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祗們的棋局 卷一·升變【西幻·戰鬥向】(11.2更新至第三章)

神祗們的棋局 卷一·升變【西幻·戰鬥向】(11.2更新至第三章)

作者:瓜碼瓜碼

第一章 混元

同為神的子民,但歸心大陸在女神紀82年爆發的大規模內戰導致了整個大陸的分裂。大地女神希拉爾將歸心大陸分為兩半,用汪洋隔開,分別形成西方大陸與東方大陸。在西方大陸,金髮碧眼的高加索人主宰了他們的地區,而面部線條更為柔和的崑崙人則主宰了東方大陸。

萬物主宰莉亞塔女神周遊銀河,將歸心大陸的種種繁瑣皆交給光裔女神和暗裔女神在相互制衡中管理。為了取得絕對的控制權,兩位女神不斷壯大自己的影響力,收買其他神祗,漸漸形成了兩股互不相讓的強大勢力。女神紀200年,東方大陸被後世尊稱為“崑崙神女”的吳碧瑤從肉身凡體修煉為不死神祗,為擺脫光裔與暗裔在東方大陸的統治,吳碧瑤傳播修煉之法,並組成“斬神軍”率軍反抗。忙於內鬥的兩位女神很快便撤出了東方大陸,而集中在西方大陸繼續維持其統治。

為了防患於未然,暗裔女神伊普塔決心在西方大陸大行愚民政策,阻止更多凡人成神。光裔女神莉雅德拉則謹遵莉亞塔離開時的囑咐:“要豐富人類的知識,要拓寬人類的道路,若有人類瞭解了成神之法,切莫阻攔,視他們為平等的神祗。”

伊普塔與莉雅德拉就此產生了最大的一次分歧。雙方各不相讓,女神紀230年的“神殿戰爭”終於爆發。兩百年的天堂內戰,使得掌管人類大陸命運的神祗們無暇顧及人間,豐收、打獵、陽光、雨水等的缺失導致西方大陸民不聊生,直到女神紀430年戰爭結束。

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伊普塔及其擁躉最終成為了勝利者。她建造煉獄,將莉雅德拉及其受眾一併關押於此。她復活了被殺死的神祗,命令她們在煉獄裡繼續掌管人間事態。而莉雅德拉,則赤身裸露被神石煉造的鐵索束縛在最中央。

伊普塔就此完全掌控了西方大陸,並幾次下凡受到了最大規模的崇拜與祭祀。神間安穩了近千年時間。

但伊普塔所不知道的是,莉雅德拉在戰敗前,還留下了最後的後手:人間的光裔使者。

這些使者穿越於大陸,尋找下一個具有神祗潛質的凡人。

女神紀1388年,年輕的圓桌騎士德納文被使者發現了。使者們斷定他可以成為莉雅德拉的救星,將其洗腦改造為光裔使徒後,一齊調動自己的神力,以犧牲自己的方式將所有力量積攢到了德納文的身上。

靈魂僭越的德納文成為了西方大陸第一個成神的凡人。

“打開煉獄之門,殺死守衛,釋放出我們的同胞。黑暗的踐踏與統治就將要終結!”

德納文照做了。女神紀1513年,光裔女神莉雅德拉破開煉獄之門,率部下重回天堂。

為了預防這一天的出現,伊普塔在天堂大門之上設置了一個石孔,必須要獲得天堂靈石才能打開大門。而靈石被設立在九層妖塔的最頂端,只有身上尚有凡氣的人才可進入。

成神最短的德納文是唯一的候選人。

懷著對女神的無限忠誠與感恩,德納文毫不猶豫地踏入塔內。

“新來的小孩喲,莉雅德拉施了什麼樣的魔法控制了你的思想,駕馭你入塔來獻上自己的性命?”災厄女神莫伊斯的化身出現在第一層的頂部,遊離著,用綿軟的聲音挑逗著德納文的耳朵。

“住嘴!踐踏人間的殘忍

魔物,我要斬斷你的靈魂,用你的血液來獻祭女神重回天堂的寶座!”

莫伊斯飄到德納文身旁,利用化身術化作一位更為妖豔火辣的女性,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麻酥酥地說:“迷途的羊羔總有不現實的期許,來吧,小羊羔,讓我引導你度過九層塔的折磨。雖然你必定會葬身某處,但這是伊普塔殿下立下的規矩,我只好照著遵守了。”

德納文說:“少挑釁我,快說!”

莫伊斯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斷遊離著,德納文本想厭惡地推開,但一股麻酥酥的暖意湧上身體,他只任由莫伊斯撫摸他的身體。

“這裡有九層妖塔,每層塔駐守由一位女神和其殿堂。九位女神分別是:狩獵女神,命運女神,魔法女神,大海女神,災厄女神,復仇女神,黑暗女神,慾望女神,死亡女神。只有擊敗了所屬樓層的女神,獲取了鑰匙,才能夠登上下一層。”

“伊普塔呢!我來此的目的便是要斬碎她的靈魂!”

“女神陛下的話。。你是會見到的,只要不要死在這之前就好。”莫伊斯又飄到了頂樓,“千萬不要辜負你主子的期望,死得太早哦!”

“等等,我問你!”德納文喊道,“為什麼這裡的神祗都是女性?”

“終於發現了嘛。”莫伊斯飄下來,雙腿騎胯在他的脖子上,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頰,“伊普塔陛下殺死了天堂的所有的男神祗,至於煉獄的那批,她只保留了司職戰鬥的男神祗們。”

“為什麼?”德納文感受著莫伊斯柔軟修長的大腿貼近自己臉部的溫存,居然整個內心柔軟了下去。

“因為男神祗,有最恐怖的弱點。你會發現的。”莫伊斯說罷,整個人消失在黑霧之中。

一陣目眩之後,德納文注意到了場景的迅速變化。

陰森森的黑色牆壁偶爾有幾朵光束照亮視線。

“狩獵女神阿爾朵思。”八個大字寫在眼前殿堂的門牌上。

德納文推門而入,卻沒看見阿爾朵思。只有一個大大的空曠的殿場,以及守在殿場最底部石門外的一隻獵豹,一隻狐狸和一隻獅子。

德納文當做是必須要被擊敗的守衛,攥緊了拳頭便一路小跑過去,不料三隻動物猛地化身,成了三位面容姣好的女子。

豹女慵懶地瞧著德納文:“先停停,別急嘛,沒有時間限制。”

“你們,三個一起上嗎?”德納文伸出右拳,召喚出一團火焰。

“噗嗤,”豹女笑出了聲,摟著狐女直不起腰,“真是傲慢啊,可能這就是人類吧。德納文 - 是這個名字吧,我們一個個上,你一個個打,都打過了你才能進入門內挑戰阿爾朵思殿下。你有無數次機會,只有你不死。”

“我們也不太會讓你死。”獅女笑著說,摸著自己紅色的長髮,“太久沒有活人了,當個獵物玩玩也不錯的。想必姐妹們都很懷念在大陸上捕獵的日子。”

“欺人太甚!”德納文指著豹女,“那好,你跟我先來,看我不五個回合扭碎你的頭骨!”

“暴力傾向嚴重的獵物,只會激發暴力傾向嚴重的捕獵者的興趣。”豹女慢慢走來。

豹女比德納文略矮一頭,用獸皮遮住私處,古銅色的皮膚承載著一雙貪婪的血紅眼睛。

豹女先發制人,快速地閃轉騰挪,不斷襲擾德納文,德納文只想著速戰速決,便捏緊拳甲:“炎魂·裂!”帶著火焰的刺拳衝向豹女,

豹女卻只一個後空翻便輕盈躲過,反倒跳到德納文身後,一腳踢過去。德納文轉身抱住她的腿,不料她柔軟地俯下身子,躺在地上滑行了一小段,另一條腿順勢砸在了德納文的頭上。

被打退幾米,德納文狼狽地站起身:“剛才太急了,你別得意!”

“為什麼不抓著說話的時間打過來呢?”

德納文雙臂握緊:“炎魂·熔!”又一次快速衝擊,豹女卻。。猛然消失了。

這麼快的速度,也能被躲過?

德納文轉頭,卻為時已晚。豹女的鞭腿連環打擊在德納文的上身,德納文慘叫著倒在地上。

“獵法·疾馳!”豹女又一次閃入虛空,將德納文踢到天空中,忽然掏出藤鞭,將他牢牢困住。

猛地摔在地上,德納文感到一陣絕望。

好強的女人。。這還只是阿爾朵思的看守之一而已。

但其實,她厲害的只是速度吧?

“這才多久,這麼就被綁住了?”豹女調皮地說,“不是大英雄嗎?”

德納文忍受著嘲諷,內心鼓足火力,最終猛然掙開了繩索。

“還想來?哦,是不是我忘記了,你可以隨時投降結束戰鬥?”

德納文冷靜地看著豹女。不能和她拼速度,一定要保持冷靜,等她的先手。

“獵法·奪!”帶著強大氣力的衝拳吵德納文而來。德納文右手背在後面,實則準備好了一道驚喜。既然是速度系的戰鬥者,力量肯定不會強到哪裡去!硬碰硬,才是戰勝她的辦法!豹女的衝拳帶來一道疾風,德納文右手忽然釋出一道強烈的火焰,以火對風,迅速蔓延。眼看豹女很快別要著了火,她又一次像水蛇一樣閃開身體,大腿橫掃他的膝蓋,德納文狼狽地跪了下去。

“獵法·疾馳!”又一次快速衝鋒,德納文早有準備,架好火盾禦敵。等了好幾秒,卻什麼也沒發生。這麼快的衝鋒速度,難道還能中途暫停?

德納文卸下火盾,只留意到身旁不斷颳起的疾風。

她在繞著自己轉圈!

眼花繚亂,德納文覺得自己的眼睛就要炸掉。

於是,當豹女從風圈中一道劈腿砸來的時候,他毫無反映。

“獵法·躍!”豹女騎坐在德納文的身體上,拳頭如雨點般砸下來。豹女的兩條腿壓住德納文的雙臂,雖說力量上德納文更勝一籌,但胳膊掰不過大腿的道理誰都明白。

德納文認輸的聲音很小。

第二章——狐葬(視角德納文)“這就是大英雄嘛?還想要登到最上面擊敗特拉伊爾大人,怎麼在第一關就哭著求饒了呀?”豹女的裸足踩在我的頭上,結實的腳趾壓在上面溫柔地碾揉著我最高貴的那個部位。自從成為神祗以來,被女人擊敗後讓她踩在自己頭上的侮辱可從未發生過。不,在我成為神祗以前,在大陸上作為圓桌騎士的我也從未遭受這般凌辱!

我厭惡地鼓足力氣跳開,故作輕鬆地說“呵,剛才只不過是探探你的虛實罷了,看來你使出全力也不過如此。現在我要發揮十成功力了,你若是知趣,就退開,躲在另外一隻畜生背後!”

“還在嘴硬呢,嘻嘻,男孩子有時候就是這麼有趣。”狐女踏著妖媚的貓步緩緩走來,巨大的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扇動著,好似一個柔軟的大蒲團,配合她修長的身材和精緻的臉龐,處處散發著淫靡的氣息,“你要使全力的話。。不如我們定個小賭注怎麼樣,嘻嘻?”

“賭注?”我嘲諷道,“就算你想要我的命,我都奉陪 — 只要你打得過我!”

我心裡暗喜,如果出戰的是她,那很可能會比豹女弱不少。獵豹有著驚人的速度,這也展現在了豹女身上。可狐狸有什麼呢? 這個動人的大花瓶,難道不是輕輕鬆鬆就倒在我的拳下嗎?

“那倒不必。”狐女把尾巴盤下,坐在上面,翹著二郎腿,姿勢頗誘人,“要你的命我們也是捨不得的。我只要,你成為我的附屬品。”

“附屬品?”我驚了一下,吃力地理解著這句話,“什麼意思?”

“放到人類大陸的理解,可能是奴隸吧。”狐女高高地挑著長腿,扭動著自己的玉足。

“呵,呵呵。”我冷笑道,“你的美夢還挺多。這次我要下死手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對了,先報上名來,我不斬無名之輩。”

“尤利婭——很榮幸與您交手,德納文先生。”尤利婭的嘴角挑起一個嫵媚的弧度,右手燃燒出一道紫色的鬼火。

我拼盡全力,燃燒起全身的神魂,巨大的金色火芒燃燒在我身後。我暗喜,豹女並沒有傷害我的魂氣,起碼我的神魂還有百分之百的儲備。

速戰速決!我打出一拳,帶著金色的勁風,化出一條盤旋著的小金龍,怒吼著衝向尤利婭!

這一招,非光裔正統,絕不會見過!化龍拳!

尤利婭玉足輕點,一躍而起,右手畫出一道粉色的氣盾。氣力並不深厚,眼看金龍就要衝破氣盾,它卻突然放慢速度,綿綿軟軟地栽了進去,消失不見。

“怎麼可能?”我驚呼。這絕非靠著氣盾抵擋下了幻龍,而是。。。直接吞掉了它。

“看清楚哦,現在到我了!”尤利婭疾衝過來,一道掌法瞄準了我的頭部。我不敢怠慢,舉起肘欲圖迎接這一章。可攻擊到我的,並非這一掌,而是她身後那柔軟而危險的大尾巴。

尾巴猛然打擊在我的腿部,一股強烈的痠痛感瀰漫開來。這到底是尾巴,還是鋼鞭?不待我喘氣疑惑,尤利婭又連連甩動尾巴,攻擊在我身體的各個部位。

“你這武器還真是別緻。”我爆發出一道金色的神魂,震開了她。

“對於女孩子而言,武器總是更多樣化。”尤利婭再次攻擊過來,我對她的尾巴早有防備,這體積巨大的尾巴還真沒給我留什麼躲避空間,我只好一個低身滑步到她的身後。正當我想要出其不意地攻擊她的後背時,尤利婭近乎無意識的一腳回身踢,又將我踢飛好幾米。

“你絕對是準備好的!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我站起身來,氣急敗壞地吼道,“你這尾巴簡直是作弊!”

“呀,原來使出全力的英雄大人還是會因為打不過一隻小狐狸而惱怒呢。”尤利婭笑眯眯地說,這嘲諷的語氣讓我更是憤怒,“還是說,英雄大人只是喜歡被尤利婭擊倒的感覺呢?”

“才沒有!”

“如果只是寄到的話,絕對是不止的吧。是不是期待姐姐的下一步蹂躪呢?”

“你少亂講!”我運足神魂,一招回嵐直衝她的肩膀。尤利婭搖出尾巴抵抗,我順勢踏在尾巴上飛躍過去,在空中拽住她的肩膀,左手召喚出斬魔錘,重擊她的身體!

“啊!”尤利婭倒在地上,慘叫一聲。“你再神氣啊?”我繼續追擊,想起我的使命與尤利婭那過分的侮辱,我迸發出了全身的神魂,這一招,奔著

殺你來的!

“轟!”巨大的聲響伴隨著鮮紅的血霧蔓延開來。

“呼。。”這算是壓箱底的絕活之一呢,本想著對付阿爾朵思再伺機使用的,沒想到居然面對一個小樓咯就迫不得已地使用了。

不過能完全殺死這個惱人的妖精,也不算不值得。

“來,獅子,到你了。”不等血霧散盡,我便趁熱打鐵,帶著這股狀態再下一城。

忽然,一道冰冷而熟悉的聲音從天空傳來。

“德納文騎士先生。”

我抬頭尋找聲音源頭,竟然看到了尤利婭飄在空中!雙眼醒目而冰冷的光芒近乎射穿了我的心臟。

“怎麼可能!你。。你不可能跑掉的!斬魔錘的速度,你怎麼躲得掉!”

豹女像早有察覺一樣放聲大笑“只會自詡正統功夫的一根筋,連幻術都沒見過?”

幻術?!

糟糕。

矯健靈活的尤利婭,怎麼會被我如此輕而易舉地擒拿在手下? 我早該意識到的!

“我們不止一次說過,不想殺你。”毫無情感的冰冷聲音在我耳裡爆炸開來。

“但你,卻要下死手。你要我死。你明明知道,只要我倒地二十秒,就算我輸掉的。”

“對。。對不起。。”一股愧疚感居然瀰漫在我的身體,我開始發抖。

“你以前是個騎士吧。傷害女孩子,已經有違你的騎士精神了。更何況,你要殺害一個女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這把算我輸,好嗎,我等等再來挑戰。”神魂慢慢消散,我的斬魔錘也重新歸入了虛空。

“我尤利婭,不是一個很喜歡被別人傷害自尊的人。”

那你不也傷害我的自尊嗎!我心裡暗吼,但剛才那一番殺心確實是過分了,伊普塔固然可惡,但也犯不著拿一個小妖撒氣。

“現在,我要你接受我的挑戰。”尤利婭的聲音越來越顫抖,“你想殺我,那我給你這個機會。但對等的,我不殺你。你記得我們的賭注嗎?”

“奴隸。。”我喃喃道。

“不止了,你不配做我的奴隸。你只配,做我的囚徒。我要日復一日地把你禁錮在屈辱的地牢裡。讓無盡的折磨摧毀你的心智,年復一年,讓你絕望卻讓你求死不得,直到幾萬年後我修為耗盡。”

一陣寒意席捲了我。

無路可退了。

以女神陛下的名義,這是我神生的第一次大決戰。

我堵上我的尊嚴,自由,和神格。

她堵上她的生命。

“接下來的招式,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只需要記得,都是你自找的了。”尤利婭飛衝下來,神魂不足的我不敢再硬接這掌,只好後退兩步尋求反擊。可她的尾巴又一次平鋪開來,鉗住我的身體,層層包裹把我卷向她。

可怕的是,她的尾巴似乎沒有盡頭。

無數層粉色的毛絨大尾巴一層疊一層,推動著我不斷滾動於中。像是卷線團一樣,可她的尾巴哪裡有這麼長啊?

豹女靠在獅女身上“尤利婭上次這麼生氣是什麼時候?

“可能是你偷吃她獵物的時候。總之,今天這小子有他受得了。”

“下手太重死掉怎麼辦?”

“尤利婭下手很有輕重。她說要無限地折磨他,就絕對不會出現差錯。”

我在粉色的大蒲團裡滾動了無數次,才頓悟這是她的幻術而已。在現實裡的我,難道是在地上滾嗎?想到這裡,我居然笑出了聲。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我的危險處境,這就是她所說的無限的折磨嗎?

如果

是這樣的話,那也太看不起我了。

破除幻象,些許迸發的神魂即可。

我鼓足力量,將自己剩餘不多的神魂一併爆出。金紅的光環轟然炸出,一大半的尾巴果然消失不見。

我睜開眼睛,跳開這個無限的線圈。

眼前,是幾十個尤利婭。剛才就是所有尤利婭同時展出的尾巴,形成了一個無限的尾巴圈。

她們同時瞪著我。

“靠。”我擺好架勢,想找出她的真身,但所有尤利婭都以相同的頻率做著動作,到底哪裡才是她?

“還想找嗎?”悠然的聲音飄忽在天空的各個角落。

“神魂所剩不多了吧?”

“別亂講。”我故作泰然,“如果我想,還能變十把斬魔錘,一個一個斬,還怕斬不死你?”

“還是嘴硬呢。有些時候確實不懂你們這些男孩子,虛張聲勢什麼的,從來就沒用的。”

所有尤利婭又一次同時伸展出大尾巴,把我緊緊裹入。“不要!!!”我絕望地大喊,神魂已經不足以擊破這層幻想了。我的拳法完全打不穿這粉紅色柔軟的鋼鐵壁壘。一旦我被裹入,那就是死路一條!

逃竄是無用的。不管逃到哪裡,都會被其中一個尤利婭的尾巴抓住。

“求求你,我錯了,我不應該對你那麼無禮!”在粉色的海洋裡翻騰,我欲哭無淚。

“我也不是一個很冷血的人。你試試道歉和乞求吧。只要你一直道歉,我興許會把你放出來呢。”

一團曙光在我心裡升騰,尤利婭的形象似乎變成了一位善良的聖母。

“對不起,對不起!尤利婭小姐,我不應該。。我不應該。。”

“一個小建議你得多侮辱自己。”

侮辱自己!多麼簡單!

就算她要我跪在她的腳下,像一隻賤狗一樣用舌頭清理她穿舊的靴子,我也會馬上照做。因為我還有更後面的使命,抓住生機,重整旗鼓,突破塔樓!

“偉大的尤利婭小姐,您對於我的懲罰是正義且必要的,我。。我是一隻不配給您提鞋的賤畜生。。能讓您屈尊與我進行所謂對決是我畢生。。最大的榮幸!”

半晌的沉默。我已經在尾巴內被推著翻滾。

“繼續。”

“我從一開始對您的挑戰,就是一個下賤的僭越。我愚蠢到了極點,竟然認為可以擊敗您。。我該意識到我們巨大的實力差距,您的雙腳永遠凌駕在我的頭部之上。這是。。這是本質上的差距。。哪怕我成了神,也不過最多是您腳下的螻蟻。。”

“行了,行了。”尾巴內的翻滾停止了。我坐在粉紅色的地牢裡喘著粗氣,心裡卻樂開了花。不管怎麼樣,她滿意了。

“從一開始那樣的傲慢與自信,變得現在主動羞辱貶低自己,一口氣說了那麼多這樣的話,男孩子果然都是賤骨頭阿。”尤利婭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我心裡暗暗辱罵她。你懂什麼,這叫大局觀!為了以後能殺死伊普塔,我就算再說這樣的話一百遍也無所謂!

“行吧,看你也累了。”尤利婭說,“我決定——你不及格。”

“什麼?”我大聲怒吼,“你讓我說出那麼多的話,真的只是為了玩我?快放我出去!等我神魂恢復,你的幻術連同真身被我一塊震得魂飛魄散!”

“離開戰鬥狀態才會恢復神魂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尤利婭冷笑著,包圍我的粉色牆壁開始慢慢變暗了下來。

絕望和憤怒湧上了我的內心,她來真

的!

她說說的堵住,把我關押在屈辱的地牢內無限的折磨。。不是玩笑話,不是氣話,是貨真價實的保證與承諾。

“不!不要!尤利婭小姐!求求你。。不要。。”我呆呆地注視著四周的變化,尾巴消失了,轉而代之的是幾麵包圍我的黑色牆壁,聞起來還有皮革的味道,和一點點腳的汗臭味。

“尤利婭,這是幹什麼!”

“這是我主人的一隻靴子,德納文先生。”尤利婭的聲音又一次變得魅惑而酥癢,但在我耳裡則炸裂成了死亡的宣告。我說“難不成阿爾朵思是個巨人?這麼巨大的靴子,光是包裹著腳的這一塊我就得走估計五分鐘才走到盡頭。”

“主人不是巨人呢,倒是你現在是個可憐的小矮人。”我正在琢磨這句話的意思,一隻白皙粉嫩的玉足便踏入了這隻靴子。這隻腳巨大無比,我在其面前就像是一隻小螞蟻而已。我終於思索了出來,這又是幻術!她把我變小了!

我驚恐地躲在靴子的角落“尤利婭小姐,這是您的腳嗎?”

“感到榮幸吧?”玉足在靴子裡摸索,大腳趾把我整個身體死死地踩在腳下。這隻腳極其輕盈靈活,迅速一挑,我整個身體就被翻了一圈。

“褲子脫了,否則我踩死你。”冰冷的宣告像機械一般傳來。尤利婭的腳趾碾壓著我的胸口,我感到一股無法抑制的窒息。

我要。。死在一個女妖的腳下嗎。。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死去。。

“最後一次警告。”腳趾加大力度,胸腔就要炸裂。我雙手無力地抓住那隻腳趾,徒勞地想要把它搬開。“不願意嗎?那我幫你好了。”玉足向我身後伸去,腳後跟連貫地一扒,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便一齊滑了下去。“你要幹什麼!”我憤怒地大吼,“你要我的男根?”

“我們玩個遊戲吧。”腳趾踩在我的臉上溫柔地撫摸著又調皮地順著我的身體一路下滑,滑倒了我的男根之上。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我的小兄弟,用力往上一扒。我痛苦地叫了出來。

“你堅持住哦,不多,就一分鐘。要是敢射出來的話。。我就用力地對待你的兄弟。嗯,千萬不要掙扎哦,否則的話萬一我不小心用了力道。。”

我絕望地躺在靴子裡,看著靴子頂部。帶著汗臭味與奇藝芬芳的味道一齊混入我的鼻子,讓我昏昏欲睡。這隻腳,這樣美妙動人的構造我未曾見過,本應躺在某個帝王的床上供人把玩,卻化作巨大的處刑機器折磨我。

造化啊。。

“沉默代表同意哦。”

兩隻腳趾往上提起,又猛然放下。巨大的疼痛感已經撕裂了我能獲得的任何快感,我慘叫著,卻只換來尤利婭越來越放肆的笑聲,以及越來越快的腳頻。巨大的玉足一上一下,哪怕一次就要我肝膽俱焚,她迅速地完成了十幾次。

“嗚嗚嗚。。”我躺在靴子裡,無力地看著被尤利婭裸足所玩弄的神聖部位,屈辱與憤怒戰勝了我的自尊,眼淚開始往下掉。

“聽到先生的哭聲了呢。嗯,好像和之前那個傲慢地放狠話的先生是同一個人吧。沒記錯的話,這才過三十分鐘呢。”尤利婭笑著,“是嫌棄奴家腳活不好嗎? 那我只好如先生的願,加快速度啦。提示一下,還有三十秒哦。”

在強烈的疼痛感下,我依舊甄別出了那種感受 —— 精液聚集於某處的沉重感。尤利婭越來

越快的頻率讓那種感受越來越突出。我吃力地掐著自己的胳膊,想要以此分心。

“十五秒哦。”

雙手緊緊扣著靴底。

不行了。

結束了。

蓬勃的龍力一瞬消散,無力的疲軟遍佈全身。我看著洶湧而出的精液,想起了尤利婭說的話。

用力。。她要去勢嗎?

“哈哈哈哈。”

我無力地看著那隻丟下我小兄弟的裸足。

“哈哈哈哈。先生才承受了四十五秒呢。這般廢物的小玩意兒,實在是不值一提呢。這樣的話,就算奴家想要拿走它,先生也不介意吧。”

我沉默地躺著。

“不過呢,我是個善良的人。狐狸都比人善良的,你知道吧。給你一個新機會啦。雖然那東西很廢物,但大英雄先生想必也很寶貝它的吧。”

我連忙爬到靴子的角落,遠離那隻腳,以免尤利婭反悔。

“剛剛先生那麼凶地射出來,把奴家的腳弄髒了呢。”尤利婭把腳伸到我眼前,“如果先生能幫奴家清理乾淨的話。。”

我趕忙用手把上面的液體清理下來。

“咦——先生的手髒髒的呢,摸了好多不乾淨的東西。我要先生最乾淨的部位幫我清理。”

“啊?”

“提示一下哦,就是先生跟我對決的時候唯一沒觸碰或被觸碰的那個躲避著的小部位。”

尤利婭站在靴子外面,扭動著修長的雪白長腿,划起一道可怖又迷人的微笑。

“你要。。舌頭吧?”

“Bingo——不愧是英雄先生,在作踐自己方面很有經驗的呀。”我漲紅了臉“還不是你逼著要我的!”

“第一次就猜中了正確答案,是不是因為很想用舌頭舔舐姐姐的腳,導致想抓住每一個這樣子的機會呢?”

“你別亂講,快把腳伸過來!”我說,尤利婭也慢慢把腳往前伸。我爬上了大腳趾,卻被她劇烈地搖晃下來。“我說過,只允許你的舌頭觸碰我的腳。散發著賤狗氣息的骯髒部位,不配接觸我的任何部位。”

我抬頭望去,唯一看到的液體處在她的腳背上面。如果站在原地的話,根本不可能碰得到。不讓我爬上去,這讓我怎麼清理?

“喂,你這也太過分了吧。這麼高的距離,我根本跳不到啊。”

“嗯~那我可不管。”

我無語,只好站在腳的另一邊,拼盡全力跳起來,伸出舌頭想要舔到,但無濟於事,至少還要多跳一倍高的距離,對於耗盡神魂的我,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但一想到失敗的後果。。被奪去作為男人的身份標誌和驕傲。。

我一次又一次吃力地蹦起來,一次又一次想要舔到眼前女人那嘴為低賤的部位,去進行更為低賤的工作。但就像一座永遠無法橫越的大山,這隻腳死死擋住了我的任何機會。

我伸著舌頭喘著粗氣。根本不可能。

“五分鐘了。不算一個短的時間限額吧?”

“喂!你這個任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啊!這麼欺辱我太過分了吧!”

裸足轉了轉,摩擦了一下五個腳趾。“懲罰開始。”

巨大的腳掌朝我壓來,我慌忙逃竄躲避,但靴子空間有限,這隻巨大的裸足就是作弊般的存在。終於,我像無路可逃的兔子一樣被巨大的獵豹逮住了。腳趾壓住我的脖子,腳掌壓住我的身體,腳後跟壓住我的小兄弟。同時發力,胸腔炸裂的窒息感又一次傳來。

“啊啊啊啊啊啊!”慘叫聲逐漸乾涸。“咔嚓”胸骨斷裂的聲

音,“咔嚓”這裡是肩膀吧,“咔嚓”。。

我感到自己像一個無力的機器人,被自己的造物主一下下地暴力拆卸零件。

我放棄了掙扎,在尤利婭的腳下,我講度過人生的最後一段時間。屈辱,絕望,憤慨。

我飛昇成神,在煉獄之中斬殺伊普塔的守衛。

我是女神陛下的英雄,義無反顧地進入了魔塔。

我曾有雄心壯志,半個月之內殺破整座塔,打開天堂大門,光芒再次普照三界。

這些所有的歷史,榮耀,和願景,通通被尤利婭踩在腳下,像踩滅菸灰一樣,輕而易舉地碾碎。不帶任何仁慈,我是她腳下的亡命奴才。

而她,不過是魔塔最低級的一個小守衛罷了。

萬千思緒湧入腦海,最終大腦像斷電一樣完全黑屏,切斷了所有思緒。

尤利婭的腳下躺在一具螞蟻般的屍體。

第三章 狐葬 · 貳

女神紀1388年馬爾達拉公國我披上黑色的教袍,穿過一片片密林,推開了眼前的木屋。“約翰教父?”我熄滅油燈,等在門口。

一個六旬老人迎接了我。密密麻麻的白色鬍子和臉上的皺紋讓他的衰老無法掩飾。“穆雷—德納文?我的教子,你怎麼來了? 率領部下作戰剛好經過嗎?”

他想幫我脫下教袍,我卻推手製止了他。

“教父,我。。”我低下頭,良久的沉默後,我終於抬起頭,看著他慈愛的眼睛,“您怎麼看。。女神陛下?”

“你怎麼問這個?”約翰教父瞪了瞪眼睛,但慈愛的笑容又一次在眉眼間展開來,“你是來找我懺悔的嗎?洗禮你的罪惡?”

我嘆了口氣,拉下擋著右手手臂的教袍。莉雅德拉女神的金色六芒星出現在我的手上。這不是刻上去的,而是我成為神祗後,憑空出線的光裔印記。

“你是。。光裔的神祗了?”約翰教父連連後退,我擔心他就要大聲疾呼打到異教徒,立馬摸住插在身後的劍柄。

“王都裡。。全是伊普塔的奴隸。包括國王老爺。”沒想到,教父居然湊到我耳邊,第一次不用尊稱稱呼伊普塔,“將莉雅德拉。。帶回人間。”

我吃驚地看著他“您真的不反對我?”

少女不耐煩的聲音從裡屋的床上傳來,“爸爸,是誰啊這麼晚還不睡來找你。”

“特蕾莎,是,是德納文騎士大人!”

特蕾莎火速下床,拿被單披著自己裸露的身體來到我眼前“穆雷哥哥!你怎麼來了?半年了,你一次都沒找我!”

金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這個隨和又動人的少女從未改變。

“教子,我們繼續說正事。”約翰教父說,“說實話,除了王都的神父,整個國家的神父都覺醒了。礙於王都老爺們的絕對權力,我們從來都是敢怒不敢言。伊普塔得勢的這些年,糧食產量一年比一年低,祭祀倒是越來越昂貴隆重,吃的上飯的百姓不過全國三分之一而已。她動不動就以大降災難,踐踏人間,這樣的女神,哪裡配得上擁戴她的子民!”

特蕾莎疑惑地望著父親。

“爸爸,這樣的話,你不怕說出來。。”

“特蕾莎,你太年輕了,沒聽說過的兩位女神同時管理的世界。那時生活平平淡淡,但兩位女神相互制約,也沒什麼破格的壞事。德納文先生,現在是莉雅德拉的使徒了。換言之,站在我們眼前的,是下凡的神祗。”

“啊!異教。。”特蕾莎尖叫起

來,約翰趕忙捂住她的嘴,“德納文先生是西方大陸的希望!”

門外,士兵的追擊聲越來越近,我驚呼了一下,怎麼這麼快!還以為完全躲過了!

“這些人是誰,教子?”

“是。。王都的追兵。”我愧疚地說,“我的印記暴露了。”

“這樣的殺身之禍!”特蕾莎急切地小聲說,“你幹嘛要引到我和我父親身上!”

我點起油燈,拿出大劍“你們快走吧,我斷後。對不起,我真的以為我躲。。”

窗戶外的追兵飛踹打破了窗戶,在屋內迅速鎖定了我。“啊在這兒!”一名士兵吹起號角,喊殺聲迅速逼近。

“特蕾莎,送教父走!”我護在她身前。

“約翰教父,特蕾莎修女?”領頭的百夫長拍著手慢慢踱步而來,“你們也跟這個異教徒有染阿?”

“惡魔的信使,你們是比伊普塔還可怖的鬼魂!”約翰教父拿起權杖,衝向百夫長,還好特蕾莎死死抓住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無路可逃了,我必須為他們爭取時間!揮動長劍,我殺入了士兵中間。我發動神力,凡夫俗子的肉體簡直輕如鴻毛。轉瞬之間,已有十幾名追兵躺在地上。

眼看捉我無能,士兵們紛紛放棄目標,衝向往後屋逃跑的父女二人。

“不要!”我扔出長劍,刺死了泡在最前面的士兵。但其他的士兵很快便一擁而上,捉住了被我連累的二人。而失去的武器的我也越戰越疲,六十多名士兵抱團攻擊,把我俘虜。

十天後,在王都行刑場,我跪在中央。劊子手斬斷了我的頭顱。

我不知道的是,那只是我脫離凡胎的過程而已。從此,我正式化為神祗,擁有未完全脫胎時近百倍的力量,我橫掃王宮大殿,百戰百捷,卻再也找不到約翰和特蕾莎。

這股愧疚的情感,至今沒有消散。

再然後,我深入煉獄,釋放出了莉雅德拉女王。當我看著她驚人美妙的胴體被鎖死在十字架上時,心裡騰昇出的那種感覺讓我明白,我身上還有凡氣。

戰爭雙神之一的男神杜馬德在我踏入魔塔前贈與了我三樣神兵,作為殺手鐧使用。一是阿爾蒂利亞之弓,二是凱撒之刃,三是斬魔錘。

另外一位戰爭之神則是莫迪娜女神,她給了我血翼。這是最為恐怖的底牌,戴上血翼,我就會在短時間內獲取源源不斷的力量,但我最愛之人的生命也會慢慢枯竭。直到停止使用血翼。

除了特蕾莎,我還愛誰? 既然她已經死了,誰的生命才會枯竭呢?

亂七八糟的回憶在我腦海裡輪番上演。

我躺在黑暗的虛空之中。

我死了吧。。在尤利婭的腳下。

這是哪裡呢,那麼?

有人從我眼睛上揭開了什麼,刺眼的光芒讓我立馬捂住了眼睛。

“喂,快起開,變態足控騎士!”尤利婭的尾巴裹住我,我下意識地因為害怕而避開,但還是被捲了進去。但她則是把我拉了起來。

“你不是殺了我嗎。。”我迷惑地看著這個把我折磨地痛不欲生的女妖,但疲憊和疑惑壓制住了怒火。

“怎麼這麼笨吶,果然見到我的腳,連腦子都不要了?”尤利婭坐在盤起的尾巴上,高挑起右腳頂起我的下巴。我觀察著這隻腳,白嫩而精緻,與昨天那隻巨大的裸足別無二致。

“別看啦!”另一隻腳甩起來扇了我一個大巴掌。體力不支的我立馬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

“行吧

,看你被虐待得傻傻的樣子,我告訴你吧。我殺你,根本就是幻術。”

是幻術嗎。。她的幻術竟然可以達到如此逼真的境界,連窒息和絕望地感覺都和真實別無二致,她真的只是一個小嘍囉嗎?還是在這座塔裡,所有人都比她更強,只是修為尚淺的我根本感受不到?

我注意到了在角落裡擺著細尾巴的豹女。她的表情有點不悅。我沒看到獅女。

“那。。現在你想怎麼樣?”我默默感知這體內的火焰,驚喜地發現我的神魂幾乎就要恢復到滿格。看來我的昏睡應該有一陣子了。

“好問題呢,我也還在想。雖然我生氣說要讓你變成囚徒,不過呢現在我也氣過啦,我又開始考慮奴隸的那個賭注了。”

“喂,我捶捶地板,”我還在這兒呢,可不是你想怎麼擺佈就怎麼擺佈!我捏緊了拳頭,這小丫頭不就是會幻術嗎,我已經有辦法對付了!

“無所謂咯,稍微過一會兒——如果你不服的話,你依舊是任我擺佈。”

“那,來試試?”我站起來,心中的傲氣又一次湧現。戰鬥,要靠腦子!她唯一的優勢已經在我的把控之中,只要卸下她的幻術,單憑體術,她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這一點我有萬分的把握。

“嗯?”尤利婭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本以為要花點功夫才能說服你呢,沒想到受虐狂小先生倒主動求戰了——我懂了,又是想被奴家的腳奴役了吧?”

“你可以試試。”阿爾蒂利亞之弓,神箭穿行過的區域,幻術休想通行!

“上一次是在主人的靴子裡被我的腳碾壓至死,這一次想要什麼死法呢?有沒有一個更讓你心動的呀,姐姐都可以滿足你哦。”

我不由分說,掏出阿爾蒂利亞之弓,插上一根箭羽。我大致瞄了瞄,箭羽便攜帶著長長的金色星芒穿行在殿內。尤利婭看著隨意穿行的箭羽,一下子也慌了神“這東西是準備隨時掉下來砸死我嗎?”

我嘲諷道“要是你打贏了我,它就會。”

尤利婭輕笑著,發射一道紫色的光波捲走了箭羽。我毫不在意,因為神箭的功效我已經得到了。在她還忙著收波的時候,我已經打出帶著勁風的一拳了。

“綿骨掌!”她反應過來,玉手拍打在我的後背上。這一掌不痛不癢,更是激起了我的自信。“你的把戲不再用了麼?”我叫囂著,一套組合拳擊打在她的身體。尤利婭後退幾步,冷笑道“早說過你一直想等著被虐罷了。”

我後退幾步,故作擔憂地護住頭看著她,實則等著看她的笑話。

“嗯?”施法無果的她驚慌失措,我大笑幾聲,不等她調整狀態,一腳飛踢衝她而去。她輕盈地跳起來,腳尖點在我空中的腿,跳到空中用手臂環住我的頭,好在我即時爆發神魂,震開了她。

“哦,阿爾蒂利亞的魔具而已,呵。”尤利婭摸著被震擊的手臂,“時間是有限的,等過了一個時辰,我就可以繼續使用了。”

“等過了一個時辰,你就沒命了。”我回應道,再也不去想什麼憐香惜玉,昨天她對我可怕的暴虐之後,我只想殺了她。我召喚出斬魔錘,揮舞空中,一道金色的錘風颳過,她再次召喚出紫色氣盾,又一次吞噬了我的攻擊。

我衝過去,揮舞著沉重的斬魔錘,想要直接砸爛她的軀體,她的氣盾隨著我的攻擊而改變防禦位置,我的錘打到她的氣

盾時,感覺彷彿盾後就是無可觸及的虛空,無論如何也無法更進一步。

“別忘了這個!”藏在身後的尾巴打了過來,掃在我的腿上。鋼鞭一樣的疼痛再次席捲了我。我的神魂就快支持不住斬魔錘了,只好在最後幾秒時間多嘗試攻擊幾次,不料這樣慌亂的為攻擊而攻擊的戰術讓我漏出了巨大的破綻,腰部的空檔遭到了尤利婭全力的鞭腿打擊。

“啊!”我摔倒好幾米遠,斬魔錘也因為神魂不足而消失了。

“是誰讓你以為我只會幻術。。這樣子的謬論真是笑死人了。”尤利婭冷冷地笑著,“如果真要比體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她召喚出一道紫色的火焰,拍在自己的右腿上。尤利婭的右腿被紫色的幻火包圍,想必她肯定是要用這條腿對我進攻了。

果然,她飛起一躍,右腿朝前衝我而來,我不敢硬接,只好朝左翻滾,可滾到一半,她的大尾巴又把我捲了回來,帶著火焰的右腿重擊在了我的胸口上。

這時,我的背部也開始和胸腔一起出事了。背部是綿軟無力的放空狀態,而胸腔則是疼痛萬分的灼熱狀態。背部。。啊,是她的“綿骨掌”,和這一腿配合打擊,生效了!

“嗯?怎麼樣?是不是姐姐對你太痛了?”尤利婭彎下腰,玉手擺弄著我的耳朵。“爆巖一式!”我鼓起一拳橫掃她的下盤,但她散發著紫火的右腿看準時機死死把我得手踩在了下面。

她迅速下地,雙腿靈活地絞殺歸來,將我的脖子關押在兩腿之間。我被踩中的手則在她溫柔的撫摸下失去了知覺。

脖子和腿被尤利婭的雙腿絞殺,全身的掙扎都在尾巴的抽打下慢慢平靜,這個關節技,我又輸了。

“上一次輸給女孩子的腳,這一次輸給女孩子的腿,想必足控先生很是滿意了吧?”尤利婭放鬆地吹起口哨,“騎士先生,請問你有沒有這樣子的經歷呢?被矮自己一頭的女孩子用雙腿控制你的頭部,把你的生死都玩弄在兩股之間。”

“放我出去!”我吃力地說著,這白嫩修長的雙腿此刻就像是一個屈辱的牢籠,把我的尊嚴赤身裸體地關在裡面。她玩弄著我,引導出我的驕傲和自尊,再輕輕發力,便把它們變成屬於她的玩具。

尤利婭張開一個小小的缺口,我找準時機,脫身出去。終究還是落下破綻了,小狐狸!我起身舉起雙拳,瞄準她嬌嫩白潔的臉龐,死死砸下去。

“中套了呢~”

我猛然回過神來,可為時已晚,尤利婭的雙腿像水蛇一樣輕盈地舞動,把我的身體打成了一個可怕的死結。她的手腕死死地夾住我的脖子,我被摺疊起來的腿和身子則被她矯健而有力的雙腿控制在兩股之間,兩隻溫暖的大玉兔死死抵住我的身體。

“烏拉~這是死衚衕哦,嘗試逃出去的話,只會被窒息得更痛苦呢。”

每一個部位都受到了最強勁的控制,我的軀體已經被迫失去了自由。

她的手臂絲毫沒有憐憫的意思。我艱難地品嚐著僅存的空氣,隨後便陷入了可怕的窒息感。空氣瞬間稀薄起來,這隻手臂就像恐怖的蛇怪,纏繞在獵物身上,置於死地。

“嗯?臉紅的話,是因為窒息還是因為害羞呢?跟姐姐這麼親密無間的接觸,感覺很榮幸也很意外吧!”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嗯

?”尤利婭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起來,“我沒聽清,你剛才說了什麼?”

“婊子。。”

“輸給女孩子就氣急敗壞地侮辱,恨不符合所謂的紳士精神呢!”尤利婭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一條長腿掛上來,罩住了我的胸口。大腿根部的力量很足,死死地壓著我的上身。我吃力地發出一聲聲痛苦的低吟,唯一可以移動的小腿摸索著這個迷宮的出口。尤利婭似乎看出了我的計謀,長長的尾巴伸出來裹住我的小腿。

‘伊蒂,你過來。’尤利婭朝著豹女叫了一聲。這一聲再也沒有之前故作嫵媚的溫柔,而充滿了冰冷與絕情。

已經無法爆發神魂了,尤利婭的軀體成為了她最強大的武器,死死禁錮著我的身軀,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她掛在我胸口上的長腿慢慢摸索,竟然摸到了我的小兄弟。裸退在我薄薄的上衣上蹭來蹭去,一股微妙的溫存傳來,但我很快意識到了現在的危險處境,如果盲目去享受肌膚之暖的話,後果會不堪設想。

“脫掉他的褲子。”尤利婭冷冷地發令。

伊蒂朝著我輕蔑一笑。身材高挑出眾的她披著短短的豹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同伴的俘虜。

伊蒂伸出右腳,腳趾抓住我的褲子,猛地往下拉。我的小兄弟憤然挺立。

“喂!你們要幹什麼!”我叫道,“格鬥就格鬥,哪有這麼下三濫的打法?”

“我覺得俘虜沒有權利談判。”伊蒂冷笑著,從身後掏出一根長長的棕色皮鞭。“怎麼還挺立起來了?真是可憐的廢物,死到臨頭了還被誘惑折磨地死去活來。”

“才沒有!”這種侮辱給我帶來的痛苦遠大於身體所遭受的痛苦,“我在人間的情人,美過你們無數倍!”

“嗯~嘴硬的獵物往往死的最快。”伊蒂說,“你的情人,陪你玩過這個沒有?”

彷彿是一剎那間的事情,伊蒂左腳踩在我的頭上,右腳腳趾固定住我的小兄弟,釋放皮鞭,纏繞住我的雞巴。

皮鞭越收越緊,只有男人才能體會的痛苦在我心裡瘋狂作祟。

“這次的遊戲呢,可是個不小的挑戰。”尤利婭說,“只要你能在皮鞭的拉扯下堅持十秒不射精,我就算你贏,放你進去挑戰主人。”

“你可真是。。不瞭解男人呢。”我吃力地故作輕鬆,“快感才會讓我們射精,純粹的疼痛永遠不會。”

“那就看,在你心的意識裡,疼痛能否轉化為快感啦~要想證明自己不是變態的話,那就要抓住這個機會哦。”

緊縮感與疼痛感在根部翻騰,裹挾著一股越來越深的仇恨與憤怒。伊蒂的左腳腳趾捻著我頭部的各個部位,像是故意欺凌我一般。

“還有五秒。”伊蒂的腳章踩住我的嘴唇,讓我發不出任何叫喚。已經到極限了,會斷掉嗎?我吃力地抵抗著從未遭受過的百倍疼痛,卻在一瞬間又感受到一股歡愉的溫存,彷彿小兄弟上的不是皮鞭,而是特蕾莎迷人的器官。怎麼會這樣。。疼痛感越來越深,在心裡卻轉換成了一股不想抵抗的奇妙慾望,這就是伊蒂說的,疼痛轉換為快感嗎。。。怎麼會在我身上發生?奇恥大辱,絕不可以!

“三秒~”

龍液開始往兄弟處聚集,明明遭受著最非人的折磨,快感卻越來越明顯,彷彿飄飄欲仙般的翻雲覆雨。但強大的理性意志阻止了我屈服於這股奇怪的歡愉之下,我必須

反抗!

但與男性本能相對抗,何其困難。

眼看液體即將爆發,我想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撤開她的皮鞭。

我靈機一動,伸出舌頭舔在伊蒂踩在我嘴唇的腳章上。伊蒂尖叫一聲,迅速跳開,纏繞在兄弟上的皮鞭也迅速散開。同時消失的,也有那股不知何處冒出來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