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會連載下去】你好,曾經 1月14日 chapter D

【可能也會連載下去】你好,曾經 1月14日 chapter D

作者:畏懼畏懼者的

凌晨四點半,這個理應是在深度睡眠的時間點,卻有很多不眠人。

“巴西被打崩了啊。內馬爾和席爾瓦的缺席造成了天大的影響。”目睹德國的第三個進球后,陶安恆似乎對這一面倒的比賽不太滿意,“臥槽,克羅斯又進了一個,這比賽已經結束了。”

“小聲一點啦,我在寫代碼呢。”蘇曉抱怨了一聲,立馬又全神貫注投入到工作中。

“截止時間是週日,不需要那麼急切吧。曉,陪我看會兒球嘛。”

在一間不怎麼寬敞的房間裡,一位男生正觀看著世界盃。而在房間的另一側,一位少女則面對筆記本電腦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曉,我們打個賭吧,上半場要是巴西能扳回一球,我就幫你寫碼,但你得幫我疏通疏通筋骨哈。”陶安恆跟蘇曉商量。

“不需要。”

陶安恆看球看得鬱悶,只想著發洩情緒,於是緊靠著蘇曉坐了下來,裝模作樣地審了一遍蘇曉的代碼,然後指著屏幕說著:“曉啊,這些地方效率太低了,你答應我我就給你優化。”

“安恆,你不要總是這樣。”蘇曉非常無奈,陶安恆別的都好,就是這個喜歡被虐的古怪性格有點讓她吃不消。而且不光如此,陶安恆為了“享受”到更刺激的虐待羞辱,他還會釣魚執法,故意去挑釁別人激怒對方,使得報復來的更猛烈。於是蘇曉就經常被陶安恆挑釁諷刺,真是苦不堪言。

“哪裡有總是這樣啊,我都忍了一週了,渾身都難受,我請你來修理我,你又不會少塊肉,為什麼不做呢?”陶安恆沒好氣地摟著蘇曉的腰往自己身邊拉扯,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繩子想塞進蘇曉的手裡。

“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的話那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蘇曉將陶安恆遞過來的繩子一掌打飛,隨後端著筆記本爬到上鋪背對著陶安恆繼續打碼。陶安恆氣得渾身哆嗦,他死死盯著蘇曉的背影,愣了好久才推門離開,走的時候門都沒關。

“想被玩弄都這麼難……”

陶安恆一溜煙跑出合租房,鬱悶地遊蕩在街頭。

“跟女朋友吵架不是超級正常的事?別鬱悶了兄弟,我帶你去酒吧玩玩。”聞訊趕到的舍友劉慕今拍著陶安恆的肩膀安慰道。

據說那個酒吧裡魚龍混雜、各色人士俱全,陶安恆想了想,那大概自己期盼的人也可能會有。於是他打了個車就跟劉慕今去了。

一進酒吧,劉慕今就瞬間消失不見,不知道跑哪裡玩去了。陶安恆倒也清閒,獨自一人想逛哪裡逛哪裡。酒吧裡很吵,節拍鮮明的電音和喧譁嬉鬧聲混雜在一起讓陶安恆的腦子嗡嗡響。按理說現在正是世界盃比賽直播之時,但不知為何,酒吧里正播放著比賽的大屏幕周圍居然沒什麼人。可能是比賽呈現一邊倒的形勢吧。

然後他就看到了舞臺正中央的那個她。

聚光燈下,有一位齊耳短髮身著露背禮服的女生正與另一位而立年紀的男人拼酒,空酒杯擺在兩人旁邊鋪滿了小半舞臺。酒吧內的大多數人都圍在舞臺旁議論紛紛。只見女生不屑一顧地對著男子做出挑釁般的搖頭,隨後將杯中的馬天尼一飲而盡。男子行動上不甘示弱舉杯就喝,但握著酒杯的手卻在打顫,最終還沒等酒全部入口,他就搖晃著跌在地面上,杯中酒也灑了一地。

“老孟竟然被灌趴下了!”

“這個

女娃娃真能喝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陶安恆卻連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被那位女生完完全全給吸引住了。女生簡直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完美人物,精緻俊美的儀容即使在光汙染嚴重的酒吧舞臺上仍然閃耀著動人的光芒,酥胸纖腰與筆直的長腿勾勒出攝人心魄的身材,但最令陶安恆心動的,則是女生裸背上的文身,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是朵歐石楠。

這是個有故事的女生。

女生踩著大約三寸高的高跟鞋,優雅地跨過地面上擺放著的幾十個酒杯,走在灑了酒水的大理石地板上連晃都不晃,三步兩步走到男子的身邊,抬起右腳便踩在男子的臉上:“孟先生,履行承諾吧?”

孟先生孬好也是三十多歲了,被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踩在腳下的他顯得無所適從,反抗也不是躲也不是。

“什麼承諾啊?”陶安恆忙詢問道。

“酒量PK,女孩輸了就配男的跳一支舞,男的輸了就給女孩舔鞋底。”一個觀眾解釋道。

陶安恆的下體瞬間就充血膨脹起來。他有點尷尬,連忙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翹起二郎腿,掩蓋著自己的下身。周圍有些觀眾向陶安恆看過來,陶安恆以為自己的勃起被發現了,尷尬地不知道做些什麼。

“怎麼?想爽約?”女生居高臨下俯視著足底的男人,腳跟徐徐用力,尖細的鞋跟毫不留情地刺進男子的麵皮內,“也不是不可以啊,因為讓你這種沒有契約精神的人舔我的鞋子,是對我鞋子的玷汙呢。”

孟先生被女生的話語羞得咬牙切齒,正被女生踩著臉的他斜視著女生,僵硬地說出:“你的酒量比我強得多,我願賭服輸。”

隨著孟先生認命地伸出舌頭去舔女生的高跟鞋底,女生掩口而笑。陶安恆注意到,女生之前將孟先生灌倒時臉色都平靜如常,卻因孟先生為其舔鞋而變得微微紅潤。看來那一大堆酒尚不如凌辱別人帶給女生的刺激更大一些。

陶安恆心跳加速。

他可以看出,那位女生打心眼裡喜歡羞辱別人。這,正是他苦苦追尋的人。

然而孟先生舔完後,女生竟向著陶安恆這邊走來,當她看到陶安恆竟坐在那個座位上時,女生揶揄道:“嗯?我的位置又被佔了?這位小哥哥,你也想跟我比一比酒量嗎?”

陶安恆這才知道為什麼自己坐下後有很多人偷看他。敢情之前的孟先生就是佔了女生的這個座位才跟女生較上勁的。

然而陶安恆完全不知道情況啊!

“小哥,不知你想怎麼喝?先各自來十杯?”女生端著酒杯向陶安恆致意。

陶安恆腿軟了。他的酒量也不算少,但萬萬是喝不過這位女生的。(而且十杯酒好貴啊,喝不起!)但現在整個酒吧的人都死死盯著他,這讓陶安恆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德國隊攻進了本場第六球,陶安恆為緩解尷尬,連忙指著大屏幕說道:“德國又進球了,哈……”

然後圍觀群眾一陣嘆息,女生臉色有些異樣,她幽然說道:“巴西缺了兩位絕對主力,踢不過怎麼了?而且,德國過了這關也未必踢得過擁有梅西阿Kun的阿根廷或擁有羅本范佩西的荷蘭。”

請問如何用一句話惹怒球迷?陶安恆現場上了生動傳神的一課。關鍵陶安恆本身就是巴西隊球迷,這就很難受了。

權衡半天后,陶安恆站起來拿

手帕擦了擦座位,然後對著女生堆笑道:“那個……還是不比了吧,可以直接給你舔鞋嗎?”

周圍的人鬨然大笑。

“這是未戰先降嗎?”

“原來還有這種搭訕方式咯?”

“不行啊這個人。”

女生撇了撇嘴:“難道我的鞋子在你的眼裡就像是公共冰淇淋嗎?想舔就舔?不喝酒的話,你沒有舔我鞋子的資格。趕緊從我的位置上滾開。”於是陶安恆得令滾開。

女生坐在了屬於她的座位上,優雅地將雙腿交疊起來,開始品嚐杯中的美酒。結果好多男的一窩蜂湧上來想跟女生搭訕,女生倒是沒有當即拒絕,只是對著這群追逐者道:“跟我喝酒可以,五杯起步,一口氣喝完。”

大部分人被這個條件嚇退,但還是有幾位自視酒量達標的人願意接受條件。酒吧老闆都要笑出聲來。但連喝五杯的壓力要比想象中難得多,有一個大概剛成年的青年連喝五杯後直接原地昏倒過去,趴在女生的面前呼呼大睡。

“不要逞能啊。你這樣,很讓我瞧不起呢。”女生用鞋尖踢了踢青年的頭頂,可青年仍舊不省人事,於是女生乾脆將雙足抬起來踏在青年的身體上,將青年拿來墊腳,“嗯,比起冰冷堅硬的大理石,還是踩著人更舒服。”

女生的每一個舉動,全都落在陶安恆的眼中。他正躲在角落裡,目光鎖定在女生纖細白皙的腿上,此時此刻,女生的腿向前伸出,兩隻穿有綁帶細跟高跟鞋的腳平踏在青年的後背上。隨著酒吧內動感的節拍,女生的腳掌帶著韻律抬起踏落左旋右轉,於是她的鞋跟就化作兩根鑽頭在青年的背上落落大方地玩耍著。看著青年的衣服一圈圈纏繞在女生足下的細跟上,看著青年的身體被當做腳墊任由女生踩踏,陶安恆終於忍受不住,他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悄悄將女生踩著青年開懷暢飲的場景收入取景框,隨後按下快門鍵……

咔嚓。

壞了,新手機的快門聲忘了取消了!

陶安恆恨不能鑽進地縫。

客觀來講,酒吧裡很吵,拍照的人很多,小小的快門聲其實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然而女生竟然意識到了什麼,她的目光迅速捕捉到滿臉漲紅的陶安恆,又看到陶安恆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手機,於是她露出了罌粟花般的微笑,悠然抬起右腳,當著陶安恆的面,將右腳不偏不倚踩在了青年的後腦勺上,並慢條斯理地旋轉腳踝用鞋底碾壓著青年的腦袋,彷彿她踩在腳下的不是人頭而是皮球。

如果人的心臟沒有跳速上限,那麼陶安恆的心臟大概可以跳得跟原子鐘裡的銫原子一樣快。女生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並將這種對於普通人很噁心但對於他這種人很香豔的情景大大方方展示給了陶安恆。

陶安恆不敢抬頭了,他只能俯下身子數手指頭試圖讓自己保持鎮靜,但即使這樣,他的下體還是硬得驚人且沒有絲毫消退的徵兆。

噠,噠,噠。有誰在向他走來。這個聲音,如果沒聽錯的話,是她!

果然,那位女生款款走到陶安恆身後,用指尖拂過陶安恆的後頸,紅唇湊到他的耳邊悄聲說道:“沒舔到我的鞋子讓你很失落呢。沒關係,來鳳舞九天包廂,會有你更感興趣的事情發生哦。”陶安恆連忙想攔住女生,但她早已走遠,邁著貓步走向包廂區域。

這還能忍?陶安恆立刻將女生的話

奉為圭臬,他趕緊去詢問服務員鳳舞九天的位置,順著服務員的指向走出好幾步後陶安恆又折返回來問服務員這間鳳舞九天的使用人是誰。

“這個……哦,名字留的是鹿小姐。這裡還有她的電話號碼。”服務員原本不想透露客人的信息,但陶安恆“無意間”解開了襯衣的扣子,露出健碩的胸肌,於是這個女服務員就和盤托出了。

走到鳳舞九天包廂的門前,陶安恆幾次想要敲門卻又放下手。就在他糾結之時,門內傳來那位女生的聲音:“不想進來的話就走,磨磨蹭蹭的好煩。”於是陶安恆只能鼓起勇氣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包廂很豪華,定位符合它的名字。房間分為外廳和內廳,外廳空無一人,陶安恆就徑直向著內廳走去。果不其然,進入內廳後,那位女生便坐在右側的主賓位上,纖纖玉手從果盤中拿起一隻橘子把玩,絲毫沒有跟陶安恆打招呼的意圖,僅僅用足尖點了點腳邊的地面。陶安恆不是很明白女生的意圖,只能走到了女生的面前。

“還站著幹什麼呢?”

陶安恆這才明白,女生的意思是讓他跪在她腳邊。陶安恆天人交戰了足足一秒鐘,終於是慾望戰勝了理智,噗通一聲就給跪了。

“有些人一看就懂。比如我,比如你。”女生沒有去看跪著的陶安恆,而是專心致志剝橘子,剝下來的橘子皮隨意扔在地上,“吃了它。”

“橘子皮……不好吃……”陶安恆努力剋制著撲上去吃的慾望,試探性地問道。

“是嗎?”女生這才第一次正視陶安恆,當她注意到陶安恆那很細微的表情活動時,她伸出腿,重重地踩在了橘子皮上把橘子皮踩得稀爛,甚至有微小的汁液濺出,滴在了陶安恆的臉上,“現在好吃了嗎?”

陶安恆連忙俯下身子用嘴去撿地面上的橘子皮,當他咬住橘子皮時,頭頂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讓他的牙磕在了地面上,幸好地上有地毯,否則門牙肯定掉了。

陶安恆意識到,這是女生將腳後跟搭在了他的頭上。

“被踩著腦袋,不怎麼爽吧?”女生的另一隻腳慢慢悠悠伸到陶安恆匍匐在地面上的手掌上,高跟鞋鞋尖精準又合拍地依次踩著陶安恆的四根手指,陶安恆猜測,她可能是把自己的手指當成了鋼琴鍵在彈琴。

陶安恆恭敬道:“被您踩的話,不會有怨言。”

“哼,我當然知道不會有怨言,不僅如此,你還會很爽,所以我很不爽。我想知道,隨著我的行為越來越過分,你由爽變得不爽的界限在哪裡?那裡,恰好是我最爽的點。”女生突然站了起來,於是她的體重完完整整地通過堅硬的鞋底傳導到陶安恆的四根手指上,這讓陶安恆疼得不由驚叫一聲,手掌下意識地往回收,但女生的腳掌絲毫沒有鬆開的意圖,陶安恆觀察著女生那穿著高跟涼鞋的雙腳,以及在那之上的鮮藕凝玉般的腳踝和直挺秀頎的小腿,最終硬是忍住了手指上的鑽心之痛。

“不錯啊,通過第一關了。”女生重新坐回座位,發出下一條喝令,“把褲子脫下來。”

陶安恆偷偷環視四周,“這個包廂裡沒監控吧?”看了半天沒找到,陶安恆這才站起來解開腰釦,將短褲脫了下來。

但女生冷冷說道:“就脫到這兒為止?你是覺得我讓你脫褲是為了欣賞你的小熊圖案的內褲嗎?”

陶安恆於是乖乖又把內褲脫了下來。這下子他的寶貝就直挺挺地暴露在女生的面前。陶安恆還是第一次將自己完全暴露在除女朋友蘇曉(和他親媽)之外的另一位女性面前,這種被一覽無餘的暴露感讓陶安恆很侷促,但他的受虐之魂又使得他的身體激動得發抖,同時他又對女生接下來的行為充滿期待。

看著陶安恆堅挺的下體,女生沒有任何表示,甚至眼都沒多眨一下,於是陶安恆十分忐忑地注視著女生,不知道她有什麼打算。過了一段時間,女生拿起手邊的一根手杖,圍繞陶安恆的陰莖來回玩弄,手杖是鋁合金材質的,很涼、很硬,再加上女生的動作不甚溫柔,手杖就以一種充滿暴力的方式傷害著陶安恆的下體。突然,女生抬起手杖後狠狠砸在了陶安恆的龜頭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陶安恆疼得差點跪了。

“你這東西直勾勾地衝著我,我很不開心。”

陶安恆的痛楚沒讓女生收手,相反,女生不依不饒,手杖再次抬起來像砍柴一樣朝著那陰莖抽,啪,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大,陶安恆終於忍不住,捂著小陶打滾。

“還爽嗎?”女生蹲在陶安恆身邊,體貼地撫摸著陶安恆的寸頭。

在被打的那瞬間,陶安恆一度以為自己要絕後了,那種鑽心剮腹的疼痛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來找這位美麗但殘忍的女生,但當女生的手摸在自己頭上時,那種疼痛居然逐漸消失掉了,所謂好了傷疤忘了疼,陶安恆又覺得其實還是挺爽的。

“我還挺得住!”陶安恆拍著胸脯道。

“你知道嗎,這個世界是虛假的,社會架構、關係構成、道德品格,無一不如此。只有這,才是真的。”女生的手杖指在了陶安恆的下體上,“那就是慾望。”

陶安恆倒不認為上述那三個東西是假的,但慾望是真的這個觀點陶安恆不能更贊同了。

“我會玩死你的,你害怕嗎?”女生輕啟朱唇道。

“我……我不怕。”陶安恆重新跪在女生面前,這次他是主動的。

女生點頭。她拿出一個內側全是刺的項圈系在了陶安恆的脖子上,另一頭則掛在了沙發腿。隨後女生拉過一把高腳椅坐了上去並翹起右腿,於是她的右腳的高度已經超過了跪姿陶安恆的視線。她解開了鞋子的綁帶,用她的裸足挑著高跟鞋前端,伸在陶安恆的雙眼前不遠處來回搖晃:“現在,你可以舔我的鞋子了。”

在這個仰視的視覺中,一襲盛裝的她高傲若飛翀昊蒼的鴻鵠,讓人只得遠遠望見卻無法觸碰,陶安恆只覺得自己的心被她那靚麗精緻的高跟鞋踩在下面蹂躪,自己的魂被她的纖纖玉手捏在掌心裡逃脫不能。

陶安恆奮力將拴著脖子的鎖鏈拉到最長,同時竭盡所能伸長舌頭,只為用舌尖碰到那搖晃著的鮮紅色高跟鞋底。但鐵鏈的長度非常微妙,女生顯然是算好了這段距離,陶安恆將鐵鏈拉直後舌尖只差女生的鞋底一釐米,與此同時項圈內的細刺還刺得他脖子生疼。

女生咯咯笑了。雖然這無疑是充斥著羞辱的嘲笑,但陶安恆卻覺得這笑聲比天籟之音還要動聽。他已經淪陷在這位女生的腳下,她是他的神。

“再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十秒過後你就再也沒有資格來舔我的鞋底了。”女生搖晃著腳尖,華麗的鞋子像是乳房來回晃動,這讓陶安恆失去

理智。

十秒後,再也沒有資格了。不能舔她的鞋子,這輩子都會後悔的!!

陶安恆拋卻了一切顧慮,慾望完全支配了他的行為,他不顧頸圈內側的尖刺,使勁向前探身子,那些雖然細但很長的刺直接突破他的皮膚刺進了他的脖子內,殷紅的鮮血從幾個窟窿內嘩啦啦流了出來,有一根刺甚至刺破了頸前靜脈,但陶安恆顧不上這些了,他的眼裡只剩下那鮮紅色的高跟鞋底,為了它,他可以付出全部!

加上刺的長度,陶安恆的舌尖終於碰到了女生的高跟鞋底。陶安恆心滿意足地舔了舔,隨後便脫力摔倒了。

我要死了嗎?血流得好快……好疼……呼吸困難……

陶安恆胡思亂想之時,女生先是摘下了陶安恆脖子上的項圈,隨後用手掌捂住了傷口。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陶安恆只覺得傷口變得很熱,然後又非常癢,沒過幾秒鐘,疼痛消失,他愣愣地用手摸了摸傷口,發現那些傷口居然癒合了……

“有什麼想說的嗎?”女生說道。

“……有一個誤會我覺得必須解開,那就是我其實也是巴西的球迷。”陶安恆想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

“……你挺有搞笑天賦的。”女生無語了。

“那個……我還想問一個問題。”陶安恆舉手詢問。

“不要管你的傷是怎麼好的,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不是……我只是想乞求一個聯繫方式,手機號或者微信都行。”陶安恆五體投地非常誠懇。

“你倒是挺直接。”

女生把腳從陶安恆的頭上拿走,陶安恆直立起上半身,見女生拿出手機,陶安恆立刻把自己的二維碼調了出來雙手呈給她,女生盯著陶安恆的手機看了幾眼,掃完二維碼後說道:“紅色HTC One M8啊,國內還沒上市吧。”

陶安恆見居然跟她有共同語言連忙順著杆往上爬:“是從國外買的,你要是喜歡我就送給你……”

“算了,我不喜歡四下巴。”女生擺擺手拒絕了陶安恆的殷勤。她撫著裙襬坐在了沙發上,徑直閉目養神。陶安恆明白剛才的超能力使得她很疲勞了,於是他也不耽擱,在給女生又磕了個頭後,踮著腳尖走出了這座鳳舞九天包廂。

陶安恆從包廂裡走出來的時候還暈乎乎的,被凌虐出的傷全部癒合,身體的痛楚也消失無蹤,整場調教仿若夢境。他拿出手機,看著新的朋友中,那位用自己的照片作為頭像的申請者“鹿有笙”,陶安恆非常雞動哦不激動。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鹿有笙嗎……是個很美的名字。

走回酒吧大廳,陶安恆一眼就望見了劉慕今。此時此刻,劉慕今正湊在兩位美女中間愉快的聊天。陶安恆不禁懷疑這位舍友到底是為了幫他散心來的還是就是自己想來。

“慕今,喜歡哪一個?”陶安恆湊近劉慕今,嬉皮笑臉地悄聲對劉慕今說道。

哪知道劉慕今聽到這個話題臉色突然大變,他鬆開抱在兩女腰上的手,木然說道:“我只喜歡一個人。她們都不可能的。”這讓兩位美女面上有些掛不住,其中一位試圖緩解尷尬,說道:“不知道你心中的她,哪裡比我們好啊?我們可以學習呀。”但劉慕今彷彿著了魔,他站了起來與兩女拉開距離,然後一字一頓道:“你們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不配相比。”

平日裡為人處

世八面玲瓏的劉慕今,居然會說出這類折煞人的言語,這讓陶安恆意外萬分。兩位美女被劉慕今這過分的話氣得臉色蒼白,其中一位甚至憤怒地將酒潑到劉慕今的身上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另一人也隨之走遠。

陶安恆本來是想活躍活躍氣氛,結果搞成這個樣子,他也有點愧疚。於是他打算去找那兩位美女去道歉,但剛追到酒吧門口,他就被站在門口旁邊的某個人給擋住了去路,陶安恆來不及躲閃,於是跟這個人撞了個滿懷。

“疼疼疼……”那人被身材結實的陶安恆這麼一撞,表現出很受傷的樣子。陶安恆連忙道歉,這才注意到這人居然是位個子蠻高的妹子,戴著墨鏡,拿著攝像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陶安恆身高接近一米八,體重七十多公斤,被高速移動著的陶安恆正面撞到,妹子居然沒倒,只是退了幾步,這絕非普通女孩子能夠做到的。陶安恆不禁多看了她兩眼。結果這一看不要緊,陶安恆發現這妹子還挺俊俏,瓊鼻挺翹,薄唇玉潤,肌膚又白又嫩,而且身材看上去也凹凸有致,完全沒有肌肉女的模樣,若是隱藏在墨鏡下面的眼睛也好看的話,簡直是超級美女。這可比剛才那倆漂亮多了,還追她們幹啥?(不對,追她們是為了道歉,不是因為她們漂亮!算了算了,別自欺欺人了,要是兩個醜八怪才不會去追。)陶安恆覺得這是上天給他安排的另一場豔遇,於是他抓住機會:“您沒有受傷吧?需不需要我送您去醫院看看?”

妹子正在檢查著手中的攝像機,看來看去確認沒損壞後才長舒一口氣,聽到我的話,妹子連忙把她的腦袋搖成撥浪鼓:“沒事沒事,幹我們這行的……不不,沒事我沒事。”妹子把攝像機護在胸前低著頭溜了,讓陶安恆摸不著頭腦。

但是這個妹子倉皇逃竄的樣子,陶安恆深深記在了心裡。

昏暗的燭光,流逝的漏沙,巧笑語由微及著,喘息聲亦步亦趨。

“還沒到20分鐘呢,堅持不住了?”搖曳燭影中,一位纖纖少女手舉酒杯細細品味,而在她臀下,半身赤裸著的男生揮汗如雨,手肘和腳尖分別立在兩張木椅上進行著平板支撐。那位品嚐著紅酒的少女正坐在進行著平板支撐的男生腰上,穿著名貴高跟鞋的雙足懸空搖擺,她全身的重量一分一毫都沒有浪費,全部變成了男生的重負。而在男生的背上放置著一隻沙漏,流沙仍有小半在上倉。此時此刻,男生的身體劇烈顫抖,沙漏都要傾倒。

燭影搖紅玉漏遲。鵲橋仙子下瑤池。

“我……我還能……堅持!”男生咬著牙邊說邊抖。

“給你幾分助力吧。”少女前傾身軀,將散發著光與熱的燭臺握在手心,隨後移動到男生的後背上空,將手中燭臺微微傾斜……

“嘶!”男生髮出痛苦的呻吟。那是因為燭頂滾燙的紅蠟因重力和張力形成一滴一滴的蠟滴,紛紛滴在了他赤裸的後背上。

這可不是情趣專用的那種特製蠟燭,而是熔化狀蠟油達80℃的普通蠟燭,每一滴都像一枚釘子狠狠釘進男生的身軀,讓他感受炙熱的灼燒!

“似乎很疼呢。你抖得更厲害了。”

時間流轉,男生揹負著的不再是纖細的女生,而是億萬噸的泰山!

“無法貫徹主人意志的狗,沒有資格留在主人的足下。”就當男生的腰肢

劇烈痙攣馬上失去力量時少女輕吐芳言,她的聲很柔,和風拂過柳枝一般,但話語內容很冷峻很殘酷,寥寥數字就讓被她當作座椅的男生心驚膽寒。

“主人……還有……還有多久?”

“目測三分鐘?又或者五分鐘?”少女滿不在乎。

被少女當做椅子,男生彷彿一塊海棉,隨便壓一壓就會灑下如豆汗水。

不行了,不行了,再也堅持不住了——“時間到。”

就在陶安恆打算放棄之時,鹿有笙從他的身上一躍而下,剎那間陶安恆覺得自己的身體輕盈得像是一團雲彩。鹿有笙從陶安恆後背上將沙漏拿起,放在陶安恆的面前,這隻可以準確計時20分鐘的沙漏,內裡的沙子確確實實已經全部漏在下倉。

“作為板凳表現還不錯。喏,這是獎勵你的。”鹿有笙傾斜手中的酒杯,將其中的紅酒倒在陶安恆的冒著煙的頭上,“把它喝乾淨,地板上也不允許殘留。”

“主人,可否賞賜奴隸親吻您的鞋子?哪怕鞋底也行!”陶安恆盯著鹿有笙的那雙款式很簡約但價格很貴的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默默吞嚥著口水。對於他這樣的受虐狂兼足控,這雙被精靈般美麗少女穿在腳下的經典細跟紅底鞋簡直如同小魚乾之於貓咪。

鹿有笙走到陶安恆面前,優雅地旋轉一圈,將高跟鞋的每一個角度都展示給陶安恆,隨後她嫵媚笑道:“今天的你,不配舔它。”

不配舔少女的鞋子,這句極度侮辱的話,卻讓陶安恆的下體充盈到極限。因為鞋子被鹿有笙踩在腳下,所以變成了無比高貴的存在,而與九霄雲上的鹿有笙相比,泥沼中掙扎的陶安恆僅僅被允許將頭仰到極限,去遠遠地望著鹿有笙的足底,鹿有笙的一切對於陶安恆來說都是高不可攀的珍寶,哪怕是她鞋子的鞋底,都是陶安恆跪地祈禱才能期盼的無上恩賜。

陶安恆畢恭畢敬跪在地上舔舐著鹿有笙賞賜給他的紅酒,當一隻腳踩在他的頭頂上時陶安恆甚至覺得自己在被神靈撫摸簡直興奮壞了,而聆聽著鹿有笙逐漸遠去時嗒嗒的高跟鞋聲音,陶安恆連忙回憶她之前所踩的位置,發瘋般親舔著被鹿有笙踩過的地板,他的下體終於充血到極限,嘴上舔著,襠下射著。

遵照鹿有笙主人的命令將地板上的紅酒全部舔乾淨後,陶安恆才敢休息,他大口喘息著,拿出手機看看消息,然後他才發現,原來從他平板支撐開始直到現在也才過了19分鐘而已。

鹿有笙顯然是看穿了他的極限,在陶安恆馬上堅持不住的時候放水了。這大概就是鹿有笙說今天的陶安恆不配舔她的鞋子的原因。但,怎麼做到的?這隻沙漏可是很準的。

是她的超能力?

鹿有笙會超能力,這是她親口說的。但具體是什麼能力,鹿有笙一直沒明示。陶安恆明白,對於一位超能力者來講,隱藏自己的能力本質是必要且關鍵的,所以他也沒有主動詢問。

但這幾次調教之後,陶安恆對鹿有笙的能力也有了大概的印象。

陶安恆費勁給背後的燙傷抹京萬紅,塗完後穿上襯衫準備回宿舍。最近陶安恆很少去他跟蘇曉的合租房,一方面是蘇曉在備戰學院的信息安全競賽根本沒空搭理他,另一方面學校馬上開學,宿舍已經提前開放,兩位舍友都回校了,還是跟沙雕舍友一塊

兒玩耍有意思。

他走在小巷裡,感嘆鹿有笙實在是神通廣大,居然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調教室,雖然是在城郊,但拿三百平米的二層小樓專門玩遊戲還是超出陶安恆的想象。

“你怎麼在這裡啊,安恆?”意外的人,出現在陶安恆身後。

“……曉?你,你來這兒幹啥啊……”陶安恆頓時中氣不足。

“前幾天送你的那張電影光碟,看了嗎?”

“……哦哦,是《危情十日》對吧?”陶安恆連忙支支吾吾敷衍起來。他光顧著玩電腦和約鹿有笙,哪裡有時間看這比他年紀還大的上世紀電影?

“是啊,當女主角發現男主角並非她心目中的那個他時,女主角做了很過分的事呢。”蘇曉微笑著,緩緩地向陶安恆走過來,“安恆,你這幾天的行為就背離了‘我心目中的你’呢。曾經的你,並不是這個樣子。”

寒光乍現,蘇曉從背後拿出一把……一把匕首?!

其實陶安恆並沒有隱瞞他跟鹿有笙的行為,反而有意將信息洩露給蘇曉。因為陶安恆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蘇曉生氣,然後氣鼓鼓的女朋友就會蹂躪他,於是陶安恆就可以燃燒他的抖M之魂啦。

惹女朋友生氣這件事陶安恆完成得很好,但蘇曉的反應似乎也太強烈了點,有點駕馭不住!

“曉,別開這麼過分的玩笑哈……”陶安恆嚇得下意識後退。

“如果你是剛剛變心的,那麼只要把剛剛的你殺了,就可以找回那個愛我的安恆了吧!”蘇曉的眼瞳如同狩獵的獅子,不由分說衝著陶安恆撲了上來!

SCHOOL DAYS。陶安恆的神奇腦回路中首先浮現出這款十八禁遊戲。想到男主角的結局,陶安恆脖子發癢,趕緊聚精會神躲避蘇曉的攻擊。

“你不是喜歡被我動手嗎?好啊,這次我就讓你心滿意足!你不是期盼被我傷害嗎?為什麼要躲閃?!”

陶安恆在小巷裡慌不擇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然而即使陶安恆拼盡二十年的腿力,蘇曉總會在下一個路口等候著他,於是陶安恆就只能掉頭回躥。

這是為什麼??

蘇曉是超能力者,她的超能力是使自己變透明,身為她的男朋友陶安恆很清楚這一點。但這個能力能讓她做到在每個路口提前等他嗎?

陶安恆宛若一位在迷宮中迷途的旅者,他焦急且茫昧地在陌生的領域內行走,然而,每當他逼近迷宮的邊緣,正俯視著陶安恆與他所在的整座迷宮的高聳女神就會伸出她的纖細玉手,不由分說在陶安恆的前路上丟下一顆巨大不可撼動的石頭,將出口徹底封死。

明白自己的逃跑是無用的抵抗,陶安恆停下了腳步。而在眨眼前還遠在十米外的蘇曉,眨眼後瞬間來到了陶安恆的面前,高高舉起匕首……!

瞬移??這也是蘇曉的超能力嗎?她有兩種超能力!?

就在陶安恆坐以待斃之時,一高一胖兩位男生突然出現,“住手!再對安恆逞兇我們可不客氣!”蘇曉聽到這聲呼喊後眼神由迷離變得正常,她深深望了陶安恆一眼,從陶安恆身邊走過,消失在街角。

陶安恆驚魂甫定,剛才手持匕首的蘇曉宛若殺神,那種足可以摧毀對視者理智的冷峻眼神讓他不得不重新認識他這位女朋友。

“兄弟們,扶我一下,我腿軟了……慕今?錢達?”陶安恆顫顫巍巍回過神來,卻詫異地發現他的兩位舍

友正趴在地面上一動不動,“喂,你們怎麼了?!醒醒!”

“陶,安,恆?是這個名字吧?”

少女的聲音伴隨著帶跟皮鞋輕盈而富有質感的踏地聲由遠及近,在蘇曉消失的街角,一道纖細的陰影浮現出來。因為逆光,陶安恆看不清那道身影,只隱約能注意到她那抹豔麗如烈焰的紅唇。

“你……你是誰?”陶安恆只覺得今天真是諸事不宜,剛剛被親生女友收拾了一頓,要不是哥們及時趕到說不定命都要沒;現在又來了個不知底細的少女,看著兩位舍友失去意識趴在地面上,這個妹子也肯定不是善茬。

“你問了第一個不該問的問題。需要懲罰。”

好疼!陶安恆還在琢磨少女的這句話,後腦勺突然如被重錘給猛擊,劇烈的震盪使得陶安恆滿腦子都是星星,身體平衡完全喪失,狼狽無助地朝著少女的方向趴伏。

陶安恆很確定身後不可能有人,這是憑空產生的打擊,難道她也是超能力者?!

少女微微仰著頭,揹負著雙手,像高傲的天鵝,緩緩向陶安恆踱步過來。

隨著距離的靠近,陶安恆才得以看清少女的真面目。她比蘇曉要更高更纖瘦,大概一米六五的樣子,留著齊耳短髮的她臉型小巧五官精緻有大家閨秀的氣質,但耳垂上兩枚碩大的耳環和眼角下方貼著的水晶貼打破了她容貌上的恬靜;身著水手服短裙過膝襪樂福鞋,乍一看像是日本高中生制服,但比之有了更多花邊、刺繡之類的裝飾,大概是自己在衣服上添加的。

怎麼說呢,這明顯是一副不良中學生的模樣。

“我還以為陶安恆有多帥呢?就你這熊樣啊。跟那些三流明星也沒區別。”不良少女像在寵物商店挑選小狗那樣毫不遮掩地將陶安恆上下打量了一個遍,隨後嗤之以鼻。

“沒PS沒化妝你還想多帥?!等等,你為啥認識我?”

“你問了第二個不該問的問題,需要……”不良少女剛準備再給陶安恆一個懲罰,就看著陶安恆頭也不回便跑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就知道跑跑跑?!你改名陶跑算啦!”

陶安恆可不管男不男人,先脫離戰場靠譜點。然而他運氣很差,才第一個轉彎就跑入一條死路。一道鐵絲網攔在小巷中央,網的那邊似乎是塊私人農田。

“慌不擇路的小老鼠喲,進入死局了吧?”少女幸災樂禍。

“哼,小朋友,你太小瞧我了!”

陶安恆略微估算了這道鐵絲網的高度以及兩側磚牆上的通風窗位置,略微後撤後加速奔跑,一個箭步蹬在鐵絲網上藉助反作用力側身扒住通風窗邊,然後雙臂向上引體又回頭撲向鐵絲網上沿,三下兩下成功騎在了高達兩米半的鐵絲網上。

陶安恆用大拇指一抹鼻子,對著不良少女做出挑釁,一副有本事你也上來的模樣。

“原來不是老鼠而是猴子?”

全程目睹他矯健身姿的不良少女居然毫不驚歎反而把他當猴看,這讓陶安恆很是不爽,然而又有點心虛……趕緊準備跳到鐵絲網另一側溜之大吉。

而與陶安恆上躥下跳形成鮮明對比,不良少女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戳在了磚牆上,在少女奶油巧克力般光滑細膩的指尖與粗糙破敗的牆體接觸的一瞬間,鐵絲網突然失去了原有的硬度,軟趴趴垮了下來,於是騎在上面的陶安恆就隨之狼狽不堪地從兩米半的高度重重摔在

了地面上。

“好玩嗎?得意嗎?覺得贏了?竟然敢在高處俯視我?”

被不良少女用腳踏住後,鐵絲網瞬間如同活物動了起來,一根根原本相互擰結的鐵絲紛紛解開化作無數條扭曲的銀蛇,糾集成群圍剿陶安恆。

“我勒個去!”陶安恆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陣勢,大腦空蕩蕩的只能迫切地發出趕緊逃命趕緊逃命的指令,然而縱使陶安恆的運動細菌非常出色,仍舊無法匹敵這些被超能力加持著的非自然物體,僅僅一個轉眼,鐵絲就蜂擁而上將陶安恆的腳踝纏住,並且進一步緣著他的腿攀爬上他的身軀,將陶安恆五花大綁。

陶安恆被鐵絲牢固地捆住,身體完全不能動彈,連平衡都維持不得,啪嘰一聲摔了個七葷八素。

不行,憑人力是絕對不可能掙脫4.0mm線徑的鐵絲的。陶安恆用蠻力使勁掙扎,但鐵絲們屹然不動,他知道抗爭是無用的,還是省省力氣準備捱揍吧。

“誒呀呀,如此簡單就被抓住了?我還以為猴子很靈活呢?”不良少女迤然步向被鐵絲綁成米其林輪胎人的陶安恆,踏住陶安恆的身子往前一踹,使原本面朝大地屁股朝天的陶安恆翻了個面,“不對嘛,剛才你高高在上的時候眼神可不是這樣的。麻煩還原一下好嗎?”

這少女是個變態吧?陶安恆一陣惡寒,他現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待會兒少女能留他全屍。

“怎麼更怯懦了?不不不,剛才那睥睨天下的勁兒去哪兒了?這樣吧,讓我,幫!幫!你!”

不良少女走到陶安恆跟前,舉起包裹著過膝襪的纖細的腿,向著陶安恆的臉毫不客氣地踩了下去。樂福鞋的鞋底可不怎麼柔軟,底上還有些鑲嵌在紋路里的小沙粒啥的,這一頓猛踩讓陶安恆的五官扭曲,鼻樑骨就算沒斷也裂縫了,鼻血也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喂!!好惡心啊!怎麼全是血!都把我的鞋弄髒了!”不良少女正一腳一腳地幫陶安恆找回剛才那股睥睨天下的臉,踩著踩著才發現陶安恆已經滿臉是血,連忙後退一步,“陶安恆,你不會是看到我的藍白條內褲才興奮地流出色狼之血吧?”

“你踩得這麼快,根本什麼都沒看見!”被冤枉的陶安恆非常不服。

要是真看見了說不定不虧。這後半句沒敢說出口。

“嘖,仔細看看你的身材算是不錯。”

“算你有點眼力。”

“不知道把玩起來會是什麼感覺呢?”

“???”

不良少女抬起一根手指,陶安恆隨之被託舉起來懸浮在不良少女身前,像是一位全麻的病人躺在手術檯上靜待開刀。

“一開始就用鐵絲似乎有點暴力了。循序漸進比較好。”不良少女輕輕跺了跺腳,被她的樂福皮鞋踩著的水泥地面突然開始龜裂,一股清澈的水流汩汩出湧,在將她鞋底陶安恆的血清洗乾淨的同時,扶搖直上化為幾條水柱盤踞在陶安恆的身旁。

陶安恆心裡又驚又恐,這位不良少女的超能力似乎太過強悍,既能控制鐵絲又能破開地面操縱水流。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超能力?

不對,這些只是表象。超能力的本質都是比較單一的,仔細想想這些表象之間有什麼共通之處?

然而不良少女沒給陶安恆思考的機會,在她的操縱中,水柱儼然化作靈巧而冰冷的手掌,撩起陶安恆的襯衣與長褲,向著更深入更私密的地方探索。

首先是陶安恆那兩顆小乳頭,水柱用一個很快的頻率撥弄著陶安恆的雙乳,男人都知道,乳頭被玩弄時心情會莫名其妙變得憂傷,但又會有種停不下來的悸動。陶安恆現在就是如此。

隨後就是他的下體。水柱靈活地鑽進陶安恆的內褲,將內褲跟外褲一齊脫到膝蓋處,使得陶安恆的陰莖和屁股得見天日。“喂喂,不要!”陶安恆感覺不妙,再次奮力掙扎,但面對無數鐵絲仍然是毫無作用,不良少女則衝著陶安恆的臉就是兩巴掌,陶安恆只能我為魚肉了。於是在不良少女的灼熱目光下,水柱將陶安恆的下體緩緩包裹住,並逐漸在他的肉棒上收縮、舒張,這是個全方位無死角的按摩,陶安恆很快就有了感覺,肉棒開始充血放大。

“男人的變態之源就是這裡吧。”不良少女打量著陶安恆的下體,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把它去除掉是不是就能挽留迷途少男呢?”

陶安恆下體一涼,連忙瘋狂搖頭:“姑奶奶,您打我罵我都好,饒了我的小兄弟好嗎?”

“哼,我嫌你的血髒。”

不良少女指揮著一股水流從她的足底盤繞而上,由鞋底到鞋面將陶安恆的鼻血清理乾淨,隨後這股水來到陶安恆嘴邊。

“這可是我的洗腳水,身為變態的你很喜歡吧?”那團從不良少女鞋子上脫離出來的水流,徑直朝著陶安恆的嘴巴飄了過來。陶安恆自然是堅守嘴巴不放鬆。

這哪裡沾到你的腳了??雖然洗鞋水也不是不可以……陶安恆心底裡吐槽著。

“張嘴,否則我就硬撬開。”不良少女指揮著鐵絲在陶安恆眼皮子前面張牙舞爪,陶安恆擔心萬一不從會被鐵絲把臉皮都撕破,心一橫張開了嘴,不就是少女洗過鞋底的水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然而,陶安恆一張嘴就後悔了。

這就是傳說中被口爆的感覺嗎?!陶安恆只覺得喉嚨又腫又痛,上牙膛與牙齦被劇烈攪拌著的水柱衝擊得很疼,嘴角被莫大的膨脹力扯得快要裂開。而陶安恆還沒緩過神來時,他的內褲突然被撕開,比水柱要粗糙堅硬一萬倍的鐵絲衝進了陶安恆的後庭,陶安恆失聲尖叫,但口中的水柱讓他連痛吼都做不到。

不良少女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向前戳,而響應著手指的動作,陶安恆口內的水柱以更粗暴誇張的方式呈現出不良少女的意志。與此同時,不良少女左右食指則時而彎曲時而伸直,那插入陶安恆後庭內的鐵絲以堅硬冷酷的姿態折磨陶安恆。

是的,不良少女在用她的兩根手指強姦著陶安恆。

“嘻嘻,太有趣了!”不良少女嬉笑叫好,在她面前,陶安恆的下體被無情蹂躪,後庭與嘴巴被殘酷貫入。不良少女甚至通過試探找到了陶安恆後庭內的G點,然後僅僅是輕輕動一動她的左手指尖,就讓陶安恆的前列腺被鐵絲磨蹭得高潮,根本不需要用流水刺激他的下體就可以掌控陶安恆的性衝動,想讓他射精就讓他射精。

“求您了……啊啊!別,別……嗯!”

少女僅需指尖一彎,就會讓陶安恆的陰莖迅速挺直,噴射出大量精液。而她也可以在陶安恆逼近高潮時停止動作,讓陶安恆懸在不上不下的尷尬狀態。每當陶安恆的陰莖逐漸軟下來,不良少女就又會刺激他的前列腺,讓他永遠無法安歇。

少女主宰著陶安恆的性慾。

就在少女讓陶

安恆連續第5次射精後,她終於將水柱與鐵絲抽離他的身體。陶安恆已經處在恍惚狀態,他只能靠潛意識,喃喃說出:“我……我記住你了……小妹妹你等著……”

“報復我?我說陶安恆,你打得過我嗎?你能傷到我的哪怕一根頭髮嗎?嘻,殺了你,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呢。聽著,對於我來說,你只是一隻在我腳下爬來爬去的螞蟻,我想抓住你就俯身抓住你,想踩死你,只需要將腳尖抬起來一公分再落下來呢~”

陶安恆就像一隻人形玩具,即使他有一身肌肉,也無法反抗不良少女的意志,他連少女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只配喝少女賞賜給他的洗腳水。

“滴滴,咚咚咚噠噠,叮叮叮。”不良少女的手機突然響了。不良少女聽到這段很是特別的提示音後瞬間將折磨陶安恆的事情丟到一旁,趕緊拿出手機查看來信。看來這是不良少女為某位很重要的人專門設置的鈴聲。

“哼,姐姐她真是很矛盾呢,明明之前差點親手殺了你,可當我動手時又特地叮囑我不要取了你的性命。”不良少女很掃興。

“雖然不能殺了你,但讓你生不如死總可以吧?我看,就把你這對狗眼給挖了好了。”

不良少女一手捧著陶安恆的臉,一手掌控著鐵絲在她指尖形成緻密的螺旋結構。陶安恆看得很清楚,那是鐵絲構成的尖矛!

然而,就在鐵絲擰成的長矛即將刺穿陶安恆的眼睛時,一陣若有若無的震盪從陶安恆與不良少女的中間寂靜迴響,那不是聲音,甚至不是振動,但兩人都感受到了異樣。下一刻,鐵絲長矛失去控制解體成若干鐵絲掉在地上,捆綁著陶安恆的鐵絲也喪失了力道軟趴趴鬆開,陶安恆若有所察,連忙把一身的鐵絲胡亂丟開,然後頭也不回逃竄。

不良少女沒有追,她愣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的超能力……失效了?”

她用意念指揮那些鐵絲,但鐵絲不為所動。不良少女有些驚慌,用兩隻小手狠狠拍自己的雙頰,“哎喲好痛!用勁用太大了!”,確保自身清醒後再次驅動超能力,這次鐵絲又乖乖聽她的號令,隨著她的意念做出各種動作。

“怪了?”

開學後陶安恆滾回昏暗老舊的宿舍。雖然宿舍條件相較合租房就是雲泥之別,但如果將沉迷學習又殺氣騰騰的女票和知己知彼臭味相投的舍友們拿來比較,那還是後者要有趣的多。

大二的生活比大一還要緊湊,專業課的加入使得學習壓力驟然增大。新學期新氣象,陶安恆還算有點進取心,就算是裝模作樣,依舊揹著書包前往省圖書館學上一習。別問為什麼不去學校圖書館,問就是學校內卷嚴重根本搶不到位置。

“哇哦,果然有好多清涼的妹子……在夏天的尾巴盡情展示自己美好的胴體……呲溜……”當然了,前來欣賞漂亮妹妹,也是陶安恆的目的之一嘛。

九月初的L市,溫度還處在巔峰期,30攝氏度是基本盤,35度以上也俯拾即是。今天的室外體感溫度在31度左右,裸腿成為了館內妹子的主要選擇,同時有些美女可能考慮到館內空調溫度比較低,所以又在美腿上套了纖薄如無物的絲襪。總之,對於陶安恆來說,屬於淡妝濃抹總相宜。

按照陶安恆多次圖書館尋妹總結的經驗,初來館內是學習氛圍濃厚期,

這段時間大家還都是嚮往知識的海洋的,學習比較專注,適合遠觀或褻玩……咳咳。而學到中午飯點附近時,絕大多數人已經在知識海洋裡迷失了方向,急需回到岸邊補充能量,是故大家醉翁之意不在酒,此時此刻去搭訕,效果那是槓槓的。

陶安恆今天運氣不錯,在文史區域發現了一位超級美女。她擁有極為高挑的身材,陶安恆遠遠望著這位站在書架前翻閱《漢字學》的美女並暗自對比,發現她居然跟自己身高相同,這麼高的美女可並不多見。她上身是鵝黃色的T恤,不甚雄偉但足夠挺拔的玉兔於布料下熠熠生輝,蠻蠻細腰則婀娜柔嫩;下身穿著淡白色輕紗質感的七分褲,大腿的線條若隱若現,裸足蹬著款式簡約的矮跟涼鞋,連同更上方的赤裸小腿,好似羊脂玉般溫潤光潔。

陶安恆在附近的書架逛來逛去,多方位無死角鑑賞著這位妙齡美女。端詳著她的面龐和她正在翻閱的書籍,陶安恆判斷她也是在校大學生,專業是書法學或者漢語言文學。是了,她應該是隔壁師大的學生。

像是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書籍,美女捧著那幾個本書坐到了一旁步梯邊的書桌上。陶安恆則打了個時間差,等待五分鐘後來到了美女的身旁座位,拿著本《比較文學概論》在那裝模作樣。

“靠,還能隱約聞到她身上的薰衣草香味,這也太刺激了叭?”陶安恆有點坐不住了,頻頻回頭偷看那位美女,並左右觀察,發現附近沒什麼人,於是開始盤算著怎麼去揩那位美女的油。當然了,陶安恆心目中的揩油,自然是與眾不同。

因為美女坐在步梯旁,她的右腳邊便是樓板邊緣。而且巧合的是,如果走在樓梯上平行於她的話,手的高度恰好便跟樓面高度也就是她玉足的高度相同。想到這點,陶安恆站起身來,從另一處地方繞了下去,然後端著書裝作認真閱讀的模樣,從這處步梯開始向上慢慢走。

步梯右側與樓層相貼,所以其實美女是面朝著上樓方向的,陶安恆不禁莞爾,這位超級美女意外的沒有防範意識啊,這豈不是會被上樓的人看到小內內嘛……當然陶安恆可不是這種會偷看美女裙底的人,作為抖M兼足控的他,比起內褲還是纖足更吸引他。而且對女孩子的腳YY,罪惡感似乎比較低。(屬於是五十步笑百步了。)到了,快到了!

陶安恆左手捧書,一邊假裝看書一邊緩慢上樓一邊用餘光關注著自己的位置,來到了美女的身旁。而美女也非常配合,認真學習的她雙腿側擺在身旁右邊,兩雙玉足貼在不鏽鋼欄杆邊上,鞋底微微朝著外側,也就是陶安恆的方向翹著。

陶安恆直接豁出去了,他右手從褲兜中拿出手機,然後“哎喲我去”忍痛手滑把手機掉了下去。其實他原本僅僅打算讓手機掉在樓梯上,然後藉著俯身撿手機的時候近距離觀賞美女的可愛美足,然而現實有了點偏差卻比計劃更絕妙,手機好巧不巧落進了不鏽鋼欄杆與地面的那段縫隙裡,換言之,掉在了美女的足邊。

啊這這這!!

陶安恆的心臟直接絕贊滿速跳動。手機屏幕朝下,不知道屏幕摔沒摔碎,但他顯然顧不上這麼多。他口乾舌燥,緩緩伸出了手,雖然手指似乎向著自己的手機伸過去,但明顯手機之後的那雙小腳才是他的心頭之好。禾

綠色的涼鞋嶄新潔淨,連鞋底都沒有沾染著幾點灰塵,彷彿美女不需要足踏地面,而是御風飛行一般。而鞋子承載著的那雙一手可握的腳丫更是細嫩白皙,很難想象她是怎麼護理自己的雙足,使得它們如此耀眼奪目。

陶安恆雙目如炬,儘自己所能地觀賞著她的腿腳,甚至想把這段畫面刻進DNA裡。五顆飽滿的足趾,乖巧地並排擺放著,似乎塗著透明趾甲油又似乎是天生晶瑩的五片趾甲,宛若盛開的五朵雪蓮,陶安恆甚至感覺能倒映出自己的面龐。而被涼鞋繫帶縈繞著的腳踝,更是優美又宜人,踝骨無疑是判斷美腿的重要指標,倘若過於瘦弱,那踝骨則分外突兀,而脂肪過多,則會掩蓋住踝骨到跟腱處的絕妙凹陷,而這位美女的腳踝談得上是盡態極妍,恰好擊中了陶安恆的好球區。

可光陰是飛逝的,時機是短暫的,他也不可能在這裡停留太長時間。指尖最終碰到了自己的手機,陶安恆深吸幾口氣,決定終止這場香豔的鬧劇。但當他拿起手機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美女居然抬起了右腳,向前伸出了半步距離,隨後又踏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陶安恆的拿著手機的手背上。

W!T!!F!!!

陶安恆被這意外情況直接擊穿了,他的氣血從丹田噴薄而出,由腦海魚貫而下,通過手臂會聚到了他那被踩著的右手手背上。這一刻,涼鞋鞋底略顯粗糙的摩擦感與壓迫感,百分之一百二的轉化為性衝動,讓陶安恆的下體瞬間緊繃如鐵!

這是一次無意識的踩踏,一點也不痛,但對陶安恆而言,卻比以往任何一次有意為之的被踩都更舒爽!因為這是意外之喜啊!

“咦?”

正當陶安恆享受著突破天際的快感時,美女感到腳底的不對勁,隨後偏著身子朝桌下看去。而隨著她身子的傾斜,腳上踩踏的力度更加大幾分,陶安恆差點沒直接發射出來。隨後美女就看到了陶安恆,兩人目光相對。

話說……現在這個情況豈不是很不妙啊??

描述一下當前的場景,那就是陶安恆正握著手機,而手機恰好鏡頭朝上,這不明顯就是陶安恆試圖偷拍這位美女裙底的犯罪現場嗎?!

陶安恆一時間面紅耳赤,他可不想被這位美女誤會,正當他支支吾吾準備解釋時,沒成想美女居然笑盈盈地說道:“踩到你了真是抱歉。”隨後她雙手合十微笑著對陶安恆示意。

她的笑容好治癒啊!陶安恆被這位美女如沐春風般無邪的笑容征服了,她居然是如此單純的女孩子,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錯因而向別人道歉,而不是別人有問題自己去問責。

但,是不是該把腳抬起來了呢……

美女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抽離了雙足,掩面笑了起來。她很快起身,繞行來到陶安恆的身邊,遞出一塊手帕:“不介意的話,擦一擦吧。”

陶安恆忙不迭接過手帕,同時查看自己手機的情況。這款M8還挺耐摔,屏幕一點問題沒有,只是沾上了些灰塵。陶安恆不假思索用手帕擦乾淨手機屏幕,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位美女大概是想讓他擦一擦手。這下陶安恆更尷尬了。

完了,我心好亂。陶安恆暗暗罵自己。

“我叫徐遠,是K省師範大學的大二學生。我看您正在看我們專業大三的書籍,請問您是學長嗎?”美女轉移話題自

報家門,化解了陶安恆的尷尬。

陶安恆暗自佩服這位徐遠同學的體貼,解釋道:“啊不是,我來自科大,跟你一樣也是大二生。不過我自幼對語文感興趣,所以沒事就看看哈……”

徐遠對這陶安恆點頭示意,手帕也沒打算要回去,而是回身打算繼續學習。陶安恆鼓起勇氣,對美女徐遠問道:“請問,你有男朋友嗎?”

被唐突問到這種問題,徐遠也並沒有生氣,她只是露出遺憾的表情:“單相思的話,應該不算有吧。”

陶安恆情商還算湊合,他聽懂了徐遠的話。徐遠明顯沒往“他想追我”這方面去想,而是根據問題正常回答。這說明他並沒有進入徐遠的視野。

不知道能讓這麼優秀的美女追求而不得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靠,這麼漂亮的美女,你就不想著追一追?!按照她的說法,她肯定還沒男朋友吧?”

聽完陶安恆的描述後(當然,是經過適當文學加工的描述,譬如設計掉手機這段就合理加工成意外了),錢達狠狠拍著舍友的肩膀,忿忿不平道。

“兄弟,安恆還沒跟蘇曉分手呢,你就整這個?或許,你想換一個啦?”劉慕今揶揄道。

“你是不知道當時她的表情!孤獨中帶著落寞,淡定中掩埋著悲傷。我有多大能耐能把她泡回來?而且咱孬好也是位君子,君子不挖人牆角好吧!”陶安恆表現得義正辭嚴,彷彿他說的是什麼至理名言一樣。

“嘖嘖,你瞧瞧,兩個理由,唯獨沒說自己已經有女朋友這件事。”劉慕今適時吐槽。

“去你的!”

“我看你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吧。”錢達戳著陶安恆的小肚肚說道。

“笑話,這世界上還有優秀如我配不上的女人?”陶安恆自信滿滿。

但是不挖牆腳是一回事,欣賞是另一回事。陶安恆彷彿重燃高考時那股拼勁,又打算往省圖書館跑。果然徐遠幾乎每天都會來自習。陶安恆也不打擾她,一邊學習一邊遠遠地欣賞徐遠婀娜的身姿,感覺也挺好。

“等等,好像有個熟人?”

一位在炎炎夏日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引起了陶安恆的注意,經過細細端詳,陶安恆抓住了她摘下口罩透氣的功夫,發現她居然是世界盃期間在酒吧門口撞倒的那位妹子。

於是陶安恆開始關注這個奇怪妹子。結果陶安恆發現,這人雖然是在看書,但總是用書脊轉向徐遠的位置,回想起初次見面時,她也是拿著攝像機鬼鬼祟祟,而且當時還說了句“幹我們這行的”,啊這,不會是在偷拍吧?美少女就應該偷拍美少女?

恰好徐遠學習結束,收拾東西離開。而這位妹子一下子就坐不住了,連借閱的書都不管不顧,起身拿著她那本《牛津高階英漢雙解詞典》準備跟上。

正義護花使者豈能坐視不管?陶安恆也不學了,組成三人小火車的尾部,跟蹤跟蹤著徐遠的妹子。就在徐遠走出圖書館門口前往露天停車場時,陶安恆則不動聲色拽住了打算尾隨的妹子,把她揪到了無人角落裡。

“……你在幹什麼!鬆開手啊!”妹子有點慌。

“你在偷拍我女朋友,我還不能管管你嗎。”陶安恆選擇順便過個嘴癮。

妹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可能!她根本沒有男朋友!……而且我不是在偷……呃……”

哇靠,你連她沒有男朋友都知道!陶安恆直接

無語。而且後面那句話,這不正是良心發現謊言說不出口的表現嘛!

陶安恆奪過妹子手裡的厚重詞典,翻開後果然藏有一部攝像機。話說,也只有這麼厚的書能把這玩意兒藏進去了。他又看向遠處,發現徐遠的寶馬Z4已經駛離後方才放心。

陶安恆非常得意,正準備把裡面的偷拍小視頻刪掉,結果雙眼一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下一秒他就被放倒在地,手裡的攝像機也被妹子奪回。

“你!你好煩!又讓我跟丟了!上次好像也是你!”

非常奇妙的是,妹子反倒率先情緒爆發,她乾脆把攝像機和詞典丟在一邊,把棒球帽墨鏡和口罩扔飛,把身上穿的針織圍巾長袖夾克丟在陶安恆的身上,然後單腿蹦噠著居然嘗試把長裙也脫下來,幾番嘗試不成功後,隨著她指尖的撕拉聲,她的長裙應聲碎成一塊一塊,露出底下的安全褲。於是乎,僅僅穿著胸罩、短褲和鞋子的她,將優美的身材以及火辣的雙腿大大方方展示在陶安恆面前。

這番換裝後,這位妹子瞬間由怪阿姨變成青春綻放美少女了。本身她五官就很俊俏,再加上大熱天穿這堆行頭導致香汗淋漓,這讓微微嬌喘著的她,洋溢著濃郁的女性荷爾蒙。

這分明是不遜於徐遠的超級美女啊!為什麼這樣的人還搞偷拍?自己拍自己不香嗎?而且她好像還會使用超能力?

陶安恆感到十分困惑,但妹子沒給他動腦子的機會,她脫下衣服就是為了解開束縛方便毆打面前礙事的男人,於是妹子先是飛起一腳直勾勾踢在陶安恆的腰間,飛速而沉重的馬丁靴帶來了巨大的衝擊力,讓陶安恆疼得眼冒金星。而妹子完全沒有停手之意,她三兩步跑到陶安恆旁邊,高高抬起右腿舉過頭頂,隨後向著陶安恆的胸口下劈,陶安恆驚出一聲冷汗,這要是被踩中斷幾根肋骨都是輕的,只能化作車輪滾滾遠離妹子。

“你還想跑?!”妹子似乎完全不覺得是自己過分,滑步追上陶安恆。陶安恆終於得空站起身來,剛想同妹子搏鬥,結果妹子迅速俯身躲過陶安恆的拳擊,揪住陶安恆的領子肩膀抵在他的下巴處,陶安恆感覺不妙可已經來不及了,妹子轉身腰腹用力,居然給陶安恆來了個過肩摔!!

她太強了!

將陶安恆再次撂倒後,妹子毫不避諱騎在陶安恆的身上,按著陶安恆的後腦勺就是一頓敲,同時右腿盤住了陶安恆的脖子。

“等等等等等等!停停停啊!美女咱們有話好商量!”陶安恆孬好自認運動健將,不論力量還是敏捷性都是上乘,但他居然被這位妹子完全壓制住,一套連招下來連掙脫的機會都沒有。被妹子騎乘後,陶安恆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掙脫了,於是果斷求饒。

“哈?被我鎖死後知道饒命了?剛才你可是想給我一拳吶!”妹子又擒住了陶安恆的左臂,這下陶安恆已經任妹子宰割,“想讓我放開你?做夢!”

然而……

然而陶安恆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抖M,漂亮妹子的毆打只會讓他感到興奮。

之前厚重的衣物,加上劇烈運動,使得妹子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香汗浸潤。譬如正在夾著陶安恆脖頸的腿,便正溼答答地流著汗液,一滴一滴落在陶安恆的後頸處,隨後慢慢悠悠一邊撫摸著陶安恆的肌膚一邊流淌到他的臉頰上,只要陶安恆足夠變態

,他甚至可以伸出舌頭嘗一嘗這汗液的味道。

而妹子肌膚的溫熱亦使得這場二人搏鬥夾雜了曖昧的氣氛。妹子絕對是經過嚴格的格鬥訓練,肌肉雖然不顯得臃腫但充滿了力量,而這都隱藏在吹彈可破的玉膚之下。貼在陶安恆側臉的勻稱小腿,肌肉緊繃後那種隱約可見的線條完美地傳達到陶安恆的臉龐上,既不顯得軟弱無力,也並不突兀破壞美感。

甚至腰間隱隱的痛楚,和左手被鎖在關節極限時那種似斷非斷的感覺,都讓陶安恆沉迷其中。

“弄得我全身都是汗,喂,你把我鞋子上的汗水擦乾淨。”

你絕對是個鞋控,全身明明都溼透了卻只讓我清理鞋子,你為啥不讓我把你的胸膛和腿擦乾淨呢?!陶安恆如此想著。

可陶安恆也就只敢這麼腹誹一下,嘴上還是得示弱:“姐姐,麻煩你讓我把右手抽出來,要不我怎麼給你擦鞋啊?”

妹子不情不願地動了動臀部,陶安恆終於讓一直壓在身體下面的右手臂重獲自由。稍微活動了一下讓血液流一流,陶安恆用手掌撫摸著妹子的鞋面,讓那些汗水停留在他的掌心。

“喂,你幹嘛摸我的鞋底?摸完鞋底再擦鞋面?你這不是越弄越髒嗎?”妹子很不滿意。

“姐姐,我只有一隻手能動,也只能這樣了呀……要不你把我左手也鬆開,我一定給你認認真——啊疼疼疼!”

陶安恆本來是想循循善誘讓妹子鬆開她的手,然而妹子比想象中更刁蠻,居然一邊扭陶安恆的左臂一邊如此回答:“哈?都給你放開想任由你反抗?耍小聰明?呵呵,那你別用手了,給我用舌頭舔!”

唉,唉?!

妹子的右腿收緊,鞋子擺在陶安恆的右臉邊:“喂,把臉轉過來,貼在我的鞋面上!”發現陶安恆沒有動靜,妹子將他的左臂進一步向後彎折,撕裂的疼痛讓陶安恆忍不住叫出了聲。

“我投降我投降!手、要、斷、了!”

陶安恆流下了痛苦與悔恨的口水,得到妹子允許的他甚至是急不可耐地伸出了舌頭,向著面前的那隻馬丁皮靴上下其舌。這是陶安恆這段時間第二次近距離接觸美女的鞋子了,與徐遠的那雙涼鞋相比,這雙皮靴既沒有那麼嶄新,也並不乾淨,質量也一般,靴幫與靴面上已經佈滿了細細的皺紋,靴底有很多沙粒鑲嵌著,顯示它長年被主人踩在腳下翻山越嶺。如果說徐遠是大家閨秀名門望族,那妹子就顯得囊中羞澀經濟適用了。

但陶安恆並不在意。不管靴子本身如何,只要它的主人美麗動人,就足以讓陶安恆心甘情願伸出舌頭侍奉它。不論舔妹子的靴子這件事,還是靴面上是妹子的香汗這件事,都讓陶安恆甘之如飴。

“就因為你我被扣了兩千工資!嗚嗚!衣服沒得換!香水都沒得買了!我現在只能用沐浴露代替!然而徐遠……嗚嗚嗚!明明只是個學生,卻那麼有錢!隔三差五換衣服!還開著豪車!”看著腳上的靴子即使被舔舐乾淨仍然破舊不堪,妹子憤懣不已,按著陶安恆使勁揍。

“我不是在幹壞事!你記住了!”妹子終於把氣撒完了,放開陶安恆的左手,鬆開自己的右腿,撿起攝像機臨走時還踹了陶安恆一腳,讓陶安恆受用不已呃不對是苦不堪言。

陶安恆望著妹子遠去,將那堆衣服撿了起來不知道想拿回去幹些什麼澀澀的事情。

而那本詞典也丟在那裡,陶安恆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丟到垃圾箱裡比較好。當他打算撿的時候,才發現詞典的側頁上寫著秀氣的一列字“高一九班鄭禮瑾 20100928”。

無巧不成書,如果這就是妹子的信息的話,那麼她也跟陶安恆同樣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