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紅孩兒
作者:Sfsfff
且說紅孩兒定睛觀看面前這女子,只見那花瓣落下,漫天飛楊,粉紅光影之中羅紗輕解,一雙白藕,赤了兩條玉粉足,面比桃花妖豔,眼似海棠映春,十分動人顏色。
此地乃是地下陰河,只聞得嘩啦水響,暗湧奔潮,冰水激盪,陰寒之氣森森刺骨,又沒有一絲亮光,一片漆黑,紅孩兒自有五昧神火真陽護體,一束紅光裹住周身,方圓十丈之內寒水不侵,周圍也映得亮堂起來,人又是粉狀玉琢,銀色項圈,紅衣紅褲,真似個天仙童子。
楊妙妙見周圍水氣蒸騰,紅光之外霧氣繚繞,中間那紅孩兒手拿一把木弓,弓上並排有十支小木箭,知道是一件法寶,她乃是大阿修羅魔王三十六公主,什麼威力強大的法寶沒有見過?
但因為這射日箭並不起眼,加上楊妙妙貪看紅孩兒的面容,如痴如醉,自然不放在心上,只是越看越愛,最後不禁又上前一步,幽香散開來,妖聲嗔笑道:“小弟弟,你怎麼這麼無禮,盯著姐姐看?”
紅孩兒清醒過來,頓時面色微微紅,心下奇想:“自己雖然道行深,但在火焰山修行數百近千年,煉成五昧神火,定力也非同一般,怎麼今天就如此失態,這女子雖然比盤絲洞七位姐姐還要美貌幾分,但我又不貪戀美色,怎就無故貪看人家,這是怎的?”
他正疑惑,卻是不知楊妙妙的來歷,阿修羅魔道,詭異非凡,上乘魔道妙嫡玄功,無影無形,激人心潛伏之念,稍稍不防備,就深陷其中。這楊妙妙煉就阿修羅,已經證得魔道欲色天之境,可從冥冥虛空之中,招來欲色天無形天魔,深潛入人心之中,非同小可,就是那清修的佛門羅漢菩薩,不小心之間,也要中了道兒,一經迷惑就成了對方裙下之臣,沉淪其中不能回頭。
紅孩兒幸好是純陽之體,且又未經人事,不曉得愛慾*,是以一叫之下就清醒過來。
“你是何人?我不認得你!”紅孩兒不欲和對方糾纏,見楊妙妙攔路,看似沒有惡意,也不出手,轉身就要離開。
楊妙妙哪裡容得他走,身形一飄,身上玉環玉配叮噹脆響,幽香芬芳,又擋在了紅孩兒面前。
“我不認得你,咱各走各路,為何要攔我,莫非要和我動手不成?”紅孩兒微微怒道。
“哎呀!弟弟好凶,姐姐並無惡意,只不過卜卦一算,算出弟弟命中與我有緣,才在此等候,果不其然,那卦相誠不欺我,弟弟果真在此,真是天數緣分。弟弟到姐姐家裡坐坐,姐姐一人清修,很是寂寞呢!”楊妙妙嬌笑道,眼中波光流轉,不經意之間和紅孩兒對了一眼。
好見紅孩兒不受迷惑,知道根性深厚,心中越歡喜,竟然起了念頭,只要攝了紅孩兒,便是足矣,基餘妖人男子,都不放在心上,卻是孽緣。
阿修羅一族出生在幽冥血海之中,受那極淫陰煞之氣,極其適合修那陰神魔道,這楊妙妙乃是公文,更加厲害,紅孩兒乃是受先天一點真火之靈孕育,對她的吸引之力,不言而喻,是以不知怎麼的,這阿修羅*之法不忍心全力使用,心中還隱隱期盼能和自己雙宿雙棲,效仿那神仙倦侶,只羨鴛鴦不羨仙。
天魔,變幻無窮,心意流轉,楊妙妙心中所想突然一陣警覺,知道自己受了反噬,頓時魔功一運就鎮壓下去,心中也是奇怪:“對方
雖然生得俊俏,但不過是玩物而已,自己怎麼無故之間就動了本源,有這奇怪的想法?”
紅孩兒見楊妙妙先是妖笑,隨後又是眉頭輕皺,彷彿在疑惑什麼,頓時心中明白:“這女子只怕是修煉什麼功夫,走火入魔了,腦袋有些不清醒,我還是不要招惹。”想罷,身體一躬,就化火光往上衝。
百魔道人見楊妙妙神魂有些錯亂,心中也是疑惑,連忙動了早就準備好的無相禁法,把那銅鏡又轉了幾轉,七十二面地煞旗飛快地移動,變幻了陣勢,整個百魔山都微微轉動起來,紅孩兒只覺得眼前天昏地暗,陰風狂湧,暗道不好,卻又不知道中了什麼埋伏,不敢妄動,怕一不小心,捲入那殺陣之中,只有楊手放出五道劍光,護住全身。
只見星芒璀璨,五口飛劍上下飛騰,飛劍的星芒幻影之中,隱隱顯露出五頭神獸,乃是翼火蛇,尾火虎,觜火猴,室火豬,最為巨大的乃是一頭三爪金烏,紅孩兒又祭出自己最為拿手的五昧神火槍,熊熊火光之中,紅孩兒挺槍而立,威風凜凜。
那射日神箭威力巨大,但沒有找到目標,紅孩兒也不敢亂,免得平白無故消耗法力,兜日羅網的功效是捕捉抓人,對於防身,並沒有多大功效,是以紅孩兒只有祭出,煉星斗幡閒暇之時用火部星光祭煉的五口飛劍,配合出自己的體質,護身對敵一體,運轉如意。
“糟糕,那女子在百魔山附近,定是那飛天玉女楊妙妙,我怎麼就糊塗了,這女子煉就有*之法,我定是被迷惑了,頭腦有些不清醒!”紅孩兒離了楊妙妙,又被捲入陣法之中,頓時醒悟過來,大大後悔。
“早知道就一箭射殺了,或是快跑,多說廢話幹什麼?”
突然眼前景色一變,鳥語花香,滿目粉紅,一陣清香,卻是一片桃林,一眼望不到頭,粉紅桃花盛開,清風吹來,瓣瓣桃花飄落地面,把綠草茵茵的地面蓋了厚厚一層,彷彿鋪上了一條粉紅的地毯,分外華麗。
紅孩兒見此情景,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實,身上火光一撩,方圓十丈之內的桃樹被燒成了灰燼,連地面也成了岩漿,法力落到實處,卻是真的東西。
紅孩兒跳上高空,遠遠觀望,飛行了片刻,還是一片粉紅,這桃林像是一世界,無邊無際,無奈之下,只有落到地面。正要使用神通,將其全部催毀,突然聽見有女子嬌聲道:“弟弟休要破壞這片美景。”
紅孩兒尋著聲音來源一看,只見遠處一株桃樹之下臥著一個女子,正是剛才所見的楊妙妙,片刻不見,卻是換了一身粉紅的紗衣和桃花相映,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如何是好?明顯落入了對方圈套,動手只怕要吃虧,不如先試探一下。百魔山困人在先,我就不相信,憑師傅的名號還嚇不到他們。萬一不成,再行動手不遲。”紅孩兒見了楊妙妙,不知道該不該動手,尋思一陣,隨即收了火光、飛劍、法寶。
楊妙妙見紅孩兒收了法寶,心裡大喜,以為對方心下有意,正要說話,卻聽紅孩兒問道:“你可是飛天玉女楊妙妙?“怎麼知道我的名號?那弟弟又叫什麼名字呢?”見那紅孩兒認得自己,楊妙妙十分驚奇,紅孩兒在西牛賀洲,她只聽聞卻沒有見過。
“我乃是西牛賀洲火焰山妖王,你們百魔山困住的乃是我好友,因為邊關告急,
特去請人求助,與你並無仇怨,你們困他怎地?”
“火焰山妖山?”楊妙妙一聽,隨後反應過來:“可是平天大聖大力牛魔王之子,名喚做紅孩兒?”
紅孩兒點頭不答,那百魔道人在後宮之中聽得清楚,原來這片桃林乃是百魔後山,因為風景甚好,是以百魔道人用法力加以開闢,每每楊妙妙來時,都要在其中觀花飲酒,別有情趣,這楊妙妙愛屋及烏,把紅孩兒帶了進來。
“糟糕,怎麼惹了這傢伙,妹妹,還是由他去吧。”百魔道人連忙傳話給楊妙妙。
“怎的?那牛魔王是厲害,但本公主也不怕!”楊妙妙實在捨不得就放紅孩兒走。
“你在東勝神州不知呢,牛魔王倒還罷了,這紅孩兒新拜了一師傅,乃是勾陳上帝。”
“勾陳上帝?”楊妙妙一聽,心中果然有幾分不安,但瞭望瞭望紅孩兒,一咬牙:“就算是勾陳上帝又如何,我乃是大阿修羅公主,拜在冥河教祖座下,你休得管那閒事,閉了陣法,我自有主張。”
百魔道人當然不敢得罪楊妙妙,只有遵命,閉了陣法,銅鏡無光,再也看不清楚裡面的狀況,自己回到大殿,走來走去,有些不安。
“她是阿修羅公主不畏懼勾陳上帝,但要遺禍於我,但說那牛魔王來找我麻煩,我就不敵,怎生是好,偏偏這公主我更加得罪不起!”
且不說百魔道人在宮中傷神,紅孩兒見楊妙妙臉色連變,又久久不出聲,實在不解,又出言道:“我還有事,你開了陣法,我們各走各路。”
楊妙妙神色哀怨道:“弟弟好生心急,來陪姐姐坐坐。”
紅孩兒笑道:“我知你來歷,你休要迷惑於我,我知你底細,你早就嫁給了那青龍山的犀牛,真把我當小孩耍呢!”
楊妙妙神色更加哀怨:“弟弟其實不知,那犀牛怪法力無邊,我兄妹兩人在這百魔山本來好好的,不知道怎麼驚了這三妖王,這三妖王將我搶去,姐姐受盡凌辱,方才活得性命。”
說罷,嚶嚶哭泣起來,宛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紅孩兒哪裡知道她是大阿修羅公主,不經意之間又使了*神通,見其可憐,又受了迷惑,頓時心想:“那三犀牛法力神通確實厲害,這女子也難怪對付不得。”
“姐姐知道弟弟法力無邊,在西牛賀洲那等佛門兇險之地,都能自立妖王,統攝一方,所以特地留住弟弟,好叫弟弟幫我脫離苦海,免得日日受那犀牛怪的凌辱。”說罷,又是淚如雨下。
紅孩兒受了迷惑,哪裡分得真假,但大抵是一點真靈未泯滅,還是清楚:“那三犀牛就算我父親也難以奈何,除非師傅親自出手,才可對付,我哪裡有這麼大的神通!”
“弟弟,你是不知道。這三犀牛有些弱點,我已經摸得清楚,只要弟弟肯幫忙,定能助我脫離魔掌,到時候,定然感激弟弟的大恩大德。”楊妙妙聲音如絲。
麼弱點?”紅孩兒問道。
“那避寒大王有一件法寶,名為萬里玄冰戟。乃是這犀牛當年在北盧俱洲億萬年冰山中採集一片片的玄冰,花費了數千年時間煉製,一經舞動,冰封萬里,端的厲害。但他先前與冰山上的冰麒麟爭鬥,被一點至陰之氣侵了元神,至今未消除,每天午時,要運功一個時辰煉化,那個時候,人就僵直,不知不覺,正好下手。”楊妙妙邊哭邊道。
闢寒犀牛的萬里玄
冰戟我也聽聞,想不到還有這般事情!”紅孩兒越相信:“只是還有兩頭犀牛,我也對付不了。”
“另外兩頭犀牛也有弱點,弟弟過來,姐姐與你細細分說。”楊妙妙道。
紅孩兒不知是計。這三頭犀牛的弱點又吸引他,便上前坐到了楊妙妙面前,清風吹來,一絲絲幽香鑽進了紅孩兒鼻孔,紅孩兒只覺得一股熱氣從丹田直上心頭,心便蕩了兩蕩,便見眼前這魔女越妖豔。
他雖然未經人事,但雙修*還是明白,心中起了一絲警兆。便又聽得楊妙妙抽噎道:“那闢塵妖王曾偷偷往女媧宮聽聖人娘娘講道,悟出了神通,但不知道怎麼的,就走火入魔,每月極陰之時,元神就跳動不安,要靜心鎮壓,用不得半點法術呢。”
在說話之時,這魔女就挨挨擦擦,紗衣輕解,隱隱露出那凝如羊脂的肌膚,和桃花一映,變得粉紅,越幽香,紅孩兒不經意碰到了魔女手臂,只覺得自己體內修煉的五昧神火精華蠢蠢欲動。
大抵是陰陽相引,楊妙妙*近紅孩兒,也是不能自持,一點真陰想與之交合,說著說著,那聲音就細不可聞,宛如夢中囈語,喃喃而,勾人心魄。
紅孩兒聽不見聲音,正要問,突然之間體纏繞上來,香軟潤滑,一張嘴也被魔女親住,純陰自元神而起,進了紅孩兒嘴裡,下到十二重樓,入主丹田,上到泥宮丸,來勾元神。
紅孩兒哪裡見過這等場面,又是雛兒,先前就被魔女迷惑,更加抵擋不住,待心中明白之時,已經晚了。
那魔女渡了真陰來勾真陽,身體纏上紅孩兒運功一絞,紅孩兒身上的衣服頓時成了片片蝴蝶,不消一個呼吸,兩人皆已經*,紅孩兒被引動真陽,不能自己,身體動彈不得,只有任由魔女擺佈。
楊妙妙又輕車熟路,紅孩兒受了控制,哪裡是其對手,兩人在樹下花瓣之中扭動幾下,已經交合在一起。
魔女得嘗所願,心中大喜,抱住紅孩兒越看越愛,紅孩兒暗暗叫苦,那一點真陽經不住魔女阿修羅之法的勾引,往丹田聚集,那泥宮丸中的元神也往下游。
魔女渡了真陰,才鬆了口,紅孩兒方能說話,厲聲高叫道:“魔女,你要害我,我師傅知道,絕不饒你。”
紅孩兒知道魔道之中採補之術厲害,只要一經交合,不但元陽全失,道行盡廢,連那元神都要被吸走,一點真靈永墮輪迴,端得歹毒。
雖然感官上異常快活,彷彿入那極樂世界,但自己多年祭煉的五昧神火真陽源源流出,就知道必遭毒手,紅孩兒也有幾分清醒,並不似一般修道之人,一經交合,連神智都沉淪。
楊妙妙見紅孩兒咬牙切齒,面色恐怖,頓時急了,慌忙道:“弟弟休要誤會,姐姐愛你都來不及,怎會害你,你是姐姐命中孽緣,姐姐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肯讓你有半點傷害,只想和弟弟共赴極樂,成就那阿修羅自在天境。”
說罷,把自己的來歷和盤托出,紅孩兒頓時明白了,原來此女來歷非凡,居然是阿修羅魔王公主。
“你用魔法迷我,採我真陽,著實可恨,我若生還,必要將你碎屍萬斷。”紅孩兒自知生還無望,哪裡肯相信。
紅孩兒現在是苦不堪言。忍住那欲仙欲地感覺,運轉元神,和那交合之處傳過來的巨大吸力相互拉扯,魔女楊妙妙全身做玫瑰紅色,香汗淋漓,神情如痴
如醉,好象已經迷糊。那紅孩兒五昧神火真陽全部都進了她體內,和自身真陰交會,使她達到了前所未有快感。
突然,紅孩幾全身一震,連元神也把持不住了,被吸進了楊妙妙體內,那一點真靈,好似進了極樂世界,兩人完全迷失,冥冥之中,楊妙妙抱主紅孩兒飛上半空,彩光繚統,花雨繽紛。
一團真陰,一團真陽,裹著兩人各自的元神,在楊妙妙體內纏繞,隨著兩人在空中不斷地交合,兩元神也在各自身體裡面流來去,陰陽交合,天地交泰,兩人的元神都起了變化,急壯大起來但誰都不曉得,完全迷失在其中。
突然,妙音在空中響起,楊妙妙背後現出兩尊分身,和楊妙妙一個模樣,一個穿紅衣,面帶微笑,似那純潔聖女,一個穿白衣,面容冰冷,彷彿那冰山聖女,不過兩尊分身,都沒有一絲的氣息身交合的樣子截然相反。
那分身一現,紅孩兒真靈一驚,彷彿被人當頭潑了一瓢冷水,頓時清醒過來,與此同時,楊妙妙也清醒過來。
好弟弟,我得你幫助,窺得了那大阿修羅自在天境,加以時日,不難成就大阿修羅無量神通,而弟弟得了我真陰,法力大增,怎麼感謝姐姐呢?不如娶了姐姐做你妻子吧。”魔女見紅孩兒醒來,了分身,又忍不住親了一口,隨後軟語溫存道。
紅孩兒一運玄功,果然那五昧神火真陽和元神完好無損,便收了回來,歸入自身,只覺得渾身精力流轉不息,通體舒暢,彷彿那太極,無窮無盡。
原來魔女煉阿修羅*之法,採陽補陰,平時交合,不瀉半點陰,這次因為愛極了紅孩兒,才送出真陰,兩人共赴了那極樂之境界,從次以後,楊妙妙再也離不得紅孩兒,至於平時那些妖王,百魔道人,楊妙妙不過是採他們地真陽,哪裡捨得和他們共同雙修。
紅孩兒見自己突然逃得大難,不但未死。還因禍得福,法力大增,頓時有些不解,突然想起,自己還和魔女貼在一起,頓時大羞,面目通紅。把魔女一推,跳了出來,全身火光閃,化為了一身衣服。
魔女正在回味剛才的快感,一個不妨,被紅孩兒退開,掉落地面,雖然沒有什麼事情,見愛郎無情,不知怎的。頓時心中一酸,淚光盈盈,細細抽噎起來。
這卻不是作假,乃是真心。紅孩兒受了騙,哪裡還會相信,不過對方好象沒有惡意。也沒有害自己,紅孩兒想起剛才的羞事,麵皮又通紅,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有嘴裡都噥兩句,轉身就走。
魔女見紅孩兒要走,頓時大急,連忙叫道:“弟弟要往哪裡去?”
紅孩兒這才想起。這乃是一片用禁法制住了地空間,自己卻是出不去,只好迴轉頭來怒道:“你還想怎的!”
魔女用手拭出了眼淚,幽聲道:“弟弟好聲無情,取了我真陰。就想一走了知。”
紅孩兒大怒:“你先用阿修羅魔法迷我,何況你也取了真陽,們就算兩請,你還要糾纏怎的?”
“我要你娶我!”魔女一本正經道。
“什麼?!”紅孩兒才聽明白,頓時滿臉驚駭道:“你不是頭腦不清醒吧,且不說你與那青龍山犀牛有名分,就算沒有,我師傅勾陳天帝,父親母親也不會答應。”
“只要弟弟答應就好。青龍山那犀牛殺了就是。”魔女連忙道。
“你修得胡說,我們兩不相欠,你快快放
我出去,免得惹我動手。”紅孩兒不想胡鬧。
魔女道:“弟弟不娶我,那就殺我罷。”
紅孩兒拿出射日箭,拉了滿弦,對誰魔女道:“快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可真動手了。”
魔女叫道:“弟弟你下這狠手,那就殺罷,姐姐死在你手,也算值了。”
紅孩兒大怒:“你還要迷惑我,我就不信你真地想死了。”
說罷,那弓弦一震,箭似流星,上面金星點點,嘩啦一聲,穿越了空間,那箭還未到,方圓幾百裡的桃林就被火光蒸,地面成了如同地肺岩漿一般,不時鼓起方圓幾畝大小地沸泡,射日箭帶著勢不可擋地晶芒罩定魔女,直棄那泥宮丸元神之處。
魔女閉上眼睛,踏在巖槳之上也不運功抵檔兩條*被燒焦黑,痛得花容失色。
“難道這魔女真的想死了?”紅孩兒見不似做作,心中一顫,卻沒有辦法,開弓沒有回頭箭,哪裡還收的回來。
百魔道人在行宮之中,來回走動,魔女早就叫他閉了陣法,是以他也不曉得了出了變故。
魔女也是動了真情,不然不會放出真陰雙修,要是沒了紅孩兒,那還不如死了,見紅孩兒動手,真個就不躲閃。
突然那血光一現,一條濃厚的血影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地,擋在魔女面前,揚起那鮮血淋漓的大手,揚空一抓,就把射日箭抓在手裡,還自連連跳動。
魔女覺得沒有事情,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面前浮動搖擺的血影頓時大驚,顫聲道:“教祖!”
“什麼,這廝就是傳說中幽冥血海中孕育地胎盤!”紅孩兒聽見魔女聲音,又見這血影厲害,就知道了來歷。
這血影凝聚形,卻是一個紅衣老道,紅色頭,紅色鬍鬚,見了魔女喝道:“糊塗!要是我遲來一步,你豈要形神俱滅。”
魔女不答話,冥河教祖道:“這小娃子勾你真陰,當是你命中的緣人。”說罷,對紅孩兒道:“我乃冥河教祖,阿修羅道祖師,你與我座下弟子有這姻緣,我便做主,你跟我去見大阿修羅魔王,擇日成婚。”
紅孩兒見這冥河教祖語氣強硬,自己無緣無故就生了這場天大的變故,還沒有調理好頭緒,且不說成婚,就算去見大阿修羅魔王,孩兒也是一萬個不願意,但好象事情並不是他能夠做主,只有推脫道:“此事還要師傅和父母做主。”
“哪裡這麼多廢話!”冥河教祖手一揮,一片血光湧起,紅孩兒暗道不好,連忙祭出五口飛劍,神火槍,等手段。
“小娃兒,你本事太弱了啊!“冥河教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