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道(2020.01.27 第二卷楔子更新,請看一樓)

妖女道(2020.01.27 第二卷楔子更新,請看一樓)

作者:Zhzhuanyongj

一樓按照慣例用來絮絮叨叨:《妖女道》第二捲開始更新。按照原定計劃,第二捲開始,除了楔子以外不會再在m繫上公開連載,而楔子的目的也是為了列位看官能夠看懂這一卷的故事大致走向,感興趣的可以加群催更,不感興趣的,便可以繞過這個雷區。以後的每一卷都會如此,只公開楔子部分。

催更群:279682749 妖女道催更群。m系。

總之,希望列位看官喜歡。第二卷預告:前塵事今日行心猿意馬兩停停縱相逢不識怎奈何春光短,人多情馳意馬搖金玲真香秀色笑盈盈有千迴百轉解不了貪慾念,痴身形2020年1月27日00:43:58 ←慢七個小時簡介:凝心齋小和尚明因受師父淨塵之命調查失蹤的淨心師姑,無意間卻查到了師姑最後出現的地點正是位於大陸中最神秘莫測的陽眼盆地,盆地周遭森林常年迷霧環繞,難以進入。好在小和尚運氣不錯,在佛祖的指引下找到了進入盆地的辦法,只是等待他的,卻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

楔子

自盤古開天闢地,女媧捏泥造人以來,大陸變遷,逐漸分成東西兩塊大陸,而其上人種,也因地理遷移,多有不同。西方大陸人類多為金髮碧眼,皮膚白皙,而東方大陸人類多為黑髮黑眸,皮膚髮黃。隨著大陸變遷,東西大陸相隔越來越遠,自此人種相異,姓名相異,隔海而互不自知。

東方大陸之上,故老相傳,上古封神之戰,有三位絕世妖姬,千年狐狸精,玉面琵琶精,九頭雉雞精,受大神女媧所託,以美色誘惑之法,顛覆破敗的商朝。然而這三位妖姬卻倒行逆施,創造炮烙,斷骨觀髓,殺人無數,惹得天下間天怒人怨,無不恨之入骨。雖然並未有違女媧之囑託,行事作風卻不甚討喜,更是徒增女媧業障,是故被興周八百年之姜子牙最終斬首於法場,肉身與頭顱用三昧真火焚燒殆盡,火焰三日三夜未曾熄滅。

而西方大陸之上,類似的傳說也流傳了下來。有絕世妖姬名曰潘多拉,受到眾神賜福,擁有絕世美貌,是眾神為了懲罰偷火下凡間的普羅米修斯而送給他的弟弟埃庇米修斯的不祥之人。眾神給了潘多拉一個盒子,裡面裝的是霍亂天下的種子。潘多拉因為勾引普羅米修斯最終被普羅米修斯所殺,而她在臨死之前終於還是打開了眾神給予的魔盒,將災厄的種子悄然種下。

自此之後世俗界的歷史之中,便常有妖女惑世的記載。

“先生,這本《妖女道》的記載,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簡直假的不能再假了!這世間怎麼可能有那麼多所謂的妖女?”少年放下手中的書卷,抱怨了起來,“你看看小荷,純潔得就像是池塘裡的荷花,不著半點淤泥。”

少年指了指旁邊面紅耳赤和他一起讀著私塾的少女,不屑一顧地將封面上寫著《妖女道》的書卷丟在了一邊。

破舊的小木屋內,只有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人,他眼窩深陷,目光迷離,頭髮枯槁,身著一身破舊的洗的看不出顏色的長衫。雖然只有三十多歲,看上去卻蒼老如五六十歲。少年看上去有十五六歲,身上的粗布衣服打滿了各種顏色的補丁,而一邊的少女也是同樣的年齡,正紅著臉,專心研讀著手中的《妖

女道》。

“是非,不管你信不信,這世間就是有著各式各樣的妖女的。”骨瘦如柴的先生眼神依舊迷離著,淡淡地指了指門口,說道,“等你以後走出了這個小村子,去到外面的世界,就會知道,究竟有多少女人,貪圖男人的陽精,想方設法也會將你佔有,然後每天沒日沒夜地榨取你的陽精,直到你成了人幹她們也不會善罷甘休,還會給你吃能讓你恢復的藥,等你回覆得差不多了又會繼續榨取你的陽精,週而復始,最終你只會變成一個只知道射精的行屍走肉,化作一具乾屍。”

被稱作小荷的少女哪裡聽過如此刺激的描述,連忙閉上眼睛堵住了耳朵。而少年也皺起了眉頭,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不管先生你怎麼說,我卞是非如果以後能走出這個小破村子,一定要親眼見見,先生所言的妖女,究竟是什麼樣的。”

“不錯不錯,先生我給你取名卞是非,就是希望你能夠明辨是非。既然不相信,就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吧。明天就是你十六歲的生日了,也正好,去外面的時間,長長見識。”

“先生不怕他被那些……那些……妖女……給……那個……那個……”小荷怯生生地問道,她還是沒法開口說出太淫穢的詞語,支支吾吾卻滿是關切之意。

“放心吧小荷,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妖女,都是先生寫出來編故事的。你看你孃親,還有管叔家的嬸嬸,還有柳奶奶,不都是好人嗎?”少年卻絲毫不在意,“不過先生你終於肯放我出村了,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放心吧,清荷,先生早就給這小子卜過一卦,乃是逢凶化吉之相,恐怕這小子吉人自有天相吧。我也能放心讓他出村增長見聞了。”先生合上了手中破舊的書卷,淡淡說道,“不過清荷你還有很多需要學習,因此不能和是非一同出村。”

“既然如此,便聽先生的。”小荷低聲說道。

先生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已經不早了,今天的課就到此為止吧。我去為是非準備臨行的行囊了。”隨後便一言不發地推開了身後的門,走進了小木屋的裡屋。

“放心吧小荷,等我回來,一定會帶好多好吃的好玩的給你的。”卞是非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是非哥哥,你打算離開多久?”

“不知道呢,也許是一兩個月,也許是一兩年。出去歷練嘛,總之不可能時間太短的。”卞是非摸了摸鼻子,笑道,“而且,我還想去西方大陸看看那些傳說中的金髮碧眼的人們究竟長得什麼樣子呢。”

“那我……我等你回來……”清荷害羞地說道,“等你回來了,可要兌現小時候說過的話哦……”

“小時候?”卞是非撓了撓頭。

“對啊,你不會忘了吧?”

看著和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明清荷一臉期待的表情,卞是非還是沒有說出自己早就不記得小時候許過什麼樣的承諾這種話了。

“當然記得,等我回來的。”他敷衍地說道,之後隨意地撩了一下明清荷垂在雙肩上的青絲,“回家吧,太晚的話你孃親又要怪我帶壞她女兒了。”

明清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陰沉沉的快要下雨,連忙說道:“那好吧,我就先走了,等明天早上再來給你送行。”

卞是非揮了揮手,自顧自地走了小木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帶有些許泥土芬

芳的潮溼空氣,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環顧四周,熟悉的景色沒有任何波瀾。這一百多人的小村子就是他長大的地方,從小不知父母是誰的他被先生撫養長大,在這個小村莊裡度過了人生中幾乎全部的時光。村子四面環山,想出村必須翻過其中的一座,只有特別熟悉山路的人才能從中走出去。卞是非三年前的時候曾經試過,卻最終在山中迷路,被先生撿了回來。

想到這些往事,卞是非搖了搖頭,又看了看身後收拾好東西走出來的明清荷,微笑著揮了揮手,沒有言語。

“再見啦,是非哥哥。”

第一卷 道可道,妖女道

第一回 畫魂魄初解妖女道,失心神千里美人圖

輕紗曼舞遮不住,凝脂白玉錦宮綢。

鳳眼不見人間色,紅燭朱淚兀自流。

紅牆朱瓦的宮殿之內,一聲聲“嗯~啊~”靡靡之聲不絕於耳,伴隨著“啪啪”的輕微地液體響動的聲音,整個宮殿都充斥著淫靡的聲音。宮殿內掛滿了粉色紅色與紫色的絲織帷帳,伴隨著若隱若現的薰香,有一股油然而生的魅惑與神秘感。而四周的牆壁其中的三面上都掛滿了或黑白或彩色的掛畫卷軸,細看之下,竟全部都畫得是赤身裸體的男女交合的場景,畫中的男人無一不是形容枯槁,骨瘦如柴如同乾屍一般,而臉部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死氣,反而一個個如同極樂一般,充滿了幸福與慾望。而畫中的女性,則或赤身裸體,或酥胸半露,眼神中吐著慾望,媚態十足。再仔細看,所有的掛畫的女性都似乎是同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如今正坐在宮殿正中的玉座之上,身上只著紅色輕紗,露出修長而雪白的雙腿。她的雙腳分別踩在兩個匍匐地跪在地上的赤裸男人的頭上,而雙腿分開,正享受著胯下另一個赤裸男人賣力吞吐的舌頭。身後的男人則一臉呆滯地揉捏著女人的香肩。

所有的男人,都被繩索牢牢實實地捆著,脖頸之間也纏上了項圈,項圈上連著的繩索,將他們拴在了玉座的四條腿上。

而宮殿的下首,跪著一個全身都被黑色長袍包裹的人,臉上也帶著黑色的面具,看身材應該是個男人。

“唐護法,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女子的聲音慵懶而魅惑,讓人感覺聽上去非常舒服,還像繼續聽下去。

“後面的,你沒吃飽飯嗎?讓你捏肩,怎麼一點力都沒有?”

後面正在捏肩的男人嚇得不敢吱聲,連忙跪在了地下,腦袋貼著地面,一動也不敢動。

“梅兒何必如此厚待這九等男奴呢?捏肩這般無上榮耀的事情也做不好,要他何用?”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輕笑著說道,“唐某可是又幫梅兒弄來了許多新的男奴,其中似乎還有品質不錯的童男呢。”

“唐護法,既然如此,就快快把新男奴帶上來吧,正好這四個我已經有點厭倦了。作畫的事情,還得麻煩護法呢。”

“唐某這就去。”說罷,黑衣男子便亦步亦趨地退出了宮殿。

“唐淫啊唐淫,作為門內最好的靈畫師,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女子忽然感覺自己胯下的舌頭運動的速率慢了許多,心生不快,喝道:“你們是不是聽說本宮找了新的男奴而覺得自己地位不保了?”

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頓時身軀瘋狂顫抖,一個個匍匐在地上不敢說話。

女子看到此情此景,心

中輕笑,說道:“既然如此,本宮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四個一起上吧,如果能取悅到本宮,本宮可以考慮留下你們。否則,結果你們知道的……”

說著,便將身上的輕紗扔到了一邊,露出了全身赤裸的胴體,豐滿的胸脯透著誘人的芳香,直衝四個男奴的鼻息,只一呼一吸的功夫,四人的呼吸便已經變粗,下體更是不受控制地膨脹了起來,如同四個通紅的燒火棍,齊齊地指向了他們中心那個媚態橫生的女人。

“來嘛~”

一聲嬌嗔,更是讓四個男奴頓時失去了理智,一個個站了起來,然而苦於自己的手和上半身全部被綁在了一起,而脖子更是被拴在了椅子上,一個個掙扎著撲向了中間的女人。

“彆著急嘛,一個個來~”

女人雙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兩根肉棒,只一接觸,柔軟的手感便讓兩個男奴臉上露出了昇天一般的表情,隨後她稍稍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強烈的觸感更是讓兩個男奴欲仙欲死。

隨後她輕輕抬起玉足,抵在了之前在舔她陰戶的身下的男奴的臉上,輕輕說道:“你的舌頭還不錯,今天就獎勵你了。躺下吧!”

腿上用力,將男奴踹倒在了地上,隨後她走下玉座,對準了男奴勃起的肉棒,輕輕坐了上去。那男奴只感覺自己的寶貝如同正一點一點擠進了一個裝滿蜜的蜜壺之中,然而卻異常柔軟。肉棒插入,蜜壺中那透著異香的蜜頓時滿溢了出來,全部流到了男奴的雙腿中間,灼熱而粘膩。

“後面的,你也過來,本宮今日用嘴獎勵你。”

後面的男奴正苦於自己的肉棒無處釋放,聽到這句話,如獲大赦,連忙將自己的肉棒伸向了女人紅豔的嘴唇前。而女人也毫不避諱地將那前端還滴著液體的肉棒含在了嘴裡,用舌頭輕輕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將上面的液體全部嚥了下去。

然而男奴還沒等享受這片刻的歡愉,一股強烈的吸力便從肉棒的頂端傳來,鑽進了他的馬眼,將他好不容易才積攢起來的精液一股腦地包裹起來,向外拉扯。而肉棒內外傳來的快感,更是讓他難以自持,精關只一個回合便大開如同洩洪,將自己積攢的精液一併全都射了出來。

隨後,女人用舌頭將有些微軟的肉棒送了出來,一股腦全部嚥下了男奴射出的陽精,一臉滿足地說道:“啊,陽精真是什麼時候都這麼好吃……”

說罷,舔了舔嘴唇,那貪慾的眼神再次瞄向了自己左手中一直緊握並且微微套弄的肉棒上。

“該你了,小朋友~”

女人伸出了舌頭,輕輕地舔在了上面,將前端滴出的晶瑩液體輕輕吸入嘴中,發出了“吸溜”的一聲,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線,那誘惑的場景,直接讓身後剛剛射出精華的男人的肉棒再次勃了起來。

她一臉戲謔地看著左手邊的男奴,左手停止了動作,而她的右手,套弄的動作卻加劇了。那男奴只覺得全身血液都聚集在肉棒上,只想要一次瘋狂的射精,結果全部的刺激都停了下來,哪裡還受得了?他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腰,想要通過這樣的移動好讓自己的肉棒能夠稍微蹭到女子的手,只是他卻沒能如願,女子早就鬆開了自己的手,輕輕颳了刮之前射出精華的那根肉棒前端流下的液體,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看來你還有點存貨嘛……哦呵呵~”

看著左邊男奴痛

苦的表情,還有後面男奴驚恐的表情,還有他們因為被下了毒而無法說話只能“嗚嗚”地聲音,女子媚笑著將右手邊的肉棒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只一瞬間,早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的肉棒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毫無防備地射出了積蓄良久的陽精,男奴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女子陶醉地嚥下了全部的陽精,然而這卻並不是結束。那男奴只感覺肉棒上傳來的吸力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如同旋渦一樣包裹拉扯著自己的肉棒,鑽進自己的馬眼,想要將自己整個精囊都榨乾。他這才想起,身下的女人,正是遠近傳說中有名的妖女,名字正是蕭梅兒,只要是她盯上的男人,沒有一個能活著爬出她的胯下,所有的人都無一例外地被她榨乾洗成了乾屍。他的臉色一點一點從享受,變成了驚慌,他害怕自己也難逃被吸乾的命運,害怕自己成為乾屍,更害怕自己……

以後再也享受不到蕭梅兒誘人的紅唇媚嘴了。

想到這裡,精囊中的精液連帶著血液,再也沒法控制,順著尿道,一股腦全部衝向了那雙誘人的紅唇中。而蕭梅兒,則一臉享受得不停地吞嚥著。差不多半盞茶的功夫,那男奴已經全身枯槁如同乾屍一般,這才終於從蕭梅兒的嘴裡逃了出來,倒在了一旁,臉上卻掛著昇仙版的幸福。

“這就沒了?真沒用。所以說你們只能是九等男奴。好了,接下來就該你們三個了。”

吸滿了精血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顯得更加妖豔了。

左邊和後邊的兩個男奴見狀,早就已經嚇得癱軟了,生怕自己待會也會是同樣的命運,而下方一直在蕭梅兒蜜穴中的男奴,肉棒卻挺立異常,而看他的臉,更是眼神迷離,一臉痴呆。在剛才吸精的過程中,他一直機械般地挺動著自己的腰,上面的事情如同和他無關一般。

“你們兩個,是不是很好奇本宮身下的這個為什麼一直不為所動?反而一直在享受?”

兩個男奴完全不敢說話,甚至不敢與蕭梅兒對視。

“告訴你們吧,本宮的柔情蜜壺,可是天下間男人都不可能抗拒的至寶,只要男人將肉棒插進去,腦袋裡就只會想著交合,不會再想其他。你們想不想也嚐嚐呢?”

見兩個男奴雙雙搖頭,蕭梅兒媚笑一聲,運起丹田之氣,聯通自己的淫穴,狠狠地一坐到了底。

“呃呃……”早已不能說話的男奴發出了嘶啞的叫聲,肉棒頂端似乎頂到了一處風穴,裡面傳來了無窮的吸力,精關再也把持不住,大開門戶,放出了他全部的陽精。他只覺得全身的精血不受控制地向自己的身下湧去,然後被那個女人吸入自己的蜜穴之中,而他自己的靈魂也彷彿一併被吸走了,身形迅速枯萎,失去了光澤。

“本宮的柔情蜜壺,一旦陷進去,可就拔不出來了。”

看著身下的男奴已經乾癟的屍體,兩個男奴更是害怕得想要逃走,無奈自己早已被拴在了玉座之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梅兒一臉媚笑地望著自己,心中只剩絕望。

不過,蕭梅兒卻沒有繼續管他們,她站起身來,回到了玉座之上,一揮手,之前丟下的輕紗便回到了她的身上。隨後媚笑著對一旁正在作畫的唐淫說道:“唐長老,這次的素材可還好?梅兒這次可是希望能把這兩個男奴絕望的表情也加進去呢。”

“如此甚好如此甚

好!”唐淫哈哈笑著,手上的畫筆揮動得更快了。

而這宮殿中所有發生的一切,都一字不落,連一個嬌喘一個呻吟也沒有拉下地被麻袋中卞是非聽到了。

“這裡到底是哪,為何抓我來這裡?”卞是非心中大駭,卻是一字也不敢出聲,他大氣也不敢喘,生怕自己喘氣的聲音被人聽到,到時候怕是和之前聽到的所謂“九等男奴”一般的下場了,“出村之前,先生對我說世間有妖女,我居然還不相信,想要親眼去看看,沒想到啊沒想到,卞是非,你才剛剛離開村子多久,今日可算是長了見識了。”

卞是非回想起自己剛剛出村時候的情景,只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黴到了家。

“先生,我這就出發了,你可要照顧好小荷啊。”卞是非接過先生為自己準備好的包裹,走在了出村的小路上。身後來送行的,也只有明清荷以及骨瘦如柴的先生二人,村裡的其他人也都因為現在時間太早,而沒有前來。

“是非哥哥,你現在就走,是不是太早了啊?”明清荷摸了摸眼眶的淚水,紅著眼關切地問道。

“原本我這麼早走就是想躲開你的,沒想到卻被你識破了……”卞是非心中無奈,但嘴上卻又是另一番說辭:“這不是怕柳奶奶她們捨不得我嘛……等以後柳奶奶問起來,你可不要和她如實說,就說我很快就回來。”

“很快是多快?”明清荷又問。

“很快就是……”卞是非從路邊拾起一根乾枯的樹枝,迅速比劃了兩招,“其疾如風,迅如閃電!就是這麼快!”

明清荷卻是被卞是非逗笑了,她笑著看了卞是非良久,才說道:“是非哥哥,你可要快點回來啊……”

“放心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出村了。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我第一次在山林裡迷了路,這第二次有了先生給我的地圖,怎麼可能再迷路呢?”

聽到卞是非忽然提到自己,骨瘦如柴的先生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從昏睡之中清醒了過來,說道:“好了,是非,該教你的東西,先生已經全都教過你了,糧食與衣物還有些銀兩都在給你的包裹裡,從今以後,路你就要自己走了,是從此揚名立萬衣錦還鄉,還是剛一出門便遭逢大變早早回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先生你又站著睡著了!”卞是非哈哈笑著,也把一旁的明清荷逗笑了,而先生則彷彿習慣了一般,再次閉上了眼睛,似是睡著了。

“好了小荷,我走了!”

“一路順風,早日回來!”

“所以我原本應該順風順水的旅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卞是非蜷縮在麻袋裡,只覺得身邊有幾團東西在蠕動,透過麻袋之間微小的縫隙,卞是非確認了,是和自己所在的一樣的麻袋,而裡面多半也關著幾個和自己一樣的倒黴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卞是非的這位“麻友”似乎是剛剛醒過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只知道自己突然被綁了,立馬大聲地喊了起來,“我家裡很有錢!放我出去,給你多少錢都可以!”

“哦?這就是你說的質量上乘的貨色麼?”蕭梅兒只著輕紗地輕靠在自己的玉座之上,之前的四個男奴中已經有兩個被她吸成了人幹,屍體就在蕭梅兒的玉座之下,而她卻彷彿絲毫沒有在意。剩下的兩個男奴大氣也不敢喘,在蕭梅兒的玉足之下長跪不起繼續當踏腳凳,

頭也不敢抬。

而在一旁專心作畫的唐淫則一臉微笑地回答道:“梅兒,這個質量,看的可不是他們的品行啊……”

“哦?”蕭梅兒媚笑一聲,“唐護法,難道說這也有講究嗎?”

“當然有了,這個大少爺,雖然生在富貴人家,可經過我們檢查,是個貨真價實的童男哦~”唐淫笑眯眯地說道,“這樣的大少爺,可是世間少有的呀。”

“難道是個無能廢物?”蕭梅兒杏眼微眯,問道。

“若是廢物唐某又豈能帶給梅兒呢?”唐淫手中的畫筆一直沒有停下,“既是生在富貴人家,卻又依舊是童男之身,能想到的也只有兩點了。”

唐淫的毛筆落在了畫中美人赤裸的左邊胸前,輕輕一點,正是乳頭的位置,隨後一隻幾乎完美的巨乳便躍然於紙上,如同真的一般。

“這第一點,便是他修煉了什麼必須要保持童男之身的內功。”

聽到此處的蕭梅兒,也露出了一個恍然的微笑,勾魂攝魄,看得唐淫心神幾乎為之一蕩,手中的毛筆更是不受控制地將她的微笑畫了出來,就在他剛剛點好的乳暈之上。只不過墨色重疊,如果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隨後他運筆如飛,將手中毛筆懸停在了另一邊的酥胸之上,落筆一點,如同之前點好的胸部一起,構成了一副絕美的景色。

“這第二點可能,便是他是被某個人豢養起來的禁臠。”隨後他又在乳暈之中添了幾筆不為人知的小動作,然後將手中毛筆收了起來,“梅兒,畫好了。”

蕭梅兒聽到唐淫的前半句話,眉毛不由自主地挑了挑:“哦?你是說……他有可能是別的妖女豢養起來留給自己享用的禁臠?”

“唐某隻是說有這種可能。”唐淫又拿出工具,將手中的話裝裱了起來,隨後起身,掛在了空著的第四面牆上最靠左邊的位置,“倒是梅兒已經習慣了自己這個妖女的稱呼了?”

“哼,妖女又怎樣,七曜聖女又怎樣?我們七曜宮的曜字,也不過是妖字的諧音罷了。”蕭梅兒罕見地露出了一副悲傷的表情,“自從我踏上這條路開始,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

“你這妖女,快放我出去!但凡我出了點事情,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在二人對話的功夫,那個被綁的大少爺居然一直沒有停止呼救,連卞是非也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勇氣與毅力,只不過明明身邊就有一個大嗓門一直在喊著,為什麼自己能夠清清楚楚地聽到二人的對話呢?

卞是非受到先生的教誨,見到什麼事情喜歡刨根問底提出問題,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也許是因為他們都身負內力?聽先生說,這世間有許許多多的高人,身負絕技,想來這蕭梅兒就是妖女,而這唐護法大概便是這樣的身負絕技之人了吧……”卞是非很快便想通了事情的關鍵,只不過他現在還身陷囹圄,雙手雙腳也都被捆著,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從此脫身。

而這一會兒,旁邊麻友大少爺的喊聲漸漸小了下來,似乎是已經喊累了,也似乎是見兩人一直在說話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便終於不再叫了。

“梅兒,這個大少爺可是在一直妖女妖女地叫你呢,要是以前的你,可是會暴怒地把他做成花肥的呢。”唐淫壞笑著說道。

“這種嘴上不饒人的傢伙,調教起來才更有快感啊。”

蕭梅兒的聲音

越來越近,可奇怪地是,卞是非並沒有聽到什麼腳步聲。

“原來先生那部《妖女道》裡面說的妖女,竟然是真的?”卞是非心中頗為疑惑,那本破舊的冊子竟然記載著這麼驚世駭俗的秘密?原本他只是把那部妖女道當做一本普通的情色小說來看的,而現在,實實在在的妖女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還把自己抓走了,怎麼想都覺得如同海市蜃樓般不現實。

然而現實偏偏如此,一隻潔白的玉足如今就在他的眼前。哪怕隔著一層麻袋,也能夠清楚地看到,甚至上面大紅色的鳳仙花塗成的指甲也能夠看得一清二楚。與平時嬉鬧時看到的明清荷的不同,這隻腳看上去更加的誘人,誘人想要捧在手心,誘人想要一親芳澤,誘人想要跪地膜拜。

在卞是非的注視下,女子輕輕用腳尖輕輕一劃,便將身邊那個公子哥的麻袋劃了開來,一個五花大綁身著卻非常華貴的公子哥這才從裡面探出了頭。而當他看到面前的女子身上只著一件薄紗的時候,眼睛都快直了。

因為他跪在地上的高度,抬頭映入眼簾的正是蕭梅兒在輕紗下若隱若現的恥丘,連每一根陰毛都能夠清楚地看到。隨後他的視線又不由自主地順著蕭梅兒修長而白皙的雙腿下移,一直到地面上那雙潔白的玉足上。

蕭梅兒似乎無意識地動了動腳趾,更是勾得那少爺的心一顫一顫的。

“小少爺,怎麼不繼續喊了?”

那少爺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從蕭梅兒身上的惑人魅力中掙脫出來,用力地搖了搖頭,這才讓自己勉強清醒了一些,大聲呵斥道:“妖女!快放了我!小爺我可是鳳回城朱家的大少爺朱玉,你們得罪的起嗎?”

“鳳回城?”蕭梅兒似是不知有這麼一座城,詢問地看了看一旁收拾畫具的唐淫,“唐護法,這鳳回城有什麼來頭?”

“哼,鳳回城不過是我七曜宮琴宗治下的一座小城罷了。不過這位小少爺既然是鳳回城朱家的少爺,那剛剛唐某說的那種可能,便十有八九了。看這小少爺,似乎連自己早已經成為了那撫情宗花使的花肥都毫不知情呢。”

“撫情宗?花使?花肥?你們在說什麼?”朱玉顯然並不知道在他面前的一個面具男一個全裸女都是什麼來頭,更不知道所謂的花使與撫情宗是什麼意思。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父親以前的來客中,有過幾次神秘的蒙面女子。那女子雖是蒙著面,身上卻透著毫不遜色於面前裸女的魅惑之氣,只是遠遠看一眼都能讓人心跳不已意亂情迷。

只是,他卻完全不記得,那蒙面女子的聲音究竟是什麼樣的。

看著面前那紅粉玉足的主人,朱玉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

“梅兒,打算怎麼做?”

“哼哼,既然是我那好姐妹特意留下來給自己偷偷享用的禁臠,那本宮自然不用客氣嘍。那婊子表面上對本宮客客氣氣,實際上心中早就盤算著讓本宮死掉,把畫魂宗據為己有,以為本宮不知道嗎?”

說著,蕭梅兒抬起玉足,一腳將朱玉從麻袋之中踢了出來,朱玉在地上滾了一圈,似乎感覺身上被封住的穴道,連同捆著全身的繩子,一併都解開了。

事實上,因為卞是非不會內功,連封住穴道都免了,只是單純用了繩子。

“看來你們也知道小爺我身份尊貴,知道把我放出來了?”朱玉開心地活動了一下身子

,“不過這位姑娘,你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如果不是小爺我身負童子功,說不得要把你強娶回家,好好疼愛一番,算了算了,既然你們也放了我,咱們就兩不相欠,小爺我還急著回家呢。”

說著,朱玉便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想要趁著蕭唐二人不注意的時候,用輕功溜出去,可誰曾想,還沒等他運起輕功,便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原來朱玉的身上,竟不知何時,被一條長長的紅色輕紗,纏住了。

隨後那輕紗更不安分,三下五除二便將朱玉倒吊在了房梁之上,頭朝地,腳朝天,而他的面前正對的,正是那雙令他魂魄盪漾的赤裸雙腿。

“小朋友,你說說看,本宮的雙足,美嗎?”

朱玉下意識地再次看了看那塗著大紅色指甲油的雙足,修煉多年的童子功竟然有了鬆動的趨勢,下體的怒龍,竟隱隱有些充血。

“美……不美……關我什麼事?”

朱玉依然在嘴硬,哪怕他的心中早已經知曉,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美的雙足,嘴上依舊不承認,因為他不知道,面前的女人究竟還有什麼圈套等著他。更何況,他修煉的童子功,在大成之前絕對不能洩了元陽,一點洩了元陽,便前功盡棄,還會讓吸走元陽的女人大補特補。

“當然和你有關了。”蕭梅兒呵呵一笑,聲音透骨銷魂,“因為你一會就要舔她們了,如果她們不美,你舔起來,又怎麼會心甘情願呢?”

聽到“舔”字,朱玉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再次看了看那雙玉足,以及上面那塗滿了大紅色的指甲,心中竟沒來由地想要舔上一舔。

“不好,是媚功!你是妖女!”朱玉連忙運功讓自己的大腦保持清明,作為武林中的世家子弟,他自然聽說過世間有很多專門吸人元陽的妖女,而面前這一位,更是其中佼佼者,用一雙腳,就差一點讓他著了道。

“本宮是妖女這一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蕭梅兒媚笑一聲,一腳踩在了朱玉的臉上,而朱玉被紅紗完全捆綁,渾身上下除了舌頭與嘴,根本無法動彈,他本想閉住呼吸,只是那玉足上面突然傳來的香氣,再一次讓他失了魂。

“這是什麼味道,腳難道不都是臭的嗎?為什麼這麼香?不對!這是妖女的媚術!我絕對不能著了道!我要保持冷靜……好香啊……我不是已經屏住呼吸了嗎?為什麼還是這麼香?”

一時之間,朱玉的思緒竟是神遊了起來,他修煉多年的童子功,在蕭梅兒的香足下,沒有絲毫抵抗的餘力。

很快,朱玉便感覺到自己的雙唇邊,有一個冰冰涼卻帶著絲絲溫暖的圓滾滾又有著稜角,正輕巧而又緩慢地移動著。

那正是蕭梅兒的腳趾。上面的紅色指甲,鮮豔如血。

“不舔一舔嗎?小狗狗?”

朱玉早已經魂飛天外,蕭梅兒的話,更像是解放天性的玉旨一般,讓他終於伸出了舌頭,乖巧地舔了舔蕭梅兒的腳趾。

“哈哈哈!像你這樣的童男,本宮有成百上千的手段讓你就範。現在開始,乖乖地做本宮的狗吧!”說著,大手一揮,纏繞著朱玉身上的紅紗漸漸褪下,其中竟隱藏了一條鐵鏈,牢牢地扣住了朱玉的脖頸,隨即朱玉落在了地上,身體吃痛,這才清醒了一些。

“妖女、你!”他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鐵鏈項圈,勃然大怒,“你做了什麼?”

“舔

了本宮的足,本宮就允許你做本宮的一條狗,至於狗,當然需要項圈了。”蕭梅兒牽著狗鏈,冷笑著說道,“乖乖爬好,本宮可以給你些獎賞。否則……哼哼。”

說著,蕭梅兒便牽著朱玉,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自己的寶座,而朱玉,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那狗鏈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他稍稍反抗,便會疼痛加身,只能跟隨者蕭梅兒,爬到了她的寶座之下,任由她踩著自己的頭,高傲地坐下。

“唐護法,可以開始了,本宮可是很期待你的新作啊。我的千里美人圖,可就差這最後的幾幅了。”

“梅兒,那剩下的三個,該怎麼辦?”唐淫卻是早已準備好紙筆,就等蕭梅兒一聲令下了。

“當然是丟進千里美人圖,好好調教一番了。”說著,蕭梅兒素手一揮,那西側牆壁上的各色美人圖,竟無風自動,形成了一副長卷,圍繞在了卞是非以及他的另外兩個麻友周圍,直接將三人吸入了圖卷之中,只留下三個空空的麻袋和他們身上的隨身衣服。

“梅兒的道行,又精進了啊。”說著,唐淫便提筆沾墨,開始描繪起了面前的美人與狗的景象。

“不過是些毫無功力的普通人罷了,等他們出來,就是我忠實的奴隸了。還是調教這位嘴硬身體誠實的大少爺比較有趣。”

卞是非只覺得一陣眩暈,身處的環境便突然換了一番景象,四周瀰漫著縹緲的霧氣,那黑色的霧,如同水墨一般,纏繞著他,讓他平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雖說是平躺,可身下的觸感也並非地面,反而如同躺在雲端,不著邊際,也毫無重量。而他的面前,正跨坐在他身上的,正是他從麻袋縫隙中看到的絕世美人,蕭梅兒。

而那姿勢,正是畫魂宗宮殿內眾多畫卷中的一個,只不過現在,男主角換成了卞是非。

“咦?這是怎麼回事?”卞是非心中驚疑,他並沒有看過畫魂宗宮殿中的畫卷,現在的情形對於他來說很是新鮮,而又不明因果,“我剛剛還在被麻袋捆著,為什麼一轉眼之間便全裸著被這位……蕭梅兒姑娘坐在了身上呢?這個意思,是要像先生那本妖女道中說的一樣,榨乾我嗎?沒想到我卞是非出師未捷身先死,沒等出村就要被榨乾了。”

而很快,還沒等卞是非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他身上的蕭梅兒便媚笑著動了起來,她只是稍稍碰了碰卞是非胯下的肉棒,那原本蔫噠噠的肉棒便瞬間充血,伴隨著一股異常強烈的性慾徑直衝向了卞是非的大腦,一時之間,他竟感覺到就在不久之前,自己還在接受著蕭梅兒的調教,在她的調教下,只有做一個順從的男奴才能夠得到獎賞,不聽話就要吃鞭子。他當然知道這樣的思想不對,但當他想要反抗這種想法的時候,身上竟然會產生被鞭子抽過的火辣辣的痛感。

比起經歷調教,卞是非現在所經歷的,更像是被直接灌輸了“調教的結果”。而那結果,正是被唐淫刻畫在畫中的奴隸們所接受的。換句話說,卞是非,以及剩下兩個被一同抓進來的男奴,正在體驗著以前被蕭梅兒調教的奴隸們所經歷的事情,而這種調教,只有結果,沒有過程。

如同畫魂宗的宗名一般,這個過程,是將“你是我蕭梅兒的奴隸”這件事,強行畫在了進入畫中的人的魂魄之中。

卞是非卻並不知道這些事

情,他現在腦海中正在被強行烙印的奴隸印記折磨不堪,而越是抵抗,那鞭子抽過的記憶就越明顯,就好像自己真的被抽過一般。只是事實上,他身上的蕭梅兒根本一動都沒動過。

而現在,那蕭梅兒卻開口了。

“你是奴隸。”

那魅惑的聲音在卞是非的腦海中迴響了起來,讓他的心竟是漸漸平靜了下來。

“對啊,我是奴隸。我為什麼要反抗呢?”

“我是你的主人。”

“我的主人如此美麗,我為什麼要反抗呢?”

“你是我蕭梅兒的奴隸。”

“是的,我是蕭梅兒的奴隸,蕭梅兒是我的主人,我是蕭梅兒最忠實的男奴,我生下來的意義就是為了能夠舔主人的玉足,能夠服侍主人,能夠將我的精元獻給主人!”

此時此刻,卞是非的靈魂,終於還是被畫上了奴隸的印記。

蕭梅兒卻笑了,在卞是非眼中,那已經成了他活在世上的意義。隨後,她徑直地坐在了卞是非早已經充血的肉棒之上,如同之前跳過了調教過程一般,那快感也跳過了累積過程,直接爆發,瞬間便充斥了卞是非的全身,讓他射出了人生中的第一筆精華。此時此刻,他忘記了自己的姓名,忘記了自己的過去,只知道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

奴隸。

而他的精元,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噴發,很快便形容逐漸枯槁了起來。

只是,還有一件事,他沒有忘記,那就是,曾經跟先生學習過的,妖女道。

“原來,這就是妖女啊……先生錯了,妖女明明是世間最美麗最至高無上的存在,應該叫做仙女,怎麼回事妖女呢?仙女……妖女……”

似乎經歷了天人交戰一般,卞是非的心中想要叫蕭梅兒仙女,但是他曾經學習過的妖女道,卻在他的腦海之中,化作了文字,將妖女二字,印在了上面。

“不!她們確實是妖女!”

而就在卞是非領悟了這個事實的時候,一篇莫名的心法竟是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腦中,不由自主地運行了起來,而他原本已經有些乾枯的身體,竟漸漸變得紅潤,反觀他身上的蕭梅兒,竟也變得更加美豔動人了起來。

“咦?千里美人圖裡,似乎有些異樣……”而在美人圖之外,畫魂宗的宮殿之中,蕭梅兒一邊享受著腳下朱玉那如同痴狂的狗一般的舔技,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會呢?梅兒,你是不是想多了?”

“罷了,算算時間,那三個凡人也該畫魂成功了,就放他們出來吧。”

第二回 知妖知女不知道,畫皮畫骨難畫心

當卞是非再次從迷迷濛濛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從那個充滿墨色迷霧的世界之中脫離了出來,只是身上的衣服卻依舊沒有穿好,與面前那被稱作梅兒的妖女二人正好坦誠相見。他四下望了望,發現自己的衣服,連同麻袋,都在挺遠的地方,而自己現在的位置,已經到達了蕭梅兒的玉座之前。

這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卞是非也不是很清楚,他只記得,自己似乎被拉進了一個夢境之中,在夢境裡,自己的身心,都已經成為了面前這位妖女的奴隸,只是不知為何,被一股力量阻攔,成了現在的樣子,否則自己也就和身邊另兩位麻友一樣,跪在蕭梅兒的腳下,眼神中充滿虔誠與諂媚了。

只是,當他心中想道“妖女的奴隸”這五個大字的時候,肉體上傳

來的隱隱快感,還是讓他有些忘乎所以。

事實上,在他正面面對蕭梅兒那潔白無瑕的胴體的時候,他下體的肉棒,早已經如同敬禮一般挺立了起來,在他光溜溜的全身之前,顯得尤為突兀。

“哦?看來還有一個小奴隸,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呢。”蕭梅兒一邊拉著拴著朱玉的狗鏈子,一邊“獎賞”一般地用雙腳踩在了跪在自己腳邊的另兩個男奴,一如此前服侍在她身邊的四個男奴一樣。

只是那四個男奴,現在早就已經化成了四具乾癟的屍體,不知被唐淫丟在了何處,做了哪裡的花肥了。

而現在圍繞在蕭梅兒身邊的,也恰好是四個全身赤裸的男人,而其中的三個,恰好已經都成為了她的奴隸。

還完好地站著的,只剩下卞是非一個人了。

“跪下吧,小奴隸。”

蕭梅兒的聲音輕柔而富有磁性,卻不知為何,蘊含著一股讓人臣服的魔力。卞是非膝蓋一軟,差一點就聽從她的命令,跪了下來,好在他到現在為止,還都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心中更是有一塊頑石一般的堅持,堅持著對方不是自己的主人而是妖女。

“妖女!我呸!小爺我經得住誘惑,怎麼可能向你這種妖女下跪呢?”

“哦?”蕭梅兒一下子來了興致,她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卞是非,輕蔑地說道,“但是你的小兄弟,似乎不是這麼想啊?而且啊,你知不知道,本宮現在牽著的這隻小少爺,之前也和你是一樣的說辭?現在不也一樣,乖乖地做本宮的狗狗了?來,好狗狗,叫兩聲讓主人聽聽~”

朱玉跪在玉座的邊上,吐著舌頭,彷彿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狗的樣子,聽到了蕭梅兒的呼喚,他“汪汪”地叫了兩聲,隨後將頭湊到了蕭梅兒的腳邊,諂媚地舔了舔。

“這……”卞是非心頭一驚,他是知道的,自己的這位麻友一開始很有骨氣,叫囂著自己是鳳回城的少爺,自幼又修行了童子功,雖然還是被捉住了,但是起碼還是應該有些定力的,居然也失去了人性一般地變成了狗,不禁心中後怕了起來。

“如果不是在那夢境之中守住了心神,我現在也和這三位沒有任何區別了吧。”卞是非心下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夠守住心神,但是起碼現在來看,結果還算不錯。

“這位小少爺啊,本宮原本以為他自幼修習童子功,心智有多麼堅定呢,可是本宮只是稍稍調教了一番,連真本事都沒用上,就已經放棄了自我。還真是沒意思。反倒是小奴隸你,讓我稍稍挺起了興趣,你是怎麼在本宮的千里美人圖中,保持自我的呢?唐淫!你之前說,他是身上不具備任何功力的凡人吧?”

唐淫回答道:“自然,我唐淫的眼睛,還沒有出過錯。”

“便是本宮一開始也看走了眼,這位小奴隸的身上,可說不定隱藏著巨大的能量呢。”蕭梅兒微微一笑,突然從玉座上走了下來,款款的步伐,盈盈的腰肢,無不讓卞是非心頭震顫,而她身下的三個奴隸,更是一動也不動,如同三尊雕像一般。

“你,你想做什麼?”

卞是非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在蕭梅兒的注視下,無論怎樣,都邁不開步子,甚至身體上不由自主地產生了想要跪拜的衝動。

“跪下!”

在蕭梅兒嚴厲的注視與語氣之下,卞是非終於本能地站立不穩,雙膝“

砰”地跪到了地上。

“你這妖女,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卞是非心中大驚,然而面前女人的威嚴,卻不知為何容不得他反抗。那種隱隱作痛被鞭子抽過的感覺,每當他想要反抗的時候,都會再次出現,提醒他面前的女人不能反抗。

“原來如此,看來畫魂並非沒有對你產生效果。你的身體,早已經被本宮銘刻了調教的內容,本宮的命令依舊有效,只是你的心,卻不知為何脫離了本宮的掌控。”蕭梅兒微微一笑,心中也有了定數,“你究竟是心智堅定呢,還是說,隱藏著連本宮都看不透的功力呢?回答我吧,小奴隸。”

卞是非跪在地上,面前就是蕭梅兒那潔白而纖細的雙腿,這讓他很不適應。他以往的性格,自然是和人平等相待,先生更是教導過他,絕對不可以跪在女人面前,那會讓他先入為主地感覺自己低人一等。

所以他抬起了頭,仰望著蕭梅兒,卻恰好看到了她微微張開了的雙腿中間,那茂密的森林之中,有一條晶晶亮亮的絲線,上面掛著一絲晶瑩的少帶些白色的液體,垂了下來。

饒是卞是非早已熟讀了妖女道,對男女之事早就瞭然於胸,卻也分不清,這晶白色的液體,究竟是來自於她本人,還是她的奴隸。

“本宮讓你抬頭了嗎?”

還沒等卞是非說話,他的頭,就被蕭梅兒一腳,踩了下去。蕭梅兒的腳下十分有分寸,卞是非的頭,恰好停在了她另一隻腳的上方。哪怕是他再怎麼掙扎,也逃不開蕭梅兒玉足的掌控。

而他睜開眼睛定睛一看,映入眼簾的,正是蕭梅兒那大紅色的腳指甲。上面淡淡的香氣,也逐漸變得濃烈,直衝了他的鼻腔。

“小奴隸,你究竟是心志堅定呢,還是身負神功呢?”蕭梅兒再一次回到了溫和而魅惑的語氣。

“小爺我怎麼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話又說回來了,你那個所謂的畫魂,又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其他人出來之後都變成了這樣?為什麼朱公子也變成了這樣?我不懂啊!”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呢,不過看在你的情況稍稍有些特殊,本宮又對你有那麼一點的興趣,就讓本宮親自為你解釋一下吧。記住,這是對你特別的恩寵,一定要心懷感激地收下。”

而另一邊,她又交代了一下唐淫:“唐長老,可以開始畫新的素材了,這一次的男奴,有點意思。”

唐淫點頭,早已做好了繪畫的準備。

聽到“對你特別的恩寵”的時候,卞是非的心中竟有些飄飄然,而他也竟然漸漸地熟悉了跪在地上的姿勢,甚至感覺,跪在主人的腳邊是一種榮幸。他連忙收攝心神,提醒自己,妖女的可怕之處,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本宮名叫蕭梅兒,是你的主人,也是你至高無上的女神。”

這開場白就讓卞是非嚇了一跳,只是現在的狀況,他也無法出聲阻止,只能恭順地繼續聽著。

蕭梅兒魅惑的聲音繼續闡述著事實:“管理這一方大陸的宗門,名字叫做七曜宮,而本宮乃是七曜宮門下的畫魂宗花使,是掌管畫魂宗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

“七曜宮?”卞是非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詞。

“不錯,名為七曜,實為七妖,也就是你們世俗人眼中的妖女的妖。”

“你果然就是妖女……”

蕭梅兒微微一笑,彷彿不

屑一顧:“不錯,本宮從來沒否認自己是妖女,即是妖女,也是女神,更是你的主人。”不等卞是非答話,蕭梅兒繼續說道:“七曜宮,分為琴棋書畫詩酒花七宗,其中花宗,也就是花心宗,為七曜之首,派遣六名花使,分別御使其餘六宗。這畫魂宗,就是其中的畫宗。”

卞是非似懂非懂,雲裡霧裡,更是不明白花心宗究竟是什麼東西,只是不知為何,他的心神已經無法凝聚在蕭梅兒所說的事實上了。

他現在的眼中心中腦中,漸漸地變得只剩下蕭梅兒的玉足,以及上面那大紅色的鳳仙花油。

“而這畫魂一道,在於用畫將人的魂勾走,然後刻下本宮的印記。方才你就已經被本宮納入了法寶千里美人圖之中,被本宮的畫中分身,刻下了印記,成為了奴隸。你說對吧,小奴隸?”

“是的,我已經是奴隸了……”卞是非的聲音,如同丟了魂一般,顯得低沉而毫無生氣。

“而這畫魂,只要是畫,就能夠融入本宮的法力。畫趾甲,也同樣是畫哦。”蕭梅兒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達成,“只要在趾甲上揉入特殊的紋理,凝視這片趾甲的人,便會被本宮種下暗示,逐漸成為奴隸。這朱公子,定力差了點,不也同樣著了道?而你,本身已經被我畫了魂,又如何能例外呢?”

蕭梅兒抬起了一直壓在卞是非頭上的腳,足尖輕輕一勾,便將他的下巴抬了起來,而卞是非卻是已經目光呆滯,沒有絲毫反抗了。

而一旁的唐淫,則正正好好地將卞是非那呆滯的神情,捕捉到了自己的畫中。

“好了,小奴隸,現在該和你的主人說說,你究竟是身懷怎麼樣的功法了吧?”蕭梅兒滿意地收回了自己的雙腳,讓卞是非自然而然地跪拜在自己的腳下。

“我不知道。”卞是非呆滯地回答道。

“哦?看來是暗示還不夠深啊,”蕭梅兒微微一笑,這一次直接將自己的足尖送到了卞是非的嘴邊,用腳趾靈巧地分開了卞是非的嘴,隨後粗暴地將腳趾送到了卞是非的嘴裡。一股莫名的香氣在卞是非的嘴裡炸裂了開來,直衝大腦,讓他原本已經呆滯的大腦更是一片空白,情慾與臣服欲更是接踵而至,讓他的心中更加認定蕭梅兒就是自己的主人。

“本宮的玉足,味道怎麼樣?”蕭梅兒媚笑著繼續問道。

“好香……”卞是非已經完全迷失了自我,含著蕭梅兒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道。

“是不是想一直地,永遠地含著呢?”蕭梅兒的聲音魅惑,一步一步暗示著卞是非墜入深淵。

“想……”

“如果你想的話,那本宮說的話,你就一定要聽,本宮提的問題,你就一定要如實回答,明白嗎?”

“是……”

蕭梅兒見卞是非已經完全落入了自己的掌握,哪怕是含著自己的玉足也要對自己畢恭畢敬,知道現在已經是時候了,於是問道:“那你身上,究竟有什麼樣的功法呢?究竟有什麼樣的秘密呢?”

蕭梅兒知道,她現在所使用的這種暗示催眠的方式,完全是沒有什麼效率的方法,在七曜宮的傳承之中,更加高深的功法能夠直接讀取人的內心,無論是男人女人都逃不出掌握。哪怕是她畫魂宗的功法,只要千里美人圖繪製成功,也不需要這般麻煩,只要招招手,男人便被收入了畫中,靈魂被畫上烙印成為徹頭

徹尾的奴隸,什麼事情都會交代出來。她更是聽說過,七曜宗內的其他宗門也各有各的手段,甚至有能夠通過交合吸取記憶的秘法,只是現在,她想要知曉一個人的記憶與過去,只能用這樣的“笨方法”了。

而迷茫中的卞是非,卻也給出了一個笨答案:“不知道。”

蕭梅兒眉頭微蹙,這樣的情形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明明定力不堅定,也畫魂成功,卻在從美人圖中出來之後沒有成為奴隸。按照她對此的認識,只可能是面前這個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隱藏了實力。

只是,為什麼明明已經完全控制了他的心神,卻什麼都問不出來呢?

蕭梅兒想不通箇中關鍵,心中沒來由一陣煩躁:“哼,既然如此,看來你已經是個沒有用的奴隸了。”

說著,她一腳將卞是非踢翻在地,隨即便跨坐在了卞是非的身上,二人早已經全身赤裸,她坐下的位置,正好是卞是非那勃起的怒龍,而她的柔情蜜穴,更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事實上,她的蜜穴常年無時無刻不在產生著“蜜”,保持著蜜穴的溼潤,這是上天賜予她的名器的優待,也讓她能夠時時刻刻地準備著能夠接納男人的全身精元。

所以現在,輪到卞是非了。

不得不說,哪怕是已經嚐遍了世間無數男根的蕭梅兒,也會覺得,現在自己胯下蜜穴之中的男根,有些燙了。她的蜜穴因為常年有自身的蜜滋養,又吸取了無數的精力元陽,無比柔嫩,竟是在這樣的熱度下,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滋味。

“嗯………………沒想到你這奴隸,卻也有著火龍根這樣的寶貝……”一邊享受著,蕭梅兒一邊誇讚起來卞是非的寶貝,“本宮原本還想直接將你吸乾,不成想這寶貝居然出現在了你身上,倒是讓本宮有些捨不得了呢……”

反觀卞是非,卻是目光呆滯,任由蕭梅兒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挺動,也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似乎這畫魂的狀態,讓他連最基礎的快感也感受不到了。他面無表情,聲音淡漠地應和道:“能讓主人滿意,是奴隸的榮幸。”

事實也是如此。現在卞是非的腦海之中早已經被一片大紅色的迷霧籠罩了起來,而他本人的意識在這種迷霧的影響之下已經可以忽略不計,甚至連身下傳來的無窮快感也被阻礙。而唯一不受影響的,大概就是在他腦海的正中心,那不知為何依舊璀璨熠熠的妖女二字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隨意從村子裡撿來的少年也身懷這樣的寶貝……”唐淫卻是心中很不是滋味。遙想當年,他與蕭梅兒一同長大,青梅竹馬的日子,心中更是無限的遺憾。

若不是自己因為畫畫的技巧,被花心宗的花主賞識,傳授了畫魂宗一脈相承的“色授魂與”的繪畫技巧,又讓自己做了畫魂宗的護法,自己也不會強行將梅兒帶入了宮中,成為了花使。而他和梅兒之間的距離,雖然很近,卻不知為何,越來越遠了。

原本他把蕭梅兒帶入了畫魂宗,當然是希望能夠和她雙修為樂,甚至理所應當地在一起。沒想到那一夜他們坦誠相見,卻不歡而散。

誰讓他的小兄弟,已經完全無法勃起了呢?

事實上,他也不記得自己完全無法勃起的理由了,似乎有那麼一段如夢似幻的經歷,只是雲雨過後,卻是迷霧。

因此唐淫現在對卞是非,只有無

盡地羨慕與嫉妒,這是他畫過了無數奴隸都不曾有過的感受。

心中的情緒似乎影響到了桌案上的畫紙,那畫紙竟不知為何,燃燒了起來。

而就在此刻,伴隨著蕭梅兒得一聲浪叫,卞是非將自己滾燙的精元全都射入了蕭梅兒的蜜穴之中。

“啊……真是美味的精液……”蕭梅兒沒有注意到一旁唐淫燃燒的畫紙,她現在正全身心地運轉著七曜宮吸取元陽的功法,意圖將卞是非的全身元陽盡數吸乾,“這種味道,真的會讓人上癮呢,小奴隸……火龍根,火龍根,這麼好的寶貝,為什麼只能用一次呢?”

蕭梅兒的小腹,隨著她的呼吸,一脹一縮,而每一次呼吸,都會吸走卞是非身上大量的精元,讓他的形容枯槁一分。這對於蕭梅兒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每天都會有奴隸死在她的胯下。雖然心中還有幾分的不捨,但她同樣知道,插入了自己蜜壺的男人,從來都沒有辦法活下去。

“妖女……妖女……”

卞是非卻在生命已然垂危之際,口中吐出了幾個聲如細蚊的音節。沉浸在榨取精元的美味與快感之中的蕭梅兒當然聽不到,早已失去自我的奴隸聽不到,而被著火了的畫卷弄得焦頭爛額的唐淫也一樣聽不到。

事實上唐淫運功滅火,卻毫無作用,只能任由畫卷燃燒。

整個畫魂宗的大殿之內,只有卞是非自己,能夠勉強地聽到自己的心,在聲嘶力竭地吶喊著。

“妖女……妖女……”

他的心,在將死之際,居然通明瞭起來,腦中的迷霧也似乎不再,魂魄上的印記,也彷彿不曾有過。此時此刻,他無師自通地運轉著不知名的功法,自成循環,又堅固無比,以馬眼為口,從那早已潮水氾濫的蜜壺之中,開始吸納起養分來。

蕭梅兒猛地睜大了眼睛,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一瞬間皺緊了眉頭,她加大了吸取的力度,卞是非的元陽吸收得更快,卻依舊無法阻擋,自己的體內,同樣有什麼在流失。一取一得,竟是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循環。

而很快,蕭梅兒便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如同往常一樣,將胯下之人全部吸乾了,他象徵著生命力的本命元陽,如同在堅固的堡壘之中,完全無法撼動。正常情況下,只要吸乾了男人渾身的精血,這本命元陽也會不受控制地被牽引出來,成為蕭梅兒生命的一部分。只是這一次,哪怕是卞是非已經被吸成了皮包骨頭,也無法撼動本命元陽。而他從蕭梅兒體內吸取的能量,也在一點一點地補充著自身精血。

“這……”蕭梅兒緊皺著眉頭,這種情況還是她修習畫魂宗功法多年來第一次遇到。哪怕是花主曾說,世間能人不可估量,她也一樣,在突然出現的奇怪現象面前,沒了主見。終於,她狠下了心,想要切斷二人之間的聯繫,卻發現自己的蜜壺被那火龍根的馬眼牢牢吸附,竟是一時無法掙脫。無奈之下,蕭梅兒索性素手一揮,將自己三面美人圖的第二面召喚了下來,將卞是非吸入了圖中。

好巧不巧,唐淫畫卷上的火焰,也隨之熄滅,畫卷卻沒有絲毫損毀,留下了一男一女交合的美妙圖景,只是這圖卷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究竟有了什麼變化,卻不是唐淫此刻能夠知曉的了。

他見畫卷沒有問題,而蕭梅兒卻是突然運功將原本即將死亡的奴隸

收入了畫中,忙問道:“怎麼了梅兒?出了什麼事?突然之間就……”

蕭梅兒卻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冷冷地說道:“哼,沒想到唐護法從小山村之中,可是撿到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這……梅兒,究竟怎麼了?”唐淫不明所以。

“這小子,果然隱藏得夠深,甚至連演戲都做得很好,連本宮都騙過去了。”蕭梅兒冷笑一聲,“連被本宮畫魂暗示都能演繹得惟妙惟肖,就是為了能夠讓本宮吃癟,但本宮又豈是吃素的,哼……現在就在本宮的畫裡,好好‘享受享受’吧……本宮的千里美人圖,可不止一種功能呢。之前給你的,不過是針對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凡人,現在給你的,可是本宮為了那些修為更高,定力更高的人準備的。”

“梅兒,他真的深藏不露?”唐淫更是好奇,這既有著火龍根,又有著連蕭梅兒都著了道的功夫的鄉村少年,究竟是何許人也。

“哼,那奴隸身懷採陰補陽的功夫,在本宮施展七曜噬心決的時候反而從本宮這裡偷走了不少的陰元,若不是本宮還有手段,還真要被他反噬了。”蕭梅兒的臉上,還留著激情過後殘留的紅暈,在唐淫看來,哪怕是生氣,也別樣的動人。

“但是梅兒,你的氣色看上去確實更好了。”

“這……”蕭梅兒嘗試著運行了一下自己的功法,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這怎麼可能?我的功力不退反進,竟然比之前更加精純了?”

在畫外蕭梅兒與唐淫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卞是非卻是無暇顧及畫外的情況了。這一次,他再一次地進入了和之前不同的畫中,而他本人的狀態,更是懵懵懂懂,完全雲裡霧裡。他身上的神秘功法自行運轉,將從蕭梅兒體內吸走的陰元精煉,形成了他自己的元陽,又補足了之前被吸走的精血,總算是外表上已經不再是之前皮包骨頭的人幹模樣。

終於,卞是非在功法的運轉之下,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竟是身處在自己出生的小村之中,面前是自己尊敬的先生,也是那個寫出了《妖女道》卻被他嗤之以鼻的先生。

“是非,看起來,你果然在出村之後不久便遭遇了真正的妖女,又被妖女榨乾了全神元陽,哎……這世道本來就如此,你也不被為此妄自菲薄。先生我也早已做好了準備,將妖女道這一神功秘典潛移默化地教給了你,只要你守住心中底線,便能在元陽盡失之時領悟神功。妖女道,能夠讓你在遇到妖女的時候保證不會死掉。”先生一改往日裡那精神萎靡的模樣,眼中充滿了精光,“先生我雖然創造了這部名叫妖女道的功法,但是卻因為早年失身於人,體內精元早已枯竭,好在在我人生的最後,遇到了你與清荷……”

卞是非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嗓子無法發出半點聲音,只能繼續聽著自己尊敬的先生訴說著關於妖女道的事情。

“道可道,妖女道。這妖女道的功法,能夠在妖女與你交合的時候,固守自己的本命元陽,保證你不會死掉。”先生繼續說道,“甚至能夠讓你在固守元陽的同時吸取妖女的陰元。”

卞是非聽到這裡,心中無比開心,知道自己即使是在妖女的手中活命,還有比這更值得開心的事情嗎?甚至能夠反制妖女的手段……

還沒等卞是非開心多久,先生

就繼續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妖女道是一部在遇到妖女時保證不會死掉的功法,若是你吸走了妖女視若珍寶的元陰,雖然一時可能暢快,但之後卻會被妖女用其他手段殺死,絕對得不償失。因此,妖女道功法所吸納的陰元,都是妖女自身吸納的駁雜元陽轉化的雜質。這種雜質她們無法吸收,還會讓自身內功駁雜不堪,因此由你吸走她們不但不會心疼,反而還會感激你,也就捨不得殺你了。這樣吸不死又捨不得殺,便是妖女道的宗旨了。”

卞是非聽了,雖然心中有些許的遺憾,卻也無可奈何。根據之前看到的妖女道本書的記載,他知道,這世間的妖女,多半難纏至極,哪怕是修為高過對方,稍有不慎也會被對方的溫柔鄉迷魂計攻陷,更不必說,她們身上那些讓人防不勝防又千奇百怪種類繁多的媚術了。對於初出茅廬的卞是非來說,能夠在妖女蕭梅兒的手上逃出生天,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既然已經回到了村子,那就安全了。

卞是非這樣想著,然而先生卻告訴了他一件更為殘酷的事實:“可惜我創造妖女道時日尚短,只想著如何從妖女手中活下來,還沒有想到如何運用妖女道的力量。至於你現在見到的我,更是我之前在你腦海之中留下的一道殘念,現在我的能量已經耗盡……”

說著,卞是非面前的先生的身影竟是漸漸消散,轉瞬間便消失不見。

“是非,希望你記住我為你取的名字究竟有什麼含義,剩下的道路,還需要你自己來走。”

伴隨著先生的消失,卞是非周圍那熟悉的課堂景象卻沒有任何變化,這讓他已經有些分不清面前的景象究竟是真還是幻,是夢還是醒了。

“是非哥,你在想什麼呢?先生都走了好久啦,還在發呆,不會是睡著了吧?”耳邊熟悉的女聲也是將卞是非的思緒拉了回來,他連忙轉過頭,那熟悉的面孔和自己臉對著臉,距離近到了哪怕稍微動一動,雙方的嘴唇便會碰到一起。

“梅兒,我……”

“我什麼我,不是答應過我,回村之後就娶我為妻的嗎?現在先生也答應了下來,咱們這就回家成親吧。”面前青梅竹馬的女生,如今已經長大成人,笑起來風情萬種,眼神之中似有星辰。

“梅兒,我何時答應過你要娶你為妻了?”

“我們兒時的約定,你就忘了嗎?明明在出村之前還說要旅行約定的,你個負心人……”

“梅兒,我……”看著面前泫然欲泣的麗人,卞是非的心也軟了下來,“是我不好……”

“噓……”

還沒等卞是非反應過來,那一雙美豔的唇便已經湊了上來,二人唇齒相交,對方的香舌更是主動探進了卞是非的嘴裡,與卞是非的舌頭糾纏起來,那香甜而柔軟的觸感,如同品嚐著最美味的水果,讓人流連。

破舊的學堂裡,卞是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蕭梅兒則坐在了卞是非的腿上,將自己整個埋進他的懷中,二人一邊接吻,一邊緊緊擁抱在一起。

巧的是,初次品嚐這香甜的吻的卞是非,竟然感覺到自己下半身的小兄弟,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

“是非哥,你的熱情,我已經感受到了。”蕭梅兒似乎有所感應,主動分開了雙唇,隨後稍稍動了動自己的翹臀,直蹭得卞是非呻吟了出來,“原來是非哥也是愛梅兒的,對嗎?”

“梅兒,我……”

“這就是證據!我是知道的,男人愛一個女人,這裡就會變粗變大!”蕭梅兒沒有給卞是非任何反應的時間,有些粗暴地扒下了卞是非的褲子,讓他那早已經勃起的怒龍一覽無餘,“而女人,只要能夠讓這份愛進入自己的體內,就能永遠抓住男人的心了。”

說著,蕭梅兒便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那裙下自然什麼都沒有穿——為了此刻,她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用手將卞是非勃起的怒龍對準自己的蜜壺,隨後腰上用力,便整個將它吞了進去。

初經人事的卞是非,又如何是蕭梅兒那征戰沙場多年的名器的對手呢?蕭梅兒只是稍稍動了動腰,便讓卞是非連連呻吟,精關眼見就要失守了。

“來吧,是非哥,把你的愛,全都給我吧。”

就在蕭梅兒說出了這似乎帶有魔力的話語之時,卞是非猛然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強烈的吸力包裹住,周圍的息肉更是在不斷地按照一個方向蠕動,只一個瞬間,便讓卞是非舒服到幾乎翻了白眼,精關也隨即大開,將一股濃濃的精華噴射了出去。

而此時此刻,卞是非剛剛學會的妖女道功法,卻並沒有自行運轉起來。

“也對,我是愛梅兒的,梅兒也不是妖女,我體內的妖女道又怎麼會起作用呢?”卞是非這樣想著,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而這,也正是千里美人圖第二卷最可怕的地方了。當男人被第二卷吸入,會進入畫卷的幻境之中,自身記憶中最重要最愛的女人,會被無形地替換成蕭梅兒,幻境的故事劇情,也會向二人相親相愛發展,在這畫中,男人只會被引導,而越來越“愛”蕭梅兒。而沉浸在“愛情”中的男人,走出畫卷之後,也只會成為蕭梅兒手中的玩物。

畢竟,你愛她,所以無論她對你做什麼都不會覺得不對,不會反抗。為她生,為她活,為她奉獻一切,為她死。

卞是非粗重地呼吸了好久,才從剛剛那暢快的射精之中回過神來。而睜開眼睛,卻發現不知為何,自己竟躺在床上,而身上的蕭梅兒,也換作了跨坐的姿勢。二人水乳交融,靈肉相合,伴隨著蕭梅兒上下起伏的身軀,一陣陣快感,幾乎讓卞是非再次眩暈過去。

而那對豐滿的酥胸上下跳動著,更是讓卞是非應接不暇。酥胸之上的臉龐,正是自己最愛的蕭梅兒。

見卞是非甦醒了過來,蕭梅兒卻暫停了身上的動作,將原本跪在床上的腿伸到了卞是非的面前,用足尖輕輕挑逗著卞是非的下顎,隨後冷冷地說道:“是非哥,清荷是誰?”

“清荷?”卞是非不明所以。

“你剛剛在床上叫的名字就是清荷!她究竟是誰?”

卞是非皺著眉頭想了想,竟是想不出這清荷究竟是誰,茫然道:“我不認識什麼清荷,我最愛的人只有梅兒一個。”

“不可能,都說男人在床上叫的名字才是他最愛的那個,你是不是揹著我有了其他的女人?說!”蕭梅兒蠻橫地用玉足給了卞是非一個巴掌,然而他卻沒有感覺到疼,反而竟有絲絲暢快的感覺,配合蕭梅兒下半身運動時二人交合處傳來的快感,很是舒服。

“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出村的時候,被一個妖女抓走了。那個妖女的名字就是清荷!她給我下了迷心咒,好在我福大命大最後脫身而出這才回到村子,否則就死在妖女

的手中,還哪裡能和梅兒你成親呢?不過這迷心咒的後遺症卻是讓我身不由己……”

“是這樣嗎?”蕭梅兒的笑容中充滿了玩味。

卞是非笑了笑,伸出舌頭痴迷地舔了舔蕭梅兒的玉足:“當然了,被妖女抓走下迷心咒的時候,若不是我一直念著你的名字,也不會脫困而出了。而且在我看來,你比那妖女還要漂亮百倍。就是你的玉足,也比她美麗不知多少。”

蕭梅兒這才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中,竟透著一絲詭異。她摸著自己的下腹部,妖媚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證明給我看吧,看看你的愛,究竟有多少,夠不夠填滿我的這裡。”

環繞著卞是非肉棒的那一種吸力,再次湧了上來。

第三回 欲作棋你我皆為子,情似琴纏綿總是歌

自天地混沌初開,混元大陸東西兩分,如兩條抱在一起的陰陽魚各自分開,各自孕育著自己的文明。向西的大陸,後來被命名為凡多姆,南清北濁,陰陽魚的眼睛位於大陸南方,而大路山上的人多為金髮碧眼,皮膚白皙,信仰諸神,以宙斯為自己的主神。而向東的大陸,則被稱作東華大陸南濁北清,陰陽魚眼睛位於大陸的北方,大陸上的人也多為黑髮黑瞳,皮膚略黃,並沒有特定的信仰。

而七曜宮,則是坐落在東華大陸陰陽魚眼睛正中央的位置,地處盆地,四面環山。周遭諸如鳳回城,龍祥城,也都聚集在盆地之中,一年之中因為山中的迷霧有一半的時候與外界隔絕。盆地之中,沒有國家之分,只有城鎮聯合,而七曜宮,便是這些城鎮聯合的主宰,隱隱在其中已然自成一國,形成了一個妖女為主宰的畸形世界。

七曜宮名為七曜,實則分為七個分宗,以琴棋書畫詩酒花命名,分別是撫情、弈欲、書魄、畫魂、吟風、醉月以及花心七宗,其中花心宗為其餘六宗之首,派遣六位“花使”執掌六宗,而這些花使無一例外都是萬種挑一魅惑眾生的妖女。花心宗的宗主,則同時是七曜宮的宮主。

蕭梅兒,便是花心宗派遣到畫魂宗的花使。與她同樣身份的花使,還有5人,六人之上,則是花宗宗主花主。花主因為年齡問題,將在五年後隱退,下一任花主便從六位花使之中產生,以媚術會武,勝出者得之。六人明爭暗鬥,爭奪資源,搶佔男奴,吸煉精元,壯大自身,為的就是競爭下一任花主之位。只有花心宗內,才有七曜宮最核心的功法,也只有宮主才有資格學習。

事實上,只要成為了花主,便能夠完全掌控這盆地之內的方圓。

蕭梅兒,也自然而然地想要成為花主,也因此正在完成自己的千里美人圖。

“唐護法,這新一幅的畫卷,完成得怎麼樣了?”蕭梅兒微微一笑,一揮手,便將唐淫面前的畫卷收到了自己的手中,帶著欣賞的眼光看了看那畫著自己媚態的畫,以及畫中自己胯下卞是非那痴纏的表情,只覺得心神為之一顫,而在這個空檔,這畫竟似乎不再受蕭梅兒控制,徑直地飛向了大殿的正上方天花板的位置,嚴絲合縫地貼在了天花板的正中央。

“這……難道就是典籍中記載的畫中有靈?此後這幅畫會成為我千里美人圖的核心之靈?”蕭梅兒吃了一驚,“唐護法,你能解釋一下嗎?你在繪製這幅畫的過程中,有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現象?”

“梅兒,我也解釋不出來,只知道在我畫這幅畫的時候,畫無風自燃,隨後又在梅兒你將那男奴送入畫中之時消散,隨後畫便自動成型,成了現在的模樣。”唐淫搖了搖頭,有些迷茫,“只是這種情況究竟是好是壞,我也分辨不出,既然梅兒說是畫中有靈,那便是好的吧。”

“本宮也不清楚,那男奴究竟有何種功法,竟能引動千里美人圖出現異變,罷了,這異變究竟是好是壞,待美人圖完成,便知分曉。”蕭梅兒說著便施展輕功,回到了自己的玉座之上,香風飄過,她身邊的幾個男奴與男犬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匍匐在地上,呼吸粗重了起來,下體更是哪怕是蜷縮著身體,也難以掩蓋地膨脹著。

對於蕭梅兒這樣的妖女來說,哪怕是身上的一道淡淡的香味,其中蘊含的魅人氣息,也足夠讓本已經身心臣服的男奴們,更加沉淪下去。

唐淫聽了,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梅兒,該如何處置這一批的三個男奴?是繼續完成美人圖的亡魂篇還是……”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蕭梅兒將坐在玉座上,將玉足送到了她還算中意的犬奴嘴邊,而那犬奴朱玉,則如逢大赦,諂媚地添了起來。舌頭上溫潤的唾液,弄得蕭梅兒有些癢,卻十分受用。

“方才到酉時,再過一會,廚房便會送來晚餐了。”唐淫回答道,“今晚的吃食,是芙蓉蟹鬥、五香糕與芙蓉花蜜。”唐淫看著那犬奴朱玉,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些許的羨慕,只是他現在的身份,卻無法表露出來。更何況,這樣的情景他見得多了,羨慕之心也就淡了不少。

“既然這樣,便速戰速決好了。唐護法,考驗你繪畫速度的時候可是到了哦。”蕭梅兒微微笑了笑,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誘人的紅唇,隨後勾起玉足,將足下犬奴的臉拉進,用雙腳夾住,將他的頭,拉到了自己胯下蜜壺的位置。那蜜壺中還帶著些許來自其他人肉棒上鹹溼的味道,然而這樣的味道在蜜壺的如蜜一般的甜香味道之中,顯得並不那麼重要,反而還襯托得甜香更加誘人了。犬奴朱玉早已經迷失了自我,現在的他,遵循著蕭梅兒的暗示,只知道本能地追逐蕭梅兒身上的味道,然後如同狗一般馴服地舔著。

隨後,蕭梅兒拍了兩下手,大喝一聲:“來人!”兩個全身赤裸,頭上卻盤著華麗髮髻的宮女模樣的女子竟從宮殿的裡屋走了出來,整齊劃一地跪在了蕭梅兒的玉座之前。兩位宮女如果不在這個畫魂宗的宮殿之中,沒有蕭梅兒的對比,也是兩個美人,只是在蕭梅兒面前,再美的人也會黯然失色。而唐淫,也早已經習慣了面前的景象。在這畫魂宗之中,沒有地位的人,是沒有衣服穿的。

“花使大人,有何吩咐?”兩位赤裸宮女恭敬地問道。

“將這兩個男奴帶下去好好調教一下吧。”蕭梅兒揮了揮手,將除了朱玉之外的另兩個早已經沉淪的奴隸交給了兩位宮女。

“謝花使大人。”兩位宮女見狀,對視了一眼,難掩表情上的喜色,齊聲說道。

“哼,別玩得太過分了。這兩個男奴,本宮明日還有用處,明日午時飯後,帶到本宮面前,知道嗎?”蕭梅兒冷哼一聲,瞪了兩個宮女一眼,而那兩個宮女卻眉目含春,點了點頭,便匆匆將兩個男奴帶了下去。

“梅兒,

兩個劣等男奴而已,賞了就賞了吧,何必跟兩個宮女計較呢?”唐淫再次鋪展開了自己的畫紙,研磨起墨來。

蕭梅兒卻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哼哼,本宮突然有了個新的想法,想要在那兩個小婢女身上試驗一下,就先給她們一點好處了,至於之後,待到明日,你便知道。嗯……”似乎是胯下犬奴的舌技讓她的蜜壺有了感覺,蕭梅兒兀自呻吟了一聲,繼續說道,“之前那火龍根還沒有享受夠呢,現在也只能和這犬奴聊以解悶了。等那火龍根從畫中忘魂圖中出來,便永遠是本宮的玩物了,哼哼……”

“梅兒,我已經準備好了。”唐淫聽了雖然心中難過,但手上的工作卻沒有停下。

“這犬奴,本以為是個硬茬,沒想到居然那麼快就淪陷了,也真的沒意思。”蕭梅兒俯下身,輕輕摸了摸朱玉那面如冠玉的臉龐,手指在朱玉的唇邊劃過,如同春風拂過臉頰般舒適,可惜朱玉卻無福消受,“修煉的是童子功對不對,本宮我可最喜歡童子功的精元了。也不知道哪個倒黴的姐妹看上了你,將你培養成了這般樣子,卻還是便宜了本宮,哼哼哼……”

蕭梅兒笑著看了看眼神迷離的朱玉,正打算好好享受一番,卻被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

“花使大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今日的菜單是……”門外還有些許清脆的鈴音,似乎是門外婢女身上的首飾碰撞的聲音。送菜的婢女等級很高,在畫魂宗內,甚至有佩戴首飾的資格。

“知道了,等一下。”

蕭梅兒毫不在意地回覆了一句,隨後又對朱玉說道:“本宮沒有一邊吃食一邊與奴隸歡愛的習慣,而晚飯過後本宮又要閉關修煉,所以你很幸運。”

蕭梅兒冷笑著將朱玉的臉拉近到了自己的嘴邊,檀口微張,對準朱玉的嘴,輕輕吸了一口氣,朱玉外表上雖然並沒有什麼變化,內在裡卻被這輕輕的一口吸氣,完全攪亂了,內息紊亂,不受控制地向嘴邊噴湧而出。隨後蕭梅兒輕輕地將雙唇與朱玉的合在了一起,朱玉那全身紊亂的內息便被蕭梅兒輕而易舉地吸入了自己體內。朱玉那從小練習到大的童子功,轉眼之間便化作了他人的嫁衣。

只是,朱玉卻不知為何,突然之間如同瘋了一般,紅著眼睛,一把將蕭梅兒推翻在了地上。蕭梅兒施展的是原本自己就,不熟悉的秘法,能夠迅速不通過接觸就吸乾男人。然而這種秘法對本身的消耗極大,以至於蕭梅兒也無法完全駕馭,被朱玉出其不意地推倒在了地上。

朱玉那早已經勃起得不能再大的怒龍,他從身後抱住了蕭梅兒的腰,用急不可耐地將胯下怒龍送入了蕭梅兒的體內,隨後趴在她的後背上,粗暴而又劇烈地抽插了起來。那瘋狂的狀況,正如春天裡尋求交配的公狗一般。

“這是之前的暗示太有效果了以至於他已經完全變成狗連一點人類的意識都沒有了嗎?”蕭梅兒心中疑惑,但是身體卻已經適應了過來,“哼,這瘋狗倒是好興致,竟然直接插入了本宮的後庭。不過本宮的後庭,又豈是你這種初經人事的小哥能夠駕馭的呢?”

作為妖女,不知是蜜穴,哪怕是菊穴,也是久經考驗的。尤其蕭梅兒的菊穴,與蜜穴同樣都是天生的名器,不但能夠自然而然地產生蜜汁,更是比蜜穴更加地深邃

,無論男人的陽具多長,都能照單全收。原本這菊穴是為了那些天賦異稟的肉棒準備的,只是蕭梅兒多年來從未見過那麼長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激烈而又瘋狂,而蕭梅兒卻並沒有被交合的聲音影響,她全心運轉著七曜噬魂功,將朱玉的精關打開,隨後便開始迎接那數不盡的精元。

而朱玉的處男肉棒,在蕭梅兒那緊緻的菊穴不停地吸嘬之下,迅速敗下陣來,只見他全身抽搐,已然在高潮之中完全丟失了自我,只是,他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下體依舊在猛烈地抽插著,剛剛到來的高潮並不能滿足他,他現在的腦中只想著。

“乾死你!乾死你!”

而這一邊劇烈地射精,一邊瘋狂抽插的模樣,被唐淫在一旁如實地記錄了下來。同時記錄下來的,還有蕭梅兒那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媚態。

肉體上,菊穴摩擦著肉棒帶來的充實感,和精神上吸收元陽帶來的滿足感,交織在了一起,讓蕭梅兒很是受用。

很快,朱玉的內息已經被吸乾,而蕭梅兒見朱玉的動作逐漸緩慢,直到停了下來,這才收起了功法,將朱玉從自己的身上一腳將踢翻在地。

“你是第一個讓本宮用虹吸大法的人,本宮便留你一條性命好了。從今以後,你便是畫魂宗裡最下賤的犬奴,比九等男奴還有第一等。明白嗎?”

“汪唔……”朱玉的聲音有氣無力,已經幾乎出氣多進氣少了。但他的表情,卻如同高潮過後的餘韻,面紅耳赤,吐著舌頭,身下更是精斑點點,顯然在剛剛的虹吸大法以及之後那瘋狂的交媾中,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滋味,現在身心已經幾乎完全成為一隻狗了。

“這虹吸大法,還真是難用,若不是本宮此前內力不知為何精煉了不少,恐怕還無法用出來。”蕭梅兒搖了搖頭,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不過想想也是,若是虹吸大法很容易的話,那世間的男人還哪裡有生存的餘地呢?這犬奴已經對我耳提面命服服帖帖,尚且這般費力,這功法平時還是不要用為好。”

蕭梅兒嘗試著運了運氣,卻發現自己使用虹吸大法之後,內息也跟著紊亂,需要好好調理一番,於是對門外說道:“將飯食送進來吧。”

話音未落,宮殿的大門便被推開了,只是踏進這宮殿之中的,除了平日裡送飯食的婢女之外,她的身後還多了兩個衣著華貴的美人。左邊的一個金髮碧眼,皮膚白皙不似東方大陸人士,微微卷曲的金髮鬆散地披在肩上,眼中的秋波慵懶而魅惑,唇上的胭脂香豔而脫俗,在她原本就白皙的臉上,更顯得妖豔異常。而右邊的一個則是正常的東方美人,姿色與左邊的美人與蕭梅兒不相上下,只是看上去是一種與二人都不同的美。金髮美人的美生在妖豔,蕭梅兒的美生在魅惑,而此人的姿色,竟讓人第一眼看上去產生了一種不可侵犯的錯覺。

至少唐淫是這般認為的。

哪怕是他早已經跟著蕭梅兒,見過了撫情宗與弈欲宗的兩位花使很多次了,也依舊覺得,這六位花使,各有各的千秋。作為一個對女人有著正常追求的男人,哪怕只是用來養眼也是極好的。

然而現在,這兩位花使不請自來,卻是有些不對勁了。

蕭梅兒秀眉微微一皺,心中沒來由的一緊,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了,於

是她再次不著痕跡地披上了輕紗,冷然說道:“兩位姐姐要來,怎麼也不提前知會妹妹一聲,妹妹也好讓唐護法好好佈置佈置迎接一下兩位姐姐,也不至於像現在這個一片狼藉的樣子,倒是讓兩位姐姐看了笑話。”

蕭梅兒笑了笑,雖然自己宮殿之中沒有留下什麼精斑之類的痕跡,但是空氣中卻瀰漫著之前男奴們精液混雜著汗水的味道,淫靡而粘膩。原本身處其中的蕭梅兒和唐淫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味道,並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現在在兩位花使身上帶來的香風的襯托下,就顯得有些許見不得人了。

“唐護法,將大殿的窗子全都打開吧,這裡的味道,可不方面見客人啊。”

唐淫聽了,正要行動,卻被撫情宗的花使丁蘭出聲叫住了:“不用麻煩唐護法了,這大殿中的味道,對我們仙女來說,還不是家常便飯,比起嫌棄,還不如說早已經習慣了,妹妹又何必避諱呢?”

妖女這一個稱呼,原本就只是其他人懷著惡意的叫法,對於不想接受這種叫法的人,她們更喜歡自稱為仙女。倒是蕭梅兒早已經接受了自己身為妖女的事實,涵養甚至已經到了別人怒罵妖女也能泰然處之的地步。

而撫情宗的花使丁蘭,倒也的的確確配得上“仙女”這一稱呼,一席白衣白裙飄然出塵,配合上她那不可侵犯的氣質以及空靈的嗓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叫一聲仙女並不過分。只是內在裡,她是什麼樣的人,只有撫情宗的男奴們才知道了。

“兩位姐姐遠道而來,不知道有何貴事?”蕭梅兒平復了一下自己紊亂的內息,試著讓自己的語調能夠平穩一些。她搞不清楚丁蘭二人的來意,自己現在更是內息完全紊亂,若是二人突然發難,只怕毫無還手之力,於是她必須小心謹慎,不讓任何人看出她現在的狀況。

“說起來,姐姐我也是聽了麾下的鳳回城城主的拜託才來找妹妹的。聽說城主的兒子最近失蹤了,而他失蹤的位置,正是妹妹的畫魂宗地界,所以姐姐我便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只可惜一天過去了也沒有什麼線索,這不正巧路過了妹妹的宮殿,便來看看妹妹最近過得怎麼樣了。”丁蘭微微笑著,彷彿沒有看到原本就倒在蕭梅兒足下的全身赤裸的朱玉一般。

聽到丁蘭的話,蕭梅兒這才知道,自己似乎是被人算計了。自己前腳剛剛將朱玉捉起來吸收了個乾淨,後腳正主便找上了門,若說是巧合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不過對於同為七曜宮的花使之間,一個豢養的鼎爐而已,並非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原本蕭梅兒並不用怕丁蘭二人,只是現在她內息紊亂,一身修為剩下不到一成,就需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唐護法,我二人與梅兒妹妹有要事商談,護法若是沒事的話,便先行離開吧。”丁蘭微微笑著看了一眼唐淫,而唐淫,在聽了丁蘭的話之後,心神竟有一剎那空白,不由自主地想要聽從她的話,正作勢想要告辭,卻又被蕭梅兒出聲叫住了。

“唐護法,不要聽她的話。撫情宗最擅長在聲音上做文章,不要著了她的道。”

唐淫這才清醒過來,意識到這一次兩位花使似乎來者不善,這才連忙集中精神穩固自己的內心。

“哦?妹妹這是在提防我們嗎?姐姐我可是會傷心的……”丁蘭嘆了口氣,神色中有

些哀傷。

“妹妹又怎麼會提防姐姐呢?只是怕姐姐魅力太過驚人,若是把妹妹我唯一用著順手的護法三言兩語就拐走變成了撫情宗的人,可就哭都沒地方哭了。”蕭梅兒依舊在提防著丁蘭二人,只是嘴上卻不能說出來。

畢竟花主一直在強調花使之間一定要和睦相處親如姐妹,作為整個七曜宮的宮主,她的話在這方圓幾百裡之內都是絕對的,身為花使更不能違背。

不過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了。

六個花使實際上一直在明爭暗鬥,為的就是壯大自身,成為下一任花主的候選。

“既然如此,那妹妹私自拿了我的鼎爐,還讓他服服帖帖地趴在你的腳下,又該如何解釋呢?難道你的護法就是珍貴的護法,我們鳳回城的城主之子就不是人了嗎?”丁蘭冷笑地指了指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朱玉,“妹妹,這個在你腳下一言不發看上去甚至已經快要死掉的男人,你又該作何解釋呢?”

“姐姐,他真的只是鳳回城的城主之子嗎?”蕭梅兒卻不以為意,她當然知道對方來此的目的就是朱玉,但朱玉的身份,究竟是鳳回城朱家的公子還是另有其他,可還耐人尋味著呢,“據我所知,朱玉身上修煉的童子功,可不只是童子功那麼簡單吧?”

“妹妹真是慧眼如炬,實不相瞞,這朱玉正是姐姐我豢養了十餘年的鼎爐,原本打算在競爭花主的時候享用,卻被妹妹突然就拿去用了,這可不太合適吧?”丁蘭笑著說道,“妹妹難道沒有什麼表示嗎?”

“既然如此,妹妹我這裡正巧也有一個鼎爐,不妨就和姐姐交換,你看意下如何呢?”說著,蕭梅兒素手一揮,那原本在畫卷之中沉溺在蕭梅兒編織出的溫柔鄉的卞是非便在昏迷之中被拖出了畫中,憑空出現在了大殿的地面之上,就在蕭梅兒的腳邊。

地板原本就考慮到會有各種人赤身裸體地在上面做各種各樣的事,所以是由暖玉製作而成,並不會感到很涼。

只是在招出卞是非的時候,蕭梅兒便察覺到了,自己的內息之中,似乎有什麼不對。在她的後庭穴深處,丹田之下的位置,似乎有一股詭異的如同釘子一般的力量,正在影響著她的內息運轉。那正是,朱玉犬化之後本能地插入的位置。

而此時,一直在旁邊一言不發的金髮美人終於操著一口不算流利還略帶口音的官話開口說話了:“所以說,你們這些東華大陸的人,說起話來彎彎繞繞的,一點也不乾脆。我們這些外來人,可不懂你們這些話裡話外的弦外之音,從來都是開門見山。”

“齊菊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蕭梅兒皺起了眉頭,她當然知道如今撫情宗與弈欲宗兩位花使一起到來,絕對來者不善,現在自己的身體又出現了未知的狀況,實在是已經處在劣勢,不得不小心謹慎了起來。

“梅兒妹妹,我想你現在應該也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吧?”只見金髮美人齊菊手上捏了幾個法訣,蕭梅兒後庭之內那不知為何物的釘子一般的力量突然爆發了起來,沿著督脈意圖直衝蕭梅兒的腦海,好在蕭梅兒深吸一口氣,盤腿而坐,靜心運起功法,強行將這股妖氣壓了下去,到了丹田位置,兩方便幾乎均等,誰也壓不住誰了。

“咦?”齊菊不禁驚疑了一聲,“竟然失敗了?”

“菊妹妹,你不是說,

只要拖住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激活她體內的魔種嗎?”丁蘭嘆了口氣,有些嗔怪地問道。

“這,魔種的確已經徹底激活了,只是,不知為何,蕭梅兒體內的功力精純得超出了我的預期,以至於魔種的力量只能勉強和她的功力持平,沒法完全控制住她。”齊菊手中法訣不停,控制著蕭梅兒體內被稱作魔種的東西,與蕭梅兒在她的體內鬥了起來。

而一旁的唐淫,面對這樣的情形,卻是不知該做些什麼了。他也因為齊菊與丁蘭突然間的發難慌了手腳。而事實上,作為護法,雖然也有不俗的功力,面對花使卻是毫無還手的餘地的。此時此刻,若是他一動不動還好,但凡有些許的動作,只怕就會被兩位花使或者吸成乾屍,或者控制心神與肉體。

他當然聽說過七曜宮內的傳說,作為弈欲宗的花使,齊菊雖然來自東華大陸以外的凡多姆大陸,卻因為自身的資質被花主賞識帶入了宮中,還成為了弈欲宗的花使。而這位花使,最擅長的就是用棋子控制人的身體,只是他卻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梅兒會被暗中種下了魔種。

“兩位姐姐這又是何意呢?難道不知道,花主大人要我們和睦相處嗎?”蕭梅兒一邊盤膝對抗魔種的侵襲,一邊吃力地睜開了雙眼,她原本強行運轉虹吸大法已經導致了內息紊亂,被魔種趁虛而入幾乎已成定局,若不是此前不知為何在與卞是非的歡愛之中功力精純了不少,怕是第一波發難的時候就要被魔種衝入大腦成為什麼都不知道只能聽命於齊菊的傀儡了。

“和睦相處?等把你變成了我的棋子,我們自然會相處得很和睦了。”齊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說著很恐怖的話,“姐姐我對自己的棋子一向都很好呢,若是妹妹不嫌棄的話,姐姐我也可以讓你做我的王后哦。”

“那還真是抱歉了,妹妹我的人生,不想被其他人擺佈。”蕭梅兒說罷,給了旁邊的唐淫一個顏色,示意唐淫先行離開。

唐淫會意,他知道現在蕭梅兒處在明顯的劣勢,而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因此只有找到其他的七曜花使,才能夠制衡現在的局面,於是開口說道:“那個,既然如此,這裡就沒有在下什麼事了吧?在下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呢?”

唐淫的動作畢恭畢敬,臉上也帶著真誠。事實上,各大宗門中的護法,與花使之間並不是實際意義上的主從關係,護法服侍的只是花使這個身份,或者說,無論誰是花使,都是護法的主人,這也是唐淫有信心從此處脫身的原因。只要裝作不在意誰是花使誰是畫魂宗的主人,就沒有問題了。

雖然他心中非常在意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蕭梅兒,但此時此刻,他卻是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

“哦?唐護法莫不是還想著如何去拯救你的女主人嗎?”丁蘭玩味地笑了笑。

“在下服侍的是畫魂宗,可並不是什麼蕭梅兒。對於在下來說,畫魂宗誰做花使都沒問題,就算是隻是一具空殼,只要不作出危害七曜宗的事情,就與在下無關,相反,在下還會盡力幫助她尋找優質的資源。至於她將這些資源用到什麼地方,送到哪裡去,也和在下沒有任何關係。”唐淫本就是翩翩公子做派,他拿出了自己的摺扇,在胸前輕輕扇動起來,顯得頗為自信。

“哦?真的嗎?”丁蘭顯然

對唐淫並不信任,“妾身可是聽說,唐護法與梅兒妹妹從小一起長大的,梅兒妹妹能夠進入七曜宮也是唐護法在其中出了不少的力,可有此事?”

唐淫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連這樣的陳年往事也都有過調查,但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但為了能夠逃出此地為梅兒搬救兵,只能說道:“實不相瞞,雖然年少的時候,在下與蕭梅兒花使的確有過接觸,但是蕭花使能夠進入七曜宮,是蒙花主看中其天資,可與在下沒有任何關係。當年齊花使能夠進入七曜宮,不也是受到了花使大人賞識嗎?”

丁蘭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隨後憑空拿出了一架瑤琴,席地而坐,將瑤琴架在腿上,對唐淫說道:“唐護法,妾身也不為難你,只要你過得了妾身七情琴的考驗,妾身便會放護法離開,你看如何?”

唐淫見丁蘭掏出了瑤琴,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知道接下來多半是自己的劫難了。撫情宗,名為撫情,實為撫琴,如同蕭梅兒的千里美人圖一樣,七情琴才是撫情宗花使丁蘭賴以生存的法器。七絃琴宮商角徵羽文武七絃,分別對應了喜怒哀懼愛惡欲七情,聽到了琴聲,整個人的情緒都會被影響。

“護法,妾身這七情琴,七根弦分別能夠控制人的七情。妾身敬你是護法,兢兢業業為了七曜宮付出了很多,所以只用這宮弦,護法聽了之後便只能對妾身說真話了。”

唐淫深吸了一口氣,輕搖紙扇,又看了一眼蕭梅兒的狀況,似乎還在激烈地爭鬥著,於是無奈地說道:“既然是丁花使所言,在下自當遵從。還請丁花使手下留情。”

“哦?妾身如果留下了情,你真的能承受的住嗎?”丁蘭微微笑了笑,一雙媚眼玩味地看了看唐淫,唐淫頓時自知失言,才想認錯,卻忽然聽到了兩聲“錚錚”的琴聲,被琴聲趁虛而入,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隨後一陣欣喜的感覺襲來,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這正是被宮弦所影響出現的情況。被影響的人,會因為心中“喜樂”的情緒被放大,而無心說謊。雖然不能直接控制心神,但這也是非常有效的拷問方式。

“唐護法,你真的不在意誰是畫魂宗花使嗎?”丁蘭見唐淫已經被自己的琴絃控制,問道。

“當然不在意,我等護法的存在,只是為了七曜宮。”唐淫微微笑著說道,“只不過若是再換一個新的花使的話,還需要重新開始培養,消耗的資源有點不划算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妾身沒打算讓畫魂宗易主。畢竟妾身還要在幾年後的花主選定上,得到畫魂宗的認可呢。”丁蘭點了點頭,顯然這個答案還算讓她滿意,“下一個問題,你出去之後,打算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一切照舊,先吃個晚餐,然後修煉,以及處理一下宮內的大小事務,還要幫花使物色新的男奴人選。”

“原來如此,妾身的護法也多半是這樣的無趣呢,”丁蘭笑了笑,“你們這些護法,每天都和我們這些千嬌百媚的花使在一起,看著我們每天男歡女愛,就從來沒有過任何參與其中的想法嗎?”

“若說沒有肯定是假的,只是,在下不知道撫情宗護法的情況,但在下這裡,其實是有隱疾的。”

“什麼隱疾?”

“實不相瞞,丁花使,在下因為隱疾,已經無法正常人倫很久了。”

也就

是說,唐淫胯下的棒子,除了排洩以外,失去了其他的功能。

這句話,卻是把丁蘭逗笑了,她收起了七絃琴,笑著說道:“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妾身也不留護法了。他日有緣再會吧。”

“恐怕那天不會太遠了。”唐淫可憐地看了一眼緊緊皺著眉頭運功的蕭梅兒,搖了搖頭。

丁蘭也理解了他的意思,不再理會他,任由他從容地離開了大殿之中。唐淫順手還關上了大殿的門,讓裡面發生的事情,不再有其他人知道。

“蘭蘭,你就這麼放心讓那個唐護法走掉嗎?”一旁一直在變換法訣意圖用魔種完全控制住蕭梅兒的齊菊問道。

“走了就走了,他一個護法,又能掀起什麼風浪?”丁蘭無所謂地搖了搖頭,“更何況,這大殿的外面,可還有一層屏障呢。”

“你是說……”齊菊顯然沒有弄清楚丁蘭的佈置,好奇地問道。

“除了菊妹妹你,姐姐我可是還聯絡了其他宗的花使哦。”

而剛剛走出宮殿沒多久,正打算離開一定距離之後用傳信符聯絡離畫魂宗最近關係也最親密的書魄宗找花使霍青竹的時候,卻在還沒走多遠的路上被迎面走來的霍青竹攔了下來。

“霍花使,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唐淫見到了救星,連忙行禮打了個招呼。

“哦?莫非你還不知道嗎?你們的花使正在被琴棋兩宗的花使聯手圍攻呢。”雖然同樣是妖女,霍青竹與其他三位花使又有不同。她身著青衫,作和唐淫同樣的書生打扮,只是胸前那衣襟,卻完全遮不住她那豐滿而呼之欲出的雙峰,而這雙酥乳,更是讓她平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魅力。而她與其他三位妖女最大的不同,就在這如同陳年的老酒一樣的熟女韻味上了。

“這,在下當然知道。正要去找霍花使尋求幫助,沒想到霍花使便不請自來了。”唐淫見霍青竹已經知曉了情況,心下大定,當即說出了尋求幫助的話,卻沒想到,自己竟被霍青竹一把抱住,他的頭更是被不由非說地按在霍青竹那裸露的酥胸上,唐淫只覺得一股甜香的奶味撲面而來,隨之就是那連蕭梅兒都沒有給過的柔軟觸感,幾乎讓他窒息。

“既然如此,那護法就是媽媽必須留住的人了啊……沒關係,沒關係,到媽媽這裡,就什麼都不用害怕了,什麼都不用在意,也不用去想,安心做媽媽的寶寶吧……”

第四回 舐毫當取生花妙筆,吮墨應添蘭心麝香

對於早已經失去男人性趣的唐淫來說,這種程度的埋胸,已經無法讓他的心掀起波瀾了。女人的胸部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兩團柔軟的白花花的肉而已,甚至還沒有一塊來自於肉雞大腿的白肉肥美。女人對於他來說,更只是用來畫畫的素材,和用來養眼的工具罷了,他的心中,也只有蕭梅兒一人,而這種情愫,更多的是和她共度餘生的陪伴,並非佔有她身子的慾望。如果要類比的話,可能和一直照顧著公主或郡主的皇宮之中的太監類似雖然偶爾他也會羨慕和蕭梅兒共赴雲雨的奴隸們,但那些也只是單純的羨慕而已。

現在的他,恐怕和被閹掉的太監沒有什麼區別了。

作為一個道德如此高尚的人,唐淫當然第一時間選擇從霍青竹那柔軟的肉球上脫離開來。只是霍青竹卻並沒有絲毫讓步的打算,她一隻手死死地按

著唐淫的頭,而另一隻手卻環抱住唐淫讓他無法動彈,隨後強行讓他的臉在自己的胸部上面摩擦了起來。唐淫只覺得雙眼被矇蔽,身體無法動彈,除了柔軟的觸感與淡淡的乳香味,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來吧,安心做媽媽的乖寶寶吧,不要在意什麼畫魂宗什麼蕭梅兒了,在媽媽的懷抱裡,你什麼都不用考慮,只需要靜靜地享受,然後靜靜地睡著就好了。”

唐淫作為畫魂宗的護法,自身的功力自然很強,然而面對著身為花使的霍青竹,依舊毫無還手的餘地。無論他如何掙脫,都逃不開霍青竹的懷抱與魔爪。

“霍花使,這又是何意呢?”唐淫知道自己逃不開,只能在乳房之上,強行開口用悶然的聲音問道。

“還不明白嗎?媽媽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率領我們書魄宗的弟子們,見到畫魂宗有人逃出來,就將他捉住。而唐護法你,自然就是媽媽我重點提防的對象了。”霍青竹彷彿在訴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而唐淫的心中卻是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為什麼?書魄與畫魂二宗,不是世代友好嗎?兩宗地理位置臨近,互為唇齒,在下自問也許霍花使多有交流,為什麼……”唐淫作為修煉多年的人,早已經知道人心險惡,卻依舊沒想到原本是盟友的書魄宗與霍青竹一樣背叛了,“花使莫不是不知道唇亡齒寒的典故嗎?這一次她琴棋二宗對我畫魂宗動手,下一次怕是便輪到花使的書魄宗了。”

“媽媽也知道這樣不好,只是對方卻是開出了讓媽媽無法拒絕的條件呢……”霍青竹嘆了口氣,將被自己強行鎖在胸部之上的唐淫稍微放鬆了一些,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對於媽媽來說,沒有比那個更重要的事情了,哪怕是這所謂的書魄宗花使,所謂的未來七曜宮花主的地位,對媽媽來說,都無關緊要,更不用說你們畫魂宗了。而且,唐護法也是媽媽一直想要收服的對象呢,媽媽的兒子之中,像唐護法這般丹青妙筆的,可是一個都沒有……”

“霍花使,難道說,那邊找到了花使的一雙兒女……”

唐淫心下大亂。他知道,七曜宮內之中,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那便是書魄宗的花使霍青竹,是被花主從奄奄一息的小村子裡發現的。而那時候的她剛剛生產完,卻遭到了巨大變故,以至於當時一胎產下的一雙龍鳳胎兒女全都失蹤,自身也身受重傷瀕臨死亡,甚至已經被埋進了墳中,若不是當時花主恰好路過,救下了擁有極高妖女資質的霍青竹,恐怕早就已經化作了一抔黃土。只是從那之後,霍青竹便對兒子女兒異常地執著。或許是因為生了孩子卻失去以至於天性上的母愛氾濫無處發洩,也或許是因為她的神智已經因為失去子女而失常,這些唐淫便不得而知了。

他只知道,霍青竹自稱自己是“媽媽”,下手的對象也多數是還未成熟的少年,更是享受著一邊吸取少年們那寶貴的元陽,一邊被叫做媽媽的感覺。

而能夠讓霍青竹無法拒絕的條件,多半就與她那一雙失蹤的兒女有關了。

“要叫大哥和大姐哦~他們雖然年紀可能比現在的你還小了很多,但輩分是要按媽媽這裡排的,他們在媽媽這裡永遠都是最大的哦。”當談及她的兒女的時候,霍青竹眼中那慈愛的光輝幾乎滿溢了出來,甚至連帶著唐

淫都受到了感染,眼中霍青竹的形象,竟是不知不覺與記憶中早已經離開人世的母親重合在了一起。

“媽……”唐淫迷迷糊糊之間,竟然脫口而出想要稱呼霍青竹為媽媽,好在他反應迅速,連忙穩住了心神,將後半句硬生生憋了回來,否則這媽媽二字一點叫出了口,恐怕一時半會真的無法脫身了,甚至還有可能被各種施為而萬劫不復。唐淫並不熟悉霍青竹有什麼手段,七曜宮的六個附屬分宗互相之間雖然表面上和諧,卻也明爭暗鬥,又怎麼可能將自己壓箱底的手段透露給別人呢。就算是蕭梅兒的千里美人圖這種掛在明面上的殺手鐧,也是隻對外透露了一部分的功用,更不用說那連蕭梅兒都能夠壓制的齊菊的手段了。

想到這裡,唐淫心中又沒來由地擔心起正苦苦支撐的蕭梅兒來。

“梅兒妹妹,何苦這般抵抗呢?”丁蘭嘆了口氣,看了看蕭梅兒,只見她身上的輕紗早已經被香汗完全浸溼,卻是讓蕭梅兒那完美的身材顯露無疑,不由得心中頗為豔羨。若是七曜宮的七位妖女比起身材來,尤其是比起胸部的大小來,除卻花主那微妙的情況,就數她的胸部最小了,這對於誘惑男人來說,已經是天生的劣勢。好在她天生麗質,更不用說還有其他手段以及撫情宗的精妙功法,哪怕是稍微改變一下男人的喜好,也是一樣能夠做到的。

事實上,這世間的男人千千萬萬,也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沉迷於那源自原始的對母性的渴望而產生的對女人酥胸的崇拜與痴迷,也有著相當一部分人,不喜歡圓潤如玉,只喜歡不盈一握的大小,或者喜歡把玩那能在掌中跳舞的玉足,或者喜歡光滑細膩的雙腿,也有一些癖好奇怪的,喜歡那曾經穿在女人身上的衣物的味道,哪怕帶著尋常意義上的臭味也甘之如飴,林林總總諸如此類,數不勝數。而妖女們,只要能夠抓住這些各有不同的喜好,就能夠讓男人心甘情願為之驅策。

當然了,這些話,也只是對初入此道的妖女說的。

對於丁蘭這般已窺妖女大道的,只要稍稍動動手指,世間的絕大多數男人便已經招架不住了,而稍稍改變男人的喜好,更是輕而易舉。

“丁姐姐,妹妹我好歹也是一宮之主,若是這般輕易地繳械投降,豈不是枉費了這許多年的努力?”蕭梅兒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吐出了幾句話,“妹妹我雖然志不在下一任花主,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妹妹說志不在下一任花主?這姐姐倒是要問問了,妹妹那千里美人圖,真的只有那讓男人崇拜的一點點功用嗎?姐姐我看妹妹的宮殿已經有三面牆全都是妹妹的畫像了,就算是第四面,也掛了將近一半。若說只有那一點點的功用,妹妹會用十年的時間,去完成這一副畫卷?”丁蘭玩味地看了看畫魂宗大殿的牆面,那一幅幅連成一片的畫卷,全都是面前這位苦苦支撐的美人各色各樣的吸人精氣的畫面,心中隱藏的慾望竟有些蠢蠢欲動,然而她修身養性的功夫了得,很快便壓下了這股慾望,感嘆道:“妹妹這畫卷,哪怕是姐姐看了心中也有些動搖,若是妹妹全力施為,怕是姐姐也要在剛進大殿的時候著了道吧?”

“姐姐說哪裡話?這不過是讓唐淫畫的普通畫卷而已,哪有什麼……唔呃……”心中的動

搖讓蕭梅兒無法集中,只一瞬間便被齊菊抓住了破綻,差點攻破了她的防線,只能連忙運功抵禦,閉口不言。

“看來妹妹果然動搖了呢。”丁蘭笑了笑,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測是正確的,說道,“看來姐姐我的猜測果然沒錯呢,妹妹這千里美人圖,絕對是我們幾個花使的法寶中,最為霸道的一個,只是卻也最難完成,否則妹妹也不會花費十年時間在此之上了。只怕是妹妹把這美人圖完成,我等也會變成美人圖中那完全無法動彈的美人了吧?”

蕭梅兒卻是已經無心去在乎丁蘭的話了,她剛剛因為分神被齊菊抓住了機會,被那如釘子般的魔種突破了防禦,一鼓作氣侵入了丹田之中。如今那魔種已然生根,死死地釘在她的丹田,而魔種的根更是越來越深,已經完全無法阻止了。

“成了。”此時的齊菊也是鬆了口氣,雖然手上還在捏著法訣,臉上的神情卻已經不復之前的凝重,她知道自己的魔種已經在蕭梅兒的丹田紮了根,而蕭梅兒被魔種完全控制,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雖然梅兒妹妹比我想象的要強了一些,但終究也還是姐姐小勝了一籌啊。”

“姐姐我可是要恭喜菊妹妹收穫一枚新的棋子了。”丁蘭聽了齊菊的話,也鬆了口氣。她們二人的計劃能不能成功,控制住蕭梅兒,得到她的千里美人圖是關鍵。雖然她對美人圖的功能也僅僅有一些猜測,但那些猜測也足以讓她聯合齊菊冒著被花主責罵的危險將蕭梅兒控制住。

那便是,美人圖,能夠看到圖的所有人的魂勾走,男人則一生為奴再也無法反抗,女人則被收入圖中,化作圖上的萬千美人之一。而為了完成她那莫名的野心,能夠一口氣控制大量的人為其所用是必須的。雖然自己的琴音也能做到這一點,然而卻是效率稍微低了一些,而齊菊的魔種更是隻有三十二個,能夠入局的也不過區區三十二人,更不用說和美人圖相比了。

誠然,這些也只是丁蘭根據宗門典籍進行的合理猜測,具體如何,就要等魔種完全控制蕭梅兒,讓她自己將實情說出來了。

“蘭姐姐,這畫魂宗的其他人,要怎麼處理呢?”齊菊並不太知曉丁蘭的具體計劃,她只是丁蘭的合夥人,而她的目標也不在七曜宮,因此和丁蘭並沒有利益衝突,再加上二人原本就熟識,可稱為摯友,便一拍即合聯合算計起了七曜宮的其他人等。

這次的行動,齊菊所負責的,便是先將魔種種給丁蘭豢養在鳳回城的朱玉,只是這魔種想要瞞過蕭梅兒的眼睛,必須蟄伏其中。隨後又算準了每次唐淫為蕭梅兒尋覓男奴的空檔,將朱玉送到了畫魂宗的地界,終於在今天讓朱玉成功地被捉走。要知道,這種被豢養做鼎爐的男奴,各宗都是當寶貝一般藏起來,又怎麼可能讓他拋頭露面?而唐淫也果然中招,將朱玉帶到了蕭梅兒面前。至於朱玉為何在蕭梅兒面前毫無抵抗,那自然是因為丁蘭早已經對朱玉下過了暗示,只為了此時能夠順水推舟,將隱藏在朱玉龍根深處的魔種通過後庭送進蕭梅兒體內。

而此時此刻,這持續了近一年的計劃,終於接近成功了。

“畫魂宗的其他人?絕大多數,恐怕都不會知道他們的花使已經被我們換了個人吧。而門外更是有書魄宗的人把守,不可能有人逃

走。”丁蘭看了看眼神已經逐漸呆滯的蕭梅兒,輕輕搖了搖頭,“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姐姐我還是需要親自逛一逛的。”

齊菊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好姐姐這麼說,是因為自己一會施法的時候,不方便有其他人在場,因此主動找個由頭避嫌,心中很是感動,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妹妹便在此靜候姐姐歸來。”

大殿之中的事情,唐淫並不清楚,他更是根本不知道,現在自己心心念唸的蕭梅兒,已經完全淪為了他人的棋子,而他現在的處境,實際上也不遑多讓。

“唐護法,不考慮一下嗎?來媽媽這裡當護法,可是好處多多哦。”霍青竹繼續誘惑著唐淫,“蕭梅兒給得了你的,媽媽一樣能給,她給不了的,媽媽也同樣能給你哦。”

唐淫心中動搖,所謂蕭梅兒給不了的,究竟是什麼,他很是感興趣,嘴上卻是說道:“霍花使,我等護法究竟在哪個宗門,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啊,這是花主的安排。花主讓在下去了畫魂宗,那在下便是畫魂宗的護法。若是花主讓在下去書魄宗,在下也絕對說一不二,第一時間去書魄宗拜倒在霍花使的石榴裙下。”

他現在要做的,首先是要穩住霍青竹,然後想辦法尋找吟風與醉月二宗的花使前來幫忙。雖然與她們並不太熟絡,但只要用唇亡齒寒的道理說道一番,應該能求得“放心吧,這一天不會太遠了。”霍青竹微微一笑看,似乎猜到了唐淫會這般回答,“等到丁蘭妹妹坐上了花主之位,媽媽便去求她將唐護法送過來,可還行?”

“這……”唐淫並不知道丁蘭的野心,但是他卻清楚,一旦蕭梅兒落入了琴棋二宗的控制,整個七曜宗便已經有一大半的人聽命於二人,也足以掀動花主的地位了,“距離下一次花主之爭尚有五年時間,現任花主已經說過了,到五十歲時便會退下將機會交給年輕人,自己去男人堆裡享清福,即便是五年,丁花使也等不了嗎?”

“正因為五年太短,所以才需要從現在便開始準備。屆時丁妹妹一舉坐上花主之位,唐護法可不要拒絕媽媽哦。”霍青竹再一次將唐淫抱緊,“不過,唐護法若是能早一些,自己主動地來的話,媽媽會更高興哦。”

乳汁的香氣再一次洶湧地衝進了唐淫的鼻腔,讓他有些迷失其中。只是他依舊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霍花使,一日花主的任命沒有下來,那在下便一日是畫魂宗的護法,花主的命令,我等護法是萬萬不能違抗的。若是有可能,霍花使何不來畫魂宗當花使呢?書畫本就相通,想來換一下也沒什麼不可以吧?”

“媽媽也有媽媽的難處啊……”霍青竹搖了搖頭,“花主姐姐對我有救命之恩,她給了我這個職務,我便會負責到底。更何況……”

“更何況?”唐淫好奇地問道。

“更何況,媽媽所想的,可是書畫合一呢。”說著,霍青竹徑自地將自己身上長衫的開襟拉開,露出了那一對冠絕整個七曜宮的酥胸,乳尖一點亮麗的嬌紅,卻不似尋常已經生過孩子的婦女般如同紫葡萄,反倒是好似嬰兒般粉嫩,這是比霍青竹年輕了許多的蕭梅兒也沒做到的。

只是粉嫩則已,那粉葡萄上,竟是隱隱有乳汁流了出來。

面對這樣的粉嫩葡萄,唐淫竟是看得有些痴了。

“唐護法

也是浸淫丹青之道的人,想來也知道,無論書法還是繪畫,最重要的便是筆墨紙硯這文房四寶。畫魂宗重畫技,研究畫中的意境,所以並不在意這筆墨紙硯中的講究,反倒是我書魄宗,一身的功夫全都在這文房四寶上。”霍青竹一邊說著,一邊講唐淫的臉再一次按到了自己的酥胸之上,嘴正對著那凸起的粉葡萄,“來,嚐嚐看,媽媽的乳汁,好不好喝。”

唐淫想要抵抗,卻已經完全來不及了,那甘甜的乳汁,竟如同湧泉一般,徑直射入了他的喉嚨深處,讓他不由分說地嚥了下去。

那股香甜的氣味迴盪在唐淫的口腔之中,竟然讓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如同回到了嬰兒時期,在母親的懷裡盡情吸吮時的暢快。儘管他沒有嬰兒時期的記憶,但他下意識地感覺到,現在的情況,一定和嬰兒時一樣,甚至更加讓人沉醉。

畢竟,嬰兒時那只是人類覓食的本能,而此時此刻,他卻真真正正地享受著,被人疼愛的感覺,享受著乳汁的美味。

“知道為什麼媽媽的乳尖一直如此粉嫩嗎?就是因為一直有像你這樣的孩子還貪戀著媽媽的乳汁啊。”霍青竹憐愛地摸了摸唐淫的頭,“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明明嘴上說著不想和媽媽在一起公事,心裡卻還是愛著媽媽的嘛。嗯……”

感受到乳頭正在被吸吮,霍青竹的臉上瞬間便爬上了一抹紅暈。她的乳頭因為常年被人吸吮,敏感異常,更是練就了一手隨時隨地控制乳汁噴射的功夫。同時享受著除了吸吮,還有射乳的雙重感覺,讓她不經意地呻吟出了聲。

只是,唐淫吸的只是她左邊的乳房,她的右半邊,還覺得空空蕩蕩的,很是難受。那腫脹得快要溢出來的乳汁,更是急需一個能夠將它們吸出來的嘴。

“乖寶寶,該換一邊了。媽媽知道,只有一邊是滿足不了你的,對嗎?”

唐淫也一改之前寧死不從的樣子,聽到霍青竹的話,也主動地將頭移到了另一邊,繼續吮吸了起來。

“真是個乖孩子……”霍青竹摸了摸唐淫的頭,如同一個誇獎自己的孩子的母親一般,“來吧,叫聲媽媽來聽聽吧。”

“媽……”就在唐淫開口之際,原本迷迷濛濛的他卻是突然醒悟,將自己的嘴奮力從霍青竹的乳房上抽離了出來,大口的喘著粗氣。只是他的嘴裡還瀰漫著乳汁的甜香,還在影響著他的理智,他不得不扣了扣自己的舌根,試圖讓自己嘔吐出來。

“霍花使,你的乳汁……嘔……”

霍青竹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唐淫的後背,試圖讓他的氣順過來:“媽媽的乳汁,好喝嗎?”

見唐淫不說話依舊在乾嘔,霍青竹繼續說道:“筆墨紙硯,媽媽的功夫都在這四種文房四寶上。剛剛唐護法,品嚐的,便是媽媽的墨和硯了。雙乳為硯,乳汁為墨,自然妙用無窮。至於紙嘛,唐護法來猜一猜,這紙說的是什麼?”

“唐某猜不出。”

“這紙,自然是唐護法本人了。”霍青竹微微一笑,那母性的光輝更加耀眼,“或者說,是唐護法的魂魄。書魄宗書魄宗,自然是將媽媽的命令,書寫在護法的魂魄之上了。”

唐淫點了點頭:“從這一點來說,書魄與畫魂卻是類似呢。”

“所以說,媽媽很想要書畫合一啊,這也是媽媽這麼想要得到唐護法的原因。”霍青竹再一次將唐

淫擁入懷中,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護法若是用媽媽的乳汁作墨汁來作畫,又會有怎樣的效果呢?”

“這,在下還不知道護法的墨汁究竟有什麼功效呢。”

“護法剛剛喝掉了那麼多,還猜不到嗎?自然是讓男人惟命是從,情難自制了。乳汁是墨汁,而護法本人則是空白的白紙,白紙上染了墨汁,自然就是染上了媽媽的顏色。”霍青竹這一次,卻是打算動真格的了,她一邊解釋著,一邊將毫無抵抗之力的唐淫引到了一旁的花叢之中,然後主動將唐淫的一身衣衫盡數褪下,露出了他那無精打采如同小蟲子一般的陰莖,“只是,只有墨汁卻是不夠呢,還需要一支筆,來書寫媽媽的命令才行。”

唐淫卻是已經無法反抗,任由霍青竹帶到了花叢之中,又脫掉了全身的衣服,隨後又平躺在了花叢之中,將自己一生的弱點暴露在了一個自己並不熟識的女人面前。這種羞恥感讓他很不自在,只是他卻無法反抗,或者說,他現在已經無法提起哪怕半點反抗的意識,儘管他的神智完全清醒。

“畢竟她是我的媽媽,是不會害我的。”

這就是他心中的想法。在他喝下乳汁的時候,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霍青竹墨汁的效果,哪怕是對於唐淫這種無法提起絲毫性致的男人,也一樣效果拔群,更不用說唐淫無意之中喝下了非常多的乳汁,哪怕是嘔吐,也只是吐出了一小部分。剛剛的清醒也不過是迴光返照,在霍青竹胸部的溫柔鄉之中,他迅速地沉淪了。

“早就聽說唐護法不能人倫,現在看來卻是比媽媽想的更為嚴重啊。喝掉了媽媽那麼多有催情效果的乳汁,這小蟲子居然沒有絲毫變大的趨勢。”霍青竹輕輕地彈了彈唐淫那軟軟的蟲子,苦笑著搖了搖頭,“唐護法,你可知道這個毛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在下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在進入七曜宮之前不久就已經這般了。”

“那可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啊……這麼多年來,在這個充滿誘惑的地方,卻沒辦法勃起,一定很辛苦吧?”一邊說著,霍青竹卻是開始褪下了自己的衣衫,“不過沒關係,很快,唐護法就能夠體驗到一種其他所有女人都給不了你的快樂了。”

而躺在地上的唐淫的目光,也隨著霍青竹剝落的衣衫,逐漸向那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轉移,然而,他的表情也漸漸驚恐了起來,睜大了眼睛,睜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言語此時此刻如此無力。

因為他看見了一個,比他自己那蟲子,比他見過的所有的和蕭梅兒有過露水姻緣的男奴們,甚至比他從書中看到的,都要大得多的男性陽具,正一抖一抖地,展露著它的崢嶸。一根根紫色的血管,如同一條條憤怒的龍,盤旋在足足有近二尺長,兩寸粗細的玉柱之上,前端那烏龜頭上還清晰可見一滴晶瑩的液體。而就是一條這樣的怒龍,現在正對著唐淫,而它的主人也在一臉貪念地看著他,更是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這……”唐淫想要說些什麼,但霍青竹卻打斷了他的話。

“媽媽之前就說過了,我會給你蕭梅兒給不了你的東西。現在就是媽媽兌現承諾的時候了。”蕭梅兒一邊說著,分開了唐淫的雙腿,讓他的小蟲子,連同著屁股,一起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第一次的時候可能會有些

疼,但是這都是人必經的過程,作為媽媽的孩子,你也是要長大的,現在媽媽就來幫你成長。”

一邊說著,霍青竹一邊將她自己的玉柱湊到了唐淫後庭的位置,用上面的乳液輕輕摩擦了幾下,塗抹均勻。那乳液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除了後庭的表側,霍青竹還用手指深入了唐淫的後庭之中,將乳液塗抹均勻的同時,也連點幾個穴道,讓唐淫緊張的肌肉鬆弛了下來。

“知道嗎,媽媽這裡的液體,和媽媽乳汁的成分是一樣的哦,也就是,同樣是墨汁。”霍青竹一邊溫柔地鬆弛著唐淫的肌肉,一邊溫柔地說道,“而媽媽的這根,便是書魄宗讓人聞風喪膽的生花妙筆了。哦不對,不應該說是聞風喪膽,而是望風而降才對。只要是嘗過了這妙筆的滋味,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變成媽媽胯下最忠實的子女,再也離不開這妙筆了呢。”

“別……唔呃……”

還沒等唐淫說出什麼捨生取義的話語,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後庭之中,一股撕裂一般的劇痛襲來,隨之便是充滿了東西的腫脹。那巨型的“妙筆”,一邊分泌著墨汁潤滑,使原本乾涸的旱道暢通無阻,一邊橫衝直撞,讓唐淫說不出地痛苦。

“放心吧唐護法,很快就會體驗到蕭梅兒給不了你的快感了,一開始的確會有些疼,但是度過了這一段時期,你也會像你的哥哥姐姐們一樣離不開媽媽了。”開始的時候,霍青竹送入玉柱的速度還很慢,畢竟唐淫也是第一次,而她也知道自己的那話兒對於一個第一次的男人來說,有著多大的殺傷力。只是,在妙筆的筆尖抵達了最深處的時候,看了看已經因為疼痛翻起白眼失了神的唐淫,霍青竹卻是微不可查地笑了笑。

“唐護法,你知道嗎,現在,媽媽已經湊齊了筆墨紙硯這文房四寶,而媽媽的筆也到達了你魂魄的最深處,所以即使在你的魂魄上,寫上媽媽的命令,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呢,而被寫上了命令的你,以後都不再有反抗的可能了。”霍青竹開始緩慢地抽動起自己的“妙筆”,而感受到腹中異物動靜的唐淫,猛地張大了嘴想要喊出聲,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一種比以前還能做男人時候的快感,不知高明瞭多少倍的感覺,正伴隨著霍青竹緩慢而不規律的抽動,化作了全身的戰慄,一股腦地湧入了他的腦海。他並不清楚女人在歡愛的時候是不是同樣類似的感覺,但他卻知道,自己對這種感覺,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

霍青竹的墨汁,口服的時候有著遠勝於春藥的效果,讓人意亂情迷。而哪怕是塗抹在皮膚之上,也會讓人變得敏感異常。因此早在霍青竹用墨汁幫助唐淫放鬆的時候,他的整個後庭,便已經變得如同女人蜜穴般敏感了。再加上霍青竹妙筆本身熾熱的溫度,以及霍青竹本人那不知降服了多少男人比男人更熟練的技巧,更是讓人飄然欲仙。

因此,哪怕是唐淫這樣身懷不少功力的護法,也在這樣的攻勢下,迅速淪陷了。

見唐淫越來越進入狀態,霍青竹也毫不含糊,加快了抽動的速度。

“果然,唐護法以前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快感吧?既然是從進入七曜宮之前便已經無法正常人倫了,那一定已經憋了很久了吧,一定很累了吧?和媽媽歡好,是不是很舒服呢?知道嗎?

媽媽最喜歡看你們這些乖寶寶們像女孩子一樣享受的表情了。尤其是喜歡看,你們翻白眼的樣子,要是能吐個舌頭媽媽就更喜歡了。”

唐淫卻是一心享受著,根本無心顧及霍青竹的淫言穢語,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變成了和平時見到的沉溺於妖女帶來的快樂的男奴沒有任何區別的只知道歡愛的快樂的俘虜,若不是長年以來的矜持讓他忍住了呻吟的衝動,現在甚至已經可能如同女人一般浪叫起來了。

而在交合的過程中,他也開始漸漸地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他的魂魄,也開始逐漸染上了霍青竹的顏色。

他開始覺得,正在和自己交合的就是自己的媽媽了。

因為是媽媽,所以哪怕是侵犯自己的後庭也是可以的。

因為是媽媽,所以侵犯自己的後庭可以讓自己更加快樂。

媽媽的話一定要聽。

媽媽的命令是絕對的。

……

伴隨著每一次的抽動,唐淫的魂魄中都會有一些小小的變化,而所有的這些變化都讓他的思考更加偏向與霍青竹。而這些變化,也讓唐淫多年來對蕭梅兒的感情,出現了些許的動搖。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了,他現在已經無心在意這些事情,只想著享受由媽媽帶來的快樂,這有生以來第一次享受到的新世界的快樂。

而那早已經無法勃起的小蟲子,如今竟然在超凡快感之下,流出了精囊之中貯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元精。

霍青竹看到了,也是舔了舔嘴唇:“沒想到你這無法勃起的小不點,也能流出元精呢,這可是唐護法珍藏了多年的元精,媽媽我居然還有些捨不得。嘖嘖,這誘人的香氣,實在是……啊……”

那誘人而充滿男人味的元精所散發的香氣,讓浸淫此道多年的霍青竹也失了分寸,只憑著一股氣味以及玉柱上傳來的刺激,便達到了巔峰,在一聲輕吟之後,將那“妙筆”之中的墨汁噴射了出來,全都射入了唐淫的後庭穴之中,而這股原本就已經具有著各種功效的墨汁進入了唐淫的體內,更是讓快感一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昏厥了過去,而他那無法勃起的小蟲子,也恰到好處地吐出了更多的元精。這些都被餘韻過後的霍青竹看在眼裡,她滿意地俯下身子,伸出香舌,將唐淫那蘊含著龐大能量的元精盡數吸入口中。隨即閉上了眼睛,仔仔細細地品味了一下這元精的味道,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逐漸湧入丹田隨後遍及全身,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

“唐護法可真是媽媽的好孩子啊,這麼美味的元精,媽媽還是第一次吃到呢,要給你什麼獎勵才好呢?”

而無論是正在餘韻中昏迷的唐淫還是品味著回味無窮的元精味道的霍青竹,都沒有想到,這股元精的外洩,卻是驚動了遠方正全身赤裸盤膝而坐修煉的少女。

“嗯?唐淫的元精居然洩了?這怎麼可能?”隨即捏了幾個法訣,打入了一旁不遠的水晶球之中,水晶球立刻就浮現出了唐淫周圍的景色,以及正一臉享受地運功吸收元精的霍青竹。她看了看霍青竹與唐淫的體位,頓時也就明白了三分,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通過後庭刺激來讓唐淫達到混沌之境然後自然而然地洩出元精啊,看來是之前欠考慮了,沒想到還有這種方法。不過既然青竹的妙筆也是我給的,這元精便也給你作為發現了這個秘密的獎勵吧。不

過書宗的花使,為何與畫宗的護法搞到了一起?看來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啊……”

少女嘆了口氣,隨意地一揮手,身上便覆蓋了一層輕薄的紗織衣裙,隨後再次打出了幾個法訣,那水晶球的景象再次變換,隨後竟是變黑了。

“咦?畫宗的通訊水晶竟是被切斷了聯繫?看來畫宗出事了。”

隨後水晶再次閃過幾個畫面,少女的眉頭逐漸緊鎖了起來:“這琴棋二宗的水晶也失去了聯繫,護法也都聚集在畫宗的外圍,看來出事的是畫宗啊。既然如此,便先讓風月二宗去看看情況吧。”

唐淫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而面前正對著的,正是那剛剛才在自己體內攪動風雨的玉柱,也是傳說中的生花妙筆。那妙筆的前端滴著墨,在唐淫看來竟如此的誘人。他毫無顧忌地將筆尖納入了自己的口中,吮吸了起來。哪怕是那怒龍的粗細,撐得他口腔快要裂開了,也在所不惜,也要將那美味的墨汁一絲不落地吸走。

“乖孩子,這是給你那美味元精的獎勵。”

唐淫聽了,頓時心花怒放,吮吸得更賣力了。

第五回 一念化心魔,一朝成神功

唐淫此時此刻的情況,蕭梅兒並不知道,因為現在的她也同樣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她現在的丹田已經被魔種的力量腐蝕了一大半,而在入侵了丹田之後,魔種甚至開始同化一部分她自身的內息,如同跗骨之蛆,恐怕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齊菊在丁蘭離開了大殿之後也完全放鬆了下來,知道自己現在可以隨意地玩弄面前這個姿色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動人尤物了。她自然很瞭解自身魔種的力量,她的功法修煉到頂層一共有三十二顆魔種,對應著她從西方大陸帶來的“西洋棋chess”的三十二顆棋子,那西洋棋被齊菊取了一個很本地化的名字“情思棋”,白棋與黑棋各十六顆,每種顏色分別有八顆士兵,兩個堡壘(車),兩個騎士(馬),兩個主教(象),一個王后與一個國王,每一種棋子都有不同的妙用。士兵用來控制毫無內息的凡人,象徵著他們不過是最平凡的士兵,招之則來揮之即去,但是士兵同樣也能夠“升變”成高等級的棋子,所以士兵棋子不但能控制奴隸,還能強制宿主修煉以強化魔種,最終這修煉的成果,既可以被齊菊吸收,也可以用來加強奴隸的戰鬥力。堡壘,騎士則都是用來控制已經修煉了的男人,堡壘的力量橫衝直撞,適合直來直往,是隻用通過與齊菊交合才能夠植入的魔種,但植入之後的控制力也最強;騎士則是靈活多變,即便是不通過交合,也可以通過潛移默化或者暗中下種來默默控制男人。主教的魔種比較特殊,在“情思棋”的規則中,主教只能走在一種顏色的格子裡,同一方的兩個主教永遠也不可能相撞,所以主教的魔種也有了類似的性質,一陰一陽兩枚魔種不會直接控制人,卻會讓被種下的男女二人一旦交合便雙雙精盡人亡,一身陰精陽精全都被魔種吸收化作齊菊的食糧。王后的魔種,也就是蕭梅兒體內的這一枚,專門用來控制修為高深的女子。國王的魔種,齊菊卻是尚未修煉到。

原本棋宗的功法,是以象棋為藍本,同樣也是三十二顆棋子,只是齊菊是西方大陸的人,根本不懂如何下象棋,反

倒是利用西洋棋與象棋的共通性,將西洋棋為藍本,將棋宗的功法改造出了最適合自己的版本,連花主也稱讚其實天縱奇才。原本的棋宗功法,全部用來控制男人,齊菊不喜歡,便將“士”與“炮”與“象”中的精華糅合成了王后,而缺失掉的棋子便用更多的士兵來補足,雖然減少了控制男人的方式,但此時此刻,卻異常適用。

至於“主教”的修改,則完全是出於齊菊自身的好惡了。她現在的夢想,就是修煉有成之後,回到那個拋棄了自己的地方,給那一對狗男女一人一顆主教魔種,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然了,齊菊內心裡的這些小心思,也只有和她好姐妹的丁蘭知道。這也是她們二人能夠一拍即合覬覦下一任花主的原因。畢竟花主只有一個,非要算的話,二人也是競爭關係。只是齊菊卻志不在此,但若是能得到下一任花主的支持,對於她“榮歸故里”的復仇計劃極有幫助。

看著依舊在苦苦支撐卻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蕭梅兒,齊菊露出了她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梅兒妹妹,不要掙扎了,有些時候,放棄思考做一個傀儡,做一個奴隸其實也挺好的。姐姐我知道,咱們妖女,一直都在享受著控制他人的快感,可既然控制他人能夠產生快感,那被控制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有快感呢?你想想那些被咱們控制的奴隸們,是不是每一個每一天都一臉的享受?”

“連自我意識都沒有了,臉上的表情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蕭梅兒終於還是放棄了抵抗,魔種的力量太過強勢,尤其是糅合了三種棋子的魔種,更是齊菊的王牌,哪怕蕭梅兒被卞是非用妖女道強行提高了功力的精純度,也最終敗下了陣來,感受到丹田一點一點地被腐蝕,她絕望地睜開了眼睛。

“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定的自我意識的,還會讓你回憶起你在失去意識的時候都做了什麼。到時候一整天的快感一口氣全湧上來,姐姐我連想一想都覺得興奮呢。”齊菊走到了蕭梅兒的面前,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愛撫著蕭梅兒蒼白的臉龐,“相信我,你也會愛上那種被控制的感覺的。”

蕭梅兒想要張開嘴,狠狠地將齊菊的手指咬下來,只是她現在連嘴巴也張不開了。魔種的控制從丹田迅速擴散,她已經失去了對全身的控制,只能絕望地看著齊菊的臉慢慢湊近,最後輕輕吻了上來。

“這麼美的人兒,姐姐會好好疼愛的。”

而終於,蕭梅兒的眼神中,失去了最後的光輝。

而之前被蕭梅兒從畫中放了出來的卞是非,卻是早已經悠悠轉醒了,偷偷看著眼前的三女爭鋒,大氣也不敢喘。好在他體內由妖女道吸收了蕭梅兒體內的雜質精元而形成的內息,已經足夠讓他維持一個平穩而微弱的呼吸了。

而他的腦海之中,卻在飛速運轉著,如何能夠將自己“青梅竹馬”的梅兒拯救下來。只是他知曉妖女的可怕,那丁蘭與齊菊,正如那個曾經對他下了迷魂咒的妖女明清荷一般,自己無法與之抗衡,眼見著她們欺負自己的好妹妹卻無能為力,卞是非的心中很是絕望。好在後來丁蘭離開了大殿,走進了大殿之中的內屋,這讓他覺得,現在就是掀翻這張棋盤,將自己最愛的蕭梅兒拯救出來的最好時機了。

在千里美人圖的作用之下,卞是非心

中對明清荷與蕭梅兒的角色定位已經完全顛倒了。他根本不知道蕭梅兒才是他心中的妖女,更不知道明清荷才是他要保護的對象。這也正是千里美人圖遭人忌憚的地方,否則丁蘭與齊菊,也不會這樣大費周章地試圖在蕭梅兒的美人圖大成之前將她控制了。

於是,他在齊菊輕吻蕭梅兒的時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右側肩下沉,雙腳蹬地,向齊菊撞了過去。

然而齊菊卻紋絲不動。

甚至還用她柔軟的胸部,接住了卞是非那有些猙獰的臉。

“小兄弟,姐姐我還沒去找你呢,怎麼就自己送上門來了?”齊菊戲謔地用雙手上下揉了揉自己的酥胸,讓那波濤胸痛的觸感傳到了卞是非的臉上。

卞是非試著掙脫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齊菊死死地樓在了懷裡,怎麼都掙脫不出,伴隨著柔軟的觸感與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曾經被明清荷下了迷心咒的記憶浮上心頭,心道不妙,連忙閉住呼吸,嘴上卻不肯認輸:“你這軟踏踏的胸部,可比我家梅兒的差多了。若不是梅兒中了你們的奸計,又怎麼會被你們控制?最毒婦人心,先生說的果然沒錯。你們妖女……唔……”

還沒說完,卞是非便感覺自己的嘴被齊菊胸前的軟肉堵住了。

“你在說什麼啊?姐姐我是西方大陸的人,聽不懂呢……”齊菊的語氣漸漸變冷,她對這個本來是用來交換朱玉的男奴並不感興趣,但是看這男奴一心維護蕭梅兒的表現,心中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她知道既然這男奴是從美人圖中出來的,這種一心維護充滿愛意的表現多半也是因為蕭梅兒的功法造成的虛假表現,但她仍然很不喜歡,甚至十分痛恨這種表現愛意的男人。

在她的眼中,男人嘴上的花言巧語,都是巧言令色的掩飾,這世界上,就沒有一個男人是真心實意的。男人對女人好,只不過是饞她的身子,在床上的時候,小心肝小寶貝叫的親親我我,下了床這親暱的稱呼便屬於別的女人了。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男人真心實意對另一個女人好呢?

所以對於男人,她完全不信任。寧可用棋子控制成一個個毫無主見,只聽自己話的傀儡,也要將他們牢牢掌握在手中。

而現在,她的胸前,就正好有一個男人,滿眼的情真意切實際上卻全都是虛情假意,這正是她最痛恨的。她心中的那股怨恨,讓她產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小兄弟,你和你最愛的梅兒,上過床嗎?”一邊用胸部撫摸著卞是非的面頰,齊菊一邊陰惻惻地問道。

“我們什麼關係,與你何干?”卞是非怒道。

“自然有關係。你的梅兒是個純潔的好女孩,所以我們才會對她下手。不過若是你們二人有過那苟且之事,你的梅兒對我們來說就沒有利用價值了,說不定就會放了她呢。”齊菊作為妖女多年,說起謊話來臉都不會紅一下。被他騙過的男人上百上千,眼前剛剛初出茅廬的卞是非又如何是對手呢?

“這是當然……”卞是非聽到這番說辭,當然想讓事情往好的方面發展。

“姐姐我可不喜歡說謊話的孩子哦。”齊菊微微一笑,“若是讓姐姐知道了你在撒謊,你的梅兒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這……自然沒有,梅兒是我最疼愛的妹妹,我們早就約好了要在成親之後……”伴隨著一

股記憶中刻骨銘心的滋味,卞是非的記憶竟是有些混亂,原本帶入明清荷的角色,二人只有懵懵懂懂的愛情萌芽,又怎麼可能上過床行過那房事,只是在美人圖中,虛假的記憶又將二人成親的畫面銘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讓他有些混亂。只是美人圖的功效何等強大,很快,他便反映了過來,繼續說道:“雖然我做夢都想和她一起雲雨,只是還沒有機會……”

“哦?這樣啊……”齊菊玩味地說道,“既然這樣,那姐姐給你個機會,讓你能夠親近親近你的梅兒,如何?”

“這……”齊菊的聲音充滿誘惑,那正是她平時用來勾引男人的語氣,只不過這一次,她是在用她的一枚棋子,勾引著卞是非。而卞是非,也因為被美人圖左右,心中不但將蕭梅兒與明清荷替換,更是被加強了對蕭梅兒的愛意,這樣的誘惑在面前,讓他很是糾結。

“若是小弟弟你和你的梅兒,在姐姐面前雲雨一番的話,你的梅兒便再也不純潔了,對我們也沒有用處了,到時候姐姐便將控制她的手段交給你,你想對她如何便如何,想恢復她的意識也可以,當然了,對於男人來說,一個成為聽話玩偶的女人,更有吸引力吧?”

齊菊那惡魔般的低語縈繞在卞是非的耳畔,而他的臉頰又被齊菊的胸部死死夾住,那柔軟的觸感漸漸將他的慾望勾了起來,伴隨著齊菊身上特有的花香味道,卞是非感覺自己一開始緊張的心情漸漸放鬆,而自己下半身那早已經蠢蠢欲動的陽根,卻在聽到了“聽話玩偶”的時候,終於控制不住地頂到了齊菊那柔軟的大腿上。

齊菊頗感好笑,她之前也在好奇為何這男人在自己的胸部攻勢下毫無反應,卻沒想到這男人早已經被美人圖變成了只會對蕭梅兒有反應的身體,現在想到能夠一親蕭梅兒的芳澤,這才有了衝動。雖然暗中在笑,齊菊對美人圖的忌憚更是多了幾分,也更加期待,被控制的蕭梅兒在美人圖完成之後能有怎樣的表現了。

“怎麼樣,小弟弟,怎麼想這都是對你有利的事情吧?”齊菊繼續蠱惑道,“一個只聽你話的玩偶女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都會完全聽你的,這種完全的掌控,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到的哦。”

“完全控制一個人,真的很爽嗎?”卞是非問道。

“那是自然,尤其是被控制的人,是你原本無論怎樣都得不到的人的時候,那種快感,想想都讓人興奮。”想到未來將自己的仇人完全控制在手中,然後親手毀掉的感覺,齊菊甚至有些魔怔了。

不過她也沒有忘記正事,實際上,此時此刻齊菊也只是想試試蕭梅兒作為皇后棋子的性能。這是她第一次用皇后棋子控制她人,而這棋子還是身負絕世媚功的妖女。若是作為棋子,蕭梅兒依舊能夠施展一身媚功的話,那就真的是賺大了。

而她又最痛恨男人,因此最喜歡在男人心中最開心的時候再將他們吸乾,然後慢慢欣賞他們逐漸絕望的表情。

所以她編造了一套謊話,目的只是為了讓面前這個讓人討厭的男人,在最心滿意足的時候,被他“最愛”的女人吸乾。

當然了,這只是她未來複仇時的一次小小的預演罷了。

“哼,你們這種妖女說的話,你覺得小爺我會相信嗎?”卞是非雖然心中動搖,但對妖女的本能告訴他,

面前這個女人根本不可信,“小爺我想了一想,多半是因為現在梅兒還是純潔少女,你們反而無法對她利用。若是我將她破了功,只怕第一時間喪命的就是小爺我了。而梅兒之後也會被你們隨意施為。妖女,你覺得小爺我會讓你們如願嗎?”

“呀,沒想到你居然猜到了。”齊菊也不惱怒,她很享受將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覺,也很享受他們在其中掙扎的感覺,“不過又有什麼用呢?”

說著,齊菊便將卞是非從懷中放了開來,隨後對一旁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蕭梅兒招了招手。

“梅兒妹妹,讓姐姐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說著,齊菊徑自地走到了大殿之中的玉座上,瀟灑地坐下,隨即面前便憑空出現了一副“情思棋”的棋盤,自顧自地自己和自己走了起來。

而蕭梅兒,卻在此時,睜開了雙眼。那原本就魅惑蒼生的雙眼,如今添了幾分迷離,更是誘人犯罪。她慵懶坐在地上,向著卞是非伸出了食指,輕輕勾了勾。那銘刻在靈魂上的情感伴隨著蕭梅兒指尖的魅惑,在一瞬之間產生了共鳴,使卞是非不由自主地走向了蕭梅兒,他俯身想要將蕭梅兒攙扶起來,卻被蕭梅兒用力拉到了自己的身上。蕭梅兒身上原本的輕紗一觸即落,二人全身赤裸,相擁在了一起。

“梅兒,我……”

還沒等卞是非開口說話,他的嘴便被蕭梅兒柔軟的香舌堵住了。而他的手,也在蕭梅兒的引導下,摸上了蕭梅兒那比齊菊更加有彈性更加有手感的酥胸。二人相擁而吻,卞是非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慾望都在這深情的吻中,被激發了出來。之前齊菊說的那些話,已經被他拋諸腦後,他現在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和麵前這個女人共赴巫山。

當然了,這都是美人圖留下的效果。雖然妖女道可以阻擋對“神”的魅惑,然而美人圖的效果來自靈魂,這是妖女道這功法尚未涉及的地方。

在修煉一道中,人被分為“精、氣、神、魂”。精自然指的是精血,也就是外在的身體。妖女們吸食的陽精,便是蘊含著男人身體精華的部分,將這部分精轉變成自身的“氣”便是妖女們所做的事情。氣指的是內息,是後天修煉而成的在體內源源不絕的內力。從外人吸來的精可以轉化成氣,而自身的氣則可以使蘊養自身的精,也就是所謂的“養精”。神指的是人的思想,也可以說是神智,智慧,元神。蕭梅兒最開始對朱玉的暗示,便是對“神”的干擾,卞是非身上的妖女道功法,只有在他的內心判斷對方是妖女的時候,才會觸發醒神的效果,隔絕妖女們對“神”的干擾與控制。三魂七魄則是人的內核,是人從生下來就攜帶著,死後進入輪迴會被洗掉記憶投胎轉世的載體。畫魂與書魄,都是直接在男人的魂魄上做文章,而卞是非身上的妖女道,卻對魂魄尚未涉獵,因此進入美人圖之後,便被控制。人的精與氣分佈在全身,精華貯存在丹田,而神則在人的腦海之中,魂魄藏在五臟六腑,主要在心臟之中。

至於為什麼妖女道這般神奇的功法還無法觸及靈魂,那就是這功法創始人的問題了。興許在卞是非身上,能夠將此改良,從此妖女再也不是問題呢。

那股來自靈魂的震顫,讓卞是非再也忍耐不住,將所有的一切都拋諸

腦後,他單手握住蕭梅兒的酥乳,另一隻手則扶住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火龍根,插入了蕭梅兒那早已經氾濫了的蜜穴之中。這不是卞是非第一次進入了,然而他卻依舊覺得每一次都有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快感。這一次更是因為“兩情相悅”,心中完成了早已期盼已久的願望,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都異常舒暢,還沒等他抽插兩下,便已經將第一波的陽精全數射入了蕭梅兒的體內。

“嘿,這男人的陽精如此精純,還真的不錯呢,難怪蕭梅兒要將他當做鼎爐,還想用他來替換朱玉。這樣的陽精,哪怕是和朱玉這樣的鼎爐相比也算是不差多少了。”

空氣之中瀰漫著二人交合的味道,或者說從一開始那股汗水夾雜著精臭的味道就從未散去。齊菊一邊下棋,一邊觀望著交媾之中的二人,更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卞是非的陽精,味道實際上很不錯這一特點。

她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些意動,但很快又將這種衝動壓了下去。她現在要做的是測試新棋子的性能,讓新棋子來榨乾那個男人,當然不可能親自動手。

而蕭梅兒這枚棋子,也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只有一次的射精,自然無法讓沉浸在愛慾之河的卞是非與蕭梅兒滿足,蕭梅兒在齊菊的控制下,更是根本不可能滿足。她的蜜穴,現在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任憑卞是非射出多少精元都填不滿。若不是卞是非本身天賦異稟,有身負妖女道這交合之中更顯神功的功法,恐怕早已經被蕭梅兒吸乾了。

“真無聊啊,做了半天就這麼一個姿勢,連一句話都不會說的只知道埋頭苦幹。不過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吧,所以才需要我們女人來找些其他的樂趣才行呢。”齊菊看著努力中的二人,只覺得無趣,於是她再次揮了揮手,打出了幾個法訣。

在法訣的作用下,蕭梅兒竟開始“嗯,啊……”地浪叫了起來。那讓人酥軟的嗓音,在卞是非耳中更是最好的催情媚藥,他更加賣力地舉起了蕭梅兒的雙腿,讓那一對玉足盤在自己的腰上,而蕭梅兒也配合起來,用雙腿迎合著卞是非的每一次動作。

“郎君,妾身讓你舒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