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關前的女斯巴達人(短篇,原創)

溫泉關前的女斯巴達人(短篇,原創)

作者:Bubuaibuai

雖然註冊M系沒幾天,但總看不發似乎不太好,所以昨晚寫篇短篇回饋下論壇,嗯,僅僅是這個樣子背景:公元前480年,憑藉300勇士,斯巴達人成功避開波斯王的剿滅,轉而在伊比利亞半島顛沛流離,但因曾經斯巴達人對其他城邦的壓迫,流浪的斯巴達人受到極大的排擠,男人幾乎不足以傳承種族,10年後,在女首領雅典娜的帶領下回到祖輩繁衍的拉哥尼亞,卻不想,波斯王再次捲土重來,為了民族延續,女戰士為主的斯巴達人將作何選擇?

正文:貪玩的若爾娜帶領自己的小隊悄悄溜出溫泉關,打算去往關外的森林中弄點野味回來打打牙祭。心腹隊員辛西婭不無擔憂的湊過來提醒道:“隊長,咱們已離開關隘超過4km了,如果再走,恐怕就沒辦法在大隊長過來巡場前趕回去。”

若爾娜想想安德莉亞大隊長多達15場的陪練懲罰,細密的含住在額頭密佈,不過岩羊的美味還是戰勝對大隊長的恐懼。她咽咽口水說:“我們快去快回。”

在距離關隘6km左右的山腰,眼尖的辛西婭忽然攔住若爾娜等人。若爾娜已看見不到100米外的岩羊,她不禁低聲怒喝:“你幹什麼?”她還以為辛西婭要搶功勞。

辛西婭扯著若爾娜袖子蹲下指向岩羊上方的懸崖頂,做個有人的手勢。這可是大事件,據說東面已出現波斯人的邪惡身影。若爾娜此刻展現出良好的軍事素養,簡單分配,迅速對山頂之人形成包圍圈。

當看清山頂之人的裝束,若爾娜瞳孔微縮,竟然是真波斯人,也就是說,他們有染指溫泉關的打算!各就各位後,若爾娜一聲令下,10名身材豐滿壯碩的斯巴達女戰士一擁而上,不費吹灰之力的把3名瘦弱的波斯人放倒在地。若爾娜穿著青銅戰靴的43大腳猛地踏在1個波斯人腦袋上,那名瘦弱的波斯人如同被重錘砸中腦袋,毫無懸念的把他踩暈過去。另外兩個波斯人看的瑟瑟發抖,若爾娜不好意思的搔搔頭髮,“哎呀,嘿,嘿嘿,沒想到波斯人身體這麼弱。”小隊其他女戰士看看若爾娜穿甲後260磅的身材,再相互看看小隊平均220磅的身材,最後目光集中在波斯人最多100磅的小身板,眼中滑稽之情溢於言表。若爾娜感受到同伴的目光氣惱起來,“我們要仔細審問一下,好為雅典娜長官提供情報。”

“你們能夠和我們交流吧?”若爾娜語氣很危險。兩名波斯人對視後,認命的肯定回答。“那說說你們的目的吧。”若爾娜滿臉和善。原則問題上,波斯人同樣是硬骨頭,堅決負隅頑抗。“很好,我們來好好交流交流吧。”若爾娜給隊員們使眼色。

辛西婭第一個自告奮勇的上前,右手抓住波斯人馬馬杜的衣領,在馬馬杜驚恐的目光中,辛西婭男人般的大腳踹向他的肚子。馬馬杜像是被火車撞到般飛起,如果不是辛西婭死死抓住他衣領,他恐怕已被迫逃竄出安全距離。巨力的衝撞讓馬馬杜幾欲嘔吐,他沒想到這位看起來算是面前體型最嬌小的斯巴達女戰士竟然有如此力量,更令他悲憤的是,辛西婭的打擊竟然是二段擊!就在馬馬杜即將下落的時刻,辛西婭小腿如彈簧般踢出,正中馬馬杜胯間。馬馬杜來此之前從未想過會遭受

如此待遇,平時訓練的反審訊可沒有擊打命根子這一條啊!他腦中一片空白,叫聲尖銳異常,聽上去更像是個太監。

當沒看到馬馬杜的屈服之色,辛西婭抬起穿著青銅戰靴的大腳直接踏向馬馬杜的右臂,她要在小隊面前好好展現自己的能力。馬馬杜還沒從剛剛的打擊中恢復意識,可身體本能還在,就在辛西婭的腳即將踩到手腕那千鈞一髮時刻,馬馬杜神奇的一翻身,躲過手腕破碎的命運。辛西婭一驚,改踏為撩,一個滾身背摔的動作把馬馬杜甩起來,然後堅硬的青銅靴尖朝上,讓馬馬杜正好砸在自己腳尖。“啊!”馬馬杜發出驚天慘叫,雖然青銅靴尖不會穿透身體,但這一下他的胸骨至少斷掉3根。

辛西婭不放心,揪住馬馬杜頭髮在他慘叫中把他拉到一邊,而她自己則一躍而起,右腳青銅靴跟狠狠踏向馬馬杜的臉。若爾娜怕她像自己那般把人踩暈,連忙過去欲拉住辛西婭,沒想到辛西婭下腳極有分寸。她這一腳幾乎踏碎馬馬杜所有牙齒,讓他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殷紅的血被咽喉受刺激的馬馬杜連同大多數牙齒都被咳出來,辛西婭連忙跳開,她可不想被他骯髒的血汙染自己早晨剛剛刷乾淨的靴子。

馬馬杜還沒來得及哀嚎表達痛苦,辛西婭就如同重炮炮彈般跳起,兩隻腳齊齊落在馬馬杜瘦弱的小腿脛骨,“咔嚓”在場所有人都可以聽到的聲音,馬馬杜的脛骨瞬間穿透皮膚,白色的骨碴直接戳在堅硬的岩石表面。馬馬杜,徹底失去逃跑的能力。

另一邊,多琳顯然不喜歡那麼費事的方法,她還想保存體力抗兩頭岩羊回去打牙祭呢。只見她揉身鑽進波斯人烏瑪爾的懷中,看上去是要給個背摔下馬威。烏瑪爾是3人中僅有的上過戰場的戰士,他反應敏捷,膝蓋、另隻手肘分別抵住多琳身體,打算扛過力道之後迅速反擊。烏瑪爾看的很清楚,必須有人回去稟告王上,敵人已知曉進攻計劃。

然而,多琳這名古靈精怪的女戰士在多瑪爾按住她後背一瞬間嘴角浮現微笑,她身體放鬆,轉身抓住用力推她的那隻手,關節技發動,多琳以不可思議的靈活扭轉身體。烏瑪爾發出難聽的悶哼,他的左手軟塌塌的垂下去,明顯是被卸掉。手部的痛苦並沒讓烏瑪爾猶豫,他利用多琳轉身的空檔,瘋狂朝來時的路逃竄。

多琳體重比較大,根本追不上多瑪爾,她發瘋般衝過去努力追趕。突然,樹林裡一支粗壯的大白腿朝烏瑪爾掃過來。因為距離太近,烏瑪爾迎頭撞上這隻大白腿。“砰”如同撞上攻城錘,烏瑪爾被反震回來,正好撞進趕來的多琳懷裡,烏瑪爾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擀麵杖挑進面板的大餅那般無助。不待他多想,多琳一個大背摔把他摜在地上,摔得他七葷八素,然後踩住他屁股一扭,烏瑪爾的左腿膝蓋被生生脫臼。烏瑪爾是條硬漢,如此打擊下,他僅僅悶哼一聲,沒有過多表示。

此刻克里斯汀才鬱悶的說:“你們真是的,我只不過偷懶撒個尿,就差點跑一個。”多琳臉霎時紅起來,她恨恨的看看烏瑪爾,把他四肢所有關節全部卸掉。

3名失去反抗能力的波斯人被集中到小隊中間,若爾娜踢踢還在昏迷中的那個波斯人,鬱悶的撇撇嘴。她走上前,“給你們個機會,只要你們說出我們

想要的,就給你們個痛快。”波斯人們表示絕不屈服。

若爾娜嘴角泛起不懷好意的笑容,“姐妹們,我們大老遠的走這麼久,也該好好放鬆放鬆啦。”她飛起一腳踢中被自己踩暈的波斯人肋骨,那人慘叫一聲,頭腦總算清醒過來,可也是個硬骨頭,“我想,3位客人遠道而來,肯定是渴了。我們作為熱情好客的斯巴達人,當然不能怠慢客人。”小隊成員不明白若爾娜的意思,都傻傻的看著她。若爾娜脫下自己腳上青銅戰靴,“人家飢渴難耐的,我們怎麼也要請他們喝兩杯。”她晃晃手裡的靴子。女隊員們恍然,紛紛脫下青銅戰靴,一時間整個山頂瀰漫著難以描述的味道。馬馬杜實在受不了這種味道,乾嘔起來。

辛西婭首先衝上去,揪起馬馬杜的頭髮,把自己還在冒白煙的青銅戰靴遞到馬馬杜嘴邊,“喝!”她語氣嚴厲。馬馬杜扭過頭,不肯接受這種屈辱。辛西婭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她把馬馬杜摜在地上,赤裸的大腳踏住馬馬杜腦袋。她腳是那麼的大,竟然比馬馬杜腦袋還長一截,滑膩膩的腳汗和馬馬杜臉上的汗水相互作用,隱隱有些打滑,可有腳底粘的那些小石子和砂礫的幫助,不光不會打滑,還能給馬馬杜帶來額外懲戒。

對於在家說一不二的波斯男人來說,被女人,尤其是視為異教徒的野蠻女人踩在腳下,簡直是奇恥大辱,他瘋狂掙扎咒罵,妄圖擺脫辛西婭的侮辱壓制。他的行為引起其他女戰士側目,另外兩位女戰士分別踏住他的肚子和那條完好的腿,把他牢牢釘在地上。

辛西婭蠻橫的卸掉馬馬杜的下巴,然後在馬馬杜絕望的目光中,舉起自己青銅戰靴,把其中沒有幾滴,但酸臭十足的腳汗倒進馬馬杜滿是血汙的嘴裡。辛西婭倒完靴子,朝馬馬杜嘴裡吐口口水冷哼道:“哼,要不是隊長命令,我都不想你玷汙我的腳汗。”

克里斯汀接手辛西婭的位置,她先用腳底在馬馬杜臉上不停的磨,像是要把整張臉都打上她的記號。馬馬杜臉皮被克里斯汀的汗腳無情撕扯,他疼的大叫起來,這卻給了克里斯汀絕佳的機會,她把成流的腳汗倒進馬馬杜咽喉,刺激的他咳嗽不止。

若爾娜簡單至極,她雙腳蹲在被她踢醒的波斯人艾哈馬迪胸膛上,壓得他呼吸困難,“喝。”命令簡單明確。艾哈馬迪立刻張大嘴,讓若爾娜把酸臭齁人的腳汗倒進自己嘴裡,並立刻嚥下。若爾娜滿意的拍拍艾哈馬迪的臉,然後踩著他的腦袋走下去。若爾娜離開艾哈馬迪身體後,女戰士們哈哈爆笑,若爾娜看過去,原來艾哈馬迪的胸前,被她踩出兩個清晰的大腳印。

多琳面對的烏瑪爾這個硬茬子,她並不像辛西婭那樣暴力,而是解開戰裙,然後大白屁股直接坐在烏瑪爾驚怒發白的臉上。多琳屁股太大,封鎖烏瑪爾所有呼吸器官。其他女戰士嘲笑多琳是個小淫娃,多琳冷哼,“咱們部族那幾個男人都是重點保護動物,根本滿足不了日常需要,別說你們沒用過鋤頭把、萵筍杆,或者那些男人的舌頭!”侮辱,赤裸裸的侮辱,多琳這下不光侮辱了烏瑪爾,還得罪其他女戰士,一群女人圍過來一頓爆錘。

不過幾分鐘,烏瑪爾就因為窒息開始掙扎,只是胳膊腿都不聽使喚,掙扎顯得十分滑稽。多琳算計差不

多時間,她移動到烏瑪爾脖子處問:“喝不喝?”得到的只是烏瑪爾一陣惡罵。多琳也不惱,重新封閉烏瑪爾所有呼吸器官,然後整個人在烏瑪爾臉上研磨起來。烏瑪爾再次掙扎減弱時,多琳後撤到胸前,“喝不喝?”烏瑪爾依舊是惡毒咒罵。多琳再次欺上,繼續自己帶來一陣陣舒爽的研磨。

如是幾問,烏瑪爾已渾渾噩噩,但就只是咒罵。多琳索性不再詢問,而是專心滿足自己這段時間一直沒怎麼發洩的慾望,如同一尊巨大的磨盤在烏瑪爾臉上全方位的研磨起來。這次窒息時間長到看不見中止,死亡的恐懼抓住烏瑪爾的內心,他還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異族女人的屁股下,這是對波斯戰士,對真神安拉最大的侮辱!但他的怒吼,他的掙扎都已不是多琳要管的,她現在只需要滿足自己噴薄欲出的慾望。

當多琳滿足的把液體塗滿烏瑪爾臉部的時候,烏瑪爾已臉色發紫的死去多時,他眼睛爆睜的樣子很是猙獰,可以想象,這樣的死對於他來說是多麼難以接受。多琳歉意的看看其他女戰士,然後提著金屬戰靴走向另外兩名波斯人。另外兩人實在不想如此憋屈恥辱的死在多琳臀下,他倆幾乎是搶的奪過多琳手中戰靴,咕咚一大口喝掉裡面酸臭難忍的腳汗。

後面的喝腳汗活動已不是懸念,兩名波斯人乖乖喝光所有女戰士的腳汗,若爾娜問的問題也得到完美的回答。兩名波斯人乞求給他們個痛快,但已看到多琳享受的緋紅面頰的女戰士們不會如此放過兩個現成的男人。

若爾娜首先找上艾哈馬迪,“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想要的。”艾哈馬迪猛點頭,脫掉自己的褲子,並且張大嘴等待若爾娜的使用。若爾娜本來只是想享用口舌的,但看到不知是不是喝腳汗刺激的半硬的小東西,她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她咬牙切齒的說:“給你個機會,伺候好我們姐妹,我們就放你們離開。”艾哈馬迪眼睛泛光,求生慾望刺激得下體迅速變硬。若爾娜雖然對艾哈馬迪的長度表示嗤之以鼻,但渴求的身體已先於理智做出反應,沉重的身體直接對準艾哈馬迪坐下去。

“呃~”艾哈馬迪和若爾娜同時發出呻吟。若爾娜是因為久違的身心舒泰,而艾哈馬迪卻苦不堪言。雖然精神勝利法告訴他能夠讓斯巴達女戰士在自己胯下呻吟是真主賜予的榮耀,但,這個榮耀實在是……太沉了!若爾娜無法指望艾哈馬迪可以頂起她的身體,所以若爾娜抓住艾哈馬迪雙腿,自顧自的玩起來。“哈,哈,哦,哈,哈……”若爾娜玩的風生水起。

其他女戰士看到隊長尚且如此,紛紛行動起來。多琳首先搶到馬馬杜的下體,其他女戰士只好想別的辦法,辛西婭搶到馬馬杜的臉,克里斯汀見多琳還要再享受一次,蠻橫的把她拽下去,自己吞下那個虛位以待的插頭,也許是因為辛西婭濃厚女人氣息的刺激,馬馬杜銀槍暴漲,竟然讓克里斯汀的叫聲比若爾娜還要起勁。

女戰士們被若爾娜和克里斯汀一聲高亢一聲的吶喊以及辛西婭溫柔輾轉的低吟弄得慾火中燒,紛紛各施手段,用臉的用臉,用手的用手,實在沒有的,臉男人胸前的小豆丁也被利用起來。一時間,兩個波斯人除了雙腿,完全淹沒在母獸般的斯巴達女戰士胯下。

也許是女戰

士體味刺激太強,艾哈馬迪沒多久就丟盔棄甲,敗下陣去。慾求不滿的若爾娜拳頭猛擊艾哈馬迪的小腹,力求能夠繼續享受,可艾哈馬迪一時半會見不到起色。若爾娜看向坐艾哈馬迪臉的女戰士,是不是她已經把他坐死?那女戰士委屈道:“隊長,這個混蛋總想舔我那裡。”

“那就讓他舔!”若爾娜幾乎是怒吼道。很快,艾哈馬迪的下體再次達到硬度邊緣。若爾娜等不及,立刻掰開下面的巨口囫圇吞下。“啊,啊,啊……”縱使達不到效果,若爾娜依舊自我催眠的大喊大叫。一時間,山頂的氛圍堪比古時候的羅馬宮廷。

終於,若爾娜發出一聲長嘯,她搖搖晃晃站起身,身下“滴答滴答”的滴落不知什麼成分的液體,穿好盔甲,她環視周圍。大多數人都得到差不多的滿足,只有克里斯汀因為馬馬杜實在弱雞,根本是隔靴搔癢,連讓她小小滿足都做不到。其他女戰士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克里斯汀在馬馬杜身上又跳又跺。若爾娜命令克里斯汀歸隊,只是為時已晚,不僅馬馬杜肋骨盡碎,連頭骨都被克里斯汀強壯的雙腳踩的凹進去小半,至於身下流出的黑紅液體,想來內臟也差不多都被克里斯汀踩碎。沒辦法,她們只能提著僅存的艾哈馬迪回去覆命。

聽完下屬的報告雅典娜擺擺手命令若爾娜,“若爾娜,帶著你的人把他和那些戰俘男人一樣,削去四肢牙齒,給哨兵們當馬桶去。”說完,她召集安德莉亞等人開緊急軍事會議。

艾哈馬迪渾身顫抖的被克里斯汀拎到後勤工坊,裝備主官卡洛兒聽明來意立刻著手準備。卡洛兒先讓克里斯汀給艾哈馬迪灌進一瓶墨綠色液體,然後丟到斑駁噁心的操作檯上,卡洛兒親自去庫房翻找出個80cm高的金屬罐,罐子看起來似乎經歷過很多次的灼燒,表面瀰漫著奇幻的色彩。讓若爾娜覺得理所應當的是,卡洛兒果然把罐子放到烤餅爐內烘烤。

直到罐子變成淺灰色,卡洛兒繼續她的工作。她先卸掉艾哈馬迪的下巴,然後拿出鈍刀一個一個的撬掉艾哈馬迪的牙齒。完全撬光後,卡洛兒拿出棕色藥膏抹在牙床空位,使得艾哈馬迪嘴裡看上去一口棕色的牙齒。處理完口腔,卡洛兒取來事先在火上燻烤的大斧,手起斧落,乾淨利落的切掉艾哈馬迪的四肢。血,不要錢般從艾哈馬迪四肢斷處噴出,卡洛兒一方面向斷口處糊墨綠色藥膏,一方面命令克里斯汀取出並打開金屬罐。

糊完藥膏,卡洛兒又拿出兩根金屬管,一根套進艾哈馬迪小弟弟穿透小腹,一根捅進肛門,然後在克里斯汀的幫助下把艾哈馬迪裝進還有微紅的金屬罐。“嘶~”如同水沸般的聲響過後,一陣奇異的燒烤味道傳來,引得若爾娜等人不禁吸吸鼻子。

卡洛兒等金屬管冷卻後開始給若爾娜她們講解說明:這以後就是你們小隊的廁所,外出執勤的人就可以帶著他去執勤,吃屎喝尿吞痰什麼的,只要不會弄死他的東西都可以餵給他。當然,平時你們也得喂點剩飯給他,光吃屎尿的話,他活不了幾周。下面這個門可以打開,他的排洩物會通過這兩根管子排到下面碗裡,一天怎麼你們也得清理一次,如果發炎得壞血癥,他幾天就得死。好了,就這些,剩下怎麼用,你們自己看著辦。

若爾娜她們

歡天喜地的把馬桶抱回去,不過說來奇怪,整個過程艾哈馬迪都是活的,可是對於如此殘忍的操作,他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第二天一早,若爾娜她們被男人的驚叫聲吵醒,原來是艾哈馬迪,他的嘴因為棕色藥膏的緣故,已固定成張口最大的姿勢,叫聲就顯得很奇怪。若爾娜鬱悶的一腳踹倒瓶子,“大早晨鬼叫什麼?老老實實做我們的馬桶,不然我就找人切掉你的聲帶,你連表達思想的機會都不會再有。來,先把我的喝下去,以後沒讓你出聲,任何聲音都不許有。”被若爾娜隨意擺弄的艾哈馬迪悲催的欲哭無淚,他連抗爭的機會都沒有,就是想死都是種奢望。這群變態的女人啊!艾哈馬迪差點暈過去,他又被若爾娜的尿嗆醒過來,求生的本能使他努力吞嚥若爾娜又鹹又腥的尿液。

若爾娜尿完,辛西婭她們也湊過來,“沒想到這個男彘對喝尿這麼在行。”多琳發表意見。

“就是就是,難怪尤朵拉她們把‘馬桶’寶貝似的,如果清潔做得好,也可以……嘿嘿嘿。”辛西婭嘿嘿笑道。

若爾娜聽不下去隊員們越來越露骨的嘰嘰喳喳,清清嗓子冷聲道:“要不不想上廁所,就給我出去操典!”女戰士們一愣,立刻在艾哈馬迪面前排起隊。

艾哈馬迪大叫:“裡能酷弄個娘(你們不能這樣)!”可惜他的話沒有任何作用,多琳已扭住他耳朵,把尿道堵在艾哈馬迪唇前,仰起頭一邊做騎馬狀搖擺,一邊呲呲的喂尿,她此刻心情好的想縱情高歌。雖然艾哈馬迪咳嗽不止,尿液也灑出來不少,但多琳根本不在意,在男人嘴裡撒尿,這是在現今斯巴達男人那裡怎麼也享受不到的美好。

半個月的風平浪靜,雅典娜們依舊心神緊繃,波斯人主力依然在那裡,不知道這到底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是波斯人目前的主攻方向原本就不在這邊。

這天,辛西婭走進哨卡崗樓在已經接受自己作為男彘廁所命運的艾哈馬迪嘴裡美美的享受一番釋放的快樂,忽然大地微微震動起來,她攀附高塔瞭望口,只見地平線本應金色鋪就的位置,一道墨線一點點的侵蝕掉神聖的金色,很快,墨線逐漸延長,漸漸變成黑色的帶子。“敵襲!”辛西婭顧不得提上褲子,隨手把“馬桶”丟在牆角,用盡全身力氣吹響號角,“嗚,嗚,嗚~”整個溫泉關都活過來。

因為關隘狹窄,波斯人停在之前薛西斯君王曾經駐紮過的地方。溫泉關這邊,雅典娜登上城樓親自指揮戰鬥,“迪莉婭,你的大隊負責關前戰鬥,安德莉亞,你的大隊負責遠程攻擊,桃樂絲,你的大隊負責兩翼山頭的防禦,海倫和艾妮莎,你們的大隊作為後勤預備隊並保護男人們。”

斯巴達女人的大隊依舊是300人的滿編制,迪莉婭帶領女戰士們手執圓盾和長矛皆陣列關前,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意瀰漫在整個山谷。對面的波斯人哈哈大笑,原來曾經令薛西斯君王和不死軍折戟沉沙的斯巴達現在只剩下一群娘們出來撐場面。波斯王嘴角微嘲,他揮揮手,一隊輕步兵極速衝進山谷。

其實波斯輕步兵就是奴隸兵,只不過都是為生存而戰。這樣的貨色,根本不需要動用遠程火力,也就是給迪莉婭們熱熱身塞牙縫的。迪莉婭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好整以暇的注視蜂擁而來的奴

隸兵們,她們是重步兵,全身裝備加上體重,至少每人有350磅的重量,如果靠她們衝鋒,恐怕走不了500米就會行動遲緩。

近點,再近些,迪莉婭計算著對面奴隸兵的運動速度和到達時間,她們要以飽滿的精神和體力去給予對面毀滅性的打擊。兩千多人的奴隸兵很快湧進山谷,只是山谷寬度限制,他們的扇面被壓縮到很小的程度。

對面尖峰還有70米!迪莉婭舉起手中長矛怒喝:“列陣!”“刷”盾與長矛就位,還有30米,“前進!”宛如青銅戰車的斯巴達方陣轟隆隆向奴隸兵方向運動起來。

“砰”兩隻軍隊碰撞在一起,緊接著男人們淒厲的慘嚎響起,他們被長矛穿透,然後又被青銅戰車隆隆碾過,後面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洶湧著向前衝鋒。迪莉婭大隊像是絞肉機般迎著望不到邊的奴隸兵跺著腳不急不緩的推進。

“啊,啊……”慘叫聲似乎是單方面的,迪莉婭大隊的斯巴達方陣始終如一,而對面的奴隸兵一旦在斯巴達方陣前倒下,只能聽見幾聲慘叫,然後就消失無蹤。迪莉婭只向前推進270米,面前兩千多奴隸兵只剩下不到300人,不知誰說發出一聲哀嚎,所有奴隸兵瘋狂向回跑去。迪莉婭沒有帶隊追擊,而是組織隊伍有序的退回關前。

逃回去的奴隸兵本應該被當場處死,但當迪莉婭大隊後退出空地,所有對面的波斯人都覺得腦後發寒。這是怎樣的場景啊,地上全部都是殘肢斷臂,甚至隊伍後退露出中部位置開始,地上已經沒有殘肢斷臂的影子,目光所及,血液已把關前200米內這片土地完全浸染的泥濘,人們甚至完全無法找出哪怕一塊可以肉眼辨認出來的器官,有的只是混合在泥濘中的肉沫和小塊碎骨。這……波斯人的目光都急劇收縮,顯然,如此人間煉獄般的場景極度挑戰他們的神經。

看到這樣的場景,斯巴達女人們卻並沒多少表示,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這300戰士,可是傾盡整個斯巴達人財富和智慧打造的精銳中的精銳。每個女戰士都是全身青銅精甲,戰靴靴底不同於平時所穿的輕靴,而是防護直到膝蓋,鞋底厚達2cm的重型戰靴。行進的時候根本不能正常走路,只能跺腳前進。這樣武裝到牙齒的重裝步兵,不僅抗衝擊能力極強,而且更能夠對付來自地面的威脅。當然,如果硬說缺點,那就是機動性太差,難以應付機動作戰。不過,在溫泉關,這卻是無法匹敵的堅實堡壘。

就在剛剛,凡是倒在迪莉婭大隊腳下的奴隸兵,都會暗罵自己剛才為什麼沒有直接死在長矛之下。跺腳而來的女戰士們,每條腿都是人肉打夯機。腦袋朝向女戰士們的還算幸運,因為女戰士們落腳時刻,他們已被踩碎頭骨而死,如果是腳朝迪莉婭大隊的,那就是十足的悲劇。他會被女戰士們從腳尖開始,一寸一寸的踩斷,跺碎,研磨成渣,親身體驗什麼叫但求速死的痛苦,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隻只青銅大腳殺死,直到完全成為人家腳下的泥濘!逃回去的奴隸兵雖然沒有受到督戰隊的斬殺,但他們中大多數已經瘋癲,又哭又笑的朝關外跑去。

波斯王把失敗歸咎於奴隸兵的孱弱,他派出波斯戰士構成的同樣為重步兵主戰部隊。這支部隊意志堅定,作風硬朗,同

樣是軍陣行進,尤其是他們身披青銅鍊甲,明顯不是好啃的骨頭。

不管陣型多麼強勢,但在溫泉關這個小衚衕,這支2000人左右的重步兵只能改變陣型來適應地形。

這次,直到敵人來到對面30米,迪莉婭才一聲令下:“列陣,前進!”“轟”兩支重步兵隊伍相撞在一起。事實上,這次斯巴達女戰士們根本沒有使用矛尖,而是僅僅用長矛對來犯之敵進行分流引導,就連盾牌也是引導對方倒下的。

雖然受到些許阻止,但迪莉婭們依舊穩定前行,“咚咚咚”的踏跺聲音穩定而整齊,凡是倒在地上的重步兵本以為可以像對付騎兵那樣斬腿來阻止前進,沒想到對面根本是一排排青銅柱子。看著欺壓而來的青銅打樁柱,重步兵們只能寄希望於身上的鍊甲,然而,面對遠程弓箭無往不利的鍊甲,此刻面對迪莉婭們的踐踏,和紙糊的差不多,並不比那些沒穿鎧甲的輕步兵好到哪裡去,而且,因為鍊甲的緣故,他們的身體被踩爛,榨乾,然後鍊甲像網兜般存住肉糜和碎骨,任由血水腦漿四處飛濺。

重步兵們給予迪莉婭們的壓力可不是那些放羊似的奴隸兵可以比擬的,很快,迪莉婭們無法有效的移動戰陣。波斯人發出一陣陣歡呼,可很快,歡呼如被捏住脖子般戛然而止。兩側山坡上,桃樂絲大隊手中的短矛如蝗蟲般藉助重力的衝勢殺進重步兵的隊伍,頓時,波斯重步兵中部人仰馬翻,好不悽慘。迪莉婭們為之一清,戰陣運行速度明顯加快,而重步兵們慘死前的的哀嚎,讓所有波斯人心驚膽寒。最終,丟下1121具裝有肉糜碎骨的青銅籠子,波斯重步兵們倉皇逃回本陣。

波斯王手中的金盃被生生捏碎,他真的有些憤怒,這些本應該成為胯下奴隸的賤人,竟然對偉大的波斯帝國造成如此嚴重的損失和侮辱!他要踏平斯巴達,踏平溫泉關,把所有男人殺死餵狗,把所有女人放逐為性奴,生生世世永不翻身,只有這樣,才能稍稍洗刷他心中的屈辱與憤怒。

軍師穆罕默德進言說可以用攻城器械打掉關前的方陣,波斯王眼前一亮,這是個好辦法,立刻命人組建攻城器械,同時派出遊騎兵騷擾關前方陣。

面對只靠遠程騎射搔癢的遊騎兵,重裝步兵迪莉婭們毫無辦法,只能舉盾硬抗。叮叮噹噹如雨水的箭擊聲讓女戰士們敢怒不敢動。遊騎兵們發現方陣根本不能移動,膽子逐漸越來越大,最後竟然靠近到方陣前30米左右的距離無限挑釁,甚至其中一箭還刁鑽的鑽進盾牆射穿其中一名女戰士的大臂。如果不是後面女戰士及時補齊盾陣,她們很可能有被打散吃掉的危險。

見到這種情形,遊騎兵們更加大膽,有些人竟然抽刀抵近進攻,當然,這些人都被長矛放倒在陣前。遊騎兵們這次學乖,只在20-80米外放箭。正當遊騎兵們放著箭叫囂最歡的時候,兩側山坡忽然湧現幾百名斯巴達女戰士,短矛呼嘯著鑽進戰陣,沒幾個呼吸間,挑釁的遊騎兵全部被放倒。

迪莉婭見到機會揮手命令:“列陣,前進!”憋屈已久的斯巴達方陣堅定有力的向前挺進。

波斯指揮官大驚,他們的攻城器械還沒組裝好,立刻命令後續輕騎兵衝鋒。奈何兩側山坡飛蝗般的短矛,救援的輕騎兵無法寸進。迪莉婭們很快

來到最近的遊騎兵面前,她們眼中,不光能看見遊騎兵驚恐的眼神,就連對面未死的馬匹眼中也充滿絕望與驚恐。

“咚咚咚”迪莉婭們穩步前進,首先被洞穿胸口的半死遊騎兵慘叫著消失在方陣腳下,緊接著是他的戰馬。由於戰馬不像人那麼纖細,首先被踩碎的是馬腿和馬頭,然後到肚子部分,青銅戰靴先是輕易踏破馬腹,腸子流出一地,緊接著就被後續青銅戰靴踏成肉泥,可馬的脊椎沒有想象中直接被踩碎,畢竟馬的脊椎比人要結實得多。迪莉婭們依舊穩步前進,直到第七排青銅戰靴,這才踩碎腳下的馬脊樑。

迪莉婭們就是這樣穩步前進,無視目標屬性,一路踐踏而過。不知道是不是她們經常如此訓練,已被三波血水浸泡,泥濘的地面依然沒能讓血泥沒過腳踝。

短短的130米,迪莉婭們已把在她們面前挑釁侮辱的輕騎兵完全踩成肉糜,此後,這個輕騎兵千人隊就算在地球上徹底除名。然而,這次迴歸關前,迪莉婭們中大多數女戰士已經汗流浹背,如此高強度的戰鬥是曾經從未遇到過的。

被強迫在城頭觀看戰況的男彘廁所們心中回想起自己部族與斯巴達這些女瘋子交戰時那種悲慘,再想想自己等廁所的遭遇,心底一片冰冷,同時,又有一種崇拜的情愫在他們心中產生。是啊,如此強大又不可戰勝的女武神們,我們如此服侍她們是天經地義的!廁所們心靈這一刻得到集體昇華,更加堅定他們為自己心儀的女武神們奉獻身體與靈魂的意志。

其實雅典娜們很是疑惑,對面明明旗號是波斯王,為什麼到現在都沒看到不死軍的身影?她們已做好和溫泉關共存亡的死志,就是不知道這些姐妹到底能堅持多久。雅典娜看得出迪莉婭大隊戰鬥力幾乎要透支,但她沒辦法將她們替換回來,因為目前整個斯巴達軍,只有350人左右可以穿上這些戰甲作戰。如果波斯人不走,哪怕當路障,雅典娜也沒辦法把迪莉婭她們放進城。

很快,波斯人兩架攻城器械組裝完畢,一輛是包鐵皮的木質攻城車,只是似乎裡面並未安裝撞錘,另一輛是巨型投石車,波斯人知道,斯巴達人根本沒能力衝擊本陣,所以對巨型投石車極其放心。

處理完奴隸兵的事宜,剩餘的重步兵和遊騎兵組成混編隊伍朝關隘前緩緩壓來,最後停在收縮口前。攻城車從軍陣中駛出,在最前方如太古巨獸幾乎站滿小路,那隆隆的氣勢,將之前迪莉婭們辛辛苦苦創造出來的心理優勢完全鎮壓。迪莉婭們慌張起來,雖然對付哪怕重騎兵都有一戰之力的她們,面對如此堅固的戰爭堡壘,她們所有的優勢都是笑話。而作為斯巴達人主要武器的短矛,對於這樣的龐然大物沒有任何作用,難道……這就是世界對斯巴達人最後的殘忍嗎?

巨型投石車停在攻擊範圍邊緣,這樣的距離,斯巴達女戰士們如果不想飛蛾撲火般鑽進波斯人準備好的陷阱,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投石車砸碎關前的方陣,砸碎溫泉關,砸碎斯巴達最後的屏障。

還有150米,攻城車就要和迪莉婭們的方陣發生接觸,雖然迪莉婭極力約束姐妹們的異動,但恐懼和絕望在這300女戰士心中不可遏制的蔓延。她們知道,山頂那些姐妹已經盡力,這短短的幾百米,波斯人已經丟

下超過200具屍體,但已有準備的波斯人此次傷亡率和之前相比減少至少2/3,而且,姐妹們手中短矛是有限的,如果……也許她們出來前,應該好好寫份遺書,應該好好和男人們大戰300回合,應該和媽媽好好吃頓飯,應該……

山頂的女戰士們手中短矛幾乎丟光,大隊長桃樂絲擦擦汗水與眼淚吼道:“姐妹們,我們和他們拼了!”所有桃樂絲大隊女戰士向山下發起死亡衝鋒。不知為何,忽然一大塊岩石從山坡沒徵兆的滾落,“咚,咚,咚,咚……”滾落的聲音敲擊每個人的心神,所有人都看向那塊巨石,像是在等待神明的審判。“咚~”“啊~”慘叫聲從波斯人的軍陣中發出,巨石的落處正是波斯軍這條巨蛇七寸的位置,幾十名重步兵和遊騎兵頃刻間被封印在大地之下,血,榨汁如此成功,本就泥濘的路面,此刻圍繞巨石噴濺成一個大水坑。如此情景被波斯人認為是天降之罰,所有參與進攻的人口中誦唸著贖罪的經文,瘋狂朝本陣奔逃,這次的奔逃衝潰正在調試投石機的士兵,甚至衝散波斯大軍本陣,迫使波斯軍匆匆退去。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斯巴達女戰士們歡呼雀躍,而被巨石分割在關前的波斯人則臉色煞白,此刻算上攻城車內也不過194人,絕對優勢化作絕對劣勢。除了投降,他們恐怕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當然,如果他們知道自己等人受盡折磨重新打通溫泉關前的通路後,全部被製成幾乎每個貴族和每個小隊一個的男彘廁所後,不知道還會不會為求生而投降。

雅典娜們通過審訊大呼幸運,原來進攻她們的並不是薛西斯君王,而只是他的四十七兒子塞巴揚親王,此次進攻,也不過是想在父親面前炫耀軍事能力的私人行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