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島(7) 琴蠍

女王島(7) 琴蠍

作者:Shshiwodecuo999

女王島(7)琴蠍白狐用手指輕輕勾起張羿的下巴,看著張羿的眼,皎潔的笑道:“你剛才可要多謝謝我哦。”

張羿故裝糊塗,問道:“謝你什麼?”

白狐壞壞一笑:“謝我什麼你自己心裡知道。”說著背過身把t恤撩到腰處,又露出雪白的大屁股,可是真要說屁股大,白狐的屁股還真沒紅姐的大,只是白狐腰部纖細,沒有半點贅肉。而紅姐畢竟有了一定歲數,多少有了一點小肚子,又生過兩個孩子,下腹處也有一點妊娠紋。而白狐的細腰則是又細又嫩,和雪白的屁股相映成趣,這種腰臀比更襯托出屁股的挺翹。

白狐慢慢轉過身,正對張羿。張羿看到白狐下體似乎黑色的一團,深知非禮勿視的道理,急忙迴避開目光。白狐被逗樂了,大笑:“你怎麼和我的呆呆狗一樣傻傻的啊,真可愛。你是不是以為我沒穿內褲啊。其實我有穿哦,而且穿的和你的一樣哦”

張羿聽她這麼一說,便大膽仔細再看,那團黑黑的原來也是是C字褲,只是和張羿身上的寬鬆款相比偏小號了,而且是黑色貼身款,很容易讓人誤解。

白狐好像知道張羿心裡想什麼一樣,湊在張羿耳邊,輕聲細語說著:“不要想太多哦,我的毛可不是黑色的……”

張羿看她的頭髮染成了黃褐色,心想難道說她的陰毛也是黃色的嗎?

紅姐用手掐了掐張羿的屁股肉,警告他不要再胡思亂想。張羿朝紅姐吐了吐舌頭。

白狐放下t恤下襬,對紅姐說:“剛才你們的比賽我都看了,那個運動女王是個健身私教,訓練她那男奴的肉棒硬度是她每天的課程,據說最重可以掛上2公斤的重物做深蹲。而且這個屌奴比賽前都是吃偉哥壯陽藥,在這個項目上好久沒有敗過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敗給你的奴隸。你這個這個奴隸資質非常好,我們可以合作,去玩個大局,我們能掙到更多女王幣。怎麼樣?”

紅姐聽到這裡,暗想:這裡的女王都不簡單啊,為了一場勝利都有這麼多的精心的準備。而且那個奴隸吃了偉哥,賽後如果沒讓他釋放出來對身體多不好啊。我和張羿在這裡都是門外漢,剛才只是僥倖贏了一局,如果沒有內行的幫助,估計後面的路走不遠。於是欣然同意:“我也剛好想交個朋友呢,我第一次來這裡,不知道這裡的規矩,你來帶我們吧,掙的錢我們平分。”

白狐見紅姐是個爽快人,也一口答應了。拉了一下狗鏈,說:“呆呆,快跟主人的新朋友打招呼。”

那條呆呆狗“汪汪汪”的叫著。

白狐很高興對著紅姐說:“你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識一下大場面。”

紅姐就跟著白狐並排走著,張羿和狗奴走在後面,準確的說狗奴是爬在後面。

張羿看了看狗奴,這狗奴體型瘦小,年齡和自己應該差不多。心想:“能到這裡的都是處男,他應該也是個學生吧。但怎麼的也是成年人了,不應該是被拐賣到這裡的。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被強迫的。為什麼低賤得去做一條狗呢?不過現在這個世道什麼都有可能,也許他是像林默那樣小時候就被拐到這裡的,也有可能是欠了很多錢,走投無路把自己賣了吧。”

張羿正胡思亂想著,白狐和紅姐已經走到了一個包間。

這個包間亂鬨

哄的,正圍坐著一群女王。女王大多都坐在沙發上,她們的奴屁股都坐在地上,昂著頭靠在沙發上,女王們正用屁股坐著臉,腳隨意踩在腹股溝處。也個別的女王半靠在沙發上抽著煙,翹著二郎腿,她的奴正在細細舔著高跟鞋,鞋面被舔得鋥亮鋥亮的。

這群女王在包間內圍城一個圈,圈的中心地面有一個轉盤,轉盤上有一些固定裝置。轉盤上有兩個男奴,他們蒙著眼睛,以頭腳相反的方向被分別固定在圓盤的兩個半圈裡,肉棒的貞操鎖已經被工作人員解除,正直挺挺勃起著。有四個女王分別端坐在圓盤周圍的比賽凳子上,她們的腳有的踩在奴隸臉上,有的腳直接在奴隸的肉棒上下快速套弄著。

白狐對著紅姐解釋道:“這裡是個新的遊戲項目,叫輪盤取精。你看,這四個女王分圍成一圈,只能用腳接觸男奴。這四個女王分成兩個隊,每隊各派一個男奴像這樣固定在輪盤上,然後四個女王抽籤坐下來,位置都是隨機的。兩個男奴都要蒙上眼睛,他們也不知道誰是誰。”

紅姐打斷問:“規則是不是先把奴隸打出來的那隊就算贏了”

白狐搖搖頭:“可以這麼說,但是也不是這麼簡單。你看這個轉盤會轉動,你腳下的奴隸有可能是自己的,也有可能是對方的,輪盤每20秒就會轉動四分之一圈,以便每個女王都有機會能觸碰到奴隸的肉棒。對奴隸來說,只有被自己的女王打飛機射出,才算贏,如果在其他女王腳下射了,就算輸。而對女王來說,要儘快想辦法讓腳下的奴隸射出,對女王的隊友來說,要讓對方的奴隸射,而避免讓本隊的奴隸在自己腳下射。每個人的側重點都不一樣的。”

紅姐聽了有點糊塗了,不解問:“比如說我和你一隊的話,張羿在我腳下射算贏,在你腳下射也算輸嗎?”

白狐點頭說:“沒錯,完全正確。我和你一隊,但是規則只允許奴隸在自己的女王腳下射才算贏,其他的地方射都算輸,就算是隊友也不行。”接著轉身對張羿說:“你在矇住眼不知道女王身份的情況下,如果隨機射出只有四分之一的情況能贏。所以對奴隸來說,不知道女王身份的情況下,唯一取勝的方法就是忍精不射。而對女王來說就是想方設法讓奴隸早點射。”

紅姐也說:“看樣子確實不簡單吶。對我來說盡量讓腳下的奴隸射出來。我的手法倒是是有培訓過的,可是腳卻沒有打飛機的經驗。”

白狐笑了笑:“我也猜你不在行,不過沒關係,我的腳法有練過,我現在只是缺一個好奴而已,我那呆呆狗的小雞巴不行,忍不過一輪就射了。你的奴資質就很好。”

張羿一聽要忍精,搖搖頭說:“我怕我忍不了多久,我都忍好幾周了。”

紅姐說:“可惜我現在沒有鑰匙,要不現在先讓你釋放一下也好。”

白狐說:“剛才你們的比賽我很認真在看,太精彩了,我還注意到一個細節,你的奴似乎只對你的氣味有敏感的反應,這在比賽中是一個很大的優勢。你算算,只要你的腳踩在他的臉上,他可以確認你的身份,然後半圈之後就是你給他打飛機,只要頭沒有被轉暈,就可以控制好射精時間,我們的勝算就可以很高。”

白狐指著臺上的一對cosplay裝飾的女王,接著說:“如果一味

的靠忍精,我想他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這對女王是一對孿生姐妹,她們的奴也是一對雙胞胎,她們從小就訓練奴隸的忍精耐久力,我們這方面沒有任何優勢。”

紅姐聽到這裡有點恍然大悟的樣子,心想:這小女孩別看她年輕,鬼點子甚多,賊精賊精的,頭腦可比自己好用多了,或許可以找她幫忙一起找到林默也不一定。不過首先也要和她合作贏到錢,不然她憑什麼要幫我找?想著想著轉眼看看張羿,想看看他的意見。

張羿其實也一直認真在聽,心中也暗歎小白狐的機靈,但是一想想待會自己要被幾個女王踩在腳下,心中就有點委屈感。再看看紅姐的眼神,充滿了期盼。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沒有回頭路了,全索性就豁出去了。他堅定點了點頭,給了紅姐一個肯定的答覆。

這時,原本就熱鬧的場面突然“譁”的一下更火爆起來,原來是圓盤上的一個奴終於忍不住射出來了,龜頭不斷吐出大量的白沫,持續吐了有半個酒杯那麼多,看樣子是憋很久沒射了。他一邊放鬆喘著粗氣,一邊又怯怯地地看著他的女王,他肉棒在吐出最後一口濃精後也疲軟地趴在那裡。

另外一個奴卻是截然相反,肉棒已經撐到最大的極限,海綿體的青筋暴起,靜脈曲張呈現出暗紫色,龜頭摩擦過度已變得通紅,馬眼正一張一合的呼吸著,緩緩流出前列腺液。液體順著直立的肉棒往下滑,龜頭在液體滋潤下呈現出一種透明的光澤感。而奴隸整個下體和腰部都在不由自己地抽搐著。張羿看得出這是在強忍著不讓自己射出,濃精已經聚集在馬眼口蓄勢待發,卻被自己的意念強行忍住。想到這裡張羿下體不禁有一股疼痛感:待會的自己估計也要忍受這樣的折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這個奴隸一樣忍這麼久。

輸了那隊的女王是個暴脾氣,憤憤穿好高跟鞋,狠命怒踢輸的她奴隸的下體,罵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才轉13圈就射啦,在家練習時候你不是很能忍的嗎?今天是不是聞道對方的香腳丫興奮了?你這個賤奴!”而她的隊友則忙著拉勸:“踢幾下得了,回家再慢慢懲罰他吧。你先消消氣,別把奴隸踢壞了,這都是錢啊,再買一個又得花不少錢不是?”

“這次他害老孃虧了2000女王幣,這都夠再買好幾個好奴的了。”女王越說越氣,竟然直接瞄準奴隸的睪丸踩下去,可憐的奴隸手腳都被固定著,沒辦法保護下體,更沒地方躲避,眼睜睜看著女王高跟鞋的鞋跟把自己睪丸踩碎了。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包間裡的監督員見場面失控,急忙過來拉開了暴脾氣女王。可憐的奴隸的雙手由於被紮帶紮緊不能動彈,卻因為疼痛難忍本能的用盡全力抽出雙手,鋼製紮帶在手腕處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監督員身著一身護士裝,在這個包間也是擔任這個項目的裁判,她臉上戴著口罩,套著乳膠手套的手裡正拿著一個遊標卡尺,隨時準備測量奴隸勃起長度是不是符合標準。

她眼見奴隸下體受到重創,急忙拿出一個醫藥箱,從箱子裡拿出酒精噴壺,先對著奴隸的下體做了簡單的噴霧消毒,然後拿出衛生棉擦拭肉棒,馬眼處已經開始流出血絲。監督員輕輕擦拭血絲後準備給奴隸上鎖。當她把貞操鎖罩在肉棒上,用手上

的掃碼槍對著貞操鎖掃描後,只聽“咔”的一聲,卡環和籠子開始收縮,卡環在極限尺寸停止收縮,但是還是掛不住蛋脫落了。工作人員又把極限尺寸設置小了一圈,重新試了一次還是脫落。最後她對暴脾氣女王說:“你奴隸的睪丸已成碎狀,無法佩戴卡環型貞操鎖,需要更換腰帶型貞操鎖,請另外支付500女王幣。”

暴脾氣女王輸錢了本來氣都還沒消,一聽還要自己再花錢,氣上加氣,大聲喝道:“一個破鎖要這麼貴,你們直接去搶好了,馬上把他解開,姑奶奶我還要帶回家玩死他。”

監督員慢慢脫下手裡的乳膠手套,然後把口罩也摘下了。露出一張稚嫩的小清新的臉,張羿定睛一看,竟然是王朝夕!他心裡瞬間有了一大堆的疑問:“王朝夕今天沒去開學報到嗎?她怎麼會知道女王島的?怎麼來到這裡的?還成為這裡的工作人員的?”

其實,王朝夕在包間一早就認出了張羿,還在一旁默默看他很久了,只是張羿關注比賽沒注意到這個戴著口罩的監督員,她也沒去相認。只見她對暴脾氣女王畢恭畢敬地鞠了一個躬,不失禮貌且又莊嚴地回答:“回女王話,他現在鎖不了卡環鎖,我正在聯繫供應部門送來腰帶式貞操鎖,在還沒鎖住之前,根據女王島集團相關規定,暫時不能解開奴隸的束縛。”

“那要等多久?姑奶奶還有急事要做,反正這個奴隸也廢了,姑奶奶我不要了,這是他的使用權登記證,買它的時候花了1000女王幣,現在賤賣只收500女王幣,誰要當場給你。”說著暴脾氣女王從包裡拿出一本紅本本,放在手上搖著。

包間裡頓時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什麼聲音都有:有的說這個奴廢了一文不值了,有的說碎睪丸切出來也可以做成炸醬麵挺好吃的還滋補美容,有的說500女王幣也太貴了……

勝利的那個女王坐在沙發上一直一聲不吭,靜靜看著這一切。這時突然說話了:“輸不起就不要玩嘛,現在鬧成這樣把老孃的好心情都破壞了,來這裡不就是為了玩嘛。這個奴隸你說500幣是吧,我現在給你800幣,他是我的奴了。請你們馬上趕緊離開這裡。”說著拿出800女王幣。

暴脾氣女王的隊友一開始就在拉勸,現在見有個好臺階下還是800女王幣,喜出望外,趕緊從暴脾氣女王手裡奪過紅本本走過來交換了800女王幣,然後推挪著暴脾氣女王離開了包間。

勝利女王對王朝夕說:“先把我的奴隸解開吧,他躺在那裡挺難受的。”

王朝夕取出另一把貞操鎖。那個奴隸由於沒有射出,勃起的肉棒還是倔強地挺在那裡,好像非要射出才甘心。王朝夕小心翼翼的把籠子輕輕罩在肉棒上,就怕稍不小心蹭到敏感的龜頭讓它藉機射出來。

放置好籠子和卡環後,王朝夕拿出掃碼槍對著貞操鎖一掃,“咔”的一聲,卡環和籠子慢慢縮到合適位置後卡住固定。可憐的肉棒被活生生地從原本粗壯的模樣被金屬籠子強行壓縮到原始尺寸,一股濃精被迫倒流回到睪丸袋,龜頭被壓扁只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籠子頭部的排尿口,一滴一滴流出來。張羿看了不禁打了個寒顫。

確定鎖牢後,王朝夕解開了奴隸的束縛,也遞給奴隸一條C字褲,奴隸慢慢滾著跪起來

,勉強穿上,然後爬到他的女王的腳邊。

勝利女王叫天琴女王,是這個比賽項目的常勝將軍。天琴的頭髮染成天藍色的長卷發,眼影也是藍色的,遠看以為是套著一頭假髮的cosplay女生。她有一雙性感靈巧的腳,每個腳趾上塗著不同顏色的指甲油,七彩炫麗。腳踝處紋著一個藍色的琵琶。她的腳奴叫纏纏,已經為她贏得了不計其數的女王幣,未有過敗績。天琴把腳伸到纏纏嘴邊,大腳趾上還殘留著剛剛廢奴射出的精液,纏纏乖巧地把腳趾整個吞入口中吮吸,然後再反覆舔舐腳底和腳面保持清潔。

坐在天琴女王旁邊的是她的雙胞胎妹妹天蠍女王,天蠍的小腿處刺著一個毒蠍子的紋身,和天琴不同的是天蠍的腳趾甲全是黑色的指甲油,不止是腳趾甲,連手指甲和口紅也是塗著黑色。天蠍的腳踝處喜歡掛著一個金鍊子,剛才比賽時由於規定不能佩戴外物暫時摘下。她腳邊也跪著一個腳奴叫綿綿,正在用嘴幫她重新掛好。

琴蠍姐妹從小就是在女王島上長大。她們最擅長的腳調技能在女王島上有著有很大的名氣,很多上門挑戰她們的女王組合都是敗北而歸。琴蠍的腳奴也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從小就跟著琴蠍一起長大。纏纏綿綿小時候是琴蠍的母親天魔女王花了很大價錢從孤兒院買來這裡的,從小就是做琴蠍的馬奴,琴蠍從小就是跨在他們身上玩的。

天魔女王是女王島集團最高階層的統治者之一,是天字輩的。天琴和天蠍都是下一代,理論上不能用天字輩的頭銜,但是琴蠍姐妹從嬰兒起就被天魔帶進女王島,不是後來才進來的,所以也被特許天字輩頭銜,也是女王島二代女王中唯一冠以天字輩的女王。

天琴和天蠍兩個雖然是孿生姐妹,但是性格大不一樣,天琴喜歡唯美的事物,她一身藍色的裝束,憂鬱而又浪漫。她的侍奴原來她起名叫楓,她也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打扮的,從小給楓注射雌性激素,搞得楓都有點女性化了,也是藍藍的頭髮,藍藍的眼影。

天琴慢慢的就不把楓當作馬奴了,她也在楓的胸部紋了一個和自己腳上一模一樣的藍色琵琶。天琴還和楓一起去女王島的海邊看海,遙望海的盡頭。天魔女王看了覺得不對勁,就強制把楓從天琴的身邊拆開,讓楓去服侍天蠍。天蠍的侍奴去服侍天琴,後來楓被天蠍改名為綿綿,而服侍天琴的改名為纏纏。琴蠍的故事以後也會在番外篇細說。

琴蠍姐妹有時候在島上過的比較無聊就會出島,經常會在這艘遊輪的俱樂部閒玩,剛才的正好遇到前來挑戰的女王組合,輕而易舉就贏了她們,收穫了2000女王幣。

天琴看到那個廢奴,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癱在圓盤上絕望的看著天花板,不免產生惻隱之心,就把那本紅本本交給王朝夕,說:“你們俱樂部把他帶走吧,他挺可憐的,不要再去傷害他的身體了。”原來,剛才天琴聽到旁邊圍觀的女王說準備要買來吃廢奴的睪丸,於心不忍,就出錢買了他。但是她身邊只需要能給她贏錢的腳奴,這個廢奴已經廢了,沒有調教的價值,索性就送給俱樂部吧。

王朝夕接過廢奴的使用產權登記證書,收好了。這時工作人員抬著擔架和腰帶式貞操鎖進來了,王朝夕給廢奴鎖上後,就指揮著工作

人員把廢奴抬出去。

白狐見正是機會,向天琴發起挑戰:“久仰兩位女王大名,小狐剛好路過,剛才看了你們的精彩比賽,很想和你們切磋切磋,這個是我的隊友紅姐,這位是紅姐的腳奴。”說著白狐把紅姐和張羿拉到她的身邊。

天琴看了看她們三個,輕蔑的笑了笑:“島外怎麼有這麼多不自量力的人,什麼樣的無民小輩都敢來挑戰,可惜我的纏纏剛剛戰了一場,體力不支,要休息幾天才能再戰,還好綿綿體力充足。既然你們願意來送錢,那好,我們還從來沒怕過誰,就玩一局吧,一局至少2000哦。”

白狐在紅姐耳邊耳語:“我們一人出1000,贏了平分,如何?”

紅姐點頭同意,於是雙方達成協議,馬上準備比賽。

王朝夕還是擔任裁判,她先是確認了雙方比賽的人員。紅姐、白狐,天琴、天蠍四個女王。還有張羿和綿綿兩個奴隸選手。然後王朝夕宣讀了一遍比賽規則。雙方同意後,各自交了2000女王幣押在王朝夕這裡。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王朝夕先負責把張羿和天蠍兩個腳奴固定在輪盤上,然後解下他們的貞操鎖。王朝夕給張羿取下C字褲,解開貞操鎖的時候,偷偷手指彈了彈張羿的龜頭,張羿忍住沒敢發出聲。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和不解了,但是現在還不是敘舊的時候。王朝夕用黑眼罩罩住了張羿和綿綿的眼睛。

兩個奴隸已經固定好位置,兩隊女王也抽完籤各就各位,白狐和紅姐坐在一排,琴蠍姐妹坐在一排。就等裁判王朝夕的一聲開始了。張羿正好躺在紅姐和白狐的腳下。紅姐踩著張羿的臉,白狐踩著張羿的肉棒。

而對方也已經坐好了位置。綿綿也乖乖躺在琴蠍腳下。

隨著王朝夕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紅姐在白狐的授意之下,先用腳趾輕輕壓在張羿的鼻子上,張羿呼吸著紅姐趾縫中散發出來的腳氣,一下就認出了紅姐的身份。一股淡淡的皂香味中夾雜著腳汗的酸臭味。紅姐的腳比較樸實,腳趾沒有塗指甲油,而且腳底還有一些淡黃色的死皮。張羿嗅著紅姐的腳,他熟悉這股味道,最後的一次射精就是在紅姐的出租屋他就舔著這個腳趾達到有生以來最刺激的高潮。一想到這裡,張羿不禁伸出了舌頭,舔著紅姐的腳趾,又鹹又溼的腳汗隨著張羿的貪婪的口水一起被吞嚥下去。張羿的肉棒不覺間已經勃起到極限狀態,白狐此時只是併攏雙腳,將張羿的肉棒輕輕夾在兩腳間,幾乎沒有用力。她看到張羿的肉棒已經穩定勃起,示意紅姐收腳。紅姐心領神會,立即把腳趾從張羿口中伸出來,張羿張著嘴還伸著舌頭喘著氣。白狐的雙腳繼續護著張羿的肉棒,主要起支撐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