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8-16更新一整章)第八章-能天使與德克薩斯
作者:埃達埃達
用大號發的哦!是的,我=anjisuan99,這是我換電腦忘了密碼的時候臨時註冊的號。這次更新花了相當大的精力(本來都棄了,想到有這麼多想法不寫就可惜了),我自己覺得寫得甚至像正經小說了。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這種側重劇情的文。希望在評論區給我留言。
4/23:更新第七章。大家評論區多講一講後來又出過什麼很帶感的角色吧(最好介紹一下性格特點之類的),新的我都不認識,光是翻百科確實看不出啥來。
給沒玩過遊戲的人貼一下簡介:《明日方舟》的故事發生在一個架空世界“泰拉”中。這裡有著與地球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環境,歷史和文明。這裡的主要居民是帶有各種動物特徵的亞人類,而是否存在純粹的“人類”,目前還不得而知。
天災——表現為各種自然災害的巨大災難(如風暴、地震、隕石墜落等),是文明的大敵。在它面前,所有的事物都不堪一擊。但在帶來毀滅的同時,天災也帶來了源石——一種自然界能量結晶形成的神秘礦石。源石的開發讓文明進入了現代,建立起了以源石為基礎的科技體系。
然而,源石開發中洩露的物質也催生了不詳的礦石病患者,也就是“感染者”。他們無法被治癒,礦石會在他們身上逐漸擴散結晶,在殺死患者後進行二次擴散。為此,感染者成為了被社會排斥的對象。沒有人能告訴礦石病患者要如何生存下去,於是其中具有天賦的他們,賭上各自的未來,誓要為世界帶來震顫。
1096年12月,世界上最大的感染者組織——整合運動,在烏薩斯帝國城市切爾諾伯格掀起了暴亂。他們藉助一場天災佔領了該城市,並準備以此為跳板,進攻臨近的城市龍門。而同時,另一個神秘的感染者組織——羅德島出現在了這裡,即將與整合運動展開正面衝突。明日方舟的故事,也就從這裡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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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希阿米婭赫默梅蘭莎詩懷雅
一、結局
“博士——”
白熾燈刺眼而乾燥的光線一瞬間湧入了我的眼睛,彷彿填滿了大腦,而眼前小兔子阿米婭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模糊成了難以辨認的色塊,在我的視野中暈開。尖銳的蜂鳴聲切開了我的耳膜,在我完全失去聽覺之前阿米婭正第二次一臉驚恐地喊著“博士?——”
下一秒,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來,掐滅了白熾燈的光芒,天旋地轉,我雙腿早就軟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碰撞帶來的疼痛和冰涼的黑色大理石地面讓我的神志有了短暫的回覆,“喂?喂!萊茵生命的人呢?快叫赫默來B102,博士又壞掉了。”那是凱爾希的聲音,她是這兒——羅德島——實際上的老大,今天跟我一起來例行巡查宿舍區的。
等等,“壞掉”是什麼意思?我努力抬起頭尋找凱爾希高挑的身影,不過只能隱約看見她那獨有的戴著綠色修邊的白大褂在我頭頂擺動,以及不耐煩地點著地板的高跟鞋。
“這裡是赫默,”似乎是對講機中傳出的聲音,“看來這次也沒堅持過一週。”
“總之你快來吧,按照上幾次的結果來看
,他快腦死亡了。”凱爾希似乎抬起腳踢了踢我的臉,但我的視野幾乎已經全黑了,只能感受到高跟鞋冰涼的觸感。
這是怎麼回事?一週?上幾次?還有,凱爾希雖然平時哪裡都看我不順眼,但現在這是什麼態度,好像我是個試驗品一樣?我唯一還能正常運作的器官——大腦在飛快的轉動。
“我和白麵鴞都在外圍甲板上呢,”赫默平淡地說,“現在是早餐時間。”
凱爾希低聲咒罵了一句,說道:“好吧,大科學家,那我們該怎麼辦?他已經——”凱爾希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確認我的狀況,“已經出現精神性排異反應了。”
“殺了。”
“什麼?”
“直接殺死——”
“阿米婭,動手。”
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殺了我?是叛變?凱爾希是想分裂羅德島嗎?但阿米婭可是死心塌地跟著我的,絕對不會有問題——“好、好吧...”阿米婭操控的那神秘的黑色能量束從空氣中聚集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目睹過整合運動被它們擊中的樣子——就好像被丟進源石爐裡一樣:皮膚和肌肉瞬間蒸發,骨頭在下一秒就變成了黑炭,整個人彷彿完全沒存在過...不!不可能!求生的慾望和對朝夕相處的女孩的背叛帶來的震驚讓我一下子找回了些許的力氣。我猛地擰過身子就想要站起來,“不...不...”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喉嚨裡只能不斷髮出這樣的嘶吼。我剛剛半跪著挺起上半身,下一刻,凱爾希綠色高跟鞋就狠狠踢在了我的臉上,把我踹倒在地,然後她揪住我的頭髮,整個人坐在了我的背上,膝蓋死死頂住我的後頸,把我按在了地上,“阿米婭,快!”凱爾希惡狠狠地叫道。
“不!”我試著從凱爾希身下掙脫,但縱使對方只是個瘦弱的年輕女人,此時此刻這殘破的身體再也提不出一絲一毫力量。女人就像拎著一隻小雞一樣把我牢牢按住。
“等一下,”赫默的語氣絲毫沒有變化,“你們那邊怎麼了?”
“沒事,”凱爾希喘著粗氣,說道:“這傢伙估計迴光返照。現在已經控制住了。”
“好的,請不要讓阿米婭來執行,我們需要儘量保存完整的軀體,如果讓那隻小兔子來的話,博士估計灰都不剩了。”
“你不早說?”
“我正在說,只是你太急了,凱爾希。”
“我當然急!”凱爾希再一用力,柔軟屁股壓在我的後腰上,把我幾乎坐垮了。“現在一次比一次難控制了,再這麼下去——”
赫默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先別忙著抱怨,按我說的做,你只要刺穿博士的心臟,然後讓霜葉儘快把博士冷凍起來,送到萊茵生命實驗部,記得讓梅爾準備個新的人造心臟。”
我眼睛的餘光用力瞥著B102宿舍剩下的人,用盡全力嘶吼:“快,殺了凱爾希,她叛變了!你們還沒看出來嗎!梅蘭莎?快照我說的做!”嬌小美麗的菲林族少女,行動預備組A4組長梅蘭莎,還是像平時一樣的安靜,玫瑰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為什麼?我心中絕望地想著,目光投向旁邊的克洛絲,“克洛絲,別愣著啊!快射殺這個叛徒!她要毀了羅德島啊!”
卡特斯族女孩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可愛地歪了歪頭,慢慢地說:“可是克洛絲覺得,好~麻~0煩~哦~”
然後是
炎熔、芙蓉、空爆...所有人,所有人都那麼冷冷地呆在原地,看著我被凱爾希和阿米婭按在地板上,我明白了,這屋子裡所有人,大概都早就叛變了。這是整合運動的陰謀?我閉著眼睛,絕望地猜測,還是龍門終究容不下羅德島?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
“梅蘭莎,”凱爾希命令,“你聽到赫默說的了,照著做吧。麻利點。”
噌——那是梅蘭莎的源石刀出鞘的聲音,“好的,長官。”
噠噠噠——梅蘭莎的黑色皮靴點在地板上,逐漸逼近。平時梅蘭莎的紫色蕾絲短裙和黑色絲襪總讓我看得如痴如醉——但現在我根本不敢睜眼瞄哪怕一下。“博士,我會做得......很乾淨。”梅蘭莎小聲對我說。
“不要...不要!”死亡來臨之際攜裹而來的恐懼感是前所未有過的,叛徒、羅德島、整合運動、龍門、天災......這些概念全都消失了,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殺我...梅蘭莎...凱爾希,凱爾希大人不要殺我...求求你們——”眼淚和口水混合在地上隨著我的呼救在嘴邊吐出泡泡,其他人看來肯定十分滑稽可笑。“我、我還有用!我沒壞...沒壞...我還能指揮作戰!整合運動的進攻路線,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別殺我...”
然而冰冷的觸感從後心傳來,那是刀尖抵在了我的身上作為最後的宣判。“噁心死了,居然失禁了...”凱爾希嫌惡地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只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克洛絲,拿拖把去,準備清理宿舍。”
“不要啊...克洛絲不想動...”
“阿米婭!”我抱住幻想中的最後一棵稻草,“阿米婭...為什麼...我明明對你那麼好...”那個上半身時刻穿著戰術服卻固執地只穿短裙和褲襪的女孩,那青澀純真的眼神...“為什麼...既然要殺我,為什麼當初要救我...”
“對不起,博士。”阿米婭蹲下來,傷感地撫摸著我的面頰,於此同時隨著梅蘭莎的一聲低喝,那冰涼的東西毫不猶豫地進入了我的身體裡,這寒意馬上傳遍了整個身體,甚至在我感到疼痛之前,死亡就已經降臨...最終還是...死了啊...我最後吐出一口血,那顏色黑得嚇人。
我沒能聽到阿米婭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我會對下一個博士好的,作為欺騙您的補償。”
二、開始
“博士——”朦朧之中,看見了一雙碧藍色的明亮眼睛。“您終於醒了,博士!太好了...”然後是一張天真可愛的小臉蛋,“博士,您能說話嗎博士?”繼而是一雙褐色的、長長的...耳朵,那是兔子耳朵?還是驢耳朵?我迷迷糊糊地在腦內搜尋著這兩種動物的圖像。“博士,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水...”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渴。彷彿一塊被冷藏了一個月的肉,身體內沒有一點點水分在流動。
“哦哦哦,水、水來了...”少女慌忙地捧起來巨大的銀灰色保溫杯,倒出一杯水遞到我的面前,慢慢地、溫柔地倒在我的嘴唇裡。“博士,您還認識我嗎?”怎麼突然問這麼突兀的問題,我抬眼再次仔細地看著少女——好可愛啊——很遺憾,這是我唯一的想法。至於她是誰,我完全沒有頭緒。
少女看著我迷茫的眼神,神
色也黯淡了下去,嘟著嘴說:“果然,博士連我都不認識了。哎,博士您慢點,別嗆著。”這女孩一句話最少帶兩個“博士”,我啥時候是博士了?我心裡尋思著,但馬上我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我似乎不光想不起來她是誰(如果我真的認識的話),而是什麼都不記得了!是,我還聽得懂語言、知道一些常識,水能喝,空氣用來呼吸,褐色多毛的長耳朵是驢...但是有關我自己的經歷,我是一點點都想不起來。
我恐慌起來,少女明顯察覺到了我的異樣,趕忙放下杯子,趴在我身上防止我亂動扯掉那些不知道用來幹什麼的輸液管:“博士,您怎麼了?不要亂動呀,博士,您身體現在還很弱——”
“他失憶了。”一個幹練的女聲從病床另一側傳來。“頭部被整合運動的匪徒狠狠敲了一棒子,極合金棒球棍,可不是鬧著玩的,能活下來不錯了。”說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從隔斷後面走了出來,她雖說穿的是白大褂,可是雙肩卻妖嬈地裸露在外面,裡面穿著淺綠色的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幾乎全都裸露出來,銀色的短髮隨意地散著,一雙藍色的眼睛像古井一般深不見底,雖然美麗性感,卻叫人望而卻步,“極合金啊那可是,是由——”
“是異鐵和錳礦提純之後混合源石提煉而成的超硬金屬,”我接著女人的話說了下去。“軍工級材料拿來做棒球棍?可太奢侈了。”
“哦?看來也不是什麼都不記得嘛。”女人揚了揚眉毛,眼角的餘光看著我,“起碼知道怎麼討人厭。”
我剛想準備接受表揚的臉馬上僵住了,女人看我噎住的樣子,冷笑著說:“芙蓉說了,你的記憶估計恢復不了了,趁著這床位還是你的,讓阿米婭給你補補課吧,哦,阿米婭就是你面前這隻小兔子。”
“兔子?這不是驢——”我疑惑地嘀咕著。
“誒!怎麼連博士也開這個玩笑!好過分。”阿米婭委屈地瞪著我,一雙大眼睛亮閃閃得好像能擠出水來。看來是踩了雷區了,我心想。“呵呵,”白大褂女人輕笑,“五分鐘之內讓兩位女性討厭你,也真不容易。”
“沒有啦!”阿米婭氣呼呼地嘟著嘴說,“博士只是想逗逗我,不是嘲笑哦。”
“唉,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偏袒他。”女人嘆了口氣,“要不是你極力要求,我們才不會費這麼大力氣把他救回來呢。現在整個龍門都知道我們羅德島——在他們眼裡就是一群感染者瘋子或者邪惡製藥機構什麼的——在外圍市區做的事情了,阿米婭,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了近衛局的默許,可以暫時達成合作,可這次行動鬧出的動靜可比我給那個陳警官說的大多了。我不知道有沒有平民受傷,但願沒有,但如果有,阿米婭,不管是整合運動乾的還是我們誤傷的,這件事都不好收場: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在龍門眼裡,我們和整合運動破壞分子沒有區別。哦,可能有,就是我們看起來更狡猾,更危險。”
面對女人連珠炮一樣的指責,阿米婭只能低著頭老老實實地聽著。看來我真是惹了不小的麻煩,龍門這地方我知道,算是天災降臨之後這土地上最繁華的移動城市了,秩序和安全是所有流民最渴望的東西,所以龍門走到哪,都會像磁石吸引鐵屑一樣引來大量的流民入境
。
“但博士是我們的希望!”阿米婭好像卯足了勇氣,開口辯駁,“這次沒有博士參與指揮,凱爾希老師,您也看到了我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我們都替代不了博士,您、我、杜賓小姐都不行,博士最瞭解整合運動的作戰風格,這是毫無疑問的。”
“或許吧,”凱爾希撇了撇嘴,“但願他在失憶之後恰好還記得這些東西。”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還記得這些東西,不過看著凱爾希嚇人的眼神,我覺得我最好還是裝作記得比較好...正在我想方設法躲避凱爾希逼人的視線時,床頭的電子鐘響了。滴滴——“哦,該注射了。”阿米婭一拍腦袋,“哎呀都怪我,光顧著和博士聊天,都忘了準備針劑。”說著,少女從抽屜裡拿出一打沒開封的注射藥物和針管來,“我、我說...”我看著阿米婭手忙腳亂的樣子,“那、那個,你不是醫生吧...”
“哎呀,沒關係啦,這是凱爾希老師特批的最新藥物哦,最新到還沒在醫療組正式配給,醫療幹員都不敢給病人用呢,老師不想讓醫療組為難,就讓我私底下給博士注射吧。”
這不是更不妙了嗎!我看著墨綠色的液體慢慢被阿米婭吸入針管中,心裡直突突,“那、那這個藥是幹什麼的?”
“凱爾希老師,這個藥是幹什麼的?”
合著你自己也不知道嗎!
凱爾希不耐煩地說:“給你用什麼藥你就乖乖聽話,哪來那麼多問題,總之都是為了讓你趕緊恢復正常。還有你,阿米婭,別太寵著他,早點讓他發揮作用。我跟芙蓉說了,這個床位只留今天最後一天。下班之前把他送到他自己的房間去。我還有事,先走了。”
“老師,您去幹什麼?”
凱爾希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說:“當然是去應付那個陳警官,近衛局的人把我辦公室電話都打爆了,那個陳啊,之前在龍門政府大廳見過一次,不是個好對付的。你應付不來,還是我去幫你收拾殘局吧。”說著,凱爾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阿米婭看著凱爾希消失在門後,轉頭對我說:“博士,別看凱爾希老師平時那麼兇,其實人很好的,嘴上不說,但實際上還是很寵我們的。羅德島的人都很尊敬她。”
阿米婭一邊說著,一邊把針頭慢慢紮在我的胳膊上,隨著綠色液體緩緩注射到我體內,一種難以言說的舒適感便彌散開來,身上的傷痛以驚人的速度消去,原本一直暈乎乎的腦子也正常多了。“博士,您感覺怎麼樣?”阿米婭看著我呻吟的樣子,有點擔心地說,“不舒服嗎?凱爾希老師說可能第一次反應會有點明顯...要不然第二針先別打了吧。”
“不不不,”我搖搖手,這是舒服得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我感覺很不錯,你們這個藥,的確有點東西。”
阿米婭開心地笑說:“那就太好了,羅德島說到底還是製藥公司哦,這方面不會有錯的!那我們把第二針也打了吧。”
第二管綠色藥物進入身體之後,我幾乎完全感覺不到病痛以及剛剛從昏迷中甦醒的虛弱。渾身上下有股暖流在不斷流動,不光消除疼痛,還提供能量。“感覺博士,變得很開朗了呢。”阿米婭看著我享受的樣子,笑著說。
“嗯?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嗎?”
“不是哦,”阿米婭帶著點憂愁說道,“之前的博
士,每天都工作到凌晨,只睡三個小時,眉頭總是深深地鎖著,每天早晨的例行巡查也是簡單地打個招呼就忙著去籌備物資了。”
我咕噥著:“哈哈,要是讓我這麼工作,我肯定今天就辭職了。”
阿米婭咯咯笑著,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可能失憶不完全是壞事呢。”
我隨意地附和著少女,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起來,這時我才發現阿米婭上半身雖然穿著戰術服,但是下半身卻是一條藍色格子迷你裙和黑色的褲襪,半透明的褲襪隱約透著雙腿雪白的皮膚——哇哦,這雙腿可不像這麼一個小姑娘該擁有的。
旋即,我的下半身開始有了反應。薄薄的被子馬上支起了小帳篷。這明顯的變化阿米婭不可能沒看見,女孩的臉馬上紅了起來,而我也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可能是、是藥的副——”
“博士,喜歡阿米婭的腿嗎?”
“是、是——啊,不是不是,只是...”
“博士從剛開開始,就一直盯著阿米婭的腿...”
“那、那個啊...其實...”阿米婭挪了挪椅子,往床頭湊得更近了。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體香。我看著阿米婭快要貼在我臉上的膝蓋,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這逐漸不對勁的氣氛是怎麼回事...“博、博士,其實之前的博士,也會這樣做哦。”阿米婭紅著臉低頭看自己放在膝蓋的上的雙手,“因為工作很累嘛,有時候需要緩解壓力...所以阿米婭這方面能幫到博士的話,也是應該做的...”
什、什麼?我失憶之前和阿米婭是這種關係嗎?沒等我反應過來,阿米婭就站起來,兩隻手開始緩緩脫下黑色的褲襪來...“不、不是...”我手足無措、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突然色情的展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這、這是醫院吧...”
“沒事的,這裡是單獨病房,一般不會有人來的。博士放心吧。”阿米婭的褲襪已經褪到小腿了,兩條明晃晃的大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想不看也移不開眼睛。
“你、你還小,阿米婭...那種事還、還有點早啊...”我嚥著唾沫,抗拒著自己已然完全興奮起來的下半身和體內的洪荒之力。
阿米婭停下手裡的動作,困惑地歪頭看著我:“博士在說什麼啊...這個和年紀沒什麼關係吧——嘛,博士您看來都忘記了吧,阿米婭幫你想起來吧!”說著,又開始繼續褪褲襪了。
這什麼禽獸博士啊!我心裡想著,但是既然阿米婭也同意的話...我嚥了口唾沫,那可能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那,那起碼要戴好t——唔唔唔——”
沒等我說完,阿米婭便拿著脫下來的褲襪一下就塞到了我的嘴裡。一下子一股混著淡淡的鹹味和少女體香的奇怪味道就充滿了我的鼻腔,“這是博士最喜歡的...阿米婭的褲襪...”兔耳少女站在了我的床上,低頭看著我,“好像還不夠深,對不起哦博士,很長時間沒做了,阿米婭有點不熟練了吶,”說著,阿米婭抬起小巧的腳,踮著腳尖踩在了我的嘴上,把褲襪幾乎全都踩到了我的嘴裡——“嘔——”我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嗯...然後就是——”阿米婭掀開我的被子,一陣涼風吹過,我的下體直挺挺地立著,被情慾之火燒的隨著血液循環跳動著。我的腦子
被阿米婭的褲襪燻得暈乎乎的,恍惚之間唸叨著,果然還是有本壘的嗎?
“然後就是——嘿咻——”本以為阿米婭會坐下去,蜜穴吞掉我的下體,可實際上,下體等到的確實阿米婭滑滑嫩嫩的小腳——“啊!——”那一瞬間我忍不住呻吟出來。
“果然這是博士最喜歡的哦,阿米婭的腳...”少女用腳掌慢慢地把我的肉棒踩了下去,難說這種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感覺是什麼,但唯一確定的是這種極為強烈的感覺幾乎麻痺了我整個身體,只有大腦和下體還在工作。“然後是這樣,慢慢摩擦......”阿米婭的腳掌輕緩地揉搓著我的下體,腳跟輕輕觸碰著玉袋。
誰能想到一個失憶的病人在甦醒後幾個小時就會叼著小女孩的襪子被她足交?反正我是想不到。但阿米婭的第一次摩擦就讓我的大腦接近宕機了,如果我還清醒,那我一定會驚訝於這這驚人的性慾...“已經差不多了嗎,博士?”阿米婭甜甜地笑道,“第一次不要太過分比較好吧,所以差不多該讓博士好好釋放一下了,嘿咻——”阿米婭張開兩隻腳趾,像一條小魚一樣含住了我的龜頭,然後向下擼動,卡在了冠狀溝上——不行了,馬上就要射了。我像個發情的豬一樣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射出來吧,博士,今後還請多多指——”
砰!
“哪個是阿米婭?還有M博士?”隨著病房的門被強硬地推開,一個兇巴巴的女聲從門口傳來。“請你們跟我去近衛局走一——誒?!!!!這、這是什麼情況?”我從阿米婭的兩腿之間望去,一個歪戴著近衛局警帽的金髮女人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口,一瞬間,病房的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
“不、不許動!你們、你們在幹什麼!”金髮女人大吼大叫著亮出了近衛局警官證,走上前來,一雙綠色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看阿米婭又看看我,慌張地不知道該落在什麼地方,“我、我是龍門近衛局高級警司詩懷雅!你、你二人疑參與今日市區大範圍持械鬥毆,請你們跟、跟我走一趟——”
阿米婭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慌慌張張地從床上跳了下去:“我就是羅德島領袖,阿米婭...”
什麼?這小姑娘居然是領袖?這則消息對我的震撼程度不亞於阿米婭給我足交。
“...他就是博士...可是凱爾希老師已經去和陳警——”
“現在這個案子由我負責!和那個女人沒關係!”好像一聽到陳的名字,詩懷雅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你們馬上跟我去近衛局!”“但是,博士還沒有衣服...”“少廢話,快龍門粗口老老實實上門口的警車。”
我剛要出聲抗議,就發現阿米婭的褲襪還塞在我的嘴裡:“唔唔唔!!!”
詩懷雅無比厭惡地看著我,好像在看一隻臭蟲:“不要出聲,來人,把床上這個變態裝後備箱,手銬腳銬都不能少,阿米婭你跟我坐前面。”
然後,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就衝了進來,把一絲不掛的我我手腳銬住強行拖進了後備箱。“你們這是什麼警察啊?黑社會嗎?”如果嘴裡沒有褲襪的話,我肯定會這麼抗議。
三、老虎屁股摸不得
近衛局的車開得很快,我在後備箱裡被顛得別說東西南北,就連上下都分不清了。事情的發展讓我完全摸不到頭腦。
聽說特種幹員就算裝在後備箱裡雙眼蒙上,也能根據引擎聲音和轉彎的慣性記下大致的道路,我現在算是明白這是件多難的事情了。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便昏了過去。等到再次睜眼,便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審訊室——和一條正焦躁地左右擺動著的貓科動物尾巴。我下意識地試著動了動手腳,這才發現自己被完全固定在了某種裝置上,被豎著擺成了《尼安德特人》那個樣子。聽見鐵鏈發出了嘩啦啦聲音,橘色尾巴的主人身子轉了過來,果然是之前突然闖進病房的近衛局高級警司詩懷雅。
“你這傢伙,總算醒啦!”詩懷雅倚著房間正中間的桌子半坐著,看著手裡的檔案。
“你們為什麼抓我?”我使勁(雖然也沒多少力氣)拽著四肢的鎖鏈,同時腦子裡組織著話語,雖然我什麼都不記得,但根據阿米婭和凱爾希早些時候在病房的談話大概可以猜到發生了什麼,“我只是個恐怖襲擊的受害者!我什麼都不知道。”情況沒有明朗之前,我不太敢說自己是羅德島的重要人物,畢竟似乎龍門官方看羅德島就不太順眼。
“你安靜一點。”
“你們沒權利這麼做,我要找律師!”
“安靜!”
“我要找律師!!我要見陳警——”我繼續大喊大叫——雖然我也沒有被抓經驗,但是看電影裡那些老老實實被盤問的最後都沒什麼好下場。
嗶啪!
感覺有種滾燙的東西從手腕鑽進了我的身體裡,一瞬間刺穿了全身,我的大腦一瞬間停止了工作,“噫啊啊啊啊!”我痛苦地尖叫起來,身體儘管用盡全力想蜷縮起來,但是四肢都被固定著,只能狂亂地扯著鐵鏈。
然後我才看見詩懷雅手裡拿著的類似遙控器的東西。她一臉得意地說:“老實了?這可是高級貨,綁你的這個架子兩百多萬龍門幣呢——雖然我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貴啦——但是一分錢一分貨,看來還是效果不錯。嘛!那就行了。”
“呼哈,呼哈...”剛剛過電的我身體還是在不由自主的抽搐,這是種難以描述的感覺,就像肉體和靈魂分離的感覺,“裡、辣個...等、等...”
“哈哈哈,舌頭都麻了哦,博士。”詩懷雅撐著桌子一跳,總算徹底坐了上去,雙腿交疊起來,那條顯眼的老虎尾巴優哉遊哉地左右晃動起來,一副駕輕就熟的樣子,“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所以你的時間現在也很寶貴了,不像你之前讓小女孩給你足交的時候——哦,關於你猥褻少女一案,這不是今天的審問內容,事後我會把你轉移到其他部門另外處理,變態。”
我滿臉通紅地辯解:“不、不是你想的那樣!阿米婭主動提出來——噫呀!!!!!”
沒等我說完,詩懷雅就輕輕按下了那個按鈕——“說了今天不問這個,”她不耐煩地說,“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你但凡有一次但非所問,或者擅自接話,我都會——”說著,她的指尖又輕輕點在遙控器上。
“不、不嘮!!”我口齒不清地喊道。
“嗯,乖乖聽話,你就會少受點苦。”
我噤若寒蟬:這兩次過電讓我明白了,這不是一般的審問,這個來歷不明的詩懷雅也不是個按規矩出牌的人,能這麼無所顧忌地用非人道的審訊方式,恐怕大有來頭。“博士不愧是博士,還算聰明,這裡是龍門近衛局方
舟特別行動組,是由我全權管理的部門,今晚我想對博士做什麼都不會有外人知道哦。”詩懷雅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好啦,看起來你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了,那麼我們開始吧,首先肯定是你的名字、性別、種族和出生地。”
“那、那個,”這第一個問題我就答不出來了。“詩小姐——”
“不要叫我詩小姐!詩懷雅是單獨的代號!”詩懷雅的手又放在了按鈕上——“好、好的!對不起!詩小——啊不,警官。那個,您問的這些我、我一個都不知道。”我趕忙改口,再電幾次我可受不了了。
“哈?”估計詩懷雅是第一次遇見連基礎信息都報不上來的嫌犯。
“那個,我失憶了。只記得今天下午在病房醒過來之後的事情。”我冒著冷汗小心翼翼地說著。她會信嗎?我心裡犯嘀咕。
“哦,”詩懷雅語氣意外地平淡,“也就是說,你只能告訴我從大概下午三點到現在為止的事情咯?”
“是、是的。”我低下了頭,不敢看詩懷雅的臉色,只用餘光瞄著她的高跟皮靴,腳尖部分包裹著的金屬反著寒光。
“也就是說,”她拖慢了聲音,“今天凌晨到上午龍門市區發生的大型惡性暴力事件,你完~全~不記得了?”
“是、是的——”我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但、但是我說的都是實——咿呀!!
我甚至能聞到自己身體上傳來的焦味...疼痛、刺癢、麻痺,多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刺激著我全身上下的神經,“我信你個鬼!”詩懷雅怒道,“我告訴你,你少跟我來這套!偷奸耍滑的本小姐見得多了,直接拿失憶來糊弄我的還是第一個。”
我委屈地說:“可是是真的——啊啊啊啊!”不行了,我眼睛都沒辦法對焦了,詩懷雅的靴子已經糊成了兩團黑色的影子。
“我沒提問你不許說話!”她的聲音好像從天上傳過來的一般。“聽懂沒有?懂了就點點頭。”
“嗯,很好。上面那些不重要,我現在問你:今天上午十一點之前,你在什麼地方?”
我真的不記得了啊!我絕望地想。但是我只要說不記得肯定又會被這個女人折磨,要我瞎編嗎?可是又不知道要怎麼編——“咿啊啊啊啊啊!!”我正想著,電流又竄進了我的身體。等我意識恢復的時候,只聽見詩懷雅嚴厲地說:“不可以超過五秒鐘不做回答!聽懂了沒有!”
“懂、懂了。”
“今天上午十一點之前,你在什麼地方?”詩懷雅此時對我來說彷彿神明一般,我稍不留神就會遭到無情的懲罰。
“在、在龍門市區。”
“詳細點!”
我竭盡全力地搜索著今天下午對話中的信息:“在、在外圍市區。”
“龍門外圍......”詩懷雅若有所思,“和誰在一起?”
“和...和整合運動。我!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他們穿得都很嚴實又不太說話就算交流的時候很多人說的也是烏薩斯話我真的聽不懂——”我一看詩懷雅皺了眉頭,趕緊解釋。雖然這都是我臨時編的,但考慮到整合運動平素的做派和行事風格聽起來應該也算那麼回事——大概吧?
“好啦好啦,”詩懷雅大聲打斷了我,“真是的,我又沒說不信!”
之後,詩懷雅對於羅德島救援行動發生前的情況又問了幾個問題,我不知道是因為情況緊急還是本來就容
易急中生智,硬生生地把每個問題都五秒鐘之內編出了像模像樣的回答。然後,我聽見了詩懷雅把圓珠筆扔在桌子上的聲音。
呼——結束了嗎?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趕緊把我扔到牢房裡吧,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不和這個女人呆在同一個房間...“嗷嗚——”詩懷雅用奇怪的方式伸著懶腰呻吟著,“好累...”
看來是真的結束了吧?我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本小姐不得不說——”
“博士,你是真的能編啊。”
?!
我猛然抬頭,詩懷雅已經走到了我的近前,琥珀色的美目彷彿要噴出火來,“我之前說,偷雞耍滑的見過不少,但是敢這麼糊弄本小姐的,你還真是頭一個啊。”詩懷雅咬牙切齒地說。
我嚇得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詩小——不是不是,警官,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有意要騙您的,我是真的失憶了啊!不信的話您帶我去醫院做個檢查,啊,對了!羅德島醫療組應該有診斷書,您去看看,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看你就是龍門粗口電得還少了!”憤怒的老虎似乎完全不想聽我說完,大聲打斷了我,“好啊,你不是嘴硬嗎?不是扛得住嗎?本小姐今天就讓你——”
“誒?”
發生什麼了?
“呵呵呵呵呵呵——”詩懷雅發出了毛骨悚然的笑聲,“噢~我明白了,我說博士為什麼居然這麼多次電都不鬆口,”說著,詩懷雅的尾巴輕輕地掃了我的下體一下。
“嘶——”我被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時候我才發現不知道何時起,我的下體就直挺挺地立著了。
“不過想想我在醫院逮捕你的時候,嘛,也就正常了。”詩懷雅悠然自得地圍著我慢慢踱步,“剛才問話的時候,博士也一直盯著人家的腳看呢。”
那是因為不敢抬頭啊!我心裡說。
“嘛,那我們換個辦法,看看博士是不是就肯配合了。”詩懷雅說著,慢慢在我面前彎下身子,拉開了左腳上皮靴的拉鎖,然後慢慢地把靴子褪了下去,露出來她那半穿著半透明黑色長筒襪的腳——這、這是怎麼回事?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說不出話,“果然,小弟弟更精神了哦。來,躺好——”詩懷雅按下遙控器上另一個按鈕,金屬架子便緩緩放平,大概只有留著三十度的樣子。“博士很喜歡這個吧?”說著,詩懷雅把那隻脫下來的靴子敞開了口,對著我的鼻子扣了下去。
連我自己都對自己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性慾感到意外,我無法自控地開始瘋狂吸著靴子裡的空氣,詩懷雅應該噴了相當相當高級的香水:幾乎分辨不出年輕女性的體香和香水的味道,但兩者又有所不同,加上大概走了一天的雙腳的汗味,這靴子讓我渾身上下像著了火一樣扭動起來。
詩懷雅似乎也沒料到我的反應這麼大,嘴角有點噁心地抽搐了一下,不過下一秒就恢復了鎮定:“然後、然後就是這個——”被靴子擋住了視線,我並不知道詩懷雅把什麼綁在了我的下體上,但當我看見她一條光著的腿的時候,我知道了:那是她的襪子。
“唉,這雙靴子和絲襪算到一起也有五十萬了,”詩懷雅小聲嘀咕著,然後瞥著我壞笑說:“但只要能讓博士知道本小姐的手段,那這錢花的也值得了。博士,”她說著拿出遙控器給我看,“如果本
小姐沒猜錯的話,現在按下這個按鈕,你就會——”
嗶啪!
在詩懷雅纖細的食指點在上面的時候,我已經咬著牙準備抵擋那難以忍受的痛苦,但這次伴隨著那難忍的痛苦的還有一股更令我瘋狂的——快感。電流伴隨著詩懷雅靴子的氣味和下體上緊緊包裹著的絲襪的觸感和溫度,化作了某種可以徹底摧毀意志的怪獸,瞬間撞塌了我的精神防線。
“額啊啊啊啊!”隨著我無法自已地發出一種哀嚎與呻吟混合的聲音時,濃厚的精液也飛射到了半空。
“呵呵呵呵,”詩懷雅大聲地笑著,“怎麼樣,博士,是不是很舒服?”
我嘴歪眼斜地張著嘴,但完全沒力氣說話。“電擊可以相當程度地刺激性器官哦,”詩懷雅說著,“配上博士你最喜歡的女人的腳——呵呵,現在每一次電擊我猜博士都會射一次精。嘛,反正似乎現在博士也不打算配合我審問,我現在每三分鐘就會按一下開關,半小時後我們再來看看博士是不是還能嘴硬。”然後,詩懷雅俏皮地按了按警帽朝我行了個禮便走開了。
不行,我心裡想著,半個小時...別說十次了,這樣的精神衝擊,五次我可能就瘋掉了。但是詩懷雅完全沒有理我,徑直走了回去,再次坐在了桌子上,看起了自己的手機,赤著的腳悠哉悠哉地在半空晃著。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我人生最長的半個小時,同時也是最短的半個小時。
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和快感,身體不聽使喚地胡亂抽動,眼中閃著五顏六色的光...我試著在兩次間隔的時候求饒,但等我神志差不多恢復正常、可以說出話來的時候,下一次酷刑也來了...時間過了多久了?這似乎永恆的半小時,以一聲快門聲結束了。“喂——博士——”詩懷雅的聲音從天邊傳來,我眼前金色的色塊漸漸對焦,變成了詩懷雅可愛的臉龐。“快醒醒啦。”詩懷雅雙手叉腰,直直地站在我的頭頂。審訊室白色的燈光在她金色的長髮後面投下來一片黑色剪影,教我看不清詩懷雅的表情。“下一輪審訊要開始啦。本小姐還有很多問題沒問呢。”
來、來了嗎?我絕望地試著回憶——萬一這虐待讓我的記憶恢復了...可是並沒有,任憑我如何搜索我的大腦,也只有今天下午短短的記憶...“我真的...想不起來...詩懷雅大人...饒了我吧...我說的都是實話...”
“哎喲喲,裝得還挺像的。”詩懷雅佩服地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博士的意志力的確超乎我的想象。看來羅德島如此重視你,的確有些道理。”
“不是...我真的...”
“先不說閒話了,我會繼續問你之前的問題,如果博士仍然拒不配合,那本小姐是不介意再去刷半個小時手機了。”
為什麼她就認定了我在撒謊!我甚至從絕望之中生出憤怒來,可是這憤怒又怎樣派遣呢?我是個被綁在電刑架子上的裸體犯人,對方是高高在上隨時掌控我生死的女警司,臉上扣著她的靴子,下體系著她的絲襪...我太無力了,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嗚嗚——”終於,眼淚不爭氣地留了下來。
“怎麼還哭啦?裝可憐也是沒用的哦。”詩懷雅笑著湊近了我的耳朵,悄聲說:“如果博士沒辦法給我我想要的東西,那
本小姐不保證你可以活著走出去哦。”無視我驚恐的眼神,詩懷雅再次拿出了檔案夾...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絕望的密室。“詩小姐在嗎?”一個幹練的女聲從門外響起,“龍門近衛局高級警司,特別督查組組長陳,有人反應你濫用職權,私自扣押嫌犯,我奉令前來調查。請你開門,配合我的工作。”
是陳警官?我一下子看見了希望,恨不得直接大聲呼救,但是這殘破的身體實在沒有力氣了。不過既然陳警官來了,那我馬上就從詩懷雅的魔掌之中逃出去了!
果然,詩懷雅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憤怒地小聲嘀咕起來:“龍門粗口,哪個不長眼的又把消息洩露出去了。”
“詩小姐,如果你再不開門配合調查,作為特別督察組組長,我有權強行進入制止你的嚴重違紀行為。”陳的聲音顯得十分果斷,毫不猶豫。
詩懷雅大概小聲罵了十秒鐘,那是我聽過的最花哨華麗的龍門髒話了,然後正了正衣冠,趾高氣揚地對著門外大聲說:“我是龍門警司詩懷雅,龍門特別行動組擁有緊急事態下的特別行動權力,我作為特別行動組組長——”
噌!噌!兩聲讓人牙酸的金屬切割聲過後是一聲巨響,轟隆一下,審訊室的門就被踹飛了,詩懷雅飛快地閃到了一旁,門板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牆上,裂成了兩半。塵埃落盡,一個苗條修長的女性出現在了門口:深藍色的秀髮簡單地系成馬尾垂在腦後,清秀而冷峻的臉上有一雙深紅色的眼睛,警用夾克隨意地敞著,顯出了裡面樸素的白色襯衫,和領帶。一雙修長的大腿從超短褲下伸出,明晃晃地露著大腿。再往下是戴著護膝的長靴。這大概都是龍門警局的公配服飾(除了熱褲。),和一身都是名牌的詩懷雅相比,雖然樸素得多,但陳警官卻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美麗。
“你你你你瘋啦!!!???”短暫的愣神之後,詩懷雅大聲怒罵。
“明天你把這個門的錢報給後勤,我從自己工資裡賠。”陳淡淡地說話的同時,直接走進了屋子,朝我的方向走來。說實話,雖然是救兵,但陳給人的壓迫感不是一般的大,我看著她完全沒有猶豫地走到我旁邊,心裡直突突。
“不是說門的事!”詩懷雅在她身後叫喊,“你竟敢強闖審訊室?這是公然違紀!”
“那你擅自進行逮捕,”陳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讓我感覺心裡都涼了一下,“似乎還用非人道審訊手段折磨嫌疑人,就不是違紀了?不如我們一起去監察科自首?”
“你!”詩懷雅一時氣得說不出話。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總算解了點恨。
“聽著詩小姐——”
“不要叫我詩小姐——”
“詩懷雅警司,我現在沒空和你鬥嘴,這犯人我要了。有用。”犯人?我對著個詞有點不滿。來救我的話,我就應該不算犯人了吧?
“你要他有用我還有用呢!?”
“你沒掌握關鍵線索,就別跟著摻和了。今天案發的時候,你還在樓下咖啡館吃甜點呢吧?”
詩懷雅明顯被戳了痛處,但是伶牙俐齒如她馬上還嘴道:“你還有臉說呢?龍門外圍發生這麼大案子,你們督查組事前是吃乾飯的?讓這麼多整合運動潛伏這麼久?”
這話讓陳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這的確是我們的失職,我代表特別
督察組向你檢討。”說著,陳對詩懷雅鞠了個躬。
詩懷雅明顯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地就認了錯,一下子反而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你、你對著我檢討算什麼嘛!就是說嘛——”
“那詩懷雅警司就讓我在這裡審他吧。有證據表明,他是整合運動重要領袖。”
四、傳統又經典
我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甚至等到詩懷雅一下子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驚呼“怎麼可能”的時候還沒意識到局勢已經發生了怎樣的變化。“我們沒法私自關押博士這麼久,”陳說著已經在把隨身的物品往桌子上放了:先是她腰間掛著的兩把短刀,一把是黑色,一把是紅色,然後是別在大腿上的匕首。我看著陳露出來的一截雪白的大腿嚥了嚥唾沫。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陳嚴厲地瞪了我一眼,與詩懷雅那種壞壞的眼神不同,陳的目光十分銳利,僅僅是看了我一眼就讓我背後一涼——然後我才反應過來陳那句話的意思。
“怎麼可能!!”我發出了和詩懷雅同樣的驚叫,“警、警官,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羅德島幹部,如、如果不對的話,凱爾希和阿米婭早就發現了。”是的,這簡直就是常識。
陳不太在意地揚了揚眉毛,並沒有對我的質問做出回應,提著凳子擺到了桌子旁邊,然後不管我剛剛接受的酷刑,提著我的頭髮把我拽到了凳子上。這女人的力氣真夠大的,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小雞一樣被拎了過去,我帶著求助的眼神看著一旁的詩懷雅,不過大小姐只是用一種我難以理解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視著這一切,並沒有絲毫要插嘴的意思。
“陳警官,您確定沒搞錯吧?阿米婭和凱爾希都可以為我作證的。”我急切地辯解,剛剛已經領教過龍門近衛局的審問手段了(儘管似乎不合規定),直覺告訴我這個陳的手段比詩懷雅只強不弱。
陳仍舊沒有搭理我,只是在我身後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幹什麼,不一會,審訊室掛在牆角的大屏幕就亮了起來。開始播放一段錄像,似乎是一片建築廢墟。我疑惑地回頭去找陳,她只是又瞪了我一眼,那凜冽的目光裡分明寫著“讓你看就別廢話”。我噤若寒蟬。
廢墟畫面靜止了一段時間,我都懷疑是暫停了,陳顯然也有些不耐煩,拿起遙控器開始快進起來:畫面中馬上就有動作鬼畜的小人開始走動了,不過也僅僅是走動——因為拍攝角度非常怪異,似乎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攝像機忘了關——並不能看清人臉,收聲設備大概也有點問題,只有呼啦啦的風聲和偶爾響起來的完全無法聽清的說話聲。
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我皺著眉頭,但是甚至我沒有回頭,陳警官站在我背後的威壓也讓我不敢說三道四。
大概快進著看了十秒鐘,陳突然取消了快進,畫面開始以正常的速度播放了。我的心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我會看到什麼呢?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地盯著屏幕。
終於有人走近了攝像機,我第一次看清他們穿的衣服式樣:灰白色的斗篷和黑色的防具,無疑是整合運動。所以呢?這大概是臥底採集到的影像資料吧。那個人慢慢地走近了畫面,然後緩緩坐在了地上——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說明了陳把我當做整合運動人員的
原因——可是等待我的並不是一個我叫得出名字的臉。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男人。
然後陳就關閉了錄像。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困惑地回頭看著她。
陳冷哼了一聲,似乎在說“看你還能演到什麼時候”。然後轉身對詩懷雅說:“詩小姐,能借你的鏡子一用嗎?”
當我從那面精緻的化妝鏡裡看見自己的臉的時候,一股惡寒像蟲子一般爬到了我的心頭:這張臉,和剛剛錄像裡的那個人,絕對是同一個人。我瞪大了眼睛,一把就甩飛了鏡子。
“喂喂!!”詩懷雅生氣地撿了起來,“別給我摔壞了嘛,這是限量版好貴的。”
“按理說我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像嫌犯出示調查資料,”陳完全沒接詩小姐的茬兒,站在我的身後冷冷地說,從聲音判斷她大概緊貼著我的後腦勺站著。“但這次情況特殊,我們沒幾個小時的時間,不能慢慢來,所以,博士,你剛剛看到的是四年前在切爾諾伯格我們的臥底留下的整合運動秘密據點的視頻資料,毫無疑問,那上面的男人就是你。對此,你有什麼說的?”
我聽著陳嚴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敢抬頭去看,只是死死地盯著桌子上陳剛剛卸下來的那三把刀。這是怎麼回事?我到底是誰?如果我沒有什麼雙胞胎兄弟的話,那個人確實就是我沒錯了......可是下午的時候凱爾希和阿米婭對待我的樣子好像多年就認識的老朋友一樣。這段錄像讓我的大腦一下子陷入了混亂,僅僅靠一個下午建立起來的自我認知一下子崩塌了。
“我...我不知道。”我的聲音在顫抖。“今天醒過來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你是說你失憶了?”我從陳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耐煩。
“千、千真萬確...”我現在沒有力氣也沒有能力思考自保的對策了,我只能對一切問題如實回答,但諷刺的是我唯一能提供的信息就是“我提供不了任何信息”。
陳警官的雙手慢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手很熱,很光滑:“博士,你要明白,我是個相當追求效率的人,不像詩懷雅警司那樣追求新鮮。我們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天亮之前我就必須把你送回你本來的地方。”聽見這話我心裡又有了希望,“不過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想讓你放心,相反,我想說明的是,因為時間緊張,所以我必須直接採取最有效的方法讓你告訴我們我們需要的東西。”
“那是,什麼意思——”
沒等我說完,搭在我肩膀上的一隻手就消失了,隨即而來的是一股巨力狠狠地推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臉撞在了堅硬的桌子上。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頭就像一個西瓜一樣要碎掉了。劇痛讓我慘叫起來。
“就是這個意思。”陳湊近了我的耳朵小聲說,“博士,這才只是個見面禮。我對付過各種各樣的犯人,他們有的比你硬朗,有的比你聰明,有的比你意志力更強,但無一例外,他們最後都招了。”
我被狠狠地拉了起來,陳扯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美麗卻冰冷的雙眸深處似乎藏有怒意,再漂亮的面容我也無暇欣賞,剛剛捱了那一下鼻子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淚水反射性地不斷流出來,難忍的痠痛佔據了我全部面頰的感官。
“所以我建議你,博士,給我仔細地解釋一下
錄像裡的事情。你到底是誰?”
可是我的腦子被陳剛剛砸得嗡嗡作響,這句話我幾乎都聽不清楚了,強烈的耳鳴讓我整個人處於半癱瘓的狀態,這個女人的力氣難以置信地大。“怎麼,這一下就聽不懂別人說話了嗎?”陳挑了一下眉毛,眼睛死死咬著我,彷彿要把我的腦子刺穿,“但怎麼說呢,其實這一下只是鋪墊,讓你的,嗯,感官,興奮起來。第二下才開始上正菜——”說著,抓著我頭髮的那隻手再次狠狠地把我面朝下砸到了桌子上。
“嗚啊!”我僅僅發出了短促的慘叫,這第二下的疼痛要比第一下猛烈太多,大概是因為我的鼻子、牙齒已經有所損傷,一種傷口被扯開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昏過去——然後又是光明,陳又把我的頭拽了起來,暴露在她那咄咄逼人的瞪視之下,這一次她冷靜地等我從鼻血、眼淚搞得神志模糊中稍微恢復過來,才再次開口:“說,你真正的身份是什麼?整合運動成員為什麼會被羅德島看上?你到底哪裡特殊?”
“我、我不知道...”
咚的一聲,我的眼前又一次黑暗、然後又是陳那冷峻的面龐。
“這次呢?”
“我真的不知...”
砰!
就這樣,我早就瀕臨破碎的理智讓我無力編造謊言來拖延時間,只要我剛剛把“不知道”說出口,等待我的就是又一次和金屬桌面的碰撞。“陳,你、你別把他打傻了。”詩懷雅皺著眉頭提醒她。這是第五次被陳拽起來,我的瞳孔已經有點不能對焦了,感覺就像被棒球棍狠狠錘了五下一樣。
“哼,我有分寸。”陳眯起眼睛,觀察著我的狀態。
“別、別打了...”我吐出一顆牙,口齒不清地求饒。
出人意料地,陳沒有再次去砸我的頭,而是把我拽離了椅子,失去支撐的我一秒鐘都站不起來,只能被她提著頭跪在地上,我面前的是陳的兩條修長的大腿和黑色的過膝長靴以及那令人第一眼就忍不住停留目光的熱褲和膝蓋之間的白花花的肌膚。
“需要我先給你演示一下新的手段麼?”陳提著我的頭俯視著我。
“我真的不知——”
隨著一陣沉悶的響聲,陳的拳頭狠狠砸到了我的右臉上,把我直接打翻在地上。絲毫不等我恢復,她又再次拽住了我的頭髮把我的上半身提了起來。“這就是新的手段。”
“哈,你問不出來的,”我用近乎自言自語的聲音說,“我失憶了,我沒說謊。”
“哦,那就給我想起來。”說著,左邊又是一拳。我根本來不及抬起手來阻擋,陳的速度比我的視線還快,更別提我的四肢了。甚至我在被打倒在地上之後才能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然後視線又被固定在了陳的胯部。
“陳——”詩懷雅在後面小聲呼喚。
“說,你們襲擊那座居民樓的目的是什麼?那什麼都沒有!”陳伏下身子死死和我對視,不知道是被暴力激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無論是她那變得微微有些顫抖的聲音還是越來越明顯的燃燒著怒火的眼睛,都表明她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羅德島和近衛局今天清點了白天的損失,整個一百多戶人,一個都沒活下來!無論是感染者還是非感染者,你們一個不漏!”陳用想撕碎我的眼神看著我,“羅德島拼了命去救你,整合運動也拼了命保你,你到底是
誰?事發之前你在幹什麼?能讓整合運動不惜暴露藏匿點也要強行在羅德島手裡搶人?你是他們的幹部?可錄像裡你穿的是最普通的服裝!”
但她完全沒有等我開口——雖然我也說不出什麼——就直接再次在我臉上轟了幾拳。彷彿不解恨一樣,她又猛地抬起左腿,膝蓋狠狠撞到了我的臉上。皮製品的觸感短暫地傳來又消失,我的後腦便撞在了審訊室的牆上,這一次我似乎真的要昏過去了——按理說我早就該了——可是那一直飄蕩在失神邊緣的神志卻遲遲不肯離開,我仍然能看到那抬起來的皮靴的靴底,下一秒它突然放大,佔據了我全部的視野,陳跺了我幾腳,然後皮靴便踩在了我的脖子上。窒息感慢慢變得越來越強烈,已經處在彌留之際的我像死魚一樣在陳的腳底下不斷抽搐著——“陳!”詩懷雅終於忍不住了,大聲斥責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雖然早就看不清陳的臉,但甚至單從腳上就能感受到那股憤怒。我明白她此刻是真的想殺了我,恐懼填滿了我的內心,這恐懼理應陌生但洶湧,此刻卻透著一種神秘的熟悉感,彷彿我曾經經歷過一樣——邁入死亡的過程似乎是一場deja vu(似曾相識),是的,就這樣被踩在地上,美麗的女人、絕望的我、冰涼的地板...大腦深層的黑暗中似乎浮現起了某種畫面——“陳!!!”詩懷雅的斥責聲更加嚴厲了,“你這個瘋子!你給我適可而止!”
終於,黑暗吞沒我的視野......四天後,羅德島,醫療部門大廳。
“博士!!!——”歡快的、顫抖著的少女聲音,那是早就在監護室門口的阿米婭,小兔子一下子就撲到了我的身上,死死抱緊了我,溫暖的身體讓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是的,我在近衛局的審訊室失神之後,再次睜開眼睛就又在熟悉的羅德島病床上了——這大概也是我唯一熟悉的地方。諷刺的是,這次的傷似乎比救我出來的那場激戰中受的還要重,聽凱爾希的說就是“如果沒注射過那支藥劑,可能真的會死在那兒。”四天之中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某種可怕的夢魘一直纏繞著我,但當我醒來之後它們又消失不見,只留下那種絕望和恐懼。而至於我究竟是怎麼從近衛局出來的,凱爾希一直避而不談。“陳和詩懷雅起碼受到降職處分。”凱爾希跟我說,“不用太擔心了。”所以把沒有定罪的人打成重傷,差點還要殺了他,就只是降級嗎?我心裡委屈得很,不過目前也不能怎麼樣了,估計羅德島和近衛局的關係在這次事件後會搞得相當的僵。
“身體怎麼樣?”站在阿米婭旁邊的是凱爾希,她仍然是那種挑剔的眼神和語氣,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評判著我。
“不錯,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我摸著阿米婭的頭髮,少女的氣息讓我對凱爾希都格外的放鬆起來。“雖然我根本沒有過什麼‘平時’罷了。”
凱爾希挑了挑眉毛:“會貧嘴說明確實狀態不錯,既然如此,就要開始工作了。”
這個臭女人,難道一點都不懂得體諒病人嗎?我心裡罵著。“有、有必要這麼急嗎——”
“有必要,”凱爾希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放心,今天只有一些人事事務,公司的公開招募,每月一次。”
“雖然我也不知道具
體情況,”我疑惑地說,“但這種事應該不是我負責的吧,畢竟我——”
“當然是你,”凱爾希打斷我的話似乎已經變成了必然事件,“招募的是作戰人員,而你,我的博士,你在羅德島的最大意義就是指揮作戰,所以挑選你中意的幹員毫無疑問需要你親自到場。”
“博士,”阿米婭歡快地插嘴,“這次來的也都是很有趣的人呢,是很簡單又好玩的工作哦。”
合著你也不幫我爭取下假期嗎?我無奈地點了點頭。
人事辦公室在B205,也就是地下二層。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樣一個部門設置在這麼深入的地方——起碼得再地上吧?但凱爾希解釋地上留給了會客室,處理外交事件總是要和上位者打交道,自然環境要好得多,而這些來羅德島投簡歷的——用她的話說——是下級,沒必要太慣著他們。是凱爾希一貫的刻薄。“哈哈,是老師一貫的作風。”阿米婭則這麼評價。
來應聘的一共有四個人。我看著桌子上的四封簡歷:紅豆、傑西卡、白金、角峰。
“這名字為什麼都這麼奇怪?”我嘀咕著。
“這是代號,”我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我身邊還坐著的那位女士,“羅德島的幹員互相之間只稱代號,真名自願提供,不過也不會對外公開。”
“梓——”
“梓蘭。預備行動組A6的小隊隊長,嘛,”她撇了撇嘴,“博士有見過他們嗎?泡普卡月見夜斑點他們...”
“啊,還沒有。或許來的時候在走廊見過了,不過還對不上名字。”我會叫凱爾希“女人”,叫阿米婭“女孩”,那梓蘭就不得不讓我稱之為“女士”了,不僅僅是因為她那時尚又華麗的歐式打扮——光是那頂戴著黑色蕾絲玫瑰的禮帽就在明顯崇尚現代簡約派或者工業派的羅德島顯得無比惹眼了,也因為她的確有著典雅的古典女性氣質,令我不得不客氣起來。
“都是些問題分子,”梓蘭嘆了口氣,“希望今天的人正常一點,不過希望很渺茫就對了,想來羅德島工作的大概都‘十分有個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梓蘭從斜著的帽簷下面露出一隻藍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紅豆!”
推開門進來的,是一個精靈一般剔透的紅髮少女...
丸子Adram:↑寫的真的太好看了!我一週前第一次看這文章的時候根本看不懂,也是為了看這文章入的方舟2333。現在全部看明白了,今天上午遊戲里加大佬好友了希望能通過下,另外大佬有任何聯繫方式麼,我想提供些支持希望你能繼續寫下去。加油嗷!真的支持!
謝謝!我也是看論壇到現在也沒有人碰這個主題才想起來寫的
五、羅德島的職場生活
雖然我目前見到的羅德島幹員看起來都和一般意義上的作戰人員不沾邊,但紅豆因為穿的是便服,所以這個小姑娘簡直就像是來參觀的高中生,雖然說薩卡茲族一向尚武,但我怎麼也辦法想象出這個身高恐怕都不到一米五的纖細的小女孩能去和整合運動作戰。
我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就是紅豆?”
“嗨~你就是博士吧?沒錯哦,紅豆就是我啦!”果然她的聲音如同她的人一樣,有種剛剛18歲的青春氣息。
好像還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
我哼了一聲,心裡有點不快,雖說這是
我在羅德島第一天上班,情況也沒怎麼搞清楚,但“博士”這個稱號總是伴隨著尊敬(甚至在來的路上,有的陌生幹員這麼說的時候還會避開目光,搞得我很兇一樣),這個紅豆反而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完全不當回事。
我開始覺得她就是來鬧著玩兒的。
不行,得殺殺她的威風。“那你——”我故意拖長了聲音,往椅子靠背上一靠,“你成年了沒有?”
紅豆馬上表現出了不快,氣鼓鼓地說:“什麼叫我成年了沒有嘛!檔案上不寫的清清楚楚嗎!”
我努了努嘴,跟旁邊坐著的阿米婭說:“阿米婭,你今年多大?”阿米婭嚇了一跳,趕忙說:“博士,我、我今年十八歲,剛剛成年。不過——”
“嗯嗯,好了好了。”我擺手示意她不用解釋,繼而又對紅豆說,“你看起來似乎比阿米婭還小哦,無論是羅德島自己的規章還是龍門法規,我們都只招募已經成年的公民。”其實我根本不知道羅德島和龍門到底有什麼規定啦,單說羅德島的話,我心裡猜測是沒有這些說道的,畢竟是灰色武裝力量,唯才是舉才是招的到人的唯一途徑。
我就是看紅豆不順眼而已。
“我、我只是看起來小而已!”紅豆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檔案。
她果然是謊報了年齡。我從她這個神情上大概就能猜出來。
“那你去龍門醫療機構做一個細胞學年齡檢定,下個月帶著醫療證明再來吧。下一位——”
“等一下等一下!”紅豆慌了神,趕忙擺手說,“我、我確實剛剛17歲。”
“所以說啦,”我一臉得意地說,“按照規定我們只接受成年——”
“但是!”紅豆用比我還大的聲音喊道,“我們薩卡茲人15歲就算成年人了!”龍門是個多種族城市,對於部分少數種族確實沿用了當地文化規定的成年年齡以示尊重。這點我確實沒想到,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支吾了一聲,有點不甘心地說:“那你有沒有十五歲我也不能確定——”
“你什麼意思啊你!”紅豆生氣地叫道。
“博士——”一邊的梓蘭用胳膊肘焦急地戳了戳我,“不用這麼逼她啊,再說羅德島是不設年齡限制的。”
這話顯然被紅豆聽見了,她零點一秒之內就再次回到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啊哈!看來博士自己完全不懂規矩嘛,我看啊,讓那邊可愛的小姐姐和典雅的大姐姐來面試算啦。”
可惡。沒想到自己這邊都是內鬼,我清了清嗓子,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翻著檔案。翻著翻著,我就放下心來——因為這裡面完全沒什麼有價值的內容。紅豆用幾乎1/2的篇幅描寫了自己在音樂方面的造詣,以及對搖滾樂的熱愛,加上自己從小到大參加過的演出、平均只存在過兩個月的自組樂隊、最愛的搖滾樂手top10......“嗯,嗯嗯,”我裝作滿意地點了點頭,抬眼看著紅豆,她顯然以為我對她的履歷很滿意,眼睛裡的快樂都要溢出來了。“所以你從八歲到十七歲一共組建過二十支樂隊,參加過十六次演出,是主力貝斯手......”
“嘻嘻,不要都講出來嘛,雖然確實很厲害就是了!”紅豆有點害羞地撓了撓鼻頭。臉上泛起了紅暈。
這個傢伙真的不是投錯簡歷了嗎?我開始覺得這一切都是在浪費時間,心裡氣不打
一處來,“就算你有全大陸最好的樂隊,”我不緊不慢地繼續說,“每年在汐斯塔音樂節上包攬所有獎項——你也對羅德島沒有任何用處,我不能錄用你。”
和剛剛湧上心頭的幸福不同,紅豆的失望與沮喪是慢慢表露出來的,就像水壩裂開的小縫,一開始只有涔涔流水,但馬上就是幾何級數地潰敗,“什、什麼叫...”紅豆往後退了一步,低下了頭,聲音小了許多,“沒有任何用處...”
“博士...”阿米婭有點不知所措地看了看紅豆,又轉頭看著我。說實話我也說完也有點沒底,對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這麼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但我又沒說錯!我心裡這麼安慰自己,一個啥都不懂的小姑娘我讓她參加武裝行動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這麼一想,我心裡就安穩了下來。
“我不是說你什麼都沒用...”我口氣稍微軟了一些,“而是我覺得你根本不知道羅德島幹員是個什麼樣的工作,這種高危職業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
“說得好像你很懂我一樣!”紅豆突然大聲打斷我,“我們當地的薩卡茲傭兵我都殺過不少!”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失笑說:“小妹妹,吹牛逼也不是這麼吹的好吧?我知道你是感染者,可能身體能力比普通人強點,但說實話,我都懷疑你見沒見過薩卡茲傭兵。”
紅豆又焦急又委屈地叫道:“你為什麼就不信我!”
“那你說說你何時何地和他們打過啊?”
“就在兩年前的秋天,卡茲戴爾大遺蹟群,整合運動僱了幾個本地的薩卡茲傭兵開採遺蹟下面的源石礦——”
不知道為什麼,卡茲戴爾大遺蹟群這個地方,或者說這個名字,就像一口長年乾涸的深井裡突然傳出來的水聲一樣令我有種毛骨悚然的不安,黑色的如霧氣一般的久遠思緒模糊地展示著那個寒冷、陰沉的地方,我為什麼會記得那裡呢?這個名字似乎都是第一次聽到,但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是怎麼回事?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紅豆的說辭上了。在模糊的場景記憶之後,就是一種強烈的敵意和憤怒襲來,我焦躁不安地在椅子上蹭來蹭去,完全不再注意面前的紅豆與身邊的阿米婭和梓蘭都在做些什麼。
大概十秒鐘過去了,這種奇妙的感覺消散殆盡,只留下一種令人渾身難受的煩躁。我這才反應過來阿米婭和梓蘭都注意到了我的無言,我揉了揉太陽穴,朝阿米婭擺了擺手,示意她一切正常。
但我更加不喜歡——可以說厭惡紅豆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極不耐煩地朝她擺了擺手,“出去吧。”
“誒?”紅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博士——”
“出去出去,你不被錄用。”
“不是...”紅豆驚慌失措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阿米婭和梓蘭。
“聽不懂話嗎!”我不耐煩地說,“出去叫下一位進來!”
紅豆這才明白過來,眼神又委屈又生氣,死死咬著下嘴唇盯了我半晌,然後飛快地轉身走到了門口,我隱約聽見了她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唉,就連退場都這麼像個高中生。我搖了搖頭。
接下來的面試中我都有些注意力不集中。當傑西卡把一整套黑鋼國際的頂級裝備(甚至包括銃)擺在我們面前的時候,面試的其餘時間其實都沒有意義了——雖然她
看起來就像一隻小貓。而白金,我幾乎有80%的時間都在對著她的兩條長腿咽口水。最後出場的角峰終於讓這場幹員面試有了點pro的意思,他幾乎就是羅德島幹員的標準模型。
當我從人事部出來的時候,腦子已經有點昏昏沉沉的了,好像裡面塞滿了棉花一樣輕飄飄的,令我無法集中精神。我只想回到辦公室歇一會。
而當我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阿米婭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到了一步,正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似乎早就知道我要回來一般。“博士辛苦啦!”阿米婭燦爛地笑容讓我的心情也隨之好了不少。“不過博士好像剛剛面試的時候狀態有些不對呢,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我走到辦公桌後面的轉椅上坐下,閉上眼睛長舒了一口氣:“呼——還好吧,可能是傷剛痊癒,身體還不太行...不過沒事的,我休息一下就行,你先去忙吧。”
阿米婭輕笑:“忙什麼嘛,我是博士的貼身助理哦,管理博士的工作安排才是我的工作,當然啦,照顧博士的生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阿米婭說著,輕輕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又插上了門閂,我一臉疑惑地看著她,阿米婭帶著有點調皮的神秘笑容一蹦一蹦地朝我走了過來,站在我的身後,輕輕地給我按摩著肩膀。
“哦...”我不由得發出呻吟,“舒服~”
“博士很辛苦呢。”阿米婭輕聲說,“肩膀已經很僵硬了,讓我好好給博士按摩一下。”
我閉起眼睛,身體放鬆了下來躺在椅背上,鼻尖甚至可以感受到阿米婭帶著少女香氣的輕柔吐息。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彷彿和羅德島忙碌緊張的日常生活完全隔絕開來,靜止的空氣甚至讓我有些耳鳴,阿米婭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博士。”她輕輕呼喚。
“嗯。”我懶洋洋地答應。
“肩膀還痛麼?”
“不...不痛了,或者說本來也沒什麼感覺。”
“嗯,是這樣嗎?”阿米婭說著,兩隻手輕輕地沿著前胸滑了下來,身體輕輕地壓在了我的後頸,光滑的臉蛋甚至已經和我的臉輕輕摩擦著,麻酥酥的。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雖然我們已經有過一次比這親密得多的接觸,但我還是完全搞不明白我們的關係。“那、那個,阿米婭...”
“哎,”阿米婭只是輕輕應和,“我在。”同時十根青蔥般的纖細手指已經在我的小腹上輕輕划著圈,讓我像觸電一般不斷收著肚子。
“我、我說...”我儘量控制著自己的理智來組織話語,“可能這麼問有點突然...但、但是因為我失憶了嘛...我就不、不得不問一下,我們之前...那個,到底是什麼樣的......呃,關係...”
阿米婭噗嗤一聲笑了,我的臉頰都感受到了唾沫濺在上面涼颼颼的感覺,“博士居然問這樣的問題,我們之前也是這樣的呀。”我總覺得現在的阿米婭和平時完全不太一樣,雖然我都不討厭就是了。說著,阿米婭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我的褲子。
我打了個激靈,趕忙說:“阿、阿米婭,現在還在工作...那個...”同時身體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但一隻冰涼的小手馬上伸進了褲子裡,輕輕握住我的下體。
“嘶——哈——”我一下子就脫力了,整個人更加狼狽地癱軟在椅子裡。“沒事的哦
,門都鎖上了,而且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來的哦,因為阿米婭就是負責安排博士工作的人呀。”
說著,伸進我褲子裡的那隻手已經開始上下套弄起來。“說起來呢,”阿米婭隨著手上的動作,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在我耳邊輕聲說著,“今天博士為什麼對紅豆小姐那樣呢?”
“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雙眼看見的東西甚至都似乎無法理解了,全身上下能感受到的只有耳邊的低語和下體上的那隻小手。“因為、因為感覺很不爽...”
“那是,為什麼不爽呢?因為紅豆小姐說了什麼讓博士困擾的話嗎?”
“嗯...啊,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麼...”隨著阿米婭不緊不慢的一下下套弄,下體已經漸漸凝聚了一股熱流,身體深處的快感也慢慢湧了上來。
“是紅豆小姐所說的經歷,讓博士有什麼不安嗎?博士好好想想,說不定可以讓博士恢復一些記憶哦~”
“好像是...卡茲戴爾遺蹟...這個地方、很在意...”
手上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但還沒等我反應,阿米婭又開始了更快速的套弄:“卡茲戴爾遺蹟群嗎...”她自言自語著。我雖然聽見了她的咕噥,但是因為手上越來越快的速度,已經讓我完全說不出話。
“啊~啊~”我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來吧,射出來就舒服了哦。射出來吧。”阿米婭不斷在我耳邊說著。
隨著一陣令人眩暈的快感,精液自我的下體噴湧出來,射到了面前的辦公桌上。阿米婭輕輕一笑,說道:“博士真是的,弄得到處都是。”我紅著臉,在躺在椅子上喘著粗氣。“好啦好啦,現在感覺好點沒有呢?博士。”
我沉吟了一下,似乎之前的煩躁和渙散的精神一掃而空,心情也舒爽了很多——這當然的嘛,我心裡想,讓一個美少女給自己打飛機換誰都會開心的吧。不過精神恢復了許多,身體倒是愈發的疲憊了,我現在一動都不想動,只是癱軟在椅子上回味剛剛射精的快感餘韻。
阿米婭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拿出了我熟悉的東西:墨綠色針劑和注射器。看見這東西我說實話心情有些複雜,一方面我感覺依靠一種不知名的藥物來恢復身體實在不是什麼好事,另一方面我確實有些渴望那種一掃疲憊與不適的感覺。不過今天也確實很累了,打一針應該也沒什麼。我心裡想。所以很順從地擼起袖子,看著阿米婭把一管藥物注射到了體內。
果然,還是像上次一樣,藥物迅速地發揮了作用,我一下子就生龍活虎起來——就連剛剛有些泛起的睏意都消失不見了。阿米婭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一隻腳調皮地踩在我的大腿上,同時把下巴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看著我:“嘻嘻,博士好像完全恢復精神了哦。”
“嗯,確實,現在讓我面試十個紅豆我都沒問題!”我笑著說,視線從阿米婭穿著黑色絲襪的腿上挪不開。那光滑的半透明的黑色曲線不斷吸引著我的注意力,我不由得想伸手去摸一下。就摸一下,反正阿米婭似乎和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倆甚至可能真的是情侶關係也說不定呢!我嘴上不好意思再問一遍這個問題,但是心裡已經這麼想了。
果然阿米婭非但沒有抗拒,似乎還完全懂了我的意思而主動迎合,她踢掉了自己藏藍
色的皮靴,露出一隻腳來,輕輕地送到了我的眼前。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完美的尤物,恨不得把每個微小的細節都看光、印在腦子裡。我越貼越近,阿米婭腳上淡淡的氣味更再一次點燃了我的情慾。我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腳,捧在手裡放在鼻子前面,剛想又吸又舔個痛快的時候,阿米婭嗖地一下收回了腳,輕盈地跳下了桌子,穿起鞋,看著我有點恍惚的神情,笑著說:“好啦好啦,剛打完藥,還要留著力氣工作呢,下次再給你哦~變態博士。”
我仍舊悵然若失地盯著阿米婭的雙腳,一臉的不甘心。
“哎呀,別看啦!”阿米婭嬌嗔著,“晚上的工作就要開始啦!”
這話把我從發情中拉了出來,“啥?!晚上還有工作?我不要睡覺的嗎!”
“沒事的啦,博士有了這種藥的話,是不需要長時間睡眠的,”阿米婭安慰我說,“按照芙蓉姐的說法,每十二個小時小睡一小時就行了。”
“那不可能吧,怎麼都會困的!”
“實在困的話也可以去睡嘛。”
阿米婭說著,就搬出一大摞文件到我面前。元氣十足地拍了拍它,跟我說:“好啦,開始工作吧!”
三個小時過去了,窗外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現在無比想要去做面試工作。這些冗長的文書工作簡直要殺了我。我需要事無鉅細地統計核對基建生產情況、在建區的資材儲備、行動線索整理(他們居然只負責送來所有文件讓我自己來整理),甚至所有羅德島幹員的心理情況和勞動時間都需要我實時安排——這就表明我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因為不同部門的工作和生產都是輪班進行,輪班時間還不一樣,所以總是有地方需要我來處理。
我就想問問凱爾希羅德島是隻有我一個管理部門工作人員嗎?
哦對,我還不是全職管理部門人員,主業其實是作戰指揮。
按照阿米婭的說法,我隨時可以回宿舍休息,但那個藥確實是厲害,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無論怎麼樣都精神矍鑠毫無睡意,大腦變得非常興奮,身體也不會倦怠。我覺得可以給羅德島每個人都用這種藥了,絕對所向披靡。不過我把這個想法說給阿米婭聽的時候,她似乎只是簡單敷衍了過去。明明是個絕妙的主意來著。
我還想讓阿米婭替我做一點文書工作,不過馬上我就明白我高估了她的統籌能力,所以當羅德島基建一片混亂的第二天,我就委婉地向她說明或許她不適合這個工作,阿米婭非常內疚地說“不能幫博士分擔重擔真的好難受。”讓我心裡暖暖的——雖然我還是不知道她是怎麼當上羅德島的領袖的。對,我甚至特地問過她這個問題。阿米婭只是笑著說:“我只要能照顧好博士就可以啦,我相信博士可以做好其他工作的。”
真是莫名其妙的信任。但我不得不說,每天和阿米婭做色色的事情已經成了我最大的盼頭——第二就是注射那墨綠色的針劑了。大致的規律是四五個小時的工作之後我便會有些倦意,阿米婭就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走進我的房間,鎖好房門,然後讓我享受一段極致的快樂,最後以一針讓我煥發精神的注射結束。
除了這些無聊、無窮無盡的文書工作之外,每天最大的時間其實是和幹員一起看作戰錄像。按照預備組總負責人杜賓小姐的說法,這是被科學證明的
有效的非實踐訓練方式,我對此表達的異議被大家無視了。
就這樣,第一週的無窮無盡的工作總算結束了——我是這麼打算的,因為今天的星期日,如果星期六沒有放假,那星期日總該放假了吧?
但我剛打開宿舍的門,門口就放著一大摞文件。上面還有阿米婭的字條:今天也加油哦!阿米婭今天和大家一起出去玩(龍門今天有廟會哦~),就不能陪博士啦!還有,不要告訴凱爾希老師我溜出去玩了!
我洩氣地把這張紙團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媽的,把我留在這自己跑出去玩了?這個兔崽子。本來好好的心情也被毀了,我無奈地拿起了那摞文件就拐去了辦公室。我剛把鑰匙插進去,門就自己開了——我昨天忘了鎖門了?我這麼疑惑著,打開了房門。
刺眼的陽光也無法讓我忽視那令人不快的紅色頭髮。
“嗨~博士,我們又見面了。”紅豆那明亮的雙眸像兩個小太陽一樣照著我,不比窗外的陽光黯淡。
她的出現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差點沒拿住手裡的文件。不過馬上我就冷靜了下來,我左右看了看走廊,一個人都沒有。星期日的早上羅德島安靜得就像沒人居住。不過紅豆應該不會幹什麼極端的事情出來,這個人就是個孩子而已。
“哦,是你啊,怎麼又來了?”我故作輕描淡寫。
紅豆似乎完全不記得她之前是怎麼眼淚汪汪地摔門而去的,一臉笑容地回答說:“我今天再來找博士面試了!”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我煩躁地搖了搖頭,“算了,上次不是說了嘛,你不適合我們的工作。”
“喂喂,上次你根本沒好好聽我說!”紅豆有些怨懟地說。
“再怎麼說也不行的。”我看見她就會回味起那種奇怪的焦躁感,“走吧。”我讓開房門,示意她出去。
紅豆一瞬間好像有點失望,不過馬上又堆起了笑容:“無論如何這次請好好聽我一次!”
我感覺拗不過她,只好坐到座位上,不耐煩地說:“好好好,我聽你說,給你五分鐘。”
“五分鐘足夠啦!”紅豆一邊開心地說著話,一邊打開了帶來的一個長長的黑色箱子。是武器嗎?我這麼想著,心裡有點緊張起來。這邊現在可一個人都沒有。只不過是個孩子。我對自己說。不過往好的方面想,她可能總算抓住面試的重點了,或許真的是個可造之材也說不定。
“我上次回去之後就想,”紅豆打開箱子的蓋子,整個人都被遮擋在了後面,只能聽見聲音,“博士之所以拒絕了我,肯定是因為沒有聽到我的音樂!”
我剛喝到嘴邊的咖啡差點沒噴出來。紅豆再次從蓋子後面出現的時候,手裡已經拿著一把電吉他了。“雖然我是貝斯手,但這些東西都會啦,博士想聽架子鼓也沒問題哦,只是不知道羅德島有沒有準備就是了。”說著,她已經開始連接電源、調試設備了。
“你你你先停一下。”我做出停止的手勢。“我說你知不知道之前到底為什麼拒絕了你的簡歷?你最好首先搞明白這個問題再來我這裡胡鬧好嗎?”
不過紅豆好像完全沒有在聽我說話一樣,自顧自報著歌名:“給博士帶來一首我最愛的樂隊,日落即逝的主打歌——Sunset!”
然後我的聲音就被音響蓋過去了,說實話,紅豆的演出確實不錯,從唱功到
演奏都沒什麼可挑剔的,看得出來她是真愛搖滾樂——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我面無表情地聽完了她的演奏之後,毫不畏懼地迎著她那充滿期待的目光,冷冷地說:“你就算在這給我唱一天,我也不會錄取你。快收拾收拾這些破爛回家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面對紅豆我心裡就這麼焦躁。
然後紅豆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了淚花,然後又飛快地被擦乾淨,好像不想被我看見一樣,她馬上低下了頭,但並沒有像上一次那樣直接離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動彈。我現在只想趕緊弄完我的工作,便不耐煩地說:“你唱的再好,也沒辦法說明你適合我們的工作。你需要證明你的作戰能力。”
“可是我已經參加過測試了...”紅豆哽咽著說,“檔案上不都寫了成績麼...”
“檔案上的成績也很難直觀地表明你的情況。”紅豆的物理強度和戰鬥技巧評估分別是優良和標準,算及格或者良好水平,不過兩次面試的情況都令我擔憂她的實戰能力。
“所以,只要直觀的表現戰鬥能力就可以了吧。”紅豆抹了抹眼睛,一下子語氣冷了下來,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有種不妙的預感。“是的...所、所以我可以帶你去訓練室——”
“不需要了哦,”紅豆已經走了上來,“我現在就可以讓博士感受一下我的作戰能力呢。”
“你、你要幹什麼!”不用問我也知道她要幹什麼了,但我還是不相信這個小姑娘會把我怎麼樣,所以雖然心裡有點虛,但還是大聲斥責她:“快出去!你再過來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我管你——”紅豆一下子單手撐著辦公桌,跳了起來,黑色的皮靴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臉上。她的速度之快讓我完全來不及反應。黑色的靴底把我沒說完的話完完全全踢了回去。我頭骨深處傳來悶悶的“咚”的一聲,然後就兩眼一黑,整個人連著椅子朝後飛了出去。
然後我就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視野裡一片混亂,一時間只能看見一把倒了的椅子,還有快速走近的一雙黑色皮靴。“你等——”我剛要說話喝止,紅豆就又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立馬把剛剛喝下去的咖啡都吐了出來。
我完全不理解這麼小的身體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我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在地上撲騰的幾下,但紅豆又連續地踢了我的肋條几腳,馬上就讓我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我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被擠了出來,但疼痛又讓我呼吸不暢,痛苦極了。
憤怒被紅豆的皮靴踹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恐懼。我大叫起來:“來人!!有人闖進來打人啦!!”“哈哈,”紅豆輕蔑地笑著,“博士的這辦公室,可是全隔音材質的呢。你自己都沒注意嗎?倒是很適合做錄音棚。”她說著,就彎下腰來,揪起我的頭髮,把我拽到了寬敞的地方,然後在我的身後坐了下來,兩條腿纏上了我的腰,兩隻胳膊從頸後繞上來,死死卡住了我的脖子——這是個標準的裸絞姿勢。
我立刻感覺頭和身體要分成兩截了,腦袋就像個被擠壓得要炸開的氣球一樣。“怎麼樣啊博士!”紅豆現在完全沒了剛剛的哭腔,元氣滿滿地大聲叫著,“現在知道我的作戰能力了吧!哈哈哈。”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拼命地想把手指伸進紅豆的胳膊與我的脖子之
間的縫隙中,可無論我怎麼摳怎麼拽,紅豆細細的胳膊都紋絲不動,我的力氣在迅速的消失,很快就只能微弱地拍打她的胳膊和腰上的大腿。
“哈哈哈,怎麼樣博士,”紅豆解恨地說,“爽不爽啊!你再說啊!怎麼不說話了啊?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這麼弱啊。”
快放開我!我認輸!我想這麼說。
“咳....”但實際上,我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一點點聲音來,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哎?博士在說什麼吶!我聽不懂的說。哦,是還不滿意嗎?那我們來換一個姿勢。”
說著,她馬上鬆開了我的身體,剛剛獲得自由和氧氣的我趴在地上狼狽地咳嗽著,但紅豆的手馬上又拽著我的頭髮,拖著我的身體走到了桌子旁邊,讓我靠在上面。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我頭頂的桌子上,兩腿岔開,大腿夾緊了我的雙頰把我提了起來,“因為沒帶武器來,所以只能展示格鬥技巧了吶,不過博士應該慶幸我沒帶武器吧,哈哈哈哈。”紅豆開心地笑著,我隱約猜到了她要幹什麼,連忙驚慌地伸手想把腦袋兩側的大腿拉開,可是紅豆完全沒有給機會,迅速地再次夾在了脖子上,兩隻腳在我眼前鉤緊——“來了哦,這可是相當刺激的。”——然後猛地繃緊!
我感覺自己的脖子就像被老虎鉗扣緊鎖死了一樣,並非窒息,而是血液被紅豆的大腿死死阻斷了。不管我怎麼掙扎,紅豆就像掐著一隻小雞仔一樣把我牢牢固定在她的兩腿之間,漸漸地我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我的視野越來越窄、越來越黑,這樣會死的!我想向紅豆這樣的哭救,但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去振動聲帶了。
“噗哈哈哈,”在我即將休克的前一秒,脖子上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紅豆爆發出一陣不知所以的大笑來,“哈哈哈,這算什麼啊!”她跳下了桌子,包裹在短褲裡的屁股對著我的雙眼,紅豆抬起一條腿,輕輕踢了一下我的下體,“博、博士,為什麼你會勃起啊哈哈哈哈。”
哈?我低頭從她大腿之間看去,我的褲襠確實支起了帳篷——可惡,這幾天每天固定時間阿米婭的射精處理和藥物注射的時候到了,這我是都形成生物鐘了嗎!
“沒想到啊,沒想到,博士原來是個這樣的變態。”紅豆捂著嘴咯咯直笑,“哦~你走吧,你不適合~”紅豆悶聲悶氣地學著我說話的樣子,“看著那~麼嚴肅,那~麼有官威的博士居然就是個變態嗎?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紅豆說著,隔著褲子用靴底輕輕摩擦著我的龜頭。我不由得發出了恍惚的呻吟。“喂喂,至於嗎!”紅豆挖苦著我,“隔著褲子和鞋,你都能這麼舒服?那再加上這個呢?”說著,她剛剛還在我面前的屁股向後一靠,把我的臉壓在了桌子腿上,同時腳上也不停,射精感馬上就湧了上來,我根本無暇顧及自己處在多可悲的情況,全身心的享受著即將射精的快感——然後一切都停了下來。紅豆從我的身上離開,插著腰神氣活現地站在我的正前方,“幸好今天特意準備的相機呢,本來是想在錄用之後跟博士合影,嘛,既然事情成了這樣,那給博士自己拍幾張就好啦!喏,你把褲子脫下來自己打飛機吧。”
“什麼?”
“聽不懂話嗎,我讓你自己解決,因為我要給你留個念嘛。
”
“不、不可能...”我如果真這麼做了,就會真正留下把柄,那就不是遭一天的罪,而是永遠了。
“喂,你找打嗎!”紅豆說著又走了上來,光是這幾步就嚇得我直哆嗦,“而且,你真的很想射吧?嗯?”她又挑逗地用靴底摩擦著我的下體。“博士,你好好想想,是我現在好聲好氣地跟你說呢,還是我們把剛剛的節目用更大的力氣再演一遍?”
那會死的吧!我絕望地褪下褲子,“噗嗤,這才乖,來,開始吧!”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在紅豆輕蔑的注視和相機的閃光下,我莫名地更加興奮了起來,才擼了幾下就射了出來。紅豆不滿意地說:“嘛,博士你也太快了,行不行啊!這才拍了幾張呢。”
經歷了剛剛的打鬥和擼管之後,我軟塌塌地靠在桌子旁,雙眼渙散地盯著地面。“喂喂,別發呆啦!”紅豆踢了踢我,“記得把我錄用了哦,不然這些照片就會被貼在每個宿舍的門前了喲。”
我麻木地點了點頭,心裡甚至還有點感激紅豆:都已經這樣了,如果能僅僅是錄用了她這件事就算過去了的話,那實在是萬幸了。
“那我先走啦,博士你自己收拾屋子吧。”紅豆歡快地收拾起了自己帶來的樂器,嘴裡還哼著歌,別提多高興了。
但我的身體卻愈發地不適起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被紅豆絞得太厲害需要時間緩和,但很快就發現這不像是受傷的感覺,射精之後更是感覺渾身上下都由內而外有種又疼又癢又酸的感覺,之後就發現自己居然想站都站不起來,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沉悶——我明白了,這是那種墨綠色藥物的戒斷反應。
不行,我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紅、紅豆...”我虛弱地呼叫她,趁她還沒走幫我注射一針,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唉?博士還有事嗎?”
“你能不能幫我打一針那個櫃子裡的藥...”
“誒?什麼藥?那個綠色的噁心的東西嗎?你自己來不行嘛,”紅豆抱怨著,“我應該下手沒那麼重吧。”
“不、不怪你。”我趕忙解釋,“我,我那個,不按時注射這種藥,就會死掉的,我有種病。”這應該也不算撒謊。
紅豆似乎看我的狀況也知道我所言非虛,便走到了櫃子前拿出了注射器在手裡端詳著,我看著她那雙大眼睛軲轆軲轆轉著,“你別尋思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行不行,”我實在等不起了,“求你了,快點吧。”
紅豆也不是個壞人,剛剛的氣出舒坦了就很好說話了,“唉,算啦算啦,看在博士這麼可憐的份上,就幫你一次吧。”
紅豆離開之後,我躺在地上慢慢恢復著體力,同時心裡陰雲密佈,一方面是自己的照片落在了紅豆手裡,今後在她面前怎麼抬得起頭?另一方面是這種神秘藥物的戒斷反應凱爾西和阿米婭到底知不知道?如果她們知道的話為什麼一直隱瞞....想著這些,也沒有了心思繼續工作了,我深深地為我以後的日子發愁。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晚的龍門漸漸變冷了,爛尾建築的窗戶沒有玻璃,冷風嗖嗖的灌了進來,依稀能聽見樓下的吵鬧聲,但白天的恐襲讓市民在此逗留的意願大打折扣——這裡本來應該是燈紅酒綠的鬧市區才對。但這些熱鬧都和我沒什麼關係,我的心比空氣周圍的空氣還冷,眼前是四個
少女,她們揹著身在看著錄像,我的視線背四雙美腿擋住,並不能看見畫面,只能隱約聽見兩句我的聲音和白金的怒吼,然後就變成了我的慘叫——然後,最先轉過來的是紅豆。
表情很複雜,紅髮少女眼睛瞪的大大的,張口想說什麼但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完全不像她平時的直爽風格。白金,不用說了,她看都沒看,現在正看著窗外。但藍毒和空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我緊張得肌肉都在顫抖,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審判在等著我。
紅豆似乎終於想好要說什麼了,她剛要開口,空就搶先一步說話了。偶像打扮的她露出有遺憾又無奈的神情,我心裡其實很開心最先發言的是空,因為這幾個人裡明顯空是最善良友好的那個,她大概會提出比較溫和的處理方式。
“博士,對不起哦,看來我們今天就要殺了你了。”
我花了大概五秒鐘時間來思考這句話的意思。
“啊?”然後只能茫然的發出疑問。“哈哈,現在開玩笑她們可笑不出來。”
其實我也笑不出來,但只能乾笑。
空挑了一下眉,和藍毒交換了一個眼神:“不是開玩笑啦,是真的。”
藍毒跟著點了點頭。“對不起了,博士,但沒想到已經發展成這樣了。”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放心,不會痛的,”藍毒說著就拿出了一瓶藥劑,“神經毒素會讓先讓你麻痺的。”
她騙人,那隻會讓我在窒息的痛苦中死掉。
但問題的關鍵不是這個,我看著空一改平日裡明亮和善的眼神和藍毒難得不懶散的態度,意識到她們是認真的。可這是為什麼?就因為我射在白金身上了?完全不至於吧?白金是新晉幹員,她們會有這麼深的交情嗎?藍毒說的“已經發展成這樣”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像走在路上突然掉進井裡一樣不講道理,這放在小說裡絕對是機械降神式的情節吧?
“不、不是,不至於吧....”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們...我只是...”
大腦一片混亂。一種古老又熟悉的恐懼感湧了上來,就像枯井裡突然灌滿了水。
“空,你去摁住他。”藍毒說著話,已經用急救箱裡的注射器吸了一管那種藥劑,死亡之水。
空麻利的走了過來,她纖細的身姿、白色的長靴和裡面包裹在白色過膝襪的大腿、臉上還帶著表演時的妝、魔法少女一樣的洋裝和短裙,都和她現在的樣子完全不匹配,現在的空表情有些冷淡,看著我彷彿看著某種無機物一樣,似乎只是要拆開一輛自行車而不是殺死一個活生生的人,我甚至無法把五分鐘之前的她的那副笑臉和關愛我的神情匹配到她現在的臉上。就像她身上某個開關打開了一樣。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徹底慌了,連滾帶爬四肢並用的朝後退,“不要,不要殺我...為什麼...這沒道理啊...”
但空也只是不緊不慢的往我這邊走,我身上被白金踢打的淤傷並沒有好轉,肌肉一用力就痛得不得了,完全沒法和空甩開距離,她慢慢繞到我身後,摁住了我的肩膀。空的力量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她抓住了我的雙臂,我激烈的掙扎著:“不、不要!放開我!”
手臂傳來劇痛,空把我的胳膊狠狠地往後掰去,我痛苦的呻吟起來,我一鬆勁,她就拽著我的雙
臂用力往後一拉,同時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後背上,使勁往下踩,我頓時感覺兩條胳膊都快被扯斷了一樣的疼。
“呃啊啊啊!別、別踩了——”
“那你就老實點咯。”或許是職業習慣,空雖然已經沒了做偶像時的溫柔,但還保留著那種說話方式,“不聽話的話,我不介意把你胳膊卸下來喲。”
雖然死和胳膊被卸相比,還是後者更好一點,但劇痛讓我恐慌,下意識的老實了下來。
“乖~只打一針哦,不痛不痛。”空“安慰”我說。
這時候藍毒已經準備好了注射,走了過來,我看著這個嬌小的少女拿著針管,她每走一步我的心臟都會跳的越來越快,就像要蹦出來一般。當藍毒拿著的注射器開始在我胳膊上尋找血管的時候,我終於重新開始掙扎起來,完全無法反抗的恐懼感和不明所以的未知感讓我渾身抖成了篩子:“嗚嗚,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不要...”雖然一掙扎起來,空就會用力地往下踩我的後背,肩關節也傳來劇痛,但我此刻都不在乎了,簡單的求生本能讓我暫時忘記了一切疼痛——“嘖,”藍毒有點不耐煩地咋了一下舌,“他這樣我找不到血管了。”
“嘛,那就,嘿!”空嬌喝一聲,踩在我背上的靴子狠狠向下一用力,雙手用力往後一扯,我就聽見似乎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咔噠”一聲,接下來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並且雙手就像沒有了一樣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不聽話會痛的哦,博士。”
“這就好了。”藍毒把針頭再次湊了上來。
我哭了出來:“救命啊————嗚嗚嗚!!!”
“你喊也——”
“等一下!”
“慢著!”
白金和紅豆同時喊了出來,同時我聽見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你們、你們真要殺了博士?”紅豆難以置信地說,藍毒的手也暫時停了下來,我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紅豆已經拿著她那把長長的(相對於她的身高而言)槍,雖然沒有做出戰鬥動作,但可以感覺到她渾身已經繃緊了。
“啊,真的啊。”空有點茫然地說,“不然呢?”
“哦,你們倆是新來的,還不知道情況,讓我們處理就好了。”藍毒只是瞥了她和白金一眼就低下頭,似乎想繼續——“停下!”紅豆有點慌張地又喊了一聲,“你們、你們得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否則我...否則我只能認為你們叛變了!”
藍毒和空對視了一下,空有點不耐煩地把我的胳膊放開,我剛得到了自由——雖然胳膊已經動不了了——後腦就被狠狠踢了一腳,然後空就用靴子把我的頭踩到了地上,我痛苦的哼唧了幾聲,但不敢打擾她們的對話,我知道這是這場不明所以的被下屬的處決得到轉圜的唯一機會。
“紅豆妹妹,”空踩著我說:“我們回去會跟你詳細說明的,這件事不能在這傢伙面前說。”她狠狠碾了碾我的腦袋,示意“這傢伙”指代的是我,博士。
“對,這會對他的記憶重建產生障礙。”藍毒補充。
信息量很大,但我還是摸不著頭腦。明確的事實是,我要死了,空和藍毒會處決我。原因不明,似乎並不是我猥褻了白金。紅豆反對,因為她不知道那個我也不知道的原因。還有,記憶重建是什麼意思?
不行,肩膀和
身體都太痛了,我沒法思考。
“就算這麼說也太可疑了吧!”紅豆顯然不接受這麼沒道理的藉口。
藍毒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從我身邊走開——光是她的離開,就讓我鬆了一大口氣,我朝上看去,一半的視野裡是空的白色長靴的靴底,另一半則是她白皙的大腿直接延伸到裙底,隱約能看見藍白色的內褲。如果不是這種非常時刻,絕對是很香豔的光景。
她從包裡翻出一張紙來:“凱爾希的直接命令,你看看吧,別唸出來。”她說著瞟了一眼我。
紅豆接過紙,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白金似乎相當糾結,也湊了過來,我看著那張大概可以解釋一切不正常現象的紙張,瘋狂想象著上面印著什麼文字.......真相就離我這麼近。
兩個人捧著紙呆呆的讀了能有兩分鐘才抬起頭來,紅豆非常悲傷的看著我——我明白這個眼神,她不會再幫我了。那張紙上的文字講述了某個強有力的理由,讓這個善良的十七歲少女放棄了自己的正義。白金則沉思起來,她年紀比紅豆要大,殺過更多的人,對奪去一個生命應該並不排斥——實際上,她下午就剛剛奪走了好多生命。所以和紅豆直覺上的認為這不正義不同,白金只是在思考紙上說的事情是不是代表著必須殺了我。
絕望之後,我反而能冷靜思考起來。
“我明白了,”白金半晌說道,“那我們大概只能殺了他了。”
宣判了。我頹然地放鬆了身體,四個少女,現在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了,她們今天白天還是我的下屬,和我閒聊,空還給我推薦了附近的奶茶店叫我任務之後回去的路上嚐嚐,她請客,藍毒當時用相當恐怖的話講述了高糖飲品不僅會對健康造成多麼嚴重的損害,還說有跡象表明會加速源石病的惡化,嚇得空在那之後任何甜點都沒提起過。
多普通的少女啊。可是她們現在要殺了我,一點猶豫也沒有。彷彿換了一個人一樣。
“但是,”白金聲音有點顫抖,“能不能...不要這麼快的殺死他,把這東西注射進去,他會馬上死掉吧?”
藍毒點點頭:“沒錯,估計五分鐘之內吧,博士體質特殊,可能要慢一點,十分鐘。”
“那遠遠不夠。”白金死死盯著我的眼睛,我看不懂她在想什麼,眼神一秒鐘之內就閃爍了好幾次,“我還沒出氣呢。”
不會吧,殺了我還不夠解恨?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樣?”
“這個畜生...”白金一臉厭惡的盯著我看,“用他的那玩意弄髒了我,這是庫蘭塔族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你們能不能把他交給我一會,我滿足了之後會還給你們。”
空和藍毒有點意外的看著她,半晌空說:“好啊,不過白金姐要小心點哦,別太過火——”
“不要弄壞臟器,”藍毒解釋說,“尤其是大腦。”
啥意思,還要把我做成標本唄?
“白金,”紅豆焦急的說,“沒、沒必要吧...已經都要他死了...”
白金回頭凌厲的瞪了她一眼,早就放棄了抵抗的紅豆立刻就閉上了嘴,有點不忍心地走到了這層的最遠的角落,一個人蹲在那。
只穿著內衣的白金赤著腳走了過來,發出柔和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潔白的身體加上銀白色的長髮和雍容華貴的純白獸耳,白金就像是屋子裡
的一輪明月,聖潔的讓我睜不開眼睛。
我恐懼地向後蹭著,但雙臂只能鬆垮的託在地上,用腿往後蹬,白金幾乎沒有加速就追上了我,一隻腳抬了起來,啪嗒一聲踩在了我的臉上,赤足底下沾著地上的灰,傳來淡淡的汗味。
“博士,希望你能好好聽我的話,”白金冷冷地說,“我玩起來覺得沒意思了,就把你送會她們那兒去了哦。”
我嚇得瑟瑟發抖,能多活一會兒就是一會兒,趕忙在白金腳底下連連點頭:“好、好的!”
聽我說完,白金的腳又狠狠在我臉上碾了碾,擰的我面頰生疼,然後拿了下來,重返光亮的我忍不住抬頭去看她那聖潔的胴體,就算是漸漸黑了下來的夜晚,她的身體也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金燦燦的光輝,修長的美腿通向纖細的腰肢和挺立的乳房,隱約能看見健美的肌肉線條,我縮在她的赤足旁邊,從下往上看去她顯得高大無比,在她冷漠的注視之下我不由得敬畏起來。
“你就是用這裡玷汙了我的身體吧。”白金的腳輕輕的從我的臉上滑下,腳尖掃佛過胸口和腹部,輕微的瘙癢感帶來了觸電一樣的麻痺感,我隱約興奮了一些,身體隨著她腳尖的撫摸而顫抖起來,終於,她的腳停在了我的陰莖上面,“就是這個東西,呵呵,現在也硬起來了呢。”
“喔...”的確,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再次勃起了。
“真下賤,明明都要死了。”白金惡狠狠的說著,“這種東西還不如給你踩碎算了!”她說著,腳輕輕抬了起來,然後腳尖猛地落下,把我的陰莖踩到了地上——一股又酸又痛的難忍感覺讓我不由得慘叫了一聲——“呃啊啊啊啊!”
“吵死了!”白金聽見我的慘叫之後,反而更加用力的碾壓著,陰莖和粗糙的水泥地面劇烈摩擦,似乎要扯掉了一層皮,而且白金是強行把它踩到了地上,實際上只有龜頭部位和地面接觸了,強烈的壓迫感讓我痛不欲生。
“快停下!好疼啊——呃啊!”
“疼?就是要讓你疼!”白金完全不管我的懇求,繼續折磨著陰莖,“疼就給我好好反思一下今天對我做的事情!”
就這樣,她踩著我的陰莖碾壓了半晌,直到我的陰莖已經被疼痛麻痺了,龜頭只有火辣辣的刺痛和觸電一樣的麻痺感。但更糟糕的是,似乎和白金的赤足反覆接觸,它越來越興奮了。
“嗯?怎麼還越來越硬了,都有點踩不住了呢。”白金冷哼了一聲,“你也太賤了吧,被人踩著還能舒服嗎?那好吧,我可不是來讓你舒服的,踩這裡怎麼樣?”
她說著放開了我的陰莖,它立刻就像投石車一樣彈了起來,幾乎九十度的挺立著,我剛剛大鬆了一口氣,沒來得及享受這種釋放感的時候,白金又輕輕的把腳掌放在了我的睪丸袋上——那裡絕對不行!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等我說話,白金就在上面增加了體重。直接就讓我覺得自己的睪丸都被壓扁了,比剛剛更加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雖然雙臂已經不能動了,但我的身體還是撲通著就跳了起來,用手扶住白金的腳的衝動無比強烈,但就是無法做到。
“啊啊啊——疼、疼啊!”
“哈哈哈哈,”白金大概總算看見了自己想要的反應,“這才對嘛,剛剛那種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的
呻吟算什麼啊!給我好好感受一下自己下面犯的罪啊!”
她不光踩住,還左右碾動起來。睪丸明顯的產生了形變,被咕嚕咕嚕地左右擠壓著——“噢啊!噢噢噢喔喔——”
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這樣碾了半天,我已經奄奄一息了,眼前就是白金無比美麗的大腿,我已經不敢和她對視,生怕她一個不高興真的把我的睪丸踩碎,但似乎這也只是時間問題——“嘛,感覺該正式廢了它們了。”
我一聽這話,趕緊懇求起來:“不、不行!不可以!求你了,白金,只有這個不可以,邀我做什麼都行——”
“好啊,那我就再踩一會兒。”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她猛地抬起了腳,我看著懸在睪丸上方的美麗赤足,恐懼感已經超過了我的承受能力——真、真的要廢了我嗎...“不、不要,饒了我——!”
然後,那隻白皙的腳兇狠的落下——“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嘩啦啦的水聲。
“噗哈哈哈哈哈哈,”這是空的聲音,她和藍毒一直在看著這邊,“這傢伙居然嚇成這樣——”
“噫,真可憐啊...”藍毒喃喃自語著,“居然失禁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尿了出來。而白金的腳正好停在睪丸上方十釐米左右的地方,我看著她的美腿,在為她的仁慈慶幸,但立刻,我發現了更恐怖的問題。
尿液淅淅瀝瀝地射在了白金的腳上......我現在根本不需要看她的反應,就嚇得抖得像個篩子一樣開始認錯:“對不起!對不起,白金大人!對不——啊啊啊!”
沒等我說完,白金揮舞起大腿,又一腳踢在了我的睪丸上——啪!
這是覆蓋著液體的碰撞聲。
然後又是一腳——啪!
“呃啊啊啊!”
“你們還有剩下水嗎?髒死了。”
“有哦白金姐,”空馬上勤快地去自己的揹包裡翻找,她有一個看著相當可愛的貓頭樣子的小包,看著雖然小,但裡面什麼東西都有,很快她就翻出了一瓶清水和一塊香皂,“沾上那種東西還是好好洗一洗比較啦...”
似乎她在和其他人說話的時候,又變成了那個甜美的偶像。
“好的,謝謝你。”白金瞟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說,“等會兒找你算賬。”
“嗚嗚嗚...”我只能卑微的哀鳴著,生怕再惹她生氣。
“你自己爬到乾淨地方去。”
“好、好的...”
胳膊不能動,我只能靠身體和雙腿在地上緩慢的蹭著,顯然地上的尿液也沾在了自己身上,我肯定就像一個軟體動物一樣在經過之處留下了溼漉漉的軌跡。
白金非常緩慢而仔細的清洗著身體,月亮升起,她的身體在窗邊呈現出淡淡的銀輝,彷彿真的是月神降臨,尤其是銀色的長髮,就像自己在發光一般熠熠生輝。空和藍毒百無聊賴的坐在地上聊著天,空在向她抱怨今天粉絲實在太粘人,甩也甩不掉,我轉頭看向紅豆,她似乎那時候也在看著我,等我倆視線一旦相對,變都快速移開了。
她是唯一心裡還不能接受這件事的人吧,哦,還有我自己,如果她們還把我當人看的話。
這是我最疑惑的問題,究竟是什麼讓她們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我不斷回憶著我當時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但不管怎麼回憶怎麼分析,變態總歸是有些
變態,也的確相當噁心,但她們真的會因為這件事就立刻毫不猶豫的決定在任務過程中臨時殺死自己的指揮官嗎?
這一切太不正常,太不合邏輯了。
我的下體還在鑽心的痛,我看著白金曼妙的背影,猜測她或許真的會在我人生的最後一個夜晚把我廢掉...對於死之將至的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已經不是怎麼繼續活下去,而是怎麼不那麼痛苦的死掉。
終於,我下定了決心。
白金再次啪嗒啪嗒地赤腳走了過來,我深呼了一口氣,說:“要不然,你們還是馬上殺了我吧。”
白金有點疑惑的歪了歪頭,美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我:“嗯?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你們還是——”
咚!
“嗚啊啊啊!”
白金一腳狠狠踢到了我的肚子上,窒息感讓我生生把後半句話憋了回去。但我一定要把這句話說出來,在我擁有記憶的短暫人生裡,這好像是最重要的一個決定:“你們快sh——”
白金一腳踩在了我的脖子上,阻斷了我的聲音。
她連讓我求死都不行嗎?我徹底絕望了。
“藍毒,”白金低頭死死盯著我,那是一種威脅的眼神,“你有沒有能讓這傢伙發不出聲的藥?”
“當然有啊,不過他都要死了,有點浪費嘛...”
“他太吵了,你們不覺得嗎?”
“啊,好吧,你踩住他,等一下哦——”
伴隨著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我的脖子都快被白金踩癟了,身體像乾涸的魚一樣撲騰著,隨著藍毒的針劑緩緩注入,我終於崩潰了——連求饒的權利也沒有了、甚至連慘叫的權利也沒有了。
眼淚流了出來。
白金看著我哭泣的樣子,似乎臉上抽搐了一下,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對了,他剛剛到底說什麼了啊?”打完針的藍毒站起來,用有著高高防水臺的鞋子踢了踢我的臉,問白金。
“哦,沒什麼,讓我別踩了就是。”
“那還是沒什麼意義呢。”
白金終於放開了我的喉嚨,我劇烈的咳嗽起來,下意識的想要說點什麼——但我的喉嚨好像麻痺了一樣,也感受不到舌頭的存在。
“這種毒素會麻痺你這裡的肌肉,不過放心,肺和隔膜都沒事,你不會窒息的。”藍毒解釋完,慵懶的看了我一眼就離開了。
白金看著我驚恐的大張著嘴想要出聲的樣子,嘆了口氣:“唉,早點聽話,乖乖的閉上嘴,也不會這樣了。好了,再來踢你十下,我們就繼續下個節目吧。”
我頹然的躺在地上,雙目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已經放棄了一切掙扎。
咚!
“呵......”
我只能發出氣流的聲音,那代表著我的尖叫。
這十下金蹴之後,我的意識就有些朦朧了,疼痛讓我渾身痙攣,但白金不為所謂,跨立在我的身上,俯視著我說:“好了,你的下面都腫起來了呢,不知道這種時候還好不好用了呢?”她說著,臉上泛起了有點妖豔的笑容,然後下體對準了我的陰莖,緩緩坐了下來。
我明白她要做什麼了,但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過已經沒時間也沒能力思考了,白金的下體慢慢的吞下了我的陰莖。但在始一接觸的時候,剛剛被她折磨的傷害累累的龜頭就傳來了刺痛,讓我微微顫抖了起來,然後她稍微一用力——“嘿!”
可愛的叫了一聲,屁股坐了下去,陰
道馬上吞掉了我的陰莖。
和普通的做愛不同,這首先感受到的是傷口被揭開的刺痛。
疼疼疼疼!!
我朝白金瘋狂的搖頭,求她停下,但白金完全不理我,直到陰莖完全被吞下去。只有龜頭的地方疼痛難忍,但白金的陰道相當緊緻,庫蘭塔族的她陰道內有著相當驚人的褶皺,並且幾乎總是在隨著心跳和血液循環一張一弛地蠕動著——在被陰莖插入之後這種蠕動更加劇烈了。
啊啊啊啊啊啊——“哈.......”
我大張著嘴呼氣表示刺激之強烈。
白金也有點陶醉的“嗯”了一聲,略微眯起了眼睛,然後開始慢慢地上下襬動著腰,在騎乘位強姦我了起來。
完全受不了,這種陰道的蠕動方式令人無法忍受。
緊緻的陰道就算是正常的陰莖都會感到被壓迫的生疼,更別提我這飽經虐待的了。疼痛和快感同時襲來,我自己都無法想象我如果現在可以出聲的話會發出什麼叫聲。
龜頭部位感受到的那詭異的一張一弛的脈動格外強烈,每次收緊都讓我又痛又爽得用後腦勺撞擊著地面,以減輕這種非人的折磨。
馬上,射精感就在白金漸漸變快的腰部動作中接近了頂點,對方似乎也感受到了,有意的更加用力收緊了陰道,就像要把龜頭嚼碎一樣擰緊——啊啊啊啊....第一次射精。
但白金就像完全不知道我射精了一樣,不但沒有舒緩下來,反而更加用力,漸漸能聽見陰蒂中發出了淫糜的水聲,啪嗒、啪嗒、啪嗒——不到一分鐘,我就再次高潮了。
但白金還是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我意識模糊的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她,雪白的肌膚滲出了一層汗水,在光亮之下更加耀眼,乳房隨著腰部的擺動上下晃動著,白金閉起了眼睛,感受著侵犯我的快感,而我則在痛苦又快樂的奇妙感覺之中毫無抵抗之力。
第二次、第三次......白金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啊....呵....”隨著射精次數的增多,疲憊感和耗竭感漸漸代替了快感,混合著原本的疼痛變成了更難以忍受的痛苦,我虛弱的發出氣流聲期待白金能夠聽見。而且她確實聽到了,喘息著笑了:“就...就這點程度,是不會...不會讓我滿意的,嗯~給我好好忍著..啊..”
我被白金的身體完全支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不斷侵犯著我,從我身上奪走本來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和精力...又兩次射精之後,我完全無法思考了,全身上下都是性快感的浪潮,肌肉猛地收緊又突然放鬆,已經不聽我使喚了,就在這時,白金仰起頭,終於滿足的“嗯!”了一聲,漸漸停下了腰部的動作。
得、得救了...但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旁邊等著了:“哎哎,白金姐終於好了嗎?這下輪到我了吧!”
白金呼了一口氣,站了起來,白濁的液體從大腿根緩緩流下,這時候的她就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被精液弄髒了。“你來吧,空。這傢伙還有點。”
空興致勃勃地褪下了內褲,是白色蕾絲內褲,扔到了我的臉上,上面傳來一股奇特的味道和少女的體溫,讓我不由得興奮了一下。她不再說多餘的話——實際上,她已經很久沒有和我說話了,都是在和白金說話,我大概已經不是配和她說話的存在了,對於她而言,我只是一
個將要報廢的物件,在報廢之前壓榨出最後一點樂趣來。
她一口氣就坐了下去。和白金的性器相比,空的要普通得多,但她有著相當熟練的技巧,雙手掐著我的乳頭、或者十指在我身上的敏感部位輕輕的撫摸或者搔癢——確認我再次足夠硬了之後,悠閒的用陰道吞吐著我的陰莖,完全沒有講究什麼方法來刺激我。
她顯然一點讓我也高潮的打算都沒有,只是想自己爽一下罷了,我只是個性玩具。
空悠閒地拿出手機玩了起來,她的手機上貼著她做偶像演出的時候經典舞臺配色的貼紙和掛飾,在我眼前嘩啦啦的想著,同時腰部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坐了下來,相當粗暴,幾乎屁股都在撞在我的睪丸上了——我拿被白金又踩又踢的紅腫睪丸哪裡經得住這種壓迫,疼得讓我想要坐起來,但做愛的快感讓我渾身脫力。
就這樣,空讓我射了一發之後我就軟了下來,她再怎麼揉捏我的乳頭、刺激我的身體,多麼高超的前戲都沒法讓我硬了,大概是今天的確射了太多了吧。
“喂喂!這東西怎麼壞了啊,藍毒?”空老大不樂意地抱怨著。
“怎麼啦?”是藍毒從容的聲音。
“硬不起來啦。”
“那好辦,給他點他最喜歡的那玩意兒就行。”
墨綠色的液體注射進了我的身體,藍毒這次沒有走,而是站在我腦袋邊上看著我的變化:從疲憊不堪慢慢精神了起來,雙眼也有神了,我自己也能感受到思考能力又回來了,同時,下體也又硬了——“哇哦!”空驚喜的說著,“效果好明顯!那我繼續開動啦!”
然後,我絕望的在空的身下又射了不知道幾次...空似乎在玩什麼遊戲,只是下意識的還在擺著腰罷了,最後她達到高潮的瞬間,身體輕輕的抖動了起來,終於把眼睛離開了手機仰著頭閉眼在享受著什麼。一陣似乎相當舒爽的感覺之後,空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手機——“煩死了!都怪你啊,我又死了...”說著,她用白皮靴狠狠踹了我的肋條一腳轉頭就走了,內褲都沒拿,只留下蜷縮著身體低聲啜泣著的我。
空之後是藍毒。
她藍色的運動鞋脫了下來,然後褪下了褲襪,把那玩意狠狠的往我嘴裡塞,藍毒的褲襪有些厚度,完全塞進去相當吃力,我的嗓子眼被褲襪的腳尖部分刺激著,讓我劇烈的乾嘔起來。
“嘔吐有利於保持清醒哦,”藍毒淡淡的說著,然後也坐了下來。“請務必保持清醒,我不喜歡被打斷。”
藍毒要比空認真得多,她緩慢的、一點一點的探索著我陰莖的敏感點,然後又緩慢但有效的刺激著——這時候我的我已經完全不會抵抗了,不,別說抵抗,連反抗的心思都沒了,白金、空、藍毒的輪姦之下我的大腦處於宕機狀態,只有性快感在全身遊走,被藥物強行透支的身體疲憊的連一跟腳趾都動不了。但就算如此,藍毒也沒有滿足,她用一個微型的點滴注射裝置給我慢慢的注射著不知道什麼藥物,並不是那種墨綠色的液體。
“我可不想讓你亂動,好好給我提供精液就好了。”藍毒只是用陰道刺激了我一陣子就站了起來,然後把一個小瓶子拿了出來,纖細的手輕輕的在陰莖上擼動著,“給你的藥可以加速精液產生,嘛,對內臟應該傷害挺大的,不過你也活不到明天啦,所以不
算副作用呢。”
藍毒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那時候的我已經只能雙目空洞的看著天花板,眼淚和口水在臉上肆意流淌,嘴裡一直髮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嗯,你這種樣子我是最開心的,不會耽誤收集精液。給我提供兩瓶就差不多了哦,你的身體很特殊,所以精液應該也不一樣才對。”藍毒居然對我微笑了一下。
她的手淫並不是很熟練,但那個藥絕對不止促進精液分泌的作用,就算是藍毒那種生疏的手法,也讓我爽的欲仙欲死。漸漸地,我看著藍毒藍色的兜帽衛衣的身影,失去了時間觀念...只是在她手裡不斷的、不斷的射精......我不知道一共射了幾次,但我的身體從內而外的在疼痛,性快感漸漸消退之後,這種痛苦簡直讓我想死。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我看著藍毒,她滿意的收好兩個瓶子,注意到了我懇求的眼神。
“嗯?”藍毒有點善解人意的品味著我的眼神,“是想死了嗎?”
我迫不及待的點點頭。這種痛苦不是人類能承受的。這三個少女給我的折磨遠比死亡要讓人無法忍受。
紅豆呢?
我動不了,所以無法尋找她的身影。大概是不想看這種場面已經躲起來了吧。
“嘛,終於想開啦?”空看了我的反應之後開心的一笑,“不過我倒是很感謝白金姐的建議哦,能讓這傢伙臨死之前還有點樂子可找~”
“所以,我們該送你上路了。”藍毒已經拿好了最先的那瓶神經毒素。
死了嗎?我現在已經沒有了什麼恐懼,只有解脫。漫漫長夜,如果她們繼續第二輪強姦,我不知道精神還能不能承受得住,恐怕不能吧,因為她們絕對不會滿足於現在的手段,會用更加慘無人道的方式享用的我的身體...就在我在絕望中找到了最後的慰藉的時候,哐噹的一聲開門聲,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鏘鏘~企鵝物流到啦,是你們叫的服務嗎?我們應該沒遲到吧,應該沒有吧,小德德?而且,話說,我們沒搞錯地方吧?”充滿幹勁的悅耳聲音想起,我竭盡全力的抬頭望去——我看見了天使。帶著銃的天使。
明明還沒上天堂呢。
第八章 能天使與德克薩斯
“呃,”剛剛講完一段事務性開場白的紅色短髮女子似乎這才看明白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有點迷茫,“我說小德,我們沒走錯地方吧?”
身後站著的是一個暗灰色頭髮的長髮女孩,相比於紅頭髮那個的一臉訝異,她還是十分淡然,看了看眼前的幾位裸著下身的女性以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似乎我們要帶走的就是這個男人。就這個沒穿衣服的。”
她伸手指了指我,我不知道該不該對她倆投去求救的目光,因為這一晚之後我覺得我完全沒有能力預測身邊的人究竟會拿我怎麼樣,那個白天還像鄰家小妹一樣嘰嘰喳喳的空在某些時刻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就像換了一個人格。
但轉念一想,情況還能比她倆沒出現的幾秒前差嗎?如果沒有這兩個企鵝物流的女人,我現在身體裡應該已經流淌著藍毒給我注射的神經毒素,享受著逐漸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的痛苦。
她們起碼不會比剛剛輪姦我的這幾個女人可怕,這是我的想法。
“救...”我剛想出聲,肋下一陣劇痛便讓我
把話嚥了回去,應該是剛剛白金踹我的時候踢斷了肋骨吧,喘息時微微的疼痛在說話時就變成了鑽心的刺痛。我又想往她們那邊爬,儘量遠離藍毒和她的注射器,但下身一用力,胯部和大腿根難忍的徹骨疼痛就讓我明白我現在怎麼也無法走路了。大概是白金剛剛屁股猛烈的下砸帶來的內傷,的確,那時候我甚至覺得要被坐碎了。
“還活著,幸好。”被叫做小德的女孩似乎看我還能動彈,放下心來。
“嘛,我得確認一下,各位。”紅髮女生拿出電子設備,瀟灑的甩了甩頭,她有著長長的劉海,直接擋住了一隻眼睛。“請問你們分別是白金、空、藍毒和紅豆嗎?”她每念一個名字,就交替看著她們和屏幕,似乎在對比照片,“以及地上這個,嗯,就叫博士。”
四人似乎剛剛從錯愕之中恢復,白金是最害羞的,迅速從散落在地上的內衣之中拽出自己的穿上,又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空和藍毒倒是不太在意,藍毒把褲襪從我嘴裡扯出來之後,看著上面沾滿了口水,噁心的又把它甩到了我的臉上。
空倒是完全沒有換衣服的想法,直接繃緊了身體用警惕的眼神注視著對方:“你們是誰,怎麼找到這兒的。”
“誒?不是你們下的單嗎?”紅髮女孩皺了皺眉,把手裡的電子設備遞給空看,“喏,看嘛,地點人物都對的上,錢都付了,叫我們把博士帶回羅德島。”
“嗯?不可能。”空迅速掃了一眼屏幕,又回頭看了看我們,現在的她眼神凌厲,完全不像平時甜美可愛的樣子。“我們沒有人叫過企鵝物流。”
“嘖,”紅髮女孩苦惱的砸了咂嘴,回頭跟小德說:“這怎麼辦,要不然我們走吧,我想去下面的DOOD店吃個早餐,天快亮了,我餓死了。”
我一聽居然這就要走,趕忙強忍著疼又張開嘴,不過只能發出難受的哼哼聲。
“對一下密鑰就好了。”
“哎呀!”紅髮女孩恍然大悟般捂住了自己半張臉,不過是眼睛被遮住的那邊,火紅色的眸子一刻都沒有從我們身上離開,看得出她雖然看起來一副隨隨便便的樣子,但實際上相當警覺,“我怎麼把這茬忘了,喏,你們看看這串密鑰.....”
藍毒和空接過去看了一眼,有點難以置信的說:“凱爾希?”
空和藍毒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二人帶著困惑轉頭對企鵝物流的女孩說:“我們明白了,你可以把博士帶走。”
意思是這句暗語表明是這是來自凱爾希的命令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應該是為了救我出來?不過殺了我的命令似乎同樣是來自羅德島,也是凱爾希嗎?還是其他人?我想不出來還有誰能在任務之前佈置下這種極端越權的命令。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企鵝物流的這兩個人應該也看出來了——我是被從千鈞一髮之際救了出來,紅豆大大的呼出一口氣,似乎一直都在壓力相當大的狀態,但空和藍毒表情非常凝重,不但凝重而且充滿疑惑,白金不在我的視野內,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目光熾烈的聚焦在我身上。
大家都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如何打破這陣沉默。
除了那個紅頭髮的女孩:“那好啦,我和小德把博士帶走,諸位可以自便啦~拜拜咯!”她充滿朝氣地豎起手指在額頭上比了個禮,“哦對了,你是不是走
不了路啊?”
她走上前來,在我面前蹲下,似乎在檢查我的身體狀況。
我這才有心情、也有機會仔細觀察她。從她頭上隱隱的亮黃色光圈上完全可以斷定這是相當少見的薩科塔一族,但和傳統認識中那些虔誠到有些無聊的和尚尼姑一般的人不同,她從上到下透著一股開朗和活力,精巧甜美的臉型有點像空,但相比空的毫不遮掩的可愛,她則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親切,讓我一看就心生好感。頭髮離近看才發現是酒紅色的,剛剛在燈光之下才覺得是火紅,身上穿著黑白相間的企鵝物流的制式服裝,不過裡面似乎套著相當長的T恤,下襬露出來把屁股都擋住了,不過這些我都在一秒鐘之內看完了,因為我的眼前現在是她黑色的半透明的褲襪,以及蹲下來之後在我面前一覽無餘的褲襪裡面的內褲,白色的。在我思考是繼續看內褲還是去看腿的時候,她已經站了起來,對其他人說:“那這個人我們就帶走啦~”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倆的名字了,我叫能天使,她是——”
“不用說,我們也不用知道。”藍毒冷冷地說著,收拾著剛剛拿出來的注射器。
“大家以後就是同事了哦,還是認識一下嘛!”
“同事?”空疑惑的問,“你們不是企鵝物流的嗎?”
能天使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沒錯呀,但我倆已經和羅德島簽了長期合作合同,以後這類的事情都是我們來辦咯。羅德島再見啦各位~”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能天使就抱著我退出了房間。
“那個,我叫德克薩斯。”小德回頭看了大家一眼,有些歉意的微微鞠了一躬,“能天使給大家添麻煩了。”然後帶上了門。
門被德克薩斯關上之後我才真放下心來,渾身的肌肉一下子鬆了下去......我是被能天使公主抱抱在懷裡的,所以她柔軟的身子和體溫都切切實實的包圍著我,看著她精巧的臉,疲憊感突如其來,視野一下子黑了......不知過了多久之後,我在劇烈的顛簸和引擎轟鳴聲之中醒了過來。不用說身體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疼的,腦子本身也像被大錘砸過一樣脹痛。我確信自己意識恢復之後,慢慢想起來了發生了什麼,但奇特的是四下裡仍然是一片黑暗。
我在哪?
滿耳都是發動機引擎的轟鳴聲,不斷的顛簸讓我的腦子都快要無法思考了。
而且好熱,空氣也十分沉重。呼吸有些困難——不是困難,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窒息了。我用力鼓動膈膜吸入空氣,進入鼻腔的是某種悶熱的、帶著奇特刺鼻味道的空氣。
我的臉也被緊緊壓著,無法動彈。
這是怎麼回事?昏昏沉沉之中我想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不過窒息感越來越強,讓我忍不住更加用力的呼吸起來,不光是吸氣,呼氣也十分困難,我要用嘴使勁把肺裡的二氧化碳吹到壓在嘴上的這個某種織物面料的柔軟的東西中。
這種長期的缺氧狀態讓我的大腦一片渾濁,根本不知道時間的流動,更別提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就在我似乎馬上就要再次失神的時候,引擎轟鳴聲突然停下了,我一怔的功夫臉上的重壓也消失了,視野迅速被光線填滿,讓我不得不閉上了眼睛抵擋強光刺傷我的眼睛。
“唉喲!終於可以歇一會了!”
“我們剛走了半個小時,小能
。”
清爽的空氣頓時湧入了我的鼻腔,我貪婪的大口呼吸著。“呼哈~呼哈~”
“這傢伙使勁....使勁吹氣。”
“嗯?”
“喂喂,小德你每次這幅看起來很淡定的表情跟我說話就是要捉弄我了,我知道的。”
“我真的不懂啊?”
“少來~”
“嗯?”
“就是,搞得我下面有點癢...”
“噗,嗯...”
“你剛剛笑了對吧?”
“我沒有啊?”
“你絕對笑了!”
“我真沒有。”
“你別裝了你!你這臉上一點波動都得放大十倍來解讀,我還不懂你了?”
“因為確實挺好笑的。”
“討厭!”
似乎剛剛只是稍微缺氧了一點而已,我馬上恢復了精神,並且從兩個人的拌嘴中理解了剛剛發生了什麼——剛才坐在我臉上的那個原來是....能天使的屁股嗎?
一想到這,雖然我現在沒法轉頭,完全看不見她的樣子,但我心還是一下子有些激動了起來。
“不過你總不能每隔半小時就下來吧?那我們今天想過檢查崗都難。”
“當然可以,這單子時限久得很呢,”能天使的語氣一轉輕快,“我覺得我們應該拿這傢伙為理由摸幾天魚。”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我當然是認真的啊,這次可是可以出城的單子呢——”
“打住,我不會同意的。”
雖然我這裡看不到兩個人的表情,但德克薩斯這句話說得特別果斷,顯然是很熟悉能天使的作風了。
“嘛,好吧。”悻悻打住的能天使沉吟了一下,似乎朝我走了過來——然後,剛剛勉強熟悉強光的我視野一下黑了起來,能天使的臉出現在我的上方遮住了大半的光線,紅色的短髮垂了下來,在我眼前微微搖晃著。、“你醒啦,博士?”
我看著她明亮的赤色眼眸,又想起剛剛自己臉上的溫軟觸感,一下子分了神。
“嗯?怎麼呆呆的,不會是被我坐壞了吧?”能天使伸過手來扒開了我的眼瞼,冰涼纖細的手指讓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啊,那個啊,我很好。不過,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噢,你一直在昏迷,我沒來得及跟你講,”能天使拍了拍關著我的這個東西,在我腦子邊上發出了巨大的砰砰聲,“這是我的摩托車。”
“這個我大概猜到了,可是我為什麼會在...我也不知道你把我裝在哪裡了。”
“嘛,簡單來說,就是把你裝到座位下面去啦。”
“哎?為什麼——”
德克薩斯適時的接過話題,用她平淡但清晰的事務性口氣解釋道:“很抱歉,我們沒想到你完全不能自己行動,所以也沒做準備,所以只好臨時把摩托車座位下面拆出來把你裝進去了。”
“幸好今天開的是我的車,要是小德那個小電驢今天就完蛋啦。”
“那這個開口是...”我費力的轉過頭,四下看了看,似乎剛好在我臉上的位置開了一個口子。
“本來是卸內襯的地方,正好拿來當空氣口了,畢竟要是把你一直關在裡面肯定會憋死的吧。”
雖然實際上能天使開車的時候也會坐在我臉上。
“我現在醒了,可以把我放到後座之類的了吧。”我可不想再被能天使坐在臉上那麼久了,剛剛都差點沒憋死我。
“我看也行——”
“不行,”德克薩斯很堅決的說,“我們不能把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這麼擺在外面,加
上僱主特別說明了要保持隱秘,所以全程我們都不會放你出來的。”
“啊?”
“啥?”
我和能天使不約而同的驚叫。
“意思是,我要、我要坐在博士的臉上一路嗎?”
“我要被一直關在這裡面?”
“沒錯,”德克薩斯的語氣還是平淡而不容置疑,“可能會辛苦一點,但這是必須的。”
“喂喂,你剛剛又笑了對吧?!”能天使似乎看見了德克薩斯一閃而過的表情,“我可看到了哦!”
“我這次真的沒笑。都是為了工作。”
“啊啊啊,好煩,那博士你一會不要使勁吹氣好不好,又熱又癢的...”說著,能天使臉有點紅,下意識的在短裙中間摸了一下....“那你也要讓我能喘的過來氣嘛。”我沒好氣的回答。
就這樣,經過幾分鐘的休整之後,我們再次決定上路了,從我個人的視角來看完全無法分辨現在在什麼地方,畢竟只能看清天空。能天使走到摩托車旁邊,看了我一眼,“我要上來了哦。”
然後她伏下身體,一條腿抬了起來,我緊緊盯著黑色褲襪和短裙包裹的臀部看著,溫熱的胯部慢慢在我眼前放大,藉著光亮我都能看見褲襪裡面能天使的白色內褲——這是多麼香豔的場景!我居然少看了一次!
或許是為了讓我有點準備,能天使坐下來的動作很是緩慢,兩腿之間慢慢逼近我的眼前,黑色半透明的褲襪和若隱若現的內褲填滿了我的整個視野,然後光線慢慢變暗,溽熱、帶著點奇特氣味的空氣被推到了我的臉上,我突然有種衝動,想要張開嘴舔一下...不過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能天使就已經完全坐上來了。
和先前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不同,眼睜睜看著美少女坐在自己臉上的全過程讓這件事變得不完全是痛苦了,雖然還是那麼窒息、還是那麼難受,但一想到是能天使的屁股,還是讓我心裡舒服不少。
隨著引擎聲再次響起,我明確地感受到了加速度,甚至把我的臉更加往能天使的胯間摁了上去,她也明顯被刺激到了,雙腿夾緊了一下。
雖然知道壓在自己臉上的是能天使的臀部了,但窒息總歸還是窒息,時間一長我就被費力的呼吸和稀薄的空氣折磨得痛苦不堪,我努力想調整姿勢找到一個舒服一點的角度,我的鼻子就在能天使的胯間蹭來蹭去,褲襪粗糙的織物觸感和柔軟的肌膚相得益彰,鼻子蹭上去很舒服,不過我的動作似乎讓她很是不滿,還沒蹭幾下,她的屁股一下子就狠狠地壓了上來,這下不是胯間壓在我臉上,而是屁股本身了,我的鼻子完全被她的兩瓣屁股夾在中間一點都動不了,同時窒息感也變得更加強烈。
幾乎完全無法呼吸了!
強烈的窒息讓我一下子焦慮起來,剛剛還有點苦中作樂的心態完全沒了,使勁想要呼吸,但換來的只是把臀肉更加緊實的吸到鼻子上和嘴巴上而已,不一會我就有點堅持不住了,下意識的想要抬起頭把能天使頂起來,這怎麼想都是白白浪費體力的行為,但現在的我為了能呼吸到一點她胯間的空氣已經完全沒了理智。實際上除了讓自己的臉更加深深埋進能天使的臀部之外這掙扎毫無用處,還累得我更想大口呼吸。隨著窒息繼續到來的是身體也開始下意識的掙扎起來,但臉上坐著能天使,坐在她後面的德克薩斯
的屁股就坐在我的胸口和胃部附近,只有兩條腿能微微踢幾下,也完全起不到作用。
但我的掙扎似乎被德克薩斯感受到了,她微微抬起了屁股——我以為她是想讓我好受一點,可誰想她馬上用了更大的力氣在我的胃部坐了一下,隔著一層軟墊也讓我一下子要吐出來了——可現在又怎麼吐呢,我只是猛烈的頂了一下能天使的屁股罷了。
這、這算什麼啊!我很確定這是德克薩斯故意為之。這個姑娘看起來老老實實,實際上是個悶騷的傢伙。
我的臉這麼一頂,能天使似乎有點惱火的樣子,居然也使勁地再次坐了下來,她大概是以為我又在做什麼猥瑣的事情了,實際上都是德克薩斯那傢伙搞的鬼,不過現在我張嘴都難,更別提伸冤了。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能天使的反應,德克薩斯並沒有滿足於僅僅一次惡作劇,又反覆幾次地往我身上壓,幸好現在我的胃裡空空如也,否則肯定已經被她坐得吐出來了,但就算沒吐,我劇烈的掙扎還是讓能天使很是苦惱,就算隔著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我也能聽見她的抱怨:“這傢伙、給我搞清楚狀況啊...”
“他怎麼了?”德克薩斯在後面明知故問,同時再次抬起屁股又使勁坐了下來。
“沒、沒什麼...真是的...”說著,能天使也再次用力把我的頭壓了回去。
但實際上這場鬧劇最大的受害者恰恰是我,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和兩個人屁股的折磨讓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了,在悶熱的重壓之下,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啪啪啪~似乎有人在輕拍我的臉。我緩緩睜開眼睛——“啊,嚇死我了!”能天使精巧的臉龐在我眼前出現,明亮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說過他只是昏厥了而已。”一邊德克薩斯說道,和下了車的能天使不同,她仍然坐在車上——或者說,坐在我身上。
“這傢伙的體質這麼脆弱,一下子有個三長兩短咱倆就沒法交代了。”
“那你還把他差點憋死。”
“那是、那是因為這傢伙——”
“他怎麼了?”
“他就是個變態!啊,算啦,下次、下次老實點哦!”能天使臉頰泛紅,責罵我道。我心裡冤枉得很,但剛想張口辯解,就迎上了德克薩斯的雙眼——我這才弄明白能天使一直說的“看見你笑了”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微妙表情。這一組搭檔二人裡,雖然能天使存在感遠比德克薩斯高,性格直率活潑,但德克薩斯才是那個更惹不起的傢伙,這一路上要想好過一點,現在可不能得罪了她,於是在她的注視下,我只好怯懦地咕噥了一句:“知道了。”
覺得有點委屈的我試圖轉移話題:“我說,我們現在到哪了?”
“出城了,保守起見,我們是打算在野外過夜的。”
“難得出來一次,肯定要多在外面呆一會啦!”
“所以說,現在可以把我放出來了吧?”我感覺四肢都麻木了。
“不行。”二人異口同聲。
“這是對你之前做的事的懲罰!”能天使似乎覺得這樣才解氣。“你就給我在裡面躺一路好了!”
“畢竟明天上午大概就能到羅德島,也不是超過人類承受極限的拘束時長。”
“不要啊!我現在胳膊腿都麻了,脖子也疼得厲害,放我出來活動一會吧。”
“哼,想得美。”
兩
個人不理我連哭帶嚎的哀求,自顧自到一旁生火去了,我喊了一會自覺無趣,又或是因為單純的能呼吸到清涼的空氣本身就讓我很舒服了,於是也不再掙扎,老老實實的躺在摩托車座椅下面,看著眼前的星空——時候已經不早了,天完全黑了下來,眼前只有荒野之外才能看見的繁星點點,不一會兒,耳邊不遠處響起了篝火燃起的嗶啵作響,昏黃溫暖的火光也從側面照來,我掙扎著往上蹭了蹭,頭從開口裡伸了出來,枕在了座位上側頭看去,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已經生好了火,在地上鋪好了鋪蓋,她們應該很習慣在外露營了吧,一切都顯得十分放鬆又熟練。
然後到了晚飯時間,兩人像白天那樣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著,拋開白天發生的尷尬事不談,我對她們的印象還是很好的。可愛活潑的能天使和冷靜又悶騷的德克薩斯是個很完美的互補組合,絕對不會無聊又不會太鬧騰,德克薩斯看起來對誰都冷冷的,但她顯然在捉弄能天使的時候十分開心——儘管不會太表現出來。
令人感動的是,能天使還是沒有忘記我,“按照僱主的要求,要給你打一針這個東西哦,我們之前帶著的。”沒錯,又到了我最喜歡的注射奇怪藥劑時間了!疲憊、傷痛的折磨之下,現在的我最想要的就是這個東西,至於我如此依賴這不知名的藥物的這件事本身,此刻已經被我拋到腦後了。隨著綠色液體進入身體,我的疼痛和疲憊馬上開始迅速消退,甚至被關在座椅下面一天僵硬的四肢都重新煥發了生機。
舒坦!
我眯著眼睛享受著重獲活力的身體,不由得發出呻吟。
隨著睡眠時間的臨近,持續一整天的緊張氣氛也差不多消散殆盡了,她們兩個人的話語聲也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竊竊私語,氣氛一時間曖昧了起來。我看著靠在一起坐在篝火旁邊的二人,似乎越來越肯定她們之間那超過了一般友情的關係,果然,篝火稍微黯淡了一些之後,二人慢慢的吻在了一起。
你給我看這個我可不困了。
我掙扎著更加努力的把身體探出來一點以獲得更好的視野,能天使的紅髮和德克薩斯的銀灰髮交纏在一起,愈發急促的呼吸聲和嘴唇與嘴唇、舌頭與舌頭的摩擦聲在寂靜的荒郊野嶺中顯得尤為清晰色情,兩個人先是互相摟著對方的臉,不一會就開始愛撫對方的身體,兩個人修長的大腿交疊,乳房與乳房摩擦,空氣之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種女人的氣味——不知不覺的,我也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啊,又是綠色藥物帶來的高漲的性慾。
不過沒關係,擺在我眼前的就是平日裡難以見到的香豔景象,兩個姿色過人的少女在我面前做愛,這可是羅德島見不到的情況。
於是,我看著逐漸纏繞到一起的兩人,開始慢慢擼動起了陰莖,在藥物催促之下,陰莖馬上就變得梆硬,陰莖在狹窄的空間內完全不能發揮自己全部的實力,龜頭頂在上面磨得生疼。
“媽的...”我被這不能自然勃起的狀況搞得很是焦躁,低聲咒罵著,身體來回扭動,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舒展的姿勢,無奈空間實在太小。
看著那邊的兩個人已經開始互相脫衣服,自己這邊還在找擼管角度,逐漸高漲的性慾讓我動作越來越暴躁,自己雖然沒注意,但摩托車已經被我
晃得微微有點不穩——而德克薩斯和能天使顯然都注意到了這邊,她們對視了一眼,走了過來。
隱隱的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似乎博士很亢奮呢。”能天使走上前來,她的外衣已經脫掉,內襯的T恤也撩了起來,露出了雖然不大但十分挺拔的胸部。我被她盯著有點臉紅,於是不禁躲閃目光,看向了別處。“嗯?還不想承認嗎?”
德克薩斯一點也沒廢話,直接掀開了座椅,一陣涼風馬上灌了進來,吹得我一機靈,關了一天的座椅下方的熱氣一下子被冷風吹散了。毫無疑問,下一秒我的陰莖就氣勢洶洶的挺立了起來,在月光和火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充沛的活力。
“噫,都硬成這樣了哎。”能天使已經被激發起了情慾,現在眼神迷離,臉頰泛紅,一點都沒有白天害羞的樣子了,“就這麼喜歡看我們親熱嗎?”
我被她迷離的眼神盯得神魂顛倒,傻乎乎的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這樣就能加入進去了一樣。
“我說,我們今天可以玩點沒玩過的了。”一邊的德克薩斯說道。
“嗯?”能天使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似乎就明白了含義,又色眯眯的看向我:“博士,能幫我們個忙嗎?”
“什、什麼忙...”我嚥了口唾沫,眼睛不斷來回掃著她的胸部和臉龐。
“就是——這個。”她說著,又像白天那時候一樣跨上了摩托車——只是這一次,是直接坐在了我身上,能天使的大腿內側溫暖柔軟的肉感輕輕貼在了我的兩肋,刺激得我身體一機靈,我敢說現在她的屁股要是再往後一點碰到陰莖,我瞬間就能射出來——“別忘了哦,僱主特別囑咐過不能讓博士射精的。”德克薩斯的一句話,把我從天堂一下子拉了回來。
這是阿米婭的惡作劇嗎?我來不及多想,就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能天使猛地身體往前一頃,雙手摁著我的雙肩把我摁了回去,德克薩斯也十分默契的坐了上來,這次她們兩個換了位置,德克薩斯坐在了我的臉上——“唔唔唔!!——”
她穿著的是黑色的熱褲,皮質的面料更加不透氣,一下子就把我的口鼻堵住了。
“對哦,好像是備註裡明確說過的誒,那怎麼辦...”
“嘛,只要不射精就可以的話,勒住了不就好了。”德克薩斯兩手抓住了我的兩手,用力的把我摁在原地。“你那個光圈是可以隨便伸縮的吧?”
“誒誒誒誒?!”能天使嚇了一跳,“小德你的想象力什麼時候這麼豐富了?不過,好像還真的可以哎...”
此時的我正在德克薩斯的屁股底下掙扎,無法看見這頗具喜劇效果的一幕,能天使伸手把一直懸浮在她腦袋上的泛著淡淡亮光的“天使環”給拿了下來——是的,就像拿起一個普通的物件一般——光是這東西是有實體的這件事就夠讓我大跌眼鏡了,更別提居然還能拿下來。
更離奇的事情還在發生。能天使把光環拿在手裡,輕輕的套在了我的陰莖上,一陣完全無法形容的觸感出現在了我的下體,似乎是電流、似乎是一團熱水包裹,總之是相當奇妙的刺激感——“每次拿下來頭都有點暈暈的...不過這樣好像更舒服了呢。”能天使喃喃自語道。同時,光圈帶來的舒適的包裹感還沒讓我享受到幾秒鐘,那東西似乎就猛地勒緊了,力道之大甚至
讓我在德克薩斯的熱褲低下發出了模糊的慘叫聲。
“啊啊啊嗚嗚——!”
“你別給人家勒壞了。”
“哎呀,第一次嘛!”
“聽說你們薩科塔的男人,會用自己的光圈來打飛機呢。”
“你到底是從哪聽來這些八卦的啊!”
不過的確如德克薩斯所說,這玩意套在陰莖上如果沒像現在這樣勒得這麼近,絕對是世上沒有第二個的飛機杯。
隨後能天使似乎稍微放鬆了一點光圈,但還是死死的把陰莖勒住了,是絕對射不出來的狀態。
不會吧,她們把我這東西勒住之後要......“小德,我們快開始吧,我都急死了~”能天使弄完了這,就半脫下了迷你裙和褲襪,把性器直接對準了我的那“泛著淡淡金光的陰莖”。
“這小東西現在還挺好看的,跟聖誕樹似的。”德克薩斯咕噥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能天使被這個笑話逗得樂不可支,一下子都沒能對準,“小德你這不是幽默感很足嘛!平時也多講講嘛。”
“少貧嘴了,快來吧。博士現在動的越來越厲害了,”德克薩斯輕聲說,兩隻手死死摁住我的胳膊不放。“我也該把褲子脫掉了,不過你先把他吃了,讓他老實點。”
能天使嬌羞的“嗯”了一聲之後,陰道終於慢慢吞下了我的陰莖。
一瞬間我就明白,壞了。
我不敢說是能天使自己的陰道過於魔性,還是套在我陰莖上的那個天使環的緣故才這麼爽。總之那是一種超越了生物本身觸感的刺激,在陰道和光圈的雙重緊固之下,我的陰莖絕對被擠壓得變了形,全方位的嵌入了能天使陰道內肉壁的褶皺之中,而隨著第一次進入的慢慢深入,不斷變化的褶皺也帶來了不斷變化的快感,結合著那光環的酥麻的電流般奇異刺激,一瞬間就讓我的大腦處在了宕機狀態,一片空白。射精感幾乎在這一下還沒到頭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極限,但下體一熱,洶湧而出的精液到了陰莖根部又被生生憋了回去——好痛苦!
單純的絕頂快感就已經讓我難以承受,這在最後關頭被生生憋回去簡直令人抓狂,光是能天使這一下,我的身體就馬上癱軟了下去。
“真是沒用,這就不行了。”德克薩斯這才從容自若的放開我的雙臂,放任我的雙臂軟塌塌地垂在摩托車兩側,抬起屁股,把熱褲連著褲襪慢慢褪了下去,扒開了內褲露出陰蒂壓在了我的嘴上——“來,舔這裡。”
但我已經處在癱瘓狀態了,哪還有精力去聽從德克薩斯的命令,她的陰蒂在我的口鼻附近來回蹭了幾下之後發現我完全沒有主動伸舌頭的舔的意思,有點不耐煩的對能天使說:“再來幾下,狠一點。”
“嗯~”能天使嬌喘著,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她那可怕的陰道來回吞吐著我的陰莖,“啊~小德~”二人再次相擁在一起,但這自然我無福觀賞到的場景,能天使陰道的快感如海嘯一般洶湧而來,每一次都帶來足以讓我射精的刺激,但每一次都被那可惡的光圈阻止,三四個來回之後,我就處在了失去理智的狀態,半張著嘴,舌頭歪歪斜斜的搭在外面流著口水,而德克薩斯也終於如願以償地感受到了我舌頭的侍奉。
我的眼前是德克薩斯光滑雪白的臀部,隨著她的扭動忽明忽暗,頭頂已經傳來了兩個人互相親吻愛撫的嬌喘聲和唾液
混雜在一起的黏答答的水聲。但這一切我都不在意了,也沒有力氣去在意,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想要射精。
我身上的兩人漸漸進入了忘我的狀態,在我身上的運動愈發激烈起來,但似乎也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快感無處釋放讓我痛苦萬分,完全無心為自己淪為二人的振動棒而悲傷。能天使坐在我腰上上上下下,肉與肉碰撞發出啪啪的聲音,德克薩斯的下體已經潮溼,愛液要麼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嘴裡,要麼在我臉上胡亂塗抹,但我已感受不到這些。
我只想射精。
終於,經過了非人的快感洗禮之後,二人的嬌喘和動作的劇烈程度不約而同的達到了頂峰。“嗯嗯啊啊”能天使發出了長長的舒暢的呻吟。
“嗯...呼...”德克薩斯則短促的嬌喘著。
隨後,壓在我身上的兩個人動作慢慢停了下來,我的臉已經被德克薩斯的愛液弄得睜不開眼,空氣中滿是淫靡的氣味。
然後則是舒緩、略帶疲憊的喘息。
“小、小德,這個好刺激...”
“呼...是啊。我們很久沒做的這麼開心了。呼~”德克薩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雖說在摩托車上也不是第一次啦...”
“但這次我們有個好用的玩具呢。”
德克薩斯的語氣也罕見的柔軟了起來。
而我呢?此刻的我完全沒有聽見她們的對話,或者說,就算聽見了也無法思考。
能天使按著我的小腹,慢慢把腰抬了起來,隨著陰莖脫離陰道,我再次感受到了那股詭異的快感,不由得虛弱的呻吟起來。
“唔...啊啊...”
“呵呵,博士也很舒服呢。”能天使輕笑。
“真的嗎?聽說射不出來很痛苦呢。”德克薩斯也慢慢抬起了屁股,從摩托車上下來。
兩個人在銀色的月光下靠在一起站著,俯視著剛剛充當她們性玩具的我。
“那也沒辦法嘛,”能天使依偎在德克薩斯的肩膀上,雙手抱著她的胳膊。“說了不允許射精的。”
“說的是呢。”
“不過啊,博士,”能天使對著雙眼呆滯不斷抽搐的我說道,“明天一早就能把你送回去了哦,那時候就可以啦,所以可以好好保留著剛剛的記憶回去打手槍哦~”
“誰會用這個來自慰啊。”
“剛剛博士看得可是很起勁呢。”
“真是個怪人。”
“確實呢,不知道我們接他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這不是我們該問的。”
“知道啦知道啦,”能天使拍了德克薩斯一下,“隨便聊天嘛,又這麼嚴肅。你還是做愛的時候可愛。”
“那再來啊。”
“算啦算啦,博士已經累壞了呢。謝謝你啦,博士~”
第二天一早。
就算恢復了理智,我的身體狀況仍然十分不正常。能天使的光圈還一直套在我的下體上,就算我怎樣哀求,她也都以“怕你自己射出來”為由拒絕拿掉,這東西持續的給我奇特的刺激,就好像我還一直在能天使的身體裡卻不能射精一樣,光想想就知道有多難受了。
所以“想要射精”仍然是我大腦唯一的念頭。好在天亮出發沒一陣子,羅德島巨大的建築就出現在我們面前。
“好啦,到家咯,博士。”能天使從我的臉上抬起屁股,下了摩托車,掀開蓋子把我扶了起來。
我沒想到會是這麼大的陣仗——起碼幾十號人在羅德島氣派的正門迎接,
大概幾乎所有當天沒有外出任務的幹員全都到場了。眾人鬆散的排開,中間則十分顯眼的留出了一個位置——那是阿米婭。
阿米婭!我的女神!馬上就可以讓我射精的天神!
我不在乎儀態了,從摩托車的座椅下面赤身裸體的爬了出來,然後手腳並用地奔向了阿米婭,其餘的幾十號人在我現在的大腦中和不存在沒有什麼兩樣。
“慢、慢點,別摔著!”能天使似乎完全沒想到我能這麼有精神。
穿著不合身的寬鬆外衣的嬌小女孩的面容隨著我的接近慢慢變得清晰,阿米婭帶著神秘的笑容看著我瘋狂地朝她跑去,絲毫沒有感到意外,似乎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但此時的我,大腦完全沒法處理這個信息,一心只想著觸碰到那柔軟嬌小的身軀,恨不得把整個身體都埋在她的黑絲之中。
“阿米婭!!!!唔哈、唔哈,快、快讓我射精...”
“博、博士,你在說什麼呀...”阿米婭用十分意外的語氣說著。
“射、射精...我要射精。”
“小、小點聲,大、大家都看著呢。”
我直接沒有說下一句話,猛地把身體撲在了阿米婭懷裡。
“你幹嘛啦,博士...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阿米婭作勢想要把我推開,可我哪裡願意,抱著她的身體跪了下去,臉一下子就埋在了阿米婭的大腿之間,使勁摩擦著她光滑的絲襪,死死抱住她的身體不放手。然後瘋狂地用陰莖去頂著阿米婭的小腿,用龜頭在她柔軟的小腿肚上蹭來蹭去。
“快、快把這玩意拿掉啊!”我朝著身後的能天使吼道。
“那個、那個現在拿掉可以嗎...”能天使似乎被這場面嚇壞了,有點戰戰兢兢的問阿米婭:“是不是等你們回去我再...”
“快、快拿掉啊啊!!求你了!!”我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哀嚎了,身體完全無法控制地緊緊貼在阿米婭的身上,用下體使勁蹭著她。
“你就聽博士的吧。”阿米婭對能天使說,“雖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啦,但只要博士想要就...”
下一刻,那該死的淡黃色的光圈終於在我陰莖上消失了,重新在能天使的頭頂出現。幾乎就在同一時刻,精液從我的陰莖中噴泉一般噴射而出,濺的到處都是,阿米婭黑色的絲襪上瞬間就佈滿了白色的汙漬,但我毫不在意,繼續抱緊了她的雙腿,臉埋在了大腿之間,跪在地上,陰莖不斷蹭著她的小腿。
四周的議論聲一下子大了起來,幹員們顯然沒想到大張旗鼓迎接回來的博士會暴露出這樣的醜態,現在的我和一隻發情的公豬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區別。
“安靜點!”杜賓嚴厲的聲音已經響起,整頓整預備組的秩序,“有什麼好議論的!”但就連她自己,也不由得朝我投來厭惡的眼神。女性幹員幾乎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和杜賓差不多的厭惡,少有的或許帶著些許憐憫,而男性幹員則帶著更加複雜的神情,尷尬中又有點興奮。
不過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繼續著對阿米婭雙腿的發情。
“呼哧、呼哧...”我笨拙地又噴灑出好幾波精液之後,才總算稍微平靜了下來,阿米婭已經輕輕地用手抱著我的頭,安靜的等我劇烈的呼吸慢慢平復,才低聲對我說:“博士今天比平時還要興奮呢,原來博士其實喜歡在大家面前做啊,我以
前都沒能理解博士呢。”我趴在她的身上,阿米婭身上還是有種令人著迷的氣味,只要一聞到,似乎就能安心下來。
“大家,”阿米婭像愛撫小狗一樣輕輕摸著我的頭,一邊高聲對其他幹員說,“博士今天已經很累了,大家就先回去吧,有事找博士的明天再說吧。”
雖然眾人仍然投來困惑的目光,但還是漸漸散去了。一邊的德克薩斯看著鬧劇逐漸收場,拍了拍能天使說:“我們該走了。”
“啊、哦。”能天使這才如夢方醒一般,“這、這樣好不好啊,博士不是他們的老大來著嗎...”
“唉,”德克薩斯瞥了能天使一眼,“這不是我們該問的。”
“可、可是我們之後不是常駐羅德島嘛...”
“那也少說兩句吧。”
終於,只剩下阿米婭和我了。理智漸漸回來之後,我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我看著阿米婭渾身都是我白色的精液,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阿、阿米婭...我...”
但阿米婭卻輕輕抬起一根手指放在了我的嘴唇上,示意我安靜:“沒關係的,博士。只要博士開心的話,就算在大家面前也不是不可以哦。之前擅自以為博士會害羞,還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呢,以後絕對會讓博士更開心的。畢竟博士不只是阿米婭一個人的博士,而是羅德島的大家的博士哦。”
當時的我,還並沒有完全理解“大家的博士”究竟是什麼含義,而等我理解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感覺寫在一樓看得人說不定沒有寫在後面得多,那就寫在後面吧。
隔了幾個月又更了,這一章前前後後猶豫了很久,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點子,最後寫出來也很擔心到底好不好用,不過好在是寫出來了,算是度過了一個難關,起碼還能繼續。
關於角色的人設要特別說明一下,這小說並非完全照著遊戲內的角色檔案來寫的,只能說大致保持原有的設定,在劇情需要的時候有所增添,所以小說內角色並不完全等於遊戲角色,如果某角色令你覺得受到冒犯,那大可不必,當成另外一種可能性下的這個角色就好了。(比如德克薩斯的檔案中說,“按照本人的說法,並不是將想法藏在心中,而只是單純的沒有什麼想法。”,但文中顯然並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