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島(8) 榨精
作者:Shshiwodecuo999
紅姐在白狐的授意之下,先用腳趾輕輕壓在張羿的鼻子上,張羿呼吸著紅姐趾縫中散發出來的腳氣,一下就認出了紅姐的身份。一股淡淡的皂香味中夾雜著腳汗的酸臭味。紅姐的腳比較樸實,腳趾沒有塗指甲油,而且腳底還有一些淡黃色的死皮。張羿看著紅姐的腳,他熟悉這股味道,最後的一次射精就是在紅姐的出租屋他就舔著這個腳趾達到有生以來最刺激的高潮。一想到這裡,張羿不禁伸出了舌頭,舔著紅姐的腳趾,又鹹又溼的腳汗隨著張羿的貪婪的口水一起被吞嚥下去。張羿的肉棒不覺間已經勃起到極限狀態,白狐此時只是併攏雙腳,將張羿的肉棒輕輕夾在兩腳間,幾乎沒有用力。她看到張羿的肉棒已經穩定勃起,示意紅姐收腳。紅姐心領神會,立即把腳趾從張羿口中伸出來,張羿張著嘴還伸著舌頭喘著氣。白狐的雙腳繼續護著張羿的肉棒,主要起支撐作用。
再看琴蠍那方,天蠍的腳正壓在綿綿的肉棒上。綿綿自小原是跟著天琴,天琴基本把他當作女人來調教,從小注射了大量的雌性激素,以至於肉棒的硬度不夠。這個“轉盤取精”的比賽後期還額外加了一項特殊規則,就是為了防止女王作弊,必須自始至終保持奴隸的肉棒處於勃起狀態。因此王朝夕手中還拿著一個遊標卡尺,隨時測量奴隸的肉棒長度是否符合標準。
後來綿綿過戶到天蠍的名下,天蠍就終止了綿綿的雌性激素的注射,轉而訓練綿綿肉棒的剛硬強度,但是綿綿從小的雌性激素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導致綿綿現在長成了一個美男子的形象,沒有鬍子,喉結也很小,同樣是雙胞胎的兄弟,肉棒長度只有纏纏的一半。綿綿皮膚白皙,喜歡和天琴一樣的藍,就連陰毛也是染成藍色的。後來天蠍實在看不慣,直接把他的陰毛剃光,所以現在綿綿的下體是光溜溜的一片。
由於綿綿的肉棒不易勃起,天蠍只好用一隻腳的腳趾夾住奴隸的肉棒放在另一隻腳的腳背上,然後再用這隻腳壓在肉棒上,這樣肉棒就在兩隻腳之間被擠壓著。這招非常管用,天蠍稍微搓揉兩下,肉棒就慢慢勃起到標準狀態。
天琴的腳也是輕輕搭在綿綿鼻子上,綿綿對天琴的腳味也是熟悉於心,那股淡淡的幽香是綿綿心中難以忘記的回憶。綿綿和琴蠍的配合也是身經百戰了,他一下子也確定了天琴的位置,而踩著自己肉棒揉搓的女王應該是天蠍的腳法,但是也不能排除其他女王故意模仿混淆自己,只能撐到下一輪再進一步確定。
現在按照順時針的順序:四個女王的座次是白狐在11點位置,紅姐在1點位置,張羿頭在2點位置,腳在10點位置;天蠍在5點位置,天琴在7點位置,綿綿頭在8點位置,腳在4點位置。四個女王已經定位了,不能改變位置。奴隸固定在轉盤上,每20秒轉動四分之一圈。
王朝夕手中拿著秒錶在讀秒倒計時,20秒到了。轉盤按照逆時針轉動四分之一圈。張羿的肉棒被轉到了天琴女王腳下。天琴女王比較溫柔,先是輕輕的用一隻腳的腳趾夾住張羿的肉棒,使其保持豎直狀態,然後用另一隻腳的腳趾慢慢剝開張羿的包皮,讓張羿的龜頭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把包皮剝到龜頭的
冠狀處用腳趾固定住,接著用夾住肉棒那隻腳開始不緊不慢的上下套弄。
而張羿的臉現在被白狐踩在腳下,白狐的腳淡淡的沒有味道,不容易辨識。白狐抬著腳在張羿的臉上調皮地划著筆畫,張羿用心默記,一橫一豎的,好像是一個白字,但是也不能確定。倒是自己的肉棒在天琴的套弄下,漸漸有了感覺,張羿說什麼也要撐過這一輪,就鎖緊額頭,咬緊牙關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過注意力稍微不集中,也沒辦法去仔細分辨白狐劃的那些筆畫了。
20秒時間又到了,輪盤轉動,張羿的臉到了天琴的腳下。天琴的腳優美而又修長,她那靈巧的腳趾在張羿的臉上輕輕拍打著:時而額頭,時而鼻子,時而嘴巴。天琴很愛護她的腳,長期進行精心的護理和保養,比白狐的腳更細嫩,更光滑。腳背的皮膚又薄又白,透明的都顯現出幾根靜脈。腳趾點到張羿鼻子時候,張羿用力聞了聞,幾乎沒有異味,卻有一股淡淡的香,有點像靜瑤身上的味道,是年輕少女特有的體香。但是現在四個女王有三個是年輕少女,這種淡淡的幽香張羿無法區分,也似乎不感興趣,張羿的潛意識已經烙上了紅姐的味。
同時,張羿的肉棒現在在天蠍女王的腳下。他那完全裸露的龜頭已經不知不覺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天蠍見狀,便用腳趾在馬眼處輕輕沾了一點液體,拉出一根長長的絲,然後塗抹在龜頭的冠狀處潤滑一下,接著雙腳合掌,把龜頭夾起來像洗衣服那樣搓揉。張羿肉棒受到這樣的刺激,一股濃精湧起,聚集到馬眼口,隨時準備噴射。
天琴的腳趾也慢慢轉移到張羿的胸口,在張羿的乳暈周圍遊動,她的腳趾輕快靈活,像蜻蜓點水一般點到即走,好像正在彈奏一曲輕快的琵琶曲,和天蠍套弄的節奏相映成趣。
張羿哪招架得住這樣的刺激,只見他握緊拳頭,努力掙扎,任由鋼製紮帶死死勒住手腕。他故意用力,讓手腕痛感加大,這樣可以分散下體的注意力,他爭取要撐過這一輪。天琴見張羿雙手掙扎,知道他已經達到臨界狀態,雙腳趾從乳暈處轉移至乳頭上,節奏也加快了,像小雞啄米一樣上下觸動。天蠍也同時加快搓揉的節奏。張羿咬緊牙關,鎖住精口,死命支撐,手腕已經勒紅了一道血痕。張羿心想只怕是要撐不住了。
正在這時王朝夕開始讀秒,天蠍見下一個便是紅姐,她是張羿的女王。心想:“這賤貨不會一輪就射了吧?不對,應該是他認出了自己的女王了,在我這趁熱點,借我的腳力,忍到下一個射,哼,想得倒挺美!。”
天蠍立即給天琴一個眼神的暗示,天琴會意,急停了動作,收起腳丫。天蠍用一隻腳的腳趾緊緊夾住張羿的肉棒根部,牢牢卡死他的輸精管,另一隻腳則開始輕踩張羿的睪丸。
張羿上體刺激消失,睪丸又突然受到踩壓,冰火兩重天,一股創痛感迅速霸佔了他的神經。他嗷嗷叫了幾聲,想用手去掩護,才意識到雙手已被鋼製紮帶牢牢固定住。張羿產生有生以來最大的挫敗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好像現在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別人手裡,而不再屬於自己。
王朝夕終於宣佈時間到,輪盤再次開始轉動四分之一圈。張羿現在的肉棒又轉到紅姐的腳下。紅姐用腳趾夾住張羿的肉
棒,輕輕搖了搖,看到張羿難受的樣子,甚是心疼。本來還想用給張羿的蛋蛋稍微按摩一下,可是一想自己只有20秒的時間,張羿現在已經到了千鈞一髮的節骨眼,如果不趁機加點刺激打出來,估計張羿撐不過下一輪了。於是伸出另一隻腳沾了一點張羿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塗在腳底。然後用腳掌快速摩擦張羿的完全裸露的龜頭。
紅姐的腳掌相對來說不夠細嫩,還有幾處有死皮,比較容易辨認,再加上輪盤轉動次數的計算,張羿就基本確定了這個腳肯定是紅姐的,於是放鬆身心,努力做好射精準備。只是剛剛被天蠍踩痛了睪丸,現在還微微疼痛,而且輸精管剛剛被天蠍腳趾夾住的感覺很像貞操鎖卡環卡住了一樣。張羿之前被貞操鎖鎖久了,也有了條件反射,大腦還以為自己還被鎖著,沒有形成射精的指令。現在的張羿越想射出來,反而就越緊張,雖然下體陣陣酥麻,卻一直沒有達到爆發的時刻。天蠍最後幾秒的操作可是有經過專門訓練的,她這種場面經驗比較多,一般下一個如果是奴隸的女王她在最後幾秒都會用這種操作,屢試不爽。奴隸被折磨的一觸即發,可是就是一時半夥射不出來。
這時,張羿的臉也輪到天蠍的腳下,天蠍用腳趾捏住張羿的鼻子繼續折磨他,為了讓他分心迫使讓張羿處於難受狀態。張羿透不過氣,張開嘴呼吸,天蠍又伸出腳堵進口中。張羿現在呼吸困難,“嗚嗚嗚”的急出了眼淚。好在時間只有20秒,張羿活生生憋了20秒的氣,終於熬到計時停止。天蠍把腳伸出來的那一刻,張羿大口深呼吸,終於緩過氣來,抬頭看看下體,龜頭被摩擦通紅,馬眼也被壓的張開口一時竟合不上,只是還是沒射出來。
再看綿綿,他輕易就撐過一輪,只是剛才肉棒輪到在白狐腳下時,白狐故意模仿天蠍的腳法用腳掌搓揉,綿綿一下子竟然無法分辨出白狐和天蠍哪一個才是正主。為了穩妥取勝,綿綿就只好使用忍精戰術,和張羿拼持久能力。其實綿綿的肉棒除了粗硬度相對纏纏略微細小之外,它的耐久度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纏纏剛才的比賽可以忍13輪而不射,綿綿應該至少可以忍15輪而不射。而張羿第一輪下來,就有點快招架不住了。
第一輪終於結束了,緊接著新的輪迴開始了。女王的相對位置不會改變,張羿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紅姐真想撫摸張羿的臉,給他一絲的安慰,但在此時她只能用腳代替手,紅姐用腳輕柔的劃過張羿的鼻子、嘴唇一直到脖子和胸口,她知道這樣才能讓張羿更好的放鬆和休息。白狐卻不敢輕易觸碰張羿的肉棒,用力稍微溫柔可能更能激發張羿射精的慾望,用力過度也有可能迫使張羿射精,現在張羿的肉棒岌岌可危,白狐竟一時手足無措。
而綿綿此時已在天琴的腳下。他不能分辨天蠍和白狐的腳,但卻能確定天琴的腳,他細細吮吸著天琴的腳趾,自從他被天魔強行過戶給天蠍後,他日以繼夜懷念著天琴的腳,也只能在這個比賽的時候,能舒坦著舔著天琴的腳,他熟知天琴腳底敏感的部位。天琴也早已習慣了綿綿那軟軟的舌頭,滑滑的,癢癢的,她陶醉地閉上眼睛,享受這暫時的溫柔。
天蠍又是合掌用力搓揉一陣,見綿綿似乎
在忍精不射。再看看綿綿和天琴兩個人似乎很享受的樣子,一點都不配合自己的搓揉的節奏,兩個人好像陶醉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裡。心想:“這賤奴難道說經過一輪了還沒確認我的身份嗎?還是說他故意忍精,想多和天琴纏綿幾輪?這可是在比賽,這兩個人在幹嘛?雖然對手比較弱,但是也不能這麼輕敵啊。”天蠍不再搓揉肉棒,乾脆給他們片刻安寧。
時間很快就到了,張羿幾乎是休息了一回合,漸漸緩過神來。輪到再次把他的肉棒轉到天琴腳下,天琴似乎還是漫不經心的隨意套弄著張羿的肉棒。其實勝負對天琴來說不是特別重要,她心中想要的或許是那片刻的自由,真正的自由。而現在她只能面對一個她不喜歡的肉棒,做著重複的活塞運動。張羿也感覺到了這種力道的漫不經心,不大舒服,甚至偶爾還有一點痛。白狐也乘機掐幾下張羿的手臂,稍微分散一點張羿的注意力。
這一回合也比較輕易的過關,下一回合到了,又是艱難的一關。張羿的肉棒雖然僥倖撐過天琴的腳,但是從馬眼處不斷分泌出的透明液體可以看出,他噴射在即。天蠍也是經驗豐富的女王,看到張羿的龜頭,心想:“這奴估計撐不過這一輪了,這回合就是勝負手了,不是在我腳下射就是在他自己的女王腳下射了,這下要拼盡全力了。”想罷,就給天琴一個暗示的眼神,天琴會意點點頭。
琴蠍姐妹的王牌組合,最強的陣容就是天蠍主攻,天琴輔助。這次抽籤也正好抽到了好籤,她們的座次正好滿足這個條件。天蠍這回不再用腳掌搓揉張羿的肉棒,而是雙腳併攏,天蠍的腳型是那種罕見的月牙腳,彎彎的,尖尖的,併攏後兩腳間正好有一個細縫,如同女人的陰道口一樣美麗。天蠍雙腳合攏,夾住張羿的肉棒,上下套弄。張羿的肉棒勃起到極限尺寸時,正好勉強通過這道細縫,只見張羿的龜頭從細縫中羞澀冒出來,吐了一點透明的液體,然後又鑽進細縫中。天蠍以一秒兩次的套弄節奏,慢慢加速。大約套弄20幾下之後,兩腳間已經溼滑了一片。
天琴的一隻腳也在張羿的臉上摩挲,同時另一隻也刺激著張羿的乳頭。張羿喘著粗氣,不禁又聞道天琴腳趾縫隙間傳來的氣息。天琴的腳每晚睡前都浸泡在玫瑰牛奶中做SPA。
玫瑰的香味已經入酵她的體內,牛奶的營養也滋養著她的肌膚。在幽香中都能呼吸到那股順滑的感覺,難怪綿綿會如此痴迷。張羿不由得也伸出舌頭,直接感受這股誘人的絲滑。天琴也配合著張合著腳趾,張羿的舌頭從她的腳底舔到腳尖,然後又細細舔著天琴的每一個腳趾縫。
在最後讀秒的時候,天蠍將套弄的節奏加快到了最快。張羿都來不及舔完十個腳趾,下體便遍傳來陣陣酥麻感,張羿屁股一撅,屁眼一收,海綿體根部橫紋肌一鬆弛,濃精像開了閥的洪水一樣從輸精管衝進尿道口。此時天蠍的雙腳突然停住,緊緊夾住張羿肉棒的海綿體根部,她蓄勢待發準備最後一次套弄,張羿便會射出。
張羿此時雖然握緊雙拳,但也無能為力。肉棒的精液已經衝破了平滑肌和橫紋肌兩道防線,此時已是非人力可以阻止它的射出。時間雖然只剩最後三秒,張羿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經等不到紅姐的雙
腳。他那個完全裸露的龜頭,此時已經膨脹到最大的極限,像一個吹大的氣球,最後一次埋進天蠍雙腳的縫隙,當它再次出頭之日,便是射精之時!
正當這時,王朝夕突然宣佈:“比賽結束!請雙方女王收起雙腳!”四個女王同時收起雙腳。天蠍放開雙腳的時候,張羿的肉棒在擠壓狀態突然被放鬆,竟然直挺挺抽搐著,馬眼不停流出前列腺液,但是精液還懸浮在肉柱的中部躍躍欲射,等待神經元下達最後一下刺激的指令,可是卻一直沒有等到。
原來是坐在天蠍對角線的白狐把綿綿弄射了!說來也巧,原來綿綿是分不清白狐和天蠍的身份的,但是這一輪天蠍為了不干擾天琴和綿綿,暫停了對綿綿下體的套弄。綿綿感覺下體一放鬆,就誤以為天蠍不是自己的女王。再加上白狐的腳型也是和天蠍一樣的月牙型。生有這種腳型的機率很小,據說100個女人中還不到一個,就連和天蠍孿生的天琴都不是這種腳型,沒想到白狐居然是這種腳型。白狐很狡猾地一邊看著天蠍套弄張羿,一邊現學現用,用在綿綿的肉棒上。這就更加誤導了綿綿的判斷,綿綿一直以為擁有這種腳型的只有天蠍一人,這也是他過去用來判斷天蠍的重要依據之一。
綿綿原來是準備採用忍精戰術和張羿拼耐久度,但是用忍精戰術也不一定是穩操勝算。首先,張羿的耐久度強不強這是個未知數。其次,即便張羿的耐久度不如自己,張羿也有四分之一的機會會贏,張羿只要在紅姐腳下射出就贏了。因此對綿綿來說,只要是確認了天蠍的身份,就要爭取第一時間在天蠍腳下射出。於是,當綿綿誤判出白狐就是天蠍的時候,他就放鬆自己所有的控精肌群,他這種經過專業訓練過的精奴,射精和控精完全在一念之間,而且白狐現學現用的這套腳法確實也是榨精絕技,一般人也是招架不住的。因此綿綿在讀秒階段先行射出。
王朝夕摘下了他們的眼罩,綿綿第一眼看到白狐張著腳趾在他眼前揮舞,得意地炫耀著,挑逗道:“你射的好多哦,把我的腳都弄髒咯。”
綿綿看著白狐的腳趾上一滴滴的滴下自己那濃濃的精液,知道大事不妙。急忙轉過臉看著天蠍,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等著天蠍的懲罰。天蠍冷冷看著綿綿,這可是琴蠍姐妹出道以來為數不多的幾次失敗,天蠍似乎還沒從失敗中回過神來。天琴對天蠍說:“沒有常勝的將軍,偶爾輸個一兩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可不要學剛才那個女王虐待自己的奴隸哦。”天蠍知道姐姐在護犢子,也沒說什麼,只是對王朝夕微微一笑:“把我奴隸放了吧,我們玩了一晚上都餓了,我們要去餐廳吃點東西。”
王朝夕正準備給張羿解開束縛,可是見張羿的肉棒直挺挺的還在顫抖,貞操鎖的籠子握在手中,不敢罩下去。張羿知道王朝夕準備罩籠子,而且也知道這個籠子會強行壓縮自己的肉棒,只能直睜睜看著王朝夕,搖著頭,說:“不要。”王朝夕知道張羿的意思,慢慢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個噴霧劑,對著張羿的肉棒噴出類似刮鬍膏一樣的泡沫,說:“這個是消腫的消炎噴霧,你的龜頭都紅腫了,要消炎一會兒。”張羿感覺龜頭涼涼的,有一陣薄荷般清爽的感覺,剛才火辣辣的灼熱感
漸漸消失了。
王朝夕聽到天蠍的話,就轉移到綿綿那邊,幫綿綿清洗龜頭的殘留精液,然後戴上貞操鎖鎖後解開束縛,遞給綿綿一條紅色的C字褲,讓他穿上。綿綿下體無毛,下腹平坦,藍色的捲髮和眼影襯托出一張白皙的臉龐,穿上紅色的C字褲,顯得額外性感妖豔。他慢慢爬到天蠍的腳邊,幫天蠍腳踝戴好金鍊子,然後幫天蠍穿上那雙黑色的露趾涼鞋。天蠍取出一根肛塞一樣的蠍子尾巴,綿綿會意轉過身,翹起屁股,放鬆括約肌,屁眼張大。天蠍說:“如果是以前我至少要塞進四個珠子,不過今天本王心情好,就暫時塞三個吧,先罰你兩天內不能掉出來。”綿綿連忙磕頭謝恩:“謝謝主人開恩,謝謝主人開恩。”
琴蠍姐妹牽著纏纏綿綿離開了這個包間。張羿的肉棒漸漸平息下來恢復原狀,王朝夕小心翼翼幫他做好消毒衛生,擦拭乾淨後鎖上貞操鎖。接著解開束縛,也遞給張羿一條黑色的C字褲。白狐高興過來拿回贏得的女王幣,分給紅姐一半,並且爽快地對紅姐說:“合作愉快,我請你們去吃的東西吧,現在都快中午了。”
張羿和紅姐對視了一下,驚訝發現自己已經在這裡不知不覺過了一晚上了。紅姐肚子還真有點餓了,心想:“張羿一定更累了,昨天傍晚我們在自助餐廳也沒什麼心情吃東西,一直到現在在這裡比了兩場,張羿一直在消耗大量體力,更是連口水都沒喝過。”於是一口答應:“我們也很餓了,你帶我們去餐廳吧,吃點好吃的,我來請吧。”
白狐見紅姐如此爽快,就說:“那好,這回你請,下次一定要我來請哦。你們跟我來吧。”說著牽著呆呆,帶著紅姐張羿往餐廳走去。
這個餐廳是女王俱樂部的特色餐廳,每個女王只需要100女王幣可以無限量自助,但是門口寫著“男奴與狗不得入內”。幾個大字。
餐廳服務員把張羿和呆呆擋在門口,示意他們去隔壁的狗餐廳吃飯。呆呆狗示意張羿跟著他來,張羿就決定過去看看熱鬧。說是狗餐廳,其實就是一個柵欄圍成一個大圓圈,地上放置一些盤子,盤子裡有各種各樣的女王餐廳吃剩的殘羹冷炙。狗奴進柵欄之前,雙手要被反扣在背後,進去後要爬到盤子前跪在那裡舔盤子,全程不能用手。
狗餐廳的門票只要50女王幣,這個白狐主動交了100女王幣,連同張羿的也幫他交了。然後對呆呆說:“帶你的夥伴進去吃飯吧。”呆呆狗朝著白狐搖了搖尾巴,然後爬到狗餐廳門口,狗餐廳門口的馴獸員給呆呆反鎖了手銬後,放呆呆進去。張羿並沒有跟進去,只是站在柵欄邊看,裡面已經有十幾只狗奴在搶食物了。只見呆呆熟練地搶到一個蛋糕的盤子,盤子的裡的蛋糕已經被馴獸員踩碎,呆呆伸出舌頭幾下就舔乾淨了。白狐今天心情不錯,打算給呆呆加點零食,就額外買了一小串葡萄,掰下幾個朝呆呆那扔去,可惜呆呆伸著脖子張開嘴都沒接住,葡萄掉在地上,其他狗奴立馬過來爭搶。可憐呆呆身材瘦弱搶不過別人,只能看著白狐搖著尾巴。白狐嘆了一口氣:“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過來,姑奶奶親自餵你。”
呆呆立馬爬過來,柵欄的下面幾道間隙比較寬,一些女王就把水果用腳趾夾著,從間隙伸進去,狗
奴就把腳趾含在嘴裡,然後把水果吃進去。這也是這裡被允許的一對一餵食的方式。白狐就用這種方式把剩下的葡萄喂進呆呆的嘴裡。
呆呆吃飽後,繼續趴在狗餐廳休息。紅姐問張羿:“你如果餓了就進去,不要吃盤裡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我買一些葡萄和餅乾餵你吧。”
張羿心想:“我如果進去雙手也要反鎖,就要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吃紅姐腳趾喂的東西倒沒什麼。可是要像狗一樣爬來爬去的很傷自尊,書本上有教過君子不吃嗟來之食。我可以為了紅姐救出林默而放下一些自尊,但是也要有底線,我剛剛還在看不起呆呆狗,如果我這樣進去了,跟他有什麼兩樣?”於是張羿悄悄在紅姐耳邊說:“紅姐,我還不餓,你們先進去吃吧,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麵包餅乾之類的可以偷偷藏在胸罩內褲或者鞋底帶出來給我吃。”
紅姐說:“麵包放在鞋底還可以,放在內褲裡不是都臭了嗎?”
“不臭,不臭,只要是紅姐身上的,都是香的。”
紅姐又捏了一下張羿的屁股肉,說:“別以為紅姐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什麼。算了,你就在這裡。等我出來吧。”
張羿裝作很痛的樣子叫了一下,其實是很喜歡。眼看著紅姐和白狐進了餐廳。
這時,王朝夕走過來了,她把護士服換下來了,換了一身像小薇那樣的黑色制服。
張羿正好有一堆問題想問王朝夕,但是他還沒開口,王朝夕先說話了。
王朝夕說:“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你先別問。我高中每個暑假都是在這條船上做兼職,已經好多年了。至於我怎麼知道這裡的,怎麼來這裡的暫時還不能說。我專門過來是警告你,女王島不是你能去的地方,這艘船很快就要在女王島停靠了,你現在下船還來得及。我看剛才你們也贏了不少女王幣了,足夠你贖身離開這裡,相信我,馬上離開!”
張羿說:“我來這裡,主要是幫助紅姐找他的兒子的,既然你在這裡工作,那我別的就不問了,就問下你有沒有見過一個14歲左右的男孩子?身高大概和我差不多的?”
王朝夕不耐煩的說:“你知道這裡每天有多少個14歲左右的男孩被買來賣去的嗎?比如剛才那個睪丸被踩碎的奴隸,也才14歲左右,這個月初剛剛被女王獵手拐賣到這裡,後來被那個狠心的女王買走。和你差不多高的最近倒是沒注意到,如果有的話也應該早送到島上去了。你現在還有精力操心這個嗎?快走吧!”
張羿說:“我不能走,我答應過紅姐救出她兒子。”
王朝夕說:“你別說傻話了,不要說你去女王島也未必能找到,就算你找到了你能怎麼樣?女王島的戒備有多森嚴你知道嗎?她們有自己的軍隊!不要說是救人,我怕你上島後是自身難保。”
張羿說:“那我可以掙到女王幣,大不了把林默一起贖出來。”
王朝夕:“女王幣?你別傻了,女王島的規則和這裡不一樣,這裡只是一個娛樂場所,你們剛才的比賽只是一些遊戲而已。女王島永遠比這裡更加現實、更加殘酷,奴隸和奴隸之間的交易都不是靠女王幣,而是互相交換,差額部分才是靠女王幣。你如果要救出林默,你首先要拿自己去交換。你成為別人的奴隸之後,你就失去了人身自由甚至是生命的權利。你就算不為了你自
己,也要想想你的家人。”
張羿聽到這裡,確實也有一點膽怯:“可是我已經答應紅姐了,而且好不容易都到這裡了,現在逃跑算什麼?”
王朝夕說:“我時間也不多了,現在是最後警告你一次,能走趕緊走,如果上島之後,再多的女王幣也走不了了。除非你的主人主動把你放棄,然後你成為棄奴,自己把自己贖了。這種事情我可從來沒聽說過的。島上的女王也都是有分各個等級的,奴隸也是,你剛才看到的狗奴和腳奴,都是最基本的奴。這些我看你都不一定能做得好。要想做高等的奴,還有經過一系列的培訓和再教育。不然,你只能淪落成更低賤的廁奴,他們終身只能生活在廁所裡。就連廁奴都還有分等級,根據使用方式不同分為便器奴和廁紙奴,根據使用者不同還分成公用廁奴和私人廁奴。請問,你能勝任哪一個?”
張羿:“廁奴?便器奴?該不會是?”
王朝夕:“沒錯!就是人體馬桶!怎麼樣?怕了沒有?別猶豫了,趕緊離開這裡。你叫紅姐帶上女王幣,我帶著你們離開這裡。”
張羿聽到這裡,心裡一陣涼涼:“女王島確實是一個極其險惡的地方,或許應該和紅姐重新計劃一下,如果真的像王朝夕說的那樣,自己就這麼上島,就是和送死沒什麼兩樣。而且就算不死,如果淪為別人的人體馬桶,就算將來能逃出女王島。但是那個時候又怎麼面對靜瑤呢?一個跟廁所一樣骯髒的自己怎麼配得上純潔的靜瑤呢?”
正當張羿猶豫不決的時候,紅姐從餐廳出來了。紅姐看到張羿就一把拉著張羿的手,把張羿拉向走廊的拐彎處。
張羿被紅姐拉著走,一頭霧水,問道:“紅姐,你別走那麼快,我正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一邊還回頭看著王朝夕,王朝夕呆呆站在那裡,不知道紅姐為什麼拉著張羿跑。
張羿也不解,被拉到一半,想掙脫,問紅姐:“紅姐,你拉我幹什麼,說句話啊。”
紅姐還是一言不發,只是越拉越緊,越走越快。走廊拐彎處有一個樓道死角,紅姐見沒什麼人,就停下來,踮起腳,和張羿嘴對嘴親了起來。
張羿被紅姐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吻,有點受寵若驚,但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摟住紅姐的腰,和她對吻起來。
紅姐剛才在自助餐廳想要攜帶一瓶綠茶出去給張羿喝,卻被工作人員阻止。紅姐大口喝了小半瓶,沒有吞下去,一直含在嘴巴里。所以一出餐廳看到張羿,二話不說就把他拉到無人的地方,嘴對嘴把茶水送進張羿的口中。
張羿其實正在口渴著,突然感到一股甘甜的清泉從紅姐口中流進自己嘴巴,這種熟悉感覺和上次躺在療養院紅姐給自己喂水的感覺一樣溫馨。張羿一滴不剩的全部都吞進去。而且好像還是捨不得的樣子,水喝完了嘴巴還粘著紅姐的嘴唇。
紅姐見已經喂完,張羿還不放開,就推開張羿的嘴,說:“都沒啦,你還親。”
張羿壞壞一笑:“明明是你主動親過來的,反說我,對了吃的東西呢?”說著直勾勾看著紅姐的下面。今天紅姐穿著一身黑裙子,被張羿這麼一看,反倒有點不好意思。
紅姐狠狠掐了一下張羿的屁股,說:“你還看,沒有,沒有,那種地方怎麼能放吃的呢?虧你想的出來。”
張羿一邊求饒,一邊說:“我只
是餓了嘛。”
紅姐偷偷在張羿耳邊說:“那裡沒有,不過我胸罩裡塞了一些奶油蛋糕。”
張羿一聽,便要伸手去掏,被紅姐重重一打,說:“別急呀,待會找個沒人的地方讓你慢慢吃個夠。”
張羿聽到這裡,下體開始不老實要勃起,卻被貞操鎖的籠子阻止,只是感覺一陣脹痛。
王朝夕也一路追過來,卻看到張羿和紅姐打情罵俏著,只好在一旁看著。好不容易能插上話:“你們倆現在越看越像一對情侶了,你們打算去女王島做主奴嗎?”
張羿一聽奴字,剛剛放鬆的心又繃緊了一根弦。慌忙間介紹到:“紅姐,她是我同班同學,叫王朝夕。”
紅姐有禮貌的對著王朝夕笑一笑,說:“你好,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我就說剛才怎麼覺得你一直在看他。”
王朝夕對張羿說:“現在沒什麼時間和你們再解釋了,總之,女王島不是你能想象的那麼簡單。留給你思考的時間不多了,你要儘快做決定,如果考慮清楚了就來找我,我會一直在那個包間做裁判。”
張羿說:“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和紅姐會再認真考慮的。”說著,拉著紅姐去一個人少的地方,準備和紅姐大致說明一下剛才王朝夕介紹的女王島。
剛走到一半,經過一個衛生間。紅姐突然停住,說想去方便一下,畢竟整個晚上都沒去了,剛才水也喝多了,有點尿急了。張羿其實也一直憋著尿,只是突發情況一個接著一個,紅姐這一說,他才發現自己也快憋不住了,就和紅姐一起去洗手間。
這洗手間沒有男女的指示牌,女的上面是一個拿鞭子的女王的圖案。,男的那邊是一個跪著的奴隸的圖案。一看就知道王的這邊是女廁所,奴的這邊是男廁所。
紅姐自然去了王的這邊,門口有個自動繳費機,居然還要交10女王幣。紅姐沒辦法,拿出一張100面值的紙幣投進去,然後自動吐出9張10元面值的紙幣。廁所門也打開了,紅姐急匆匆進去了。
張羿這邊是奴隸的廁所,倒是不要錢免費進去。張羿進去一看,還寬敞明亮,特別衛生。牆壁上開有幾個洞,上面有指示語“連同貞操鎖一起放進去”。張羿就選了一個和自己下面高度差不多的洞,摘下C字褲,下體頂著牆上的洞,把整個貞操鎖都放進去。裡面居然有個自動吸風裝置,張羿感覺下體涼涼的有一股氣流在吸住自己的貞操鎖,他反正也快憋不住了,沒多想就拉了出來,所有的尿液都隨著強大的吸力被吸進去了,幾乎一滴都沒剩在籠子裡。然後洞裡又朝籠子裡噴灑消毒劑和清洗液,洗了有30秒,然後又是風乾機吹洗,一直到把籠子吹乾。張羿尿完覺得特別舒服,下體清涼乾爽,跟沒鎖的時候尿完的感覺差不多。
張羿重新穿上C字褲,正準備去洗個手。突然聽到門口紅姐的聲音,好像在和什麼人在爭吵。
張羿急忙出去,只見紅姐在和一個工作人員抱怨:“女廁所怎麼坐便器裡都有一個男人的臉在裡面?這個叫人怎麼拉?”
工作人員解釋到:“這裡所有的女王廁所都是這樣的,坐便器裡都有一個公用廁奴為你服務,他們會全部清理乾淨你排出的屎尿。而且還有公用的廁紙奴隸,可以幫您把下體清潔乾淨。所有的公用廁奴都有經過嚴格的體檢,都是非常健康的,請
您放心使用。”
紅姐還是不能接受:“可是畢竟是一個陌生的人,我根本坐不下去。”
工作人員解釋道:“如果您真的有潔癖的話,我們這也有幾個預備廁奴,他們之前都沒做過廁奴,您如果沒有私人廁奴可以選一個滿意的買回去做您的私人廁奴,如果您已經有了,今天沒帶出來,那也可以選一個做您的一次性廁奴,用完後我們會正式把它編製成公用廁奴。”
說著,工作人員帶了一隊預備廁奴出來,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號碼牌,一字排開。工作人員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預備廁奴全部伸出舌頭,供紅姐檢查。工作人員說:“您可以看看,滿意哪個報個號碼就可以,一次性廁奴服務費只收您50女王幣。”
紅姐看到其中一個竟然就是剛剛那個廢奴。那個廢奴認出紅姐,連忙跪下去磕頭:“主人,收了我吧,我願意做您的私人廁奴,天天服侍您,我不想做公用廁奴啊。”
我的認可:↑希望作者大大在後面的主線情節和番外裡面能再多描寫一些關於琴蠍姐妹腳指甲的顏色和腳的其他細節,這對姐妹花對足控來說簡直是首選的精品啊。也希望關於這兩姐妹的劇情還有主角小哥的劇情裡不要有太重口的情節出現,拜託了!!!
細節描寫我之前說過都不會重口的,放心。如果有帶重口的也是側面提幾句。琴蠍和天魔女王都是重要人物,後面還有很多劇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