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賊計(真正的太監寫手就是要勇於開坑)
作者:番號番號小號
“啪”一聲輕響,只剩下杯底的紅酒杯碎落在地板上,而我也從午後的微醺中驚醒,用有些麻木的手拍了拍腦袋。
“趙姐,來一下!”我出聲呼喊家裡的阿姨,一名年齡大概50多歲的婦女應聲推門進來,見到我把酒杯打碎又立刻退出門外去拿吸塵器。而我撇了撇嘴角,趙姐進門的速度比往常慢了三秒,目光略呆滯,剛才一定是在開小差。
我叫白楊,小名多餘,都是死鬼老爹給起的名字,害我小時候天天被小朋友欺負。家裡條件還算可以吧,只吃利息和幾家酒店的收益足夠我和老媽揮霍了,偶爾我也會去餐廳打打工補貼家用。
起身推開窗子,鄰居家院子裡養的桂花散發出令人愉悅的香氣,而我家的院子裡是一個不打掃就會變成臭水泡的露天泳池。貪婪的呼吸著林中別墅區特有的自然氣息,我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嗯?”在我口袋裡的手機開始嗡嗡震動,藍色的顯示屏上清晰的顯示著母后兩個字。
平時老媽很少會給我打電話,因為她天天在外邊遊山玩水不怎麼管我。
“喂?老媽?什麼事?”我隱約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我那遠在千里之外老家的酒窖中正上演著宛如考古現場般的一幕,數臺小型挖掘機將酒窖四周挖空,酒窖中的老酒早已搬走。
“兒砸,你猜媽媽在老家的酒窖裡找到了什麼?”酒窖?酒窖能有什麼東西?大木桶?酒?
“一定是很有價值的東西吧?額,比如說我換下來的牙?”我有些不確定的拍了拍腦袋,實在是想不起來那種地方會有什麼東西讓老媽感興趣,之前存放在那裡的酒早就拿出來賣完了。
“不是不是,你再猜!”老媽掩不住興奮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她不論給誰打電話都是用那種嗲嗲的腔調,不知情的可能會以為我在和女朋友通話。
“啊?我藏起來的期末考試卷子被你發現了?”我漫不經心的關上窗子,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心靈雞湯類的書,隨意的翻開了一頁。
“什麼考試卷子?我發現了一塊愛彼手錶誒!”老媽在電話那邊踏踏踏的跺腳。
“哇塞!真的嗎?媽咪真的是太棒了!”我誇張的稱讚了老媽幾句,明顯聽得出她對我的馬屁十分受用,只不過旁邊的噪音是怎麼回事?
“老媽,你是在老家還是在工地呢?怎麼這麼大聲音?”
“哦,我把酒窖整個挖出來曬一曬,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好東西了。”老媽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何等的“壯舉”。
“呃……”那個酒窖每平方米兩萬多的造價還是不要告訴老媽了吧,我呵呵傻笑著掛斷了電話。
至於那塊破手錶是哪裡來的……這要從我的女朋友以及業餘愛好說起了。
——麼得感情的分割線——自打我記事以來,我就是精英。
不論在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還是大學,我的學習成績都是top1。我是老師眼中的優等生,同學們的嫉妒對象。不過我並不擅長體育,所以總是有些校霸來欺凌我,甚至有些女孩子也喜歡來捉弄我。
應該是初中時期吧?那次期中考試我再一次的、毫無懸念的成為全班第一,並被班主任以及所有科任老師點名、重點表揚。結果我被幾個不良少女以及她們校外的大姐頭硬拉進水房,大姐頭拎起我的肩膀一記膝頂頂在了我脆弱的
腹部,於是我只能像只蝦米一樣蜷在地上乾嘔。
大姐頭吩咐走在最後的不良少女將水房門鎖好,然後幾個女生居高臨下的圍視著我。
“操!你小子真是跳啊!不是警告過你這次只許考倒第一了嗎?嗯?”大姐頭揪著我的頭髮,啪的一聲給了我一巴掌,我白皙的臉上迅速浮上一層紅色。
“你不是我們學校的,等下保安巡視各樓層一定會抓到你的,到時候……”雖然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我還是冷靜的勸說著她。
大姐頭眼睛一瞪雙手用力一推,瘦弱的我就摔倒在地,幾個女生手忙腳亂的將我按在微涼的地磚上。
“你他媽的是不是聽不懂我說話啊?我叫你不許考第一!聽明白了沒有?”大姐頭的板鞋踢在我的小腿骨上,痛得我嘶嘶喘氣想要揉一揉,不過旁邊幾個女生死死地壓制著我。
“唉,可是這次我已經放水了,實在是你們真的不行……”我看著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的副班長和學習委員,聲音越來越小。
“氣死老孃了,你們有什麼招讓他沒法好好學習?”大姐頭氣呼呼的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又把煙盒遞給其他女生。
用自己的屁股壓住我左手的學習委員捏著鼻子說:“咳咳咳,大姐,要不就帶他去網吧好了。”
大姐頭翻了個白眼說:“我自己去都要小心翼翼的,帶這麼個豆芽菜進去肯定要被發現的。”
“我聽說早戀是最耽誤學習的,要不大姐你和他談戀愛吧?”比較早熟的副班長推了推眼鏡,也跟著出主意。
大姐頭猛地拍了一下副班長的腦袋,驚喜道:“我怎麼沒想到!”
大姐頭蹲坐在我身上,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挑釁似的向我吐了個菸圈問道:“喂!兔兒爺,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我冷靜客觀的從上到下掃視了她一遍,搖了搖頭道:“你是典型的胸大無腦,還不夠理性,和你在一起說話都費勁,總而言之你就是配不上我。”
按住我的幾個女生都嘻嘻笑出聲,大姐頭臉上掛不住狠狠地瞪了幾人一眼。其實這幾個不良少女長相都不錯,除了輟學的大姐頭以外學習還都很好。
“行!我配不上你是吧?今天就讓你好好知道姐姐我的厲害!”大姐頭解開自己的白襯衫和胸罩,露出發育良好的胸部。本來大姐頭有些害羞的捂住自己的奶頭,但在諸多好奇和憧憬的目光下她又鬆開了手,一副隨便你們看得樣子。
“你你想幹嘛?”我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卻被壓住動彈不得,非禮勿視啊!
“當然是做男女朋友才會做的事啊!嘿嘿,害怕了嗎?”大姐頭按住不停掙扎的我,最終扒下了我的褲頭。
“咦,好像不太一樣……”大姐頭疑惑的擺弄了幾下我的小鳥鳥,原本初次見面的小鳥鳥有些害羞,但是在我羞惱的情緒以及柔軟微涼的小手擺弄之下很快就“怒髮衝冠”了。
幾個女孩子都害羞的轉過了頭,只有副班長偷偷的用餘光看著我。
大姐頭露出邪惡的笑容,這場面和她在小電影裡見到的幾乎一致了。在我驚恐的目光下,她脫下了那條灰撲撲的外褲以及白色的內褲。不知為何,我感到了被女孩子欺凌的快感,小鳥鳥本能的有些躍躍欲試。
“不要不要不要……”從小就沒有父親陪伴在身邊的我十分軟弱,只能像個被強x的女孩子一樣一邊搖頭一邊落淚。
“
哼,說什麼都晚了,看你還敢跟我作對!”大姐頭惡狠狠地吐掉菸頭,掰正我的腦袋讓我能夠看著她高高墳起的小穴一屁股坐下來。
“啊!啊!痛!”此時的我並不知道大姐頭也同樣沒什麼經驗,她只是將龜頭對準就一屁股坐下來,還沒有充分潤滑的棒棒頓時就遭受了重大挫折。
大姐頭皺了皺眉頭給了我一巴掌,臉上和下體的疼痛讓我努力的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在她手下的這幾個小妹可都看著呢,於是大姐頭用手再次扶正我的小鳥鳥,慢慢插入她的穴口。
“別來了我錯了……痛死我了!”
梳了個包子頭的學習委員有些疑惑的說道:“大姐,我看過一些電影裡,做愛好像是很舒服的事呀?”
“哼!第一次都會痛的……別鬼嚎了!等下就讓你爽。”大姐見我不停地慘叫,內心一陣煩亂,半天都插不進去讓她額頭的汗水順著清秀的臉滴落下來。
“閉嘴!”她脫掉襪子一腳塞進我的嘴裡,而我的小鳥鳥在大姐頭毫無憐憫的摧殘下終於本能的吐出了“水”,終於在磨磨蹭蹭中插了進去。她的歡迎熱烈而又緊緻,那層膜輕易的就被刺穿。大姐頭也感到下體有些痛,但是作為施虐的一方喊痛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呼~”大姐頭緩緩鬆了一口氣,她不敢亂動怕我的小鳥鳥滑出去,於是用手摸到了我的蛋蛋開始輕輕揉搓。
“呵呵,怎麼樣?舒服了麼?”大姐頭露出征服者的笑容,用她白嫩的玉足在我嘴裡進進出出。異物插進嘴裡的感覺十分難受,但我選擇默默地忍受。
她的腳型很美,趾甲也修剪的十分圓潤,說實話我並不是很抗拒她的腳……以及她的身體。我感覺到她在用她的小手安慰著我的蛋蛋,所以我的蛋蛋理所當然的接替了我的大腦思考。我開始想要被這些可愛的女孩子欺負了,最好是能輪流來。
“大……大姐,出血了!”
“怎麼辦啊?他不會死吧?”幾個女孩子開始慌亂了起來,出血了可是大事,其實在她們心裡對我十分渴望和憧憬,就像她們想要得到卻觸不可及的東西一樣。看著自己心愛的布娃娃掉進水裡她們怎麼會不著急呢?
“白痴!那是我的血!”大姐頭氣得笑出聲來,其他女生都尷尬而又有些期待的看著我們結合的部位。
“好了,我動一動試試!”大姐頭用雙手撐在我的腿上,兩隻腳夾住我的頭,上下輕緩的移動自己的身體。
一上一下一緊一鬆的感覺襲來,我舒服得像只小狗一樣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呃啊~哈哈,你……你就像個小狗一樣嘛,哈哈哈哈!”大姐頭臉上泛著嬌羞的紅暈,眼含秋波的嘲笑著我。看得出來她也開始舒服了起來。
四肢被禁錮在微涼的地磚上,周圍還有若干女同學看著我被人姦淫,被束縛以及被女孩子騎乘在身上的複數背德快感讓我的腦子都要燒壞了。我想我的臉一定是紅的像蘋果吧?
“哼哼,爽的不得了吧?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大姐頭竊笑著深深坐下,我能感覺到小鳥鳥滑入肉穴和彷彿被小嘴吸吮的快感。她修長而有力的雙腿收回夾住我的腰部,然後就像寒國女團一樣快速擺動腰部。劇烈的活塞和旋轉動作直接將我推向高潮。
“啊~啊!啊好厲害……要,要尿出來了!”
大姐頭一手將髮絲捋到耳後
,一手按住我的下腹用力收緊,她輕蔑笑道:“廢物,給我射出來吧!”
一股股濃稠的白漿泵進她的陰道中,她又當著我的面邪惡的舔了舔紅潤的嘴唇。我深深的懷疑她到底是看了什麼了不得的色情片,這場面似乎過於高段位了。
“中出了呢,呵呵,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大姐頭輕輕撫摸著她光潔的下腹,滿眼的迷離沉醉。
“我,我要死了?”腦中一片空白,除了空虛和下體的痛感之外,我已經對一切都麻木了。
大姐頭俯下身子,用柔軟的胸部貼在我的胸前,在我耳邊吹著略帶煙味兒的熱風說:“不不不,如果你不和我結婚的話,你就是罪犯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