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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紅色紅色警戒
供品從山腳下沿著茂密的山路開1小時左右的小型巴士,突然出現了寬敞的空間,豪華的學校設施迫在眉睫。
“在這樣的深山裡,建了一所很厲害的學校……”
今年,大學畢業後作為數學新任教師赴任的山崎義雄,抬頭望著莊嚴的正門,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語。正門上掛著青銅招牌。同年乘坐同一輛巴士的女性向義雄打招呼。
“遠離誘惑多端的俗世,培育出真正的淑女是曾祖母的理念。於是,在山裡建立了全寄宿制的學校”
她叫綾小路香織,和義雄畢業於同一所大學,作為英語教師來到這所學校。她的曾祖母設立了這個學校,她的祖母和母親世代相傳成為校長。香織當然也是為了繼承家業成為教師,興奮地來到了這個學校。
“不,不,那個,我覺得對現在的女高中生來說有點無聊呢……”
像女演員一樣漂亮的容貌,身材很好的香織搭話的義雄,慌慌張張的回答道。義雄不擅長體育,身體線條很細,性格內向,沒有和女性交往的經驗,只是被憧憬的香織搭話,義雄臉就紅了。
懦弱的義雄,在找工作時也不能充分表現自己,哪裡都拿不到內定,非常苦惱。從經濟上不寬裕的家庭勉強讓他升入大學,但是這樣下去是無法面對父母的。同研討會的香織邀請了償還獎學金卻束手無策的義雄,取得了教職單位,幸運的是,她被同校錄用了為教師。
從微型巴士上下來的2人將行李搬進教師用的宿舍,向校長室走去。在彙集了漂亮的接待套裝的房間裡,迎來了兩位50多歲高雅的女性。校長綾小路雅子是五官分明的美女,香織的美線是母親讓步的。2人結束赴任的寒暄後,雅子開口了。
“歡迎光臨,我等著你呢。香織,我想你應該知道,在學校不是母女,而是學園長和教師,所以要注意說話的方式……還有,山崎老師,這個學園的老師和學生都是女性,無論如何都缺乏緊張感。因此,希望男性的山崎老師能緊縮全體。我已經跟其他老師說過了,請幫我叫一下風紀員”
“哈,是的……但是,要我擔任嗎……”
義雄毫無自信的回答後,隔壁傳來了香織斥責的聲音。
“山崎君,你在說什麼啊!已經不是學生了。請讓我看看有男子氣概的地方!”
雅子苦笑著繼續講話。
“香織……不,綾小路老師,那不是你,是我說的吧。山崎老師,請按綾小路老師說的,展示出男子漢氣概,好好地做。我很期待哦”
“哈,好的,請多關照……”
義雄用提心吊膽的口氣回答,苦笑的雅子與他帶著香織走向了職員室。教員室裡只有女教師,教務主任佐佐木美子站起來迎接。
“佐佐木老師,我是今天上任的山崎老師和綾小路老師。正如你所知,綾小路老師是我的女兒,請不要特別對待。那個和山崎老師請風紀負責人。那麼,之後就拜託了”
雅子介紹了兩個人後,回到了校長室。
“我是教務主任佐佐木。山崎老師那邊,綾小路老師請用這張桌子」
大個子的美子指著桌子,兩人就坐下,其他的女教師們自我介紹,兩人也自我介紹。女教師們個個有個性的美女聚集在一起,內向的義雄紅了臉。二人把自己的行李放到抽屜裡整理的話,美子打了招呼。
“剛上任,心
神不定,上課時間緊迫。最初很重要,所以請兩個人都堅強起來哦”
美子給兩人指定了班級,香織是2年級的班級,義雄是3年級的班級。上課鈴聲響起的同時,義雄打開班級的拉門,走進教室站在講臺上。眼前坐著30多名成熟的3年級女高中生,凝視著義雄,他緊張得發抖。
“嗯,那個,我是今天上任的數學教師山崎。從今天開始要和大家一起學習,請多關照……”
對義雄戰戰兢兢的聲音和態度,學生們鬨堂大笑。
“什麼,那個……”不可靠~”
“沒有威嚴,一點都不像老師啊”
“真的,像宅男大學生一樣。”
因為女高中生的笑聲而頭上冒血的義雄,做出了連自己都沒想到的行動。他把教科書敲到講臺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音。聽到意想不到的大的聲音,教室裡變得鴉雀無聲。義雄乘勢開始說話。
“安靜點!大家都是考生吧。一秒鐘也不能浪費時間。那麼,打開教科書!”
女高中生們被義雄的氣魄所壓抑,默默地順從著。義雄面向黑板,敲響粉筆開始寫數列的正式。義雄總算保持了自己的節奏,第一節課順利結束了。
義雄回到辦公室,教務主任美子滿面笑容地迎接他。
“山崎老師很出色啊。我擔心地四處張望,不是好好地勒緊學生們上課了嗎?就是這個樣子,風紀系的各位也請多多指教”
義雄羞得面紅耳赤,搔著頭回答。
“…哈,哈,謝謝。但是,關於風紀系,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說什麼?只是讀學生手冊的校規,使之那樣做就行了喲。一開始我也會在旁邊,所以從今天開始拜託您了”
“知道了……”
義雄看著美子交給她的學生手冊,小聲地回答。香織回到了那裡。
“山崎君……山崎老師上課怎麼樣?告訴別人很難啊。我第一次站在講臺上,很緊張”
“我也是,一開始覺得很重要,為了不讓它舔到就緊緊地關上了。總算是實現了”
“真不愧是。果然,男性不同”
受到憧憬的香織的稱讚,義雄內心變得興奮起來。他注意到,粗略地看了學生手冊上記載的校規,叫住了走廊上走著的女高中生。
“你的襪子是什麼?在校規中,襪子應該穿著不帶花紋的素色吧”
被提醒的女高中生尖著嘴。
“但是,老師……現在找素色的襪子比較麻煩。拿出很久以前制定的校規,即使被說得那麼細緻……”
“不要頂嘴。遵守校規是高中生活的基本吧。請在明天之前換鞋”
“…好的,知道了”
女高中生小聲嘟噥著離開了那裡。教務主任美子高興地向義雄打招呼。
“現在的孩子是學生會長吉村遙香,好勝啊。但是,還是請男性注意的話,學生們也變得坦率。就拜託你了”
“山崎君,不是山崎老師,而是對學生嚴厲地提醒,真是太棒了。重新看了。果然,男性是可靠的呢”
被憧憬的香織所煽動的義雄,有種昇天的心情。
從那天開始,義雄熟讀校規,抓住女高中生,反覆細緻地提醒學生“劉海太長了”“裙子是不是短了”“不要在走廊邊走邊說”“禁止帶手機進校內”還了。懦弱之人若授予他目中無人的權限,似乎難以判斷,對義雄的重箱之角的指導,學生們畏縮不前,招致了反感。但是,只考慮讓香織看好的地方的他,完全
不知道自己被多少女子高中生們討厭。
義雄當教師第1個月,發生了某事件。午休結束時,學生會長遙香跑到教員室,向教務主任美子控訴。
“教務主任、學生用手機被偷拍。體育和社團活動換衣服的時候,內衣也被偷了。犯人是……我是山崎老師!”
遙香用手指著義雄,大聲地譴責道。突然,義雄瞪大了眼睛,結巴巴地回答。
“喂,喂,你在說什麼蠢話啊!我,什麼時候偷拍,偷內衣!吶,有什麼證據……”
教導主任美子用手製止了遙香和義雄,用平靜的聲音訓斥了他。
“吉村和山崎老師都沉著冷靜……吉村,為什麼山崎老師說偷拍盜竊內衣呢?有什麼證據,還有看過的人嗎?”
遙香凝視著義雄,清楚地回答道。
“大家都知道,山崎老師把手機放在學生裙子下面。也有很多學生看到山崎老師在空無一人的教室和教室裡徘徊!”
「笨蛋,別說傻話!我不記得做過那種事。大概,在學園的時候,我總是把手機放在職員室的桌子裡!”
義雄大聲反駁後,教務主任美子用平靜的聲音說道。
“山崎老師,請稍微冷靜一點……證據勝於言論。不好意思,可以確認一下山崎老師的手機嗎?
“嗯,沒關係。請進!”
義雄打開自己的桌子抽屜,拿出手機交給美子。她一確認手機的圖像數據,就大聲地把手機屏幕伸向義雄。
“這是什麼?怎麼會這樣呢!”
在手機畫面上,從制服裙子下方的角度可以看到內衣。義雄嚇得睜大了眼睛,無言以對。
“偷拍的畫像不是有幾十張在記憶裡嘛!山崎老師,你還是老師嗎!”
“…那是什麼錯誤?我不記得了”
對好不容易發出嘶啞聲音的義雄,教務主任美子大聲喝了一聲。
“明明有這麼多明確的證據,還裝蒜!知恥吧!”
在職員室的其他女教師們也聚集起來包圍義雄,開始指責。
“真沒出息!真差勁!”
“居然和這麼善良的男人同事,我才丟臉呢!”
“不是為了偷拍才去這個學園赴任的嗎!”
義雄紅著臉,拼命地申辯。
“我真的不知道。請相信我”
教導主任美子冷淡地放言。
“太難看了……還有,山崎老師的儲物櫃也請讓我確認一下!”
美子、義雄、遙香,以及其他的女教師們一個接一個地朝著義雄的儲物櫃走去。義雄動搖了,用顫抖的手打開了儲物櫃的鑰匙。美子打開儲物櫃的門,再次大聲叫了起來。
“什麼呀,這麼多內衣……最差勁的無恥!”
義雄的儲物櫃裡有10條左右的汗水弄髒了的褲子。他驚愕地睜開眼睛,只是吧嗒一下嘴巴,說不出話來。那時,到現在沉默的香織咯噔咯噔接近義雄,受到了激烈的平手打。
“哎呀”
突然受到強烈的疼痛和衝擊的義雄,發出了無情的悲鳴,跪在那裡。
“最差勁的變態男!你不是向這個學園介紹的嗎!”
被憧憬的香織一巴掌罵了的義雄,言詞丟失了,垂下了頭。
義雄被美子和香織帶到了校長室。義雄拼命地辯解,校長雅子卻發出了冰冷的聲音。
“山崎老師,做了聖職者不該有的行為,還要再去理會嗎?…完全沒有反省的顏色。學生會會長吉村,在學生會上將問題通知給全體學生,還向監護人會報告,向警察報警。因為有學園的名譽……但
是,為了讓學生們理解,山崎老師受到了相應的嚴厲處分。剝奪教師資格,降級為辦事員。這是懲罰,服裝只有一條褲子,對老師和學生一定要服從。也就是說,要成為以辦事員為名的奴隸。如果違抗或反抗的話,我會交給警察的。有這麼多證據的話,被捕是免不了的。媒體也大聲喧譁,老家的父母也在附近因為不好意思而不能住在老家了…明白了嗎!”
被雅子嚴厲處分的義雄無力地低下了頭。雅子斜眼看著意志消沉的他,繼續說話。
“…還有,向學園推薦這個好男人的是香織,不,是綾小路老師。請你承擔那個責任。綾小路老師的課就是指其他的老師。與其上課,不如優先這個男導演。如果有疏忽,就用這個吧」
雅子把過去自己在講臺上揮舞的竹鞭遞給了香織。香織一拿到竹鞭,就對義雄進行了猛烈的一擊。
“好棒”
義雄從西裝上感覺到了嚴重的疼痛,發出了無情的悲鳴。
“你發什麼呆啊!你聽了校長的指示了吧。趕緊脫掉衣服,變成一條內褲!”
香織逆著柳眉怒吼,義雄被這股氣勢所吞沒,慌忙脫下西裝,露出一塊公文包,一副可憐相。
“你讓我出醜了!這個補償,請充分!我不允許你用兩條腿走路。只要不得到我的許可,就會像動物一樣四肢爬行哦。你隨便站起來,這鞭子就飛了!”
被香織命令了的義雄,沒有力地在那個場合跪下,四肢爬行。被寄託著心的香織罵被鞭打,被當作動物對待的義雄,因為過分的無情眼裡變得熱淚湧了上來。雅子把臉轉向教務主任的美子,發出了另外的指示。
“佐佐木老師的興趣是攝影和影像編輯,還擔任過攝影部和電影部的顧問。請預料一下他的本領,記錄下這個無恥男子受到的懲罰”
“好的,我很高興。”
用高興的聲音回答了的教務主任美子,用高跟鞋踢了爬上四肢的義雄的屁股。
“啊”
被突然踢到屁股的義雄的嘴裡,發出了悲鳴。
“別磨磨蹭蹭的,穿這身打扮在學園裡走來走去!讓學生們好好地看那個可憐的身姿喲!”
“是啊,時間太可惜了,快走吧!”
香織也用竹鞭狠狠地打義雄的屁股,下了命令。
“呀呀”義雄感覺到屁股被刀割傷般的疼痛,流著淚四肢爬出校長室。走出校長室,已經等候的學生會長遙香和大量的女學生們發出了嬌媚的聲音。“哇,哈倫奇老師出來了!”
“真的,真受歡迎!只穿一條褲子到處爬,像動物一樣。已經不是教師了吧」
“明明是偷拍、內衣亂七八糟的變態教師,卻經常揮舞校規,自以為了不起的說教。”
美子從辦公室裡拿出自己的數碼相機和攝像機,對吵鬧的女學生們大聲提醒。
“你們這些措辭是什麼?還有,在校內請安靜!真沒禮貌”
受到女學生們的罵聲的義雄被過分的恥辱使之顫抖身體,臉變得通紅。由於完全不記得的冤枉罪,被教師從奴隸丟落,詛咒了被到現在指導了的學生們蔑視的自己的命運。當美子開始拍攝正受恥辱的義雄時,學生會會長遙香手持狗項圈和領隊,問香織。
“綾小路老師,就戴上適合這個變態的項圈吧。可以吧?
遙香沒有等香織的回答,就把狗的項圈纏在義雄的脖子上,繫上了領先。然後,她把領頭的一端交給了香織
。
“哎呀,吉村,準備得真好啊。多謝”
香織道了謝,將手中的領導一下拉上去。義雄被勒緊了脖子,不由得仰起上半身。
“你發什麼呆啊!連戴著項圈的感謝都不能說!”
香織一邊斥責,一邊向叛逆了的義雄的脊背沐浴了尖銳的竹鞭的一擊。
“哇哇”
他的背上浮現出一條紅線。義雄看到背部被切開一樣的強烈的疼痛發出了悲鳴,那個無情的身姿的女學生們鬨堂大笑。義雄的頭上回響著女學生們的笑聲,胸口快要被屈辱撕裂了。可是,害怕竹鞭的他壓死那個屈辱,不斷地道謝。
“吉村君……謝謝你的項圈……”
就在這時,香織的竹鞭再次撕裂了空氣,炸裂了義雄的背。
“逆轉”
香織放鬆了領導,踐踏了趴在地板上的義雄的頭。
“什麼啊,那個措辭!你還當教師嗎?明明是偷拍和內衣偷拍最低的變態,別開玩笑了!你已經不是教師了,而是以辦事員為名的奴隸了!對學生也要好好地使用敬語!”
受到香織的斥責的義雄,發出了快要哭了的所想擠出的聲音。
“…吉村先生……謝謝你給我項鍊”
“不用謝。山崎老師,不,是變態的辦事員”
聽到遙香輕蔑的回答,義雄感到了恥辱,流下了眼淚。可是,香織更加掛上(放上)追趕,趕進了義雄。
“吉村先生,這種最低的變態不用加上‘用務員’之類的稱呼了。實際上是奴隸,以後就稱呼他為“男奴隸”吧。大家也這樣稱呼我吧」
“是的,老師”
遙香和其他的女學生們笑著,統一聲音回答了香織。義雄受不了香織和女學生們的嘲笑,渾身發抖,在走廊裡流下了眼淚。
“還有各位,下午的課就要開始了,請回教室去吧。為了上課不遲到,趕緊哦”
“好的,知道了,老師”
女學生們對香織的號召回了老實的回答,各自返回了自己的班級。教務主任美子愉快地繼續拍攝義雄受屈辱痛苦的樣子。
通知下午上課開始的鈴聲響了,吵鬧的午休結束了。被香織緊握著項圈的領先,穿著一條內褲在走廊裡四處爬行的義雄,因為可憐和害羞而想死。被寄予著心的香織象狗一樣地對待,被到現在為止吵鬧指導的女學生們非常蔑視被蔑視。被美子手中的照相機的鏡頭追趕,記錄那個害羞的情況。由於過分的屈辱和從教師的立場淪為奴隸的悽慘,他向走廊灑下了眼淚。可是,義雄的屈辱和跌落,今後是正式表演。
2年級的拉門開了,擔任保健的體育教師吉永幸子露出了臉,叫住了香織。
“綾小路老師真是太好了。能借給我那個變態男人嗎?我想用在保健課上”
“當然,沒關係。請不要客氣,請使用”
香織爽快地答應了幸子的要求,把義雄拉進了班級。之後,美子雙手拿著相機。在香織的引導下,義雄以一枚項圈和內褲的姿態四處爬進班級,被2年級的女生們的嬌聲所包圍。
「哇,什麼啊!真的像狗一樣!”
“這是給我們添麻煩的老師?落魄的東西啊”
“竟然被偷拍和內衣多羅的變態男指導風紀,真是最糟糕!”
“超受歡迎。這才是最適合色狼的姿態呢”
女學生們的罵聲和嘲笑在義雄的耳邊迴響,他羞辱得胸口被剜出,臉紅得渾身發抖。幸子用棒子幾次敲打教桌發出聲音,鎮住了女學生們的嬌聲
。
“大家安靜!正在上課呢。關於妊娠、生育、避孕和性病預防進行了說明,現在開始請實際看男性器官學習…綾小路老師,請讓那個變態男裸體站起來”
“那,那種事我做不了……”
對幸子出乎意料的提議,義雄瞪著眼睛搖了搖頭,不一會兒香織的竹鞭就被猛烈地甩在了背上。
“哎呀”
“你討厭什麼!你能用你那骯髒的身體上課,感到很榮幸。趕緊,站起來!”
被香織的竹鞭子在背上增加了紅筋的義雄,哭著站了起來。於是,香織的竹鞭又飛到他的身上。
“哎呀”
“別發呆,脫掉內褲!不給學生們看男生器皿的話,就不能上課了吧!”
對於香織無情的命令,義雄果然有些猶豫。
“這、那種、不管怎麼赤身裸體……”
香織擦著義雄的臉揮舞著竹鞭,讓他聽到了劈開空氣的聲音。
“什麼呀,你聽不到我的命令!鞭子還遠不夠吧。還有媽媽,不,校長說如果不聽從命令的話會被警察突出。那樣的話,你被關進拘留所,父母被變態教師的家族和鄰居指點著,變得不能出門喲。那樣也可以嗎!”
想到鞭子的恐怖和父母的義雄,歪著臉把褲子脫了扔掉。看到他全裸的女學生們再次發出了嬌聲,幸子用棒子再次敲打了教桌,鎮住了嬌聲。教務主任美子滿面笑容,拍攝了義雄害羞地拉下褲子的樣子。
“大家上課了,請安靜……還有變態男,別用手遮住性器啊!”
幸子用雙手捂住胯股間的義雄的臉頰,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ひっと”
香織從旁邊向義雄下達了更加殘酷的命令。
「男人的奴隸,雙手放在頭上。然後,張開腿,挺起腰,讓學生們好好看男生器官哦!”
害怕香織的鞭子的義雄,滿滿地積蓄眼淚,取了香織被命令了的街的屈辱性的暫停。女學生們的視線集中在他的胯股之間的東西,又發出了嬌聲。
“哇,男人那裡真噁心!”
“打扮得那麼帥,不覺得難為情嗎?”
“作為一個成年男人,他並不小。真是個淘氣包”
“好像披了一點皮。叫做包莖吧”
義雄感到自己的胯股間被女生們的視線刺痛著,更加頭中女學生們的嘲笑大聲迴響,過分的恥辱使臉紅潮使之顫抖身體,從世間變得消失的所想拘束了。幸子又用棒子敲打著教桌,平息了嬌聲,香織用竹鞭將低著頭的義雄的臉推了上去。
“學生們認真聽課,別低下頭啊!多麼無恥的表情,請大家看看……還有,吉永老師,這個變態男的稱呼方式統一為“男奴隸”吧。下次,請這樣稱呼我吧」
幸子微笑著回覆了香織,轉向了女學生。
“知道了,綾小路老師……那麼大家就用男奴繼續上課吧。這是男性器官的陰莖,下面的袋狀的地方叫做陰囊,睪丸收納著……”幸子用尺子表示義雄胯股之間的東西,開始向女學生們說明男性器官。平時不認真聽與考試無關的保健體育課,躲著手機,私語不斷的女學生們,今天全體人員都集中認真聽幸子的課。
“呵呵,能拍到非常有趣的影像。”
正拍攝義雄害羞姿態的美子,窺視照相機的取景器,發出了歡鬧的聲音。
“…這個陰莖部分成為海綿體,由於性的刺激和興奮充血的話很大地變得硬。並且,受到的刺激超過界限的話,放出粘液狀的精子。那個叫
做射精”
說明著的幸子突然伸手到義雄的胯股之間,開始撫摸陰囊和大腿內側。義雄反射性地拉了腰,不過,用香織的竹鞭和斥責使之固定了身體。30代中期的人妻幸子,是與丈夫磨練夜晚的技巧,巧妙地刺激了義雄的性感帶,讓年輕的他的東西直立了起來。目睹了義雄胯股之間的東西變大變硬的女學生們,又發出了嬌聲。
“哇,長大了啊!超噁心!”
“男人那裡,就這樣膨脹起來。我第一次看到”
“經常在大家面前興奮呢。最低的變態!”
義雄被女學生們的罵聲嚇了一跳,想堵住耳朵。幸子高興地看著義雄的羞愧,提醒了女學生。
“大家安靜!那麼,讓我們來看看實際射精的地方吧……男奴隸,自慰射精!”
對幸子過於殘酷的命令,義雄瞪著眼睛搖頭,懇求道。
“那,太過分了。只有這一點請原諒我……”
可是,幸子的回答是目眩的那樣強烈的往返binta和嚴厲的斥責。
“哎呀”
“男奴隸,別開玩笑了,快點自慰一下!別浪費時間了。上課不會進展吧!”
旁邊的香織,一邊用竹鞭啪嚓啪嚓地打自己的手掌,一邊斥責義雄。
“男奴,快點吧!還是說,那種不知羞恥地硬化了的東西,想用這鞭子打碎呢!”
義雄哭著將右手伸向大腿之間,緊握著屹立著的東西開始咯吱咯吱。女學生們異口同聲地罵他。
“哇,真的開始自慰了。果然是變態啊”
“一般在大家面前都能自慰嗎?這不是暴露狂嗎,這傢伙!”
“皮在前後移動。男人真是太爽了!”
“真的很噁心。我有點噁心了!”
女學生們的罵聲剜胸,義雄流下了眼淚。可是,感到胯間疼痛的女學生們的視線的他,異樣的氣氛興奮了,自己的東西使之更大地硬了。不知不覺,右手的動作變得快,明白了自己的東西到極限膨脹的事。義雄的腦袋一片空白,直到到達頂峰為止,並沒有花多長時間。
“啊——”
義雄感到自己的東西超過界限膨脹,破裂了的瞬間露出喘息聲,使之大量地噴出了白濁液。他射精的時候,感覺到支撐著身體的芯全部被拔掉的錯覺,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當場無力地低著頭向講臺落淚。這次和女學生們的嬌聲一起,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年左右的她們對第一次看的男性的射精景色,好象記了一種感動。
“哇,我拍了張很有魄力的畫……好有趣~!”
從操作照相機的美子口中,傳出了興奮的聲音。義雄的耳朵裡迴響著女學生們的嬌聲和掌聲,使他更加失落。但是,義雄連消沉的時間都沒有。幸子抓住他的頭髮抬起頭,張開了強烈的往返binta。受到了從眼火花散落程度的衝擊的義雄,露出了悲哀的悲鳴。
“好棒”
“誰說可以隨便坐呢!趕快站起來!”
義雄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香織用竹鞭狠狠地打著還半挺立著的他的胯股之間的東西。
「喵—」
敏感的地方被鞭打了的義雄發出尖叫,用雙手按住胯股之間倒下,在講臺打滾。香織踐踏掙扎著的義雄的頭,更加用竹鞭打他一頓責備。
“我打算用你的臭液把神聖的教壇弄髒,就那樣放著不管!自己弄髒的地方就自己弄乾淨。用你的舌頭,舔去汙穢!”
已經什麼都不能考慮的義雄,沒有反抗的精力一邊承
受胯股間的疼痛一邊搖搖晃晃地四下趴著,伸長舌頭開始舔向講臺飛散了的自己的精液。女學生們的罵聲湧了出來。
“哇,好惡心!”舔著自己拿出的精液!難以置信!”
“看著我這邊,好像要吐了。真的太差勁了!”
“這傢伙已經不是人類了。豬啊,豬!”
義雄一邊品味著講臺上粗糙的塵埃和腥臭的自己的精液,一邊虛心地聽著女學生們的罵聲,自己不僅失去了教師的驕傲,甚至失去了作為人的最低限度的尊嚴,陷入了深深的低落。那個情況,被美子的照相機詳細地記錄。
保健課結束後,義雄被香織帶領,四人爬到走廊。香織不允許他穿褲子,讓她全裸著。她用竹鞭輕輕地打了義雄的屁股,下達了嚴厲的命令。
“動物以下的男奴隸都穿內褲,太奇怪了。你戴的只有項圈就足夠了。還有,爬行四腳的時候,不允許把膝蓋貼在地板上。可以放在地板上的只有手掌和腳掌哦。然後,抬起腰爬來爬去!”
義雄按照她的話腰上升,爬行每次屁股搖晃,胯股之間的東西嘩啦地搖晃了。香織在他身後用竹鞭尖刺著胯股之間的東西,惡作劇地嘲笑。
「是啊,讓學生們一邊閒逛著難看的東西,一邊把悲慘的樣子曝曬在走廊上,一邊在走廊上爬來爬去。讓大家好好看看他那與最差勁的男奴隸相稱的醜惡身姿!”
一邊從背後拍攝義雄一邊跟來的美子,對那個滑稽的情況禁不住噴出了。對超過了界限的恥辱,義雄使之噴出火的那樣臉紅潮,眼積蓄了的眼淚在走廊灑了。在那裡,與從化學室移動中的3年級學生們遭遇,湧起了大的嬌聲。
“哎呀,我正用媽媽爬來爬去呢!噁心!”
“不是風紀指導的山崎老師!從學生會聽到的,真的成了奴隸了”
“讓那種討人喜歡的東西到處逛,不覺得羞恥嗎?”
義雄忍受不了女生們的蔑視,嗚咽起來。香織在空中揮動竹鞭,發出切空氣的聲音,對女學生們嚴厲地警告了。
“你們小心嘴巴!平時就這麼用髒話,關鍵的時候會無意識地說出口。還有,為了下次上課不遲到,快去教室吧!”
“哈~知道了”
3年的女學生們坦率地回答,朝著自己的班去了。香織用竹鞭對著義雄高高抬起的屁股,催促他趕緊離開。
“你也別發呆了,快走吧!”
“…是……明白的……”
義雄羞辱得渾身發抖,咬著下嘴唇一步一步地在走廊裡爬行。他在學園裡四處亂竄的時候,到了打掃的時間。爬來爬去的義雄手腳嘎吱嘎吱,渾身是汗,感到強烈的喉嚨乾渴。無法忍受口渴的他,提心吊膽地懇求香織。
“啊,那個……口渴得快死了……請讓我喝水……”
“明明是男奴,還說些蠻橫的話……哎呀,沒辦法啊。我會特別照顧你,給你補充水分的”
香織露出殘酷的笑容,誘導義雄去一年級的女學生們在打掃衛生間。看到他的一年級學生們發出了黃色的嬌聲,香織用竹鞭敲打牆壁,鎮住了嬌聲。
“你們別停手,集中精力打掃吧!不要留下汙點”
香織強力拉住與義雄項圈相連的領導,將他的臉朝向了打掃完的和式便器。
“男奴隸,你口渴了吧。不要客氣,喝馬桶裡的水。像狗一樣,吧唧吧唧地用舌頭掬著喝!”
“這、那種……馬桶裡的水,我怎麼也喝
不了……”
面對超出限度的殘酷命令,義雄面色一變,猶豫不決。就在這時,香織的竹鞭在他的背上爆炸了。
“好棒”
“聽說你口渴了,我就特地帶你過來了!快點喝!”
義雄背上被砍得像竹鞭似的疼痛所折服,將臉伸進和式便器裡,用舌頭撈起便器裡積存的水開始喝。雖然大致清掃乾淨了,但是從排水管的深處飄來獨特的臭氣,刺激鼻孔,無情悽慘地淚水滲透,視野模糊了。儘管如此,還是忍不住口渴,像狗一樣發出聲音用舌頭舀著馬桶裡的水,繼續喝下去。
“哎呀,真的在喝啊!真的好開心!”
“真能喝啊。這傢伙不是狗也不是豬”
“看著我這邊,想吐!”
繼續拍攝的美子,也發出了極其輕視的聲音。
“胸口變壞了……這個男人好像已經拋棄人類了。
義雄拼命地在馬桶的水上趴著舌頭,她不斷地迴響著女學生們和美子的蔑視,切實地感覺到自己的正常精神在不斷地被削弱。
香織突然拿起角落的髒東西盒,就翻了個身,在廁所的地板上撒上發黑的餐巾紙和水泵。
“你們不是還有垃圾嗎?不好好扔掉不行吧!”
“啊,是的……”
被香織提醒的女學生們慌忙拿來了塑料袋。香織用手製止了打算拾地板的餐巾紙和蒲包的女學生們,命令了義雄。
“我一直在吸水坐便器的水!你把垃圾收拾一下!”
被香織命令了的義雄,戰戰兢兢地從馬桶抬起頭,提心吊膽地伸出了滾到地板上的餐巾紙和月經棉花。就在這時,香織的竹鞭在他的背上爆炸了。“好棒”
“作為男奴隸的時候,可不要像人一樣動手啊!像奴隸一樣,用嘴叼著收拾吧!”
義雄面對香織的殘酷命令臉色發青,但卻無法戰勝竹鞭的恐懼。他踉蹌地爬了四下,靠近地板上的餐巾紙。餐巾紙也滲透著返還湯匙的黑色變色的生理經血,只要靠近臉就能聞到鼻子彎曲的惡臭。如果是普通的神經的話,是無法叼起來的,但威脅香織的義雄下定決心將餐巾含在嘴裡。含在嘴裡和鼻子裡的腐爛的魚和生鏽的鐵混合在一起的惡臭充滿了,快要吐了。但是,義雄為了不再被鞭打,顫抖著忍住噁心,把臉塞進垃圾袋裡叼著的餐巾放了進去。
“哇,你竟然能說出這種東西來!”
“真的好惡心!我要吐了!”
女學生們從心底發出了看起來噁心的聲音,攝影的美子也露出了象變得心情壞了一樣的聲音。
“看到這樣的影像,可能會有人吐呢……”
義雄聽了她們的輕蔑,屈辱得渾身發抖,但因為害怕會損害香織的情緒,他一聲不吭地叼著散落在地板上的臭氣燻人的餐巾紙和水泵,繼續撿起來。香織高興地看著因恥辱而扭曲的臉繼續工作的義雄。
掃除時間結束後,到了放學後的社團活動時間,香織把義雄拉到了操場上。美子跟在兩人後面,繼續拍攝。在操場上,田徑部和壘球部等女學生們正在進行準備運動,但看到全裸四肢爬行的慘狀被香織拉著的義雄,義雄停止了動作,發出了嬌聲。
“什麼啊,那個!簡直像狗一樣。賽蒂的變態!”
“讓小陳逛來逛去,真噁心!”
“居然被那樣土氣的男人很傲慢地進行風紀指導,真煩人。”
女學生們蔑視的聲音在耳邊迴響,義雄羞辱得臉通紅,渾身顫抖。
“你們
不要被這種奴隸迷惑了,去練習吧。”
“如果集中力不足的話,會受傷的。”
香織和美子提醒女學生們,把義雄帶到了手球部員練習的地方。她們責備看到義雄全裸而騷動的女部員,讓他站在手球的球門口。香織把從義雄的項圈伸長的領導綁在了球門柱的上部,對手球部員們做了指示。
“大家請向這個男奴投籃。因為是控制的練習,不是決定球門,而是讓這個男奴命中球”
香織向義雄提出嚴厲的警告。
“你好好地接住大家的球。如果躲避掉落,這鞭子就會飛的!”
義雄知道自己現在要做什麼,臉色蒼白。原本身體就很弱,與體育無緣的他,完全沒有接受手球的自己。
“那麼,從隊長開始。”
美子拿著攝像機和部員們打招呼,歡聲沸騰。第一個拿著球的高個子女學生助跑,在球門線上跳躍,瞄準義雄的身體射入了銳利的射門。
“哇哇啊”
用驚人的速度被扔硬的手球,穿過義雄的雙手,打中了他的腹部。由於擴展到皮膚表面的劇痛和影響到身體深處的衝擊,他的嘴裡發出了悲鳴。
“不愧是隊長。真漂亮……不要空出空隙,繼續射門”
美子一邊攝影,一邊對女子部員們指示了。她們高興地拿著球,按順序排隊。女子部員們用年輕的敏捷的運動,從下面對準義雄的身體放出了射門。不擅長運動的義雄無法接受持續以驚人的速度飛來的手球,瞬間全身紅腫起來。因為項圈的帶頭被綁在球門柱上,想避開球的話脖子勒緊,逃跑的事也不能。他只能邊哭邊用身體來接硬手球。
“至今為止你那傲慢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啊!”
“一次也不能接受嗎?真可憐”
“儘管如此,我還是個成年男子呢。賽蒂”
手球隊員們嘴裡罵著義雄,嘲笑。義雄的耳朵裡迴響著女學生們的罵聲,但現在連可惜的餘裕都沒有了,一邊哭一邊用身體接球。休息不久,接二連三地射門,其中一球猛打了胯股之間的球。
“哇——”
響徹腦海,下半身擴散的劇痛讓義雄大聲疾呼,雙手捂住了胯股之間。因此,手球飛到了無防禦的臉上,用力擊打了右臉頰。由於衝擊頭暈,正要昏過去,義雄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怖。
“喂,原諒我吧,原諒我吧……”
義雄丟掉羞恥和外表,一邊哭喊一邊請求原諒。香織和女部員們對那個悽慘的身姿大笑了。美子一邊攝影,一邊爆笑。可是,判斷了到底是界限的香織,解開了與球門郵筒被繫結了的領導。就在這時,義雄就崩潰了。但是,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香織在義雄的背上鞭炮,嚴厲地命令。
“誰說可以休息呢!請向特意用你的學生們道謝。在每個人面前下跪,一邊親吻奴隸的鞋子,一邊道謝!”
由於受到了背的竹鞭的尖的疼痛被放入了氣勢的義雄,在球門線附近排列的女子部員們的腳下,搖搖晃晃地靠近了。他把嘴唇湊近了一雙沾滿女性部員塵土的鞋子“…哇,謝謝你們幫我用來練習”
這樣悽慘的感謝。女部員們大笑著罵了義雄。
“至今為止都嚴厲地進行風紀指導,他的態度是什麼?真的,很受歡迎”
“打扮得流氓的噁心,到現在為止都是老師啊。賽蒂!”
“如果你親吻我的話,鞋子會更加髒。”
女部員們指著義雄嘲笑,其中也有輕輕
地踢著他的臉,踩著他的頭的女學生。義雄顫抖著向球場灑下了屈辱的淚水,但由於害怕香織的懲罰,一邊親吻著被女隊員們塵土弄髒的鞋子,一邊低著頭致謝。攝影著那個悽慘的情況的美子,自言自語。
“這些孩子平時集中到這種程度進行射門練習的話,大會上就能夠贏了……”
義雄向所有手球隊員道謝,香織把他拉上去。
“別發呆,下次再去。因為你得接受網球部的扣殺練習和壘球部的擊球練習!”
“喂,那個,那種……請原諒我”
義雄用近乎悲鳴的聲音向香織請求寬恕,不過,她揮舞竹鞭毫不留情地拉長領導,提拔了義雄。美子一邊微笑,一邊繼續拍攝那個樣子。
義雄感到了永遠的地獄的俱樂部活動時間終於結束了,到了晚飯的時間。在所有寄宿制的這個學園,學生和老師在同一個大食堂吃飯。香織和美子,用屋外被設置的土塵髒了的義雄的身體的自來水管的水沖洗,拉到大食堂來。身體中被手球、網球和壘球碰撞,全身受了撞傷的義雄,即使是爬四條腿的姿勢也陷入了苦行。看到義雄全裸四肢爬行的女學生們發出了嬌滴的聲音,教導主任美子說“大家吃飯的時候請安靜!是女士的嗜好!”
大聲提醒,使之安靜了。香織把義雄帶到大食堂的角落讓正坐。義雄強行移動因摔傷而痛苦不堪的身體,端坐著,無力地低著頭。
然後吃完飯的女學生們開始把盤子的剩飯扔進大型塑料桶裡。在剩飯堆積了相當多的時候,香織將義雄提拔到了塑料桶。她從食堂的阿姨那裡接過舊碗,然後撈起塑料桶剩飯放在義雄面前。
“我給你準備了食物。肚子餓了吧。不要客氣,吃吧”
香織用一邊微笑一邊覺得可怕的溫柔的聲音,命令義雄。義雄雖然肚子餓了,但眼前的狼狽不堪,連吃剩飯的勁頭都沒有。他陰沉的臉猶豫不決的時候,香織露出了更加殘酷的笑容。
“怎麼了?沒有食慾嗎?那樣的話,就特別給你調味吧」
她蹲下後,碗裡的剩飯裡放滿了汽車,嘩啦一聲,吐出了痰。本來就很髒的剩飯被塗上了黃色的粘糊糊的痰,義雄的臉也變得蒼白了。香織把竹鞭在空中古老,把切開空氣的尖銳聲音給義雄聽。
“好不容易,我給你準備了食物,你難道說不能吃嗎?那麼,我就接受相應的懲罰,可以嗎?你打算怎麼辦呢?”
香織用故意溫柔的語調逼迫義雄,他嚇得發抖。
“不,不,我會很高興的……”
義雄慌忙把碗裡的剩飯湊到一邊,但是在亂七八糟的剩飯上,黃色的痰在照明的光線上反射得很遲鈍,感覺噁心。無論多麼飢餓,也還是無法下決心說出口。不知不覺,他的周圍聚集了許多女學生,看起來很有趣。
香織將臉靠近大碗,腳放在凝固著的義雄的頭上“你在磨蹭什麼呢!你已經不是人類了,而是奴隸了。快點吃!”
她用體重踩了上去。把臉埋進剩飯裡的義雄完全變得自暴自棄,咯噔咯噔地開始吃剩飯。
“哇,你竟然能吃這麼髒的東西啊。真的好惡心!”
“桔梗~,好不容易吃了晚飯,想吐!”
“別說老師了,他可不是人類啊。豬啊,豬!”
義雄咀嚼著被吐出粘糊糊痰的剩飯時,他的頭腦中迴響著女學生們的輕蔑。他得知自己被人類剝奪了尊嚴而被
奴隸剝奪了,因過於無情而渾身發抖,惋惜地流下了眼淚。美子從心底看起來快樂,攝影著為恥辱苦悶的義雄。
天完全黑了,義雄被拉進了體育館。香織把義雄放入工具倉庫,扔了舊毛毯。
“從今天開始,你的床就放在這個倉庫了。明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早點睡吧」
香織這樣說著,就把舊毛毯扔給義雄,關上門,從外面鎖上了南京門。嘎吱嘎吱的聲音暗示著黑暗的未來,義雄完全消沉了。他鋪開體操用的墊子躺著,把舊毛毯纏在身上。
(為什麼會遭遇這樣的遭遇呢……)今天1號,不,半天就被剝奪了教師資格,還剝奪了作為人的最低限度的尊嚴,受到了心儀的香織的殘酷虐待,陷入了野狗以下的悲慘境地。那個也是,自己完全不記得的偷拍和內衣doro…。
雖然可以推測出是誰為了陷害自己而做的事,但是誰為了什麼而做的事情完全沒有預想到。今天下午開始身體的負荷和全身的撞傷,身體熱得火辣辣的,本以為怎麼也睡不著,但考慮到很多事情後,因為疲勞,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剛一聽到用具倉庫的拉門被打開的聲音,義雄就被踢飛了頭,醒了。
“你睡到什麼時候啊!趕快起床!”
被香織斥責的義雄,慌忙地站了起來。他看到香織的服裝嚇了一跳,睜開了眼睛。昨天的她穿著一身像教師的西裝,今天卻穿著馬服,穿著加速騎馬用的靴子。她向上半身站起來的義雄狠狠地甩下了馬鞭。
“哎呀”
昨天的竹鞭所無法比擬的疼痛和衝擊襲擊了全裸的義雄,他的嘴裡發出了悽慘的悲鳴。
“別睡迷糊了,快點出去吧!”
被香織怒吼了的義雄,慌忙從用具倉庫向體育館爬出了。他注意到香織右手拿著馬鞭,左手拿著幾件皮革製品。香織把義雄趕到了體育館的角落。她把右手的馬鞭夾在皮帶裡,左手的皮革製品之一換到右手,其他放到體育館的地板上。換到右手的是一根蜷曲的鞭子。剛睡醒,頭還昏昏沉沉的義雄,現在開始無法理解自己要做什麼。香織用一根鞭子敲打地板,發表了殘酷的宣言。
“你覺得我為什麼穿成這個樣子?像你這樣最差勁的無廉恥男被老師推薦,承擔了責任,作為校長的母親停止了教師的工作,被命令擔任你的監督……所以穿了便於行動的服裝哦!”
義雄聽了香織的決心,嚇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現在開始玩遊戲吧。如果從我身邊逃走的話,今天我就像人一樣讓你用兩條腿走路。但是,如果逃不掉的話,我會把你變成人馬,直到你失神為止,都將你趕盡殺絕……那麼,遊戲開始了!”
香織離開義雄5米左右保持距離,將一根長長的鞭子敲打在體育館的地板上。那聲音足以嚇唬義雄。他搖頭尋找逃生之路,被趕到體育館一角,左右被牆壁遮住。為了逃離香織,只有突破她的一側。義雄正猶豫不決時,香織的一根鞭子吼叫著被他的身體毆打。
“哇啊啊”
昨天的竹鞭,和剛才嘗過的馬鞭相比,劇烈的疼痛和衝擊波到了義雄,他的嘴裡尖叫起來。香織為了享受義雄痛苦的樣子,繼續揮下了一根鞭子。
“咕嘟啊啊”
被燒得通紅的刀具切開身體的劇痛,和連骨頭都震動的衝擊,義雄發出了喉嚨破裂般的尖叫。
被殺……感到恐怖
的義雄,只有突破香織一側逃跑。
“嗚哇~”
義雄大聲吶喊,決心跑過香織的左側。可是,她的鞭子被打,過分的劇痛身體中的肌肉硬直,運動停止了。這時,一鞭一聲嗚咽著襲擊過來。
“哇啊啊~”
義雄大聲疾呼,蹲在那裡。但是,香織的鞭子沒有停止,像暴風雨一樣向他襲擊。
「いい、ひっと」
義雄感到被燒斷的鋼絲連續毆打般的劇痛,發出了悲鳴,在體育館的地板上滾來滾去。一時,香織的鞭子停止,聽見了她象戲弄一樣的聲音。
“怎麼了?磨磨蹭蹭的,就得拿鞭子了。不管怎麼說,可以撞飛我逃走哦」
就在她的鞭子停下來的時候,義雄總算鼓起勇氣站了起來。
只好做了……決斷了的義雄,下決心向香織突進。可是,從正面吃了她強烈的鞭子,劇痛變得不能動了,蹲下了。香織的鞭子破了風,毫不留情地繼續襲擊義雄。
「哇—」
義雄大聲疾呼,四處奔走。香織露出殘忍的笑容,一個接一個地揮動鞭子。義雄渾身像被烙鐵一般的劇痛,連內臟都受到了衝擊而哭喊。由於鞭子的劇痛肌肉僵硬了,身體不能隨心所欲地活動。在那種狀態下,又被鞭打,損壞就會不斷積蓄。即便如此,義雄還是懷著可能被殺的恐懼,不由得雙手貼在地板上站了起來。可是,一根鞭子纏繞在手腕上,被拉開,從臉上倒在地板上。鞭子襲擊了他的背後,嚐到了像被壓迫地獄的業火一樣的劇痛。
“嘿,好冷啊”
義雄一邊哭喊,一邊想辦法站起來。可是,手一碰到地板上,胳膊就被鞭打,或者纏住被拉倒在地板上。即使跌倒想逃跑,鞭子還是襲擊了身體。義雄威脅到,他會因為全身皮膚被剝落的劇痛和骨頭和內臟受到的衝擊而死去。
儘管如此,在香織的鞭子停止的短暫時間內,義雄依靠氣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在想方設法逃跑時,香織採取了跑出去的姿勢的瞬間,香織的鞭子狠狠地打在他的胯股之間。
“嗚嗚嗚”
被鞭子劃破陰部的劇痛,義雄發出了野獸般的吶喊,雙手按住胯股之間,橫倒在了那裡。再一次鞭子襲擊了蜷著身子躺著的義雄的身體,但他已經連滾動的事都做不了。
香織判斷再這樣鞭打下去是危險的,於是緊緊地接近阻止鞭打躺著的義雄。她用騎馬用的長筒皮靴踩著義雄的頭,打趣似的招呼。
“已經站不起來了?被女人鞭策而摔倒,真是個男子漢,太沒出息了。如果覺得可惜的話,就把腿伸開站起來吧」
義雄被騎馬用的靴子深深地踐踏了頭,雖然覺得胸口很可惜,快要裂開了,但由於鞭打的疼痛和身體無法動彈,只能抽泣了。香織看起來快樂地說明了。
“在美國,有用鞭子正確地敲擊離開的東西,使之纏繞靠近身邊的運動裝備這樣的運動。我留學期間也沉迷其中,從早到晚揮著鞭子。雖然是第一次和人打交道,但是我的鞭子的本領也不壞吧」
香織將騎馬用的靴子從義雄的頭上取下,撿起放到體育館地板上的皮革製品,向他扔了出去。
“你不能逃,我就照你說的讓你變成人馬。先把那個放在膝蓋上。不這麼做的話,膝蓋上的骨頭就會磨損露出來”
她交給義雄的是皮製的膝蓋。義雄強行移動和拉疼的身體,想辦法在雙膝上安裝了膝蓋。
“如
果穿上膝蓋,就趴著四塊!”
正如義雄被香織命令的那樣,他踉蹌地爬了四下,用她的手叼著帶韁繩的哈密,臉上被好好地裝上了。香織捲起一根鞭子貼在腰上,拿著馬鞭跨過四肢爬行的義雄,握住了韁繩。身材高挑、身材好的香織意外地體重高大,義雄感覺到了脊樑骨的摩擦。香織對義雄的屁股嚴厲地給予騎馬鞭子,拉韁繩下了命令。
“來,去校長室吧。如果中途筋疲力盡的話,就用一根鞭子把全身的皮膚剝下來……快點去!”
義雄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但受到鞭子威脅的他硬是扭動著身體,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從體育館走出走廊,幾個上學的女生們發出了嬌媚的聲音。
“哇,今天變態男不是狗,是被當成馬的。”
“今天也在弗利欽爬來爬去呢。真的,恭喜!”
“被按摩師當馬,真的是老師嗎?賽蒂”
雖然女學生們的嘲笑在耳邊迴響,但義雄強行動著已經掙扎的手腳,搬運著香織。他汗流浹背,蹣跚地爬行。在那裡學生會的一團經過,學生會長的遙香對香織寒暄了。
“早上好,綾小路老師。今天你把男奴用在馬身上。騎馬服很適合你哦”
香織微笑著將馬鞭遞給了遙香。
“謝謝,吉村先生。勞駕,用這鞭子給男奴隸打氣好嗎?從剛才開始就搖擺不定,不快點前進啊」
“好的,很高興!”
收到馬鞭的遙香高興地鞭打了義雄的屁股。
“唔唔唔”
雖然還不至於一根鞭子,但因為像被切開屁股的劇痛,從叼著哈密的嘴裡傳出了呻吟聲。遙香高興地鞭打了兩下義雄的屁股。為了逃避騎馬鞭的疼痛,義雄急忙地動了手腳,想盡快地向前爬行。
學生會的副會長對遙香發了牢騷。
“只有會長很開心,很狡猾。也讓我來做吧」
她從遙香那裡接過馬鞭,狠狠地打了義雄的屁股。
“呼——”
由於屁股被剝去般的劇痛,悲慘的呻吟聲高漲起來。義雄更加打算動手腳,不過,只有心著急,身體沒聽話。
“也讓我來做吧!”
書記的女學生手裡拿著馬鞭,她用它從背後啄在義雄的胯下搖曳的東西,逗弄她。
“再快點兒。如果偷懶了,我就用鞭子把這裡打碎”
後來,受書記女學生鞭策的義雄,對於屁股疼痛和超過限度的恥辱,不僅僅是汗水,連熱吻都流下了熱淚。
“你們已經夠了。多謝”
從學生會的女學生們請返回了騎馬鞭子的香織,把拍子踢進了義雄的側腹。
“唔唔唔”
義雄感覺到與鞭子不同的尖銳疼痛柔軟的側腹,從哈密的下面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受到學生們的鼓勵,多少恢復了些精神吧。快前進!慢騰騰的,不止是鞭子,還要用拍子剜腹!”
感到恐怖的義雄,雖然眼看就要變得模糊,但還是竭盡殘餘的毅力,搖搖晃晃地向校長室走去。
終於看到了校長室,義雄的體力和氣力早已超過了極限。到達校長室門前的他,眼前一片雪白,當場倒在了地上。香織覺得差不多到極限了,苦笑著從義雄的背後站起來,打開了校長室的門。
“媽媽,我帶了男奴隸來。”
學園長雅子一臉不高興地舔著香織。
“在學園裡不是叫校長嗎……算了,現在算了。趕快把男奴隸放進去吧」
香織向趴在地板上喘息的義雄的背上揮下了馬鞭。
“唔唔唔”
“
別躺著,快進房間吧!”
被香織踢飛了頭,慌忙地向學園長室爬去。義雄一進校長室,香織就關上門鎖,從義雄的臉上摘下了帶韁繩的哈密。被給予了口瞬間的自由的義雄,與zei做了粗暴的呼吸。
“身上有紅色的條痕在奔跑……看來是做了相當嚴格的調教啊”
雅子看著滿身創傷的義雄的身體,滿足地微笑著。雖然知道爬四腳的義雄是無用的,但還是流著淚向雅子訴說了。
“校長,我真的既沒偷拍也沒偷內褲……有人陷害了我……請相信我,拜託了!”
但是,從雅子那裡回來的,是遠遠超出他預料的回答。
“這種事,一開始就知道了。一切都是為了讓你成為男奴,由你以外的所有教師和學生會的協助而完成的”
義雄驚愕地睜開了眼睛。
“吶,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雅子帶著邪惡的笑容向義雄說明。
“我的祖母是個思想先驅者。祖母的時候是男尊女卑的時代,不過,祖母主張著正是女性支配正確的世間。為此,為了培養能夠支配男人的女性,而設立了這個學園。這個學園的畢業生,成為政治家和實業家的女性有很多。只是,為了實施支配女性的英才教育,需要成為犧牲的男奴隸。於是,讓香織找一個合適的男人,把你帶過來。你從一開始為了成為男奴隸,一度作為教師被採用了。讓紀律師也招來學生們的反感,為了讓你更容易欺負你。也不知道馬上就會被降到供品的男性奴隸身上……”
義雄氣得頭暈目眩,揮動著身體大聲喊了起來。
“別開玩笑了!侵犯人權也太過分了!我要告訴你!”
“閉嘴!你有在女學生面前自慰,喝馬桶裡的水,喝用完的餐巾和水泵的記錄。如果說自大的事,在DVD裡(上)燒(烤)你的父母家和那個鄰居分配,用網絡送信大家請看你的痴態。那樣的話,你的父母晚上非逃不可了。這樣也可以嗎!”
被雅子大喝一聲的義雄,精力萎靡不振。雅子不是鞭子,而是拿出了糖。
“你要在這個學園裡完成男奴的職責,我就替你償還獎學金,給你寄錢,每個月給你父母寄幾筆錢。我會定期告訴你的父母,你是受學生們尊敬的優秀教師……如果拒絕的話,我會把你的痴態告訴你父母和鄰居的。你要選哪個!”
義雄沒有選擇權。他一垂頭喪氣,就發出像蚊子叫似的小聲。
“…成為男人的奴隸”
聽了義雄的回答後,雅子滿足地微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突然把爬了四腳的他踢飛。被突然襲擊的義雄,當場仰面倒下了。雅子跨過義雄的臉,站起身來,捲起裙子。無法預料的義雄嚇得歪著臉。雅子當場脫下內褲扔掉了。在兩條健壯的大腿之間,被剛毛覆蓋的紅色陰唇,跳入了義雄的眼中。雅子屈膝,紅潤的陰唇逼近義雄的臉。普通的男人應該會欣喜若狂的眺望吧,但想到現在的義雄逼近吃掉自己的怪物,就感到恐怖。他那像熟女特有的沙沙似的濃烈的臭味,鑽進了他的鼻孔裡。
“把嘴張大!”
義雄什麼也沒想,遵從雅子的命令,把嘴張到極限。
“你說要做男奴了……真是個好心思啊。作為奴隸的契約,讓我喝尿。被香織纏得出大汗,想必口渴了吧。別客氣,喝吧!”
雅子把陰唇對準了義雄的嘴,毫不留情地小便了。
義雄眼珠發黑,喉嚨上下垂,拼命地持續喝她的尿液。他本能地理解如果吐出,灑,遭遇怎樣的厲害的遭遇。伴隨著強烈的氨氣味兒的尿燒喉嚨,積蓄在胃裡。一邊持續喝著雅子的尿,義雄覺得自己好像被從身體內側掉進了奴隸裡。
“哇,我真的在喝媽媽的尿。完全拋棄人類,淪落為便器了呢”
在旁邊看著香織的侮蔑在頭腦中空洞地響起,眼深處變得熱,眼淚湧了上來。儘管如此,義雄還是隻能繼續喝雅子的尿。
終於長長的排尿結束鬆了一口氣,從稍微抬起腰的雅子下達了下一個生命。
“我喝完尿,就用你的舌頭收拾殘局!一邊咀嚼著我用衛生紙的光榮!”
義雄提心吊膽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被尿溼的雅子的陰唇。
“不光是爬舌頭,還要用嘴唇吸取剩下的尿布!”
按照雅子的指示,義雄鼻子散發著強烈的氨氣味,內心感到悲慘。儘管如此,雅子還是想辦法利用舌頭和嘴唇將雅子的陰唇弄乾淨,突然站了起來。她坐在椅子上,叉開腿,命令義雄還仰著頭。
“男奴隸,你別老睡覺,爬到我這裡來!”
義雄想辦法動摩擦的身體四肢爬的話,搖搖晃晃地爬到雅子展開了的胯下。雅子抓住義雄的頭髮拉到自己的陰部。
“久違地品嚐了男人的舌頭,身體好疼啊。用你的舌頭和嘴唇來安慰我”
義雄想哭,不過,勉強伸出舌頭,開始舔興奮充血變得紅的雅子的陰唇。接下來淫液就會湧出,好像要被濃烈的臭味吞噬似的。義雄雖然想吐,但無視自己的心,只是一味地舔著。雅子一邊享受義雄的舌頭的運動,一邊說出了自己家族的事。
“…我綾小路家,是世代取婿養子的女系家族。從以前開始,男人的身份就很低,和下人一樣。從祖母那一代開始,就把男人當作奴隸看待了。我小時候,經常看到祖父赤身裸體地趴在祖母手裡拿著鞭子的腳下,一邊哭一邊求饒的樣子。祖母一邊踐踏祖父的頭一邊鞭打的身姿神聖,我也想變成那樣。我的母親也把父親當作奴隸虐待了。母親把父親收場了,一舉辦就馬上叫來父親,總是尿在父親的嘴裡。我也是小學生,和媽媽一起開始虐待父親。我非常喜歡玩小馬,跨越赤裸的父親,不停地爬來爬去。母親在旁邊鞭打著父親,打起精神來。儘管如此,如果父親失敗了,我還是會用自己的小手狠狠地握住父親的揹包,懲罰他。那時父親的悲鳴,比任何音樂都悅耳……因為這樣的情況,來綾小路家做女婿養子的男人們不能長壽,大家都早死了…”
義雄聽了雅子的獨白,舌頭在她的陰唇上爬著,感到脊樑上起了雞皮疙瘩。身旁的香織繼承了雅子的故事。
“我的父親也受到了母親的殘酷虐待。父親經常全裸被倒吊在天花板上,被鞭子抽打哭喊著。媽媽腰上繫著網球帶,侵犯了爸爸。那時的父親,發出女人一樣的喘息聲,簡直象狼一樣。我以12歲迎接初潮的話,用母親的命令塞進我的胯股之間,與poropero舔取了經血。那時候爸爸的舌頭非常舒服,完全習慣了,就算不是生理期也要享受爸爸的舌頭。父親也舔自己的女兒的陰部興奮,非常勃起。在旁邊看著的母親,因為那件事強烈地責備了父親吧。結果爸爸也沒能保持體力,我高中的時候就
早死了……”
義雄舔著雅子的陰唇,聽著兩人的談話,心底發抖。即使是親屬的男人,也會被殘酷對待的兩個人,會使作為他人的自己遭遇怎樣的遭遇呢…。香織說明了義雄今後的計劃。
“你啊,首先要做教師們的安慰者。不只是在學園裡,教員宿舍,也教給你。因為你的食物是大家的剩飯,飲料只是大家的尿。鞭子每天都要用。明天開始要進行肛門擴張訓練了。在特別授課中,讓學生們虐待你,教育男人是多麼矮小的存在。今天的俱樂部活動,請成為合氣道部,劍道部和薙刀部的練習臺。因為會和很多女性成為對手,所以你會比綾小路家的男人早死吧……那樣的話,你馬上會抓住替代的男人,你不用擔心。呵呵……”
正當雅子的陰唇被香織的殘酷解釋得更加強烈的時候,義雄陷入了絕望,眼前一片漆黑。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