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系]哥布林處決者
作者:Gugulcz
一隻哥布林跪倒在地,發出哀求的聲音。
它非常清楚,楚楚可憐的假裝求饒對人類女性冒險者總會成功。
在對方母性猶豫後發動偷襲,然後將其拖入巢穴進行交配,這是族群屢試不爽的招數。
將它那猥瑣矮小身軀完全遮蓋住的陰影超乎通常女性的身材。
高聳矯健的體魄披著短袖麻布格鬥衫。她的雙臂明顯比普通女性強健,但其長健的雙腿卻更誇張——就算蹬著白色粗麻布的長褲,虯結的肌肉依然在微弱的火把光下隱約可見。那雙股滿著肌肉的大腳足弓部位被層層麻布包裹,腳跟上的厚繭,和大腳拇指處如同岩石般的稜角,無不表明著這是對兇悍無比的人體利器。
在微光下,與此身材不對稱的精緻臉龐上,是金色的短髮,而劉海下正閃著冷酷無情的藍色殺氣。
她踮起右腳,輕輕活動著踝關節,微歪著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磕頭如蒜的哥布林,似乎覺得自己的計策湊效了,於是抬起那滿是鼻涕眼淚的醜陋綠色頭顱想要看看對面的表情。
而也就是這一瞬間,她高高抬起右腳,如同一把豎起的長斧,然後毫不留情地劈了下去。
巨足的腳跟正好落在抬起的哥布林頭頂,清脆地破碎開來,完全就像用巨錘砸西瓜那樣。
哥布林的雙膝被劈力帶進了土裡,豎直的跪軀就像尊石雕,而她的右腳跟就陷在那被砸剩半截的腦袋裡。
當她不屑地輕輕抬腳收回時,這座殘軀也應然倒下。
在一旁,倒下的四個冒險者中,一個盜賊模樣的人經歷了哥布林的“鞭屍”後還沒嚥氣,所以正好目睹了後來女格鬥者忽然殺入洞穴,迅速蹴殺十隻哥布林並處決最後一隻求饒者的畫面。
他輕輕發出了呻吟,似乎想要求救。
而她那冷漠的藍色眼神中透出一股邪惡的滑稽感。
走到那臨死盜賊的面前,踢轉他的身軀,讓他那紮在背上的匕首頂著地面,然後用殺死哥布林的同樣那隻腳毫不留情地踩住他的臉,將口鼻死死捂住,不讓任何臨死掙扎的聲音露出來。
“噓——,不要發出聲音哦,哥布林們會察覺的。來,雖然時間可能很短,但要好好地痛苦掙扎,不然你們這樣的弱雞完全不能從小瞧哥布林的錯誤中領悟到教訓呢。”
血水從盜賊的背部繼續流出,他那無力的臉龐被牢牢埋在足弓裡,任憑她來回摩擦,就連輕微的“嗚嗚”聲都無法從腳底的繃帶裡透出來。
“不被鐵腳喬安娜踩爛臉,要好好帶著感謝去黃泉哦。”
但隨著乾脆的聲響,她的右腳還是像壓碎雞蛋那樣把他的臉踩凹了進去,以至於她抬腳後發現受害者的整個眼鼻口部分擁擠在一起,被一個大腳丫子印替代。
“啊啦,沒控制好力道呢,實在是你太軟骨了。”
哥布林薩滿咬牙切齒地緩緩爬行在漆黑的洞穴地表,就像一隻躲在暗處的野獸,目不轉睛地盯著洞穴室內的敵人,等待著攻擊的襲擊。
就算幼崽慘叫的聲音不斷傳入耳內,它依然沒有動情,哥布林是理性生物,它們不會因為同伴幼崽受害而放棄自己的有利地形,總是利用一切可能的機會。
在它們的育嬰室內,慘烈的景象正在發生。
喬安娜那高聳的白影對哥布林來說就彷彿是煉獄之門中走出的魔神兵對人類而言,可怖而殘忍。
她慢慢地走到
每個連爬行都還無法達成的哥布林幼崽育嬰坑前,抬起大腳,然後緩慢的落下。
那些幼體有時比她的足弓都要小。
然後就聽到“吱吱呀呀”的慘叫聲,骨頭在肉體內被碾壓碎裂的悶響聲,以及隨後的殘酷寂靜,等她再抬腳時,那簡陋的育嬰坑已經被七竅流血,有時內臟都爆裂出體外的紅墨綠色扁肉團填滿了。
一個接一個,喬安娜邁著輕快的腳步,就像在森林中採蘑菇的小姑娘那樣,愉悅地走到每個坑前,一絲不苟地送給哥布林幼崽那致命的碾吻。
終於,她走到了一個後背完全暴露給薩滿的角度。
雖然距離有些遠,但哥布林毫不遲疑,一躍而起對她釋放了虛弱詛咒,一邊掏出毒匕首飛奔著準備扎向她的右肩。
它已經預想到待會蹂躪她時同樣也要在她那超出尋常人類的女體上踩上幾腳。
詛咒擊中了喬安娜。
也就在那一瞬間,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在與哥布林戰鬥的過程中學到了寶貴教訓。
但是她也是個老練的殺手。
在體力不支前腳跟一揮,毫不留情地把坑裡剛踩扁的肉塊往後踢去。
血汙泥土以及破碎的肉塊噴的哥布林薩滿滿臉都是,阻礙了它的視線,但它以為自己行動迅速,毒匕首依然能夠扎到喬安娜。
可是它的那根匕首,才剛剛有喬安娜的半個腳掌那麼大。
斜視到飛奔而來薩滿的喬安娜一個半專身,使出了自己的成名殺招之一“燕返”後踢,正好穿胸踹在魚躍至半空的薩滿上。
看著那凹在自己腳上那矮小的身軀,令她回想起當年用來訓練踢腿的木板。
薩滿重創倒地,匕首脫手。雖然它的虛弱詛咒讓剛才那擊燕返沒有像往常那樣致命,但是在巨聳的喬安娜面前躺在地上,已經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哈,哥布林薩滿,總算找到點東西了”喬安娜拭去額頭的冷汗,抖擻了下精神,一個躍步就用左腳橫跨踩住了它的胸部。
薩滿還想掙扎,但就算被虛弱了,光她的體重就已經不可能讓它掙脫了。
“挺厲害的嘛。”喬安娜喘著粗氣,彎腰看著腳下幾經全力的掙扎者。但是她說的不是哥布林厲害,還是它頭上的羽冠,從裝飾來看,它是這個部落的首領。
“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她高高抬起右腳,腳面繃直,斜側著對準地面那還在徒勞的薩滿。單腳站在它那瘦弱的胸腔上的壓強已經開始碾斷它那乾柴般的肋骨腔,每一次咳血聲都相應地從足弓下發出斷骨聲。
喬安娜此時已經從虛弱中完全恢復,渾身每一根肌肉都繃緊,蓄力的右腿就像是一根壓縮到極致的彈簧,鬥氣從每一根肌腱散發出來,蔚藍的雙眼就像深海般空洞冷酷。
這便是她在冒險者中成名的處決技“哥布林斷頭臺”。
終於,右腿猛地向下側腳面彈出,速度之快,以至於沉重的腳面突破空氣阻力發出音爆。
腳掌側毫不留情地鏟向它的咽喉,與真正端頭臺相仿的速度與當量,甚至更甚。
音爆後便是清脆的斷裂聲。
薩滿那羽冠頭清晰了斷地從身體上飛了出去。
一個價值不菲的戰利品。
001 鷹神爪喬安娜拎著羽冠走進了自家的柴門。沿途的黑髮棕皮膚孩子們都不敢直視她,只有在她經過後才會悄悄地從暗處看著她。而成人們則更是避之不及。
在這東部帝國,像她這樣的金髮碧眼
北方蠻人當然是儘可能地躲避為好。尤其是擁有地產者,通常都是頗受皇帝陛下青睞的“北方衛隊”成員。
柴門的聲響立刻引來屋內的一陣鎖鏈聲。
只見一個白髮紫瞳,脖戴項圈鎖鏈的黑皮膚男童快步走出房間,然後匍匐跪倒在喬安娜腳邊,親吻她那沾滿著哥布林血塊的裹腳布。“歡迎回來,女主人。”
在這東部帝國,蓄奴是完全合法的,奴隸便是主人的財產,與牲畜無異。
男童抬起頭,修長幾乎女孩般的睫毛下,紫色的眼眸幾乎動人,一絲帶有麻木,恐懼但又有點興奮的微笑,簡直就是奴隸中的極致。
他那骨瘦嶙峋的弱小身軀上滿是碩大的腳印淤青,根本不用懷疑加害者是誰,令人細思極恐地懷疑如此脆弱的骨骼又怎可能承受的住那樣致命的攻擊而不破碎。
“澡浴已經備好了。還有...衛隊長加里森大人說明天陛下召見。”
“還有...額...”,少年停了一下,不自禁地用帶著惶恐但崇拜的目光快速掃了下女主人的巨足,“鞋匠艾木爾送來您要的足具。”
喬安娜把羽冠哥布林頭扔給了他,便嗯了一聲走進屋內,少年起身彎腰緊隨而入。
霧氣繚繞的澡堂內,少年正幫喬安娜一層一層地卸去捆在四肢上的格鬥麻布,然後脫去主人的衣服,給擦巾抹上香油,為她擦拭。
當少年開始為那股滿肌肉的大腿內側擦拭時,一個放鬆警惕,傲慢而帶有調戲的嗓音從頭上傳來:“用舌頭”。
少年先是一驚,有些恐懼,但隨後也微笑而釋然,毫不質疑的還有慾望。
他趴伏在喬安娜那驚人長碩的腿上,彷彿樹幹上的知了,伸出舌頭緩緩地舔舐著大腿肌肉間的縫隙,他知道這是主人最喜歡的用來放鬆殺人利器的按摩消遣。
短暫的舔舐後他迅速用帶水的擦布搽乾淨然後用香油塗抹按摩。
他能比在他之前的奴隸活的更長的原因就是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過分,一旦讓女主人感到自己僭越,他便沒命了。
果然,四目對視,蔚藍雙眼中那股轉瞬即逝的殺意令紫瞳驚恐顫慄,反而到愉悅了喬安娜,她揮了揮手,示意要進澡盆。
少年為她搓背之際,喬安娜仰頭舒適地喃喃道:“待會我要試試那套新玩具。”
少年陰暗著臉,在溫熱的澡堂內冷汗直流,“是...女主人。”
這雙閃著銀輝的鋼板護足具由鋼板腳背,銳利的精鋼腳趾套,和鋼板護脛組成,同樣送來的還有一套紫色鍊甲的上衣制服與一頂裝飾鷹翼的頭盔。上衣與頭盔是標準的北方衛隊式樣,但這雙用來武裝足部的器具顯然與衛隊標配的北方戰斧與圓盾不同。
隨著喬安娜點頭示意,少年立刻開始為女主人配備起來。
在為她的大腳照常裹上麻布後,少年將那對鋼腳背與腳爪套上她的雙腳,兩隻鋼腳背上都刻畫著一隻俯衝而下伸著腳爪的帝國鷲,只不過被鷲爪所對的左面腳背上是隻躺倒在地伸手求饒的哥布林,倒是的確很合喬安娜的風采。而右腳背上則是東部帝國的宿敵亞布拉罕人,喬安娜看著這個圖案似乎並不怎麼滿意。兩隻護脛則都帶著爪持閃電,頭戴皇冠的帝國鷲標記。
少年並不是沒有給喬安娜套過護足具,只不過完全沒有這麼精美,在給殺器繫上皮帶時竟然不自禁地聳了起來。
這是最致命的,自己的
前兩任奴隸因此而死的,少年也愣住了,他只能希望喬安娜的目光注視在新具上而沒有留意到他。
但這又怎麼可能。
“嗯...原來如此呢。”喬安娜抬起已經穿戴好的右腳,憑空試了下腳趾的抓動,只聽見金屬爪噌噌作響,令人不寒而慄。
兩記憑空側踢,爪聲凌厲,彷彿空氣都被撕破。
然後右腳爪輕輕落在跪倒在地的少年左肩上。隨著肉體被抓破的聲音,鮮血從少年背上流了下來。
“該怎麼處罰你呢,拿你用來祭器的話好像你又根本不夠格呢。”
利爪扣著少年的肩輕輕來回搖晃,彷彿只是尋常的訓話般,唯獨殷殷流淌的鮮血說明著情況的冷峻。
腳爪鬆開。喬安娜蹲了下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蔚藍的雙眼再次與紫眸相觸,“你說該拿你怎麼辦呢?”
少年看著那美麗臉龐中的殘忍雙眼,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路了,於是乾脆爽快地仰面躺下。
在鐵腳喬安娜面前躺下就是等死。
“求你不要讓我很痛,女主人”少年微弱地渴求道。
喬安娜嘆了口氣。
站了起來,緩緩走上他的胸膛,少年的肺裡幾乎瞬間所有空氣都被擠壓了出去。
然後因為興奮與愉悅而開始顫抖。他早就想被女主人踩死了。
“不像話!”喬安娜看著那瘦弱軀體下體腫脹的模樣而似乎有些微微惱怒,轉了個身一揮左腳,褲襠瞬間噴血,而那被扯下的器官恰好就留在兩腳趾爪間。她的雙腳現在已經成為鋼鐵般的鷹爪。
少年的慘呼幾乎微弱,因為胸口上的巨壓讓空氣出不來,眼淚從他的雙眼中蹦出,看來這並不是他所期待的死亡前奏曲。
“不想被我撕成碎片吧,小心我活剝了你”腳爪在少年的胸膛上輕輕刮滑,一道道血痕在棕黑色的肌膚上被劃開。
少年將手摸到他胸口上的大腳上,想要把它往上推一些。
“這就是你想要的麼?”喬安娜往上挪了一下腳,將那鐵腳中唯一還露出柔軟的足弓纏壓在少年纖細的脖子上。
少年滿心歡喜,淚流滿面地點了點頭,儘管此時被壓的脖子已經沒辦法讓他做出全部的點頭動作了。
“那就如此吧”喬安娜提起另一隻腳,讓全身的重力都碾壓在那瘦弱的頸部。
少年甚至連掙扎都沒有,只是用小手把玩著脖子上的大腳,等待著死亡。
鼻涕眼淚口水漸漸流出,少年兩眼翻白,幾乎已經半跨進了天堂般,面帶微笑地抽搐著。
那不是因為掙扎,而是缺氧的抽搐。
他的臉先因為漲血而通紅,然後漸漸變紫,幾乎就將窒息而死。
可是喬安娜卻放下另一隻腳在地面上,然後鬆開那隻碾壓脖子的殺足。
兩隻腳就在少年的腦側,忽然獲得的空氣讓他那翻白的雙眼回過了神來看著那雙手叉腰,俯視著她的女死神,但身體依舊抽搐。
“明天要去皇宮,沒辦法去買新的奴隸呢,等我明天回來再說吧。”
喬安娜曾今在帝都酒肆裡被大醉伶仃的北方守衛糾纏,在衛隊長加里森面前展現了致命的蹴技。久經沙場的他在看到那誇張的腿腳肌肉後意識到她的踢擊其實近乎戰錘,但更輕便快速,又能破甲。
他立刻就意識到她是位敏捷與蠻力兼具,不可多得的戰士,因此多次將某些北方衛隊做不過來的任務交給她,比如剿殺帝都附近的哥布林。
包括北方衛隊的很多帝都武
者都知道,她對哥布林有種恐怖的執著,殲滅任務經常完成到幾乎虐殺的程度。
"哥布林處決者這個綽號總是會讓人們聯想到那個面容冷峻姣好,雙眼散發著藍色殺氣的高聳身影從山洞裡爬出,兩隻腳上沾滿哥布林的血液內臟。
在多次為北方衛隊掃清他們不想處理的哥布林問題後,按照規矩是要給相應報酬功名的。但喬安娜並不想加入衛隊,也不打算白幫忙,因此她提出了個折中的方案。她只會作為衛隊的名譽成員,為他們處理哥布林,而衛隊出資為她打造了這件獨特的足具。
加里森為她指定的目標是內海灣對面俯視帝都的金礦山,最近從東部黑暗森林裡遷徙來許多哥布林,霸佔了山洞,停止了礦業並危害附近村莊。
與她同行的只有九名北方衛隊成員,皇帝陛下正準備御駕親征亞布拉罕人,衛隊主體正在集結向東,沒有多餘人手。
"賞金就是這套盔器加這十五枚金幣,我相信你對哥布林的執著不會拿錢不辦事的。
喬安娜沒有聲響,轉動著腳踝,用蹭蹭作響的鋼腳爪回答了他。
----在金山洞口,兩名哥布林守衛頂著正陽正打著哈欠。
它們完全沒覺察到一個如隕隼般的黑影正從頭頂撲來。
等到那颯颯風響從頭頂傳來時為時已晚。
一隻巨鵬鐵爪將一隻哥布林守衛從後腦勺跺到地上,被金屬包裹的沉重巨足就像敲雞蛋般把它的腦漿鮮血濺到四周數米開外。然後那紫色身影迅速旋轉,另一條長腿快的就像飛出的鏈斧,在第二個哥布林還沒反應過來前把它身首異處。
從山丘上滑下另外九人,他們看了眼喬安娜與地上的哥布林面面相覷,然後就跟隨她進入山洞。
裝備了利爪的喬安娜,之前各種沉重如錘的蹴擊就變成了北方衛隊標誌性的巨斧,而且鮮血淋漓的效果似乎對哥布林巢的士氣造成了巨大打擊。
有隻哥布林刺客舉著匕首從礦坑上方的巖洞跳出,想從背後刺殺喬安娜,但她只是輕而易舉地一個後踢,便像鐵叉串肉般用鐵腳爪貫穿了它。內[馬賽克]的場景連正在劈殺的同行北方蠻族們也不盡動容。
她一個大揮腿把屍骸像開球般從腳上甩開,然後順勢舉起,劈下,落在另一個從正面揮舞著砍斧而來的哥布林頭上。但是這次她並沒有讓自己那帶著金屬護腿的巨足全部動能釋放,而是在劈砍到它頭部的瞬間放慢動作,"蹭一下張開腳爪把它那醜陋的嘴臉罩在趾縫處,然後收攏。
她的腳爪就像鷹爪抓住了兔子的腦袋般,單腳抬起,把這只不斷掙扎的哥布林舉到半空中,似乎是在展示全山洞。然後慢慢不斷收攏腳爪,這時整個山洞都靜了下來,只聽到被捂在趾縫裡的吱吱掙扎慘叫,與骨頭被金屬擠壓破裂的悶響,最後果不其然西紅柿般被捏爆噴射。
那幕對哥布林們來說是最後一根稻草,它們都不再組織偷襲攻擊,紛紛四散逃跑。
喬安娜嘴臉帶著可怖的微笑,彷彿閒庭信步般追殺碾壓,其餘北方戰士也狂笑著揮斧劍追擊。
忽然,沉悶的金屬敲擊聲扭轉了形勢。
一把從礦洞深處砍出的巨斧橫砍著劈進了某位過於放鬆警惕的北方戰士的頭盔,將腦袋削了半。
"強獸人監軍!
從黑暗中現身三個巨大的怪物,它們都比北方蠻族們高出兩個頭。
"你們八對
二,這個首領交給我喬安娜冷冷地說到。
北方漢子們不悅地哼了數聲後就開始撲上。
"我,要挑戰強者,不要,女人那個穿著鐵板甲首領樣強獸人隨手一揮棒槌想要趕蒼蠅似地揮飛喬安娜。
但這在下盤快捷的喬安娜面前就是漏洞百出的求死招。
側頭閃過後,喬安娜猛烈甩動右腿,用鋼板護腿猛地低踢對方左腿內側,但是對方只是晃了一下。畢竟是重騎兵衝鋒有時都能硬抗的強獸人。
不遠處一個北方人的慘叫後,緊接著傳來了各種斧劈和強獸人怒吼並轟然撞地聲,似乎是四人犧牲一個後率先拿下了個強獸人。
喬安娜不悅地嘖了聲,再躲過另一次槌擊後,換腳再次低踢,只不過這次是用腳爪,鋼趾不偏不倚地插進了獸人右膝內側,喬安娜猛地收腿,正好割裂了它的韌帶,然後換鋼板護腿迅速二連低踢繼續攻擊同一處。
它果不其然地單膝跪倒了下來,喬安娜收腿正準備再踢時,強獸人收回了一隻握槌的手於膝蓋處準備阻擋這一腳。
而這個瞬間便是她等待的,她踢出的腿沒有飛向獸人膝蓋,而是在空中劃過增加動能讓喬安娜後身跟著旋轉,然後換支撐腿。
"旋風腳!隨著轉身帶動的動能,喬安娜猛然踢出腳爪,正好從空檔裡揮向強獸人的臉頰。
鋼腳背擊中臉頰的巨響迴響於坑洞中。
但這似乎並不足以致命,而喬安娜也沒打算給它喘息的機會。就在它頭暈眼花,搖晃之際,喬安娜快步越上連環踢出三腳。
第一腳蹬在心口,她在擊中胸口的瞬間猛地收緊腳爪,在強獸人心口形成了個可以借力的落腳點,順帶在胸口扯了個大口子,然後第二腳踹在咽喉上,撕開了它的喉嚨,最後一腳蹬在臉上,把它踢飛。
喬安娜一個月弧翻身,微笑著落地。新創的招數,就叫它鷹神爪吧。
然後她款款地走向那個捂著喉嚨正在咳血掙扎的強獸人。它死死盯著喬安娜,揮舞著另一隻手臂想要砸死她,但她卻靈巧地避開,彷彿紫色的鬼影。
不遠處另一個獸人被亂斧砍死。
剩餘的七人慢慢地圍了過來,他們是來圍觀傳說中的哥布林處決者如何處刑這窩哥布林的監工強獸人的。
喬安娜若有所思撿起地上的一把哥布林長矛,走到它身旁,抓準時機朝那揮舞手臂的掌心紮了下去,固定在地面。
獸人鬆開另一隻捂著喉嚨的手也來抓她,無果又立時喉嚨血噴,趕緊捂住。
喬安娜抬起腳,"蹭蹭地劃了兩下腳爪,然後毫不留情地就蹬在了它的肚子上,力量之大,穿著腳爪的大腳先是擊穿了身上的鐵甲,然後直接透進了驅殼。她似乎用腳在它的肚子裡翻江倒海,只聽到肉體被金屬撕裂和強獸人的慘叫聲,當喬安娜再次抬腳時,[馬賽克]被腳爪從肚子裡撕扯出來,在她腳爪鬆開後落了滿地。
"反正也不用抬著腦袋去領賞,我很討厭綠色的臉說完那隻沾滿血汙碎肉的兇器大腳就再度落下,這次是那隻慘叫扭曲的強獸人臉上。
[馬賽克]與鮮血飛濺,頭顱變成了血爛泥。
一切歸於平靜。
洞穴中七人顫抖黑影,不知是火炬的搖曳,還是本體恐懼的戰慄。
喬安娜的獵鷹裝(沒看錯,從花學姐的碎顱下劈那裡改過來的)
002 東方鐵蹄那個北方衛隊的狂戰士看著躺在地下舉手求饒的亞
布拉罕人,哈哈狂笑,舉起戰斧揮下,鮮血四濺。
但他砍的位置正好在金屬頭盔上,因此不能立刻拔出來,正在用力之際,他的戰士敏銳感官忽然告訴他某個人正在飛奔逼近,而且已經起飛。
他的反應很快,但是並沒有這個來襲者快。
就在他拔出匕首前,一個糙實土黃色東方莎草布包裹的結實膝蓋已經陷進了他的頭盔面縫裡,把他的鼻樑砸凹進臉內。
血與碎齒隨著這劇烈碰撞而死飛,讓另外五名就在這北方衛隊身邊的普通帝國軍團士兵驚嚇的目瞪口呆。
只見這個膝蓋的主人那過臀的單條棕色長辯在半空中飄揚,莎草布的寬鬆長褲隨著這毫不留情而英姿卓然的飛膝而颯颯作響。膚色黝黑,她那肌肉結實的四肢被麻布包裹,腳踝上方與腳掌上各待著嵌著鎢金鐵塊的虎環,腹肌毫不掩飾地彰顯在性感而隨意的短衫下。她修長的睫毛下是一雙閃著地獄之火般的冷酷殺戮美麗眼神。
看來也是個崇拜空手格鬥女武神拜亞的東方女武者,就像喬安娜一樣。
她剛剛收起又沾上血跡的右膝,就順勢抬起左腳,把左腳那扎著麻布的腳掌側踢送到倒地北方衛隊的咽喉處,在一聲清脆的碎骨聲後十分確信地擊殺了這個金髮藍眼的高大莽夫,整個動作如此流暢快速,很顯然十個老手。
五名軍團士兵互相一使眼神,立刻舉起盾牌如同五面移牆般壓了過來。
軍團標準盾牆對東方山谷巨城裡那些招來的無經驗奴隸兵來說的確很有用,但在一個空手兩招滅殺帝國精銳的武者面前擺弄就是愚蠢不加思考了。
果然,她冷笑一聲後,便全速飛奔起來,然後臨空一躍至半空,兩腿加全身重力直接砸在她最左側一人的盾上。
那人立時踉蹌後退,幾乎倒地。
其餘四人此時才發現自己的錯誤,竟然被對方直接抄了盾陣的右路弱點還被立時攻破,單線拉開完全來不及救。
她也根本不打算給他們任何挽救錯誤的餘地,在戰場上犯錯就是死。
乘著面前那人的踉蹌她左手搭在他的盾牌上,再次魚躍,把那之前染血的右膝再度半舉空中。
她在盾上形成的力矩正好讓持盾者腳下失去平衡,仰面倒下,而那右膝也很自然地配合著他倒下的軌跡划著半圓,然後頂在倒地者的咽喉上。蠻臀一扭,脖骨很乾脆地在皮肉下巨響斷裂,然後不自然地彎到一邊,雙眼凸出冒著血絲,嘴像金魚般吐著泡泡,連身軀都還在抽搐。
她隨後雙手觸地一個蹬腿筋斗,伸直左腿,趁著動能朝著那單線盾陣剩餘四人中最靠近她的人劃了過去。
腳背上的鎢金塊猛地砸在他那剛好轉過來,正試圖轉動揮劍橫披的右肩上。
又是裂骨巨響,但這次還有了慘叫,只不過很快就將停止。
被筋斗劈腿砸斷肩膀的他因為動能與吃痛而右膝不穩墜地,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那雙麻布手就已經抓住他的腦袋借做離心力的鞍馬。隨著他的腦袋被扭向後脖子後方,他死前的最後視覺正好看到她利用腦袋旋轉產生的飛踢正好擊中自己左側第一名戰士的後腦,而她的腿功如此快速靈活,以至於一隻腳還在半空收縮時,另一隻腳已經飛向第二名的面門,兩人遭受重擊後都倒地不知死活。
只剩電光火石間連究竟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的最後一人。
她十分坦然輕鬆地
飛身送上雙飛,右腳踢掉他右手的劍,左腳踢向持盾的臂彎,讓失去重心的他被自己的盾牌拖摔到地面上。
然後輕蔑地走到他面前,單腳抬起還不等他能吐出一個詞便不斷朝著他的胸甲落下。
在連續的悶響後,他的胸甲上凹坑無數,口鼻中血湧如注,不斷扭曲著四肢,雙眼直瞪著眼前這個赤腳把自己殘酷蹬死的女戰士。
“那是誰?”在不遠處小山丘上靠近觀戰的亞布拉罕人酋長策馬問左右道。
“奔騰城的阿提雅,她因為自幼父母被帝國殘殺所以被城裡的拜亞女武神廟收養,聽說她武藝精湛,是五大最強女武神戰僧中有名者,號稱無情碾殺的戰駒。”
“哈哈,我們的戰駒。”酋長十分爽朗的笑了。“我的薩滿母親曾經告訴我挑妻子最重要的便是雙腿強勁,這樣才能安全分娩,如今看來。”話未說完他又揚天大笑,這次是因為帝國軍開始吹響撤退號了。
阿提亞抓著一個十七八歲年輕人的頭髮,拖著他在眾人的微笑注視中進入了自己的營帳。
把他摔到地上後她直接騎坐在他身上,把奴僕遞過來的繩子捆住了他的手腳。
卸去盔甲後,她看到這青年眉清目秀,便不聲不響地直接剝掉他的衣服,然後褪下自己的長褲,露出股著肌肉的雙腿與私處。
青年看著她這樣便立時高漲起來。阿提雅也毫不留情地坐下,就勢自爽了起來。
青年剛開始還在享受,但後來覺得不對,自己的脖子被她毫不留情掐著,隨著她的高潮起伏而不是自己被不停砸向地面。
終於,她仰起頭爽快地嘆了口氣,暈紅的雙頰漸漸淡下為再度的冷酷無情。
青年被那火紅的雙眼瞪的渾身不舒服,冷汗淋漓:原來是自己被[嘟]了。
“吊起來。”阿提雅抬起褲子,再度繫緊。
兩名低聲下氣的女僕迅速奔來,把掛鉤套在癱倒在地的青年捆綁雙手處,然後拉了起來。
“我是安德拉領子爵的長子,我要求贖.....噗!!!!”青年的話沒有說完就在碎骨巨響中以痛楚無比地吐氣終結了。
阿提雅的左右雙飛鞭腿已經飛進了他的兩肋,將它們分別擊碎。
他哇地吐口血,痛楚而吃驚地看著剛才似乎溫存了他的女武者。
“很吃驚麼?你不過是個玩具,你懂得吧?”話音還未落,一道黝黑的閃電從下方旋風般砸進了青年的兩腿之間。
水泡破裂的巨響,從下體那原本是[馬賽克]處(已經被阿提雅那帶著鐵環腳替代)噴發出白色混著鮮血的熱[馬賽克]。
“啊!!!!!”痛楚的尖叫從流血的口中奔出。
帳外忽然出來輕輕的咳嗽聲:“阿提雅閣下,酋長大人邀請您去主帳參加勝利晚宴。”
“知道了,解決完這個垃圾就去。”
帳外的腳步聲立時遠去,似乎還有輕微的笑聲。
“解決?...我的父親能...”
又是一對毫不留情的雙飛踢肋。
“噓...你的父親究竟能不能比你更經受烈馬的怒火蹬踏,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的,現在就看你的。”
青年淚流滿面,因為完全碎裂的雙肋,連呼氣都十分吃力。
“廢物!”
毫不留情地連續飛踢,那雙無情的殺足就像帝國軍團用來十一抽殺逃兵的金屬棍般不斷砸擊著青年的軀殼,像捶細白麵團那樣把他那原本就不怎麼強健的纖弱貴族身形錘踹至凹坑累
累,只不過上面都是血淤青的黑泥腳印。被懸掛半空的他就像是個女武神神殿中被用來練習格鬥用的沙包,只不過面前的訓練者的力量訓練已經過分,每一腳都能讓沙袋永久性地形變,在半空中超乎正常地搖晃不止。經歷了才十幾來腳而已,但青年幾乎已經斷氣了。
“該結束了!”安提雅再度示意兩位僕從過來,一邊蹬了蹬右腳,顯然即將用來處刑的就是它。
“求..求...你”青年用盡最後一口氣息懇求著饒恕。
僕從們放低部分吊著他的繩子,讓他那無力站立的雙腿自行跪地。
安提雅抬起右腳晃了晃,然後把腳尖往上抬了抬,示意僕從把他那已經被蹬過一腳,扭曲變形,無力聳拉的臉抬起來。
角度恰好。
一個旋轉,又一個旋轉,右腳像一把重錘般流線旋轉揮出,鎢金環腳背朝著那脖子上的腦袋飛來。
隨著“啪”一聲響,這位年輕貴族的頭顱便在空中化作了無數塊碎肉,碎漿,碎骨混合成的噴流。
奔騰城的戰駒阿提雅哥布林的處決方式選項:快速殘酷地碾碎緩慢冷酷地悶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