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寫:蝕骨之夜 情與迷

續寫:蝕骨之夜 情與迷

作者:Rorootless

蝕骨之夜續0安靜的樹林中,陽光從一座小教堂的的尖頂上探出腦袋。

隨著鳥兒一串串讓人輕鬆愉悅的啼鳴,初升的太陽透過教堂的琉璃窗在教堂中灑下斑駁的碎影。在會堂的正中是一座女神像,高約2米有餘,神像前有兩排7張木椅圍繞,從左數第三張上靠著一個一身黑裙的嬌小修女,胸脯輕微起伏著,嘴中喃喃的說著些什麼。光影悅動,彷彿一個個光精靈在神像和修女間起舞,為這平凡的場面平添了幾分神聖感。

“哈維!!”一聲少女的驚呼突然打破了這片寧靜,是木椅上的少女驚醒過來。發現自己身在陌生的教堂中,她警惕地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別人的身影。她正想起身,忽然發現全身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得無法移動分毫,就連她魔法也彷彿被禁錮在體內無法使用。少女又不甘的嘗試了幾次,但依舊無法掙脫。

“贖罪之椅,對相應的罪行產生反應禁錮罪人的道具。”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身後逐漸接近,“不用掙扎了,神木能夠剋制你們地獄生命的魔力,尤其剋制以魔法見長的魅魔。魔法陣能夠麻痺生物的肉身,在魔法晶石的能量耗盡前,你是沒有辦法從那兒離開的,茉莉小姐。茉莉·艾德勒小姐。”

茉莉對未知的現狀感到一絲焦慮和恐懼,她強自打起精神,拼命思索整理著現狀。安置好哈維後,她孤身去見伊羅扎,希望能和他拼個同歸於盡,以此換來索留香媽媽和哈維的平靜生活。但她大大錯估了教會方對哈維的重視程度,在教會精銳的陣勢下,她對無力改變現狀與無法保護親愛之人的現實深深絕望,那之後發生了什麼?對了,哈維。茉莉的腦海中閃過一幕幕場景,與她第一次面對時有所不同,從哈維身體中出現的黑色怪物,雖然依舊壓抑,躁動,但卻出乎意料的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

“噗嗤”,從身後靠近的女人突然笑了出來,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媚意,她走到茉莉身邊,附身在耳邊輕輕說道:“原來以為你只是隨便和他玩玩,這好像比我想的還要複雜一些呢。小茉莉,你和我的未婚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1.1頭痛,彷彿有千斤巨石壓在腦袋上滾動,碾壓,又好像有烈火把腦漿燒的沸騰。四周靜謐無光,只有壓抑的黑暗。我已經無力思考什麼,只是偶爾會從嘴邊漏出一兩句痛苦的呻吟,這無盡的疼痛和沉重的黑暗彷彿要把我同化一般,讓我內心也變得躁動不安。突然,一絲光亮照入了這片濃重的黑暗之中,彷彿有一隻溫暖的手在輕輕的撫慰著我的腦袋,身體,我的內心又躁動起來,這彷彿是另一種讓人陷落沉淪的感覺,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飛速閃過我的腦海,然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竭力想要抓住其中一片,向那光亮努力的伸出了手。

“哈維丹特,你終於醒了。”我的左手傳來溫暖的觸感,“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溫和的聲音裡彷彿帶有奇特的魔力,讓我躁動的心慢慢平復下來,一隻手繼續輕撫著我的臉龐,我睜開雙眼,看向床頭身著純白修女服的女生,雙目如玉,雙唇似柳,微微抿起,正向我溫和雅緻的笑著。細碎的金色短髮鋪在雪白的肩頸上,在窗口透入的月光中顯出別樣的色彩。

“洛貝莉亞,”我

望著眼前彷彿從畫中走出的女子,有些失神,“我這是怎麼了?”

“你被魅魔捉了去,在地獄走了一遭。不過放心,哈維丹特,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們現在在王國的中心,鐸米尼特都城,在這裡我們是絕對安全的。因為我們護送死靈之書有功,國王還賞給我們一套房子呢。”

我正思索著關於洛貝莉亞說的在地獄走了一遭,然而卻想不起來任何細節,彷彿記憶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忽然又是一陣輕微的頭痛,我只得停下思考。只見洛貝莉亞有些踟躕,忽然撇開目光,臉上飄出兩朵紅雲,悄悄說:“哈維,等你恢復了我們就去新房子看看吧,也可以考慮結婚的事情了。”

“嗯,也是呢。哈哈,我們也到要結婚的時候了呢。”不知是還沒從噩夢中回過神來,還是對未婚妻的突然告白措手不及,我有些恍惚地回答著。

“哈維丹特,你的身體還沒太恢復過來,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今天你先好好休息吧。”洛貝莉亞說完後就快步跑出了房間,是害羞所然嗎,之前相處了那麼長時間都沒發現她還有這樣的一面呢。我任思緒飄飛著,慢慢的睏意逐漸襲來... ...“哈維,哈維,快點給我醒過來!”

我慢慢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站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黑色的短髮,略帶侵略性的目光,精緻的小嘴微微上翹著,上身不著片縷,胸前的兩個小碗上綴著兩顆鮮豔的櫻桃,背後一條黑色的尾巴調皮甩動。下身穿著一件黑色短裙和白色的蕾絲長襪,她正俯身看著我,一隻小腳輕輕踩著我抖動的陰莖。

“這不是魅魔嘛!”我心頭撲噔一跳,想著現在是什麼情況,王國的都城也被魅魔侵入了嗎,還是說我又被魅魔給擄走了。聽說有專門入夢勾起淫慾,吸取男人精氣的低級魅魔,我是不好運碰上了嗎?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奢華的公主床上,粉色的莎帳無風自動,朦朦朧朧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景色,我還想進一步觀察時,嬌小的魅魔的話語打斷了我,“哈維,你可真是個沒用的僕從呢,這都是你多少次在寸止中失去意識了,作為懲罰,還要追加五次,加上今天剩下的兩次一共七次。”

我覺得這個小魅魔大概是在夢中才會出現的低級魅魔了,死靈之書已經送人了王都,我想不出此時侵入來抓走一個圖書管理員有任何意義。由於我精神力還沒回復,所以給了她從夢界入侵的機會了吧。不過低級魅魔通常是順應男性的慾望展開夢境,這就是我內心深處的慾望嗎?僕從?我同時思索著逃脫的方法,如何才能從夢中醒來呢?

“哼哼,哈維,看來你還遊刃有餘呢,但是你認為只要失去了意識主人就會讓你乖乖休息嗎,你真是天真的可愛呀。”小魅魔說著便輕輕打了個響指。

我只覺得小腹一陣發熱,一個符文記號隱隱約約的浮現。突然,一陣巨大的快感擊中了我,足以讓我連續射精數十次。但是陰莖卻像是被擰緊的龍頭,只能無助的在小魅魔的小腳丫下痙攣抖動著。我腦中頓時渾渾噩噩,思考停止,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無由浮現的幾幅畫面。我渾身肌肉繃勁,腰部用力的前後擺動,想要從這令人窒息的快感中解脫出去。

“哈哈哈”耳中傳來魅魔興奮的笑聲,“哈維,在你昏迷的過程中,

寸止也始終沒有停下哦。其實你的陰莖一共經過了十三次連續寸止的炮製,變得被髮絲輕輕拂過都會射精呢。不過我用了點小技巧,把其中的快感都給積累在你的身體裡就是了。接下來還有七次哦,你可千萬不能再睡過去了呢,不然除了追加懲罰,這一週的射精也要推遲了喲,呵呵。”

我依舊痙攣個不停,就好像大腦也承受不住這激烈的感官刺激而顫抖了起來,牙齒緊咬著,艱難向著魅魔說道“茉莉主人...請允許我...允許...我...射精。”哈啊哈啊,說完這句話,我就像脫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喘息著,我無力思考茉莉這個名字的由來,只有身體還在無力的顫抖著。

“哈維,既然你還有餘力說話,那我們就馬上開始下一次的寸止吧,你也是想早點射出來的吧。前提是,你能夠射的出來才行呢。”說著,小魅魔脫下一隻長襪,輕輕把我雙腿張開一些,在其中以鴨子坐的姿勢坐下。她一邊用脫下的襪子把我的陰莖套住,然後在根部緊緊地纏了一圈,一邊說道,“哈維,這是你最喜歡的絲襪哦,就這麼套著擼動的話,不僅能給你奇妙的刺激,還能讓你那敏感的龜頭也同時接受拷問哦,這樣主人不用費什麼心思呀,你的精液都會被龜頭的快感牢牢的摁在蛋蛋裡出不來呢。”

說著,她一手已經握住陰莖的杆部,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一上一下動著,另一隻手則從尿道口,繫帶到冠狀溝,輕快的遊走著划著圈,一個死角都沒有留下。“而且就算哈維忍不住了,你的精液真的能從被勒緊的陰莖中逃出來嗎?呵呵。”

快感平緩的注入我的身體,我想要掙脫,但剛才巨量快感的注入依舊讓我肌肉酸脹無力,輕微的掙扎好像勾起了小魅魔侵略慾望,她的小手做活塞的速度逐漸加快,快感加速注入身體讓我很快就有了射精感,尿道口流出的忍耐汁一點點濡溼了白絲,從那半透明的絲襪前端可以看到已經腫的發紫的龜頭。我身不由己地慢慢挺起腰部,在強烈的肌肉痠痛感中隨著她的小手擺動著腰部。

“哈維,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好笑呢,已經快不行了吧,就這麼想射出來嗎?”

“是...是的,主...人。請允許,允許...我射出來。”

“哈哈”小魅魔開心的笑著,眼中露出了危險的光芒。她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說道:“那麼主人就獎勵小哈維一下吧,如果你能夠一口氣說出,“主人,我下流的陰莖已經被主人調教得經不起一絲刺激了,請大發慈悲允許我用精液弄髒主人高貴的白絲。”那麼主人我說不定就允許你射出來那麼一點點了呢。”

我的理智已經完全淹沒在奔湧而來的快感浪潮之中了,小魅魔的話彷彿是天籟之音一般蠱惑著我,我要緊牙關,一個字一個字艱難的說著,“主人,我下流的陰莖已經被主人調教得經不起一絲刺激了啊,請大發慈悲允許我用精液啊弄髒主人高貴的白絲。”在我複述小魅魔命令時,她壞心眼的突然用力握緊我的杆部慢慢擼動了兩下,突如其來的異樣壓力與快感一下子就把我推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上,我的嘴角不由得漏出兩聲呻吟,但腦中不斷重複著“射精,射精”的喊聲還是讓我繼續說完了整句話。之後,我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只能

大口喘氣的癱軟在床上,感受著不斷增強的射精感。

“哈維真是個乖孩子呢,”魅魔嘴邊漏出顯而易見的興奮氣息,“但是還不夠努力哦,多說了一個字都是不行的哦。”說完,她擼動的小手忽然停了下來,緊緊地攥住陰莖杆部,另一隻手則罩住龜頭用力的擰動,就想要擰緊容器的瓶蓋一樣,我奔流而出的精液就這麼無助的被堵死在尿道中,伴隨著龜頭強烈的酸脹感被一點一點的逼回,我嘶吼著,用力的扭動著,但那雙小手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侵蝕著我的神經,毀滅著我的快感。經過了長達一分鐘的連續拷問,我力竭倒在床上,魅魔氣息變得更加魅惑,她慢慢鬆開了小手,食指順著小腹向上遊動,她溫柔的在我耳邊俯下身來,氣息噴吐在我的耳廓,彷彿丁香小舌在舔舐著。

“可愛的哈維,讓我們繼續下一次寸止吧...”

這是我的意識重歸黑暗前縈繞的最後聲音。

大家好,咱是哈維丹特本篇的忠實讀者之一RT,由於實在是陷落太深,又身患強迫症晚期,顧希望補全本文。由於沒有生活經驗,估計無法像大佬一樣寫得如夢如幻,尤其是在那種片段,要不怎麼說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嘛(笑)。續寫希望能夠補全本篇的世界觀和故事情節,如果在人物刻畫上多點細節使人物充實,那麼哈維大佬的那種片段讀起來應該也會更有感覺吧,哈哈。但畢竟這是那種文章,肯定是以那種片段為主的,用word字數統計一看,洋洋灑灑7萬多字的文章,竟然特麼九五成都在描寫那種片段,還能沒個重複,不禁令咱汗顏。因此反覆研讀了大佬的寫作,希望能夠得一絲神韻。這是咱的初次創作,因為是續寫,如果哈維大佬不滿意的話那也只能停筆了,畢竟咱沒有憑空構建的水平。後續更新會在新帖中發佈,如果喜歡,希望大家捧場。

另外,由於哈維大佬在那個描寫上過於充實,如果想別出新意著實艱難,有合適的素材希望大家提供。當然是寸止為主,搭配其他玩法。

1.2哐當,哐當,嗒嗒嗒。

我被偶爾經過的車馬聲從夢中驚醒,剛想伸展伸展,忽然發現額頭上搭著一隻手。細嫩的肌膚溫暖的觸感讓我很是舒適,我順著手臂看去,竟是洛貝莉亞在床邊趴著睡著了。稍稍偏過腦袋,我卻意外地發現洛貝莉亞的腦袋離得很近。我有一絲慌張,但好在她似乎還在熟睡,平穩呼出的清甜氣息撲打在我的鼻尖,散開的髮梢在陽光的沐浴下發出淡淡的熒光。嘴角自然翹起,在睡夢中也不忘帶著一絲高雅的笑容,牽起我心中的一絲情愫。突然小腹有點微微發熱的感覺,我不知怎麼又慌了神,忽然背過身去,這一發力讓我覺出肌肉有些酸脹乏力,連腦袋也彷彿缺氧有些昏昏沉沉的。是昨夜沒休息好嗎?我心中疑惑道。

背後傳來窸窣的摩擦聲,我餘光一撇,洛貝也是因我的牽動醒來,她輕哼了一聲,升了個大大的懶腰,胸脯在修女服上頂起兩個小小的山丘,我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趕緊收回目光。

“哈維,你醒了嗎?”聲音中還帶一點惺忪,洛貝問道。

“嗯,嗯,剛醒。”我支支吾吾的答道。

“你昨晚突然就睡過去了,還想叫你吃點東西呢,結果怎麼叫都不醒,跟睡死了一樣。來,先一

起吃點東西吧。”

我接過洛貝莉亞遞過來的紅茶和餅乾,但手中突然一軟,杯中熱騰騰的茶水潑出一點到被罩上。

“哈維!”洛貝莉亞驚呼一聲,“你沒事吧,手沒燙著吧。”她從我手中接過茶杯,確認茶水並沒有潑到我的手上後鬆了口氣,道:“看來還是沒完全恢復過來呢,還是我來餵你吧。”說罷坐到我身邊,拿起個小銀勺,青蔥細指舀起一勺茶水遞到嘴邊。我有些臊得慌,感覺耳根似乎燒起一把火,三口化作兩口快速的喝著,差點沒嗆著了。洛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倒是青春明媚,沒有一點羞怯的意思,輕聲道,“慢點喝,哈維,別燙著了。”我也慢慢放鬆了下來,悄悄的瞧向洛貝莉亞,清晨的陽光下她顯得更加的青春活力,淺綠色的雙瞳閃耀著這個年紀特有的生命力,小巧的鼻尖,甜甜的笑容,但總感覺和昨晚的形象有些不同。突然腦袋有些發沉,大概是還沒睡醒吧,昨晚的印象也不是特別深刻。

“叮鈴叮鈴叮鈴。”門鈴的脆響傳來,我連忙正襟危坐,洛貝她輕快的站起,走到門口,只見一個車伕模樣的年輕人在門口候著,輕聲與洛貝說了兩句,然後便離去了。洛貝坐回床邊,與我四目相對,明顯可以感受到她開心的情緒。“哈維,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在皇都有一座小房子了哦,今天出院了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

“嗯,好的。”我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一整天都順風順水,我與洛貝莉亞乘馬車去往位於皇都中心街區邊緣的新房子參觀。新房子位於橫貫王都的萊芬河旁,毗鄰一條繁華的商業街,白天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房子佔地不大,但是小巧精緻,地上三層附帶一個小閣樓和地窖,大塊的紅巖圍成外牆,屋頂是黑色的琉璃片。小院子裡種滿了有平心靜氣功效的草本植物,一些生長的旺盛的甚至爬出了院牆。

參觀途中館長來拜訪了一下,他彷彿是來觀察我恢復的情況,之後了了寒暄了幾句就獨自裡去了。之後洛貝一直像個喚不停的小麻雀,帶著我在房子裡上竄下跳,規劃這房間的佈局。我也被感染的恢復了幾分精力,打起精神陪著洛貝莉亞瘋了一整天。待到天黑了,四周也安靜了下來,白天裡的熱鬧景象彷彿是騙人的一般消失無蹤。夜晚的街區十分冷清,我走上閣樓,推開小窗,迎面吹來了萊芬河上的涼風,帶走了一天的濁氣。我腦袋稍微冷靜了下來,往街道四下裡看去,明亮的街燈有規律的排列在每一條小巷,彷彿構成了一個巨大魔法陣的部分紋理,河對岸原本熱鬧的街區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一座巨大的建築還燈火通明。五座高聳的尖頂建築分佈五個角,簇擁著一輪巨大的人造月亮,雖然這是我第一次來王都,但是作為王國國立圖書館的分部的圖書管理員,我對那座建築的外形並不陌生。國立圖書館的總部,承擔著王國的情報,書文,教育,魔法開發,歷史研究等多項職能,可以說的上是王國的大腦。一直到深夜都會無休無止的運作,真是讓人感到佩服的機構。

“哈維?你在閣樓上嗎?”身後傳來了洛貝莉亞的聲音。我轉身看去,洛貝端著一柄蠟燭,一手搭在門框上往房裡張望,她身穿寬鬆的浴袍,潔白的浴袍上綴著

花邊,搖曳的燭光照的洛貝的臉蛋紅撲撲的,還沒擦乾的頭髮一縷縷的垂下,一副可愛的出水芙蓉之態。“浴室已經空出來了,你去好好泡泡吧,今天沒把你累壞了吧。”

我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雙頰發燙,幸好閣樓光線比較暗,應該不會被洛貝發現。

“嗯,洛貝也早點休息吧。”我從洛貝身邊走過,突然腦中一聲呼喊一閃而過“哈維,救我。”心臟不由得漏跳了一拍,我迅速回頭看去,正對上洛貝映照著紅色燭光的雙眼,“你剛剛說了什麼嗎,洛貝莉亞?”

“沒有呀,你累了聽錯了吧,早點洗完休息吧。”洛貝莉亞甜甜的笑著對我說道。

新更新的一章寫得比較糾結,因為對洛比莉亞的人物形象還沒有確定,因為哈維大佬只提到了洛貝莉亞是由獵魔人最高戰力“克里斯汀”所假扮,那麼是產生了替換,還是純粹的身份編造,又或者是記憶操作呢,總之有很大的發揮空間,讀者可以發揮想象力猜猜咱對洛貝莉亞的設定。因為咱對世界觀還是有一個比較豐富的構思的,當然不可能說達到長篇的程度,不過和本篇一樣的長度還是可以挑戰的。另外,接下來得幾章會更換不同的視角來展開情節,因此大家最想看的情節不會太多,先表示歉意。最後,希望大家提供一些新的寸止玩法思路支持寫作,咱是還有兩種嶄新玩法,不過再有幾章也就油盡燈枯了(哈哈,晚安。)

1.3世界是大體是美好的,當我被黑夜,孤獨與恐懼淹沒時,那兩個人彷彿兩盞明亮溫暖的燈照亮了整個世界。從那以後,我的世界一直充滿了幸福與光明。我喜歡並感激這這個世界,即使有時我彷彿與它格格不入。但當黑暗再次襲來之時,我發現那兩個人只是一吹即滅的風中殘燭,一朵無聲無息的熄滅了,另一朵掙扎著忽明忽暗,就算我想要護著她,都看不見自己的雙手。有誰來救救我嗎?有誰能救救我嗎?就算只護住這朵火苗也好,請救救我吧。

“哈維!!!”我呼喊著僕從的名字驚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坐在一間教堂裡,面前有一座慘白的女神像。我的思維還有些混亂,一幅幅混亂的景象從我腦海中閃過,漆黑的怪物,熟悉的背影,哭喊和廢墟,冰冷和躁動,但現狀卻不允許我整理思維。我身體沉重得連抬起小指都很困難,魔力好像凝結了一樣滯塞在體內,我只能靠在椅子上,無力的看著陽光在地面上緩慢移動。不知何時,身後傳來了“噔噔”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彷彿沉重的敲在我的心上,就像被一條潛伏在草叢中的蛇慢慢接近。

“贖罪之椅,對相應的罪行產生反應禁錮罪人的道具。”腳步聲停了下來,身份不明的人彷彿已經來到我的身後,“不用掙扎了,神木能夠剋制你們地獄生命的魔力,尤其剋制以魔法見長的魅魔。魔法陣能夠麻痺生物的肉身,在魔法晶石的能量耗盡前,你是沒有辦法從那兒離開的,茉莉小姐。茉莉·艾德勒小姐。”她俯下身來,鼻息撲打在我的耳垂上。如果不是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我似乎都會覺得是一條毒蛇正吐著蛇信在舔舐我的耳廓。

雖然不能動用魔力讓我感覺不太舒適,但這完全比不上伊羅扎給我帶來的絕望感,我打起精神,嘗試獲取信息:“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

“哼哼。”身後的人媚笑了一聲,一步跨到我的前方,嘆了一口氣,說道“前幾天我們才見過一面的呢,小茉莉,竟然把人家給忘了。不過那時候你在玩著很淫亂的遊戲呢,也難怪沒注意到我。”

“是你!!”我吃了一驚,迅速思考著:在前幾天,我正被上司的艾麗的魔鬼寸止拷問弄得恍惚之時,殘存的理智讓我注意到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襲擊了艾麗,從而讓我有機會帶著哈維逃走,那麼眼前這個看似修女的人就是那晚襲擊艾麗的人嗎?她是屬於哪個勢力的,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我稍稍打量了下眼前的修女,雖說從打扮來看應該是個修女,白得耀眼的修女服邊上印染著複雜的燙金藍色花紋,帽子正中有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色寶石,然而這高雅不失華貴的服裝下,卻遮掩不住那洶湧起伏的火辣身軀,和一笑勾魂的魅惑容顏。為了獲取更多的信息,我裝出一副毫不相信的樣子,突然轉變了語氣,“我可不覺得你這樣一個輕浮的修女能夠對付的了艾麗的寵物呢。”

“很多事情確實一開始都讓人難以置信,比如說我一開始也不相信那個哈維竟然會被魅魔給迷的神魂顛倒的呢。”白色修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一隻手挑逗地挑起我的下巴,“至於你相不相信我,大可以用你自己的身體來試試啊,小茉莉。”

“你到底是誰?”眼看局勢的發展就要超出預料,我有些不知所措,難道說在那絕望的一晚之後,我又落入了這個人類的變態手中嗎。我深吸了一口氣,“你的目的是什麼?”

白色修女並沒有回答我,她的手從我的下巴慢慢的劃過脖頸,就好像微風吹過汗毛一般癢癢的,緊接著,她熟練的解開了我身上的服裝,雙手如同蜻蜓點水般從我的後背滑過,我好像觸電了一般,但身體卻無法動彈。“等等!”我的語氣中透出了一絲緊張,她托起我的雙腿,輕柔地把衣服從我的下身褪去,我雙眼緊盯著她緩緩移動的雙手,身體在微微顫抖著。她隨手把退下來的黑色修女服扔在一旁,一臉好笑的看著我只帶著帽子的赤裸身子,說道:“小茉莉,你真的是魅魔嗎?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用這麼貧瘠的身體把哈維丹特給迷住的,他竟然還讓你給種上了奴隸印記。真是,嘖嘖嘖,難道哈維他是個喜歡幼女變態不成。”

我感受到清晨的寒意襲來,但身子卻無法做出反映,只能微微並起雙腳。我緊緊盯著白色修女的雙眼,不甘地說道:“那他也比你這個喜歡同性的變態修女好多了。”

白色修女毫不客氣用侵略性的眼光回應著我,“小茉莉,你很聰明,所以正常的方法是沒用辦法從你的口中撬出情報的。”我看著她的身影逐漸在我眼中放大,彷彿要將我吞噬一般,這時,忽然聽到了讓我失神的字眼,“小茉莉,能不能告訴我,你和我的未婚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