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衛之殤(2月7日更新)

[原創]衛之殤(2月7日更新)

作者:Zjzj13422

深秋之季,夜靜無聲。大衛立朝百餘載,已歷七帝。當今聖上衛成帝劉訾乃一代明君,內勤政為民,外抗北齊,大衛儼然一副中興盛世。

然而今天衛朝都城確有些詭異,不時有帶甲兵士列隊跑過大街,沉重軍靴聲夾雜陣陣馬嘯,一幅蕭瑟景象,城中百姓有見勢不妙者早早關了大門,不再迎客。

此刻衛朝皇宮東南一處大殿,燭光通明,宮女太監皆眉頭緊蹙行色匆匆。金帳內,一身著黃袍年過半百老者正躺在楠木大床,床邊坐著一位婀娜女子。卻見此女年約二十五六,雙眉入鬢,瓊鼻玉齒,一雙鳳目內卻浩如星瀚,不怒自威,觀之令人魂牽夢縈,輕易不敢與之對視,雖時值深秋卻依然薄紗覆體,愈發襯托鼓漲雙峰雄偉驚人。鳳冠下,珠釵寶玉妝點秀髮中,脖上一條蛇形小金鍊調皮的鑽進深深乳溝,雍容華貴氣息撲面而來,長裙遮不住的一雙白玉美腿,看身形竟似還高過普通男子。

此時女子塗抹血色的蘭蔻玉指,正端著一碗褐色湯藥,親啟朱唇,朝著湯勺吹了吹,然後送入黃袍老者嘴裡,卻是喂得急了,引得男子一陣咳嗽,藥水打溼一片鬍鬚。

女子放下藥碗掏出絲巾故作小心擦拭,卻被老者伸出枯槁雙手緊緊抓住,男子蒼老瘦削的臉上,一雙眼睛已是暗淡無光,努力的轉過頭喘道:“何丞相到……到了嗎?快傳震兒……咎兒來”原來此男子正是大衛皇帝劉訾,如今這幅病入膏肓模樣很難想象這就是民間盛傳雄偉蓋世,文治武功的衛成帝。

成帝自登基以來,禮賢下士,勵精圖治,天下端的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先後誕下三子,廢立兩後,太子劉震為已逝趙皇后所生,三王子劉煦生母乃是袁貴妃,此時正帶兵駐北關,只剩下尚及幼年未滿十歲的九王子劉咎乃是現皇后秦玉娘所生。此女子當是秦皇后無疑。

只見秦玉娘不著痕跡的抽出手,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皇上莫急,已經差人著他們火速趕來。”

衛成帝心下稍安,望向這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嘶啞著嗓子斷續說道:“震兒宅心……仁厚,他不會為難……你和咎兒,由他繼位……孤就放心了。只是委屈了……委屈了……你們娘倆。”

秦玉娘眼裡閃過一道精光,正要說話。卻聽得殿外傳來金鐵摩擦聲,眨眼間一隻大手掀開玉簾,卻是一身著重甲虎背熊腰的虯髯壯漢闊步走來,卻見來者走到秦玉娘修長玉腿前,低頭單膝跪地,聲如悶雷:“一切準備妥當,只等主人下令。”

卻聽得殿內噗嗤一笑,秦玉娘緩緩站起身來,聲音嬌中帶妖,柔中夾媚:“起來吧,杜將軍。”

壯漢聞言起身,八尺身軀如鐵塔矗立在床前,頭卻不敢抬起,好像身前這個千嬌百媚的柔弱女子似洪水猛獸一般。

秦玉娘玉唇含笑,剪水雙瞳輕憋衛成帝,卻見成帝此刻臉上已是驚疑不定,只因眼前的壯漢乃是十萬禁軍統領杜少宏,此刻他的行為實在是太過荒誕,以至於成帝詫異到說不出話。

秦玉娘素手輕揮,也不見她怎麼動作,杜少宏的衣甲自動脫落,旋即輕移蓮步,如乳燕投林般撲進了壯漢健壯的胸膛。卻見她微仰玉面,吹起陣陣如蘭香氣,美目一閉,急促而又帶著命令道:“抱我上床,在聖上面前,讓我嚐嚐你的

粗細”。

杜少宏正值當年,如何受得此等淫言穢語,聞言已是雙目赤紅,頃刻間美人已玉體橫陳在床上,杜少宏喘著粗氣解下褲頭,卻見一根粗如兒臂的巨棒跳將出來,青筋暴起好不威風。深吸一口氣,滿是老繭的巨手顫抖著伸向秦皇后的香肩,緩緩脫下輕柔薄紗,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皮膚,剝開抹胸,一對白芷玉兔顫巍巍的跳將出來,兩點櫻桃暴露在空氣中慢慢變硬,好不誘人。

杜少宏張開巨口叼著著一個奶頭不肯放口,卻見秦皇后將玉唇對著成帝耳邊嬌喘起來:“啊……皇上,他好會舔,啊啊啊……皇上和咎兒也舔過……啊啊啊啊啊……你的玉娘要被玩壞了”。成帝雖然氣急,聽的耳邊嚶嚶亂語下體卻也起了反應。秦玉娘美目含春,素手已然握著成帝下體,繼續淫叫:“死鬼,啊……半隻腳都進棺材了還不老實……啊啊啊舔的好舒服,你老婆今後要被啊啊啊……好多男人玩”。

舔得興起的杜少宏聽到這哪裡還忍得住,褪下皇后長裙對準芳草萋萋的洞口就要衝刺,卻見眼前一花,兩條修長玉腿彈起,已經緊緊的夾住自己的脖子,一道冷然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來:“繼續舔”。

杜少宏心中一驚,頓時清醒過來,想到忤逆秦玉孃的下場,冷汗直冒。望著洞裡的漬漬豔肉正要伸出舌頭,冷不防頭上一股巨力傳來,已被秦玉娘伸手按在了胯下。“喔……”卻是秦玉娘倒吸了一口涼氣,胯下的男人一臉扎著酥癢鬍鬚實在叫她愛極,夾著柔軟舌頭深舔,多重刺激下已讓自己雪膚泛紅。

杜少宏打起精神伸長舌頭探索深洞,滋滋水聲響徹不停。成帝挺立著下體似要不甘示弱,但比起杜少宏的尺寸實在遜色得多。一隻青蔥玉手上下翻飛,就好似如來手中的孫猴子,搓圓捏扁怎樣都逃不過這五指心。秦玉娘繼續在成帝耳邊刺激著:“啊……夫妻一場啊啊啊……,我會讓你舒…舒服服啊啊啊上路”語音未落成帝身子一抖陽精噗噗的射在了秦玉娘手上。秦玉娘吃吃一笑,輕輕將手在龍袍上擦拭乾淨,見成帝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張開大嘴,於是伸頸側耳傾耳,卻是聽到木偶般重複“來人…啊”已是進氣多,出氣少眼見活不成了。

咯咯笑聲中,秦玉娘嬌媚臉上難掩興奮之情,玉手捧著巍峨巨乳掩住了成帝口鼻,喃喃自語道:“不枉我臥薪嚐膽十五載,今日終讓老孃大仇得報”。

隨著掙扎力道減弱,一代明君衛成帝,竟活活被女人胸脯窒息而隕落,令人不勝唏噓。

杜少宏還在胯下舔得起勁,卻見玉人身子顫抖一股激流激射而出打在自己臉上,卻見秦玉娘翻起身子玉臂虛枕,慵懶著道:“進來吧” 。

杜少宏聞言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左手擎柱,對準穴口緩緩推入,一進洞口就感覺不妙,穴內好似萬千小嘴如吸盤般嗦個不止,還未完全插入一股射意襲來,杜少宏暗道不好,牙齒往舌尖狠狠一咬,止住了射意,卻見秦玉娘剪水雙瞳正盯著自己臉龐,臉上似笑非笑。杜少宏心中一驚,不敢再看,忙低頭耕耘起來。卻聽到秦玉娘嬌翠欲滴又帶著濃郁鼻音響起:“太子那邊有什麼異常?喔……好深……”

“回主人,奴才……調動兵馬……太子府……好像沒有……動靜”杜少宏說話中呼哧帶喘,心

中卻有種淡淡不安感。

往常在主人胯下還能堅持一百回合,今天才抽插十幾下就感覺要繳械了。他曾親眼見過慾求不滿的秦玉娘如何對待一個面首,用百花蜜塗抹那人全身扔進了蟻窟,此女好整以暇看著他慘嚎了三天三夜才死。端的是面似桃李,心如蛇蠍。想到這杜少宏心中突地一抖,感覺包裹下體的吸力突然增強,腦中一片空白,澎湃射意再也控制不住,撲在白花花的胸脯上,昏天暗地的射將起來。

“啵”地一聲,打斷了杜少宏的高潮,還未等下體完全軟下來,杜少宏急忙爬下這銷魂鄉,雙膝跪地,“砰砰砰”邊磕邊呼“奴才萬死,求主人懲罰。”卻是額頭見血也不敢停止。

卻見床上秦玉娘眼中一道殺意稍瞬即逝,良久後,淡淡說道:“起來吧,杜將軍!今日功成與否還要多多仰賴將軍你”

杜少宏聞言緩緩站起身來,卻見秦玉娘已穿好衣裳,亭亭玉立在床前,望著成帝屍體,精緻面容秀眉微蹙,端莊優雅的好似下凡天仙,哪裡還有半分淫蕩模樣。

“你帶領重兵包圍太子府,順便讓何丞相進來。”

杜少宏心中一凜,忙說道:“奴才遵命”戴上甲胃,徐徐退去。

少頃,一面朗無須中年男子匆匆趕來,還未進門已語帶顫抖:“微臣何敬心見過皇后娘娘,聖上當真駕崩了?”

卻見秦玉娘掏出絲巾,已是哭的梨花帶雨,哪裡還能出聲。

成帝寢宮外,大風呼嘯著捲起落葉,帶來的涼意讓今夜執勤禁衛張二牛不由打了個哆嗦。保持著兩個時辰站姿讓自己的腿略有痠麻,望著旁邊依舊昂首挺立的同袍,二牛打消了想伸手揉揉的想法。

比起苦寒的北方前線,這份差事已經讓他很滿足了。月銀三兩,伙食也不錯,再攢點錢就能讓父母張羅自己跟翠兒的婚事了。想到這,張二牛腦海中卻浮現了秦皇后那霧鬢雲鬟高貴冷豔的面孔。

要是翠兒有皇后娘娘那麼漂亮該多好,那款擺細腰嫋嫋婷婷的玉人兒,那長著滾翹玉臀掙之慾出的大胸脯以及會說話似的水汪汪媚眼,竟讓自己小兄弟不爭氣的矗立起來。

二牛搖搖頭長呼了一口氣,如果能跟這樣的女人睡上一覺。就算是死,也不枉此生了。

聽得有腳步聲傳來,二牛不由握緊了手中鋼刀,正視前方,卻見石階下一名太監領著身著官服的老者匆匆趕來,老者鬚髮皆白的臉上掛著一副愁容。

寢宮內,牆上幾隻大金燭臺火光被吹的忽明忽滅。牽曳著地上幾道人影也似妖魔般舞動起來。

何敬心努力不讓自己目光停留在那端坐玉椅上的妙蔓嬌軀,放下手中黃皮卷軸,心中早已風起雲湧,他轉過頭望向身邊一位矮胖肥膩的男子,卻見對方那張胖臉的小眼睛裡同樣寫著震驚,不由得小聲輕問“元大人覺著當如何?”

也難怪他如此鄭重其事,實在是成帝這份遺詔太過驚世駭俗,竟指明太子有謀逆之心,欲傳位九王子劉咎。

此事太過古怪,以成帝之聖明,如果知太子有不軌之心早該解決了,為何等到逝後才有這一紙詔書?廢長立幼,有違綱常,勢必會引起天下動亂。可是這上面朱字皇印確實做不了假。

矮胖元大人抹了抹嘴上兩撇八字鬍正要作答,卻見得太監已經引著須白老者進了殿來。還未等幾人招呼,老者已哭天搶地撲在成帝床頭,一

邊大呼“高山倒塌,老臣來遲也”聽到此話,何敬心心中一片戚然。

老者哭罷了一陣,卻聽到一道嬌媚語音傳來:“陳國公節哀,聖上駕鶴西去已得天道,遺下些許俗務還得有勞眾位愛卿了”

老者聞言抬頭,一張玉靨含春,美目盼兮的嬌豔臉蛋印入眼簾,珠光寶氣的髮飾中,幾縷秀髮沿著白皙的修長脖頸灑下,明豔不可方物,順著這個角度看去,華麗長裙下兩條修長玉腿慵懶叉開,黑乎乎的森林在其中若隱若現,下體竟是未著寸縷。不是皇后秦玉娘還有誰。

老者心中一蕩,口稱“不敢”手撐床頭正要掙扎起身,卻覺手指觸到一坨冰涼滑膩,定睛一看卻見成帝黃袍上滿是點點腥白液體。狐疑的望向秦玉娘,卻見後者調皮的眨了一下美目。

果真是這大膽妖女下的毒手。老者閉目一嘆,當初自己把她送入宮中,這冥冥中一切恐就早已註定,只希望咎兒一切安好。時也,運也。

無暇理會老者的患得患失,何敬心已迫不及待開口道:“先帝遺命我等三人,陳公且速來觀之。”

老者不著痕跡在袖內擦淨手中異樣,取下御桌卷軸,一臉慎重的觀看起來。

“請娘娘放心,臣等自當不負先帝所託,竭盡全力輔佐少主。”

望著跪倒在自己腳下,朝中最是位高權重的三人,秦玉娘心中很滿意,這種操控著一切的權利慾望讓自己下體竟滲出一絲淫液,想到整個天下即將臣服在自己胯下,連胸前兩顆蓓蕾都硬了起來。現在的她迫切需要發洩自己的慾望。於是淡淡說道:“本宮有些乏了,諸多後事得辛苦諸位愛卿。”旋即伸出玉手:“萍兒……起駕,回宮。”早有幾名美豔宮女搶上攙扶。

“臣等恭送娘娘。”少頃後,聞著殿內依然濃郁的體香,“咕咚”一聲卻不知是誰吞了好大一口唾沫。

禁衛張二牛正望著石柱上的火把出神,他隱約覺得宮內氣氛有些不對,早有上司傳話讓他們今夜嚴陣以待。不過管他孃的呢,再過一個時辰就能換班了,到時舒舒服服泡個熱水腳,再美美的睡上一覺,想到這裡自己臉上竟露出了憨笑。

這時殿內傳來了一陣噪雜,只見一堆太監宮女打著燈籠抬著一頂鳳輦步出殿來。張二牛不由側目望去,卻見輦輿上斜躺著的一具惹火嬌軀,那女子玉臂輕枕,身著輕衣薄紗,毫無瑕疵的臉上閉目假寐。正是自己夢中意淫了無數次的皇后娘娘。

二牛眼睛不由隨著那惹人犯罪的身軀上下移動,待望向臉上時。對方像是有所察覺,卻見到那原本閉著的美目突地睜開,雙方的目光交匯了……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它如秋水,又似寒星,內中波光粼粼偏偏深邃如海,初觀冷豔似霜,細看又覺嬌媚如火。二牛看痴了……

自己是眼花了嗎?皇后娘娘她好像對我笑了。那粲然一笑,就像冬日雪地暖陽,叫人舒服的只想睡過去。

努力的拋開綺念,二牛把胸膛挺的更高。多年習武經歷讓自己身材極為矯健,黝黑麵龐上帶著軍人特有的硬朗線條。哪怕只有那麼一剎,他也想盡力展示自己的美好。

隨著步輦漸行漸遠,二牛感覺像有一記悶捶砸在自己胸口,心中一空,好像失去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不知道的是,伊人身影早已滿滿將他內心佔據……

遠處步輦上身影好似側頭對身旁

說了什麼,然後就見一美豔宮女轉身原路走了回來。看著她走得越來越近,二牛不由有些緊張,好像這宮女是衝著自己來的。

腳步果然在自己面前停下。

“娘娘有令,有要事相托於你。”聲音清脆如黃鸝。二牛不由得望著她秀氣的臉龐,卻見她輕輕頷首“軍爺這邊請。”不再理會他當先朝前行去。

二牛忙整理一下衣裝,緊跟著宮女疾步而行。

在黑夜中左拐右拐,二牛幾次想要出聲詢問,卻詡詡然不敢開口。這樣沉悶走了十幾分鍾後,在一處燈火輝煌的巍峨宮殿前停了下來。

宮女轉過頭來說道:“請軍爺解下兵刃由萍兒代為保管,然後自行進去吧。”

二牛依言解下佩刀,交於宮女手中,帶著幾分忐忑幾分興奮走了進去,不知皇后娘娘究竟有何用意?

殿內裝飾的金碧輝煌,卻空無一人,二牛有些侷促的握緊了手,突聽到左邊寢室似有水聲傳來。不由邁步走近,燈火闌珊的珠簾內,有女子身影若隱若現。二牛斟酌了一下正要開口,卻聽到一清媚聲傳來:“進來吧。”這聲音有如林籟泉韻,酥軟人心。

二牛深吸了一口氣,掀開了簾子,走了進去,卻被眼前一幕驚到目瞪口呆。

先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浴桶,大到怕是十個成年男子進入也不嫌擁擠。旁邊四名身形窈窕的宮女正有條不紊的往浴桶灑花瓣添熱水。

如夢似幻的水蒸氣裡,伊人任由水珠沾溼白皙胴體,慵懶散著秀髮,一張令自己的悸動的面容讓屋中一切黯然失色。一切恍如仙境……

眼前已經陷入呆滯的男子,秦玉娘實在見得太多了。能在自己身體面前保持鎮定的男人,萬中無一。她伸出玉手捧出一抹清水,隨意淋在胸前雄偉白兔上,看著小水流蜿蜒向下流去,輕啟朱唇:“小壯士姓甚名字?方才為何無禮直視本宮。”

聽到此話,二牛頓時窘迫不已,連忙跪下道:“卑職張二牛,只因娘娘生得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還請娘娘恕罪。”

卻聽到耳邊傳來噗嗤一陣嬌笑。

“好個俊俏的可人兒,偏生取個牛啊狗啊的賤名字。”

二牛聽得面紅耳赤,將頭埋得更低。卻又聽到悅耳仙音繼續:“一張小嘴倒是甜如蜜兒,讓本宮忍不住想嚐嚐箇中滋味。”

這糜亂之音只聽得張二牛一股邪火冒起,下體茁壯成長,當下壯起膽子抬頭望去,卻見那巧笑嫣然的玉人兒正玩味的看著自己。

卻見秦玉娘輕聲屏退左右。待的宮女全部退下後,望向跪地似木偶般的男子嬌聲道:“呆子,還不過來替本宮擦背。”

二牛聞言直起身來,如牽線木偶走近浴桶,取過旁邊澡巾,當下顫抖著雙手伸去。入手只覺得肌膚柔軟滑膩,白的刺眼。卻聽的“嚶嚀”一聲,已被一雙小手覆蓋住了自己的大手,旋即一股大力傳來,扯著身子不由自主的栽向浴桶。二牛暗道不好,運勁掙扎,卻發覺手腕綿軟無力,驚慌失措之下咕咚咕咚竟是嗆了好大幾口水。

望向面前落湯雞似的人物,秦玉娘面露狡黠,伸出玉腿一帶,已將健壯身軀勾入自己懷裡。

躺在又大又軟的床上,二牛覺得一切都像在夢境。

自幼家貧的他為了混口飯吃,十五歲就入伍參軍,十年邊疆金戈鐵馬,見慣了太多同袍生離死別。

二牛不傻,大哥病故後,家裡就剩他一個壯丁

。他想退下前線早點成家給家裡留個後。

這些年到底是混了些戰功,加上救過上鋒的命,帶著一身傷疤走了好多關係終究謀了皇城當差。

他對自己的將來有過無數遐想,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真的跟整個大衛朝最尊貴的女人發生親密關係。那太不真實了…

粗黑的肉棍跟粉色的肉穴形成鮮明的對比,每一次盡力抽插都帶出一股淫液,伴隨著的是秦玉孃的嬌喘…

“啊…對,就是這裡…嗯…很好…再深點…”

二牛被刺激到雙目發紅。肉體撞擊帶起一陣陣臀波乳浪,這女人的身體實在太完美了,雪白的胸部飽滿挺拔卻不失柔軟,兩顆奶頭隨著劇烈動作顛個不停……比起翠兒的尖筍椒乳,它太大了。

原始的生物本能讓他忍不住含住吸吮…舌尖上頓時感覺一股液體充斥著自己味蕾…略甜卻帶有濃郁的玫瑰花香夾雜著奶香味道。這皇后娘娘竟然還有乳汁!

頭枕玉枕的秦玉娘媚眼似要滴出水來,鬢角秀髮早已被汗水浸溼成一縷,修長玉腿緊緊的盤繞在眼前男人的腰上。銀白貝齒輕咬下唇嘴裡不斷冒出淫詞豔語。

“你這賤奴…好大狗膽…嗯啊…給皇上…戴綠帽,不怕滿門…抄斬…喔…”

對於狎玩男人,她自是深諳此道。

張二牛聞言嘴不由捨棄了乳房,伸頭張嘴封住了正自說話的櫻桃小嘴。正要下一步行動,卻覺如蘭熱息中一條柔軟小舌已伸進自己嘴裡,二條舌頭頓時靈巧糾纏在了一起,吚吚嗚嗚中甘甜津液拉扯著淫靡的絲線…這一吻直吻得張二牛差點窒息。

對於肉棒…相比較長度而言,秦玉娘更看重的是硬度,而身前的男子二者皆有,所以她不介意給些恩賜。更何況他臉蛋也不賴,黝黑肌肉上雖然有些刀疤,卻有種別樣的美感。想到這,不由呻吟出聲,纖腰主動迎合著抽撞。

張二牛此時卻有些叫苦,這皇后淫蕩模樣一看就知玩弄了不少男人,下體卻依然粉嫩緊如處子,最關鍵的是,她那洞穴裡還會咬人,好似有一坨軟肉牢牢箍住自己肉棒,不住吸吮馬眼…往日雄渾本錢此刻顯得有點力不從心。想到這,他不由閉上了眼睛,強行轉移注意力,抽插速度也放慢了…

秦玉娘如何不懂身前男子行為,卻見她媚目一笑,素手輕推,將兩人身體倒轉,已是騎在男人身上,搖擺著白花花玉臀似磨盤一般磨將起來。這下更是要了二牛老命,差點就忍不住要發射出來。

秦玉娘知道男人已到了強弩之末,當下俯下螓首,兩隻渾圓巨乳壓扁在健壯胸膛,葡萄般大小的蓓蕾不住廝磨著男人可憐的小綠豆。“呼”~卻是玉唇在二牛耳邊吹了一口氣,然後伸出丁香小舌,竟是輕舔起二牛耳根來…妖嬈身軀無處不在挑動男人情慾…

聞著身上玉人身軀散發濃郁撲鼻體香,聽著耳邊的咀嚼音,以及柔軟舌頭夾帶著熱乎溼潤的氣息。嗅覺,聽覺,觸覺的多重刺激讓二牛如入仙境。他停止抽動放棄抵抗做了降兵,任由女人掌握主動…

在男人嘴唇上輕印了一口,秦玉娘顯然是要乘勝追擊。“可人兒閉著眼,可是因本宮生得醜陋?”

二牛忙張開虎目,望著面前盈盈笑靨,竟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陣恍惚道:“娘娘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遇之此生之幸。”

“竟是些好話哄人開心。”秦玉娘嬌

媚笑道“張嘴,吃奶。”說著白嫩胸脯湊上前來,乳尖上乳汁潺潺…

張二牛忙一口含住,吸吮有聲。卻覺得身上玉人嚶嚀一聲,嬌軀輕扭,牢牢箍住自己下體的肉洞生出一股恐怖吸力。二牛隻覺兩眼發黑,存儲已久的子孫後代再也忍受不住,大股大股的噴射出來。令人驚奇的是,肉洞竟傳來咕~咕聲,如牛飲水…

眼看過了幾分鐘,這一射竟毫無止境,爽到張二牛直翻白眼口水橫流…

“喔…好多,二牛好棒,全部給本宮…啊”

秦玉娘好似也到了高潮,嬌吟中雙手抓住自己巨乳不住揉搓,乳肉似麵糰般在指縫中變換各種形狀,如絲媚眼豔麗的令人不能直視,一張玉靨如喝醉酒般紅的嬌翠欲滴。

下體傳來的刺痛,驚醒了高潮中的二牛,他心中大慌,想要拔出肉棒,卻哪裡抽的出?

卻見秦玉娘咯咯笑聲中,伸出手足,似八爪魚般牢牢纏住虎軀。

射精仍未停止,張二牛眼看著自己身體逐漸衰老,原本龍精虎猛肌肉慢慢萎縮,乾枯的手足佈滿皺紋。急忙高呼:“但求娘娘饒命,卑職家中尚有老邁雙親需要贍養!”卻發覺自己聲音嘶啞,渾濁如老者。

“身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如何取悅女人。”秦玉娘蔥白玉手輕撫二牛胸膛猙獰傷疤,美目似水。嘆息道:“如果連女人都滿足不了,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你怎會此等採補邪法?你究竟是何人?”二牛雙目含淚,悔恨不已,他不想死。

秦玉娘吃吃嬌笑,“果真是負心漢,你我一夜恩情,本宮自然是你的未亡人啊。”

說完化掌為刀,快如魅影,橫擊男人喉嚨,卻聽到“啪”一聲,竟將張二牛頸椎骨都打斷,腦袋軟綿綿垂下。

慵懶伸個懶腰,秦玉娘看著更顯年輕的嬌軀,很是滿意。

伸出玉足“嘭”地一聲,將床上張二牛屍體踢出數丈遠,實力竟恐怖如斯。隨後掀過錦被,美美睡了過去。

可憐張二牛戎馬半生,未曾馬革裹屍,竟遭玉人辣手。不勝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