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島(9) 聖水

女王島(9) 聖水

作者:Shshiwodecuo999

紅姐看到其中一個竟然就是剛剛那個廢奴。那個廢奴看到紅姐就跪下去磕頭:“主人,收了我吧,我願意做您的私人廁奴,天天服侍您,我不想做公用廁奴啊。”

紅姐被廢奴突然的跪下,反而嚇得後退幾步。工作人員拿出皮鞭子朝著廢奴一頓猛抽,嘴裡罵道:“誰叫你說話了,剛教的規矩你都忘記啦,看不抽死你丫的。”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揮舞著鞭子。

紅姐看著心疼,忙說:“不要再打了,他多少錢?我買了。”

“一次性使用的話要500女王幣,如果要買回家的話要2500女王幣。”

紅姐心想:“剛剛那個天琴分明只花了800女王幣,而且是白送給俱樂部的,怎麼一轉手就要2000女王幣?這個太黑了吧。我只有原來的2000女王幣,贏了兩場差不多掙了1500女王幣,再加上消費只有3000多女王幣了,如果買了這個奴隸,我就不夠錢登島了。”一想到這裡,紅姐竟然開始猶豫說不出話。

正在這時,琴蠍姐妹花到了。天琴見狀,對紅姐說:“剛剛在餐廳門口看到你那個狡猾的隊友了,就奇怪怎麼沒看到你,沒想到在這碰到你了。怎麼,你要買私人廁奴嗎?”

紅姐說:“不是的,我是看他挺可憐的,想幫幫他,可是,我的女王幣不夠,如果買了他我就不能登島了。”

天琴轉過身,看到那個廢奴正跪在地上,便對工作人員說:“這個廢奴跟我們多少有些緣分,我才把他買下來,不過他對我確實沒多大用處,才轉交給你們,沒想到你們卻是這樣安排他。”

工作人員說:“他下體已廢,不能進行任何表演,船上目前最適合他的就是廁奴了。”

天琴說:“這樣吧,他的使用權是800女王幣,我再加800女王幣,把他贖了。既然他都廢了,也不要給他帶什麼貞操帶了,直接把他放了吧。”

廢奴聽到這裡,連忙對著天琴磕頭,一邊說:“女王大人,我願意天天做您的私人廁奴服侍您。”

天琴都沒正眼看他,卻看著一旁的綿綿,說:“我可不是誰都有資格來服侍我的,你還不配,你還是不適合這裡的,早點上岸去吧。”

說完給了工作人員800女王幣,工作人員就幫廢奴解開貞操帶,然後帶著廢奴去往交易廳找小薇註銷奴籍身份去了。

天琴轉身問紅姐:“你們要登島,湊足1萬女王幣了嗎?”

紅姐說:“還沒有,還差7000多。我爭取再多參加幾場比賽看看能不能贏到1萬。”

天琴說:“船就快到岸了,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我看你的奴不錯,這樣吧,我出1萬買他,你就可以直接登島,不過你的奴歸我了。”

張羿聽到這裡迅速跑到紅姐身邊,牽著紅姐的手,對天琴說:“謝謝女王的好意,我想我和紅姐還是靠自己的能力再試一試吧,說不定再贏幾局大的就夠了。”

紅姐也緊緊牽著張羿的手,看著張羿,像是在對張羿說:“是的,我是不會賣他的,不管多大的危險和困難,我們都決定一起登島!”

天蠍聽到這裡,不禁哈哈大笑,說:“又是一對不離不棄的主奴啊,姐,我們不要去管他們啦,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島吧,母親大人肯定很掛念我們倆了。”

天琴聽到“又”字,心中一

咯噔,感覺妹妹似乎話裡有話。不便多說,便和天蠍帶著纏纏綿綿徑直而去。

張羿見紅姐手捂著肚子,關切問道:“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

紅姐說:“剛剛廁所裡好多男的在裡面,說是什麼廁奴,我不習慣,沒去小便。”

張羿問工作人員:“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的衛生間?”

工作人員打量著張羿,轉身對紅姐說:“原來你有私人廁奴了啊,你早說啊,這就簡單了,來來來,你們跟我來。”

說著,工作人員帶著紅姐和張羿來到一排小包間處,指著其中一個房間說:“這裡是獨立的休息包間,裡面有供你使用的私人馬桶,包間三小時只要200女王幣,不過務必要保持包間地面潔淨,不然要罰款1000女王幣的。”

紅姐一聽說包間有私人馬桶,喜出望外,急忙拿出200女王幣交給工作人員,說:“不會弄髒地面的,你快開門吧。”

工作人員收過錢,取出房卡交給紅姐,然後離開了。

紅姐用房卡一刷,包間門打開,他們走進去環顧四周,這個包間空間很小,設施也很簡陋,只有一張小沙發靠在牆頭。沙發對面也有一張靠背椅子,準確的說就是工作人員說的那個坐私人馬桶,因為椅子的中間是一個漏空的坐便墊圈。椅子下方有一個指示圖標,示意奴隸躺下的朝向。在椅子旁邊還有一個漏斗架,上面放置各種尺寸的漏斗,旁邊寫著一行字:“請使用合適的漏斗,務必保持地面潔淨,違者重罰!”

張羿和紅姐面面相覷,這就是他們花了200女王幣開的休息包間嗎?紅姐還是不敢相信,一邊著急摸索牆壁試著尋找衛生間的門。

張羿看到紅姐還不死心,勸道:“紅姐,別找了,這包間就這麼大,她們說的私人馬桶就是這個了。”張羿指了指椅子。

“可是,這個怎麼小便?下面都沒東西裝,而且也沒有排水口,這個漏斗往哪裡插?”

“估計是插在嘴裡吧,這個就是人體馬桶……”張羿想起了王朝夕的話,一下就想起了漏斗的使用方法。

“插在嘴裡?然後拉進去嗎?這怎麼行,這麼髒!”紅姐一邊說,一邊搖頭。她剛才去了公共衛生間看到的那一幕還有陰影,現在要她對著張羿的嘴巴小便,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紅姐坐在沙發上也不敢亂動,她一個晚上沒有小便,剛才又喝了不少水,現在膀胱鼓鼓的。心想:“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該喝那麼多水。對了,張羿昨晚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吃應該餓壞了吧。”就對張羿招了下手,說:“你過來吧。”

這個沙發本來就小,紅姐的大屁股一坐,基本把沙發的位置填滿了。只見紅姐把雙腿挪了挪位置,騰出一小塊空間,示意張羿坐下來。張羿勉強坐下,雙腿沒地方放,怕壓到紅姐的肚子,只能輕輕擱在紅姐那穿著肉色絲襪的腿上。張羿全身只是一件C字褲,基本全裸,絲襪摩挲著張羿的屁股和大腿,張羿不由得開始想入非非。

只見紅姐解開上身的襯衫,露出白色的內衣,巨大的乳暈若隱若現。紅姐的胸本來就很大,所以她平常也沒特意去穿那種束胸的胸罩,而是隨意穿一些寬鬆的內衣。她把內衣往上一掀,蹦出一對雪白的大乳,慣性般上下抖動了幾下停下來。張羿分明看到雙乳間夾著的一塊奶油蛋糕,部分奶油還零

散在乳頭的四周。

紅姐臉竟然也開始通紅,對張羿說:“餓了吧,快吃點東西。”張羿喘著氣,一下摟住紅姐的腰,把臉埋進乳溝,貪婪地舔食。不知道張羿是真的餓了,還是什麼其他原因,才幾口就吞完了那小塊的蛋糕,然後還回味無窮地大口舔著乳頭周圍的奶油,不一會兒就把紅姐的乳房舔得乾乾淨淨,好像從沒放過奶油蛋糕一樣。張羿見內衣上還有一點殘渣,索性也一起舔過去,紅姐一下阻止,說:“好啦,衣服上的沒多少,也不乾淨,不要吃了。”說著把內衣抖一抖,然後放下遮住胸部。

張羿似乎沉迷不已,臉還貼在紅姐的內衣上,鼻子隔著內衣嗅著紅姐乳房的味。紅姐也沒阻止,一邊手摸著張羿的頭,一邊手摸著張羿的腿。

張羿現在雙腿搭在紅姐的腿上,那條C字褲就在紅姐手邊,紅姐摸到C字褲,一下就扯開了,露出張羿的貞操鎖,這款新型貞操鎖的籠子是透明硅膠材料,紅姐可以清楚看見張羿的龜頭和肉棒。紅姐擺弄著貞操鎖,對比了以前的那款,確實新款的更輕更簡約。但是對勃起的肉棒來說又更殘酷,因為它的籠子設計基本沒有給肉棒更多的勃起空間。

張羿的肉棒在剛才甜食過程早已膨脹,龜頭也一下子就頂住籠子末端。它們似乎都在等待開鎖人的鑰匙,而鼓鼓的精囊倒是暴露在外,內部擁擠的精液似乎也在等著疏通的時刻。

紅姐捏了捏鼓鼓的精囊,說到:“這裡一看就存了不少,你昨天在衛生間沒有打出來吧?”

張羿聽了有點羞愧,把臉遮在巨乳的下面,不敢看紅姐的眼,輕輕“恩”了一聲。

紅姐不解問:“那為什麼要騙我說已經徹底釋放出來了呢?”

張羿沉默一會,然後伸手摟著紅姐的脖子,含情脈脈看著紅姐說:“因為,因為我怕,我怕早晚有一天我會離不開你!”

紅姐聽了,把張羿的屁股向上一託,放在自己的腿上,張羿就張開腿坐在紅姐腿上,紅姐護住張羿的腰,說道:“那紅姐給你一次機會,你敢吻我嗎?”。

張羿二話不說,一下子湊過嘴親了過去,兩個舌頭在嘴唇間交織在一起。

紅姐自從離婚之後,她一手把林嫦拉扯長大。吃過苦,還做過技師,給男人打過飛機,但這些都是為了生活,這期間,她從沒和男人動過感情,沒讓男人摸過自己,更沒和男人接吻過。這是她離婚後第一次主動去吻一個男人,一個比自己小二十歲多歲的帥男生。

紅姐吻著吻著,竟然也開始興奮起來,喘著氣,問:“你那次為什麼會在我的臥室裡?”

張羿知道紅姐問的是他最後一次射精的那次,只好解釋道:“我那次是拿著你給的鑰匙偷偷跑去你的出租屋,看到你櫃子裡的內衣,忍不住就打飛機了……”說完,他的唇沿著紅姐的唇,下巴,脖子,一直往下親,直到胸部,然後一把掀起紅姐的胸衣,蹦出一對雪白大乳。紅姐配合地抬起腰身,主動脫下內衣,丟在地上。張羿把頭一埋,埋進了紅姐的胸溝裡,接著便開始瘋狂吮吸著紅姐的乳頭,似乎想從這對乳頭中吸出一點甘露。

紅姐也帶著節奏輕輕呻吟,摟住張羿的頭,輕聲問:“那你憋了這麼久了,不想射出來嗎?”

張羿聽到射這個字的時候,就好像沙漠中突然望見一片綠洲,哪怕很

遙遠,但也足夠讓他性奮不已。他含著乳頭的舌頭捨不得離開,吞吞吐吐說道:“難受,有時候真的會受不了的,特別是剛才的比賽最後差點要射了,結果又沒射,現在好想好想射,又射不了……”

紅姐伸手去摸張羿的下體的貞操鎖,將張羿的睪丸輕輕握在手中,心疼地說:“紅姐現在很能體會到你的難受,憋這麼多卻無法釋放出來,好像用力一捏都能擠出來。”

張羿可憐巴巴地抬頭看著紅姐,又希望紅姐幫他弄出來,又怕她真的去捏,因為精巧的卡鎖設計,硬擠肯定是擠不出來的。方才想起紅姐現在也是憋著一泡尿。張羿理解這種痛,這種憋著的難受,一股濃精被貞操鎖活活鎖在精囊裡,他和紅姐一樣,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釋放。

張羿說:“紅姐,這種地方應該是沒有正常的廁所了,你能憋一時不能憋一輩子吧。你上島後還會遇到更多類似現在的情形,你乾脆就拉在我嘴裡吧,再憋就會對身體不好了。”

“不,不,我不能拉在你嘴裡,我剛才對著陌生人我都做不出這種事,何況對著你!”

“紅姐,現在不比平時,我們不能用平常的思維去看待這裡的規矩,尤其上島後,恐怕會有比這個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我們遲早都要適應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感覺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雖然我之前刻意想保持我們之間的距離,但是,我發現我徹底失敗了。我願意陪著你去任何危險的地方。就在剛才我還在猶豫,我還在害怕女王島的危險。只是現在,我終於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了!我瘋狂迷戀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縷味道,我迷戀你的口水,你的汗漬,甚至是你的尿,只要是從你身體裡流出來的一切,都是我夢寐以求的聖水!”

張羿看著紅姐急促地呼吸,知道紅姐已經快忍不住了。心疼紅姐,繼續勸道:“紅姐,我看要不這樣,你分批拉進我嘴裡,我也不嚥下去,就像剛才你餵我茶水那樣,我含在嘴裡,然後我去男衛生間吐掉,這樣也不算你讓我喝了尿,你看怎麼樣?”

紅姐真的憋著難受,看著張羿,面露慚愧之色,吞吞吐吐說:“這樣……不委屈你嗎?”

張羿見紅姐終於動搖了,馬上起身去挑選漏斗,一邊說:“當然不委屈啦,紅姐,如果你拉在地上就會被罰女王幣,女王幣如果不夠就不能登島,那麼我們剛才的努力都將前功盡棄。”張羿挑到一個合適自己嘴巴大小的漏斗,正準備放進嘴裡去試一試,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撲面而來,把張羿嗆得直咳嗽。

紅姐也起身,一把奪過張羿手裡的漏斗,往地上一丟,罵道:“多少女人的用這東西拉過尿,這麼髒你也敢往嘴裡放?我今天就是憋死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這東西剛放在那裡還沒什麼味道,沒想到拿近了氣味這麼重,咳咳……”張羿一邊說著,一邊還乾咳著,便轉身對紅姐說:“要不咱不用這個漏斗了,你也不要坐那把髒椅子,你直接蹲在地上對著我的嘴巴,這樣離的近,對準一點也不會漏到地上去,而且也衛生。”

張羿一邊說著,一邊躺在地上,示意紅姐蹲上來。

紅姐猶猶豫豫的還是站著不動,但是膨脹的膀胱一直驅使自己做出決定。終於,她慢慢挪步走到張羿旁邊

,兩腳一跨,張羿的臉便橫在紅姐的兩腳之間。紅姐正對張羿的臉站在張羿正上方。

紅姐今天穿著一條黑色小褶裙,褶裙裡是肉色連褲絲襪,張羿透過絲襪隱約看見紅姐那條深紅色的三角內褲。

只見紅姐先將褶裙解下,隨手丟在沙發上。再將絲襪一圈圈捲起來,褪至小腿處。再慢慢調整好腳的位置。張羿躺在下面,耳邊只聽見紅姐高跟鞋“咚咚咚”的聲音,眼看褪下的絲襪滑過嘴巴、鼻子和眼睛一直到頭頂,一股熟悉的氣息蔓延至張羿的鼻腔,這團絲襪孕育著紅姐體味的本源,它承載著紅姐下體的所有味道。

張羿的肉棒從剛才起就一直處於膨脹狀態,早已填滿籠子內部侷促的空間,經過昨晚輪盤取精的刺激,精液幾次在精門處蓄勢待發,偏偏卻沒有射出。現在當張羿又一次這麼近距離聞到這股可以刺激身體所有荷爾蒙的體味,他的精液已經無需任何外界刺激,在整個海綿體內翻滾,就連包裹著的鎖籠,也在這股力量的帶動下顫抖著,好像一鍋燒開的開水,正頂著鍋蓋沸騰。只是現在張羿的輸精管被卡環死死鎖住,肉棒在籠子裡得不到自由的伸展,龜頭也正緊緊貼在籠子內壁上幾乎變形,馬眼張著口卻無法呼吸,只能無助地持續吐出晶瑩剔透的液體。

再看紅姐那條貼身的三角內褲,天生肥大的屁股已經把三角內褲的皮筋拉到緊繃。包住屁股的一小塊布料已經深陷股溝內,包裹前面的布料正緊緊貼住凸起的陰戶,勒出一道清晰的輪廓,濃密的陰毛已有幾根從稀薄的布料邊沿捲曲出來。

張羿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欣賞紅姐陰部的輪廓,這也是他除了靜瑤之後,第二次看到現實中的女人的陰部,這是他夢寐而不可求的神聖之地,雖然現在還隔著一層布,但是他知道很快他的嘴巴就會親密接觸到那處禁地。

張羿的臉此刻已燒得通紅,他的手習慣性地摸向自己的下體,雖然現在隔著一層冰冷的貞操鎖還不能接觸到肉棒和龜頭,但是他已經感覺到籠子裡那根顫抖的肉棒正在燃燒升溫。它似乎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張羿的手已經能在籠子的排尿口處摸到一滴滴溫熱的粘稠液體流出。

張羿很想套弄肉棒,很想在紅姐釋放自己尿液的同時也射出自己的精液。他雖然到現在都沒有和紅姐發生過性交,或許今後也很難有這樣的機會,因此他從沒有奢求過和紅姐同時高潮。但是,在現在,他至少可以嘗試和紅姐享受到同時釋放後的那種舒服感。只是現在唯一的障礙就是那個無情的貞操鎖。

青春期的張羿活力十足,正是睪酮素分泌最旺盛的年齡,以前在家每週都能打三到四次飛機,每次都能暢快淋漓讓精液噴射而出。只可惜現在張羿套弄不了他的肉棒,那個籠子無情地把他的雙手隔絕在慾望之外,雖隔咫尺,判若天涯。好像他和他的肉棒已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雖長在身,卻已如陌路人。

儘管不能套弄,至少可以擺弄。張羿抓住肉棒根部貞操鎖的卡環,左右上下的搖擺,心想:“這樣的搖擺震盪,龜頭也會有隨機的概率摩擦到籠子的內壁,從而也會帶動肉棒產生被動的套弄,雖然振幅比較小,但是陰囊內部囤積許久的巨量濃精,或許可以藉助這輕微的刺激,產生出瞬間的爆發力,一下子衝

破這層冰冷的禁錮,激射出來。自從第一次遺精以來,肉棒總可以在睡夢中無需動手就精滿則溢。”一想到這裡,張羿似乎看到了希望,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紅姐像脫絲襪那樣慢慢把內褲卷著脫下來,當褪到膝蓋位置時候,僅有幾塊布料組成的內褲已經被捲成一根纏住大腿的紅繩,從張羿的角度看上去,很像一個倒下的“日”字。紅姐正對張羿的臉迅速蹲下,張羿似乎來不及看清紅姐陰部的具體構造,她那團濃密的陰毛已經壓在張羿的鼻子上,而且溫暖的陰部也正對著張羿的嘴,張羿都能感覺一股暖溼氣流籠罩在自己的嘴唇上方。。

紅姐慢慢抬起屁股,調整尿道口的位置,讓它和張羿的嘴巴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是又不能太遠。隨著紅姐屁股的抬起,那團陰毛漸漸離開張羿的鼻子,偶有幾撮陰毛撩得想打噴嚏,張羿忍住,漸漸平緩下來,一呼一吸間,他又從陰毛的間隙聞到那又腥又騷的味,還夾雜著一些汗味。

張羿仔細看著紅姐的陰部,不禁對比起靜瑤的陰部,靜瑤的陰部粉紅滑潤,陰毛稀疏幾根散落在大陰唇外圍,掰開緊閉的小陰唇後,才能微微聞到淡淡的鹹味,舔起來又有一點酸。而紅姐的陰毛濃密而又粗糙,還有一點扎鼻子。這和張羿腦海中一直幻想的畫面不大一樣,張羿以前只有親密接觸過靜瑤的陰部,所以他對於女人的陰部的印象也基本停留在靜瑤的模板,導致他一直以為紅姐的陰部也應該大致那樣,最多也就是陰毛比靜瑤濃密一點,畢竟紅姐更加成熟。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樣,紅姐的外陰唇已經被陰毛遮蓋,看不清模樣。小陰唇顏色已有部分發黑,像鮑魚那樣微微蠕動著,自然分開往下垂。陰道口一張一合,緩緩流出粘滑的液體。張羿心想:“紅姐應該很久沒有經歷過男人了,她也是個女人。陰道流了這麼多水出來,她今晚一定也受到不少的刺激,她也要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想到這裡,張羿不禁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陰道口分泌出的液體,口感鹹鹹的,酸酸的,有一點像加了鹽巴的酸奶。紅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舔,羞得迅速抬起屁股,怨道:“你別舔我了,你這樣更尿不出來了。”

原來紅姐蹲下來,對準了張羿的嘴巴,正要醞釀尿意,一低頭看到張羿的眼睛正直瞪瞪看著自己的陰部,一時竟怎麼努力也尿不出來,張羿又這麼一舔,更加條件反射一樣抬高屁股。

張羿趕緊說:“我不舔了,不舔了,你認真尿吧。”說著張羿張大了嘴示意紅姐再蹲下來。

紅姐卻說什麼也不再蹲了,感覺自己的小陰唇一打開,尿道口完全暴露在張羿的眼裡,十分羞恥,急忙用手把外陰唇合上,擋住張羿的視線。紅著臉說:“我看著你,拉不出來……”

張羿急中生智,說:“要不你轉個方向蹲下來,屁股對著我就看不見我了,怎麼樣?”紅姐心想:“屁股朝著他,正好可以擋住他的視線。”覺得穩妥,就站起來,轉過身,屁股朝著張羿再次蹲下來,卻看見張羿正握著貞操鎖打飛機。不禁問:“這樣可以弄出來嗎?”

張羿說:“希望可以射出來,剛才比賽最後差一點就射出來了,結果沒射,憋著非常難受,想試一試這樣能不能弄出來。”

紅姐甚是心疼,心想:“可

憐的孩子,隔著貞操鎖怕是打不出來的。”就說:“你如果覺得這樣可以舒服點,待會紅姐幫你弄吧,看看能不能弄出來。”一邊說著,紅姐一邊仔細調整好尿道口的位置。

張羿說了一句:“恩……。”然後急忙張大嘴巴,迎接紅姐的尿道口。隨著巨臀離臉部的距離越來越近,屁股上殘留的沐浴露的香味漸漸變成腥臭味。最終,紅姐的屁眼正好壓著張羿的鼻孔,張羿看著紅姐的菊花,卻不像靜瑤那樣乾淨的粉紅色,而是呈深黑色的一個菊洞,深藏在兩團雪白的肉團之間。

紅姐深吸一口氣,運氣丹田,肛門括約肌向外凸起,看起來像是要放屁的樣子,張羿竟把鼻子主動湊上去,這是直接來自紅姐身體內部的氣體,也是張羿魂牽夢繞的原罪。只是隨著括約肌的一鬆一緊,最終竟沒有氣體放出。而此時紅姐尿道口的突然張開,憋了一晚上的尿水如同開了閥的水龍頭噴湧而出。

張羿本想鼻子貼著屁眼,竟一下迎來了紅姐湧泉般的尿柱,張開的嘴巴一下子被尿水填滿,由於水流湍急,還冒出不少氣泡,張羿被嗆得差點吐出來,張羿迅速收起正在抓著貞操鎖的雙手,轉而托起紅姐巨大的屁股,朝上托起。紅姐會意,急忙收緊尿道口,憋住尿液。張羿鼓著嘴巴,迅速爬起來,連C字褲都來不及穿,衝出門去,朝奴隸廁所跑去。

張羿跑到廁所裡的洗手池,把那口中的尿液一股腦吐掉。然後打開洗手池上的水龍頭,竟然流出一股藍色的液體。原來奴隸廁所為了防止奴隸口渴偷偷喝水,水龍頭裡沒有飲用水,流出來的都是漱口消毒水,可以洗手消毒和漱口,但是不能吞服。張羿還準備接第二泡尿,也不打算漱口,只是現在有時間可以用舌頭回味著口腔內殘留的尿液,好像變質好幾天的奶茶,鹹鹹的、腥腥的。估計張羿是剛才吃了蛋糕,嘴巴也乾燥,而且確實口渴了,竟然下意識做了吞嚥的動作,把口中的殘留尿液嚥進喉嚨裡。紅姐的尿液畢竟是新鮮出爐,沒有那麼嗆鼻,也比較順口就吞了進去。

張羿再次跑進包廂,紅姐正光著下體站在那艱難憋著。張羿說:“紅姐,你還是正對著我拉吧,這樣你可以看到我嘴巴的情況方便控制。”紅姐說:“好,你可不能再盯著我那裡看啦。”

說著紅姐乾脆把那條紅色的內褲脫下,遮住張羿的眼睛,然後正對張羿再次蹲下。這回因為已經排了一段尿,再次開啟閥門就相對輕鬆,一下子就拉了出來。張羿也比第一次有了經驗,張著嘴巴慢慢接著尿。

紅姐由於是晨尿,泡沫還是比較多,有了剛才的經驗,這回她特意控制了節奏和速度,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拉進張羿的嘴裡。尿速減慢後,泡沫也少了,張羿這回可是足足接了大半泡尿,才再次托起紅姐的屁股。紅姐會意,再次急停,繼續憋著。張羿爬起來又一次衝向奴隸廁所……

如此反覆做了四次,紅姐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膀胱裡殘留的尿液全部射進張羿的嘴裡,強大的衝擊力還差點濺出一兩滴出來。好在張羿全部接住,鼓著嘴巴走出包間。在去廁所的途中竟然碰見了白狐,她正牽著呆呆走過來,看到張羿,連忙打招呼:“喲,帥奴,褲子都不穿到處亂跑,瞧你騷成什麼樣了!哈哈……”

張羿才發現

自己連那條僅有的遮羞布都沒穿,急忙用手遮住,嘴巴含著尿也說不出話,站在那裡。

白狐見開個玩笑,他還當真了,真是個可愛的奴,笑道:“你那小寶貝老孃的腳都踩過,你還羞什麼羞啊?你主子呢?剛才吃完飯一個人跑出去了,害的我到處找她。現在這艘船已經靠岸了,不會停很久,你們趕緊跟著我登島去啊。”

張羿這幾輪口含著紅姐的尿,其實早就習慣了那股尿騷味,而且紅姐的晨尿畢竟濃度還是偏稀,基本都是水,味道也不重。張羿聽到白狐說船已經靠岸,一激動,咕嚕一下,竟把紅姐的尿全部吞進肚裡。急忙說:“紅姐在休息包間休息,我要先去一下廁所,你稍稍等一下我。我和紅姐要和你一起登島!”

白狐叫呆呆跪著,大跨步騎在呆呆背上,那雙威嚴的高跟鞋往地上一扣,發出“蹬蹬”的清脆聲,對張羿說:“快去,我等不了太久。”

張羿迅速跑進廁所,打開水龍頭,彎著脖子接了口漱口水。這漱口水確實非常刺激,果然不能吞服,口腔粘膜都火辣辣的。做完口腔的消毒衛生,張羿見旁邊還有一次性的牙刷和牙膏,就仔細刷了牙,心想:“萬一待會還要和紅姐親嘴呢。不能留下臭味的。”想想心裡就美滋滋的。

外面傳來了白狐的聲音:“賤奴,尿個尿還死在裡面了嗎?老孃要走了,再不走就要去東南亞旅遊了。”

張羿倉促刷好牙,隨便漱一口水,急忙跑出來,見白狐已經站起來,牽著呆呆準備離去。急忙叫住:“白狐女王,我這就帶你去找紅姐。”說著快步走在前面帶路。

走到包廂門口,張羿敲了敲門,說:“紅姐,船要靠岸了,白狐女王在外面等著和我們一起登島。”

包廂沒有聲音反應,張羿再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反應。張羿轉動門的把手,門還是沒有反鎖,一下子就開了。可是,紅姐卻不在裡面。沙發上紅姐的內衣、襯衫、裙子、內褲都不見了。只有一條張羿的C字褲在沙發上。

張羿撿起C字褲,快速穿上。轉身問白狐:“紅姐剛剛還在這裡,會去哪裡了?”

白狐說:“你們主奴天天形影不離的,你都不知道她去哪裡了,還問我?她該不會把你給丟棄了吧。”

張羿說:“不會的,紅姐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而且她要登島,必須要帶上我才能登島的。”

白狐說:“那可未必,你哪來的自信?只要有1萬女王幣就可以登島了,剛才紅姐已經贏了不少了,而且你的使用權證書還在她手上,那個紅本本隨便也可以賣個幾千女王幣,尤其是剛才那對琴蠍姐妹,她們可是有錢的闊主,紅姐如果把你賣給她們的話,說不定一口價就是一萬女王幣,直接登島了。”

張羿想起了剛才廁所門口發生的事,想起了天琴女王說的話,不由得心中一寒:“難道,紅姐真的把我賣給天琴女王了嗎?”但是,還是不敢相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情。

白狐見張羿不說話了,就說:“你不要傻得自己被賣了還不知道,趕緊去交易廳問問小薇查一查吧,她有聯網可以查到你的新主人是誰。如果真的是天琴女王的話也不錯,她在島上可是專門有一個大宮殿的,你進去做個普通的家奴伺候好她,就是她吃剩的飯都比這裡的女王餐廳要好好幾倍。反正,總比跟著

紅姐瞎混強。不過算了,也別查了,反正快登島了,你的新主人會在關口等著你,她手上一定有你的紅本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