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魅魔與茶話會 12.31
作者:Lelemonaid
我想被吃掉,整個吃掉。
這不是笑話,而是我畢生的夢想。
我穿上厚重的實驗服,將口香糖大小的傳感器扔進水池。
馬上身體就如泡在水中一樣,甚至呼吸也非常近似地有了阻力。
雖然是這樣,我仍然暢通地通過與外界連通的管道呼吸著。
“液體實驗也成功了……”
我脫下實驗服,斷開電源,長舒一口氣,在最後一欄打上勾。
能在還算年輕的時候實現這個夢想,真的太幸運了。
——這個口香糖,其實就是我。
擁有和皮膚相同的性質,忠實地將表面物質的理化數據和壓力狀態發送給處理器,再計算出對應的感覺發送到衣服上。
要是再努力一些的話,也能設計出模擬的味覺和嗅覺吧,只是我實在無法忍耐被吃下去的慾望。
全身的細胞每天都渴望著被進食,體驗完整的被吞噬的感覺。
那祝我順利吧。
翻著成堆的體檢報告,我不禁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學生……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嗎……”
我自然希望自己寶貴的一餐能獻給配得上的人。
身為研究者,設計這樣的校內體檢也不算困難。我在看得上眼的女學生的體檢報告中尋找著,希望能找到完全健康的腸胃。
“乾脆就給她們調理一下好了……”
我這麼想著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張指標寫滿優秀的報告。
我嚥了口口水然而也只有那一張。
我看著好幾列排成長隊的學生們。喂,你們注意一下自己的身材吧,那麼明顯的肥胖都不調理嗎。
為了讓她吃下這顆傳感器,我的藉口是給不同指標的學生分配了口服藥,一年後再體檢確認效果,校方也很樂意的配合了。
我在這條隊派發著口香糖狀的益生菌藥物,對照著體檢單,期待著她的身影。
雖然也有被扔掉的風險,但是也只能託付給運氣了。
然後,她站到隊列最前面的時候,我幾乎跪下來,立刻懇求她將我吃下。
不,當然不會。我將早準備好的傳感器遞給了她。
但是,親眼確認之後,她確實是超出我預期的目標。
晚飯三十分鐘後服用。
這是我告訴學生們的時間。然而從中午派發完後我就回到了實驗室。
很快,很快,我就要被吃掉了,這麼想著全身都會興奮起來。
接通電源之後,我穿上厚重的衣服躺在了床上。
束縛自動限制住了我的行動,為的是防止我去切斷已經設置好的一天後自動切斷的電源。
感受著身邊傳來的塑料和鋁膜的感覺,我越來越期待。
突然,身體被溫暖的,柔軟的東西夾了起來。
“——!!”
我由於興奮繃緊了身體。
要被……要被……
身體被切成了兩段。
“哈啊啊啊啊——!”
——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劇痛傳來時我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被她含進口中了,好像被腰斬了一樣,這是她的切牙,正在將我嚼碎。
當然傳感器不會因此被破壞,不僅如此,它還會忠實地告訴我的身體被斷成了幾截。
對應的部位被疼痛襲擊之後,彷彿真的斷開了一樣。
然後,我被舌尖用唾液潤溼了,送到磨牙上,如同被山壓住一樣。
剛才的疼痛只是從身上幾處傳來,現在全身像是被放在石磨下碾磨,這種劇痛甚至讓我有了死去的錯覺。
重壓讓我呼吸困難起來,尖叫也立刻變成了
呻吟聲。
然後我被她舌頭自然的攪拌起來,疼痛稍微舒緩又會立刻出現。
我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盤散沙,被她的唾液粘連起來,又被送進磨牙裡被咀嚼。
終於,我最後一次被她舌頭捲起,隨著她喉嚨響起的吞嚥聲,疼痛消解了,我沿著柔軟的狹道滑行著。
我被吞了下去。
這種舒適的感覺沒有多久,我就掉到了水裡。
哦,準確的說,應該是胃酸裡。
我會在這裡被初步消化,這麼想著,渾身已經出現了灼熱感。
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周圍的消化酶開始分解我的身體。
當然只是處理器模擬出來的感覺,但是已經足夠真實了,身體像是被撕扯著,像時被泡在熱水裡,全身都要裂開了。
疼。這是身上剩下唯一的感受。
胃液也流進了身上各處孔洞,眼眶,耳朵,鼻子,口腔,尿道灌進身體各處。
“啊啊——啊啊啊!”
這種渾身無孔不入的疼痛,讓我止不住地尖叫起來。
身體裡像是燒了起來。呼吸好像著火一樣。更不用說這種疼痛還要持續幾個小時。
然後,腰像是被強行折了一下一樣——她的胃開始蠕動了。
劇痛之後馬上繼續著全身被腐蝕的疼痛,沒有終點地重複著。
皮膚像是被剝下之後,接下來是皮膚下的肌肉。
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劇痛,再怎麼都無法減輕。
“我已經開始被消化了。”這種感覺比想象得恐怖的多。
要不是綁著自己,估計會試圖自殺吧——這樣的疼痛,但是身體沒有一點受傷,疼痛當然也沒有減輕。
再加上她胃時不時的蠕動,像是要把我攪爛。
有時是手臂,有時是腿,有時是脊柱,完全錯位地被扭曲到另一個地方。
這樣的地獄快要結束時,我已經無法分辨自己的四肢在什麼位置。
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應該說身體完全變成了細小的顆粒。
然後周圍的半流質開始慢慢下降,她的胃要將我送到下一個地方被消化了。
接下來,應該是小腸吧。
我被周圍的腸壁擠著,往前一同蠕動。
剛經歷了胃酸的腐蝕,自己已經變成了膏狀,能很輕鬆地被推動。
但是這時傳來的疼痛也不比在胃裡的輕鬆多少。
同樣是被碾磨,但和在口腔裡被咀嚼不一樣。
像是渾身被套上了橡皮筋,被狠狠地勒住。
身體被壓縮著,下一秒可能就會爆裂開。
被水解的不成形的皮膚一點點消失,被腸液變成小分子。
自己的部分越來越少,像是融化了一樣,滴出的液體會被她利用。
要是真的被吃下去的話,皮膚被剝離之後,身體裡已經亂成一團的內臟也暴露出來吧?
已經腐蝕了的肺泡,被撐爆開的胃腸,身體裡早就充滿了她的消化液。
最有趣的是,我的內臟正在她的內臟裡被消化。
這些器官很快也被腸壁捏碎,溶進她的腸液,變成她的一部分。
不知不覺中已經被送到了大腸裡。
和小腸類似,只不過周圍已經是一些和我差不多的食物殘渣了。
我會和它們一起變成糞便,從她肛門排出之後結束自己的一生。被蠕動著,排著隊,被她排出身體。
快要到我了是嗎?
我感覺到被擠出去的同時,重力吸引著——掉到了地上。
同時臉上傳來了計劃外的,奇妙的觸感。
“啊,把你拉出來了嗎。”
“真不好意思。”
聽到這個聲音睜眼時,我
看到的是不停收縮著的肛門。
非常尷尬地請她將束縛解開後,我去衛生間洗乾淨了臉。
將那……糞便留在了實驗室,我帶領她在客廳坐下。
雖然說是實驗室,但這個計劃全盤是由我自己設計,所以其實就是我的地下室而已“所以……你是怎麼知道的?”
“啊……這個……”
她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我是魅魔。”
“噗。”
我沒有忍住笑,魅魔這種想象中的……
我看到了一條尾巴,在她身後搖晃著。
不過,既然連我這種人都存在的話,魅魔沒準是真的吧。
“那麼,你的目的是?”
我坐直看向她,既然身為一個丸吞愛好者,我當然知道不少魅魔的相關創作,或許其中一些原型可能真的是現實中的魅魔。
眼前的生物,與人類女性完全相仿,看上去和女高中生毫無區別,非常認真的水手服,裙子過膝,絲襪完全包裹著,絲毫未露出大腿,不像繪畫中的魅魔一樣暴露出大量肌膚。
外表只能通過身後的尾巴能辨別吧?她也沒有長著角和翅膀這種部位。
“那種東西,是你們加在我們身上的啦,為了把我們的形象設置成惡魔。你們稱呼我們也帶了個魔字吧?”
然後,我的思維可能能被她感知到。
“對。”
“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你喜歡丸吞對吧?我是來滿足你的。”
“你要把我吃掉?”
“是的,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變小整個吞下去,那樣的確和你體會到的一樣非常痛苦,而且很快就會死掉哦。”
開什麼玩笑,我對丸吞的熱愛可是超乎你想象啊,被消化掉完全不在話下。
“那你為什麼不讓自己的裝置把你腐蝕掉呢?”
她突然靠過來,雙手撐在沙發的靠背上俯視著我。
“你其實只是喜歡一邊想著被女孩子吃掉一邊自慰吧?不然為什麼專門選中了我呢?”
“我……不是……”
“你都已經在勃起了呢,要不是我來了,你接下來就要用消化的回放自慰了吧?”
“不……”
“人生全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我發現你們人類對自慰的要求還真高呢。”
她說著含住了我的嘴唇。
“你說,我吐的唾液算不算消化液呢?”
“還是要我嘔進你的嘴裡,讓你真的體驗一下被胃液充滿的感覺?”
好厲害……
這是……這就是接吻嗎……
她在說話的間隙將舌頭在我的口中撥弄,將唾液不停地送過來。
鬆口的時候,我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回味著口中的觸感,癱倒在沙發上。
“你是沒接過吻嗎?普通人類的舌頭可沒有這種感覺哦。”
她伸出舌頭,將食指放在上面,塗抹著唾液。
粉色的,嬌嫩的舌頭,看到之後立刻產生了被這樣的女孩子吃掉的慾望。
我捂住自己的下體,試圖停止自己的勃起。這樣顯得自己承認了自己是把被丸吞當成了自慰工具一樣。
“那我們進入正題吧。”
“我……要被吃掉了?”
“是呀,”她脫下裙子,“只不過是用下面的嘴喲。”
“不……不要!”
我立刻閉上眼睛,縮成一團,極力抗拒著。然而這樣也無法阻止自己的下體完全充血的事實,只是看到那粉色的裂縫的一瞬間,就產生了這樣的反應。
“啊呀,你很討厭嗎?”
“但是,進入過我的男人,最後都不停懇求我把你們榨乾哦?”
大腿感受到
了人的重量。
我睜開眼,她分開自己的陰唇,將我的肉棒吞下。
“啊啊啊啊——!”
這種令人發狂的感覺……!
“你看,做愛和丸吞不是一樣的嗎,只不過我只吃掉了你的壞雞雞哦?”
“這樣比把整個人吃掉更好不是嗎?”
不要不要不要——快感從陰莖擴散開,渾身像是麻痺一樣,只有下體的神經超載工作著。
我使勁地忍住即將噴出的精液,儘管在她面前這樣接近於無濟於事,但我還是努力剋制著。
“欸……”
“真的打算忍住嗎?”
她輕輕向上提了一下腰。
“啊啊啊——!”
我只能用吼叫來提醒自己不能射精。
絕對,絕對不能……
“哼嗯~”
她坐下的一瞬間,眼前立刻變成了空白。
我……
我——我忍住了嗎?
下體仍然堅硬著,大概是還沒射吧。但是剛才已經很明顯地感覺到有幾滴液體流了出來。
我長吁出一口氣。
“喂……”
“你這樣的話,我很沒有面子呢。”
她按住我的大腿,再次輕輕地抬起了腰。
“這樣子就不算被吃掉了嗎?你的雞雞,完全在人家身體裡逃不掉哦。”
“這樣子和丸吞不是一模一樣——嘛!”
“不——y”
我的聲音在一半就被中止了。
她柔軟的臀部坐到了我的身上,然後,立刻地,再次提了起來。
一瞬間這樣的循環就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
身體除了下體高頻率的抽插什麼都感覺不到,就好像自己只剩下了陰莖一樣。
這樣的話……的確和被吃掉沒區別不是……嗎……
我重新試圖阻止自己的精液時,發現下體已經像井噴一樣射出精液。
而且,她仍然沒有停止的腰部動作,執拗地將未準備好的精子連同前列腺液擰出。
“哈啊哈啊哈啊——”
她減緩速度的同時,口中發出了聲音,配合著腰部上下運動的節奏。
就好像魔咒一樣,想要休息的陰莖馬上精神了起來,即使精液已經噴射殆盡,仍然向外噴射著不存在的液體,只是單純地傳來射精的感覺。
我不禁捏住了她的肩,卻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推開她還是控制她抽插的節奏,索性就只把手搭在了那裡。
終於她慢慢地停了下來。
這已經是我能獲取的最多的信息,我的腦子像是要爆炸了一樣,無法作出任何判斷。
“你是真的,““想被吃掉嗎?”
眼前的男人呆滯地看著我,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餘裕思考我提出的問題,因為被我這樣直接地用性器交合過的男人似乎還沒有能保持理智的。
嘛,不過到了這一步,也不可能再停下了吧?
我用尾巴含住了你的頭,你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請……吃……了……”
從尾巴膨脹的末端,那個男人小聲地說話了。
你的思維裡,也單純地只剩下這個念頭。
嗯嗯,我正打算這麼做呢。
我的尾巴將你的頭咬下,然後,你的身體——剩下的部分,壯觀地噴著鮮血,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你的頭已經被尾巴快送到我的體內了,儘管你似乎還很疑惑的樣子。
“哼嗯……”
我的小腹隆了起來,這是你已經進入子宮了。我輕輕地拍著肚子,安撫著你。
漸漸地,你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是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了吧?
我和你的精子形成的受精卵黏附在你頭顱的斷面上,已經開始分裂了。
然後,你就會變
成一個擁有成人心智的胎兒。
通過我們之間相連的臍帶,就可以給你洗腦了呢。
首先第一步,就是讓你知道我是你的主人。
這麼做的方法很簡單,只要一直讓你聽到我的聲音就可以了。
連話都不用說,簡單地用舌頭髮出聲音,就像哄嬰兒一樣。
雖然一開始你會因為持續的聲音感到煩躁,像這樣不停踢著,需要撫摸著安撫,但是幾個小時之後,你就會喪失抵抗力,適應我的聲音。
一直保持的話,你就會對我產生歸屬感和臣服感,也會被喚醒作為嬰兒的習性,能夠很輕鬆地捏造你的記憶哦。
像這樣持續一天,你就會失去一切原本的抵抗心理,任由我如何洗腦你都不會厭惡。
第二天開始,就要給你灌輸色色的想法。
這麼做的方法也很輕鬆,只要將催情的液體從尾巴排進羊水裡,再一直給你聽嬌喘的聲音,你就會發情發的停不下來哦。
想要玩弄自己小小的雞雞,可是沒發育好的話沒辦法射精呢。
這樣的話你就會越來越h,也沒辦法通過射精冷靜下來。
色色的洗腦持續兩天之後,你所有的記憶都會扭曲成色色的哦。
第四天開始,就要讓你變成對主人上癮的體質。
用臍帶將你扯到子宮壁上,命令你在上面蹭自己的小雞雞。
這種感覺只要你體會一次,就會再也不想手淫了,只想整天貼在主人的肚子上揉雞雞呢。
變成自慰笨蛋之後,就可以慢慢地讓你的小雞雞成長了。
從尾巴分泌一些激素,讓你勃起的程度越來越厲害,當然要小心不能讓你得到射精的能力哦。
這樣持續三天,第七天的時候你存在的目的就是和主人做色色的事情了。
然後就可以考慮把你生下來了呢!雖然第一天的時候你的身體就成熟了,但是不經過主人的洗腦精神就還沒成熟哦。
這樣的孩子,當然是當精奴最好的選擇。
一出生就可以射精,精子也是元氣滿滿的,作為糧食最適合不過了呢。
那現在就把你生下來吧!
將尾巴從陰道插進去,抓住還在子宮壁上自慰的你。
立刻就開始在蹭尾巴了呢,看來這幾天的教育很有效嘛!
不過現在還不能射,不能射哦……
將你從子宮裡拖出來,再最後給你一點成熟的激素——讓你擁有射精的能力,當然也僅限於跪在主人面前射精~哼哼……
那麼,就將出生的禮物,獻給主人吧~
Ftr.9需小心,平安夜時在覆著雪的街上的兩名少女。
你需小心,她們著的黑裙融入了夜空,她們著的白衣融入了雪花。
你看到那穿著白衣的少女從東邊走來,像是為了禦寒,裹著縫了白絨的披肩,及小腿肚的白靴也毛絨絨的,卻穿著不到膝蓋的短褲,露出自己如融在雪中一般的大腿。
你又看到那黑裙裡的少女從西邊走來,身上綁著的櫻桃色緞帶飄在身後,她穿著黑色皮鞋,有著同樣是櫻桃色的花邊,雙腿被黑色絲襪裹住,只有連衣的短裙下才露出一抹白。
見到她們,你的陰莖已經不知不覺中勃起了。
你若先看到那白衣少女,她便會微笑著向你走來,走到你面前。
她用雙手扶著你的肩膀,抬起腳,用膝蓋頂住你的下體揉搓起來。
這著實不算多舒服,只是,她太美了,你甚至無法直視她的微笑,視線只能往下沉,你看到她白皙的脖頸,看到她衣
服下露出的肚臍,看到她頂在你下體上修長的大腿。
你發現你只能看著她暴露出的肌膚,那麼嬌嫩,以至於你陰莖還未勃起就射出了精液。
她也發現了,於是她突然加速起來,旋轉著膝關節,以至於你發出了呻吟。
射精後的不應期中,陰莖對疼痛是很敏感的,你終於感覺到了痛苦,試圖離開她的膝蓋。
但她抓著你的肩膀,用力地,用力地,一圈又一圈地磨著你的陰莖,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快感,而是單純地為了讓你感到疼痛而在蹂躪著你的身體。
不過所幸,很快就她減速了,輕輕地放下腳,將腳尖點在地上。
然後在你放鬆的瞬間,她再次提膝,狠狠地撞在了你的陰莖上。
你捂住下體跪了下來。
黑裙少女來了。
她拉住你的手在背後綁住,用什麼光滑的東西。
你在痛苦之中,看到面前的少女將自己的白靴脫下,擺在了你的面前,然後,身後有人將你的頭按下。靴子上的絨毛確實很舒適,能夠讓你的口鼻都塞在靴口裡卻毫無痛感,也確實很保暖,你能感到靴子裡的溫度和外界相差甚遠,同時體現在靴子裡濃郁的汗水味,甚至能用汗臭來形容。
可是你沒法抬頭,也沒法停止呼吸。
然後你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再然後,便是啐唾沫的聲音。
耳朵裡溼溼的。
陰莖不知為什麼也傳來這種感覺,你意識到,自己射精了,不是,是漏出來了。你感覺自己的褲子被脫下。
她又輕笑了一聲,你終於知道了那並不是微笑,從一開始就不是微笑。
然後又是一口唾沫,吐在了你的陰莖上。
你若回頭了,先看到那黑裙少女,又會如何呢?
她便會快步向你走來,解開胸前的緞帶,綁在你的脖子上。
她在你的耳邊說,你是禮物。
她蹲在地上示意你跪下,然後脫下你的褲子,撫摸你的生殖器,讓它完全挺立起來。她解開腰側的緞帶,手在你的下體上游走,直到它除了龜頭外都被櫻桃色纏繞住,最後在睪丸根部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她輕輕一使勁,你才發現自己的陰莖已經滴出了幾滴濃稠的白色液體。
白衣少女來了。
她蹲下,俯視著那根粉紅色的,只露出一截龜頭的生殖器露出了笑容你期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她卻輕輕地往上啐了一口唾沫,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曲線,落在了你的龜頭上。
你射精了,不知道是因為她捏著緞帶的手那樣撫弄過你的陰莖,就那蝴蝶結只是為你手淫附送的贈品;亦或是因為她面帶微笑,卻戲劇般的,惡意地將那口唾沫唾到你的生殖器上。
你看向她,儘管她笑著,但那就好像觀賞弱者的掙扎,你的精液沒能射出多遠,在她靴尖前的雪上幾乎看不見。
你聽到身後的黑裙少女靠近,彎下腰,她將自己的鞋子扣在你的面上。
你看到那鞋子上兩顆掛飾,真的如櫻桃一樣鮮豔,你聞到那鞋子裡的汗水味,滿是少女的荷爾蒙。
你聽到那鞋子對你說,開始自慰。
於是你就這麼做了,你把手握在纏滿緞帶的陰莖上,手感很滑,因此並沒有多少摩擦的快感,只好略微握緊拳來捏下體。你用餘光看到她微笑更甚一分,其中的嘲諷卻更甚了一寸。你心想,要把精液射到她身上來回敬。
可你早洩了。
下一秒,你孱弱的生殖器將精液吐出,甚至不能稱
為射,滴在了自己身前。
她仍笑著,像在看一場鬧劇。
無論如何,你一定會跪在地上。白衣少女會用靴子封住你的口鼻,黑裙少女會用皮鞋奪去你的呼吸。
她問,你最喜歡誰的鞋子?
你答,你喜歡皮鞋。
她問,我的靴子不夠臭嗎?
你答,我喜歡靴子。
她們顯然都對你的回答很不滿意,於是,她們決定懲罰你。
你被按在地上,仰面朝上,她將皮鞋塞在你的嘴上,讓你用左手拿著,讓你好好地舔,她將靴子扣在你的鼻上,讓你用右手拿著,讓你好好地聞。
你失去理智了。
她們說,射精時,還拿著誰的鞋子,就是想做誰的奴隸。
然後她們,踩在你的陰莖上,踩在你的龜頭上。
她抬起靴子往下跺,那她便用鞋跟去碾,靴根和靴底間的縫隙比較寬,便卡住了你的陰莖,皮鞋的比較窄,便夾住了你的龜頭。快感從她腳下的靴子裡踩進你的身體,快感從你鼻前的靴子裡湧進你的身體,快感從她腳下的皮鞋裡塞進你的身體,快感從你口中的皮鞋裡流進你的身體。
你看到她白嫩的腳掌踩在雪上,一前一後地抬起,是在配合另一邊靴子的踩踏。
你看到她黑亮的絲襪踩在雪上,一左一右地旋轉,是在配合另一邊皮鞋的碾壓。
你在想,她們不會冷嗎?而後你意識到,她們是冬天的主人。
她們是冬天的精靈,不然怎會如此純潔而又誘惑呢?
你感到自己像是有一半都被倒空了。
她們看到你,鼻子埋進她的白靴裡,嘴巴塞進她的黑鞋裡,一邊聞著,一邊舔著。
就像從未停止過一樣,於是答案浮出了水面。
你現在是她們兩個人的奴隸了。
儘管射精早就停止了,你還是抱著她們的鞋子,那股快感已經像是腦血栓一樣梗在了你的思維裡。
她們說,你已經被榨乾了。
她們說,再射下去的話,你失去的不僅僅是自由,你不僅僅會成為她們的奴隸。
然而,選擇權也不在你的手中。
她們奪回了自己的鞋子,穿到自己的腳上。
她脫下短褲,扔在你萎靡的下體上,然後抓住她的手掌,與她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可惜你看不到那微笑,其中的嘲諷已經蕩然無存,變成了充滿寵溺的溫柔。她捏起她連衣裙的裙角,於是她露出了不滿,卻像是撒嬌的表情然後兩股溫熱的液體淋到了你的頭上,很快,你就聞到了瀰漫開的尿騷味你意識到了那是什麼,立刻抬起了頭你明白了她為何將短褲扔給你了你抓起它,卻差點因為絲綢的光滑沒有抓緊,然後將它對摺,撐開褲口套在陰莖上,褲子上的絨毛還有她溫暖的體溫。
你的眼中只看得到金黃的瀑布,而看不到她們的私處,儘管是這樣,儘管你的眼珠都被濺得發疼,你還是沒有後悔,那是你生命中最幸福的時刻,你連眨眼這種動作都已經忘記為何物了。
你抓緊時間,在她的短褲裡抽插了一下。
你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你感到什麼東西從你身體中射了出去。
終於,你看到了。
那是雪花。
平安夜時在覆著雪的街上的兩名少女,她們著的黑裙融入了夜,她們著的白衣融入了雪。
她們牽著手,依偎著在寒夜中走過,她們是冬天的主人。
雪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