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新人_不定期更新】明日方舟主線H加料改編 10月30日更新
作者:Luluoluojialuo
設定微改:1、原設定的勢力名稱會簡單粗暴的色情化2、礦石病被修改成得病後會變得沉迷濫交3、源石技藝的使用會不可避免的增長性慾與侵蝕理智(後遺症)4、戰鬥由100%的正常戰鬥變為50%的正常戰鬥(源石技藝較量)+50%的性鬥(陷入源石技藝後遺症不得不肉搏。)5、源石技藝基本遵從原設定,但會變相添加與修改成性鬥也能使用的設定6、感染者之間‘性’是尋常普遍的並會主動尋找與發起性交;正常人由於使用源石技藝也會增長性慾,但往往比較難以失去理智,因此感染程度越低的人越難以情不自禁的主動追尋性交。
7、理論上源石技藝越強的感染者,其經歷過的性交也越多,理智的侵蝕越嚴重,越容易把性交作為日常中的主要成分。
每三章新開一樓,會在這裡表面樓號0-2章第一頁 3-5章第一頁
第零章 甦醒
“哦,是你。離我們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很久。這段時間裡,我一直徘徊在慾求不滿的邊緣,你可能已經忘記了你的身份,但你還記得你的職責,這就夠了。
好了,別讓我們這裡等太久。畢竟,你既不是我的專屬物,也不應該留在這裡。她需要你,12月23,你可能記不清這一天對你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這會令你陷入十分危險的處境。不,你必須想起來。”
“……直覺……”
“開始勃起……龜頭充……前列腺液分泌充分……”
“……硬度過低……萬艾可2粒劑量,注射。”
“鎖精環!”
“.…狀態正常……開始勃起……注意血壓….”
“抱歉,我想要了,又讓你受苦了”
“!!”“博士….…嗯…肉棒….啊…..啊…..唔…嗯…誒!”我恢復了直覺,感覺肉棒傳來了無法言喻的快樂,腰側與大腿根處被柔軟物挾著,腰間一陣陣的摩擦與晃動以及小腹處輕微的拍打撞擊,讓我逐漸清醒。
嫣紅的俏豆點綴在盈盈一握的圓潤嫩乳上,隨著騎乘起伏在我身上的嬌小胴體而上下跳動著,一隻手輕撫著平坦的腹部,充滿著慾望的身體顯得格外色情。
“博士!”儘管剛才還沉浸在快樂中,但少女察覺到了我的甦醒,原本那種快速將臀部叩在我下身的只顧著自己享受的粗魯動作變的柔和下來,開始輕柔的前後搖著屁股,一腔滑嫩緊緻的……那確實是少女的肉穴吧?
儘管醒了過來,但對眼前的情景卻沒能很好的理解。我視線下移,少女儘管赤裸上身,但短裙依舊好好的穿在腰間,即便是簡單的看也能感覺出材質絲滑的褲襪褪去一半壓在腿彎。
如果是這樣的姿態,肉棒確實是被少女的下體吞沒其中了吧?彷彿傳達並呼應著少女臉上的關切與鬆懈,原本緊緊咬著肉棒的穴肉鬆開了口,少女特有的緊緻又不失綿軟的淫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隨著搖動的腰肢緩緩揉磨著我鐵棍般的肉棒,猛烈跳動的肉棒卻被安撫了下來,靜靜感受著滑膩的腔道與磨在龜頭上的花心。
“博士!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少女俯下直立的身子,摟抱住依舊躺著的我,紅豆大的乳頭有一隻被壓在了我臉上,我想說些什麼,卻張口含住了嬌俏挺立的那顆嫣然。“嗯…!唔..等等…博士”“你
們…你們是誰?”我含糊不清的吐出了疑問,卻又再次專心於舔弄誘人的乳頭‘說起來,儘管少女現在完全趴在了我身上,但依然沒有停下腰上的動作呢。咦?倒也沒感覺到小腹有被剮蹭的感覺,莫非這個少女是白虎?’儘管我對自己的處境感到疑惑,但死裡逃生的事實我確實理解了,比起未知的一切,我更關注的是眼前的快樂與享受,雖然口中說著自己的疑惑,心裡其實是在打量著少女的身體。
“啊!博士…我…”
……似乎少女猶豫了一下“我叫阿米婭”
“我們是來救你的”
“我是….?”
“你和我們一樣,也是‘裸徳島’組織的一員”
“….是我們的洩慾工具。”
“你叫Dr.肉棒君”
“你是我,最好用的工具”
“博士…不記得了麼?”
……
“是嗎?….初次見面,阿米婭”
??她說什麼?我是她們組織的洩慾工具?這是怎麼回事?我究竟忘記了什麼?我曾經經歷過什麼?
……
算了,如果那個裸徳島上像阿米婭這麼可愛誘人又開放隨便的女孩子多的話,也不錯,男人誰不喜歡能走到哪操到哪呢?不過這個組織還真是不得了啊,似乎還有不少其他的跟我一樣被當做她們的洩慾工具的人。
“啊..你好..”
……
“不,我不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很多事情都不再是以前那樣了。”
“就連我,肯定也變的和過去不一樣……”
“至少,對我來說,博士始終是我最重要的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所以,請你…請你隊給我一點時間,哪怕只是一小段時間….來滿足我”
最後的呢喃我聽不清了,只是少女複雜的表情讓人思緒萬千,矛盾,歉意,決然,以及一絲茫然都糅雜在了容顏上。
“博士真的….失憶了嗎?”
我注意到阿米婭身後還有一名少女,穿著畫有醫療符號的大衣,口罩依然掛在臉上,聲音清脆,卻看不清面容,但是唯一外露的一雙眼睛從阿米婭身後死死盯著阿米婭的背影,不,是盯著阿米婭與我兩人性器結合的地方,眼中透著渴望。
我謹慎的嘗試握住阿米婭的屁股,聳動下半身。
“嗯…博士….”
只覺得龜頭被一團軟肉緊緊包裹,裡面瓊漿充盈,溫潤爽滑,我又是狠狠的把腰一頂,深深頂在了花心上,軟軟糯糯的觸感彷彿融化的鐵棍般硬的肉棒。阿米婭沒有想到博士如此主動,乾脆收緊肉穴,用腰使勁的扭動,花心抵著龜頭,嫩肉牢牢的套實了稜冠,一寸一寸的套弄起來。阿米婭每一次扭動盈盈一握的纖腰,肉棒就彷彿要爆發似的跳動一下,每當肉壁掛過稜冠都像丟了魂一樣,但又被花心安撫的又射不得,差一步登頂的感覺在心中瘙癢難耐,但無論抱著阿米婭聳動多快都無法突破這薄薄的一層界限。
只可惜這般交合風景被短裙恰恰遮擋住,腦中還一片混沌的我也沒想到去掀起裙襬一看究竟,不知是怎樣的一副少女性器,實力是有了,就是不知外觀當不當的起名器二字。
兩人一個搖,一個送;一個剛,一個柔;找找見底深陷其中,一夾一吸一抽一送間根本不是想象能觸及的。我漸漸配合不來阿米婭的速度,阿米婭挺直嬌軀改側坐在我身上,雪臀在我大腿上划著圓圈,花心觸及馬眼旋轉
摩擦帶來微微的熾熱感,進一步刺激了我的慾望,腰眼逐漸變得痠麻,眼看就要在近乎陌生的美少女嫩穴內一洩如注。
阿米婭側過頭甜甜一笑,雪臀狠狠往下一坐,嫩肉一絞,頓時肉棒被一腔淫肉夾的嚴嚴實實,還以每秒兩下的速度收放著。
“唔!….射了…射….?”
無法再忍耐,精液以剛猛的力度爆射而出,可是在即將射出之時,又被阿米婭使勁的一夾給阻斷了通路。
“嗯….啊…..在跳動…”
這邊是劇烈的脈動著,而少女則是緊緊的夾著。強烈的脈動帶給了少女別樣的感受。原本十來股的射精被阻斷,變成了十來次的脈動,硬生生被中斷的快樂讓我喘不過氣。阿米婭重新跨坐在我身上,俯下身輕語。
“博士..還不能這麼快射…還有很多的慾望要你去處理。”
轟大樓震動起來“誒?發生了什——”
“阿米婭,有情況!”
門外衝進一名身著與醫療少女風格類似的大衣的精壯男性,褲子的拉鍊確是拉開的,露出了疲軟的肉蟲,那是即便12歲小孩都會嘲笑的小雞雞,上面沾著大量的液體,有透明的也有黃白的,即便幾米開外也能清楚看見陰毛以及褲子上的痕跡,混雜了汗水的性臭味哪怕相隔幾米也是直衝鼻腔。裹著我肉棒的嫩肉緊了緊,蠕動了起來,似乎是對濃郁的性臭味動了情,也似乎是對男人接下來帶來的情報有所緊張。
“他們來了!裝扮不像烏薩斯士兵!”
門外進來一名身著白色連體衣頭戴兜帽的人,臉上帶著面具,只有隆起的胸部能明白這是個女性,她腰間盤著一圈的橡膠套,裡面都被灌進了白色的濃稠物,膠套鼓起雞蛋這麼大。隨著她進入房間,精液的氣味瀰漫開來,濃郁到讓人窒息,阿米婭也為之動容,肉壺像活了過來一樣開始揉捏著我的肉棒,速度比起之前要快上幾倍,前列腺液被一下一下的絞動帶出,竟是像射精一樣射出前列腺液,不同於射精的快感激盪在身體裡,使我的腰猛地向上一挺,龜頭狠狠的撞在綿軟的花心上,噴灑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阿米婭也是猛地身體一顫,身體向後彎曲,馬尾垂落在我大腿上,精緻的小臉仰向天花板,不同剛剛輕柔的嗓音,那對於一個少女來說太過於野蠻的低吼從逐漸泛紅的脖頸間透出,淡紅色如同跟隨被拉長的聲音一樣,從脖頸蔓延到了雪白的雙乳,本就挺立的乳頭變的更為突出,在彎曲僵硬的身體上充當了衝鋒陷陣在最前線的制高點,我因失神而呆滯的雙眼注視著兩座雪山上最耀眼的粉紅,迷人的高潮身姿使我頭暈目眩。
“敵襲!阿米婭,敵人裝備了名器幹員!”
“唔唔唔唔!!”
茫茫間瞥見醫療少女也因濃重的精液氣味與阿米婭的姿態而陷入了迷失,少女顫抖得雙腿支撐不住身體,靠著牆軟軟的坐了下去,外露的雙眼也因虛空襲來的高潮反白,只剩下浸在失禁中抽搐的小腿表明她還沒有昏厥。
“大家…大家注意!利用掩體,保護好博士!”
阿米婭從高潮中緩過來,發出了指令。
“這打扮難道是….媾和運動?怎麼會….”
“近衛人員….做好戰鬥準備!”
“明白!….可惡這些傢伙是衝著博士來的嗎!”
“不…博士的存在不會有別人知道才對。”
“Dr.肉棒君”
“我希望,由博士來指揮。”
“雖然稱博士為洩慾工具,但我知道的,我們都知道的,博士你能為我們帶來勝利”
“我明白這樣的請求你很失禮。但是…拜託了,請你助我們一臂之力,我也會輔助你的!”
“雖然感覺那女人挺髒的,但是隻要操翻她就可以了是吧?”
儘管那個伴隨著精液味的媾和運動給我的感覺是就連屄都是由精漿糊成的,但是能如此狂野的把裝滿雄性精液的橡膠套別在腰間,想必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但再強也是個女人,操屄有什麼好怕的,我接受了阿米婭的請求。
“可能博士自己也不相信,但是我相信你,博士。那麼,請指揮——裸徳島!”
第一章 媾和運動
阿米婭艱難的從我身上撐起了屁股,把肉棒從小穴裡放了出來。龜頭與蜜穴之間牽拉出晶瑩的絲線,充血而微微外翻與張開的陰唇傳出了溼熱的氣息,籠罩跳動的龜頭,愛液還在因為餘韻緩緩漫出滴落在我小腹上。我抬起頭,仔細看著已經貼近到眼前的飽滿陰阜,並不是之前猜想的白虎,細小幼毛均勻的生長在圓鼓鼓的陰阜上,沒有普通陰毛那般成熟,也不及白虎那般幼嫩,卻另有一番稚嫩的青春氣息。
我伸出舌尖,輕點藏在山谷間只露出小頭的晶瑩珍珠,阿米婭剛才平靜下來的呼吸又是掀起一絲波瀾。
“好…好了..博士…..指揮戰鬥吧…近衛幹員快擋不住了”
不容我反應,阿米婭從我身上掙扎下了手術檯。我有一絲慍怒,因為媾和運動的打擾讓我失去了享受阿米婭身體的時間,我眼神銳利起來,轉向正在與近衛幹員戰鬥的媾和運動。
近衛幹員已經肉眼可見的處於了敗北的邊緣,媾和運動以背面騎乘的方式跨坐在近衛幹員身上,正面面對我們,緊盯著我與阿米婭,同時屁股以驚人的速度與力量拍擊著已經無力反擊只剩呻吟的近衛幹員,兩者交合處佈滿大量的泡沫,二人身下的地板被媾和運動從近衛幹員肉蟲裡榨出的精液積成小片精窪,並還在一發一發的榨取著,積累著。媾和運動的服飾下襬很長,我並看不到她的下體是怎樣一副兇惡之物,只是這安靜的室內被強有力高頻率的肉體撞擊聲充斥著,氣勢比起裸徳島強了太多。
我挺著肉棒一步一步向媾和運動走去,只有阿米婭殘留在我肉棒上的淫液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為氣勢低迷的裸徳島做著鼓舞。幾米距離宛如街道一樣長,啪啪啪的聲響敲打在我心裡,讓我有些退縮。媾和運動停下了從近衛幹員身上榨取精液的行為,一隻手握住了面具下半部分,一隻手捏住了衣服的側面。我心中一動,只見一副白色巨幕依然揚起遮擋在了兩人之間,隨後一物帶著巨幕直直射向眼前,擊中了我的頭部,並把巨幕包在了我的臉上,是媾和運動的衣服。我失去視野後退了幾步失去重心差點坐在了地上,只聽見噔噔噔幾聲急促的腳步,有什麼東西衝到了我跟前,心中警鐘響徹,卻無法做出判斷,一雙手伸到了我腦後抓住了什麼並往下拉扯,用巨幕繞過我的雙臂並捆了起來,隨後環抱住了我的臀部,衝擊力將我推至了桌子邊緣。正當我拼命思考對策與處境的時候,一個溫熱,躁動的空間包裹住了我的龜頭,並隨著一聲響亮的吸吮聲連根被吞
入了未知空間中。
‘糟了!被口交了!!’媾和運動一系列的進攻成功剝奪了我的行動自由並把肉棒吃進了口中,大力的吸吮讓口中的壓力變得極小,噗噗噗的聲音斷不絕耳,最要命的卻還是如此激烈的吸吮中不僅僅前後吞吐著溝冠給予手淫般最直接的刺激,媾和運動的舌頭還像蛇信般靈活,時而纏繞龜頭柱身,時而輕點馬眼,時而划著繫帶,時而還深入喉嚨吞嚥。我感覺不止是精液,就連睪丸都要從中被抽出。三兩口便把我吸的彎成90度腰,雙腿不斷打顫,唾液也控制不住的從嘴角流出,若是放任不管,不出5分鐘我就會像小便一樣進行一次一生只有一次的長達幾十秒的射精吧?
才只是第8次吮吸而已,我已然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精液,龐大的射精量瞬間充滿了媾和運動的口腔,咕嘟咕嘟的吞嚥聲響了兩下,口中的精液還沒有喝乾淨,但是媾和運動停下了吞吐。
結束了?還是阿米婭出手了?
沒有,一切都沒有結束。除了我的幻想。
媾和運動把口中吞剩的小口精液通過往嘴裡施壓的方法,竟然將那小股精液從馬眼重新注射了進去,是的,注射。其力量之強無法用灌或是擠來衡量,尿道受到強烈刺激帶來的疼痛讓我的聲音徹底失去了活力,那股疼痛甚至讓我在三秒之內軟了下來。但是逆射精的地獄沒有因為萎下來而停止,媾和運動重新使出了真空一吸,被注射進了尿道深處的精液再次被吸出。疼痛與快感的兩極翻轉讓我在軟下來的時候也強制射出了一發,肉棒也隨著這射精再次硬了起來,媾和運動吞下舊的精液,把新的精液故技重施注射進尿道。沒有人能猜想的到被包裹在白衣服底下的我的表情有多猙獰,這不會是屬於人類的表情,也不會是人類應該承受得了的地獄。
“阿米婭呢?阿米婭在做什麼?不是說會援助我的嗎?”
我腦中一片漿糊,但疼痛使我保持一份清醒,我試圖掙脫被捆綁的手臂,試圖尋找阿米婭。
匆忙之間的捆綁即使是媾和運動也沒能做到多麼精緻,我花了十幾秒時間解開了活結想要取下蒙著臉的白衣。儘管失去自由到重獲自由只有短短二十多秒時間,我卻感覺半個小時這麼漫長,畢竟二十多秒裡,我被反覆逆射精了接近10次,也因為吸出精液的緣故額外射出了7次。這不可能是人類能辦得到的,是這個媾和運動的源石技藝,恐怕她的源石技藝就是能透支男性的某些能量,達到高強度射精這種程度的能力吧?
掙脫了束縛使我恢復了不少理智與判斷,我摘下了阻擋視線的障礙,迎面而來的卻依舊是媾和運動狂風暴雨的攻擊,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我再次被衝擊壓在了桌子上,這次甚至躺了上去。睜開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不斷放大越來越近的褐色皮膚的臀部,隨後重重的砸在了我臉上,精液的味道,乾涸淫水的味道,汗液的味道,從褐色的白虎一線天中湧出,直衝大腦。陰門在我臉上不斷的磨蹭,穴口的各種液體被鼻尖刮出,抹在嘴唇上,門齒剮蹭著像是橡膠圈一樣細窄繃圓的充血小陰唇,腥臊的氣味填滿了口腔與鼻腔,深褐色的菊門在距離眉心兩公分處耀武揚威,不像它的好姐妹那般一看就是用過千萬次,意外的有種純潔的模樣。
沒有思考的機會了,陰門再次狠狠的砸下來,外陰因重力左右分開,平平的貼在了臉上,防毒面具似的捂著嘴鼻,似乎想讓我窒息。生理上的噁心讓我忍不住吸了口氣,頓時腥臊味十足的淫液衝進了呼吸道,劇烈的咳嗽使我重重的一口氣噴在了媾和運動手指頭大小的陰蒂上,竟讓她驚呼了出來。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開始瘋狂進攻她的陰核,形式終於有了改觀,單方面的虐殺變得戲劇般的勢均力敵起來。媾和運動改用雙乳夾住龜頭,企圖用這種方法讓我停止攻勢,可笑之前所受的種種高強度體驗,生疏的乳交動作讓不值一提的感覺變得更加微不足道,我逐漸佔據了上風。
但是我也已經是強弩之末,雖然陰核是她的一處弱點,但是僅僅依靠舔舐陰核顯然不足以徹底擊敗她。插入也是萬萬不能的,這名媾和運動的榨取能力太強,從剛剛近衛幹員報告中提到的名器幹員便能得知,已經大意一回的我不可能在大意了。
“(詠唱)”
在我背後看不到的地方,終於是注意到了有詠唱魔法的聲音,此時恰好也是詠唱完成之時。我努力抬頭,在倒立的視野中看見阿米婭手持一件紅黑相間的柱狀物直奔我們而來,並用盡力氣將柱狀物狠狠的捅進了名器幹員的後庭菊門,內蘊的魔法力量爆發出來,驚恐的呼喊從名器幹員嘴中發出,很快便不再有動靜。
“這是怎麼…怎麼回事…”
理解了自己似乎安全了,我問阿米婭。
“名器幹員是媾和運動的特化職業,她們都有各自的致命弱點,我察覺到了她的弱點在從未用過的菊門,所以這種冷門魔法才能發揮作用。”
…..“博士剛才的反擊與判斷很精彩。”
“唔…”
“我們撤離回裸徳島吧,這裡恐怕發生變故了”
第二章 異穴同根
在裸徳島休息整頓的一週裡,裸徳島的幾位領導人與我進行了多次的交流,我也查閱了不少幫助瞭解現狀與環境的資料,總算是從一無所知中解放出來了。
這是一個叫“泰拉”的世界,所有居住在世界上的居民都是帶有各種動物特徵的亞人類,至於純粹的“人類”是否存在還不得而知。
從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世界上不定時的出現了被稱為“天災”的現象,天災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也帶來了一種特殊的礦物——源石。一種有特殊能量的神秘礦石,源石的開發給世界科技現代化,建立起了基礎的科技體系。
但是源石是雙刃劍,頻繁接觸源石的人會被源石中洩露的能量侵蝕,感染礦石病,礦石病最直觀的表現除了體表的礦石結晶以外,還有超乎常人的性慾。病症無法被治癒,並隨著病情的加重,附著在體內臟器與皮膚表面的礦石會逐漸擴散,性慾會超出理性所能承受的極限,變成只為索取快感與體液的生物,因此染病的人受到了社會的排斥,相反的,礦石病患者基本都有自然出現的特有源石技藝,儘管使用源石技藝的後遺症便是不可抑制的性慾上漲。
世界上最大的感染者組織——媾合運動,在烏薩斯帝國城市切爾諾伯格掀起了暴亂。他們藉助一場天災佔領了該城市,並準備以此為跳板,進攻臨近的城市龍門。而同時,另一個神秘的感染者組織——裸德島出現在了這裡,雙方的碰撞從那天起拉開
了序幕。
那日失憶醒來從切爾諾伯格逃出的過程中,媾和運動在城市中的暴行,仍歷歷在目刻在心裡,他們燒死了城市的男性,女性居民與14歲以上的小孩被就地輪姦,媾和運動所過之處是一條白濁之路,男性屍體與女性裸體遍佈街道每一個角落,一度被媾和運動的幾名精英截擊的裸徳島部隊以幹員ACE犧牲的代價才能逃離切城。
廣播:請注意——受天災影響,龍門全域處於停航狀態。龍門5區所有入城關口將於2小時後關閉,請積極配合工作人員進行性慾檢測。
一旦發現任何性慾超警戒線感染者,請廣大市民立刻向最近的警員通報,近衛局將依法對其拘捕。
請注意——阿米婭:“和傳聞中一樣….”
“走吧,博士,我們到了。”
???:“切城事件發生之後,什麼人都瘋了一樣向龍門跑。”
“感染者應該清楚,來龍門會有什麼下場。”
阿米婭:“抱歉,陳警官。我們確實有重要的情報。”
陳:“你們裸徳島的代表已經和魏長官先行接觸了。在這等著,我一會兒通知你們。”
阿米婭:“呼…那個陳警官,真的很難應付呢。接下來的交涉就交給凱爾希醫生,請相信她吧。”
陳:“進來吧。”
阿米婭:“凱爾希醫生!”
在裸徳島那幾天曾有幾面之緣的裸徳島領導人之一——凱爾希雙腿彎曲被一個身著異服,頭生龍角的男子雙手穿過腿彎抱在身前,後背緊貼男子胸口,一身淡綠色衣襟被解開隨意的敞開著,略顯蒼白的皮膚在溫弱的燈光下被塗上一些暖意,因身體略有摺疊的原因,平坦的小腹擠壓出些許的起伏,被分開的雙腿間杵著男子雄偉的龍根,並沒有十分溼潤的感覺,緩緩進出間能看見帶進翻出的穴肉。但是凱爾希面色不為所動,雙臂垂放面無表情,也不曾漏出聲音,彷彿被抱在懷裡抽插的並不是自己。
凱爾希:“….阿米婭….Dr.肉棒君…你們來了。”
“媾和運動在切城的行動,以龍門的情報網想必已經一清二楚,不過僅憑這樣,龍門仍然還缺乏一下關鍵信息。”
凱爾希沒有過於招呼我與阿米婭,她與魏長官似乎在這種體位下已經交流了甚多。
凱爾希:“簡單的性慾檢查是不能對抗媾和運動的,想必龍門近衛局再清楚不過。”
“媾和運動不會乖乖過檢,更不會等到當局反應過來才行動。所以沒有裸徳島的協助,龍門抵擋接下來媾和運動的攻擊會面臨巨大損失。”
魏長官:“….那麼,裸徳島是否已從針對媾和運動的行動中獲得了有效的經驗”
凱爾希:“僅僅是有,但不敢稱專家。”
魏長官:“哦?我聽說裸徳島參與過切城的事件。”
凱爾希:“那是我們站在這裡跟龍門交談的資格,並不是目前能與龍門交換的情報。”
魏長官:“如果這種程度的信息裸徳島都無法提供的話——”
“龍門無法信任你們的實力。”
寂靜,絕對的寂靜魏長官停止了抽插,凱爾希也停止了談話。
旁聽許久的阿米婭身體動了動,似乎決定了什麼。
“魏長官,這是裸徳島目前能給予龍門最大的誠意。”
說罷,阿米婭從位子起身,緩步朝魏走去,陳站起身手已握上劍柄,警戒著阿米婭。阿米婭手上動作不停一件一件脫落身上的衣物,待
走到魏與凱爾希跟前,身上已不剩一物。
“作為裸徳島的領導人,我與凱爾希願為與龍門的合作,獻出誠意。”
隨著話語,一隻手已經沿著魏的側腰往上撫摸,蔥指探向魏的胸口,二指輕夾粗糙的突起,刺激著魏的感官。另一隻手則覆蓋在跟自己大小相當的凱爾希的胸前,輕輕抓揉著尖俏挺拔的乳房,一寸一寸的往下移動著。指尖劃過肚臍的酸癢讓少女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隨後四指倒轉滑過咬著龍根的穴口,沿著龍根扣住了半懸的碩大睪丸,手掌一翻,已然包在了掌心。阿米婭踮起腳嘗試用長長的兔耳觸碰魏的耳窩,並輕舐魏的手臂。陳對突然發生的變化有點措手不及,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並沒有注意到我已經一點一點的挪移到了她身後。
“呵呵,這就是裸徳島的誠意嗎?正好,凱爾希醫生太不識趣,就讓我嚐嚐你吧。”
魏對阿米婭的行為很是受用,鬆開了手讓凱爾希單腿著地,把貼在身側的少女面對面攬入懷中,讓少女能直接服侍舔弄自己乳頭。另一邊的凱爾希被迫站立一字馬,單腳架在魏的肩頭,胸前還被橫穿過來的手掌握住了一隻酥乳,被卡的死死的無法動彈,承受著小穴內傳來的衝擊。
“唔…凱爾希醫生,雖然你的肉穴跟嘴巴一樣都愛咬著人不放,攻勢讓人感到急迫難堪,但是也一樣讓人不討喜呢,嚴肅到沒有一絲喘氣的餘韻,談了這麼久你沒有松過口,操了這麼久也一樣沒有出過水,僅僅只是最低限度不讓人受傷的潤滑就跟僅僅只是讓人不至於生厭的招呼一樣乏味。”
魏模稜兩可的評價著凱爾希,兩隻手已經下滑到了兩名少女的緊緻翹臀上,手指在阿米婭已經泛著水光的縫間抹了一把。
“說不定阿米婭小姐比起你強硬無趣的態度,更適合與龍門談判呢。”
過完手癮,魏摟過阿米婭腰間高舉至胸口,低頭含住胸前的蓓蕾急速挑弄,時而左邊時而右邊,時而親吻染上淡紅的玉頸,胸肌上不時流下阿米婭沾上的愛液,胯下龍根也更加膨脹,我看見從進入房間開始表情就沒有變化的凱爾希微微皺起眉頭,忍受著愈發膨脹的龍根的抽插。
陳臉上有些泛紅,不知是否該退出房間,身體有些搖晃不安。已經失去警戒的她完全注意不到我一雙手已經悄悄爬至腰間,並開始慢慢繞向胸前。白色襯衫高立的衣領與深藍色的頭髮襯托得後頸意外的可口,以至於令我襲向雙峰的動作都為之一滯,貼近兩步輕嗅著藍白間散發的誘人氣息。陳忽然察覺到了我噴吐的氣息,即將回過頭,我重新集中注意力,雙手迅速上爬摸到了胸前襯衫的紐扣縫隙,使勁一拉,連帶著外套一起被脫了下來掛在臀部。我把臉湊到了陳的脖子上用力呼吸著,雙手大力的揉著一隻手抓不下的堅挺奶子,因為是近衛局長官時常習武的緣故,手裡傳來的彈性不是阿米婭等法術幹員能比擬的。
陳心中驚愕,身體卻做出反應,一個抓投把我翻倒在地,並用刀鞘瞬間擊打我四肢的穴位,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倒在了地上。聽到巨響的另外三人回頭看見我倒在地上,也是一驚,阿米婭更是掙扎要從魏身上下來。陳報告了我剛剛想侵犯她的事實,魏沒有在意,只是說裸徳島是我的客人,陳應該向我道歉。便不再
管我,抓緊了阿米婭放在了桌子上,也將凱爾希抱上了桌子,讓她面對面趴在阿米婭身上。
兩女身材大小相仿,但豐腴卻不同,阿米婭的下半身要更為圓潤,凱爾希則較為骨感單薄,是那種握住腰衝刺時能通過手掌感覺到腰側盆骨的那種。阿米婭的小穴緊閉,但留著瓊汁,凱爾希的穴口還未恢復閉合,顏色不像一般人那樣淺紅或者深紅,而是像略顯蒼白的皮膚一樣一片雪白幾乎沒有什麼粉紅色。
浴血噴張的景色透過被我半脫的陳的雙腿間映入眼中,厚重的外套也無法遮蓋我已經勃起的事實,但是我卻不能動彈,既無法自己動手解決也無法替代魏長官成為享受二穴的那個人。在我盯著被龍根越來越接近的小穴時,一條牛仔短褲落在我身邊,跨站在跟前的陳轉過身,蹲在面前,擋住了我看向阿米婭二女的視野,取而代之的是陳的小穴,小陰唇對稱的微微露在外邊,經過修剪呈倒三角的短毛覆蓋在陰阜上,已經全裸的陳擁有不同於阿米婭與凱爾希的風情,高挑,成熟,二十出頭的女孩,集青春與嫵媚與一身。
“抱….抱歉,裸徳島是龍門的客人,我為剛才的衝動道歉…”
陳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不太甘心因為這個原因向我道歉,但是手上不停解開我的褲子。
“我…我會讓你滿意…..的。”
說完,俯下身子從側面舔著肉棒,仔細的溼潤著棒身。即便俯身也依然保留著渾圓形狀的豐滿乳房微微抖動著,我想伸手把玩,但辦不到。陳喘了口氣,左手撩起垂落的髮絲別在耳後,張口把龜頭含了進去,香舌挑逗著溝冠狀,舌腹摩擦著棒身,感覺不到任何牙齒的感覺。
“啵”的一聲,陳吐出了沾滿唾液的肉棒,雙手捧著自己的大奶子把肉棒從下乳溝下方插入直到全根沒入,龜頭也無法從頂端露出。溫暖的唾液與乳溝包裹著肉棒,銷魂蝕骨的彈性更是讓我腦中一片空白,眼中更是隻有觸碰在一起互相摩擦著的挺立乳頭。乳頭因為自己動作的緣故相互摩擦著,帶給陳觸電般的快感,更是執著於揉弄前端。而揉弄前端帶給我的感受便是瘋狂的摩擦著龜頭,本就因阿米婭的美妙呻吟而情慾高漲,現在更是不能自已,肉棒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陳的動作逐漸加快,眯起的雙眼與半張的朱唇表露著她的陶醉,估計現在她已經不是在單純的為我乳交,而是在用乳頭自慰吧。
“唔!!射了…!”
陳已經完全陷入自我世界裡,絲毫不覺我已然射精,依舊自顧自的貪圖這乳頭帶來的快感,射精後敏感的龜頭陷在充滿彈性的軟肉中接受著不停歇的摩擦,我無處可逃,甚至無法握緊手腳。肉棒在已經一塌糊塗的乳溝裡越發變的溼滑,最後一絲不適感也已經消失,100%的快感被敏感的龜頭放大,挑戰著我的理智。
“啊!…嗯……嗯..唔啊…來…來了..要去了..要去了”
被龍根像打樁機一般使勁杵著的阿米婭發出像是要哭一般的聲音,肉體撞擊聲,液體摩擦聲聲聲不絕,迴盪在房間裡,魏卻從阿米婭穴裡罷了出來。
“??唔?”
魏無視阿米婭的不滿,把帶著大量淫液的龍根插進了凱爾希已經逐漸乾燥的穴內,因為阿米婭淫水的緣故,這次插入得到了充分的潤滑,突如其來的插入讓凱
爾希小穴猛地收緊,魏也因為潤滑過後變的熟悉又陌生的超緊肉穴不住低吼出聲。魏猛龍過江般的活塞使身下兩女連帶桌子都搖搖欲墜,凱爾希一成不變的面孔也終於是融化開來,緊要下唇呼吸急促,雙手雙腳都在桌子上胡亂抓著,喉嚨中壓抑的聲音差不多也到了極限。
“唔噗噢!”
隨著魏的一下深深挺入,凱爾希終於是吐出了說不定是有史以來的第一聲呻吟,再之後就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停不下來,說不出是太過刺激還是太過舒服的呻吟不成文的從嘴裡喊出,竟是被生生暴操到了潮噴。魏後退一步,拔出龍根插進阿米婭體內,繼續剛才那種快而有力的抽插,同時一手扣住凱爾希潮噴中的小穴,快速撥弄充血的陰核,凱爾希又是一聲高亢的尖叫,噴出了第二股水。
聽覺,視覺,觸覺的三重刺激,讓我敏感的龜頭無法承受陳的乳間摩擦,不輸第一發的大量精液從陳的雙乳間噴湧而出,濺在陳的下顎與口鼻間。陳下意識的舌頭一卷,把唇邊的白濁吞入口中,因高漲到臨界的情慾而變得無比躁動的身體,驅使陳追逐更多更強的快樂。陳蹲起身子,一手向後撐地,一手扶著我射了兩發正在跳動的肉棒,抬起腰將濡溼的蜜唇緩緩降向龜頭,滴落的淫液讓我眼眶欲裂,理智告訴我不能再射了,但是慾望卻依然讓肉棒堅硬如鐵。
蜜唇一寸寸落下,我能感覺到龜頭傳來的熱氣,陳粗重的呼吸噴吐著讓我迷失的雌性荷爾蒙,龜頭終於抵在了蝴蝶般張開的小陰唇上。
“嗯嗯~!啊!嗚”
“啊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傳來悲呼,陳是因為肉棒的滾燙堅硬舒爽到情緒失控喜極而泣。我卻是因為快速降落一口氣被吞到最深處的酸爽刺激而再次射精。陳壓著我的腰間,像魏長官對阿米婭兩人做的那般,打樁機似的套弄著我正在射精的肉棒,我雙眼通紅已經不想再射了,但是第四發精液已經準備就緒,不,不僅僅是第四發,我感覺睪丸裡的精子在不斷的往外湧,這個量不是簡單三兩發能處理的量,少說也得六七發甚至更多。
“啊!!!!”
我悲鳴著射出了插入後的第二發內射,昏迷了過去,耳邊最後的聲音是阿米婭大聲喊著要去了要去了以及隨後跟凱爾希潮噴時一樣的液體濺射的聲音。
第三章 黑肛國際
阿米婭:“唔….啊….!那個大叔好猛,超難對付的….”
“抽插起來時慢時快,無論怎麼夾緊感覺他都不為所動…”
凱爾希:“阿米婭,你總得學會主動與他們肉體交流。”
“最後,你做的還不錯。”
阿米婭:“嘿嘿….”
凱爾希:“說起來….你….”
“.…”
“希望我們之前的‘犧牲’…能有所回報”
….….不知什麼時候,阿米婭與凱爾希同魏長官的交涉結束了,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總之被阿米婭叫醒的時候我是癱躺在射出的白濁中,儘管肉棒在陳的榨取之下變的射精成為了常態,沒有被刺激但也會獨自挺立在空氣中一點一點吐著精液,但凱爾希給我注射了一劑藥物後總算是恢復了正常。從二人口中瞭解到,龍門與裸徳島各有退讓但達成了協議,這段時間內,裸徳島得留著在幫助龍門處理媾和運動的事情,陳所屬的近衛局也會是我們的主要
助力與配合對象。
龍門的街頭沒有收到外界媾和運動作亂的影響,繁華依舊,街旁門店門庭若市,演出著桃色喜劇的戲劇廳也座無虛席,對於從醒來便遭受襲擊的我來說,不得不說確實就是天堂。我與兩女漫步至一條狹窄的街道,景色變的逐漸陰暗頹廢,伸手便可握住對樓鄰居雙手的狹窄街道,卻被十幾層高的破舊樓房站列兩旁,昏暗陽臺晾著半乾不溼的內衣物,牆面張貼著討債要債和非法源石交易以及招嫖的紙,被塗抹,被撕破。唯有不時間出現在牆角的被用過的打結安全套訴說著這幽暗深長的貧民窟其實並沒有死去。若是仔細聆聽,確實也是能從兩旁房屋中隱約聽見代表交易進行中的曖昧呻吟。
???:“我..我必須走了。”
“這個..給你們。這是我們的護身符,是我媽媽親手教我做的…”
“給你們的這個,是以我的模型自己做的”
“親手做的飛機杯,能保證重要的人能自我解決。”
小孩們:“恩,米莎姐姐,我們會好好使用它的!”
不知名的少女整理著剛穿好的衣服,對依舊挺著小雞雞的小孩們說道,但是她有要做的事,已經沒有時間留在這為小朋友們解決性慾了。
…
阿米婭:“根據能天使的情報,任務目標一定酒糟附近逗留過才對…”
“啊…真複雜的地形,幸好聯繫了企鵝物流…”
“芙蘭卡,你繼續深入貧民窟搜尋。”
阿米婭向一名長者狐耳與狐尾的金髮高挑女子命令,她是裸徳島從黑肛國際安保公司長期僱傭的幾名黑肛員工之一,與其同行的還有她的同事雷蛇。
雷蛇:“接到陳警官信息,裸徳島幹員遇到了對他們表現攻擊性的人員,建議命令受攻擊的幹員向我們靠攏,進行伏擊。”
芙蘭卡:“♪♪,又能嚐到好東西了呢”
雷蛇:“…Dr.肉棒君可是戰術指揮官,你嚴肅點。”
芙蘭卡:“♪♪,有什麼關係嘛~雷蛇玩起來的時候不也很放得開麼?別丟了咱們黑肛的面子啊~”
雷蛇:“.…..”
“信號在靠近,準備接戰了。”
兩名黑肛國際的幹員進入準備戰鬥狀態,芙蘭卡不知貓身進了哪條小巷,阿米婭在我身邊,雷蛇則豎起大盾護在我們前方,持手槍的右手隱隱有藍色電流流竄,蓄勢待發。黑肛國際安保公司是享譽全球的一家安保僱傭企業,我記得阿米婭對我介紹過,芙蘭卡小姐與雷蛇小姐是在黑肛內也是資歷頗深能力出眾的老牌組合了。黑肛寄給裸徳島的引薦信上簡單描述了她們的基本作戰套路,記得沒錯的話雷蛇小姐負責吸引眾多敵人的注意並與他們纏鬥,芙蘭卡小姐則趁機一一擊破,並且被雷蛇小姐擊敗的敵人據說都再無戰鬥能力,但由於雷蛇小姐的源石技藝會帶來副作用,因此會陷入短時間的虛弱期,若無法快速擊敗敵人則會陷入重大危機中。
我對她們的作戰能力十分感興趣,不知道與裸徳島相比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喧鬧聲由遠而近,人潮轉眼已經來到不遠處,等待許久的殺手們伺機而動,阿米婭的法術與雷蛇手槍中射出的激烈電流瞬間撕裂人潮,斑駁的能量充斥著昏暗的單行小巷,我們被兩頭湧來的感染者堵在中間,我唯有祈禱負責守護我與阿米婭的雷蛇小姐與另一名面朝反方向的裸徳島重裝幹員能
承受住壓力。
芙蘭卡小姐手中的鋁熱劍輕易切割著敵人的護甲重創敵人,雷蛇小姐手中盾牌與手槍的電光卻漸漸變得微弱與黯淡,阿米婭早就因疲累而不得不進入休息狀態,儘管敵人已經被消滅了九成,但剩餘的都是最難啃的骨頭,即便是芙蘭卡小姐也不能輕易接近並給予創傷。15分鐘過去了,感染者還剩下最後十幾個,我方幹員也因為後遺症的緣故接連失去戰鬥力,不過後遺症對所有使用了源石的人都是公平的,敵對的十幾個感染者開始除去衣物,向我方靠近,芙蘭卡小姐的武器也失去了光芒,無法再使用。就在這時,身前的雷蛇小姐腳步一個踉蹌,扶著大盾跪在了地上,盾牌表面流竄的電流也完全消失,看來是陷入了引薦信中寫到的副作用。
芙蘭卡抽身回到我們之中“拖太久了,雷蛇因為自身電流的緣故,短時間內已經控制不了肌肉,儘管還清醒著但已經無法作為戰鬥力了。”
“明明是欺負她的最好時刻~”
我正訝異弗蘭克小姐忽然正經的態度,卻立馬被擊打的支離破碎。
戴著黑絲手套的手解開了類似女士西裝的戰鬥服,沒有穿戴胸罩的上身暴露在晦澀的空氣中,蕾絲綁帶的半透小巧內褲無法遮住完美的渾圓臀瓣,一雙不至於透肉但卻微微泛著肉色的深咖啡色絲襪卻是長短不一,右腿襪口普通的處在膝蓋以上,左腿卻是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從蕾絲內褲前方微微透露出的淡金色毛髮遮蓋著狡猾的陰戶,轉身時扭動的腰肢與微微抖動的大腿毫不掩飾的釋放著狐媚。
芙蘭卡小姐走至單膝跪地的雷蛇身旁,露出攝魂的笑容,伏近至耳邊,雷蛇淡藍色的頭髮與隨風輕搖的金色髮絲糾纏在一起,金色的狐狸卻是呢喃道:“又怎麼能只讓我一個人去承擔這份情感呢?一起來吧,你也很喜歡的吧?”
黑絲包裹的雙手如同惡魔一般,一點一點的解開了不可動彈的雷蛇身上厚重的外套。
“明明這麼矮小,不懂幽默,卻長得這麼可愛,明明身材有如此傲人的資本,卻總是藏在衣服下,這對大奶奶,多少女性渴望擁有啊~嗯哼♪”
纖手脫去了外套底下的貼身底衣,被汗溼的肌膚帶著濃郁的費洛蒙氣息無法被微弱的氣流所帶走,芙蘭卡無法一手握住雷蛇一反嬌小體型的傲人雙峰,但不透氣的山谷間終於散發出的熱氣卻讓芙蘭卡臉上通紅。
“啊…啊~真不捨得讓你被那些臭男人們肆意妄為,畢竟這會弄破你的絲襪呢~只有穿上絲襪才能讓包的像粽子的你看起來高挑一點了,真是讓人嫉妒~你身上的一切彷彿都是商量好的一樣搭襯呢~♪”
芙蘭卡撫摸著雷蛇的絲襪,脫下了雷蛇的裙子。
“嗯~嗯~一起共度歡愉吧~♪♪只能用菊花喔~”
“雷蛇的處女只•能•是•我•的•~”
說罷,站起身,踩著狐步向感染者走去,雙手隨意牽過兩根雞巴,狐尾輕飄飄掃過一個感染者的胯間,已是帶著3個男性感染者向著他們之中的首領走去。
第四章 貧民窟
失去作戰能力的我方以我為中心癱瘓在人群中,數名男性把目標放在阿米婭與雷蛇身上,女性感染者則選擇了虛弱的重裝幹員。眼看裸徳島的幹員們以及雷蛇就要當著我的面被侵犯,我卻無能為力,被榨至昏迷的恐懼感從心
底翻湧而出,僅僅只是維持著站立已經耗盡了渾身的勇氣與力氣,但芙蘭卡正獨自應付著包括敵首在內的四名敵人,我無法再苛求什麼。
不遠處的地方,五個赤裸的肉體交織在一起,芙蘭卡主動騎乘在一名感染者胯間,用已然使用多年的菊穴無情套弄著肉棒,雙手左右各握著一根肉棒前後擼動著,嘴裡吱溜吱溜的吮吸著敵首的陽具,以一敵四不落下風,肉體撞擊聲與水聲掩蓋了男性的低沉呻吟,翹起的尾巴下臀浪翻騰,香津順著棒身聚集在睪丸上拉出條條晶瑩細絲。
面對這般場景我無法不勃起,可是沒有人能為我解決,尿道口冒出的前列腺液甚至浸溼了褲子,濡溼了褲襠,高漲的慾望只能使我面對跟前兩具白晃晃的肉體更加的慾火焚身。已經有一名感染者繞至雷蛇身後大肆玩弄著雷蛇的雙乳,更有甚者用肉棒頂開半張的雙唇享受著香舌的輕觸。身後阿米婭已經是三穴齊入被抽插著,雙眼失神無法發出聲音,鼻孔倒灌出些許從喉嚨射入的精液,雪臀更是印上了紅巴掌。
“唔哼!”
一聲悶哼,讓雷蛇口交的那個男人在雷蛇口中爆發大量白漿,抽出肉棒後搬過雷蛇讓她仰躺地上,準備跟同伴開始享用正餐。男人龜頭摩挲著雷蛇光潔的白板穴,逗弄著陰蒂,挺了挺腰準備往裡插入。就在這時微弱的電流從被頂開的穴口閃過,男人慘叫一聲頓時軟了一半。
悠悠轉醒的雷蛇冷冷看著圍在身邊的數人,屁股一抬一送,菊穴一鬆一張,吞入了男人半軟的肉棒隨後栓緊,死死的咬在了直腸中。另一男人正想發難,卻被雷蛇扭頭一口含住肉棒,突然發起的反擊讓兩個男人陷入被動,毫無防備的被進攻了急所,雷蛇扭腰搖臀,夾得穴中肉棒血脈噴張脈動連連,藉著被電流竄過還未消退的酥麻感,一口氣將男人套弄出了精液,被麻痺的肉棒控制不住的射了足足十秒,知道男人雙目上翻幾近暈倒才結束。雷蛇趁此機會雙腿蹬開了胯間的男人,翻身把插著自己嘴巴的男人壓在身下,將帶著唾液的肉棒納入垂著白濁的屁股穴,男人抱著雷蛇屁股如同馬達一樣飛速挺動,一時間也是令雷蛇嬌喘連連難以回防。
雷蛇俯身將一隻乳頭塞入男人口中,在臉上綻放開的乳肉堵住了鼻子,之間胸口起伏卻無空氣流入,攻勢也緩了下來。雷蛇瞧准此時機配合男人下腰的挺動賣力搖著屁股,使每一次拔出都被拉出至龜頭,每一次的進入彷彿要把睪丸都吞進。逐漸分泌出的腸液混合著精液,讓本身乾燥的腸道滑膩異常,不同於小穴的緊緻以及沒有褶皺的光滑肉壁,所有的快感全部來自於單純的活塞運動與括約肌的收放。
男人因為陷入半窒息的緣故,感知無法外擴,反倒是對自身的感受成倍增長。相比人體而言短短六寸的肉棒微不足道,但他卻感覺彷彿全身都被吸入了一個火熱滑膩又光滑的肉通道中,沒有褶皺的阻礙,只有不斷加速的昇天之路,三魂六魄似乎都要沿著肉棒被抽出。
幾番體位交替,雷蛇與身下男人不知不覺已經挪移到了芙蘭卡身邊。芙蘭卡的戰鬥也已經接近尾聲,肛交與手淫的那三個男人已經被榨乾體力再起不能,只剩下敵首一人以69姿勢苦苦堅持著。看見雷蛇二人來到身邊,芙蘭卡提起最後
一絲體力從敵首身上坐起,順勢抓住敵首雙腳抬起,一步向前已經來到呈L字雙腿朝天躺地的敵首的胯部正上方,一手扶直肉棒,一邊猛地坐下去,‘噗嗤’一聲全根沒入菊穴中,就這麼雙臂抱著敵首雙腿扛至雙肩,背對著敵首坐在了他的屁股上套弄著肉棒。
體液橫飛,淫聲不住,媚狐氾濫小穴拍打敵首睪丸,淫水四濺臀浪洶湧,息音悶絕,雷蛇無暇雪臀吞噬男人肉棒,白濁不止黑肛二人騎在強弩之末的男人們身上衝刺著,即便男人們在他們菊穴中射精不止,即便兩女空閒的處女小穴以及潮噴打溼了地板無數次,只要直腸裡的那根肉棒未曾軟下,那麼“排除危險”的“安保工作”就不會停止,這是她們自進入黑肛國際安保第一天就被教導的至上理念。
隱約間已經能看到二人小腹微微鼓起,緊緻的括約肌不允許任何射出的精液外流,要讓無能的戰敗肉棒溺死在自己吐出的戰敗證明中。窒息的男人臉色鐵青,已經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猶如死屍一樣被雷蛇做著最後的榨取;芙蘭卡身下的敵首則是因為下半身倒立還不斷接受猛烈的撞擊,五臟六腑都震顫不已,呼吸道逐漸被反芻而出的物體堵塞,眼看也是離窒息不遠了。
小巷中肉搏戰持續了3個小時,我看著眼前刺激的場景,擼出了不下6發,每一發的精液都被我偷偷射在了被輪姦中的幾女身上,莫名的愉悅油然而起,內心甚至還期待這場與我無關的大戲再演久一點。可惜事與願違,伴隨著黑肛二女身下男人迴光返照的最後一聲喊叫,二女也終於以狠狠的一下臀擊作為結束的信號,從失去生命體徵的男人身上站起,處女肉穴中拉絲的淫液與微張菊穴中汨汨流下的白濁是宣誓勝利的旗幟。
“去幫阿米婭吧。”
“♪”
第五章 企鵝物流
1小時後黑肛小組幫助其他裸徳島幹員解除危險後,我們原地修正了1小時,藉助周圍民居把身上乾涸的體液清洗乾淨,開始商榷接下來的事項。
“或許該聯繫企鵝物流了”
雷蛇話音剛落,昏暗的樓道拐角被不合時宜的光照亮。
芙蘭卡:“……..”
???:“喲,裸徳島的各位,還好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僅靠聽就覺得是個跟悲傷無緣的快樂小姐姐,樓梯口光線越來越明亮,拐角出現一名身著運動外套與短裙的紅髮女孩,頭上戴著日光燈管。不是…頭上懸浮著天使特有的光環,背後數片碎片狀光翼飄在身後,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手中武器竟然是比雷蛇還要現代的現代衝鋒槍。
阿米婭:“啊,能天使!情報收集的怎麼樣了,現在我們處於很麼狀況?”
能天使:“嘻嘻,龍門內有大量感染者在聚集移動喔。”
雷蛇:“目標呢?”
能天使:“是你們。”
……..雷蛇“有什麼辦法嗎?”
能天使:“有哦,但是交給另一位企鵝物流乾員吧,方法要在她那裡實施,我還有其他情報要處理,就不多待咯。”
阿米婭:“好的,麻煩你了。”
一行人轉移到能天使留下的地址,是一棟廢棄大樓的上層,可是樓層內空無一人,我令眾人原地修整,等待企鵝物流來交接。隨後便獨自一人在樓層內轉悠,樓層很大,走了五分鐘依舊沒能繞半圈。當我準備原路返回時,不經意聽見不遠處
的消防通道似乎有異響傳出,我聶著步子走近,虛掩的防火門旁掉落了一盒pocky餅,我撿起盒子朝門內窺探,卻是瞬間就勃起了。
門內熙熙攘攘十數人,只有一名女子,其餘全是穿著媾和運動制服的感染者,防火樓道的四壁佈滿了刀劍劃痕,斷裂的武器倒插在水泥壁裡,直接被冷兵器致死的媾和運動不在少數,僅僅只有3名媾和運動在那場已經結束的封閉空間刀刃戰中存活,此時這3個媾和運動正與少女肉搏中。黑髮少女面容冷冽,齊腰長髮披在身後,灰黑色尾巴被男人拽在手裡,代表狼族亞人身份的耳朵略有萎靡的耷拉下來,褲襪在兩穴的位置被撕開一個大洞,兩根肉棒正輪流姦淫著洞口,只能聽見粘稠的聲音。另一個男人抽插著少女嘴巴,每每深入都直抵喉嚨,一隻手還從領口探入摸索著不知尺寸是大是小的酥乳。
操著菊穴的男人每次挺入都會拉扯狼少女的尾巴,尾巴被拉扯這種只經過脊椎不經過大腦的低級反射,讓少女無法控制由尾龍骨傳遍全身的酥麻快感,顯露出與冷峻面容不相符的神態,喉嚨低吟,像是把口中肉棒當做樂器在做吹奏,額外的震動刺激讓男人迷醉。
只見少女陰戶上毛髮絨軟,圓而不肥的陰阜豐滿軟糯,飽滿陰唇含著男人粗壯肉棒一吞一吐,更妙的是小陰唇像振翅蝴蝶包裹著棒身,每一次插入都像在翻山越嶺,寸步難行,山路十八彎每一處都盡是不同風景,蚯蚓般纏繞而上的褶皺與輕觸棒身的大小突起讓肉棒深陷四面埋伏,哪怕是插在裡面不動也會被穴肉自己吸吮,為了止住這股難耐,唯有以攻為守,仰躺在地上的男人搶進搶出間都讓少女穴肉翻進翻出。
為了尋求更多的快樂,背後的男人把胯間大棒更加賣力的刺入了菊穴深處,內壁的收縮排擠,緊緊吸附男人的龜頭,把龜頭往更深處帶進去,全根沒入時淫液飛濺,一腔軟肉緊緊夾著,彷彿千萬條蚯蚓爬過龜頭,男人不覺往外一拔,本該不存在褶皺的菊穴內壁頓時出現萬千溝壑,刮骨般難忍的酥麻猛擊龜頭,竟是1寸也不敢再動,被牢牢的關押在了菊穴獄中,可放任其吸入又不過是飛蛾撲火,只得勉強維持在原地與菊穴的吸力作拔河,這一拉一扯一吸一抽,讓男人雙股顫顫。
幾十回合抽插下來,前後兩根肉棒已是脈動連連,卻仍不知足的挺動下身,尋求少女肉穴的蹂躪。少女察覺到身後二人射精在即,眼神忽然犀利,雙穴驟生變故,原本銷魂蝕骨的千蚯萬蟻變成了千刀萬刃,軟糯的嫩肉忽然稍微變硬,纏繞的溝壑變成只為榨精而存在的精槽,甜美的精液索取變成了無情的榨取,被劍雨洗禮的人會變得遍體鱗傷千倉百孔,而被劍雨洗禮的肉棒則會變得酥麻難耐,一洩如注。幾乎是同時,兩穴的肉棒同時灌滿了各自佔據的肉穴,跟隨著倒地的男人,被抽出的肉棒如同被割破的大動脈在空氣中噴射著,直至一滴不剩。
口交的男人驚愕不已,還未有所動作就已經被抄起細劍的少女抹殺,一改之前淫態轉而透露出的冷血殺手般的氣息讓我擼著肉棒的手不自覺停了下來,pocky餅也掉落地上。少女轉頭盯著我,看了眼半軟的肉棒,撿起地上餅乾盒子。
“你就是阿米婭說的博士吧?”
“
企鵝物流,幹員德克薩斯在此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