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迷情》第五章於9月14日奉上!
作者:鬼才鬼才01
第一章 玉蟾
上古時期,有天陽地陰之氣匯聚天地盡頭,恰有古聖人以大能量將其煉化,是為天明珠。
此神珠,本有天地極陽極陰之造化,任何生靈得之即可藉此得道成仙,長生不老。
因避免天地萬物為爭奪神珠而生靈塗炭,古聖人便把此神珠投入輪迴,借輪迴之威能掩蓋其鋒芒。
自此,天明珠輾轉輪迴,降臨人間。
恰逢天地大劫,古聖人閉關,臨前告知天帝,大劫之時,天明珠轉生即將借凡人之軀出現人間,需得有神人尋覓此人,將其帶入天庭,若被妖魔尋得,必有大禍!
天帝瞭然,便派人入人間尋覓天明珠轉世。
卻不知,此消息竟被一夥妖魔聽得,它們亦有所行動。
於是,神仙與妖魔在人間開始佈局,只等天明珠轉世成人,方可採取行動。
一場暗戰,已然醞釀。。。
大都市裡,坐落在城郊的一片豪華別墅區,張雄拿著玫瑰花束,開著豪車來到一處三層別墅門前。
按了按門鈴,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誰啊?”
“你好,我是張雄。今天早上我和美朱小姐通過電話,今晚特來拜訪。”年少多金,卻偏偏長著帥氣樣貌的張雄是一家上市公司老闆的兒子,在前天晚上一次晚宴,他無意間發現了一位人間尤物。
那一刻,他發覺自己已然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從後面的聯繫得知,她叫美朱,家住大都市城郊這這座別墅裡,同樣的也是一名美顏公司的總裁助理。
門口通話器那邊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說道:“哦~你就是三姐的男朋友啊!那進來吧。”
說完,大門便打開了。
張雄有點愣然,美朱並沒有告訴他她還有姐姐妹妹。但是人家既然讓進來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
於是他整了整衣領,拿著花束便大步走了進去。
到了屋外,張雄敲了敲門,伴隨著一陣歡快的腳步聲,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美少女打開了房門。
“額。。。您好,我叫張雄,是。。。”
“是美朱姐姐的男朋友是吧?快進來吧。”少女的美貌就連張雄都有些發愣,結果話還沒說完便被美女給拉了進來。
這位自稱美朱妹妹的美少女顯得格外熱情,如詩如畫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張雄,看得張雄都有些不自然,甚至生理上都有了反應。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張雄才得知眼前的美女名叫玉蟾,是美朱的五妹,由於姐姐都有工作,所以今晚就她一個人待在家裡。
聽到這句話,張雄莫名其妙地感覺到玉蟾似乎在若有若無地勾引他,尤其是那雙媚眼,總是會在不自覺下發來電波,看得張雄火急火燎,端著茶杯很不自然地一口接一口的喝著。
可是溫潤的綠茶非但不能幫他壓制火氣,反而讓他更加焦灼,實在感覺熱的不行,張雄脫掉了外套。
“很熱嗎?那我把空調打開吧。”
“哦,謝謝。”
玉蟾拿起空調遙控器,素白的小手按在上面,張雄來到另外一張沙發,坐下後隱約可以看見她裙內的春光。
大腿根部那件棉質白色內褲,緊緊地貼著她美麗的小屄,隔著內褲可以隱約地看見她穴肉的形狀,張雄心裡在想像如果自己的肉棒可以插入這樣的小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快感。
“等等!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不行不行,她可是美朱的妹妹!”
此時的
玉蟾弄好了空調,還順便把電視打開,饒有興趣的看起了電視,只是時不時地瞄一眼張雄,其眼神自帶一番韻味。
“她在誘惑我吧?她在誘惑我吧?她在誘惑我!媽的,不管了!”
張雄越看越覺得心火熾熱,再也忍不住如此色慾的誘惑,伸手撫上了她的嫩滑的小腿。
她白膩細嫩的小腿肚在張雄的手掌輕揉的愛撫下起了輕微的顫抖,張雄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經過了圓潤的膝頭,伸入了她渾圓大腿的內側,她的絲襪細如薄紗,張雄的手掌清晰的感覺得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腱隨著張雄的撫弄下輕輕的抽搐著。張雄伸出另一手輕撥她的膝頭,她立即順勢將大腿張開。
啊!在薄紗透明絲褲下,她胯間賁起的陰阜濃黑就在張雄眼前,數根捲曲的陰毛不甘寂寞的由絲襪孔洞中穿出。這時張雄的心已經快要跳出口腔了,在她大腿內側的輕撫再也滿足張雄的淫慾,張雄直接探手伸入她窄裙內的大腿根,當手指尖觸到她胯間賁起的陰阜時,感覺到輕微的溼潤及女人的體香。
“啊!張雄,你在做什麼?”
“我,我不小心碰到的!”
說著,張雄的中指點在她胯間粉嫩花瓣上的嫩紅小肉芽輕輕揉弄,她花瓣中流出的蜜汁已經滲過了細薄的褲襪,絲絲粘膩的淫液沾滿了張雄的手指。
“嗯!你……”
玉蟾一陣輕哼,兩頰紅馥馥的,那張如畫的小嘴輕啟,發出絲絲的喘氣聲,那對像洋娃娃般的大眼中有著盈盈水光。
“嗯~出來!快點。”玉蟾命令道,只是這語氣感覺反倒是讓他不要停。
“好的┅呃……”張雄應聲道。
張雄已經戳破了她胯間的褲襪,中指最上面一節插入了她已經氾濫成災溼滑無比的陰道,立時感受到她細嫩無比的陰道壁強烈的收縮,緊緊的吸住了張雄的中指。
“啊───”玉蟾終於忍不住大叫一聲。
張雄這才下意識的抬頭,這時的美女已經轉身瞪大眼睛看著張雄,檀口張得開開的好象準備幫男人吹喇叭。
她的裙襬還掀在腰際,就讓張雄飽覽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一粒如玉豆般的肚臍眼,透明丁字褲遮掩不住兩胯間高高賁起的陰阜及濃密捲曲的陰毛,再往下那兩條令人血脈賁張細長勻稱美腿就更別提了。
“玉蟾,你好美!”張雄忍不住的坦白道。
“你~你想幹什麼?不要呀~”像是驚慌的小兔,玉蟾眼中抹過一絲狡黠,繼而推開張雄作勢要跑。
“我要告訴姐姐,說你欺負我!”
這話一出,張雄腦中浮現出那位身著黑裙,豔麗無雙的美人,心中慾火熊熊燃燒,頓時上前抱住玉蟾,跟吃了春藥似的又捂住她嘴。
玉蟾身高大約有一米七,張雄由她身後環抱著她,另一手不小心壓在她35D的大奶子上,輕鬆的就把她抱起,她雙足懸空的踢動中張雄已經將她抱回沙發前,附在她耳邊說:“玉蟾,我不是有意的…┅”
玉蟾這時瞪大眼睛由對面的鏡中看到由身後抱緊她與她腹背相貼的張雄,不斷的搖著頭,長髮在張雄臉上刮來刮去,髮際的幽香不停的往張雄鼻子裡鑽。扭動的纖細腰肢使她俏嫩富有彈性的美臀不停的在張雄已經脹鼓鼓的肉棒上磨擦,弄得張雄本已經抬頭的大肉棒更加的粗硬。
“哎呃……這個死男人,他頂在我股溝裡的那根東西怎麼那麼大
,磨得人家全身發麻呀~真受不了~”玉蟾滿面通紅的想著“嘻嘻~這個人真的是三姐的男友嗎?還挺帥的!三姐蠻有眼光的嘛~”
張雄壓在她那對大咪咪上的手掌往下移,抱緊了她動的美腿,可是由於她不斷扭動掙扎,張雄的手掌不小心抱住了她胯下的大腿根部。
哦……長筒絲襪與大腿根的交接處,她胯下的腿肌細膩而富有彈性,觸手柔滑,使人心跳加速。
張雄看著這位童顏巨乳的大美人,現在與自己腹背相貼,白皙微瘦的兩腮因嬌羞而抹上了豔紅。
由於掙動間大腿的開合,使得張雄抱在她胯下大腿根部的手掌不由自主的跟著滑動,將她衣褲前端窄小如繩的布條撥了開來。
啊!這是什麼?張雄的手蓋在她濃密捲曲細柔的陰毛上,食中二指觸到兩片已經沾滿了蜜汁淫液的花瓣,溼淋淋,滑膩膩的。
玉蟾這時臉紅氣喘,只剩下輕微的掙扎,輕甩著頭部。她貼在張雄頸側如凝脂般的臉頰有點燙燙的。張雄忘了什麼時候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她微張的柔嫩小嘴吐著熱呼呼的氣息,聞在鼻中讓張雄血行加速,胯下硬挺的大肉棒本能的抵緊了她的嫩白的股溝。
張雄與玉蟾這時都陷入激情的迷惘中,她已經落地的兩腿分了開來,墊起高跟鞋尖,雖然張雄跟她還是腹背相貼,但張雄感覺到她俏美而有彈性的臀部羞澀的朝後翹起,將她胯下的陰道部位與張雄在褲內凸起的肉棒抵得緊緊的。
呃……覆在她兩片花瓣上的食中二指感覺到她多毛的美穴中又湧出一股滑膩的淫液。
張雄這時再也按耐不住,空出的那隻手立刻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褲連著內褲一直往下扯到膝蓋位置。
張雄蓋在她陰阜上的手扯開她窄小的衣裙,當張雄那根熱燙硬挺的肉棒赤裸裸的由後面貼上她著幾近赤裸的白嫩股溝時,肉與肉的廝磨,像觸電一樣,令她呻吟出聲,俏臀不由自主的向後擺動,讓她溼淋淋的花瓣與張雄如雞蛋粗,硬梆梆的大龜頭磨擦,龜頭敏感的肉冠與她溼滑細嫩花瓣前後廝磨的快感,張雄全身的汗毛孔好象都張開了。
“呃!他那一根好大好燙,貼得我好舒服……”
張雄這時候用力扯開了她胯間如繩般的衣裙帶,一手扶著硬得火熱的大龜頭撥開她溼滑無比的花瓣,屁股用力往前一頂“滋……”
一聲,粗大的龜頭已經撐開她柔嫩的花瓣,藉著陰道中充滿的蜜汁淫液的潤滑,整根近一尺長的粗壯肉棒已經全部插入了她的窄小的陰道。
“啊……”
玉蟾一陣大叫。
“哎呃……我的小洞洞被撐得好脹,呃!他插得好深,啊!他的龜頭好大,子宮被他撐開了,花蕊被他的龜頭撞得好麻好癢!”
玉蟾不是處女,或許是因為年輕,花徑很少有客掃,但經由整根肉棒被她陰道內一圈圈的嫩肉箍得很緊的滋味,張雄就知道她性愛的經驗不多。這就跟強暴處女的感覺一樣,但是其中的成熟刺激卻讓張雄上癮。
張雄心中充滿了成就和自豪的滿足感,慾望不斷升騰!
“哎呃……花蕊好脹好癢喔……我受不了了……”
玉蟾大美女咬著牙關嘶嘶的吐著氣,眼神變得如夢似幻,微瘦但姣好的臉蛋赤紅如火,雪白圓潤的臀部想往後頂迎合張雄那根緊插在她緊小美穴中的大肉棒,身子輕微的顫抖
著。
張雄扶在她纖纖細緻柳腰上的手,感覺到她白皙圓潤的美臀肌膚突然繃緊,她溼滑柔軟的陰道肉壁像小嘴一樣不停的蠕動收縮吸吮著張雄的肉棒。
沒想到在美朱的家中,能嚐到如此美穴!
張雄將頂在她子宮最深處花蕊上的大龜頭往外抽出,再輕輕向裡頂入。
玉蟾大美女這時全身麻軟,忍不住伸出兩手扶著沙發,高跟鞋柱在大理石地上,兩條渾圓勻稱的美腿自然的叉開,本能的將俏美的臀部向後微翹,讓胯下鮮嫩的花徑道路更方便張雄的衝刺。
張雄那根被她嫩穴緊緊包住的大肉棒加快速度挺動,她臀部不停的向後挺聳迎合著張雄的抽插,絲絲的淫液由張雄兩生殖器緊蜜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
突然她層層嫩肉的陰道壁痙攣似的緊縮,子宮深處的花蕊噴出了一股熱流,澆在張雄龜頭的馬眼上,這位小美女的高潮怎麼來的這麼快?
強烈的高潮,使她穿著細高跟鞋的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抽筋似的不停顫抖著,要不是張雄兩手抱住她的美臀,只怕她當場就要軟倒在滑溜溜的大理石地上。
張雄開始加緊的挺動,粗長的肉棒像活塞似的在她的陰道內進進出出,看到她胯下那兩片粉嫩的花瓣隨著大肉棒的抽插翻進翻出,如此悸動的畫面,使張雄在她緊窄的美穴內進出的肉棒更形壯大。
“呃……本來以為帥哥都是繡花枕頭,沒想到張雄他肉棒卻那麼大,不到五分鐘就把我的高潮弄出來了,呃……好大!如果不是我的浪水夠多,只怕我的小嫩穴都被插破皮了。”
“哦哼……你的好大┅快一點……”
玉蟾終於忍不住興奮的高興呼喊出來,這是發自內心的最強烈的呼喚。
張雄由對面的大鏡子中看到過度激情的玉蟾美女表情迷醉,微向上挑的高傲俏目中泛著盈盈水光,淫慾已經到達了極點。
張雄抱緊她彈性十足的俏臀,大肉棒加速的在她粉嫩溼滑又緊小的美穴中抽插。她白嫩的俏臀被張雄的小腹撞擊得發出“啪!啪!啪!”
的聲音,與生殖器交合的“噗哧!噗哧!噗哧!”
之聲,交織成一篇激情的樂章。
“舒不舒服?”
張雄貼在她耳邊問。
“嗯哼……棒!”
張雄再大力一挺,將粗大的龜頭深入到子宮最深處,與她的蕊心緊抵在一起。
“有多棒?”
“呃哼┅就這樣,不要動┅你頂到我了,啊┅頂緊一點,不要動┅棒┅”玉蟾呻吟著將俏美的臀部用力向後與張雄肉棒根部的恥骨緊蜜相抵,使張雄與她的生殖器蜜合到一點縫隙都沒有。
而張雄則伸手由後面環住她滑膩卻毫無一絲贅肉的小腹,將她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與張雄的大腿緊蜜的相貼,肉貼肉的廝磨,張雄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在抽搐著,接著她本已將張雄粗壯的肉棒緊緊箍住的陰道,又開始急劇的收縮,陰道壁一圈圈的嫩肉強猛的蠕動夾磨張雄的肉棒精部,而子宮深處卻像小嘴一樣含著張雄的大龜頭不停的吸吮,她粗重的呻吟一聲,一股熱流再度由她的蕊心噴出,她二度高潮了。
張雄的龜頭上的馬眼被她熱燙的陰精澆得又麻又癢,精關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濃烈的陽精由馬眼射出,灌滿了她的花心,她舒服得全身抖動,花心接著又射出一波熱呼呼的陰精,與張雄射出的肉棒溶合。
“
呃啊……你射得好多┅燙得我好舒服┅”張雄欲待抽出肉棒,她突然伸手向後抓住張雄的臀部,不讓張雄們緊蜜交合的下體分開。
“不要動!我好爽┅你舒不舒服”傲氣美女邊說邊向後挺著俏臀與張雄的恥骨廝磨著。
“嗯┅舒服┅你也很棒┅唔┅”張雄才開口說話,傲氣美女已經仰起上身,把臉轉過來,將她柔膩的嘴唇堵住了張雄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張雄口中絞動,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她口中灌入了張雄的口中,他們生殖器交合得那麼久,直到現在才有了口唇的接觸,卻是另外一種新鮮的亢奮,張雄也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吸吮,兩舌交纏,與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看到鏡中反射出這對男女赤裸裸的下體前後貼的那麼蜜實,上面口唇吻得那麼緊蜜,頓時讓人感到淫穢不堪。
玉蟾看到張雄充滿男性魅力的健美雄腰,就知道他一定很能“幹”可是沒想到張雄的威力竟然那麼大,只怕任何女人讓他的大肉棒插過之後,都會上癮的┅玉蟾想到這裡,大腿根一陣痠麻,兩腿重新併攏。
玉蟾已經狂洩而出,但屋裡的高潮卻沒有逐漸冷卻,傲氣十足的玉蟾大美女想甩開與張雄緊蜜接合的柔唇,由於張雄的手還抱扶著她圓潤美的俏臀,她輕微的扭了一下臀部,示意張雄那還整根緊插在她緊小的嫩穴裡,尚未完全萎縮的肉棒拔出來,張雄逗弄著用手在她白嫩滑膩的臀部輕輕捏了一下,她低垂的臻首微抬,兩頰紅的瞪張雄一眼。
“怎麼,你還不夠嗎?”
玉蟾紅著臉問道,媚眼微斜。
嘿……說我張雄強迫她,剛才她反手抱緊張雄的屁股,好象也強迫張雄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盡根插在她的嫩滑的美穴裡頂啊頂的……
張雄笑了,眼前的這位美人看著年輕,卻在行歡時表現出和年齡不相符的成熟。雖然看著她好像柔柔弱弱,似乎是張雄在強迫她,可作為當事人,張雄又怎麼不知道這小妮子淫騷浪勁?
可真是口是心非~於是,他緩緩的將肉棒由她的嫩穴往外拔,當張雄的大龜頭抽出她的陰道口,離開沾滿了張雄倆粘糊糊的淫液蜜汁的細嫩花瓣瞬間,看到她嫩紅的花瓣中心有一絲晶亮的濃稠粘液,似乎依依不捨的還連繫著他們彼此的生殖器官。
張雄將寶貝從那膩死人的小香穴裡拔出,上前把她緊緊地擁著,親親的吻著她的額,鼻子,臉頰,頸部,然後吻上了她的香舌。
張雄感覺全身輕飄飄的,從未有過的快樂,他抱住玉蟾,深深的做一個呼吸,他感覺在她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張雄被這股幽香,燻得下面的大寶貝,猛地又硬又翹了起來,正好牴觸了玉蟾的陰戶,玉蟾心中一喜,卻幽幽道:“你總想著壞事,明明有了我三姐,卻還是吃了自己的小姨子,男人啊~呵~”
張雄賠笑道:“還不是寶貝長得太美,我這也按捺不住呀~”
“呵,那你說,是我美還是我三姐美?”玉蟾伸手緊緊抓住那害人的大棒子,頗有一種逼宮的感覺。
張雄頓時響起美朱那迷死人的臉蛋和身段,被玉蟾攥在手裡的肉棒不爭氣的抖了兩下。
“好呀,果然口是心非。你知道嗎?我姐姐教我,對付口是心非的男人,可得狠一點喲~”玉蟾媚眼微眯,騰出來的手卻輕輕撫
摸著張雄的臉,緩緩說道。
張雄一時愣住,顯然沒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此時玉蟾卻飛來一個媚眼,主動放開抓著肉棒的手,湊上前抱住張雄的脖子道:“嘿嘿,好老公,站著人家玩的不盡興嘛~到床上去,好嗎?”
說著,還用尖長的指甲從上到下颳了肉棒一下,這一刺激差點沒讓張雄射出來。
玉蟾的兩個乳房,隨著她的舉動,在張雄的胸前貼來壓去,惹得張雄的慾火高漲,乾脆就玉蟾抱起來,走向臥室。
張雄盯著玉蟾那暈紅麗靨,暗歎真是人間尤物,讓男人瘋狂著迷。
他雙手張開,把玉蟾緊緊的摟在懷裡,把兩片火辣辣的嘴唇,貼在她的香唇上。只見他如餓狼吞羊般,把玉蟾的嬌豔肉體猛壓在床上。
玉蟾如飢似渴,像久曠的怨婦熱烈的反應著,她用小香舌纏著張雄的舌頭,熱情又貪婪的猛吸著。同時,張雄的雙手也展開猛烈的攻擊,左手緊握著玉蟾那又堅又挺的乳房,且不時地用著手指輕揉、輕捏著那兩粒如熟透葡萄般的乳頭,並且右手沿著白嫩渾圓的玉腿向上直探。玉蟾修長的粉腿開始顫抖著,纖腰如水蛇般的扭動著。
剎那間,玉蟾已嬌喘噓噓,全身酸癢,一雙腿成大字般的分開。張雄更得寸進尺地,對飽滿的陰戶不停的挑逗著。對於女人最敏感的陰核,特別的揉捏一陣。弄得她陰戶騷癢難捱,淫水直冒不已。
玉蟾忍不住地伸出手來,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大龜頭上狠勁的捏揉著。她滿臉通紅,有氣無力的嬌哼浪叫著:“老公……我……我受不了……蜜穴又癢……又酸……要浪死了……哼……”
張雄見時機成熟了,忙用手撥開她的兩腿,跪在玉蟾的下體中間。右手分開她密密的陰毛,左手輕分那兩片飽滿肥突的陰唇,手觸在香穴上面溼滑滑的。
“哦……”
玉蟾咬緊銀牙,瞪著那雙勾魂的媚眼望著他,酥胸急劇的起伏,兩隻乳房不住的浪擺著:“哼……老公……你好壞……我……我要你嘛……我要你的大肉棒……唔……嗯……蜜穴癢的……好難過……”
張雄見玉蟾已淫蕩得浪叫出聲,勾逗得他神魂飄飄,大肉棒忘形的暴跳幾下。他立刻滿足她的需求,展開要命的攻勢。屁股開始一起一伏的挺動,大肉棒對準嬌嫩的春穴就直驅而入,隨後便是狂插猛抽不斷。兩手各握住一隻豐滿的乳房,使勁的揉著、搓著。
這陣狠勁的插抽,正中玉蟾的下懷。大肉棒在蜜穴裡抽抽插插,使得小嫩穴漲的滿滿地,美的渾身爽快,一陣既充實又酥麻的快感卻上心頭,使得她忘情的浪叫著:“哎唷……喂……老公……好……好……哦……再插……啊……蜜穴舒服死了……哼……哼……”
玉蟾的乳房被揉得癢到心底,屁股拼命上抵,還不時的前後左右磨轉,張雄也把腰使勁的往下頂撞,陰戶內花心受到大龜頭的撞擊,既酥麻又快感,只樂得玉蟾連連喘著道:“好老公……哦……唔……大肉棒老公……我好……舒服……唔……哎唷……頂到人家花心……哎……好酸……”
張雄聽她叫舒服的嬌聲連天,忙托起她粉白的肥臀,挺著肉棒猛力的大起大落抽插著。玉蟾嬌小的陰戶含著大肉棒進出收縮,穴肉不停的翻吐著,每當大肉棒往下壓時,一股白色的淫液就被擠得溢出小
嫩穴,頂著臀肉溝,流溼了整個床單。
“啊……老公……啊……可……可讓你……玩死了……哦……要命的大肉棒……”
張雄見她浪勁十足,忙挺起身子,把玉蟾的玉體翻轉過來。此時的玉蟾就趴在床上,望著她那肥白豐滿的粉臀,惹得張雄更是一陣的肉緊萬分。他又迅速的伏下去,貼著玉蟾滑嫩的背部,伸手分開兩片肥飽的臀肉,大龜頭找到了玉戶口,忙又屁股一挺,肉棒“卜滋”一聲,盡根沒入。
正當舒爽的欲仙欲死時,張雄卻要命的把大肉棒從蜜穴拉出,使得玉蟾頓覺蜜穴非常的空虛,使她無法忍耐。但是身軀被他翻轉過來,當張雄又再次的壓下來後,她又重拾那種漲、滿的充實的快感。一根又粗又長的特大號肉棒,深深抵住玉蟾的敏感花心,她立即感到全身一陣酥麻,不由得急急往後挺扭著香臀。隨著屁股的扭動,大龜頭一下下的磨擦著穴心,磨得她突突亂跳的花心好不痛快。
禁受不住這心底陣陣傳出的騷癢,玉蟾淫浪得浪哼咻咻著:“哎唷……喔……要命啊……哼……唔……真是舒服透了……爽死了……哎唷……小影……受不了啦……呵快……我要丟……啊……丟……丟……了……”
玉蟾口裡不絕的浪哼,隨著張雄肉棒的插抽,極度狂浪,神態淫蕩的,樂極魂飛,欲仙欲死。玉蟾粉臉赤扛,星眼含媚,不停的浪叫,陰戶顫抖的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澆淋得龜頭酥麻,全身遍體的舒暢。
張雄雙手按住她兩條渾圓的大腿,猛力的抽抽三下,一股熱熱的陽精,直洩入她張開的花心裡,使得玉蟾玉體一陣哆嗦,口中呻吟著:“唔……老公……洩死我了……”
兩人銷魂的忘情緊緊糾纏著,沉醉在美妙境界之中。
張雄休息一陣,泡在蜜穴的肉棒只覺得一陣說不出的瘙癢難受,弄得他痛苦不堪。
火急火燎的張雄又壓到玉蟾的身上,又是一陣親吻、撫摸,雙管齊下。把玉蟾弄得嬌喘呼呼的呻吟著,一雙乳房不停的抖蕩著。一會便使得她春心蕩漾,全身發抖,嬌聲浪叫。
張雄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她兩條腿分開,只見玉蟾的陰毛濃密鳥黑又粗又長,將整個陰阜包得滿滿的,下面一條若隱若現的肉縫,肉縫上溼淋淋的掛滿水漬,兩片小陰唇,一張一合的在動著,就像小嘴一樣。
張雄不由頭一低,用嘴唇按住穴口就是痛吻一番,再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陰唇,舌尖伸了進去舐刷一陣,再用牙齒輕咬她的陰核。
“啊……啊……哎呀……老公……你要弄死人家了……哎呀……”
玉蟾被舔得癢入心底,屁股不停的扭動,雙手抓住張雄的頭髮,屁股不斷的往上挺,向左右扭擺。“啊……哎呀……老公啊……受不了了……你……舐……舐得我全身酥癢死了……我要……了……”
張雄用舌功一陣吸吮咬舐,她的一股熱滾滾的淫液,已像溪流似的,不停的流了出來。她全身一陣顫抖,彎起雙腿,把屁股抬挺得更高,把整個陰阜更高凸起來。
張雄看她已經很需要了,就翻身上馬,手握大肉棒,先用那大龜頭,在她的陰阜上研磨一陣,磨得玉蟾酥癢難當的叫道:“好老公……別在磨了……裡面癢死了……快……快把你的大肉棒插下去……給玉蟾止止癢……求求你……快嘛…
…”
張雄連吞了幾大口淫水,如同吃了春藥般,臉都紅的彷彿煮熟的大蝦,他立刻把大肉棒對準穴洞猛的插下去。“滋”的一聲,一搗到底,大龜頭頂住了她的花心深處。張雄開始輕抽慢插,玉蟾也扭動屁股配合他的抽插:“嗯……好美呀……好哥哥……小影的蜜穴……被你的大肉棒……搞得好舒服……再快一點……”
“哎呀……老公……你的大肉棒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被你的大肉棒……搞死了……又要給你了……哦……好舒服呀……”
一股滾燙的淫水直衝而出。
張雄感到龜頭被熱滾滾的淫水一燙,舒服透頂,刺激得他的原始性也暴發出來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戰術,猛力抽插,研磨花心,三淺一深,左右插花,把所有的招式,都使出來。玉蟾則雙手雙腳緊緊的擄抱著他,大肉棒抽出插入的淫水聲,“噗滋”、“噗滋”之聲不絕於耳。
“哎呀……好老公……可讓你……你……插死了……好哥哥……哎呀……我痛快死了……啊……”
玉蟾這時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舒服得她幾乎發狂起來,把張雄擄得死緊,把屁股猛扭猛搖。
張雄是猛弄猛頂她的花心,抽插間卻覺得那蜜穴如同緊箍般越纏越緊,更要命的是那充滿褶皺的穴腔裡面,竟然如同變異一般長出密密麻麻的肉粒!
那些肉粒有大有小,根連在穴肉,頭卻如同痘痘一般裡面裝滿了透著淡淡黃色的蜜液!
張雄的肉棒堅硬似鐵,還是不要命的狂抽猛插,一來一回就磨破了許多肉粒,這可要了玉蟾的小命了,那些肉粒似乎連接著她的發癢神經,一戳破頓時有種解癢的致命快感,美的她頓時淫笑起來!
玉蟾這時已無力再緊抱張雄了,全身軟棉棉的躺在床上,俏臉帶笑,騷的透骨,浪的入髓,分外迷人。
張雄抽插停正無比舒暢,雙手分開她的兩條腿,抬放在肩上,拿過個枕頭來,墊在她大屁股的下面,挺動大肉棒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
玉蟾被張雄這一陣猛搞、粉頭東搖西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淫聲浪叫:“哎呀……好哥哥……舒服呀……啊……我的子宮要……要被你的大肉棒頂穿了……老公……快磨啦……哎呀……癢死啦呀……”
“咯吱!咯吱!”那長在蜜穴裡的肉粒磨破了又會長出來,而且還會越來越大,張雄只覺得寸步難行,但偏偏就在他難以寸進的時候,那穴心深處就會傳來一陣黑洞般的引力,直接將他給吸了進去,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張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他意識模糊,全然沒注意此時此刻是身下這美人的獨角戲,是她操控著蜜穴一來一回抽插著自己,來磨破肉粒狠狠止癢!
那些因肉粒破損而溢出的淡黃色蜜液,混合著充沛的淫水伴隨著肉棒流出外面,一遇到空氣便瞬間氣化,成為看不見的氣體鑽進張雄的鼻腔!
張雄如同吸毒一般飄飄欲仙,他臉上帶著痴傻的笑容,神遊天外,樂不思蜀。
玉蟾斜眯媚眼,並且使出陰壁功,一夾一放的吸吮著大肉棒。張雄只覺胯下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龜頭一陣陣酥痠麻癢,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玉蟾粉臀,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將一道熱滾滾的精液直射入玉蟾的秘洞深處……
“啊……老公……
玉蟾……又丟了……啊……”
與之前大不相同的,是此時排出的是一股冰涼的陰精。張雄已然中毒而腫脹的肉棒就好像一團燒紅的烙鐵,被冰水刺激頓時再也忍耐不住,一股醞釀良久的熱精噴洩而出!
“額!啊!呵呵!呵呵!”一陣舒爽過後,是難以想象的痛苦,只見健碩帥氣的張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萎縮,緊緻的皮膚鬆弛老化,烏黑的頭髮變得花白,還大把大把的掉!
最可怕的還是張雄壓根都沒有注意到身體的變化,還沉浸在淫樂的迷宮中,嘴角流涎,痴痴傻傻的笑著。
“嘭!”如同朽木凋零,鬆垮的骨架包裹著醜陋不堪的皮囊,直接掉在了地上,這僅僅一摔卻將那骨架給摔碎一地!
“咯吱~”
此時此刻,臥室房門被打開,美朱看著那一地屍骨和躺在床上的玉蟾,搖了搖頭!
“好你個死妮子,竟敢偷吃姐姐的糧食!”
美朱笑罵著上去,伸出纖纖玉指,兩指一併插入了玉蟾的美穴當中!
“嗤!!”銀瓶乍破水漿迸,就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人扎破,海量的浪水混合著精血如噴泉般爆發,甚至都噴到了牆上!
“哎呀,姐姐!你壞死了啦!”玉蟾做不依狀,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連忙閉緊陰戶,如同護食的小野貓一般一嘴叼住美朱的雙指,吸溜吸溜舔舐著上面的精血。
第二章
自從天明珠問世之後,群魔亂起導致世間萬妖橫行,有古聖人便開創一片異域空間,以無上威能投射群妖入內,再施展手段設立千百封印結界,這才使得人間太平,也讓天明珠未能落入魔頭之手。
然而,時光荏苒,古聖人可以料想群妖久困魔界必會自相殘殺,卻未曾想到那些得以生存的魔頭又是以一種怎樣的光景生活著。
魔界以西,煙霧朦朧,在群山所處,可見寸寸彩霞,好似仙境。
正所謂樓閣高低樹淺深,山光水色暝沉沉。
魔界特有那血紅色的太陽已然日暮,夕陽斜斜地在湖面上灑下萬點金鱗。
一座重簷廡殿,閣聳雲霄的莊嚴大樓,在萬道金光映照下,同時倒映在碧波湖面上,當真比琳宮梵宇還要雄渾幾分!這座奢華雄麗的大樓,正是縱橫魔界,雄踞西方的五毒迷宮。
八盞垂著長長玉佩的流蘇宮燈,射著明亮的光芒。燈壁薄絹上,繪有山水仕女花卉翎毛,更顯色彩豐富絢爛,使這無比富麗的寢宮,襯托得分外濃豔;炕榻兩邊,兩架金絲掐花的鳳戲牡丹燈,亮煌煌地照耀著掀起的雪白床幔。
只見錦鏽簾帷的床榻上,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女,一身亮膩的肌膚,卻被燈光照耀得更為亮麗。
床榻之前,還有著三個人。其中兩人,皆是年約十六七歲的年輕少女。一個身穿鮮紅長裙,而另一個卻著碧綠薄紗,同樣是一身丫鬟的打扮。
但見兩女正自垂首卓立,分別站在床榻左右。
再細看她們的樣貌,竟是驚人的清麗可人,俏美非常。
站在左首的紅衫少女名喚環兒,其容貌俏麗,身段婀娜,一頭烏黑秀髮盤起打了個丫鬟髻。一如其名,一個亮閃閃的銀環就套在那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上,此外,這纖細嫩白的手腕、腳腕皆戴著閃亮的銀環,這般特殊的打扮陡增幾分魅力。
而右首的綠紗少女,卻叫做青兒,她右手上託著一盤盛開的薔薇,盤內的花兒還散發著濃郁的幽香,
瀰漫滿室,卻無法抵擋這青兒身上那隱隱約約令人沉醉的異香。她模樣妖冶,有別樣的魅力,穿綠色衣紗,塗綠色眼影,就是嘴唇、指甲都被染成耀眼奪目的綠色。
如果說環兒是清怡可人的鄰家碧玉,那青兒就是嫵媚淫冶的縱情蕩婦。
一個清純,一個騷媚,彼此相對,卻各有風采。
這兩名美豔的丫鬟,正是五毒宮宮主春姬的左右侍婢,乃修持有術的妖精。一個是銀環蛇,一個是竹葉青,皆是劇毒毒物。
而在二女中間,卻跪著一個年約三十,全身赤裸的硬朗大漢。雖見他臉現惶恐,額頭已然泌汗,但與那發抖的嘴唇不相符的是他那對貪婪的眼睛。
濃眉大眼之間,一看便知是抵受不住榻上的誘惑。再看他的一雙手,卻牢牢掩住胯間那脹得通紅的醜物,狀甚趣怪。
但見三人兩立一跪,靜待炕榻之旁。而環青兩婢,雖是螓首低垂,但在二人清麗的俏臉上,卻各有異彩。
環兒早已是酡紅暈飛,一雙素手不知該何處安放,羞答答之際卻忍不住會偷偷看那床榻上的激烈對戰,眉宇之間盡顯女兒家羞澀討喜的神色。
而青兒卻是雙手緊抓那輕薄綠紗,嬌美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一雙淫邪的媚眼時不時在床上和那下跪男子之間打轉,炙熱的慾火熊熊燃燒,還時不時頗為飢渴的舔舔那塗抹著綠色唇彩的嬌嫩雙唇。
在這幽靜卻充滿熾焰的寢宮裡,除了榻上男人的急促喘聲,和那女子的動情呻吟聲外,剩下來便只有「嗶剝嗶剝」的燈蕊燃燒聲,在靜謐的寢宮裡,顯得格外惹人遐思。
再看榻上的男人,正值青春活力的年紀,長得極是英挺俊朗,看他正自騎在一個如仙女似的美人身上,胯間粗壯的寶貝,不住往身下美女的玉門來回抽戳,而他的嘴裡,卻啾啾的噓著大氣。
依他此刻的喘氣聲,瞧來他已到強弩之未了!
臥在男人身下的美女,正是五毒迷宮之主,亦是玉蟾等人口中的長姐——春姬。
只見她渾身上下,可謂無處不美,無處不令人心動!
她的美,不同於玉蟾的童顏巨乳,不同於美朱的風騷撩人,卻是一種特殊的嬌同豔雪,妖冶嫻都的美。
從任何角度看去,俱是一副驚世絕容!
這時見她螓首後撐,在那雙瞳翦水的美目中,正自半開半閉,櫻唇翕動,仍不停吐著如蘭的氣息。
再看她那精光赤體的身軀,更是完美無瑕。全身肌膚,似玉若雪,纖腰娉婷,隨著男人抽擊的動作,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兀自上下晃動不休。
而在二人下身的交接處,景像更是淫靡緋亂,一具奇粗且長的肉棒,卻不斷地在她胯間進出,肥美鮮嫩的玉唇,同時被帶得嵌入翻出。隨著寶貝的狠戳猛刺,只見玉戶浪汁飛濺,「唧唧」作響,不絕於耳。
站在床榻旁的環青二婢,這時也看得臉紅耳赤,花露長流。
而最要命的,卻是跪在她兩人身前的赤裸壯男,早已是雙目噴火,呆愣當場。瞧他這副失神的模樣,敢情已看得慾火難抑,血脈賁張。再看他雙手,已不是遮掩著下身,卻是握著自己的肉具,正自不停地套動。
環青二婢,也被榻上榻下的光景,直弄得站立不安,雙腿發軟。
便在這時,只聽榻上的男人粗嗄地高嚷了一聲:【宮……宮主,小的再忍……再忍不住……要……要來了!】接著見
他渾身痙攣,一雙大手,緊緊握住春姬的的雙峰,連連幾個抽搐,已經一洩如注,濃稠的玉漿,全然擊射在春姬的深處。
男人得到陣陣暢美的解放,正欲抽離玉門,卻聽春姬柔美的聲線響起,低聲道:【先等等,不要弄出來,就讓它擱在裡面是了。】男人聽見,以他的身分,又如何敢違拗。他的身軀緩緩伏壓在春姬身上,一隻手掌,仍按握著她一邊玉乳。
這時春姬的雙腿,靈巧地圍上了他的熊腰,使二人的交接處,貼得更為牢緊。
春姬的雙手,慢慢捧起那男人的腦袋,瞪著她那清澈明秀的美目,審視著男人的英俊臉孔,接著萬種風情道:【你的寶貝真是又大又硬,濃漿真是又熱又多,方才你可舒服麼?】【舒服,我從來沒這麼舒服過!】男人一邊喘著氣,一邊答道。
春姬聽後微微一笑,淺淺的酒窩,更顯她嬌豔動人:【唉!可真是捨不得呀!你實在長得太俊俏了,寶貝又異常雄偉粗壯,讓我真是有點上癮!算算日子,你陪在本宮主身邊也有些日子了。】男人聽著她這番說話,一時也不明其意,不由抬起頭來,滿臉狐疑的望住她。
【是,小的侍奉宮主,已經有三年了。】春姬聞言,溫柔一笑,吻了他一下,輕聲細語地說道:【是啊,三年了。還從未有人能陪伴本宮主這麼長時間。人家活了那麼長歲月,卻是隻有你是天賦異稟的。現在老實告訴我,當日我將你強擄來,囚禁在這群山深宮之中,讓你和父母妻兒無法見面,可曾恨過我?】男人似乎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曾經催促道:「說呀,清清楚楚地回答我。」
那男人開始惶恐起來,見他略一定神,方訥訥說道:【是……是有過。但是,但是小的現在已然不敢有那念頭,家中嬌妻怎比得上宮主萬一,父母子女也留有萬貫家財,足以養老持久。小的,小的如今只想陪在宮主身邊,為奴為僕,鞍前馬後...】【嗯!】春姬似乎相當滿意,點頭應了一聲,打斷男人說話道:【說得很好,你倒是從未欺瞞過我,我很欣慰,也很高興。那你還需回答我一件事,我把你留在身邊,衣食住行可有虧待過你?】男人越聽越敢惶懼不安,只得低聲道:【未...未曾有過。小的在宮內,穿錦衣玉鍛,食玉液瓊漿,過得比神仙都自在。】春姬微微笑著,如同溫柔似水的妻子看著自己的丈夫一般,玉手輕抬,溫柔地撫摸著他英俊的臉龐:【你知道我為何會這樣問你?】男人的聲音開始有點顫抖:【小人不……不知道。】春姬含笑道:【那就得從半個月前,你去了萬仙閣說起了。】男人聽後,便即驚覺不妥,登時更感獐麋馬鹿,心房登時怦怦劇跳起來,他急忙起身卻發現自己肉棒竟然已經被春姬的玉戶給牢牢套住,只能伏在春姬身上,惶恐如奴才般哀求著:【小……小人該死!宮主便寬恕小人一次,下次我……我再也不敢了!】春姬道:【下次?你還想有下次嗎?】男人道:【不,不!小的...】【你不用怕,人家知道的,你天賦異稟,陽火熾盛,人家前不久閉關半年,沒人陪你解悶,你自然憋得難受。加上百香那小騷蹄子勾引,你才上鉤的,對嗎?】男人愣住了,但他更加害怕了,春姬性格反覆無常,看著似乎是個柔情似水,心胸寬廣之
人,實則卻是睚眥必報,冷血無情之流。
【小...小的該死。】【你終於明白了,不過,這樣好吧!你也不用這麼害怕,畢竟一切事由並非你一人之責。哎,誰叫我愛你愛的這麼緊呢,你可是人家的心肝寶貝,我又怎麼忍心傷害你?來,我便給你個機會,再來侍奉我一次,如果讓我滿意,便放你一條生路如何?】春姬說著把他雙手挽住,徐徐拉向自己胸前的高聳。
男人聽見,心頭的大石馬上放了下來。幸好宮主還肯原諒他,還想和他梅開二度,以補前過。
其實這個男人十分清楚,心知眼前這個豔絕人寰,且異常擅變的宮主,今次若不能好好滿足她一番,其後果便不問而知了!他想到這點,不由打起精神,雙手也隨之活躍起來,不停在她身上捻握揉磨,把壓箱底的功夫,全然抖將出來。只見他埋首在深深的乳溝,齒舌齊施,使出渾身解數,只求春姬得到滿意,這也是他唯一的生路。
【嗯……你做得很好。】春姬抱住他腦袋,閉起美目,現出一副極為陶醉的表情:【唔!再用力……是這樣了,你真乖……嗯……開始硬了,果然抬起頭來……嗯!好脹好滿,動吧!】男人的寶貝終於再度漸漸膨脹,這一回他自知生死攸關,必須全力以付不可。
立時見他撐直身軀,把春姬修長的雙腿往肩上一擱,原本隱蔽的丘巒溪壑,登時畢露無遺,張眼望去,見那裡正自翕張吐水,黏稠的花露,早已沿著她那羊脂白玉般的大腿,蜿蜒而下。
此時男人深吸一口氣,挺起腰桿,把肉冠更牢牢抵住她玉門,接著扣關而入,一往盡根。這一記男人闖得急了,強烈的壓擠感,登時叫男人爽得渾身一顫。他心下不由一驚,連忙凝神按忍,把那股暢美的快感,強自抑壓住。
男人心裡暗道:【這個宮主怎地如斯厲害,瞧她這副浪蕩模樣,閱人必定不少,怎會仍是這般窄小?】男人為求保命,不得不緩戳慢送,但內中甬道,委實窄狹得緊,更要命的是那內裡的腔肉如同活過來一般,彷彿一層接一層的肉箍牢牢套著他;卻又好像一條又一條的小蛇,纏著他的棒子左右、上下騰挪纏繞,還張開蛇嘴來回吸吮。
男人這般弄得幾回,額角早已滲出汗水……
榻前的三人,再度被這淫靡緋亂的情景吸引住。尤其是環青雙婢,站立之處,把個結合的要衝,方好清楚地落在她們眼前,直看得二婢渾身發燒發熱。
【唔!好深……】春姬玉手輕舒,提著他的大手,徐徐移到自己的玉峰:【繼續……不要停……】男人一把握在手中,著手異常飽滿滑膩,只覺說不出的舒服。
在春姬的多重誘惑下,男人的慾火卻緩緩騰昇,下身不自覺地開始加速挺動。而身下的春姬,隨著他的速勢,卻淫蕩地配合著,不住把腰臀迎湊搖晃。
男人額上的汗水,滑過他俊朗的臉頰,一顆顆的沿著下巴滴將下來。
過了片刻,他漸覺有異,只覺得這溼潤柔軟的甬道內那股強勁的吸力,自四面八方,不住壓將過來,就如同蟒蛇,先是輕輕纏住敵人,等時機一到便會突然爆發,用盡力氣纏的敵人窒息而死,而如今那蜜穴嫩肉便是如此,一改之前的溫柔,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緊緊包容著他粗壯的寶貝。
男人只覺她體內的吸力,卻越來越大,直美得
他渾身打顫。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春姬的玉戶正開始強烈地收縮,把他整個碩大的玉冠,立時箍壓得發麻發酸,教人舒爽無比,一股想要發洩的衝動,不禁驟然而生。
這種突然的變化,叫他不由猛然一驚。只見他連忙收斂心神,再也不敢恣意奔馳,遂把動作放緩下來。
春姬乎似知道他的心意,暗地裡一笑,朝他道:【你又怎樣了,這麼快便沒了氣力嗎!既是這樣,你便躺下來先休息一下吧。】說話沒完,人已撐身而起,她還沒用上一成力,兩三下功夫,便將男人壓在她身下。
春姬一身玲瓏有致的嬌軀,全然扒伏在他身上:【你便乖乖的給我躺著,交由我好了,這樣會讓你更舒服。】但見春姬單手按上他壯碩的胸膛,豐臀往下一沉,那昂首直立的寶貝,再次納入她黏稠的甬道中:【唔……好舒服,你也舒服麼?】那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春姬已經圓臀飛轉,腰肢疾拋,大寶貝飛快地開始抽出插進,而花露充沛的穴壁,頓覺比剛才更為緊縮,強烈的磨擦快感,直把那男人美得飛上雲霄。
【啊……】男人再也按制不住,嘴裡噓噓喘著大氣。一雙眼睛,牢牢盯著那瓊漿飛濺的交接處。
春姬身子的晃動,正兀自漸漸加速。男人的促喘聲,也漸趨劇烈。抽動之間,春姬也覺一陣陣熱流,不住自玉戶深處湧出。緊窄的膣道,變得猶如潢池一般,瀅瀅清流,沿著她的大腿,潎洌而下,端的是淫靡非常。
男人終於抵受不住,俊臉也漸漸抽搐起來:【宮主……小的忍不住了……請宮主漸緩一下……要不……我……】春姬笑道:「你想發洩是吧,可是人家剛剛過了高潮,正上癮呢~」說話間,她那整個迷人的身軀,已然全伏在他身上。
男人頓覺自己頂端的玉冠,正好抵著她花蕊深處。
【來,不要動。人家不要你這麼快就射出來。】便在此時,春姬的動作,便此再也不動。男人正要鬆下一口氣,突然在春姬的柔嫩深處,突然把他的玉冠牢牢吸住,緊接著那龜頭表面一陣刺痛麻癢,彷彿有眾多細小而堅韌的肉絲在刮弄他敏感的肉冠神經。
玉戶裡面也是接著不停地收縮吸吮,猶如一張貪婪的小嘴。本來已按忍不住的肉棒,驟然受到這股強力的刺激,精關登時活躍起來!
可偏偏他此時此刻渾身沒了力氣,全身精氣似乎被一種可怕的魔力所牽引,紛紛匯聚到自己胯下。
男子氣息越來越亂,也越來越無力,他好想射精,但就是無法得償所願。
他快要瘋了,是那種瀕臨死亡的瘋狂!
【啊!!!宮主!饒命啊!讓我射吧!我快要炸啦!啊!!!】男人痛苦的涕泗橫流,眼淚、鼻涕還有口水汙穢了潔白的床單,他本來英俊的容貌遍佈猙獰。
春姬溫婉柔美的聲音,再次自他耳邊響起:【呵呵呵,這麼想要射啊?可讓人家說你什麼好啊?】突然間,她一改之前的溫柔體貼,反而容顏遍佈寒霜,從六月的豔陽天瞬間翻臉變成了十二月的酷寒天。
【你可真的...沒用呢!】春姬的話如同閻王的催命符,她冷峻著臉,居高臨下看著胯下男子醜態百出,看著他如同一條蛆蟲一般扭曲掙扎,看著他全身精氣被自己吸乾扯盡,弄得彷彿入暮老朽,包皮枯骨!
【現在感覺好麼?發洩吧,把你的熱情全
噴發出來,不要再強忍下去了。】男人的大腦神經早已經麻痺壞死,可他偏偏還帶著一點意識。
當他發覺她的甬道不停地一吸一放,咬得他玉莖亂跳,再也禁不住了,連連打了多個暢快的哆嗦,熱乎乎的玉漿,立時飛噴而出,一陣接著一陣。
然而春姬的吸力,卻沒有停歇下來那濃稠的還帶著血紅的玉漿竟如決堤般不住流瀉,只放不收。
他一身精氣潰決不收,猶如落花流水,一去不返,直到他神經壞死,肉枯骨幹,帶著醜惡如同一塊摔在地面的餅乾一般,‘咔嚓’一陣化作一對碎渣。
春姬半蹲在床榻上,還保持著之前做愛的誘人姿勢,吸乾男人一身的精華讓她渾身上下光彩照人,白裡透紅的嬌軀嫩肉無處不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雪白的嬌軀上流淌著汗水,光澤潤滑的皮膚吹彈可破,臉頰越發顯得嬌媚動人,彷彿纏繞著枯樹的嫩綠青藤,盛開的嬌豔花朵。
不過幾個呼吸,尚在沉醉的春姬這才睜開雙眸,厭惡的看了一眼充斥著兩人淫液、汗水以及男人風乾之後的碎渣。
這床必須得換了。
春姬赤身裸體走下床,床下鋪墊這精美的獸皮毯子,那光潔的腳丫踩在上面感覺不到一絲不適。
春姬徑直走到北側的軟榻上,玉體橫陳,嫵媚撩人。
青兒輕輕地將一件紅色薄紗披在春姬身上,這更顯迷人風采。而環兒則細心地整理戰後的床榻。
至於那個跪在窗前的男人,眼神一直盯著春姬,此刻正對著軟塌,胯下肉棒顫抖著,似乎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春姬左手支著身子,微微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那人的樣貌和肉莖,輕描的玉眉微微一皺。
【胯下肉莖大小硬度尚可,長得卻不合本宮胃口。環兒,你也是看得饞了,便交給你了,索性連那床鋪一併收拾了。】正在捲起床單的環兒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她羞答答的轉身看了那人一眼,衝著春姬行了一禮:【是。奴婢多謝宮主。】說完,她微微低著頭,走到男人面前,行走之際,身上的銀環叮噹作響。
等走到身前,環兒目光上移,朝他嫵媚地一笑,五隻如白玉似的纖指,輕輕握上他昂然的寶貝,溫柔地捋動著,嘆息道:【真可憐,方才看得很興動吧,你是否也想和剛才那人一樣,要在奴家身上馳騁一番呢?】男人只覺得有個冰涼的小手在溫柔地撫摸著自己滾燙的肉莖,如同酷暑之下吃下冰棍一般渾身通透。
這一哆嗦,也讓他頭腦清明一會,想起之前那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狀,登時道:【小,小的不敢...】環兒一聽,手上的動作絲毫不見停頓,只是輕輕搖頭,似乎有些可惜的說道:【哎,真是的。明明是銷魂極樂不知享用,卻偏偏選擇最痛苦的死法。】便見她螓首探前,小嘴緩緩張開,便即含上他的昂揚頂端,慢慢地吞吐起來。
【唔……】大漢登時暢美莫名,長長的噓一聲,不由把腰臀往前挺去。一對眼睛,緊緊盯著環兒不停翕合的小嘴。
這時在環兒那隻比春姬遜色一分的絕頂嬌顏上,卻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滿足神情,更顯她豔麗迷人。而她那靈活的舌尖,配合著口腔強猛的吸動,不斷在他興奮處蹂躪。
良久之後,環兒才緩緩吐出寶貝。
她媚眼輕抬,望著身前的漢子淫笑道:「很舒服吧!來,躺倒床上去,讓我再
嚐嚐你的味道。」
此時的環兒哪還有之前女兒家的矜持和羞澀,滿臉春情那是擋都擋不住的誘惑。
說完便再度把寶貝納入口中,忘情地吐納起來。
這漢子立時屁股一挪,也不管那床上的汙穢,閉上眼睛躺在上面,直美得神魂飄蕩,渾身暢快難當。
他只覺整根寶貝,被一團溫熱緊緊地包容住,強烈的快感,立時直衝上腦門。不消片刻,玉冠頂端處,倏地開始痠麻難當。隨聽他一聲低吼,渾身緊繃,一大股燙熱的精華,已然洶湧飛射,徑往環兒喉間深處飛去,直至涓滴不剩,方行歇止。
【吸溜..吸溜..】環兒意猶未盡,還在伸出香舌不斷舔弄,翹立的瓊鼻不斷聳動,似乎聞到了莫名的香氣讓她欲罷不能。
【啊~】一聲嬌啼,那漢子就看到環兒已然脫掉上衣,將那對巨乳從肚兜中擠出,雙手搓揉著那團軟肉,小嘴卻不停地含弄品蕭。
慢慢地,環兒的香舌如靈蛇一般從肉棒上滑下,帶著透明的香涎滑過漢子的大腿,小腹,在那肚臍那打了幾個圈,便吐著如蘭的香氣湊到漢子面前。
此時的環兒面色緋紅,媚眼微閉,呼吸急促,將那團巨乳壓在漢子胸膛不停地打磨轉圈,許是舒服了,又或許是飢渴了,那香香嫩嫩的小舌頭不停地舔過粉嫩的嬌唇。
【啊嗚~】一聲輕哼,環兒已然貼近漢子的脖子,香舌來回滑過,時不時吸一吸漢子身上那雄厚的陽剛氣息。
【啊!!!】突然間,異變發生。那漢子一聲慘叫,雙手雙腳開始不斷掙扎,他臉上帶著惶恐和不安,遍佈血絲的雙眼瞪著伏在他身上的嬌俏婢女。
此時的環兒,一改溫柔動情,一對美眸已然化作蛇瞳,她冰冷的看著漢子的臉,一對帶著黑色的毒牙卻已經狠狠刺入漢子的脖頸。
銀環蛇身帶劇毒,更別說是蛇精了。
漢子一聲慘叫之後,雙手雙腳被環兒束縛,可是還沒一會卻只覺得渾身無力,冰冷打顫。
這是血液流失過多的徵兆。
【咕嚕~咕嚕~】漢子的熱血堪比美味的瓊漿,環兒吸的忘我,喝的動情,那雙股之間早已經被淫汁打溼的褻褲旁邊有絲絲晶瑩順著大腿留下,充滿了淫靡感。
【呼~】喝足吸飽,那壯碩的漢子已然瘦了好幾圈,他發紫的臉龐帶著哀求看著環兒,發黑的嘴唇打著哆嗦,想說話卻發現舌頭已經僵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環兒一如既往,香舌開始自上而下滑過。等到了胸膛這才停頓,在漢子無聲的掙扎中,一對利齒毒牙撕開胸膛,露出裡面跳動著的一顆心臟。
縷縷黑血不斷從漢子嘴唇流出,他顫抖著感覺到生命在流失。
疼痛,麻木,冰冷。
尚存的一點意識,讓他得以看到環兒伸出長長的舌頭將那顆心臟高高捲起,像是捧著一顆果子一般小口小口吃的津津有味。
一顆熱心入腹,環兒頓覺一股溫流流淌全身,爽的她打了個冷顫,卻看到那下身有股潮流直接衝破了褻褲的束縛,直接打溼了好大片床單!
緊接著是肺、是肝,是腎,在環兒眼中,這都是無上的美味。一直到最後,她才慢慢滑到那有點微微挺立的肉棒面前,細長的舌頭溫柔地將其捲住,不過是輕輕一拔,卻帶著大片血肉被連根拔起,撥掉上面的陰毛,都不帶嚼的直接吞入肚子。
好一頓大餐!
環兒心滿意足的舔了舔
手指,將上面的殘血舔乾淨,找了一處還算乾淨的地方擦掉身上的汙血,這才俏生生地再次對春姬行禮表示感謝。然後心滿意足地扭著肥美的翹臀埋頭整理內務。
一絲清冷縈繞在宮殿的燭火之上,那暗淡的火光下照射的是長長的三條巨蛇的投影。
詭異,肅靜,又可怕。
所以大家別太介意人物的穿著打扮和說話就行。
(另外,本文將穿插一些血腥點的描述,但風格一如既往,絕不重口!除此之外,以榨精為主,但為了劇情需要可能會安排男主的感情戲,所以可能會帶一點純肉文。但是本書還是帶點邪惡向的,所以就按照本書名字一樣,最終贏家肯定是五毒嘛。)
第三章 獵食
就在春姬在寢宮休息的時候,已然在現代紮根落腳的美朱和玉蟾並沒有停歇,此行來到凡間,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天明珠轉世。
只可惜天明珠久經輪迴,輪迴氣息已然矇蔽天明珠的神力,所以就算是轉世輪迴,卻不知轉世成了什麼?
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茫茫人海,又該如何尋找?
“三姐,咋們都來這裡兩年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你要的消息到底準不準啊?”
別墅內,剛剛偷吃了美朱男友的玉蟾躺在姐姐懷裡,一邊撒嬌求安慰,一邊問道。
三姐美朱反手摟著玉蟾,聽到這話,卻是甩了玉蟾一個腦瓜崩,道:“哼哼,還不相信三姐呀?”
“相信相信,我怎麼會不相信姐姐呢?只是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人家也想家了嘛,要知道大姐二姐還有四姐都還在五毒宮呢。”
得知天明珠轉世所在的具體位置,全賴昔日美朱隱藏身份在魔界玉皇山臥底多年,百般侍奉玉皇殿下才從他口中得到的消息。
魔界廣袤,自妖魔投入便紛爭不斷,但是殺場終有停息,現如今雄踞魔界的一共有四方勢力。
東邊天魔宗,魔主大天魔自比天帝神威,囂張跋扈,實力強大,獨佔十萬大山(以大魔山、玉皇山、東極山、長生山為主),麾下有玉皇、東極、長生三大魔王,更有妖兵魔將數十萬。
西邊五毒宮,是以五毒為首,匯聚天下毒蟲毒獸的妖邪之地,因以五毒皆為女性,宮內弟子也多為女的,既是魔界之內出了名的美人窟,銷魂洞;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穿腸地、萬毒山。
南邊三絕魔宮,為首的是天地人三魔,妖力詭異,魔功強大,以一手冠絕無雙的陣法聞名魔界。
北邊藥王殿,魔主藥王一手醫術縱橫魔界,雖實力不及其他三地之主,但因其特殊的煉藥能力收穫各方友誼。可以說藥王是最弱的,但也可以說他是最強的。因為他弱在實力,強在人脈。
“呵,我還不知道你這小蹄子心裡想什麼?讓三姐摸摸,哎喲,這麼溼滑?我看你是心裡唸叨著那些地牢裡的男寵吧?”
美朱毫不客氣揭穿玉蟾的謊話,惹得後者不斷追打,嬉笑之間卻慢慢停了下來。
二者都是生活在五毒宮數百年的妖精,這突然離開,怎麼可能不想家?
看著五妹失落的神色,直擊美朱心中唯一的軟肋。
五毒之間姐妹情深,若說這些無情無義的毒物妖精有什麼弱點,那只有一個,便是這些姐妹們了。
尤其是小妹,四個姐姐都是寵溺有加,不忍心讓她受半點委屈。
“哎,小妹。暫且忍忍吧。嗯,要不這樣,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
。”
美朱心疼之際,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去處。
“什麼好地方啊?”玉蟾問道。
“嘻嘻,姐姐帶你去獵食怎麼樣?”美朱笑道。
“不去!不去!獵食什麼的,最沒意思了。”玉蟾一聽,頓時不想去了。
如果說她們剛來人間最喜歡幹什麼,那自然就是去獵食了。
胃量大的玉蟾基本每天都會遊走在四周勾引男性,吸精奪髓,好不自在。
但是漸漸地,她便沒了興致。
原因很簡單,現代都市下生存的男人,很少有身強體壯,精力飽滿的。這些從小就吃著一些人工加工過的食品長大的人類,加上缺乏必要的鍛鍊,導致人體內內外外都透露著衰弱氣息。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要求其擁有飽滿的元氣呢?
在玉蟾眼中,都市裡十個男人都比不上五毒宮內的一個男寵。
這並非虛言,五毒宮身處魔界,靈氣充沛,他們為了可以有持久的血食來供養自己,便經常會到凡間抓捕嬰孩,將其放置在特殊的環境中蓄養。
久經靈力沖洗的嬰孩長大之後自然個個身強體壯,加上這些妖怪還有心傳授他們武功用來強身,所以代代相傳,基本上每過十年就能收穫大批合格的血食。
所以,魔界之中自成好幾處人類聚集之地,就是專門用來提供血食的地方。
而這就是魔界眾妖不成名的規定。
而五毒宮作為魔界西域霸主,所擁人口就有近千萬,可想而知每次能收穫多少血食,也難怪這五個妖精妖力如此強大。
似乎並不意外玉蟾會有如此反應,美朱嫣然一笑戳了戳妹妹的額頭道:“這次去的地方可不一樣。姐姐前些日子偶然得知東海之濱有修士出沒,想必就是那些信仰天神的信徒了。他們或許也是為了天明珠,所以這次咋們的目標,就是他們!”
玉蟾一廳,雙眸大放異彩,道:“姐姐此話當真!?”
“當真,還能騙你不成。”
“哈哈,那可太好了。人族修士,那可是比習武的男寵強得多的存在,他們身上的元氣一定很充足...吸溜...”
嘴饞的玉蟾已然動心。
對於修士,玉蟾並不陌生,只是很少見罷了。
他們隱居在凡間,在人類看不到的地方監視並保護人類的安全。昔日,二姐多情曾在人間碰到了一群想要降妖除魔的修士,結果實力不濟竟被多情一網打盡。
結果那天晚上,五個妖精就拿這些修士舉辦了盛宴,玉蟾到現在都無法忘記那些修士身上充沛的法力和精血。
“那還等什麼呀,姐姐,我們快走吧。”玉蟾已經等不及了。
“你呀,還是這麼心急。”美朱瞪了玉蟾一眼,便被後者強拉著走出家門。
東海,是最大之海,據說這兒不僅常有神蹟出現,那深海之下還留有龍的傳說。
只不過凡人不知道的,那所謂神蹟便是修士留下的痕跡,至於神龍,也並非傳說。
由於大劫將至,古聖人閉了死關,臨走之前囑咐天帝要留心天明珠不可落入妖魔之手。
天帝卻為難了,只因為天地大劫,無論是神還是魔均不可大量進入人間,那若天明珠現身,又該如何保護他?
就在天帝犯難時,身邊的玄母娘娘便想了主意,既然天明珠註定會投胎成為凡人,那為何不讓凡人來保護他呢?
天帝一聽便是大喜,覺得這確實是個好辦法。既不用勞煩眾神下界,還可以收穫許多心向神界
的信徒,何樂而不為?
所以天帝便弄出一個分身前往人間,他幫助尚是野人的人族農耕造器,還幫著他們啟迪智慧,傳承文明,更收留信徒傳授修道法門。
自此,人間便有了修士。
只不過人心多念總有人並不願意成為天神附庸,也總有人會因為心中邪念被妖魔蠱惑成為邪修,於是修士便有了三個陣營。
一個是捍衛正道,擔任人間保護神的正修;一個是隻想著修行,不管正道邪道只知道閉關苦修的自修;一個則是為禍人間,淪為妖魔附庸的邪修。
其中,以正修和邪修鬥爭最多。
此次東海之上,便是因為天明珠的消息走漏,導致雙方修士紛紛出動想要尋找天明珠轉世,結果有股勢力在東海撞了個正著,於是在此激戰,這才被潛伏人間的美朱給感應到了。
眼下雙方各有損傷,只能在附近尋找地方休息養戰,卻沒有一方願意就此罷手的。
畢竟,正邪不兩立呀。
“他孃的,這要打到什麼時候呀?師兄也真是的,自己躲在洞裡,偏偏讓我出來巡邏。萬一碰到那幫邪修,小爺我還有命在?”
東海南邊的沙灘上,一個微胖青年正在御劍飛行,嘴裡碎碎念著說著師兄的不是,卻還得放開神識搜查四周,看有沒有邪修佈置的陷阱。
“咦?有人?”
青年神識還算寬泛,很容易就發現沙灘上躺著一個人。
“下去瞧瞧。”
由於並沒有從那人身上感知到惡意,也無法力波動,青年便控制飛劍,很快就來到那人身邊。
“是個女人?”
青年一愣,湊近才發現躺在地上昏迷著的是個女人。
此女模樣尚佳,在凡人裡算是好的,年齡也不大,可偏偏長著一副比邪修裡的女修士還要火辣的身材。
她身上穿著極少,只是圍胸和褻褲。
“我記起來了,這身衣服在凡人口中好像叫那什麼——泳衣?對了,就是泳衣,好像還是三點式的。”
青年想了想,看著這個女人卻不知如何是好。
“哎,可能是之前的大戰導致封鎖東海的結界被打破,這才牽連凡人進了戰場。真是可憐啊。”
青年心生憐憫,凡人一旦進入修士的戰場,那肉體凡胎又該如何抵擋接下來的大戰?
他雖然性格不好,但是到底是名門出身,不忍心看到有凡人被牽連進來。
於是主動上前將女子抱起,準備離開。
由於女人待著的地方距離結界邊緣尚遠,青年決定先將其帶回,讓師兄弟們為其療傷,等她恢復精神了再悄悄帶離戰場。
青年速度極快,很快便返回營地。
這兒是離天宗的營地,聚攏了數十個正修在此。
“師弟,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青年剛剛返回,就看到大師兄殷正。
“稟告大師兄,我在巡邏時發現有個凡人倒在沙灘上,想必是因為前不久結界破碎被空間亂流給牽連進來的。本想帶她離開,但發現她氣息微弱,受了內傷,就先把她帶回來了。”
殷正眉頭一皺道:“師弟,你太不小心了。邪修狡詐,你怎知這不是對方的陷阱,若是引狼入室該當如何?”
“可是師兄你看此人並無法力,渾身上下就穿了那點衣服,自然是沒有法器伴身的。這就是凡人女子而已,師兄何必驚慌。”
殷正這才仔細打量被青年抱在懷裡的女子,果然如他所說。
再看那女子氣若游絲,彷彿下一秒就會死掉似的,頓時
心生憐憫,卻不再計較這件事。
“哎,罷了。既然如此,你就把她帶到外營,讓李師妹幫忙治療吧。”
青年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等他離開,殷正也皺著眉頭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就在剛才他有了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可這種感覺一閃而逝,這讓他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帶著女人來到外營的青年先將女子放在床上,轉身便叫師妹前來治療。
外營只是用來管理備用法器和後勤的地方,很少有人在此久留。而所謂的李師妹,便是宗門內精通藥理的修士。
“師妹,你來看看,就是她了。”
青年過去不久便帶著一個女修來到營地,二人掀開門簾,入眼的便是那穿著暴露,臉色蒼白的女子。
李師妹是個思想嚴謹的女修,突然見到此人如此打扮直接俏臉一紅,但她又想到現如今凡人幾乎都差不多這個打扮也就釋然了。
先是用神識窺探女子身上並無邪修異常之後,李師妹便從儲物袋內拿出藥瓶,回頭對青年說道:“煩請陳師兄幫忙把守賬外。”
姓陳的青年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此時,賬內只剩下兩位女子。
李師妹嫻熟地倒出一顆藥丸,伸出食中二指正準備點穴道幫女子喂下丹藥時,還沒等她的手靠近,就看到眼前女子突然睜開眼睛。
“啊!陳...”
李師妹立馬意識到不對,可沒等她喊出口叫人,就看到這女子嘴巴一張,一個紫黑色帶著花紋的蜘蛛便如雷霆一般從女子嘴中射出,直接趴到李師妹臉上,堵住了她的嘴巴。
“唔”李師妹渾身發紫,痛苦地在地上打滾,趴在她臉上的蜘蛛足有一人手掌大小,八隻帶著刺毛的利爪隱隱有黑霧繚繞,而李師妹的身體就在那一股股紫黑色毒霧之中慢慢被淹沒。
只聽“噗通!”一聲,本該美好的生命便就此喪失在這毒蛛手中。
可悲,可嘆。
李師妹的屍體無力地倒在地上,本來飽滿的身軀像是被人從裡面吃乾淨一般給吸了個一乾二淨,如同那些被吸精的男人一般變成了皮包骨頭。
蜘蛛很快便從李師妹還帶著恐懼的猙獰面孔上跳了下來,搖身一變直接化作了李師妹的模樣。
可怕的是,這不僅是顏值和身段不見一絲差別,就連身上的氣息和法力都一模一樣。
‘李師妹’先是和泳裝女子對視一眼,彼此頗有默契的點了點頭,緊接著泳衣女子繼續裝作昏迷,而‘李師妹’則將地上的屍骨痕跡給抹除乾淨,接著清了清嗓子衝營賬外叫道:“陳師兄,陳師兄,你快進來!”
“來了,來了。師妹,這是怎麼了?”
陳師兄走進營帳,看到的卻是李師妹滿頭虛汗趴在床邊,那蒼白的臉蛋我見猶憐。
一見佳人落得這般地步,陳師兄頓時嚇了一跳。
“陳師兄,師妹法力不濟,剛才為了救人沒能控制好,導致本源虛空,差點昏迷過去。”
陳師兄一聽大驚,急忙上去抓住‘李師妹’的手腕,果然脈象急促,是虧損了本源的徵兆。
“哎呀,師妹你可真是。救人不可操之過急,這可如何是好?”
這李師妹什麼都好,就是太善良了。
“師兄,確實是我不好。事到如今這人已經救活,還望師兄不要告訴殷師兄,不然他會責怪我的。”
陳師兄點了點頭,道:“哎,這你放心。我是不會說的。”
‘李師妹’微微低頭,一雙眸子頗為
狡黠地轉了轉,似乎有了主意。
“哎喲~”
‘李師妹’又是一陣呻吟,捂著胸口似乎很是痛苦。
“師妹,怎麼了?”
“師兄,你有所不知。剛才小妹法力虧損,卻是牽扯了人家的病根,現如今胸口疼的難受,好像要死了似的。”
陳師兄看著師妹冷汗連連,面白如金紙,也是慌了:“師妹莫怕,我這就去叫人幫你。”
“師兄,等等。”
卻是‘李師妹’抓住了他的衣服。
“師兄真是焦躁,剛才才答應人家不要聲張此事。你可是忘了,人家便是懂藥理的?”
“那師妹的意思是...”
“人家的病是久病,吃點藥歇歇就好,如今這地方也沒個落腳的地方,人家也是虛弱無力,就請師兄抱我回房,我自會處理。”
“啊?這...”陳師兄為難了,這男女有別啊。
可是看到師妹那般痛苦的樣子,又不禁咬了咬牙。
“師妹,得罪了。”陳師兄當即抱起‘李師妹’,美人入懷只覺得一縷清香投入鼻孔,差點讓陳師兄軟了骨頭。
但他還是強提氣力,抱著李師妹回到她的房間。
這戰場之地,女兒家所在終究是要和男人分開的,李師妹所住的地方是海邊一處簡單的木屋,門前還曬著好些藥草、貝殼。
“師妹,你且好好休息,可需要師兄幫你拿藥?”
陳師兄將李師妹放在榻上,看後者捂著胸口的痛苦模樣,心中大生憐惜。
“多謝師兄,這一路堅持卻是不那麼痛了。只是胸口太悶,師兄可願幫我?”‘李師妹’我見猶憐地看著他。
“可是,這該怎麼幫?”陳師兄無奈道。
“你且幫人家揉揉便是。”說完,一抹紅霞流露嬌顏,看上去好不美麗。
“什麼!?”陳師兄大驚。
“哎呀!好疼啊!師兄,求求你了。”李師妹雙眸帶著霧氣,虛弱的看著陳師兄,卻是主動鬆開雙手,直接將那座雙群包裹的雙峰坦白出來。
“這!這!”
“師兄~來嘛~”此時此刻,陳師兄根本沒有注意到,眼前的李師妹神色早已經大變,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看著咬鉤的魚兒,盡顯得意。
那一聲嬌喘,如金鐘撞到了陳師兄腦門,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意識不清之際,卻沒發現李師妹已經主動牽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入手豐滿,綿軟,卻偏偏帶著堅挺的彈性。
好美!
好爽!
陳師兄只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著迷般伸出雙手搓揉著那對巨峰。
卻壓根沒有注意,腳底下已然有一團黑霧開始彌散,沒過一會整個屋子裡面都被黑霧給遮掩。
他更是沒有發現,此時被他搓揉著巨乳的對象早已經不是李師妹了,而是另外一個人。
一個,他壓根都沒有見過的女人。
她的身上穿得是一件薄軟貼身t恤,下面穿著一件僅足以遮掩住她的臀部的緊身迷你窄裙,豐滿的屁股,圓滾滾的,三角褲線條都明顯印出來,兩條白細修長的腿露在外面,實在太美豔了。
此人正是美朱!
她得意地看著已然入迷了的陳師兄,看著他呆滯的目光和熾熱的慾火,看著被自己一手操控的人類修士,美朱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果然修士的味道,比人類強太多了!
陳師兄的眼睛凝視美朱豐滿的胸部,美朱則微微皺眉,覺得這修士似乎入迷太深了一些呀。
於是抓掉陳師兄作怪的雙手,眸子裡一
道紫光閃爍,正對著陳師兄的眼睛。
剎那間,陳師兄只覺得眼前一切都好像變了,師妹變成了另一個女人,可偏偏自己還在師妹的屋子裡。
“師妹,你怎麼?”陳師兄目光呆滯,喃喃問道。
美朱走到身前,主動摟住陳師兄的脖子,笑道:“師兄啊,你可知師妹早已經愛慕你許久了呢。你看人家,還特意為你打扮一番,這身衣服,師兄可曾喜歡?”
“愛慕?衣服?”
陳師兄呆呆地說著,只覺得眼前朦朦朧朧,好久才得以看清,原來站在身前的就是李師妹,只不過她穿著的衣服卻從未見過。
似乎,是凡人穿的。
但是,真的好好看,性感,美豔。
“嘿嘿,師妹,你好美啊!”
他痴痴地笑著,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變成粘在蛛網上的小蟲,已經任人擺佈了。
“是啊,師兄。你喜歡嗎?”
“喜歡,喜歡。”陳師兄點頭。
“既然喜歡,還愣著幹嘛?今天師妹,便是你的了。”
在陳師兄眼中,是李師妹含羞帶怯的笑容,此時正滿心歡喜地看著她,眸子裡帶著期盼和愛戀。
“師妹。”陳師兄瞬間動情,他一把摟住美朱直接大口蓋住櫻唇,兩人舌尖纏繞,彼此交換涎液,似乎頗為動情。
吃下美朱的香液,陳師兄頓時覺得全身發熱,口乾舌燥,整顆心就好像要停止跳動似的。呼吸也因緊張、興奮而更加急促。
這時的他已無法控制他的獸性本能,他猛然的將美朱緊緊的抱住,把硬梆梆的肉棒頂在小腹上,一隻手伸入短衫內握住美朱的美麗雙乳,另一隻手撫摸著屁股:“師妹……我……我要……我愛你!”
美朱也迫不及待地摟住他的腰,滿臉淫慾浪哼道:“陳師兄,人家也想要……想要你來操,好想……啊……”
美朱從今天早上開始已經滿腔慾火淫慾高漲,全身騷癢難受,如今再被陳師兄如此這般的愛撫,感到穴內更潮溼了,淫液正沿著陰阜向腿邊流出來,這時只想要眼前這修士粗長堅硬的肉棒,能狠狠的操幹著她騷癢淫蕩的嫩穴。
她激動地壓到陳師兄的身上,她的臉湊了過來,像飢餓已久,熱烈的吻著吸吮他的嘴唇,美朱的舌頭暢通無阻地進入了他的嘴裡,和他熱烈地交纏起來,同時伸手往陳師兄脹硬的老二一抓,隔著長褲不停地揉搓。
“啊,這麼硬,憋了好久了吧?”美朱只覺入手滾燙堅硬,心裡喜歡的不得了。
“啊……陳師兄,我的寶貝兒!”
美朱激動得雙手環抱他的脖子,嘴壓在嘴唇上,激動地把舌頭插入修士嘴裡,兩人高興地再度狂吻了起來。
甜美的唾液,舌頭互纏的美感,使得陳師兄的性慾衝動,他瘋狂的抱著美朱,死命地吻著並貪婪地吮吸美朱甜蜜的香津。
美朱的動作大膽而火辣,舌頭用力地與他親密地交纏,在他的嘴裡激烈地攪動,彷佛把他的魂魄都要勾出竅一樣。同時,美朱主動抬起大腿,貼上陳師兄的下身,用自己溫軟豐腴的陰部上下磨蹭修士的大腿。
他們瘋狂的親吻和熱情的擁抱著彼此,他們吻得那樣熱烈,激情,狂熱,這整個世界就彷佛只剩他們存在。他們的身體已經完全地融合在一起,伴隨著熱情的擁吻,彼此熱烈地摩擦著,彷佛要把自己的身體擠進對方的體內一樣。
美朱把豐滿的身體壓在陳師兄身上,拼命地熱吻,
她將舌頭伸入嘴內,讓陳師兄吸吮著。陳師兄的背也靠在牆上,雙手摟抱美朱的背後,有如性交般的陶醉在擁抱的快感之中,豐滿的乳房壓在胸中的觸感,下腹部和下腹部緊貼在一起的舒暢,使得陳師兄興奮地反應親吻。
長褲內的肉棒堅硬異常,母親腫脹的陰部在勃起的肉棒上更增加快感,互相熱吻不能說一句話。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激烈,兩人就站著擁吻。
美朱一隻手隔著長褲撫弄著修士的大肉棒,陳師兄靠著牆上,一隻手隔著衣服撫摸美朱的大乳房,另一隻伸入裙內,從三角褲上挖開肉縫。
那脹卜卜高突出的陰阜,怵目驚心,陳師兄的血脈開始賁漲,小腹下的肉棒更加勃起。
美朱裡面穿著一條細小全透明的三角褲,這三角褲只是遮住了中間的肉縫,陰毛從褲的兩邊漏了出來,整個陰阜上鼓鼓的,像個發起的饅頭,透過透明的三角褲,很清晰地看見上面光潔白嫩,兩片紫紅的大陰唇向兩面微微分開,已有些陰水流了出來,陰蒂也豎起來了。
她的陰戶已氾濫成災,陷入肉縫裡的薄布片立刻沾上淫液。他用手撥開陰毛摸到滑潤的陰唇,又用中指挖插著陰道和捏搓著陰蒂,隨後改用三指合併在一起後,猛力出出入入地奸插美朱的淫穴內。
突然,美朱的手從陳師兄的肚子上插入褲內,握住他滾燙的肉棒,用力地上下套弄起來……美朱的柔軟香舌的交纏以及下面手掌的撩弄,使他全身的血液都為之沸騰。
彷佛過了幾個世紀般,他們才放過對方的嘴巴。
這時美朱突然如撕破衣服般脫光衣服,然後蹲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把修士的長褲和底褲一併拉下去。
堅硬的年輕肉棒跳出來,聳立在美朱的面前。
美朱微微聳動鼻尖,這純潔的陽氣和充沛的法力就像是毒品一般讓人上癮,光是聞一聞,美朱都覺得自己彷彿即將高潮一般。
一時之間美朱興奮地抱緊修士的屁股,臉貼在勃起好高的肉棒上,享受其中的觸感和味道,同時伸出舌頭舔陰囊。
“啊……”
受到美朱淫蕩的舉動,以及肉棒和美朱緊貼的刺激感,使陳師兄不由得發出哼聲。
美朱的雙手由下向上捧起陰囊,用臉頰和鼻子摩擦棒身,再把陰囊吞入嘴裡吸吮。
“喔……師妹……師妹……”
美朱的唇舌在胯下吸吮的甜美觸感,使陳師兄忍不住扭動屁股。
美朱右手握住肉棒根部,一下便把修士的肉棒吞入嘴裡,開始用唇舌和上顎刺激肉棒。
“啊……師妹……好舒服……啊……”
美朱技巧口交的強烈快感,使陳師兄的身體積極地反應,後腦撞在牆上,全身僵硬的顫抖。
“嗯……你的肉棒真好吃!……”
美朱喃喃的說,把整個龜頭吞在嘴裡死命地用力吸吮。
“哦……師妹……我好爽……喔……”
他急促地說著,只知道讓屁股的挺動越來越快。
美朱的動作也加快了許多,配合修士的動作,用力地吮吸修士的肉棒,彷佛在催促他快點射出來給她。
“哦……我快不行了,師妹……那樣弄,我……快要射出來了……”
快要爆炸的肉棒,被溼溼熱熱的口腔包圍,陳師兄忍不住身體顫抖,發出興奮的聲音。
“我要……就射給我吧……哦……人家要吃……”
美朱就像真的要吃掉肉棒似的,
將其吞入喉管深處龜頭頂進喉嚨裡。雖然有點呼吸困難,她還是開始前後擺動。
膨脹的龜頭和喉嚨摩擦,這種強烈的快感使陳師兄產生射精的衝動,“哦……師妹,我要射了!”
陳師兄的腦子裡閃過這樣的念頭,下意識地,他緊緊地抓住了美朱的頭,用力挺動屁股,強迫美朱的頭與自己的屁股做相對運動。
突然,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感到陰囊劇烈地收縮,裡面的熱精開始沸騰,急於尋找突破口。
“啊!不行了,師妹,我要射出來了!……喔……射出來……了……”
陳師兄的聲音十分急促。
他終於忍不住了,屁股猛力的往美朱嘴裡衝刺幾次,精關一鬆,肉棒就開始射精了。
濃稠熾熱的精液頓時如同山洪爆發般洶湧而出,直射入美朱的喉嚨深處。
美朱飢渴地吞嚥著修士射出來的精液,不願放過任何一滴,同時還用力地吮吸著巨大的龜頭,彷佛要把他的身體完全榨乾似的,不讓他保留下一點積存。
陳師兄的肉棒不住地痙攣著,精液一發接一發的狂射,為接到亂噴的精液,美朱把嘴張開到最大極限。
射出的量是如此的多,以至美朱竟然來不及把它們完全吞下去,瞬間精液落在美朱的頭髮、額頭、眼睛、鼻子,然後沿著臉頰留下去。
這意外的噴發量讓美朱欲罷不能,她愛死眼前這個修士了。
軀體裡的魔性本能不斷催促她吞噬眼前這位修士,可美朱硬生生的給忍了下來。
如此美味,為何不慢慢享用呢?
“啊……啊……”
受到精液的洗禮,美朱露出陶醉的表情。看到這種樣子,陳師兄衝動的握緊肉棒,壓在美朱美豔的臉上摩擦。
“啊……啊……”
美朱也放任情慾的衝動,任由他的肉棒在臉上放肆地擠壓摩擦……
“啊……太好了……”
美朱說完,又把龜頭吞入嘴裡開始吸吮。
“啊……”
陳師兄雖然剛剛才洩精,但是經由美朱吸吮的刺激,他的半硬的肉棒在美朱的嘴裡變得更大更硬,已經完成備戰狀態。
“操我,快!”
她握住陳師兄的肉棒,用力將他拉到床前,然後很快轉過身,上身趴在床上,雙腳分開伸直,將屁股抬高,催促:“快!寶貝,快從後面操我……”
她已經迫不及待了,“快操我……我的穴好癢啊……快點!……人家等不及了……”
陳師兄也色急地操起肉棒,頂到美朱溫暖潮溼的兩腿之間,龜頭對上了軟綿綿突起的肉丘,美朱屁股開始擺動,她再次向後伸手捉住肉棒,引導陳師兄的肉棒對上入口,使那巨大的龜頭頂在她火熱溼潤的騷穴口。
“哦……好的,就這樣,快插進來,啊……”
她已經按耐不住了,屁股向後挺動,想把修士的肉棒吞進來,給癢得難受的騷穴止癢,“來吧,寶貝!幹我,用力幹我……把它全部插進來,美朱好癢啊!”
“師妹,我來啦!”
陳師兄沒有猶豫,他用膝蓋分開美朱的雙腿,扶正肉棒,瞄準她的穴兒,粗大的肉棒順利地進入了美朱緊緊收縮、火熱多汁可愛的肉洞中。
“哦,天啊……太美了……好過癮……啊……”
她瘋狂得擺動著屁股,拼命地迎合著動作,“啊……操死我吧……對……就是這裡……用力操……噢……簡直爽翻了……寶貝兒……啊……啊……好哥哥……好老公
……啊……啊……就是這麼爽……啊……”
陳師兄感到美朱溫暖的肉壁緊緊地包圍著他的肉棒,刺激得他狂暴的插幹。
“啊……好爽啊師妹……你的那裡好緊……啊……”
他吼叫著,下體猛烈地撞擊著美朱的白嫩的臀部……
“寶貝,快往裡推。”
現在她已嬌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我需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
她一邊扭動屁股,一邊不停地浪喊,“啊……好……好美……啊……啊……哦……啊……舒服……啊……師兄老公……啊……愛你……人家喜歡你操我……操吧!……喔……”
陳師兄死命地抵緊美朱,好似要再深入美朱抽搐著的火熱、又溼淋淋的浪穴。
看見美朱屁股猛烈地向後挺動,一雙大乳房前後地晃動,還很淫蕩地叫起來:“哦……哦……大肉棒……你好會幹喔……對……使勁操我……哦……啊……用力呀……繼續操我呀……狠狠地操……小穴快破掉了……插……插破了……我要出來了……你……射進來……射進美朱的小穴……美朱要你快樂的精液……啊……啊……啊……快……射進來……啊……去了……”
“啊……操你的騷穴……唔……操死你……啊……師妹……操死你……”
陳師兄粗魯地叫著。
“啊……好大的肉棒……喔……乖乖……你幹得人家……爽死了……快用力操……啊……啊……感覺真是爽極了……啊……”
看見美朱的淫蕩樣子,陳師兄就忍不住狂抽猛插,把美朱幹得欲生欲死。
“噢……太美了,師妹!”
美朱浪笑道,“幹我,用力幹我……用你的大寶貝……乾死你的師妹吧……呀……呀……”
“師妹!你好美啊!噢……不行了……要射出來……噢……”
陳師兄趴在美朱的背上,伸手在她晃動不已的乳房上揉捏緊搓著,聽著美朱騷媚淫浪的叫床聲,他不禁更為猛力的插插操幹。
不久,大肉棒傳來一陣陣舒爽的快感,終於在美朱洩了好幾次身子後,伏在她的大屁股上,大肉棒緊緊地幹在小穴裡,射出了一陣又一陣熾熱的精液。
“咕嚕!咕嚕!”貪婪的吞嚥聲從美朱穴腔內傳出,溼膩的美穴忍不住興奮地顫抖。
美味過後,是無盡的渴望。
她想要更多!
更多!
陳師兄還正舒舒爽爽地伏在美朱軟綿綿的背上,他的魂兒都要飄到天堂一般,只是舒爽過後,是渾身上下被烈火灼燒的痛苦,他想要,他想要吃掉眼前這個女人,想要幹翻她溼膩的小穴,把自己所有的烈火全部澆灌進去!
陳師兄不耐,美朱卻先忍不住翻過身把他推倒在地板上,騎在他的頭上面,對準肉棒大口地舔食著上面的粘液,她手握睪丸,輕巧地撫摸著,用舌頭舔弄肉棒上面的粘液。外面打掃乾淨以後,又用舌頭將包皮剝開,圍繞著龜頭反覆吸吮。
陳師兄面對著美朱溼淋淋的肉穴,美朱的下體一片狼藉,乳白色的黏沫混合著流出的陰水,溼成一片,粘滿了她的整個陰部。
美朱嘴含著陳師兄的肉棒,感到他的臉已經靠近自己的穴上,她馬上分開大腿往下坐,把淫穴完全呈現出來。
望著美朱的穴,美朱那溼潤溫暖的嫩穴,實在是太淫蕩誘人了。他把嘴巴貼到美朱的穴上,用舌頭攪入美朱的穴裡,小心地伸出舌頭在穴洞四周舔了一口。
他覺得
美朱的愛液味道真好,真是令人無比興奮。
“噢……陳師兄……快舔那裡……”
美朱興奮的說著:“用你的舌頭舔,快舔吧,把你的舌頭伸進去,舔乾淨裡面的蜜汁……舔它……把人家的高潮弄出來……”
陳師兄不停地舔美朱的陰戶,舌頭深深地插在美朱的陰道內。
美朱哪經得如此的逗弄,淫心大動,屁股不斷地在左右揉搓,兩隻雪白的大乳房劇烈的晃動,嘴裡不住的浪叫:“陳師兄……好棒啊,別舔了……洞裡面癢死了!快……人家還要操穴……快……再用你的大肉棒操進來……”
美朱躺倒在床上,將大腿儘可能地打開,並用雙手淫蕩地撥開那已經溼淋淋的淫穴說:“來吧,親愛的!……實在耐不住了……插進來……狠狠的插吧……插進來吧!”
美朱彷彿吃了春藥一般的淫蕩地扭動著她豐滿肥韻的臀部,大腿大大的張開,雙手不知羞恥地撥開穴縫,透明晶亮的淫液從肥美的穴洞中滴落下來。
陳師兄看著躺在床上張開大腿的美豔蕩女,那股騷媚透骨的淫蕩模樣,刺激得他大肉棒更加暴漲,他猛地縱身撲過去,壓到美朱豐滿滑嫩的肉體上,手握粗硬的大肉棒,頂住那溼漉漉的穴口上,迅速地將屁股向下一挺,整根粗長的大肉棒就這樣“滋!”的一聲,戳進了美朱的浪穴之中了。
陳師兄那堅硬似鐵的肉棒用勁地向前一頂,美朱的粉股就向上一迎撞個正著!子宮口深深地含著龜頭不放,口裡沒命地呻吟著呼叫:“喔……心肝!你太會幹了!用力幹……噯呀……再用力操呀……喔……愛死你的大肉棒了……哎唷……美朱愛被你操……喔……喔……啊……啊……喔……喔……”
陳師兄盡最大可能將肉棒往美朱的陰戶深處插,一邊幹著美朱的穴,一邊說:“師妹……我好喜歡你……喔……喔……舒服……喔……喔……”
美朱被他幹得大屁股顫動了幾次,扭轉著身體,迎合他的強力抽插,舒爽地嬌聲呻吟著道:“啊……啊……喔……哦……啊……啊……啊……啊……哎唷……啊……真爽啊……啊……又要……來了……啊……啊……”
她的穴裡再次收縮痙攣,一股股陰精噴射而出,喘息不停……
陳師兄則如同死豬一般趴在美朱身上直哼哼,他太累了,感覺連腰都要斷了一樣。
美朱從高潮餘韻中走出,小穴的脹滿讓她過癮非常。
以魔力感知眼前修士的力量,看他面色蒼白,氣喘如牛,本來有些微胖的身子已經瘦了一大圈,更可怕的是那一雙眼睛充滿了扭曲的血絲,透射出瘋狂地意味。
這是魔毒入魂,一身真元已經被吸得七七八八的了。
“哎呀,確實讓人上癮,等找個機會將這些修士一鍋端了,關在地下室中慢慢養著,等啥時候肚子餓了,再撈上來一個慢慢吃。”
美朱心裡想著,身上男人那剩下的二三成真元她早就想好了去處,如今小穴過了癮,後庭卻是空落,可不能顧此薄彼啊。
於是美朱忍耐著心中的不捨將穴中的肉棒給弄了出來,將其對準在自己的後庭上,美妙的菊花口一陣微微收縮,似乎很是亢奮。
“茲!”的一聲,肉棒已經滑進後庭之中。
美朱乃蜘蛛成精,在化形之際,她特意將身體的絲囊煉化入後庭,這就導致了她的後庭成為了一個敏感不
比小穴低的吸精性器。
那肉腔裡面不僅褶皺繁多,而且油膩溼滑,抽插之際帶出來的黏液一遇到空氣就會固化成為充滿黏性的蛛絲。
這些蛛絲帶著劇毒,不僅會腐蝕肉棒的神經,使其變得極其敏感,還會主動拉扯肉棒不斷往後庭衝刺,弄出來的蛛絲越多,也就意味著獵物死的更快!
陳師兄抬起上身,把美朱的雙腳舉起,大肉棒插到美朱的後庭裡。
美朱的後庭中被修士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啊……天呀!爽死我了……好棒……的大肉棒……幹得好美……好麻……好酥……真好……啊……啊……過癮啊……啊……啊……啊……”
現在她已嬌喘吁吁,縱情在慾海潮流之中,玩的渾然忘我,她一邊扭動屁股,一邊不停地顫抖。
陳師兄眼睛的餘光掃到美朱的小腳在他的肩頭一蕩一蕩的正好對著自己的嘴,便直接就勢親上去,用舌尖在美朱的涼鞋和裹著絲襪的腳趾中間的縫隙裡舔吸著。
美朱的腳趾一下繃直了,把絲襪都頂的開開的,陳師兄一邊舔舐美朱潔白細嫩的腳丫,大肉棒在美朱緊湊的美妙直腸中抽插著……
他咬住美朱玲瓏的小腳,啃食著柔滑的絲襪,而美朱的腳趾也配合著陳師兄嘴裡勾動著他的舌頭,將她玉足特有的迷香盡情的釋放在陳師兄的舌蕾上……
“噢……天啊……寶貝!噢……噢……要死了……快要美死了!寶貝……你的大肉棒太厲害了,噢……噢……噢!……幹……用力幹……呀……哦……哦……哦……哦……”
美朱此時已經陷入狂亂的狀態,淫聲穢語不斷,身體只知道瘋狂地扭動,陰道又開始劇烈地收縮,後庭也劇烈的吮吸,緊緊地箍住陳師兄的肉棒,身體幾乎是本能地上下瘋狂地套弄著肉棒。
“啊……師妹……我又要給你了……啊……”
陳師兄喘著粗氣,肉棒做最後的衝刺。
美朱的陰道在劇烈地抽搐著,一股灼熱的熱流突然湧出,噴在陳師兄的下陰上,肛門中痙攣的更加厲害,夾吮得陳師兄很是舒服,大量的蛛絲粘在兩人銜接處,更有不少已經掉在了地上。
陳師兄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往裡一插,幾乎連陰囊也一起插進去了……突然,覺得陰囊傳來一陣劇烈抽搐,卵蛋裡好像爆裂似的噴灑出火熱的精液,燙得一股腦兒全部噴注入美朱的直腸內。
放射的快感令他全身乏力,彷彿脫水的魚兒一般整個人癱在美朱身上……
他抽搐著,顫抖著,卻壓根都沒有想到這個被他看作是師妹的女人已然在這場酣戰中掌握了他的性命。
他精元不斷流失,多年苦修的法力也功虧一簣,紛紛化作養料灌入美朱體內。
到死,陳師兄都沒有想到,殺死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李師妹’。
“啪!”
一具枯骨悽慘的掉在地上,由於從頭到尾陳師兄都被美朱的毒素控制,因而他看到的一切都不過是幻象罷了。
但是至少,他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這就是美朱,讓獵物在幻象中沉淪而死,便是她最大的樂趣了。
第四章 仙女
話說自從美朱和玉蟾潛入離天宗內,美朱在吸食玩那位陳姓修士一身精元之後,便聯合玉蟾用迷術和毒素弄倒了這一片修士。
等到第二日邪修上門挑釁,才發現早已經是人去樓空,就連他們都一頭霧水。
由於行動隱秘,
二女也有心避開追蹤,便施展手段將一幫修士抓到別墅地下室,利用魔力打造鐵鏈將其束縛,自此,男修士就成了二女的血食。
至於那些許個不足十個女修,則先是被美朱找來一幫男人紛紛破身,接著更是灌以大批量足以讓人瘋掉的烈性春藥,使得這些女修徹底成為只對肉慾產生反應的蕩女。
最後更是被美朱二女吸乾一身法力,再用毒素加以改造,變成了這座別墅裡的女傭。
諾大的別墅總算多了幾分人氣,此次獵食之後,美朱和玉蟾便收攏心思到處尋找天明珠消息,她們用盡手段打造消息渠道,只為了可以在第一時間掌握天明珠的下落。
而此時的魔界之內,西域五毒宮中,正在休憩的春姬意外被人吵醒,等醒來一看,卻看到二妹多情正站在自己眼前。
多情乃五毒宮的二宮主,平時很少拋頭露面,但這並不代表她不強,相反,若論本事,或許就連春姬都不是她的對手。
“二妹,深夜來姐姐這裡,有什麼事嗎?”
春姬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妹妹,笑道。
多情名字雖好,其本人卻是個悶油瓶。
在以前,是和三妹美朱一起派出去潛伏在諸多勢力中的臥底,如今美朱去了人間,多情也怕自己一人會暴露行蹤,便在打聽到一個重要消息之後,就借用假死,逃了出來。
“姐姐,小妹打探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春姬眉毛都不抬,閉著眼睛做假寐狀。
“是有關天明珠的消息。”
轟!
此言一出,春姬登時如雷擊一般坐了起來,看著妹妹問道:“此話當真?”
“當真。三絕魔宮的三位魔主利用三才卜星陣探測,得知了天明珠轉世位置便在人間以南,一處名叫‘小香村’的地方。”
這話饒是性子清冷的多情,說出來也帶著顫抖,何況是聽著的春姬。
“那麼,其他人有什麼動靜?”
多情眼睛微微一眯,說道:“很糟。包括天魔宗、藥王殿等魔界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出動了,也正因如此我才會離開三絕宮回來報告消息。但是這樣一來,我怕是無法回去了。”
春姬一聽,道:“沒事,天地大劫將至,神魔無法大量進入人間,所以他們想要動手也只能派遣一兩個心腹到人間搜尋。只要那人還在人間,就不會有魔族大軍傾巢而出。”
“至於二妹,你本為五毒宮二宮主,這些年倒是辛苦你多地奔波,如今可以名正言順的回來,姐妹們可是高興的緊呢。”
多情淡淡的笑了笑,說:“我已經把消息傳給了美朱,她會想辦法的。除此之外,我們還得提防神界的人才行,他們肯定也早有準備。”
春姬點點頭:“也是呢,多年來準備的就是這一刻。只不過如今時機還不到啊。”
多情自然明白春姬的意思,如今四方雲集,大家都緊繃著神經,此時誰一旦染指天明珠,首先面對的就是四面八方的圍攻。
所以,要想獲得天明珠,最好的辦法就是等他們狗咬狗,等落得你死我活之後,她們再出手最好了。
“看來,我們只能先等等了。”春姬繼續閉眼休息。
至於多情則悄悄離開房間準備返回自己的寢宮,她離開多年,在外面到底是提心吊膽,哪有家裡來的舒心自在?
而就在她路過萬仙閣的時候,腳步卻稍一停頓。
萬仙閣乃是四妹百香所在的寢宮,還沒等靠近,多情就
聽到裡面響亮的淫叫聲,五毒之中若說誰最放肆,那當屬百香無疑了。
多情搖了搖頭,但是卻還是走了進去,多年沒見的好姐妹,這次難得回來,怎麼能不打一聲招呼?
。。。
另一邊,在都市南邊一個名叫離州的地方,出生在小香村的徐盡歡從小就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雖然家境不富裕但是一家人也是其樂融融。
可惜好景不長,一年前父親的意外去世讓徐盡歡很長時間心情沉在谷底,這就直接導致了高考的發揮。
也正因如此,徐盡歡的成績並不理想,但是他的底子還是很不錯的,也還考取了北市一個還算可以的學校。
開學之前,他考慮到每天通車恐怕太過於辛苦,於是就在學校旁邊租了間學生房,只在週末假日,才回家看看媽媽,同時,自己也可以做點兼職補貼家用。
他所租的地方是專門分租給大學生的一層樓,一共有八個房間,共用一套衛浴設備和一小間廚房,外頭屋頂還留有一小片陽臺可以曬衣服。
租金並不貴,否則徐盡歡也不會來這裡。
當徐盡歡搬進去的時候,還要一週才開學,也不知道其他房間住的是什麼人。
房東姓張,不過管事的似乎並不是房東,而是他的太太,聽周圍的鄰居說房東是去年剛娶的新妻子,可惜娶妻還沒多久就病倒了,如今住在醫院每天依靠吊瓶維生。
他的太太姓胡,就住在徐盡歡底下房間。
徐盡歡搬進去的第三天,大致房間已經整理好,中午時分,想要出去吃個簡單的中餐。老式的公寓可不會設有電梯,必須要走樓梯。當他下過六樓還不到五樓時,聽到房東的大門打開,房東太太正開門走出來。
“胡太太,今天沒上班啊?”徐盡歡看到胡太太,幾乎是本能的縮了縮脖子,對眼前這個女人,他打心底不願意去招惹。
胡太太長得很美,來都市這麼長時間,徐盡歡還沒發現幾個比他漂亮的。
而且她自稱自己已經快四十了,可是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小十多歲。
她擁有堪比天使般的容顏和美麗動人的曲線,而這相信是所有女人的共同夢想。而且其皮膚非常光滑,身材又好的不得了,穿著高跟鞋站在那裡,個子都和徐盡歡差不多了。
一頭黑色的直卷混發,額頭留著不規則的劉海,從下巴開始向內捲曲,波式的大卷披在充感的肩頭上,透出熟女風情萬種的誘惑。
紅色的眼影,深紅色的口紅,黑色緊身套裝裡的紫絲綢襯衣開了三顆紐扣,被巨大部撐開的黑色絲綢襯衣衣裡,可以看到半個黑色的蕾絲花邊罩。
由於徐盡歡此時正在下樓,站的位置剛好比胡太太高三個臺階,所以視野剛好可以看到她襯衣的縫隙。
雪白豐潤的半截乳房,被她透明的罩託得突起,薄薄的半透明罩杯包裹的胸部,甚至可以看到紫紅色的突起。她站在那裡,穿著緊窄短裙而更顯得渾圓的臀部曲線,網襪的黑色荷花邊吊帶在外面,簡直惹火到了極點。
可以說,這女人就是個人間尤物。反正徐盡歡還沒見過比胡太太更加漂亮,更加性感的女人。
“是啊,小弟弟你要出去嗎?”她見徐盡歡是個學生,就叫他小弟弟。
這個稱呼徐盡歡是拒絕的,但是架不住人家是美女,所以只能聽之任之了。
“是啊,我要去吃飯,太太你呢?”
“那還真的巧啊,我也
是啊。一起去吃好不好啊?”胡太太十分親切。
“額,好啊!”徐盡歡答道。
他有點拒絕,可是胡太太卻十分主動的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下樓,都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為什麼徐盡歡怕她,原因就在這裡。
作為房東,胡太太未免太熱情了,何況男女授受不親,在徐盡歡眼中,每一次碰到胡太太,總覺得她就像是在盯著獵物一樣看著自己,讓他總會不寒而慄。
街坊的鄰居對這位剛來一年的房東太太並不友好,很多人都暗自說這女人就是個狐狸精,專門來害人的。
徐盡歡打小接受傳統教育,母親也稍微迷信一點,所以耳濡目染,徐盡歡對牛鬼蛇神也是有些敬畏的。
兩人來到餐店,各自點了午餐,一邊吃一邊閒聊。
吃完飯,兩人走回公寓,碰巧門口有快遞小哥送來一件胡家的包裹,看上去體積還蠻大的。
胡太太趕來簽了包裹,似乎有些無奈地看著那沉重的箱子,回過頭來笑著說:“小弟弟,這包裹你幫我拿上去好嗎?”
徐盡歡當然沒有問題,上到了六樓,徐盡歡把包裹放在客廳,胡太太連聲道謝。
徐盡歡看已經沒事,正想回自己房間,卻聽到胡太太問:“小弟弟,你下午有沒有什麼事啊?”
徐盡歡想了想,說:“我倒沒什麼事,太太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嘻嘻,你真聰明。我丈夫有些東西放在了櫥櫃上面,但是那裡太高,我爬梯子又沒有人扶,所以能請你幫忙,幫我扶一下梯子嗎?”
徐盡歡看了看胡太太那隻能包住臀部的短裙,有些尷尬說:“那,我來幫你吧。就不去扶梯子了。”
誰知胡太太反而拒絕了:“你可不行。那上面東西太多,你又不知道我要找的東西是什麼。所以還是我上去找比較合適。”
徐盡歡點了點頭,這才答應下來。
兩人一邊說著,胡太太已經爬上人字梯,徐盡歡不小心抬頭望去,就直接見到她裙底的春光,這次看得又近又明白。
那小巧渾圓的屁股上,穿著一件紫色絲質的蕾絲邊半透明內褲,襯托出臀部的挺翹,而有的時候胡太太為了翻動遠一點的東西,一隻腳略為抬起,只用另一隻腳站在人字梯上,這讓徐盡歡更清楚地看到脹卜卜的私處,在紫色絲布的緊裹下,更顯得誘惑動人。
“咕嚕~”
徐盡歡十幾年處男,何曾見過如此誘惑的場景,他急忙低下頭,只覺得臉頰燒的厲害。
可是,越不想去看卻越想要抬頭,徐盡歡內心掙扎,腦袋卻忍不住抬了起來。
可是,當他抬頭時,卻意外地看到胡太太就低著頭在看她,她笑眯眯的對徐盡歡瞋道:“小弟弟……你不乖哦!”
徐盡歡頓時大囧,抱歉說:“對不起,但是……實在忍不住會看……”
胡太太聞言,心裡好笑極了,這小夥子單純的可怕,都不知道說謊,道歉著呢還把大實話給抖了出來。
但她還是故意作出生氣的表情瞪他。
可誰知他又說:“但是……真的很好看……”
胡太太直接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罵說:“下次再這樣,我可真的生氣了呀。”
徐盡歡臉上訕訕,心裡卻想著,這胡太太的脾氣可真好,沒想到出門在外,還能碰到心底這麼善良的人。
這次鬧劇就此結束,徐盡歡幫助胡太太之後,後者送給他一罐可樂表示感謝,之後,徐盡歡就
這麼離開了。
而徐盡歡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之後,胡太太便一直趴在門縫後面看著他,本來充滿誘惑的大眼睛此時一片冰冷,嘴裡喃喃道:“會是他嗎?”
大學的生活還是很自由的,但是徐盡歡卻沒有放鬆自己的警惕心,每天都很自制地學習功課,一有時間就去外面做兼職賺錢。
所以來到大學一個月了,身邊也沒幾個朋友。
但是人總得要和人交流的嘛,於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參加了一場同學聚會。
這次聚會是由一個很有錢的富二代舉辦的,將他所在這個專業的全部同學都叫了過來。
這裡面就包括徐盡歡。
但是他並不適應這種場合,大家吃完飯就來到一起唱歌跳舞,在場的基本都有伴,唯獨他身邊沒有人。
“嗨,帥哥。怎麼一個人呀?”
就在徐盡歡喝著飲料一個人坐在角落時,一個美女突然湊了過來。
她的眼睛明亮而又調皮,臉頰白皙水嫩帶有清純的氣息,俏卷的長髮覆在線條柔和的肩膀上,小巧的柵嘴上菱形的嘴唇染上嬌紅欲滴的唇膏。模樣清秀,高挑的身材很惹火,兩顆大肉球擠得緊緊的,皮膚也是特別好。
而雙腿是她最迷人的部份,一雙細白的小手兒,一對小巧玲瓏的嫩腳。黑油油的長頭髮襯出一張嬌嫩甜美的俏臉。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在緊窄的套裙下起伏,看她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大腿偶爾從套裙的開衩處露出,兩條潤澤渾圓的小腿出現在徐盡歡面前。
美女的突然出現讓徐盡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知道眼前這位女孩,她叫蘇蕾蕾,是徐盡歡所在學校的校花,同樣,她和徐盡歡也是一個專業的。
“怎麼一個人在這呀?”
蘇蕾蕾很熱心上前道。
“我,我只是不太適應這個場合。”徐盡歡撓了撓後腦勺道。
“這樣啊,其實我也不喜歡。主要是因為,這裡太吵了。”蘇蕾蕾指了指遠處,那裡正有好幾個同學在那放開了嗓門大吼大叫。
徐盡歡沒有說話,但是蘇蕾蕾卻主動牽著他的手,在他耳邊悄悄說道:“你和我出來,我有驚喜給你。”
說完,便拉著徐盡歡跑出來了。
兩人跑到酒店後門那裡,徐盡歡首先看到的就是一輛價值數百萬的跑車。
“上去。”蘇蕾蕾指了指車子,示意徐盡歡。
“啥?”徐盡歡一時不知所措。
“哎呀,磨磨唧唧的。”
蘇蕾蕾直接拽著徐盡歡上了車。
兩人坐在後車廂內,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因為是酒店後門,距離街道還很遠,所以這裡非常的安靜。
“蘇同學,你...”
徐盡歡發現蘇蕾蕾進了車子之後臉色一直不是很好,她糾纏著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總之,顯得十分糾結。
好半天都沒有說話,還是徐盡歡忍不住了,先開口道。
“別說話,吻我。”
蘇蕾蕾半天不說,一說話卻讓徐盡歡下巴掉了一地。
我去,什麼情況!?
誰知蘇蕾蕾好像是下定了決心,眼神中帶著決絕,似乎吃定了徐盡歡。
徐盡歡坐在了她的身邊,吸入的是她的香氣,右腿也貼在她的腿根,青春美女的柔軟觸感就在徐盡歡的身體發酵開來。
“同學,你先剋制一下自己,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此時的徐盡歡已經被蘇蕾蕾給推到在坐墊上,後者距離他的腦袋不過一二公分,離得這麼近,徐盡歡都能聞到她身
上獨有的幽香。
蘇蕾蕾看著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能告訴他,其實她本是侍奉在天庭玄母娘娘身邊的侍女,奉玄母娘娘指令,下凡尋找天明珠轉世。
而就在今天碰到他徐盡歡時,尋來尋找天明珠的探陽珠突然發熱,其源頭就是指向徐盡歡。
由於天明珠早已經被輪迴給掩蓋住獨有的氣息,所以在蘇蕾蕾眼中,這不過就是一個凡人罷了。
因為要想得知其真身,就得為其破陽。
只有陽氣乍洩,才能暴露其本源,才能得知究竟是不是天明珠。
玄母娘娘派她下凡就是為了這個,不然,大可以尋找一個男仙就是。
因此,蘇蕾蕾才會如此糾結,作為天庭仙女,她怎會不重視自己的貞潔,雖然知道這是王命,不可違逆,但她還是忍不住思考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
最終,她還是選擇妥協。畢竟,自己的一切都是玄母娘娘給的就當是為了娘娘,所做的犧牲吧。
因此,才有了這一幕發生。讓蘇蕾蕾意外的是徐盡歡竟然是難得的正人君子,自己都這麼主動了,竟然無動於衷。
不由得,心裡對他產生了一些好感。
“嘻嘻,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你了。盡歡...你知道嗎?早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便喜歡上你了。為了表達我的真心,今天晚上,我願意把我的身體給你。怎麼樣,高興嗎?”
“啊?這。。。這麼直接嗎?我...我...還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徐盡歡嘟嘟囔囔,可誰知蘇蕾蕾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把接下來的話全都憋進了肚子。
蘇蕾蕾明顯是在示愛,她扭動那小蠻腰,雙唇微抿,豐滿的臀部擺動起來更是誘人,眼神透露著性飢渴的誘惑,那放蕩的姿態,徐盡歡的右腿也不知不覺地壓入她的雙腿間,大腿來回摩擦她熱烘烘的下體。
不要認為仙女就是那種傻白甜,為了這次任務,蘇蕾蕾可沒少學習誘惑男人的技巧,不然的話,她怎麼和魔界的那些妖豔賤貨競爭。
為了得到天明珠,姑奶奶我豁出去了!
她慢慢把身體靠向徐盡歡,柔軟的乳房貼在徐盡歡的手臂上,蘇蕾蕾“嗯”了一聲,嬌羞地微閉雙眼,輕啟櫻唇面對徐盡歡,她的紅唇晶瑩透亮,吐氣如蘭。
“喜不喜歡我,待會再給我答案,好嗎?”蘇蕾蕾媚眼朦朧,帶著一絲絲祈求,直接擊中徐盡歡軟肋,心中大為感動。
這一次,他不再退縮,他也想要用實際行動來反應這美麗女孩最真摯的愛情。
徐盡歡伸嘴輕輕地吻向她的小嘴,蘇蕾蕾“嚶嚀”的一聲,軟倒在徐盡歡懷裡。
感到她的嘴溫溫溼溼的有一種很香的味道,過一會兒她雙手環住徐盡歡的頭頸緊緊抱住徐盡歡,她的頭斜靠徐盡歡的臉頰,徐盡歡可以聽到一陣一陣低沉喘息聲從蘇蕾蕾口中傳過來。
不久蘇蕾蕾開始伸出香舌舔徐盡歡的嘴唇,並且深深的吸住徐盡歡的嘴,發出嘖嘖的聲音。然後徐盡歡的嘴唇被有著幽香的舌頭頂開。蘇蕾蕾的香舌繼續往徐盡歡的口中伸進去,而徐盡歡也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與她糾纏在一起,攪動著。
雖然是蘇蕾蕾主動伸出舌頭來溼吻,但是從她生疏的技巧和急促的呼吸以及狂亂的心跳,可以感覺到這很可能是她的初吻。
徐盡歡陶醉著,緊緊摟著蘇蕾蕾的脖子。蘇蕾蕾美麗的雙眼正凝視著徐盡歡。
她的上身軟弱無力地倒在徐盡歡胸口,嘴裡輕輕吐出一連串浪聲。
一對乳房壓在徐盡歡手臂和胸膛上蠕動著,令徐盡歡心癢難耐。
她側著臉枕在徐盡歡肩上,香郁的髮絲拂在徐盡歡耳邊。徐盡歡不禁低頭埋入香郁的髮絲中,把手輕輕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覺真好啊,綿綿的,滑滑的,像一塊白玉,沒有一點瑕疵。
性愛這事,男人總是會無師自通的,徐盡歡雖然是個處男,但是也懂得該怎麼跟著蘇蕾蕾的節奏,讓她舒服。
這種事,完全不用學的。
徐盡歡的手就隨意在她大腿上游移。徐盡歡有點忍不住了,把手慢慢向她裙子下邊移動,她發現了徐盡歡的意圖,用手輕輕推徐盡歡的手。徐盡歡不理會她的阻攔,手繼續前進,很快就到了三角地帶,她只能將腿夾緊。
但是這樣並不會妨礙徐盡歡,徐盡歡用一根手指穿過夾的很緊的腿縫,隔著內褲在她陰唇上來回摩擦。她嘴裡發出了很輕的喘氣聲,更令徐盡歡吃驚的是,她竟然把大腿叉開了,好像是有意讓徐盡歡繼續前進。
徐盡歡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用中指在她兩片陰唇中間緩緩摩擦,徐盡歡發現那裡溼了,她的喘氣聲始終很小,她一定是努力的憋著,不讓自己發出很大的聲音。
徐盡歡又進一步加大了攻勢,手指伸進了她的內褲裡,另一手也摸到她屁股去。
“你是處女嗎?”
“嗯……啊?是!”蘇蕾蕾心跳的厲害,今天自己作出這麼淫蕩的舉動,就是為了能證明徐盡歡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徐盡歡這時才鬆了一口氣,他思想傳統,自己也是處男,自然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未來的妻子,聽到蘇蕾蕾說自己還是處女,徐盡歡心裡一陣激動。
一時間,他聯想了好多將來和蘇蕾蕾一起結婚,一起生活的場景。
蘇蕾蕾環住徐盡歡的腰,靠在徐盡歡肩上嬌喘著。徐盡歡左手五指深深陷入她的臀肉,右手指則緊緊抵住她的陰蒂,直揉得她張嘴咬在徐盡歡肩上悶叫。
徐盡歡一頭鑽入迷你窄裙底把她白色的內褲褪到腳踝,她陰部很小巧,寬度不是很寬,只有徐盡歡的兩根手指大小寬,長也不是很長,上面有許多彎彎曲曲的黑毛,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動著,深處的顏色粉紅粉紅的,有些溼潤的光澤,聞起來有些淡淡的幽香。
好美!
這就是女孩子的那裡嗎?好可愛!
徐盡歡的手指輕輕拔開她的陰唇,抓住抖顫的肉芽,蘇蕾蕾無意中腰部向上一挺。
“啊!……”她喉際一聲嬌喘,因為徐盡歡抓住的是敏感的花蕾。
“啊!你不要亂摸呀!”
“啊,對不起。”
徐盡歡一時有些驚慌,但是看到蘇蕾蕾沒有別的反應,手指又忍不住撫摸著陰唇。
“啊……啊!難過死了……,不要……”
她覺得有些無奈,屁股常常不由自主地搖動,可是徐盡歡就像是個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怎麼也不肯罷休。
“那……你到底好了沒?”
呼吸越來越急促,蘇蕾蕾如小孩般嬌啼著,面若桃花,妖豔如春,徐盡歡又將手指伸到她的秘洞,手指碰到了一個障礙物,徐盡歡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知道女孩子那裡有一層膜,應該是處女膜。
聽說女孩子的膜很容易破,所以徐盡歡手指不在深入,只在處女膜外勾動,小心的弄著,
並把嘴貼了上去發出“啾啾”聲,吸食蘇蕾蕾的小穴。
“哼……哼……喔喔……哼”蘇蕾蕾閉上雙眼輕聲呼喊。柔亮的長髮飄逸著,清麗的臉龐泛出粉紅色。
“啊!……啊!……”
蘇蕾蕾的身體大力扭動了一下。徐盡歡的嘴一離開,蘇蕾蕾雪白平坦的小腹如波浪般起伏,這是因為尿道口深受刺激,她全身有如被電到般的快感快速遊走。
“啊!……不行,不要亂親!……哎唷!……手指快撥出來!”
蘇蕾蕾腰部一陣亂搖,臉龐忽青忽紅兩腿不斷的顫抖,一股乳白色的液體緩緩洩出。
“都是你壞啦,啊!啊!啊!”她嬌喘了幾聲繼續說,徐盡歡手指拔了一下蘇蕾蕾的陰道口。
“喲,不要,啊……啊……”蘇蕾蕾粉嫩的小臉越來越紅,嬌喘著,下體不住扭動著,而上身卻無力地躺下,雙手扳住徐盡歡的頭,那條美腿緊緊地勾住徐盡歡的頸。
蘇蕾蕾現在也搞不清自己什麼想法,是後悔?還是激動?
總之,自己變得好奇怪好奇怪。
“嗯……嗯……都是你亂摸啦……我才會變成這樣子。”她呻呤著。
徐盡歡又將手指搔了下蘇蕾蕾的陰道口,然後將陰唇向外翻出露著陰道內壁。
“粉紅色的,很嫩很嫩的,你的屁股都溼了耶。”
蘇蕾蕾不禁地挺起腰桿,雙腿亂動,嬌啼連連。整個人好像暈眩了,陷入半昏迷狀態。
“哎唷!……不要再搞了!……我……我快要不行了,啊啊啊,放手,好壞啊你。”
蘇蕾蕾努力想坐起,她用力扳著徐盡歡的頭,向上挺起,終於坐了起來。
徐盡歡看到了她紅潤溫滑的陰唇,被包裹著的微露著一尖嫩嫩的陰蒂和微微張開的粉紅的陰道口……。
徐盡歡再次的嘴、舌從下到上舔蘇蕾蕾整個陰部,讓她全身舒暢……然後徐盡歡墊起蘇蕾蕾的臀部,用舌尖舔她的陰蒂、當蘇蕾蕾的陰蒂象徐盡歡的陰精一樣挺漲起來,徐盡歡用牙輕輕地咬著,蘇蕾蕾渾身顫抖,不自覺地抬高她臀部……
陰水會泊泊地流出,裸露的性器被徐盡歡用手指亂碰亂挖,用雙手撐開她的雙腿,低下身,將舌尖覆上被雙手食指撐開的陰道內,她連抗議也沒有,只是不停的喘息著。
徐盡歡舔著從她陰道分泌出來的愛液,有些澀澀的,甜甜的,似乎還有種花香,總之味道很好。
蘇蕾蕾本就是天上的絳珠花仙,下體自然帶著花蜜的清香。
徐盡歡圓起口唇,吸著她的愛液,徐盡歡曉得如此她很酥癢,但她仍只喘息,徐盡歡的口移出陰阜,嘴唇覆上她左邊大腿內側,再右移至陰道口,再移到她左邊大腿內側,直當成吃西瓜一樣,左移右移數次,接著張嘴輕咬她的陰唇,口含幾簇陰毛。
在這上面,徐盡歡直接展現了自己的天賦,完全領悟了該如何取悅女孩子。
徐盡歡上移到長滿陰毛的三角地帶,吻上腹部,胸部,他仔細輕咬著她每寸肌膚,含著右乳,左手揉壓左乳,最後停在她的乳溝,頭枕在左乳,細聞她的體香。聽著她溫柔的聲音,看著她美麗的樣子。晶瑩的大腿、柔軟的腰肢、豐滿的乳房、美好的花蕊、嬌羞的喘息、動聽的呻吟,蘇蕾蕾雪白的肉體正散發出慾火。
徐盡歡的手就在上面遊走;漸漸的往下移動,蘇蕾蕾張開雙腿好讓徐盡歡的手能充分愛撫她的騷穴,並
不時發出呻吟:“嗯……嗯……”
徐盡歡爬起身來雙手扶著蘇蕾蕾的美腿,伸嘴親了親蘇蕾蕾的大腿根,蘇蕾蕾的大腿光潔如滑,還有一股迷人的香氣,徐盡歡用牙齒咬著她的絲襪的襪口,小心地一點點褪到膝蓋處,又親了親蘇蕾蕾的大腿,蘇蕾蕾覺得些癢,“咯咯咯”的笑著……
又舔了舔她的膝蓋,蘇蕾蕾的膝蓋很骨感,徐盡歡感覺很好。用舌頭卷下了高蕾蕾的絲襪到她的腳踝處,徐盡歡這樣一路親吻著她的美腿,感覺自己下體都在興奮得顫動著。
最後才將她的絲襪脫掉,露出了蘇蕾蕾的玉足,此時心頭紅熱,她那玉足很白很白,腳趾很長但大小看上去剛好,每個腳趾甲上都塗了紅色的趾甲油。
一雙時髦合腳的乳白色系帶涼鞋踏在腳上露出十根晶瑩的嫩白腳趾,鞋帶纏繞在性感的腳踝上,足有三寸長的細高跟將腳後跟越發襯托得圓潤豐滿,一雙裸足被柔滑的絲襪包裹,時而墊高,時而貼平,顯得性感十足,透過這雙雪白的玉足上的皮膚,都可以隱約地瞧見她一雙光腳皮下面的根根血管,從那雙涼鞋前端露出的腳趾是那般的小巧可愛,圓潤的象粒粒沾了露水的葡萄珠。看上去任誰都會噴血的。
徐盡歡忍不住將蘇蕾蕾的玉足捧到嘴邊,將她的大拇趾含進嘴裡舔著,心中怦怦亂跳。
這是他第一次親吻女孩子的腳,明明那裡是很髒的地方,可是親到嘴邊,聞不到一絲異味,反而還有一種獨特的,帶著少女甜味的香氣。
如花香,似蜜糖。
好吃極了!
蘇蕾蕾似乎很喜歡徐盡歡親她的腳,竟是微閉雙眼口中不斷髮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腳趾在徐盡歡口中轉動著,蘇蕾蕾隨著動作她的浪乳一晃晃,徐盡歡的目光不禁隨此而轉動。
徐盡歡因為車廂限制無法站起來,就只能將就著在這裡開始脫衣服。
蘇蕾蕾也急不可耐的把裙子和上衣脫去,徐盡歡上前揉著她的腰,挽著蘇蕾蕾的頭髮,手慢慢順著她的肩膀滑到胸口,徐盡歡把她壓倒在車靠墊上,輕輕地舔著那兩粒櫻桃,真的好軟好軟,順著乳溝輕輕往下親吻,徐盡歡的舌尖輕輕在她的陰毛上舔著,蘇蕾蕾的蠻腰突然挺起,徐盡歡再往下輕探,蘇蕾蕾的陰毛排列得很整齊,看起來很性感,再看她的陰唇,徐盡歡用食指輕輕玩弄著蘇蕾蕾的陰核,再慢慢撥開那誘人的陰唇,食指跟中指一起慢慢滑進她的陰道……
手指插進去,徐盡歡也不知道該幹什麼,但這時他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曾經看過的唯一一部A片上的動作,便來回抽送不過五下,伸出來一看,蘇蕾蕾的陰水竟然多到從徐盡歡的指尖滴下來,這真的是世上難得一見的鮑中極品。
徐盡歡又一次的去舔舐蘇蕾蕾的陰戶,先用舌尖在蘇蕾蕾的陰核上繞圈圈,由慢而快,然後出其不意地狠狠舔了她陰唇一口。
“喔!”蘇蕾蕾叫了出來,徐盡歡繼續舔著她的美穴,蘇蕾蕾的大腿越夾越緊,陰水不斷地從陰道中流出,帶著一種很誘人的味道,一聞就令人瘋狂想做愛的味道,徐盡歡當然照單全收。
徐盡歡看著蘇蕾蕾,此時的她,牙齒緊咬著下唇,不斷髮出“嗯……嗯……”的呻吟。
蘇蕾蕾忽然伸手在徐盡歡身上來回撫摸著,徐盡歡就把身體往上移了一點,嘴巴依然吸吮著那美穴
,她迷亂的心情已被推往亢奮的欲潮,她將人粉腿從徐盡歡的肩上放下,呈大字型躺在車內,不停喘著氣。
徐盡歡雙手輕輕摸著蘇蕾蕾的雙腿、下陰部位。蘇蕾蕾也任徐盡歡摸她,蘇蕾蕾彷彿有些撒嬌的樣子,抬腿將她腿放在徐盡歡的下體部,用腳趾拔動著徐盡歡的肉棒,頓時徐盡歡的肉棒挺起頂住了她的玉腳,她的玉趾輕輕地磨擦著徐盡歡的小龜頭,她用腳尖勾著徐盡歡的肉棒,她笑了,模樣很讓徐盡歡心動。
徐盡歡身子倒在了蘇蕾蕾赤裸裸的身上,她的雙峰頂著徐盡歡的胸部,感覺真好。
看著她那美妙的身子,順手拉過一個靠墊墊在蘇蕾蕾的臀下,徐盡歡雙手伸入她雙腿間,緩緩撐開兩腿,改變姿勢位於其中,兩腿交叉處有黑絨的陰毛,隨著角度變大,徐盡歡甚至看見她的處女膜。
她顫抖地說:“今天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對我……”
徐盡歡鄭重地點了點頭,許下男人的諾言,迅速解下自己最後的防禦,將那根天賦異稟,能嚇死人的肉棒慢慢對準蘇蕾蕾。
蘇蕾蕾低頭一看,差點沒嚇個半死。
天哪,這哪裡是人的那話兒,長度可比一頭驢的命根子,粗細可比成人的手腕。
這得是什麼妖怪才能長出這個玩意!?
一時間蘇蕾蕾都要嚇哭了,她很後悔,擔心自己是不是栽在了某個驢妖或者馬妖手中。
但是徐盡歡卻沒當回事,他也只是認為自己也就比別人大了那麼一點罷了。
於是,他把腰輕輕往前一送,小弟弟準確的頂在了溼潤的小妹妹上,略一滑動,就找到了位置,龜頭分開了陰道口,義無返顧地擠了進去。
徐盡歡發現蘇蕾蕾的肉洞太緊了,就是流了這麼多的陰水捅了幾下肉棒也進不去而蘇蕾蕾卻痛得殺豬般叫著,徐盡歡只好拔出肉棒。
“疼!好疼!”蘇蕾蕾的眼淚都流出來。
“沒事沒事,你要是疼,咋們就不用了吧。”徐盡歡安慰她,都準備穿褲子了。
蘇蕾蕾忍著眼淚,看著那比驢都大的寶貝,艱難地坐起身子,張開櫻唇,用盡了力氣才把那要人命的寶貝給含進嘴裡。
頓時,徐盡歡只以為自己進了天堂。
蘇蕾蕾生澀地弄溼徐盡歡的寶貝,這才重新躺下,就那麼幾下功夫,她都覺得自己嘴巴都要裂開了。
徐盡歡再次把龜頭頂到蘇蕾蕾的陰唇間,用力擠入蘇蕾蕾的迷人嫩穴裡,這下果然很滑,徐盡歡的龜頭“撲哧”一聲整個塞入了蘇蕾蕾嫣紅的肉洞。
蘇蕾蕾痛得“喔喔”不停。徐盡歡知道長痛不如短痛,就不顧蘇蕾蕾慘痛的叫聲,奮力刺向蘇蕾蕾的小嫩穴,插送著肉棒……蘇蕾蕾悶叫了一聲。
徐盡歡只覺地感到處女膜的阻隔,但再一會兒,徐盡歡穿破了它。
陰道口有點窄,在進入後,徐盡歡害怕蘇蕾蕾吃不消就不急著要伸縮摩擦,徐盡歡只是在感覺,肉棒暖和起來,接著,便是開始有滑動黏膩感,徐盡歡稍微調整一下,狠狠地將蘇蕾蕾的處女膜體無完膚地戳穿再戳穿,那小巧可愛的嫩穴肌肉緊緊地含住徐盡歡粗壯的肉棒,貪婪地將小盡歡吸入蘇蕾蕾肉體的更深處。
“啊……”如同遭到了雷亟一般,蘇蕾蕾的身子一下子變得僵直,一聲呻吟似乎痛苦多餘甜蜜,纖細手指上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嵌入徐盡歡的肩膀,隨即徐盡歡的肩頭
一陣疼痛,清涼的液體開始流到了徐盡歡的皮膚上。
他的皮膚直接被抓破了!
徐盡歡一使勁小弟弟順利地突破了障礙,衝進了一個溫暖溼潤緊密的世界。
“喔喔……不要……不要這樣……哼嗯……受不了……受不了了……喔……嘎啊……”
待蘇蕾蕾的喘息稍定,徐盡歡便作起了活塞運動。
她那裡絕對稱得上是名器,層層疊疊的把徐盡歡的小弟弟緊緊套住,隨著它的進進出出不停地蠕動著,似乎裡面長了無數個小嘴在吸吮著徐盡歡的肉棒。
一聲長呼,“哼嗯……哼嗯……受不了……喔……”蘇蕾蕾蹙起的眉心漸漸舒展,神情緊張的俏臉上微微露出些許舒服的表情。
到底是神仙的底子,不過一會會功夫,蘇蕾蕾便漸入佳境,已然沒了之前那般撕裂的痛苦。
性感的小嘴中傳出的聲音由慘痛的殺豬般叫聲一轉而為陰蕩的呻吟聲,彷佛她的肉體漸漸的陰浸入快感的肉慾世界了。
果然蘇蕾蕾的身子柔軟了許多,長髮覆掩住她高潮中的臉。徐盡歡溫柔地笑了,只要不痛了,自己就可以放心了。
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要抽出來,但都被蘇蕾蕾用眼神阻止了。
看著愛人那般痛苦,他心裡也不是滋味,都不知道在心底把自己罵了多少回了。
如今撥開烏雲見明月,徐盡歡也開始真正的戰鬥起來。
使勁的抽插起來,大肉棒記記有力的撞擊蘇蕾蕾嬌嫩的花心……
蘇蕾蕾的身子開始奇異地抖動著,胳膊和大腿就像八爪魚的爪一般死死地纏住徐盡歡,那裡面在猛烈地收縮,一聲高亢的呻吟在徐盡歡耳邊響起:“喔……老公……”
收縮持續了足足二十多下才漸漸平息,蘇蕾蕾如同一灘泥癱軟在徐盡歡身下,徐盡歡“嗯”了一聲,雙手輕輕的揉著她的美乳,有時也捏幾下。
“嗯……好老公……嗯……好舒服啊……”
“老婆,你舒服嗎?”徐盡歡放慢了抽插速度。
“老公,好哥哥!舒服極了,讓我歇一會兒嘛!”
“好吧,不過你要用你的手摸我!”
徐盡歡看到蘇蕾蕾的騷樣,心裡也高興起來,直接開起了玩笑。
他躺到了一邊,肉棒沖天而立,上面還有幾絲淡淡的血跡。
蘇蕾蕾這才注意到徐盡歡的肉棒上的血跡,心裡一陣失落,不過回憶起之前先苦後甜的美感,也就無所謂了。
徐盡歡摟住她,以舌尖舔觸到蘇蕾蕾美麗的酥胸,蘇蕾蕾的身子如觸電般抖動了一下,似乎此地是她最敏感的性感帶。徐盡歡將舌頭一寸寸地擠入她深邃的散發著濃濃乳香的乳溝的同時,蘇蕾蕾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徐盡歡便抓著蘇蕾蕾的美臀隨著她的扭動,以舌頭興奮地舔著她美妙的玉乳,品嚐難以言喻的甜美滋味。
蘇蕾蕾很舒服地浪叫著,呻吟著,蘇蕾蕾似乎愈來愈興奮,纖細的手指抓緊徐盡歡的肉棒,慢慢導入到她溫暖的小穴,“老公,來吧,我再給你!”
徐盡歡架起她的胳膊,使勁一捅,肉棒一下子全根而入,徐盡歡發出了一聲呻吟,她也長長吐出了一口氣,真不知道她是怎樣把那般恐怖的肉棒給全部吞下去的,反正徐盡歡只覺得龜頭頂在了一個軟軟的但又硬硬滑滑的東西,那東西后面還有小嘴在吸一樣。
感覺棒極了!
蘇蕾蕾溫柔地親著徐盡歡的臉,徐盡歡靜靜地插在她裡面,
感受著她裡面的緊縮、蠕動與潤滑。
漸漸的她有些忍不住了,輕輕的扭動著纖細的小蠻腰,緩緩的搖動著豐盈的玉臀,用兩片鮮嫩的陰唇摩擦著徐盡歡的肉棒,性感的紅唇微微的張著,發出一陣誘人的呢喃:“來嘛,好老公,快來……”
徐盡歡遊移著舌根享受她美麗乳峰的無名香,雙手則是揉捏著淫蕩的嫩乳。輕輕的聳動著下體沒入她火熱的蜜洞深處……
蘇蕾蕾果然是絕妙的可人,隨著不停地搗弄蘇蕾蕾的肉洞,她已經丟了第二次了。
“喔……啊……呼……”隨著蘇蕾蕾屁股越扭越快,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蘇蕾蕾的小陰穴越來越溼,而徐盡歡的快感也從剛剛的那種經由磨擦而產生的快感轉成又滑又有節奏的從陰穴傳來的縮緊快感,最後蘇蕾蕾累了,聲音也變小了。
“嗯……嗯……嗯……喔喔喔……好老公……呢……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嘶……啊啊啊。”
徐盡歡輕輕的從蘇蕾蕾的陰道中抽出肉棒,她頓時感覺到了。
“嗯……不要嘛……人家還要啦……再插一會兒……!”
徐盡歡將把她的兩條大腿抬起架到自己的肩上,挺起肉棒插向陰道,“喔……好了,老公,你使勁動吧!”
徐盡歡肉棒一硬,腰用力挺進,屁股向下一壓,“吱”的一聲,徐盡歡的肉棒整個都沒入了蘇蕾蕾小小的溼滑的陰道口,蘇蕾蕾頓時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陰道壁肉緊緊地卡著徐盡歡的肉棒,徐盡歡上下抽動肉棒往蘇蕾蕾的陰道深處搗去,一下下的用力捅著,交合處不斷髮出撲哧撲哧的聲音,蘇蕾蕾的粉腿緊緊的夾住徐盡歡的脖子,兩隻玉足攏在一起幾乎使徐盡歡頭不能動彈,徐盡歡拼命地插著她的嫩穴,蘇蕾蕾的陰水不斷流下弄得床上溼溼的。
“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好老公……”
“蕾蕾老婆,你爽麼?”
“喔……喔……爽爽!”
徐盡歡雙手託著蘇蕾蕾的粉腿如莽牛一般捅著她,蘇蕾蕾興奮地快活死了,不斷大叫著。
她的雙腳突然張開,蜷起雙腿把腳蹬在徐盡歡的胸前,夾緊屁股,徐盡歡狠狠插她,低頭把她左腳的大腳趾含在了嘴裡輕咬吸吮……
他愛死蘇蕾蕾的美麗,愛死她動人的胴體,愛死她溼膩緊湊的美穴,愛死她迷死人的美腿和玉足。
蘇蕾蕾完全沉浸在性愛的歡快之中,渾身都是亢奮的細胞。
“好……好老公,我……我們再換個姿式……我看電影裡有從後面乾的……哦……”
盡興的蘇蕾蕾顯得格外的主動,說完之後就四肢趴在墊子上讓徐盡歡從後面進入她的小穴。
蘇蕾蕾的姿式簡直是太浪蕩了,紅紅的陰唇半遮著陰道口,徐盡歡用手指輕撥著陰唇,龜頭一挺轉動著進了蘇蕾蕾的可愛陰道了。
徐盡歡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一快三慢地插她,蘇蕾蕾的浪叫比剛才還猛,興奮地全身打顫,陰水順著徐盡歡的肉棒,她的兩條粉腿不斷流下。
徐盡歡的肉棒越來越硬,奮力捅了好幾十下,肉棒開始顫抖。
在肉棒脈動了三次之後,一股接一股溫度極高的濃漿熱浪如噴泉一般灌進蘇蕾蕾的深處。
這突然的爆發讓蘇蕾蕾渾身顫抖,只覺得熱精的高溫似乎要把裡面給燙脫皮似的。
可是一陣熱痛之後,卻是說不出
來的溫暖舒適,蘇蕾蕾小嘴大張,只覺得四肢百骸泡溫泉一般舒坦,整個人都昇華了一樣。
“這...這種感覺...沒錯了!”
蘇蕾蕾感到美極了。
她已經篤定,徐盡歡就是天明珠轉世!
也只有天明珠轉世,其精元才有如此磅礴的陽氣。
也難怪那麼多妖魔想要得到它,光是沾染一波陽氣,蘇蕾蕾都覺得自己法力似乎增進了不少,若是那些妖魔用那採陽補陰的邪門法子,天知道魔界會出現多少個無法匹敵的大妖、魔王!
而就在徐盡歡射出陽精的那一瞬間,遠在城郊的美朱便有了發現。
“天陽橫空,無極出世!這種炙熱的感覺,絕對錯不了!”
美朱趕緊放開了神識去感知這股炙熱陽氣的來源。
幾乎在同一時間,都市四周就有好幾道神識同時搜索而來。
“天魔宗,藥王殿,三絕宮...果然他們都來了麼...”
美朱臉色不佳,這意味著她的行動將有很多人來阻攔。
而尚在溫存的蘇蕾蕾也感覺到好多個充滿惡意的神識撲面而來,直接把她嚇了一跳,連忙回頭伸手在徐盡歡額頭一點,後者便昏倒在蘇蕾蕾背上。
“呼...真的好險。”蘇蕾蕾心驚不已,好在一切還算及時。
眾多神識一掃而過,並未發現有何異常。
第五章
就在多情回到五毒宮不久,待在人間的美朱與玉蟾二女並未有別的收穫,春姬囑咐二人不要焦躁慢慢尋找,另一邊則佈下棋子蒐集魔界各路妖王的動向。
就在這一天,一個不速之客突然拜訪五毒宮。
“呵呵,藥王殿下能來我五毒宮,當真是蓬蓽生輝啊。”
五毒宮的會客大殿,春姬獨坐在主位,臺下有輕紗美女翩翩起舞,更有好酒好菜,招待一位貴賓。
此人端坐在客席,一身白色八卦錦袍,卻是童顏鶴髮,面色紅潤,正是號稱魔界煉藥第一人的藥王!
他聽聞春姬說的話,他輕輕捋了捋鬍鬚,笑道:“哈哈,宮主當真客氣,不嫌棄小老兒弄髒了您的香閣,小老兒已然感激不盡。”
“呵呵,怎麼會呢,你能來我五毒宮,小妹高興還來不及呢,來,請滿飲此杯。”
“請。”
兩人皆在心底藏著秘密,彼此吹捧自然都不怎麼放在心上,酒過三巡後,舞女們的一曲舞蹈也剛剛結束,藥王把視線從舞女們的蜂腰肥臀上挪開,看著坐在主位國色天香的春姬,藥王內心一陣躁動。
真想把這迷死人的小娘皮壓在身下好好馳騁一番!
但終究是修持多年的老妖怪,定力還是有的,他呵呵一笑舉起酒樽道:“此次叨擾宮主,乃是小老兒有個不情之請,想請宮主幫在下一個忙,若成,在下定當以厚禮答謝。”
春姬喝下美酒,一抹溼潤在唇齒間流淌,此時的她媚眼些微的朦朧,更添幾分美感,她莞爾一笑道:“不知何事能夠難住天下無雙的藥王殿下,若是您都無能為力,人家一介女流,恐怕更是辦不成了。”
“呵呵,宮主言重了,此事其實並不難。本來,小老兒操持藥王殿時,座下有個替我守丹爐的妖精,只可惜這妖精暗藏禍心,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趁我外出訪友的時候咬斷了脖子上的束縛,偷走了我爐中的寶丹逃到人間去了。由於她前往人間拿走了我的令牌,導致在下就是想追去人間也無能為力,故而懇請宮主派人在人間將那廝抓回來,
小老兒定當重謝。”
春姬眉毛一挑,魔界中人想要到人間,是有講究的,每個勢力劃分一定的數量,具體的就看那勢力怎麼分配了。
這數量看的就是這勢力的綜合實力,比如說五毒宮,就爭來了五個名額,可以派四個人前往人間。而藥王只因為當年無心干涉人間便只爭了一個名額來,所以如今令牌遺失反而抓了瞎。
“難怪這老東西跑到我這裡來了。”春姬不動聲色,笑道:“藥王乃是我五毒宮的貴賓,您有困難,小妹怎會拒絕,正好舍妹閒來無事,不妨就替藥王到人間跑一趟,把那叛徒給你抓來可好?”
“如此,小老兒感激不盡。”
藥王立即站了起來拱手道謝,同時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畫卷遞給身邊的侍女說道:“這上面記載著那叛徒的樣貌特徵,有勞宮主殿下了。”
春姬點了點頭,示意侍女拿著畫卷下去,主賓二人再次擺開宴席,吃喝玩樂起來。
又是一頓胡吃海喝,饒是胃口頗大的藥王也抵不住五毒宮特質美酒的連番轟炸,幾次下來頓覺頭重腳輕,雖然還不至於意識昏沉,但也是走路不穩。
這邊春姬已然撤下酒席,安排藥王到別院歇息。
這一夜,酒醉的藥王正睡得香甜,卻在這半夜被一股尿意憋醒,於是便打開房門順著走廊尋找下水的地方。
走了一圈卻也沒有找到,但見這花兒甚是鮮豔,便索性一泡熱尿灑在了這些花卉身上,一陣舒坦之後,藥王也清醒了不少,見到此時魔界血月當空正是深夜時分,又想到今日春姬的撩人美色,那胯下一根頗有些按捺不住。
“這宮主也忒小氣,美酒美食卻無美色,她是一宮之主不委身與我也就罷了,連個舞女歌姬也不捨得陪我應酬。難得來一次五毒宮,說什麼也得讓我這寶貝開開葷腥不可。”
藥王來了色心,便直接轉身離開了別院,準備趁夜色去獵食。
他自然知道春姬地位尊崇,自己若是輕易冒犯,不說打不打得過,傳出去自己也會惹來大麻煩,所以就把目標對準了那些嬌俏可人的婢子,想來那春姬宮主也不會說什麼。
於是藥王便一路向西,只覺得路過的寢宮一個比一個奢華,卻是不敢走了,只怕再走就摸到了春姬的寢室。便四下張望,挑中了一間看上去算是一般的院子,施展魔力解了封禁便溜了進去。
這一踏進院子,這裡的主人便有了感應,只不過對於這“賊人”那是心知肚明,甚至,還巴不得趕緊過來偷呢。
你道這兒住的是誰,正是五毒宮內排名老四的百香。
這妮子在宮中不幹正事,就愛與人廝混,姐姐春姬怕這丫頭鬧出動靜驚擾了貴客,便讓她暫時住在此地,卻沒曾想反而是藥王主動摸了過來,卻不知讓人說什麼好。
眼下好事將近,百香心裡高興,這藥王也是覺得刺激,他摸著黑來到臥室,輕輕推開門。
只見屋內點著幾根鮮豔的紅燭,裡面不僅鋪設著精美桌椅擺設,樑柱上掛著香爐,木桌上擺著果盤,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張寬大精緻的屏風,上面雕畫著金龍綵鳳,好不壯麗。
只是有些詭異的是,這屋裡陳設不俗,卻不見有人的動靜。
“難道是空屋?”藥王心裡唸叨,正打算折回離開這裡的時候,就聽到屋內那巨大的屏風後面傳來一陣‘嗒’‘嗒’的聲音,這聲音清脆響亮又有規律,瞬間吸
引了藥王的注意力。
“呵呵呵,這深更半夜的,藥王大人不好好歇息,怎麼跑到人家這裡了?”
由於是燭光,所以光芒並不強烈,故而這間寬敞的屋子並不亮堂,但是此情此景反而多了一種朦朧的誘惑。
只見百香從屏風後走出,胳膊搭在屏風上,斜倚著身子,盡情展示自己完美的曲線。
她身著一身黑色包臀小裙、高跟鞋搭配圓領短衫,帶著花邊的下襬向內收緊勾勒出臀部圓隆的曲線,小腿纖細筆直再配上黑色的亞光絲襪,盡顯無限誘惑。
一頭黑緞般柔軟的秀髮劈落在香肩,瓜子臉兒輪廊分明,靈活生動的一雙眸子顧盼生姿,媚光四射;圓熟溼潤的紅唇散播著誘人的訊息;秀美柔韌且晶瑩潤澤的玉頸,性感迷人的鎖骨,圓潤香肩下那潔白細膩、凝著溫滑脂香的高聳正因為緊緻的短衫而外露出大片的雪白。
白淨的皮膚像晶瑩白潔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楊柳枝條一樣柔軟的纖腰,以及象牙雕就般的玉潔雙腿,蔥白修長的纖纖十指,柔若無骨纖纖柳腰,裙下一雙迷人雪白修長美腿,舉手投足間風情畢現。
百香眼波流轉一雙勾魂奪魄的美眸亦嗔亦喜,性感的紅唇顯示了那誘人的光彩。
藥王仔細看了又看,忍不住心潮澎湃,笑道:“嘿嘿,是在下喝多了酒,結果醒來口渴難耐,想上門像美人討杯水喝。”
說著,藥王將身後的房門關緊。
百香頓時笑了,說道:“哼,你若渴了,房間自有水。我看你不是想喝水,而是想偷人。”
“不不不,美人錯了。在下就是想要喝水,不過,在下想喝的不是杯中的茶水,而是美人懷中溝壑間的蜜乳以及臀下山泉裡的香液啊。”
“呸,老不正經的。”百香佯裝嗔怒,但面對藥王的步步緊逼卻毫不退讓,道:“你只顧從我這偷取蜜乳香液,倒是好霸道,卻不知你給我什麼本錢來買這些東西?”
“嘿嘿,我自有一根金箍棒,內含無數瓊漿熱浪,可以拿來換姑娘的水~”
說話間,藥王已然靠近百香,更是一把將其抱在懷裡,開始上下其手。
百香驚叫一聲,卻是眉開眼笑,樂的在藥王手底下哼哼,那挺翹的臀部卻是主動靠在藥王跨間開始左右廝磨,檢閱那根寶貝是否合心意,嘴上卻說道:“你自個便有,還從我這討什麼水兒,當真是胡說八道。且說個明白,不然,本姑娘也不給你便宜。”
說著竟然使了個法從藥王懷裡溜了出去,嘻嘻一笑,竟然跑到了裡屋。
藥王頓時大喜,暗道果真是個風騷的小娘皮,剛才不過摸了兩下那胯下就溼了,如今好事將成,今天就是他藥王征服五毒宮的第一步啦!
於是便三兩下把一身衣服脫得就剩一條底褲,飛也似的衝了進去,就看到百香橫臥在踏上,還穿著銀色高跟鞋的雙腳交疊,塗著藍色指甲油的蔥白腳趾在絲襪下曲直糾纏。
她看到藥王進來,右手手指自身體臀部往上,劃過細腰豐乳,最終停在唇邊,煙視媚行,騷的讓人慾罷不能。
藥王看的心中火起,但想到今兒多得是時間慢慢玩耍,便一步步逼近,說道:“嘿嘿,我雖不是野大夫,卻也懂得藥理,從進了門見了見了美人的第一眼就看出美人體內有個蟲,名叫勾魂蟲。它不僅勾去了老夫的魂魄,還撓的姑娘你心頭癢癢,我說的對不對啊?”
百香嬌媚的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說道:“算你有點本事。那麼請問大夫,這蟲兒可能趕出來?”
藥王此時已然上榻,二人相隔不過半米,能夠清楚地聞到百香身上那股誘人的體香,他輕輕地握住百香的柳腰,將其一把攬在懷裡,另一隻手摸向豐臀並慢慢用力,只覺得入手光滑有彈性,真是絕了。
“當然可以,老夫有上中下三種辦法幫助姑娘驅蟲,不知姑娘想要哪一種啊?”
百香此時感覺到一根手指正調皮的在自己股間上下摩擦,隔著內褲弄得她好生癢癢,呼吸忍不住加重,不由得吐息道:“呵~那...那就先試試下策,若好,再用上中兩策。”
藥王頓時一樂,笑道:“沒問題,且包在老夫身上。”
說著,藥王手指輕輕一劃,再一用力,一根粗長的指節便沒入百香股間,已然沒入那桃源蜜洞裡了。
“呵呀~”
突然地插入讓百香眉頭一皺,忍不住哼出了聲音。
“呱唧~呱唧~”
手指攪弄淫汁,弄得靡靡之音不斷,百香只覺得藥王的指力果然驚人,不過一根手指竟然弄得她如此酣暢。
“大夫,你這是...啊...作甚?弄...的...人家...好難受...呀...”
“你只管放開聲音,我知道這毒蟲就在此道,正要用手將其挖出來。”
藥王裝模作樣,明明心裡樂開了花,偏偏一副正經模樣,見一根手指弄得不爽,索性再插入一根,雙管齊下,淫水流的更多了。
“哎呀...大夫...莫要再弄了...那...那蟲挖不到的...哦...哦...”
“你怎麼知道我挖不到?許是我不用力,再加一把勁,定能把那毒蟲挖出來!”
藥王一鼓作氣,索性又把無名指插進去,三指其入,上下其手,可苦了百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弄得她香汗淋漓,身子一抽一抽的,兩條玉腿蛇一般的扭動糾纏,股間的蜜水儼然匯聚成了溪流,打溼了一大片床被。
“呀~”
一聲嬌啼,如乳燕春鳴,清脆悅耳又包含無盡思緒,伴隨著百香小腹一抽,雙腿一緊一蹬,老大一股潮水噴了出來,由於底褲沒有脫擋住了洪流,結果害的那水滴自底褲四面八方如花灑一般稀稀落落,雨勢噴流足有一二米遠。
這騷貨竟然潮吹了!
“哈~哈~哈~哈~”百香香汗淋漓,秀髮打溼粘在臉上,雙眼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此時此刻,更顯撩人。
“哎呀可惜了。”
就在百香還在高潮中回味時,藥王冷不丁潑上一盆冷水。
百香回頭道:“可惜什麼了?”
藥王道:“可惜,那蟲子沒被衝出來,可見那廝狡猾,知道我要收拾它,便往更深處爬去了。”
“呀,那可如何是好?若真如此,我也覺得渾身滾燙,似乎裡面癢癢的緊”
“哎,如此只能用其它兩策了,不知美人願意否?”
“嘻嘻,大夫醫者仁心,小女子自當全力配合,你說用什麼就用什麼,莫說是上策中策,就是上上策,上上上策也給拿出來,總之能解我癢癢的,就是好計策。”
“好,既然姑娘願意,那我定當全力以赴。只不過接下來除去我,還得叫一個幫手,不然我也愛莫能助。”
“叫的什麼幫手?”
“叫的是我的二徒弟,它最是能說,更是能屈能伸,如今就藏在我口中。”
百香嘻嘻一笑道
:“莫不是你的舌頭?”
藥王道:“正是,我這二徒弟有個天大的本事,你若叫它,它便能伸長,叫它一聲,伸長一寸,叫兩聲,便長兩寸,如此反覆,一定可以將那毒蟲勾中。”
“這個好,這個好。”
說著,百香便躺在床上,眼巴巴看著藥王。
藥王看著百香微啟的紅唇,心中一動,狠狠吻了上去。舌頭滑過柔軟的嘴唇,便與她溼軟靈活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起,反覆的在兩個口腔裡纏繞追逐。激烈的舌戰中,藥王甚至清晰地感覺出百香柔軟舌面上的那些細小的顆粒。
藥王舔吮著她的嘴唇,間或將她滑膩的香舌勾入口中,慢慢地吸啜,細細地舔繞,或相互吞嚥著對方口中的津液,聞著從對方口中噴出的熱氣。
他的接吻技巧是百香從未體驗過的,這點讓她很痴迷。
倆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百香微睜著雙眼,似乎頗有些捨不得的舔了舔嘴唇。
藥王瞧見百香的騷樣,心裡也難熬的緊,但想著既然要慢慢玩,何必著急呢,便順著百香大腿內側上的淫水,一直摸到她的檔部,在那滑膩火熱的陰戶上一陣肆意地掏摸。
百香的陰戶摸上去十分光滑,隔著溼透了的內褲都能夠感覺得到,摸了沒一會,藥王便將那內褲脫下扔在一邊,而此時赤裸的陰戶早已是一片泥濘,藥王在上面再次掏了一把淫液,將沾滿淫水的右手放到鼻下,大聲地吸入一口氣,再輕輕吹入百香的耳朵,“美人……你的味道好香,又好騷哦……”
百香沒有回答,突然轉過頭來睜開如絲的雙眼看著藥王,竟一口將沾滿那淫液的手指含入了口中。藥王微微一愣,看著自己的右手消失在百香的紅唇間,進入一個溫暖的腔室,接著一條柔軟溼滑物體蛇一般地纏了上來,沾在手指上的淫液在一陣吮吸過後消失得一乾二淨。
百香吐出他的手指,立刻吻上了他的嘴唇,一股略顯酸酸的液體從她的口中渡了過來。唇分,百香望著藥王,用一種說不出的媚態說道:“人家的味道,香麼?”
藥王嚥下口中的淫水,笑道:“真是美味,美人的味道又騷又香。”
看著百香魅惑的臉頰和滿是水霧的雙眸,藥王一把握住她胸前的兩座圓潤玉峰,入手一片溫潤滑膩,稍一用力,手指便深陷其中,柔軟幼嫩的乳肉甚至從指縫中溢出。藥王不停大力地握捏著百香的兩隻軟彈彈的玉峰,暖滑軟膩的乳房在手掌中肆意變化出各種形狀。
當藥王的手指將胸罩扯到下面,捏住兩隻玉峰頂端的粉紅色肉粒時,百香渾身仿似被抽掉了骨頭一般,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內,嬌喘連連。在他的揉搓中百香的乳頭迅速挺立變硬。
他或是捏住乳尖輕輕提起,或是用手掌將乳頭壓入玉峰中一頓揉按,藥王瘋狂地揉搓著準百香的雙乳,幾欲將雙手溶入其中。
看著百香赤裸在空氣中的胸部,兩團白嫩挺立的乳峰上覆蓋著兩隻男人的手掌,十根粗硬的手指深深陷入,頂端兩粒小巧粉紅的肉柱則被擠得拼命向前凸出,顯得鮮豔奪目。
“喔,好爽……嗯……你搓得人家好舒服……”
百香一手覆蓋在藥王的手背上,隨著他的手掌一起揉搓自己的乳房,另一手往後環住他的脖子,眼媚如絲地看著他,“大夫,說好的你的二徒弟呢?”
“騷蹄子,二徒弟馬
上就來。”
藥王嘿嘿一笑,當即拍了拍百香的屁股,後者順從的翻了個身子,順從地岔開雙腿,俯身在床上跪趴好。一個讓人噴血的姿勢便形成了,兩瓣雪膩的臀部高高翹起。溼漉漉的大腿向兩旁敞開著,露出中間鮮紅的陰戶,往下淌著閃亮的陰水,空氣中盪漾出一絲撩人的羶腥味。
肉色的大陰唇早已分開,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晶瑩的陰蒂從包皮中挺立出來,上面流耀著一層瑩潤的水光。粉嫩嫩的小陰唇微微張開,尿道口隱約可見,花徑入口卻被遮住。再上面則是一個粉紅色有著菊花狀放射褶皺的小孔,外面微皺,中心卻嬌嫩,一縮一縮地動著。
這就是百香兩腿間最隱秘的私處了!現在一切都毫無保留赤裸裸地呈現在藥王眼前!
大概是怪藥王光看不動,百香回過頭,咬著嘴唇,幽怨無比地望著藥王,搖動自己白晃晃的大屁股,彷彿一隻發情的母貓。藥王微微一笑撫上百香肥美的臀部。
實際上整個臀部都已經被百香的陰水弄得溼滑無比,看上去水光閃閃。
藥王俯下身一口咬在滑嫩的臀肉上,“喔……”,百香的鼻腔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隨即“啪……”的一聲,藥王在百香挺翹的臀上拍了一下,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舔噬著臀瓣上剛剛留下的手印,藥王一邊用指尖輕輕刮弄百香的菊眼,一邊說道:“美人,我這二徒弟一出山可就不聽我的話了,你想要他去哪,便由你吩咐。”
百香卻沒有說話,只是微眯著眼睛,享受著藥王舔弄她的肌膚,嘴裡若有若無的呻吟著。
藥王一瞧,便將舌尖刺入了猩紅的菊眼中。
“啊……要……要死了……”
雙手用力分開百香夾緊的臀縫,對準中心的嬌嫩之處好一番舔弄,直到百香的身體幾乎癱軟在床上,才罷了休。看著百香渾身嬌軟無力的媚態,藥王大力揉捏著兩團白膩的臀肉說道:“美人,你的屁股真是漂亮呀。嗯,現在你身上就只剩下一個洞洞了。那蟲子就在這裡喲...”
“好大夫,人家把身上所有的……所有的洞都給你……快來……”
“真是一個淫蕩的美人呀……”
撫弄著眼前嬌嫩滑膩的陰戶,下體特有的幽香直撲入鼻。緊貼在百香腿心,藥王貪婪地嗅著從百香生殖器上散發出來的氣味,這種女人陰戶的濃郁香味就是最烈的催情劑。
蛇一般的舌頭從百香的會陰沿著溼軟的凹縫遊弋而下,最後停留在那粒軟軟硬硬的花蒂之上。舌面粗糙的味蕾反覆刮磨著嬌嫩的蒂肉,花蒂反倒越發挺立。隨著藥王的舔弄,一串串極度銷魂的聲音從百香的口中飛揚出來。
把百香“折磨”得差不多了,藥王又換一種方式,兩手摟住她的肥臀,嘴唇啜住那粒鮮紅的花蒂,輕輕拉起,舌尖在上面或輕或重地抵揉撥弄,甚至將鼻尖頂入百香火熱溼滑的陰道內,女人生殖器內濃郁的氣味隨著黏滑的陰液直接灌入鼻中。
“啊……要……要來了……快……來了……”
強烈的快感讓百香尖聲大叫,整個陰戶死死壓在藥王的臉上。
手中兩瓣圓圓的雪股也不住蠕動,時收時舒,感覺到百香即將到來的高潮,藥王立刻用嘴吸住百香的陰道口,捲起舌尖刺入花徑,在褶皺上滑過,勾動敏感的肉壁。花蒂則改用手指去撫慰。
隨即一股軟軟膩膩
的液體衝擊在藥王的舌尖上,湧入口中,一股一股,又從藥王的嘴角溢出。
百香再一次潮吹了!
舌頭繼續在百香的花瓣間遊弋滑動,噬咬著柔嫩的小陰唇,安撫百香逐漸從痙攣中回覆過來的身軀。
這一對兒,正是痴男遇怨女,久旱逢甘霖,都是修行有數的妖精,一時間倒也分不出什麼上下高低,只當是男女淫戲,彼此歡樂解解悶。
話說另一邊,自從徐盡歡破開了童子身,一身隱蔽的陽氣也開始漸漸散發,蘇蕾蕾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心裡也是焦急,若是被這妖魔給注意到,那她一個恐怕抵擋不住眾多妖魔的連番轟炸啊。
於是簡單思索之後,蘇蕾蕾一面施法控制住徐盡歡,使其一直陷入昏迷,只要他不醒,一身純陽之氣自然沉寂;另一方面,自感孤苦無依的蘇蕾蕾也是燒掉一封丹書,上面詳細說明了自己的困境,希望其主子玄母娘娘可以多派援手來幫自己完成任務。
原來,這蘇蕾蕾本是玄母娘娘身邊聽候差遣的侍女,因為做事穩重機靈被娘娘派下凡間完成尋覓天明珠的任務,而如今天明珠已經找到,只差明年天界之門大開,她就可以帶著徐盡歡迴天宮覆命,在這之前,她就得負責好徐盡歡的性命安全。
玄母娘娘自然知曉了蘇蕾蕾的情況,已然有了準備,於是便派遣輿下四獸下凡相助。
你道這是哪四獸,正是凡人供拜的神獸,乃龍,虎,鳳,龜。
這四獸本是西方崑崙山下的兇獸,因為實力強大,兇性暴虐無人可以收伏,也是九天的玄母娘娘路過崑崙自感這四獸雖然暴虐但若是可以降伏,也是一大助力。
因此施展手段降伏四獸,自此之後四大凶獸在玄母娘娘座下修行築道,千百年來也改掉了許多不良的秉性,從兇獸變為神獸,一直為天界效命。
當它們得到娘娘法旨,內心也是頗為激動,久在天界的四獸骨子裡就不是安分的主兒,早就眼饞人間的花花世界,更對那傳說的天明珠也頗為好奇,此次玄母娘娘讓它們下界保護天明珠,准許它們一年後返回天庭,當即心裡樂開了花,但是表面還得裝作樣子,一副乖巧寶寶的模樣。
領了法旨,四獸直接下界,等到蘇蕾蕾感應到四獸氣息,打開房門之後,內心先是一喜,緊接著卻是咯噔一下。
原來,是這四獸化形的模樣頗有些不懷好意,竟然一股腦的紛紛化作姿態萬千的美女下凡。不過這並非它們故意,事實上,在玄母娘娘身邊服侍的,就算是蚊子都得是母的,這四個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這一身打扮卻頗有些不成體統,只見那為首的女人,白皙水嫩的臉蛋配上烈焰紅唇,外搭高挑圓潤的誘人身材,簡直就是一個絕世尤物!
她那豐腴肥美的嬌軀包裹在在一襲大紅旗袍裡面,包裹得緊繃繃的臀瓣,更加顯得豐腴滾圓;走動之間,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著的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從旗袍開叉處裸露出來,肉色透明水晶絲襪下面的肌膚十分白皙,在燈光照射下泛起勾人的粉紅色,雪白豐滿的大腿和水晶絲襪的花邊也隱約可見,配上銀灰色的高根鞋,顯得那麼雍容華貴,賢淑典雅,卻又那麼性感撩人,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成熟美人的丰韻和迷人風情。
這是那朱雀神獸下凡——紅豔,也是四獸之首。
第二位的則是一頭幹練的
短髮,髮梢稍稍染成藍色,大大的眼睛微微上挑,塗著濃重的藍色眼影,就連唇膏也是深藍色的,頗有幾分不良少女的感覺。
但是這股子桀驁的氣質反而因為其爆炸的身材而凸顯迷人,只見她一身火爆的緊身無袖馬甲,拉到半截的拉鍊處一對緊緻的雪乳緊緊抱在一起,細的不可思議的纖腰下是熱辣的藍色條紋短褲,包裹著一對飽滿的美臀,裸露的筆直雙腿渾圓修長,一雙長過膝蓋的銀白色長筒靴勾勒出小腿的圓潤。
她雖然看著不及火豔成熟嫵媚,但卻是四人中身材最好最火辣的,她乃是蛟龍化形,其名為潤雪,卻是一個和自身氣質完全相反的名字。
第三位相比前兩位有些內斂,典型的鵝蛋臉,她的眼睫毛很長再配上一對雙眼皮撲閃撲閃的給人很水靈的感覺。經過精心修飾的月牙眉讓人看了舒心。那性感的薄唇上摸了淡淡的粉色水晶唇彩,給人一種驚豔美。一對發育極好的在白色襯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襯衣的第一顆紐扣解開,把迷人的鎖骨還有嫩白的脖頸顯露出來,而那雙巍峨的雙峰隨著她的呼吸盪出一波波乳浪……
合體套裙完美的顯示出她臀部的曲線,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而白皙的美腿暴露在空氣裡,腳穿一雙黑色高跟鞋。
她叫雲朵兒,最突出的特色便是一對令人豔羨的巨乳,以及那恬靜的氣質更加彰顯氣質,然而平靜的外表下卻有著一顆狂野的心,只因為她是白虎成的精。
最後一位名叫娜娜,模樣最小,看起來甚至比蘇蕾蕾都要年輕,一身鵝黃色套裙,瓜子臉,柳葉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嫵媚的紅唇上閃閃發亮。一條白色時裝寬腰帶將細腰,和翹臀的身體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加上白色透明水晶絲襪和黑色細高跟,和衣裙配搭在一起,顯得特別和諧。
這是一個一眼望去便覺得是小家碧玉的乖乖女,畢竟是玄龜化形,相比三位姐姐性子確實安順一些。
她們一見到蘇蕾蕾,跳脫的潤雪就‘啪’的一下推開蘇蕾蕾,大踏步的走進房間掃視著周圍,問道:“天明珠的轉世在哪?”
紅豔無語的看著二妹,歉意的衝著蘇蕾蕾笑了笑,便走進去拉住潤雪道:“你呀,還不給蕾蕾道歉。”
可誰知潤雪只是回眸掃了蘇蕾蕾一眼,便把頭扭到一邊,說道:“呵,我才不道歉呢,又沒得罪她。”
紅豔無奈,瓶兒和娜娜也相繼進屋,衝著蘇蕾蕾問好之後便好奇的打量起蘇蕾蕾的家。
此次下界蘇蕾蕾也是帶了不少東西,到了凡間自然也購置了一套房子作為根據地,在這三層的小別墅裡,初次下凡的四獸自然少不了嘖嘖稱奇,看什麼都是新鮮的。
之後,蘇蕾蕾帶著四獸見到了徐盡歡,此時徐盡歡尚在沉睡,但是初次見面那濃郁的炙熱陽氣就給廝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紅豔,本是火屬性的她面對徐盡歡更是沒有半點抵抗力,若非修持有度,定力還算不錯,恐怕此時的她早就軟了。
四獸的下凡多少給天界增添了助力,也大大減輕了蘇蕾蕾的壓力,有了幫手,蘇蕾蕾也就慢慢放開手腳清理周圍探查情報的妖魔,這一來二去,總算是肅清了不少宵小。
話說魔界這邊,藥王神清氣爽的離開了百香的寢宮,兩人之間的苟且春姬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也沒有點破
,且不說百香妖力本身比不上藥王,就算是比得上,春姬也不可能讓她對藥王怎麼樣。
只因為在魔界裡藥王地位超然,人脈廣泛,一旦動了他就會觸動許多人的利益,所以在五毒宮還沒有稱霸魔界之前,春姬對待藥王就必須得是客客氣氣的的態度。
至於被派往人間處理事情的多情,也早早地與三妹五妹取得聯繫,五毒宮已經有三位妖魔潛伏在人間,不過由於美朱玉蟾並未獲得天明珠的消息,三女商議之後決定還是先去處理藥王委託的妖女之事。
相較於尋找天明珠,那女妖找起來並不麻煩,說來也巧,當三女找到那女妖時,本以為會引來一場惡戰,可誰知這女妖實力未免太差勁了,不過三兩招功夫,她就很從心的跪了。
這讓多情三女又好笑又覺得有趣,她們高高在上的看著那匍匐在地上的小狐狸,卻也感知到其體內還沒來得及煉化的金丹。
難怪跪的那麼幹脆,原來是本事沒到家,金丹沒有煉化成功,一身實力遠不及多情三人。
並沒有一場大戰來解解悶,初到人間的多情自然懶得計較,她頗有些悠哉的掃視著這小狐狸所在的地方,不由得說了一句:“你這地方倒有點意思,陽氣蠻重的。”
你道這多情所在的地方在哪,原來正是胡太太所在的樓房,這胡太太便是那隻偷了金丹的小狐狸,而她們幾人目前所在的地方正是徐盡歡之前住的房間裡面。
自從胡太太遇見了徐盡歡之後,妖性難改的她頓時對徐盡歡著了迷,只不過她倒沒有想到徐盡歡或許就是天明珠轉世,只是覺得徐盡歡陽氣逼人,長得又高又俊,便心裡發了騷,就在他房間裡守株待兔呢。
可誰知等了兩天都沒見徐盡歡回來,這讓獨守空房的胡太太是又急又氣,然而更倒黴的事,男人沒有等到,反而等來了五毒宮的女魔頭,剛剛吸收金丹還沒完全煉化的她哪裡是女魔頭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倒在地,在那裡嚶嚶嚶。
“我且問你,你為何要偷取你家主子的金丹?”
多情姿態狷狂,長筒的漆皮筒靴踩在胡太太的臉上,質問道。
“宮主饒命,小妖不敢了。其實,小妖自化形以來就一直被藥王那廝當做禁臠利用,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便對他起了憎恨,趁他不注意便盜了金丹,偷偷來到這裡的。”
“呵,你倒是個有膽子的,在藥王手下能夠偷來東西,看來你在這方面挺有天賦的嘛。”
美朱站在一邊,捂著嘴笑道。
胡太太,也就是胡媚兒努力擺出一副乖巧討饒的嘴臉,說道:“小妖乃香狐成精,化形後學了一門香遁之術,可以釋放迷香迷惑敵人感官,再借此遁形,憑藉此手段,小妖才能夠得逞的。”
“哦?這倒是有點意思。”
多情一聽,頓時眼前一亮,這狐狸精雖然本事不行但是逃跑確實是一流的,這麼說來如果不是自己謹慎將她法力封鎖,恐怕今兒還抓不到呢。
“你抬起頭來。”
多情將腳挪開,胡媚兒小心翼翼地爬起來跪在地上,聽到多情發話,便聽話的抬起頭來。
到底是狐狸精化形,那股子騷媚勁,別說是男人,就連女的見了也想要撲上去蹂躪一番。
美朱和玉蟾倒沒有別的感覺,她們的魅力並不輸於胡媚兒,而多情倒有些不同,看著胡媚兒的俏臉,確實越看越喜歡。
吸多情忍
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輕輕地走過去捏著胡媚兒的下巴。
“我現在給你一個求生的機會,你要不要呢?”
胡媚兒聽到大喜,忙點頭道:“要得要得。”
多情目光灼灼,說道:“那好,你這騷狐狸確實美得很,看得我心癢癢,正好,本宮初來人間,就先拿你來打打牙祭。若是伺候的舒服了,我不僅會放了你,還會收你入我五毒宮,甚至幫你煉化金丹。怎麼樣啊?”
胡媚兒先是一愣,她倒是沒反應過來多情的意思,但是聽到後面卻是覺得還有這等好事,急忙點了點頭。
之後,多情用眼神示意美朱與玉蟾,對自家二姐最是瞭解的兩姊妹皆一副古怪的表情看著胡媚兒,似笑非笑地離開了。
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胡媚兒和多情兩人。
。。。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宮主,饒命啊~啊!!!”
出租的樓房中,胡媚兒一絲不掛的趴在床上,雪白如霜的肌膚掛滿了紅潮,她顫抖著雙手用力摳著床單,正撕心裂肺的呻吟著,哭喊著,卻又不得不承受著身後那一次次衝擊!
只見多情的玉手如鐵箍一般牢牢抓住胡媚兒的細腰,上半身完全赤裸的她露出小麥色健康的膚色,性感的馬甲線連帶著木瓜般鼓脹的雙乳輕輕顫抖,汗珠自修長的脖頸流下,隨著激烈運動導致的巨乳亂搖,而不斷揮灑出去。
她妖媚的臉蛋上帶著滿足愉悅的神情,一對漆皮黑色筒靴包裹著細潤的美腿,是那樣的迷人。
只不過,令人錯愕的是在多情胯下卻多出一根女人本不該擁有的東西,那形似男人肉棒的玩意自多情陰蒂處延伸,肉色的組織外包裹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骨質結構,龜頭處也並非圓潤的球形,反而是八根蜈蚣觸足一般東西緊緊握成一團,隨著多情的狠烈抽插而不斷握緊、張開,看著既恐怖又噁心。
嚇人的骨質巨棒兇猛的在胡媚兒充血豔紅的蝴蝶穴裡進進出出,肉棒上青筋滿布,每一下的抽動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讓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味道,多情毫無憐憫,一雙玉手不斷撫摸胡媚兒的肌肉,摸過癮了再狠狠用力一掐,這樣又摸又掐,讓胡媚兒粉嫩的皮膚上出現一道道矚目的紅印。
神經上傳來的疼痛既讓胡媚兒感覺到不適,卻也因為這種異樣的感覺帶給她更多說不出的快感,使得陰道里分泌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液,從兩人的性器結處流出。
“啊啊。。。好脹。。。好痛。。。啊。。”
女子無力的呻吟著,那腫脹的痛楚和磨擦的激烈快感讓她高潮不斷,空白的思維完全被這極度粗野瘋狂的性愛所佔據。
“撲哧,撲哧。”
肉棒抽插聲與大床的搖晃聲再次交織在一起,而如同爛泥般的胡媚兒見多情根本不會住手,只能緊閉著雙眼,嘴裡無力的叫著“啊啊”的呻吟聲。
不僅如此,有時多情玩的興起,還會抽出肉棒狠狠地插入不她的菊穴中,弄得胡媚兒神經愈加崩潰,整個人渾渾噩噩,已經快沒力氣了。
兩人性感的紅唇不斷的交織,這驚人的活塞運動沒有一刻停止,胡媚兒從浪叫變得尖叫,再從尖叫轉向嗚咽,身下的床單溼了又幹,幹了又溼,就連她自己都忘記高潮了多少回了。
連續的暴幹也讓多情達到快感的巔峰,暴漲的肉棒再次剌入子宮口並抵住最深處,八隻觸足節
肢組成的桂頭徹底刺入胡媚兒的子宮身處,然後盡情舒展,在胡媚兒的子宮壁上輕輕地刮擦著。
任由胡媚兒飢渴的子宮如何吸吮絞榨,都無法挑動多情的神經,看著胡媚兒因此而痛苦難耐的模樣,多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緊接著,彈跳著的肉棒將久蓄的陰精一波波的射入子宮內,那噴射的速度和數量讓精於榨精的魔界妖精都來不及吸收,大量的灰色濁液夾雜著胡媚兒的淫水從她的陰道處噴發,那模樣,簡直淫蕩到了極點!
“啵。。”
多情將還堅挺著的肉棒從淫穴中抽離出來,大量射精後的她依然精神奕奕,她將身體移動到胡媚兒的身旁,一手將她的頭髮抓起,一邊將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粉臉上。
而原本臉色蒼白,虛汗連連的的胡媚兒在多情的動作停止後,也慢慢恢復了點精神,看到多情毫不客氣的舉動,便急忙撐起嬌軀,會意的用小嘴吸吮著肉棒,鮮紅的長舌將沾附的髒物捲進食道,還意尤未盡的用纖指刮弄起身上的遺留物,在多情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的刮進嘴裡,然後慢慢的在舌頭上打轉玩弄,最後才一口口的吃個乾淨,那過程媚態盡顯,讓人狠不得再暴操一次。
“嗯,不錯。你可真是個撩人的妖精,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多情輕輕地撫摸著胡媚兒的俏臉,後者潮紅的臉頰帶著熱意,說道:“宮主喜歡,就是對小妖最大的鼓勵。”
這一句馬屁拍的多情舒服極了,她拍了拍胡媚兒的臉頰,志得意滿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背對著已然脫力的胡媚兒說道:“不錯,你是個聰明人。既然如此,那我也說到做到,從今日起,你就是我五毒宮的一份子了。”
聽到這裡,胡媚兒趕忙撐起身子跪在地上道:“多謝宮主厚愛,多謝宮主。”
自此,五毒宮新添一員,成為駐紮人間數量最多的妖魔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