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欲之魘
作者:Ononepunch
這本是終點站一位大神寫的,不過終點站已死,大神也在站死前斷更,所幸有留下他的文章。新人第一次發帖,排版有問題請見諒,我已經盡力在弄了!
一處景區,峰巒疊嶂連綿不絕直達百餘里,當東方紅日初升半輪時,柔光斜灑向霧海一端,七色異彩閃爍不定,霧雲滾滾猶如仙境,讓人流連忘返美不勝收。
另一邊山崖旁一對年輕男女,望著不遠處的景色,各自心緒不同,女人一雙美目中流波轉動,凝脂般的玉面白皙潔淨,豔麗嬌俏的姿容讓本無瑕疵的她很惹眼,一頭如絲綢光滑的烏黑長髮披肩垂落,小鳥依人般靠在男人肩頭,嘴角帶著甜甜的笑,讓人看了好不羨慕。
而男人卻面露愁容,本就平平常常的面容,此時卻顯得焦慮不安,身體甚至還有些顫抖,聞著女人身體上散發出的幽香,男人扭頭看向女人,她溫婉寧靜,甜美的笑容讓男人稍稍緩和了些,女人感知著男人的目光,卻沒有去凝望他,而是繼續看著前方霧海異景,微張紅潤的嘴唇發出誘人好聽的聲音,平和的語氣說著讓男人身體一顫的話語。
“按你說的辦,我幫你收屍,咱們回去吧。”女人說完拽了下男人胳膊,顯得還是親密至極,嬌容豔麗照人,美眸掃了一眼男人,嘴角掛上笑意,風情無限。
男人如行屍走肉般被女人挽著胳膊下山,一臉木納沒有任何表情,女人不時逗男人開心,調皮俏麗的她讓過往上下山的人看了都心生歡喜,唯獨這個被她攬住胳膊的男人不僅不笑,還一臉死氣沉沉的表情,隨即很多人都露出不解神色,看男人年齡和那女人差不多,而且女人這樣貌身材都是上品,怎麼費盡心思討好男人,卻讓他露不出半點笑容,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都是女人在笑,簡單的吃了個早餐走進賓館,女人依舊挽著男人胳膊向客房走去,顯得恩愛至極,男人忽然停下腳步,女孩輕笑不語,伸出玉手輕點一下男人腦門,露出嬌嗔,更顯誘人,男人看後緊咬一下牙關,徑直和女人走進客房。
當女人關上門,一下把門反鎖,仔細端詳男人許久,捂嘴彎腰笑了一會兒,轉身脫去鞋子,聲音緩緩飄出“別這幅表情,這一個月有我相伴,你也沒有遺憾了”女人美足穿著淡粉色棉襪,脫去登山鞋的時候,把鞋子放在男人面前,笑吟吟的站在那裡換上拖鞋,用手抬起男人低垂的腦袋,美眸直視著男人眼睛,許久之後,女人眸子中閃動一絲狡黠,眯了下眼睛,露出個迷人的微笑,轉身向床邊走去,拉過行李箱,在裡面拿出一隻筆和一張紙,向男人擺了擺手說道“認識我時就應該想到今天的結果,把這個簽了吧。”女人回頭看向男人,白皙的玉手裡拿著筆和紙晃了晃,看見男人有些遲疑,女人也不強求,伸手放在床頭櫃上,脫去身上衣物,那如美玉一樣的肌膚寸寸顯露,玲瓏有致的身材很快完全映入男人眼中,女人扭頭看向男人,用秀足踢了踢地毯上的衣物,規整到一處,轉身坐在床邊,抬起小腿,周正小巧的蓮足上還穿著棉襪,向男人點了點腳尖誘惑的說道“來,幫我脫了。”女人嬌俏一笑,露出嫵媚柔情,那本來秋波流動的雙眸,現在已經朦朧萬分,嬌柔至極。
“我還不想去死。”男人
禁不住誘惑,看著面前佳人直擊自己弱點,邁動腳步走到床邊,說出了一直壓在心頭的話。
“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吧”女人扭了下腳腕,眼波流轉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所答非所問的話語讓男人猛地蹲下身子,脫去女人腳上的棉襪,伸手握了握她的嫰足,眼露剛毅之色向女人點了下頭。
“你這麼愛我,把這個簽了吧。”女人伸手在床頭櫃上拿過筆和紙,擺在男人面前,嬌柔嫵媚含情的雙眸直視著男人,一雙白皙的美足踩進男人懷裡輕輕抓弄著小巧的腳趾,豔容上期盼的神態盡收男人眼底,男人伸手接過筆和紙,龍飛鳳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女人看了嬌笑一聲,一腳把男人踹倒,伸手拿過男人手裡的紙,起身拉過行李箱塞進裡面的一個挎包裡,回頭看男人時露出輕蔑的眼神,帶著嘲諷的語氣的說道“你這麼喜歡被我玩弄,說吧,你在世的最後一天,想讓我怎麼對你。”女人瞥了一眼呆愣傻坐在原地的男人,提起挎包,嗤啦一聲把行李箱打開,秀足一用力,把行李箱蹬翻在男人面前,轉身把挎包放在床頭櫃上,看著散落一地的鞋子和幾雙沒有打開包裝的絲襪,女人輕柔的坐在床邊,神情平淡的說道“玩弄你我已經厭倦,但看在你還能識趣的為我換點錢,我勉為其難的再滿足你一次,選吧,一會兒我可要出去了。”女人漫不經心的掃視了一眼男人,緩緩站起身子,扭動了下曼妙柔美的身體,嘴角上那抹不屑讓她顯得冷豔嬌美無比。
“我死了你就不難過?”男人聽了對方的話,有些傷心,終究自己是真的愛上了此女。
“不難過,反而很開心,趕緊選,一會兒我可沒心情滿足你了,別浪費時間。”女人毫不猶豫的回答了男人的問題,一絲感情都沒有的話語讓男人心裡徹底涼了,雙眼猶如死灰,目光呆滯的看著女人,緩緩說道“我用幾十年時間,就換了和你溫存一個月,你心裡真的對我一點情意沒有嗎?”男人聲音有些顫抖,面容抽搐著,彷彿已經快要瘋狂。而女人只是瞥了他一眼,站起身在牆壁衣掛上拿起幾件衣服,不急不緩的穿在身上,走到散落一地的鞋子旁,赤裸的蓮足隨意撥弄挑選了一雙鞋子蹬了進去,攏了攏長髮,低頭看向男人時,嬌容冷如寒霜,刺骨的寒意在一雙深邃迷人的眸子中,直射在男人臉龐上,微微抿動誘人香唇說道“若不是你主動提出來這個計劃,你根本不配被我玩弄,你可以不按計劃來,我也不缺你這條爛命換的錢,但這違約的代價,你知道吧?”女人輕蔑的掃視了一眼男人,轉身向門口走去,男人身體一怔,隨即快速爬向女人,一把抓住女人腳腕,一張驚恐萬分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溫吞的說道“我這不還有一天時間嗎?你能不能...”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女人那本來一臉寒霜的表情,瞬間冰雪融化,嬌容頓放,蹲下看似柔弱的嬌軀,撫摸了下男人表情不自然的臉,嬌柔嫵媚的說道“看來你是想通了,早這樣多好。”女人嫣然一笑,千嬌百媚,悠悠站起身子,靠在牆上,伸出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美足,輕點了下男人的面頰,嘴角掛上一絲玩弄,一雙黑眸中映出異樣的風情,看的男人渾身燥熱。
“來吧,用你舌頭上的血來染紅我的鞋底
,咯咯...”女人含羞一笑,風情萬千,玉面上浮現兩朵緋紅,看似扭捏嬌羞的神態,腳下卻毫不留情,踩碾在男人嘴上的鞋底幾個扭動已經鮮血淋淋,女人掩嘴一笑,溫婉的指了下傻看著自己的男人說道“舔吧,讓我看到你對我的情意。”女人雙眸含笑,情意綿綿,看的男人神魂顛倒,男人伸出舌頭用力舔著女人的鞋底,惹來女人一陣陣的嬌笑。不知不覺男人舌頭變成血紅,但還是毫無疲憊和疼痛感的舔著女人鞋底,血花一串串的在女人鞋底上流在地面,在地毯上印出一片殷紅,女人又換了一次腳,把鞋底上的血在地毯上蹭了蹭,露出一絲厭倦,抬腳蹬在跪伏著的男人腦袋上,有些不耐的說道“你的情意我知道了,看來找你這樣的人是一條捷徑。好了,我要出去了,明天等你好消息。”女人毫不在意的踩過男人腦袋,走到床頭櫃旁拎起了挎包,扭身回來時,一步跨過男人身體,推門就要出去,而男人跪伏的身體猛地抱住女人雙腳開始親吻,鮮血染紅了女人的腳面,女人眉頭皺了下,臉上露出厭惡,準備打開房門的手收了回來,站在那裡低頭看著男人,緩緩說道“我的時間可比你的寶貴,現在放開,我不計較你弄髒我的腳。”女人眼神冷冽逼人,看見男人還在拼命舔著自己的腳面和鞋子,嬌美豔麗的臉上浮現狠色,一腳把男人踢翻,鞋跟一下踩到男人側躺的胸膛上,幾個猛跺,讓男人眼露恐懼,有些退縮的挪了下身體,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東西,女人看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得寸進尺了吧,不過看在你明天就死了的份上,晚上我再回來一次,等會兒我出來別舔我鞋子了。”女人說完狠跺了一腳男人腦袋,轉身去清洗腳面了。
熱鬧繁華的市中心,形形色色的人行走在大街上,一位身材高挑曼妙婀娜,五官精緻白皙的女人,正站立在一處地鐵進站口,腳下鞋跟輕扭,嘴角掛著一絲淺笑,一雙明媚清澈的美眸注視著遠處一名趴地行乞的男孩,驀地她輕邁腳步,緩緩接近男孩,當一雙美足映入男孩眼中時,男孩抬起了頭,他表情一凝,露出痴迷,這樣絕美的女人,他生平第一次看到,只見女人伸手在挎包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扔進男孩面前的鐵盒裡,展顏一笑,柔情萬種,男孩被迷住了,忘了說感謝的話,只看女人緩緩蹲下身子,柔聲對男孩說道“你想治好你的雙腿,像個正常男孩一樣玩耍嗎?”女人秀美的聲音仿若天籟之音,說出來的言語讓男孩一下回過來神,男孩眼中露出希望,隨即消失不見,稚嫩的臉上顯出苦澀,他三四歲時雙腿就已經殘疾,如今整整過去了十幾年,哪裡還能醫治,不過他看著眼前女人,心中竟隱隱有了一絲渴望,然後他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想,你能幫我嗎?”男孩歷經數年街頭行乞,眼神裡竟藏著一絲成人猥瑣的目光,來回掃視著女人美腿和裸露出腳背的鞋子。女人看了不以為意,反倒露出欣喜,緩緩站起身,對著小男孩說道“跟我來吧,我們需要談談。”女人輕邁腳步,回頭看了眼男孩,男孩只是遲疑了一下,收拾好行乞的東西,變跟著爬了過去,身下的木板車在地面上發出吱扭吱扭的聲音,雙手用力的划動地面,前方的女人腳步並不快,不過
這也讓男孩費勁了不少了力氣,看著女人高跟美腿就在前方,男孩看起來瘦弱無力的手臂卻不間斷的划著地面跟隨著,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女人緩慢充滿美感的腳步還沒有停止,而身後跟著的小男孩卻已經汗流浹背,不過卻沒有停歇的樣子,還在跟著女人,女人偶爾回頭看他一眼,那副顛倒眾生的嬌容掛著一絲微笑,讓男孩心醉神迷,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女人終於坐在了一處公園長椅上,陽光傾灑在女人背後,正好被一顆垂柳擋下,樹陰裡的女人望著不遠處爬過來的男孩擺了擺手,眼中笑意很濃。
“我能讓你站起來,而且不愁吃穿和錢,不過有條件。”女人看著腳下不遠處的男孩,低頭緩緩的對他說著。
“真的嗎?那要什麼條件?”男孩心裡半信半疑,來回打量著女人,慢慢向女人爬去。
女人媚眸掃視了一眼男孩,看著男孩爬過來的腦袋,幾乎貼在了自己鞋面上,抬腳踩在男孩的肩膀上,輕笑一聲,把他蹬到一邊,對他說道“條件就是你必須在我身邊呆一年,而且不能愛上我,否則你剩餘的壽命將歸我所有。”女人如花的俏臉露出一絲興奮,因為她明顯感覺到男孩眼中那抹貪慾,女人站起身走到男孩面前,翹起腳尖在男孩面前扭了扭鞋跟,伸手在挎包裡拿出一隻綠色盒子,慢慢蹲下身子,對男孩說道“想好了就把手按在裡面吧,明天我將過來接你走。”女人打開盒子時,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男孩思慮了一會兒,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有病,不過自己就陪他玩玩吧,伸出一隻手按在了盒子裡,結果奇怪的事兒發生了,男孩瞬間感覺一絲涼意順著手臂爬上身體,一閃而過再無任何感覺,當他抽出自己的手時,聽見女人的笑聲,他抬起頭時,一張絕美的臉正慢慢靠近他,而且充滿笑意,女人伸手點了下男孩腦門,站起了身子,這一舉動讓男孩心裡一熱,像似有團火再燃燒,女人轉身走了,一段話飄進男孩耳中“你可以走了,明天中午之前,我就會出現,千萬不要愛上我哦。”女人不再回頭,徑直走向遠方。
夜幕降臨,大街上被照耀的如同白晝,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閃爍在不同的場所門前,應接不暇讓人眼花繚亂,在一處賓館裡,一妖冶女人腳下正踐踏著一名赤裸的男人,男人滿身鮮血卻不在女人腳下掙扎,那如錐的鞋跟每次踩進男人身體時都會扭動幾下在拔出,女人嫵媚妖嬈至極,隨著輕音樂的節奏,讓腳下男人痛苦不堪,又是幾個跺踩,女人走下男人身體,狠狠踢了一腳男人,坐到不遠處茶几旁,冷眼看著男人,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這樣可以了吧,還真是下賤,為了讓你安心去死,我腿上這雙絲襪來裝你骨灰,至於埋在哪裡,看我心情,好了,你自己回味吧,明天替你收屍。”女人說完話,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轉身走出房間,就在女人關門的時候,男人略顯無力的聲音傳出“謝謝你,娜莎”
“不客氣,你的卑賤成全了我。”娜莎雙眸中湧動異樣的神色,抿了下香唇,詭異一笑離開了賓館。清晨的陽光灑滿臥室,娜莎不情願的用毯子遮住自己的俏臉,不知過了多久,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慵懶的扭了下纖腰,舒服的伸直一條美腿,裸露出來的粉足,隨著不急不緩的
節奏點著拍子,又是好一會兒,娜莎坐起身,眯著的眸子就是不想睜開,長長的睫毛眨動幾下,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了那雙醉人心魂的美眸,此時睡意悠然未退,她心裡有些厭煩這個電話鈴聲,妖嬈的抻了個懶腰,毯子滑落,裸出高聳的酥胸,隔著薄薄的睡裙,依稀可見粉嫩兩點,抿了抿紅潤的嘴唇,娜莎赤腳裸足的走下了床,拿起茶几上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號碼,眼中浮現笑意,伸手接聽了電話,簡單幾句溝通,娜莎掛了電話,美眸中露出狠色,喃喃自語道“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哼!”娜莎嬌哼一聲,伸手把電話扔在沙發上,開始慢條斯理的穿戴洗漱,一點心急的樣子也沒有。
景區一處山崖下,一男人身體被摔的扭曲怪異到了極點,不過他還活著,氣若游絲,沒人敢去碰觸。旁邊圍觀的除了景區負責人外,只有幾名警察和醫務人員。
不遠處一妙齡女子款款走來,年約二十五六歲,一身紅色錦緞旗袍,腳下蹬著紅色絨面高跟鞋,盤攏起來的長髮上穿插一根金色髮簪,她的裝束讓這些人大感疑惑,而就在女子婀娜的走近墜崖男人的身旁時,一下哭了起來,嬌美豔麗的容顏瞬間梨花帶雨,嚶嚶簌簌好不傷悲,讓所有人心生憐惜,她哭到傷心時幾欲暈厥,腳下踉蹌險些踩到男人扭曲的身體,女子噙滿淚水的雙眸瑩瑩波波,竟是一副楚楚動人之態,不過沒有人注意,她幾次踉蹌都是欲要結束男人生命,看著那註定殘疾的男人,讓她恨的牙根直癢。
少許時間過去,經過盤問,得知此女名為娜莎,而娜莎實在裝不下去了,伸手在腰間拿出一個本子,她竟是墜崖男人的合法妻子,經過簡單瞭解,兩人屬於新婚,登記還不到一個月,還沒舉行婚禮,之所以穿這身,娜莎理由很充分,就是讓墜崖男子看看她長髮盤起的樣子,她的言辭讓在場之人大為感動,而娜莎眼眸掃向男人時,露出的那絲陰狠卻沒人留意。
男人身份並不複雜,孤兒一個,也沒什麼家產,但是,他卻有著一份高額保險,這個男人卻又是因為景區一處山崖邊沒有防護,閃足跌落,並無端倪,賠償金理所當然由娜莎領取,經過娜莎同意,醫護人員才動手將奄奄一息幾欲斷氣的男人收進救護車,拉去搶救,而娜莎並不關心男人死活,只是在醫院裝了幾個小時滿臉悲慼表情後,轉身走了。
景區依舊人流川息不斷,並沒有因為男人的摔傷而停止了喧囂,此時一處比較僻靜的人工湖畔,一身紅衣旗袍的娜莎,正坐在長椅上,看著腳旁的男孩,她哪裡還有半分傷悲,現在是滿臉笑意,紅色的絨面高跟鞋,時不時的扭下鞋跟,看見男孩滿臉驚愕的望著自己,娜莎莞爾一笑,站起身抬腳輕點了下瘦骨嶙峋的男孩後背,笑吟吟的看著男孩說道“站起來吧,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不是說了我的身份了嗎。”娜莎跨過男孩身體,邁步輕巧的向湖邊走去,腳下低窪不平的草地,對穿著高跟鞋的她絲毫影響不到,走近湖邊時,娜莎看了眼已經站起身滿臉驚喜的男孩,微微上揚了下嘴角,露出笑容,緩緩說道“以後叫我甜心,你就叫小草好了。”娜莎看了眼草坪,隨意給男孩取了個名字。
“甜心姐姐,我有名字。”男孩聽了娜莎給自
己取個小草的名字,大為不滿。
“不要叫姐姐,就叫我甜心,你以前叫什麼我不管,在我這裡只能叫小草。”娜莎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美眸中餘暉閃動,嬌俏可人的模樣被湖面泛射的光芒映襯的更加光鮮照人。
“好吧,甜心,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男孩很無奈,只能接受娜莎的主意,不過他的確沒想到娜莎只是揮手間就把他治癒了,除了身體還比較虛弱外,自己真的能站起來行走了,這讓他興奮異常。
“你說呢?走吧。”娜莎抿了下紅唇,輕移腳步走回男孩身旁,看著身高剛剛過自己腰間的男孩,顯得很滿意,示意了下男孩,轉身向遠處走去。
一單間病房裡,男人費力的喘息著,經過兩天的搶救,他竟然奇蹟的活了過來,而且脫離了危險期,不知道是萬幸還是不幸,他腦袋一片清明,而肢體卻沒有一處好用,他滿腦子都是昨日娜莎探望他時,冷冽的神情和狠毒的目光,他真想說出所有,可惜嘴巴都不聽他使喚,驀地娜莎身形出現在病房裡,房間裡靜的出奇,娜莎抿嘴笑了笑,貼近男人扶在他耳旁,輕語道“你脫離危險期了,如果繼續治療你就能活下去,不過,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了”娜莎抬起頭,一雙美眸直視男人,掩口一笑,掃視了下男人已經被複位的四肢,又趴伏在男人耳邊輕語道“四天了,來個醫療事故吧,你喜歡的死法。”娜莎站起身,紅唇抿動,瞟了眼病房裡的攝像頭,不以為意的抬起美腿,把玲瓏誘人的玉足踩在男人枕邊,一個跨步走上了病床,男人看了滿眼都是驚恐,娜莎抬腳輕踩在男人胸口,狠抿了下杏唇,一扭腳腕,男人身體被娜莎踩的一個抽搐,甩掉了嘴上的氧氣罩,娜莎蹲坐回男人身上,不急不緩脫了一隻鞋子,拎在手中,抬起薄絲玉足踩住男人口鼻,輕扭了下腳腕說道“喜歡嗎?我要用力了哦。”娜莎狠蹬住男人口鼻,隔斷了他的呼吸,扭過俏臉看著病房的房門,心裡默默數著時間,不一會兒,走廊的另一端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娜莎看了眼男人還在翻動眼珠,一咬銀牙站起了身,一腳踩住男人脖子,美眸中狠色流轉,看著男人還在苦苦支撐,娜莎竟顯露出媚態,柔聲說道“你的命可是我給的,快嚥氣吧,我幫你。”娜莎邪惡的笑了笑,秀眉一挑,蹲下嬌軀,一隻玉手狠捂住男人口鼻,加大了踩踏在男人脖子上美足的力量,很快,男人眼神渙散,沒了一絲生息。
娜莎瞟了眼死去的男人,靈巧的跳下病床,又掃視了眼男人屍體,看著病房門馬上就要被推開,娜莎一閃身遁進牆角里,不急不緩的把手裡的鞋子穿在腳上,站直身子,一臉譏諷的看著進來的幾名醫護人員,各種搶救方式齊上,不過,男人那溫熱的身子還是變冷了,他們所有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娜莎看了,嘴角一挑,露出一絲得意,一轉身消失了。
“甜心,你醒醒,你來電話了。”小草已經晃動了娜莎快五分鐘了,結果娜莎靠在沙發上還是不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娜莎秀色可餐的模樣,小草心中一陣亂跳,又拽了拽娜莎身體,看她的確是睡的夠沉,一把攬住娜莎蠻腰,閉眼親了上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娜莎睜開了眼睛,直直的看著小草行為,娜莎眼睛微眯,美眸
深處藏著狡黠,就在小草馬上要親到自己紅唇的時候,娜莎頭一歪倒向另一邊,小草一驚,慌亂的睜開眼睛,看見娜莎只是歪個頭,心裡一緩,這溫香滿懷的感覺,讓小草不能自己,於是又是一個俯身親向娜莎,娜莎睜開一隻美眸,看著小草,伸手托住了他下巴,說道“小色狼,身上不疼了?”娜莎一雙明眸睜開,閃著瑩光,來回掃視著小草現在的表情,近在咫尺的小草面色慘白,被娜莎突然的醒來嚇到了,一臉驚恐的看著娜莎,娜莎抿了抿香唇,嘴角掛上一絲淺笑“不罰你,這小臉嚇的,來吻我吧”娜莎揚起下巴,低垂著眼簾,瞄著男孩,男孩似乎想到了什麼,戰戰兢兢的說道“甜心,我愛上你兩天了,是不是今天就要死了?”男孩語落時,竟一下吻住娜莎杏唇,貪婪的吸允品嚐著,娜莎微閉上雙眼,一翻身,將男孩瘦弱的身體壓在身下,縱情的讓男孩親吻,香舌滑入男孩口中,讓男孩身體微微顫抖,興奮的臉色紅潤,柔軟溫香的身體讓男孩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撫摸,許久以後,娜莎抬起頭,看了眼身下男孩,男孩漆黑晶亮的眼睛中充滿了慾望,還摻雜著絲絲的不捨,娜莎抿嘴笑了笑,伸手點了下男孩額頭說道“我說過讓你死了嗎?,你這麼乖巧聽話,陪著我吧。”娜莎含笑看了看男孩,眼中柔情無限,讓男孩心裡火辣辣的,又是一個深情的吻,娜莎的紅唇徹底讓男孩瘋狂,眼中慾望燃燒,但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電話轉身走了。
醫院中的娜莎又演了一次生死離別,甚是感人,連媒體都出現了,經過商議,娜莎又獲得一筆賠償金,院方只能雙手奉上,不知道什麼原因,病房裡的監控視頻顯示,竟是氧氣瓶氣壓不穩,導致氧氣罩脫離患者口鼻,嚴重缺氧所至死,屍檢也是如此,那院長几次欲要從中作梗都被識破,無奈之下,只能帶著惡毒的眼神,把賠償金給了娜莎,娜莎一副楚楚可憐,惹人疼惜之態,大大博得有愛之人庇護。當男人屍體存進太平間,得知幾日後就能火化時,娜莎心裡舒爽至極,一個廢人得了三筆賠償金,她賺了。
晚風拂過紗簾,一串串風鈴舞動,響起悅耳動聽聲音,娜莎小嘴抿動,時不時的含進口中一顆櫻桃,眼眸一直注視著牆壁上液晶電視,看著這幾天新聞裡,竟連續報道景區防護和醫患糾紛問題,她這心裡就好笑,低頭看了眼趴在沙發前地毯上的小草,她伸開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將一雙美足放在男孩面前,秀足上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襪,晶瑩細膩甚是誘人,玲瓏小巧的腳型猶如精雕細琢過完美無瑕疵,她故意抓弄幾下圓潤粉嫩的腳趾頭,看見男孩露出痴態,娜莎翹起所有腳趾,露出無繭細嫩的腳底,她抿了抿香唇,似笑非笑的看著男孩說道“小草,自己在那裡蹭什麼呢?”娜莎扭了下腳腕,輕點在男孩側臉上,一雙美眸看的男孩滿臉通紅,直紅到脖子根,男孩親了下娜莎粉嫩足底,一下扭過頭去,也不說話,娜莎看了捂嘴笑了笑,輕蹬一下男孩肩頭說道“咯咯...知不知羞?轉過來臉,告訴我剛來的時候你怎麼說的?這些天你又是怎麼做的?”娜莎含笑看著一言不發的男孩,又輕蹬了幾下男孩的肩頭,男孩就是趴在那裡不出聲。
“
知道理虧啦,昨天半夜又起來了吧?咯咯...小色狼,過來,讓我看看,你這幾天長肉了嗎?”娜莎輕笑著用腳尖點了點男孩肩頭,男孩紅著臉在地毯上爬了起來,瘦弱的身體看起來比剛來時強壯了一些,皮膚都顯的光滑了不少,就是這身高一點沒變,男孩低著頭走到娜莎身邊,乖巧的跪坐的在她的腳邊,伸手摸了摸娜莎美腿上的薄絲襪,眼中慾望掩飾不住的變強,一骨碌貼著沙發躺了下去,一臉渴望的看著娜莎,娜莎一雙美眸一直瞄著男孩,看見男孩舉動,也不吃驚,抬起一雙嫩足落在男孩身上,嘴角露出一絲輕笑,低頭看著男孩說道“小草,我不喜歡你像個公狗一樣趴在那裡蹭。”娜莎笑眯眯的看著男孩,腳掌蹬在男孩胯間碾了碾。
“可是甜心,我喜歡”男孩眼中慾望越來越強,娜莎看見男孩的表情露出欣喜,不過,聽了男孩的話卻一扭身蹲在男孩肚子上,露出一絲不悅“喜歡是嗎?”娜莎玉手伸進男孩褲襠,捏住一個肉蛋,一用力,一絲殷紅順著白皙的指縫流出,男孩一口咬住自己手腕,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癟起嘴角一聲不發,娜莎瞟了他一眼,又一用力,指甲深陷進男孩陰囊中,絲絲鮮血染紅男孩內褲,娜莎挪了挪踩在男孩肚子上的一雙玉足,放開手時,站起身一腳跺在男孩胯間,男孩嗚咽出聲,身子卻一動不敢動,手腕處被咬的鮮血直流,娜莎又跺了幾腳男孩胯間,碾了碾,走下男孩身體,男孩狠咬著自己手腕,眼淚刷刷的流,控制抽泣聲。娜莎俯身抱起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敢和我辯理啦,還蹭不蹭了?”娜莎盯著懷裡的男孩,男孩瘦弱的身體開始發抖,臉色蒼白如紙,拿出咬在嘴裡的手腕,嘴角抽搐著說道“不蹭了,你別生氣了。”男孩緊抿住嘴角,怕哭出聲。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黑亮的雙眼閃爍不定,躲避著娜莎直視的目光。
“看你乖的,去醫院,你需要長記性,別以為我會親自給你治癒。”娜莎瞪了一眼懷裡的男孩,抱著他向門口走去。綠草依依蔓伏在地面,青竹瑩瑩翠豔欲滴,雨後山谷間陽光充盈,一條七色彩虹猶如拱橋一樣,橫跨兩峰,使這本已讓人魂牽夢繞的景色,又添上了更精彩的一筆。
娜莎背手站在山頂一處古亭裡,本想處理完死去男人的骨灰就要離去,沒想到被突如其來的陣雨阻隔,此時又出現如此美景,娜莎怎能錯過。
“咔擦”,拍照聲響起,娜莎並沒有轉身,一旁一中年男人幾乎側躺在地面上,把娜莎,古亭,以及彩虹美景,盡收收入自己相機中。
“美嗎?”娜莎微微扭轉了下俏臉,斜視了一眼拍照的男人,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閃著光芒,對娜莎溫文爾雅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沒控制住自己拍照的慾望,此情此景加上你的倩影,都太完美了,我可以把照片刪掉,但你一定要看看,真是...”男人說到一半的時候,娜莎轉過了臉,男人面色一驚,此女絕不是鏡中花,水中月,這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男人職業性的按動快門,又是一張照片形成。
“那這次是什麼情,什麼景?”娜莎絕美的容顏徹底在男人面前顯露出來,一顰一笑,讓男人情不自禁的多拍了幾張。
“拿來,我看看。”
娜莎面色一板,顯出嚴肅,芊芊玉手伸出,擺在男人面前。
“可以留給我一張嗎?”男人面露祈求,略顯尷尬,卻把頸項上相機交到娜莎手中,並沒有拒絕娜莎。
“拍的還可以,洗出來給我送去,這上面有我電話。”娜莎面無表情的翻看了男人拍的照片,隨手在腰間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男人,轉身走了。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下上面的名字,一臉驚愕,又看了看詳細地址和電話,已經張大了嘴巴,隨即拿起手中相機,向著娜莎即將拐進山道的嫋嫋身姿調好焦距,剛要按下快門,娜莎驀地轉過身,粲然一笑,閉上一隻美眸,八字手勢,食指對著男人點了一下,可愛嬌俏至極,男人手中快門連點,娜莎身形都已經消失,男人還在點動快門,久久不能停歇。
醫院裡,男孩孤零零的躺在四張床的病房裡,看著雨後陽光,稚嫩臉上露出期盼,胯間突然傳來一陣疼痛,男孩皺了下眉頭,想到這是娜莎所為,男孩偷偷的笑了聲,又是一陣疼痛,男孩臉色一紅,開始左顧右盼,病房裡只有他自己,他所為,只是要想點別的,此時因為想起娜莎的音容相貌,胯間的疼卻讓男孩興奮,一股不知名的暖流由小腹往下流動,男孩心癢難耐,想到被娜莎踐踏蹂躪時的場景,男孩心跳加快,怎麼都無法忘記,控制再控制,卻還是不斷的在心裡有娜莎的一舉一動,那種被管教,限制的感覺真好,男孩浴火更盛,好想現在就撲到娜莎腳下,讓她無情的踐踏和蹂躪,不知不覺竟叫出了聲,“甜心,我好想在你腳下,多用力的我都不會叫。”
“真的嗎?”娜莎的聲音忽然在男孩身後傳出,男孩身體一凝,娜莎何時進來的他都沒有注意,隨即轉過頭,看見娜莎就站那裡,豔麗嬌美的臉上掛著一絲迷人的微笑,一雙美眸盈波盪漾,正直視著自己。
男孩一骨碌在床上爬到地上,胯間的疼已經忘卻,猶如燕子歸巢般心切的跪到娜莎面前,低頭舔舐上娜莎美足上的鞋子。
“這麼乖啦,才三天沒看到我而已”娜莎並不阻攔男孩,而是轉身坐到一邊的病床上,看見男孩跟著自己腳步爬過來,反而翹起鞋尖,用鞋跟點著地面,好像在鼓勵男孩一樣。
男孩看了心中一熱,那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噴發而出,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著娜莎鞋底,上面沾著的山間泥土,被男孩一併吞下,他感覺這是娜莎給予自己的獎賞“真是乖,躺下吧。”娜莎輕點下男孩臉頰,一雙美鞋抬起,看著男孩乖巧躺在自己腳下,娜莎忽視男孩的疼痛,雙足自然的落在他的臉上,鞋底揉碾著他的嘴唇,像是在愛撫,將美鞋下沾染的汙垢和泥土,毫不保留的抿進男孩口中,看見男孩貪婪的嚥下,娜莎輕扭腳腕,將鞋跟插進男孩嘴裡,慢慢攪動深入,細高的鞋跟有一半沾染上泥土,男孩嘴唇一下裹住鞋跟,娜莎抿嘴笑了下,試探的抽插了幾次,發覺男孩裹的很緊,開始沒有顧忌的抽插,另一隻美足在男孩胸口碾動,隨著男孩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的用力,讓男孩臉色變的潮紅,男孩呼吸開始急促,鼻息中氣流不斷湧到嘴邊的高跟美足上,絲絲暖流潤溼胯間的病號服,癒合的傷口被腫脹的陽物再次撐開,鮮紅滲出。
娜莎瞄了眼,抬起男孩胸口美鞋踩了上去,故意用
力碾動,男孩只是抖了下身體,又開始吸允娜莎的鞋跟,全然忘了疼痛。
“表現這麼好,把這隻也舔了吧。”娜莎一扭身,站在男孩身上,雙足碾轉間換了位置,娜莎扶著床邊,全身的重量全部落在男孩胸口,靈巧抬起沒有被舔過的美鞋,再次落在男孩嘴唇上,這種踩壓感很強,已然把男孩胸腔踩的塌陷,娜莎卻抬起頭,碾在男孩嘴唇上的鞋底肆無忌憚的扭踩,感覺著腳下男孩嘴唇應該麻木,娜莎一錯美足,換了位置,一雙高跟美鞋站在了男孩臉上,踩著男孩額頭鞋底輕扭著,男孩緊閉上雙眼,被踩的變形了的嘴唇,承重著娜莎全身的重量。
“一會兒帶你出院,乖的不像話。”娜莎鞋跟重落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看著男孩睜開緊閉的雙眼,娜莎抽出鞋裡一隻香足,輕點男孩被踩的流血不止的嘴唇上,慢慢揉動。
“和我走吧,帶你去北域,陪在我身邊”娜莎一雙明眸裡閃著喜愛之色,美足上的香絲散發著淡淡的奶香,男孩欣喜若狂,連連點頭,看著娜莎足底被自己的血染紅,男孩伸手欲要脫去美足上絲襪,娜莎一下抽回,落下時輕點在男孩胸口,輕撩起自己短裙,露出蕾絲底褲邊緣,解開襪口處帶卡,順著玉腿慢慢俯身,把香絲卷落到腳腕,輕點下男孩說道“後天走,明天讓你開心,脫了吧。”
清晨時分,紅日初升,娜莎睜開一雙美目,一滑膩膩的身體在娜莎被窩裡蠕動,娜莎輕咬了下嘴角,掀開被子,看了眼被窩裡的男孩,已乖巧的跪趴在娜莎兩條玉腿間,看見娜莎掀開被子,一臉渴望的看著娜莎,娜莎瞟了他一眼,閉上眸子,男孩似乎得到了允許,小嘴一下貼在娜莎那抹斜月上,舌頭靈活的舔著泉邊,猛地裹緊,開始吸允。娜莎伸手撫摸著男孩頭髮說道“回北域,不許亂來,我的床絕對不可以偷偷爬,喝下去吧。”娜莎輕輕揉著男孩頭髮,舒服的把體液排進男孩口中,看著男孩吞嚥的一滴沒漏,娜莎一扭身把男孩蹬開,下床時對男孩說道“收拾吧,帶你散心去。”
青山綠水,鳥語花香,一山谷青青草地間,男孩打著滾滿臉孩子氣的玩耍,不遠處,娜莎坐在青石上,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這份童真雖然就在眼前,感覺已經遠去,藍天白雲無法再讓她產生呆望遐想的衝動,綠草鮮花只能帶給她往日無盡的哀傷,看著無憂無慮的男孩,她到是增添了幾分歡喜,世間萬千情戀,唯有真心難求,誰能想到,一個街頭行乞的殘疾男孩,竟有一顆真誠的心,不管如何愛戀,至少憑心在做,有慾望卻一直再付出,毫無怨言的表現,讓娜莎動了惻隱之心,伸手輕撫了下玉盒,被娜莎藏在腰間,看了眼時間,剛要呼喚男孩,男孩竟已然轉身向她跑來。
“一直在看著我是嗎?你為什麼會這麼乖?”娜莎看著走過來的男孩,和藹的問著男孩。
“我心裡有你,不論我做奴還是做僕,只要在你身邊就好。”男孩乖巧跪坐在娜莎腳邊,一雙黑亮的眸子,沒有一絲雜質,清澈見底直通心扉。
“你和憐兒真像,走吧,我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回北域。”
北域,地處極寒之地,長年積雪無四季變換,只有寒冬,礦產豐富,地貌平坦,僅有一條山脈,橫跨北域三州,而這條山脈一家獨佔,此為
令家,令家有七嬌,雖不是令家主全部親生,卻各個貌美如花,國色天香,也稱北域七嬌。
七嬌中屬三女兒最為出色,天生麗質,才貌雙全,可惜就是常年不在家中,雖然不是親生,卻也讓令老爺子時刻掛記在心,如今其餘幾女還未出閣,三女兒卻已嫁人數次,而所嫁之人都活不過整月,這讓令家所有長輩反感,但,令老爺子和幾女兒除外,每次三女兒嫁人時,幾女依依不捨,淚眼婆娑相送,等得知三女兒亡夫而歸時,幾女歡呼雀躍,喜笑顏開,令老爺子頭幾次還吃驚不已,不過,時間長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心裡想著,只要三女兒開心就好,每次三女兒落雁單飛歸來,都讓令老爺子倍愛有加幾分,久而久之,所有人也不敢當面說什麼,只能睜隻眼閉隻眼,樂的自在。
不過,這關於數次嫁人的三女兒卻也離奇,這麼多亡夫先例,仍還是有不少男人對此女痴迷,最為離奇的是,所有逝去親骨肉的父母長輩,還都對這個三女兒相敬如賓,竟越發客氣,此女不僅沒有因此事給令家惹來事端,卻增添不少的人脈,這三女兒的名聲再外,想見她的人是越來越多,而能得到此女垂愛也成了這些有錢有勢人的一大樂事,無論有無妻室,都躍躍欲試,竭力去探聽和接近此女,能一睹此女芳容,都讓他們驕傲和炫耀一時,所以此女雖然排行老三,卻在七嬌中獨佔鰲頭,被譽為北域綠色玫瑰。
此時這朵綠色玫瑰已然回到自己別墅,十幾條藏獒正圍著她搖頭晃腦,白絨斗篷旁站著一個男孩,臉色甚是不好,看著個頭比自己都大的動物,他有些發抖。
“站過去,別動別出聲,它們就不會咬你。”娜莎一推男孩,緊接著一聲哨響,十幾條藏獒把男孩團團圍住,呲牙咧嘴的看著他。
“站著吧,我走了,咯咯...”娜莎壞笑一聲,轉身向別墅裡走去,沒等開門,一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口,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剛有屈膝的動作,讓娜莎一把扶住,衝她笑了笑,往裡面走了。雖然女人沒說話,卻能看出來,這個中年女人滿臉欣喜。
“甜心回來嗎?”一女孩聽見聲音,在二樓連滾帶爬的往一樓跑,看見娜莎後,一張臉笑的成了花,大大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快速爬到娜莎身邊,幫娜莎脫著腳上的靴子。
“我給你帶個小傢伙回來,乖著呢,當然,憐兒最乖了。”娜莎看了眼女孩癟起了嘴,哄了她一句,隨即女孩呲牙一笑,低頭親吻了娜莎美足兩口,探出小腦袋,看向門外,又是一聲長音哨響,所有藏獒走開了“進來吧,她就是憐兒,這個是小草。”娜莎看著臉色發白的男孩走過來時,互相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隨即轉身就上樓了。
憐兒看了看小草,呲牙笑了笑,甜美的笑容讓小草也呲牙笑了笑,女孩轉身向二樓爬去,男孩看了看,趴在地上,跟著也爬了過去。
“小草,你和憐兒一樣,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讓你們做任何事情,不懂的問憐兒,你們兩個過來吧。”娜莎瞟了他們一眼,轉身向一間臥室走去,憐兒看了,興奮的小臉通紅,快速的爬了過去,小草不知道什麼情況,也跟著爬了過去。
臥室裡,一張大床周身雕刻著鏤空木花,四條床腿下墊著不同形狀的怪異木雕,一刺繡屏風立在桃紅色衣
櫃旁,軟軟的白色長毛地毯乾爽潔淨,散發出奶香,娜莎靠在床頭,看著爬進來的二人,抿嘴一笑“小草,你不是想知道我來自哪裡嗎?我這就帶你去看看。”紅色木亭靜立山巔,金絲軟榻橫放其中,娜莎側臥在榻上,一雙美目包羅萬象,不經意的流轉讓人心生遐想,絕美的臉上無悲無喜,裸露出的一雙美足被憐兒抱在懷中,輕輕揉捏,甚是喜歡。
小草跪坐塌下,看著遠處異景,目瞪口呆,金色的天空沒有一朵雲霞,卻在不斷的飄落如雪花般銀色的飛絮,寸許大小,無風垂落到地面時,化作點點白光,眼前建築迥異,金殿閣宇氣勢恢宏,古堡石屋古樸有致,萬丈高廈巍峨聳立,不同年代,不同地域的建築卻在同一地方出現,而更讓男孩吃驚的是,這裡竟看不到盡頭,連綿不絕的皚皚雪山,廣袤無垠的綠海森林,一望無邊的碧波大海,蔥蔥郁郁的平坦草原,東南西北各處一方,無論看向哪裡都是無邊無際,只有這眼前看似城市,卻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建築群,井然有序的鑲嵌在板塊中間,規規矩矩方圓數十里大小,猶如一顆明珠一樣閃著璀璨的光芒。
“這一界,就剩我和憐兒了。”娜莎坐起身時,憐兒俯身拿起榻下高跟美鞋輕柔的穿在娜莎美足上,甚是小心謹慎,面露渴望的注視著娜莎雙足,一抹紅潤浮現在臉頰,穿好後輕吻一下足背,跪坐在榻下,乖巧至極。
“憐兒最乖了。”娜莎悠悠起身,一臉和藹的看了眼憐兒,蓮步輕移走到男孩身旁,上下打量了會兒男孩後,輕抿下紅唇,伸手拿出腰間一綠色盒子,對男孩說道“這個你收好,不要給任何人看,這裡是你所有的厄運,以後好好陪在我身邊吧。”娜莎語氣平和,聲音柔美,光鮮豔麗的姿容,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看似嫵媚妖嬈,卻不忍去褻瀆,男孩嘴唇蠕動,欲言又止,低頭親吻娜莎一雙美足,這一刻,他只想用這種方式表達。
“乖,你用心了,我怎麼能不知道,咱們回去吧。”娜莎嫣然一笑,遞給男孩盒子,回頭看了看憐兒,又掃視了眼這世外桃源般的天地,美眸中露出黯然,伸手一揮,三人消失在原地。
暖墅洋房一棟棟整齊劃一的排列著,整個小區只有幾棟別墅亮著燈,一處別墅的一樓,人影來回閃動,不時傳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
“甜心說見我了嗎?”一妖豔女人,懷裡抱著嬰兒,輕聲的對樓梯口處的憐兒問道。
“上來吧。”憐兒脆生生的回答了她,妖豔女子聽了,喜上眉梢,直接奔上二樓。
紫色暖玉壘砌的浴缸裡,白色乳液上漂浮著各色花瓣,娜莎躺臥其中,裸出的香肩白皙光亮,一張絕美的容顏上掛著愜意的笑容,隨著舒緩的音樂,不時把粉足抬出乳液表面,輕輕抓弄幾下圓潤的腳趾,在沉入乳液中,一雙眸子微閉,浴室門被推開,窸窸窣窣聲發出,妖豔女人抱著嬰兒走了進來,來到浴缸邊,跪了下去,看著沒有睜開眼睛的娜莎,妖豔女人默不出聲,滿臉歡喜的注視著浴缸裡的娜莎。
“這麼晚還過來,你們家男人也放心。”娜莎睜開了美眸,瞟了眼跪著的妖豔女人,當看見她懷裡的嬰兒時,露出喜愛之色,扭身挪到的浴缸邊緣,伸出雙手抱向嬰兒。
“甜心,一年了,我都沒看到你
,我是真想你。”妖豔女子把懷裡嬰兒遞給娜莎,臉上露出紅暈,看向娜莎時,多了幾分曖昧。
“怎麼想的,說說。”娜莎接過嬰兒,喜歡的直用紅唇去親吻嬰兒細嫩光潔的臉蛋,淡淡對妖豔女人說了句話。
妖豔女人臉色一紅,盡顯扭捏,輕咬了下嘴角,低聲說道“甜心,別難為我了,反正很想。”妖豔女人語落時緋紅滿面,嬌羞至極,雖然她已為人婦,並誕下寶寶,但每每想到娜莎帶給她的美妙感覺,總是讓她無法忘懷,尤其生完寶寶後,一接觸到嬰兒細嫩的皮膚時,就能想起娜莎香絲美足,那充滿自己身體,扭動時帶來的快感,絕對不是男人能給予的,尤其娜莎對自己身體的瞭如指掌,從第一次接觸時,此女深深的被娜莎獨有的魅力吸引,這種被疼愛已經成了妖豔女人此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難為你,知道你想我,我很高興,出去把憐兒叫進來,你走吧。”娜莎輕吻了兩下懷裡的嬰兒,伸手遞給了妖豔女人,並下了逐客令。
妖豔女人知道娜莎故意刁難自己,自己不說出心聲,此來目的不僅落空,還會惹得娜莎氣惱,心裡一橫爬到浴缸邊緣,柔聲說道“甜心,我這卑賤的身體需要你高貴的香足來充滿,皮肉需要你蹂躪,求求你別難為我了。”妖豔女人面露祈求,一雙鳳眼迷離,輕咬著自己嘴角,羞澀的看著娜莎。
娜莎抱回嬰兒,抿了下嘴角,伸手挑起妖豔女人下顎說道“玉婷,你學乖了哦,知道索愛時降低身份,說軟話啦,去,上我臥室等我,我喜歡會兒這孩子。”娜莎美目瞟了眼玉婷,讓玉婷興奮異常,輕嗯了一聲,轉身出了浴室。
憐兒此時就在門口,她們的對話被憐兒聽的清清楚楚,看見玉婷出了浴室,憐兒快速爬到浴缸旁,一臉渴望的對娜莎說道“甜心,我也想。”憐兒纖細的身體開始顫抖,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娜莎。
“胡鬧,你才多大,把這寶寶帶回你房間,好好照顧著,出去吧。”娜莎白了憐兒一眼,遞給她嬰兒後,微閉上了的美眸。
娜莎的臥室裡,玉婷一絲不掛的跪爬在床邊,香舌正在舔著娜莎室內高跟涼拖,房門突然打開,玉婷身體一怔,趕緊扭過身去,看向門口。
娜莎一身綠色錦緞浴袍罩攏著她婀娜的身型,浴袍上繡著一隻赤色獨鳳,口吐金丹,栩栩如生。高聳的酥胸上下顫動,側坐在一男孩後背上,雙足懸空。那男孩看似瘦弱的身體,卻平穩有力的爬動著,絲毫沒有讓後背上的娜莎有晃動感,爬至床邊時,娜莎一扭身,蹬著男孩後背坐到了床上,抬起剛剛出浴,滑嫩白皙的香足,輕輕拍了男孩兩下臉頰,含笑說道“小草,有進步,出去吧。”男孩一臉不捨的親吻了下娜莎粉嫩的足底,爬出房間時,輕輕帶上了房門。
娜莎在床上扭了下纖腰,看向玉婷,抿了下香唇說道“玉婷,你有點貪婪了,是不是該罰。”娜莎美眸直視著玉婷,看的她心慌意亂,知道自己剛才所為都被娜莎收進眼底,玉婷一扭豐滿的身體,快速爬向娜莎,一臉悔意的看著娜莎說道“甜心,玉婷知道錯了,你罰我吧。”玉婷語落時,鳳眼朦朧,她這顆少婦的心又如少女時那樣狂跳,她知道娜莎的懲罰也是一種幸福。
“不錯哦,知道自己錯了,去,就用
它罰你。”娜莎美目瞟了眼玉婷舔過的高跟涼拖,一扭身坐回床邊,嘴角那抹笑意,讓玉婷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愛寵回到主人身邊的感覺。
玉婷毫不遲疑的爬了過去,一低頭含住一雙美鞋的鞋跟,扭頭爬了回來,娜莎晃動著腳腕,用足尖一點,玉婷猶如靈貓一樣翻滾在地上,躺到了娜莎美足下方,一伸手把一雙高跟涼拖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鳳眼含情的看著娜莎。
“乖,你那寶寶快三個月了吧”娜莎關切的問著玉婷,美足輕點穿進了一隻高跟美鞋裡,鞋底輕柔的踩壓在玉婷的軟胸上揉動。
“恩,還差四天三個月,呃...”玉婷回答了娜莎問話,卻發出一聲輕喘,這久違的感覺讓她害羞,她抿住嘴角,任憑娜莎美鞋鞋底蹂躪酥胸,強忍住喘息聲。
“這寶寶長大了絕對是個大美人,像我們家玉婷一樣漂亮。”娜莎肯定著嬰兒長大後的模樣,另一隻美足已然穿進涼拖裡,輕點著玉婷胸脯,緩緩揉動,看著玉婷酥胸上的兩點,由初識時的粉紅變成現在的紫紅,娜莎心裡有些感慨,用鞋跟一挑,踩了下去,一股奶水被刺了出來,玉婷終於忍不住發出嬌喘,娜莎另一隻鞋跟也紮了上去,同樣踩出一股乳汁,輕扭鞋跟,玉婷止不住的喘息,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兩隻涼拖鞋跟,不偏不倚正好踩在玉婷酥胸兩點上,直起身時鞋跟深陷進雙乳裡,娜莎低頭看著腳下玉婷此時已經開始浪叫,抿嘴笑了笑說道。
“玉婷,你的聲音越來越好聽了,你男人不會半夜找過來吧。”娜莎蹲下身子,稍一用力,十公分的鞋跟沒入玉婷雙乳大半,玉婷伸手握住自己的雙乳,包裹住娜莎鞋跟,口中發出做愛時的呻吟,這被娜莎疼愛的感覺猶如抽絲剝刺,一點點激發著玉婷體內慾望。
“他不在家,甜心,我可以叫你主人了嗎?”玉婷慾望被娜莎激發,靈魂和肉體都需要娜莎來只配,她已經被這溫柔的懲罰帶動了心聲,開始徵求娜莎改口。
“我罰完你了嗎?不許叫!”娜莎美目上挑了下,露出狠色,讓玉婷身體一顫,娜莎這模樣和初識時一樣,讓自己徹夜長跪,就是露出狠色時所為,玉婷害怕了,黛眉緊蹙,貝齒緊咬住自己唇角,伸手扶住娜莎鞋跟,用力一握,插進自己雙乳,血花點點滲出,摻雜著奶水沾染到娜莎鞋跟上,玉婷鳳眼撲朔的說道“甜心,玉婷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玉婷滿臉祈求,聽到胸口傳出沉悶的咯吱聲,她感覺到娜莎鞋跟已經踩到胸骨,這次自己的舉動希望能讓娜莎有感觸。
“看把你嚇的,至於這麼認真嗎?你都已成家,我怎麼還會像以前那麼懲治你,知道錯了就好,叫我主人吧。”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坐在了床邊,輕點下玉婷小腹,抽回雙足時,玉婷跪了起來,伸手抱住娜莎美鞋,放在自己泉邊,開始廝磨,一雙鳳眼迷離的看著娜莎說道“主人,我想回你身邊伺候你。”玉婷說話間,汁水已經流出,這熟透了的蜜桃被自己主人的美足研磨,馬上就要洪水氾濫,玉婷不受控制的發出嬌喘,撲到娜莎雙腿上,說著要回到娜莎身邊的話。
“不可以,你有家了,抽空回來看看我就好,去,撿回來。”娜莎看著玉婷不受控制,甩出美足上的鞋子,美目瞟了眼玉婷,玉婷得到主人
指令,轉身爬了過去,一口叼住美鞋爬了回來,放在娜莎腳下時,滿眼渴望的看著娜莎。
“乖,想讓主人疼愛你嗎?”娜莎並沒有穿叼回來的鞋子,而是用裸足輕挑著玉婷的下身,圓潤細膩的腳趾靈活的撥開她下身兩片紫唇,讓玉婷欲罷不能,這柔軟的玉足她好想現在就吞進體內,讓娜莎無休止的用力扭動,不過娜莎現在的裸足她萬萬不敢弄髒,能這樣撫摸挑逗自己,已然是莫大的寵愛。
“想”玉婷有些急不可耐,迫切的聲音帶著顫音,汁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出,她現在自己好想愛撫一會兒,卻更渴望被娜莎蹂躪,這感覺就像陳釀的美酒,明知道味道很好,卻不捨得家常便菜去喝。
“有多想,說出來。”娜莎抬起美足蹬在玉婷酥胸上,柔軟圓潤的腳趾抓弄著她哺乳期的紫點,一汩汩奶水湧出,玉婷被刺穿的乳峰被娜莎刺激的失去疼痛感,現在猶如嬰兒在輕輕吸允,卻帶著細膩的愛撫,玉婷一扭身翻滾到地上,雙腿屈膝自然的分開,把自己胯間的斜月正對上娜莎的美足,滿臉的緋紅的看著娜莎,一雙鳳眼水霧開始瀰漫,帶著顫音說道“主人,玉婷再被挑逗一會兒就要死了,滿足我這一年來的苦欲吧,用你高貴的鞋跟就好,求求你了。”玉婷心裡浴火猛竄,她本想在被娜莎玩弄會兒,可是她怕娜莎厭煩,真會折磨她。
“咯咯...乖,主人怎麼會讓你失望,忍耐會兒,主人給你驚喜”娜莎看著已為人母的玉婷,還是如此知趣,並沒有想讓她繼續煎熬下去,一扭身,在床頭拿出雙黑色香絲,美目瞟了眼玉婷,足尖輕點在玉婷小腹,穿上了香絲,抓弄下小巧精緻的腳趾,點在玉婷胯間粉蕾上,輕輕揉動“在高貴也是要感覺,我怎麼捨得我們的玉婷一年來,等到的卻是主人的鞋跟,那是對付芻狗一樣的卑賤之人用的,你值得我用心去疼,享受吧。”娜莎溫柔至極,香絲美足慢慢擴充著玉婷狹長的洞口,安撫著她緊張的心情,汁水很快潤溼了娜莎的足底,靈巧柔軟的腳趾緩緩探進玉婷狹長的隧道,那股溫熱快速包裹住娜莎美足,玉婷浪叫出聲,卻不敢說話,她知道這是娜莎的恩賜,言語的過失,很有可能得來雷霆般的懲罰,這熟悉讓自己渴望的感覺終於被滿足,猛地流滿的汁水的隧道被充滿,娜莎香絲美足整隻完全的進入,扭轉抓弄著美足,豔麗動人的玉顏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娜莎用力的廝磨著玉婷充滿慾望的深淵,讓她這隻愛寵得到主人恩寵和溺愛。
“主人,只有你才能給玉婷這感覺,太美妙了,玉婷永遠愛主人。”玉婷眼白開始翻動,如休克前一般,雙手狠抓著地毯,隆起的小腹快成了拱橋,娜莎足下繼續用力攪動,汁水已經潤溼她整隻香絲,玉婷隧道里軟肉開始痙攣,緊緊包裹著娜莎香絲美足,又是幾個用力扭轉,玉婷拱起的身體一下躺回地面,不敢動了,緊閉的鳳眼睜開,露出的情意似水般溫柔,貝齒輕咬住自己的一根玉指,痴痴的看著娜莎。
“舒服了?討好我吧。”娜莎詭異一笑,繼續扭轉玉婷體內香足,強制性給予愛撫,讓玉婷華容失色一處私人會所,五光十色的燈光閃動,一身材曼妙,體態婀娜的女子,在舞池中妖嬈的扭動著纖腰,豹紋抹胸裙上點點瑩光
在鑽石中發出,純銀色高跟美鞋在玉足頓踩扭動時像有了生命一樣,閃著耀眼的光芒,動感的節奏被女子柔美充滿誘惑的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身形一停,女子走出舞池,向著不遠處一把椅子走去,燈光還在閃,音樂停了下來。
啪的一聲,嘹亮的耳光聲響起,女子瞟了眼軟椅子上綁著的男人,此時男人驚愕的長大了嘴吧,又是幾個耳光,抽在男人臉頰上,女子嬌美動人的臉上出現冷色,看著男人,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不在北域嗎?怎麼不到一個小時就到我這裡了?”女子語落時,芊芊玉手伸向一側,一條馬鞭被遞到了女子手中,一甩鞭稍,發出一聲清脆的鞭響,男人身體一抖,面露驚恐的說道“娜莎,玉婷去過你那裡了?”
“你還不蠢,玉婷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交給你時,還是處女之身,又為你誕下寶寶,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在外面陪著別的女人,你的心被狗吃了吧?”娜莎美目一瞪,露出狠色,手中馬鞭狠抽向男人,幾鞭子下去男人忍不住的慘嚎起來,赤裸的上身被抽的皮肉外翻,鮮血淋漓,不一會兒就暈了過去,娜莎停止抽打,看向旁邊,一盆鹽水潑向男人,男人嗷的一聲喊了出來,娜莎用鞭子抬起男人下顎,一口香唾吐在男人臉上,不屑的說道“你真以為我看上你了?咯咯...我看你是玩女人玩出失心瘋了,我先留你條命,回去給我們家玉婷跪著,她不原諒你,你也別起來了,滾!”娜莎冷笑一聲,一腳把椅子踹翻,從一旁慌慌張張過來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解開椅子上的繩索,扶起男人向門口走去,娜莎的聲音再次響起,緩緩傳進男人耳中“玉婷在我家,現在就去跪著吧,你這樣兒,沒準能感動她,哦,對了,那孩子不錯,她不原諒你,孩子我要了。”娜莎說完把手裡鞭子一扔,轉身走了,男人聽了身體一抖,一聲沒出,徑直走出了會所。
夜幕降臨,煩囂一天的街區安靜了下來,娜莎緩步在街頭,手裡一條黑色皮鏈充滿柔情的拉著,一個瘦弱的男孩,穿著單衣跟著爬行,地上的積雪被男孩溫熱的手掌留下一個個印記,脖子上的項圈閃著金屬光芒,娜莎停住腳步,黑色過膝靴伸到男孩眼前,男孩如同餓狼一樣撲了上去,狂舔不止。
“回去吧,明天再帶你出來玩。”男孩聽了,雙手緊抱住娜莎長靴,瘋狂舔舐鞋面,也不出聲。娜莎看了眼身後,一裘皮大衣披在男孩身上,娜莎俯身抱起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是不是把你慣壞了?你看看走了多遠,知不知道心疼我,回去,看我怎麼罰你。”娜莎轉身走進一旁的車子裡,車門關上時,狠狠瞪了眼懷裡男孩,男孩抿了抿嘴唇,怯生生的說道“甜心,回去我先給你揉腿,你再罰我好不好?我又學了幾首歌,現在唱給你聽。”男孩說完就開始唱歌,瘦弱的身體卻有著驚人的氣力,歌聲婉轉動聽,嗓音柔美清亮,這也是娜莎把他帶回北域時偶然發現的,這特有的嗓音說話時聽不出來,只有唱歌時才能發出,歌聲充滿著心聲和愛意,沒有音樂伴奏,清唱也是讓人陶醉其中,娜莎仰頭靠在車椅背上,微閉起眼睛,她喜歡男孩的歌聲,所以對他疼愛有加,不知不覺中到了別墅後門,車子緩緩停下,男孩止住歌聲,一雙清
亮的黑眸直直的看著娜莎,娜莎低頭瞟了他一眼,柔聲說道“等會兒給我揉腿吧,這次記上,下回一起罰你,下去吧。”
男孩聽了,一骨碌爬起身,向娜莎咧嘴嘿嘿一笑,娜莎白了他一眼,打開車門時,男孩習慣性趴了下去,娜莎站在車門裡,一腳把他踹翻,抿嘴一笑說道“你先回去,我說過下車了嗎?咯咯...去。”娜莎含笑看著他,指了下別墅後門,關上車門時,對著前面司機說道“繞回前門,我看看那個畜生,來沒來跪著。”娜莎美眸中狠色流轉,玉手已經握成粉拳,捏的軟皮手套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別墅前門,一妖豔美婦一身白色絨裝,包裹著她豐滿有致的身材,腳下白色長靴狠踹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赤裸著上身,滿地打滾,苦苦求饒,妖豔美婦一絲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靴跟每次狠跺都能帶出一朵血花,染紅地面積雪,妖豔美婦停住身形,起伏的胸脯上下顫動,臉色氣的發白,伸手指著腳下男人說道“說吧,怎麼讓我相信你。”妖豔美婦鳳眼狠瞪著男人,心裡感覺不解恨,又狠踹了他一頓,男人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多餘,蜷縮到地上思慮著更好的理由。
“玉婷,他們家人快過來了,帶進來再說。”娜莎打開車門,向著妖豔美婦說了一句話。隨後關上車門,車子向別墅地下車庫開去。
玉婷看著男人,冷哼了一聲,看了眼身後隨身侍從說道“把他帶進來,等會你留下陪我,你回咱們柳家吧。”
玉婷伸手把脖子上的玉墜摘下來,交了那名要回柳家的隨從,轉身回了別墅。
別墅浴室裡,玉婷乖巧的跪在浴缸旁,臉色潮紅,一聲輕喘發出,娜莎抽回玉婷體內美足,一腳把玉婷踹倒,伸手把腿上帶著晶瑩的絲襪脫掉,扔到玉婷身上,扭身躺進浴缸裡,微閉上雙眸,冷冷的說道“沒用的東西”
娜莎顯得很生氣,讓玉婷心裡一突,慌亂的低下頭,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把他嘴上東西拿下來,我聽聽他怎麼說?”娜莎雙眸依然沒有睜開,伸手指了下地上捆著的男人。
玉婷扭身站了起來,走到男人身旁,一腳跺在男人胸口,伸手把男人嘴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那男人張嘴說道“娜莎,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們何家人很快就能到,玉婷,我們可是夫妻,你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
“何良宇,你別說我們是夫妻,我這個寶寶怎麼要的,要不是控制你,估計你那點東西又蹭我腳上了,還出去養女人,我讓你養。”玉婷一腳跺在男人胯間,扭身打開噴頭,對著男人臉衝,男人晃著腦袋,大聲說道“那時候你不是懷孕了嗎?我不再去找她了,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男人身上都是傷口,此時讓他疼痛難忍,不過被這玉婷踩著的跨間卻陣陣舒爽傳來。
“不去找了?我看你是被人家踢廢了吧,我這麼踹你,是不是很舒服,蛋都碎了,你還再這裡和我裝。”玉婷狠跺著男人胯間,男人卻不是很痛苦的慘叫,而是習以為常的輕聲呻吟,男人不再出聲,任憑著玉婷蹂躪。
“玉婷,你還真能忍,我說怎麼到我這裡像猛虎一樣,弄死他,我再給你找個好男人。”娜莎說完話時睜開了美眸,扭身在浴缸走了出來,呼喚了一聲憐兒,把自己浴袍穿好後,冷冷的看了眼男人,走
出了浴室。
“玉婷,你真要殺了我嗎?我們何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男人恐嚇著玉婷,被捆著的身體開始掙扎,面露猙獰的看著玉婷。
玉婷遲疑了下,娜莎走出浴室的時候的確這麼說的,難道是讓自己親手殺了他嗎?
“玉婷,你好好想想,我夫妻這麼多年,你難道對我一絲情意沒有嗎?我還是寶寶的父親,她將來長大了,一定會問起此事,你難道說是你殺的我嗎?”男人看玉婷露出遲疑,開始遊說,只要自己能掙脫出這裡,以後他都不會再搭理玉婷和孩子,他也不在乎,當初就是看著玉婷漂亮,娶回來玩玩的,雖然表現的很真誠,那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男人的話說完後,浴室裡變的沉默無聲,不知過了多久,娜莎的聲音傳了出來。
“口才不錯,句句在理,不過是我要殺了你,玉婷,你說我弄死他行不行?”娜莎已經換好一身血紅色皮衣,連美足上穿的都是紅色金屬跟靴子,看了眼玉婷有些踟躕表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雙美眸直視著她。
“主人說了算。”玉婷沒經過娜莎允許就叫上了主人,不過卻是一臉嚴肅,娜莎挑起嘴角,掛上一絲笑意,並沒怪罪玉婷,轉身的時候,一腳跺在男人臉上,鞋跟一下刺進男人眼睛裡,男人沒等出聲喊,娜莎蹬著男人眼睛的美足一用力站了上去,另一腳跺在了男人脖子喉結上,讓他一絲聲音發不出來。
“這可是我家,還有你妻子作證,殺了你也白殺,有證據再說,就這麼死吧。”娜莎狠蹬著男人脖子,紅色的美靴,靴跟刺進男人鎖骨,靴底已然踩扁了男人喉結,踩進眼睛裡的鞋跟輕輕扭動,重力都在脖子上,這讓男人徹底斷了喘息能力,扭動身體開始在娜莎腳下掙扎,娜莎低頭瞄了他一眼沒有感情的說道“別亂動,想想你像狗一樣求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如願以償了,下賤東西。”
娜莎扭頭看了眼玉婷,擺了擺手,看見走過來的玉婷一臉平淡,並無太多表情變化,伸手扶在玉婷香肩,低頭給了她一個吻,印在額頭,這讓玉婷受寵若驚,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被娜莎吻過,鳳眼瞬間變得迷離,娜莎美眸露出笑意,柔聲的對玉婷說道“別難過,這畜生當初許諾給我,娶了你之後一定好好對你,否則剜目而死,我正在履行諾言,讓他死得其所。”娜莎低頭看了眼男人,他身體開始抽搐,娜莎挪開他脖子上美靴,踩到他胸口,一下拔出他眼睛裡的靴跟,連帶著眼球直接踩進了另一隻眼睛裡,一扭靴跟,轉過身靠在牆上,男人喉結已經碎裂,發出嗚嗚聲,這種重踩,讓他被折磨一下午的身體,徹底沒了抵抗能力,娜莎抿著嘴角,像看個死物一樣,看著男人,胸口上美靴輕輕抬起,靴跟猛踩進男人喉結處,用力扭動著,噗的一聲十幾釐米的金屬跟穿透了男人脖子,重落在地面上,摩擦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去,上窗口吹三聲短稍兒,回來給我,自己躲進浴缸。”娜莎伸手拿出一個特製的哨子,交給了玉婷,玉婷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又跑了進來,交給娜莎哨子後,一下鑽進浴缸,樓下傳來轟隆隆急促奔跑聲,娜莎看了眼腳下男人,還沒死,拔出他眼睛裡的鞋跟,美靴踩到地上,脖子上的靴跟卻用力踩著,男人身體如同抽絲一樣抽
搐著,雙眼徹底被踩成兩個血窟窿,娜莎口中兩聲短哨聲響起,十幾條藏獒聞聲而來,看著娜莎腳下的男人,卻圍成了一圈,搖頭擺尾的蹲坐在地上,甚是有規矩。
“去”娜莎一指男人腿,其中幾條藏獒開始撕扯,男人喉嚨開始發出咕嚕咕嚕聲,卻被娜莎靴跟重踩著刺在了地面上,捆著的身體來回在娜莎腳下扭動,娜莎狠踩著男人脖子,看著他遭罪,抿嘴一笑,一腳把男甩出去,又是一個“去”字,幾條藏獒撲了過去,娜莎轉身坐到浴缸旁,伸手拍了下玉婷的肩膀,玉婷浮出浴缸水面,娜莎看了她一眼,說道“十分鐘後,連骨頭都不會剩。”娜莎語落時,用手指了下剩下的幾條藏獒,呼啦一下都撲向男人。
“他能玩女人,我就能帶你玩男人,明天帶你去縱情縱慾。”娜莎疼惜的撫摸著玉婷臉頰,這麼個美嬌娘竟然苦欲這麼久,若不是這次回來發現不對,估計還要被瞞下去,就在娜莎心裡為玉婷心疼的時候,一隻體型較小的藏獒人性化蹭了下娜莎靴子,娜莎低頭看了眼,伸手摸摸它的腦門,抬起沾了血的美靴,藏獒張嘴含了進去,開始舔舐,並不用力。娜莎扭頭對玉婷說道“這個男人都不如我養的狗,這些年,苦了我的玉婷了”娜莎感覺玉婷在哭泣,心裡說不出的壓抑感,急需要發洩這種情緒,趴在玉婷耳邊輕語幾句,玉婷頓時喜笑顏開,一臉渴望的向娜莎點了點頭。
別墅大門外停著十幾輛豪車,幾十人分成兩排站立在那裡,一老者頭髮花白,卻身體筆挺站在當中,吱呀一聲,別墅大門打開,娜莎和玉婷走了出來,沒等老者說話,娜莎滿臉怒色,口氣不善的說道“三天內,把你兒子交出來,打了我們玉婷,別以為跑了,我就能放過他。哼!”娜莎冷哼一聲,一把掀開玉婷身上斗篷,血痕淤青佈滿全身,嘴角臉頰都變了色。娜莎冷冷掃了眼對面老者,拉著玉婷走回別墅。
老者露出一臉疑惑,看向旁邊鼻青臉腫的一個男人,那人目光閃爍不定,猛地想到了什麼,露出喜色,剛要開口說話,老者上去給他一個耳光,轉身走了。娜莎手裡把玩著一串瓔珞腳鏈,她很清楚,要找到能為她帶上此物的人,絕不是簡單的事兒,不過最近,她卻隱隱感覺這個人就在身邊,只是無法去捉捕到他準確位置,每當有這強烈的感覺出現時,娜莎都會用她敏感的直覺去觀察,終於被她發現了些端倪。
又是一日傍晚,娜莎偷偷交待了憐兒些事情,牽起了男孩脖頸處的皮鏈,緩步走出了別墅,如果說青澀少女帶著初問世事時的光鮮,成熟女人帶著歲月沉澱來的高貴,那麼娜莎就是兩者的綜合體,她不僅有著光鮮的外表,還有著高貴的氣息,這是閱歷的積累,一種讓男人痴迷,讓男孩瘋狂的魅力。
“小草,你真名叫什麼嗎?”
娜莎手裡的皮鏈並不用力,邁步時的節奏,讓跟著爬行的男孩舒服愜意,心裡卻渴望娜莎停下腳步。
“沈洛,甜心,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男孩喜歡被娜莎牽在手裡,讓他有著強烈的歸屬感,這是一種無法言表的崇拜,不僅是身體上的感覺,還有著心靈的上觸動。
“沒什麼,就是想了解你,你想讓我牽你一輩子嗎?”娜莎停住了腳步,看著小草和往常一樣撲到自己
腳下,親吻自己的美靴,嘴角挑起一絲笑意。
“恩,想。”
男孩依舊穿著單衣,瘦弱的身體在冷冽的寒風中卻不顯寒冷,因為娜莎給了他精神上的暖衣,他很享受此時的感覺。
“想娶我嗎?”
娜莎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多了些感觸,自己數次嫁人,從未開口主動要求別人娶她,而對這個自己的男寵,卻開了先例。
男孩身體一凝,停止了親吻娜莎美靴,一切彷彿靜止了,男孩身體開始發抖,他怎麼會不想娶了娜莎,這是自己朝思暮想要得到的女人,從第一次離奇相遇開始,男孩就已經被娜莎深深的迷住了,不過他卻顯得不知所措,有些慌亂,支支吾吾的說道“想,可是我不配。”
男孩低下了頭,猛地抱住娜莎靴子,開始瘋狂舔舐,娜莎腳上的靴子都已經讓男孩深深迷戀,他喜歡娜莎每一次帶自己出來時,穿的每一雙靴子。
“我其實也不想讓你娶我,因為你真的不配,不過,我發現你應該是我要找的人,今晚就結婚吧,如果不是我要找的人,你會死,走吧。”娜莎放開了男孩脖頸上的皮鏈,轉身走進車裡,心中的無奈與不捨,娜莎掩飾了下去。男孩踟躕了會兒,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雪,坐了進去。
鳳冠霞帔,紅錦金絲龍鳳褂,繡錦紅鞋,娜莎一樣不少的穿戴整齊,她對男孩有感情,希望自己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下對男孩的情意。
“憐兒,走儀式吧”
娜莎戴好頭頂最後一隻鳳釵,緩緩站起了身,柔情的看了眼男孩,伸手拉住的他手腕,這還是個孩子,沒有成熟男人的體魄和魅力,眼中卻有著一股剛毅,讓娜莎很欣慰,儀式循規蹈矩,沒有花樣,男孩有模有樣的,像個大男人一樣拉著娜莎走進了洞房“我可以上去抱抱你嗎?”男孩站在地上,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轉眼間變成了自己的新娘,心裡還是有些畏懼,不過更多的卻是欣喜。
“洛兒,你已經是我男人,過來吧,到了子時,才是我查看你的時候。”
娜莎臉上露出笑意,絕美的玉容讓男孩邁步時都感覺到興奮。
“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會讓我活一個月嗎?”男孩靠近了娜莎,撫摸著娜莎身上的嫁衣,眼中那麼哀傷無法遮掩。
“洛兒,你不同其他人,我不想看你變成芻狗那麼下賤,任我利用,子時一過,你要不是我要找的人,一刻鐘,我都不會讓你活下去,來吧,現在把你想要做的都告訴我,我滿足你。”娜莎站起身,第一次當著男孩的面脫去了身上衣物,那曼妙婀娜的身形,完完全全展露在男孩面前,一絲不掛,讓男孩呆立在原地,不知看了多久,男孩伸手觸摸了下娜莎平坦的小腹,這感覺是他從來沒體驗過的“甜心,你會把身子給我嗎?”
“可以,但要在子時的時候,來吧。”
娜莎扭身坐在床上,男孩猶豫了會兒,脫去身上禮服,赤身裸體的站在了娜莎面前,接下卻一下抱住娜莎玉腿,慢慢親吻到腳踝,張嘴含住了娜莎足尖,吸允著每一個腳趾,他從來沒有這麼接觸過娜莎肌膚,這種細嫩如脂,光滑如玉的感覺,讓男孩瘋狂。
“洛兒,如果你不死就叫我娜莎吧,所有叫我甜心的人,都是我的奴僕,記住一會兒要謝謝我,死很痛苦,而我卻能讓你在夢魘中死去,慾望得到釋放,你
從來沒想過的和渴望的,都會在一剎那實現,而你體驗完的時候,就是你枯萎的時候。”
娜莎將足尖插進男孩嘴裡攪動,慢慢用力踩開男孩下顎,男孩張大了嘴巴,娜莎嘴角掛上一絲淺笑“這麼接觸我裸足的人都死了,你害怕嗎?”娜莎美眸中露出殘忍,讓男孩不寒而慄,娜莎抽回裸足時,男孩的嘴巴張著卻久久閉不上。
“咯咯...不是想抱抱我嗎?上來吧”娜莎嫣然一笑,嫵媚嬌柔至極,如曇花綻放,美豔絕倫,一扭身鑽進被窩,雙眸含情的看著男孩。
男孩被這雙眸裡的柔情迷住,一下鑽進被窩,撲到娜莎懷裡,瘦弱的身體緊緊貼在了娜莎玉體上,這柔軟芬芳的氣息,讓男孩不斷蠕動身體摩擦,時間就像流水一樣過去,男孩種種慾望皆不可耐,娜莎輕撫著男孩身體,一扭身把男孩壓在身下,深情的吻上了男孩輕薄的唇,玉手輕握住男孩胯間陽物,已經傲然挺立,感覺著男孩喘息聲變大,娜莎睜開了雙眸,男孩眼中渴望顯露無疑,娜莎輕笑不語,嬌軀一扭坐了在了男孩瘦弱的身體上,用力坐壓著男孩胸口“你太小了,我有些不忍心,給我帶上吧,把你的血滴上。”娜莎還是拿出了那串瓔珞腳鏈,看著玉臀下的男孩,遞給了他,男孩接過去一下咬破自己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腳鏈上,一絲青紅光芒發出,娜莎瞳孔一縮,一扭身把玉足蹬在男孩臉上,聲音竟變得冰冷“戴上,小畜生,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痛苦。”娜莎的語氣轉變,讓男孩身體一抖,摸索著娜莎腳腕位置,戴了上去。
“愛不愛我?說!”娜莎抬起玉足狠跺了下男孩臉頰,眼中怒火燃燒,而男孩卻不知道怎麼會引起娜莎如此反應,驚恐萬分的說道“我愛你,你別生氣好嗎?哪裡做錯了我改。”男孩心裡很畏懼娜莎,他只想討得她歡心就已經足夠。
“哼!你以為你學乖,我就不讓痛苦啦,滾下去!”娜莎站起身一腳把男孩踢了下去,站在床上,雙手叉腰,怒視著趴在地上不敢動的男孩。
“甜心,你別生氣了,我去自己死好不好?”男孩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感覺自己好像到了壽命,娜莎說的子時已經到了。
“你敢死,過來給我吞下去。”娜莎一扭身坐在床邊,玉腿一伸,繃緊了足尖,小巧精緻的美足猶如一塊脂玉般誘人,男孩有些懼怕的爬了過去,張開嘴巴含住了娜莎的足尖。
“不是喜歡嗎?我讓你喜歡個夠!”娜莎秀眉一挑,露出狠辣,一下把玉足插進男孩嘴裡,男孩剛要嘔吐,娜莎起身把男孩踩到地上,用力往他嘴裡插著美足。
“小畜生,長這麼小,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竟然把瓔珞給我戴上了,我不讓你遭罪,我怎麼能解氣。”娜莎看著男孩嘴角流出絲絲鮮血,毫不留情的往他嘴裡插,男孩心裡叫苦連天,這感覺是好,不過這娜莎太狠了,自己還沒怎麼感覺嫰足的味道,直接插進了喉嚨,吐都吐不出來。
“實話告訴你,我身子還沒被破過,想要的話給我吞下去,看我不玩死你。”
娜莎狠抿著嘴唇,豔麗美顏露出扭曲表情,玉足用力往男孩嘴裡插。她心裡如何能接受這個小不點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多少王侯將相家子孫都不能戴上瓔珞,竟然被自己男寵給戴上了。
男孩疼的欲死
欲生,這被玉足插喉真是讓他前所未有的遭罪,不過卻不敢掙扎,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真是失聲痛哭,美足雖小但也足矣塞滿他的口腔,尤其娜莎美足柔軟圓潤,更是滿滿的堵住了男孩嘴巴。
“憋回去,我讓你哭!”娜莎看著男孩流了眼淚,插進男孩嘴裡的玉足用力,站在男孩臉上,踩住男孩雙眼,用力碾踩,哎呀一聲,娜莎跌坐在地毯上,抽出了男孩嘴裡的美足,腳背出現了血痕,竟已經破皮。
“你敢咬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狠跺一腳男孩胸口,跨了過去,男孩大驚,伸手抱住娜莎腳腕說道“甜心,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不用你收拾我,你說吧,我怎麼做你能不生氣。”
男孩控制著抽泣聲,不斷的道歉,希望得到娜莎原諒。
“你看看是不是咬破了,你狗牙很結實嘛,讓我不生氣也行,上門口跪著,讓我抽你一百鞭子。”娜莎狠瞪了一眼男孩,端抱起肩膀,冷哼了一聲。
男孩一聲不響的爬到門口,跪在了那裡,低頭不語,乖巧的樣子像個女孩。
“去大門口跪著,光著身子出去,快!”娜莎美目圓睜,雙眼噴火,疾步走到男孩身邊,一腳把她踹倒,狠跺他身體幾腳,咬牙切齒的說道。
男孩不敢遲疑,一轉身爬出臥室,向別墅外爬去,娜莎氣的直跺腳,忽然止住身形,眼珠轉了幾圈,抿嘴露出一絲狡黠,回頭看了眼時間,一下鑽進被窩裡,睡覺了。
男孩裸露著身體,跪在寒風中,身體很快被凍的打起了哆嗦,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小時,娜莎還是沒出現,男孩身體開始變得冰冷異常,竟結出了寒霜,他心裡知道娜莎是故意讓他凍死,也做好準備,想著能被娜莎罰死也是種幸福,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嘴角卻掛著笑意,失去了知覺。
當男孩醒來,發覺自己正在一張大床上,溫暖舒適,房間裡充滿幽香,淺綠色枝蔓的壁紙讓屋子看起來像個花房,男孩轉動著眼珠,猛地爬起身,一聲媚笑傳進男孩耳中,男孩聞聲看去,一妖豔女人,一雙鳳眼正流盼的看著自己,女人豐滿的嬌軀,凹凸有致,懷中抱著一個嬰兒,正在哺乳,露出來雪白的酥胸,粉嫩櫻點被嬰兒含在小嘴中,女人輕邁腳步,來到男孩身邊,又是發出一聲嬌笑,紅唇輕啟的說道“咯咯...小傢伙,甜心說,讓你娶了她,這幾天就在我這裡吧,三日後去迎親,伴郎我給你找好了,你要以外域沈家的名號去娶她,甜心可是令家千金,她雖然不是第一次嫁人,但,聽說她對你別有用心,聲勢不小,整個北域幾乎都知曉了此事小傢伙,你到底是誰?魅力不小啊,讓我家甜心這麼在乎你。”妖豔女人靠近男孩,巧笑時微眯起雙眸,仔細的看著男孩。
男孩面容一凝,聞聽此言,有些驚愕,這甜心不是已經和自己拜堂成親了嗎?這又是哪出?難道那日只是在測試自己,男孩百思不得其解,青澀稚嫩的臉龐上變的凝重,抬起頭,看向妖豔女人說道“玉婷姐姐,你知道甜心什麼意思嗎?我可是她在路邊撿的一個小乞丐,而且當時我還是殘疾,這階段的生活我很滿足了,要是因為此事,給甜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想我還是離開的好。”男孩話語很真誠,漆黑的眼眸裡沒有一絲雜質,看向
玉婷時,慢條斯理的說道。
玉婷聽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瞟了眼男孩,低頭又掃了眼懷裡的嬰兒,紅唇一抿的說道“你要是離開了,甜心一定會活寡了我,抓住你,不做成人彘,也會凌遲,要說麻煩,那就是愛慕甜心的人比較多,你做好心裡準備吧,做甜心男人是種幸福,也是種折磨,不過這麼大張旗鼓的把自己男寵作為夫君,可見甜心已經有了準備,迎親時,小心她那幾個令家姐妹,藏鞋可是她們最拿手的,尤其你長的還這麼小,估計會被人取笑戲耍,咯咯...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要不然甜心才不會這麼滿世界宣揚你就是她心愛之人,好了,這幾日我給你介紹些你的伴郎,和你的假父母親戚,不要弱了面子,錢物都不會少,小傢伙,不知道你是走運,還是命中註定,竟被甜心選中,好好休息吧,有事兒,按床頭按鈕,我先回房間了。”玉婷說完,瞟了眼男孩,轉身向門口走去,而男孩卻在床上疑惑的問道“玉婷姐姐,這是哪裡啊?我怎麼來的?”
“這是我們柳傢俬宅,沒幾個人知曉,至於你怎麼來這兒的,新婚之夜去問甜心吧,咯咯...小傢伙,還真是有意思。”
三日時間一轉眼過去,男孩在這裡認識了自己的伴郎,和假父母親戚,娜莎給男孩留下一張紙條,告訴了他,令家其餘姐妹的姓名稱呼,和令家主要掌事人的姓名,還附帶照片,而且重點交待,不許在結婚大典時犯賤,要像個男人一樣把自己娶了如果不聽話,一百鞭子除外,還要另加懲罰,列舉出的刑罰,讓男孩看了冷汗直流,招招要命,條條疼入骨。
當迎親的車隊開至令家門庭外時,裡面走出一箇中年男人,面容消瘦,略顯精明之色,此人為令家管家,滿臉堆笑的走近頭車,當看清從車裡走出一個男孩時,管家臉上笑意全無,竟露出疑惑之色,而男孩不以為意,他可是來娶娜莎的,這時間倉促,雖然未曾約見父母,定過親,但,這一切,娜莎可是事先安排好了的,男孩烏黑的眼眸掃了眼的面前中年男人,並未理會,而是大搖大擺的直接向門庭裡走去,身後跟隨的伴郎,也默不作聲,一路跟著男孩而行,管家踟躕之際,男孩已經按照娜莎所說路線直接走了過去,管家反應過來時,男孩都已經快步走到娜莎閨房樓下,身後跟來的假父母親戚卻也不是等閒之輩,一路發著紅包,說著喜話,讓人無法阻擋。
男孩心中興奮異常,因為他知道娜莎這次不是戲耍自己,而是真要做自己新娘了,他快步爬著樓梯,所有阻擋他的人,都被身後伴郎阻擋,也就是這個時候,男孩才知道玉婷為什麼給他準備這麼多伴郎,原來令家這麼多說道,男孩心裡暗喜自己的幸運,沒費多少周折,男孩來到了娜莎閨房門外,剛要推門,門卻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張嬌俏可人的女孩臉,竟是憐兒,男孩心中一喜,伸手在腰間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送了過去,憐兒咧嘴嘻嘻一笑,伸手接了過去,也不說話,打開了門,不過男孩看見娜莎閨房裡的人,臉上露出了難色,六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圍著頭戴紅色蓋頭的娜莎而立,每個女人樣貌不同,各有千秋,卻露出同一個表情,吃驚!
“咯咯...就是這小不點?看來有的玩了,
過來吧,我們不要紅包,只要你能在這個房間裡找到娜莎的新人鞋,我們就不難為你,讓你順利娶走她,要不然,讓我們玩吧,咯咯...”一黛眉明眸,嘴唇略顯輕薄的女人含笑說道,男孩看了過去,認出此女為令家二女兒,鬼點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她所出,名為佩珠,男孩面露苦澀,卻不含糊,幾步走到娜莎不遠處,一下鑽進娜莎長裙下,然後開始按個女人長裙下翻看,身後伴郎如同土匪強盜一般,在房間裡翻箱倒櫃,連床都搬開看了看,結果卻一無所獲。
“小不點,你說我們姐妹,誰的腳最好看,你找的仔細,看的更仔細吧”說此話的人,是身材嬌小,體態玲瓏的女孩,一雙大眼睛,如同熒光碧波,閃閃發光,低頭看著男孩爬來爬去,抬腳踩住男孩伏在地上的手掌,用力碾住,不在挪動分毫。
“咯咯...除了娜莎外,你只要說出一個,我們就告訴你一隻鞋的下落,你敢嗎?”又一個不同的聲音發出,而且正在靠近男孩,此女語落時,音色不同的笑聲發出,竟把男孩圍在中間,並且每人都在美鞋裡抽出一隻玉足,輕點在男孩面前,每隻玉足都白皙周正,誘人心魂,男孩哪裡見過這陣勢,慌亂的抽出被踩住的手掌,剛要爬起身,就感覺後背一沉,一略顯稚嫩,卻充滿邪氣的女孩聲音發出“想跑?我可不會放了你,趴著看,是不是我的腳最美”騎在男孩後背上的女孩,嬌俏一笑,一隻粉嫩的小腳丫,伸到男孩面前,男孩心裡泛著苦水,這是令家最小最搗蛋的女兒,名為彩玉,和剛才踩住自己手的女人璇旖,在令家被叫做邪魅二女,不過男孩卻有辦法對付,伸出手直接開始撫摸面前每一隻裸足,而且顯得很猥瑣的撫摸,偶爾故意的掐捏下撫摸的足背,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你這腳型好看,皮膚顯的有些粗糙,一定要注意適量運動,你這腳看著不錯,卻少肉多骨,你這腳雖小,但卻沒有手感,你這腳....”男孩嘴裡不停,很快摸完幾女玉足,卻露出踟躕,一骨碌躺在地上,脫離身上的彩玉控制,一扭身在另一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盯著幾女美足,卻不出聲,眉頭竟緊鎖在一起,似乎很難判斷的樣子,幾女看了面露不悅,剛才摸腳的時候,就喋喋不休的說著幾女玉足如何不好,現在做個評斷卻猶猶豫豫起來,令家大女兒,墨靈美眸一翻,冷豔的臉上露出不快,語氣卻漫不經心的說道“小東西,你要是敢在裝下去,信不信,下午你都出不了這個屋”墨靈說完抽回玉足穿進美鞋裡,一下繞到娜莎身旁,瞄了眼紅蓋頭下的娜莎,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然後抬起頭冷冷看了眼男孩,男孩當然知道不好抉擇,因為幾女的美足都是玲瓏有型,圓滑細嫩,他只是在雞蛋裡挑骨頭,之所以露出這副表情,也只是裝裝樣子,男孩又思索了一會兒,伸手指了下站在自己身側的一名女孩,一身黃色抹胸裙,身材高挑,體態婀娜,橢圓臉頰上帶著兩朵緋紅,文文靜靜的模樣,卻天生一雙桃花眼,讓人看了心生慾望,此女為令家五女兒,曦朵。
男孩之所以選她,因為此女是最有規矩,而且心地最善良之人,博得所有人疼愛僅次於娜莎。
“哼!為什麼不是我?”隨著一聲嬌哼,一身淺藍色吊帶長裙女
孩,應聲站到男孩面前,美眸淺藍,生著金色波浪頭髮,垂披到腰間,野性充滿誘惑,紅潤的香唇抿的泛白,男孩心裡一突,這是令家老六,名為箐倪,她和曦朵性格正好相反,一個內斂含蓄,一個奔放熱情,箐倪就是奔放熱情到了極致的那種,可以不分場合的說出心中所想,若做男人到是個漢子,不過這可是個未出閣的女孩,不過男孩卻也不怕,表情略顯尷尬的說道“其實我只是憑我個人喜好判斷,你們的腳都好看,只是我比較偏愛她這樣的,告訴我一隻鞋的下落吧,你們這些大美女不會欺負我一個小孩子吧。”男孩依仗著自己長不大的身高,賣乖的說著自己年齡小,其實他比這其中的箐倪都大,憑著社會閱歷,男孩已經可以超出其中幾女,只是人數眾多,他也是不好對付。
“小傢伙,看著小,到是很會安慰人,咯咯...不過,有你遭罪的,窗外有一隻,用紅繩系在那裡,拿去吧,剩下的那隻,你是自己找,還是讓我們告訴你?”令家二女兒佩珠輕笑一聲,伸手指了下窗口,一個伴郎快速走了過去,打開窗戶,那紅繩系在鞋跟上,掛在窗臺邊緣下方,這要是不告訴,估計不下樓看,都發現不了,男孩頭皮發麻,真沒想到這幾個女人如此多的歪點子,斜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們告訴我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男孩想著儘快把娜莎接走,省的再出什麼么蛾子。
“不找了?那我們可要提條件了,你剛才摸了我們的腳,我們可是未出閣的女孩,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怎麼活,你要是把舌頭割了,我們就告訴你,割了吧,我們看著。”這次說話的竟是令家大女兒墨靈,冷豔的臉上露出嘲諷,輕頓下玉足,扭身站在娜莎身前,遮擋住娜莎身形,一雙美眸裡映出寒光,其餘幾女卻掩口低笑,不發出聲響,每個人都來回掃視著男孩舉動,看他如何選擇。
男孩聽了墨靈的話,心裡一寒,隨即想到了什麼,腦子開始旋轉,他知道此女狠辣至極,令家一半的大權都在她手裡,和娜莎表面情同姐妹,暗地裡不知道用了多少絆子,不過,都被娜莎化解,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年前,竟開始處處維護娜莎,不在為難與她,娜莎在紙條裡提及過此女,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外表越狠,沒準內心在害怕,男孩想到此處,慢慢挪動腳步,靠近墨靈,就在幾步遠的時候,男孩一下撲到墨靈身上,緊緊抱住,墨靈心裡一慌,用盡全力擺脫男孩,男孩瘦弱的身體一下被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墨靈臉色泛紅,玉手一伸,銀牙緊咬的說道“你是不想娶娜莎了,竟然敢抱我,等著我告訴你吧,哼!”墨靈一扭身,別過頭去,玉容上緋紅滿面,不過卻聽到男孩的笑聲,男孩笑了會兒忽然正色說道“不告訴我,你以為我找不到嗎?等我找到了,娶了我的新娘,我就會整個北域的說,我不僅摸過令家所有七嬌的腳,還抱過你,到時候你想嫁人,看誰來娶你。”男孩語落時,墨靈扭過頭,狠瞪著男孩,剛要說什麼,蓋頭下的娜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掀起蓋頭一角,露出絕美的姿容瞄了男孩一眼,悅耳的聲音發出“給他吧,一會兒,你們幾個的便宜都被他這個小色狼佔去了,讓他給我穿上,回去再收拾他。”娜莎瞟
了男孩一眼,一雙美足在長裙下伸出,男孩看了,一下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輕撫了下娜莎足背,那被自己咬過的齒痕已經不在,男孩伸手摸了下娜莎腳腕,瓔珞竟然也沒了,男孩剛想看個究竟,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背後傳出,“沒想到你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伶牙俐齒,我說娜莎怎麼會對你如此用心,給穿上吧,回家去摸,別被迷死了。”令家老四璇旖,說完話遞給男孩一隻美鞋,加上伴郎手裡那隻,正好一雙,紅色鞋子用金粉描著綵鳳,男孩拿過鞋子,小心穿在了娜莎美足上,站起身,伸手一拽娜莎身上的錦袍,露出裡面的紅色嫁衣,長裙拖地,蓋過腳面,男孩好想鑽進娜莎裙襬下,想起娜莎的交待,強忍住慾望,拉起娜莎纖纖玉手,緩緩走出房間。
娜莎低笑不語,看著男孩雖小,卻如同紳士一樣的舉止,娜莎心裡多出一份欣慰,低語對男孩說道“等你有一天強壯了,記住迎娶我時,是我自己走下去的,到時候一定要還回來,聽見了嗎?”
“恩,等我強壯了,我一定還給你個更加豪華的婚禮,憑我自己的能力來迎娶你,把你一路抱回家。”男孩只到娜莎腰間,這不匹配的身高,讓人看了很不協調,不過這話語卻透著濃濃的愛意。
“希望你能做到,一會兒我們露一面就走,記住你的承諾。”娜莎玉手輕握住男孩手掌,如同領個孩童,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娜莎心所想和所盼,並不是眼前,而是以後。
娜莎嫁人的消息很快傳遍北域,而且竟然嫁給個孩子,這讓很多花痴和娜莎的追隨者顯得不可思議,各個搖頭嘆息,而只有一個人卻露出不屑的表情,此人手裡拿著幾張照片,來回翻看,俊朗的臉頰上露出剛毅,他驀地站起身,走進一旁的越野車裡,啟動引擎,一路塵煙的向著北域一角開去,不一會兒,消失在茫茫荒原上,看不見蹤跡。
新房的周圍彩燈閃爍,大紅的喜字粘貼在各個顯眼之處,新房裡不時傳出女人們笑聲,令老爺子卻坐在其中,頭髮斑白卻很整潔,一身青色袍衣坐在廳堂正中,他輕撫了下三縷長髯,聲音不怒自威的發出“沈洛?沈家?沒想到我家三女兒竟會喜歡上你這個小娃娃,也好,這個丫頭既然能如此看好你,定然有她的用意,我也不會從中阻撓,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們幾個是和我一起回去,還是等會兒走”令老爺子緩緩站起身,含笑掃了眼身邊的幾名自家女兒,心裡奇怪萬分,每次娜莎嫁人,她們都是淚眼婆娑,哭哭啼啼送出令家後就會各自回房休息,這次大為奇怪,怎麼一路送到新房,卻還都喜笑顏開,沒有一絲難過之意,再看她們每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這可是不多見,令老爺子有些犯迷糊。
“父親,你先回去吧,今夜我們可是要鬧洞房的,娜莎既然如此看好這小傢伙,我們姐妹也是高興,怎麼能錯過這次機會,明日,我們自己回去。”墨靈嫋嫋輕挪嬌軀,蓮步走到眾人前方,開口說出了大家所想。
“鬧洞房?你們幾個丫頭,這都是男孩子乾的事兒,你們真是胡鬧”令老爺子表面肅然,心裡卻有些好笑,這幾個丫頭,平日裡大家閨秀的有名,各個出類拔萃,莊嚴肅穆,不喜言笑,今日這是怎麼了?
“嘻嘻...哪裡胡鬧啦?我
們留下行不行?”彩玉一下在人群中竄出,上前伸出玉手輕握住令老爺子鬍鬚,媚眸一眨,不懷好意的輕一用力,抻了一下長髯,令老爺子老臉顏色一變,緊接著,被彩玉一下抱住,這小女兒是有了名的耍潑撒嬌能手,令老爺子屢次被這小丫頭治的頭疼,彩玉馬上就要用出絕招撒嬌耍潑時,令老爺子立即開口說道“行,留下吧,胡鬧怎麼能用在我們彩玉身上,彩玉這是可愛。”
令老爺子眼看鬍鬚掉了幾根,這小妖精不依不饒的緊握不松,大眼睛裡正醞釀淚水,如果不說點哄她開心的話,下一步,就是拔鬍子掉眼淚,你喊停都來不及了。
“咯咯...我就說父親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那我們就不送你啦,慢走。”彩玉展顏一笑,鬆開小手裡的鬍鬚,小蠻腰一扭,跑回眾女之中,偷瞄了幾眼二姐佩珠,捂起小嘴,偷笑幾聲。
“真拿你們沒辦法,我回去了。”令老爺子明知其中有貓膩,也不想多留一刻,這幾個丫頭,各個都是人精,貌美乖巧只是個幌子,內心裡鬼主意都不少,只能搖頭嘆息,帶著身邊幾人,離開了此地。
而就在令老爺子離開後不久,新房裡所有奴僕下人通通被放假休息,而且都給了大大的紅包,偌大的新婚別墅裡,只有七女和一個男孩,而此時,六女正圍著男孩和娜莎上下打量,每人雙眸都露出驚喜和興奮,這是什麼情況?男孩有些迷糊,這不在娜莎安排的範圍之內啊。夜空清朗,雲淡風輕,繁星點點漂綴,皓月亮如玉盤,映輝著皚皚白雪,讓北域夜色旖旎嫵媚至極,迷人萬分。
暖房別墅中,幾女點翹著足尖,美鞋卻甩到一旁,裸露出的玉足並排踩點在男孩面前。
“現在就剩我們幾個人了,你再好好看看,我們這腳丫到底哪裡有毛病?說的不好,那後果...咯咯...,你應該瞭解我們點吧?”佩珠語氣嬌柔,卻說著讓男孩發寒的話語。男孩聽玉婷說過些以前娜莎嫁人後,那些男人都是被幾女所害,手段殘忍到讓人髮指,死後都給做成人偶,再附上意識操控玩耍到膩了,再找個理由讓這個人徹底死去。
男孩萬萬沒想到,這幾女竟會如此糾纏不休,左思右想之後,竟無助的看向娜莎,卻正對上娜莎一雙晶瑩亮徹的眸子,只見娜莎努了下嘴唇,瞟了眼自己的長裙,一雙誘人心魂的美足悄然在裙角下伸出,輕輕扭動一下足尖,男孩看了,心中一喜,一下子明白了娜莎的意思,不等幾女有所反應,一彎腰鑽進娜莎裙襬下,抱住娜莎雙腿,不在動彈分毫。
“呦,你還真會找地方,真看你長的小啦,滾出來,你在令家不是很威風嗎?還要整個北域說我們姐妹的壞話,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墨靈懊惱的頓了下裸足,伸手就要掀開娜莎長裙,拽出男孩,這時娜莎卻笑出了聲,伸手抓住墨靈的手腕,眼睛眨了眨說道“大姐,你不會真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吧,你看,他都知道害怕了,就放了他吧,你們要的東西還要靠他配合不是,別因為個玩鬧傷了和氣,你說是吧。”娜莎美眸含笑的說道,一雙玉腿卻暗暗夾了下男孩正在撫摸自己小腿的手,鞋子有意無意的後挪時,輕輕踩在了男孩腳面上,柔柔的點了下。
“大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都不會
冒犯你們了,今天真是無奈之舉,你們多多包涵,我之前所說過的話,就當是我放屁,絕對不會傳出去半分,我發誓。”男孩在娜莎的暗示下,適宜的把話說出,不知是男孩的話語奏效,還是娜莎的阻攔有用,幾女聽了互相看看之後,竟把甩到一邊的鞋子穿上。
“小傢伙,算你識相,要不然一定讓你比死還難受,你喜歡娜莎怎麼對你,我們可是都知道,娜莎能給你的,我們一樣能給你,只不過,我們可不會像娜莎那麼仁慈的對你,以後千萬別單獨落在我們手裡,我們可最喜歡聽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了,尤其對男人,咯咯...”彩玉邪氣的一笑,話語裡透著威脅,看著稚嫩的臉上,卻多出幾分嫵媚,絲絲陰狠在雙眸中閃動。
“好了,別嚇他了,咱們下樓去等吧,今夜還要看他表現呢,拿到東西,咱們也要去尋覓自己的另一半了。”曦朵好似換了個人似得,那溫婉動人的容顏,瞬間多了些許智慧,顯出莊嚴肅穆,一雙桃花眼漆黑深邃,猶如星空。
“唉,娜莎運氣真好,那瓔珞本是咱們幾族拼湊而成,家園被毀,絲絲殘念所化的異寶,真沒想到能尋覓到還有聖血的人,不過就是賤了點,娜莎,我們下樓了,等你好消息。”佩珠瞟了眼娜莎裙下,大有深意的說道,燦然一笑後,率先向樓下走去,身後幾女也不多言,也悄然的向樓下走去。
很快整個二樓安靜了下來,娜莎依然靜立在原地,紅唇卻在輕咬,裙襬下一雙美足已然踩在了男孩手心上,鞋跟扭動時,絲絲鮮血在男孩手心處滲出。
“你是不是認為她們看不到你在我裙下幹什麼?疼疼你,長個記性。”娜莎語調迷人,不帶一絲火氣,讓人聽了心曠神怡,裙襬下鞋跟卻慢慢的踩實,穿透了男孩雙手,仍在扭動。
男孩額頭滲出汗水,狠咬著嘴唇,卻分毫不敢動。
“忘了我之前怎麼和你說的了?和我進來。”娜莎一扭腳踝,毫不顧忌男孩痛楚,鞋跟帶著男孩手掌邁步向臥室走去,男孩疼的呲牙咧嘴,心裡卻興奮異常,這沒有一絲憐憫的娜莎,此時看上去迷人萬分,男孩也不掙脫娜莎踩穿自己雙手的鞋跟,如同娜莎鞋子上連帶的物體一樣,跟隨著娜莎婀娜的腳步,一路爬行著。
“這麼喜歡是吧,以後都別拿下來了,好不好?”就在娜莎走進臥室,房門關上時,一甩腳上的鞋子,一雙在絲襪包裹下的晶瑩美足露出,踩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一雙美鞋卻分別留在了男孩的手掌上,娜莎低頭瞟了眼男孩,一扭身坐在了床邊,抬腳蹬了下男孩腦袋,不溫不火的問著話。
男孩手掌上鞋跟透出手背寸許,皮肉撕開大片,鮮血流個不停,男孩狠抿著嘴唇,抿的都已經泛白,這鞋跟穿透手掌的痛楚讓男孩有些興奮,他喜歡這個感覺,被娜莎柔軟的美足蹬踹這麼一下,他竟有些魂移,想入非非了。
“說話啊,我踩的是你手,怎麼還啞巴了,我讓你以後都別拿下來,行不行?”娜莎黛眉一下立了起來,身形驀然在床邊站起,邁步站到男孩身前,一腳把男孩踹翻在地,細嫩粉紅的腳底蹬在男孩胸口,美目中怒意湧動,隨時都要大發雷霆。
“娜莎,我再也不敢了,我手很疼,我知道錯了。”男孩唯唯諾諾的說著話,一雙手上的鞋跟卻不敢拔
出,任憑鮮血湧出。
“很疼,疼的舒服嗎?”娜莎狠跺了一腳男孩胸口,白了男孩一眼,扭身再次坐回床邊。
“舒服。”男孩隨口說完,感覺不對,臉一下紅了起來,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咯咯...,我問你,你是真心愛我嗎?”娜莎聽了竟嫵媚一笑,俏臉貼近男孩,語氣輕柔的在男孩耳邊問道。
男孩心跳驟然加快,娜莎的紅唇已然貼在自己耳邊,幽香迎面而來“當然是真心愛”男孩的話語脫口而出,貪婪的吸了一下娜莎的體香。男孩早已被娜莎深深吸引,單說娜莎容貌已經美豔無雙,加上婀娜玲瓏的體態,迷人萬分的氣質,別說男人,女人都會愛上。
“只要你是真心的,我就不會負了你,去衛生間回味下吧,把你嬌妻的這雙鞋擦乾淨,不許舔,要拔下來擦,一會兒,我過去給你醫手,我其實愛上你很久了。”娜莎眼神一閃,更加嫵媚,俏臉貼近男孩,親吻了下男孩臉頰,這銷魂的動作和誘人的話語,讓男孩頓時心中漣漪狂起,二話不說,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快步向衛生間走去。
娜莎看著男孩背影,嘴角泛起一絲輕笑,擺動下玉足,緩緩站起身,輕輕解開嫁衣衣帶,衣服一滑而落,露出迷人的玉體,她邁動腳步,走到鏡子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挑起,一絲狡黠在眼中浮現,喃喃自語道“這小傢伙註定是我的男人,身子早晚都會給他,可惜啊,不是今夜,看來你們要白等了。咯咯...想和我鬥,再多活幾年吧。”娜莎掩口低笑一聲,低頭看著自己足尖,輕輕在地毯上扭動,思索良久後,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男孩心裡想著娜莎剛才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那迷人誘惑的神態,嫵媚銷魂的音容,久久徘徊在男孩心裡,就連鞋跟拔出手掌時的疼都已經被忘卻,不顧血液流淌,竟精心的擦拭著娜莎的一雙美鞋,心裡絲絲甜意湧動,臉上露出迷醉。
“真乖,還在擦啊。”娜莎的聲音在男孩身後傳出,男孩一個激靈,手一抖,一隻美鞋掉落地上,男孩有些慌亂,彎腰就要去撿。
“不用撿了,一隻鞋而已,來,我幫你把手處理好。”娜莎赤裸著雙足,走到男孩面前,輕輕扶起男孩正要下彎的腰,眼神溫柔如水,看的男孩渾身暖意流動。
娜莎說話時語速不緩不急,一雙白皙細嫩的手掌,在男孩傷口處一扶,光華一閃,男孩傷口痊癒,連個疤痕都沒有,娜莎輕掃了一眼男孩吃驚的表情,美眸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也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可吃驚的”
男孩對這誘惑的眼神毫無防禦,一下跪趴地上,雙手抱住娜莎腳踝,瘋狂舔舐著娜莎白皙的足背,舌頭遊走時,連娜莎的十個圓潤足趾都沒放過。
“真看娶了我了,我同意了嗎?”娜莎抬起美足,輕踹了一腳男孩腦袋,扭身就要走,男孩伸手握住娜莎腳腕,快速爬到娜莎身前,一下躺在娜莎腳下,聲音略顯激動的說道“娜莎,我好愛你,我喜歡你踐踏我,我都娶了你了,今夜好好滿足我一次好不好?”男孩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芒,躺在地上,滿臉祈求的看著娜莎,一隻手在娜莎細嫩的足背上輕撫,甚是粘人。
“咯咯...你也不怕賤死,怎麼踐踏你?”娜莎低頭笑吟吟的看著男孩,一隻美足抬起,輕輕在男孩胸口劃過,落在
了男孩脖子上,點踩在上面揉了揉,眼中笑意湧動,迷人萬分。
“就踩這裡好不好?娜莎,求求你了,我喜歡這樣。”男孩眼中興奮之色不減反增,此時娜莎的動作,正合了他的心聲,怎麼能輕易放過。
“咯咯...讓我踩你脖頸?想的美。”娜莎美眸狡黠的一轉,輕笑一聲後,足尖輕點了下男孩細弱的脖頸,抬腿就要跨過男孩身體,男孩不依不饒,伸手用力握住娜莎腳腕,娜莎竟身形不穩,一個踉蹌,結結實實的坐在了男孩胸口,男孩悶哼一聲,這圓潤柔軟的玉臀豐腴充滿彈性,不過此時卻險些要了男孩的命。
男孩硬壓下喉嚨處一絲腥甜,控制著呼吸,眼中卻露出關切的目光,掃視著娜莎全身是否有傷到,剛要開口說話,娜莎卻輕撫了下男孩胸口,咯兒咯兒的笑了起來,伸手點了下男孩額頭說道。
“我故意的,自己傷到了還這麼關心我,我還真沒法拒絕了,來吧,裸足踩怎麼樣?”娜莎低頭瞟了一眼男孩,站起了身,單手扶著門框,玉足踩在地面,點翹起一隻足尖,美眸不經意的流轉,嬌豔嫵媚惹人遐想。
“娜莎你好美,怎麼踩我都喜歡,沒想到你真做了我的媳婦,我不是做夢吧。”男孩躺在地上的身體快速挪向娜莎腳下,伸手捧起娜莎一隻白皙玲瓏的美足,看了眼粉嫩的足底,緩緩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滿心歡喜的凝望著娜莎。
“你說呢?我對奴隸有這麼細心嗎?也許是你血脈的事兒,總感覺很親。”娜莎話語溫柔充滿愛意,白皙的玉足輕柔的在男孩脖頸處揉動,竟試探性的點踩幾下後,露出難色,輕咬了下紅潤的唇角,圓潤細嫩的腳趾開始抓弄起男孩脖頸皮肉,遲遲不肯落腳。
娜莎的神情被男孩盡收眼底,心中慾望不受控制,一伸手,把剛剛掉落在地上的紅色美鞋拿起,小心的放在自己胸口,摸了下娜莎足背說道。
“娜莎,像對待奴隸一樣對我吧,就是死,我也願意,求求你了。”男孩央求著娜莎,呼吸變得急促,竟有了反應,這卑賤的話語憋在他心裡好久了,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跟了娜莎這麼久,一直不敢吐露心聲,今天算是說個痛快了。“咯咯...小傢伙,你賤的可以啊,死都認了,人家新婚是滾床單,求交合,你倒好,求死,求踐踏,我這身子,今夜你還要不要了?”娜莎笑出了聲,足尖輕划著男孩脖頸,慢慢移到胸口,腳趾點了下男孩胸口處的美鞋,低頭抿嘴含笑的問著男孩。
“娜莎,你的身子那麼嬌貴,我今夜能在你雙足下,得到你的踐踏,就已經很滿足了,踩上來,給我吧,求你了,用你高貴的鞋底蹂躪我,還有我胯間的這塊爛肉,我受不了了。”男孩卑微的祈求上娜莎,伸手撫摸了下娜莎踩在胸口的美足,拿起胸口上的鞋子放在了自己胯間,開始扭動身體,用鞋底摩擦變了形的陽物,這舉動讓娜莎一愣,一雙美眸睜得老大,隨即發出悅耳的笑聲,婀娜的身形隨著笑聲顫抖,嬌俏白淨的臉頰笑的變的紅潤,輕踩在男孩胸口的美足跟著抖動,整個人笑彎了腰,男孩看著娜莎此時花枝亂顫的摸樣兒,心中慾望更濃,手裡握著的鞋子,力量加大幾分的摩擦自己胯間,娜莎看了笑聲更大,玉足一踢男孩胯間緊握鞋子的手,雙足竟靈巧的一
躍,踩在了男孩陽物上,笑聲緩緩被控制下來後,扭了下足底,對男孩說道“我滿足你,來,給我穿上,讓我高貴的鞋底,踩踩你這爛肉,咯咯...你下賤的讓我喜歡,我好好滿足你。”娜莎捂嘴又是笑了會兒,單腳蹬在男孩胯間,另一美足卻落在男孩胸口,看了眼男孩後,扭了扭腳腕示意著男孩穿鞋。
男孩興奮異常,這胯間被娜莎美足踩的結結實實,甚至有些疼,不過卻很舒服,身上的佳人此時在胸口點踩的玉足也甚是誘人,手中握著的鞋子,快速放在胸口,一扶娜莎腳腕,就要給穿,娜莎美眸一眨,玩弄之心大起,一邁腳步雙足站在了男孩胸口,低頭笑吟吟看著男孩說道“放脖子上,我讓你賤個舒服,小傢伙,舒服多久,就看你了。”娜莎微抿著紅唇,低頭看著腳下一臉陶醉的男孩,控制不住的又笑出了聲。
“娜莎,我....”男孩雙手有些顫抖的把高跟美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話說到一半,娜莎的美足已經踩上去,靈巧的穿進了鞋子裡,一下把男孩細弱的脖子踩扁,變了形狀,男孩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就這麼對奴隸,你什麼你,咯咯...”娜莎嬌俏一笑,狠踩著男孩脖頸,如同踩死物一樣用力,將男孩脖子踩扁變形,卻仍在用力,另一隻裸足抬起,在男孩嘴角輕碾,男孩壓根沒想到娜莎會如此快速的踩上來,心裡想說的話一句說不出,嘴巴一張一合,這種踩喉嚨窒息的感覺,讓男孩開始劇烈掙扎,雖然心裡想著忍耐,不過莫名的恐懼,讓男孩本能的蹬踹地面,一雙手緊抓住娜莎腳腕,想擺脫。娜莎低頭淺笑看著男孩,無論男孩怎麼掙扎,卻一直狠踩著男孩喉嚨,男孩雙手舞動,卻沒有半分效用。
“你自己求的,別怪我哦,做我奴隸,讓你賤。咯咯...舒服死你”娜莎嫵媚一笑後,竟發出誘人心魂的嬌笑,臉頰上緋紅隱隱閃現,嬌豔的容貌嫵媚動人,玉足下踩著的男孩,對她來說就如同草芥,男孩的掙扎與痛苦,只能襯托出她現在的美,殘忍狠辣都藏在她笑顏如花的俏臉後,看不出分毫猙獰,與半點不融合,美的讓人窒息。
娜莎扭動著紅潤的足跟帶動著美鞋,已深陷進男孩咽喉大半,她感覺似乎力道不夠,緩緩抬起另一隻裸足,懸在半空,紅潤粉嫩的足底摩擦著踩在男孩喉嚨上的玉腿,小巧精緻的鞋底扭動間,再次陷入男孩咽喉寸許深,讓男孩脖頸踩的扁下去更多,幾乎重疊在一起,男孩雙眼翻動,握著娜莎腳腕的雙手變的無力,他開始失去力量,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在地上扭曲著已經無力的雙腿,當最後一絲意識掃過娜莎俏臉時,娜莎正望著身前門鏡,輕撫著額前細發,全然沒有理會腳下的他,那藐視他死活的神態,讓男孩心中異樣情愫湧動,竟不受控制的噴出一股暖流,身體一軟,在沒有一絲力氣去掙扎,身上嬌妻卻仿若全然不知,依然狠踩著自己脖子,美鞋和粉嫩足底變得模糊,男孩失去了意識,眼前一黑,昏死在了美足下。
“褲子都溼了,看來你是舒服了,回去睡吧。真是賤的可愛。”娜莎瞄了眼昏過去的男孩,雙足靈活的一躍,落在地面上,俯身抱起男孩,甩掉腳上美鞋,捏了下男孩臉蛋,嬌俏一笑後,轉身回了臥室。
“哎
呦,這子時才過一刻鐘,你的小男人就敗下陣來,我們娜莎的魅力真是大啊。”佩珠陰陽怪氣的說道,一雙明眸卻來回在娜莎身上打量。
“咯咯...他不捨得要了我身子,讓我踩他,結果玩大了,他暈了過去。”娜莎美目一掃眾人,刻意的對佩珠說道。
“這小傢伙看來很疼你啊,對你崇拜至極,竟愛戀到如此地步,只不過,我們所要東西怎麼辦?”佩珠經過多次查看娜莎身體,眼中露出駭然,的確還是處子之身,那絲絲純甜香氣還在,身體潔淨如明玉,沒有分毫男人氣息。
“這個就要看我家男人了,你們今夜是白等了,不過,我也不會食言,早晚會把東西給你們,只是哪一天我就說不準了。”娜莎臉含歉意的說道,不僅連連搖頭,話裡透著無奈。
幾女聽了面面相覷,心中雖有疑惑,卻無從說起,只好一起看向佩珠,只有曦朵一臉平靜站在那裡,絲毫表情沒有。
佩珠秀眉緊皺,思索一會兒說道“娜莎,我們可是盟友,你一人除非有回天之力,才能完成復仇大業,要記住,你的處子之血決定著我們的將來,早日給予我們東西,你就早日多了幾個幫手,這你比我清楚,好自為之吧。”佩珠說完話,轉身離去,也不招呼幾女,而剩下幾女也不多言,也轉身離去,只有曦朵卻站在原地,身形一動不動。
“娜莎,我們情同姐妹,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和男孩圓房?難道有隱情?”曦朵感知著幾女離開別墅,悅耳的聲音緩緩傳出,一雙誘人心魂雙眸,死死看著娜莎。
“曦朵,我也是情不得已,我婚禮時收到一條消息,身子不能破,有內鬼想害我。”娜莎語氣很平和,慢條斯理的說道。
曦朵聽了雙眸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你是說,殺我們幾族的人,就在我們之中。”
“不能完全肯定,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一點點挖掘,即使隱藏的再深,早晚也能知道這個人是誰”娜莎臉色如常,嘴角輕挑了下說道。
“我知道了,你以後要多加小心,我也回去了。保重!”曦朵憐惜的看了眼娜莎,轉身離去了。
“這個就不好辦了,看來我們還要忍耐,她消息如此靈通,難道是咱們的人有問題?”一處幽暗的山洞中,佩珠靜靜站立在那裡,身前一團忽暗忽明的紫色火焰,竟發出人類的語言。
“若讓我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我定要讓他挫骨揚灰。”佩珠表情略顯陰狠的說道,裙下玉足狠碾了下地面,似乎正在發洩。
“娜莎的處子之血,沒有這個小子來取,我們還真是沒辦法,不過,我也是沒想到,那小子竟不愛肉慾,愛蹂躪,有意思。”紫色火焰略顯玩味兒的說道。
“哼!你還有臉說,真身被毀時很舒服吧,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就噁心”佩珠狠瞪了一眼紫色火焰,聲音冰寒的繼續說道“上界的那些老不死的,已經察覺這裡幾族後人被滅的事兒,就連我親手害死族中所有人都知曉,不過卻毫不在意的樣子,看來他們只重視族中聖女,而要除去她們,就必須破了她們身子,這樣上界也就放棄了對她們的重視和保護,還有這個娜莎,一日不除,我這心裡一日就不得安生。”佩珠狠抿了下香唇,眼中厲色閃動。
“你不要心急,在過些時日,我實力就會恢復,再吞了地心之火
,那時候,我就讓你坐上這一界女王,萬千生靈任你驅使,她們幾個還能翻起什麼浪來,早晚不都臣服在你腳下,任你玩弄嗎?來,讓我抱一下。”紫色火焰發出話語時,光芒大盛,似乎快要爆裂,忽然化作一條火蛇,向佩珠飛去。
“哼!你現在有資格抱我嗎?自己爬到我腳下去,我心情不好,讓我蹂躪你。”佩珠美目圓睜,面露噁心的看著飛過來的火蛇,玉足輕輕抬離起地面一條縫隙,火蛇如同蚯蚓一樣趴行在地面,化作灰色,乖乖的蠕動到佩珠腳下,任憑佩珠蓮足狠踩,一動不動。
“踩你都噁心,還有幾日,這座火山就要噴發,地心之火你要取不到,求我蹂躪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哼!”佩珠狠跺蛇頭一腳,一碾蛇脖子,轉身離去,身後傳來紫色火焰的聲音。
“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很快,我就會和你夜夜纏綿,日日與你相守啦。”
“希望如此,如若不成,別怪我無情,我知道的這些事,告訴誰,我都能過上萬奴千僕的生活。”佩珠一頓玉足,徹底消失在了這個山洞,只留下紫色火焰,孤零零的在那裡燃燒,甚是寂寞清冷。
金色的天空依然飄著銀色雪花,娜莎站立在山崖古亭之中,憐兒靜立一旁,男孩緊握著娜莎手掌,一臉不捨得看著自己嬌妻的俏臉。
“唉,憐兒,帶著他去吧,這裡我將封閉起來,若是將來他融合了那件東西,你要嫁給他,我也不會阻攔,不過...”娜莎的話還沒說完,憐兒清脆的聲音發出。
“甜心,你為主,我為奴,即使我嫁給他,也是你的奴,我的身子都由你處置,絕不會亂來,我發誓,如若我違背誓言,魂飛魄散,永不超生。”憐兒稚嫩的臉上露出決然,話語字字真切,沒有一絲含糊。
“恩,去吧,拿著瓔珞,以後好好待憐兒,雖然她是我的奴僕,但,卻不是你可以隨意凌辱的,好自為之,等你出來之日,她若是受了半分委屈,你就會加倍奉還,聽見了嗎?”娜莎應了一聲憐兒後,對男孩正色的交代道,手中瓔珞一閃,漂浮在男孩身前,男孩伸手抓進手中,口中說道。
“娜莎,我知道怎麼做,不論我將來變成什麼樣,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你,在我心裡,你最美。”
“咯咯...油嘴滑舌,去吧,不要辜負我,這就是你的命,我走了。”娜莎語落時身形一閃,原地消失了,而男孩剛剛還緊握的玉人之手,已然不在,那溫熱尚存,佳人卻已遠離。
“走吧,你一日融合不了那一物,你就無法再見到你的嬌妻,當你破開這一方天地時,希望你還保留著這顆初心。”憐兒靈巧的一躍身形,向前方山路走去,男孩呆呆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緊握了下瓔珞,邁步緊追上憐兒,一同向山下走去了。
死亡和痛苦對任何人來說都存在著莫名的恐懼,但,人的慾望可以讓他們忘記恐懼,甚至會去享受和追求,這就是淫慾,萬惡之首。
娜莎做在軟椅上,一雙玲瓏美足輕輕的抓弄著圓潤的腳趾,她看著自己的雙足,嘴角慢慢掛上一絲淺笑,她知道男孩已經被她深深的吸引,心甘情願的為自己墮落,原因都是因為自己的這雙玉足,當然,還有自己驚豔的容貌,在男孩心中,娜莎已經完美的無可挑剔,不論是內在的修養,還是外在的魅力,都
已經無人可替代,娜莎當然知道這些,這就是她要在男孩心目中樹立的形象,她要讓男孩永遠的愛戴和崇拜自己,所以這次把男孩封印進那個空間,也是娜莎清理所有對自己負面影響的機會,她不會留下一點關於自己的汙點,她明白,男孩出來時,絕對有能力瞭解她的過去,但,娜莎怎麼會給他留下線索,哪怕一點點都不會,她要做到男孩心目中的完美女神,永遠的完美。
別墅外傳來汽車的轟鳴聲,娜莎在思緒中回過了神,嘴角的淺笑變成嘲諷,她第一個要下手的人來了。
“讓他進來,去地下室,哦,對了,今天無論誰來,都不見,去吧。”娜莎站起身時,隨意的交代了門口侍從一句,轉身走了。
地下室裡,一名面容俊朗,體型修長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敲打著扶手,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信封,時不時他會拿出來信封裡的東西看看,只是幾張照片而已,不過,男人卻帶著玩味的看,似乎很得意。
“呦,外域沈家大少爺這氣質和風度就是不一樣,不過,就是這笑容猥瑣了點。”娜莎誘人的聲音發出時,男人就已經回過神,他多次見娜莎,也知道娜莎喜歡打趣他,因為,他只是個掛名少爺而已經濟方面一直靠著勒索和敲詐來獲取,這次來自然也是想在娜莎這裡得到些錢財罷了。
“嘿嘿,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過,你看看這個。”男人乾笑兩聲,站起身將手裡的信封交給了娜莎,臉上依然掛著玩味的神情。
“這是什麼?恩?”娜莎接過來信封時,隨意的抽出了裡面的相片,結果眉頭皺了起來,露出凝重。
“你讓他扮演我們外域沈家的少爺,你看這照片卻是他要飯乞討時的樣子,如果對比起來,我想是個人都能認出來,還有這張照片,你感覺這事情敗露了,你這名聲和地位會受到什麼影響?”男人似乎早有準備,說話時深思熟慮到了一定地步,不過娜莎本來凝重表情,聽完他這番話後,竟舒緩了起來。
“那你說說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娜莎嘴角掛上一絲笑意,一雙明眸對視上了男人,娜莎一下就明白了男人來的目的,索性就和他玩玩,雖然這個男人很窮,但,沈家將來的繼承人非他莫屬,別看他現在四處勒索敲詐,那都他父親把他逼出來的,經濟方面一直打壓著他,所以導致他只能依仗自己的身份四處斂財。
男人倒也不含糊,看了眼娜莎,翹了下嘴角說道:“首先就是令老爺子,他要知道你騙他,你在令家會怎麼樣?你比我清楚。其次是,此事在北域傳開,你這高貴的形象,我想,也許還不如我。娜莎小姐,你性情在豁朗,這些事兒也會讓你心煩一陣子吧?”男人說的條條是道,明理清晰,似乎他都在為娜莎考慮。
“恩,你說的一點不假,尤其你們沈家再出面聲明一下,說這個男孩跟你們毫無瓜葛,那我豈不是身敗名裂,永不翻身了?”娜莎瞟了一眼男人,邁步走到另一端的椅子旁,扭身坐在了那裡,手上的信封,一下一下的輕拍著自己的膝蓋。
“就是,如果傳開了,我們沈家也無法在替你扛下去,雖然我們關係交好,但,這是影響我們家族將來發展的事情,我這真不好辦啊。”男人沒想到,娜莎竟一下說出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這讓他深深忌諱起娜莎,不得不
找個為家族將來發展的理由來搪塞下她。
“那你說怎麼辦好呢?我還真沒想過後路,不如,你給我出個主意好不好?”娜莎緩緩站起身走向了男人,這嫵媚動人的表情,讓男人徹底亂了陣腳,他本以為娜莎會一直和他理辨,沒想到娜莎竟也沒了注意,看來這謠傳中的奇女子,也不過如此。男人想到此處,心中慾望大起,他本想來個威脅,然後拿到應有的報酬,沒想到竟一箭雙鵰,看來自己運氣還是真好。
“娜莎,你也別太害怕,我打聽到拍這個照片的人,試探性的問了下,對方也是想要些錢財罷了,至於我們沈家,你只要滿足我一個要求,我絕對會力挺你,只要有我在,沈家永遠是你的靠山。”男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娜莎,貪婪的吸允了下娜莎身上芬芳,他從來沒有這麼大膽的在娜莎面前放肆,這就是有把柄的好處。
娜莎並未在意男人的舉動,而是又貼近了男人一小步,高跟鞋尖已經貼在了男人皮靴上,略顯急切的說道:“你說吧,什麼要求?”娜莎故意低頭看向男人,高聳的胸脯,露出一片雪白,長長的秀髮散發著迷人芳香,這讓男人興奮異常,竟伸手一覽娜莎纖腰,直接抱進懷裡,表情猥瑣的說道:“做我情婦,我就保護你,我想那個小乞丐應該沒能力約束你吧?”男人露出貪婪,他對娜莎這個尤物一直惦記在心裡,不過介於娜莎人脈的廣泛,他一直顧忌,今天沒想到竟落在了自己手裡。
“做你情婦?你不會想霸佔我的身體後不認賬吧?”娜莎在男人懷裡並沒有反抗,明亮的大眼睛露出疑惑後,紅潤的嘴唇一撅,別過頭去,避開了男人要親吻下來的大嘴。
“我怎麼會不認賬,只要你答應,我都想休了家裡的那個婆娘,把你娶回去,可惜我以前一直沒有面對你的膽量,如果你願意,不如就嫁給我好了,怎麼樣?”男人看著懷裡嬌羞的美佳人,心裡說不出的興奮,如果真能把她娶回來,那影響力真是不同凡響。
“把我娶了?那你等我這個丈夫死了的吧,你知道我死了多少丈夫了吧?如果有膽娶我就好了,不瞞你說,我嫁的這個小傢伙,估計命也不是很長,新婚第一夜就被我踩暈了,他只喜歡我蹂躪他越無情越好,我也是看中這點才嫁給他,至少這一輩子,都聽我的,你要娶了我,能做到這樣嗎?”娜莎美眸盈波流轉,紅唇一張一合的說道,這話和表情讓抱著她的男人有了衝動,不由得看向娜莎雙足那腳上穿的美鞋,鞋跟細而高,足有十公分,裸出的足尖,腳趾整齊圓潤,被緊緻黑色絲襪包裹下,更是誘人,再聽娜莎說喜歡無情的蹂躪別人,自己的心裡一下著了火,女人能有如此美貌就已經讓男人瘋狂,而且還有一顆喜歡玩弄蹂躪他人的心,這讓這位沈家大少爺心花怒發,真的好想現在就被玩弄一番。
“娜莎,我能做到。”男人似乎無法控制自己情緒,說話時,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抱著娜莎的手臂也開始僵硬,他似乎忘了自己所來的目的。
“真的?你不會騙我吧?”娜莎看見男人被迷住的表情,臉色不變,更顯嫵媚,在男人懷裡一咕嚕站起身,一雙美目流盼,來回掃視著男人,男人身體似乎變得無力,竟在椅子上滑落,直接跪在了娜莎面前,一臉痴迷的看著娜
莎,說不出的迷戀。
“呦,這就跪下了?是在求我蹂躪你嗎?”娜莎足尖點著地面,笑眯眯的看著男人。
“娜莎,你真美,蹂躪我吧,像踐踏爛泥一樣踩我,不要留情,求你了。”男人竟然躺在娜莎腳下,一臉痴迷的看著娜莎,嘴裡嘟囔著討娜莎喜歡的話。
“咯咯...你這嘴可真甜,哄得我都想蹂躪你了,不過,我怕失手要了你的性命,你還想我蹂躪你嗎?”娜莎捂嘴輕笑了一聲,美鞋抬起時,落在男人俊朗的臉上,鞋底似乎有意踩住了男人的嘴,輕輕碾動時,表情說不出的嫵媚妖嬈。
“考慮好了在了再說,我輕易不會放低身份討別人歡心,這裡可是我家,你來的目的我清清楚楚,但我沒有揭穿你,憑我的手段,我完全可以把你強迫性馴服,但我沒有,你能感覺到我對你的情意吧?”娜莎輕扭著美鞋,含笑看著腳下的男人,鞋底抬起落在男人的額頭,等待著男人的回答。
“謝謝你娜莎,謝謝你看的起我,被你蹂躪是我的榮幸,我對我所來的目的感到慚愧,你懲罰我吧。”男人被娜莎的話語徹底征服,他真是小看了娜莎,不過心裡卻完全臣服於娜莎了。
“那用你的臉,托起我的身體吧,你現在只配做這個,哦,對了,你要是掙扎的話,我就會掉下來,到那時我扭傷了腳,你一定會心疼吧?”娜莎發覺男人下身有了反應,不過卻沒有讓她表情發生變化,只是拽過一旁的椅子擺好,看著腳下的男人是不是會反抗。
“會心疼,我不動,一定忍得住。”男人徹底淪陷了,娜莎誘人的聲音和嫵媚的表情,真是奪走了他的魂魄,他已經無法自拔了。
“恩,你越卑賤,我越喜歡,沒準咱們的感情會得到昇華。”娜莎說完話,就踩上了男人的臉,鞋跟一下刺進男人的臉皮,男人從來沒有被這麼踩過,不過娜莎的魅力深深吸引著他,壓根忘了鞋跟踩進臉皮,下身和心裡的興奮讓他忘了一切。
娜莎雙手扶著椅背,低頭看著已經被自己迷住心魂的沈家大少爺,不由得,腳下加了幾分力道,美鞋鞋底,故意踩住男人的一隻眼睛,鞋跟踩在了男人閉著的眼皮上,娜莎嘴角泛起一絲嘲諷,忽然身體一歪,鞋跟一下踩進男人眼睛裡,男人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娜莎瞄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只就是踩到眼睛了嘛,叫什麼啊,我看看”娜莎低頭看了眼鞋跟踩進去的深度,幾乎完全沒入,另一隻踩著男人嘴巴的鞋子,落回地上,踩進男人眼睛裡的鞋子卻沒動。
“踩進去這麼淺就叫成這樣,算了,不懲罰你了,我去給你找醫生。”娜莎有些不快的說著話,蹬在男人臉上開始解鞋帶。
“娜莎,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這麼放低身份和我玩這種有傷大雅的遊戲,真的很感謝你了,都怪我承受力不強,喊了出來,我沒事,你繼續懲罰我吧。”男人感覺到娜莎的不快,心裡一緊,完全忘了自己眼睛帶來的痛苦,他只想讓娜莎開心。
“還懲罰什麼啊?等我去你給你找醫生,躺這裡別動啊,尤其眼睛上的鞋子,唉,可惜我對你的一片情意了。”娜莎將美足抽出鞋子,留在了男人眼眶中,另一隻鞋隨手也脫了下去,拎在手裡,交代了男人一句,轉身就要走出地下室。
“娜莎,我是真心想讓你懲罰我
的,你別走,只是一隻眼睛嘛,就是我這身體,你想要都可以拿去,我喜歡你給我帶來的痛苦。”他此時看不見娜莎的表情,僅剩的一隻眼睛卻被插進眼眶裡的那隻鞋的鞋底擋住了,他現在不怕疼,就怕娜莎不在回來。
“真的嗎?看來我沒有浪費我的感情,痛苦只是我對你施愛的一種,你能承受就好,不過,我看還是給你找個醫生來比較好。”娜莎腳步沒有停,已經走出了門口,男人心裡著急萬分,他已經感覺到娜莎有了情緒,他心裡悔恨自己為什麼要叫出聲來,要是能忍下來該有多好,沒準現在娜莎正在給予他別人無法嚐到的愛,想到這裡,男人大聲的喊道:“娜莎小姐,我只是肉體上得到你一點點疼愛,雖然你踩傷了我,不過我卻沒有性命的危險我不要醫生,只要你,我真的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疼愛,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時候嗎?求求你,留下來施愛給我吧。”男人害怕錯過這次機會,他雖然感覺自己的腦袋脹痛的不能忍受,但,一想到娜莎那絕美的姿容,在自己臉上站立時,露出的那抹淺笑,已經頂替了他所有痛苦,尤其這娜莎香足踩在自己臉上時還帶著奶香,這是多麼可貴的味道,需要怎麼樣的呵護才能做到這樣,男人比誰都清楚,如果今天錯過了,恐怕以後都不會在有這樣的機會了。
“真是個懂得風情的男人,說的我現在就想把所有愛都給你,好吧,我留下來陪你,給你更多的愛。”娜莎看了眼被自己故意踩傷的男人,心裡忽然出現一種情愫,她感覺應該留著男人的眼睛,這樣會讓他看到和體會到奉獻出肉體的快樂,她邁動腳步走回男人身旁,抬起香足穿進了踩進男人眼眶的那隻鞋裡,沒有顧忌的繫著鞋帶,她知道腳下的男人需要更多的痛苦才能得到滿足。
“你現在表現的真好,雖然受著極大的痛苦,但卻一直沒有發出聲音,你讓我心裡很舒服,看來我給你的愛是對的,不如我扭動鞋跟,讓你更深的體會我的愛。”娜莎聲音很溫柔,繫好鞋帶後,完全忽視了男人的感受,開始輕扭鞋跟,刺激著男人。鞋跟在男人眼眶中左右旋轉,絲絲血液順著眼角流出,男人面目表情開始顯得有些猙獰,慢慢舒緩了起來,他感覺到娜莎這種扭動好似在安撫自己,玲瓏小巧的鞋底在自己僅剩的眼球上換移位置時,就能在縫隙中看見娜莎那絕美的容顏上掛著一絲迷人的淺笑,不,是慈祥的淺笑,好像小時候母親在疼愛自己一樣的感覺,男人不想說話,他感覺到娜莎扭動鞋跟的頻率緩慢平穩,正在悄然的深入自己的腦部,最讓他興奮的是,娜莎竟然將穿著絲襪的香足蹬在了自己的嘴上,對,就是蹬,用力卻不挪動位置,這讓鼻息的氣流輕易的噴吐在娜莎香足上,回息時,帶進鼻翼裡那芬芳的奶香,男人被陶醉了,他終於知道娜莎為什麼會這麼高貴了,這是一種能讓你骨子裡徹底臣服的女人,即使肉體被她無情的摧毀,也不會有男人會感覺到不滿,男人蠕動了幾下被娜莎香足狠蹬的嘴唇,他好想說,謝謝你娜莎女王,沒錯,就是女王這樣的女人自己哪裡有資格擁有,只有她挑選男人,沒人可以霸佔她。他為自己剛才褻瀆娜莎而懊悔,竟然對娜莎有了非分之想,他再次蠕動嘴唇,想說出道
歉的話竟看見娜莎低頭對他會心的笑了下,男人僅剩的眼中流下了淚水,是悔恨的淚,自己就是化作她腳下的泥土,那都是一種幸運。
娜莎感覺到男人的落淚,又是會心的看了眼男人,踩進男人眼眶中的鞋跟緩緩拔出,在緩緩踩回去,她知道男人需要這種愛,她不會吝嗇自己的體力,雖然她感覺到自己蹬在男人嘴巴上的柔軟足底有些痠麻,但還是堅持著沒動,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對她這種施愛有多喜歡,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娜莎的鞋跟,眼球裡的組織看起有些骯髒,但,娜莎依然在緩緩的上下踩插著鞋跟。
“你感知到了我的高貴,也看到了我的嫵媚,而我卻不能給你太多,我傷了你的肉體,作為補償,我讓你作我的肉奴好了,你願意嗎?”娜莎想起了沈洛,這個自己無意中尋覓到,成為自己第一個真正丈夫的人,這個男孩也不知道在空間怎麼樣了,是不是會每天思念自己,娜莎感覺到香足下男人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低頭看了一眼,扭身走下了男人的臉,坐在了椅子上,這動作很隨意,就連鞋跟拔出男人眼眶都看著那麼自如隨和,紅色血注在男人眼眶中噴射出很高,落下時灑落在娜莎的美足上,而娜莎卻沒有躲閃,她把沾染到血的美足輕放在了男人的胸口,慢慢揉動,男人竟發出一聲低喘,這聲音好似女人,不過卻帶著男人的粗獷氣息。
“額...我願意,娜莎,你就是我的主人,願意為你付出所有。”男人把目光看向娜莎踩著自己胸口的美足,那美足正在緩緩移動,向著自己最驕傲的地方移動著美足上的鞋跟還帶著自己的血液,看起來好像被祭祀過一般,男人努力的把頭動了下,爭取看到娜莎美足的任何一個細微動作,他看見娜莎的鞋跟踩在了自己男人的象徵上,正在用力,鞋跟細高堅硬卻讓男人感覺到很舒服,僅剩的眼睛中露出迷離,驀然娜莎站了起來,單隻香足踏在了他的淫根上,而且正在慢慢用力,男人目光上移,娜莎修長筆直的雙腿,豐腴挺翹的玉臀,婀娜纖細的蜂腰,傲人豐滿的酥胸,無一不是男人致命的誘惑,尤其這張絕美的容顏,此時正掛著一抹壞笑,男人感覺到這笑容的變化,心裡卻無法抗拒的享受著,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他已經徹底淪陷在娜莎的蹂躪中。
“你下賤的肉體雖然骯髒,不過,我不會放棄對你的施愛,說謝謝吧,以示對我踩你卑賤淫根的恩賜”娜莎緩緩站立在男人胯間,一隻美足承載著全身的重量蹬在了男人的淫根上,另一隻玲瓏的美足懸在空中,娜莎知道男人正在享受,這也是她為男人施愛做的其中一步,男人被娜莎這單隻美足的蹬踩迷醉了,下身已經堅硬無比,卻生生被美足踩壓的死死的,他好想扭動身體,讓自己的淫根充分去在娜莎腳下發揮,卻又怕自己的貪婪惹惱娜莎。
“我很舒服,謝謝您的恩賜,我永生不忘。”男人已經忘我,對娜莎已經用“您”來稱呼,可見他對娜莎的崇拜已經改變到什麼地步。
娜莎臉上依然掛著壞笑,這是讓男人徹底臣服的笑容,如果男人對自己的笑容有反抗,娜莎下一步的計劃就會失敗,不過成功了,這讓娜莎很欣慰,她聽了男人的話語,感覺應該讓男人得到甜頭了,她緩緩扭動踩在男人
淫根上的單足,整個身體也跟隨著晃動,白皙的手掌握著一旁的椅背,她能感覺到男人身體在迎合著自己的扭動,那淫根已經徹底在自己的鞋底下屈服,娜莎要的就是給男人疼痛中的釋放,不由得鞋跟也隨之落下,踩實了淫根一點,這讓男人更加瘋狂,似乎要在娜莎腳下舞動,卻又怕驚飛了踩在他淫根上的美足。娜莎很滿意男人的一舉一動,懸空的香絲美足瞬間落下,跺在了男人的脖子上,一下控制住男人的呼吸,另一隻穿著美鞋的香足卻仍在踩壓著男人的淫根,也只有娜莎這修長的一雙美腿才能完成這種動作,而且還毫不費力,男人感覺到娜莎眼中露出狠辣,這種狠辣完全忽視了他的性命,是一種藐視生靈的眼神,脖腔徹底被踩壓到底,無法呼吸,而男人卻仍然能感覺到娜莎在用力,下身淫根處衣褲明顯被鞋跟劃碎,自己的淫根頭部正在被娜莎的鞋跟狠踩著,很疼,卻有著無名的浴火在小腹裡翻滾,男人控制不住的看了眼娜莎臉頰,她的嘴角竟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美眸正望著自己僅剩的一隻獨眼,紅潤的嘴唇正在抿動,一口香痰吐在了自己的臉上,娜莎大笑了起來,那滿含侮辱的笑聲,讓男人心裡火熱卻滿足到了極點,下身的淫根在鞋跟的又一次狠踩下,一下噴出帶著血絲的白色液體,男人無法在娜莎腳下在享受一秒,他心裡有些慚愧,真想就此死去。
“賤東西,知道你的卑賤了,跟著我爬,你已經不配在這裡待著了,我帶你去你的狗窩,咯咯...”娜莎就在男人噴發的那一刻,快速走下了男人身體,沒有給他一絲安慰,而且臉上竟露出滿是鄙夷的神情,她知道男人喜歡這樣,喜歡把他不當人。
男人無法抗拒的跟著娜莎爬動,目光一直在娜莎邁動腳步的鞋跟上注視,他不知道自己將要去哪裡,但,他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被凌辱的感覺,無法自拔。
“就這裡吧,雖然小了些,但你應該會喜歡吧?”娜莎停下了腳步,伸手指向前面一個黑乎乎的狗洞,狗洞的門敞開著,上面掛著鎖,的確小了些,但卻讓男人很滿意,他感覺自己就應該住在這個地方,身體爬動著,鑽進了狗洞裡,他看見娜莎踢上了狗門,通過鋼筋的縫隙,清楚的看見娜莎上了鎖,用鄙夷的目光掃視了他一會兒後說道:“你沒資格喊餓,也沒資格看醫生,更不許出聲,死活我都不會有一絲感觸,如果你還想看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其實我很無情的,咯咯...根本不會拿你當人,狗都不會當,今天在地下室是有錄像的,你真是賤到骨子裡去了,不過我喜歡,等著我哦,我一定回來看你,只要乖乖的,哈哈...”娜莎站起身大笑著,右手的食指轉動著狗門的鑰匙,向遠處走去了。
男人徹底的失去了本性,他被娜莎極度的侮辱帶進了誤區,他並沒有感到羞辱和憤怒,反而增強了他的奴性,他心裡來回思索著娜莎對自己說的話,這讓他有了個衝動,下次再見到娜莎,一定要好好表現,這種看似惡毒卻很高貴的女人,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心裡暗暗做了個決定,一個讓他以後想想就值得的決定。
金色的天空不再飄灑雪花,男孩自從離開娜莎倍受煎熬,為了能早日離開這裡,男孩已經在古堡
中連續兩個多月沒出來了,憐兒頭幾天還很擔心,因為男孩每天都要聲嘶力竭的在裡面喊叫,也是出於好奇,就這麼一天,憐兒偷偷趴在古堡大門的縫隙看了看,俏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只見男孩渾身赤裸的在一個木桶裡大吼著絲絲綠色液體在木桶邊緣溢出,男孩表情痛苦到了極點,驀地跳出木桶,一絲不掛的跑向不遠處水池,一頭紮了進去,頓時臉上表情舒緩了許多,憐兒見了,輕呸了一聲,扭身離開時,嘴裡嘟囔道:“我以為多大個事兒呢,不就泡個藥嘛,喊的這個嚇人,沒出息。”
從那以後,憐兒再也沒來過古堡,自己忙自己的事兒去了,不過也是奇怪,這兩個月來,男孩每天喊叫聲由以前的一個小時,變成了半天,而且最後那幾分鐘的聲音簡直就是嘶吼,震的古堡都有些顫抖,憐兒實在無法忍受這每天殺豬般的喊聲,於是,再次來到古堡門前,為了避免看見男孩赤裸的身體,憐兒竟斯文的敲起了門,這讓她感覺怪怪的,雖然男孩是自己主人娜莎的丈夫,不過她怎麼一點敬畏他的心都沒有呢,反而很想收拾他,敲了幾次後,大門內還是男孩的喊叫聲,好像並沒有聽到她的敲門聲,憐兒皺了下鼻子,有些生氣,抬腳開始踹門,這次好用,沒用幾腳,裡面喊聲消失,接著就是跳進水池的聲音,一會兒後,男孩的身形出現在古堡門前,當和憐兒雙目相對時,兩人都露出詫異的表情。
“你是沈洛?”
“你是憐兒?”
異口同聲的問話,卻包含著太多的不可思議,兩個多月雖然不長,但也不短,憐兒和男孩各自有著娜莎給的不同修煉方法,這兩個月兩個可以說是沒見面,各自刻苦的修煉著,此時憐兒一雙大眼來回在男孩身上打量,短短兩個月不見,男孩精壯許多,身高生長的速度有些誇張,進來時和憐兒身高相似,如今卻高出她一頭,上身赤裸著,穿著剛進這裡的褲子,緊緊的勒在腿上,變成了褲衩。本來稚嫩的臉龐,變得剛毅。好似變了個人一樣,讓憐兒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而男孩此時也同樣打量著憐兒,身高明顯生長許多,身材凹凸均勻有致,哪裡還有半點小女孩的樣,明顯是個大姑娘了,尤其這張臉,五官竟有幾分酷似娜莎,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媚態,沒有娜莎那麼莊重。
兩個人似乎忘了時間,不知道彼此看了多久,忽然憐兒捂嘴輕笑了一聲,聲音有些妖媚的說道:“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兩個月沒白喊叫,竟然變成了個樣子,看起來順眼多了,你看了我這麼久,是不是我也變化不小啊?是不是很漂亮?”
憐兒雙眼含笑,聲音聽起來嬌柔溫潤,雖然讓男孩感覺怪怪的,但卻很舒服,心裡似乎被對方抓住了什麼東西。
男孩聽了憐兒的話,目光收了回來,瞥向地面,不在直視憐兒,這一低頭,竟看見憐兒一雙白嫩的雙足在羅裙下露出,竟是赤裸著雙腳,沒有穿鞋,男孩一下想到娜莎的美足,自打進來到現在,沒日沒夜的苦修,一直在禁慾,這一下勾起了男孩的慾望,他驀地抬起頭,雙眼直愣愣的看向憐兒,木然的說道:“漂亮,真漂亮。”
“咯咯...漂亮吧,可惜啊,我不是來給你看的,我是來告訴你以後別發出那殺豬一樣的聲音,影響到我了,以後忍著別
出聲,我在聽見你叫喚,看我怎麼收拾你,就長個個頭,啥都沒變,還是那個德行,沒出息。”憐兒雙目一閃,媚態消失,語氣有些溫怒的對男孩說完後,轉身走了。
男孩直愣愣的站在那裡,許久以後,打了個機靈,看著憐兒已經消失的身影,想著憐兒剛才的話,心裡苦笑不止,連連搖頭,心想,這個丫頭不知道修煉的什麼東西,今天一定是沒安好心來的,我這一定是著了她的道了,不讓我叫出聲,這還真不好辦啊,看來我要遭罪了。
憐兒的話很奏效,古堡裡沒了喊叫聲,一連幾日下來,反而憐兒覺得有些擔心,倒不是擔心男孩多痛苦,而是怕男孩因此延誤了娜莎計劃,那可就不好交代了左思右想,憐兒站起身向男孩的古堡走去了。
此時的男孩正坐在木桶裡,嘴裡咬著一塊木頭,表情說不出的猙獰,雙手各拿著顏色不同的兩個藥包,緩緩的往木桶裡均勻的撒倒著,木桶裡的水已經不在是綠色,而是變成赤紅,好似鮮血一般,咕咕的冒著熱氣,當兩包藥都倒完後,男孩竟一頭扎進水裡,久久不肯露出水面,過了能有一刻鐘,男孩一下跳出木桶,叼著木頭,一頭扎進不遠處水池中,表情變得舒緩起來,伸手拿掉木頭,呼出幾口氣後,吶吶說道;“還別說,這不出聲,忍耐之後竟然受益匪淺,還有最後幾包藥了,這身體應該可以修煉下一步的功法了吧。”男孩驀地站起身,一個跳躍落在水池邊,他明顯感覺自己身體輕盈許多,而且結實的不像話,也不知道娜莎給的是什麼藥,雖然很煎熬,卻能加強體質,男孩隨手拿起一旁的藥丸,拿起一顆扔進嘴裡,這也是娜莎交代的,只能吃這個東西,不許吃別的食物,但也奇怪,雖然不吃什麼東西,卻也不餓,男孩心思也是豁朗,並不去想那麼多沒用的,在他心裡,娜莎說的就是對,不對的也是對的,他只想早日破開空間,和娜莎團聚。
就在男孩準備再次進到藥桶裡的時候,一陣悅耳的笑聲發出,接著輕柔的話語飄進古堡中。
“你還真是聽話,我說甜心怎麼這麼喜歡你,你表現這麼好,明天我給你做一件衣服吧,省的光著身子跑,咯咯,也不知羞!”
憐兒說完後,轉身走了,男孩卻愣在了那裡,看來,自己還是不行啊,憐兒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在門外看了多久更別說了,唉,看來要加緊了。
北域娜莎別墅中,娜莎正拿著一張圖紙圈圈點點的塗畫著,幾經修改娜莎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隨即收好圖紙,看了下時間,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一個轉身向地下室走去。
陰暗的狗窩裡,男人已經三天沒有水和食物,這個沈家大少爺,現在已經不止是精神上崩潰,身體也崩潰了,不過他卻不後悔,他的右眼睛已經徹底失明,現在已經潰爛,身體在這個狹小的狗洞裡無法伸直,四肢已經麻木,他絕望了,他心裡已經沒有希望,不過想想娜莎離開這裡時說的話他又燃起了新生,他用手摸索著身體周圍,只有些乾枯的雜草,他抓了起來,塞進了自己嘴了,真是難以下嚥,不過為了生存他吃了下去“吐出來,我走的時候好像忘記告訴你不許吃東西了。”娜莎的聲音在狗門前方傳出,絕美的臉上正掛著一絲淺笑,語氣很平和,卻有著莫大的魔
力。
男人聽了,一口將嘴裡東西吐出來,他的精神一下足了起來。
“想我嗎?”娜莎蹲下身子,一雙美目掃視著狗洞裡的男人。
“想”男人睜著一隻眼睛,神色看起來有些萎靡,但中氣還很足,這就是長期保養的好處。
“想我了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啊?”娜莎抿著嘴角,眼中充滿了壞意,說話時,仔細觀察著男人的臉上表情。
“怎麼表示,我現在一無所有。”男人的語氣顯得有些失落,竟緩緩低下了頭。
“很簡單,發個是誓吧,用你妻兒老小的命做抵押的誓言。”娜莎看見男人低下了頭,但依然語氣決絕的說出了這些話。
“發什麼誓?是效忠你的誓言嗎?”男人一下抬起頭,剩下的一隻眼睛中露出興奮的光芒,直視著娜莎。
娜莎看了,莊重的表情維持了一會兒後,露出一絲殘忍的說道:“不僅是效忠,而是把命給我,任由我玩弄差遣,不得有一絲抱怨,如有違背,你全家人不得好死,永世化身為奴,任由我驅使,發誓吧。”娜莎眼中充滿了嗜血的神態,看起來妖異異常,這絕美的臉此時看上去讓人深深產生恐懼。
“好,我沈德海,從今天起效忠娜莎小姐,任由她擺佈玩弄,絕不有半點怨言,如有違背,全家死無全屍,永世化身為奴侍奉娜莎!”男人發完誓言,在狗洞中一臉肅穆的看著娜莎。
娜莎抿了下嘴角,伸手打開狗門的鎖,站起身時說道:“以後你就叫肉奴了,跟我走吧。”娜莎說完邁步走了。
娜莎的房間中,肉奴手裡拿著一張圖紙,仔細的看著,驀然娜莎的聲音傳出“去找一些工人,我需要按照圖紙上修建一處宅院,別讓任何人知道,就是你老子也不行。錢不是問題,主要是工期,一個月內完成,能做到吧?”
男人看了眼圖紙,眉頭皺了下,但聽娜莎說錢不是問題,他又舒展開了眉頭,抬起頭時正對上娜莎那雙醉人心魂的一雙美眸,神色一怔,有些不自然的說道:“能是能,就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出去會被笑話吧,別人問起我眼睛怎麼弄的,我怎麼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