一樣幫助自己遮掩住自己的身體,空出來的雙手則環繞住對方的脖子,無表情地與其接吻,如同例行公事一般睜著眼睛直勾勾地記錄對方的反應。
有一些土匪這個時候會閉上眼睛感受對方柔軟的舌頭,為了一直讓對方感受自己的愛撫,男裝子會放鬆自己口腔的動作,引導對方的舌頭進來自己的口腔,示弱一般讓自己的口腔收縮,佯裝緊張的模樣用自己的乳溝磨蹭著對方的手心,反覆地換氣來形成自己在喘息和動情的錯覺,同時利用自己的膝蓋繞著堅硬的肉棒和擠壓的小腹不停的壓扁、蹂躪一般摩擦著,雙手輕輕晃悠對方的肩膀,如同輕輕推開一樣煽動對方的情緒。
對方只會更加激烈的接吻,還希望強勢地推倒男裝子,從而利用對方肉棒被膝蓋頂住的體位直接環住對方脖子讓對面的上身溺在自己的吻弄和乳房上面,隔著褲子的膝蓋緩緩發力震動,配合著對方的行動變化著愛撫的激烈程度,讓對方感覺到自己的行為越是放肆就能越獲得快感,用肘部下壓對方的手背來固定他包裹胸部的姿勢,肘膝同時發出驚人的力氣,讓對面陷進自己乳肉的一瞬間肉棒被強制榨了出來,尿褲子一般溢出大片陰影。
但是如果是臉埋進胸部裡面,男裝子們就會直接抱住對方的腦袋,讓自己整個體重掛在上面,雙腿直接捆住對方的腰,迫使對方也抱住自己,盡情地發力往後施壓,隨著對方在乳肉和香味中迷失自己、逐漸脫力的情況下,反過來爭奪主動權,讓對方埋進自己的乳溝裡面直接躺下來讓對方趴進來。
如同搏擊的鎖技一般好好的控制住對手的身體,讓對方的腦袋就這樣被自己囚禁在腦袋上,逼迫在上位的男人只能跪在地上來稍微拉開一些距離,否則在自己的腰被絞住的情況下趴下來完全就不可能爬起來了,何況這種被束縛住的本能更是讓自己需要保持一些身體的控制權。
然而男裝子不但雙腿越捆越緊,再下降自己的腰部上去,用自己的屁股頂著早已經勃起來的肉棒,在小腿和臀部的一陣一陣收縮下,慢慢地發力,隔著褲子把對方的龜頭夾在後臀溝
上,保持著緊壓的收縮和舒服讓深溝處包裹著龜頭,送著肉棒進去反覆的刺激,對方雙腿如果掙扎地在地上摩擦,就會讓自己的肉棒繼續碰撞,如果嘗試發力就會反過來被坐上去,在臉上的乳肉完全堵住出口的情況下,不停的損耗著體力,直到自己的腰部一軟,被男裝子腳踝壓住腰部兩側,鉗子一般鎖定了移動的軌跡,肉棒被強迫往著深處插進去,柔軟有力的後臀就這樣把精液擠榨了出來。
男裝麗人們和舞女完全相反,利用一些更加機械而且強制的措施來讓對方射精,這一次她們只提供了必要的視覺刺激,對於四肢極為自信的她們還沒有機會利用到她們靈活的手腳掌心,實在是非常輕鬆。
而土匪頭子這邊,由蔚藍的副手:靛青親自來招呼他。
知道對方非常著急,靛青也不打算逗弄對方了,而是伸出腦袋在他耳邊輕輕喃語,雙手直接托住對方的屁股,將對方當成一根自慰棒一樣將肉棒直接一口氣插進小穴裡面,小穴口幾乎沒有刺激就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潤滑著肉棒從淫肉裡面貫穿進去,猛的頂進花心裡面陷入近乎融化一般的快感。
靛青非常非常大隻,如同一個女巨人一樣,然而她充滿肉感的大腿和豐滿的胸部很輕易就讓精蟲上腦的土匪頭子拋棄了對於人外孃的恐懼,比土匪頭子還要大上好幾圈,如同一個巨型的人形娃娃一般,就這樣在土匪們面前將他們的首領舉起來,幾乎單手就抓住他的腰和屁股,強行塞進肉壺裡面被那源源不斷潮上來的愛液沖刷,整個真空的小穴讓肉棒浸泡在滑膩的愛液、緊縮沖刷著表面的褶皺和來自盡頭的花心,柔嫩的花心只需要輕輕一吞,肉棒整根沒入,強烈的快感讓土匪要把自己的陰囊都塞進去了。
小腹輕輕用力把肉棒吸得更深,小穴口往著根部做出一次完美的蠕動,淫肉沿著那輸精管的軌跡往著肉棒上送,沖洗著傘部同時送著愛液衝進冠狀溝,幾乎是秒殺一般讓精液從馬眼上飛濺出來。
靛青就這樣保持站立抱住對方的姿勢,雙手狠狠地環緊用力壓制,乳肉直接就把土匪頭子包圍住,下半身被肉穴吃掉了,上半身被巨乳覆蓋了,土匪頭子只留下自己的腦袋,對於這種空有地位和表面的男人,靛青冷笑著對他的臉吐出口水:自己還沒怎麼認真,只是輕輕擰動了一下就讓對方就範了,自己的身體還吸收著一股一股的精液,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樣子。
“靛青你可別把人玩壞,哈哈哈哈。”蔚藍開玩笑一般的語氣,並且開始讀取男裝子和靛青所吸收的記憶,“不然我們的計劃就難以實施了。”
通過激化深化著整個據點的印象,在哪裡安排了機關陷阱、哪裡放滿了戰利品、近期的作戰計劃這些都被納入腦袋裡面,還有土匪頭子對於整個土匪團伙的控制手段,這些土匪因為各自的故事和經歷是什麼樣的性格,如何去管理這整個類似於要塞一樣的迷宮,大腦已經有了一個清醒的判斷。
蔚藍,今天也把另外一個不受控制的第三方勢力情報記錄備案,接著回去寫好報告和整理好檔案,這次任務就完結了。
說到記憶,蔚藍突然讀取到一個和土匪們完全不一樣的信息:那是一個熟悉的、刺眼而且憎恨的logo,他們穿著華麗而且擁有盔甲,然後這個土
匪一點點換上現在的衣服,在團伙裡面出生入死,壞事做盡的他平步青雲;與其同時也在出賣著情報,做著和自己一樣的事情,無條件的帶給了帝國,然後換回了那一套帝國專屬的戰士盔甲。
這個人,應該就是帝國安插在土匪團伙的一個線人,近期的不少計劃都是他來引導的,土匪頭頭非常器重他,讓他在土匪賴以生存的幾個“收費站”進行管理和清賬,而他卻開始利用這個給帝國的開後門,讓一部分情報人員通過這幾個路口來打探到在這路口之後的大量信息。
看來帝國那邊已經知道土匪打算和魔族合作,雖然不知道翡翠有沒有危險,但是根據記憶來看,已經有一批人打算來截殺這次會面,來一次斬首活動來獲取一條新的線索,如果能順藤摸瓜的話近期的騷擾活動會完全失敗,戰場上投入的新鮮力量也會讓人非常頭痛。
“哦吼,來了。”
果然和設想的差不多,通過自己非人的鷹眼,察覺到有一隊帝國士兵往著這邊的別墅靠近。這裡荒郊野外,帶著一大堆武器強制逮捕是沒辦法叫到人支援到自己的。
蔚藍仰起了頭,喉嚨發出了悅耳但卻可以貫穿整個森林、說不出名字的鳥聲,樹上的枝葉開始交接著彼此拍打的樂聲,一大群飛鳥將天空都要遮蔽了,大片大片陰影阻礙著陽光和視野,森林從剛剛的萬里無雲一瞬間變成了時不時一片黑暗的陰森陌地。
狂暴的飛鳥們在空中交替著位置,盤旋在空中的羽毛與落葉形成了一道道落雨,這些枝頭上都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裝飾品,在那之上則是監視著戰士們的鳥的雙眼,或換了一棵樹,停留在上面仔細的觀察著;或在空中激烈的運動著,要盤旋計算一般打量著地上的眾人。
室內的舞女、男裝子、靛青察覺到室外的異樣,也沒有了榨精的心情,很快就把身下的男人猛地再推送到高潮之後,沉默地穿好衣服,富有秩序地排排出去。
“我先走?還是怎麼樣?”
翡翠早就對這種追捕性質的逃亡習以為常,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她和魔族勾結,但是被抓到可不是好玩的。
“老樣子,我斷後。”蔚藍笑了一下,“回去給姐妹們安排慶功宴就行。”
“還是那麼自信啊。”
“那是當然。”
因為,飛在空中的蔚藍面前不但是整個大地的預覽圖,還有整片森林的流動、飛鳥的雙眼和羽毛讓自己完全洞悉了對方的陣型和人數,情報上面佔盡上風。
通俗的說,這叫:上帝視角。
這次斬首計劃前前後後準備了接近一年的時間,帝國對內部的穩定重視程度完全不亞於在外戰時候對於連戰連捷的渴望,這次任務的組成人員可以說已經集合了各個騎士團的精銳人員,為了保證行動的成功,帝國還為土匪團裡面的間諜提供了大量的資源和便利讓他能夠獲取對方信任,從而終於得知了這次斬首行動所要針對的地點。
這次行動當然也包含了幾個問題少女的四名隊友,不過他們也只是參與者之一,主角並不是他們。
“這些鳥好像都知道我們在這裡一樣,一下子把視野和光線都限制住了......”
約翰是四人當中最平凡的一員,雖然他在隊伍中充當主力的戰士輸出,屬於中流砥柱的類型,但是他其貌不揚,性格還比較平凡,這就導致他的存在感
一直不高,在這個富有個性的隊伍中顯得不那麼起眼了。
經常遊走在鋼絲上進行戰鬥的他很快就意識到隊伍的前進方向被周圍的環境慢慢的掌控了,雖然都是往著那幢別墅進發,但是他能隱約感受到隊伍實際上被引導在一條不可控的道路上:時有時無的光線導致隊伍的方向感逐漸混亂起來,而且這片森林如同迷宮一樣,在光線有意識的變換、鳥聲頻繁交互以及頭上大量眼睛的瞪視,隊伍很多的行動彷彿被察覺了,有種牽著鼻子走的錯覺。
其實也有隊員用魔法視察了一下這些鳥類有沒有被控制的跡象,然而並沒有覺察出結果:這樣他們就認為剛剛那尖聲的鳥叫就是一切的起源,但是天空被控制視野的情況下,無法捕捉到那隻“巨鳥”的蹤跡,他們錯誤的判斷對手的類型,儘管隊伍的組成足夠他們應付任何對手。
“這個任務已經不能後退了,如果只是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理由,我們恐怕都會被停職查辦呢。”
作為約翰的好友,拉斯一直都是他的左膀右臂,倆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在同一個村子出生,一起長大,一起唸書,一起參軍,甚至分配到同一個團裡面。他們都很珍惜這個緣分,所以在約翰表現出自己強悍的戰鬥力時,拉斯主動成為隊伍的防禦者,操起了盾牌和反擊的劍或長槍,從而掩護隊員們盡情地釋放火力。
然而和約翰不一樣,拉斯性格更加親近和柔和一點,再加上他帥氣的臉龐,作為肉盾一樣的角色還長得很高,整個人的形象分就非常高,站在約翰旁邊有時候反而對自己的摯友是一種傷害。
但是拉斯並沒有想那麼多,他覺得倆人是兄弟,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並肩作戰是理所應當的:要知道作為一個肉盾,隊伍的資源是很難完全顧及到他們的,很多時候拉斯拿不到很好的補給和裝備,總是在捱打。如果說約翰負責那九死一生的近戰肉搏,那麼拉斯就是那種很有可能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勢下粉身碎骨的男人。
他還對此無怨無悔,這在兩人之間有個微妙的平衡,約翰多少也不那麼在意兩人一些已經硬件上的差距了。
在隊伍的視野範圍內,已經逐漸捕捉到別墅的軌跡了,但是他們並沒有人說從後門逃跑之類的,而是有一些人從正門出來,好像是一群女孩子,也不像是求救或者綁架,可以說她們冷漠甚至殺氣騰騰,雖然手上沒有武器但是非常有威脅。
“我覺得敵人很近了。”
卡蘭斯特是隊伍中最年輕的成員,同時也是這次行動之中最年輕的成員,他那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臉頰還撲騰著朝氣和漂亮的紅暈,還有一頭漂亮而且凌亂的金色捲髮,作為一個人見人愛的小正太非常討人喜歡。
雖然他和這些分量十足,碰撞起來發出駭人的金屬聲完全不搭調,但其實他是一個相當殘忍的戰鬥人員,和溫莎一樣可以出任多個戰鬥位置,然而僅限於進攻位置,是一個完全只顧著進攻和殺戮、下手沒有輕重的殺人機器。
“我覺得我們該準備好,前面的隊員好像已經在架起武器準備衝鋒了。”
詩華也同時輕聲地和自己最熟悉的隊友交流,作為刺客的他已經感覺到非常明顯的異樣,在這場不能後退的接近戰當中,雖然有人數優勢但是無法散開陣型,這實際上是一個危險的型
號:他能察覺到對方正在誘導我方陣型收縮,而且因為這個行動的秘密性質,導致這個結果是不可逆轉的。
詩華是隊伍中最奇異的存在,他雖然是男孩子的性別和性格但是卻完全一副女孩子打扮,有更通俗的名詞“偽娘”;但是他性格又大大咧咧,該脫的脫該抱的抱,會打架會打扮,舉止得體又會賣萌,換套男裝做少爺,飄起裙子做少女,詩華簡直是作為刺客的完美存在。
在這個世界裡面,只要矇騙得到對方,很輕易地就能讓自己也發揮一些魅魔才特有的能力,詩華雖然不能完整系統地解釋並利用這些知識,但是他可以利用大量的經驗和職業本能去判斷對方因為自己的變化,可以說是一個非常致命的暗器。
果不其然,前方部隊已經判斷出對方察覺到我方的存在,開始架起武器,在可允許的範圍裡面發起了衝鋒:衝鋒的陣型散開、作為振奮士氣的號角、開路的魔法以及對於最前排戰士們的防禦增益都根據訓練來的配合悉數進行,這一波衝鋒如同海嘯一般往著別墅衝擊著。別看這可能才百來人,但是這些強勁的精銳可不是吃素的,何況別墅裡面的對手數量甚至還不到一半。
“讓土匪們先上,你們去的話會直接被擊殺的,讓他們消耗一點時間,進別墅等他們進來。”
蔚藍迅速做出反應,憑藉一部分地形以及土匪們的炮灰作用來拖延時間,判斷出對方應該沒有非常強硬的遠程武器進行重大打擊,打算讓自己的隊員們在別墅裡面以逸待勞,利用短暫的時間內激活室內的所有陷阱進行巷戰。
“翡翠,能去帶支援過來嗎?我可以讓這些精銳全死在這裡。”
“我附近就有私兵,儘量撐住哦。”
“撐不住我會果斷跑路的。”
翡翠駕著馬車全速往著自己的私兵要塞駛去,而蔚藍也準備好了幾輛馬車以便於自己和姐妹們在失敗的時候也有退路。
“英雄們~我們被外面的農夫輕薄了......”
舞女們還在裝著可憐誘惑著土匪們,而土匪們剛剛還和美人們爽到高潮,哪裡頂得住這樣的“羞辱”?操起武器就是往外衝。
男裝子們則更加粗暴,再一次暴露出自己的雙乳,誘惑著剛剛被自己榨精的土匪們盯著乳頭,首先先雙手一頂逼著對方雙眼發直的同時有些鬥雞眼,身心陷入一定疲憊,反覆地利用自己擺動的肩膀和帶有一定頻率的乳搖催眠了對方,指揮著他們往外拼殺。
靛青則直接把差點射干精液的土匪頭子從自己的身上抽出來,猛地吻了上去,把一部分力量還給了他:但是這部分力量是經過靛青動過手腳、注入過了命令有洗腦性質的,完全整暈了土匪頭子之後讓他被蔚藍直接操縱。
“很好,靛青。接下來看我表演了!”
蔚藍獲得了土匪的控制權之後,就這樣在上帝視角開始指揮著這些本來屬於烏合之眾的傢伙們與訓練有素的戰士們進行一場頗有趣的區域對抗。
不過由於部隊們已經憑藉衝刺的優勢強行來到跟前,沒有讓土匪們有機會哪怕揮起一刀,就立即利用長槍將他們釘在牆壁上,直接按壓在上面讓鮮血飛濺在玻璃上濺散成花,被吊在槍頭上的屍體輕輕一甩,就像沙袋一樣在他們面前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掩體。
即使是比較強勁的土匪頭子,已經衝到跟前的戰士們利
用盾牌限制他的行動範圍,隨著弓箭的掩護和削弱,滿身都被穿刺的土匪頭子被戰士們的刀劍瞬間穿破,如同一個稻草人一樣被吊了起來,殘破不堪的身軀就這樣化為土匪屍體們的一部分,成為土地的一份粉塵。
“哎呀哎呀,對方這個進攻效率實在是有些驚人啊......”
雖然從之前所得知的記憶來看知道對方是臨時組建的隊伍,但是這種配合和單兵素質實在是過於驚人,可以說是各自的精銳都參加進來才有這種效果了。區區土匪還真是烏合之眾,即使能勇敢地往上頂也沒辦法作為炮灰消耗一下時間的樣子。
但是隻需要這樣的撐死幾分鐘的站立就很不錯了,姐妹們可以說已經按照原定的計劃在別墅裡面佈置好了可以延敵的措施和手段:這些動作其實是一開始招呼土匪們,談判的效果不明瞭的情況下準備好的,既然過程是如此愉快和順利,那自然也沒有用上的場合。
沒想到會這個時候利用,可以說因禍得福也說不定。
另外一個關鍵在於,雖然有不少姐妹趁著這個空隙在別墅裡面做好了應戰措施,在此時此刻就是敢死隊的做法,蔚藍也下了讓部分姐妹在馬車上面待命的情況:這是為了不讓對方第一時間就開始追擊後門的馬車,從而讓陷阱落空。她們的戰鬥是拖延,而不是魚死網破,這麼做整個別墅留下來的姐妹都會成為陪葬品。
在翡翠帶來私兵之前,蔚藍已經儘可能把所有的準備都做好,甚至在因緣巧合之下把一些陷阱也利用上了,而且她還利用上了一個對方不可能能應付得到的小細節。
那就是在這段記憶中,她知道了其中某一些成員的意志力其實是有限的,而且這個隊伍裡面全都是男性,如果她能從中做文章的話,其實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嚴苛;相反,如果能利用意志力有所差別這一點造成混亂甚至反擊,在這狹窄的空間裡面,全是男性的隊伍多麼強大的意志力都會被削弱,屆時支援一到,就會成為一場大屠殺。
蔚藍笑了笑,她知道這場盛宴即將開始了。主角嘛,毫無疑問就是她,現在她不能過於興奮,導致自己的姐妹收到錯誤的情報。
別墅的門被強硬地撞開,戰士們已經在大廳上環繞著敵人的存在:很顯然,一樓已經毫無生物活動的軌跡,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在整個一樓的客廳每一個角落進行搜索和巡邏,甚至在一些較大的櫃子直接用銳器刺穿進去試探,為的就是安全。
過度小心是有回報的,雖然這裡面浪費了一點時間,但是保證了隊員們的絕對安全,畢竟這次更多是借走了每個隊伍的隊員,實際上還是需要保證他們的人生安全的。在掃蕩完一樓之後,隊伍開始往二樓去,留下了一部分人守在一樓之後,派上了另外一部分人上了二樓。
剩餘的隊伍有一些則守在門口,呼叫或者等待支援、清理著門口的土匪屍體和戰場;一部分則留守在一樓,開始收集一些可能能蒐集到的談判文件、道具線索等物品作為物證,力保不會錯過任何細節;而另外一部分則是蔚藍最擔心的:他們開始往後院去。
後院還有一些隨時待命的馬車,如果現在被突入進去的話就只能逃跑,那麼別墅裡面的姐妹幾乎不可能全身而退,這裡面還包含著蔚藍特地帶來壓場子的
靛青,如果為了這些土匪而犧牲了她,那可不是虧大了就了事的......這次一定會被魔王重罰,用來殺雞儆猴的。
蔚藍只能下令後院的馬車進行逃離,如若不是這樣的話被帝國的突擊隊全數捕捉可不是好玩的,連延誤都做不了還把整隻部隊賠上了,起碼現在可以造成一些混亂,如果對方真的派出更多的人追擊,那麼二樓的姐妹們反而可以把人數的劣勢給拉回來。
說時遲,那時快,幾輛馬車就這樣突然嘶吼起來,剛剛還陷入死寂的戰場塵土飛揚起來,後院還沒打開馬車就開始瘋狂地往翡翠請求私兵的那個方向狂奔起來,帝國部隊看到若干部馬車就這樣疾馳而過。到手的肥肉就這樣飛走是不被允許的,一開始他們還陷入了混亂當中,在發現整隊追捕來不及跟上變化的情況下,魔法師們一馬當先追捕過去,隊伍本就不多的魔法師就這樣離開了隊伍,然後是遠程火力較強的弩手、有自帶坐騎的騎兵,帶領著一些追擊的戰士開始追捕那一批次馬車。
於是這就給蔚藍非常出色的機遇:馬車這邊她是不可以控制的,只能看姐妹們的造化和翡翠的支援;但是別墅之內的士兵數量已經大大減少,進入二樓的士兵都有所減少的情況下,劣勢近乎被抹平,勉強在數量上達成均勢,在陷阱的幫助下未嘗不是一場自己的秀場。
儘管如此,留在前往二樓進行搜捕的隊員也有接近十人,留在二樓的姐妹也只有四位,一樓還有約翰等人守著,如果不能順利地反擊對方的話,那麼將會導致一樓的成員也加入戰場,屆時將會有可能接近二十人左右的規模,又回到了不太好應付的階段。
而二樓分散開來三個房間,最考驗的其實是男裝子的單人房,因為舞女會互相配合去與之對抗,靛青早已經能獨自應付人類,特地留下男裝子也是因為她的作戰實力比舞女要高,但是面對帝國這些訓練有素的部隊,蔚藍實在是沒個底。
為了保護男裝子,她將其設置在二樓最角落的那個房間,靛青則在中間的房間,這樣就可以阻隔開兩個房間彼此的支援,同時也靛青本身的能力在打出突破口後支援別的房間。那麼他們已經分散開隨時準備打開房間了,應該是隊員之間的協同同時破門。
“三。”
兩個舞女耳語商量好著,門外的戰士們隨時都要破門而入,還有弩手面對著門口隨時鎖定擊殺。
“二。”
男裝子深呼吸,她察覺到門外非常不妙的情況,咬咬牙用匕首刺穿自己的小腿,劇痛讓自己倒在地上一時間停止了呼吸一樣困難。
“一。”
靛青如同娃娃一樣坐在地上,趴在窗邊等待著對方的破門而入,內心早就對可能的情況演習了無數遍了。
隨著數字唸完,連緩衝的時間都沒有,三個小隊一起攻破進去,同時遠程支援的弩手們就這樣手指扣在扳機上,對著可能的威脅人物進行射擊——然而,他們所能看到的是一對抱著瑟瑟發抖、如同雙子姐妹一樣的舞女;衣衫不整,被扯爛上半身衣服、胸罩就這樣被破壞掉露出豐滿的乳房,腿部受傷的男裝子;以及安靜的詭異的主人房,裡面佈滿了各色的玩偶和巨大的床褥和衣櫃,富有古典和女孩子風味的室內裝飾在窗簾的遮蔽下顯得格外陰森。
而且或許是主人的惡趣味,這
裡的玩偶要不就是掉了一隻眼睛,看起來被破壞施暴過似的;要麼就是長得像一個魅魔,製作精良又個頭巨大,看起來像一個性愛玩具;要麼就是那種自己拿著個鐘玩偶部位縫合的娃娃,肢體大小不一,詭異的顏色搭配讓人內心不停的犯嘀咕。
“大人們......求求您們救救我......”
舞女們立刻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演技,她們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接著往著先行進門的戰士爭先恐後撲上去,看起來如同真的得救了一樣,腳步都踉踉蹌蹌的,隨時都要跌倒似的。
在背後的夥伴掩護下,走在最淺的戰士就這樣接住了兩位舞女,對於蔚藍來說這是非常幸運的:因為這個傢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那個意志力較為薄弱的拿個突破口,其他的隊員在確保安全之後他們開始分散開對房間進行掃蕩,這個相對來說屬於獨自相處的場景真是削弱意志再好不過的場合了。
這位意志薄弱的戰士——雪利,和自己的另外兩個姐妹同時出生,可以說三胞胎把他們的媽媽折騰的夠嗆。原本以為是三個女孩子,結果身為老二的雪利居然是個男孩子,這個烏龍也導致他本來的“莉”改成了“利”,以便區分起獨特的性別。
長相俊美的他從來不缺乏倒貼的妹子,但是自從戰爭爆發後,參軍的他一直沒有開葷,而且隊伍中男女數量均衡搭配的情況讓他在有些時候苦不堪言:偏偏他們隊伍居然是男女混搭的宿舍,這在整個帝國的軍隊都屬實罕見的情況不停的折磨他,讓他的意志力一點點被削弱。
這場戰爭會有大量的魅魔參與作戰中,更不要說帝國本身就有魅魔生活的情況了,這些都讓雪利不敢胡亂去尋找發洩的出口,一旦開了口他可能不但會對自己隊伍的女孩兒們出手,這些亦正亦邪的魅魔可能也會圍繞他做文章。
所以現在這個情況是讓雪利有些喜出望外的:一直以來他都參加一些慘烈流血的死戰任務,今天這場較為危險的任務不但很快就解決了,還能久違的擁抱眼前的女孩們揩油,小小的解饞一下實在難得。
這一瞬間男人那種動情的眼神自然沒有讓兩個舞女錯過,雖然雪利訓練有素的自控能力能讓沒有那麼敏銳的女人錯過瞬間的機會,然而倆人早已身經百戰,何況她們還是蔚藍直隸的部隊,互相偷偷使了個眼色,隨時準備好唱戲了。
“剛剛那些土匪......想輕薄我們,還好大人們過來支援才幫我們把貞操保住了......真的很可怕,我們現在安全了嗎?”
左邊的舞女抱住了雪利的手臂,用自己的乳房擠壓上去,本來就暴露的胸部幾乎要爆出來一樣,而且因為雪利盔甲的覆蓋還能看到大片的陰影十分誘人,早就飢渴難耐的雪利手臂不由得繃緊了,隨著小臂還能察覺到心跳的加快。
“我們姐妹還在家裡唱歌跳舞,就被這些壞人抓到這裡來了,大人們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能不能帶我們回家啊~?”
右邊的舞女彷彿在哭訴,然而卻很浮誇地拖長自己的嗓音,軟綿綿地在撒嬌,讓自己的身體貼住了雪利,雙腿夾住對方的膝蓋,讓對方頂弄自己的股間,嚇傻了一樣坐在上面抖動自己的屁股,有意無意的喘息和嘴唇的湊近都讓雪利回憶到之前自己風流快活的日子。
相互都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掌和雪利相互握緊,另外一隻手則環住對方的腰,開始一上一下地用胸部給對方搓弄起來,豐滿而柔軟的胸部在每一下的挪移中都在變形成各種淫蕩的形狀:偶爾因為不規則的身體線條而導致一邊被擠扁了一邊還很圓潤,加之兩姐妹有意無意靠在一起產生的那種乳海般蠕動的感覺;有時候又因為相互之間堆疊在上下方,完整地展現出美好的胸部線條,一旦在意下面稍微看不見的胸部就會被那深邃的乳溝吸引視線;更過分的是,倆人左右搖擺的動作讓自己的衣服有些許脫落,乳暈一點點地展現出來,完美地映入了視野內要控制雪利的目光。
“雪利不要再抱了,帶她們下去吧。”
來自另外隊伍的克勞森還沒發現兩個舞女對雪利的一些小動作,在確定房間沒有多餘的敵人、完全安全之後開始往這邊走來,兩姐妹也很識趣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稍稍往後撤規矩了起來。
這個時候被打斷的雪利就有些很不爽了,想到繼續這樣下去肯定有什麼香豔的事情發生,自己連和這兩個女孩打好關係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斷了,只要他發揮一下調情的實力,讓這兩個女孩兒跟自己回家“取證”不是易如反掌?
“怎麼,讓我不要抱,你想抱?”
“你在說什麼傻話,這兩個女人如果是魅魔你擔當的起嘛,你這個娘炮。”
因為隊伍完全不同,克勞森這種脾氣火爆嘴巴毒辣的個性在雪利面前毫無遮掩,雪利又是最忌諱別人說他娘炮的——這個名字不是他想取的,而這張俊美得像女人的臉更不是他想要的。
結果下一瞬間雪利就一拳掄了上去,克勞森硬生生扛了下來,兩人的眼裡都充斥著怒火,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非常緊張,兩個弩手連忙拉開彼此不讓對方有更多的衝突。聯合部隊最大的問題就是聚集起來的時間短,彼此之間既不熟絡彼此之間也沒什麼瞭解,更別說其中真的有一些脾氣非常臭的傢伙。
兩個舞女造成了一定量的混亂之後也開始竊笑起來,當然她們知道如果再進一步的話可能會造成更大的戰果,這樣蔚藍的計劃就可以完美實施了。
“都是人家的不好,真是對不起......”
其中一位舞女癱坐在地上,勉強爬著過去無助地搖晃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去阻止雪利好還是阻止克勞森好,又有些體力不支似的一隻手按住地板讓自己的身體做了一個降下腰的姿勢,展現自己的鎖骨和胸部,同時又能表現出可憐巴巴和無助的姿勢來同時討好可能不吃這套的克勞森。
另外一位舞女則觀察著這一切的發生,再決定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果不其然,雪利很快就嘗試安撫這個舞女,但是克勞森沒有這個意願,反而能感覺到他對於舞女的身份越來越懷疑了,在生活中不停遭受刁難和危險的舞女能感覺到對方那種下意識散發出來的殺意,有一些男人確實不容易被欺騙到,尤其是這種警惕性極高的軍人。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一定要爭取到雪利的支援,否則在他遲疑的時候很可能就沒有機會了。於是還在觀察的舞女也癱軟著爬過去,然而這次是躲在了雪利的身後,雙手抓在了大腿和後臀上,看起來用了不小的力氣拽住了對方,實際上只是憑藉自己靈巧的手勢刺激著對方的敏感
帶,手指時不時伸展開就能觸碰到對方的陰囊部分,即使隔著盔甲也能知道大概位置的情況下只要稍加用力,手腕就能讓這個刺激點往前推送進去。
雪利當然分辨不出這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但是他的態度能感覺到那種極速的下滑和傾向,另外一個舞女彷彿在安撫自己的夥伴或者要抱著她離開一樣,嘴裡說著不要去打擾和麻煩別人,一邊讓自己的身體撞擊著雪利的懷裡,手臂磨蹭著自己的衣服,劇烈的運動讓自己的衣服都要掉下來了,乳房的晃動不停的干擾著雪利的視線,如此之大的動作兩個弩手都看呆了,克勞森全部看在眼裡,氣不打一處來往著兩名舞女走來。
察覺到危險的兩個舞女躲在了雪利身後,雪利就這樣把克勞森隔絕開來:而且因為無意間的動作,兩個弩手不再拉架,一旦兩人打起來了根本就沒人可以阻止他們有可能下死手的趨勢。
而這,對於蔚藍來說再好不過了。
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看看另外一頭的男裝子利用自己的捆綁和殘破的衣物是怎麼做的。
突圍而來的戰士們同樣也開始了室內掃蕩,不過隊伍裡面的伊阿茲很快就幫男裝子解開了繩子,從那床褥上拿下被單給她裹上,讓男裝子的身體不暴露出來。
“你能知道這是幾麼?”
伊阿茲在男裝子眼前擺了一個“三”的手勢,男裝子內心一陣惡寒和白眼,雖然她對於誘惑失敗早已經做了準備,但是眼前這個對女色毫無興趣的人帶隊居然是這麼無聊的結果,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的。
但是腦筋還是轉的很快的,如果這裡不行那就換一個地方,眼前就有一個不錯的機會讓自己轉移陣地。
“......五?”
“轉移到醫療隊那裡,這邊有一個傷患人員。”
伊阿茲隨即把男裝子抱起來,遞交給了另外一個夥伴——阿斯李亞手上,阿斯李亞還是伊阿茲同隊親手帶起來的,幾乎可以說沒有伊阿茲的話,阿斯李亞早就退伍回自己的家鄉迎娶某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富婆了。
然而因為伊阿茲有些過於護犢子的關係,阿斯李亞其實很少和魅魔、甚至是女性敵人對戰過,首先他相對於伊阿茲實在是太過年輕了,再者伊阿茲有些過分寵溺和大包大攬的情況在隊伍裡面也有一些抱怨在裡面,對此他也開始做出了一些改變,於是從這種比較小的事情開始做起,希望能把自己比較大家長主義的做法稍微修正過來。
阿斯李亞就這樣穩穩地接住了男裝子,被被褥包裹的冷豔美人安靜的樣子十分動人,更別說這被褥下面包裹的身體是同時夾雜著性感和神秘的美好景象:剛剛對方被捆綁、衣衫不整、破破爛爛的可憐模樣還在阿斯李亞的腦子裡面,揮之不去的情景讓他心思有些不在任務上,反而開始過分的注意到了自己懷裡的男裝子。
男裝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自己這樣帥氣強勢的設定對非常多這樣的男性來說就是大殺器,更何況她們包裹在男性衣物下面那女人味十足的身體讓人容易想入非非,阿斯李亞這種年輕的純情男孩子完全是她們的心頭所好。
“你想看嗎,姐姐的身體。”
男裝子能察覺到對方的年齡比自己小上許多,阿斯李亞瞬間慌了神,然而他又不能這個時候把對方放下來,只好放慢自己的腳步來同時滿足自己手
心上的體溫、柔軟、對話等多方面的需求了。
“不不不......您在胡說些什麼呢?”
“剛剛你們隊長讓我數多少來著?”
“三。”
“不,不是三,是二。”
阿斯李亞還來不及反應,懷裡的毛巾突然被解開,被擦乾淨之後白皙的肌膚上面點綴的粉色的櫻桃,看起來俏皮可愛的胸部卻異常豐滿,往著兩側自然的攤開,在行走中顫抖的乳肉如同波浪一樣反覆地潮起潮落,完全清理好的乳肉就這樣展現在阿斯李亞面前,平緩的呼吸還讓自己的胸部要往著阿斯李亞的臉上壓過去一樣,目瞪口呆的男孩兒呼吸是怎麼變得急促的都沒反應過來,連脖子上面搭了對方的雙臂都發現,可以說換個敵人他已經可以戰死沙場了。
“二,二......二!?”
阿斯李亞還沒從這種衝擊中反應過來,男裝子就用對方這種慌張的反應取樂,本來一直都嚴肅冷漠的臉頰都忍不住勾起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有了反應,對眼前這個可愛的傢伙有了想吃掉的興趣。
“對哦,胸部有兩個,所以是二哦。”男裝子雙手擠壓著自己的胸部,讓自己的乳肉就這樣擠出來,但是又利用另外一隻手將其固定住,“這樣就變成了一了,是一對哦。”
“請,請您不要開玩笑了,我要把你送到醫生那裡去來著!”
手手忙腳亂地幫對方鋪好被褥,阿斯李亞在儘可能地保持自己的內心平穩,但是剛剛的一系列景象讓自己的身體已經有所反應了,肉棒也少有地在人前興奮了起來,身體不可扭轉地散發出發情的熱量。這些都沒躲過男裝子的眼睛,在這同時,舞女們正在一旁盤算著往著雪利還是克勞森那邊傾斜。
在這個時候,阿斯李亞還沒經過中間那個房間,在這裡面則是眾人們察覺不到有生命的跡象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周圍的那些奇形怪狀的玩偶增加更多的不安的氛圍,最好的辦法還是先把窗簾拉上,增加一定的採光。
而其中的一些成員則在防備著床褥、衣櫃甚至娃娃堆這些有可能冒出敵人的區域隨時準備作戰,天花板或許是個盲點......不過再怎麼想孤注一擲,也不會在天花板上面嘗試著極限一換一這樣的情況,靛青本身是非常清楚的。
在盯著娃娃這邊士兵能發現靛青這個巨大的“娃娃”畫風特別不一樣,最大的原因就是她長得巨大、擬人化程度極高,靛青身上有著病態華麗的白皮膚,如同SM活動一樣佩戴的眼罩,眼罩上卻隨著光線而逐漸散發光輝的紫色寶石;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她修長的手指以及豐滿的胸部,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娃娃,還會有一種她在呼吸的錯覺。
想去揭開她的眼罩去窺探她的真容,或者翻過去觀賞一下這種娃娃還能做的更精細的樣子,還是直接走過去看看她還會有多漂亮呢?這個士兵往前走了一步,這些事情她都想做,對著那毫無防備的大型娃娃做這些事情好像挺下流的,但是這不就是個娃娃嗎?為什麼自己的心跳如此之快。
手掌放在對方的胸部上,能感覺到那種溫熱得令人安心的柔軟感,只需要輕輕用力就陷了進去,從來沒體驗過這種奇妙感受的士兵更是雙手都放了上去,有些沉迷地讓自己的手掌壓住兩邊的乳房,情不自禁地用力捏拿起來,
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對方不是一個娃娃,而是一個活物,但是士兵此時已經沒有考慮這麼多了,而是托起那對巨大的乳房,甚至讓靛青整個人壓過來,在擁有體格和人數的優勢情況下,他認為這些優勢已經足夠支撐他的邪念了。
靛青也很知趣,稍稍抬起自己的腳用自己的膝蓋托起自己的乳房,在發覺到她有心跳的那瞬間靛青已經察覺到對方那種奇怪的變化:也許是因為自己的演技太好,從而讓對方發情?還是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是真實的活物從而開始滿足自己的邪念和肉慾?無論哪種理由,現在這種身體接觸都是靛青夢寐以求的——論身體的把控程度,魅魔還真的沒怕過誰。
個頭很大的靛青雖然看起來非常肥膩,但是和別的魅魔相比她有著無可比擬的優勢:只要她願意,男方就和一個娃娃一樣可以被自己輕而易舉地抱起來,仿若女巨人一樣的她全身都是肉感而且豐滿的部位,即使現在這身稍微寬鬆的連衣裙,在戰士輕緩的撫摸下都開始鬆垮起來,就這樣往下掉,剛剛還看不出來的乳肉就這樣展現出白花花的一大部分,和那一片黑色的陰影形成鮮明的對比,在那道紫色誘人的光線勾畫下,輪廓可謂是十分明顯。
吸引著戰士不停的靠近去窺視那美妙的身軀,如同著魔一樣讓整個人坐在靛青身上,在靛青身上如同一個小孩子抱著熊玩偶一樣,用力擁抱著對方的身體,讓自己的腦袋埋進那胸部裡面去。和熊玩偶一樣讓人心安的感覺,對方一樣是那麼的大塊頭,還有偉岸的身軀,柔軟溫暖的擁抱來包裹著自己讓自己安心下來,躲藏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面不會被別人打擾。
更重要的是,現在對方就像自己當初的媽媽一樣,用著胸部給自己躲起來,就這樣讓自己的臉深陷進去,整個人放鬆下來,腰椎稍稍地扭動了一下,讓自己調整好位置埋藏進整個乳溝裡面,不知不覺整個腦袋已經塞進了乳房裡面,掉進了溫水裡面似地放鬆自己的身體,搞不清楚自己因為太熱還是發情喘息起來的戰士,開始害怕自己會再次站起來離開這美妙的懷抱,情不自禁地鑽進靛青的裙底裡面,想盡辦法躲藏在對方身體上——腦袋已經埋進了對方的乳溝裡面了,胸部早就把自己的臉給遮住了;自己的雙手已經放在對方裙底了,乾脆化為靛青身體上面的線條一部分這樣就看不出來了;自己的肉棒硬了起來,那麼久把他解放出來,直接插進靛青的肉壺裡面,這樣就完全看不見自己在哪裡了。
靛青逐漸地引導著對方的肉棒插進更深處,雙手也摁壓對方的屁股讓肉棒完全插到自己極限去,隨著對方腰部的下壓,整個戰士居然就這樣順利地消失了。窗簾拉開的一瞬間,如同變魔術一樣,這個戰士就憑空消失在房間裡面。
但是還來不及讓他們驚訝,克勞森和雪利在一開始的房間互相戰鬥起來、慘烈的對毆聲把所有二樓成員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這種激烈的刀刃聲帶動著一些血肉分離的情況,把他們全部都吸引了過去。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戰士,所有人都衝向第一個房間,然而就在這同一時候男裝子就這樣勾住阿斯李亞的身體滾進中間的房間裡面,在混亂中利用自己的腳跟踢了大門一腳,讓房間門就這樣關上。
克勞森
和雪利的戰鬥讓兩個舞女很難全身而退,但是造成混亂的任務已經達成;而靛青已經開始吸收懷裡戰士的精液,而且憑藉對方埋藏在自己身體的渴望開始把他的力量都開始吸走,強有力的淫肉引導著肉棒狠狠地灌滿整個肉壺,充足的愛液以及毫無盡頭一般的小穴讓對方感覺到每一次抽插都有一些新鮮感,身體也反覆地利用不一樣的方式來刺激著對方:可以收縮自己的肉壺,大量的淫肉鎖住對方的行動範圍,讓對方只能送進肉棒;再接著放鬆下來任由自己的褶皺自然地往兩側擴散,用愛液來環繞對方的肉棒;爾後又將落下自己的花心,讓自己整個身體去集中刺激那脆弱的龜頭和肉棒。
大量的精液就這樣被靛青吸收著,對她來說這些工作是稀疏平常的,而現在她需要在吸收完這個戰士之後去支援男裝子。
男裝子雖然騎在了阿斯李亞身上,然而因為現在的狀況直轉而下,他的身體完全從剛剛的興奮中擺脫出來,雖然還被男裝子調戲得異常敏感,然而已經利用自己的雙手死死的卡住男裝子可以移動的範圍,就這樣交叉格擋住對方的手臂,如果不是對方雙腿在倒下的時候順勢夾住他的腰,想必他現在已經瞬間制服了對手。
力氣和集中力下滑的原因還有一個,男裝子利用自己的臀部夾住了自己本來就興奮不堪的肉棒,而且龜頭還被更深的臀溝完全包裹住,沒有衣服的保護的話已經被強行插入菊穴了,還好男裝子身著的是褲子,現在這個情況她也無法強有力地進行下去,而且雙手被阿斯李亞鎖住,只能這樣隔靴搔癢地與對方僵持下去。
這個時候男性僵硬的姿勢和集中於別地兒的發力都會影響他們的興奮程度,但是又無法更靠近一步,男裝子非常頭疼的時候突然把雙手背在身後,臀肉突然完全夾緊著阿斯李亞的肉棒,雙手配合著自己的大腿狠狠地夾住龜頭,再讓自己的腰往上抬起來,男裝子狠狠地發力撕爛了自己的褲子,難以控制對方下半身的阿斯李亞驚呆了,他知道這一坐下去他將毫無抵抗能力。
雖然看不清楚男裝子的後臀和大腿多麼的有力和誘人,然而從自己這種身下的角度也能窺見對方撕爛的部分有著勾人的弧線,應該是大腿根部附近的部位......就這恍惚的瞬間,雙手的枷鎖動作解除了,根本來不及後悔,男裝子反過來把阿斯李亞的雙手摁在了地上。
“弟弟哦~”男裝子從容地笑了起來,“現在你是我的了~!”
“嘖......誰來,救救我......!”
知道沒有什麼希望,阿斯李亞還是嘗試著大聲求救,希望有奇蹟的誕生。只要坐下的那瞬間,自己就回不去了,到時候伊阿茲還會那麼照顧自己嗎?自己還會可以安心地進行任務嗎?遇到女性敵人一定會搞砸吧,自己會後悔沒有給那床被褥打上一個死結類似的東西來防止發生這樣的情況嗎?
也許是平時自己也算是個虔誠的椒圖緣故,窗外突然飛進一隻箭矢,不受男裝子和蔚藍控制,也不受阿斯李亞控制,只由一個被下達了命令的壞孩子強行進行射擊導致的、出乎意料的結果——男裝子瞬間被箭矢擊穿了頭顱,要被削掉一般似的幾乎半個頭顱都被擊穿,這陣狂風讓男裝子在空中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
在門上,血液和腦漿飛濺的到處都是,一瞬間房間都佈滿了各種危險和腥臭的氣味。
靛青和蔚藍都完全沒有想到帝國的支援來的如此之快,因為按照對方隊伍的規模,一次進攻一旦失敗的話將沒有後續的戰鬥了。而且被固定住了視野之後,這隻支援部隊又是從哪裡捕捉到這個射擊環境的......蔚藍這個時候才發現,鳥群盡散,已經不在是響應自己的那些小巧道具了,而是重回自然,從自己的身邊飛過,回到了蔚藍的天上留下了一個公平的戰場。
蔚藍在藍天之下,與那個一樣能控制鳥群的溫莎互相盯看著:作為人類,不應該看的這麼遠,然而都擁有鷹眼的兩人就這樣宣示著自己的存在,只是溫莎更加欠打地挑釁著,冷笑著展示出自己破壞了環境、隊員進行了突破以及支援會打亂對方過程這些殘酷的現實。
雖然這邊很酷地進行突破——其實這支援的四個女孩子也只有溫莎可以突破,但是後排的輸出點正在進行著很滑稽的對話:“我說了可以打中了吧!”
“嘖,這個指揮官還當真有兩把刷子。”
通過那塊平板,指揮官能知道莉亞娜的最遠攻擊範圍:是一個巨大的金字塔形,而那個金字塔形狀就會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凸起,在完全解放視野之後,莉亞娜能剛好從頂端看到窗戶的情況,並且一擊致命,擊殺掉正準備榨精的男裝子。
然而莉亞娜差點違抗命令,畢竟她才是戰場的執行者,而且她很明顯就清楚自己手上的武器到底能打多遠,這些都是無數戰鬥的經驗和帝國的後勤部反覆的說明和訓練才會瞭然於心的,如果不是說覺得自己一定能賭贏五塊金幣,這一發弩箭是絕對不會射出去的。
“我贏了,但是不打算收你的錢。”
“真的嗎!指揮官真好!”
藍齊又在旁邊翻白眼了:這個男人一上來就籠絡人心,準沒好事!
對於約翰等人來說,目前還不知道遠處的援軍是他們新任的指揮官,相反他們還被二樓驚人的事態發展所擾亂,拉斯和詩華早就衝到二樓去阻止克勞森和雪利的扭打,對他們那下死手的力度感到驚訝,還沒反應過來的眾人陷入了一片混亂,連伊阿茲都沒注意到阿斯李亞面臨著和靛青一對一的局面。
面對這種混亂的殘局,給兩名指揮官的目標也都不一致。
指揮官方:這幾個明顯是後排輸出,由溫莎負責往前頂來補充所需要的前排情況下進行支援,而且即使是上帝視角他們也無法知道戰場上或者別墅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該不該強制闖入進行作戰,剛剛那一發可以說有充分的信息讓他們扣下扳機,接下來的情況別墅裡面有幾個敵軍,有沒有援軍,要不要率先擊落天上的魅魔,這些都是要考慮的。
而蔚藍方:首先她要做出取捨,因為舞女這邊陷入混亂的漩渦當中,如果要保全她們兩人,最好的情況是援軍到來之後進行跳窗來讓自己的友軍接住,當然這挺異想天開的;其二是靛青什麼時候離開這幢別墅,她不但要儘快突破阿斯李亞不然對方包圍過來,還要趁著對方線陣腳不穩突破一樓的防禦,而且支援已經到達了,沒有援軍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所以這個時候蔚藍必須進入戰場,否則在別墅裡面的姐妹們幾乎被判了死刑。但是眼前的溫莎絕不是什
麼泛泛之輩,如果自己沉迷於戰鬥當中的話,失去了指揮和判斷的舞女和靛青就會失去方向。
唯一的好消息是剛剛靛青吸收的那些精液和記憶還是非常有價值的情報,如果可以的話還能利用這些信息造成一定的混亂,只要時間拖延的足夠長,那麼對方的支援將會毫無意義,爭取到一定的時間之後我方的援軍將會進行驚人的反撲。
“溫莎我們會支援你去和那個魅魔戰鬥,你來掩護隊伍往目標別墅前進,可以嗎?”
完全進入指揮官角色的我小心翼翼和自己的副官進行交流,溫莎爽快的答應情況下我用平板移動著溫莎引導她往天空上的魅魔前去,而且速度稍遜的秋也很快能跟上,這樣將會有非常充足的遠程火力來壓制對方的反擊。
“藍齊給莉亞娜上一個加速的增益,我們需要更多的行動力。”
在我點擊好了加速的魔法按鈕之後,藍齊卻違反了我的命令,直接給莉亞娜上了一個防禦的魔法——這下不放還好,放了自己的大腦嗡的一下爆炸了,這種超出自己戰場控制範圍以外的那種不可控因素是十分讓人抓狂的。
“你在幹什麼?不是讓你給上一個加速的增益嘛?!”
“報告指揮官,我認為過於冒進對於陣型不利,我們現在四人唯一的前排溫莎已經前往戰鬥,如果還要往前壓進的話恐怕後邊的成員會脫節,到時候被偷襲就很難應付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們是從哪裡過來的?”
是的,我們來的地方一個敵軍都沒有......藍齊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可以理解她的嫉妒本性是多麼的壞事,真正地去實際體驗一下還真是難以忍受。
要非常接近那個魅魔才能知道她的屬性之類的作戰數據,如果根據隊員們的戰前情報來看,那個別墅裡面應該都是我們的夥伴,現在只要利用溫莎來先知天上那個魅魔,秋進行可能的戰場掃蕩,後排只要保持對兩人的掩護和配合輸出就是很安穩的推進了:但是現在藍齊並非完全執行命令這個是非常麻煩的:這就意味著她有可能會做出一些非常大膽從而導致失敗的舉動。
不過目前就讓溫莎無腦的推進就好,在本回合移動著溫莎不停的接近著眼前的魅魔,而蔚藍也無暇指揮靛青的行動了,看樣子兩姐妹又要分開各自為戰之類的:她不喜歡這樣子做,因為這樣不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戰鬥是非常不安全和覺得毫無意義的,但是這總是在發生,戰場瞬息萬變,何況這還只是普通的巷戰等級。
男裝子的屍體非常恰巧的封住了門口,阿斯李亞還沒注意到靛青是一個生存著的魅魔。實際上只要靛青一直保持不動,這個別墅裡面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察覺到她是魅魔,只會以為自己是一個性感的大娃娃,因為這個隊伍負責探測的魔法師前去追擊了,剩下的都是專精戰鬥的戰士。更何況戰士吞掉了戰士之後,也就變成死無對證的情況了。
目前只是為了存活的話,靛青就放任阿斯李亞去勉力地擺弄男裝子:明明是一個戰士但是看起來非常稚嫩,看起來還沒有開始長高,四肢柔嫩地完全不像個握住刀劍的;明明剛剛是想取他性命的男裝子現在被自己的夥伴擊斃了,理應是死裡逃生的輕鬆,然而現在卻哭哭啼啼地去擦拭著已經不完整的腦袋,尋找著男裝子的帽子給
她遮掩上,看起來只是在地上睡著了似的。
在這種瞬間就能決出生死的地方,居然有著這樣一個容易動起感情的小孩子,帝國已經缺人到這個地步了麼?還是隻是這個小鬼戰士有一些特別呢?靛青不明白,也搞不懂,雖然身為魅魔把男人的精液吸光是一種能讓自己享受到美妙快感的本能,但是現在對於這種奇妙的心情,靛青確實很好奇,如果捕獲到這個小男孩的話,一定能明白自己為什麼只是想擁抱對方吧。
但是現在,去忍耐吧。以後有的是機會,蔚藍姐姐一定已經通過記憶知道了他是誰,既然帝國和魔族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以後見面的時間一定要選的好才對呢。
不過靛青一定不會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多麼苦惱現在這樣四面楚歌的環境,少女心的溫床被一直以來值得信賴的堅牆環繞著,牆壁上慢慢伸展出尖刺,打算完全展現自己獠牙的蔚藍已經沒有顧忌自己是戰場指揮的資本了,她現在就要展現出自己真實的實力。
徹底展開自己的翅膀,剛剛彷彿一隻蝙蝠一樣有一些害怕見人所以不停的撲騰、嬌小脆弱的翅膀,擴展開了好幾圈,如同石板雕像一般極度擴充,身體因為進入戰鬥狀態之後而略有強壯起來,雙眼也開始被血液灌滿,舌頭分泌出唾液溢滿整個口腔,身上獨有的魅魔香味也開始濃郁起來,頭髮在空中跟隨著風擺弄起來,身材豐滿了許多但是也整整幾乎打了一圈,雖然沒有靛青那麼誇張但是也能讓人感受到了威脅。
突然彈出對方的數值界面,可能是遇到boss了吧,全自動地展現著自己的威脅。地上的禿鷲在貪婪地叼食著腐屍,而周圍還有更多在死亡邊緣掙扎、瀰漫著恐懼和絕望跪倒在地上的飢徒生命逐漸逝去,這些屍骨殘員就在地上散落著,拼寫成了魅魔本人的各項數據。
如果說自己的隊員數值各有高低,偏向點不一樣;溫莎的屬性點非常全面而且優異,是完美的出門五星卡的話,面前的魅魔可以說就是那種新人殺手一般的六星卡片,從來沒小看過對方但是對方如此認真的對待想必也是察覺到了我方的威脅了吧。
於是我開始使用秋的掩護性的進攻法術來試探一下對方實際的能力,可是就在我打算在平板上滑弄她的時候,秋已經自己行動,我只能看見平板電腦上她一連串的“自律操作”——向前移動、選取火球法術、範圍內選取敵人、釋放火球法術。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違抗命令的行為熟練地令人驚呆了,還沒等我驚訝完,本能地就能令人往後退的火焰環繞成球狀,煙花一般沖天而起,彙集在一塊兒的多條火龍圍繞著魅魔旋轉,再融合成一塊形成一整個圓形的爆炸氣流把對方直接淹沒。
火焰伴隨著風在咆哮,卻如太陽雨一般很快停歇下來,空氣中除了因為蒸汽而扭曲的視野之外,一切都沒發生過似的,火球沒有給魅魔造成傷害,餘波還被她單掌彈開,在操縱火刀一般點燃了周遭的空氣,以自己為中心環形著在空中引爆,高亢的氣溫逼著溫莎不能飛起來,秋也被反制的手段逼退了好幾部。
“嗚哇......遇到了硬骨頭了啊。”
莉亞娜確實有些退縮,然而我知道這些超現實的場景除了給當事人震懾的心理之外,沒有別的用處。
那麼接下來平板
電腦已經幫我計算好最佳的行動順序了:這個運作模式稍微有點像我現實世界中遇到的戰棋那種“速度”、攻擊順序或者回合制概念。也就是說剛剛的這場戰鬥回合開始順序應該是莉亞娜進行狙擊,藍齊釋放技能,溫莎往前推進,魅魔進行變身,秋往前推進並攻擊但是被格擋。這一回合應該完全結束了,按照女神所告知的理論,現在進行攻擊正是我的回合,對方絕對不可能有機會反擊的。
“藍齊給我把遠程射擊的增益給我加上,給我加上,給我加上!!!”我已經忍無可忍了,藍齊和秋莫名其妙而又大膽的舉動換在別的指揮官手下可是要槍斃的,“我最後說一次,無論你有多麼不服,你現在可是拿著所有人的性命在開玩笑,不想搞就給我退下來含住我的兄弟,這樣你還有點用場!”
“......這個指揮官是真的煩死人了!”
雖然嘴上這麼抱怨著,但是終於聽任於我的命令(操作),給莉亞娜附加上了射擊時候更有衝擊力、抵抗風壓的增益效果。而前進的範圍也是進入了莉亞娜的舒適區,不需要再和指揮官爭論這個地方是否進入射擊範圍,直接瞄準敵人扣動扳機。
希望以強勁的火力壓制對方的戰略目前來看應該算比較失敗的,對方的實力看起來超出想象:屏幕大大地打了個miss,而反應在現實的場景也只是對方歪了歪頭,連頭髮都摸不到的一瞬間反應下來的。
隨著空氣溫度的冷卻,爆炸的餘波就這樣結束,溫莎的披風完全展露出來,如同整隻隼鷹一般在空中滑行了起來,手上的長劍瞬間出膛,以隊伍的實力來看也就只有她能最接近與對方進行近距離的交戰了。
“這個人類......”
對方應該是人類,但是蔚藍感覺到了對方有一些異樣,攻擊的速度比剛剛的弩箭要快上許多。在別人的視角看起來,溫莎也就是張開了翅膀,飛過去儘可能靠近蔚藍縮短距離,但是其實這之間出手了一次劈砍,有幾次女孩子自豪的頭髮就這樣被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