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第一次寫】外星侵略題材(11_27更新)

【小白第一次寫】外星侵略題材(11_27更新)

作者:ElEloby

哨所內能量飲料的罐子橫七豎八地倒著,粗壯的手指將鍵盤敲得噼啪作響。

“預警雷達…沒有異常…紅外探測…沒有異常…”

繁雜的屏幕照亮了少年尚且稚嫩的臉龐。在關乎生死存亡的年代,原本是該去讀書學習、享受青春的年紀,也不得不踏上戰場。

“他孃的,這都兩點整了庚齊這小子死哪去了。”

少年像個老兵痞子一般吐掉嘴裡的果殼,抬腳掃了一掃,身子往後一仰,沉進椅子寬大的靠背裡。

從他能拿得動槍開始,已經在這個特別訓練營服役了五年之久。那雙與年齡不符的粗糙雙手就是最好的證明。

“哼…敢給老子遲到五分鐘,我狠狠訛他半個月的料子……”

指尖百無聊賴地交替敲打著扶手,嗑噠噠,嗑噠噠……越敲卻越敲得自己莫名的煩躁。

盯著一排排一成不變的監控屏幕,少年不自主地摸著還未長齊的青髭。旋即又坐正起來。

“呼….再來排查一遍好了…”

稍早之前哨所通路“好容易從教官那兒蓐來兩罐子啤的,我倒要看看你那張狗嘴裡還能不能蹦出個‘不’字兒。”

庚齊哼著小曲兒,兩隻易拉罐被他用一隻手拋上拋下,交錯飛舞。

他不知道庚衛是啥時候跑出營裡掏了松鼠窩,可那烤松子的香味兒可是全寢室都聞到了的。

現在想起來庚衛那張“啊?啥味兒啊?沒聞著啊?”裝傻的醜臉,他都恨得牙根兒癢癢。

趁這換班的當兒四下無人,庚齊便專門提早了一會兒,正是要套一套營外還有什麼鮮味兒可以嚐嚐。

沁涼的夜風徐徐吹拂,通路兩旁的苞米地都收穫了個乾淨,還剩下一排排秸稈還未壓倒沃肥。

庚齊深吸一口清爽的涼風,心中的小算盤打得無不得意。忽然身後一陣勁風烈響,直逼後腦而來。

庚齊心生感應,低頭堪堪躲過。拋在空中的啤酒罐卻攔腰被斷成兩截,金黃的酒液揮灑而出,散發出陣陣麥香。

他迅速轉過身,鎖定眼前那個詭秘的黑影,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拔槍。

隨著關節的劇痛,本該去拔槍的手卻已經貼在了頸後。

“還有…一隻?”

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口鼻也被身後那人堵住,大量甜膩的氣體大量灌入肺部。意識瞬間像被蒙上了粉色的紗,漸漸模糊。

“完…完了。”

這是庚齊最後清醒的意識。

涼風輕撫著林立的秸稈,晃動的重影將殘月的冷光撥得左右迷離。

庚齊怔怔地望著夜空。這是哪裡?我在幹嘛?衣服哪兒去了?

一連串的問題像氣泡一般冒出來,又好似嫌麻煩一般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體好重,腦袋也迷迷糊糊的,想就這樣什麼多餘的事情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一下……

背後傳來溫軟的觸感,枕後兩團柔膩也令人無比舒適。庚齊深吸一口氣,泥土的芬芳中還夾雜著不知名的花香,令人心神舒暢。

“舒服嗎?”一個來自頭頂上方的聲音問。

她是誰?要做什麼?自己為什麼在她懷裡?這些問題庚齊都懶得細想。能如此溫柔地抱著自己的除了至親至愛怎還能另作他想。

“嗯……”他發出不置可否的輕哼。

“還可以更舒服呢……”下身忽地竄起一陣酸癢爽利的抖動,庚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肉質伸長棒已經伸得不能更長。

下意識想低頭去看,可眼睛卻被伸來的一隻

手掩住了。

“不可以喔……要好好用身體來感受…….”

印在眼仁上玉一般的微涼讓庚齊的嘴角不自主地微微上揚。而來自另一頭斷斷續續的刺激卻叫眉頭皺了起來。

像是故意要測試他的反應一般,一邊柔軟與另一邊剛韌,左右開弓一下下挑逗著還未精通的棒身。

或點或蹭或刮或磨,絕非溫柔,而是調皮的玩弄讓庚齊發出了不滿意的哼哼,可聲音到了嘴邊卻又婉轉成了舒服的呻吟。聽得庚齊自己都羞紅了臉,遂緊閉起嘴巴,怕又將淫蕩的喘息漏了出去。

然而顯然某人不願遂了他的願,本來還在時輕時重挑逗著他的物事,猛然包住了杵尖,上下左右一扭一擰,便叫未經人事的少年再次咿咿呀呀地哀叫出聲。

“舒服嗎?”她又問。此時的庚齊卻根本沒法回答。他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逼人的痠麻爽利像是要將意識衝飛一般,腰部跟裝了發條似的一縮一挺,不管是暈著紅潮的身體還是蒸得暈暈陶陶的大腦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人生第一次的頂峰。

然而這次他同樣還是不能如願,所有甜美的觸感突然一同消失,寂寞的身體一抽一抽徒勞地尋找著刺激。庚齊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他慌亂地向伸出雙手想去弄自己的股間,卻徒勞地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只剩下透明的忍耐汁如同漏尿般緩緩流出少許,向這惡毒的寸止表示抗議。

“別急別急……還可以更舒服呢……”她伸出另一隻手慈祥地愛撫著小可愛的腦袋,而另一邊則又開始了下流的運動。

熟悉的感覺又回到了身上,可是卻沒有如剛才一般,集中在那“重點部位”。在兩丸,在會陰,在大腿內側,又轉到屁股,小腹,甚至是肚臍,一會兒是溫柔的摸弄輕撫,一會兒又是調皮的刮刺劃磨。明明都沒有碰到那裡,下身的卻都越來越燙。

隨著不斷地刺激,這份熱度竟一波一波,順著肌膚脈動開來,引得腰上,腿上,臀上,股間的肌肉都沒來由地痙攣起來。大腦如同被麻痺了一般,猛地如同有電流躥過脊柱,整個身體都被震得跳動起來。接著又是一道,又是一道,一次比一次來得強烈。

如同整個身體都變成了性感帶一般抽動著,全身的毛孔奮力張開吮吸著涼涼的空氣,卻反而使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更加敏感。即使是毫無經驗的身體也意識到。來了,有什麼要來了,比剛才還要厲害的,要來了。

……可是……還不夠。還差一點,那裡。只要一下,摸一下……庚齊不安地扭動著身子,雙腿也無意識地互相摩擦著,嘗試給與自己更多的自己,嘴巴已經沒法組織有意義的語言,只有啊啊、哦哦的單音一直蹦著。

“來看看,你的身體現在多·下·流~”想是察覺到少年的苦悶一般,一直掩在雙眼上的手掌緩緩移開。

庚齊眨巴著惺忪的眼睛,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見立在空中的那根前所未見的粗長,水亮亮的尖端漲得紫紅,像是感應自己視線般地一跳一跳。身體四處都是細小的血印跟劃痕,涼風一吹,非但沒有疼反而更癢了起來。而造成這一邊狼藉的元兇,正悠閒地搭在庚齊的大腿兩側,輕輕晃著。

一邊是一隻嫩粉的裸足,好像是因為沾上了自己的體液,散發著淫靡的水光。五根腳趾可愛地一拳一張,直叫人想把他們含進嘴裡好好

疼愛一番。而另一隻卻還罩著如細鱗般的鎧甲,彷彿是液體般的金屬延申出細薄的刀鋒。當著他的面又在大腿上緩慢地開了道淺淺的口子,卻只引來了說不清是痛哼還是呻吟的嬌聲。

牽引著庚齊直勾勾的視線,兩隻腳緩緩移到了性器上方,腳掌相對,合在一起。那優雅的動作讓庚齊心頭狂跳,毫無經驗的他似乎也隱約的明白自己該怎麼做,或者說,是她想要自己怎麼做,只覺得口乾舌燥,但身體卻仍如麵條一般,使不上些許力氣。

“可以喔。”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腦中迴響。腰部像是直接跳過大腦做出反應一般,猛力突刺進了那兩腳之間的細縫裡。僅僅是插入的瞬間,濃濃的白濁就划著高高的弧線射了出來。而挺動的腰部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瘋狂地抽插著她的雙腳,每一次進出都有一注噴湧而出。拔了個尖兒的叫聲卻被捂在了喉嚨裡,只能無聲地不斷抽動著。積蓄在全身的快感彷彿一同起爆,脊背反弓著,雙眼翻白,將存儲多年的精華揮霍一空。

高潮整整持續了有一分鐘,直到將彈藥全部打空,壞掉的打樁機才慢慢停止了工作。全身仍沉浸在溫暖的餘韻裡,庚齊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舒暢放鬆,還突發奇想般地主動去吻仍遮在嘴上的柔嫩手掌。

“舒服嗎?”她嬌笑著放開手,還順便捏了捏庚齊的鼻頭。

“嗯……舒服”庚齊哼著變調的鼻音誠實回答。

“那……你喜不喜歡姐姐?”

這沒來由的一句話讓庚齊心跳彷彿慢了半拍,甚至都不需要問為什麼,喜歡,超級喜歡,世界第一喜歡,自己的本心喧囂著,然而從來沒說過“喜歡”二字的純情少年卻沒來由地害羞起來。

“喜……喜歡。”他囁嚅著。而後又彷彿想起什麼般“姐……姐姐。”

“那你答應姐姐一件事情,從今往後姐姐也….一直愛你,好不好?”

庚齊很想立馬答應下來,可心中卻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還沒等他整理好混雜的思緒,自己就被舉起來翻了個個兒,坐在“姐姐”的大腿上跟她面對著面。

眼前是一個戴著全罩頭盔的女人,只將性感的嘴唇露在外面,付著長手套的緊身上衣窄得連豐滿的雙峰都無法完全遮住,將圓潤的下乳露在外面,接著往下便是是纖細的腰肢、性感的肚臍……無一不狠狠灼傷著少年的視網膜,直叫人想一把撲上去,竭盡全力地舔吻品嚐。然而,色授魂與的少年卻猛地怔住了:她下腹上赫然刻著一枚黑紫色的紋章,帶著棘刺的複雜心形散發著淫冶又危險的淡淡光暈,毫不避諱地昭示著主人的身份——地球侵略者,號稱“吞噬者”的外星文明。

庚齊猛然打了一個寒戰,全部的記憶又重新連成了一條清晰的線。自己遭到暗算,敗北,被眼前的生物麻痺,在身上留下了無數歡愛的印記,甚至還親切地喚她作姐姐……“竟如此玩弄我!”庚齊怒火中燒,而身體卻因為玩弄二字又興奮了起來。

她卻只是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晃了一晃,牽引著少年混沌的時間緩緩指在了張肉嫩發亮的嘴唇上。

血亮的檀口慢慢在空中做著誇張的口型,似乎是特意要庚齊看得清楚。那妖嬈的運動看的庚齊心跳加速,剛剛高潮過的下身又乖巧地昂立起來。然而其所傳達的含義卻讓庚齊背脊發涼。

“密……碼”,簡短的兩個字代表著只能有一個含義:要配合當日當值人員的瞳孔、聲紋驗證才具效力的安保系統口令。

妖豔的動作傳達的卻是冰冷的威脅,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條生路:那就是徹底的背叛。一旦這個營地陷落,不知要多少同胞的生命將會塗炭,為了人類反攻而悉心準備的秘密武器也可能會暴露,奪回家園的光榮使命也會越來越遙遙無期。只要守護住口傳的隨機口令,即使被挖去眼珠,割走聲帶,殞身於此,也算不負自己士兵的身份、人類的身份。

可是自己的身體卻莫名其妙地燥熱起來。“投降”、“服從”這幾個字眼讓少年的心頭狂跳,他意識到了另外一個自己正躁動著渴求著。似乎其他的什麼都已經沒有所謂,戰友、使命、尊嚴、全部一文不值。只要舒服就可以了,只要快樂就可以了。只要……姐姐就可以了,姐姐的身體,姐姐的香味,姐姐的笑容……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庚齊努力回想著戰友的臉,教官的臉,他們一起度過的時光,接受的訓練;可身體卻像是早已背叛了自己,用陣陣不真實的快感撕扯著理智。堅持住…堅持住…堅持住…如同被拋進了煉爐一般接受這煎熬,汗水一滴滴滑落,每一時每一刻他都想呻吟出聲,卻又一次次壓抑回去。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堅持住…堅持住…堅持住…

莉迪亞愉快地觀察著獵物的反應,比起高潮時候的表情來說,她還是更享受他們痛苦混亂的樣子。她可不像某些只樂於製造慘叫的姐妹,根本不懂得品嚐明知敗北卻不願屈服的意志一點點自我崩壞的美妙。她好整以暇地觀察著眼前的少年從驚訝、憤怒,到痛苦、悔恨,不斷掙扎著;目前還沒有人類在被她刻印之後得以倖免,除去那些瘋了的,具都變成了一隻只乖巧的家畜。

而這個曾經看上去很機靈的少年,也並沒有比其他人堅持得更久。很快,少年掙扎的表情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諂媚的微笑。水汪汪的眼神裡寫滿了情慾,他將雙手背在腦後,雙腿M字打開,挺弄著腰肢不斷搖晃著胯間的肉棒,像是搖尾巴一般向新主人問好。

“……姐姐……愛我~”

不久之後哨所靠在椅子裡的少年捏著兩眼之間,眉頭都快皺成了一團。

即使當夜值班會被允許在午後多休息兩個小時,艱苦的日課還沒有允許他的身體熬個通宵。

注意力在慢慢渙散,身體也漸漸遲鈍,精神卻每分每秒都在變得更加焦躁不安。

也許只是睡過而已……他安慰自己,手卻不自主地伸進槍袋,拿住握柄,拉下擊錘。

在這安靜到可怕的夜晚,撞針就位的聲音似乎稍稍讓自己安心了一點。

“認證通過,士兵,庚齊。”

毫無感情的機器音現在聽來都如此親切。庚衛擰著的眉毛彷彿一瞬間化了開來。

他眨巴眨巴略微惺忪的眼睛,正打算瀟灑地轉過椅子,給這臭小子一張兇巴巴的惡臉看看。

哧地一聲,自動門應聲滑開。熟悉的聲音隨著腳步聲響起。

“哎呀,不好意思啊老大,我稍微起晚了一點……”

然而庚衛卻僵在了原地。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直豎的寒毛,縮小的視野,興奮到發抖的肢體,劇烈的心跳貪求著氧氣。

上次還是在山裡遇到一頭棕熊的

時候,他清楚的記得,那是本能在向自己大叫。

“快逃!”

並沒有花時間來猶豫,他閃電般翻過身子,扣動了扳機。

隨著炸裂一般的槍響,來人還沒來及反應,腦袋就連同小半個胸腔瞬間被轟成了肉片骨渣,四散紛飛。

刺耳的警報隨即撕裂寂靜的夜空。直至此時,藏在暗影裡的獵手才慢了半拍般緩緩現身。

賭對了。

緩緩挪開警報按鈕上的手,身體似乎輕鬆了很多。

直到最後自己的直覺都沒有辜負過自己。這讓庚衛得意地彎了彎嘴角,卻只咧成了一抹苦笑。

他靜靜地看著殘屍背後的黑影化成液體,潮湧一般匯聚成一具妖豔的人型,凝固成體。

“居然把自己人殺了呢……嘖嘖……只不過是想介紹姐姐給最好的朋友認識一下嘛……真是可憐……”

莉迪亞伸手擺弄著屍體冰涼的手臂,心裡卻煩躁到了極點。

這臭小鬼疑心病究竟到了什麼程度?她當真是想現在就剖開他的胸腔檢查檢查。

“可不可以不要拿那隻槍指著我啊……我只是來跟你們交涉的啊……”

她並不覺得自己會輸。但她並不是不懂得困獸瀕死時的狠勁兒。

剛才在通路用過的誘餌陷阱顯然是不能用了。而這樣的封閉空間卻有別的好處。

“雖然有點小誤會,能跟姐姐聊一聊嗎?剛才也跟這個叫作庚齊的小弟弟談天談得很開心呢……”

就這樣拖延時間一面放出毒素,很快就又有一個作為替代的玩具了……

然而,眼前的少年卻獰狠一笑,掉轉槍口頂在自己的下巴上。

“砰!”

隨著爆裂的槍響,本該將整個頭部轟飛的手持火炮卻只是帶走了一隻耳廓。

庚衛卻只是呆在原地,如同睡著一般失去了所有動作,任憑鮮血汩汩流下。

“真是的,特蕾莎你又搶我的獵物!”

“……死掉的話,不好吃……”

新的闖入者有著跟莉迪亞一般無二的粉紅肌膚,但露出的部分卻不只吻部的半張臉而已。

名叫特蕾莎的個體戴著類似修女的頭飾和肩墊,除此之外竟不著寸縷。

胸乳跟腰臀出人想象地豐腴。裝飾著褻瀆紋章的十字架隨著她的走動在胸前彈高又落下,叫人不禁浮想聯翩。

“要你管啊!不去自己捉新鮮的,來我這裡撿漏做什麼……”

莉迪亞仍然嘴硬般的抱怨著,卻並沒有阻止特蕾莎一步步靠近呆滯的少年。

“……他的聲音…很合適…我喜歡…….”

想到同伴詭異的愛好,就算是同為捕食者的莉迪亞都感到一股子惡寒。

只見特蕾莎伸出一隻手,變回了粘體的模樣,輕輕覆蓋住庚衛的傷口。

“……海德…出手了…還不去…沒有了…….”

“什麼!”莉迪亞如同被電到一般跳了起來。撈起庚齊的屍體一溜煙便不見蹤影。

“我……死了嗎?”

整個身體如同被泡在溫水裡,些許的重力輕輕拉著自己,下沉,下沉……

四周幽暗的星空閃爍著一幀幀寶貴的回憶。同伴、教官、還有……庚齊。

理應已經停跳的心臟似乎被揪緊了。他是被控制了?還是被當作人質?我……是不是做錯了?

莫名的不安攫取了少年。悔恨,不甘,自己的無能。

若自己能早點出去尋庚齊,是不是就能救他一命?

若自己也是精英部隊裡的基因改造戰士,是不是就還能為他復仇?

死亡,他並不害怕。只是那具立

在血泊之中仍不肯倒下的屍骸,成為了無法磨滅的夢魘,令他永遠難以釋懷。

他伸出雙手,卻什麼都抓不到,仍是不斷地下沉,下沉……

“……沒有錯喔…….”

一道光芒打在少年的臉上,溫柔的聲音在星空間迴盪。

隨之出現的,是一襲白衣勝雪,聖潔的光環,潔白的翅膀。

豐腴的身體非但一點都不色情,而是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和力量。

即使從未見過,少年便已確信,那便是人們所說的“天使”,來接引自己,回到天堂。

“沒有……錯嗎?”聲音不由得顫抖,淚水默默滑落臉龐。

“……沒有錯喔……”撫在自己頭上,那隻溫暖的手掌。

積蓄的感情終於爆發,少年鋪上在天使的懷抱,淚如泉湧,恣意嚎啕。

“……沒事了…都結束了……”她一遍遍輕撫著他的腦袋,一邊輕柔的復唱。

良久,少年才停了下來,他抽抽鼻子,慢慢放開了懷抱他的軟膩,雖說不捨,卻實在害臊。

“……還有留戀嗎?”她蹲下身子彎下腰,輕柔問道。

“後來,”少年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口水:“後來……怎麼樣?”

“……沒有問題…多虧你…拉了警報……”

少年低頭沉默了一小會兒,抬頭颯爽一笑。

“沒有了!天使姐姐,帶我走吧!”

“天使”微微頷首,手指輕輕一勾腰間的搭扣,絲綢般的白衣便滑到了地上。

還沒等眼前漲成一隻柿子的少年反應過來,就已經開始幫他也脫去衣服。

“等、等下……”庚衛慌亂地揮舞著手臂,卻絲毫沒能阻止衣物一件件飛開。

自己並不真的想讓她等下,這樣的想法真實得讓庚衛覺得驚訝。

肌膚隔著衣物感受著她的指尖,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髮香。腦袋裡冒著雀躍跟期待的泡泡如果就這麼與她裸逞相對,被她直接觸摸自己的身體,會是怎樣的酥爽?

可是她卻真的停了下來,鄭重地跟他解釋:“……需要淨化…肉體…慾望…不需要……”

少年似懂非懂地歪歪頭,他很想問“淨化”是什麼,要做什麼,又為什麼?

話到嘴邊卻又噎了回去,自己謹小慎微了一輩子,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顧慮的,難不成還能再死一次?

“行……”他點點頭,不過心裡總還是有個坎兒過不去“我…我自己來。”

說著便扭扭捏捏地轉過身子,一個釦子一個釦子慢慢解著。

突然一股子無名火起,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跟個少女似地欲迎還拒是要鬧哪樣。

他咬咬牙,一股腦子把軍裝、襯甲,內衣……七手八腳脫了個乾淨。

“好了!”

“……還有一件……”

“……啊?”

“……還有一件!”說著便伸手去拽那僅剩的一條內褲。

“呀!”庚衛連忙伸手護住襠部,忽覺胯下一涼,便知那最後一片遮羞布也不知所蹤。

他又羞又怒,自己一個男子漢偏偏叫一個女性剝了個精光而胯下那根好死不死還挺得梆硬,搞得自己好像很高興一樣。

一時間惱得極了,索性“哼”一聲別過頭去,兩手死守著胯間不放。

“……不需要害羞…生命原本..就是這樣的……”

她細聲軟語地解釋著,雙手輕輕撥著他交叉著的手臂,示意它們放開。

其實庚衛心裡早就軟了大半,只是有一股子自尊莫名其妙在鬧著彆扭,肌肉繃得卻是更加緊了。

很快,“天使”姐姐

就放棄般地鬆開了手。

還沒等庚衛偷偷瞟一眼確認情況,自己的下巴就被猛地捏住了。

這是……什麼?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鼻息間潮溼的空氣帶著難以言喻的腥甜。

唇齒間的軟滑舒服得令人不可思議,將“粘膜接觸”“體液交換”的妙處一點點刻印在還未成熟的腦袋裡。

眼睛不自主地閉上,全身的神經似乎都集中在了一處,身體甚至不自主地主動獻出舌頭,供她吮吸,品嚐。

甜漿滑進喉嚨,吞嚥的聲音似乎比平時大了數倍,“甘露”這樣的詞彙閃過少年一片空白的腦海。

“更多”“喜歡”…….一瞬間的衝擊過後,幾個簡單的概念就佔據了所有的心思。

他主動與她的舌頭相纏,輕咬她的嘴唇,舔舐她的貝齒……

這就是所謂的“淨化”嗎?這如同昇天一般的快樂……若真是如此,那就這樣永遠永遠……

突然,一股不易察覺的血腥味道傳入鼻腔,再一次喚起了那如同夢魘般的過去。

他如同條件反射一般推開了她,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

意識到對方關切的目光,庚衛囁嚅著擺擺手。

“對……對不起。”

“……忘不掉?”

“嗯……”

一個聲音如同在大腦中響起。

“……你死了,卻還活著。你感覺自己心臟在泵動,血液在流淌,能聽,能看,能說,能感。

但是這都是幻覺,你還放不下現實,你還不甘心離去,你感到後悔、自責,卻又無可奈何。

若你不想淪為幽遊人世的惡靈,就需要獲得淨化,以獲得救贖。

來吧,不管是渴望還是懺悔,憤怒還是內疚,你的一切我都會全部接受的。

來吧,擁抱我,其他什麼都不需要想。

來吧,跟隨我,去到天堂,去到極樂,世間的一切都已經沒有關係了。

來吧,相信我,讓我接納你,引導你,從此以後便不再痛苦。

來吧,擁抱我……

…………

少年像是嬰孩一般趴在“天使”的腹上。腦袋埋在挺碩的雙峰之間盡情地呼吸著濃郁的奶香。

剛才發生了什麼,似乎已經記不太清楚,好像自己是已經死去了,需要像這樣讓靈魂得到淨化。

為什麼?這樣複雜的問題實在是太麻煩了。只要很舒服,很放鬆,很安詳,其他就沒什麼關係了。

對了,自己也跟敵人戰鬥過了,也盡到了自己的職責,現在就想這樣,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意識似乎處在半睡半醒之間,下身斷斷續續的快感卻一次比一次變得清晰。

即使是隨著呼吸上下浮動的刺激,都讓未經人事的身體微微顫抖。

寂寞的杵尖在柔嫩的腹部無規則地蹭來蹭去,似乎是想要尋找一方棲身之所。而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淺淺的彎兒。

少年發出了不夠滿意的哼哼,屁股微微翹起在空中畫著圈圈,讓幼嫩的龜頭在那銷魂臍裡一下一下鑽著。

漸漸粗重的呼吸噴著熱氣,隨後便吸入更多的乳香,逐漸充滿肺部,侵染肺泡,流進血液,叫全身都發起了癢。

“想要”“更多”朦朧之中的少年仍憑心中的慾望狂野生長。身體無意識地蜷曲,扭動著,以容納漸漸變得銷骨噬髓的快感。

可是那一彎兒淺淺的肚臍眼兒簡直就像是一個嬌俏的壞女人,給他賞味,卻不許他盡興。

可憐的少年就這樣被吊著胃口,越焦躁就越想要,而越想要卻越得不到

。直到所有的理性全部蒸發,腦袋煮成一鍋漿糊。

直到他為這一隻肚臍眼傾心到發狂,為求她的臨幸而不惜獻出自己的一切作為代價。

“……釋放出來……你的慾望……”

啊啊……我想起來了……天使姐姐……需要釋放……需要淨化……沒錯……我的……慾望。

“姐姐…弄我…更多地…弄我……”苦悶的少年可憐地哀求。

一直久攻不下的肚臍彷彿突然開了個口般將整棒都吞了進去。

如同果凍一般的滑嫩微涼,少年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猛地被絞擰一下,射出了一發白漿。

沒錯,只有一發,如同電流一般的快感瞬間通過身體直擊腦天,可還沒等他細細品味感受,卻如同開玩笑一般消失了。

下身如同置在空氣中一般,僅僅像是有微風撥動一般不痛不癢,彷彿剛才的一擊從來沒有存在過。

數秒前還對射精毫無概念的少年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只管赫赫喘著粗氣。

正當他迷茫之際,又是同樣的一下絞擰。

如同不屬於自己一般,下身再次重重一跳,聽話地只射出了一注,卻把甘美的快感忠實地反饋給敏感的身體。

很快又是一下,接著又是一下…….如同海潮一般保持著特定的節奏,一下一下將高潮拍打在少年的身上。

下體更是如同一個乖巧的音樂噴泉,完全不管本人的意志,隨著指揮射出一注接著一注,彷彿毫無休止。

少年兩眼翻白,伸出舌頭,流著口水,一直被吊在高潮的邊緣卻又無法釋放的折磨早就超出了這具身體的承受上限。

嘴裡再不能吐出有意義的詞句,只是嗯嗯啊啊地嬌喘個不停。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慢慢下沉。

很快,庚衛的整個身子都沉進了“天使姐姐”的肌膚之下,只留下一顆下腦袋在洶湧的乳浪上不斷沉浮。

來自下身拷問般的刺激漸漸消失,整個身體卻已經痠麻不堪。周身環繞如同熱水浴一般的舒適才做得稍許緩解。

這時少年才朦朧地想起自己所處在怎樣的狀況之中。這……算是完成了“淨化”嗎?

“……現在……該懺悔了呢……”

還沒等少年弄明白何為“懺悔”,如同被萬蛇噬咬般劇烈的痛楚便攫取了整具身體。

牙關咯地一聲咬緊,雖說並不致他瞬間慘叫出聲,疼死痛暈過去,卻能清楚地感到尖牙啃入肌膚,緩緩深入。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傷口處血管一收一漲,心跳更是響亮得嚇人。

然而卻並沒有感覺到失血時熱量不斷流失的無力感,反而身體卻越來越熱,繃緊著全身的肌肉以作對抗。

還沒等少年確認身體的狀況,神啟就再一次降臨。

“……懺悔吧……”

少年一頭霧水,劇烈的疼痛讓他難以思考,要怎麼懺悔?懺悔什麼?

“……喊出來……你的罪……”

一瞬間如同身上最敏感的神經叉悉數遭到刺穿。悽烈的慘叫瞬間衝破喉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不起……”

“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聲嘶力竭的大吼。

剛剛才精疲力竭的身體現在卻像是綻放著最為堅強的生命,扭動著嘶嚎著,似乎要將痛楚全部吼出去一般。

“……用天使姐姐釋放骯髒的慾望……很對不起……”

“用!天使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釋放骯…….骯髒的慾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很、很對不起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

隨著他話音剛落,一陣熟悉的攪動從下身傳來,對其他部位的痛覺彷彿不管不顧一般,執拗地射出了一股子精華。

“噢噢噢噢噢?!!”疼痛與快感混雜在一起令庚衛的身體陷入了完全的混亂。

他不知道自己該渴求,該逃避,該忍耐。只是嘴巴跟開了閘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打壞儀器的事……擦槍走火的事……偷窺教官的事……

隨著“對不起”的叫喊,他將能想到的“罪”一件件高喊了出來。

每次他講完一件,下身就乖巧的擠出一注濃漿,如同將這些一直以來的包袱都釋放出來一般。

一波波的快感,似乎與痛苦混雜在了一起,漸漸變得並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擅自出營的事……違紀藏私的事……射擊同伴的事……

感情終於完全決堤,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一聲聲的對不起迴響在四周,而他已經不再為了肉體的痛而嘶喊,卻是在為心靈的傷哭號。

最終,他緩緩停了下來。身體的痛楚終於麻木,只留下了名為“痛快”的釋放感與高揚感。

所謂那些所有的不甘不捨不忿不願,隨著痛徹心扉的叫喊全部離去,而從下身一次次注入的快感則完全填滿了心房。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了所謂“淨化”的含義,脫去世俗凡塵的枷鎖,以獲得至高無上的幸福……

“……祈禱吧……”

沒錯,面對如此高尚神聖的救贖,除了祈禱自己還能做什麼呢。

庚衛張了張嘴,虔誠的禱告就自然而然地流了出來。

“哦,聖潔的天使,我讚美您無上的美麗與榮光,我感謝您的浩大的恩典與喜悅……”

“請允許我作為你的僕人,向您奉獻我的一切,這將是我最大的幸福……”

隨著一遍遍復詠的禱告,自己的肉體也開始慢慢的崩解,與“天使”合為一體。

並沒有任何的痛楚,這不該有任何的痛楚。自己即將獻出殘存的一切,化為靈體,升上天堂。

隨後他將日日禱告歌唱、以求報答這最後的救贖和淨化。

幸福感與滿足感在胸中沸騰,這次,即使沒有任何的刺激,下體也再次挺立起來,準備好了最後的“奉獻”。

特蕾莎面無表情地觀察著夾在胸脯間的小腦袋,明明在被捕食卻仍在一刻不停地歌頌著捕食者的功德。

然而特蕾莎卻並不覺得可笑,相反還很欣賞與佩服。在她的幻術面前,能逼她用上改變常識的咒言已經算是佼佼強者了。

她滿意的微笑著,即使因為略有些遲鈍而常常在姐妹之間搶不到食物,但她卻總能挑到那些最合自己心意的。

從胸口一直開到下腹的大口犬牙交錯,緩慢地咀嚼、分解著少年的身體。

不僅僅是血肉的味道,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純潔無暇的愛與忠誠,也令她津津有味。

接下來就是她一直等待的甜點,一股股白濁的濃漿噴湧而出。

瀕死的肉體將全身剩餘的能量製作成的遺傳子,本來是留下後代的最後希望,卻全都成為了怪物的養料。

看著那迅速失去神采的眼神,特蕾莎捧住庚衛的腦袋,輕輕一用力,便啵的一聲將其取了下來。

“……可不能浪費呢……”

她連忙把那顆還留著極樂表情的腦袋塞進一個裝著不明液體的罐子裡,並順便把不好吃的骨頭內臟吐了個乾淨。

伸出手指

在罐子上輕輕描著少年的五官輪廓,她咯咯地笑了。

“……歡迎來到……我的唱詩班……”

庚龍怔怔地看著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從來不知道人的眉頭還能擰得這樣虯結。這誰啊?他不禁啞然。

轉頭去看身旁的同伴。兩張年輕而英俊的面孔上也是同樣的愁苦。

“一上來就是殺手鐧啊......”

綿延百尺的水鏡將大部分的普通營房都罩進了一個銀亮的穹頂。

即使從未親眼見過,在場的三人都十分確信這意味著什麼:代號R,傳說中的死神。

沒有人知道這囚籠裡是怎樣的地獄,也沒有人見過她的外表,在只有寥寥幾句的機密文件裡記載著她僅有的戰績:在耗費巨大人力物力之後所建成的“最後的要塞”遭到封鎖三天之後,多次派遣突擊小隊卻未見寸功的外部支援單位終於在“壁障”消失之後見到了陷落的死城............在擅長潛入,諜報,暗殺,和脫逃等小範圍個體作戰的粘體種族“吞噬者”之中,代號R是唯一已知擅長於大規模殲滅的個體,亦或武器......海德慵懶地躺在一片青草之間,利用多種道具來進行作戰的她並不需要想同伴那樣擬態成人類以獲得近接戰的優勢,就這樣以普通史萊姆的形態沐浴著月光。

自己的種族一直都是依靠模擬目標種族雌性以獲取食料並同化優秀遺傳基因的,而海德則是一隻顯而意見的異類。

她並不覺得沉迷於獵殺和捕食有什麼不妥,這是身為“吞噬者”的本能與詛咒。只是,由於過度採伐而瀕臨崩壞的母星的最後歲月,永遠都是記憶中一塊無法癒合的膿瘡。

她衷心覺得自己十分的幸運,取得技術突破也是,來到這顆蒼藍的星球也是......況且那些傻妹妹們也都學到了涸澤而漁的教訓,過去的便讓它過去吧。

看吧,說曹操曹操便到了。

莉迪亞像人類一樣咻咻喘著氣,“明明連肺什麼的都沒有”,海德在心中吐槽,接下來就該是“我好苦啊~”“我好難啊~”之類的吧......“姐姐!我好難啊!”

“嗯嗯。”海德挑了挑並不存在的眉毛。

“...剛才我好容易才抓到一隻,還沒怎麼來得及玩呢,結果就‘BANG’地一下被自己人幹了......然後然後,我正要得手了都,特蕾莎那個饞貓又突然冒出來...”

合著就是白忙了一通唄?海德在心中嘆氣。“我不是送你一個誘餌嗎?”

“...用掉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

“沒什麼...所以呢?你就到我這兒搶人了?我可先說好,不是我胃口大,這都是研究需要......”

忽地視野猛然拔高,還沒等海德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妹妹捧在臉跟前貼貼了。

“好姐姐好姐姐~就一隻就行了~好不好嘛~我之後會認真弄新毒藥的~”

“行!我送你行了吧!快放開我!”

“嘿嘿嘿...最喜歡姐姐了~”

“我送你五...”

“!!!!”

“停停停停停,別吱哇亂叫的。你拿他們當作小白鼠,之後的戰鬥也不需要參加了,給我專心研究新的配方。五天之內我要看到成果,明白了嗎?“”五天之內...是說...“”沒錯!拿不出來成果的話你就去喝西北風吧!“”???喝西

北風???“…………

與此同時”牢籠“之內四周奶白的濃霧只留下了不到兩米方圓的已知空間。剛剛整備完畢衝出營房的六個兄弟全被齊齊釘在了門口,不知所措。

吱吱喳喳作響的短距無線電仍然沒有任何音訊,作為隊長的庚翰絞盡腦汁思考著對策。

磁針尚未失靈,想要離開這重重霧靄應該只是時間問題,當然前提是如果沒有怪物從暗處襲擊的話。

”怎麼辦,老大?“庚翰吞了吞口水,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在他心中被慢慢膨脹。他盯著前方一片靜謐的純白,彷彿只要踏出一步就會張開血盆大口將他整個囫圇吞掉。

”聽好了...“他清了清嗓子:”撤回營房,等待精英部......“忽然側前方似乎一個黑影閃出,六隻槍管幾乎同時迸出火光。那隻黑影迅速倒下化成一灘液體融入大地,留下驚魂未定的……五人?

“老大!阿泰不見了!”“我們去救他!”“不行!太危險了!”“快回營房!”無視同伴的爭吵,庚翰毫無風度的大叫。

槍聲已經幫敵人標記好“具有威脅的目標”,接下來將要面對的無疑將是潮水般的猛攻,只有固守一扇門可能才有一線生機。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庚翰突然覺得自己的右腳被抓住,他下意識地低頭去看,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騰空而起的十幾只……

…………

槍聲,叫喊聲,還有身體撞擊在一起的悶響,在四周響成一片。

重力彷彿一瞬間被攪渾了一般,庚翰搞不清自己是站著,趴著,還是飛在空中。更搞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心裡面只重複著兩個字。

“完球,完球...”

突然眼前景色一變,背部撞在了什麼上,終於讓翻滾的身體停了下來。

庚翰靠在營房裡的暖氣片上咳咳嘔著血沫,手中的武器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他想要站起來,卻只是讓鞋跟在地上打了幾下出溜滑而已。

“咯、咯、咯”視野中一雙高跟鞋踏著清脆的足音走進。

庚翰艱難地抬起頭,赫然見一對強健的雙腿踏在長筒皮靴裡,露出的一小截潔白的大腿刻畫著明顯的肌肉紋路。

真是一雙沒有女性魅力的腿,庚翰難掩心中的一點點小小的失望,他早就聽說“吞噬者”個個都美若天仙,怎麼自己偏偏碰上了一個女漢子?

再往上看,穿著不知曾經哪國制式軍裝的軀幹比想象中的“筋肉女”要纖細苗條不少,隆起的胸部雖說不到巨乳的程度,但至少還是相當有料的。

壓低的帽簷讓庚翰難以看清楚她的容顏,只有一尖小巧的下巴供人發揮想象。令好不容易稍稍高揚的情緒又被澆滅了。

已經結束了,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只稍稍拖延了一些時間的話,也算足夠了吧。

庚翰慢慢放鬆身體,如果她就是自己的死神的話,似乎也不錯,總好過被一隻醜陋的怪物吃掉吧...希望不要很痛就是了......然而肉體的差距實在還是太懸殊了,還沒等庚翰做出任何動作,自己就被翻了個個兒,面朝牆壁死死壓在了暖氣片上。

雙手被背在身後,彷彿被一隻鋼爪牢牢鉗住,勾在手雷保險上的手指更是被摁得生疼,絲毫動彈不得。

“嘖...果然不行嗎...行了行了...算你贏了...”庚翰只好一邊討饒一邊放開手掌,示意將手雷交出。

然後趁

她去拿手雷而放鬆的時候...就是現在!!

少年猛地一撂蹶子,將身後之人踢開,手心卻是一空。他掙扎著爬起身,正見那“女軍官”悠悠起身。

她拍拍塵土又整整領帶。手上輕輕一捏,便將保險栓扭死在了握柄上,隨手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哈...”眼看著最後的底牌就這麼沒了,庚翰苦笑著甩甩手腳,長出一口氣,“外星婊子,再陪爺稍微運動運動可好?”

三十秒後“沒有了!爺都說沒有了!”

此時的庚翰成一個字母“A”型趴在地上,雙手被牢牢拴在了床柱上,身上的“女軍官”一面用膝蓋牢牢壓住自己的雙腿,雙手還伸在衣服裡不停亂摸。

四周小刀,手槍,乾糧,備彈彈夾亂七八糟地散了一地,可她似乎還是不放心一般執拗地上下其手,庚翰都在懷疑“她是不是隻是單純地想非禮我...”這樣。

“呀!”突然他驚叫出聲,原來是一隻微涼的手掏進他的腿間狠狠摸了一把,從未有過的感受甚至讓少年的身體不自覺地一跳。

突如其來的一擊讓少年又羞又惱,他似乎能感覺到身後的視線不再把他當成一個百鍊的戰士,而是一個羞澀的處男;不是一個威脅,而是一個玩具。

更令人氣惱的是,下身還隱隱有那麼一些發漲,搞得自己好像對這樣的調戲很喜歡一樣,讓人難以忍受。

“要殺要剮隨你便就是了,何必這樣折辱老子!”少年抗議式地劇烈掙扎著。很快,身後的痴女便放開了他,起身離去。

正當庚翰扭著脖子打算瞧瞧這妖精是不是又在搞小動作的時候,從大開的房門突然閃進了5個人影,不,應該是10個。

只見5名穿著一摸一樣衣服的女軍官各自從臂間架著一個少年,他們頭上被套上的詭異的肉質頭套,雙腳被綁在一起,徒勞地扭動掙扎著。

庚翰還沒有眼拙到認不出與自己一同生活了十年的手足,他猛然警覺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

一陣香風撲面,“女軍官”就這麼大剌剌地蹲在了庚翰,小腿與大腿相互擠壓凸顯出令人口舌生津的肉感,而兩腿之間的陰影之處更是令人心馳神往......“我可以放走你的同伴,也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過代價呢...就是要你作我唯命是從的乖狗狗半個小時就好。”

庚翰卻嗤之以鼻:“就這?我們早就做好了為人類的尊嚴和榮耀而犧牲的覺悟!我先睡會兒,各位隨意啊。”說罷便作勢閉上眼睛,還打起了呼嚕。

可是一陣悶響的慘叫卻逼他再次睜開眼睛,只見一名同伴的手上汩汩流著鮮血,只剩下四根手指在痛苦地抽搐。

而一旁的女軍官似乎是在津津有味地嚼著什麼,不一會她便吐出了一根黃白的指骨,用鞋尖隨意地掃在一旁。

直到這時庚翰才看清楚了她的真正面目,白皙的臉上竟除了嘴巴以外沒有任何五官,不知是不是因為染上了鮮血,那唇瓣紅得令人發怵。

“你...!”庚翰啞口無言,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女軍官”輕輕在傷口處一抹,便包紮好了血流不止的截斷處。

她一邊回味似地咂咂嘴,一邊擺弄起了其他的手指。

“本來我胃口也不是很大的...把這幾個孩子全都吃掉肯定是會發胖的吧...”她咯咯地笑著。

“既然你不像我放他們走的話,那我就之好一點

一點吃了呢...從手指到雙臂,然後是雙腿,然後是胸部的肉,背部的肉,還有...臉上的肉...”

“因為傷口很好處理的關係,即使是慢慢吃也可以保持新鮮呢...你知道嗎?人就算只剩腦袋仍然可以活著,並且發出動聽的慘叫呢~”

如同家常便飯一般說出的恐怖宣判讓庚翰背後冷汗直冒,他甚至一點都不懷疑這個外星怪物會真的如她所說的那般一點一點當著他的面,將同伴吃下肚。

“反正,就算我答應了,你也會想辦法做手腳,讓我們沒法離開的吧”他嘴硬著,甚至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嘛...的確就算放掉了只是會適當地去追一追的吧,畢竟外面還有你們那些強得不行的夥伴呢...不過我不會餵你吃奇怪的藥,或者叫你去射殺同伴的喲,甚至我可以保證一下都不碰你的身體...吶,你不覺得這是極好的機會嗎?為同伴爭取一些逃生的時間,保存實力異地再戰不應該才是智者所為嗎?半個小時也並不是很長...”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哼哼哼...姐妹們都說浸透了羞恥的鮮肉味道才是最為美妙...先給我跳一支脫衣舞好不好啊?我保證會讓你死得毫無痛苦的~”

庚翰看著因為疼痛而不斷髮抖的同伴的身體,漲了張嘴卻又閉上了。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動搖,他並不忍心看著手足就這麼一點點受盡折磨然後死去,可他卻十分清楚,這份動搖有多麼的危險...而她也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即使沒有任何表情,庚翰似乎都能感覺到那邪惡的笑意更深了。

猶豫,就會敗北...嗎?

看來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即使手足之情成為了自己最後一個致命的弱點,庚翰卻並不能將它就這麼拋棄。

他終於開口了:“你要保證不下毒也不觸碰我,不會對我的夥伴動手腳,之後會留下來充足的時間讓他們離開,我...怎樣都好。”

“哼,如果我想把你們全殺掉我早就做了,反正一介普通士兵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我向你保證可以了吧?最後也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好...好,”庚翰嚥了口口水:“那你要我做什麼?”

“剛才不是說了嗎?先跳支脫衣舞來看看啊~”

果然她沒在開玩笑!庚翰在心中咒罵,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在顫抖“我...我又不會跳...”

“嗯...也是呢,那普通脫掉衣服就好了...不過如果要拖延時間的話最好脫得慢一點喔,你該不會說會期待後面還會有什麼玩法吧?”

庚翰沉默著點點頭,開始慢慢解開釦子,腰帶...“對對...就是這樣,你的表情現在很不錯呢~”女軍官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就這樣翹著二郎腿品評著自己的身體。

“欸...沒想到你還挺強壯嘛...乳頭也很粉嫩,呵呵呵...等下等下,把屁股朝這邊...再翹起來一點嘛~對對,再把褲子脫掉...”

"不要那麼扭捏嘛...我還特地把你的同伴的眼睛都遮住了呢,很貼心吧?

才過了不到五分鐘,庚翰就已經深深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羞恥浸透的身體”,不管他如何壓抑,周身的肌膚就像是燒著一樣。胸口像是被壓著一樣,呼吸變得困難。

腦袋上的血管也隨著加速的心率突

突跳著,整得他整個腦子都變得暈暈乎乎的。他努力地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這些身體的變化,只要堅持一個小時,同伴就可以逃走...然而隨著衣服一件件落下,她的言語就如同在給自己塗上香甜的醬汁,而她的目光則像是慢慢地炙烤著肌膚。自己正在變得美味這件事情...居然讓自己有點高興?

“只剩下內褲了呢...最後一件要脫得特別慢喔,因為需要拖延時間嘛沒錯,就這樣,左邊蹭下去一點,右邊再一點...咯咯咯”

即便只是簡單地脫個衣服,她的話語仍然將過量的羞恥注入到了年幼的身體裡。身體承受著難以想象的高熱,小腦袋也暈陶陶的,只是一味想著————只要聽話照做就好了...不要有感覺...堅持住...然而,隨著左右兩手一下一下交替揪扯著內褲,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中間的小兄弟。絲毫對主人的窘境不管不顧,就這麼慢慢抬起頭來。

“欸?我說過你可以停下來嗎?”她壞心眼地催促著少年。終於,在脫到大腿中段的時候,細長的玉棒終於按捺不住,“啵”地一聲跳了出來。

僅僅是來自空氣的刺激就讓少年不由得呼吸一窒,而面前優雅地坐著的惡魔這次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呵呵呵”地輕笑著,卻都讓身體更加燙了。

吊橋效應,是說身處吊橋上的男女會將因為危險而感到的心跳加速誤認為是對對方心動的現象;也泛指人腦難以分辨同時發生的事情各自的原由之時,從而產生的種種誤會。而庚翰也是如此。毫無經驗的身體被各種摩擦會感覺到性奮並且勃起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當身體處在一個“服從命令”“羞恥感”“女性的嘲笑”等種種環境與狀態之下的時候。低能的大腦也會輕易地誤認為:“服從命令很性奮”“被做羞恥的事情很性奮”“被嘲笑也很性奮”...這樣。

當然,男女兩人並不會因為一起走上吊橋而當場互相告白,卻足夠令自己產生懷疑:我是不是喜歡他/她?

我...喜歡被她玩弄?庚翰同樣也在心中奮力否定著,然而...自己的生理反應卻在高聲叫喊著YES!

“你的身子...呵呵...”她欲言又止,只是輕輕笑著。而庚翰卻彷彿能聽到她在說什麼,說他這具發情的身子多麼不知羞恥...“接下來...做什麼?”曾經的大嗓門少年現在竟已經聲細如蚊。自己的選擇等同於拋棄一個人類的身份,而是作為玩具,作為食物,迎來自己的結局。

只不過,他仍然認為這也許是值得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會選擇英勇犧牲,然而他並不允許自己見死不救...“嗯?那麼慾求不滿啊...那...我就來教你個指令吧~”

“聽好了喔,第一個叫做‘雞雞’,當我說‘雞雞’的時候,你就要擺出來一個特定的姿勢喔~”

“具體來說的話...還是實際做一次比較好理解吧,先蹲下來,然後把兩腿打開,再大一點,讓我好好看到中間的寶貝...對對對,真是漂亮的M字呢~”

“然後把兩手舉在耳朵旁邊...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對對,然後哈哈吐氣...哈哈哈哈哈,完成好好記住喔,這個就是‘雞、雞’”

“我們來演練幾次吧,先正常蹲坐下來...然後,‘雞雞’哈哈哈哈哈,再來

一遍!...‘雞雞’......”

漸漸地,羞恥感彷彿漸漸消失了,可是身體仍然在發著燙。“被玩弄的快樂”被輕易刻在了純潔的少年心裡。

他能感覺到自己灼熱的吐息,堅挺的下體,緩緩滲出的液體,啪嗒啪嗒地滴在地面上。

羞恥什麼的已經沒有關係了...我只要服從她的命令就好...沒錯,為了拯救同伴...我必須服從...服從...“接下來玩什麼好呢...時間都過去一半了...對了!來說幾句話讓我開心一下?”

“說...說什麼?”

“沒關係沒關係,你只要複述我告訴你的事情就可以了,什麼都不需要思考,明白了嗎?”

“......”

“你是外星侵略者大人的乖狗狗~”

“我...我是外星侵略者大人的乖狗狗...”

“被主人支配,完全服從於主人,讓你非常開心~”

“被主人...支配,完全服從於主人,讓我...非常開心...”

“你還想要更多地被主人玩弄,變得更加開心~更加舒服~”

“我還想要更多...主人...開心舒服”

庚翰已經搞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了,每當他從自己嘴巴里吐出臣服的話語,下身便觸電般的一跳,彷彿將理智吹飛的快感就會衝上腦天,叫他的意識一篇空白。

他欺騙著自己,這些都是假的,都是不得已的權宜之計,很快就要結束了...只要再一會兒,扮演主人的乖狗狗...對,只要再一會兒...啊啊啊...主人~突然,模糊的視野裡好像看到了主人慢慢脫下了一隻長筒靴,將一隻完美的黑絲腳展示在了自己面前。

少年愣住了,這是多麼漂亮的一隻腳啊,強韌與柔美間距的曲線,既危險又性感。玲瓏的腳趾交替擺著,似要把自己的魂都勾了去;還有這個酸臭腥甜的味道...“喜歡嗎?”

“喜歡!喜歡!主人的腳...好好看!好香!”庚翰就真如同一條狗般,流著口水,斯哈斯哈地聞著最喜歡的主人的足味。

“呵呵呵,喜歡那你就再多看看多聞聞啊”主人壞心眼地輕輕轉動著腳踝,牽著小狗狗的腦袋傻乎乎地打著轉。

“話說你下面好像很不妙的樣子啊...想要擼一擼也是可以的喔”看著少年迷茫的眼神,她突然驚訝道:“擼管你都不知道嗎?”

“呵呵呵...真是個純情的孩子呢聽好了,就像這樣把手圈成一個圈圈,握住你那個硬硬的地方,然後上下、上下這樣弄...”

“嗯很棒很棒,第一次擼管就做的很好呢,真是個有天賦的孩子...對對就這樣,上下、上下...”

“呵呵,眼睛都翻白了,對著我的腳擼自己這麼舒服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果然是太刺激了嗎?來來,再靠近點也沒有關係喔味道更加濃郁了是不是?已經只能看得到我的腳了是不是?腦袋裡面也全都是我的腳的事情了是不是?”

“啊嗯不可以不可以這是個陷阱要對腳上癮了要中毒了要變成傻瓜了不可以再看了不可以再聞了不可以在擼了”

“你知道自己正在幹什麼嗎?你在自己聞著我的腳味,自己擼著自己的性器,把自己調教成一個無藥可救的變態腳奴喔”

“但——是——停不下來呢因為好喜歡所以上癮了也沒有關係吧...因為好舒服所以中毒也

沒有關係吧...因為好幸福所以變成傻瓜也沒有關係吧...”

“看哪,越來越近了喔,想吃嗎?想舔嗎?僅僅是聞著就已經這麼爽了,要是能夠含住腳趾,吱吱吸著縫隙間的腳汗的話...”

“沒錯,就這樣被我的腳支配,被我的腳統治,無可救藥地愛它,心甘情願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因為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得不得了,所以理所應當吧?”

“馬上、馬上就能嚐到了喔馬上就要因為完全臣服於腳味萬劫不復了開心嗎?期待嗎?好了...3...2...1...”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刺耳的鬧鈴將桃色的氛圍無情的撕碎,庚翰怔怔地看著主人迅速起身,穿好了靴子,根本沒有理他,就轉過身去向手下下令釋放俘虜云云...對啊,都結束了。庚翰呆在原地,下身還在不斷寂寞地跳動著...但是、但是...我好想繼續下去啊“這就很傷腦筋了呢”庚翰順著主人的聲音抬起了頭...“明明都已經放了他們了,可是好像沒有人想逃跑呢呵呵呵”

只見自己的五位好兄弟無一例外地跪坐在各自“主人”的靴子上,一下一下賣力地挺動著腰肢,一邊發出舒爽的媚叫呼喊著“主人好爽”

“哈哈哈你們人類男性就是弱呢,只要稍微玩弄一下就變得又甜又乖,明明是侵佔自己家園的敵人,卻一邊發著情一邊用性器獻媚呢...”

庚翰一陣暈眩,四周的聲音似乎都在離他遠去,對啊,自己從一開始就輸了,並不是從被壓制住開始,也不是從答應主人的要求開始,而是從出生開始...身為人類男性的自己天生就沒有辦法贏過優越的種族,變成她們的餌食正是自己的宿命...沒錯,自己正是為了被主人征服而出生的...之前的十年似乎就像一場夢一般飄然而去,而現在夢醒了,自己正當實現自己那一點卑微的價值...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甚至沒有任何猶豫,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趴跪在地上,一邊搖著屁股,一邊主人主人地叫個不停了。

他看到了令人心醉神迷的邪惡微笑,看到了長靴交替妖豔的步伐,看到了緩緩抬起的修長的腿...心情卻愈發地高漲,終於,自己作為奴隸完全臣服的一刻終於要來了!

然後,堅硬的鞋底狠狠踏在了自己仰起的臉上,似乎鼻子被踩斷了,嘴巴似乎也被鞋跟劃破...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自己終於被主人踩在腳下了。這份喜悅,這份幸福,瞬間擊碎了名為“庚翰”的靈魂,令人難以想象的快感炸裂開來,令全身都開始痙攣...噗噗噗噗噗噗噗————面前的水鏡細微的震動著,被強化過的感官讓庚龍可以隱約聽到內部的叫喊聲,槍火聲,還有其他的什麼。

自己的兄弟還在奮鬥掙扎...這樣的事實讓庚龍心如刀絞。

他們是沒有父母的人造人,和戰爭孤兒的一個大家庭,教官用當年的干支一律作為他們的姓氏,而將他們鏈接起來的並不只是姓氏,而是同甘共苦的情誼。

但是...他狠狠握緊了拳頭,什麼基因改造超級戰士,在這道無法逾越的屏障面前竟然如此無力。

理智告訴自己應該優先保護自己的“種子”,普通士兵並不值得他冒險,即使是作為炮灰,他們也盡到了

一些價值...而自己的理性卻在狂怒地咒罵著這一切。

“...撤回指揮部,建立防線,準備...”一直靜默的無線電裡終於傳出了聲音。

“...龍哥...”

“啊啊...我知道...”庚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撤退!”

大家好!這裡是作者第一次寫文章就這樣憑著一股衝勁洋洋灑灑碼了一堆,大家喜歡的話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剛剛出場的庚龍就應該是本篇的主角了,雖然後續的劇情還沒有想好,但大致上應該是走一個遇襲----逃亡----隊友送光----迎來陌路的流程。

至於主人公要遭遇怎樣的艱(ling)難(ru)險(tiao)阻(jiao),或者該有什麼特殊能力之類之類的,在這裡希望能夠徵集一些靈感和想法。

另外如果有什麼意見和建議,也請不吝賜教。

謝謝大家!

天邊漸漸現出魚肚白,初升的陽光抹在一方土丘之上,於青草鍍上一層金黃。

土丘頂上壘著剛堆好的掩體,十幾名少年戰士各就位置,槍口指著前方。.而坡下卻是整排整排跪著的人類。

庚龍煩躁不已,眼前正是剛剛被囚在‘穹頂’裡的同伴。

他們僅僅是被套著項圈,卻就那樣跪在那裡低著頭一動不動。似乎是被裝上了電擊裝置。

什麼企圖?庚龍甚至想都不用想。對於這些故意變體成女性的殘忍殺手來說,‘交涉’‘談判’之類的字眼從來都只是笑話。她們一定會愉快地看著自己為了拯救同伴而自投羅網。或者是手足無措地慢慢陷入包圍。

可惜的是,本來就是炮灰的一般士兵即使變成了人質,也並不會有更多價值。所以,現在在這裡警戒的也只有寥寥十幾人而已。遊記單位早就出發,以探查敵人並確保撤離路線。

“被俘等同戰死。”

冰冷的言辭仍然刺這庚龍,並不是因為見死不救,而是為自己無法反駁。

平時連板起臉來教訓他們這群臭小子都做不到的教官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決定放棄養育多年的孩子的,庚龍並不完全清楚。他只知道,因為心痛憤怒而犯蠢,才是對復仇最大的褻瀆。

與上級的聯絡通報也在進行,很快,這裡將會依情況撤退,或者突圍。不過不管怎樣,眼前這四十多條人命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而唯一讓他隱隱感到不安的,是對方仍然沒有任何動作。“她們在等什麼”,這似乎是毫無疑問的。自己卻並不知道這‘什麼’究竟是什麼。

樂觀點想的話,敵人該是來襲擊地面設施的,然後通過俘虜得知這座土丘地下的秘密,才臨時起意利用人質拖延時間,等待增援。如此一來又為什麼又什麼都不做?挑釁也好威脅也罷……

……莫非她們本來就知道這裡是‘先驅者’的秘密訓練營?

就像是呼應他的擔憂一般,‘她’在俘虜的人群中現出身形。

栗色的長髮在末端打著輕微的波浪,一雙水嫩的杏仁眸子彎著妖媚的弧度,豐潤的紅唇微微翹著一抹笑意,嘴角斜下點著一枚小巧的美人痣,更顯魅惑。

彷彿肺中的空氣全部凝固一般,庚龍猛地回頭。一張一摸一樣的俏臉上寫滿了嚴肅和焦急,似乎仍在與上面聯繫。

“教、教官?”

“不是教官!”庚龍惡狠狠蹬向那個‘冒牌貨’,用那張臉做出如此輕薄的表情簡直同

褻瀆一般,令他難以忍受。在她身上的也是同樣制式的軍服,然而卻像是完完全全小了一圈似的,寬廣的胸襟拉扯著釦子,一條條褶皺圓出了巨乳的輪廓;裙子更是短得將整條白花花的嫩肉顯露出來,修長的光嫩腿子蹬在一雙長筒皮靴內,略微粗短的鞋跟淺淺印在泥土上,留下一串嬌小的足印。、庚龍的心臟怦怦直跳,卻不單單是因為憤怒。熟悉的曲線的腦中浮現出一張張畫面:浴室朦朧水霧之中的曼妙身形,枕在軟嫩大腿上時眼前的巨大陰影,還有豁出命來偷到的黑色內衣……他聽到吞嚥口水的聲音和輕微的金屬聲,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下身也頂在‘護具’上漲得生疼。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犯渾!”他在內心責罵自己。但是,明明是個冒牌貨,明明穿著那麼輕佻一點都不穩重,明明表情那麼妖嬈一點都不溫柔,明明就是失敗的贗品,拙略的模仿,為什麼自己還是想要……

名為‘吞噬者’的粘體怪物通過擬態其他物種的雌性以誘捕雄性獲取食料。這是基礎中的基礎,常識中的常識。年少的庚龍一直對此嗤之以鼻,不但因為他對自己的精神力有足夠的自信,更是因為身邊已經有一位完美的女性,慈祥的母親,嚴厲的教官……但是現在,僅僅是看著就足以挑動自己的繁殖本能,如果能夠撫摸那肌膚,聞嗅那體香,又會……

“很危險!”腦裡的警鐘嘶鳴著,如夢初醒的庚龍趕忙指示仍痴傻地看著前方的通訊員向教官彙報情況,望著踉蹌著向後方奔出的身影,身後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翩然響起。

“呀——教官被抓住啦——快來救我啊孩子們——”她不知從哪裡變出一隻麥克假惺惺地向這邊呼救。

做作的聲線讓庚龍噁心到了極點。“你想要什麼?”他冷冷回應。

“嗯……我想想啊……要不就……要你好了~”

“啥?”庚龍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啊,你來替代這裡的四十幾個孩子,來做我的俘虜,好不好啊?”

敵人不值得相信,毫無疑問,自己應該立馬拒絕。然而庚龍卻猶豫了起來,自然是因為拯救同伴的希望,絕非是因為“俘虜”二字而心生慼慼。

“放心吧,教官會好好疼愛你的~”

或許是得益於強大的心理素質,即使是這個“冒牌貨”自稱是“教官”,也無法在庚龍內心掀起波瀾。他更為關心的是“疼愛”到底是指什麼,毫無疑問地,如果自己作為改造人的身份暴露,自己將會作為小白鼠度過悲慘地餘生,然而可惡的敵人卻使用“疼愛”來粉飾謊言,實際上斷不可能跟自己羞恥的妄想有一丁點相似之處。

“欸?這有什麼好猶豫的啊?難道說——你一個人的性命要比這裡的四十多人都有價值嗎?”

“我、我沒有理由相信你!”少年如同被戳到痛處一般大叫。

“呵呵呵,你太激動了呢……看來你們的這個教官,並沒教給你什麼嘴巴上的技巧呢~”

庚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本來是拖時間而已卻反而叫對方套了話去,既已吃了虧,不如索性閉嘴。

“要麼……你把你的秘密告訴姐姐,我就把這裡的人都釋放了好不好啊?”

那樣的話隨便編造一個假情報不就好了?庚龍絲毫不認為對方會蠢到那個地步。

“那你要先釋放人質。”

“呵呵,好啊~”她輕輕

一打響指,四十多隻項圈便自動脫扣,磕磕啷啷地摔了一地。

“你們自由了喔,快去回到同胞身邊吧~”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木訥地搖搖晃晃起身的少年們,竟又圍著中心的女性重新跪了下來。甚至還有一位來到她的身後,四肢著地充當是座椅。

她彷彿理所當然似的坐下,還故意發問:“這是做什麼呀?你們不是自由了嗎?”

如同是對好臺詞一般,為首的少年懇切地回答:“我們自願為海德大人效忠。”

“為海德大人效忠!”“為海德大人效忠!”其他人也隨之此起彼伏的呼喝。

“你做了什麼!”遠處一個混亂而憤怒聲音。

“哎呀,真是傷腦筋呢……能不能說說,為什麼要向我效忠呢?”

“是的!您的美貌徹底征服了我!我願意把全部的身體和靈魂都奉獻給您!”

“沒錯!您所賜予的幸福無可比擬!為您服務已經是我的唯一價值!”

“人類這樣下等而弱小的生物本就沒有力量與您的強大抗衡,匍匐在地乞求憐憫才是對的。”

“我們必須為自己不敬的行為付出代價,我們的生命已經完全屬於您!”

“之前徒勞抵抗的我們真是愚蠢至極,您的統治和支配才是天命所歸!”

…………

此起彼伏的聲音訴說著無條件的順從和忠誠,庚龍愣在原地,因同伴的轉變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看來你們的前隊友還弄不懂發生了什麼呢……你們來演示一下剛才都做了什麼吧。”

“遵命!”只見那為首的少年匍匐向前,恭恭敬敬地為主人脫掉長靴。

“我也不知道怎麼地的,第一眼看到主人的時候,我就被您的腳深深吸引了,這優美的曲線,柔嫩的肌膚,香甜的氣味,簡直就是完美無瑕的藝術品。我甚至連抵抗的想法都不曾有過,就已經跪在了您的腳下……”

他捧起一隻裸呈的美腳,在主人點頭之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始細心舔舐。

“我感覺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什麼抵抗啊、尊嚴啊、同伴啊,在這隻美足面前都一分不值,我貪婪地品嚐它,享用它,讓它的味道,形狀,溫度……佔據我全部的大腦。無比的幸福感和滿足感充滿著全身,我感到那些其他世俗的垃圾被您的玉足踩得粉碎,我從無盡的掙扎中解脫了,為什麼要反抗無法戰勝的敵人?她的一隻腳就可以在一瞬間讓我脆弱的靈魂變成俘虜。這樣的下等生物理應受到支配和控制,聽從您的命令就是純粹的幸福。”

他將一根根腳趾都含住細細吞吐,吐字也含含糊糊。講到精神之處,竟然還流下淚來。

“嗚嗚嗚……感謝您!感謝您賜予我救贖!您的腳下就是我的天堂!請允許我用一生來侍奉您!請允許我將寶貴的精華獻上,作為絕對服從的證明!”

他脫掉褲子,開始瘋狂地擼動梆硬的下體,還不足十秒,就抽動著噴出了白濁,盡數獻給了脫下的皮靴內。

“下一個。”簡單的華語卻如同甘霖。排在後面的信徒急急忙忙將因為過量快感而暈倒的同伴推開,一邊崇拜著女神的美腳,一邊也將服從的證明射進“聖盃”之中。很快就注滿了小半隻得量。

“話說,你們都知道這些種子是幹嘛用的嗎?”

“是的!原本是為了繁衍後代才生產的。”

“那如果我就這樣把靴子穿回去的話……”

“是的!

我們已經放棄了作為物種、雄性、或者是人類的任何使命和尊嚴!請您處刑!”

“呵呵呵……真乖~”她輕笑著,像是故意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清楚一般,慢慢將腳伸進靴筒,踩了下去。隨著“噗噗嘰嘰”的響聲,無數的精子被碾碎,踩爛,悶死,一部分屍體還順著靴筒汩汩流出,慘烈至極。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信徒們卻歡喜異常,甚至又再度高潮,爭先恐後地爬上前去用舌頭為女神刷洗靴子,使其變得更加光亮誘人。

“呵呵呵呵……嚇到了?”她重新拾起麥克,衝著遠處目瞪口呆的庚龍拋了個媚眼。

像是呼應她的話語一般,不久前才消失的水鏡再次從地裡升起,將整個土丘都圍了一個圓,開始向空中慢慢合攏。

“別害怕,很快你就能跟他們一樣了~”

日誌#CQ0045距離與地球人正式接觸已有近半年,儘管友好協定按照計劃順利締結,我們仍不得不處處小心,在為 ‘宇宙難民’提供的保留地所在決定下來之前,還無法明目張膽地進行研究活動。我目前正旅居被稱為第一強國的‘美利堅’,以進行文化交流及參與關於保留地的磋商。目前候選的有蒙古草原、阿爾卑斯山麓、幾內亞高原、以及澳大利亞,由於地理位置牽扯到國家利益,爭論就一直沒有停止。顯然這個國家的政客並不樂意讓熱騰騰的外星科技跑到地球的另一端,有些人甚至因為提出了過於荒謬的意見而被斥為‘出賣公民財產的人渣’。

說老實話我並沒有看出這第一強國究竟‘強’在哪裡。從歷史上來講,就是一群異教徒、流氓和戰犯幸運地來到了一片廣袤的處女地,通過剝削土著和奴隸建立起的少數精英的帝國。得益於長久的和平與繁榮,又接受了世界各地的逃難者和移民者為其血肉,方得如今。然而即便是如此的幸運,這個國家仍然是個政壇小醜跳樑、國民互相射殺、媒體信口開河的爛攤子。更為可惜的是,明明有著先進的理論知識和科學構想,卻常常因為‘經濟效益’‘倫理道德’等等的鬼扯絆住腳步,叫我不禁心癢難耐。既然有記憶合金,那為什麼不能有記憶粘體?既然有仿生人,為什麼不能有機械粘體?真想現在立馬重建我的實驗室……但是不管什麼活動,土地都是不可或缺的,現在這些無聊的偽裝工作也是一樣。

為了能將‘外星科技’這塊香餑餑均分給‘列強’,我們已經決定對外宣稱:‘母艦能量耗盡,就此廢棄,歡迎各國學者前來訪問,並可能在未來改造成為博物館紀念館,以標識異種間的友好互信’。

相信很快就會有使節團結成,前往那個名叫‘波拉波拉’的太平洋小島。雖說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高科技產物,但是我們也無意平白無故將知識傳授給一個智慧種族。留守的特蕾莎應該已經幫他們準備好了一份大禮,不需要特別擔心就是了。

說到‘大禮’,人類的雄性某種程度上完全就是滿腦性愛的猴子。這個國家所指派的聯絡員(監視者?)已經好幾次暗示什麼‘異種族交流’了。明明只是擬態成一些‘藝術’作品中外星女孩的樣子而已,就這麼令他興奮嗎?雖說易於控制這一點對於我們種族來說是件好事,不過我是真的不擅長實戰啊……不過就這樣一直被騷擾也有

礙工作,稍微教他一些‘禮儀’應該不是問題吧?

…………

——‘海德’ 地球歷20XX年11月7日於華盛頓特區眼前銀亮的穹頂迅速合攏,就像一隻大碗將裡面的‘蟲子’扣住。

海德不無自滿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是她該感謝人類先賢的才智,還是這些先賢該感謝她令夢想成真?

她惡作劇式地繼續操控著分身,命令那些‘俘虜’一邊讚頌自己偉大的發明,央求主人殲滅‘同伴’,一邊繼續獻上降伏的白旗。

至少那些被特蕾莎改造成信徒的學者看到這一幕,會真正心懷感激地‘歌頌神蹟’吧……

‘蛛籠’,超高硬度的記憶蜘蛛鋼,只要事先在地下完成埋設,就會形成堅不可摧的堡壘、或者插翅難飛的囚籠。只有從地下一把掀開,才有機會逃脫。而此處的地下正巧有著頗高的能量讀數。

分身體並沒有強到能與改造戰士抗衡,逃跑的殘兵才是更為理想的獵物。

‘總算要結束了麼?’‘算是吧……兩邊都是。’‘不過居然玩那麼變態的play……平時一本正經的姐姐沒想到還是個悶騷呢~’‘……!!’‘開玩笑!開玩笑的啦~’莉迪亞百無聊賴地坐在一隻獵物的臉上,原本的全身鎧已經褪成了一件短衫加一雙鐵靴,滑嫩的豐滿臀部像是要將身下的少年吃掉一般淹沒了整個臉面。然而半透明的粉色肉體中透出的,理所當然是一副充滿享受的恍惚表情。

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微微欠一下身,將特別調製的香濃臭屁灌進毫無防備的鼻腔。刺激性的味道通過鼻道里的嗅神經直衝大腦,噴薄的血清素和多巴胺讓一團漿糊的意識分不清快樂還是痛苦。使血行加速神經過敏的毒素完全浸染了每一個肺泡,遭窒息和體重壓迫的胸腔已經徹底遭到了佔領和征服。高鳴的心臟將快感的毒泵動到身體各處,在每個細胞都烙上奴隸的烙印。

缺氧的肌膚漲得泛紅,而勃挺的下體更是紫紅水亮。冰涼的鐵靴子只是調皮地一下下在棒身上划著血痕,一串串血珠漣成半固型的網,隨著每一次跳動撕扯著傷口;然而每當一道新傷刻上,肉棒就如壞掉般輕輕吐出幾注白漿。混沌的感官實際上已經什麼都看不到聽不到、甚至聞不到了,只有單純的、如漲潮般慢慢淹沒他的、瀕死的痛苦和性的快樂。毫無疑問,他會一點一點慢慢死去,但那又能如何?破爛的身體、心靈、理智早就放棄了抵抗,在波浪狀的高潮中盡情燃燒著殘燭般的生命,權作捕食者用餐的餘興。

‘真是個幸運的孩子’,海德心想。酷烈的精神毒素早就損壞了大腦的機能,不會悲傷不會恐懼,就這麼不知不覺、如同在睡夢中一般迎來了結局:熾烈的生命綻放成飛散的白色花火,整個身體浸泡在幸福的餘韻之中,各個器官次第停擺,就這樣安詳地陷入沉眠。比起英勇戰死、比起重傷感染、比起罹患絕症,若不是‘幸運’,那還能是什麼呢?

‘既終有一死,何不死於風流?’‘真像是短命種族會有的言論’,她嗤笑,看著那幅幸福的表情漸漸溶解,化為養料。這般‘狼吞虎嚥’並非妹妹的一貫作風。擅長用毒的她總是要將獵物好好‘料理’一番才肯下肚,像這樣粗暴的……或許是真的餓得極了吧。

‘……所以呢?’‘是很好的止

痛劑,血管收縮的效率也不錯,但是會對心肺系統造成不小的負擔……並不會跟我常用的麻藥產生對抗,但是依照藥效的速度來說,產生耐藥性應該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作為應對外創的手段,在一些會出血的play當中可以減少疼痛跟出血量,但是應該不能長期、大量使用……雖說同屬的衍生物可能有更好的替代……’‘……?繼續啊。’‘可不可不不吃樹枝草根啊?’‘你也有今天’,海德在內心竊笑。

‘隨你的便。’她從肚子裡面拋出來一大把植物樣本,其中還混雜著幾隻詭異的蟲子。

‘五天之後!’圓滾滾的史萊姆輕巧地跳上盆大的輕便幽浮,哈哈笑著一倏便飛遠了。

莉迪亞目瞪口呆地看著就這麼跑路的姐姐,不遠處的分身體似乎也不知何時帶著一眾俘虜離開。

而自己的戰利品呢……還剩三隻,還有樹葉和蟲子嗎?

‘真是會使喚人!’她憤懣地跺了跺腳。她絕非不懂得‘知識就是力量’的道理,但是在這個安逸的小星球不多玩玩豈不是浪費嘛~耳邊傳來輕微的‘磕磕’響聲,她扭過頭來,正對上一雙充滿了恐懼的眼睛。麻痺的效果似乎褪掉了一些,但四肢顯然還不聽使喚,就那麼胡踢亂蹬著想要逃離。

逃得了嗎?那當然不可能,然而恐懼的本能仍然徒勞地驅動著麻木的肌肉,做著無謂的抵抗。

莉迪亞舔舔嘴唇:直到最後都還會掙扎的,當然是最適合作為儲備糧慢慢吃掉的。那麼另外兩隻……

其中一個正好相反,蠢動的身體似乎不斷嘗試著在衣物上磨蹭性器。感到她的視線反而,露出綻出狂熱的喜悅,努力地向前挪動,一邊口齒不清地懇求著‘先……我……求……’追逐風暴之人、死亡的危機才是至高的刺激,與性的快感糅合在一起,成為了他夢寐以求的甘露。即使是明知身死也渴求春宵一度的人類並非稀少,然而簡單遂了他們願顯然浪費了棋子的價值。

而最後的一人,卻出人意料的並沒有什麼動作。一雙澄澈的雙眼看著莉迪亞,就如同在數丈高的海嘯面前駐足的人,生死既然已至度外,那為何不再欣賞一下這美麗的死神,無匹的強大?

迎著那雙好奇觀察的雙眼,莉迪亞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在那雙眼裡我是什麼樣的?’心中突然有了和食物聊聊天的想法。與其他人不同,姐姐沒有允許她參與潛伏活動,第一次接觸人類就已經是在殲滅階段。家畜性奴後來也接觸了不少,但是這樣一雙野生的透亮的雙眼,沒有被恐懼攫取,沒有被性慾汙染,讓‘寵物’這個概念第一次蹦了出來。

莉迪亞很快盤算好了‘處置’,而那隻飢渴的野狗已經挪近了不少,還探著身想去舔她血跡斑斑的鐵鞋。她冷哼一聲,粗暴地伸手抓住少年的整個臉面。而那孩子沒有任何反抗,主動將不知為何的毒攝入自己體內。如同整個腦袋被鉗住一般,就這樣被提了起來。

猛地一陣勁風襲來,矯健的雙腿惡狠狠踢在了襠間。那可憐的少年如同篩糠般渾身顫抖,下體卻抖出了一塊深色的液漬。雙腿本能地並緊,保護起首創的兩丸。

‘張開!’她並沒有給很多休息時間,而他顯然不會拒絕。比上次更兇狠的一下踢在檔間,但開始生效的藥物瞬間就將過量的痛感轉化成為了快感,

褲襠處立即滲出一抹白漿。

‘要踢爛咯~’自己的女神如此宣判,沉湎於快樂中的少年卻因此狂喜,他儘量把雙腿張得更開,以迎接最後的處刑。莉迪亞鬆開手,奮力一腳將少年直接踹飛,一片紅白之物隨之飛濺,當即昏死了過去。

她分裂出一小塊身體隨手丟過去,轉手將那個已經嚇暈了的膽小鬼扛在肩上,向那個最後的孩子比了比下巴。

‘跟上。’‘我可以逃嗎?’‘我會追的。’‘好吧。’他吃力地活動活動已經恢復直覺的身體,就這樣一跛一跛跟在‘新主人’的身後,消失在了林間。

…………

‘哎呀呀呀差點忘了’至於那個突然折回來撿些樹枝樹葉的魅影,就當作沒看到好了。

庚龍清晰地記得自己的第一次成功。

衝破終點線的瞬間,他就失去了意識。所以那時口中的血腥,汗澀、斑駁的陽光,都記不太清楚。

10km越野跑,五歲,第一批改造人,周圍的人似乎還呼喊著 ‘奇蹟的少年’。

然而他記得的,卻只有溫軟的膝枕,溫柔的撫摸,香甜的體味,和她的聲音:‘……下次別那麼拼命了……我好擔心……’那一刻,他就不只當她是教官、或者母親了。

——各位小朋友們,歡迎收看本期的《動物天地》。今天我們要介紹的,是一種神奇的昆蟲:螢火蟲。他們的腹部會發出綠色的熒光,在夏季的曠野、湖泊、淺灘群聚、交相閃爍。形成一片一串一抹閃爍的光流,成為了無數藝術作品的題材,與浪漫故事的背景板。可是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發光嗎?實際上,它們的熒光閃爍的頻率正是求偶的信號,雄性與雌性,還有不同物種的螢火蟲,都有著獨特的發光模式,使得一對對愛侶在夏夜中邂逅、結伴,產出後代。然而有一種體格較大的雌蟲,她們會專門模仿其他種族的信號,當性致勃勃的雄性前來之時,等待他的卻是無情的捕食……在自然界中,這樣的欺詐其實並不少見,生存鬥爭的面前並沒有正義,生存,就是唯一的準則……

‘所以那些外星人就像是那種雌蟲嗎?’而回答男孩的只有沉默。

‘我不會被騙的!我是一直都看著教官的!’教官卻只是笑著捏捏他的鼻子。

她會是他的雌性,所以不會認錯。這句話一直都藏在少年心裡。

他不知道那灰暗的過去,也並不關心。人類的尊嚴,生存說實話太過龐大,也太過沉重。

他為她而戰,就這麼簡單就好。

可是現在,儘管面前的教官面沉似水,自己仍不自主地瞟著那雙來回踱步的皮靴,悄悄吞著口水。

‘我配嗎?’少年第一次有了這樣的疑問。

即使被困在牢籠之中,即使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前拿香豔而恐怖的一幕仍然縈繞在腦中。

他對一個冒牌貨發情了。他失落又害怕,心跳無論如何都緩不下來。

偷偷看著那張漂亮的焦急的臉,他突然害怕她會拋來一個媚眼,叫自己跪下來舔靴,又或是妄想?

終於,她發話了。

‘把反應堆引爆!’

樹影之間的陽光斑斑駁駁,高升的白日也沒有辦法完全照亮幽林之間。

靜謐的周遭不時幾聲鳥鳴獸嘶,完全想不到剛剛經歷過怎樣的大震。

庚龍在林間狂奔。

像個老鼠一般,藏在陰影之中,逃竄……

身上還沾著泥土的氣味,然而庚龍總覺得

其中摻著一絲絲血腥。

劇烈的爆炸將整片地塊連同“囚籠”一起掀上了天,防爆艙內的戰士們也隨之被“發射”了出去。

除了教官以外。

庚龍十分清楚,這樣極端的逃生計劃有太多的好處。

其一,爆炸是逃生絕佳的掩護,各艙飛散四處,令人難以追蹤。

其二,方便接下來的行動。各個小組就地集合,前往緊急集合信標。利用敵人個體數量少的弱點,互相掩護。被盯上的小隊視情況進行誤導,甚至可以犧牲自己,以保證“先驅者”的種子的傳承。

其三,本營地的任何資料、記錄,連同長官所知機密,將全部化為灰塵,以防敵人知曉。

他想不出來任何反駁的理由。

“自己的感情比人類的未來更重要”——那樣的話實在沒有辦法說出口。

他寧願……而又能寧願什麼呢?

若沒有外星人的入侵,他這樣的“人造人”根本不會存在。

片片回憶如同飄零的飛芳,而自己不過是殺敵的兵器,研究的容器……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

這溢滿眼底的酸澀,這緊攥胸口的壓抑,這撕裂全身的疼痛……

為什麼——自己如此弱小?

“庚龍……庚龍!等一下!等一下啊!”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悶頭狂奔了不知多久。趕忙停下來回過頭,兩名同伴才喘吁吁地追上來。

“抱、抱歉……我……”

“嘖。整的好像只有你挺憤懣地是不是?”其中一人的庚康猛推一把龍的肩膀:“咱還要跟總部會和,然後給教官復仇呢。咋地你就這麼想一個人去喂那些個怪物嗎?”

“不是……我……”

“好啦好啦好啦,誰知道這戰鬥說來就來了呢……現在要緊的是趕緊離開這附近,然後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整,聯絡其他小隊。不然咱們都得交代在這兒。”另外一人的庚賢探身隔開兩人。

“不是……”

“好啦好啦……兄弟這麼久了還在乎一句‘對不起’還是怎的?等逃出去了再說也不遲啊。”

“那啥……”

“……你小子不會是真的想給那個女魔頭舔腳吧?”

“啊?”

“啊什麼啊啊!趕緊上路了!”

傍晚時分無風,樹葉卻仍在飄飄灑落。四周一片片灰綠慘黃。

聽說山上的秋天會來得快些……還是說心有不豫,眼裡才盡是蕭瑟。

初秋的天總是黑得很快,等三人掩蓋足跡,佈下警報陷阱,再架好電臺,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庚昌尋到的這片背坡不但植被茂密、易於隱蔽,更臨近水源、獸道交錯;不但敵人難尋蹤跡,連氣味也難以分辨……

“不愧是一年到頭都呆在山裡的遊擊兵啊哈哈。”庚賢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庚昌閒聊,手中卻忙不迭地調試著便攜電臺。

“那咋不給咱弄點野味吃啊?跑了一天結果只有便攜乾糧……”

“哼!你要想燒火先跑出去五十里再弄啊。我還想活長點呢。”

“聽說你還經常幫下面的兄弟開開葷?”

“啊啊……有個叫庚衛的,時不時就跑我這裡蓐羊毛,還裝模做樣地講什麼‘兄弟情誼’,明明就是搶劫!要不是他……”

…………

“不過……那群俘虜裡面好像也沒見著他,說不定趁亂逃到哪去了呢!是吧?”

…………

“……我們真的能行嗎?擊退外星人,光復地球什麼的……”

“庚龍你小子是發什麼豬瘟了?你不如把自己銬起來送到那個假

教官嘴裡算了!我真是鬧不明白了,你——”

“噓——好像連上線了!”

庚賢輕輕調高了揚聲,刺啦刺啦的雜音漸漸清晰,卻糅合成了莫名的喘息呻吟。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令三人全部繃緊了身子。

“喂喂?這個好像連上了呢。”一個女人的聲音。

庚昌一腳把發信器踹翻,他黑著一張虎臉:“轉移!”

“不行!萬一遇敵你是打算當場投降嗎?”

“可如果位置已經暴露……”

“我們需要情報,敵人的位置,身份,作戰方式……已經有一個小隊戰敗了,要儘量避免繼續犯錯。”

“……沒問題嗎?”

“剛才那個只是全域廣播,我們也沒有回應。況且這附近也佈下了誘餌發信器……”

“值得冒個險。”

“那我再去附近巡查一下”

庚昌說罷,縱身消失在了夜色中。而庚賢則再次調試好電臺,確保單向接收,才又將擴音稍稍打開。

“……有人在聽嗎這個……”仍然是那個女性的聲音。

“吶~這個怎麼看又沒人在聽啊?”

接著是一陣模糊不清的嘟噥。

“沒辦法呢……不管它了,咱們繼續玩遊戲好了。”

悉悉索索……而後又是金屬相碰的聲音。

“這個鐵籠子是幹什麼用的呀?”

回答她的是一串哼哼呼呼的亂叫,顯然是嘴裡被塞了東西,辨不出聲音的主人。

“欸——保護種子啊……跟我聽說的不太一樣呢……那這個種子為什麼那麼重要呢?”

“嗯、嗯……嗯。”

“呵呵,是秘密武器啊……那你為什麼這麼弱呢?”

“啊對了對了,也說給你那些同樣弱的同伴聽聽好了。”

搭扣輕響的聲音,麥克的刺耳電流聲,然後和粗重的喘息……跟嗚咽聲。

龍和賢這才意識到,剛才斷斷續續的哼哼聲,並不全是無法言語的悶響。

瀲灩的湖光撥弄著月色,而為其蒙上一層水霧的卻是自己的淚花。

庚燁撲倒在岸邊的亂石灘上,一隻枯瘦的長爪踩著腦袋,臉印在石頭上硌得生疼。

“來講講你們是怎麼輸的啊。”腳爪的主人如此命令。

“……陷阱發出警報的時候,敵人就已經在眼前了……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我們的槍一瞬間就被黏液封住了……這樣邊打邊退到了湖旁,煙霧彈火炎彈什麼的也全部耗盡,我的兩個同伴當場遭到殺害……”

想到那罵他是“愛哭鬼”的兩張嬉皮笑臉,庚燁哭得愈發兇了。

“……明明只是史萊姆而已!為什麼高溫和鹽巴都會不管用啊!為什麼能長出硬皮跟利爪啊!這已經算是犯規了吧!為什麼啊!!!”

“哼、為什麼?只不過為‘生存’兩個字而已……都知道我們是擅長擬態和欺騙的doppelganger。但——按你們地球的環境來說——變成蟲被鳥啄,變成鳥被貓撲,變成貓被狗咬,狗還不遠比虎狼,即為虎狼,也仍有同族相爭……所以結果還是‘強者為王’四個字而已。”

她悠閒地將打磨著雙手的長爪。

“你說的沒錯,作為粘體的我們並不能擬態出骨骼、肌肉、毛皮和角質。這些都是我狩獵的戰利品。就如同你們人類會裝備槍械、穿著護甲一樣;這些‘自然造’的‘武器’在我這一團活著的‘營養液’當中融合為一體……”

庚燁偷偷瞄著電臺閃爍的信號,忽覺頭上壓力一輕,抬起頭來,卻一瞬驚得原

地凍結。

只見原本還是半人半狼的她飛速變形——牛角鯊口,蜥皮豹尾的怪物;又如同開玩笑一樣變回一具普通的女體。

“嚇到了?”

“這……這……”

“我又沒有內臟的,收納也輕而易舉……怎麼樣?這點情報你可滿意了?”

庚燁徹底失語了。豈止是滿意,已經可以說是感恩戴德了。在已知的資料中,地球的陷落完全是一個長久佈局的陰謀:爆發的奈米病毒、全域的電磁脈衝、飛散的虛假情報——令世界陷入一片火海。

潛伏、間諜、洗腦、發展內線、還有高精尖的科技產物……從未有任何記錄提到過“可以奪取其他生物的‘零件’為自己所用”這樣的能力。恐怕,也是為了應對游擊戰而誕生的新種類……

然而,對方就這麼大剌剌地讓這段播放在了內部線路之中。若非是有意恫嚇,那便是另有殺手鐧嗎?

他慢慢直起身體,抽泣也停了下來。即便是提前知道了敵人的能力,他也想不出除了奮力逃跑之外的應對方法……那麼,如果要確保其他小隊順利抵達信標的話,自己唯一的選擇,就是拖延時間而已。

“怎麼了?那個眼神?做好覺悟了?”

“是、是的!”

“也是呢。無端地浪費時間也不好……聽好了小鬼們!”她轉向電臺的方向。

“明白了實力的差距的話就給我洗乾淨身子等著吧!你們是逃不了的!”然後一腳將其踩成一團爛鐵。

“那麼……我開動了!”

“等下等下等下!”庚燁悲鳴著奮力擺著手。

“怎麼了?不是做好覺悟了麼?”人狼挺沒趣似的停住了尖爪。

“是、是做好覺悟了沒錯。但在此之間……我、我還有一個請求。”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那我就只好一邊嘲笑著作為智慧生物的你說白了也不過是一頭野獸一邊接受自己的命運了。”

“呵呵,‘野獸’這種詞還說不上是貶義喔。”

“這……”

“說說看。”

庚燁嚥了口唾沫:“我、我不想到死還是童貞……”

“哈哈哈哈是這麼回事兒啊——你剛不是還說什麼種子很重要的嗎?”

“……反正我都逃不了又活不成了……”

“你不怕我取走樣本拿去研究嗎?”

“……在屍體上取樣不也一樣的嗎?”

“嘿嘿嘿……好小子!”

她輕笑著緩緩靠近。如同一絲不掛的女性身體扭著野性的曲線。沐浴著月色的純色身體卻紅得無比暗沉,就像是鮮血凝塊的軀幹令人不寒而慄。

庚燁這才注意到,她的擬態並沒有十分精細:手指腳趾全部省略成蹼掌,頭髮也是如同兜帽樣一大整塊,連五官竟也全部放棄,只是一顆無臉的小腦袋。

然而,當她雙手搭在肩膀上之時。少年還是差點忘記了心跳。豐滿的胸部佔據了整個視野。明明沒有呼吸,卻仍似乎在輕輕起伏,展示著粘體本身驚人的彈性。而更要命的是那股子令人窒息的氣味,並非是香甜的乳香,卻是揉著血味兒的獸臭。就像是向無法動彈的獵物毫無顧忌露出的獠牙,身體不自主地發抖,但下身卻因為逼命的危機拼命昂首。

——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啊……混亂的本能已經將危機與刺激混為一體。就像是在餓虎面前扭腰擺臀的白羊,毫無疑問地,會被侵犯、被掠奪、被捕食。但是……既然決定要爭取時間,就無法回頭了。

毫

無經驗的少年戰戰兢兢地伸出手,去撫弄那對高挺的雙峰。他似乎聽到輕輕的竊笑,然而過量的溫軟潤滑幾乎奪走的全部的注意。像是盛滿了溫湯、沉甸甸的水球;又像是熱到正好的軟糯麻薯。

——想要嘗一下。還沒有等少年猶豫些許,忠實的口舌就已付諸行動,以口想就。令人驚奇的是,鮮紅的肌膚並沒有想象當中的腥味,沒有毛孔的身體甚至連微鹹的汗味都沒有,如白水一般的無味。饒是如此,僅僅是用粘膜接觸那分溫滑軟彈,就已經讓少年心醉神迷。

“沒想到你還挺積極的~”溫柔的調笑聽上去就像是鼓勵,她將肩膀環得更近,使整個腦袋都陷進了深幽的山谷之中。另一隻手則緩緩下移,劃過胸脯和肚皮,輕輕叩在了那具鎖子上。

籠中鳥急切地撲騰著,連同著雙腿也不知羞恥地扭動著求著歡。

“幫、幫我弄開……”悶在雙乳見的聲音細如蚊蚋。

“別急……”在胸腔中共鳴的聲音充滿著不可思議的磁性,莫名地令人安心。似乎在兩人蜜著在一起之後,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不急不躁地引導著不諳世事的自己。

——這九鎖連環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開的,再稍微……更多一點……時間……

可她卻一把將整個下體都捏在了手中,突如其來的液感緊裹著敏感的雙丸,叫他差點尿出精來。隨著一陣牙酸的吱呀亂響,梆硬的雞兒很快就崩開了鏽蝕的鐵環,闖進了自由的天地。

“你……你想怎麼做?”不知道是不是庚燁的錯覺,她的聲音似乎還有些顫抖。

但這絕非意味著少年並不緊張,他從未料到腐蝕也可以如此精準、更沒料到進展如此之快,自己卻還有那麼一絲絲選擇的權力?

“插……插穴……”庚燁羞得無地自容,這怎麼搞得跟第一次去風俗的初哥一樣嘛。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慢慢退開。

庚燁依依不捨地離開那無限溫情的乳間,怔怔地看著她在自己面前仰躺了下去,一隻手掩蓋著股間,慢慢打開雙腿。最後她輕輕抬起手掌,一隻近乎完美的蛤貝就展露在了眼前。

如同細嫩潤亮的雙唇、反射著淫靡的水光,內裡的窄口甚至還在一張一合、發出無聲的邀約。

“快來啊~”

下一秒,少年就已經趴在那怪物的身上,瘋狂噴射著自己的精華。

大腦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那柔腸百折,曲徑通幽,肉嫩又剛韌的腔內,甫一吻到那青澀的尖端。就如水蛭一般一瞬間就將整根吸到了底。幼嫩的處男在一秒之內像是經歷了千山萬水般,無數的刮蹭、擠壓、吸吮。快感的電流還沒有來得及抵達大腦,下身就已經跳動著、將積蓄多年的種汁奉獻給這隻貪婪的雌穴。

而當快感的潮湧終於抵達頭部,如同海嘯一般強烈的衝擊一下就將理性全部衝誇,之餘一篇純白的雪花飛沫。少年“噢噢噢噢”地亂叫著、瞪大雙眼、張著嘴巴,死命抱住她的腰肢高潮個不停。

“怎麼樣?”

庚燁趴在乳下輕輕喘著氣,下面還留在她的體內,微微軟下來的棒棒被溫柔地愛撫著,完全想不到之前是怎樣銷魂蝕骨的魅穴。

——怎麼樣?說實話他都記不太起來。一切來得太猛太快,將他整個人都拋飛在了天上。直到現在、那飄忽忽的輕揚感覺仍些許留在身體中。

“很、很舒服

……”

“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動了?”她那只是一整個手掌的手慢慢撫摸著自己的後脖頸,庚燁卻覺得汗毛直豎。

“等、等下……剛才、太短了……”

“呵呵……明明是自己早洩,居然還怪我我頭上來了?”

“那、那個……再來一次?好不好……”少年抬起頭來,卻沒有另一雙眼睛與他“真情對視”。

“嗯……要是壞掉了我可不管喔……”

庚燁嚥了一口唾沫,“壞掉”,這顯然不是玩笑話。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他有聽說普通營的戰友全部心甘情願成為了俘虜……若是剛才那令人瞬間失神的再來一次,自己也說不定會就此上癮,變得再也離不開這個吃人的小穴了。

“拜、拜託了……”——沒錯,這只是為其他小隊拖延些時間而已……自己的命運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那你可要努力忍久一點喔~”

突然、龜頭像是被包進了一個涼滑的水泡當中,冰涼的感觸刺得他一陣激靈,不久前才射過的肉棒又硬挺了起來。還沒等他舒服地嘆完一口氣,那隻水泡就漩渦一般開始了轉動。

牙關咯地一下咬緊,旋轉的速度陡然加快,一股子逼命的痠麻令整個腰肢都顫抖著軟了下來,肉棒又再次跳動起來,似乎馬上就要再次洩出來。

“等、等一下!”

“真是的……你就只會這一句臺詞嗎?唉……我來幫幫你吧。”

小穴的入口猛地收緊,韌環板將肉棒根部牢牢箍住,將沸湧的白汁強行鎖住。然而在頂端飛旋的液泡卻也猛然加速,清涼的激流像是撕扯一般刺激著敏感的部位,令少年一下子嬌叫出聲。

下身像是要爆炸一般脹痛,但跟電擊般的快感相比,直入撓癢一般。然而越積越多的快樂卻找不到一個釋放的出口,只在體內橫衝直撞,只在鬧鐘烹煮噴湧。顫抖的神經像是要繃斷一般,然而他卻連“停下”“等等”之類的央求也沒有辦法發出,只是咿咿呀呀地做著不成言語的啞叫。

——停不下來!已經停不下來了!要靈魂離體的高揚快感似乎並沒有一個盡頭,直將他越拋越高,直到將理性全部燒光,直到將這具身體融化、再重塑。

那要命的箍子突然鬆開了一下,壓在前列腺中的液體猛然激射而出,而卻只有一小注而已。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1”

釋放卻只讓忍耐變得更加艱難。激流衝刺在尿道的激爽讓快感反而更上一層。她就這樣壞心眼地一收一放,如同撥弄一件樂器般將少年搞得又哭又叫。又像是玩一把水槍一樣,叫他一注一注噴著漸趨透明的彈藥。

“想一下子全出來嗎?”

“嗯?聽不太清啊?”

“想要?不想要?你倒是說說清楚啊~”

“你不是想給同伴拖時間嗎?彆著急啊~”

庚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偏偏“嗯嗯啊啊”地叫著停不下來,他拼命點頭哈腦,而對方卻像是故意戲弄自己一樣就這麼一直掉著他的胃口。什麼爭取時間之類的謊話早被擊得粉碎。不管是就這樣悶絕而死,還是被榨乾而死,早就註定的事少年已經不在乎了。

——想要……想要!

眼淚撲朔撲朔地流下來,不在是為了犧牲的同伴、弱小的自己、不公的命運……卻是慾求不滿的苦痛。聽說那些遭到俘虜的戰友瘋狂地崇拜著敵人,而他現在也

感同身受:這樣強大的存在,這樣強烈的快感,不管如何都無法戰勝的,絕對高等的存在——輕易主宰自己的女神。就像現在這般、渺小的自己飄搖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快感的浪潮淹沒、捲走、欺凌著單薄的身體。唯一能做的就是流著眼淚不斷乞求著一絲絲憐憫,讓自己釋放。

“呵呵呵……很棒的表情呢~終於變得誠實起來了?”

“這是獎勵喔~去吧~”

如聆仙音一般,身上的壓力猛地一輕。感激涕淋的信仰之心也隨之開花。激射的體液裹挾著無用的理性、尊嚴、使命、甚至是記憶,全部獻給了尊貴的女神,任由快感的烙印狠狠刻在一篇空白的大腦中,代表著永遠的支配與服從,將少年帶上一峰又一峰至福的高潮。

稍早之前電臺中的聲音重回沙沙的雜響。庚龍同庚賢呆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麼。

突然側面一陣窸窣,兩人瞬間拔槍,指向黑暗的樹影之中。

“是我是我!”庚昌的聲音傳來。

他喘著氣自林中現身,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巡視方圓之內的環境跟佈下的陷阱,果然還是相當消耗體力,尤其是在行軍了一整天之後。

“果然……咱們還是得轉移比較好……”

“……體力不要緊嗎?”

“你想死在這裡?”

“…………”

“……有一顆警報信標消失了,有可能是被山貓叼了也說不定,但是……”

“你說的那個信標是這個嗎?”

三把步槍同時開火,但樹杈上亭亭而立的黑紅身影卻並未受一點傷的樣子。

她隨手丟下來一個發信器樣式的裝置。

“人家只是來把丟掉的東西還給你們而已嘛,那麼兇幹什麼……?”

三人保持著沉默,豆大的汗珠流下臉頰。

這個聲音……竟然與剛剛電臺當中的完全一樣!

冰涼的細刃照著肌肉的紋路深深劃過,帶起一陣壓抑的悲鳴痛叫。

人為什麼要日進三餐呢?莉迪亞曾經常有不解:餓了便吃不就好了?

姐姐說,是冗贅的大腦需要大量的糖分,才必須定時攝取營養。

但是,為口舌之慾大快朵頤,又為保持形體忍飢挨餓,又與糖分、營養何干?

“儀式感”,她很喜歡這個詞。

慢慢撕扯下來的肉條,伴隨著撕裂胸腔卻悶在口中的慘烈痛叫,將香甜的血腥揚起。

躍動的篝火將顫抖的軀體拉出長影,直如鬼魅般扭動。

她並不以折磨獵物為樂。

嚇破了膽的兔子,只會顫抖著等待捕食。不管將死亡的進程拉長几倍,也並不會有額外的快樂。

她只是想要那雙眼睛失去光彩。

看著自己用酷烈的毒藥虐殺人類,又看著同伴狂熱地懇求自己踢爛那悲慘的生殖器。

而那雙眼睛投來的視線卻一如既往,沒有恐懼、沒有憤怒、也沒有一點點喜愛和崇拜。

或許只是一時間接受不了呢?

早餐、中餐、現在又是晚餐。她剃光了整條胳膊、又剜去半分大腿,現在則輪到了肩背。

然而不遠處席地而坐的少年仍是同樣的神情,對這精心準備的“演出”無動於衷。

索然無味。

莉迪亞用消化液“咀嚼”著鮮肉。幾次都想丟下這具活屍,去吮那對清亮的眸子。

區區人類居然更能沉得住氣,這怎麼能夠接受!

他早就該自己撲到在自己面前,感恩她的仁慈,崇拜她的美貌,讚頌她的強大、乞求她的支配。

親手獻上永恆的忠誠和

服從、作為玩物度過餘生。她早就替他盤算好的。

其實,只消一點毒藥,他就會變成一隻聽話的人偶。但是——那自己不就成了既不夠魅惑、也不夠恐怖、只能靠化學物質投機取巧的江湖郎中了嗎?

庚瀾看著這個食不知味的“女人”。

真是單純得令人發笑。

見識了那麼多次的捕食,他還沒有傻到讀不出那露骨的用意。

她卻是有一點弄錯了:他早已是她的東西。

只要她勾勾手指,自己一定無法拒絕那惡魔的邀約,欣然迎來自己的陌路。

實力的差距、獵物的宿命,早就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但是在這兩個傻子互相等待對方主動的當兒,庚瀾突然覺得自己的覺悟都白瞎了。

她有著怎樣的過去?這樣的性格恐怕並沒有吃過多少苦罷……

不在進食的時候又喜歡做什麼?或許會用人的骨頭來製作藝術也說不定……

若跳脫出單單的獵手和獵物,或許……?

好奇會害死貓,他深深預感。

但並未猶豫太久,少年只悠悠然開口:“分我一點罷?”

狂奔、還是狂奔。

優越的體能,清晰的夜視:與生俱來的優勢只是讓自己勉強活著而已。

身後猩紅的身影時急時緩的跟著,卻從未甩脫過。

但她並非是在故意戲弄他們。

庚昌、庚龍、最後是庚賢。三人已在這片林子裡兜兜轉轉繞了個七曲八彎煙霧、高閃、先前佈下的警報陷阱,干擾加上急轉的配合已數次幫他們拉開距離。

閃著寒光的銳刺急射而來、咄咄咄釘在樹上一排。

又一枚煙霧滾倒在地面上,打著旋噴著成團的白灰。身後的魅影陡然加速,似是要直接衝開這無聊的障眼法。然而,其動作卻突地一滯。

“沒想到這種捕獸夾也能派上用場……”庚昌說著,隨手丟出一串連綴的小包。

裹挾著煙霧中的模糊身影,數丈之內瞬間炸成了一團火熾。

“跑!快跑!”

疾馳的三人身後,一圈又一圈的火環次第吞噬著枯枝雜葉、和林立的樹木。

他們幾乎拆光了所有的燃燒彈跟火炎瓶,四處迂迴爭取時間正是為了完成這座巨大的陷阱。

多虧酒精及鋁熱的助長、烈火迅速蔓延。赤紅的火舌映亮了整個夜空,勢將包裹其中的一切全部化為灰燼。

“……贏了?”

庚龍倚在一塊大石上喘著氣。這幅滿臉焦黑的狼狽相說是勝利者實在是過於滑稽。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給爺死吧!外星婊子!”庚昌肆意狂笑,衝著前方猛豎著中指。

沒有生物能夠在那樣的環境中存活、就算沒有死於爆炸、缺氧與高溫加上巨大的火場、即使是那個以生存力著稱的粘體族,也無法逃脫的吧……

伴隨一聲尖厲的長鳴,一團黑影自赤紅之間騰空而起。由上升的熱氣流託舉著,如一隻漆黑的風箏飄在血亮的夜空之上。

“…………”

“這……果然不行嗎?”

“你、你們快跑吧……”一直沉默著的庚賢突然開口了。

“說什麼逼話呢?趁她還沒發現咱們……”

顫抖著轉過來的身體赫然插著三枚鋼刺,一枚腿後、一枚腰間、而最要命的一枚卻穿過肋骨、直插在肺中。

“快走吧…我…”

“放屁!這點小傷只要修養一小會兒……”

“沒有時間了…你也會做同樣的事的…”

“…………”

“…臭小子…倒落得輕鬆…”他狠狠一

跺地面,揚起半寸黃土。一隻溫厚的手掌搭在了肩膀上。

放開手來,庚龍雙腳一併,行了個標準的軍禮。一旁的庚昌也連忙照做。

“謝謝”“抱歉”“辛苦”“拜託”……他什麼都沒法說。

戰爭,就會有犧牲。

氣球般的身體帶著煙焦滾落在地面上,幾乎完全燒焦的羽毛次第脫落。

胞姐只說這些獵物極好應付,而自己大半的“裝備”卻都付之一炬。

這雙翅膀並不是為了飛翔而存在的。

飛鳥都有著小體型、輕體重、以及遍佈全身的氣囊。

而在體內收納著多種“裝備”的自己、顯然無法戰勝龐大的重力。

南美禿鷲,翼展達三米的巨鳥。即便如此也只是能讓她看起來更帥氣一點。

直到剛才為止她都是這麼認為的。

若不是大意輕敵、若不是有意戲弄、若不是那天殺的夾子上偏偏還通了電……

還好她還留了備用。

粘液匯聚,重新變化成了人狼的模樣,形體卻整整小了一圈。

要捕獵、要進食、這原也足夠。

那麼……那三隻小老鼠呢?

眼前卻只有一人坐在一塊石頭上、似是在休息的樣子。

……怎麼只有一個了?高漲的食慾瞬間被澆滅大半。

也罷也罷。彈盡糧絕又筋疲力盡,定不會跑得多遠。繃緊的狼爪在肌肉中積蓄著力量,下一秒就要箭射而出。

可她卻猶豫了。

塞布麗娜異常煩躁、她擔心又會有什麼花招陷阱,卻又對為此擔心的自己感到不爽。

不過是些下等生物!!

自己不會死,她仍然有著這樣的自信。但她卻怕失卻這些僅剩的“裝備”。

簡直就像變回了一無是處的原始史萊姆一般。

但那少年卻突然起身、以驚人的速度向這邊撲了過來。

肉搏戰?他瘋了嗎?

她任由揮來的拳頭陷入自己體內,像這樣輕鬆抓住……

好冰!柔軟的身體被迫固化,嵌在體內的拳頭猛力拔出,帶起一片冰潔的碎碴。

即便沒有痛覺,身體被開了個洞的事實還是令她驚怒異常。

她從未聽說過哪個人類擁有這樣的能力。情報中所說的“血沸”也只是產生無關痛癢的高熱、而非低溫。但對方並未給她西靠分析的時間,裹挾著寒氣的拳頭就再次襲來。

冰冷的身體瘋狂吸收著大火帶來的熱氣,肌膚異變成了灰黑的韌皮,並不會因為凍結而碎裂。

庚賢也弄不懂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這個過程,是一定沒有回頭路的。

敵人的動作漸漸因為低溫減緩。單純的近身格鬥,仍是自己佔了上風。

拳掌相碰,又是對方遭到擊退。沒有骨架支撐、又漸趨遲鈍的身體顯然已經不是對手。

“嗡”地一聲腦袋突然一暈——這便要油盡燈枯了嗎?既然如此,下一擊便取你性命!

少年將力量灌注在雙腿,只要能給她抱實了,便就能將其凍成一個大冰坨子,整個擊碎。

然而飛奔的身體突然一個趔趄,就這麼撲倒在了地上。體溫飛速恢復正常。

頭頂一個聲音響起:“你知道殭屍病毒嗎?”她的聲音似乎朦朦朧朧地聽不太真切。

“寄生在脊髓裡的真菌或者病毒,令身體不聽使喚、跌跌撞撞就像喪屍一樣。並沒有令人死而復生的能力,只不過是殺死中樞神經的腐毒……只要能切斷來自大腦的指揮,再強大的肉體也會動彈不得,不是嗎?”

而地上的少年卻只抽搐著無法動

彈,嘴巴一張一合:“你…做…什…”

“居然還是得靠這種小技倆啊……”她輕輕嘆息著。

“算啦!贏了就好!那麼…雖然就這麼吃掉也不錯,不過你這具身體我還是好好利用一下吧。”

頸後猛然陣痛,如同什麼被注射進來一般。

“既然脊椎都被腐蝕了,那就由我來玩玩你的身體如何?試試看站起來!”

“嗯嗯、看來寄生體粘合得還不錯嘛……怎麼樣?身體的控制被奪走的感覺?這樣你就是我的一隻玩偶了呢~怎麼了?表情那麼兇惡……還在嘗試抵抗嗎?沒有用的,頸部以下已經毫無知覺了吧?不管是疼痛也好、疲憊也罷、什麼都感覺不到、對吧?”

“首先還是要確認一下控制是否完全呢……給我跪下!”

“哼哼哼…對對,就是這樣…即使身體沒有感覺,被踩著的腦袋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吧?地面的味道怎麼樣啊?高貴的人類戰士?”

“來啊說說看啊。‘妨礙到了外星女神大人侵略我們的家園真的十分抱歉’,這樣?或者是‘居然妄想能夠擊敗塞布麗娜大人我真的十分愚蠢可笑求求您原諒我的無知低能吧’,如何?”

“嗯…果然語言還是沒有辦法控制嗎…這樣吧!就這樣跪著…然後吧屁股翹高一點…對對對…然後左右搖起來…哈哈哈哈~真是非常帥氣呢~跪服在敵人面前被踩著腦袋居然還興奮地搖著屁股什麼的,非常適合下等生物的人類呢~”

“果然還是要先補充點養料呢…喏,直起身子吧。什麼啊那個表情、稍微羞辱一下就已經受不了的話,接下來怕是要叫你直接精神崩壞呢呵呵…快點,把褲子脫掉!”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鎖子還真是惡趣味呢…明明是花季少年、正值情竇初開,性慾勃發的年紀、偏偏卻被這樣鎖著…為了避免浪費什麼的,連手淫都沒有過…真是可憐~現在就幫你解脫喔。”

“哇哦,真是可愛的包莖呢…呵呵呵…兩隻蛋蛋也圓滾滾沉甸甸的,積攢了很久的精液…都給弄出來給姐姐吃掉好不好啊~”

“不急不急…姐姐現在就來教你什麼是‘自慰’喔。先用兩手輕輕撫摸按壓自己的雞兒和蛋蛋…嗯嗯,做得很好。即使是沒有感官上的刺激,像這樣進行物理上的按摩也會使蠢笨的這根乖乖勃起的喔~你看你看,是不是慢慢充血變硬、開始抬起頭了?”

“對對對,就這樣繼續,是不是越來越硬,越來越大,熱乎乎地頂在自己的手掌上了?看來已經感覺到很舒服了呢,你的下半身。不過大腦感覺不到真是可惜,只能用眼睛好好看著自己下流的樣子…接下來就是正戲了奧。”

“一隻手握成筒狀,套住你的棒棒,沒錯沒錯,就這樣上下、上下。哈哈哈~已經顫抖著在漏出先走汁了,自己的手都那麼舒服嗎?…不過你也感覺不到就是了。總之先來一發嚐嚐鮮吧。”

“快點!加速!再快點!欸…腰在自動一縮一縮的呢,果然很敏感嘛~才十秒不到就要來了?照這樣下去喜歡上自己的手可怎麼辦啊哈哈哈~快點!快點!射出來!快射!”

“嗯——味道還不錯嘛。你知道嗎》對於我們來說,吃獵物的體液、比如血液、精液,就相當於是吃素喔。不僅有利於消化吸收,定期進食也是相當的樂趣呢。不得不說畜牧真的是偉大的文明呢……喔?才剛剛

射過又要來了嗎?明明是自己的手卻像是機械臂一樣無情地榨取自己…真是方便的乳牛呢。來~繼續~”

…………

“第·五·發~果然是‘重要的種子’,雖然量少了一點,但味道一點都沒有變淡。自己的精華都變成敵人的養分的感覺如何啊?哼…也沒辦法啦。身體明明忙得熱火朝天,一個勁兒顫抖著高潮,腦袋卻寂寞得什麼都感覺不到…就好像旁觀者一樣,看著肉身被一點點榨取…那麼…如果在脊椎裡的寄生體蔓延到大腦裡面,會怎麼樣呢?”

“僅僅是想象都覺得很不妙吧?這具痙攣著顫抖著、汗出如漿的不停高潮射精的身體,一直以來感受到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灌進腦子裡…就如同開閘的洪水、一瞬間就會把所有的理智、記憶、尊嚴、所有無聊的東西全部被沖走、真正變成一個只懂得追求快感的自擼機器人…呵呵呵,害怕了?看來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嘛…不過、這早就由不得你啦~”

“哈哈哈哈什麼啊那個表情!剛剛還是一臉咬牙切齒、一瞬間就變成了伸著舌頭翻著白眼的阿黑顏了。大腦被直接注射快感、瞬間高潮的感覺怎麼樣啊?嗯?已經聽不到我說話了?呵呵呵…這樣一來,你就完全是我的東西了呢…”

…………

“回過神來了?怎麼樣?一根指頭都沒有碰到卻被我玩弄到失神的感覺?只要你乖乖投降,或許還能少受點苦頭呢…不僅如此,以後每天都能享受到同樣的快樂,把精華奉獻給你的主人…怎麼樣?既然已經徹底敗北了,把你最後的自由意志也輸誠與我如何?”

“嗯?“我拒絕”嗎…你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嗎?就算拒絕,也只是會被當成人偶擺弄而已。結果不會有任何的改變。讓彼此更輕鬆一點不好嗎?我不需要分神控制你、你也不用苦苦忍耐…”

“哼…哼哼哼…所謂‘最後的堅持’嘛…你是不是已經忘了剛才自己擺著什麼樣的姿勢和表情把精液射給我的啊。看來要好好幫你回憶一下,叫你再也忘不掉呢…給我站起來!立正!”

“我聽說你們都以敬禮作為軍事禮儀對吧?那我便教你一邊敬禮一邊操自己!把拇指跟食指圈成一個圓環…對對…放在自己襠前,然後自己挺腰、操弄自己的手穴!”

“哼哼…不管心裡怎麼不願意,還是乖乖硬起來了呢。聽好了,不管外表多麼道貌岸然、剝掉一層皮之後,所有人都是快感的奴隸喔。就像你現在這樣,明明擺這一張臭臉,敬著莊嚴肅穆的軍禮,下身卻變態一樣瘋狂自慰。都已經射過那麼多次了,還是不知羞恥地興奮著,渴望著釋放…”

“真的是絕景呢…我真該把你現在的變態身姿錄下來叫那幾個拋棄你的同伴看看,明明留下來放棄抵抗才是更明治的選擇,不是嗎?”

“欸?怎麼突然著急了?開玩笑的啦開玩笑,我怎麼可能隨身郵錄影設備呢?況且你們不都已經有同伴上演了一次‘狗狗展覽’了嘛?呵呵呵?怎麼?你的下身好像又變得更硬更脹了嘛。”

“又要來了?那就一口氣,全部都射出來…才怪呢。停下!”

“怎麼了?我是在幫你啊。被釋放的快感侵蝕的話不是很快就會忘乎所以,沉迷肉慾了嗎?好了,休息夠了的話…就重新開始吧!”

“很棒吧?又可以享受性的快感、又不用擔心精神會

因此淪陷。很適合你這樣悶騷的變態小孩呢…快點!快點!好,停下!”

…………

“啊啊……總感覺有些無聊了呢。把速度降低一半好了,也省得我一直髮號施令…你就這樣站在這裡永遠地自慰下去如何?直到累死為止,烹煮在蛋蛋裡面的精液永遠都沒有辦法再射出來…那麼就請您自己享受吧,先告辭了。”

“嗯?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你是說,‘想射出來’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屈服了…果然比起射精的衝動,其他的都是垃圾呢~非常明智的判斷!這樣的話,自己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嗯?就這?給我拿出點誠意來好好哀求啊!”

“哼!要再懇切、再卑賤一點!作為一個失敗者你還有任何自尊可言嗎?”

“哈哈哈哈這還差不多…不過非常遺憾、就在剛剛、射精套餐已經漲價了!我還要你把同伴的情報全部出賣給我。這樣他們很快就能來陪你了,真的是太好了不是嗎?”

“猶豫了?那不好意思,本店即將又要漲價了喔…呵呵呵呵…明白了?你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無非是你親自吧情報獻給我,或是我來從你腦子裡掏。結果都是一樣的。”

“因為你們…還是太弱了嘛哈哈哈哈!給我射!”

…………

“你的肌肉很好看嘛…讓人不由得想留下點印記呢…嗯…血的味道也不錯…”

…………

“你知道狗狗的降伏姿勢嗎?對對、就像這樣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打開雙腿…哈哈哈哈…”

…………

“怎麼了?這麼強健的身體連個坐騎都做不了嗎?再爬快一點!”

…………

“被抽打著屁股都能射出來啊…你還真是…別急別急…夜晚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