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島(5) 上船

女王島(5) 上船

作者:Shshiwodecuo999

女王島(5)上船張羿在部隊療養院休養期間,在紅姐的伺候下,過得真是天堂般的生活。但是讓張羿很不安的就是媽媽和靜瑤。這兩個人其實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張羿第一個想到了歐鵬,於是就讓歐鵬去跟他媽媽說自己在歐鵬公司打工正好要出一趟差,一週後回來。張羿母親是個頭腦簡單的女人,歐鵬又是張羿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歐鵬一說,她就相信了,只是囑咐歐鵬說多照顧張羿。

只是靜瑤那裡比較難應付,靜瑤一直在歐鵬那詢問張羿的去處,歐鵬支支吾吾只是說不知道。張羿自己也是一直躲著靜瑤,因為這些天他躺在療養院也想了很久,每當他想起靜瑤的時候,內心深處總是浮現出紅姐的身影,揮之不去。他現在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更愛靜瑤多一點,還是更愛紅姐多一點。

現如今,張羿也想不了那麼多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幫紅姐把兒子從女王島救出來,其他的所有的事都只能等從女王島回來後再說了。包括對靜瑤的解釋。

一轉眼間一週就過去了,張羿恢復得很不錯,準備要出院回家,畢竟要給自己母親一個交代,不能讓媽媽太擔心了。紅姐給張羿辦好了出院手續。臨行前,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要給張羿鎖上貞操鎖。

張羿在臥床期間,不時和紅姐打情罵俏的,有些話是出於真心,有些話是純屬開玩笑,有些話是精蟲上腦脫口而出的。但是,讓紅姐給自己上鎖這句話卻不是開玩笑,但也絕對不是真心,而是精蟲上腦說的,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紅姐只有給自己上鎖之前才會給自己打飛機,或許自己過於迷戀紅姐的手法不能自拔吧,不然怎麼會說出自願讓紅姐鎖住自己的傻話呢?

紅姐拿出貞操鎖,見張羿遲疑的表情,噗嗤一笑:“瞧把你嚇成這樣,又不是第一次戴這玩意。”

其實張羿倒不是怕被鎖,而是覺得很委屈。自己對紅姐真的是掏心至肺的了,還拼了命去保護林嫦,紅姐應該要對自己是完全信任的了,自己既然答應去女王島就一定會去的。可是為什麼紅姐還要鎖住自己?於是便不情願說道:“你要鎖就鎖吧。”

紅姐一看,就把鎖扔在床上。說到:“你把紅姐看成什麼人了,紅姐絕對是相信你的為人的,你捨命救林嫦,我們感激你都還來不及呢,只是這次鎖你是要給一個人看,這個人知道更多女王島的秘密,而且她能幫我們登上女王島。但是前提是她要測一下你是不是處男。因為我和她說我找到合適的人了,她卻打死不相信,以為我是被人給騙了。你要是不喜歡鎖那就不要鎖,我跟她解釋清楚她遲早會相信的。”紅姐說的人就是她兒子的後媽王梅。

“那個人是誰,她要見我們嗎?”張羿頓時對這個人很感興趣。

“這個人是我兒子的後媽,我和老公離婚後,她一直負責照顧我兒子。不過據她說我兒子的丟失也是因為她的疏忽造成的,所以她一直很自責。具體的事,明天她會和你說清楚的,地點就在你家附近的咖啡館那裡,我們約好明天早上十點那裡見面,明天你見了她就知道了。”紅姐說道。

“既然明天就見面,那我就鎖一晚上也沒事,反正這東西我早就習慣了,這幾天沒鎖著反而覺得不自

在呢。”張羿有時說著看似玩笑的話,倒是出自真心。

紅姐見張羿同意了,就給張羿鎖上,張羿也幫助紅姐一起把自己的肉棒鎖起來。兩個人配合就是利索,只聽“咔嚓”一聲,張羿又被鎖住了。

出院時歐鵬騎著電動車來接張羿回家。到家後,張羿媽媽看到歐鵬和張羿一起就放下心,叫歐鵬也一起進家吃東西。然後歐鵬到了張羿房間,張羿把紅姐說的事情都和歐鵬說了。

歐鵬問:“那你真打算和紅姐去女王島嗎”

張羿說:“是的,答應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歐鵬說:“你真是一個仗義的好兄弟,我歐鵬沒看錯人,要不是我破處了,沒辦法去女王島,不然就是上刀山我也陪著你一起去。”

張羿說:“這段時間你就幫著我照顧好靜瑤吧,我對她有愧,但是現在一時半會很多事跟她說不清。”

歐鵬說:“有我在,放心吧,兄弟,我會照顧好她。”

第二天早上,張羿如約到了咖啡館。

王梅和紅姐已經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她們對坐著,張羿很自然的就坐到紅姐身邊。

紅姐介紹道:“這小帥哥就是我和你說的張羿。張羿,這個大美女就是我說的王梅,她是我兒子林默的後媽。”

王梅坐在他們對面,見張羿和紅姐緊挨在一起,調侃道:“你們倆這樣並排坐著,還真像一對情侶啊,嘻嘻嘻……”

張羿聽了,臉腮泛紅,心裡撲通撲通跳起來,有點害羞又有點興奮。好在紅姐不失風度地把屁股稍微挪遠了一點。

王梅見紅姐因為自己的話反而疏遠,急忙說道:“幹嘛幹嘛,不說你們還好好的,怎麼說一下反倒尷尬起來了?”

紅姐趕緊解釋說:“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再說了,張羿還是學生,跟我女兒的年齡差不多大。”

王梅一聽到年齡反急眼了,“年齡差距怎麼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別說才相差一代,相差兩代的還滿大街都是咧。”王梅不禁想起了林默,她也想有一天她和林默兩個也能夠像張羿和紅姐這樣,像戀人一樣一起坐著喝咖啡。有關王梅和林默的故事,以後會在番外篇中詳寫。

張羿也來圓場了:“王姐,我和紅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已經有女朋友了,紅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答案紅姐一定幫她找回兒子……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快說說紅姐兒子的情況吧,我們該怎麼去找他。”

一聽到林默,王梅心中便有萬般的慚愧和悔恨。其實王梅此時的內心比對面兩個人還要著急,她恨不得一下子飛過去救出林默。但是王梅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女人,什麼風浪沒有見過,越是著急的時候她越顯得鎮定自如。只見她伸出塗滿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捏起咖啡勺輕輕攪拌著咖啡,放在硃紅色的唇邊抿了一小口,淡淡的說道:“林默真的是個苦命的孩子,他父親走的時候把他託付給我,可是我卻沒有照顧好他。這不,暑假到了,我本來想給他報一個夏令營,誰知道這卻是一個神秘組織,專門拐賣男孩子去做奴隸的。我這些日子也費了好多周折去打聽這個組織,終於打聽到這個組織建在一個公海上的私人島嶼上,不屬於任何國家,該組織的集團核心很有錢,有屬於自己的僱傭軍隊守護著這個島,這個島的名字叫女王島。除非是收到女王島的邀請,外人不允許登

島。如果非要登島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由一個女人帶著一個鎖著貞操鎖的處男才能登島,女人就是作為獵手的身份去島上把處男賣給島上的女王做奴隸,當然也可以選擇留在島上做女王,但是那需要一筆很大的錢。不過如果這個男奴可以賣一個好價錢的,也足夠在島上作幾個月的女王了。”王梅說到這裡,眼角餘光掃了掃張羿的下體,沒繼續往下說,順便喝了一口咖啡。

張羿知道王梅想要問什麼,就主動自己交代:“王姐,不瞞你說,我正鎖著你說的那個貞操鎖,是紅姐……哦,不,是我自己心甘情願要鎖起來的。而且我也是處男,符合你說的條件,就等著紅姐帶著我去登島了,主要是現在該怎麼登島?”

紅姐隨即從包裡拿出鑰匙,在張羿褲子處晃了晃,鑰匙發出了綠光,證明張羿是個處男!並且示意王梅看。

王梅看了看紅姐,心想這女人可真了不起,短短几個月不到就能物色到這樣一個仗義的處男幫她。自己相比而言,卻一無所獲。再看一眼張羿,濃眉大眼,血氣方剛,真是一個俠義豪情的少年,便對紅姐投來豔羨的目光:“紅姐,我真羨慕你,在這種時候能有張羿這樣的男孩挺身而出,心甘情願為你赴湯蹈火,我相信有他在,你們一定能救出林默的!只是我現在也幫不上忙,我恨不得能跟著你們一起上島救出林默!”

紅姐說:“我看了林默給我的信,信裡對你是非常感激,我知道你現在跟我們一樣很著急想救出林默,只是像張羿這樣的好人太少了,你沒我幸運,沒有遇到罷了。”說著深情看了看張羿,眼神充滿了感激。張羿見紅姐眼睛紅了,連忙把紅姐的手捧在手心,摟著紅姐的腰安慰著說:“紅姐,不要這樣,我們還是快點想辦法商量一下怎麼登島救出林默吧。”

王梅聽紅姐說林默寫的信的時候,心裡一下子內疚起來。又看著林默緊緊摟著紅姐的樣子,方才明白能得到一個溫暖的懷抱是多麼幸福的事情。緩了緩神,正色說道:“我已經知道上女王島的方法了,只是這種機會非常少而且不固定,正好明天有一艘東南亞旅遊的遊輪會經過這裡,你們要上這個遊輪。實際上這確實也是一艘旅遊觀光遊輪,只是最底層的船艙是被女王島包下的,裡面有各種送往女王島的物資,還有各種交易,當然也包括男奴交易。只要張羿的貞操鎖通能過檢測,你們就可以進入底層船艙,之後的事情就全靠你們自己了。旅遊團我已經幫你們報名了,這是兩張上船的船票。”說著,王梅把兩張船票交給了紅姐,王梅繼續說道:“實際上,這兩張船票只是你們明天登船的船票,而張羿身上的貞操鎖才是你們能進入底層船艙的門票,之後可能還會對你們進行各種考核。這艘船中途會經過女王島短暫停留卸貨,只要你們通過考核,就能卸在女王島,否則你們就要跟著旅遊團東南亞玩一圈回來了。”

紅姐接過票,看了看,轉過身對張羿說:“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你的時間會不會太趕了。”

張羿思考了一下,說:“明天有點緊,不過應該來得及,我明天大學開學了,我正好去住校,我媽不會懷疑的,學校方面也好辦,上次住在你的部隊療養院,你正好可以幫忙給我弄到醫院的建休單,我明

天拿去學校請三個月病假。”

紅姐說:“醫院的建休單我可以搞到,以你的傷情請三個月病假沒什麼問題的。只是你的女朋友呢,她那邊怎麼解釋?我看你住院這幾天你們都沒有見面?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們有什麼誤會。”

其實張羿也好些天沒見到靜瑤了,如果明天就要離開,現在更是想見她一見,但是又怕見了靜瑤就捨不得離開她了。而且既然答應紅姐的事就要做到,兒女私情可以暫時先放在一邊,如果他和靜瑤是真心相愛,就不差這一點時間的考驗。到時候救出林默之後,從女王島回來,一定會好好珍惜靜瑤。張羿說:“我女朋友那先不要操心了,我和歐鵬說了,這段時間就讓他替我去照顧一下,我到時候會和她解釋清楚的。”

話音剛落,轉頭便見透明的玻璃窗外直直站著一個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隔著玻璃窗冷冷盯著自己。這人分明就是靜瑤!

張羿連忙縮回正握著紅姐的手,靜瑤轉過身大步離開。張羿衝出咖啡館追了上去。

靜瑤其實也沒走遠,張羿很快追上,用身體擋住她,伸手正要去摟,靜瑤便擋開張羿的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張羿的臉上,自己已是滿眼通紅,淚水順著鼻沿流到嘴角,直直指著玻璃窗裡的紅姐,問道:“那女的是誰?你們怎麼會在一起了?!”

張羿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不知道從何說起,急忙說:“靜瑤,你先冷靜冷靜,先聽我說,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她叫紅姐,她兒子被拐賣了,我們在想辦法幫她找兒子……”

話沒說完,靜瑤一把推開張羿,逼問道:“你也知道她有兒子了,那你還跟她?你都可以當她兒子了,你不知道嗎?我這幾天到處找不到你,虧我瘋了似的滿世界找你,還以為你被王朝夕擼走了,現在看來,你還不如和王朝夕呢,那我還心服一點。你說她兒子被拐了,報警去啊,你又不是警察,輪得到你和她手拉著手在這裡喝咖啡討論案情嗎??”

張羿喘著氣,被靜瑤說得一愣一愣的,又好像突然被罵醒了,自己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和紅姐之間早就越格了,只是自己遲遲不願意承認罷了。靜瑤和紅姐之間自己只能選一個,而紅姐確實是一個有兒有女的人了,如果選擇跟紅姐根本不現實。但此時此刻他只能一個勁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的。”既是在說服靜瑤,也是在說服自己。

張羿現在突然很想把整盤子事都抖出來,可是貞操鎖這種事從何說起?只能是越描越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麼樣?你倒是說啊,你說啊,我想聽,你怎麼不說了?”靜瑤越說越傷心,索性把所有的憋屈都說出來“我看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我跟你在一起,你連碰都懶得碰我一下,我有那麼差勁嗎?我五官和身材哪一點讓你看不上?你情願去找一個老女人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說著自己又哭了。

張羿想起了和靜瑤睡在一起的那一晚,要不是自己被紅姐的貞操鎖鎖著,哪個男的能忍得住啊。現在聽靜瑤這麼一說,原來誤以為那晚靜瑤都在睡覺呢。現在看來女人心,海底針,女生天生都是敏感的,她那晚是在裝睡,而且對這個早就有芥蒂了,難怪最近穿著打扮越來越性感,口紅和香水都用起來了

,無非就是想吸引自己。可是,現在的自己能說什麼呢?

靜瑤見張羿說不出話了,又推扯了一下張羿,張羿後退幾步,靜瑤又大步走過來再推扯,用力過猛反而自己有點踉蹌,張羿順勢一把抱住靜瑤,死死摟住,說:“是我不對,這事我現在說不清,以後會一五一十和你解釋清楚的,請你相信我。”張羿摟住靜瑤的瞬間,突然認定靜瑤才是自己要過一輩子的人,或許是將要失去的東西方知它的珍貴吧。

靜瑤把頭埋在張羿胸口嗚嗚哭著,其實她很陶醉張羿胸口散發出的那種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欲罷不能。但是此時此刻,張羿讓她失望透頂,靜瑤最終還是狠狠推開張羿,扯下脖子上的項鍊摔在地上,說道:“沒有以後了,今天的事你不說清楚,以後也別說了,我什麼都能原諒你,就是不能原諒你背叛我們的愛情。”

張羿看了看地上的項鍊,那是自己拿第一個月工資給她買的禮物,也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可是現在就被這麼被扯斷摔在地上,支離破碎了。他對靜瑤說:“我沒有背叛過我們的愛情,精神上沒有,身體上也沒有,我到現在也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過關係。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而且我保證今後也不會幹出背叛你的事。”說著,張羿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項鍊,塞在靜瑤的手裡。

靜瑤早已淚流滿面,呆呆聽著張羿的話,她其實也放不下這段感情,她現在寧可去選擇相信張羿的話,所以她還是握住了這個被扯斷的項鍊。這或許就像他們的愛情,中間有過斷裂,但是隻要不放棄,或許還有接回來的一天。只是她也不再看張羿了,轉過身擦乾眼淚,一句不說走了。

張羿本想再追過去,正好歐鵬急急趕來,喘著粗氣對張羿說:“她剛才去你家找你了,你媽說你出差剛剛回來,這會剛剛出門,她就一路找到這裡,我追過來都來不及。”

張羿說:“別說了,兄弟,她現在還在氣頭上,一個人走我不放心,你跟著她送她回家,接下來的幾個月就辛苦你幫忙替我照顧一下靜瑤,我要和紅姐出一趟遠門了。”

歐鵬說:“好的,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靜瑤的。”

張羿目送歐鵬追去後,回到紅姐身邊坐下,紅姐問到:“剛才那個女生是你女朋友嗎?長得很漂亮,她沒有誤會什麼吧?”

張羿大口喝了一口咖啡,壓了壓驚說:“是我女朋友,她就是那種急性子,不過鬧幾天就沒事了,等我們從島上回來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紅姐本來想勸張羿留下來多陪陪靜瑤的,不過救子心切,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目前唯一能幫她上島的人就是張羿,而且明天就要啟程了,紅姐也不想有太多變故,就拍了拍張羿的手,安慰道:“等我們回來我陪你一起和她解釋清楚。”

王梅說:“好啦,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你們趕緊準備一下吧,我們現在先去醫院開建休單,然後去張羿學校請假,不能耽誤了孩子的學業啊,他還要回來讀大學的。”王梅做事從來都是有條不紊的。

說罷,王梅買完單,然後開車載紅姐和張羿去了紅姐的醫院。紅姐和醫院的主任醫生關係還是不錯的,自己請了三個月的假,也給張羿開出了三個月的建休單。然後王梅又載著他們去了張羿的學校,張羿故

意拄著柺杖,由紅姐攙扶著進了教務處,先是登記了入學報到,然後請了三個月的假。紅姐裝作張羿的家人,這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然後王梅把張羿和紅姐載到自己的小別墅裡,紅姐的行李已經放在別墅她的房間了,王梅賊笑問張羿:“要不你今晚也住在王姐家吧,我安排你和紅姐住一間臥室洞房花燭。”

張羿畢竟還是小男生,經王梅一挑逗,腮幫子又紅了,說:“不,不。我今晚也要回家收拾一下,再說我也想陪陪媽媽。”

紅姐瞪了一眼王梅,說:“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說著溫柔地給張羿整一整剛剛被靜瑤推扯得有點凌亂的衣領,對張羿說:“今晚回去好好陪陪你媽媽,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和王梅去接你。”

張羿辭別了王梅和紅姐,回到家。他媽媽早已備好了晚飯等著張羿回家一起吃。一個單身母親含辛茹苦把孩子拉扯大,眼看孩子明天就要進大學了,想想苦盡甘來就很欣慰。

他們母子平日話也不多,即便這個時候也沒什麼話,滿桌都是張羿平日最喜歡的菜,媽媽夾了好多到張羿的碗裡,在媽媽眼裡,張羿永遠還是那個長不大的孩子。

張羿一粒米都不剩的大口吃完,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回頭看著母親收拾碗筷的背影,眼裡不禁通紅。

床邊有一個行李箱,媽媽早就收拾好衣物了,箱子還開著,意思是讓張羿檢查一下如果遺漏的自己補充。張羿很相信媽媽,從小到大媽媽都是那種一絲不苟的嚴謹,只有自己遺忘的時候,也沒有媽媽粗心的時候。張羿稍微翻了翻衣服就拉上拉鍊。最後環顧了一下這個小臥室。

想一想自己明天就開啟新的大學生涯了,這個屬於自己的小空間陪伴著自己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春夏秋冬。不免有點感慨萬千。

隨即啟動了電腦,裡面也是他滿滿的青春回憶,看著硬盤裡的那些小電影,條件反射就打開看,頓時出現一些久違的畫面。張羿下意識抽了幾張衛生紙,準備以打飛機的方式結束自己的高中生涯,就當給過去的自己留一個最後的回憶吧。等把褲子一脫,手一觸碰,就摸到一個冷冰冰的金屬籠子,方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鎖起來了,而且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漸漸適應了這個貞操鎖也不知道。回想這兩個月的經歷,好像是過了另外一種人生,而此時的自己似乎已經和這個貞操鎖人鎖合一了,誰也分不開誰了。

張羿想想就覺得可笑,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索性就把硬盤格式化了,或許以後的日子再也不需要這些片子了。

然後張羿關燈躺在床上,卻也不好睡著,滿腦都是早上靜瑤的場面。於是就給她發了信息:“無論如何都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我會告訴你一切,永遠愛你的羿。”

等了許久,不見靜瑤回覆。張羿看著天花板,難道他和靜瑤之間就這麼結束了嗎?突然有信息提示,張羿急忙查看,卻是紅姐發來的“剛才你走的匆忙,現在才想起來,你也很久沒釋放了吧,原來在療養院你有要我幫忙,我那時是怕影響你恢復體力沒同意。剛剛聽王梅說如果我們登島後你可能會被賣到其他女王手裡,我怕上島後幾個月你都不能釋放,那東西憋太久對身體也不好,你如果想釋放今晚過來我可以幫你。”

張羿看到這裡

,心裡撲通撲通跳著,下體開始不老實的發脹,接著便是充實的快感和失落的脹痛一起伴隨。他立馬起床穿衣準備去找紅姐。可是,這時手機又響了,是靜瑤發過來的信息,張羿急忙打開看,就八個字:“君心不變,我心不改。”張羿褲子都穿到一半了,站在那裡愣住。心想:雖說我和紅姐之間確實沒有靜瑤想的那種關係,但是一次又一次的讓紅姐給自己打飛機釋放。久而久之自己的內心可能都會發生改變,變得對紅姐更加依賴,這就像一個癮君子對毒品的依賴,成癮之後愛情或許也會被拋之腦後。我不能再對不起靜瑤了。

張羿思索片刻,回覆紅姐說:“我沒事,我就只想快點把林默救出來,其他的沒想那麼多,而且現在也很遲了,我們都早點睡吧,明天早點出發。”

可是說是不想,張羿卻是越不想越想,下體一直斷斷續續脹痛到半夜三點多,才勉強睡去。

第二天一早張羿拿著行李出門,媽媽一直送到門口,囑咐張羿今後自己要小心。張羿拿著行李走到街口轉個彎,王梅的寶馬車已經停在那裡等張羿了,紅姐也坐在裡面。

張羿上了車,王梅把他們載到碼頭,臨別時叮囑道:“這是一艘旅遊船,你們白天就像正常遊客那樣玩就好了。到晚上12點以後,才可以去最底層的船艙,到時候那裡才開放,其他時間不要亂下去,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張羿點點走,互道珍重後,他幫紅姐也一起拖著行李登上了遊輪。

這次王梅報的旅遊團是蜜月遊,基本都是一對一對的男女,有度蜜月的夫妻,也有熱戀的情侶,當然可能也有像紅姐和張羿這樣衝女王島而來的。但是大家表面上都是一片歡樂的氣氛。導遊清點了人數後,給每個人發了房間的鑰匙,大概說了一下行程安排。這第一天基本是在遊輪上玩了。

張羿和紅姐拖著行李箱來到他們的房間。開門一看,是一間情侶大床房,中間是一張圓形大床,上面放著幾朵玫瑰,寫著蜜月幸福幾個字。

張羿放好行李箱,便拉著紅姐出去玩。紅姐本沒什麼心情,想一個人躺著休息,但是經不住張羿再三熱情的邀請,就挽著張羿的手出去了。

還好是有跟著張羿出去,外面的男男女女都是成雙成對的,如果就張羿一個人出去也有點尷尬。張羿畢竟年輕氣盛精力十足,帶著紅姐去遊樂場玩,那裡有跳舞機,有投籃機,有夾娃娃的,張羿不管哪一項都非常出眾,尤其是跳舞和投籃,基本博得了滿堂的喝彩,紅姐都被現場的氣氛傳染,也喊著加油加油。等張羿玩一圈下來,已經是汗流浹背,紅姐遞給張羿一杯鮮榨果汁,然後拿著自己的毛巾給張羿擦汗。

張羿就像是學校球場上打完球下場休息一樣,那時是靜瑤給他毛巾擦汗,眼前的這一幕張羿不禁又想起了靜瑤。過去是靜瑤帶著自己到處玩,而今天確實自己帶著紅姐到處玩。紅姐見張羿喝著水突然停了,看著自己,問道:“怎麼啦,是不是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我看你照顧人的樣子,很像一個人。”

“是不是想起你媽媽啦?”

“額,恩……”

張羿也不想說靜瑤。隨後張羿在娃娃機夾到了一個泰迪熊鑰匙扣,送給紅姐。紅姐就把貞操鎖的鑰匙拴在鑰匙扣上。

然後他們去自助餐

廳吃了午餐,又去電影廳看電影,張羿真的是有用不完的精力,看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給紅姐講解。紅姐卻有點疲憊,勉強聽了一些,打起了哈欠。張羿見紅姐睏乏,自己也覺得有點睏倦,或許昨晚沒有睡好緣故,便挽著紅姐回到房間。

張羿一身臭汗,先去洗了澡,他下體鎖著貞操鎖,平時在家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間都是裸體睡覺,比較自由和舒暢。但是現在房間多了一個紅姐,就只好穿了一件三角內褲出來。紅姐坐在床上,看到張羿穿著一件三角內褲,內褲中鼓鼓的,一身健壯的胸大肌和腹肌線條清晰顯現,人魚線也刻畫得非常完美,真的是一個運動型美少年。

話說紅姐也不止一次看到張羿的裸體了,但是這一次或許在臥室微紅背景燈光的襯托下,張羿穿著三角內褲的線條居然把紅姐吸引了。經不住“嘖嘖”稱讚。

紅姐伸手過去摸著張羿內褲中鼓起的部位,他們都知道這個動作其實是在摸那個貞操鎖,而不是去摸張羿的下體。張羿就順其自然讓紅姐摸著,沒有刻意的躲避。紅姐問:“這東西戴著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呢?”

“紅姐,老實說,剛剛開始很難受,現在適應了,反而覺得是身體的一部分了,沒啥特別難受的。”

“那就好,不然紅姐心中都過意不去。”

“沒什麼過意不去的,紅姐,或許過了今晚救出了林默,我就可以永遠脫掉這個東西了。”

“但願吧。”其實紅姐對今晚就能救出林默也絲毫不抱希望的,總感覺救林默是一條漫長的道路,但是聽林默這麼無所謂的一說,反而有點大事化小的輕鬆感。

紅姐也去洗了澡,出來時候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粉紅薄紗內衣,上半身沒有戴胸罩,兩隻乳房若隱若現,下半身穿著大紅色三角內褲,穿著一次性拖鞋出來了。

張羿原本已經躺在床上了,見紅姐這身打扮,立馬半坐起來,靠在床頭。

紅姐翻開被子,也靠在床頭,坐在張羿旁邊。

紅姐手裡拿著鑰匙,說:“要不要給你打開,紅姐現在最後幫你釋放一次。或許今晚就能救出林默,或許你今後會賣給其他的女王,但是我想現在應該都是最後的機會了。”

張羿看著紅姐手中的鑰匙,那個泰迪熊可愛的看著張羿,而張羿的心中卻充滿了矛盾,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一方面不想再做出對不起靜瑤的事,一方面忍不住看了看紅姐,雖然人到中年,臉上皮膚卻保養很好沒有皺紋,一雙美麗的丹鳳眼直勾勾看著自己。又聞道紅姐洗完澡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次刺激了張羿荷爾蒙的分泌,雌雄兩股氣息在空氣中交融,生成一股淫蕩的味道。

紅姐見張羿呼吸加速,便伸過手將張羿的手放進自己的薄紗內衣中,放在乳房上面。張羿的手像殭屍般停在那裡,不敢亂動。紅姐翻過身,坐在張羿雙腳上,一把脫下張羿的內褲。只見金屬製鋼籠正嚴絲合縫緊緊鎖住張羿試圖勃起的肉棒,只留下兩個像雞蛋一樣大的睪丸鼓鼓的露在外面。

紅姐輕輕撩撥著張羿的根部內側,時而按摩幾下蛋蛋,小拇指有意無意試探幾下張羿的屁眼。畢竟紅姐的手法有經過專業培訓,一般男人經不住幾下就會射出。

張羿雙腿被紅姐坐著無法動彈,腰部已經懸空試圖掙扎卻無濟於事,紅姐正要

開始下一步按摩,張羿放在紅姐乳房上的手及時撤出,抓住紅姐的雙手,說道:“不要,紅姐。不要……”

紅姐立即停住雙手,問道:“為什麼?紅姐的手法讓你不舒服嗎?”

“不是的,很舒服,但是我怕我會迷戀這種手法,我怕對不起我女朋友。”

紅姐突然想起昨天下午的那個女生,想想自己這樣做確實有點不厚道,已經把人家男朋友鎖上了,現在還要對他做這種事。自己可能是想出於一片好心,但是很多好心在別人眼裡或許就是一件壞事,好比現在這件事。

紅姐停住手,然後把鑰匙交給張羿,說:“紅姐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幫你痛快釋放一下,你為紅姐做了那麼多犧牲,這個是紅姐唯一能為你做的事。如果你覺得這樣會對不起你女朋友的話,那你自己開鎖去衛生間解決吧。紅姐看得出來你現在在忍著很難受,釋放出來會舒服一點。”

張羿接過鑰匙,紅姐從張羿身上爬下來。張羿一個人走進衛生間,照了照鏡子,鏡子裡的自己確實性感無比,隨即解開貞操鎖,開始套弄自己的肉棒。可是剛剛還腫脹的肉棒,開鎖之後反而萎了下去,任憑自己怎麼套弄都硬不起來。怎麼會這樣?張羿也有點驚訝,明明剛才差點就要射出來了。可能是很久沒有打飛機了,也可能是沒有小電影刺激,還有可能是鎖得太久了有了勃起障礙?

張羿正胡思亂想著,也沒有硬起來。可能太累了吧,不過此時正好可以把龜頭清洗乾淨,他仔細給自己的肉棒周圍做衛生,把平時洗不到的衛生死角徹底清洗乾淨。然後擦乾淨之後也一身輕鬆,穿好內褲後出來,看到紅姐看著自己的半裸體,不免有點害羞,急忙鑽進被窩。

紅姐躺在他身邊,彼此四目相對。

紅姐笑道:“弄完啦,這麼快。”

張羿不敢實說,編了個謊:“是啊,可能憋太久了,一下就射了。”

“舒服不?爽不爽?”

“舒服。”張羿此時確實舒服,下體沒有貞操鎖鎖著,一身輕鬆,就算沒射出來也是舒服的。

紅姐眯著眼看著張羿笑著。

張羿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拿起被子遮住臉,卻聞到了被子中紅姐身上的蓄積的體味。下體立馬勃起,這次沒有貞操鎖鎖著,一下子頂起三角褲,差點要撐破褲子。

張羿這才明白自己剛才肉棒為什麼硬不起來的原因,不是因為沒有小電影刺激,也不是因為鎖太久,而是自己早已習慣了紅姐身上的味道,現在紅姐身上的體味成為了自己勃起的反射條件了。

這或許也是張羿最擔心的事情,明明心中喜歡的是靜瑤,可是卻揮之不去紅姐的印記,紅姐身上的味道已經深深烙印在自己的潛意識深處,它對自己的勃起功能已經超過了荷爾蒙刺激的作用。這也是張羿再也不想讓紅姐給自己打飛機的原因,因為這是一種惡性循環,會讓自己更加依賴紅姐。

紅姐見張羿居然臉紅,還把臉遮進被窩裡,笑道:“你跟紅姐還害羞什麼啊。”說著還伸手故意去挑逗一下張羿的襠部,無意間摸到了張羿勃起的肉棒,驚訝到:“你剛剛不是釋放了,怎麼還這麼硬?”

“我,我也不知道……”

“那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要紅姐幫你徹底釋放一次呢?”

“不,不,不用了,剛剛已經徹底釋放了”

“真的不要嗎?年

輕人啊,精力這麼旺盛,以後誰做你的女人一定很辛苦,一個晚上都會被你折磨死。”

“紅姐……”

“怎麼了?”

張羿吞吞吐吐的:“我看你還是把我再鎖起來吧,我怕我精力這麼旺盛,待會控制不住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出來。”

紅姐想想也有點後怕:張羿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我和他乾柴烈火睡在一張床,都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如果張羿萬一強行和我發生關係我倒也無所謂,主要是如果他的處男之身一破,這次的女王島之行就要功虧一簣了。

想罷,紅姐就趕緊拿出貞操鎖。可是等到把張羿褲子一脫,這個肉棒比自己半個胳膊還粗,沒想到這傢伙又發育了長大了,怎麼鎖啊。

紅姐還是打算先打出來,軟了再鎖,可張羿還是拒絕了,張羿堅決不肯再讓紅姐給自己打飛機了。

“那怎麼辦,你這麼粗,籠子套不進去啊。”紅姐拿著籠子嘆了口氣。

張羿突然靈機一動,讓紅姐壓著自己的腿,做起了仰臥起坐,這樣做個七八十下,氣喘吁吁的,肉棒果然萎了下去。紅姐見是個好機會立馬迅速地給張羿裝上了貞操鎖,只聽“咔嚓”一聲,肉棒又被牢牢鎖住了。等張羿喘過氣,恢復了體力,肉棒反應過來再要勃起也來不及了,再也沒有機會了,只能努力腫脹幾次,碰到堅硬無比的鋼籠之後,再灰溜溜的萎下去。

紅姐隔著著籠子撫摸著肉棒,甚是憐惜和心疼。心裡暗罵道:“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發明了這種害人鎖,把一個好好肉棒就這麼鎖在籠子裡”。然後把張羿摟在自己懷裡安慰摸著頭。

張羿被鎖之後,有著一股強烈的失落感,但是紅姐這麼一摟,就頓時充實了起來,撒嬌地把臉埋進紅姐柔軟的乳房中,這下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大口呼吸著紅姐身上的體香了,因為張羿再也不會在這股體香中射精甚至是勃起了。

兩人就這麼睡到了晚上,肚子餓了。爬起來到了自助餐廳吃了點晚餐。之後有幾對年輕夫妻結伴去了夜場狂歡。張羿和紅姐不敢玩太嗨,更不敢喝酒,兩個人到了船甲板露天吧,點了兩杯飲料,吹著海風,靜靜欣賞著夜晚海平面的美景。

這時有個小提琴手拉起了浪漫的音樂,天上的星星也隨著節拍一閃一閃。張羿不失風度挽著紅姐伴著月色跳起了交際舞。張羿和紅姐配合默契的舞步,早已羨煞露天吧的遊客,可是誰也不知道其實張羿和紅姐正在焦急等待著12點鐘聲的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