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的輓歌
作者:Bubuaibuai
看到有人說想找我這篇文字,我試試能不能發,主要是我這裡看論壇非常不穩定,總是掉而且我英語VERY POOR,找不到能掛附件的地方。就這樣對付發吧。
一、誤陷囹圄
艾青經過6年的努力,終於爬上銷售經理的寶座,這其中飽含他無盡的汗水。
今天他和客戶簽訂個高達2500萬的項目,大家皆大歡喜。客戶在當地一個夜總會宴請他,並且還“小玩”一下。
客戶老金苦笑一下,“老弟呀,你今天可真是手氣好,這才1個小時,你就贏我50萬,老哥我可是沒現金給你。”
艾青開玩笑道:“沒什麼,不行把你家房子抵押給我。”
老金面露難色,“我內人會閹了我的,老弟,你可不能這麼狠心啊!這樣吧,你給我減少20萬合同,我單給你填個信用證,到時候我用公司賬款給你打過去。怎麼樣?”
艾青睜大有些朦朧的笑眼說:“金老哥,你匡我,這不是給我找病嗎?不行。”
老金神秘兮兮的伏在艾青耳邊說:“這是我的浮動權限裡面的,不會走項目整體賬目,頂多我們少分點獎金而已。”
可能由於酒精的作用,艾青接過老金遞過來的信用證背書。
果然第二天到賬。艾青知道這筆錢實際上是落入老金自己的腰包,不過自己也沒虧什麼,也就沒放在心上。
1年後,艾青在上班的路上被人劫持進小汽車,然後矇住眼睛運走。到地方,艾青才知道這是客戶所在的地區,這群人宣稱自己欠他們150萬,現在要還錢。艾青覺得他們搞錯。
當他看見那張似曾相識的信用證,他一下子明白過來——老金將他賣了!那不是銀行的信用證,而是放高利貸者製作的一種類似憑證。他現在是要為老金還他一年前欠下的高利貸,自己也籤的名。對方要求他還錢,不然就要剁手。
艾青這些年為給自己的老婆治病,家裡幾乎沒有積蓄,他只能選擇剁手,至少這樣還能有回去的機會。
放高利貸的當然不喜歡這樣的傢伙,畢竟自己是吃虧的,可是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混蛋怎麼教訓就是不肯給錢,只好選擇剁掉一支胳膊。
艾青認命的被兩個精壯漢子按在院子裡,另一個小瘦子手握一把菜刀準備行刑。一道身影從走廊對著的門洞閃過,艾青下意識的喊道:“薇薇,救救我!”
小瘦子拿刀面拍艾青一下,“鬼叫什麼?鬼也救不了你。”
“柴雞,你說誰是鬼?”一個艾青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一雙畫滿塗鴉的帆布鞋出現在他的視野裡。“這是怎麼回事?”
“回大小姐,這是個還不上債的。”一個精壯漢子回道。
“他剛才叫什麼來著?”大小姐問。
“這個……”精壯漢子有些為難,“他說讓小姐救他。”
大小姐很有興趣,她用鞋尖勾起艾青的腦門說:“抬起頭讓我看看你。”
艾青熱切的抬起頭,當他看見大小姐,哦,是蘭兮薇從錯愕到夾雜著憤怒的表情的時候,他後悔嘴快,他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蘭兮薇的表情快速轉變幾變,她笑著對手下們說:“你們放開他吧,我們認識,到時候我去和我弟弟說。”她笑著拉起心中揣揣的艾青。
“是,大小姐。”3個手下答應著退出去。
“跟我走吧。”蘭兮薇笑著拉著艾青的手走向正
廳。
蘭兮薇的弟弟蘭靖魁聽到姐姐的解釋也就沒有為難艾青,只要求艾青還上本金就可以,但聽說連本金都還不上,蘭靖魁的臉色沉下去,只是挨不住姐姐的哀求,勉強答應先放一放再說。
老同學見面的喜悅洋溢在蘭兮薇的臉上,第二天一早,她就帶著艾青到相隔3個市的省會遊玩1天,還讓他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晚上回家之前還大吃一頓。本來艾青是想玩樂一天就走,但是挨不住救命恩人的糾纏,只得答應跟著回去住幾天再走。
蘭兮薇和弟弟蘭靖魁並不住在一個地方,她有自己的別墅。坐著奧迪Q7到家的艾青多少有些不自在。
蘭兮薇出去打電話,艾青獨自在別墅中欣賞著。這是一棟建築面積超過三百平米的二層別墅,精美簡約的裝修,顯示著女主人那超乎尋常的雍容的品味。這樣一套房子,如果自己沒有負擔的話,大概有個三五年也可以買得起吧。正在他沉浸在對蘭兮薇審美觀的讚賞中的時候,屋子裡進來兩個精壯漢子。
“拖衛生間去。”蘭兮薇命令道。
傻愣的艾青被兩個壯漢拉進衛生間。衛生間居然有15平左右,大得可以當臥室。蘭兮薇隨後跟進來。
艾青不解的問道:“薇薇,這是怎麼回事?”他心裡其實多少有些端倪的。
蘭兮薇沒有理會他的話語,她對兩個手下說:“打,將他今天吃進去的晚飯都給我打出來,但是不許打壞嘍。開始吧。”
兩個壯漢立刻堅決的執行著主人的命令,石臼般的拳頭輪番密集的擊中艾青的腹部,除了慘叫,對方甚至剝奪他求饒的權力。幾十拳下來,艾青已經吐滿地的吃食。兩個壯漢看實在打不出東西來,就鬆開他,任他躺在自己的嘔吐物裡面。
蘭兮薇踱到嘔吐物的邊上,劇烈刺激的味道讓她捂住鼻子,她鬱悶道:“打開排風,給他沖洗乾淨。”壯漢們到位的執行命令。
清洗乾淨的艾青被丟在客廳蘭兮薇的腳下喘著粗氣。蘭兮薇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知道為什麼我要這樣對你嗎?”蘭兮薇威嚴的問。
艾青懦懦的答道:“因為我還不上錢。”
“哼~你還真是會避重就輕。”蘭兮薇知道今天的談話很快就會傳到弟弟的耳朵裡,但是她不在乎。她冷哼道:“本來啊,你只是需要丟掉一支左前臂就好,你為什麼傻兮兮的叫我呢,你不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態度嗎?”
艾青猶豫下說:“薇薇,我,我對不起你……”
“嘿嘿~”蘭兮薇冷笑道:“當初和我分手的時候你多麼的堅決,怎麼沒看你有絲毫的歉意!想當年我為你的前途兩次墮胎,讓我失去生育能力。我弟弟當時就要親自過去剁你,是我勸住的,因為我知道大學的愛情本就是那麼一回事。可是你居然是為和我最好的閨蜜結婚,雖然我們姐妹鬧掰,可是當我知道你為照顧絕症的她不辭辛苦的工作著,我心裡有些感動,但是更多的是嫉妒!”蘭兮薇越說越激動,她拉起艾青的頭髮到自己的面前。“我毫無保留的付出卻沒有任何回報,而你們卻要用這種方式折磨著我!我看不見你們也就罷了,你居然自己犯到我的手裡。我給你機會,我給你機會繼續享受我給你的溫存。哈哈哈哈……”她狂笑起來。
“薇薇,我……”艾青想說點什麼,但他明白這會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只會更加激起蘭兮薇的怒火。
“薇薇也是你叫的?以後叫我‘主人’!聽明白了嗎?”蘭兮薇嚴厲的說。
“明……明白……”艾青小聲的回答著。
“啪”一個耳光打在艾青的臉上,“要回答‘明白了,主人。’這是規矩。”
“是……”看到蘭兮薇又揚起的手,艾青連忙說:“是,主人。”
“嗯,今晚好好反省下自己的罪行,明天我要聽你彙報。”蘭兮薇放開艾青說。她抬頭對倆壯漢說:“九條,土豆,你們倆今天把他拴在車庫裡。今後九條你就留在這吧,我向弟弟把你要過來,專門‘伺候’這小子。”
“是,大小姐。”倆壯漢回道。
蘭兮薇點點頭說:“土豆,你回去少向我弟弟彙報,這個事情我要親自處理。”
“是,大小姐。”土豆回道,然後轉身出去。
蘭兮薇對九條說:“你去把別墅裡的下人都叫來。”九條出去。
蘭兮薇看著腳下的艾青溫柔的說:“我給你兩條路選擇,是供我玩弄,復仇,還是去死?”艾青沉默。“我希望你選擇讓我玩弄、復仇,用你3年的青春換取你甚至你的家人今後的幸福。我只玩你3年,3年之後你願意是走是留我都不干涉,而且保證我們家族都不會找你麻煩。”
艾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望向蘭兮薇說:“可以討價還價嗎?”
蘭兮薇一個耳光扇過去說:“別給臉不要。”
艾青苦笑道:“我還有得選擇嗎?”說完,繼續沉默。
蘭兮薇知道艾青已經有些臣服,但這是表面的,她要完全的征服他的身心,讓他徹底沉淪自己的腳下。
九條找來原來別墅裡的4個下人。
蘭兮薇看著眼前的5個人說:“這個混蛋,以後就叫狗剩。記住,你們要看住他,只要在別墅內,他可以任意行動,但除我誰也不能帶出這個別墅門半步。黃姨,他的吃食和我們一樣,一定要足額。九條,你負責看住他,同時,每次吃過飯20分鐘,你就將他肚子裡的東西全部給我打出來。小四,今後所有我的衣服鞋襪之類的用品全部歸他清理,臥室和衛生間也是一樣,這樣可以給你減少很多的壓力。至於江哥和於姐,你們的工作除防止他跑掉以外,儘量不要讓他插手。明白了嗎?”
“明白!請小姐放心。”五人回答道。
艾青聽到蘭兮薇的安排,不禁天旋地轉。
二、艱難度日
蘭靖魁聽到土豆的彙報自然暴跳如雷,但是自家姐姐有言在先,也就只好作罷。他想到艾青的病老婆,可是一來沒艾青的經濟來源,活不了多久,二來自家姐姐是不是還在恨著人家也是一個問題,畢竟曾經很是要好,只是150萬給姐姐買個沒用的玩具,著實有些讓他心疼,在他看來,這小子指不定哪天就會被姐姐給打死。
放下蘭靖魁的思索不表,繼續蘭兮薇家裡的事情。
蘭兮薇並不像弟弟那麼有軍閥做派,她是一個崇尚自由、自我的人。對於蘭兮薇府上的下人來說,這個女主人很和藹,有時候甚至是很可愛,只是有一點——她從來都是早上5點就起床,連帶著整個別墅都要活過來。所以有的時候大家盼望她喝醉,至少早上有可能晚起一會。
艾青並不在乎早起,他這個工作狂從來都是任何時間精力充沛的,除昨天晚上捱打,今天早上還在肚子疼。蜷縮在車庫最裡面的
雜物中的艾青看到蘭兮薇這麼早就過來,以為又要打他,他蜷縮得更緊。
蘭兮薇看著好笑,她動作輕盈的走過去,甚至沒吵醒九條這個混蛋。果然一個混蛋,這麼給我看著,要是這小子跑了我就拿你當他用!她恨恨的想著。她站在艾青面前彎下腰,像是誘惑小蘿莉的怪大叔似的摸著艾青的臉說:“怎麼啦,是不是太冷?昨天怨我,忘了車庫很陰冷,應該給你一條被子的,一件衣服也行啊。原諒我的過失吧。”
艾青看不懂她的表情,驚恐的搖著頭,“主,主人……”
蘭兮薇一下子變臉說:“怎麼,不接受我的道歉?”
艾青連忙說:“不是,不是,我……”他忽然覺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變成三寸贅肉,事關生死,語言變得蒼白無力。
“既然不會說人話,以後就不要說人話了。”蘭兮薇眼睛一瞪說。
艾青大驚失色,“主人,饒了小子吧,小子不說話會讓小姐少很多樂趣的。”他為自己爭辯著。
蘭兮薇不置可否的哼著,招招手說:“跟我過來。”走到車庫門口,看見一條扣帶。蘭兮薇親自動手給艾青扣上,這扣帶是鬆緊的,蘭兮薇著實讓艾青呼吸困難幾分。艾青不適應的來回扭著脖子,蘭兮薇只當沒看見,找來一條攀巖鎖鏈扣在扣帶上。“走,和我出去走走。”蘭兮薇拉開車庫門。
冷風吹進來,讓未著片褸的艾青著實打個寒顫。車庫門打開的聲音終於驚醒九條,他有些驚恐的看向蘭兮薇道:“大小姐,恕屬下失職。”他可不想這麼被送回老大身邊,會脫皮的。
蘭兮薇沒看他說:“這次初犯,我記住了,不許有下次。給我出去跑滿15km再回來,1個小時內!對了,狗剩,你現在可不是我的客人了,跪下!”
“是。”九條和艾青連忙執行命令。
蘭兮薇一腳踹過去說:“我昨天怎麼教育你的?忘了!”
挨腳窩心腳的艾青總算反應不慢的說:“是,主人教訓的是。小子下次不敢再犯,主人。”
蘭兮薇滿意的點點頭,拉著鎖鏈向門外走去。“跟我散散步,要像狗一樣爬。”艾青知道沒有辦法反抗,九條就在身邊,認命的嘆口氣爬出去。蘭兮薇似乎知道艾青的心思,“九條,不用跟著我們,跑步去吧,諒這小子也不幹扎刺。”說完,拉著艾青向著門前的草坪走去。
蘭兮薇別墅的草坪大概有兩畝,簡簡單單的草地,卻又有些園林的不倫不類。蘭兮薇牽著艾青慢慢的散著步,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心事,只有林間的鳥兒在喧囂。到大門口,蘭兮薇將一頭的扣鎖簡單的扣在小灌木上,自己去一邊的小空地練習瑜伽。艾青赤裸的身體在清晨山風中瑟瑟發抖,但是他不敢跑,因為到時候不是被抓回來就是被送回來,與其這樣惹怒蘭兮薇,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等待時機。
晨練之後的蘭兮薇面色粉紅,愈加的迷人起來。她揹著手猶如青澀女孩一樣走過來。“艾青,你為什麼不跑?我給你機會了。”
艾青蜷縮著給蘭兮薇磕個頭說:“謹遵主人。”
蘭兮薇笑道:“那好,我放過你,除了衣服我不能給你,你自由了,而且我保證我弟弟不會再追究你。”
艾青猛地抬起頭問:“真的?”
蘭兮薇嚴肅道:“真的!趕緊走吧,免得我後悔。”
艾青大喜過望,他連忙解開
脖套,站起身向外走,謝謝都沒說,但是剛剛走出去兩步,就聽到後面蘭兮薇懶洋洋的聲音。
“一個星期後我會去拜訪你的,希望到時候你們一家可以過來小住。”蘭兮薇盯著艾青的背影。
艾青猛地站住,他想到什麼,飛快的跑回來跪在蘭兮薇的腳下狠狠的磕著頭說:“主人,主人,小子錯了,小子真的錯了,饒命啊!”蘭兮薇沒有任何反應,艾青一眼瞟到鎖鏈,連忙將扣帶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差點勒死自己。“請主人責罰。”
蘭兮薇戲謔的看著腳下依然在磕頭的笨蛋,“你還愛我嗎?”她問。
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把艾青搞懵,他掙扎下說:“我現在心中只有美佳一個人。”
“可是我還愛著你呀,畢竟你是我第一個男人。”蘭兮薇感慨道。
“這是……一段……美好的回憶,我只是珍藏在心底。”艾青爭辯著。
“我對你……可是愛之深呀!”蘭兮薇酸酸的說。
艾青心頭一震,他知道這潛臺詞是“恨之切”,如果不能伺候好蘭兮薇,恐怕這個被矇蔽理智的女人什麼都做的出來。
“我知道,你的孩子的預產期是下個月12號,我想作為孩子的乾媽將孩子與母親接過來住上一陣,你覺得我的建議怎麼樣?”蘭兮薇溫柔的問。
“主人,禍不及子孫啊!”艾青哀嘆道。
“艾青,你說,我要是告訴美佳,只要她讓我玩到死,我就肯定不殘害你的身體,你覺得她會不會答應?要是她答應,你們的孩子怎麼辦?我不是一個狠毒的女人。”蘭兮薇勸道。
艾青大急說:“謝主人博愛,只是小子家裡是北方人,不習慣這裡的氣候,懇請主人開恩讓她們娘倆平靜生活吧。小子願意聽任使用。”他屈服著。
蘭兮薇當然不想見到美佳,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一屍兩命。看到艾青簡單的屈服,她拉動鎖鏈說:“走,回去吃飯。”艾青嚇得險些趴個狗啃屎。
無論蘭兮薇多麼的有主人威嚴,但有一點是別墅裡所有人都喜歡的——別墅裡所有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包括艾青都會在同一個桌上吃同樣的飯菜。
蘭兮薇在飯桌上不時的給艾青夾菜,可是艾青想到待會還要遭到暴打,心中堵的厲害,不想吃下太多東西。蘭兮薇看出他的心思,卻並不氣惱。
蘭兮薇放下碗筷說:“艾青。”大家看見主人放下碗筷,趕忙停下手中的動作,齊齊看向主人。“別任性,是不是不合胃口?”見艾青搖頭,蘭兮薇語重心長的說:“那我奉勸你多吃點。我給九條下的命令是:如果一次打不出二兩以上固體物質,他就要打滿你15分鐘,而且如果累計超過3次,他就要捱打。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聽到蘭兮薇殘忍的話語,艾青發瘋似的吞嚥著,他知道,如果再次挑戰蘭兮薇的忍耐度的話,她不一定會做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艾青捱過催吐拳後,蘭兮薇並沒有給他派任何的工作,而是讓大家繼續各司其職。她帶著九條和艾青到書房,她打開電腦,然後命令九條用扣帶將跪直的艾青的雙手銬到房頂上,又將電腦音響開到最大音,打開《金蛇狂舞》,她和九條退出去。蘭兮薇告訴別墅所有人不許進入書房,書房良好的隔音效果讓門外也只能聽見微弱的聲音。至於蘭兮薇,她要去上班。
蘭兮薇是初中教師,
雖然長得極其大眾,但是惹火級的身材讓學校裡的大小色狼們嗷嗷亂叫。只是當蘭兮薇將3名被某仰慕者僱來調戲她的小混混打進醫院,那小混混們又在醫院接受“保守治療”之後不同程度變成殘疾,這時,大家才知道這是一朵摘不起的野玫瑰。這個結果帶來的效應之一,就是她的班級紀律是全校最好的,被欺負率也是最低的,因為大家同樣知道她的護犢子程度也是少有。
蘭兮薇班上的楊明棣實在有些讓她頭痛,並不是說這孩子多麼的問題兒童,而是這孩子缺乏一個正常人的生氣。不僅和任何人都沒有什麼交集,而且學習成績也是一塌糊塗,整天就是知道坐在教室裡面發呆,好在還知道上廁所,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蘭兮薇和孩子的家裡溝通過很多次,只是家裡態度有些讓人心寒,就只打算讓孩子完成義務教育。
今天蘭兮薇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一群女生聚在楊明棣的座位旁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麼。她走過去發現她嘴裡鼓鼓囊囊的趴在桌子上,一旁的同桌和周圍的一群女生小聲的討論著。
蘭兮薇好奇的問一句:“怎麼回事?”
女生們一看是蘭老師,一下子做鳥獸散。只剩下鼓著嘴趴在桌子上的楊明棣和一旁一臉鬱悶的同桌。看著蘭兮薇詢問的目光,楊明棣的同桌李錦爍描述著剛才的場景。
“老師,今天是我和明棣值日,我早上來的時候就見到她嘴裡叼著我昨天下體育課忘記帶回家的棉襪。那襪子我早上來的時候都燻得整個教室都是臭襪子味,我想搶下來,可是她馬上就硬塞進自己的嘴裡,還趴在桌子上嚼!怎麼勸都不聽,現在人都來了,就成這個樣子了。”李錦爍看到有人這麼津津有味的咀嚼著自己那雙愛運動的汗腳蹂躪過的臭襪子,而且這人還是自己的同桌,雖然有些呆,心地還是挺善良的,所以心裡怎麼都覺得彆扭,這實在太變態。
蘭兮薇也有些頭痛,這個姑娘是一個典型的油鹽不進的貨色,這件事情有夠棘手的。至少現在先讓她把襪子吐出來吧?蘭兮薇嘗試著勸幾句,對方倒是一點都沒有反應,正在蘭兮薇有些要崩潰的時候,趴在桌子上堵的楊明棣突然吐出一雙白棉襪。看著桌子上明顯變乾淨的溼漉漉的襪子,蘭兮薇明顯的有些眩暈,這已經超出正常的範疇,而李錦爍,面色複雜的看著這雙被楊明棣用嘴“洗”乾淨的襪子,她趴下聞聞,居然一點味道都沒有,她狐疑的看著楊明棣,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說聲:“謝謝。”迅速的收起襪子。
蘭兮薇實在是無語,馬上就要上課,她大聲的對班裡的學生說:“剛才的事情誰都不能說出去,不然我就讓他好看。”說完,她出門。她的心裡很亂,這是她的學生,不是那些可以隨便玩弄的賤貨。而且還要處理影響,不然很可能對楊明棣今後的生活帶來極其不利的影響。
學生們一時被蘭兮薇鎮住,而且事情也多少有些詭異,所以並沒有什麼人出去宣傳,只是心中無盡的好奇和興奮無處發洩。午休的時候,學校已經沒什麼人,蘭兮薇班上出奇的一半人都沒有走,其中因為包括楊明棣。
蘭兮薇當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已經和同事出去逛街。
吃過飯,大家圍坐在楊明棣周圍,只是楊明棣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依然只是
自己自己在本子上畫著不明所以的圖畫。一個女生調皮的將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小心的伸到楊明棣的鼻子下面,這樣擋住楊明棣的視線,可是大家令失望的是,楊明棣只是輕輕的擋開這隻絲襪腳,繼續自己的神作。一個男生脫下自己的籃球鞋,頓時周圍跑一片人,他剛將自己的腳踩在桌面上,楊明棣就站起來要走,他只好在眾人的聲討之中穿上鞋子溜出去。試過好幾個人,楊明棣一點反應都沒有,最後大家提議李錦爍再試一試,李錦爍不幹,最後是一群人強行將她的腳伸到楊明棣的鼻下。楊明棣只是回頭看一眼李錦爍通紅的臉,她只是將李錦爍的腳放在大腿上,繼續自己的神作。圍觀群眾徹底失望,除早上那個行為詭異無比,現在就和正常的楊明棣沒有任何區別!失望之餘,大家只能認為是楊明棣昨天晚上沒睡好,早上發癔症。事情居然以這樣的結果結束,雖然還是有學生傳出去,卻沒有那麼大的影響。
這個季節學生們大體上還都是以涼鞋和板鞋為主的,腳上的味道沒有那麼大,也許只有李錦爍自己些許明白大概是自己喜歡往球鞋裡面放的東西味道吸引楊明棣,但是這個搞笑的想法她也只是在腦子裡面一閃而過。
李錦爍在下午的時候和蘭兮薇講述中午的情況,這讓蘭兮薇驚出一身冷汗,如果楊明棣做出什麼超出正常範疇的行為,恐怕事情會非常的難以收拾,那麼楊明棣恐怕只有轉學。她自己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囑咐李錦爍多注意下楊明棣。雖然之後的幾天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她還是多留意些楊明棣。
晚上回家,蘭兮薇依然在想著楊明棣的事情,當她走到自己書房門外的時候,她聽到裡面有音樂聲。她憤怒的吼道:“誰擅自進我的書房了?!”
九條連忙跑過來說:“大小姐,是狗剩。”
蘭兮薇這才想起早上就把艾青鎖在書房裡。她詢問下情況,九條說只是中午的時候送飯,催吐,處理排洩物,其他時間沒有進去過。蘭兮薇想想說:“再關他3天。”然後去餐廳。九條跟在蘭兮薇的身後暗暗討伐著這個女人的狠毒,那樣的環境,他進去待上15分鐘都要抓狂,這樣折磨4天,估計神都要瘋掉。
第五天早上,蘭兮薇獨自去書房,一進屋她就聞到一股極其噁心的味道。她關掉電腦,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欣賞著腳邊的艾青。此時的艾青由於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摧殘,已到崩潰的邊緣,原本一百四十多斤的帥小夥已經脫相。雖然不是骨瘦如柴,但是皮膚已有皺紋,膚色灰黃,嘴角耷拉著口水,還帶著一絲血跡,表情呆滯空洞,就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蘭兮薇是位工作認真嚴謹的靈魂工程師,她當然知道破而後立的道理。打破艾青原本深藏骨子的高傲,將一種謙遜與畏懼一同打入他的體內,這樣才有可能重塑他的靈魂,而蘭兮薇正是在做著這件事情。
蘭兮薇拉起艾青,給他戴上脖套,拉著他向草坪走去,艾青目光呆滯的跟著蘭兮薇的腳步爬行著。說是爬行,艾青的動作無比的怪異,長時間的跪立和肢體固定,再加上他本身的無意識,速度慢得幾乎趕上蝸牛,一路上口涎一直在往下淌,身後留下一條不大不小的水線。蘭兮薇絲毫沒有憐憫,她死力的拉著鎖鏈,艾青一邊
前行一邊伸著舌頭喘粗氣,整個場面像是一個小牧童在拉著一頭看見肥美水草不肯挪窩的老水牛。
到草地上的時候,蘭兮薇幾乎是拖著艾青在地上滑行的。艾青赤裸的身體由於路上不時的尖端,已經有些劃痕,甚至出血。蘭兮薇幾乎是累得滿頭大汗才把他拖到草坪中央。不甚溫暖的清晨,凍得未著片褸的艾青死死的縮成一團,蘭兮薇也不管他,自顧自的去一邊牆角練習瑜伽。蘭兮薇是有苦衷的,她發現自己下手過重,恐怕弄不好自己的報仇大計就要泡湯,這讓她很是有些著急,希望儘快將艾青恢復人氣。
清冷的清晨果然對清醒頭腦有很大的幫助,哆嗦好久的艾青終於有些反應,他掙扎的看著手中的鎖鏈,慢慢的回想著鎖鏈的故事,他回憶起自己當時的處境,這幾乎將他逼瘋的過程。他伏在地上嚎啕大哭,那聲音與噪音無異,蘭兮薇停下來靜靜的看著艾青的發洩,她阻止住九條要教訓艾青的意圖,她知道,如果這一下不讓艾青發洩出來的話,艾青就毀了。
艾青痛哭將近半個小時,終於累得有些體力不支,被九條抱去衛生間洗澡。聽著一個曾經頂天立地的男人跪在地上絕望的哭半個小時,蘭兮薇的心情實在有些不好,自己閹掉他放他走吧,省得到時候弄出什麼感情來又讓自己揹負起感情債。轉念一想,如果就這麼就退縮,那麼還談什麼人格重塑呢?這是一個必要的過程,只要自己把握好尺度,應該就不會有危險吧。打定主意的蘭兮薇心情愉悅的走向餐廳。
餐廳裡,大家都在,包括那個依然有些呆傻,卻不再流口水的艾青。
蘭兮薇坐在主坐上說:“吃飯吧,對了,今天沒有狗剩的飯菜,餓他一頓,待會九條,你要打滿15分鐘,給我往死裡打,打哭。”說完,她首先動起筷子。
這餐很沉悶,沉悶的大家都透不過氣來。黃姨實在忍不住站出來說:“大小姐,老身本來不該指手畫腳,但是老身已經快60歲的人了,受不了大小姐這麼殘忍的折磨人。想當初就是因為受不了少爺手段殘忍,才決定和大小姐一起搬出來住的,本以為大小姐從事正當職業會不再殘忍,可是今天看來,是老身奢求了。我累了,我在蘭家服務快40年,該休息休息了,如果大小姐執意繼續折磨這個混蛋,我只好請辭,讓我回家養老吧。”
蘭兮薇一驚,自己和弟弟,還有兩個妹妹都是吃黃姨的飯長大的,那種濃稠的感情糾葛不是一般人可以明白的。只是正在興頭上的蘭兮薇說什麼也不想讓步,思索一下,她緩緩的說:“這樣吧,黃姨,讓我放棄是不可能了,讓您走,我的心裡真的於心不忍。要不您去老四那裡養老吧,雖然那裡條件有些差,但是敬老院裡面總要好過只有您一人的老家不是?”
黃姨面色有些難看的說:“大小姐這麼捨不得?”鬼知道她說的是自己還是錢。
蘭兮薇非常鄭重的點點頭說:“我們哥四個都是您餵養大的,我們捨不得你走。”
黃姨苦笑道:“還是讓我衣錦還鄉吧,落葉我也想歸根啊。”
蘭兮薇覺得不好,她湊到黃姨的身邊拉著黃姨的手說:“讓我想一想吧,咱們今天好好過,您要是想了,就和於姐去逛逛街,明天再說,好嗎?讓我儘儘孝心,不是我趕您走啊,我希望您
冷靜下來,不要走了。”
黃姨深沉的拍拍蘭兮薇的手出去。蘭兮薇見大家都不敢再吃,索性伸手拽著艾青去書房,給大家吃飯的餘地。艾青知道,自己跟著去準定沒有什麼好事,剛剛從裡面出來,看到這間屋子,他本能的畏懼和抗拒著。
蘭兮薇急匆匆的拉著艾青進書房,甚至沒注意到艾青是走著還是爬著進去的。她一進書房,就趴在書桌上嗚嗚的哭起來。她哭得實在是傷心,讓艾青聽著也很不是滋味,他想勸勸蘭兮薇,只是不知道從哪裡勸起,指點著桌角,他慢慢的靠近蘭兮薇,他希望可以找到一條可以疏通的途徑。
艾青正在想著,不知不覺手已經握住蘭兮薇的手。蘭兮薇猛地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瞪向艾青。艾青知道自己捅大婁子。“都是你,都是你讓黃姨要離開我。我要弄死你!”蘭兮薇尖叫著推倒艾青。她一邊罵著,一邊拳打腳踢著艾青的任意一個地方,根本就不關心到底打到的是哪裡,有時候一腳踢中鼻子,有時候在他的後背上撓出幾道血痕,有時候掐著他的脖子狂扇嘴巴子……當九條趕進來準備例行工作的時候,他看到艾青已經被打得出不了聲。
不得不說,蘭兮薇絕對是下死手的,艾青已經滿臉是血,而且全身上下都是傷痕。要不是蘭兮薇之前哭軟手腳,不然估計現在艾青十有八九被打死。
九條靜靜的在一旁侍立著,等待著蘭兮薇發洩夠,他可不希望自己變成發洩對象。
當蘭兮薇終於發洩夠自己心中的邪火的時候,艾青已經吐白沫。蘭兮薇看向九條說:“過來看看他還行不行,不行就丟到海里去。”
九條依言查看,回覆道:“還好,就是這幾天不能再打了。”
蘭兮薇點點頭說:“飯後的打不能停,這次還是15分鐘,不許給我偷懶。我去陪黃姨她們,中午我們要是不回來的話,你可以讓他吃飯。”說完,她去洗澡。九條忠實的執行著命令。
第二天,黃姨還是執意要走,蘭兮薇和兄妹們一起隆重的給她送行,而且還給她200萬的養老費。為此,蘭兮薇不管不顧的又暴打艾青一頓,這一次打得艾青口吐鮮血,差一點打死。總算蘭兮薇顧及艾青的生命,讓他負責整個別墅室內地面的清潔工作,而不是又給他來個精神轟炸。
將近一個月的飯後催吐,讓艾青的體重下跌到104斤,幾乎是皮包骨頭。由於他不願意也不能和其他人交流,而且大家都尊重的黃姨離開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所有人都在找他的不自在。尤其是於姐,時不常的為艾青的工作找壓力,蘭兮薇又默認這種行為,這就導致時不時的於姐也會激烈的“伺候”艾青一頓。
艾青的抗擊打能力暴漲很多,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被虐待得殘破不堪,幾乎呈現一種瀕臨垮掉的邊緣。有的時候蘭兮薇親自的懲罰成為一種幸福,他的心理在這種時候發生變化,他越來越依賴與蘭兮薇,覺得她才是自己的神,是執掌自己生死的主人。
這天早上,蘭兮薇出門後發現自己的教案落在書房裡,趕回去取,可是碰撒桌子上的果凍,她的靴子上滿是黏黏的果凍。她對正在書房擦著地板的艾青命令道:“給我擦乾淨。”艾青立刻爬過去,他本想用抹布,可是抹布是用來擦地的,去樓下取不趕趟,用手?更髒,而且肯定
擦不乾淨。他急中生智,趴下去,用舌頭舔舐著蘭兮薇的靴面,雖然果凍很好吃,但是他首要就是擦乾淨蘭兮薇的靴子,這是自己必須做的。
蘭兮薇感覺艾青貼著自己的小腿拱來拱去,低頭看去,她驚異的看著腳下正奮力舔著靴子的艾青。她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看著。當艾青舔完靴子退回去的時候,蘭兮薇滿意的叫道:“九條,到明天晚上為止,你休假了,不用飯後打他。”出門的時候,蘭兮薇輕輕的踩踩艾青正在擦地的手錶示肯定。艾青知道,自己卑賤的行為終於取得成果,自己要更加的卑賤,這樣蘭兮薇才有可能對自己好一點,至少不用每頓都等於白吃。照著這麼捱打下去,自己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活活餓死。艾青還要活下去,如果3年之後自己有可能,艾青還要撫養自己的孩子。
三、拯救孩子行動
蘭兮薇今天的心情真的不錯,她沒想到艾青居然主動的表示臣服,看來以後可以進一步的使用他。自己班上的璐璐居然在校運動會上打破上世紀八十年代保持至今的女子200m的記錄,李錦爍還在全國的數學奧賽上得二等獎,這讓好多老師豔羨不已。蘭兮薇很是覺得天空都亮了。
福無雙至,中午看到的一幕卻讓蘭兮薇心情一下子差起來。楊明棣自打上次的事件之後就沒有反常舉動,這讓蘭兮薇鬆口氣,可是幾天中午吃過午飯,蘭兮薇打算回教室去找人聊聊天,卻在門外意外看到楊明棣趴在椅子上。
班裡沒有別人,蘭兮薇好奇的悄悄走過去,她眼睜睜看見楊明棣趴在椅子上手裡捧著李錦爍的那雙體育課專用的鞋子賣力的舔著,而且鼻子裡發出濃重的呼吸聲。蘭兮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那個極其自我的楊明棣嗎?這分明是一條狗。蘭兮薇心中一動,想起早上艾青給自己清潔鞋子的舉動,也許通過艾青,自己可以明白楊明棣到底在想什麼。
打定主意的蘭兮薇不想楊明棣再繼續舔下去,她要和楊明棣好好聊聊。她輕咳一聲,這一聲嚇得楊明棣手中的鞋子掉下去。楊明棣艱難的回頭望去,發現蘭兮薇正冷漠的盯著自己,嚇得眼淚立時湧出來,她張張嘴,卻沒敢發出一點聲音。
蘭兮薇厲聲道:“和我走。”說完,轉身出去。楊明棣不知道老師要怎麼處理自己,只好懦懦的跟著。
到話劇社的排練場,蘭兮薇坐到一張椅子上,指著對面的凳子說:“坐吧。”楊明棣依言坐下。
“你為什麼要舔李錦爍的鞋子,你不知道那樣多麼不衛生嗎?而且今天要不是我看見的,而是別的同學,你以後要怎麼做人啊!你倒是說說,為什麼要這麼做。”蘭兮薇嚴厲的說。楊明棣愣愣的看著蘭兮薇,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自己忍住淚水。蘭兮薇多少有些無奈,她威脅道:“你要是不說,我就去告訴你的家長,並且還要當面告訴李錦爍你的所作所為。”
“別,求您別告訴錦爍,她會傷心的。”楊明棣急道。
“你不怕我告訴家長?”蘭兮薇奇道。
楊明棣又不說話,這讓蘭兮薇非常的頭痛。她想一下問:“你明天有空嗎?”楊明棣有些納悶,不過還是點點頭。“那好,明天是週六,你到我家來一趟,行嗎?”蘭兮薇問。楊明棣點點頭。“就這麼定了,明天上午九點你到學校來,老
師來接你。”蘭兮薇認真道,“還有,今天不許再有中午這樣的事情發生,聽清楚了嗎?”楊明棣點點頭。蘭兮薇實在是要抓狂,今天回去一定要抓住艾青打一頓。“你先回去吧。”看著楊明棣的背影,蘭兮薇開始琢磨著這個事情怎麼控制它的走向。
回到班裡的時候,蘭兮薇看見楊明棣依然在那裡發呆,李錦爍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周圍倒是一群極力套近乎的傢伙。“寶貝兒們,上課了。”蘭兮薇大聲道。同學們還是非常自覺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坐位上。
蘭兮薇的課程是數學課,可是這讓她很是不爽,一個法學學士去教最不擅長的數學實在有些強人所難。本來她是要求教授英語的,可是數學老師正好當時有一個退休,為馬上得到編制,她只能無奈的接受學校的安排,想來以後有機會再轉科吧。對了,艾青是學高能物理的,估計以後有弄不了的可以問他吧。
蘭兮薇上課的時候並不怎麼限制課堂紀律,只要不會把教務主任引來就好,如果不是月考達不到要求就會被她“欺負”的話……學生們會覺得這裡是天堂。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楊明棣,這是個油鹽不進的主,最後弄得蘭兮薇也沒招,只好交給李錦爍去管理。今天蘭兮薇發現楊明棣課堂上經常緊張的偷看自己,似乎一隻偷著腥的小貓。李錦爍在一邊倒是時常驚奇的回頭瞟一眼楊明棣,她肯定是覺得楊明棣今天的行為太奇怪,難道是她又在偷舔自己的襪子被老師抓到?不對啊,自從那次之後自己從來都是把襪子帶走的。李錦爍忽然想到自己的鞋子,低頭看看早已爛得看不出新舊的鞋子自嘲一下,想來楊明棣不會下賤到舔這麼髒的鞋子吧!想從楊明棣的臉上得到點信息,可是完全不是那個意思,她怎麼知道楊明棣現在腦中全都是對去蘭兮薇家未知的緊張。
蘭兮薇下班回家,艾青已經跪在門口等待著她。蘭兮薇靜靜的享受著艾青脫衣提包的服務,心中多少有些感慨。艾青跪在地上,伸手捧起蘭兮薇的右腳脫去她的短靴。蘭兮薇心中一動,“狗剩,聞一聞,告訴我什麼感覺。”艾青依言伏在蘭兮薇的短靴上,用力的呼吸著她靴子裡的味道。蘭兮薇不是一個汗腳女人,而且又不怎麼喜歡運動,所以除了潮熱,靴子裡只有濃濃的皮革的味道,雖然有些厭惡,但是艾青並不怎麼介意,他深深的呼吸著。
雖然看著腳下一個男人伏在自己的靴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自己的腳味很爽,但是這麼站著可不是什麼好感覺。蘭兮薇重重的踢艾青的腦袋一腳,“先給我換完鞋。”艾青馬上給蘭兮薇換好拖鞋。蘭兮薇終於輕鬆下來,她走到沙發上坐下。“過來,把鞋子放那裡吧。”她招手道。
艾青迅速的爬過來。蘭兮薇伸手抬起艾青的下巴淡淡的問:“狗剩,什麼感覺?”
艾青斟酌下說:“回主人,有點丟人……”
“哦?”蘭兮薇有些興趣,“還有呢?”
艾青咬咬牙說:“那個……主人就是主人,忍不住的崇拜。”
蘭兮薇笑著摸摸艾青的腦袋說:“好啦,今天你休息下吧。明天我有任務交給你。”跟著,她將明天自己的學生要來的事情告訴艾青,並且讓他穿上衣服,以免嚇到楊明棣。
艾青分析下,蘭兮薇覺得他說得在理,索性告訴他明天
要他幫忙瞭解下這個讓自己頭痛的學生,同時也告訴艾青一些楊明棣在學校的一些表現。
艾青忽然有些為難的看向蘭兮薇說:“主人……我有一個請求。”
蘭兮薇詫異的看著艾青說:“說吧。”
艾青扭捏半天,鼓起勇氣說:“我想刮刮鬍子。”
蘭兮薇哭笑不得的看著腳下的艾青道:“我覺得你現在很有男人味啊。”
“可是……這個樣子不適合見現代人啊。”艾青斟酌著語句。
蘭兮薇伸手抽艾青一耳光嗔道:“我就是原始人嗎?該打!”
艾青趕緊解釋道:“不,不是的,我是怕嚇到小孩子。”
蘭兮薇覺得艾青現在這個樣子絕對是迷人的,充滿陽性氣息的美男子,只是這個美麗只屬於自己的胯下,夠糟踐人的。想來還是為那個學生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吧。記得明天要完成我的任務,不然這個賬咱們就一起算算。”說完,她將艾青攆出書房。
週六上午9:50,艾青接到蘭兮薇的電話,他等候在門口。不過10分鐘,有人敲門,艾青上前打開房門。“哎?好可愛的瓷娃娃,這是誰家的啊!”艾青不禁讚歎道。
對面的人兒很不給面子,冷淡的問:“這裡不是蘭老師家嗎,你是……蘭老師的老公?”
艾青抬頭看向楊明棣身後的蘭兮薇,頭上的冷汗一下子佈滿額頭,他小心的說:“不是,我是你蘭老師的同學,到這邊來旅遊,暫住的。”小姑娘癟癟嘴,有些覺得可惜。在艾青看來,這個小姑娘可愛到爆棚,他逗弄她道:“你是不是特希望我成為你師公啊?你去和你老師商量一下啊。”
楊明棣不說話,扭扭的盯著他,這讓艾青身上好是不自在,他連忙準備出來拖鞋。楊明棣倒是一點沒有做客人的覺悟,換上鞋子徑自走進去。蘭兮薇換上鞋子伏在艾青的耳邊說:“你給我好好完成任務啊!”
艾青像個正常人一樣在屋子裡活動著,時不時的觀察著楊明棣的活動情況,同時思考著問題的所在。他觀察著楊明棣和蘭兮薇在書房裡的一舉一動,心中有些端倪,他走到草坪上。艾青叫住匆匆而過的小四,“四姐。”
小四停住腳步問:“什麼?”
“幫忙給大小姐打個電話吧,讓她出門去。”
小四笑著看著他說:“你要求我去要求小姐?”
艾青知道她在找茬,不過還是說道:“是,不是,我在請求四姐,這個對主人來說也很重要。”
小四笑道:“你要怎麼求我?”
艾青無奈,跪在小四腳前磕個頭說:“求四姐幫忙。”
小四笑著走開。過不長時間,蘭兮薇匆匆的出門。
艾青百無聊賴的躺在草地上發呆,時間不長,一個白淨的瓷娃娃的面孔就出現在頭頂上。楊明棣居高臨下的盯著艾青的眼睛,似乎滿是憐憫。艾青有些受不了被一個初中生這麼注視著,眯縫起眼睛。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對視很久,艾青發現楊明棣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正常人的波動,他明白楊明棣有些自閉,雖然沒嚴重到影響必要生活,但是也確實影響她的社會生活。
艾青向著楊明棣伸出手,“你要這麼一直站著嗎?不要交流一下嗎?”楊明棣動一下,但是沒有回答。“沒關係的,我又不是老師,我們可以隨意交流一下,不然老師回來之前是很無聊的。”
楊明棣深呼吸一下,輕輕說道:“我可以踩
你嗎?”
這下艾青有些傻眼,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瓷娃娃一樣的小女孩會提出這麼一個交流的方式。“好,好。”他傻傻的應著。
楊明棣沒有再廢話,她抬起滿是泥土的小皮鞋踩在艾青那驚愕的臉上,鞋底的泥沙差點迷住艾青的眼睛。當楊明棣穩穩的站在自己的腦袋上的時候,艾青心裡老大不是滋味,可為不捱打,只好硬著頭皮去接受。楊明棣沒有一直站在艾青的腦袋上,而是像是好奇的小兔子一樣踩踩艾青這裡,踩踩艾青那裡,時不時還偷偷瞄一瞄艾青的表情。艾青覺得這個時候的楊明棣怎麼也不像是一個性格內向的孩子,倒像是一個一肚子壞水的街頭女孩。
楊明棣開心的感受著腳下鮮活的軀體,這種探索是她最大的樂趣,她討厭被動,那種感覺像是要窒息。今天來老師家本來是準備接受暴風驟雨式的教育的,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一個機會,這位大哥哥似乎不是那麼難以相處,至少自己這麼難以接受的條件他都可以同意。
“你真的只是同學嗎?”楊明棣站在艾青的胸口問。
艾青傻了吧唧的眨眨眼睛說:“是……啊。”
楊明棣調皮一笑,“別騙我,一個正常人會在被一個女孩踩在腳下蹂躪的時候還表現出一臉的謙卑嗎?”
艾青發現自己遇到對手,而且這個對手非常的聰明,唯一的優勢就是雙方之間都不熟悉。他斟酌下問道:“你在仰視別人的時候,別人看你不是謙卑的嗎?”
楊明棣歪著頭想想,大概沒想明白。她伸出腳踩在艾青的嘴上說:“給我舔乾淨,不然我就不下去了。”
艾青鬱悶啊,讓他舔鞋底?他不幹,推掉楊明棣的鞋子,不管楊明棣摔倒在地上,徑自坐起來。他瞪著有些畏懼的楊明棣說:“讓別人吃鞋底可不好,這樣會生病的。”
“哎?”楊明棣沒等來訓斥或者責罰,而是這麼不輕不重的一句話,這讓她有些摸不到頭腦。
“你喜歡站在別人身上和人對話?”艾青試探著問。
楊明棣答道:“我只是突然對你的身體感興趣。”
“那你為什麼不用手呢?”
“你的肉太少了,硌手。”
“為什麼會讓我舔那麼髒的鞋底呢?”
“我覺得你會喜歡。嘻嘻~”楊明棣難得會笑。
“這樣對待我是不是特開心?”
“你……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你會生氣嗎?”艾青問。
“不會,你會嗎?”
“我們在研究什麼樣的問題耶?”
“你喜歡研究嗎?”
“我本來就是搞研究的。”
“你研究什麼?”
“細小的小東西,有可能看不見或者看不清楚的。”
“哈?真的呀!我們現在一起研究一下啊。”
“研究什麼?”艾青有些腦子有些跟不上。
“我們研究草地上的螞蟻有多少窩吧。”楊明棣興奮起來。
艾青覺得應該滿足小姑娘的願望,愉快的答應道:“好啊,我們開始吧。”說完,一大一小兩人趴在地上,開始對小草坪進行地毯上的探查。
九條有些無語的站在自己的房間裡攝錄著下面的一切,“這樣的傢伙就該被女人踩在腳下一輩子。”他嘟囔道。只是不知道他想沒想過,自己現在也算是被蘭兮薇踩在腳下。
為4個蟻窩的差距,兩個人爭個面紅耳赤,楊明棣自小因為這些愛好而被當成怪物,受盡欺辱,時間一長就越來越自閉。現
在居然可以和這個大哥哥如此放開的研究著,她的笑容比最近兩年都多。如果經常笑的話,這是一個多麼可愛的女孩啊!艾青感嘆道。
兩人繼續複查一遍,發現是楊明棣沒有計算別墅門口的幾個蟻窩,楊明棣只好鬱悶的接受艾青的嘲笑,暗下決心扳回一城。
午飯大家一起吃的,可能大家不怎麼習慣艾青現在的身份,只是悶頭吃飯,而艾青和楊明棣沒心沒肺的點評著於姐做的菜的特點和用料。每每聽得於姐咬牙切齒,雖然黃姨的那個舊賬已經算過,但是這個新仇卻被她暗暗記在心裡。江哥和小四為艾青哀嘆,於姐最是小心眼,幹嗎在這種時候無緣無故的惹她,你小子死定了。
吃過飯,這兩個大小魔王幾乎將別墅翻個底掉,要不是小四看不下去出口阻止,恐怕蘭兮薇回來會大發雷霆的。受到訓斥的二人吐吐舌頭躲到書房裡面,嘴裡詛咒著小四。
玩累的兩人坐在書房的地板上探討襪子的材質問題。艾青引導著話題,問起那天楊明棣吃襪子的事情。楊明棣愣愣的看他幾秒說道:“那是因為錦爍每次脫鞋子都會有一股濃烈的好聞的氣息傳過來,我實在太好奇,那天正好她的襪子在鞋子裡面,所以我就含在嘴裡嚐嚐,很想知道是為什麼。”
艾青這下知道為什麼事情會向著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方向發展。“可是你為什麼不動手翻一翻再嘗試呢?也許秘密藏在鞋子裡,或者拿襪子到廁所隔間去嘗試呀。那樣也就不會被人當怪物了吧。”
楊明棣用力的點點頭,“大哥哥果然聰明呢,怪不得你會為接近我而給那個剛才訓斥我們的大姐姐下跪磕頭求她把蘭老師支走呢。”艾青真的傻掉。看著艾青吃驚到死的樣子,楊明棣開心的笑著,“不過我還是很喜歡你,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艾青張牙舞爪的表達著不滿,兩人像是一對4、5歲的小兒嬉鬧著。當蘭兮薇要送楊明棣回家的時候,她居然問蘭兮薇明天可不可以再來。
蘭兮薇送走楊明棣回來還沒問艾青,就接到其他下人的各種告發,尤其是小四看到她微皺的眉頭而有些幸災樂禍時,她清晰的知道艾青在她沒在家的時候都幹些什麼。她要懲罰艾青今天的無禮,她命令艾青趴在茶几上,讓其他人每人抽他15鞭子。
九條和江哥與艾青沒什麼仇,不輕不重的抽完了事。小四惡毒的專找軟肋下手。於姐今天覺得最受屈辱的就是她,她解下自己的腰帶用銅腰帶狠狠的抽著艾青的屁股,差點讓他背過氣去。
見大家發洩完,蘭兮薇牽著艾青進書房。艾青原原本本的訴說今天的經過和看法,甚至連對蘭兮薇的冒犯也一同表述。說完,艾青伏在蘭兮薇的腳邊等待著主人的判決。蘭兮薇沒有懲罰他的打算,思索一會說:“狗剩你說,楊明棣吃李錦爍的襪子是因為李錦爍襪子上的特殊氣味,那她昨天舔李錦爍的鞋怎麼解釋?”
艾青伏在地上答道:“她沒找到味道的根源,所以希望在鞋子上找到答案,畢竟李錦爍嚴防著她,不會再給她接觸襪子的機會的。”
蘭兮薇覺得在理,“有道理,你今天表現不錯,我要給你個獎勵。”她從包裡掏出個手機丟給艾青。
艾青看著手裡嶄新的手機一臉茫然,蘭兮薇踩著艾青的肩膀將他踩直身體說:“從昨天你臣服我開
始,3年的計時正式啟動。裡面沒有卡,你也別想打電話出去,不過我已經將備忘錄輸好,滿3年的時候,手機會提示的,到時候你就自由了。當然,你要是自己忘充電或者丟了,那就別怪我。”
艾青心中苦笑,臉上卻愈加的低眉順目道:“謝謝主人的賞賜。”
蘭兮薇心情不錯,沒在意的說:“狗剩,明天我還會將楊明棣帶來,你陪陪她,幫我想想怎麼可以改變她,至少要把學習成績搞上去。”
蘭兮薇將楊明棣接到別墅交到艾青手裡就出去。她來到學校,週日只有一些男生在打籃球,遠遠的看到她,那些小男孩向她打著招呼。她只是點點頭,快步的走向自己的班級。猶豫一會,她還是推門進去,班裡一個寶貝兒都沒有,安靜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感覺是自己在嚇唬自己,蘭兮薇的臉上紅了又紅。蘭兮薇挪開楊明棣的椅子,看見李錦爍的那雙據說有著奇異味道的運動鞋就在眼前的空地上。
蘭兮薇好奇的蹲在地上拿起那雙鞋子,鞋子估計已經穿過不是一兩年,變形得難看,可是那天楊明棣卻舔得那麼認真。她將鼻子湊過去聞聞,似乎真的有些奇怪的清新摻雜在鞋子的味道里,那不是香水的味道,這味道如此的清新、自然,確實有些讓人沉迷。自己是怎麼,好變態的想法哦。蘭兮薇自嘲的笑笑。不過她的好奇心倒是上來,專心的研究起鞋子來,不知不覺中,她趴在地上,深情的嗅著鞋子中的味道。
直到一隻腳溫柔的踩在自己的腦袋上,蘭兮薇才知道有人進來。她想抬頭,卻被那隻腳狠狠的壓進下面鞋子裡。頭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真沒想到啊,我的鞋子居然這麼受歡迎,我們班的女王陛下居然也跪在我的腳下給我聞鞋子。”居然是李錦爍,她怎麼會在學校!蘭兮薇大腦有些空白。
頭上的鞋子狠狠的摩擦著蘭兮薇盤在頭頂的髮髻,不長時間,髮髻就散落成披肩發,頭頂上傳來手機照相的咔嚓聲。蘭兮薇大驚,慌忙爬起身來,怔怔的望向李錦爍。看到她的服飾,蘭兮薇才想起來今天有健美操排練,李錦爍是健美操隊的。李錦爍站在過道上,蘭兮薇跪在她的面前,就這麼著,兩人誰也沒動。這是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李錦爍,走啊,回家了。”
蘭兮薇看到教室門被反鎖,暗自鬆口氣,不然自己實在太丟人。李錦爍高聲回答著:“你們先走吧,我一會還要去送鑰匙。”外面的人答應著離開。
“蘭老師,我們是不是該探討一下我們的問題了。”李錦爍坐在桌子上說。
“能不能先把照片刪掉?”蘭兮薇冷著臉問。
“這可不行,我怕老師報復我。”李錦爍笑道。
“那你要怎麼樣?”蘭兮薇站起來活動著有些麻木的雙腿。
“跪下說話。”李錦爍命令道。
“你別逼我!”蘭兮薇一句一頓的說道。李錦爍被蘭兮薇的氣勢嚇得一頓,蘭兮薇立刻奪過手機。看到上面顯示彩信已發送,蘭兮薇有些抓狂。
“還是老老實實的跪下吧,讓我滿意了,我就不會傷害你的。”李錦爍誘惑著。
蘭兮薇有些氣苦,自己幹嗎非要趟這趟混水?倒是把自己搭進去。她還是不甘心,倔強的講著條件,“在這期間你不能再拍照,所以你要把手機交給我保管。”
李錦爍發現自己的老師在自己
面前居然耍小孩子脾氣,笑著將手機丟給蘭兮薇說:“你看著處理吧。”蘭兮薇將手機鎖進班級儲物箱裡面。
“跪過來。”李錦爍命令道,她卻不知道蘭兮薇這個時候偷偷的給一個偶然交到的生死之交發出一條短信,要他幫忙刪掉那條彩信。雖然知道那朋友手段高超,但是蘭兮薇心裡還是打鼓,萬一他做不到怎麼辦?自己還得先順從著,看一步走一步。
李錦爍看著溫順的跪在自己腳下的蘭兮薇,抬腳用舞鞋底溫柔的揉著她的秀髮,輕輕的問道:“為什麼要聞我的鞋子,難道你是變態?”
蘭兮薇恭敬的回答:“楊明棣說那天吃你的襪子是因為她總是聞到你的鞋子裡有一股奇異的香味,所以我也好奇想知道為什麼。”
李錦爍感嘆原來還真是這麼個原因,她調笑道:“那你查明瞭麼?”
蘭兮薇有些尷尬的說:“還沒……”
李錦爍將另一隻腳伸到蘭兮薇的鼻下說:“給我脫鞋子。”
蘭兮薇依言脫下面前的這隻舞鞋,一股濃烈不知道多少倍的奇異味道撲面而來。“給我貼著用力的聞,聞我的鞋子,告訴我答案。”李錦爍命令著。蘭兮薇將自己的鼻子伸進鞋子,貪婪的呼吸著。
幾分鐘後,李錦爍用穿著舞鞋的腳踹踹蘭兮薇的腦袋說:“得出答案了沒有?”蘭兮薇搖搖頭。李錦爍又將那隻腳伸過去說:“給我脫襪子,塞嘴裡好好的品嚐,再嘗不出來,我就要懲罰你。”
如此厚的棉襪幾乎撐滿蘭兮薇的嘴,她感覺到巨大的侮辱,她發誓待會問題解決的話,她一定要李錦爍付出代價。李錦爍將自己的汗腳踩在蘭兮薇的鼻子上揉搓著,巨大的腳臭味讓蘭兮薇幾乎窒息,她終於知道一個喜愛運動的女孩的腳味有多麼的恐怖。心中對未來未知的恐懼卻更加劇烈的包圍著蘭兮薇,難道她今天要栽在自己學生手裡嗎?
“看來,不給老師一些提示,老師是不會有結果。”李錦爍懶洋洋的說。蘭兮薇用力搖著頭。“把女王踩在腳下的感覺真是美妙啊,把我另一隻鞋襪也脫掉。”蘭兮薇依言脫下她的鞋襪。李錦爍將雙腳踩在蘭兮薇的臉上,用力的揉搓著。蘭兮薇想躲,卻又不敢,只能盡力的忍受著。蘭兮薇覺得自己的臉就像是軟腳墊,夾在腳和襪子之間。李錦爍調皮的用腳夾住蘭兮薇的鼻子,另一隻則捂住她的嘴,窒息的恐懼讓蘭兮薇躲閃著。
李錦爍抓著蘭兮薇的頭髮摜在地上,兩隻腳依然控制著蘭兮薇的呼吸。蘭兮薇感到自己體內充滿李錦爍的腳臭和那奇異的清新,卻無法與外界交流體會,憋紅的臉清晰的表現著她現在的狀態。就在蘭兮薇幾乎要不行的時候,李錦爍開恩的鬆開鼻子上的腳,還沒等蘭兮薇第二口氣喘勻,李錦爍的腳趾又夾上來。無視蘭兮薇冒火的目光,李錦爍盡情的玩弄著蘭兮薇的呼吸,掌控著她的生死。
如是將近20次,蘭兮薇幾乎流盡眼淚和鼻涕,癱軟的堆在李錦爍的腳下喘息著。李錦爍拿起鞋子裡的那隻襪子,打算也塞進蘭兮薇的嘴裡,怎奈無論怎麼努力也不能完全塞進去,她只好扒下蘭兮薇的褲子從下面塞進去。李錦爍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命令蘭兮薇站起來展示一下她的傑作。身心疲憊的蘭兮薇只好爬起來,上面含著,下面夾著李錦爍的襪子轉起圈來。
李錦爍穿上鞋子,命令蘭兮薇叉開腿站在自己的對面,她彈起穿著鞋子的腳狠狠的踢著下面的那雙襪子,似乎要把襪子完全踢進去。蘭兮薇幾乎站不住,可是李錦爍不僅沒有憐憫,反而讓她靠著桌子,以方便自己繼續踢。幾腳,十幾腳下去,李錦爍的兩支鞋尖都發亮起來。李錦爍讓蘭兮薇躺在課桌上,自己抬起鞋底在下面的襪子上擦著,蘭兮薇躺在課桌上痛苦的嗚嗚的叫著,這讓李錦爍很興奮,更加賣力的擦著自己的舞鞋鞋底,鞋底下的襪子早就變成泥襪子,她根本不顧這可能給蘭兮薇帶來多大的傷害,蹂躪女王的快感讓她迷失。
一隻鞋子完事,那裡幾乎被擦爛,襪子只剩下一個頭露在外面。李錦爍又換另外一隻鞋子繼續擦。如果沒有嘴裡的襪子,相信蘭兮薇的慘叫聲可以響徹整個學校。
感覺蘭兮薇像死掉一樣癱在課桌上不動,李錦爍有些慌張的收回自己的腳,看到蘭兮薇只是脫力,她才稍稍放心。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機還在蘭兮薇的手裡,她伸手搜出鑰匙,她一定要給這時候的蘭兮薇拍個照,這樣才能更安全的使用女王,相信女王會完全變成女奴的。
蘭兮薇的手機鈴響,李錦爍沒有在意,繼續在一堆相似的鑰匙當中尋找著正確的鑰匙。蘭兮薇看見短信的內容不由的像打雞血一樣興奮起來。短信上寫著:“內容已刪除,請放心。”
找到手機的李錦爍轉身,卻發現蘭兮薇已經拿出襪子,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她叫道:“你是不是不想混了,繼續給我擺出剛才的姿勢,老孃要拍照。”
蘭兮薇忍著胯下疼痛帶來的怒火淡淡的說道:“給你看個短信。”
李錦爍有些不詳的預感,她快步走過去搶過蘭兮薇的手機,看到內容她臉色大變,慌忙跪在地上道:“蘭老師,求求你,我只是一時迷了心竅,求你原諒我!我願意賠償你的損失,醫藥費什麼……”
“夠了!”蘭兮薇打斷她的話。“我自認為平日裡對你不錯,你居然這麼對待我,我可能輕易放過你嗎?”
李錦爍抱住蘭兮薇的腿哭道:“求求您了,你看在我還是未成年人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蘭兮薇老神在在的說:“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的鞋子裡會有那種奇異的芬芳?”
李錦爍忙說:“我是汗腳,為了不至於味道太大,一般都在鞋墊下面放桔子皮和甘草,這樣味道就不會非常的難聞。而且,我還經常用桔子皮熬成湯泡鞋墊和襪子。”
蘭兮薇表情恍然的說:“你還挺會享受的。”
李錦爍乾笑道:“學生也是無奈之舉。”
蘭兮薇看著鬱悶的李錦爍道:“別幹跪著,自己把襪子塞自己嘴裡,然後把上衣給我脫了,脫光嘍。”
李錦爍大驚道:“蘭老師,我錯了,別……”
“別逼我動粗!”蘭兮薇威脅道。
多日養成的畏懼不是一時一刻就可以擺脫的,李錦爍不情願卻不得不執行蘭兮薇的命令。蘭兮薇自己脫下自己的一雙短靴,拿起一隻用力的用鞋跟擊向李錦爍的乳房。李錦爍疼得嗚嗚作響,幾欲逃走。感覺似乎這一下打出的印記不容易下去,蘭兮薇索性調轉鞋子用鞋掌來擊打。啪啪的擊打聲伴隨著的是蘭兮薇左手正在錄像的手機。李錦爍哭了,哭得無比的傷心,她知道自己算是完了,徹底丟在蘭兮薇的手裡,
她想過反抗,可是自己根本打不過蘭兮薇,這讓她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悔恨至極。
打腫李錦爍的兩個乳房,蘭兮薇心中的惡氣略消,只是依然很不爽。她點點腳下,“給我按摩一下腳。”李錦爍聽話的胡亂的按著,她知道只有自己溫順的讓蘭兮薇消氣才有可能解除危機。
其實蘭兮薇並不是不想繼續懲罰李錦爍,而是剛才被李錦爍弄得脫力,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力氣耗費一光,只好停下來休息。好在自己的積威沒讓李錦爍懷疑什麼,不然攻守之位又要易勢。享受著腳下不怎麼舒服的按摩,蘭兮薇的心裡還是一陣陣的暗爽。這可是自己班上最文武全才的少女,居然可以收入囊中,雖然過程讓人氣惱,但是結果卻很讓人興奮。
李錦爍哭溼蘭兮薇的襪子,蘭兮薇穿上鞋沒頭沒腦的踹李錦爍好幾腳。看著腳邊哭得有些岔氣的李錦爍,本來蘭兮薇想讓她也脫下褲子好好懲罰一番,但是想想這還是一個未成年人,心中有些不忍,只好作罷。
蘭兮薇整理好自己,又讓李錦爍收拾好,她告訴李錦爍:“今天的事情就這麼過去,誰也不許再提,你要幫我照顧好楊明棣,不然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好了,回家吧。”
走出校門的李錦爍暗罵自己傻瓜,怎麼就輕易相信蘭兮薇的話,只是趕回家一查看,彩信果然不見蹤影,這讓她揣揣蘭兮薇會不會撕破自己的臉皮,或者讓自己做出無比屈辱的事情來。
蘭兮薇雖然收服李錦爍,但是心裡實在是不爽到家,送完楊明棣後,她暴打艾青一頓,甚至沒有給艾青個理由。艾青捱打捱得鬱悶不已,可也只能挨著,因為他看到蘭兮薇蒼白的面孔,顯然受到什麼巨大的打擊,蘭兮薇沒給他安慰的機會,他只能任憑蘭兮薇發洩。
艾青快要半死的時候,蘭兮薇終於發洩夠,她鬆開手,徑自去洗澡。
週一的早晨,李錦爍早早的來到教室,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蘭兮薇會如何對付她,她自己昨天那麼對待蘭老師,蘭老師能夠輕饒自己才會有鬼。楊明棣進來後,李錦爍也是緊緊的盯著她,楊明棣這兩天和艾青一起玩得很愉快,心中的快樂掩飾不住的盪漾到臉上,李錦爍有些疑惑,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難道蘭老師給楊明棣看過視頻嗎?懷著恐懼和揣測,李錦爍微微蜷縮著亂猜想著。
蘭兮薇走進來,並沒有特別關注任何一個人,楊明棣和李錦爍兩個小姑娘卻在心裡活動著女兒心思。捱到中午,兩人也沒等到什麼特別關照,心中有些茫然。
李錦爍中午自己去吃的午飯,因為楊明棣從來都是帶著午飯來的。她今天旁敲側擊的在楊明棣口中套著話,可是楊明棣和以前沒有什麼變化,李錦爍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自己多疑就是楊明棣太恐怖。蘭兮薇在李錦爍路過辦公室的時候叫住她,李錦爍知道該來的總要來。
李錦爍心中突突的挪到蘭兮薇的面前,蘭兮薇看著李錦爍的樣子心中不禁好笑,她指指身邊的椅子,“坐下吧。”李錦爍哦的坐下。“你不用那麼緊張,我不是什麼變態惡魔,也不會有你那麼多時間算計的小心思。放心吧,這個給你。”蘭兮薇將手機遞過去。李錦爍猜測蘭老師是不是在測試自己,沒敢接手,定定的看著眼前的手機。蘭兮薇大概一琢磨就猜出李錦爍
的心思,她當著李錦爍的面調出那個視頻,刪掉。“這下放心了?不要再去想這件事情了。”
李錦爍這時才相信這是真的,她含淚笑著起身鞠躬道:“謝謝,謝謝,謝謝蘭老師。那我……先回去了。”說完,逃跑似的跑掉。蘭兮薇笑著搖搖頭,看著自己手機鏈上的U盤,暗叫一聲傻丫頭。
重新恢復往日生機的李錦爍在蘭兮薇看來是那麼的充滿青春活力,相對而言,楊明棣卻是純粹的冷美人,冷得不可方物,這一對同桌倒是有趣。
四、悲慘的日子
經過艾青和蘭兮薇的研究決定,讓艾青來給楊明棣當家教,畢竟當初艾青可是學校裡的怪才。艾青猶豫好久,因為這個樣子之前說的謊就圓不了。不過他還是提出自己的要求:“主人,能不能不要在明棣在的時候打我呀,這樣對孩子不好。”
蘭兮薇認真的思索下說:“好吧,週四的中午和下午,週末兩天,你都不用捱打。這下滿意了吧?”艾青連忙謝恩。“為表彰你最近讓我滿意,我決定今後你只對我一個人負責,其他的下人,你可以不用伺候。”艾青稱謝。“以後書房,除你和明棣,任何人不許進入,由你全權維護,接過小四手裡的洗滌工作,以後我的衣服鞋襪什麼的都歸你管理,出任何事情都要唯你是問。明白了嗎?”
艾青點頭道:“是,主人。”
蘭兮薇復又奸笑著說:“那麼……現在我們要立一些規矩……”
艾青聽著這些規矩,心不由的一點點的沉下去,這卻不是他能反抗的,他磕頭道:“記住了,主人。”
蘭兮薇微笑的發佈著命令:“狗剩,送我去臥室。”艾青轉身趴好,蘭兮薇試探下,一屁股坐在艾青的背上。“駕!”
第二天早起的時候,蘭兮薇自己還是沒習慣這麼使用艾青,看到艾青跪在自己床邊準備伺候自己起床,想到自己裸睡的習慣,全身一定被艾青看個精光,雖然兩人當初在一起同居過好久,可是蘭兮薇已經很久沒讓人進過自己的房間,尤其是睡覺的時候。暴怒的蘭兮薇大叫一聲抓起床頭的檯燈就砸過去,頭破血流的艾青應聲倒下。小四跑進來,看到眼前的慘劇驚聲尖叫起來。
蘭兮薇被叫得冷靜下來,她倒覺得很不好意思,不是因為小四看到自己裸體,而是明明想要玩弄艾青,自己卻害羞到抓狂的地步,真是夠丟人的。她只好自己穿上睡衣,讓九條進來給艾青包紮,並且弄醒。
艾青頭痛欲裂的爬起來,就看見蘭兮薇坐在床邊上。她毫無憐憫的說:“狗剩,你個懶狗,爬起來,帶我去衛生間。”艾青聽到這個話猶如一個霹靂打在腦袋裡,他發覺蘭兮薇正在努力學習不去在乎他,不去用思考人的方式思考他,也許這一刻開始,蘭兮薇真正開始對他的玩弄。她根本就沒將自己的錯誤放在心上,也是,主人是沒有錯誤的。
艾青爬到蘭兮薇胯下說:“請主人上馬。”蘭兮薇騎著艾青去廁所。
“過來,給我吸味道。”蘭兮薇坐在馬桶上命令著艾青。艾青聽話的爬過去。
蘭兮薇無聊的玩著艾青的臉。艾青又是好多天沒有刮鬍子,顯得非常有男人的滄桑感。蘭兮薇抬起艾青的臉端詳一會,還用手把玩一下鬍子,那如同小刷子一般的感覺讓她覺得很美妙。這可是一個好玩的項目,蘭兮薇想到。她命令艾
青道:“待會去找江哥給你理一個兩毫,另外把下巴的鬍子給我養長,讓我能夠騎著你的時候當韁繩用。聽明白了嗎?狗剩。”
“是,主人。”艾青回答著。蘭兮薇覺得自己要放屁,連忙將艾青的腦袋塞進胯下。
忠誠的艾青化身肉體換氣機,將異味吸的乾淨。馬桶內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刺激著艾青嚥著口水,只是那胯下悶熱腥臊的氣味著實讓艾青覺得屈辱。他不是沒喝過蘭兮薇的尿。蘭兮薇事實上有個毛病,就是每次做完都要在對方嘴裡尿上一泡以示這是屬於自己的。那是愛意的行為,但現在呢?所有的偽裝全部卸去,只留下行為本身的屈辱性和殘酷性衝擊著艾青的神經。要是蘭兮薇真的讓他喝下去,他該怎麼辦?
蘭兮薇還沒進化到這種地步,她坐在艾青的背上開始化妝洗臉之類的一系列活動。艾青通過他們家美佳知道女人收拾起自己來是不可理喻的,看著蘭兮薇,這種不可理喻又有新的高度。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蘭兮薇總要那麼早起床,還只是化淡妝,加上保養的整個過程居然讓蘭兮薇足足在自己背上坐一個半小時。其實他不知道,蘭兮薇是故意的。要不是見艾青胳膊都哆嗦得要趴下,可能吃飯蘭兮薇都要坐著他。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只要蘭兮薇在家,艾青就會失去桌上吃飯的權力。
這不,蘭兮薇坐在餐桌上通告著昨天晚上的決定,大家坐在桌上聽著,艾青——他就只能跪在門口給蘭兮薇擦鞋,檢查東西是否帶全。小四不同意將清潔別墅的活重新還給自己,因為她已經和江哥分擔一部分原來於姐的活計。蘭兮薇研究下,決定將這個活除書房部分都交給整天最多打艾青3頓以外無事可做的九條。九條答應後苦著臉瞪向小四,小四自鳴得意的扭頭奸笑。九條暗自發誓待會要好好“伺候”下艾青。
艾青對女人的東西確實不怎麼在行,蘭兮薇坐在他的身上有10分鐘,艾青還沒給蘭兮薇穿上一隻靴子。蘭兮薇只好自己踩著艾青的腦袋穿上靴子,然後摔門外出。
蘭兮薇在班裡和楊明棣說讓她週四、週末去她家補習的事情,楊明棣聽說是大哥哥給她做家教,很開心的答應著。
事實上,艾青的膝蓋在這一個多月以來基本上都是處於跪著的狀態,當週四一早,蘭兮薇命令艾青站起來的時候,艾青發炎好久的膝蓋根本就站不起來。蘭兮薇不想自己的學生知道艾青和自己的關係,連早上的催吐拳都給免去,務必要求艾青站起來。又是鎮痛,又是強迫威脅,總算是讓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走路的時候就像一隻剛剛學會走路的鴨子。
這種曖昧輕鬆的時光度過一個多月。蘭兮薇使用艾青的方法簡單而粗暴,其實這個過程只能叫做跪在地上服侍的保姆加出氣筒,連帶著初中家教。可是說起來,現在艾青身上還是有著那種做為一個男人的傲氣,雖然隱藏的很深,但是經常會冒頭。蘭兮薇決定讓艾青先去學一學自己應該怎麼做。
蘭兮薇給二妹蘭兮苓打電話,蘭兮苓正在香港購物呢,蘭兮薇問她冰冰是不是在家。
“姐,你不是不喜歡這些嘛。”蘭兮苓奇怪的問。
蘭兮薇也沒不好意思:“我要你家冰冰給個笨蛋講講課。”
“哈哈,親愛的姐,你也忍不住啦,我看你是趁著我不在才打
我們家冰冰的主意的吧?”
“就是要偷你家冰冰,他要是不從,我就讓他去伺候三妹的那些客人去。”
“我可捨不得,我家冰冰很好的。給一幫老不死用,太浪費了。你去用吧,我待會打個電話回去。你什麼時候到?”
蘭兮薇說:“我現在在二環上開車,還有半小時吧。”
“好啊,你早就預謀好啦!就會欺負你妹妹。算了,別給我玩死就行,回去我去看看你的那條笨蛋。”
“我不會的,只是讓你家冰冰教教我那個笨蛋。記得打電話。”
“知道啦!這件給我打包……”
蘭兮苓的家並不是別墅,只是一套白領公寓而已。蘭兮薇領著西裝革履的艾青以客人的身份走進去,蘭兮苓的小狗狗冰冰事先得到通知,極盡下賤之能事的伺候著艾青和蘭兮薇。艾青在來的時候就被嚴令要認真學會,以後照著做。艾青本來願望還停留在中世紀歐洲侍從的印象呢,可是當他一進來,冰冰就在20秒內舔乾淨他的皮鞋,他就知道自己上當,上自己的當。
回去的路上,蘭兮薇對艾青說:“狗剩,今天學了多少?從週一開始,你就要照著做。這幾天,允許你嘗試著做,但是不能讓我的學生髮現。”
艾青苦笑道:“是,主人。”
回到自家別墅,蘭兮薇並不急著下車。艾青觀察許久,終於狠心穿著自己這身衣服跪伏在駕駛室的車門外。蘭兮薇這才下車,直接坐到艾青的背上。艾青馱著她艱難的向別墅爬去。“真乖,狗剩,真乖。”蘭兮薇表揚道。
艾青跪在蘭兮薇腳前,他看著那雙冰冰舔過好幾遍的船鞋,實在是下不去那個嘴,他猶豫著,就和蘭兮薇那麼僵持著。聰明的蘭兮薇想想就明白箇中緣由,她沒有強求艾青,這很需要個過程,她不想過分的去幹涉,而是讓艾青自己主動來做。楊明棣吃過午飯也要過來,還是先放過艾青一次吧。“去,自己拿抹布給我擦乾淨。”這是艾青最希望聽到的話,他連忙給蘭兮薇換完拖鞋就去用抹布給這雙高跟鞋擦完又擦。
也許是艾青太厭惡冰冰的口水,他居然將這雙鞋子給擦報廢。吃過飯準備去接楊明棣的蘭兮薇卻沒有發火,她命令艾青:“去,把院子裡所有的草給我啃成5公分長的。”
雖然院子裡有些草是有刺的,但艾青知道蘭兮薇已經很是輕微的處罰自己。他磕個頭回答著:“是,主人。”
艾青有些氣憤自己不是草食動物,那樣可能會是興奮之極,可是現在,自己的門齒只能一棵一棵的咬斷草葉。在這算起來3、40m長寬的院子裡,70%都是草地,這可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工程,艾青只能忠實的執行著蘭兮薇的命令。
蘭兮薇是被電話叫去學校開會,只好讓楊明棣自己坐公共汽車去補習,所以楊明棣一進門就看見艾青趴在地上啃著地上的青草。楊明棣站在艾青的面前靜靜的看著他。艾青知道一會楊明棣就會來,但蘭兮薇沒有命令他停止,就只能一直執行著蘭兮薇的命令。
艾青看到一雙米色的公主鞋,他猜得到這是楊明棣的,這顯然違反蘭兮薇不能讓楊明棣知道的命令,可是事實已經如此,這讓他很是為難。
“大哥哥,我們進去吧。”楊明棣為艾青提供臺階。
艾青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給這麼個小姑娘提供服務心裡沒有那麼牴觸,那
麼從她開始試驗吧。想到這裡,艾青跪伏成馬狀說:“請小姐上馬。”
楊明棣只以為這是艾青哥哥和她玩的一個小遊戲呢,畢竟她們之間還是玩過很多類似的奇怪的小遊戲的。她歡快的騎在艾青的後背上,還拍拍艾青的屁股叫道:“駕駕駕。”
進入書房的艾青顯然沒有結束這個遊戲,等楊明棣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艾青趴在桌子底下開始清理她的鞋子。如果說剛才是兩人之間的小遊戲,這時候看著艾青用舌頭清理著自己的鞋子,再加上剛剛見到艾青在啃草,當時她還以為是給自己的小展示呢,冷靜下來的楊明棣覺得事情不像自己想象得那麼簡單。
冷淡的看著艾青舔完自己的鞋子,楊明棣冷冷的說:“大哥哥,給我脫鞋。這鞋有點捂腳。”
艾青這時才明白,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楊明棣還沒想到什麼,看來自己畫蛇添足的行為將要給自己帶來災難。這個……艾青雖然心裡猶豫著,但還是用嘴脫下楊明棣的鞋子。一股青少年特有的腳味撲面而來,革鞋子果然很有力量,以前天氣更熱的時候,楊明棣的腳也是不臭的,現在……楊明棣依舊冰冷的看著艾青,她在等著艾青下一步行動。那毫無感情的表情震懾住艾青,艾青再次俯下身子,用牙齒脫下楊明棣的劣質絲襪,用舌頭清理著她依然溫度頗高的腳丫子,吞掉所有舔進嘴裡的東西,直到兩隻腳都沒有味道。
“艾青哥哥……”楊明棣帶著威嚴的話一下子驚醒艾青,他自己都幹了什麼!“你到底和蘭老師什麼關係?你說你是來旅遊的,可是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說是男朋友?更不像,跟條狗倒差不多。”楊明棣奇怪的問著。
艾青傻了吧唧的跪在楊明棣的腳下掙扎一段不短時間說:“正如你見到的,我現在……大概就是一條狗吧。”
“哼,我居然找條狗當老師,而且還拿他當哥哥!哼,真是恥辱啊!你可以告訴蘭老師,今後我不會再來補課。不光是你,她也侮辱了我。”楊明棣恨恨的說:“給我穿上鞋子,我要走。”艾青心中明鏡,要是真的將楊明棣放走,估計自己只有“海倒(扔海里淹死的)”的份。他將楊明棣的襪子吞進嘴裡,將她的鞋子擁進懷裡,就那麼跪伏在楊明棣的腳前。艾青明白,他現在不能解釋,任何的錯誤都是無法挽回的。現在所出現的事件和結果是自己無法承受的,暴怒的蘭兮薇的恐怖是自己無法想象的。
楊明棣看到艾青的舉動更加的厭惡,她知道自己想要要回鞋襪恐怕不是件能夠完成的任務,她站起來,準備跨過艾青走掉。艾青哪裡肯放她走,他死死的抱住楊明棣的小腿。受到驚嚇的楊明棣狠踹著腳下的艾青,像是一定要將艾青踩死在腳下似的。搏鬥半個小時,楊明棣累得只好坐回椅子上,而艾青,怕楊明棣跑掉,就這麼抱著楊明棣的小腿不撒手。
當蘭兮薇開會回來後,看到的就是這麼個場景,她還以為兩人在學習呢,事實上,場面讓她大吃一驚,她也有些麻爪,一時間整個書房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我們坐下來談談好嗎?”艾青知道自己最不應該開口,可是沒人打破僵局這就要變成死局,結果越是極端,自己的下場越是可以預見。
蘭兮薇依言坐在本該艾青講課坐的位置,楊明棣看看蘭兮薇,收
回自己的腿坐好,艾青呢?為楊明棣,還是自己拽把椅子坐下。3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著,希望有人可以找到出發點。
“那個……主人,今天確實是狗剩不對,如此對待您的學生真的很失禮,請主人責罰。”艾青惶恐的說。
“主人,狗剩?那,艾青是誰?”楊明棣有些多糊塗。
蘭兮薇見事已至此,只能放開了說,將從前到後的經過採用艾青自甘犯賤的方式描述出來。蘭兮薇不愧是當年艾青教出來的演講冠軍,說得楊明棣在鬱悶之餘也感慨艾青對感情付出的勇氣。既然老師說希望用這種方式將艾青的愛情之火澆滅,那麼幫幫老師也不是不行,這也是在幫大哥哥嘛。想明白的楊明棣心中好受很多。
楊明棣有些狡黠的看向盯著自己的蘭兮薇說:“蘭老師,那麼我們一起來使用他吧。”
“啊?”蘭兮薇和艾青吃驚的望向目光堅定的楊明棣,希望看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麼,可惜……楊明棣的眼睛裡只能看到玩的心理。兩人只能奢望楊明棣的心裡真的只是覺得好玩吧。
這下子艾青非常鬱悶,平白給自己多個主人,雖然楊明棣還是要自己來教授學業,可是她同樣也是自己的主人。原本怎麼教都可以,現在,他淪落到要在楊明棣的腳底下教課,而且還要隨時準備服侍楊明棣和蘭兮薇。
晚上的時候,艾青直接被扔進寵物房,那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如果不點燈的話,那裡絕對的黑暗。小四很無恥的將給艾青的飲用水全數弄成幾個下人的洗腳水,美名其曰怕餓死艾青,給他加點營養。
無盡的黑暗包裹著艾青,狠毒的蘭兮薇命令所有經過這間房間5m範圍之內的人不得發出任何聲音。要不是樓上衛生間時不常傳來流出或者如廁的聲音,艾青甚至會以為自己是不是已經死去,如此幽閉的環境裡,除一大盆洗腳水和馬桶之外就只有自己的存在,這種存在如此的不真實,他不知道時間是否停留在某個環狀時間段裡面。恐懼和壓抑帶來的沉重感讓他除必要的生理需求而沒有任何飢餓感。困頓感,艾青卻不敢深沉的睡去,他不清楚自己能否挺到重見光明的那一刻,他努力著,希望主人們還需要他。對呀,主人們需要他才會給他生機,不然,他存在只能是浪費主人家的糧食,只有主人滿意,自己的存在才不顯得突兀。自己是怎麼了,就這麼自甘下賤麼?當年那個叱吒風雲演講界的青青子去了哪裡。自己怎麼可以被一個徒弟和徒孫玩成這個樣子,自己要反抗……
鬥爭不知道多長時間,艾青的思維逐漸趨向於屈服,人類的思想就是這樣,向著最容易達成的目標傾斜著自己的意志。艾青開始有些迫切希望伺候自己的女主人。
門口方向傳來腳步聲,一個小洞口打開——那是門上的狗洞。“出來。”是蘭兮薇的聲音。艾青將腦袋從狗洞伸出,過於明亮的陽光讓他極端不適應的眯起眼睛。“舔乾淨我的鞋子。”一支搖搖鞋伸到他的嘴下。“給你3分鐘,舔著我的鞋子讓自己釋放出來,不然你就接著在裡面反省吧。要是我想不起來,你就準備餓死在裡面吧。”蘭兮薇輕輕的說著,語氣溫柔,卻讓求生慾望高漲的艾青發起狂來。他輕吻著蘭兮薇的鞋面,想象著和某個伴侶的激情時刻,身體如同撞錘一樣猛
烈的撞擊這房門。飢餓和長期的營養不良讓艾青幾乎沒有任何釋放生命精華的能力,不要說3分鐘,就是有人親自上陣,他也不一定能行。蘭兮薇等5分鐘後,什麼結果都沒有,艾青倒是已經軟塌塌的。
“蘭老師,我們……”楊明棣走過來,看到腦袋軟塌塌的搭在蘭兮薇腳上的艾青,她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在啊,讓他來給咱們服務啊。”整理下自己的情緒,楊明棣說道。
蘭兮薇輕笑一聲走過去攬住楊明棣的肩膀說:“我們去上課。九條,給他洗乾淨,然後帶到書房去。”
艾青已經不足100斤,有些像骷髏的艾青著實嚇蘭兮薇和楊明棣一大跳。蘭兮薇覺得自己大概玩得有些太狠,這麼下去恐怕連3個月都用不到,她暗自盤算是不是要改改政策。楊明棣則是震驚於自己老師深藏的狠辣,要是這樣也叫拯救的話,世界上恐怕能減少3/5的人口。
楊明棣剛要說話,蘭兮薇對艾青說:“現在離吃飯點還有4、5個小時呢,你先舔舔我倆的鞋底充充飢吧。”
艾青本著蚊子肉也是肉的原則撲到她倆的腳下賣力的舔著。開始的時候兩人還能學下去,可是看見艾青捧著她倆乾淨得已經不能再幹淨的鞋底將近兩個半小時,兩人心裡都有點不是滋味。兩人默契的收回自己的腳,失去倚仗的艾青撲在她們腳前磕著頭,雖然沒什麼力氣,但是單薄的額頭不幾下就腫起來。蘭兮薇嘆息一聲伸腳踩在艾青的頭上。她倆徹底學不下去。
楊明棣要來一杯牛奶,然後將幾片餅乾掰碎扔進去,遞給艾青。艾青看向蘭兮薇。蘭兮薇欲言又止,最後點點頭。艾青無比感激的磕3個頭,然後直接將牛奶倒進嘴裡。牛奶裡的餅乾渣讓他差點都咳出來,好在就幾滴牛奶滴在地上,等待懲罰的艾青最後只是等到讓舔乾淨地板的命令,這讓他感激涕零,不停的吻著兩人的鞋尖。
幾天沒有進食的艾青沒有辦法大量吃食物,這是大家都明白的,可人體對食物的那種渴望卻是神也不能甘休的。見到艾青不堪使用的身體,楊明棣還想給他點吃的,卻讓蘭兮薇狠著心腸阻止,只能一會給他單獨一點粥,不然會生病的。
蘭兮薇研究決定——停止九條的工作,如果他還想繼續擦地的話,就可以留下,不然就回到弟弟那裡去。九條自然早就厭惡這裡的生活,但是他不傻,這麼一走了之,恐怕老大也饒不了他,萬一大小姐出事,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他表示著忠心,大小姐這裡的優越性被他粗俗的話語也表達得淋漓盡致。蘭兮薇聽著好笑,留下他負責地面清潔和別墅保衛工作,當然,必要時候,還是艾青的催命瘟神。楊明棣在一邊聽得一身冷汗,原來老師居然這麼狠,幸好原來沒過分得罪她,楊明棣心裡警惕的愈發恭敬著。在坐的其他人自然明白蘭兮薇這麼決定的含義,紛紛附和著。
最近的兩個月裡,艾青過得極其滋潤,終於不用再捱打,而且除做蘭兮薇的私人家務,蘭兮薇也不再使用他,原因無它,蘭兮薇坐在艾青的背上卻硌疼屁股,而楊明棣實在是可憐他,艾青有什麼要求儘量都滿足著,當然,要是不高興一樣會狠狠地踩上一頓。像個平常下人似的生活兩個月的艾青,體重終於回覆到120斤以上,豐滿起來的身體由
於長時間的勞動而愈發的健美,長長的頭髮和鬍子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鬆獅。最近楊明棣很喜歡將腳丫子伸進他的頭髮裡。
艾青是個好老師,這三個半月的傳道授業——其實應該叫言傳身教,楊明棣的成績從班級44名提升到班級15名。這種火箭一般的速度讓所有認識、不認識楊明棣的人都大跌眼鏡。感觸最深的,就是李錦爍。原來只是用來養眼和凸顯自己優秀的同桌,這次考試居然只比自己低一名,這樣李錦爍的心理無論如何不能平靜。她追問楊明棣的成功秘訣,楊明棣當然不願意洩露艾青這個秘密,只是說蘭老師介紹給自己一種學習方法。李錦爍當然不知道艾青的存在,只當是蘭兮薇著力培養楊明棣,她又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難道蘭兮薇就是用這種方法報復自己嗎?實在太無恥。她又小心的套著楊明棣的話,只是她發現這個方法自己壓根就不適用,失望之餘,八卦之神的火焰熊熊燃燒著。
楊明棣放學獨自跑到蘭兮薇家,正在擦著書房地板的艾青奇怪的望向週二就跑來的楊明棣,還沒搞明白狀況就被楊明棣騎在胯下。“駕駕,快,帶著我爬幾圈。”
你不是專門來玩我的吧!艾青暗自腹誹著,可是感受著楊明棣的快樂,他還是丟下抹布爬著。“駕駕”楊明棣歡樂的笑聲不斷的衝擊著艾青的耳朵。
回到家的蘭兮薇看著書房裡的兩人,表情有些怪異。“楊明棣,你來做什麼,和老師搶玩具?”
楊明棣這才發現蘭老師居然出現,她調皮的吐吐舌頭從艾青身上下來說:“蘭老師,我來感謝……狗剩。這次我能考這麼好,他幫了最大的忙。”楊明棣對狗剩這個名多少有些排斥。
蘭兮薇哭笑不得的看著楊明棣說:“你確定你是來獎勵我們家狗剩的?他連護膝都沒帶,你想玩廢他呀。”
楊明棣臉紅紅的,自己似乎把獎勵變懲罰,但是……楊明棣走上前去搖搖蘭兮薇的手臂,可憐巴巴的說:“蘭老師……你把給我的獎勵獎勵給他吧。”
如此的楊明棣蘭兮薇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還真是有些感謝艾青做得努力,楊明棣已經不是那麼有距離感。就在蘭兮薇看到艾青欣慰的笑容的時候,惡作劇之神佔領她的腦海。
“好吧,老師答應明棣。狗剩,過來。今天為了慶祝我們的小明棣成績前進27名,實現跨越式發展,你要做27個歡呼雀躍狀祝賀明棣,記住,要跪著跳。”
“啊?”楊明棣張張嘴驚訝的看著老師,卻沒說出話來。
艾青沒想到蘭兮薇會這麼玩自己,看來今天膝蓋是鐵定腫成壘球。艾青咬著牙彈起身體,“嗚呀!”他發出一聲歡呼,然後重重的跪在木地板上。也就10個,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艾青已經彈不起來。蘭兮薇也不惱,只是拉著楊明棣一起看完。
楊明棣見艾青跳完,連忙向已經跪爬不是的艾青伸出自己的腳丫,她要好好的獎勵這個對自己脾氣又對自己好的大哥哥。艾青苦笑自己最不需要的就是這個,可他不能反對,不僅為楊明棣,同時也是為身邊的蘭兮薇。
艾青精心的伺候著眼前這隻晶瑩剔透的玉足,雖然蘭兮薇的也不算差,但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姑娘怎麼也比不上花季的小美女吧。這是艾青自打恢復身體以來第一次用舌頭伺候主人的腳,他悉心的用
舌頭劃過楊明棣腳丫的每一寸肌膚,似是頂級的藝術大師在製作著自己畢生最得意的作品。
蘭兮薇注視著這一切居然有些嫉妒,嫉妒一個未成年的少女。好在她還是忍住,自己出去張羅飯菜,她要給楊明棣慶祝一下。
晚餐很熱鬧,楊明棣高興的不停地給艾青夾菜。這裡除她倆,每個人眼中都隱隱的燃燒著妒火。感覺到這火焰威力的艾青冷汗如同洗澡一樣流著,他無奈又痛苦,還有快樂。他認命的接受先將眼前混過去再說。
楊明棣走後,全別墅沒有一個人理艾青。自知理虧的艾青鬱悶的縮在角落裡,直到蘭兮薇走進臥室,他才跟著爬進去。
蘭兮薇完全不理艾青,艾青大著膽子爬到床邊去舔蘭兮薇的腳。剛剛碰到,臉上就挨一腳耳光。“滾,去伺候你那個小主人去。”蘭兮薇酸酸的說。
艾青忙抱住蘭兮薇的腳丫說:“主人,小子可是準備了好久等著今天伺候主人呢,怎麼想到小主人會來呀。看到今天主人都寵著小主人,小子就斗膽擅自做主先讓小主人滿意了。小子不要功勞的,您就要了小子的苦勞吧。”說完,“吧唧”在蘭兮薇的腳趾頭上吻一下。
蘭兮薇撇撇嘴道:“我可不想老黃瓜刷綠漆,和小丫頭爭風吃醋。既然您狗剩大爺看得起本主人,那麼我就斗膽讓您伺候一下啦。”說完,她自己就哈哈笑起來。
“主人可不老,看起來像是23、4歲的,論起風韻,哪是那種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可比的,你可是能和楊玉環有一拼呢。小子要是說假話,天打五雷轟。”艾青剛說完,外面就轟隆一聲。
“哈哈哈哈……”蘭兮薇笑著用腳趾頭擰著艾青的鼻子,“說假話也不打草稿,老天爺震怒了吧。讓我來給你拉長鼻子,這樣就可以抵消你的罪過。哈哈~”
艾青看蘭兮薇今天確實心情好,調皮的用舌頭呵著蘭兮薇腳底的癢。蘭兮薇夾著艾青的鼻子來回甩著,怎麼也躲不開艾青調皮的舌頭,這樣她笑著鬧好久。艾青有些得意忘形,他伸手捉住蘭兮薇的腳丫,然後用指節狠狠的颳著腳底。吃痛的蘭兮薇立刻翻臉。蘭兮薇用夾文件的大夾子夾住艾青的舌頭,然後命令艾青一晚上不許睡,給她捶腿。艾青痛苦的流著口水伺候著蘭兮薇入睡。疼痛雖然有著強效的提神作用,但是艾青還是抵不住困頓的侵襲睡著。
蘭兮薇早起見艾青伏在自己的拖鞋上睡覺,夾子依然在艾青的舌頭上夾著,估計口水已經將拖鞋沁潤得如同水洗。蘭兮薇躡手躡腳的出臥室,自己去找來拖鞋穿上。
當艾青醒來的時候,他嚇得不輕。自己似乎已經可以數罪併罰,而且楊明棣已經進入正軌,蘭兮薇再懲罰自己也不會再有什麼顧及吧。
艾青小心奕奕的跪在門口,當蘭兮薇運動回來,艾青就主動的上前服侍著。蘭兮薇居然沒有為難自己,這讓艾青心裡沒底。大概會有什麼懲罰稍後降臨吧。艾青揣揣的想著。蘭兮薇卻依然如常的使用著艾青,甚至有些許溫柔的成分。艾青更加摸不到頭腦,想到自己之前只要犯錯誤就會引來嚴厲的懲罰,這次的情況讓艾青腦門冒汗。
蘭兮薇坐在書房的老闆椅上思考著教案,艾青則老老實實的跪在她的腳下舔舐著微微出汗的腳。這一切一如平常。
吃早飯的時候,蘭兮薇對艾青說:“
雖然我對楊明棣的進步很滿意,但是我覺得她還有巨大的進步空間。我分析過,如果她的英語能夠上90以上的話,估計她就可以在全班前2~5名徘徊。”她看一眼坐在椅子上認真吃飯的艾青,“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法,不管你付出什麼代價,我要求你必須在期末考試的時候讓楊明棣的英語成績達到80以上。不然……我就剁去你的小腿,讓你以後只能四肢爬行。”她赤裸裸的威脅著。
艾青手裡的飯碗啪嗒一聲摔碎在地面上,這讓他更加惶恐。他呆坐在那裡,不知所措的看著其他吃飯的人。雖然艾青很努力的希望和其他人成為類朋友的關係,怎奈大家都對他下賤的身份感到不屑,所以這個別墅裡除蘭兮薇這個主人之外,別人對他都是冷眼相對,尤其是九條。沒有人為艾青說過一句好話,也沒有落井下石過,如果不是大家還要和艾青在同一個桌子上吃飯,大家只會把他當作一件不屬於自己的無生命的物品。就像小四,偶爾遇到他在書房以外趴行的時候,她不會多看一眼,頂多是當作一個障礙物或繞、或跨、或踩過去。江哥是艾青見得最少的人,他也沒給過艾青什麼臉色,無論好壞。九條和於姐更是隻要艾青不主動找麻煩,連理都不理他。
只有艾青一個人發呆,別人都在享受著早餐的時光。
這個週四的下午,楊明棣如期而至,雖然她並不知道李錦爍偷偷的尾隨她來到蘭老師家的門外,她依然如常的進入別墅的大門。李錦爍驚異於蘭老師的富有,也許是家族給的吧。她沒有聲張,小心的退去。
艾青和楊明棣在書房裡瞪視著對方,一時之間房間內氣氛冷得像是冰點。艾青已經很是斟詞酌句的向楊明棣表達蘭兮薇的要求,聰明的楊明棣一下子就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雖然這是為自己好,但是自己身為艾青的小主人居然要受到這種待遇,難怪她會發火。
楊明棣點點腳下示意艾青脫去她穿來的小皮鞋,看著艾青雙手捧著皮鞋,她開口答覆著:“狗剩,我可以接受你的要求,但是……你也要完全執行我的要求。第一,我今後在這裡每說一個單詞你就要用我的鞋底打自己一個耳光;第二,這段時間你要隨時接受我的任何要求,不管是不是和蘭老師的要求相違背。”這讓艾青有些猶豫,這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楊明棣看出艾青的為難,“好吧,第二條可以給你一週考慮時間,第一條必須馬上執行。”艾青這才稍稍鬆口氣,可是不論自己下手多麼輕,這一下午過去,自己的臉肯定會腫得和饅頭似的,更何況週六、週日是連著兩天呢。他現在在心裡暗暗埋怨蘭兮薇同意楊明棣穿鞋進書房的規定,想來就是打算懲罰他用的吧。
楊明棣的英語有多差,艾青心裡太清楚。這次考43分,已經算超常發揮。楊明棣是很聰明,可是以她的習慣,惜字如金的她實在不喜歡費力去學習這個。自己教著楊明棣吭吭巴巴的說英語,卻又每說一次就要打自己的臉,艾青現在更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艾青決定先不管楊明棣的其他方面,也不要求她說什麼,因為最近3次上課已經讓艾青吃飯都要張不開嘴。索性先把語法和重要詞組教會再說吧。
週一上午,蘭兮薇出去上班,蘭兮苓卻帶著自家的冰冰來登
門拜訪。本來蘭兮苓想給姐姐一個驚喜,卻沒想到蘭兮薇有事沒有請假,撲個空。冰冰爬進門見到艾青和他一樣跪在地方服侍著自己的主人,他就知道上次自己被大小姐耍了,畢竟不可能找大小姐麻煩,那樣的話,自己的主人會殺掉自己的,他怒視著正在辛勤工作的艾青。
蘭兮苓讓冰冰馱著她坐在沙發上,其他下人送來飲料以及其他招待客人的東西。蘭兮苓看向腳下伏著的艾青以及故意把屁股在艾青腦袋上蹭來蹭去的冰冰說:“還算聽話,你的主人怎麼稱呼你的?”
艾青猜得到這是二小姐,所以小心的回著:“回二小姐,主人一般叫小子狗剩。”
“哈哈哈哈……”蘭兮苓大笑著,“狗剩!我姐怎麼給你起這麼俗的名字,她是什麼意思?”蘭兮苓侮辱著艾青。
艾青斟酌一下語句說:“回二小姐,主人覺得我品性頑劣,屬於狗玩剩下的,所以取名狗剩。”
“什麼?”蘭兮苓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艾青大罵道:“該死的奴,居然敢變著法罵我姐姐,看我怎麼代她管教管教你!”說完,她一指腳下。“躺下,冰冰,去把我姐的高跟鞋取來一雙,我要踩爛他的嘴。”
艾青覺得自己嘴賤,還不如說不知道,他跪伏在地出聲說道:“二小姐,小子還有主人交代的任務,還請二小姐不要踩爛小子的嘴。”
冰冰已經叼著一雙中筒靴給蘭兮苓穿上。蘭兮苓跺著艾青的腦袋說:“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奴對主人指手劃腳了?現在你再敢講條件,我就先讓你嚐嚐我的怒火。”艾青只好躺在沙發前的地面上。“冰冰,給我扒開他的嘴。”蘭兮苓命令著。冰冰為一償前雪,用力的將艾青的嘴撐到最大,寸勁一發,將艾青的下巴摘下來。蘭兮苓愣一下,“你倆仇夠深的。”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腳上可沒留情,一靴跟就插進艾青的嘴裡。當靴跟提起的時候,蘭兮苓的靴跟上已經向下滴著鮮紅的血。這更加刺激蘭兮苓的慾望,她的靴跟進進出出艾青的嘴。冰冰壞壞的總是擺正艾青的頭。當艾青慘絕人寰的叫聲停止的時候,艾青的嘴裡已經被蘭兮苓踩掉3顆牙齒。蘭兮苓知道這是冰冰有意為之,可只是默認他的行為。
蘭兮苓最後一腳將艾青的下巴踢回去,艾青顧不得主奴禮節,含著已經要含不住的血爬向衛生間。覺得自己被又一次輕待的蘭兮苓要過冰冰的皮帶,追上去抽打起來。艾青趴在馬桶上吐血,蘭兮苓揮舞著皮帶抽打著艾青的後背,冰冰在最後偷笑。
艾青最後體力不支,倒在馬桶上。蘭兮苓收回皮帶,命令冰冰將艾青拖回客廳。蘭兮苓還是有些佩服蘭兮薇的手段的,自己都這樣暴虐著腳下的這個奴,他居然一點不敢將嘴裡的血漏出去,承受著自己那冰冰連30下都頂不過去的鞭打忠實的清潔著自己,這很難得,尤其還是一個只做初級奴的傢伙。
“你還想怎麼報復他?”蘭兮苓問冰冰。
冰冰叩頭道:“請主人允許賤奴給狗剩口腔消毒。”
蘭兮苓微笑的答著:“去吧,別讓他給你咬掉。”
冰冰又一次卸掉艾青的下巴,然後將馬眼頂到艾青的嗓子眼。被捏住嘴唇的艾青的嘴裡瞬間被一股急促的,腥鹹的,熱乎乎的液體填滿,為不被嗆死,他大口的吞嚥著。自己的主人都沒這麼侮辱、使
用過自己,自己居然被一個同樣下賤的傢伙這樣使用。
重新被安上下巴的艾青躺在地上聲調怪異的嚎啕大哭著。蘭兮苓一下子被澆滅興致,簡單的交代於姐幾句就帶著冰冰回家。至於冰冰攪壞主人的興致會受到怎樣的懲罰,這就不是需要艾青關心的。
別墅裡的下人冷漠的對待著這一切,沒有人關心過一句,都只是簡單的撇一眼就幹去自己的事情。九條罵罵咧咧的跑過來擦乾淨地上的血漬,之後又去忙自己的。
蘭兮薇晚上回家沒有見到艾青跑來伺候自己,她呼喚幾聲,也沒有回應,她叫來小四詢問情況,才知道上午自家妹妹的所作所為。她發動全別墅的人尋找艾青,最後在那個艾青最恐懼的寵物房裡找到艾青。
艾青蜷縮在寵物房的最角落裡,神情很是呆滯。蘭兮薇走上前去在艾青的眼前晃晃,沒有任何反應。“九條,先去給他洗乾淨,然後送到我臥室裡面去。”說完,蘭兮薇走出去。
被洗乾淨的艾青由九條領著到蘭兮薇的門外,他死活也不願意進去。門外的掙扎驚動蘭兮薇,她出門看到眼前的一幕,她伸手拉著艾青的頭髮進自己的臥室。進門前,蘭兮薇對九條說:“給我找來一把推子和一把鋒利的刀。”
艾青被蘭兮薇捧著頭查看著口腔內的情況,自己妹妹夠狠的,差點廢掉艾青的嘴,門牙更是一顆都沒剩的全下崗,而且發聲也成問題。蘭兮薇並不覺得艾青冤枉,誰讓他侮辱自己呢!
蘭兮薇推掉艾青的頭髮,然後在他的肚子上刻下兩個字:一個“蘭”,一個“奴”。艾青張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完整的聲音。蘭兮薇想想,叫九條帶著艾青出去敲掉艾青除最裡面8顆以外的所有的牙齒。
這樣的變故讓艾青對未知的生活充滿的恐懼,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徹底變成玩物。
雖然蘭兮薇不再使用艾青的嘴,最近的講課也只能自己上陣,還是艾青的計劃方案,但是平時的工作和鞋底打耳光還是要執行的。楊明棣知道艾青無法答覆自己的問題後不高興的癟癟嘴。
五、陰差陽錯
艾青終於可以繼續被完全使用,蘭兮薇和楊明棣又有一個新的愛好——就是用腳狠插艾青的嘴,因為已經沒有牙齒的阻礙。不過蘭兮薇還算有善心,帶著艾青去做假牙,花費將近一萬五。
感激涕零的艾青更加賣力的伺候著蘭兮薇,而且蘭兮薇並未排斥他被玷汙,繼續使用著他,這讓他受寵若驚。唯一不足就是艾青希望蘭兮薇同樣用排洩物對待他,這樣他的心裡好受一些,可是蘭兮薇嫌髒,死活不肯。
面對即將口語訓練的艾青,不想再挨鞋底,就向蘭兮薇申請穿上衣服帶著楊明棣去港口實地練習。蘭兮薇思索下答應他。
聽到艾青的要求,楊明棣恨恨的說:“你就是在鑽我的語言空子,別美,我後面還有第二條呢。”艾青一身冷汗。
雖然楊明棣自己也在自覺的惡補英語,尤其是單詞,但是怎奈底子太差,所以在和外國人交流的時候幾乎丟盡臉面。第一天的交流讓楊明棣在車裡哭個稀里嘩啦。中午的時候,艾青帶著楊明棣去港口的餐廳吃飯,期間,楊明棣從包裡掏出個保溫杯,在艾青的啤酒杯裡面倒滿滿一杯。艾青伸手一模,還是溫的。
楊明棣笑顏如花的說:“Mr.Dog-us
ed,給我快喝了它,不然我就讓你在別人的注視下喝了它。”
艾青知道這是什麼,之前他接觸過,他不想接受這個妹妹一樣的小主人的聖水,可是想到那個第二條要求,他就一身冷汗。他拿起杯子,注視著楊明棣的表情,慢慢的品嚐著杯中的液體,儘量讓自己不是那麼的表情猙獰。
楊明棣開心的看著艾青喝下自己整整一大泡的尿水,“這是你蘭主人求我給你的哦。”雖然楊明棣很高興蘭兮薇會求自己更多的給予艾青想要的東西,可是她還是有些失落,畢竟艾青的靈魂並不是完全屬於自己的。
艾青心裡一動,這麼混亂的問題讓他茫然,蘭兮薇到底對自己是什麼態度呢?
艾青詭異的形象給楊明棣提供大量的交流機會,楊明棣嘴裡對蘭兮薇英明的形象設計讚歎不已。可是她現在哪裡知道,這是蘭兮薇是為自己騎乘方便而故意設計的形象呢。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蘭兮薇愈發使用的順手,她現在只要一個簡單的動作,艾青就會做出相應的反應。這讓蘭兮薇很是滿意,她知道,艾青恐怕已經沉淪在自己的手裡。當然,也有不滿意的,這次期末考試,楊明棣英語只考71分,距離自己的要求差很遠,雖然楊明棣的總成績進步到班級第八,年級成績卻還在120名開外。這讓蘭兮薇擁有新的懲罰的理由。
楊明棣被命令從放假第六天開始,一直住在蘭兮薇的家裡補課。此時天氣已經大熱,蘭兮薇已經連碰都不願意碰艾青,只要稍稍離得近點都會汗流浹背,所以除讓他打扇子,拿冷飲之外,什麼都懶得用他,她懶懶的依偎在水床上,享受著艾青的扇子功。而楊明棣心中很是不情願的被關在書房裡面查漏補缺,她多麼希望大哥哥能在自己身邊這麼伺候著啊,可是那個該死的蘭老師居然獨自霸佔他,還那麼享受……
蘭兮薇看著眼前的監視器,上面顯示的是楊明棣不爽的表情,相信楊明棣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面前那隻銅鷹的鼻孔是一臺針孔攝像頭。蘭兮薇說:“狗剩,你說明棣著小妞是不是比以前開朗多了?我在學校看她也不總是一張撲克臉。”
“是吧,可是現在這些經歷對她的身心健康並不利呀。”艾青有些擔心的說。
“說起來,她還是孤獨一個人啊。”
“現在你們明棣是不是特受到關注啊,這個學期這麼大的變化。”
“大家覺得她更像怪物了,還以為她受到什麼刺激了呢。”
“她不主動找朋友嗎?”
“她怎麼會!”
“我明白了。”艾青回答著。
“你有辦法?”蘭兮薇一下子坐起來問。
艾青得意的瞟眼蘭兮薇道:“就你那249.5的腦袋……”
“嗯?”蘭兮薇轉身抬起屁股說:“給我躺這裡。”
艾青癟癟嘴說:“不用了吧。”
蘭兮薇一瞪眼道:“別廢話,不然你現在就到楊明棣屁股下面去。”
想想楊明棣坐的太師椅,艾青哦幾聲連忙躺在水床上。蘭兮薇剛要挖苦艾青兩句,結果電話響起。
“喂?媽,你怎麼來了。到哪裡了?哦,20分鐘啊,好好,我這就去接你。叫上小二不?她敢不想。嗯,方便,你就在這裡住上幾天,哎,我這就去高速口接你……”蘭兮薇居然接到老媽的電話。她放出艾青說:“你去穿衣服,順便叫來其他人開會。”別墅裡忙起來
。
“狗剩的事,大家要守口如瓶,不許被我媽知道,誰要是漏嘴,小心我找他算賬。”說完,她交代楊明棣3天后繼續來補習,但是就當沒有艾青這麼個人,後又給自己的弟弟妹妹打電話通知關於艾青方面的封口。
蘭兮薇順道去蘭兮苓那裡,因為她知道自己老媽肯定不會去二妹那個豬窩,所以那裡絕對安全。簡單安排後,蘭家四姐妹一起去接蘭母。
艾青被和冰冰關在一個籠子裡,這時兩人充滿敵意的注視著對方,大有風吹草動就要血流千里的架勢。外面的保姆看著緊張的不知所措。
艾青嘆口氣說:“都是給人家當狗的,何必呢。”說完,洩氣的靠在床上。
冰冰是蘭兮苓從賭場後門撿回來的,出奇的忠心於她,看著艾青服軟,冰冰趾高氣昂的蹲在籠子裡,這對於他來說是無上的光榮。保姆看到這個樣子也是鬆口氣出去幹活。
這種平靜到中午被打破。
保姆知道冰冰喜歡吃清脆爽口的東西,所以是一些清炒的為主。兩人一人一份,分好食盆。冰冰自然趴在地上大口的吞嚥著,艾青卻傻眼呆愣——蘭兮薇出門著急,根本沒給他拿假牙!看著一盆幾乎嚼不動的食物愣愣的發呆。這一切冰冰看在眼裡,冷哼一聲。心裡想,果然是個不合格的垃圾,連吃飯都做不到,我怎麼教出你這麼個廢物。
冰冰吃完,打個飽嗝,他發現艾青一口都沒動。“你當你是貴賓犬啊,這麼挑食。告訴你,在這個家裡,吃不乾淨飯,保姆也有權懲罰你的。還是你覺得我們家的飯配不上你呀!”好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艾青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愣在那裡。冰冰的火氣湧上來,畢竟如果艾青真的不吃的話,自己大概也逃脫不了干係。
保姆按照平時的點進來收拾盆子,發現艾青的盆裡居然沒動,頓時臉色微變。這種侮辱她廚藝的事情還沒發生過,她怒視著艾青,艾青卻不理她,她又轉向冰冰,冰冰魂都飛了,他什麼都可以得罪,但是吃飯方面絕對不行,這方面蘭兮苓賦予的權力太大。冰冰抓起盆子,另一隻手就去捏艾青的臉頰,想要將飯硬給他灌下去,但是手一接觸到艾青的臉就嚇得縮回去——他的手沒碰到牙齒!也就是說,艾青的嘴裡一顆牙齒也沒有。保姆對冰冰的表現很不滿意,她掐起腰準備要發飆,下一刻,她死死地捂住嘴。
冰冰只是下意識的去扒下艾青的衣服,並不是想看什麼。當他看到艾青滿身的傷痕的時候,他對自己那次的所作所為產生些許後悔。看著這滿身的傷痕,這是要多麼殘忍的主人才能做到的,他捏開艾青的嘴,看著裡面參差不齊的牙床,他知道,那是滿嘴牙齒是被硬生生敲碎的痕跡。難怪他不吃飯,這個樣子要是能吃才有鬼!難怪他這麼瘦骨嶙峋,恐怕他的主人就是要他死吧。
冰冰的手有些顫抖,他回頭看向保姆,保姆出奇的安安靜靜的端著食盆出去,十多分鐘後,端來碗濃湯。艾青感激的朝她笑笑。保姆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3個人氣氛詭異的靜靜的待在屋子裡。當晚上蘭兮苓滿身酒氣的回來,一進門,就發現屋子裡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還沒等冰冰趕過去服侍,蘭兮苓就哇的一口吐滿地。屋裡的3個人一驚,連忙衝上去捶背的捶背,換鞋的換鞋,脫衣服的脫衣服
,七手八腳的將已經吐得人事不醒得蘭兮苓扶上床。
第二天一早,蘭兮苓記不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渾渾噩噩的自己走出房間,就發現冰冰和艾青的兩個食盆裡居然是幹稀兩種食材。她還以為是兩個傢伙欺負外來戶呢,她大聲叫來保姆,指著食盆裡的食物道:“這是怎麼回事?”保姆一時無以言對。
冰冰只好硬著頭皮道:“回稟主人,那個……您看看他的嘴就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總不能說主人姐姐殘忍吧。
蘭兮苓好奇的看看艾青的嘴巴,沒潰瘍起泡啊,她心裡微動說:“狗剩,張嘴。”艾青聽話的張開嘴。蘭兮苓立時清醒,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姐姐有這麼兇暴的一面。雖然她知道艾青和自己的姐姐有過節,自己找茬之前艾青也沒受什麼傷害,但是現在……她想起那天自己和冰冰的所作所為,她才記起自己的姐姐有潔癖。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結果?她搖搖頭,一個下賤的狗狗而已,自己姐姐也不會為他找自己麻煩的。
蘭兮苓調整下思緒說:“狗剩,你平時怎麼吃飯?”
“回主人,小子平時有假牙的,這次和主人出來匆忙,未曾拿過來。”艾青回道。
蘭兮苓點點頭道:“嗯,晚上我會給你捎回來的。今天你先湊合吃稀的吧。”說完,由冰冰伺候著去洗漱,不到九點,她已經出門。
蘭兮苓一見到蘭兮薇就打趣她,“你可欠我東西啊,快點交出來。”
蘭兮薇有些稀奇的說:“我欠你什麼東西?我又不是楊白勞。”
蘭兮苓調皮的做個牙齒咬合的動作。蘭兮薇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四下搜索,拉著蘭兮苓到廚房說:“這個交給你了。”蘭兮薇遞過來個假牙。
“你可真夠狠的,我這個做女王這麼長時間的都被你嚇了一跳。”蘭兮苓拍拍胸脯說。
“切,你禍害的還少麼?”蘭兮薇不忿的回道。
“你們在說什麼?”蘭母在廚房門外說道。
蘭兮苓趕緊將假牙塞進褲襪裡(不然她穿的裙子會鼓包),她打著哈哈說:“沒,沒什麼……呵呵,我和大姐說她家的飯做的比我家的保姆做的好的多。”
蘭母寵溺的看向蘭兮苓說:“找罵吧你,獨自跑出去工作,還要找保姆。待會我要去你那看看,看看我們的二小姐能把自己的豬窩弄成什麼樣子。”
蘭兮薇和蘭兮苓忙答應著:“好,好……”
蘭母回客廳去,蘭兮苓連忙給家裡打電話讓冰冰和艾青帶著相關的東西趕緊轉移,千萬不能讓老孃看見。
這裡要說一下,蘭父早年也是道上混的,後來和蘭母結婚後就金盆洗手做起魚店生意,日子還算過得去;蘭母曾經是大學講師,到退休才是一個副教授,所以蘭父蘭母還算是很正派的人物;大女兒蘭兮薇是一名初中老師;老二嚴靖魁,也是家中唯一的兒子,是放高利貸的,這讓二老即犯愁又無奈,可偏偏兒子在這方面倒是很有天賦,有著自己不大不小的勢力;二女兒蘭兮苓和兒子是龍鳳胎,只不過出來的晚幾分鐘,所以變成老三,很有獨立性,獨自外出闖蕩,在做銷售,也做女王,只是姐妹們一直瞞著父母;老小是三女兒蘭兮茜,最乖巧的是她,最叛逆的還是她,不願意接受父母的安排,自己到一家養老院去做護工。
這邊心急如焚,那邊雞飛狗跳。當嚴家四姐妹到老
三的公寓發現只有保姆在家的時候,總算鬆口氣。雖然屋裡的環境還算過得去,但蘭母還是對廚房水池裡那一大堆碗筷盤子教訓一番。看著平時姐妹裡面最刁蠻的老二做癟子,3人一陣偷笑。
期間,蘭母想起蘭兮薇和艾青的事情,蘭靖魁一時嘴快,說已經報復。蘭母大為感興趣,蘭靖魁自知說漏嘴,沒敢繼續說話。蘭兮薇瞪他一眼說是讓弟弟給艾青的一筆本地生意下個套,虧個百十來萬,事情就這麼算了。蘭母的意思就是別一直抓著不放,早點了結就好,聽到是這樣,還是表示很高興。蘭靖魁心裡嘀咕:是虧百十來萬,可那是我的錢,而且這小子也確實慘點。他聽完蘭兮苓的描述,心裡已經不怎麼覺得這150萬花得虧,只要自己姐姐高興就行。
蘭母的突擊檢查順利過關,只是狗籠子不知道哪個混蛋給偷走,這讓冰冰和艾青晚上挨好一頓打。
蘭母終於高高興興的回家,這讓四姐妹好是鬆口氣,總算沒有讓自家老佛爺大發雷霆。
蘭兮苓並沒有第一時間將艾青還回去,因為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也不著急這一時。再過幾天她就要出差,當然不想隨意浪費使用艾青的好機會。
雖然艾青是不喜歡這裡,但是他還是乖乖的,因為蘭兮苓不是他可以抵抗的。蘭兮苓此時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腳下的冰冰和艾青,而兩個並不比她小的狗狗聽話的跪伏在自己腳下等待著主人的吩咐,她的心中多少有些滿足感,27歲的自己到現在還沒嫁出去,確實有些說不過去,這讓老媽抓到十足的嘮叨本錢。可她也知道,這其實不是不漂亮,也不是沒有能力,但是男人們實在不願意接受一個比自己堅強得多的女人,這讓她很無奈。腳下的這兩個雖然已經不好說是男人,但是冰冰確實非常的依戀自己,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狗剩,姐姐都讓你做過什麼?”蘭兮苓問道。
艾青淡淡的答道:“主人只是平常的使用小子。”
蘭兮苓問道:“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艾青嘆口氣,“主人有潔癖,一直以來都有。對於排洩物更是厭惡。上次被您的狗狗玷汙之後,主人就把小子變成這個樣子,小子也曾請求過主人如此對待小子,但是主人完全不同意。”
蘭兮苓心道,果然是這個樣子,看來還是不要太過分,不然自己免不得捱罵,不值當的。“你們兩個過來給我舔舔腳,放鬆一下。”她說。冰冰和艾青聽話的湊上去。
蘭兮苓感覺到腳在艾青的嘴裡確實不一樣,空間大得令人髮指,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劃傷的風險。是不是自己應該把冰冰也變成這個樣子?想想又捨不得,那樣會少很多的樂趣。艾青的技術倒還真不是太差,除舌頭被自己踩的不怎麼有力量,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
冰冰心裡可不高興,有人和自己爭搶主人的寵愛,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得暗暗留心著。蘭兮苓當然不會去在意這些問題,她需要的只是享受。這不,蘭兮苓覺得無聊,讓冰冰去取來自己的馬靴,“一人一隻,都給我舔乾淨。”艾青湊近一隻馬靴,卻發現上面殘留著好些未乾的口水,他知道這是冰冰故意的,而且估計以前這靴子也是冰冰一直在舔的。在人屋簷下,怎能不低頭,艾青認命的繼續舔。冰冰見艾青順服更加肆無忌憚。
冰冰知道當馬的時候要用到坐墊,因為現在實在是太熱,久坐主人會不舒服的。他自告奮勇的取來坐墊,並且放在艾青的背上。沒使用的時候當然不知道,當蘭兮苓坐在艾青的背上的時候,艾青渾身一震。冰冰陰險的將5枚按釘安在坐墊裡,穿著馬褲的蘭兮苓自然什麼也感覺不到,艾青就慘了。
艾青穩定下心神說:“二小姐,小子的鬍子是主人平時用來做韁繩的。”
蘭兮苓咦一聲,“我姐姐還有這種創意呀,難怪她會讓你留這麼長的鬍子。好,我也來試試。”說著,蘭兮苓伸手拉起艾青的鬍子牽在手裡。
“駕駕”蘭兮苓扭著屁股驅使著艾青。5枚按釘就這麼著在艾青的背上肆虐著,這疼痛帶來的身體的顫抖,讓蘭兮苓騎乘的感覺更加的爽,她高興的騎著艾青一圈又一圈的跑。冰冰心裡老大不爽,明明是在整治艾青,怎麼還讓主人高興呢,怎麼能讓主人懲罰艾青呀。要是一會主人讓艾青哄好高興,不得懲罰自己呀!
冰冰急中生智,不停的給保姆使眼色。保姆會意,其實保姆挺喜歡冰冰,冰冰乖巧,主人不在家的時候,冰冰主動會伺候她,這讓她很是滿足。保姆端著水走上來說:“小姐,喝點水休息一下吧。”
正在興頭上的蘭兮苓確實也真渴,她高興的接過清水。保姆不動聲色的輕移右腳,用力的踩在艾青的小指上,還微微的扭動著。這樣的刺激讓艾青差點把持不住,他知道這是冰冰和保姆故意要讓他出醜,她們容不下他。好在蘭兮苓並沒有喝幾口,杯子就還給保姆。保姆不好用強,只好走開。
蘭兮苓沒發現這些小動作,她覺得艾青的力量還算不錯,要求艾青做個騰躍的動作。手上和背上的疼痛本來就讓他沒什麼力氣,所以總是不成行。冰冰上前磕頭道:“主人,賤賤幫幫他吧。”蘭兮苓似乎沒多想,答應著。冰冰爬到艾青身後,“主人,您小心了。”說完,見蘭兮苓夾緊艾青,一個毒龍鑽擊向艾青的菊花。艾青大叫一聲騰躍起來,這讓蘭兮苓刺激得興高采烈的尖叫起來。
落地就成大問題,艾青的手用不上那許多力氣,後背的按釘又深入許多。沒有準備的艾青在過多的打擊下倒下去,連帶著扭到蘭兮苓的腳。蘭兮苓痛苦的哀鳴著。達到目的的冰冰勁頭十足的去伺候蘭兮苓,蘭兮苓被抱到沙發上。保姆趁著這個機會收拾艾青身上的罪證,比如血漬,悄悄的點上酒精。
艾青知道這個失誤的責任不會追究到保姆身上,也不會有冰冰多少責任。傷害主人的罪過估計絕大部分都要自己扛下來。
果然,時間不長,蘭兮苓的怒火就燃燒過來。艾青被倒吊在調教室裡接受著殘酷的鞭打,血痕遍佈著艾青的後背和前胸,這樣就很好的掩蓋住之前造成的罪證。蘭兮苓懲罰夠,讓冰冰將艾青丟進汽車,向城外開去。在車上,蘭兮苓用那隻沒有受傷的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踩著艾青。艾青赤裸的身體上幾乎沒有什麼不發紅,發紫的地方,可是他還是要忍受著。
來到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蘭兮苓一腳將赤裸的艾青踹下車,她伸出一隻腳踩著艾青的腦袋說:“你就在這裡吧。要是你主人發善心過來接你,你就走運了,要是沒人接你,嘿嘿,你就自己跑吧,要不自己跑回家去,要不這麼進
城。效果一定特好。”說完,關上車門。“冰冰,開車。”
天氣雖然不冷,可是艾青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滿眼望去,除這條省級公路就什麼都沒有。他可不敢出去打車,那麼他會出名的,尤其是身上還有刻字。他等在附近,等待著蘭兮薇她們可以來找自己。
蘭兮苓倒是確實讓冰冰去通知,可是冰冰哪敢去啊,擅自轉個圈就跑回去。荒地的夜,蚊子是主力,各種各樣的吸血動物紛至沓來,艾青身上的傷口更是給這些小生命提供優質食物。這讓艾青像是瘋子一樣折騰一夜沒睡。
上午大概八點左右,一個身影從遠處的公路上走過,艾青登時瞪大眼睛——那是楊明棣。他顧不得其他,大喊道:“楊明棣!”楊明棣心下駭然,這裡不應該有自己認識的人,驚恐的看看道路左邊百十米處的墓地,她幾欲拔腿就跑。這時道路右邊林子裡又傳來聲音,“是我,艾青!”楊明棣停下腳步,小心奕奕的走進路邊的林子。只見一顆小樹後面,渾身是傷的艾青赤裸的趴在地上,要多悽慘有多悽慘,她的眼淚不禁掉下來。她趕忙跑過去。
辛酸的艾青撲在這個小自己一半的初中女孩懷裡嗚嗚的哭著,而女孩卻像是一個母親一樣呢喃的安慰著。她們沒有注意到艾青流到楊明棣裙子上的眼淚,更沒有注意到頭頂1萬米高空上,一個叫“謝美佳”的女人正乘坐著飛機飛過。
楊明棣組織下自己的情緒,想起現在還在野外,她得想辦法把艾青弄回蘭兮薇的別墅,可是她沒有手機,這是一個難題。她捧起艾青的臉說:“乖乖的在這裡等我,我去找人來接你。”艾青感激的鑽進楊明棣的裙子裡摩擦著。楊明棣破涕為笑擁著艾青的腦袋,“哎呀,別鬧,我知道啦。我走了,要乖乖的啊。”怎麼都像是在哄孩子。
楊明棣沒意識到,自己這次稀裡糊塗的行動差點讓艾青從人間消失。
其實蘭兮苓也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地方,冰冰把車開到這裡後,她覺得這裡是一個沒什麼人煙的地方,正好可以懲罰下艾青這條笨狗,也就丟下去。蘭兮苓不知道,不代表冰冰不知道。他清楚的知道這裡多麼的危險,再往裡面走個幾百米,就是一群大少們平時訓練自家惡犬的地方,其實就是狗的捕獵場。昨天來的時候都已經傍晚,自然沒人,上午大少們會有別的事情,也不會有人活動,但是十點後,這是狗兒們最活躍的時候,也是主人們帶著狗兒們操練的時候。
艾青身上沒衣服,自然找著一些可以照到陽光又比較隱蔽的地方休息。楊明棣要先坐大巴到市區,再去蘭兮薇的別墅,如果主人真的在乎自己,決定派人來把自己接回去怎麼也要下午兩三點鐘。太陽還沒到頭頂,一排在附近的道路邊上慢慢減速的高檔車讓艾青意識到不好,他迅速而隱蔽的向著樹林深處跑去,沒跑多遠,就聽見後面傳來暴戾的犬吠和男男女女們的笑聲。艾青一瞬間就明白蘭兮苓和冰冰的險惡用心,要是她們在這,他非要把她們咬死不可,現在是沒有這個機會,以後會不會有都是未知數,先逃過這一劫有命再說吧。他腳下的速度更快。遠處的狗兒們察覺到艾青的氣息,尤其艾青身上還散發著濃重的血腥氣息,狗兒們興奮的狂吠著,掙扎著。
“哈哈~
看來今天運氣真好,還有野物。”一個大少笑著說。
“這回我們家沙克肯定比你家瑪麗先抓到。”另一個男人回擊著。
“切,我們比賽吧。”一個興奮的女聲說道。
大少們放出自家的狗狗,早已憋足勁的狗兒們如同導彈一樣直直的朝著艾青撲去。大少們準備的獵物還在皮卡上寬心的看著惡犬們的遠去。大少們一看果然是有獵物,就順著狗兒們的方向跟蹤而去。
一個男人走到艾青昨晚睡覺的地方,發現這裡被壓到很多植物,上面還有很多血跡。他手指沾些到鼻下聞聞,臉色難看起來。“這似乎是個受傷的人啊。”此話一出,大家臉色都有些難看,自己的狗狗肯定是叫不回來,這次似乎要闖禍,還要收拾爛攤子。
一個穿得很有淑女風的女子摟著自己男朋友的胳膊說:“這種地方發現的,十有八九是逃犯,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讓狗狗們吃乾淨就不會有問題,反正就咱們幾個人知道。”
眾人看白痴一樣的眼光紛紛側目,連著女子的男朋友也是臉上火燙,雖然事情可以這麼辦,結果也差不多,但是也別說出來呀。他連忙打著哈哈:“就說我昨天沒餵飽你,你也不能這麼暴力呀,要不我怎麼還敢要你。”眾人恍然的笑笑,女子也不算太白痴,聽明白自己說錯話。
她接口道:“哎~這話你就不能回去說啊!哼,算你識相,今天不榨乾你。”一副十足的小怨婦的形象。眾人大笑,艾青的出現帶來的緊張被輕描淡寫的轉移。
艾青可不知道這些口水仗的事情,他想知道的僅僅是如何在這群惡犬口中活下來。他在樹林中瘋狂的奔跑著,根本不知道踩到什麼,碰到什麼,腳上和腿上,甚至身上都留下劃痕和撞傷。這樣越來越明顯的痕跡讓後面的惡犬們更加的興奮起來,艾青身後的犬吠聽起來已經不足千米,要不是這裡相對複雜的地形對狗的衝刺速度有很大的影響,估計這會他已經被一群巨大的犬齒撕成適合變成糞便大小的肉末。艾青想過上樹去躲避,但是他不知道這些帶著狗來的人的態度,而且自己現在的樣子根本沒法見人,自己只能拼命的奔跑,拼命的求生,看著哪裡適合生存就跑向哪裡。艾青一個沒注意掉進一個深坑,體力不支的艾青一下子昏過去。
坑外面,七隻大狗圍著這個直徑只有八十多釐米的深坑狂吠著,深不見底的黑色讓這些無比兇猛的犬隻也畏懼,它們圍著這個坑轉著,犬吠著,卻不敢下去。
10分鐘後,狗主人們一起來到這個坑邊。一個男子趕開狗狗們探頭看下去,發現這坑裡漆黑一片。其他人也圍過來,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這時,那個淑女的聲音又傳來,“大家不用看了,我們回去玩別的吧。”眾人看向她,她指著坑邊上的一個牌子說:“看那個。”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塊舊得掉漆的鐵牌子上寫著:深井,危險!一個男子向裡面丟塊石頭,聽聲音估計有至少20m,這個樣子能活著出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再說這裡過於偏遠,除自己這些人,不會有人發現的。反正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不用再管。他們帶著狗返回路邊繼續去馴狗。
下午三點半,蘭兮薇開車帶著九條和楊明棣趕到楊明棣指的地方,只見這裡路邊停著5輛跑車和1個皮卡,聽著林
中的犬吠和隱隱約約的人的嬉鬧聲,3人心中都是一涼,這個地方……蘭兮薇看向楊明棣,楊明棣心中同樣震驚不已。雖然希望渺茫,但是3人還是將車停在遠處,等著這群少爺小姐們離開。
冰冷的井下,艾青受不了這種寒冷而醒來。渾身上下沒有不痛的地方,右胳膊尤其的痛。喘息大概半個小時,積攢出一些力氣的艾青活動身體著疲憊的身體,自己的右胳膊已經失去知覺。井下看上去洞口非常的小,就像是一個針孔。值得幸運的是,這個坑裡居然不是廢洞,洞裡的空間也大於洞口,下面的空間大概是直徑2m見方,越往上,越收縮。雖然下面是泥土地,但是自己的右胳膊砸在下面的管子上。管子的走向是一條直徑一米的通道,不知道這通道和管子通到哪裡。
這個深坑深度至少20m,井邊上倒是有手腳架,但是對於現在的艾青來說,這幾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務。外面還能隱隱約約的聽到犬吠,可自己不出去就要死在裡面,不會有人找到自己的,自己被人發現的時候也許長滿蛆蟲,也許只剩下一堆白骨。強大無比的求生意志讓艾青抗拒身體上所有的痛苦,他居然站起來,雖然腳已經爛掉,踩在地上就是一個血印。艾青自己在地上滾幾個滾,讓全身沾滿泥土,這樣至少不會繼續流血。
艾青手腳牙齒並用,艱難的上爬著。每一步,都全身顫抖,每一把,都撐裂一些傷口,每一口,都青筋暴起……一個小時,艾青只爬到2/3。遠處的狗吠人聲已經消失,艾青知道一道危險算是解除,他現在的體力和意志力已經接近極限。他抬頭瞻仰著遠在4、5m之外的洞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爬上去,也許放手就會解脫,那樣對大家都是一種解脫。
這時,一聲聲微弱的喊聲傳來:“艾青……狗剩……”
生的希望一下子被無限的放大,艾青聲嘶力竭的喊道:“主人!”
其實搜尋幾百米,蘭兮薇和九條就已經放棄,楊明棣不斷的哀求著,哀求著他們可以再找找,也許艾青為躲避狗群早已跑遠。蘭兮薇受不了楊明棣的哀求,向著遠處探尋著。
大家都即將放棄,突然不遠處傳來“主人”的叫聲。大家連忙跑過去,見到個深坑。九條用隨身的手電照進去,發現艾青就在離洞口不遠的地方,連忙順下去將他抱出。出洞的艾青再也挨不住昏過去。
經過兩天兩夜,艾青總算醒過來,蘭兮薇通過弟弟的關係找到一個私人醫生徹底醫治艾青。這讓蘭靖魁非常的不解,不就是一個玩具嘛,死就死了。現在艾青就像是一個木乃伊一樣躺在寵物房裡面,只是這一次不是黑暗的,蘭兮薇禁不住楊明棣的乞求給他點亮燈。想到這幾日的經歷,艾青痛哭流涕。
傍晚,蘭兮薇進來查看,發現艾青醒來,她高興的走上前。艾青見是蘭兮薇,掙扎著要起來,卻被蘭兮薇溫柔的踩回去。蘭兮薇蹲下來充滿母性的盯著艾青說:“好啦,幸好骨頭沒事,這幾天你休息一下吧。”
“不,主人。”艾青堅持著:“至少讓小子給你墊腳吧,這樣小子心裡好受一些。”蘭兮薇知道不答應的話,也許艾青的意志會出問題,點頭答應。艾青的臉上頓時映出笑容。
艾青的胳膊只是脫臼,短暫的休息之後就可以輕微運動。艾青五體投
地的跪在書房的桌下。正在寫著艾青佈置的習題的楊明棣光著腳丫踩在艾青刷子一樣的頭上,癢癢的讓楊明棣的腳丫不住的摩擦著,享受著一種快意。後面上網聊微信的蘭兮薇則雙腳踩著他的屁股,不時用腳尖踢踢他的下面。
楊明棣和蘭兮薇其實是不同意這樣的,可是發覺艾青只有待在她們腳下才不會盜汗,也就愉快的答應。這時的艾青已經沒有什麼反抗的心思,他一門心思只有將兩位女主人伺候好。這與仇恨和屈辱無關,完全是為報恩。
六、美佳來襲
經過半個月,艾青已經好得差不多,臉上雖然留下一些小傷口,但是並不影響觀賞。比較可惜的是鬍子之前被剪掉,只能重新再蓄。這天,艾青帶著楊明棣去港口練習口語。蘭兮薇自己在家看電視。忽然蘭兮苓打電話過來說自己撿到一個蘭兮薇的大學同學,已經到家門口。
感到奇怪的蘭兮薇起身出去迎接,她居然見鬼的看見謝美佳——艾青的妻子,自己當年的閨蜜。
蘭兮薇微微愣神之後,將謝美佳和蘭兮苓引進別墅。簡單的寒暄之後,蘭兮薇問起兩人相見的經歷。通過謝美佳的講述,蘭兮薇才知道事情的經過。
原來1個月前,謝美佳已經生產,是個女兒,和艾青一樣漂亮。艾青自從上次電話,失蹤已經半年多。生完孩子的謝美佳出來找艾青,茫茫人海,到哪裡去找呢?謝美佳知道艾青最後打電話的地方是這個省的省會,所以將孩子交給姥姥撫養就出來找艾青。一個月過去,偶然在一家飯店門口見到蘭兮苓,認錯人的謝美佳聽說蘭兮苓是蘭兮薇的妹妹,立刻跟過來,想要在臨死之前看看這個自己有負於其的曾經的閨蜜。
蘭兮薇有些哭笑不得,因為艾青就在自己這裡,這讓她聽到謝美佳問起艾青的消息有些尷尬。蘭兮薇索性說起其他的問題,閨蜜之間也算是有些話題,漸漸的,時間過去。
午飯後,蘭兮薇本來希望大家去酒店聚會,可是蘭兮苓有意無意的提起一個師哥要來,蘭兮薇差點想將蘭兮苓吞下去。
謝美佳也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她歡喜的問:“是不是一個很帥的男子?”
蘭兮苓假裝思索很久說:“是一個禿子,瘦的和猴子似的。那也是一種極致呀。”
謝美佳十足的失望,心裡卻又慶幸不是在這裡。好奇心使然,又讓她自覺地忽略蘭兮薇的各種提議。蘭兮薇心裡有些煩躁,事實上她不太希望謝美佳知道艾青的情況,那樣她心裡會有芥蒂。
3個女人各懷心事的聊著天,外面突然傳來楊明棣的嬉笑聲。眾人心中都是一動,旋即謝美佳向外快步走去,蘭兮薇憤恨的瞪眼妹妹跟出去,蘭兮苓得志的笑笑,也跟出去。
楊明棣今天真的好高興,她第一次沒有任何磕巴的與人進行簡單的交流。這一切都要感謝艾青,如果不是他不顧自己的懲罰堅持逼著自己去“丟人現眼”的話,她的英語指不定要猴年馬月才會有起色。她要好好的獎勵艾青一下。
看著一個也就初中生的瓷娃娃一樣的小女孩騎著一個光頭,瘦骨嶙峋的男人,大腳趾頭在男人的嘴裡進進出出的嬉鬧著。雖然這幾乎已經完全變樣子,謝美佳還是一下子就認出那是艾青!她大叫一聲,瘋了似的撲上去推倒楊明棣。謝美佳抱著呆在當場的艾青嚎啕大哭著。楊明
棣被突然推倒,顯然沒有任何準備,但是她只是癟癟嘴,愣愣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蘭兮薇狠狠的瞪蘭兮苓一眼。蘭兮苓打著哈哈道:“那個……大姐,你看……天,天也不早了,我還要回家去照顧我家那兩個呢,哈……我先,先走了。”說完就要跑。蘭兮薇擺擺手示意她趕緊消失。看來這個問題還是得面對啊!
蘭兮薇命令江哥:“江哥,把明棣送回家。”江哥將癱軟在地的楊明棣抱走。
蘭兮薇深吸口氣說道:“我們去屋裡說吧。”說完,自己走向別墅裡。謝美佳眼色極其複雜的看看蘭兮薇,她拉起艾青打算一起進屋,卻不想艾青的腿完全撐不住,又跪下去。謝美佳心酸而委屈的看著這個現象,她架起艾青,一瘸一拐的走進別墅。
進入別墅,艾青出於本能,掙脫謝美佳的懷抱,迅速的趴到蘭兮薇的腳下虔誠的親吻著,表示著順服。蘭兮薇也溫柔的用腳底撫摸著艾青的腦袋。
謝美佳在震驚與恐懼的心理中清醒過來,一下子都化作憤怒。“你個混蛋,無恥的賤人!”謝美佳向著蘭兮薇抓過去。
蘭兮薇淡淡的看著撲過來的謝美佳,只是伸伸手,就將謝美佳的雙手握在手裡。“夠了。”蘭兮薇低喝道。她的聲音再次低沉的響起:“有話就說,你不會忘記你大三時候你那個白痴男朋友呂日的事情吧。還是說,你覺得我現在退步了呢?”
謝美佳停止掙扎,軟軟的跪坐在地上,嗚嗚的哭著,“求求你,放過艾青吧,我就只有幾個月了。我們的女兒還小,她不能雙親都沒有了啊!我求求你,他欠你的,我來還。”嗚嗚嗚嗚……
蘭兮薇伸手攙起謝美佳說:“你知道你們要償還我什麼嗎?”
謝美佳渾身一震,驚疑不定的看向蘭兮薇說:“什麼?”
蘭兮薇踢開正在舔腳趾頭的艾青,並且指著他說:“你知道嗎?你老公賭博輸了,欠我弟弟150萬。這個錢,你還得上嗎?”
謝美佳驚訝的望向艾青,見艾青還是跪伏在那裡不動,她躥過去打罵道:“你個混蛋,沒良心的白痴,你沒事賭什麼博呀,你讓我們的丫丫怎麼辦啊!”艾青不動,只是任憑她捶打唾罵,沒有反應。謝美佳哭夠,轉身爬到蘭兮薇的腳下祈求著,“薇薇,看在我們多年好友的份上,你放過艾青吧,他的罪過,我來頂替,求求你。”
蘭兮薇陰冷的說:“別弄髒我的褲子。”謝美佳嚇得退後一步。“你馬上就要去天堂了,我怎麼好意思擋你的路呢?”
謝美佳有些手足無措的說:“不,我什麼都可以做,我什麼都能做,求求你,放我的丫丫的父親回去吧。我會在心中每天為你祈禱的。”
蘭兮薇調笑道:“那可是150萬啊,我的錢又不是打水漂的,再說,我們的情分早就斷了,有什麼意義呢?”
謝美佳慌亂不已,“不,不是的,我心中一直很愧疚的。我……我不求你現在就放了艾青,我只希望我可以抵銷他的錯誤,求你能給他自由。”
蘭兮薇一笑說:“我沒說不給他自由,我只是說玩他3年,3年之後就會放過他,情債兩清。你還是好好的過你最後的時光,陪陪女兒吧。”
“我求求你,我的日子不多了,你就讓我幫他償還一下欠你的吧。”謝美佳焦急的說著。
“那好啊。”蘭兮苓去而復返。“可是…
…你想讓我們給你送終啊,你想得可真美。”
謝美佳明顯的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蘭兮苓說的的確也是事實。蘭兮薇想下說:“也不是不可以留下你。”
“喂,姐,你怎麼當我不存在呢?這可是一個大活人呢。”蘭兮苓撒嬌道。
蘭兮薇沒理她,繼續對謝美佳說:“我可以答應你,你在這裡1天,可以抵銷艾青3天的時間,但是,你要明白,這種抵銷是要有代價的,你要為這種行為付出噩夢一般的代價。你覺得你可以嗎?”
“你真的要留下這個要死的啊?你到時候怎麼處理,我可不管收拾殘局。”蘭兮苓不滿的叫道。
蘭兮薇瞟蘭兮苓一眼說:“就在你們上次送狗剩去的地方就可以。”
“啊,為啥呀?”蘭兮苓不明白。
蘭兮薇見妹妹確實不像是裝的,淡淡的說:“去問你家冰冰。”蘭兮苓聞言微微變色。
謝美佳咬咬牙說:“我……我同意。”
蘭兮薇譏笑的看向謝美佳說:“你確定?那好,現在給我把衣服脫光。”
謝美佳沒想到昔日閨蜜的要求居然是這個樣子,但是轉念一想,也許她不過是想羞辱我一下,立個下馬威,所以只是猶豫片刻就紅著臉脫個一絲不掛。
看著曾經的好友骨瘦如柴的身體,蘭兮薇有些心軟,但是一想到曾經的奪愛之恨,心立刻堅硬如鋼。她繼續命令道:“很好,現在躺下,給我們展示下你那久未滋潤的唇片是否貞潔。躺我們腳下。”她指指自己和妹妹之間的空地。
謝美佳呆立當場,她雖然明白薇薇恨自己,但是絕沒想到會是這樣恨之切,可是,為艾青……謝美佳流著眼淚雙腿大開將自己的小腿拉至腦側。
蘭兮苓並不可憐謝美佳,但是她有些覺得自己受到冷落,心中很是不爽。她牽著蘭兮薇的胳膊說:“你還是讓她滾蛋吧,這種事情都不情願,而且還這麼柴,肯定不好用的。”
蘭兮薇轉頭盯著蘭兮苓,直到蘭兮苓有些發毛才收回目光。她問謝美佳:“你知道下一步我要怎麼羞辱和折磨你嗎?”謝美佳不知道怎麼回答,沉默著,她看著蘭兮薇玩味的目光,心中總是有著不祥的預感。“我知道你已經很守貞潔了,你辛苦了。為表達我的欽佩,你用我妹妹的鞋跟來滿足下自己吧。”謝美佳哭出聲來,蘭兮苓鬱悶的看蘭兮薇一眼。
艾青冒死撲過來抱住蘭兮薇的腿哀求道:“主人,求求你放過美佳吧!她的身體受不了這種折磨的。”他又撲向美佳,“美佳,不要這樣,你回去吧,薇薇不會要我的命的。為了我們的丫丫,多給她一些溫暖吧。”
謝美佳盯著艾青的臉一會,暗暗下決心。“你走開,薇薇,求你把他弄走。”謝美佳帶著哭腔。蘭兮薇這次倒是很好說話,果然將艾青拉到自己這邊給自己墊腳。
謝美佳挪挪身體,將自己停在靠近沙發的地方,然後伸手去抬蘭兮苓的腳,蘭兮苓非常配合的抬起自己的腳,但是還沒等謝美佳準備好,蘭兮苓那滿是毛刺的直徑3cm粗的10cm長跟瞬間狠狠的踩進去。“啊~”謝美佳一口氣沒有倒順,差一點昏死過去。
看著姐姐滿意的笑容,蘭兮苓得意的顛著完全插進謝美佳身體裡的鞋跟。謝美佳慘叫一聲,大口的喘著氣。
蘭兮薇毫不憐憫的說:“美佳,我給你一個讓我今後對你好的機會,你就這
麼自己動手,用我妹妹的鞋跟將你自己送上極致的巔峰。記住,不許脫下她的靴子,就這麼做。”她用鞋尖托起艾青的下巴森冷的說:“看好了,給我看仔細!你的老婆為了你,要付出多麼大的代價!你要還是個男人,就給我挺到我放過你,盡你最大的可能別被我們玩死!”艾青睜大著自己的雙眼,可是淚水卻迷住視線。
謝美佳明白蘭兮薇不希望自己摻合進來的願望,希望自己知難而退。她卻不能接受,她要賭上自己的一切,好讓艾青早得自由。她費勁積攢的力氣,雙手去託蘭兮苓的鞋跟,這一次蘭兮苓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任由謝美佳艱難的抬起自己毫不用力的腿。忍受著體內那毛刺摩擦切割的劇痛和蘭兮苓那重逾“千斤”的腿,謝美佳咬碎銀牙,堅持著,可是自己的體力低到可怕的程度,她雙手一鬆勁,帶著毛刺的鞋跟由於蘭兮苓腿的重量,猶如鑽頭一樣重新鑽進她的身體。慘叫聲,哭號聲,接連傳來,可是蘭兮薇姐妹卻在那裡安然的聊著家常,品評著謝美佳的動作。如是3、4次,謝美佳耗盡所有的體力,剛才的那一次托起,伴隨著鞋跟的升起,血不停的從鞋跟的兩邊冒出,蘭兮苓明明看到,卻依然狠狠的將鞋跟踩進去。謝美佳徹底昏過去。
蘭兮苓壞心眼的旋轉著在謝美佳體內的鞋跟,直到謝美佳再次哀號著醒來。蘭兮薇冷冷的命令謝美佳繼續。蘭兮苓見謝美佳沒有動作就惡狠狠的說:“你要是自己不動,我可就要代替你來滿足你。”嚇壞的謝美佳連忙去託蘭兮苓的腳,可是已經脫力的她根本託不動蘭兮苓那毫無憐憫的腳。蘭兮苓對艾青說:“給我看仔細。”說完,她的鞋跟猛烈的抽插起來,血水如同被石頭激起的浪花四處飛濺著。謝美佳的雙腿再也堅持不住姿勢放下去,可是蘭兮苓接住她的腿,蘭兮苓的鞋跟卻根本沒停。慘叫聲和哀號聲時斷時續,艾青被蘭兮薇死死的踩在地上,不然指不定會出什麼事情。
門外偷看的小四忽然擔心起自己對小姐不敬已經好久,她脊背發涼的暗暗擔心著自己的安危。
如是十多分鐘,口吐白沫的謝美佳終於渾身潮紅的軟下來。此時地上積攢著好大一灘血水,蘭兮苓抽出自己的鞋跟伸到艾青的嘴邊說:“給我舔乾淨。”艾青滿心不願的執行命令。看乾淨的鞋跟,蘭兮苓指著被遠遠的扔到一邊的謝美佳身邊,“給我把這些血水舔乾淨。”
“你老婆能不能度過危險期,就看你能不能幫她止住血了。”蘭兮薇調笑道,說完,姐妹倆跨過艾青去吃飯。
艾青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狀況,他焦急的四望,看見進來的小四,瘋子似的的爬到小四腳下磕著頭求小四幫忙。嚇壞的小四回頭為難的看著蘭兮薇的方向,見艾青和謝美佳的樣子,她確實湧出惻隱之心。也許這對男女得罪過小姐,可是這樣折磨人家……小四勸住艾青,找來一些雲南白藥和消炎藥給謝美佳填滿,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因為她也不會處理這種問題,又絕不敢去請大夫,只能讓謝美佳聽天由命。小四婉拒艾青的謝意,逃也似的跑開。
收拾乾淨地面的艾青趴在謝美佳身邊焦急的看著逐漸蒼白的謝美佳,連蘭兮薇姐妹回來,他都絲毫未覺。蘭兮薇很滿意艾青的表現,覺得他還是不
錯。
蘭兮薇感慨的對艾青說:“你媳婦贏得了我的尊重,我答應她代替你受過的要求,而且,她將專屬於我。”
艾青沉默著,甚至連動作都沒有。這讓蘭兮薇有些惱火,因為自己在妹妹面前有些失面子。可是蘭兮苓拉住自己的姐姐搖搖頭,她覺得艾青這個樣子還是應該給他點機會的,畢竟她看得出來,艾青確實是愛那個快要死的女人的,也許姐姐很氣憤,但是報仇的機會不在乎這一星半點時間。
蘭兮薇給妹妹面子,允許艾青將謝美佳丟到寵物房裡面,然後一直陪著她。
謝美佳的求生意志還是非常堅強的,第二天的晚上她就醒過來。非常虛弱的謝美佳幾乎沒有動彈的能力。艾青從狗道探出頭去乞求蘭兮薇可以給些流食和葡萄糖,但是沒有效果。蘭兮薇根本不搭理他。
黎明過後,早起的蘭兮薇獨自來到寵物房。艾青看到蘭兮薇手中的營養補品很是感激,因為他知道這種補品家裡是沒有的,看來是蘭兮薇專門給謝美佳準備的。艾青感激的爬到蘭兮薇腳下去親吻她的拖鞋。蘭兮薇沒有拒絕,一邊低頭和謝美佳對視,一邊享受著艾青的感謝。
“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你,但是我覺得我要尊重你的選擇。”蘭兮薇如是說。
“謝謝……”謝美佳有氣無力的說。
“我不會再這麼傷害你,但是不要再覺得自己是個人,你只是我的洩憤的工具。我給你一個選擇,在你活著這段時間,如果你只給我當玩具,那麼我會如常的使用艾青;如果你有給我當工具的覺悟,那麼我保證除我那個學生楊明棣,不會有第二個人虐待他。我還告訴你,我那個學生喜歡他,不會怎麼傷害他的。”蘭兮薇是個引誘者和強迫者。
謝美佳沒有猶豫,她需要盡全力幫助艾青,她堅定而虛弱的說:“我選擇當工具。”艾青震驚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蘭兮薇用拖鞋塞住嘴。
“我明白了。”蘭兮薇說:“這些補品給你補身體,4天后到我的臥室來,但是這幾天艾青不會再來照顧你,我要讓他為今後一段時間不能伺候我而付出代價。”說完,帶走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