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鍾》第二章,原創,喜歡的話給個鼓勵

《沙鍾》第二章,原創,喜歡的話給個鼓勵

作者:Wswszfy

“是我,主人。求主人讓母狗我舔您尊貴的腳丫,我一定會用我的舌頭好好服侍她的。”林淺低賤的眼神中透著祈求和渴望。

“哼,那就賞給你吧。”林織月勉為其難的道。

“謝謝小主人。”看著眼前細嫩的腳丫,林淺迫不及待的將嘴唇貼了上去,然後嘴唇一點一點的向前蠕動,直到把林織月的半個腳丫包裹,然後上下嘴唇緊貼腳背和腳底心,腦袋一點一點的向後仰,就這樣,林織月的腳丫又從林淺的口中退了出來。

林淺緩慢而又細緻的重複著這樣一進一出的動作,就好像一位女人在跟男人口交一樣,一淺一深,一進一出,細細品味,只不過林淺口交的對象是林織月的腳丫。看林淺那認真的模樣,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林織月的腳裸,口中舌頭也沒有閒著,舌尖在每次的進出之間都要“騷擾”林織月的腳底心,彷彿是在吃著什麼山珍海味一般。

“好好吃,嗚~小主人的腳丫好香啊,嗚~,好吃。”林淺臉色微紅,滿足的讚歎道。

“是嗎,主人的腳丫這麼好吃啊,但是你的舌頭一點也不老實,總是要撓我的腳底心,看我懲罰你。”林織月用大拇腳指和緊鄰腳趾的縫隙夾住了林淺的舌頭。

“啊,啊,啊。”舌頭被夾住,林淺無法說話,只能“啊啊啊”的叫出聲。

“狗舌頭,給我出來。”林織月腳趾用力,將林淺的舌頭從口中拉出。

“啊~啊。”舌頭被拉扯,林淺發出有些吃痛的叫聲,膝蓋一點點的順著舌頭被拉去的方向移動。此時林淺最怕的就是林織月腳趾突然用力,在猝不及防之下,她一定會更加吃痛。

“嗯,很好,就這樣慢慢爬到我腳下,真乖,來,爬過來。”林淺的舌頭就像是狗鏈一樣,任由林織月拉扯,然後自己便順從的爬到林織月的腳下。

而由於舌頭被拉扯,林淺無法嚥下口水。隨著口水的積攢,林淺的口齒無法容納,那口水便從林淺的齒間滲出,嘴角溢出,那番模樣好不狼狽,活像一隻真正的母狗。

“哇,流了好多口水啊,母狗媽媽,你真的越來越像一隻狗了,既然你如此乖巧,主人我便給你一個獎勵吧。”林織月摸了摸林淺的腦袋,示意她將冰箱裡的東西取出。

“主人,您要的東西。”林淺將雙手舉過頭頂,捧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林織月淡淡“嗯”了一聲,用腳點了點地面,林淺知趣的將盒子放在了地上。

盒子打開,一股奶香味混雜著香草的氣息迎面撲來,原來是一盒鮮奶油。

林織月腳丫踏入奶油盒中,方方正正的盒子恰好可以容納她白嫩的玉足。

絲滑的奶油包裹著林織月的腳丫,每當林織月用腳趾攪動奶油時,都會感受到那份獨屬於奶油的滑膩,癢癢的,彷彿在輕撓自己的心窩。

“嗯,好舒服。”林織月在心中低吟道。

一旁跪坐在地上的林淺簡直看呆了這一幕,雪白的腳丫和鮮嫩的奶油混柔在一起,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去舔舐這隻裹滿了奶油的香甜腳丫。

“來,賤狗媽媽,嘗一嘗我為你準備的鮮奶油。”

還不待林織月將腳丫踏在林淺的臉上,林淺便已率先動作,直接將臉頰湊了上去,性感成熟的臉蛋此時竟因為激發出的慾望而變得潮紅,林淺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處一股邪火

正在緩緩點燃,她已經這麼下賤了嗎?賤到只是舔自己女兒的腳趾小穴便開始躁動不安。

嘴唇和奶油腳丫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濃濃的奶香衝擊著林淺的口鼻,讓林淺有了一種嗷嗷待哺的嬰孩在獲得期待已久的奶水時所有的滿足感。

“嘖~咂~。”林淺吃的很開始,脖頸扭動著,沒有放過任何一處角落,尤其是腳趾間的縫隙,那裡一定是被林淺的舌尖特別關照的地方。

“咯咯,好癢。”林織月發出咯咯的笑聲,很是享受這種用腳丫餵食的感覺。

“來,還有另一隻腳丫,也要用舌頭好好的照顧一下它。”

說著,林淺將另一隻裹滿了香甜奶油的腳丫踏在林淺的額頭,然後向下滑落,肆意的用腳趾侵犯林淺那性感成熟的臉蛋。

林淺一邊享受著口齒間的腳丫,一邊被林織月的另一隻腳丫在臉蛋上肆意玩弄,塗滿奶油,在兩隻腳丫的夾擊下,林淺發出了淫糜的呻吟聲。

“嗯~嗯~主人,小主人,母狗我,好滿足,好舒服。”

“呵呵,母狗媽媽,這才只是開始哦,接下來可還有更加趣味的東西在等著你。”林織月露出一絲壞笑。

最後一絲香甜的奶油被林淺舔舐到肚中,她有些依依不捨的看了看林織月在經過奶油浴的保養後更加細嫩的腳丫。

感受到林淺的目光,林織月站起了身子,“想要吃腳丫的話就等下次吧,你已經享受了這麼久,也該讓主人發洩一下了。”

“低頭。”林織月的手中握著一條細長的金屬狗鏈。

林淺低下頭將後頸露出,冰冷的狗鏈觸到林淺溫熱的肌膚,瞬間令林淺打了一個激靈。狗鏈從後頸處繞到下巴下方,“啪。”的一聲,鏈上的鎖釦被扣住,這意味著如果沒有林織月的准許,她永遠也無法掙脫這根圈住自己脖頸的枷鎖。

林織月拽了拽狗鏈,被圈住的林淺雙手伏地,乖乖的在地上爬行著,她的腦袋被狗鏈牽引著看向斜上方,對上了林織月那雙純真的眼瞳,明明是這樣一位可愛的蘿莉,沒想到此時卻是掌控她命運的主人,林淺的眼神中生出一種被女兒羞辱和掌控的羞恥,但同時,在那份羞恥中也混雜著揮之不去的渴望之情。

林織月轉過身,牽著手上的鏈子向裡屋走去。

林淺顫顫巍巍的跟上去,因為剛才一直是跪下的狀態,所以雙腿發麻,只能憑藉大腦對女兒的深深服從,迫使雙膝賣力的蠕動著。

今日,林織月穿的是一件針織絨毛衫和牛仔褲,林淺只要一抬眼便可以看到前方林織月晃動的雙腿。而那雙細小的雙腿之上則是少女的嬌臀部。

說來也奇怪,林織月明明是一位身材不算高挑的蘿莉,但是她的腿很長,而與此相對的上半身便有些偏短,而且她的胸部也發育的很好,在同齡人中也算得上是翹楚的存在。

在牛仔褲的勾勒下,林淺能夠清楚的欣賞到那雙筆直細腿上方的翹臀,林織月的臀並不大,但是卻給人一種嬌俏的感覺,好像這樣的嬌臀在林織月身上是那樣的恰當好處。

小巧,圓潤,而又翹起一抹優雅弧度的臀,正在林淺的視線中晃動著,每當林織月邁步時,牛仔褲便會微微收緊,然後兩瓣翹臀中間的那道臀溝就會凸顯出來。

林淺的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翹臀中間的縫隙,那就是女兒的臀溝嗎?那被兩瓣翹臀所包裹的溝壑深

處,有著林織月的菊花。那是一位少女最私密的地方,也是最骯髒的地方,但如果是蘿莉女兒的菊花,如果是主人的菊花,是不是就不一樣呢?

林淺的內心深處,慾望在激盪著,林織月每一次嬌臀晃動,林淺的內心也隨之顫抖。

林淺看的出神,眼睛被迫切的慾望填滿,不自覺的將腦袋愈發靠近女兒的嬌臀。

貼上去了,貼上去了!林淺的臉頰貼上了女兒的嬌臀,她的口鼻正對著女兒的臀溝,林淺的臉頰努力蹭著阻擋在面部的柔軟,恨不得將整個腦袋都深深的融化在女兒臀部的溫柔之中。

感受著女兒嬌臀的柔軟與彈性,林淺口鼻隔著牛仔褲在那條臀瓣間的縫隙處用力的呼吸著,好想知道那是什麼味道,女兒最私密之處的味道,好想!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將林淺從迷亂的情慾中拉了出來。

“賤東西,我讓你把臉貼上去了嗎?自作主張是吧?身為母狗的媽媽居然開始自作主張了?”林織月小臉氣的通紅。

“啪,啪,啪…”林織月用力抽打著林淺的臉頰。這隻母狗居然在沒有自己的准許下將狗臉貼在自己的臀部。不聽話的狗,一定要給她教訓才行。

“小主人,我錯了,織月,媽媽錯了,求你原諒我,原諒母狗。”林淺不斷告饒。但是落在她臉頰上的巴掌一點也沒有減少。

林淺的哀求反而招致了女兒更用力的抽打,無論是左臉還是右臉,此刻都已經紅腫起來。但是林淺不敢躲,她已經忤逆了一次主人,如果不接受這次懲罰的話,接下來會有更痛苦的懲罰在等著她。

林淺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女兒祈求原諒,噙著悔恨的淚水哀求著。

“手好疼,媽媽,你的臉皮可真厚。”林織月甩了甩手道。

“都是母狗的錯,求小主人原諒,因為小主人的嬌臀實在是太吸引母狗了,所以,所以一時沒有忍住。”

“是嗎?那可是我排洩的地方,連我自己都嫌髒。”

“不髒,小主人,您的菊花不一樣,您那麼可愛,美麗,純真,而且您是我的主人,身為母狗,服侍主人身體的一切部位,是母狗該做的事情,求主人讓我用舌頭服侍您的菊花。”

林淺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頭,看來她對女兒的臀部有一種很深的迷戀。

“夠了,不聽話的母狗什麼都得不到,如果想親吻我的臀部,那就先討主人開心。”

“是,小主人,母狗的存在就是供您玩弄的。”林淺卑賤的將頭伏在林織月的腳下。

“在地上躺好。”林織月命令道。

林淺乖乖的躺了下去。

因為裡屋中有地毯的緣故,再加上林織月打開了空調,所以只穿著內衣和內褲的林淺並不會感到冰冷。

當然,林織月這樣做並不是擔心自己的母狗媽媽受涼,而是因為,林淺在冰冷的客廳接受調教的話,那麼她便會一種因寒冷而顫抖,寒冷的痛苦大過了調教的痛苦,那麼還有什麼樂趣呢?

所以,在這寒冷的冬夜中,一定要選一個特別的溫暖的環境,給母狗媽媽一種舒適的錯覺,然後在這舒適中加以懲罰和調教,那麼一定會變得更加有趣,林織月已經等不及想要聽到母狗媽媽的哀求聲了。

“對於不聽話的媽媽,我想蠟燭一定可以幫助你改掉這個壞習慣。”林織月晃了晃手中那根自己小手都有些握不住的粗大蜡燭。

“小主人,不要啊

,求您換一種懲罰方式吧。”林淺身體微微顫抖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既然犯了錯誤,就好好承受痛苦吧,我相信你在痛苦中一定會得到悔改的。”林織月俏笑著點燃了手中的紅燭。

蠟心燃起橘黃色的火焰,林織月關閉了吊燈,黑漆漆的房間中惟有一縷火焰在晃動、閃爍,紅燭的頂端被火焰燒的陷下去一個小坑,在小坑窪中,晶瑩的蠟油緩緩流轉。

黑暗的房間中,林淺的視線集中在那唯一的火光處,只隔著很遠的距離林淺便能感受到那火熱的溫度。彷彿那火光還未及跟前,便已經在灼燒自己的肌膚。

燭光映照著林織月臉頰的輪廓,鼻尖,眼睛,在燭光下蒙上了一層略顯迷離的橘色。額間隨意散落的幾縷髮絲也被拉入橘色之中。

一半是黑暗,一半被蒙上橘色的燭光,林織月的面容令林淺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彷彿這是一場夢境。

牆上,林織月的影子微微晃動了一下,燭油滴落,落在了林淺的臂膀上。那一瞬間,林淺體會到的並不是火熱或者熾燙,而一種從臂膀處傳來的刺激感。

那種突然被襲擊,突然被灼燒,全身的神經都在一瞬間緊繃起來的刺激感。

當神經瞬間活躍的緊繃感消失之後,剩下的便是熾熱與灼燒的刺痛。好在燭油冷卻的很快,所以,這個過程並不算煎熬,只有最開始的那一下是最燙,最痛的,而往後,熱度一點點的變弱,然後很快消失不見。

一次的滴落固然很容易忍受,但如果是千百次呢?如果上一段的痛苦還未結束,緊接著下一段的痛苦又來臨了呢?

林織月正是打算讓自己的母親體會一下這種煎熬的感覺,又一根紅燭被點燃了,林織月將其握在了另一隻空餘的手中。在兩隻紅燭交錯輝映的光亮下,林織月的臉頰可以完整的看清了,她露出了一絲略帶邪惡的笑容,眉眼微彎,臉頰上寫滿了對將要發生的事情的期待與興奮。

“啊!啊!好熱,好燙!小主人,林織月,女兒大人,求求你,停下來吧,我受不了了,母狗受不了了,好燙啊!”

林淺在不斷滴落的燭油中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叫喊著,呻吟著,祈求者,眼角溢出煎熬的淚水。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用,她只能在燭油中翻滾,任由火浪在自己較弱而又性感的身軀上肆虐。她不知道下一次的燭油會滴落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熱浪中翻滾多久。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不能抗拒,不能抗拒小主人的命令,不能抗拒那位有著蘿莉般純真容顏的女兒。

站在她身邊的人是自己的女兒,也是掌控自己一切的女人,而自己只是一隻供她玩弄的母狗。忍住,一定要忍住,深呼吸。我是一隻母狗,一隻為了主人的快樂而存在的母狗,我還要去舔舐小主人的嬌臀,只要我表現的好,小主人就會將她的嬌臀貼在我的臉上,好美妙,真的好想快點親吻女兒的嬌臀。

“啊~嗯~嗯~。”為了緩解灼熱所帶來的痛苦,林淺將一隻手深入自己的內褲中,一邊撫摸著陰蒂,一邊扭動身姿,口中舌頭攪動。

“呸,下賤的女人,居然在滴蠟的過程中自慰起來。”林織月往母親的臉上碎了一口唾沫。

“啊,好香,好好吃,是小主人的唾沫,我親愛的女兒的唾沫。”林淺伸出舌尖將林織月吐在她臉頰上的唾

液捲入口中,一臉滿足的嚥了下去,然後還砸了咂嘴。

“賤母狗。”

“主人,主人,請您蹂躪我吧,我是您的母狗,讓我帶給您快樂,母狗想要更多,求主人調教我。”

“啊~啊~好熱,好舒服,感覺自己要融化了,小主人,啊~,我的乳房,啊~我的肚子,不要,不要啊,大腿,不要滴在那裡,受不了了。”林淺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激爽還是痛苦了,各種異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令她變得瘋狂起來。

小穴變得溼漉漉的,穴道中的淫液沾滿了手指,痛苦令林淺的身體變得敏感,神經也被調動了起來,再這樣的狀態下自慰,那種性慾的滿足感也多了很多。

“母狗媽媽,你的這種狀態,還真是讓我有了一種蕩婦的既視感,果然你這種人是越被虐待就越滿足,不僅如此,你還會搖著狗尾巴祈求更多,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嗯嗯,小主人說的對,求小主人賞賜給我更多的痛苦吧,母狗的身體會在痛苦中變得更敏感,更淫蕩的。”

“那麼好,接下來主人便賞賜給你更多的痛苦吧,先把內衣脫掉。”

林織月打開弔燈從櫃子中抽出一張塑料薄膜,整齊的鋪在了地上,然後牽起林淺脖頸上的鏈條,將其拉到塑料薄膜的邊緣處躺下。

這種塑料薄膜的吸附性很好,林淺剛剛躺下,塑料薄膜便緊緊貼在了自己的肌膚上。

雙手緊緊貼在腰身兩邊,兩腿併攏,然後從這一端滾到那一端,林織月指了指塑料薄膜的另一端。

“是,小主人。”林淺將自己的四支儘可能的收緊,然後身子保持筆直的姿勢從這一端滾到了塑料薄膜的盡頭。

“噗嗤。”林織月沒有忍住,捂嘴笑出了聲。

因為林淺的樣子實在是太滑稽了,她在地毯上不知翻滾了多少圈,最終以趴在地毯上的姿勢停了下來,兩隻肥碩的乳球在塑料薄膜的密封以及地毯的擠壓下被壓的扁扁的。腦袋因為不想和地毯來個親密接觸,所以努力揚起,奈何這樣實在是太費力了,林淺索性用下巴抵住地毯,這樣嘴唇便不會接觸到骯髒的地毯了。

“做的不錯,母狗媽媽,你剛剛滑稽的樣子把我逗樂了,所以我決定賞賜你一樣好東西,這樣的話,應該可以緩解你在接下來調教中所經受的痛苦。

林織月將林淺翻了個身,此時她的全身都被塑料薄膜緊緊貼裹著,連一絲一毫的動彈餘地都沒有,也就是說,當她再次經歷像剛剛滴蠟那種懲罰時,不會再有扭動身子和用自慰來緩解痛苦的機會。

在這樣一個如同木乃伊般的束縛下,林淺唯一能做的便只有接受,無論自己的女兒對自己做什麼,自己都只能用身體去接受,或者,還有一件事是她可以做的,那就是哀求和嘶吼林織月雙腿叉開,兩隻腳丫跨站在林淺身體兩側,仔細的欣賞著這件被塑料薄膜包裹的藝術品。

林淺性感的胴體此刻與塑料薄膜完美融合,在燈光的反射下,活像一條銀色的美女蛇,只不過這條美女蛇此刻卻被縛住了手腳,沒有絲毫可以動彈的餘地。

在林淺因興奮而微微潮紅的皮膚上,佈滿了已經凝結的紅色燭油,乳房上,大腿上,柔軟的肚皮上,那鮮紅的燭油令這條被束縛的美女蛇顯得更加妖嬈。

林淺一雙帶著些許驚慌的大眼睛仰視著林織月的臉頰,那膽怯的眼神分明是在顧

慮接下來自己的女兒會以怎樣的方式折磨自己。

林織月一點也不著急,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將目光細細掃過自己母親身體的每一處角落。最終,林織月的視線定格在母親下體的三角地帶。

母親的陰部和自己完全不同,濃密的陰毛將小穴包裹,僅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一條肉色的縫隙微微打開,些許乳白且透明的汁液從中流出。

“真醜,真髒,這就是老女人淫蕩的小穴嗎?”林織月自語道。

和自己乾淨且粉嫩的小穴比起來,母親的陰部就好像一隻醜陋的蛤蟆一般,而這隻蛤蟆面對自己的折磨居然還流出了口水,果然,母親是一個變態,她的小穴更加變態。

“變態媽媽,夾緊你的小穴,不要讓它對著我流口水,真的很噁心。”林織月厭惡道。

“小主人,我~我也不想啊,但您實在是太美麗,我控制不了我的小穴。”林淺討好道。

“看來你需要一些痛苦才能聽話。”林織月抽出一根細軟的鞭子,對著林淺身邊的地毯抽打了幾下。

“啪啪啪。”雖然鞭子只是落在了地毯上,並未擊中林淺的身體,但那種清脆的“啪啪”聲,以及在她身邊“嗖嗖”掠過的冷冽空氣,著實令她全身神經再一次緊繃。

“小主人,不要,別打我,求您別打我,讓我服侍您吧,我可以用我的舌頭來服侍您的小穴,求您饒了我吧。”

“那可不行,如果不讓這淫蕩的小穴知道鞭子的厲害,我想她一定不會老實的。”

“啪。”

林織月揮動鞭子,柔軟的細鞭和林淺的大腿來了一個令人難忘的親吻。

“啊!啊!主人,我的好女兒,好主人,求你停手,好痛啊。”

“痛嗎?哪裡痛呢?”林織月剛問完,又是一鞭抽在了林淺的臂膀上。

“啊,主人,我錯了,我不該流出下賤的淫水,求您,求您放過我吧,母狗我是變態,求您饒了變態。”

“可惡。”林織月咬著薄唇低罵出聲,手中的鞭子快速揮出,這一次火辣辣的痛楚落在了自己母親的肩胛骨處。

“啊~小主人,小主人饒了我。”林淺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但卻始終無法掙脫塑料薄膜的束縛,果然,在絕對的束縛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林淺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聲音發洩自己正在遭受的痛苦。

“母狗媽媽,耳朵是不是聾了?我最討厭別人不認真聽我說話了,我再問你一遍,哪裡痛?有多痛?回答我。”說著,又是一遍再次打在了肩胛骨上。

“小主人,肩胛骨,肩胛骨,是肩胛骨痛。”林淺口齒大張,喘著粗氣到,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平時出門在外的御姐範,完全就是一個被酷刑折磨到快要崩潰的墮落少婦。

“那麼,現在呢?”啪,鞭子落在了臨近林淺陰部的大腿根部。

“啊~,啊~,好痛啊,是,是小穴,我的小穴好痛啊,小穴好像要爆炸了。”林淺撕心裂肺般的痛叫著。

“錯了,是你的大腿根部,沒想到這裡是母狗媽媽的敏感地帶啊,既然答錯了,那麼這裡就要接受懲罰哦,好讓你牢記大腿根部的感覺。”

林織月蹲下身子,用細鞭輕輕摩挲著母狗媽媽的大腿根部。

柔軟的鞭子剛一觸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林淺便不由得一個激靈,但下一秒,痛楚並沒有傳來,而是體會到了一種溫柔的撫摸。

“哎呀,母狗媽媽的大腿根部

已經變得通紅了,看起來好可憐,打在這裡一定很痛吧?”

聽到女兒逐漸柔軟的話語,林淺就像抓住了懸崖上的稻草一般,連忙晃動著唯一可以轉動的頭部討好道:“小主人,母狗我實在受不了了,那裡真的好痛,求您饒了我吧,讓母狗我用舌頭服侍您的小穴吧,母狗的舌頭可靈活了。”

“enmm,母狗狗好像要哭了呢,看起來打在這裡真的對你太殘忍了,雖然你是一條母狗,但你也是我的媽媽,既然這樣,那麼就…”林織月珉起嘴角,帶著考慮的語氣道。

聽到女兒開始可憐自己,林淺如獲大赦,終於可以不用吃鞭子了!接下來是不是就可以舔舐到女兒粉嫩的小穴了,還有那嬌俏的臀瓣。想著,想著,林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期待和滿足的神色,穴道中又開始滲出透明的淫液。

“那麼就要好好的懲罰你!”

“啪!啪!啪!啪!啪…”

雨點般的鞭子分別落在母狗媽媽的左右大腿根處,一聲聲肉體與細鞭碰撞、摩擦的清脆聲迴盪在房間中。與鞭聲混雜在一起的,則是林淺深痛的哀嚎。

一開始還能清楚的聽到鞭聲落在皮膚上的質感聲音,但隨著鞭打的不斷繼續,鞭聲已經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不曾間斷的哀嚎聲。若不是這間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怕是整棟樓都要被自己那下賤的母狗媽媽吵醒。

“放過什麼的,當然是不可能了,既然是自己的媽媽,那麼就要多給她一些賞賜才行,你看,你那下賤的小穴居然還在流出汁液,看來它是很享受我的鞭打呢。”

“果然,變態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樣,在這樣痛苦的折磨下,居然還會流出淫水。我的母狗媽媽,你說是不是啊?其實你的小穴很享受這種感覺的對吧?”

鞭子不斷落下,開始是痛苦,接著是哀嚎,但是再過那麼一會,林淺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逐漸失去了意識,痛苦沒有了,只有一種劇烈震盪的酥麻感。再加上此時女兒的羞辱,林淺竟有了一種被賞賜的快感。沒錯,自己是個變態,是女兒的母狗和玩具,主人的快樂就是自己的快樂。

我是變態,我是玩具,我是母狗,我的小穴也是變態,好舒服,主人在蹂躪我的小穴,在蹂躪我的身體。林淺意亂情迷,竟從連續的鞭打中感受到了絲絲快感,接著,快感不斷加深,下賤的汁液也在不斷流出,打溼了濃密的陰毛,打溼了包裹小穴的塑料薄膜,同樣打溼了林淺的那顆變態之心。

“怎麼樣,是不是感受到了快樂呢?果然,網站中說的沒錯,只要熬過最痛苦的時刻,接下來等待著你的就是被鞭打的快感與享受,看來我的母狗媽媽從鞭子中獲得了快樂呢。”林織月嘲笑道。

“不過呢,不能只讓身體的某一個部位快樂吧,除了大腿根部,其它地方也要平等對待,最好是讓你的整個身體都獲得鞭打的快樂。”

看著女兒充滿邪惡的笑容,林淺深深戰慄著。此時,由於女兒停止了鞭打,大腿根部漸漸恢復了知覺,那種皮開肉綻的痛苦開始一點點襲來並不斷加深。這就好像被子彈擊中的瞬間感覺不到太多的痛苦,而一旦被子彈打中,卻沒有死掉,那麼肝腸寸斷的痛苦就會刺激著自己的每一處神經,無論你如何努力都無法擺脫。

原來,最痛的不是被鞭打的時刻,而是被鞭打後。原

先身體已經麻木的痛,現在卻接踵而至,火辣辣的,就好像自己的皮膚在被利爪剮蹭,一遍又一遍,鮮血淋淋,爪指深入。

“我親愛的媽媽,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痛,是比之前更深更難以忍受的痛苦。你知道嗎?痛苦只有用更深的痛苦才能治癒,你現在一定很希望我繼續鞭打你吧,繼續鞭打你的大腿根部,這樣就能令它麻痺,就不會有這麼痛了。”

女兒的話就像毒藥一般刺激著林淺的大腦,她說的沒錯,要想緩解這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痛苦麻痺。要求女兒鞭打我嗎?要求主人嗎?不,不行,如果她再次停下,那麼痛苦只會比現在更深。

這就是sm嗎?一旦踏入其中便根本無法停下,就像毒品一樣,明知道會損害身體,明知道會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糟,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觸碰。毒癮只有毒藥才能緩解,痛苦只有更深的痛苦才能治癒。

“求,求主人鞭打我吧,我忍受不住了,求您了,幫我治癒痛苦吧。”林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明明再次接受鞭打會讓身體更加糟糕,更何況現在的痛苦都已經無法忍受了,那麼當第二輪鞭打再次停下時,自己又該如何忍受?陷入死循環嗎?就像吸毒一樣,不斷用毒品慰藉毒癮,直到最後走向死亡。

真的忍受不住,所以便請求了,至於以後的事,林淺沒有去想,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再次獲得鞭打的痛苦,令自己火辣辣的大腿根部麻木。

“唉。”林織月輕輕嘆了一口氣,看向此刻臉頰佈滿淚痕的媽媽。

林織月輕輕撥開散落在媽媽鼻尖上的亂髮,將媽媽的秀髮仔細整理好。這張性感的臉蛋就是在自己的調教下變得如此淫賤不堪嗎?林織月心中有了一絲無奈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