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禁人生
作者:Ggggh9
監禁人生第一堂六順韓剛疲倦不堪地沉睡著,手機鬧鈴一遍又一遍唱起《愛你一萬年》,身旁的倩兒已開始不耐煩地推他踹他,卻仍不能將他喚醒!
昨晚與倩兒在床上酣暢淋漓的大戰實在令他此刻鴛夢香甜。
是啊,不止一個女人誇他“猛男”的韓剛,昨天下午與矜持的倩兒從民政局“扯證”出來,終於結束了兩人之間長達6年的愛情馬拉松,從來於床第之間勤奮耕耘的“蓉城律界第一槍”,哪會在嬌美的未婚妻身上“節約”?
溫文儒雅的韓律師沒有了西裝革履的約束後,如虎狼猛獸般撲向羞澀顫抖的倩兒,對顯然還不諳熟此道的她一陣狂風暴雨的熱烈“征伐”。
6年了!垂涎三尺的“獵物”終於到手,是要好好放縱慶祝個夠!
“嗯呀,哎喲,……”倩兒不曉得是呼痛還是喊爽的叫聲更激發出韓剛旺盛的鬥志,憶起“扯證”前好多盤求歡被拒,既肯定倩兒的“傳統淑女範兒”倍覺寶貴,又對她手推腿閉的堅拒態度恨得牙癢癢的!
不是靠了那些女人的滋養,真不知自己這“蓉城律界第一槍”老是委屈閒置,還有沒有叱吒風雲的雄風?
慶幸的是倩兒對這些一無所知。
略帶報復意味的戰鬥情緒刺激著亢奮發狂的神經——進攻!進攻!他用那根引以為豪的肉鞭子“啪啪”猛抽著汁水淋漓的壕溝,從小耳熟能詳的衝鋒號旋律迴盪在他腦際!——“衝啊,殺啊……”
倩兒右手死死捏著枕頭一角,緊咬著嘴唇,鼻子中“嗯嗯”地呻吟著,韓剛低頭看見她緊閉著一雙美目,長長的睫毛上居然有淚珠兒在滾動,不由得百般愛憐地放緩攻勢,但那根神槍已經長驅直入到了敵後,似乎再稍稍一擊,勢必就要洞穿她的子宮!
“要是戰士的鋼槍能衝破敵人的堡壘,從她後門鑽出來多好?”韓剛狂野地胡思亂想著,毫不節制地放縱自己床上戰鬥的癲狂!只有在腦中突然閃過倩兒身披潔白婚紗、拖著曳地長裙那嫋嫋娜挪的模樣,使他作戰打仗的精神迴歸於對嬌妻的柔情愛撫。
長期的法庭對抗緊張情緒,使韓剛對男女間的房事行為,有著他自己獨到的見解。
“不管多麼被動,都要把油鹽不進的法官和刁蠻死硬的對方一概當成逼,狠狠地日她們!讓她們曉得你的厲害!”記得在事務所關起門的辦公室裡,面對幾樁接連受挫的訴訟案子,他對幾個高級合夥人說過這樣打氣的話。
在律師界這個資歷資源積累相當重要的行業裡,年僅38歲的韓剛敢如此口出狂言,的確還是有著自己傲嬌的底氣:除開擔任法律顧問和非訴業務這塊,單憑打官司方面,出道以來近百件訴訟案件,勝60多場,和解平局20多場,敗訴不到10件,勝率遠遠過了百分之五十!
雖然執業道德和紀律並不允許一名律師去宣揚自己的這些戰績,但韓大律面對當事人和客戶還是刻意地使出手段,加深他們這方面的認識。
當然,這些說再多都是空的!能幹的律師能吃票子才是真的!別看韓剛還算是個年輕律師,憑著近年來年收入佔了全所60%以上的業績實力,昂然成了事務所主任和首席合夥人。
唯一遺憾的是,苦苦追求了6年的戀人沈倩似乎對他事業上的成功並沒太多的關注,老是讓他漫長的
苦苦等待,而且還愛對他玩弄設計一些所謂檢驗愛情忠貞的無厘頭遊戲。
她總是把一句話掛在嘴邊:“你們幹律師的好人不多,我不想結婚後每天為你的真話假話傷心傷神。你看看你那些狐朋狗友,哪個不是二婚三婚的?我是很倔很傻的女人,我什麼都不要,就是要你的坦誠忠貞!”
“忠貞是對你們女人而言的!你真的很傻。”韓剛心裡想這樣說,可面對本身就是高傲的白富美,還有著強大家庭背景的沈倩,他實在還是希望她傻點好,傻到她居然不知道他是個6年前離了婚的男人,把他當純情處男相信、愛慕;傻到她完全不懂他的成功還仰仗著另一副本事!
韓剛輕輕吻著沈倩的額頭,心裡默唸著:倩兒,親愛的,就這樣傻下去很好,可以使我們的愛情更純潔!……
睡夢中的韓剛突然感到胸口一緊,接著重力的壓迫使他醒過來,睜眼看見雲髻散墮、敞開睡袍的倩兒翻身而起,叉開著纖細修長的玉腿,跨坐到了他身上。
“剛,你走前我還要吃一次!”她吃吃笑著大聲說道,絲毫不見了之前忸忸怩怩的淑女神態。
懵裡懵懂的韓剛憶起他昨晚上說過:“哥哥的香蕉很好吃吧?”的話來。他驚異地瞪大眼看著高高騎在上面的沈倩,僅僅一個晚上過去,矜持淑女就變成了淫娃蕩婦!很難想象,一直斯文含蓄的她,櫻桃小口裡竟然吐得出這樣色迷挑逗的話語,相處幾年有限的一兩次親密,她可很少這樣主動過!
看來自己昨晚把她梳弄得很爽!韓剛心裡很得意的自語,倩兒女上位的新奇姿勢,撩撥得剛甦醒的下體戰士漸漸發熱堅硬起來……
但是今天的確有很多急事要辦!韓剛扭頭看見了手機上的顯示,早過了鬧鈴提醒的時間,不免心裡有些著急。
“倩兒,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要吃香蕉隨時都可以吃,今天就算了,我有急事馬上要出去。今天你聯繫下拍婚紗的事,還有2個月我們就要辦結婚酒席了。”韓剛緊握手中槍,並不出擊,想把倩兒應付過去。
“不嘛,你老是有急事,好像比總理還忙!像匹野馬一天亂跑,好煩哦。今天好好讓我騎一回。人家也許要很長時間不得再騎你了!”乍然見到沈倩撅嘴撒嬌的樣子,韓剛怦然心動,想起自己不久前好不容易才培養起她“騎馬馬”的情趣遊戲,立時熱血湧上了上下大小腦袋,“手中槍”奮起尋找著架射的地堡口。
“來——馬兒,駕!”倩兒的嬌喝響起,她是那麼的千嬌百媚,綺麗風情。
聽到沈倩喊“駕”字,韓剛不可抑止地昂揚勃起了。
他挺起長槍,把一套獨門秘傳的“韓氏斷魂槍”法運用自如,槍尖正似那烏龜探頭,奉承、迎合著沈倩坐下來的華麗玉穴。
倩兒顯然不如那幾個”乖乖”對騎馬駕輕就熟,幾番對準、校正、試探,互相的磨擦頂壓,待蜜洞滲出的汁液和馬眼冒出的水滴匯流混合,頓時把兩個人毛髮茂盛的胯間,變成了一片浸泡著樹木葦草的沼澤地。
沈倩搞的自己和韓剛都溼漉漉的之後,滑潟的陰唇才將那黑紅透亮的粗壯龜頭含住。她“嚶嚀”一聲,騎跨著鐵杵般的黑龍,導引它遊向深處!
“來得好,哈哈!看這招——倒澆蠟燭!”韓律師大喝一聲,挺腰一刺,整條黑龍“哧溜”一下進入她的身體。
倩兒尖叫一聲,只感到陰道里突然被脹滿了——這條狂暴的孽畜在她身體裡亢奮肆虐著,癢麻酥軟的感覺佔據了她全身。倩兒騎在上面身體上下起伏著,那一對雪白的雙乳隨著身體的起伏波浪般搖動晃盪。
韓律師左手託著她兩個香甜的地瓜,右手攬著她纖細小蠻腰腰肢,順下來撫摸挺翹小俏臀,只顧將那神槍不停頂搠,忙得不亦樂乎。倩兒的羞液如白蠟的燭淚般順著他的槍棒汩汩滑下,刺激著韓剛再戰神勇,拼力地扖完這“倒澆蠟燭”!
“駕!啊!啊!駕……”倩兒嬌喘呻吟著發出浪語,這套“做愛大餐前菜遊戲”,本是韓剛教了她許久卻從來羞於應用的。此刻不知想到了什麼,被她恰好運用於女上位的交媾姿勢,居然發揮得淋漓盡致。這也算是她無師自通了。
急於外出、心煩意亂的韓剛,不是不明白嬌妻倩兒此刻正處在情慾高潮之巔!以他對此道爐火純青的造詣,正是要加意託舉逢迎,以歡娛取悅身上的“女騎士”——可是那杆神槍居然沒忍住控制扳機,聽到倩兒“駕”字的聲音,他不由自主地射擊了。彈道彎彎如拋物線,委實差強人意。
“迫擊炮!”他在喉嚨裡低低輕聲咕噥。
射精過後的疲軟加上紛亂的心思,讓韓剛十分羞愧沮喪。他對年輕嬌妻難得一見的如火熱情止於自己的應付了事,而深感抱歉。
沈倩起身“下馬”,躺倒一邊以背相對,一言不發。韓剛默默坐起穿衣係扣,扭頭見沈倩的秀髮堆雲疊雪地散亂在枕邊,他忍不住把鼻子探在發叢間嗅嗅聞聞,親吻著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輕細語:“等我晚上回來,香蕉請你吃個夠!”。
沈倩沒有理他,好像已經睡著了。
韓剛匆匆忙忙洗漱刮鬍子,西裝領帶整巴適,隨便從冰箱裡摸了盒酸奶,就下樓到自家的地下車庫開出了他那輛寶馬7。這輛才買的烏黑髮亮的轎車轟鳴著衝出別墅區大門,來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車內的韓律師叼著酸奶的吸管,心裡說著:“為什麼安排好的計劃有時總還是不按自己的節奏進行?難道我的“六福順”彩頭不靈了?好幾回與倩兒的魚水之歡正在緊要關頭,老是有非搞定不可的重要事情打岔,到底是個什麼兆頭?”
他突然有些後悔接了今天去看守所會見犯罪嫌疑人這筆刑案業務。
“倩兒親愛的,等我把今天這幾樣事情搞定,保證和你共赴巫山雲雨……老子我們倒澆蠟燭,觀音坐蓮,老漢推車……”韓剛將酸奶盒吸得癟癟的,肚子裡狠狠發誓。
韓剛是個迷信吉利數字,做事講求高效率的成功青年律師。他極度篤信“六”這個數字帶給他的一連串好運,並認為一天之內連幹6件有挑戰性的,高效益的業務或者女人,是上上大吉的事情。而今天,正好是有6樁要事,促使他再不情願,也一大早從倩兒風情浪漫的大床上爬起來。
首先,他得駕車出三環,去位於北郊的市公安局看守所,會見因“套路貸”和非法追債被刑拘的擔保公司老總舒老闆。
已經5年前就宣佈再不接刑案的他,一大早要趕往看守所這黴地方會見都說涉黑的倒黴老闆,完全是看在錢的份上!
66萬!僅僅是見他一面,看能不能辦個“取保候審”。當所裡前臺接待小穎向他彙報有個家屬口稱花一百萬
請律師保老公出來時,他毫不猶豫下令小穎將舒老闆的老婆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最終以66萬元的律師費用價格敲定偵查階段提供法律幫助的合同時,韓剛得意之餘,順便瞟了一眼坐在自己寬大辦公桌前的舒老闆老婆!——女人非常年輕,看上去最多20歲出頭!這肯定是小老婆哇!韓律師緊盯著她黑色深V開領短衫下呼之欲出的一雙豪乳,被那醒目直白的乳溝晃得雙眼發脹!
“舒夫人,優惠你,就66萬!檢察院起訴後再重新籤合同。”韓剛大氣豪爽地說道,費力地吞了口口水。
辦好會見手續,韓律師在會見室見了舒老闆差5分鐘1小時。“這是個縱慾過度的哥老倌!”韓剛腦中案情並不深刻,眼前都是舒老闆腫臉皮拋的魚泡眼樣子。突然聯想到他與小老婆交戰的床戲畫面,讓韓剛更是急著離開這裡。還有5件要事得辦,他的時間很緊!
走出會見室,在看守所進門走廊上與一位女警官擦肩而過——記憶力差,但形象思維歷來活躍的韓剛,突然想不起剛剛辦手續的好像就是這位女警察。當時她坐在窗口內沒什麼感覺,此刻站起來走著,居然身材如此高挑挺拔,好像比自己還高了幾釐米。
那女警官警裙下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長腿,腳上黑色的高跟皮鞋,都給韓律師深刻的印象。他瞥一眼她窈窕卻又剛健的背影,忍不住很想轉回去看看她的面容,但自恃風度阻止了他。
韓剛鬧不清她是這裡的內勤警官還是女獄警。“好久沒來看守所,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警花!”韓剛肚子裡喃喃自語。他終於還是沒剋制住,衝那個高挑婀娜的背影吹了聲下流的口哨!警花的臉轉了過來,果真如花似玉!韓剛沒待好好欣賞一番美色,就感到一道明亮刺目的眼光逼得他透不過氣來。
“怪物!”他聽到了女警的輕叱,有些臉紅,夾著包快步開溜。韓剛精通界限尺度,一聲口哨算不得騷擾,她也不能拿他怎樣!只是在那凌厲目光的威迫下,破天荒的膽怯羞赧,使他沒能飽餐品味秀色,難免心欠欠的。
從看守所出來,韓剛直奔停車場取車。已經10點過了,他要抓緊時間。正要開車離開,卻見舒夫人站在寶馬車前向他招手。她打著一把白色小遮陽傘站在烈日下,深V黑乳罩衫已換成了白體恤和藍色的牛仔短褲,一副清純女大學生的模樣。
“老牛嫩草啃得安逸喲!”韓剛有些嫉妒關在號子裡的舒老闆。大熱的天,怎麼能讓美女在太陽壩裡烤成黑煤炭?韓律師很有風度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舒夫人進到冷氣充足的寶馬7裡。
“韓律師,我老公沒的事嘛?你辦了取保候審沒得?他好久出來得倒?”小女子一連串的問題換做其他常見的心急當事人韓剛早就煩了,可瞟著舒夫人伸在副駕裡短褲下的白皙大腿,他深沉耐心地等她問完,故作沉吟手捂下巴掩飾抹去流出的口水,慢慢說道:“你們舒總這案子有點燙手,正在掃黑除惡的風頭上,又是團伙,只怕……”他有意拖長聲調,盯著她緊張恐懼的水汪汪眼睛,接著韓剛的目光緩緩下移,掠過她那華麗的雙峰,潔白修長的大腿,停留在她穿著涼鞋的光腳丫子上。
那一雙嬌嫩的玉足踏在只有幾根細條條的簡潔優雅白色涼鞋裡,展露出
完美無瑕的腳型,十根腳趾頭上均塗著豔紅的趾甲油,如豆蔻般鮮豔欲滴。
“取保候審有點難。不過你也別擔心,我下午就去找我省高檢的朋友。”他忍著鼻腔中癢癢甜甜的湧動,寬慰著舒夫人,順手從扶手邊扯出好幾張抽紙,捂在口鼻上!
哪怕早晨與倩兒的啪啪聲尚在耳際,甚至香蕉都沒喂夠,韓剛此刻卻又有了反應!
女大學生模樣的舒夫人紅豔豔的嬌嫩腳趾頭在涼鞋前端扭動了幾下,“韓主任,這回全靠你了喲,拜託了!”狐媚嬌柔的聲音響起,突然改變了韓剛今天的“六福順”計劃!
魚與熊掌,色、利雙收!在做出這個事後證明純屬“精蟲上腦”決定的那時,韓大律是不會想到舒夫人白涼鞋前端輕輕的腳趾扭動,就導致他日後在漂亮女人的腳下付出了那麼多的代價!
當與舒老闆的小老婆在凱賓斯基酒店的鐘點房床上討論完“取保候審”嚴肅法律問題後,已接近中午12點,韓剛拒絕了舒夫人“在親切友好的氣氛中共進午餐”的提議。在提上褲子禮貌地與她告別後,他快速躲在電梯口往所裡行政前臺打了個電話。
“小穎,還沒吃午飯嘛?我在卡布諾爾巴西烤肉等你。”電話那頭接通了,“喂”了一聲後卻久久沉默著,讓韓剛心急如焚。蓄謀已久的“冰淇淋牛排套羊肉”計劃排在今天的“六順”之中,小穎仍是那麼的不積極相應配合,令他看不到短期內實施計劃的可能性。
在西餐店等了接近50分鐘後,孤獨的韓剛悻悻回到事務所裡,發紅的眼光狠狠落在前臺接待專員小穎身上。今天的小穎仍是工裝禮服穿的整整潔潔的,白襯衣,粉領結,黑西裙,黑高跟鞋,哦,腳上雷打不動的每天嶄新的肉色絲襪。
小穎是新招聘來的禮儀前臺,姣好的容顏,靚麗的外形使這個剛滿20歲的姑娘成為全事務所的亮點。小穎是那種聰穎慧敏不露於形的女孩,一雙大眼睛裡永透著清澈純淨,鬼曉得這透明如水的丫頭有什麼本事將前來諮詢的客戶總是成功地導引向承辦律師的案桌。
韓剛一直想把她“打來吃起”,可這頭小白羊顯然並不容易咬到嘴裡。為了顯示韓主任的特別關心,不用在所裡跟大家一起捧盒飯,今天本是計劃好了特意為她下的“西餐套”。可這頭令韓主任垂涎已久的小羊羔居然不肯上鉤。
面對韓主任惱羞成怒的貪婪兇暴目光,小穎沒有一絲慌亂之色,她回之以平靜如水的清澈眼神,一副世事懵懂、人畜無害的無辜表情。一所老大的韓剛反倒受制於自己的領導身份,只好夾起大灰狼的尾巴,回覆到一本正經的樣兒。他聽到了身後一聲熟悉的冷笑。趕忙拉著那人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怎麼?又在亂想湯圓吃?連人家沒結婚的小姑娘都不放過?”女律師孟嬌咄咄逼人的數落道,他最怕她這嘴巴放鞭炮的德性。不過因為過去的曖昧關係他卻不敢去捂嘴制止她的叫嚷。鑑於10多年前還是自己助理的孟嬌把女人的第一次獻給了他,而他卻與另一個女人結了婚的結局,韓剛就在她面前非常隱忍剋制。當她也有了自己的家庭,那多次驚天動地的扭鬧才告一段落。可是她並沒放過韓剛,早就結束助理實習階段,獨立執業的孟律師,那麼多大所不去,卻偏偏仍是韓剛前腳到
哪個所,她立馬後腳就跟來那個所。有同事撞到過幾回他倆深夜在辦公室衣冠不整加班的橋段後,開玩笑說他的無敵神槍實在了得,可以讓女助理跟到轉十多年不離開師傅。
只有韓剛在心裡苦笑,這個麻辣的孟嬌,有時真讓他脊背上冒毛毛汗。
“乖,我今天很忙,下午還約了到恆利地產見古總。這麼熱也要開車跑華陽。你等會在少城路那邊訂個包間,鮑師姐晚上要過來!順便請楊行長也過來耍一盤,正好說說資產包那事情。”韓剛輕柔地捉住孟嬌伸向他皮帶的小手,快速吻了一下,慢條斯理說道。
孟律師甩開他的手,狠狠在他褲襠裡抓了一把,大聲武氣吼道:“你就曉得給老孃佈置任務,一輩子把老孃當助理用!”說著,摔門衝氣出去了。
韓剛下身被揪得生痛,想罵“你個死惡婆娘”卻沒法罵出口,只好自己揉著寶貝兄弟“嘶嘶”呻吟兩下。
下午三點,韓剛準時趕到自己擔任常年法律顧問的恆利地產公司,公司總裁古麗芳正等著他。
認真說來,韓剛還是這家公司的單位員工,公司總裁辦下設法務部,而他是法務部的部長!所以,他一方面領著公司中高層管理人員的年薪,一方面又以事務所名義簽訂法律顧問合同,每年支取顧問費用。
這一切都歸功於古總的照應安排。按照公司行政級別他算是古總的直接下屬。他實在並不想來這間豪華寬大得離譜的辦公室,但古總有招,他撲爬筋斗的不敢不來。
古總是個嫵媚的女人,私下裡,她要求韓剛喊她“姐姐”!可是韓剛對於老闆上司變成“古姐”是心有餘悸的,有點承受不起“姐姐”對弟弟的疼愛。那是真的有點疼!
坐在恆利大廈頂樓古麗芳的辦公室裡,儘管室內空調開得很低,韓律師頭上背上卻都在冒汗。古總正板著臉在訓斥他:“韓律師,你好生看看,這幾份開發合同都是你擬的,居然主體都清不到是哪個!還把別的甲方寫到我們公司名字上!你是不是直接在網上照搬別個的合同版本?公司給你雙份報酬開起,一年到頭也沒要求你坐幾天班,辦多少案,幾百萬給你了,就做幾份合同還鬧這樣的笑話!”
雖說韓剛也是堂堂律師事務所的主任,可在古總面前像個遭老師訓斥的孩子。
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小剛啊,你一天在忙啥子?大半年了都不來看看姐姐?”古總語調一轉,變得十分婉轉妖媚。
韓剛手捧紙杯,頭更低了,“忙,忙案子……”他根本不敢抬頭看這位古總姐姐。
“小剛,你最近是調皮得很,看來皮子又躁癢癢了,姐姐又要好好的罰你!格格格……”古總無所顧忌地笑起來,笑聲中已掩飾不住的綺麗放蕩。古總笑聲未停,伸手在桌下一按,背後的一堵牆壁移開,現出裡間總統套房的佈置來。
韓剛瞄一眼那豪華大床上掛著的手銬皮鞭,想到自己的確受不了“古姐”的疼愛耍法,硬著頭皮說道:“古總……古姐……姐姐,今天小弟約了人有事情,能不能存到這裡,改天領受姐姐的懲罰如何?”身為實戰派律師,伶牙俐齒的韓剛,在古麗芳面前結結巴巴的求饒似的說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跪下!”古總嚴厲的命令下達,韓剛從皮沙發上滑落,腿一軟跪在了辦公室的地毯上。他顫抖著看
見看見古麗芳穿著金色魚嘴涼鞋的腳走近。
按照以往的“耍法”套路,他應立刻匍匐著去吻那涼鞋開口處露出的腳趾,然後雙手放在背後讓古總銬上,接著脖子戴上項圈鐵鏈,由古姐牽到裡面套間大床上百般“疼愛”。
可是今天他有要務在身,每次古姐疼愛起來沒完沒了,不折騰他幾個小時不會收手!最關鍵的現在是夏天,古姐的皮鞭手銬留在身上的痕跡無法遮掩,絕對會影響自己今晚對兩位佳人的傾力奉獻。
誰也破壞干擾不了他的“六福順”!
就在古總的手銬即將鎖住他的雙腕時,韓剛猛然掙脫,一下站起來,急切叫到:“古姐,我今天真有好幾件事情必辦,改天陪姐耍要不要得?”說完,沒等古總反應過來,推開手銬,一下子跑出門外——背後傳來了古麗芳令他背脊骨生寒的冷笑聲。
衝出恆利大廈,韓剛開著車來到臺人少的ATM機前,分別用不同的卡刷了20萬現金出來。
他用手提袋把鈔票裝好,掏出手機,給丁書記的愛人孫老師打了個電話。半小時後,他來到“帝豪觀瀾”高檔小區附近的茶樓,選了個安靜的包間等著。不一會一個體態雍容豐腴、文質彬彬的美貌婦人走進了包間。
“孫老師請代我問候一下老領導,這次添麻煩了,不夠的下次補起!”說著把手提袋遞到婦人手上。婦人掂了掂袋子的份量,說了句:“小韓現在當了事務所主任,越來越像做生意的老闆了。”聽她口氣中隱含譏刺,韓剛裝傻,也不計較,臉上掛著憨厚謙卑的笑容。
等孫老師噔噔噔走下茶樓後,韓剛變戲法地在麻將桌子上壘出10砣橡皮筋扎著的百元鈔,快速用報紙包好。拿起手機給李胖子的歪果仁老婆打了個電話,讓她在萬達電影院門口等他。
李胖子是事務所位列第二的高級合夥人,韓剛平時在事務所管理上對他又打又拉,所裡的發展離不開他的鼎力奉獻還有妥協。
這個節骨眼上自己卻不小心搞大了他日韓混血老婆的肚子,這筆10萬元的人流慰問補助金無論如何要送出去。
幹那麼多心跳的事情,偷別人的老婆還是最刺激過癮的。韓剛送掉慰問金,如釋重負的得意微笑重新回到英俊瀟灑的臉上,一掃古總強大壓迫帶來的陰影。
韓剛辦完這兩件要務,已是下午5點半過了。他在下班高峰的車流中,向少城路的“月亮村”酒吧趕去。
等他趕攏,楊行長已經到了。孟嬌帶著事務所最美麗大方的行政前臺小穎都換了豔麗時尚的夏裝,她們正有說有笑的陪著楊行長在喝茶嗑瓜子。他走上前和楊行長打招呼的當口,手機響了,一看是前妻打來的,突然想起今天“六順”程序內有件事漏掉了。
跨洋電話中前妻那粗豪大嗓吼著:“今天啥時間了,兒子的生活費學費還沒打過來?是不是又把錢拿去養野婆娘去了?老孃明天就飛回來找你算賬!”離婚6年了,前妻關玲對他還是像原先家裡吵架的口氣,她還不知道自己昨天已與沈倩扯了結婚證。
“瓜婆娘!只曉得要錢!”韓剛憤憤地掐了電話,第一回聽到韓主任爆粗口,小穎楊行長都吃驚地看著他。
韓剛正尷尬地衝楊行長他們賠笑臉時,他西政的師姐,市中級法院的女法官鮑芸到了。
鮑法官是川東美女,一口火辣乾脆的山城
口音,在這軟糯綿綿的西蜀語音氛圍中顯得突兀的剛健活潑,哈哈的笑聲很好地把韓剛的尷尬掩蓋了過去。
韓剛對及時雨般的鮑芸很感激,她比他高兩屆,一直是他崇拜的學姐。
蓉城這個地方政法圈子裡西政同學不少,韓律師在同學圈子裡很吃得開,但他心裡有數,真正幫他大忙的,還是這位法官師姐。
想到她離婚多年,四十歲了仍是孤身一人,為了社會主義法治國家建設甘於奉獻。雖然韓剛不止一次代表蓉城律師界親切“慰問”過鮑法官,他仍然對這位具備山城美女底子的法官師姐有著玉體上的崇拜。
想到今夜嗨皮中與師姐親密互動的佔有獨享滋味,他就覺得激動。尤其在孟嬌眼皮底下有“為了工作”的堂皇大旗保護,韓剛更是頗為理所當然,得意萬分。
5人在銀杏酒家坐了一桌,韓剛身在花叢中暢快地縱情酒色,一瓶82年的五糧液他喝了大半,仍是意興飛揚,回到夜總會包房時又要了兩瓶XO。望著四位玉靨微酡的美女在包房裡唱著、瘋著,他自己一杯又一杯地豪飲狂吞加了冰塊的洋酒,當瘋到凌晨按計劃要與鮑芸去錦江邊上的香格里拉酒店時,韓剛已酩酊大醉了,完全想不起是否跟鮑師姐去了酒店,那裡孟嬌下午就早已訂好了房間。
韓主任高效率的“六福順”節奏進行到這裡,突然有了身不由己的感覺。奇怪的是已到了第二天的凌晨,倩兒一個電話也沒打來,韓剛也完全忘了還有第二堂“家庭作業”要做。
韓主任有時也為律師這個職業感到悲哀。記得多年前還是西政學生時,就學到過美國一位同行說的名言:律師,就是徘徊於法官和當事人之間倚門賣笑的妓女!
……………………
韓剛暈暈乎乎醒過來時,完全不知道時間,只感到全身緊繃繃的,口渴得厲害。他想起來找水喝,卻發覺動彈不得——睜眼駭然看到了驚恐的一幕!自己睡在地上,雙手雙腳併攏被亂七八糟的好幾種東西纏繞綁縛著,有白色的充電線、黑色的手機吊帶、黃色的不乾膠帶,甚至還有肉色的長筒絲襪!五顏六色、縱橫交錯地纏滿了全身!
我遭到了綁架!韓剛腦中第一個就是這樣的念頭襲來!驚慌之下,他扯開喉嚨拼命地大聲呼喊:“救命啦!Help!”,他知道香格里拉酒店住得有較多外國人,情急中學著電影裡的同樣場景中英文並用呼救,期望有人聽到過來解救自己。
可是發出的卻是“嗚嗚”的鼻孔聲音,原來嘴巴已被什麼柔軟織物類的東西緊緊堵塞著,根本沒法吼出來。韓剛心慌意亂,在地上翻滾掙扎著,沒幾下就覺得累的不行。奇怪,作為健身房常客、床上翻騰健將的韓剛,眼下體力值似乎下降成零了。僅僅像扔上田埂的黃鱔,扭了幾下就再也滾不動了。他用鼻孔急促地呼吸著,焦躁的等著綁匪出現。
是誰綁架了我?韓剛大腦中飛速搜索一個個姓名和人臉,實在想不出得罪了哪一個仇家,要用綁架這種手段報復自己。如果是綁匪為了求財,那麼肯定已經跟他相關的人打了勒索電話。想到單純嬌柔的倩兒接到綁匪電話的恐慌憂怖,韓剛更是心急,他怕她處理不好報警與應付綁架者的關係,激怒綁匪撕票。除了色膽包天,韓剛基本上是個膽小怕事的人。
他在擔心
焦慮的情緒下思緒聯翩,還沒理出個頭緒的時候,就聽見了一片紛亂的腳步聲。接著是開門響聲,走進三個穿白大褂戴大口罩的人來。韓剛第一反應就是哪家醫院的醫生護士。韓剛臉貼地躺著,緊張地看著六隻腳走近,沒仔細注意到這三個人腳上穿的全是女式鞋襪。她們中的一個蹲下來,撕開了韓剛嘴上封貼的不乾膠帶,掏出了口腔裡堵著的綿軟織物,把一瓶開了蓋子的礦泉水嘴口塞到了他嘴巴中。
韓剛猛吞幾口水,潤潤乾渴得快冒煙的喉嚨!由於喝得太急,嗆得咳嗽不止,溢出的水花打溼了下巴和胸脯。咳嗽擺動頭部中,他眼睛的餘光突然瞥見,那從他嘴裡掏出扔在地上的,居然是一條粉紅色的狹窄的女士內褲!
羞辱憤怒的血液直衝頭頂,韓剛紅著眼大罵:“你們是什麼雞巴醫院?老子沒得病,為啥子這麼整人?”那三個白大褂聽到他怒吼,慌手慌腳地一齊撲上來按住他,一個捏他鼻子,一個掐他下頜,最後一個撿起地上那條內褲,又塞住了他的嘴巴!
沒錯,她們是綁匪!韓剛被女內褲再次堵上嘴巴,驚慌屈辱中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懼。
“你病了,還病得不輕!”綁匪中的一個用怪聲怪調的聲音說道,但聽得出是女人的聲音。從三個人的身形看,也全都像是女人!大熱的天,她們都穿白大褂戴大口罩還扣頂手術帽,使他看不清三個綁匪的真面目。
出於職業本能和習慣,韓剛敏捷地為三個白大褂分別編號為證據一,證據二和證據三,以備日後的司法程序之需。
喂他喝水的證據一似乎還有點同情心,見他沒喝幾口水全灑在了身上,小聲徵詢證據二是否再喂他幾口,沒等證據二表態,用內褲塞他嘴巴的證據三怪笑道:“呵呵呵,沒的事,他身上水多,渴不死的。”
雖然她刻意變了聲調,韓剛突然覺得這個女綁匪的聲音好熟悉!沒等他想起是哪個,三個白大褂一齊走出房間關上了門,把韓剛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裡面。
手足身軀嘴巴無法自主的韓剛躺倒地面,環顧著處身的環境,雪白的牆壁,漆黑的鐵門,門上有一個鑲嵌著鐵條的小開孔,很像關精神病人的病房。難道我這是在第四人民醫院?韓律師突然從技術角度認為綁匪幫他當精神病人關著的手段很高明,既遮人耳目,還防止了自己求救!可從她們的約束工具上看也太不專業了,什麼充電線、手機帶子……襪子都用上了,說明在綁架他時很匆忙,完全是臨時性的拿到什麼用什麼。
“難道是臨時起意的激情犯罪?”韓律師腦子裡模模糊糊這樣推斷著,突然看到了希望——如果是臨時起意,她們的犯罪動機不深,也許綁匪目的很簡單,無論達到與否她們很很快放了自己。可是沒高興一會,門又開了,三個女綁匪走進來,手裡分別拿著手銬腳鐐鐵鏈等制式戒具,尤其那副黑沉沉的腳鐐耽怕有幾十斤重,這是長時間束縛防止逃跑的架勢!
韓剛的高興心情迅速降低到零點,他害怕得又想大聲狂呼。就在這時,三個白大褂的背後走出個高挑英武的人來,一身正氣凜然的藍色警服,在白大褂的映襯下十分醒目!韓剛心頭一陣狂喜,跟著覺得眼熟納悶,進來這人,好像就是市看守所那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官!
證據一二三丁零當
啷的把一堆鐐銬鎖鏈放到地上,把韓剛扶著坐起來,女警官上前一步,拿出了韓剛嘴裡塞口物!
“警官,快抓她們!她們都是綁匪!”嘴巴一脫限制的韓剛對女警察大叫起來,他相信她是來救他的!
可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那女警官沒說一句話,那熟悉的利劍一樣的目光冷冷盯著他,待證據一二三她們剛解開他上身五花八門的襪子電線膠帶等約束後,女警察快速麻利地把韓剛的雙臂扭到背後,“咔嚓”一聲在他手腕上鎖了一副冰涼的手銬。
隨著手腕上冰涼的不鏽鋼手銬勒著皮膚,韓律師的心情也跟著降到零下幾十度。這是幹什麼?他簡直快瘋了!盯著女警官大聲質問:“我犯了什麼罪?你不抓她們抓我?”
“嘴巴閉到!不準說話!”女警官威嚴的喝斥道,又拿了一副手銬加鎖在韓剛的兩個肘關節處,然後指導起三個白大褂解開韓剛原來腿上的束縛,為他鎖上腳鐐、鐵鏈。
顯然三人並不熟練,稀里嘩啦、丁零當啷地很弄了一陣,才在女警官的指導下把腳鐐給韓剛釘上!韓律師耳中聽著金屬清脆的撞擊聲,腳踝上鐐銬的沉重壓迫使他無奈地苦笑。
這副腳鐐至少有2、30斤重,壓在腳背上死沉死沉的,韓剛看到過死刑犯人戴的就是這種腳鐐!上好腳鐐,女警官又認真地用一根根細鐵鏈,將上下手銬的扣鏈與腳鐐的鏈環鎖連到一起,中間腰上又纏勒上一根鐵鏈,用幾把鎖頭做了中控設置。典型的重刑囚犯配備!
難道我被捕了?是什麼罪名?高個女警官的出現,由被綁架到被逮捕,韓剛腦筋一時轉不過彎來。而女警官又不准他說話發問,韓律師更是一頭霧水。想到按法律規定,拘押後24小時內必須要通知家屬,那麼倩兒就很快會知道他的消息,他心裡有些寬慰。韓剛寧願這是一次拘留逮捕!在法律框架軌道內說事,他並不擔心。
可這位女警官顯然不按刑訴法規定的程序來,她既沒向他出示拘留證等任何手續,也沒問他的家屬聯繫方式。
“警官,請問拘留我的罪名是什麼?”韓剛本能地大聲質問那身材高挑的美女警官,他急需明白眼前的處境在法律上是個什麼狀態?
“閉嘴!該你問的時候才問!”美女警官冷冷地粗暴的呵斥,梗得韓剛一口氣轉不過來,已是成名律師的他這幾年在公檢法人員面前哪曾受過這樣蠻橫的對待,氣得語氣也結結巴巴了:“根……根據……刑訴法規定,我……有權知道涉嫌罪名和……基本權益”
“在我們面前,壞人沒有權益!”女警官一本正經地說著,她的話逗得韓剛身後的白大褂之一“撲哧”笑出聲來,羞憤中他竟然沒顧及到這笑聲的熟悉,而是臉紅筋漲、義憤填膺地怒吼女警察:“你是什麼警察?你懂不懂法?”
他話音還沒落地,只看到那高個子女警手一揮,身後的證據一二三一起竄出來,證據一和證據二分別扳著他的頭捏著他的嘴巴,而證據三則趁機把一個圓滾滾、硬邦邦的東西塞進他嘴巴里,並飛快地在他腦後勒緊扣上了連接的皮條!韓剛毫無準備,本正想疾言厲色地給那女警講下法律規定,卻一下“啊啊——嗚嗚”地說不出話來!他使勁地用舌頭擠頂著那塞進口中的異物,卻發覺腦後的皮帶實在綁勒得太緊,根本沒法吐
出來。
“韓律師,還打算給我上法律課麼?”高挑的女警官美豔的臉上難得的綻放出如花的笑容,明亮的大眼睛裡卻是充滿了嘲弄之色。
韓剛反揹著戴了兩副手銬的雙臂,腳上鎖著死刑犯戴的那種沉重腳鐐,嘴巴里堵塞著硬塑料球樣的勒口,脖頸四肢上銀光閃閃的鐵鏈條縱橫交錯,一瞬間驚怒交集!在氣呼呼喘粗氣的同時,心底更是感到從來沒有過的莫名恐慌。
“哼!喊你閉嘴不聽招呼!韓剛,我奉勸你端正態度老實點,還可以少吃一點苦頭。否則,就是自找罪受!”女警搖晃著手裡的一串鐐銬鑰匙,慢慢悠悠地說著。
“現在,給你宣佈三條在押紀律——”女警不緊不慢繼續說道:“第一,思想上認清事實,態度上端正表現,接受服從關押、束縛,不得有自傷、自殺、自殘、逃逸等念頭和行為!”
韓剛聽到第一條就要跳起來,“憑什麼拘押我?”不是身上的鐐銬鎖鏈和嘴裡的口球約束,他一定會跳到女警官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大聲狂吼!三個白大褂在兩邊背後拼命的扭他、按他,也不能控制韓剛因激動而簌簌發抖的身軀。
女警官明亮的大眼睛裡那慣有的凌厲神色一閃,威嚴命令道:“把他押過去,坐審訊凳上銬起來!”
聽到“審訊凳”三個字,韓剛腦海裡自然現出那種扣著木隔板的限制嫌疑人下肢的椅子來。也不錯,正好坐會休息下。可當幾個女人連拖帶拽的把他押到房間角落裡一個小矮凳上坐著時,他才發覺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麼回事。
那矮凳子不過一尺多高,韓剛坐下後,膝頭幾乎與下巴齊平,雙腿腰背不能伸展,很不舒服。更令他驚異發慌的是,那小矮凳似乎是澆築在地面上的,韓剛用屁股晃了晃,居然紋絲不動。“審訊凳”的周圍地面上埋嵌著十幾個建築鋼筋彎成的鐵環,當女警官用一條條長短不一的鐵鏈將他身上的鐐銬鎖鏈連接到鋼筋上時,他才恍然大悟這些鐵環的功用。立即反應過來,這種折磨人的“審訊凳”實際上是種刑具。
“她還敢搞刑訊逼供!”韓剛腦子裡驚恐的閃現這個概念,雖然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告她,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處世哲學哪會生疏本就比聰明人還精的韓律師。他立即明白該怎麼做。
韓剛反應的確敏捷,當女警官扣住他脖子上的鐵鏈,拉緊鏈條,壓低他腦袋,準備去拴在鐵環裡時,韓剛不顧鉤腰駝背、熱血衝腦的難受,主動向前、向下伸著脖子,探著腦袋——他知道,越是抗拒仰頭,只會促使她緊拉鐵鏈最終縮短與鐵環之間的鏈條距離,導致他聰明漂亮的頭顱更親密地接近地面。
手拿根根鐵鏈往審訊凳上固定約束他的女警官就在面前忙碌著,韓剛的眼前是她警裙下一雙套著肉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腳上光潔閃亮的黑色中跟皮鞋刺激著他的眼球。韓剛突然覺得臉紅心跳,本是裝出來的順從配合姿態突然有了某種淫邪的意念,他更低調地俯首低頭,甚至有些誇張地將頭頸直往女警官腳下遞伸著,表現出卑躬屈膝的配合架勢。
女警官“咦”了一聲,好奇地打量他一眼,說到:“這麼快就變乖了?看來韓大律太懂端正態度的意義呀!”說笑著,女警官嘆口氣,將本已收短了的連接韓剛脖上鐵圈的鐵鏈條放長了許多,讓他
可以不用很辛苦地臉面朝地而能抬頭平視。
把韓剛在“審訊凳”上束縛固定好後,女警官走到對面的一張桌子後坐下,在她走動的過程中,韓剛偷偷瞄著那擺動中的翹臀和修腿玉足,只不過他絕不會讓幾個女人察覺,“他的態度還是有那麼點不端正!”
“第二,拘押期間思想和生理問題要及時報告。未經批准,不準亂說亂問!”“生理問題?奇怪,她沒用身體問題!與思想對應的就該是身體這個詞啊!”韓剛有些發呆,又對這位女警官的文字水平充滿嘲笑,他突然在心裡冒出了句半玩笑半認真的話——“我的生理問題,就是一直都想日你!”
“第三,要尊重愛戴看押管理人員!不準冒瀆辱罵在崗履行看押職責的工作人員!”“愛戴?”儘管嘴被堵塞著,韓剛實在忍不住想笑出來了,“我用我下頭的長槍愛戴你們!”他在心裡順勢說到,極為酣暢過癮,適才狼狽的臉上又浮出英俊瀟灑的笑意。
這裡雜玩的?
《監禁人生》第二堂五花三條紀律宣佈完畢,女警官起身昂頭走了,留下了一串“噔噔噔噔”的皮鞋聲。過了好幾分鐘見沒動靜,韓剛克服著脖子上鐵鏈的拉扯,偷偷扭頭一看,背後的三個白大褂也不知什麼時候從哪道門出去了,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鎖在“審訊凳”上。
韓剛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整個身體一下子鬆弛下來,搖搖欲墜地晃了下,若不是十幾根鐵鏈的固定和那矮凳牢牢鑄在地面上,保準摔他個四腳朝天。
他回顧著酒醒以來恍若夢幻的經歷,此刻仍沒想明白到底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雖然女警官將他脖子上的鐵鏈放得很長,基本能自由活動頭部,但時間稍長,韓剛將近1米8的身高令他在矮凳上憋屈得難受不已。估摸著也就是半小時過去,他就難以抵擋腰背痠脹,雙腿發麻的滋味。
他顯得狼狽地努力適應著手銬腳鐐鐵鏈的束縛,更狼狽的是嘴中的口塞球折騰得自己十分難堪。
這口塞球不同於他在古麗芳那裡體驗過的情趣口塞。即使古總那情趣用品只有乒乓球大小而且佈滿許多通達的小孔用以導引唾液,並不愛好SM的韓剛都極為排斥,何況現在她們塞在他嘴中的,顯然是個沉甸甸的實心球,並沒有小孔用於排導唾液,而且蠻大的脹滿了他整個口腔,整得他腮幫酸脹,下頜骨要掉了樣,使他有當學生時撐進大半個饅頭沒嚥下去的感覺。
口水在他口腔裡越聚越多,終於沿著嘴皮與口球的邊緣縫隙點滴溢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下巴脖子胸襟上潤澤流淌,泛起點點水光。
伴隨著口水的流出,飢餓感如瘋魔一樣的襲來。他記得酒醒以來也有一兩個小時了,除了喝了點礦泉水外他什麼也沒吃過,而且那礦泉水還是他平素不屑一顧的不能保證口感品質的低廉品牌。而往常在宿醉過後來上一瓶牛奶或者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白家肥腸酸辣粉,幾乎是雷打不動的上佳之選。
因此,他下結論認定:自醉酒醒來後,可說得上是水米未進!他突然對失去自由感到由衷的懼怕和傷心。
門輕輕開了,一名白大褂端著個托盤進來,韓剛的第一感覺她像餐廳的服務員。從她隨風擺柳的走路姿勢看,他認出她是身材玲瓏婀娜的證據一。
證據一將托盤放在女警官坐過
的那張審訊桌上,走攏來蹲在韓剛面前,直盯著他,大口罩上邊露出的清澈純淨眼睛中,有著天真無邪的笑意。
她先衝他比出三個指頭,然後又彈出兩根食指中指,韓剛明白,這是“三大紀律的第二條”的意思。他立即快速地點頭,證據一輕盈地繞到他後面,為他鬆開了綁在腦後的口塞球皮帶。
嘴巴里的拘束球取下,韓剛吸溜吸溜地嚥著口水,在這個美女特徵明顯的證據一面前,他對自己流湯滴水的樣兒頗覺難為情。誰知那證據一掏出一包紙巾來,用一片片的紙巾,擦拭著他的口水打溼了的下巴和脖子。紙巾香香的氣味飄進鼻孔中,韓剛突然有點鼻酸眼熱,感動證據一是個心腸軟體貼人的女看守。
可證據一端來的食盤卻讓韓剛傻了眼,立即對她的好感煙消雲散。
食盤上除了一個大桶的康師傅方便麵,什麼也沒有。
韓剛苦不堪言,酒後最難接受的就是這個!
他是方便麵過敏!尤其酒後聞到那料包的濃烈氣味,他就腸胃抽曲得乾嘔。那是多年前還是個小律師時長期坐火車出差,一趟下來吃了兩箱泡麵落下的病根!全事務所的人都知道韓主任這個飲食習慣,怕他聞到反胃,所以誰都不敢在辦公室泡方便麵!
“我吃不慣方便麵!”話說出口韓剛就後悔了,用詞不明確、堅決!該說“我不能吃方便麵!”
“吃不慣?你一個階下囚還有挑三揀四滿足口味的權利?”冷冰冰地變了腔調的斥責從口罩後噴出,清澈的大眼中跟著噴射出火焰。
韓剛呆愣了一下,不敢直視那雙眼睛,略微低下頭。
“抬起頭來,吃飯!”又是變了調的方言命令道!
韓剛苦笑下,自作解嘲地向後舉了舉戴著兩副手銬的雙臂,意思我這怎麼吃?
雙手反銬,正好用作推脫吞嚥噁心的方便麵的藉口!
而要是她解開自己的手銬,憑她這個嬌柔的小身板,自己也許有機會制住她作為人質,去交換渴盼的自由!
韓剛逃避吃方便麵是次要的,利用脫縛進食之機,大膽挾持證據一為人質的想法激動得他瑟瑟直抖,惹得身上的鐵鏈叮叮響動。
“吃個方便麵嚇成這樣,太誇張了吧?看你吃了會怎樣!”證據一將面桶端在手上,塑料叉子叉起一撮麵條送到韓剛嘴巴邊,竟是親自喂他吃麵!
韓剛眼看脫逃計劃成了泡影,心底長嘆一聲,破罐子破摔地張大嘴巴接過證據一遞來的麵條。
也許是乍處險惡環境的緣故,韓剛竟覺得這桶方便麵沒那麼難吃,加之證據一每次叉子叉起的麵條分量恰到好處,他嚼食吞嚥都十分順暢。其間,她還間隔幾下喂他喝口湯,很好地佐助麵條和諧的滋味。就這樣餵食著,不一會,韓剛就把一大桶5+1的方便麵吃的乾乾淨淨。
證據一又掏出紙巾,替他擦去嘴角上的湯水,然後拿出那個口塞球——韓剛突然衝口而出,“我下巴快脫臼了,而且它硬,磨舌頭。我是做律師的……”聲音越來越細,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證據一。
證據一手裡捏著口塞球本待重新給韓剛勒在嘴裡,見了他那可憐哀求的樣兒,清澈的大眼裡不忍的柔光迸現,突然沒了主意。她環顧四周,沒發覺有代替口塞球堵嘴的東西,急切之下突然瞥見了自己的雙腳——“那俺用襪子了,韓主任?”她用蹩腳的北方方言說著
,如果不是戴著大口罩,韓剛可以看到她的滿臉紅暈!
韓剛錯愕了,呆呆看著這女看守眼中的一抹嬌羞矜持,親切熱烈的情緒壓倒了羞憤屈辱的感覺!
她清澈單純的眼神多麼像所裡的前臺小穎啊!那隻可愛的小羊羔,他這條大灰狼只要上班看見她就時時刻刻想把她吞進肚子裡!
就憑眼前這證據一和小穎如此相似的神態,拘禁中的韓剛就對她充滿遐想,何況襪子總比口球對舌頭的磨損傷害小!另有一個原因,韓剛對美女的欣賞玩味包括了美足,但他並不是地道的戀足人士,僅僅停留在古代風流文人把玩品蓮的階段,除了在古總那玩“痛並快樂著的遊戲”時受了幾次“足虐調教”外,從沒被強迫接受過女人的襪子和腳丫。
但他對小穎的玉足是有著遐想神思的。他狠盯過幾次小穎上班站在前臺那的肉絲配黑高跟鞋,那修整玲瓏的足背足弓都著實令他垂涎三尺。正因為小穎上班都是正規禮服工裝,一直沒見過涼鞋赤腳的樣子,從沒欣賞到過她小腳丫的全景!
那證據一突然喝令一聲:“眼睛閉著!”
韓剛下意識地緊閉雙眼,心中卻是“砰砰”鹿撞不停。
這方面膽大日龍日虎的他,又怎麼肯錯過這一觀美足的機會?!
於是他假裝閉著眼睛,卻偷偷眯了條縫——但見那證據一緩緩脫了高跟皮鞋,現出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丫來。那根根小巧玲瓏的足趾在薄如蟬翼的透明絲襪下整齊排列著,待絲襪卷著褪下後,現出一團如蔥白,如玉潤的肉色來。
韓剛再也忍耐不住,猛然睜大了眼睛!
被他編號為證據一的女看守嚇了一跳,看見這個無恥的階下之囚不僅死盯著她的腳猛看,還抽動鼻子狂嗅著她腳丫鞋襪的氣味!
“下流!”她迎面一腳蹬踩過去,直接蹬在韓律師的臉上!腳底踏著這個囚徒的口鼻,兩根靈巧活潑的腳指頭張開來捏住了大灰狼的鼻子!
“罰你這條大椅吧(尾巴)狼聞臭腳丫!”她哪知道,這對韓剛來說並不是難忍的懲罰反倒是難得的享受!
他只覺得她的裸足溫潤滑嫩,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和清香撲鼻的鞋襪味,帶給他在鐐銬鐵鏈的嚴厲拘束中很好的安撫和慰藉。他在她腳趾縫中貪婪呼吸著,用臉盤子磨蹭著她的腳底,甚至試圖伸出舌頭去舔舐她的腳心。
女看守驚呼一聲,慌忙不迭地抽回自己的赤腳踏在鞋裡,腳心上奇異的酥癢和囚徒驚人的舉動,令她駭異之中居然有著莫名的快意。
“韓主任用舌頭舔了我的腳!”她在羞赧之中竟夾雜著感動。
韓剛聽到證據一的尖叫聲以為這次捱打受罰是篤定的了,誰知這女看守並沒有發作,而是眉眼含笑地望著他,忸怩地將兩隻襪子團成一團,看見他很配合地張大嘴巴,於是十分順手地把襪子塞進了囚犯的口腔裡。
這個證據一顯然還是年輕沒經驗,她兩隻薄薄短絲襪團在一起塞在韓剛的大嘴中,只佔了他口腔二分之一的空間。
韓剛牙齒咬著絲襪,鼓起腮幫,讓女看守以為已經塞滿了,其實他只需輕輕用舌頭一頂,就會輕鬆地吐出襪子來。他慶幸這次證據一既沒有再加塞襪子或別的堵口物,也沒在他的嘴上勒皮帶布條什麼的。
韓剛對證據一很感激。希望她也能體會理解到他合作共贏的態度,但她沒有任何表示
,穿上鞋輕輕走出去了。聽到門外鎖門的聲音,韓剛心裡分外失落。
身上的手機手錶都不翼而飛了,韓剛對不知道處在何時何地的心慌恐懼是空前的。他是個歷來對時間、效率十分看重的能幹人士,突然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一下子導致他的思維方式不習慣起來。
他想著所裡的業務,想著手頭的好多件案子,想著舒老闆的保釋,想著恆利地產的合同,想到了前妻從美國趕回來管他要錢,想到了和倩兒的婚禮!……
應該是過了兩頓飯的時間了,還沒有人進來看他。他突然頓悟過來,證據一喂他那麼大一桶加強版的方便麵,實際上是兩頓的飯量啊。
看來做她們的階下囚,是沒有一日三餐的概念的。
韓剛被鐵鏈鎖在審訊凳上坐久了,自然是腰痠背痛、四肢麻木,尤其這樣佝僂著的姿勢令他大腦思維遲鈍。
他發狠地搖動鐐銬和鐵鏈,希望弄出響聲引人前來,但那鏈條銬具聲音並不洪亮,輕微的細響聲令他十分沮喪。
於是他更狠地在手銬腳鐐中掙扎磨擦,一會功夫他感到腳腕上溼漉漉地陣陣刺痛,低頭一看,黑沉沉的腳鐐已磨破了皮膚,腳背踝骨上一片殷紅。
自傷自憐的情緒剎那間充滿了韓剛的胸臆,傷口的疼痛讓他緊緊地咬住嘴裡的襪子,裹著、吸著那上面的足汗和氣味,彷彿它們能止痛似的。
那雙肉色絲襪早已被他嚼得沒有了味道,長時間鎖在審訊凳上的難受姿勢令他恨不得暴跳起來砸碎點什麼。
韓剛越痛越是在腳鐐上使勁拉扯摩擦著傷口,鮮血順著腳面涔涔流下,而且他把手腕也故意在手銬上磨破——“砰”的一下門大大打開,怒氣衝衝地湧進來了好幾個人。女警官腿長衝在最前面,只見她柳眉倒樹,粉面含霜,一伸手“啪啪”給了韓剛兩個耳光。
這時,其餘幾個白大褂一擁而上,紛紛按住他的腿腳,制止他的自虐自傷行為。
“好啊,真是敢自傷自殘了?膽子不小啊,上來就直接觸犯第一條,以為我們就把你沒辦法了麼?這可是你自找苦吃!”女警邊嚴厲呵斥著,邊拿出一根小指粗的麻繩來!
她走到韓剛後邊,解開他肘關節上的手銬,把麻繩一分,搭在了韓剛的肩頭上——擺出了標準的“披肩式五花大綁”的架勢。接著,她像扎竹排一樣,將繩子順下來穿過韓剛腋下,分別在韓剛的左右上臂上各纏了七八圈;又接著,把繩子兩頭上提,穿過他脖頸後橫壓著的繩子,用力收緊;然後把兩頭繩子交叉引申到他的胸前,緊緊捆勒了兩道後,在他背上繫上繩結。
“先給你披件“麻領衫”!再亂整,別怪我上全套綁繩!”女警官打好最後一個繩結,嚴肅警告韓剛。
待女警捆好,她們又解開了他手腕上的手銬,證據一和證據二很小心的把他鐵銬磨破的地方貼上創可貼。然後墊上一圈紗布,重新把手銬銬在上面。考慮到銬得較松,女警官又拿出一條短繩子,在韓剛的“麻領褂褂”上挽個繩釦,與他戴著的手銬連在一起。
韓律師的頸部、上臂、肩膀捆上麻繩後,整個上身已被繩索收縮約束僵硬得如鐵板一塊,復與仍鎖在手腕上的手銬相連,所謂的“牽到扯到,拴到套到”就是如此吧。
韓剛心冷如灰,對一幫女看押者心思縝密的約束不寒而慄。
不過這樣牢實穩
當的、讓她們安心的戒具約束,也為受綁的韓剛帶來一些福利。她們一一解除了他身上與審訊凳鎖在一起的鐵鏈,放他站起來。
韓大律在低矮的審訊凳上鎖久了後,腰背僵硬,雙腿發麻,站起來搖搖欲墜,幾個女人趕緊扶住他。
韓剛抬起頭,仇恨怨毒的目光盯著面前的女警官——她對他抱歉的笑笑,十分優雅禮貌。下一秒她出手如電,迅捷地捏住了他的腮幫!
女警官尖起指頭,把那雙薄絲襪夾了出來,皺著眉頭說道:“這是誰塞的呀,這麼薄根本塞不住嘛!來,大家誰還穿了襪子的,都給他塞進嘴巴里去!”
證據一早就沒了襪子,證據二三恰好也是赤腳涼鞋。看著八隻眼睛一齊盯在自己腳上(包括已完全由一貫的代理人變成當事人的韓剛在內!)女警官尷尬得紅著臉,她忙完這裡還得趕去上班,實在沒準備要用自己的襪子去堵韓律師的嘴。
話既出口,從來說到做到的性格促使她硬著頭皮拍拍囚徒的肩頭,示意他蹲在地上。她順勢坐在了韓剛寬厚的肩背上,開始脫皮鞋。
韓剛完全是屏住呼吸猛盯著她脫下鞋襪的過程!
女警脫下略微潮溼浸潤的絲襪,赤足畢現之後,韓剛見她玉足上腳指頭修長,趾肚圓潤飽滿,如新剝雞頭;深邃的腳趾縫微微開合,若隱若現的晶瑩腳汗,泛著柔和卻又明快的光澤。韓律師難以忍耐,又不由自主地開始抽鼻子。
當女警的肉色絲襪帶著淡雅的酸鹹氣味塞進嘴裡時,韓剛的下體不可抑制地勃起了。
女警注意到了囚徒的“生理”表現,犯人不反感她的腳味反倒逆來順受的莫名熱烈迎接,令她吃驚中很是得意。她知道韓剛垂涎她的姿色,但——“難道喜歡一個女的,就連聞她的腳丫子味也是香的麼?”
女人的虛榮心理讓她對韓剛的反應頗為好感,她在他耳邊吹氣如蘭地輕聲說:“你配合一點,只要老實聽話,何必非要受這些活罪?”
韓剛心頭鬼火起,明明是你們這些瘋婆娘整老子,他媽的老子願意受這些活罪啊!?
塞好襪子,女警帶著這幾個女綁匪又嘻嘻哈哈地走了。
韓剛望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囚室的門外,心裡感慨著:“真的是警匪一家啊。我國法治的道路太漫長了。”他在心裡確定的把女警察編號為證據四。
韓剛默默思考著發生的一切,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接下來的幾日裡,他都是披著那件“麻領褂”,鬆鬆地戴著手銬,在囚室中苦悶地度日。每天證據一二三輪換著給他送飯來,吃的均是快餐盒飯之類低劣的飯菜。但他默默忍受著,再沒去幹那自傷的蠢事,手腕腳踝上的傷也漸漸好了。
大約又過了幾天,囚室裡一下子來了很多人,除了女警和證據一二三外,又多了兩個戴口罩的女人!
我啥時候得罪了這些女人?怎麼這麼多三八跟我過不去?韓剛在為新出現的證據五六編好序號後,腦子裡飛快地搜索著,拼命回憶“六福順”那天,和女人打交道的情況。他反覆回憶著,似乎那天是有那麼幾個對他不會“感冒”的女人。他大致梳理了下,一連串的幾張面孔驚得他出了頭冷汗:調戲了的女警官、冷落了的孟嬌、騷擾了的小穎、堅拒了的古總、怠慢了的孫老師、遺忘了的前妻關玲……她們都有可能對自己進行
報復!
編號證據四的女警官已經換了雙黑色的皮涼鞋,手裡拿著好幾條麻繩。
她走到韓律師面前,語調鏗鏘地宣佈:“韓剛!經研究決定,我們對你進行正式的公開逮捕!現在身子轉過來背對我,給你上綁繩!”
儘管韓律師驚恐和憤怒,還是出於職業本能,很自然地嚴格依照“程序”,按女警的指揮背對她立正站好。女警用手裡的繩子套在了韓剛的脖子前面圍了兩圈,然後就往後拉繩子。
她的個子已經夠高,可還是覺得韓剛那1米79的身高讓她綁的不順手,抬腿踢了踢他的膝彎,輕聲喝令道:“跪下!”
此時的韓剛突然沒有了脾氣,居然絲毫不反抗,像根木樁地背對著她跪在地上。參加“公捕大會”的另外5個女人輕聲竊笑起來。
女警沒有笑,一絲不苟地、嚴肅地進行著手裡的工作。她先用繩子分別從韓剛的前面雙肩穿過腋下,在上臂纏了兩圈,再把繩子從脖子後頭的繩圈裡穿過拉緊,韓剛頓時感受到了頸部傳來的一陣陣壓迫感。
也許是擔心初次經受這樣嚴厲的捆綁,還好女警還不是很用力,韓剛儘量挺直著上身,把頭也儘量抬高一點,保持了呼吸的順暢。緊接著女警用繩子在他的小手臂上纏了三圈,又把餘繩穿過脖頸後的繩圈,再次拉緊了繩子,這次她用的力道大了一些,他的手臂一下就被拉高了,為了輔助繩子的緊勒力道,女警把一隻穿著黑涼鞋的腳踩在了韓剛的背上,拉緊繩索的同時往下狠踩背脊,旁觀的5個女人張大嘴巴看著,有的驚呼出聲。這一剎那間,韓剛死的心都有。
這時脖頸上傳來是一陣窒息的感覺,韓剛努力地把頭抬的高了一些,疼痛和屈辱已經使得他一張俊面上涕淚縱橫。
女警的捆綁還在繼續。她又把繩子在韓剛的手腕上綁了幾道,第三次把繩子穿過脖頸後的繩圈,只覺的她這次是使勁地拉緊了繩子,腳下用力踩,繩索吊起韓剛的手腕一下子被抬到了極限,她打完最後一個繩結,轉到跪著的韓剛面前,看著已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手扶著,笑了一笑,好象很滿意自己的五花大綁手法。
確實,未練習過捆綁術的人與女警在綁人的技巧上面是有著巨大差距的。主要還是體現在捆綁時力道的掌握上,就象剛才的三次通過頸後繩圈拉緊繩索時,女警剛開始沒怎麼用勁,而後卻是一次比一次力道大。這樣下來受縛者才不會在第一次被拉緊頸上繩索後就支持不住,而在後面兩次的加力緊縛中前面略顯鬆弛的繩子也被張緊,就造成了被綁者現在這樣雖然呼吸困難,痛苦不堪,但又沒有窒息的危險情況。
現在的韓剛跪在地上,兩臂在身後被向上交叉綁起,肘關節被強迫反向扭曲,通過繩索連接到勒頸的部分,因為肘關節的痛苦逼得他手臂自然向下用力,卻發現加重頸部被勒的力度,而要減輕頸部被勒的痛苦,又只能忍受肘關節被扭曲的痛苦把自己的小臂手腕拼命地太高,幾分鐘之內韓剛就覺得自己前後俱緊,備受煎熬。擔心在這些女人面前被捆得大小便失禁的緊張,令他幾近崩潰。
好像沒人關心他痛苦的表情,卻都注意到了他的下身居然在這種情形下振奮昂揚起來,將褲子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幾個女人都興奮地圍攏了過來,於是進一
步地調戲接踵而至。
近水樓臺的女警伸出她穿著黑色涼鞋的玉足,輕輕地踢了踢韓剛的褲襠,笑吟吟地說道:“韓大律,看來這個勒頸式五花大綁對你好象還有其他的一些作用哦,你看,你的小弟弟好高興哦!”
韓剛羞愧的只想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但脖頸上的繩子卻不讓他有把頭低下去的機會,好幾只玉足在他的下體上輕輕地來回蹭動。女警邊用腳尖輕輕踢著烏龜腦袋,邊調笑道:“大律師你還要臉不?我這還只是中等鬆緊度的捆綁,你就反應得這麼無恥?那要是用最緊的那種綁法拴你,你不是要直接達到高潮哦!哈哈哈——”
“哇,好爽!太好耍了,幾繩子就把雞兒鴨兒綁翹起了。警官妹子快教我們也這樣綁他!”證據三大著嗓門興奮地叫到。
“你們千萬不要光覺得好耍!這種五花大綁,曾經捆死過人的。我們都是用來綁那些當天就要處決的死刑犯!”女警嚴肅鄭重的口吻,聽到韓剛耳朵裡心膽俱裂。
他赤裸著上身,偷偷低頭注視著自己被麻繩綁縛著的身體,粗糙的麻繩幫助他檢驗這幾年健身房裡的成果:隆起的胸大肌和六塊整齊排列的腹肌,在繩子的襯托下十分耀眼、美觀;他本是光滑白嫩的皮膚,由於被綁的姿勢而繃緊了,剎那間展露的被壓抑、控制的男人力度是那麼生動誘人;雙臂高高吊在後頸處,更凸顯出他肩頸腰勒的流暢線條,使得整個軀幹充滿了一種野獸從原始叢林撲出般的震撼之美!
也不知道怎麼了,五花大綁繩子的緊勒,使得韓剛在極度痛苦中下體居然強烈的反應起來,再加上幾隻女人玉足秀蓮的玩耍戲弄,那杆無敵長槍直欲破褲衝出。
這時證據三和證據五都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伸出手來把玩著韓剛身上的肌肉,她們溫暖潮溼的柔荑在他赤裸肌膚上的遊動,令韓剛重塑了“鹹豬手”的概念,證據五更是過分,摸著摸著,小手不由自主往下一滑,一下子猛地捏住了那根“韓氏大槍”!“啊,歐,哦,呀……”一片的男女驚呼響起來!
“這是在逮人吶!都嚴肅點!”女警的焦急大喝,中斷了這場幾分鐘的玩弄調戲,韓剛已快支撐不住,幾個女人卻還意猶未盡。
“快,把他押過去!”女警接著命令道,眾女推搡簇擁著五花大綁的韓剛穿過走廊,來到盡頭最裡端的囚室。
這個房間較小,正中間擺著一個造型獨特的鐵籠子,佔了很大的面積,顯得十分刺眼。韓剛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怪怪的藥物氣味,以他慣常的嗅覺經驗,有點像印度神油的味道。
這時有人打開燈,昏暗的小房間內頓時雪亮,韓剛赫然看見門上白底黑字寫著“死刑執行室”五個字!
韓剛腦子裡“嗡”的一下,頓覺天旋地轉!這才逮捕,還沒經過起訴、審判、死刑複核,就到了執行?韓律師徹底蒙圈,刑事訴訟五大獨立階段一個程序都沒走完,就直接上刑場!這個不懂法的女警察也太荒唐可怕了!
此生有太多的掛念!他突然想到了倩兒,想到了兩月後和她的婚禮,頓時淚流滿面!
韓剛鼻子酸酸的,發紅的眼睛直視著女警官,不甘心地問她:“我被你們執行死刑?你們要處死我?”
“嗯,驗明正身,就地正法!”美麗的女警官乾脆果斷地回答著,但聲音並不洪亮,甚
至還有些羞怯的低沉,說完話後端莊俊俏的臉上紅霞滿天。
奇怪了,處死的是我,你臉紅什麼?韓剛滿腹疑惑,但對死的恐懼生的留戀壓倒了一切,使他不能像平素那樣運用嚴謹縝密的律師思維去判斷眼前的怪異場景。
他被推向籠子,這才仔細看清這造型怪異的鐵籠上面居然是個黑色皮質的床面,床幫子兩邊分佈著一條條的黑皮帶,就如注射執行死刑的刑床。
“死刑採用槍決或注射等方法執行,死刑可以在刑場或者指定的羈押場所內執行。”韓律師麻木地卻又是本能地喃喃背誦著刑訴法第252條第2、3款,在被勒令躺到籠頂皮床上,女人們開始用兩邊的皮帶扎牢他身體時,他突然劇烈掙扎扭動起來——“等一等,我有遺言……”韓剛慌急的叫喊被中斷了,嘴中又塞進了那個硬硬的口塞球。
什麼?這不能省略的法定程序也跳過?你們還有點人道主義沒得?再無情冷酷也會准許死刑犯留遺言!老子又不是動物!韓剛含著口球嗚嗚哀鳴著,苦於無法用過去流利的語言表達這幾句話。不按法律,不講道理的女行刑者殘忍野蠻的執行程序,讓他平時敏捷的職業思維墜入了絕望的深淵!
怪異的是,當韓剛被牢牢束縛在鐵籠頂端的刑床上後,行刑者們全都退了出去。房間裡的燈也關了,一片黑暗籠罩著手綁嘴堵像條死魚般束縛固定著的韓大律師。
38年的人生就要結束了,韓剛胸中大潮澎湃,腦中一幕幕圖像閃過,嘆惜著好多該做的正事還沒做。“六福順”、“七星照”、“八匹馬”、“九桃源”、“十全十美”……他在心裡一遍遍地思念著倩兒,真後悔跟她的床上謝幕演出不該應付了事……
臨刑前的時間實在漫長難熬,當眼中的淚水和下巴上的口水都快風乾了時,門開了,燈亮了,耀眼的光線中俏生生地站著被韓律師編號為證據四的女警官!
驚世駭俗的怪事又震得韓剛腦子發暈!——那女警官居然沒穿著警服,渾身上下就是一件黑色的比基尼,這種過去被韓剛和耍友們戲稱為“青蛙皮皮”的泳裝完全無法遮擋女警挺拔的胸乳和傲嬌的翹臀……她那潔白修長的四肢晃得韓剛兩眼發花,“牡丹花下死”,韓剛突然想起這句,驚恐混亂之中油然升起了慷慨豪邁之情。
身著泳裝的女警官走近刑床,俯身解開了韓剛腦後的皮帶,為他摘除了口塞球,邊用溼巾紙擦拭著他臉龐上的口水淚水,邊笑著說道:“怎麼樣,對你夠人道主義的吧?”
還有如此香豔銷魂的死刑?沒等他回過神來開口詢問,女警緊接著說道:“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身體嗎?來,認識一下,人民警察沈巧巧,很榮幸第一個執行死囚韓剛的極刑!”她的俏臉比先前更紅,曼妙的眼波中流動起若明若暗的火焰。
“極刑?就地正法?”韓剛的腦海中突然湧出一連串的特定暗語:“把她辦了!法辦!就地正法!”——這些都是和炮友們耍妹妹的專業詞彙啊!
“你在執行過程中要聽指揮,不能說話。如果違反,就再給你把嘴塞起來!”女警官沈巧巧嚴肅又是害羞的話語,令從絕望到驚豔的韓剛拼命點頭,“我不說,我不說……”狂喜中的他還是沒能管好自己的嘴巴!
沈巧巧瞪了他一眼,雙手一揚,韓剛注意到她
手裡根本沒拿著有注射針筒之類,就是一個厚實的黑色眼罩。她一言不發,把眼罩扣在他眼睛上,鎖緊了皮帶的扣眼。
他被五花大綁著躺在鐵籠頂部的刑床上,眼前一片黑暗,耳中聽到了她關燈和脫掉比基尼的聲音。
經歷了沈巧巧親手嚴厲捆綁的韓剛對她既敬畏又渴望!
韓剛強忍著想要開口相詢的難受,嘴角一陣抽搐,監禁幾天來不能暢快地使用這張律師的嘴巴令他很委屈!同時他的心裡也充滿了疑慮: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是砧板上的魚任你宰割了,幹嗎還要蒙上我的眼睛?
眼罩蒙的嚴嚴實實的,連一點光都不透。在一片漆黑中,手腳軀幹被死死綁住的韓剛忽然間有了一絲恐懼,這是種對黑暗中自己未知命運的恐懼,“沈巧巧這個瘋狂的女警察不是真的要處死我吧?”韓剛心中的恐懼在慢慢的放大,但他能做到的僅僅是豎起耳朵努力地捕捉著附近任何細微的動靜。
韓剛努力在心中想象沈巧巧脫掉比基尼後赤身裸體的樣子,儘可能描繪出她那讓男人流鼻血的畫面來代替恐懼感,可是在等待她過來將自己“就地正法”的漫長煎熬中,的確難以忍耐死亡和宣淫這雙重刺激的螞蟻般啃噬。他記得還是小律師時,聽一個同行侃大山胡說過什麼“死刑犯臨刑那一瞬間有種顫慄到極點的快感!”,難道自己現在就是這種狀況?
韓剛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胡思亂想,開始小聲叫道:“沈警官,沈巧巧,你還在這裡嗎?”周圍還是一陣安靜。
“沈巧巧!巧巧!”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周圍一片寂靜,還是沒有任何聲音。
完全陷入極度驚恐的韓剛不顧一切地張嘴大呼了起來:“女劊子手!沈警官!沈巧巧!巧巧...”喊聲嘎然而止,一隻有力的手捏住了他的雙腮,一團綿軟的織物同時被狠狠地塞進了他張大了的嘴巴。
雙眼被蒙著,韓剛看不見這團塞進嘴裡的織物是具體是什麼,打哪裡來的,只是明白了一件事:沈巧巧根本沒有走開,她一直待在韓剛的身邊,赤身裸體,不著寸縷!
“再不聽話,我讓你死得很難看!”惡狠狠的警告聲中,陪伴的是她在俯身堵嘴時豐滿的胸脯不經意在他臉上的挨擦,一顆飽滿潤澤的葡萄掠過了韓剛的鼻尖,給這位就快嚇得尿褲子了的死囚極大的驚喜和慰藉!接著,他感到兩隻耳朵給揪住了,像手機耳塞那樣的軟塞緊緊堵在耳朵眼裡!
賴以感知周圍的聽覺也給剝奪後,韓剛費力地扭動了兩下自己的身體,就在完全束縛被動中等待這恐怖的又是銷魂的“極刑”的降臨!
很快地,他有限扭動腦袋的餘地也被剝奪了:黑暗中韓剛覺得有兩條溫暖有力的肢體緊緊地夾住了他晃動著的腦袋,靈敏的鼻子嗅到了一絲極淡的腥味,緊接著口鼻被一團溫軟火熱所覆蓋,而這團溫軟正是那輕微腥味的源頭,它是帶著沉重的力道覆蓋在他臉上的,一時之間他已經無法呼吸到半點空氣。大驚之下,韓剛已顧不得細細品味這類似海鮮鮮香的滋味,而是用盡全身的氣力掙扎了起來。
繩索皮帶的捆綁使他的任何反抗都變得徒勞,頭頸部的掙扎換來的是美女警官用那雙大長腿把他夾的更緊,口鼻處的壓迫力量也加大了很多。他突然反應過來,沈巧巧騎坐在他的臉上,要用臀部
悶殺他!
韓剛在呼出肺部的最後一口氣後竟再也呼吸不到任何一口新鮮空氣,由於窒息,他開始感到輕微的暈眩,無謂的掙扎消耗了他更大量的氧氣,掙扎慢慢變得無力,在他大腦缺氧,即將失去意識之前,一個疑問閃電劃過:這是什麼死刑方法?我堂堂韓大律就這麼死在一個女人的光屁股底下?
這世界末日般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韓剛即將暈厥之前,沈巧巧突然鬆開兩條長腿,放開了對他頭部的夾持,在他臉上覆蓋著的豐滿翹臀挪開後,那團柔軟的蚌殼肉也離開了他的口鼻儘管嘴巴還是給堵著,當清新的空氣再次通過鼻管流入韓律師的肺部,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抓緊時間回憶那蚌殼肉鮮美的海鮮風味,以至於忽視了以前經常犯的“小頭指揮大頭”的錯誤——忘了能夠自由呼吸才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在韓剛休息了一會後,沈警官再次騎了上來,同樣的折磨又開始降臨。當他的呼吸權利又一次被美麗女警無情地剝奪之後,他深刻地反思不該垂涎她那兩條大長腿和緊繃繃的翹臀,如今它們所有的魅惑都露出殘忍無情的猙獰。
但作為江湖職業人士,已有了些心理準備的韓剛開始分析研究這種死刑執行方式,腦中快速搜索著相關知識內容:氣斃?清朝?“復絞三次,乃決。”?韓剛用牙齒輕咬咀嚼著沈警官塞在他嘴裡的那團織物,已明白了那是她比基尼下邊遮羞的狹窄薄片,上面淡淡的腥羶海鮮風味撫慰著他紛亂的思緒。神經得到小小的安定後,難受歸難受,卻也不會再如頭一次被窒息時那麼驚恐萬狀。
在比較平靜的心情下,韓剛甚至還能深入體會下沈警官的裸臀在他臉上那沉甸甸的份量,以及引發起在她那毛茸茸胯間叢林裡研究探索的強烈興趣。他感覺到那壓迫他口鼻的蚌殼肉似乎比剛開始時又更潮溼火熱了一分,蚌殼的邊緣似乎有汁液在溢出。這次窒息時間更長,在微弱的掙扎之後,韓剛終於昏了過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赤身裸體的女劊子手又停止了行刑。這種窒息到快沒氣時,又慷慨地保證受刑者充分的呼吸,讓死刑犯體會肉體與精神的雙重痛苦,正如某名人說的,等待死亡不用花一分的力氣,只是你也沒有拒絕它到來的資格。
在這樣的窒息重複了三次之後,第四次折磨又開始了,這回韓剛感覺到了沈巧巧執行“氣斃”之刑動作的不同。
連續三次的跨騎坐臉之後,那團覆蓋在韓剛口鼻上的柔軟肉體現在已經變得溼漉漉的了。韓剛的鼻子中聞到了比剛才更為濃烈的腥羶氣味,讓他在“海鮮”之上增加了“生猛”這兩個字。
也許美麗的沈警官已控制不住行刑的動作,她那團柔軟的蚌殼肉已開始在死囚的臉上慢慢的蹭動著,這讓受刑的韓剛隱約感覺到她的肉體上好象有一軟軟的凸起正在越變越大,直至有蠶豆般大小;此時的女劊子手的身體似乎深受那粒肉蠶豆的影響,騎坐在上面猛烈地加快胯部在死囚臉上摩擦的節奏和力度!
數十下的蹭動摩擦後,凸起物不再變大但肉體摩擦口鼻的幅度和頻率還在繼續加大,同時韓剛感到有一股熱熱的液體正從那蚌殼肉中慢慢湧出,流淌在他臉上,潤滑著女劊子手胯部和死刑犯臉盤之間的摩擦。
由於騎跨摩擦的劇烈動作
,那團柔軟不再是死死壓迫住韓剛的口鼻,他已經能在它的蹭動過程中間或呼吸到新鮮空氣,這種空氣飽含著腥羶甘冽。鼻子在飽受刺激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耳塞和口塞突然被同時扯出,美麗的行刑者喘息著:“快,嘴巴……”,聽到到她喘息聲越來越急的韓剛無暇考慮,用剛剛解放的嘴巴一下子含住了那兩片蚌殼肉片,“啊——”他聽到了女行刑者忘乎所以的痛快長呼!
除了古總在情趣遊戲中的幾次強迫,韓剛很少為女人口交過。他認為交歡中為女人提供口舌服務不僅下賤,而且被動。此刻身為階下之囚,性命都在女上位的沈巧巧手中,決心含辱忍垢也得陪她耍高興!他把心一橫,拿出在古麗芳胯下鍛煉出的本事,將一根火燙的舌頭卷裹挺直,代替引以為豪的長槍,猛地刺進了那蚌殼之中!
“啊——哎呀——”又是酣暢到心底的叫春之聲!韓剛眼前一亮,眼罩已被扯去,他看到了臉色通紅、秀眼迷離的沈警官,正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韓剛鼻子裡嗅到淫靡腥羶的氣味,和眼前活色生香的圖像結合在一起,韓氏長槍立馬有了反應,他的西式短褲被高高撐起。
女劊子手沉浸在行刑的狂歡中,並沒關注到屁股後面的大旗飄揚。在笑納了韓律師伸進來的舌頭後,她牢牢地夾緊了雙腿,陰道兩邊的肌肉不時擴張、收縮,收縮、擴張,高聳的陰阜急劇在他鼻尖臉上蹭動著,越來越急,已經充血凸起得透亮的陰蒂不停撞擊著犯人的鼻尖,在那摩擦剮蹭的速度達到一個無法再提高的峰值後,又是近百下的衝擊中,韓剛聽見她低沉入骨地喊到:“快來受死!”夾住韓剛頭部的雙腿一震後突然用力死死夾住了,壓在他臉上那團柔軟潮溼的肉體終於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股大股的火熱的液體從那裡湧出,流得韓剛的臉上到處都是,值此緊要關頭,韓剛眼前閃現出古總端莊美顏同上情況下的狂亂失態,果斷以舌代槍,奮力一擊!——“啊——喔——”騎在上面的女劊子手發出了一聲長嘶,健美身體裡的充沛的淫水愛液,如那火山岩漿,噴射得淋漓盡致——時間彷彿靜止了,五花大綁的韓剛靜靜躺在刑床上,反綁在背後壓著的雙臂已經在發麻過後失去了知覺,腥羶而又鮮美的液體塗滿了他的臉,風乾之後如膠水一樣,緊繃繃的貼在他臉皮之上。而此時的行刑者,正軟搭搭地俯臥在他胸口上,不知是否睡著了。韓剛突然有了被女人姦汙的切身感受!思念到斯,一直沒有機會爆發的小兄弟偃旗息鼓地躺下了,如渾身束縛的他一樣靜靜地躺著。
眼罩重新扣在了眼睛上,女警官沈巧巧起身,將被行刑過了的死囚韓剛身上皮帶全都解開,扶著他在鐵籠頂部的刑床上坐起來。
“忍一忍,我的哥,我一會就來!”她的聲音婉轉羞澀,韓剛激動得顫抖著說:“巧巧,什麼時候我——”他本想說“什麼時候我也把你就地正法?”但後半句變成了“什麼時候給我鬆綁,手都快斷了!”
“噓!”沈巧巧的一根手指壓上了他的嘴唇,“你先委屈一下,馬上就來給你解繩子。”接著他聽見她開鐵籠門的聲音,“進去!”在她的幫助下,繩捆索綁的韓剛鑽進了下面的鐵籠子裡,籠子門關上後,他認
識到了那將近1米8的個子蜷縮在低矮狹窄的鐵籠裡面不太好受。但是他的心情無比的輕鬆愉快——他已經親密地喊她“巧巧”,而威嚴的女警官沒有拒絕……
也就是幾分鐘時間,沈巧巧就回來了。已經穿好警服警裙,警容威武嚴整的她,雙手不空,除了鐵鏈手銬等戒具外,還拎著大包小包的食物,還有兩大聽雪花牌拉罐啤酒。被從籠子中放出來的韓剛,剛爬起身就聞到滷菜燒臘的香氣,頓時饞唾如泉!
沈巧巧先在他脖子上套了個寬大的鐵項圈,然後用一根3米多長的鐵鏈拴在鐵籠的柵欄上,然後給他解開了五花大綁的麻繩,又用手銬把他雙手銬在前面,手銬與鐵籠上的鐵鏈鏈條牢牢連接鎖好。
約束好後,她除下韓剛的眼罩,讓他坐在堆滿酒菜的小桌邊,用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香噴噴的溼毛巾輕柔地為他擦洗臉蛋。
“服務員,揪個熱帕子!”——這是蓉城高檔餐廳包間裡才有的待遇啊!
韓剛感激地看著眼前溫柔美麗的女警官,在她身上看不到一點淫蕩放縱的樣兒,心裡想到,看來就這樣坐幾天牢還是馬虎過得。
雙腕之間手銬鏈條的距離被巧巧警官有意放得較開,韓剛很輕鬆就能自己享受啤酒滷菜,一週以來不知肉味的他很愜意地一陣狼吞虎嚥。巧巧警官也沒吃飯,拿起一個“雙流老媽麻辣兔頭”慢慢啃著,間或撕一片雪白的麵包喂進韓剛嘴巴里!
兩人默默吃喝著,誰也不說話,吃著喝著,韓剛的一張俊面上突然淚水遍佈!關押監禁中他突然感到這些平時街邊“夜啤酒”“冷淡杯”攤攤上的酒食,是那麼的美味珍貴!
“你看你,你看你,才給你把臉洗乾淨!”沈巧巧嗔怪地喝道,又拿毛巾來擦韓剛的臉!
韓剛輕輕擺頭避開,抬起一雙淚水彌矇的眼睛盯著沈巧巧那雙美麗閃爍的大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關我?”
巧巧警官避開他的眼光,紅著臉說道:“我也是受人之託,你不要問了,好麼?”
“不,我的質疑還沒得到答覆!請對方回答,誰委託的你?請問動因是什麼?”韓剛本能地流露出法庭質證階段的執著勁兒,對巧巧來了個緊追不捨。
突然巧巧伸出一隻腳踢在他戴的手銬上,“咔咔”兩聲,手銬的鎖齒立即扣緊了兩格,他手腕上馬上感到了金屬銬環的勒痛!“你又忘了三條關押紀律了?亂說亂問的苦頭你又不是沒嘗過!再囉嗦我就讓你到籠子裡吃去!”
冷冷地呵斥話語,威嚴變色的嬌美容顏,令韓剛膽戰心驚地低下頭,和著眼淚吞嚥下食物。
“哎,我說你一個大男人不要這麼婆婆媽媽的好不好,流啥子批尿水嘛!想開一點!來,我陪你喝酒!”沈巧巧大氣地“砰”地一聲拉開另一瓶拉罐,居然說了句粗口,她碰了碰韓剛手中的啤酒,大喝了一口!
也是,人生有時就是一場戲!曉得結尾了就沒有意思了!
韓剛自我安慰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狂飲起來!
此刻,美人當前,鐐銬在身,有酒有菜,鐵籠恭候!我還能幹什麼?去他媽的對抗、分析、推理、判斷、佈局、解釦,老子今朝有酒今朝醉算了!
接下來,兩人如久別的好友那樣把酒暢飲!
韓剛酒飽飯足之後,沈巧巧默默打開鐵籠子的門,默默看著他。韓剛也一句話不說
,默默爬進籠子裡,默默蜷縮著躺好。
他看著沈巧巧蹲在籠子邊鎖上籠門,鎖頭“咔噠”一響過後,聽到她最後說了句:“韓剛,你也許還要死一次,希望你挺過來!”
“玩得好嗎?”“天啊,我玩什麼了?我是被人玩啊!”太清楚不過。是前妻關玲!她從美國趕回來報復他!
溫柔的關照。撫摸。還是關玲最瞭解他。每一次衝刺都恰到好處。他覺得理應奉獻,韓氏無敵槍法盡情施展。挺刺撥打。就在他蛇精釋放的端口,間不容髮。冰涼的金屬器皿套上。緊緊壓迫他的承恩。“燒雞公,和我復婚!”
“冷冷地。這是美國最新產品的貞操帶。明天飛回美國。鑰匙我帶走了”。關玲的下滲做到了他嘴上。狠狠咬下幾根陰毛來。咬了個空。挑逗和戲弄已到了極致。韓剛狂笑著,“休想讓我屈服,休想!”
“對。勒緊繩釦。讓被綁者受制於繩索的壓迫。心臟會感覺到。”
“受綁者!”她說得那麼輕鬆。
孟嬌。“我一直忘了告訴你,那回幹你的屁眼兒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