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院之黑暗凌辱的日子(更新了最後的番外哦 11.7)

貴族學院之黑暗凌辱的日子(更新了最後的番外哦 11.7)

作者:Dadagwjking

第1部分(1)聖紫羅蘭學院。

這是一所以奢華聞名的貴族高中,佔地極廣,從圖書館健身房到公寓各類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塊大得令人髮指的高爾夫球場。當然,學費也相當不菲,一學期下來就是個足以令普通人膛目結舌的數字。因此能在這兒上學的學生家庭非富即貴,不是商界巨亨,就是政壇裡能攪動一方風雲的大人物。

此時天色已近傍晚,下課鈴早就打響過了,校園裡冷冷清清,幾乎看不到什麼人跡。人行道上的梧桐在殘陽下放出金色的光芒,顯得美好而平靜。不過這幅光景很快就被些許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

啪。

從教學樓二樓的女廁裡,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個十五六歲,模樣清秀的少年捂著左半邊臉伏下了身子,隨即又被面前的女孩用力一腳踢到了肩膀上,不禁一屁股跌坐在地。

打人的女生叫林曉曉,身穿一身青黑色的水手服,身材修長,堪堪蓋過膝蓋的短裙下隱隱漏出一截白皙渾圓的大腿,引人遐想。腳下則是一雙黑色厚底的皮靴。她身後還站著另外兩個女孩,一個叫葉小晨,扎著乾脆利落的馬尾辮,休閒打扮,外貌雖不如林曉曉精緻,卻自有一番少女的靈動和可愛。另一個打扮得相當成熟狐媚的則是蘇雅,她踩著一雙豔麗的紅高跟,化著淡妝,嘴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

地上的男生名叫宋方,是這個學校裡相當另類的存在,他的父親在一家小公司打拼了十幾年,才混到了一個勉強能算上管理層的業務經理,薪水還沒有這些貴族子弟家裡的下人多。宋方之所以能進聖紫羅蘭學院,全靠他自己爭氣,考到了一等獎學金,學費全包。即便如此,他也還需要在週末和平常下課的空餘時間去兼職來貼補家用。

自從宋方來到聖紫羅蘭,以林曉曉為首的不良三人組就開始想找他的麻煩。不過好在宋方性子雖然不強勢,但從小就和各種世俗事情打交道,總算有幾分小機靈,屢次想方設法地躲掉了。班主任也多少知道一點情況,因為他的成績優異,平時也多有照顧,但畢竟不能面面俱到。這次他放學後留下來幫老師批改作業,無意間忘了時間,剛想要走就被林曉曉幾人堵個正著。接著宋方就被她們又踢又打,一路拉進了女廁裡面。

“我叫你放學之後在教室等著我,你居然敢逃跑?你還有什麼話說嗎?”林曉曉插著腰,冷冷望著面前的少年。

“對不起,我……”宋方剛剛開口,就又捱了一巴掌,一個鮮紅的掌印浮現在他臉上。他低著頭不敢再說話,雖然心裡憋著一股火,他心裡卻很明白自己和眼前這個行事乖張的女孩地位上的差距,因此捱了不少拳腳,甚至被她打了好幾個耳光也不敢還手。

站在後面的蘇雅出聲了:“看來還是不懂事,得好好教教你規矩才行。”她臉上還帶著一絲迷人的笑意,嘴裡吐出來的卻是惡毒的話語:“跪下來給曉曉磕頭,求她原諒。”

宋方頓時感到又羞又怒,不敢反抗又不願照做,乾脆當沒聽見。見他沒有動作,葉小晨一挑眉毛,就要上來教訓他。葉小晨是個練家子,自小習武,下手遠比一般姑娘家要重,宋方閉上眼睛做好了挨一頓毒打的心理準備,蘇雅懶洋洋的聲音又從前方傳來:“不

願意也沒關係,我們還是很善解人意的。聽說你爸好像在曉曉家裡名下的哪個公司上班,叔叔年紀也不小了吧,太操勞對身體不好,也是該回家享享福了。”

宋方聞言身體一顫。

林曉曉眼睛一亮,用粉拳不痛不癢地打了蘇雅一下,調笑道:“還是你這丫頭夠壞啊。”接著她捏了捏下巴,很快就跟上了思路。

“這麼說來,宋同學你的獎學金可能也有點問題啊,以你家的條件,要是沒了這份獎學金,豈不是明天就要灰溜溜地走人了。

“像你這樣的傢伙,為了進我們學校花了不少功夫吧?可惜咯。”

宋方慢慢地攥緊了拳頭,蘇雅和林曉曉的話無疑正中他的命門。哪怕他可以棄多年寒窗苦讀的努力不顧,卻沒法想象父親要是知道他因為丟了獎學金而被迫退學,會有怎麼樣的反應。他很小的時候,母親就跟別的男人跑了,文化程度不高的父親為了掙口奶粉錢,宋方長大後又為了供他讀書,像個陀螺一樣地加班工作,這麼多年連一次節假日都沒有休息過,就為了那點微薄的加班費。有一次他甚至在公司暈倒了,幸虧沒有大礙。宋方還記得自己拿到聖紫羅蘭的錄取通知書時,父親有多麼激動。這個老實的、不善言辭的中年男人臉色漲得通紅,連連拍著他的肩,語無倫次地喊著好、好、好。他心裡清楚,父親是不希望自己像他一樣,奔波勞碌一輩子,而聖紫羅蘭,則是宋方通向更好生活的門票,無論如何都不能丟掉。

他屈服了。

“不,不,請不要這麼做……”宋方慢慢直起了身子,雙膝著地,跪在了三個女孩面前。

“來,跪著爬過來。”林曉曉用皮鞋敲了敲身前的地板。

宋方咬了咬牙,四肢著地像只狗一樣,低著頭爬到了林曉曉的腳下。一陣淡淡的味道鑽進了他的鼻子裡,林曉曉用鞋子頂著他的下巴慢慢往上抬,強迫宋方抬起頭來。

“我還是很好說話的,今天只要你能取得我們三個人的原諒,”林曉曉邊說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另外兩個女孩,“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好。”宋方只能答應下來。

“很好。”林曉曉低頭衝他一笑,笑顏讓宋方一時間看呆了,甚至忘記了自己被逼著正跪在這個女孩腳下,等著被她凌辱。

“接下來我每打你一個耳光,你就要說一聲謝謝曉曉姐,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被一個女孩子打耳光,還要謝謝她,這樣的羞辱讓宋方的臉馬上就漲紅了起來。

“那我可開始了。”林曉曉慢條斯理地捲了捲袖子,纖長白皙的手指捏住了宋方的臉,隨即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啪。“……謝謝曉曉姐。”“……謝謝曉曉姐。”

林曉曉似乎相當擅長這種打耳光的遊戲,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重得完全受不了,又足夠疼。十幾個耳光下來,宋方感到自己的臉上火辣辣地疼,不過同樣的話說多了反而不再感到那麼難以出口了。

“舒服嗎?”林曉曉用手指輕輕拂過宋方的臉頰,讓他吸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甚至下意識地希望再捱上林曉曉一耳光。

“……舒服。”知道面前這個好看、如同清水芙蓉一樣的女孩實際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但意識到她想聽到怎樣的回答,宋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並沒有那麼抗拒。

“我剛剛打了你多少個

耳光?”林曉曉淡淡地問道。

宋方一愣,他竟然沒去數剛剛捱了多少下。我這是怎麼了,宋方心裡暗暗罵道。

“我不知道……”

“挨耳光還能捱得這麼忘我,看來你挺享受啊。”林曉曉輕蔑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宋方一眼,語氣一轉,“猜猜唄。”

“十三個……”宋方硬著頭皮猜了一個數字。

“很遺憾,回答錯誤。”林大小姐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語氣低落地說:“看來我是不能原諒你了。”

“別啊。”宋方頓時就急了,伸手就去抱林曉曉的腿,旁邊的葉小晨見狀一腳踢在了他的側腹,疼痛讓他直接撒了手。

“我讓你碰我的腿了嗎?”林曉曉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沒有,我錯了曉曉姐。”吃過苦頭的宋方已經學聰明瞭,知道早點認錯就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你倒是不怎麼硬氣。”林曉曉瞥了他一眼,才不慌不忙地說道:“可是呢,想讓我原諒你,你就得記住我打了你多少個耳光。”

“現在你回答錯了,你說怎麼辦呢宋同學?”

宋方知道林曉曉想讓他說什麼,但是他卻有點說不出口。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勉強你了。”林曉曉見狀招呼蘇雅和葉小晨就要走。

“別,別走。”宋方不敢再抱她的腿,被林曉曉這麼一激,只好小聲說了出來:“求曉曉姐再打我耳光吧。”

林曉曉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說道:“聽不見。”

眼看林曉曉就要走出門去,宋方有種預感一旦她出了這個門,事情就無法挽回了,於是他不顧一切地大聲喊道:“求曉曉姐打我耳光吧!”

“你就這麼求人?”林曉曉在門口停了下來,“磕頭也要我教你嗎?”

宋方抬頭,看見了靠在門邊的蘇雅嘲諷的眼神,腦子一熱,跪在地上給林曉曉磕起頭來。沒有林曉曉的命令,宋方也不敢停下,直到磕得有點頭昏腦脹,才聽到漸漸靠近的腳步,宋方感到一隻鞋踩在了他的後腦上,把他的頭死死地按在了地板上。

“行了,既然你這個賤貨這麼努力,本小姐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

林曉曉的聲音猶如天籟。

新鮮熱乎的第二章奉上,感謝支持。

第一部分(2)“小雅,借你的高跟鞋用用。”林曉曉說道。

“行啊。”蘇雅聞言找了個廁所隔間,將馬桶蓋放下,在上面坐了下來。聖紫羅蘭的衛生標準相當之高,廁所一天也是清洗不止一次的,因此女廁裡其實相當乾淨。

林曉曉把踩在宋方頭上的皮鞋拿了下來,踢了他一腳。“滾過去把小雅的高跟叼過來。”

宋方對這種程度的羞辱已經比較習慣了,他慢慢地爬向了蘇雅。蘇雅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抽水馬桶蓋子上,把修長的腿型完美地展示了出來。離得越近,宋方就越發覺得蘇雅的美不同於林曉曉,有種狐狸精般魅惑眾生的妖豔,你知道這很危險,但是就是管不住自己。

想到自己正爬到蘇雅面前,要叼她穿過的高跟鞋,宋方感覺小腹底下有股熱流正在升起。

“你想要我的鞋是麼?”蘇雅笑眯眯地看著跪在她面前磕頭的宋方。

“……是的。”宋方不敢和蘇雅對視,他小聲地說:“能把鞋子給我嗎?”

“給你幹什麼?”蘇雅卻不打算放過他。

宋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蘇雅的話給他帶來的羞辱感甚至更強,大概是他對這種類型的女人

天生有點崇拜。

“……給曉曉姐用來打我耳光。”宋方低著頭。

“給你也不是不可以,”蘇雅的聲音悅耳,“只要你能答應我幾個條件。”

“什麼條件?”宋方問。

“第一呢,我不喜歡別人弄髒我的鞋,你想用,總得給我清理乾淨吧。”

“但是我覺得你好像不配給我洗鞋子。好在我今天心情好,這樣吧,你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就借給你用,讓你能被你親愛的曉曉姐抽,怎麼樣?”

蘇雅一隻腳踩在宋方的肩膀上,有意無意地用鞋底蹭著他的臉。

宋方沒想到蘇雅會提出讓他舔鞋底這麼過分的要求,一時間猶豫不決。林曉曉掏出了手機。“慢一分鐘加多十下。”

剛剛被林曉曉抽了那麼多記耳光,宋方知道用高跟鞋抽只會更疼,當下不敢再浪費時間,連忙對蘇雅說道:“我願意。”

“別急嘛。”蘇雅伸了個懶腰,那副慵懶的樣子讓宋方嚥了口口水。“先把衣服脫了。”

“這……”宋方不知道該不該照蘇雅的話做,他還是個處男,平時最多打打飛機,真的在女孩子面前脫衣服實在是超出他的想象。他不想脫衣服的另一個原因是,先前被林曉曉抽耳光,現在又跪在蘇雅面前被她羞辱,宋方下面其實已經有了反應。

“你再不乾脆點,就想想你那張薄臉皮能不能受得了那麼多下。”蘇雅似乎有種獨特的天賦,總是能讓人為屈服她找到理由。

“已經過了兩分鐘了哦。”葉小晨幸災樂禍地提醒道。

宋方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襯衫和褲子,還好蘇雅沒讓他把內褲也脫了,要不然實在太丟人了。

“來,開始舔吧。”蘇雅伸長了腿,把高跟鞋的鞋底送到了宋方的嘴邊。

宋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舌頭舔了下蘇雅的鞋底。鞋底很髒,稍微舔了一下就多了一嘴灰,但宋方卻不願意停下來,甚至不用蘇雅命令,他伸長了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著骯髒的鞋底。體內有一股奇怪的熱流正在湧動,察覺到自己硬了,宋方只能小心地夾緊雙腿,祈禱不被發現。

不過蘇雅似乎對男人的反應很是敏感,她發覺宋方的身子越伏越低,雙腿不自然地夾緊,心中已經有了某個猜想。蘇雅抬頭看了看宋方,他正舔得十分入迷,哪裡有半分被強迫的樣子。

“什麼嘛,原來是那種犯賤的傢伙,還以為多有意思呢。”蘇雅心想道。

宋方感到頭皮一陣疼痛,原來是蘇雅抓著他的頭髮在往上抬。“直起身子來。”蘇雅命令道。宋方不得不萬般不情願地將內褲上已經明顯凸出一大塊的樣子暴露在蘇雅面前。

他馬上捱了一耳光。

“你怎麼硬了?”蘇雅冷冷地問道。“你就是那種被女孩子玩弄會興奮的變態吧?舔我的鞋底都能硬,這麼下賤之前還想法設法躲我們?我看你是怕被玩弄一次之後就會上癮、離不開了吧,沒有女孩子玩你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蘇雅的每句話都像針扎一樣刺進他的心裡,讓他無比難堪。可下面卻更堅挺了。

“辰辰,過來把這賤人的內褲趴了扔掉。”蘇雅說,“姓宋的,繼續舔你的鞋底,你要讓我不開心以後就舔不到了。”

蘇雅的話彷彿有種魔力,讓宋方喪失掉了最後的抵抗想法,任由走近的葉小晨一把脫掉了他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讓直挺挺的肉棒直接暴露在了蘇雅的跟前。

葉小晨不屑地笑了一聲,用兩根手指夾住內褲的邊緣,把內褲扔到了垃圾桶裡。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蘇雅冷冷地命令道。

宋方吐出了已經變成黑色的舌頭,上面是一層厚厚的灰。“保持這樣,不許動。”蘇雅拿出了手機,對準宋方拍了幾張照片。

閃光燈一閃而逝,宋方不僅沒有感到抗拒,反而覺得有一陣從內心最深處迸發的快感略過,他幾乎覺得自己現在這幅下賤的樣子,光著身子,下體高高翹起,跪在一個漂亮女人面前伸長剛剛舔過她鞋底的舌頭,就是該給別人看的。

拍完了照片,蘇雅才揮揮手,允許宋方把高跟鞋叼去給林曉曉。

“嗯,慢了整整十五分鐘呢,四捨五入就算它半個鍾吧,你有意見嗎?”林曉曉看著手機說。

事到如今,宋方知道只有一種答案是正確的。“沒有,曉曉姐。”他小聲地回答道。

林曉曉滿意地笑了笑,拿皮靴輕輕踢了踢宋方硬得不成樣子的下體,說:“那把臉伸過來吧。”

拿高跟鞋抽了宋方二三十下之後,宋方的臉就明顯地腫了起來,雖然疼痛難忍他卻不敢喊停。他現在已經明白過來,蘇雅更想羞辱他,而林曉曉卻不介意讓他鼻青臉腫。

“痛不痛?”林曉曉忽然停下手問道,神情溫柔。

“……不痛,曉曉姐。”宋方想了想,雖然臉上已經快被打成豬頭,還是不敢喊痛,他怕林曉曉聽了會變本加厲地打他。

“不誠實可不好哦。”林曉曉俏皮地眨了眨眼,“宋同學你雖然下賤了一點,但是小臉還是長得不錯的,打毀容了就太可惜了。”

“這樣吧,本小姐大發慈悲,把你臉上要挨的轉移到你下賤的下體上,怎麼樣?你看這玩意翹這麼高,根本就是欠揍。”

林曉曉當然不是真的在徵求宋方的意見,她說完就拿起了高跟鞋,命令宋方挺起身子來,把肉棒充分暴露出來方便她玩弄。她連續用鞋底抽打著宋方完全勃起的下體,把肉棒抽得來回大幅度晃盪,場面十分淫蕩。

葉小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宋方雖然餘光看見了這一幕,但既阻止不了,內心深處也不願意阻止。林曉曉很快就發現了抽打根部只會讓宋方的肉棒越打越硬,她掃了眼宋方已經逐漸變得迷離享受的神態,進攻目標慢慢變成了龜頭和蛋蛋,女廁裡時不時傳來宋方的一聲聲慘叫。

一直到打過了癮,硬生生把宋方又打軟了之後,林曉曉才收了手。她命令宋方把高跟鞋叼回給坐在馬桶蓋上看得津津有味的蘇雅,又轉到洗手池前細細地用洗手液洗了手,才悠悠道:“這次打了三十下,宋同學還欠我二百七十下,要主動來找我還哦,要不然一段時間還不清的話,我就只能讓全校師生和你的家人朋友看看宋同學下賤的表現了。”

“我知道了,曉曉姐。”宋方對林曉曉的威脅不乏恐懼,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清楚,有了這些錄像和照片作把柄,無論林曉曉、蘇雅還是葉小晨家裡又都是豪門世家,自己恐怕永沒有翻身的一天了。但他內心深處卻隱隱嚮往著這種被肆意玩弄、毫無尊嚴的生活。

“那麼現在,”林曉曉用鞋底在宋方臉上蹭了蹭,嫣然一笑。“到我們可愛的辰辰小公主來調教這個下賤的傢伙了。”

爆肝第三更。這是目前我最滿意的一章了,也是第

一部分的結尾,不過這章寫得實在不易,從肉體到精神感覺都被榨乾了。如果有人看的話,我找時間再更新第二部。

第一部分(3)週六的清晨。宋方被中午的大太陽曬醒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彷彿做了個很長、很可怕但又不願脫身的夢。他家不大,僅僅有兩間臥室和一箇中等大小的客廳,再往裡則是略顯擁擠的廚房和衛生間。

父親常年加班不在家,很多時候甚至都不回來房子裡過夜,要是天太晚就直接在員工宿舍裡湊合一晚上。一般來說宋方一個月也見不到他幾次。

在洗手間裡刷牙時,他觀察到鏡中自己仍然紅腫摸上去會很痛的臉,才確信昨天在學院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想起被蘇雅和林曉曉玩弄的經歷,不知不覺下面就已經有了反應。難道我真的是無可救藥的m嗎?宋方想著,手卻不受控制地滑進了睡褲裡,一邊回想著葉小晨對他的調教一邊自慰起來。

比起林曉曉的美貌高傲,蘇雅的性感和嫵媚,葉小晨在外表給人的感覺至多是少女的清麗和單純。不過宋方知道,葉小晨骨子裡的惡劣程度比起另外兩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昨天在蘇雅和葉曉曉玩完他之後,葉小晨就笑意盈盈地走過來,脫下了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塞進了宋方的嘴裡。接著她又從宋方脫掉的制服褲子裡找到了學生證,帶到了他的脖子上,把皮帶當成狗鏈,同樣在宋方的脖子上纏了一圈。這樣一來,宋方的樣子就和一隻掛著標籤牌的狗差不多了。命令宋方挺起身子把下體完全暴露出來之後,葉小晨前前後後又拍了好幾張照片,才牽著宋方走出了女廁。

時值秋日,天氣十分涼快,赤身裸體被牽出廁所的宋方情不自禁地打了寒顫。雖然知道學院裡不太可能有人,但清楚葉小晨肯定會拉著他到處溜達的宋方,還是難以剋制地對這種隨時可能被暴露的感覺興奮了起來。

“走,我們到教室玩去。”葉小晨一隻手拽著皮帶的一頭,腳步雖然算不上快,但是由於宋方是四肢爬行著前行,還是讓他跟得非常吃力。他們的教室在同一層,不過葉小晨明顯沒打算讓宋方這麼好過,她牽著宋方來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嗯,我們到五樓去吧,那裡有間比較大的教室。”葉小晨伸出腳踢了踢宋方的屁股。“來,爬樓梯。”

四肢著地爬樓梯多多少少有點費勁,更何況葉小晨存心逗弄他,時不時還要把宋方牽下樓,讓他再爬一次。

“爬的時候腿分開點,把你的下體露出來,讓後面的姐姐們看到。像你這種就知道發情的傢伙不是應該本來明白這件事嗎。你這種變態不就希望別人看到你的下賤模樣。”葉小晨的嗓音甜美,眼神無辜,卻說著無比羞辱的話,這種反差感讓宋方渾身都躁熱起來。

“喲,我說什麼來著,果然夠賤的,牽著你爬樓梯都能硬起來。”葉小晨敏銳地注意到了宋方身體上的變化,她讓宋方停下,命令他在樓道間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拍了個夠才牽著他繼續走。

這些照片裡每一張宋方都挺著硬邦邦的肉棒,脖子上綁著皮帶和他的學生證,只要看過的人都不會懷疑他的下賤。宋方對此已經麻木了,他知道只要面前這三人願意,他永遠都會是她們腳下的玩物。加上被幾個漂亮的女孩子不間斷地玩弄和羞辱,宋

方的大腦裡已經被男人的原始慾望充滿,只要能讓他發洩出來,葉小晨叫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一路被牽到五樓的教室裡,宋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來來回回爬了好幾遍的樓梯,還不時地要被林曉曉或者葉小晨踢上兩腳,蘇雅則喜歡在後面看他分開著腿爬樓梯的醜態,笑得很開心。

“賤貨是不是想要了?”葉小晨坐在桌子上,用兩根手指拿出了宋方嘴裡已經沾滿口水的襪子,腳輕輕踢著宋方的肉棒,充滿挑逗性地問道。

“想,我想要,求求你了,小晨姐。”葉小晨的年紀實際上比宋方還要小上一些,她讓宋方這麼稱呼還是為了羞辱的目的。不過這時候宋方哪裡還顧得上這些,他只覺得腹間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他不住地給葉小晨磕頭請求,任何其他的事都可以不顧了。

“那我們來做一個遊戲吧。”葉小晨露出了一抹惡魔的微笑。她讓宋方分別在房間兩邊各擺了一張桌子,她自己和蘇雅一人坐在一頭,教室中間則站著林曉曉。遊戲的規則是,宋方必須四肢著地,從一邊爬到另一邊,每次經過林曉曉的時候,都要給她先磕一個頭,再從她的胯下鑽過去。等到了教室的一邊,比如說蘇雅的那一邊,就可以用挨一個耳光的代價換來一邊舔著蘇雅的鞋底一邊自慰的機會。而葉小晨則把鞋脫了下來,宋方挨完她的耳光之後就可以把鼻子伏到葉小晨的鞋窩裡大口呼吸著裡面的味道自慰。當然,這個自慰的時機相當之短暫,只要宋方到達的那一方喊停,他就必須停下手上的動作,給蘇雅或者葉小晨磕頭致謝之後調轉方向往教室的另一頭爬去。

“你要是敢在我們喊停的時候多擼你的賤玩意一秒,或者在我沒允許的時候射出來,我就敢讓你在全校面前脫光了表演自慰。”葉小晨笑容甜美地補充道,但宋方毫不懷疑她說這話的真實性。他知道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甜美可愛的女孩真能幹出這種事情。

葉小晨存了心地捉弄他,好幾次他辛辛苦苦爬到葉小晨面前,剛捱了她的一耳光,才把臉埋進鞋窩裡深吸了一口氣,手上甚至還沒來得及擼動,就被葉小晨喊了停,不得不放棄自慰,轉頭朝蘇雅的方向爬去。蘇雅倒是對他好很多,不會那麼快喊停,弄得宋方每次給她磕頭都心甘情願感激涕零,不過一般時間也不會多過五六秒。

林曉曉則有命令他調轉方向的權利,只要還沒有開始自慰,聽到命令宋方就必須掉頭,有時候林曉曉刻意挑他被打完耳光還來不及自慰的時刻下達命令來讓他更加痛苦,或者直接騎在他身上,讓他的爬行難度大幅上升。

可不知道為什麼,哪怕每次爬到葉小晨跟前,也最多被允許擼一兩下,甚至是僅僅在在鞋子裡深呼吸了一口或者白捱了一記耳光,他也無法記恨起發明了這個如此折磨人的遊戲的女孩。給葉小晨磕頭的時候,他內心深處甚至有一種給其他人磕頭更大的滿足感,體內有個聲音在吶喊感謝葉小晨發明了這個遊戲來玩弄他,來真正滿足他那可恥的、極度下賤的慾望。因此儘管累得要死,因不知磕了多少個頭,捱了多少次耳光,爬了多遠而感到額頭、膝蓋、臉上無處不疼不酸,儘管他來回奔波,卻根本得不到釋放,每次卻只能得到短短几秒的時間,停下之後則是更

深的空虛和寂寞。哪怕宋方就像是一頭被眼前胡蘿蔔吊著的驢,被不可能得到滿足的慾望沒完沒了地驅使著,心裡清楚只要葉小晨不願意,他永遠都不能射出來,但卻為了那點可憐的安慰拼了命地努力。他這種可悲的姿態,徒勞無功的奔忙,包括每次被喊停而流露出來的失望神情,被允許自慰那麼幾秒而表現出來的勝過一切的狂喜,因為肉體得不到滿足,而將每次挨耳光,舔鞋底或者聞鞋子,甚至是磕頭都看做了可以給他帶來一絲微不足道但此時至關重要的精神快感的機會。這種種表現顯然娛樂效果極佳,遊戲時幾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直誇葉小晨是個天才,他越狼狽、痛苦,姑娘們就越加樂此不疲。

直到宋方已經覺得自己再爬兩步就要不省人事了,葉小晨才張口讓他停下來。

“好玩麼賤貨。”葉小晨臉上還帶著一絲興奮的坨紅,聲音甜美但是語氣不屑地問宋方。

“好玩。求您了,讓我射吧,求您了……”宋方早已經精疲力盡,僅靠著想高潮的強大欲望支撐著最後一絲神智。

“你要是同意喝我的尿,我就允許你射出來。”葉小晨歪著頭,非常隨意地又提出了一個極其作踐人的要求。

“我願意!”葉小晨話剛說完,宋方就大喊了起來。他沒聽清也根本不在意葉小晨的條件是什麼。

“那好。”兩個淺淺的酒窩掛上了葉小晨的兩頰,顯然她對宋方的答案很滿意。葉小晨一隻腳穿進運動鞋裡,把另一隻鞋子的鞋窩蓋在了宋方臉上。

“大口呼吸讓我聽到。”她命令道。

宋方毫不猶豫地遵命,他貪婪把鞋內的味道深深地吸進肺部裡,發出了像破風箱一般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葉小晨一腳毫不留情地踏在了他的肉棒上,將肉棒深深地踩進了他的肚子裡。宋方早就在慾望的懸崖邊上徘徊多時,被葉小晨隨便踩了兩下,就感到一陣兇猛的高潮席捲了他,他無法抑制地大喊了一聲,猛地射出了一大堆粘稠、白色的精液,射精的過程持續了整整數十秒。

等宋方回過神來,葉小晨對他丟下一句把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吃掉,教室收拾好,就和蘇雅還有林曉曉一塊離開了教室。

第四更。接下來的故事是宋方會被三個女主分別調教一次,不知道你們更喜歡哪一位?

另外下次更新可能會比較久。要是覺得拙文還過得去,不妨留個言,我也更有動力些,多謝各位了。

第二部分(1)整個週末都沒有其它特別的事情發生,就跟平時的日子一樣平淡無奇,因為被打了太多耳光而導致臉上腫得厲害,宋方不得不打電話給打工的地方請假。

週一回到學校之後,蘇雅、林曉曉或者葉小晨中的任何一人都沒有再找上他。宋方本來堅信自己只是被因為被威脅,才被迫去做種種犯賤的事情而無力反抗,但這幾天他每每回想起在放學後被幾個少女調教的情景,身體就不由自住地發熱,慾望高漲,就連看黃片也不管用。比起做愛,回想著自己被毫不留情地玩弄更讓宋方感到興奮。

“我說你這是怎麼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說話的是個相貌平平無奇的小胖子,外號又叫阿飛,是宋方在這個學院裡比較要好的朋友。

“啊……沒事,就是這兩天沒休息好。”宋方一驚,隨口敷衍了兩句。

“你可不能生

病啊,我還指著你抄作業呢。”阿飛頓時緊張起來。宋方抬頭給了他一個白眼。兩人又扯了一會淡,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接下來的課。想來成績優異的宋方此時卻對學習提不起興致,腦子裡想的卻是自己要是主動去找幾人,豈不是顯得太賤了。

心不在焉地又上了一節數學課,宋方打了個哈欠,卻意外地在教室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正是葉小晨。

她怎麼來了?一時間感到心情複雜的宋方還不知道作何反應,張望了一圈的葉小晨已經看見了他,徑直走了過來。也不跟宋方打招呼,葉小晨上來就問道:“你水杯呢?”

雖然不知道葉小晨為什麼要問這個,宋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在走廊的儲物櫃裡。”

“儲物櫃的鑰匙給我。”葉小晨面無表情地攤開手。

猶豫了一下,宋方從書包裡掏出了鑰匙。拿到鑰匙,葉小晨又問清了櫃子的編號,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宋方坐在原地發了會呆,忽然記起上次在教室被葉小晨調教的時候,最後說的幾句話,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宋同學。”一聲招呼把他拉回了現實。宋方抬頭一看,一個眉宇間頗有幾分英氣的女孩已經站到了他的課桌前。這是他們班的班長譚英,正義感挺強,在宋方剛來被同學排擠的時候就為他打抱過不平。顯然她剛剛也看到了葉小晨來找宋方的事情,對聖紫羅蘭裡不良少女的惡劣名聲有所耳聞的譚英,自然而然打算問問看。

“那個葉小晨不是在欺負你吧?”

“不是,不是。”宋方連忙搖頭否認。“你想多了,班長。真的沒事。”見宋方這麼說,譚英將信將疑地說了聲讓宋方有困難就告訴她,才轉身走開。

課間宋方去上廁所時,被一個短髮女生在走廊裡叫住了。“你是宋方吧?”那個女生問。

“是我。我們認識嗎?”宋方有點疑惑。

短髮女生沒接他的話,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說道:“小晨姐讓你午休時段在老地方等她。”說完也不等宋方回答就走了。

……真有葉小晨的風格啊。宋方在心裡感嘆道。不過得到這個消息的宋方心思又活絡起來,他知道等著他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以葉小晨的手段,恐怕只會讓他比上次更加羞辱和難堪。儘管如此,宋方卻難以啟齒地發現自己對此不僅不抗拒,還隱隱有點期待。

……好不容易熬到上午的課全部結束,宋方拒絕了阿飛喊他一塊去食堂的邀請,從抽屜裡隨便拿了本書在桌子上攤開,假裝看書,等教室裡的人都走光了之後,慢慢站起身來,心虛地左右張望了一會確定沒人,這才走出教室。

他先去了一趟儲物櫃,發現自己的櫃子被鎖上了,沒有鑰匙的宋方打不開自己的櫃子。也不知道除了水杯還拿走了什麼,裡面應該沒有什麼不能給人看的東西吧。宋方想道。

教學樓裡已經變得空蕩和安靜,聖紫羅蘭的課程鬆散,一天課時並不多,因此午休時間也格外地長。宋方想著心事,不知覺間已經來到五樓,走進了一間教室裡。裡面沒有其他人。

到了教室裡之後,宋方就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在這裡發生的那個荒唐遊戲,他跪在地上來來回回地爬行,被林曉曉幾人的簡單命令甩得團團轉,可正是因為葉小晨如此輕易地就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感覺反而讓

他久久難以忘懷。

足足等了有大半個鍾,期間也不知道宋方看了多少次手上的表,葉小晨的身影才在門口出現,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杯。宋方認出了那是自己的水杯。

“等著被人玩都這麼著急,賤不賤吶?”葉小晨看見了宋方等待時候的神情,出言嘲笑道。

宋方低著頭沒有說話。這次單獨和葉小晨共處一室,讓他前所未有地緊張和激動。葉小晨沒有理會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宋方,走進了教室裡找了張位於中間的課桌,跳上去坐下,才慢悠悠地開口,兩條腿還不安分地來回晃盪。

“過來跪著啊,愣著幹嘛。”

宋方走到了葉小晨跟前,被葉小晨看了一眼,便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她腳下。

“是不是我說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啊?”葉小晨漫不經心地問道,一邊用鞋子不輕不重地踢著宋方的腹部。

“是,小晨姐。”宋方小聲回答道。

“那你說,是我逼你呢,還是你自己犯賤心甘情願照做啊?”葉小晨接著問道。

宋方窘迫地說不出話來,葉小晨給了他臉上一腳,宋方才說道:“是我自己犯賤。”

“把我鞋子脫下來,用嘴。”

宋方順從地伏下了身子,笨拙地嘗試用嘴解開葉小晨的鞋帶,花了半天。“真笨,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說你有什麼用?”葉小晨不滿踢了他一腳。

看見宋方把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葉小晨又用腳把鞋撥弄到另一個方向,然後往宋方面前推了推。

“來,聞聞看是什麼味道。”葉小晨巧笑倩兮,彷彿她在命令宋方乾的不是什麼特別羞辱的事情。

葉小晨今天穿的鞋子是一雙白色黑邊的運動鞋,因為她每天運動量都不小,想來裡面的味道已然相當濃郁。宋方慢慢低下頭,葉小晨的腳踏在了他頭上,把他的臉死死踩進了運動鞋的鞋窩裡。

“好好聞哦,要讓我聽見你的呼吸聲。”她命令道。

宋方大口地吸了一口氣,一股夾雜著少女體香和運動後汗臭的奇妙味道頓時充滿了他的鼻腔,直往肺部裡鑽去。不知道是因為這股味道,還是被少女踩住頭強迫聞她的鞋子這幅場景過於羞恥,宋方感到一股熱流在小腹下湧動。他勃起了。

過了好一會,葉小晨才鬆開了腳,得以抬起頭的宋方這才呼吸到新鮮空氣。

葉小晨看著他那副滿臉通紅的樣子,被逗樂了,她用襪底踩在宋方的臉上,命令道:“脫衣服。”

有了之前的經歷,宋方早已對讓他脫衣服的指令沒那麼抗拒,他慢慢脫下了身上的襯衫,脫褲子的時候葉小晨瞥了他的皮帶一眼,宋方猶豫了一下,把皮帶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把另一頭雙手捧給了葉小晨。

“眼力勁不錯嘛,”葉小晨的臉上多了點笑意,“把內褲也脫了。”

宋方脫下內褲的那一瞬間,早已充血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這一幕被葉小晨看著了眼裡。

“又被我玩硬了啊,賤貨。”葉小晨一手拉著皮帶的一端,逼著他不得不盡力挺直身子,用沒穿鞋的腳撥弄著宋方張牙舞爪的肉棒。她時不時地用腳踢在肉棒的根部,讓它幅度誇張地來回晃盪。

“走,去廁所。”玩夠了之後,葉小晨從桌上站起了身,讓宋方伺候她穿好了鞋子,牽著宋方往教室外面走起,順手拿上了他的水杯。

同樣是被牽到走廊上,這個時候卻比放

學之後刺激得多,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午休教學樓裡一定沒有其他人。

葉小晨卻不管這些,她不緊不慢地牽著宋方走到了女廁的門口,才命令他停下。

“跪在這等著,我叫你才能進來。”想了想,葉小晨又補充了一句。“閉著眼睛等。”

宋方光著身子雙眼緊閉地跪在女廁門口,下體還高高翹起著,心裡既害怕會有人出現,又被一陣陣暴露的快感侵略。

大概過了幾分鐘的樣子,中間隱隱有水流的聲音,宋方才聽到了女廁裡傳來葉小晨的聲音。

“爬進來吧。”

宋方四肢著地地爬了進去。他看見葉小晨正站在女廁裡,腳邊放著他的水杯。透過透明的外殼,宋方看見水杯裡面已經有半杯淡黃色的液體。葉小晨用鞋子把水杯往他那推了推,努了努嘴。

“喝吧,還熱乎著呢。”

葉小晨充滿嘲弄意味的語氣,還有宋方已經意識到水杯裡裝的是什麼,這些都讓他感到一陣巨大的羞辱感席捲全身。他慢慢地伸出手,將水杯拿到手裡,擰開了瓶蓋。

葉小晨用鞋底蹭著宋方的龜頭,充滿玩味地說:“喝了,把我的尿喝下去,我就賞你一次高潮的機會。”

宋方聞言一狠心,被水杯舉到了嘴邊,一仰頭。葉小晨的尿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喝,除了有一絲尿騷味,跟喝溫水其實差不多。當然,他這幅跪在地上,下體高昂著喝尿的賤樣讓葉小晨笑得肚子都疼了。

“行了,留一點。”葉小晨踢了一腳他的肉棒,讓宋方悶哼了一聲,放下了手裡的水杯。他大概喝了一半左右的尿。

“我有個好主意。”葉小晨露出了危險的神情。宋方知道,一旦她這麼說,等待自己的肯定是極端羞辱和變態的遊戲,但自從喝了葉小晨的尿,嘴裡還殘留著餘溫,他對葉小晨就完全生不起反抗之心了,無論葉小晨說什麼他都願意去做。

葉小晨一手撐著牆,另一隻手先脫下了鞋,再把一隻襪子也脫了下來。她拿起地上裝著尿的水杯,把襪子套在了瓶口上。

“準備好了嗎?”她看了眼嘴角還有淡黃色液體殘留的宋方,不等回話,就把瓶子倒轉了過來。尿液馬上流了下來,讓襪子一下子變得鼓鼓囊囊,與此同時,尿也從襪子底部滲透滴落。

“把地上的尿舔乾淨。”葉小晨用手指夾著襪子,邊走邊命令道。宋方趴著身子,低下頭去舔著透過葉小晨襪子流到地面上的尿液,尿滴到哪他就一路舔到哪。葉小晨慢慢地後退,欣賞著宋方邊跟著襪子爬行,邊伸長舌頭舔廁所地板上的尿液。這種程度的羞辱讓她感到了難以形容的滿足。

直到襪子已經不怎麼滴尿,她才命令宋方張開嘴,把等同於在尿裡浸泡著的襪子塞進了宋方的嘴裡。然後她拿出了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了宋方。

“給你兩分鐘時間射出來,時間到了沒射你就憋著吧。”葉小晨冷冷地說。

宋方嘴裡吮吸著襪子裡殘留的尿液,一隻手已經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瘋狂套弄。已經被葉小晨玩弄多時的宋方很快就在一陣低吼中射了出來,白花花的精液佈滿了女廁的地板。

“射出來的髒東西自己吃下去。”

雖然射精之後慾望大幅度消退,宋方還是不敢違背葉小晨的命令,乖乖地舔起自己的精液來。等葉小晨確保他把精液都吃了下去,才牽著他回到了教室裡。此時離午

休結束還有二十分鐘不到,也就是說隨時會有學生回來,葉小晨卻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儘管心裡著急,宋方卻不敢說話。他知道,以葉小晨的性子,要是他真的表示不滿,恐怕會被她直接把衣服扔了,把宋方留在這給別人當動物觀賞。

“你去打工一個小時能掙多少錢?”葉小晨忽然問道。

“二十。”雖然不理解葉小晨的腦回路,宋方還是十分配合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有點少。”女孩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不過馬上又鬆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那也就是說,你週末去打兩天工,再貼上生活費,應該就能賠得起我的一雙襪子了吧。”

“玩你浪費了我兩隻襪子,雖然你這種在女孩子腳下發情的變態不能算男人,這點擔當總還是有的吧?”

以葉小晨的家庭背景,自然不可能在意這點錢,她只是單純享受宋方要努力打工,甚至犧牲掉吃飯的錢,才能換她穿在腳上微不足道的襪子這種不平等。

“我知道了,小晨姐。我下星期會把錢賠給您的。”宋方低著頭說道。

葉小晨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隨即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之前才彷彿忘了說一樣地命令道:“襪子扔到垃圾桶裡去,你不配保存我的東西。”言外之意是如果她不提,宋方就會把她的襪子偷偷摸摸帶回去。不過上次葉小晨塞進他嘴裡的襪子確實被他保存了下來。宋方頓時感到無地自容。

“我走之後跪地上磕一百個頭你才準走,聽懂了嗎?”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葉小晨才哼著小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教室。

葉小晨離開之後,宋方還是規規矩矩朝她走的方向磕了一百個頭,才站起身來動作慌張地穿衣服。等他來到五樓的樓梯口時,剛好有個戴眼鏡的女生正在上樓,宋方裝作無事人的樣子,和對方擦肩而過,快步走下了樓梯。

第二部分(2)上次被葉小晨調教後,一連又過了好幾天,宋方感覺自己的生活已經重回平靜。雖然在學校裡還是難以避免地被同學冷落,但至少沒什麼人來找他的茬,這讓他慶幸之餘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自從那天被林曉曉幾人堵在女廁裡面,他體內就好像打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這幾天沒被女孩子欺負,連手淫都感覺不得勁了。想到這宋方趕緊打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麼呢,我又不是真的那麼變態。

逼迫自己強行把注意放回習題上,很快半天就過去了。今天是週五,老師前腳剛走,一隻圓滾滾的手臂就已經搭上了宋方的肩膀。不用回頭都知道肯定是阿飛這個傢伙。

“走啊,上我家打遊戲去。”阿飛大大咧咧地招呼著。令他沒想到的是,宋方竟然笑著拒絕了。

“不是吧你,”阿飛有點驚訝,“今天下午明明不用去打工啊。”看見宋方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又低頭琢磨了一會,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懂了,連遊戲都不感興趣,你小子不會是要去幽會吧。”阿飛壞笑著拍了拍宋方的肩膀,“哪家姑娘啊,說出來讓爺聽聽。”

沒有理會阿飛的打趣,宋方收拾好東西,跟阿飛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學校,騎上自行車往家裡趕去。他之所以心情很好,是因為父親今天難得提早下班了,要回家跟他一起吃晚飯。對於很久都沒怎麼認真談過話的父子倆來說,這都是相當難得

的相處機會。

路上又在菜市場買了一斤牛肉,宋方剛到家沒多久,還沒開始忙活,宋父就已經回來了。

“爸。”宋方喊了一聲。

“最近學校的生活怎麼樣?”宋父是個瘦削的中年男人,額頭上皺紋很深,光是從外表就能看出來他肩上的負擔相當沉重。

“挺好的。”宋方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宋父欣慰地點了點頭。

在單親家庭里長大,父親又是個忙得要死的人,根本沒空煮飯,宋方早就練就了一手好廚藝。在廚房忙活了一陣,就端出了幾個菜。有洋蔥炒牛肉,麻婆豆腐,蒜蓉炒西蘭花和一鍋煮好的米飯,不算豐盛但是很充實。

兩個人坐到飯桌前,邊吃飯邊閒聊起來。宋父話不多,大部份時候都在聽宋方講講學校的趣事和生活,時不時點點頭。場面一度很是溫馨。酒足飯飽後宋方收拾好了桌子,正要進廚房,宋父忽然叫住了他。

“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宋父是個藏不住話的男人,宋方見他有些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心裡知道可能有什麼事發生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問道:“什麼事?”

宋父沉默了一會,深深地嘆了口氣才說道:“你媽回來了。”

宋方愣了一下,心裡五穀雜陳,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他對母親的記憶還停留在很小的時候,這麼多年過去了,雖然不滿母親拋棄自己和父親,但怨恨早已經沒那麼深了。不過那一點親情同樣也淡薄得不能再淡了。

“我把你手機號給她了。有空去見她一面吧,不管怎麼說,她始終是你媽。”宋父心情似乎也很是複雜,說完這話,他就擺了擺手,回到房間裡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

翌日早晨,被鬧鐘吵醒的宋方一臉不情願地按掉了鬧鐘,在床邊坐了一會,才睜開眼睛來。過了一晚上,他心裡其實對母親消失這麼多年突然回來已經平靜多了,既來之則安之,宋方心想,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洗漱完又穿好衣服,宋方檢查了一遍沒有落下什麼東西,便準備出門了。週六向來是他打工的日子,而且他也還沒忘記上次答應葉小晨的話,要是到時候拿不出錢,天知道葉小晨會怎麼整他,幾次接觸下來,他可是很清楚那丫頭看著可愛無辜的外表下藏著怎樣的一個小惡魔。

宋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門鈴響了,按理說父親早就離家上班去了,他家又不怎麼來客人,難道是父親有什麼東西落在家裡,又忘記了拿鑰匙?宋方疑惑著,一邊打開了門。

“早啊。”走廊裡的女孩沒有扎頭髮,任由順滑烏黑的長髮順著肩披散下來,上身是一件尋常的白襯衫,下半身則穿著一條緊得恰到好處的牛仔褲,讓渾圓的臀部和本來就長的腿顯得突出了,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鞋。女孩站在走道里,輕笑著和門後的宋方打招呼。陽光從樓道的窗戶裡照進來,落在她肩上,顯得她像個精靈一樣地出塵和優雅。這幅場景很美,宋方卻無暇欣賞。

“林……林曉曉?”宋方瞪大了雙眼。

“你叫我什麼?”少女眯了眯眼睛。

宋方這才反應過來。“不,不是。曉曉姐。”他不知所措地撓了撓頭,“你怎麼來這了。”

“我幹嘛還要向你請示不成?”林曉曉彷彿沒看見宋方站在門口似的,抬腿就往屋裡走,宋方趕緊讓開了身子。回頭看了

眼宋方,葉曉曉挑了挑眉毛。

“你這是要出門?”

“我要去打工。”宋方老老實實地回答。

“請假。我有事要你做。”林曉曉毫不客氣地下了命令。

宋方也不敢還嘴,他拿出手機給老闆打了個電話,好在他平時表現優異,從來不遲到早退,幹活也不偷懶,老闆問了兩句就很爽快地同意了。掛掉電話,關上門,宋方看著已經在屋裡左右張望的林曉曉一樣,小心翼翼地問道:“曉曉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曉曉從背上取下了一個什麼東西,扔給了他。宋方下意識地伸手去接,沒想到比他想象得還重一點,差點就沒接到。他低頭一看,原來是個書包。

“你不是學習很好嗎,正好我作業還沒寫。”葉曉曉說道。

宋方情不自禁地嘀咕道:“你還怕老師啊?”

“你說什麼?”林曉曉語氣不善。宋方嚇得連連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哼。”林曉曉白了宋方一眼,問道:“你房間是哪個?”宋方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沒曾想林曉曉就直接朝他房間裡走去。宋方也沒那個膽子攔她,只好跟在她身後。

走進了宋方的房間,林曉曉一屁股就在床上坐下了,看著抱著書包站在門口的宋方,林曉曉用腳尖點了點地板,輕聲道:“到我面前來。”

看見她動作的宋方下意識地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等他爬到了林曉曉的面前才回過神來,自己甚至都沒被命令,就已經跪在了林曉曉的腳下。不過現在再給他一個膽子,宋方也不敢再站起來。

女孩伸了伸懶腰,俯下身子來用手不輕不重地拍著宋方的臉,面帶嘲弄。“好像也沒被我玩幾次嘛,身體都已經這麼熟練了,看來天生就是給我當狗的料啊。”

宋方被她說得抬不起頭來,只好沉默不語。但很快,林曉曉的鞋尖就頂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我怎麼記得你還欠我不少耳光呢。”少女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你看你,欠債居然不主動找我還,這下好了,要翻倍了。”

“不,不要啊,曉曉姐……”宋方嚇了一跳,上次林曉曉至少記了他兩百來個耳光,這是要翻一倍,打完他的臉估計會比阿飛還腫。

“你這是拒絕我的意思嗎?”林曉曉語氣很平靜。

“不,不是。”宋方哪裡敢承認。

“那既然你沒意見,耳光就翻倍啦。”少女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宋方知道繼續下去自己只會更加吃虧,只好不再說話。

“不說話就是答應了。”林曉曉拿皮鞋踢了踢宋方的臉。“來,跪好了,今天先還一點。”

“還記得捱打要說什麼嗎?”

明明馬上就要被眼前的女孩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抽耳光,如此羞辱的一幕卻讓宋方感到自己興奮了起來。

“記得。”宋方話音剛落,就已經毫不留情地捱了一耳光。

“……謝謝曉曉姐。”他聽見自己說,自己都對聲音裡的狂熱和激動感到有點意外。不知道為什麼,林曉曉越是扇他,他反而感到越來越不抗拒了,甚至後來說謝謝曉曉姐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真誠,好像他真的對挨少女耳光這件事情心懷感激一樣。

林曉曉一連打了他二十個耳光,宋方的臉頓時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光說謝謝可沒有誠意啊,畢竟我打你可是很累的哎,”林曉曉懶洋洋地說,“你不覺得應該磕頭

感謝我嗎?”

進一步升級的羞辱反而讓宋方感到體內有一股熱氣升騰。“這樣吧,”林曉曉眨了眨眼睛,“一個耳光就給我磕一次頭,邊磕要邊說感謝的話哦。”

宋方聞言頓時在地上給女孩磕起頭來,每磕一次嘴裡還說一聲:“謝謝曉曉姐賞我耳光。”

“不錯不錯。”宋方的服從讓林曉曉的凌虐欲也得到一定程度的滿足。她笑眯眯地說:“不過我提醒了你,你才知道磕頭。剛才那二十個耳光不算,就當交學費了,你有意見嗎?”

宋方搖了搖頭。

“那我們繼續吧。”林曉曉語氣輕快地說道。

整整又捱了三十個耳光,宋方感到自己的臉上火辣辣地疼,不過他仍然不敢懈怠,一個不少地給林曉曉又磕了頭。“你說,”打完之後,林曉曉用腳挑起了宋方的下巴,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剛剛還了多少個啊?”

宋方剛想回答,忽然看見林曉曉的眼神,猶豫了一下說道:“……曉曉姐說打了多少個就是多少個。”

“真聰明。”林曉曉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作為賞賜,她又打了宋方一巴掌。“上次好像欠了三百個,翻一翻就是六百。剛才嘛,嗯就算打了十個好了。”

林曉曉裝模作樣地算了半天,“那你還欠我五百九十個耳光,對不對啊宋同學?”

“是,我還欠曉曉姐五百九十個耳光,曉曉姐隨時都可以打我。”宋方已經學聰明瞭,知道只要林曉曉想打他,找個由頭還不簡單,不如順著她的話講,說不定還能讓她開心點。

“玩夠了,”林曉曉拿鞋底蹭著宋方的臉,“把我作業寫了吧。”

“是,曉曉姐。”宋方拿過了旁邊的書包,從裡面掏出了幾張試卷,他大致看了看,題目不難,應該很快能做完。林曉曉已經躺在了他的床上,玩起了手機,鞋也肆無忌憚踩在了床上。林曉曉沒發話,宋方也不敢起身,只好跪趴著寫試卷,沒一會就感到腰痠背痛。

“想坐著寫麼?”林曉曉忽然說話了。

想了一會,宋方才回答道:“曉曉姐想讓我跪著我就跪著。”

“油嘴滑舌。”林曉曉伸出手打了他一巴掌,但很輕,比起之前的耳光倒更像是調情,不過宋方就算敢這麼想,也不敢說出來。“去坐到桌子前面寫吧,要你跪的時候還多著呢。”不知道為什麼,宋方覺得林曉曉似乎還有點開心。

林曉曉躺在床上玩手機,宋方的書桌在床的前方,他也不敢回頭看,便專心致志地寫起題來。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這個只有少年少女獨處的小小空間裡只剩下了油性筆在紙上寫字而發出的沙沙聲。

宋方正埋頭做著題,忽然感到一陣女孩子淡淡的體香鑽進了鼻子裡,一股溫熱溼軟的氣息在他耳邊吹過。

“宋同學做起題來好認真啊,連本小姐這麼個大美女在你床上,你都不關心一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曉曉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此時她的腦袋正擱在宋方的肩膀上,櫻唇馬上要貼上他的耳垂。宋方從來沒有感覺心跳這麼快過,沒怎麼和女孩子親近過的他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頓時面紅耳赤起來,同時感到無比的緊張和慌亂,哪怕裸體跪在女孩腳下的時候也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衝擊。

見宋方這麼不禁逗,林曉曉大笑了起來,好一會才止住了笑聲。她往後一坐,朝仍然僵在原地的宋方問道:

“你家冰箱裡還有什麼吃的?”

“還有點洋蔥和牛肉……”宋方好一會才能正常地回話。

女孩皺了皺眉,讓宋方把書包拿給她,在裡面掏了一陣,拿出了一張銀行卡丟在宋方面前。

“裡面有一萬塊錢,你去超市買點好的,動作快點,本小姐餓了。”林曉曉又看了宋方一眼,多說了一句,“多買點。”

“這……是不是太多了,我不能要。”宋方沒想到林曉曉會給他錢,更沒想到會是這麼多,雖然清楚一萬塊對她這種大小姐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他還是一時不能接受。

“廢話這麼多是不是又欠打了?”林曉曉眯起眼睛。宋方知道這是她生氣的前兆,當即不敢再說,拿過了那張銀行卡。

“再說了,”林曉曉在床上打了個滾,故意把鞋子踩在了宋方睡覺的枕頭上,“這又不是送你花的,我回頭會給你張清單,有些東西要你買。”

“你買好了之後放包裡隨身帶著,方便我以後玩你用。”

大概意識到了林曉曉要自己買的是什麼,宋方紅著臉答應了一聲,起身準備出門去超市。他快走出門的時候聽到後面傳來林曉曉輕飄飄的聲音:“還有,在外面的時候不準捂臉。”

林曉曉這個角色寫著寫著其實比我原先設想的要更強勢,不過也不算壞事吧。本來是要開一個投票的,感覺對目前出場時間較少的蘇雅小姐姐不太公平,所以等第二部分,也就是三個女主獨立調教宋方的部分完了再說。下次更新隨緣。

祝各位週末愉快。

第二部分(2)超市離得並不遠,一來一回也就花了不到半個鍾時間,不過先前被林曉曉打耳光,臉上的紅印還沒完全消去,宋方不敢遮住臉,在超市被路人異樣的眼光注視了很是一會。臉皮不厚的他隨便拿了點東西就急急忙忙地跑了,結果排隊的地方人卻不少。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宋方按了按門鈴。

“曉曉姐,我回來了。”他試著喊了聲。沒過多久,一個腳步聲就走近了,林曉曉打開了門。

“東西給我。”林曉曉從宋方手裡接過袋子,放到了一邊。然後她走回到門前,雙腿稍微分開了些。

“知道怎麼進門嗎?”林曉曉懶洋洋地問道。

明白過來她意思的宋方慢慢地跪了下來,從她跨下鑽了過去。“好了,去做飯吧。”林曉曉沒有為難他的意思,輕輕踢了他一下,就走回了房間。

二十分鐘後。

“曉曉姐,吃飯了。”宋方敲響了自己房間的門。

“知道了,知道了,跪在飯桌前候著吧。”老半天門後才傳來林曉曉的聲音。宋方家裡雖然條件一般,但還挺喜歡看美食節目的,因此哪怕是接觸不多的西餐他也很有一手。中午他就煎了兩塊牛扒作為午餐。

“喲,還挺香的,沒想到你做飯也有一手嘛,”林曉曉走出門的時候還笑著說了一句,等她走到桌前,看到餐桌上的東西,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宋方一直跪在地上,看見林曉曉忽然走到了自己身前,面色陰沉,還不清楚自己哪裡又出了差錯。

“我說我餓了,”林曉曉說話的語速很慢,幾乎是一字一頓,“為什麼桌上有兩份牛扒?”

“我也餓了啊……”宋方下意識地回了一句,話剛說完他就猛地意識到不妙。頭皮一陣疼痛傳來,林曉曉已經抓著他的頭髮逼著他抬起頭來,少女盯著他的眸子說:“我

剛剛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宋方几乎聽得見她話裡的冷意。

宋方不敢再張口,他跪在地上,頭髮被林曉曉抓著往上提,樣子十分狼狽。

“我錯了,曉曉姐。”宋方求饒道,等林曉曉鬆開了他的頭髮,他才邊說邊給女孩磕起了頭。

林曉曉卻沒打算原諒他,她伸出腳踩到了宋方頭上,用力往下按。宋方的頭狠狠地撞在地板上,讓他一陣頭暈腦花。“磕啊,怎麼不繼續磕了。”林曉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宋方剛剛抬起頭,又被林曉曉一腳狠狠踩到了地上。如此來回幾次,宋方就感覺自己的額頭已經被擦破了,但林曉曉火氣未消,他一句話也不敢說。似乎是嫌這樣不夠解氣,林曉曉又命令道:“做菜的手伸出來。”

宋方把顫抖的右手剛伸出來,林曉曉就一腳剁在了他的手指上,十指連心,雖然林曉曉沒有用全力,宋方還是慘叫了一聲。“把手伸出來,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林曉曉看著宋方因痛苦而本能地縮回手,面無表情。

又是踩手指,又是打耳光,宋方被林曉曉毫不留情地狠虐了一番,林曉曉的氣才消掉了一點。

“現在腦子清醒一點了嗎?”林曉曉坐在椅子上,鞋子踩在跪趴著的宋方頭上,聲音沒有起伏地問。

“清醒了,曉曉姐。”宋方悶悶的聲音從她腳下傳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林曉曉鬆開腳,讓宋方抬起頭來。她拿起裝牛扒的盤子,起身走到了垃圾桶旁邊,把盤子一翻,把裡面那塊煎得剛剛好但是因為放的時間有點久而有些涼了的牛扒倒了。

“你餓不餓,關我什麼事?”林曉曉坐回了椅子上,臉上仍然沒有什麼表情。

“我讓你給自己做飯了嗎?”

“我養的一隻狗,餓不餓難道不是我說了算?就算真餓了,該做的事情難道不是跪在主人面前求她嗎?嗯?”

林曉曉每說一句話就打宋方一耳光,而且打得很重,幾乎讓宋方有些受不了。

“我不敢了,曉曉姐。”宋方連連求饒道。

盯著他看了一會,林曉曉才冷冷道:“給你十分鐘,再去煎一份。”宋方聽到這話鬆了口氣,快速爬進了廚房裡才敢起身。他匆匆洗了個手,總算在時限內把一份新煎的牛扒端上了餐桌。

林曉曉用腳點了點腳下,宋方馬上就會意地跪了下去。

“我吃完飯,要看到我的鞋底沒有一點灰塵,你的舌頭上不能有一點乾淨的地方。”林曉曉近乎是粗暴地把鞋底踩在了他的臉上,“要是你又搞砸了,我就讓你下樓裸奔去。”

無論是葉小晨,還是林曉曉,宋方知道她們都不屬於那種放狠話的人,如果惹惱了她,這些事情林曉曉真的做得出。

宋方哪裡還敢浪費時間,他連忙伸出舌頭就往林曉曉的鞋底上舔,還沒舔幾下,林曉曉就把腳一甩。宋方被一腳踢在了鼻子上,顧不得疼痛,伸長追著林曉曉的鞋底想繼續舔。知道時間緊急,宋方什麼也不想,伸長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在林曉曉的皮鞋底,哪怕被刻意地一腳踢在臉上,疼痛稍緩之餘就重新投入工作。

好不容易舔乾淨了左腳的鞋子,宋方覺得嘴裡發苦,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的灰塵,正準備去舔另一隻鞋子的鞋底,林曉曉卻忽然把腳縮了回去。

宋方愣住了,他抬頭看了看,林曉曉仍然在不緊不慢地吃著。“曉曉姐……我

,我舔不到了……”

“那關我什麼事。”林曉曉不為所動。

知道她是在刁難自己,宋方卻別無他法。情急之下,他只好跪在桌底下給林曉曉磕起頭來。

“曉曉姐,求你讓我舔你的鞋底吧……”

“只要給我舔鞋底,曉曉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

宋方也不知道自己沒頭沒腦地磕了多少個,林曉曉才把腳重新伸到他面前。

“行了,舔吧。”宋方雙手捧住林曉曉的鞋,像捧住什麼絕世珍寶一般,舌頭毫不猶豫地舔了上去。

“做什麼都可以,這可是你說的。”顧不上這句話可能會帶來多危險的後果,宋方連忙答應了一聲,就埋下頭繼續了。舔著舔著,宋方感到面前的這隻鞋被主人收了回去。

“我吃完了。”林曉曉把宋方從桌子底下趕了出來,轉了轉身子,讓他跪在自己面前。“舌頭吐出來我看看。”

宋方聽話地吐出了已經發黑的舌頭。林曉曉看都不看,舉起腳來,用鞋底來回在宋方的舌頭上用力蹭著。粗糙的鞋底給宋方帶來了很大的痛苦,他卻不敢把舌頭伸回去,直到林曉曉覺得差不多了,才收回了腳,冷冷地宣判了宋方的工作結果。

“不合格。”

宋方跪在地上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給你十秒鐘,脫光了跪我面前。”林曉曉拿起餐巾紙,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

宋方趕緊脫光了衣服。隨即他就被扯住了頭髮,極其狼狽被林曉曉連滾帶爬地趕到了門邊。

林曉曉打開了門。“出去。”她命令道。

宋方正猶豫著,被林曉曉一腳踹到了屁股上,一個踉蹌跌出了門外,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門就被啪地一聲關上了。

完了。宋方心裡一時萬念俱灰。這裡可不比午休或者放學之後的校園內,樓道里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出現,而且多半是認得宋方的。可看林曉曉的樣子,一時半會絕無可能放他進去。

“曉曉姐,我錯了,你讓我進去吧。”宋方趴在門邊上,急得快要哭了,他甚至不敢大聲說話。“以後你讓我幹嘛都行,我一輩子都給曉曉姐做狗……”

門後面沒有一點動靜。

人在慌亂之下是沒法估算時間的,宋方被赤身裸體地扔在樓道中間,而且林曉曉又表現得堅決不給他開門,已經讓他感到接近崩潰。一個此時顯得非常的刺耳談笑聲忽然從樓下傳了上來,宋方聽出了那是住他樓上的鄰居。

“曉曉姐,有人來了,求你了……”他小聲地對著門邊哀求道,一邊回頭看著樓梯口。談話聲已經越來越近了,眼見已經有影子在樓道口出現,宋方几乎絕望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他被動作相當粗暴地拽進了房內。

房門關上的時候,一箇中年男人和他的妻子剛好走上這一樓的臺階。“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關個門都這麼大火氣。”大嬸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宋方跪在地上,一直到聽見外面的腳步聲逐漸消失了之後,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現在的後背還全是冷汗。“好玩嗎?”林曉曉站在了他的面前,面帶微笑地問。

“我錯了,曉曉姐。”宋方急忙給林曉曉磕頭。

“誰讓你磕了。”林曉曉不耐煩地一腳踢在了宋方臉上。“現在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沒有?”

“認清楚了,我只是曉曉姐腳下的一隻狗,”宋方被林曉曉盯著看,心裡發虛,大聲地說:“曉曉姐

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再也不敢犯錯了。”

林曉曉伸出手來,宋方以為她又要抓自己的頭髮,不料林曉曉只是摸了摸他的頭。

“叫主人。”林曉曉的聲音比起之前柔和了一些。

“主人。”宋方輕輕地叫了一聲。

“乖。”林曉曉摸了摸宋方的臉,動作輕柔。“痛了吧?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下次再惹我生氣,可就沒這麼好過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宋方被林曉曉的目光刺了一下,才趕緊加多了一句:“主人。”

“爬到房間裡去。”林曉曉鬆開了手,“我要教教你規矩。”

宋方跟在林曉曉後面,四肢著地地爬行。如果說葉小晨的調教是變著花樣地羞辱和踐踏他的尊嚴,讓宋方因為慾望的驅使而做出極其下賤的舉動來取悅她,林曉曉表現就更像個暴君,硬生生把宋方的不服給打到沒有為止。

即便今天被林曉曉虐得如此之慘,光著身子跟在她屁股後爬行的時候,宋方還是感到了一陣快感掠過。大概我就已經無可救藥了吧,他心想,但是對這個結論聽之任之,毫無抗拒。

“你這幾天有沒有自慰。”坐到床邊,林曉曉把腳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宋方不敢撒謊。

“沒我的允許,以後不準自慰,聽見了嗎?”林曉曉不出意外地看了宋方一眼,把腳從他肩膀上拿下,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粗糙的鞋底摩擦著敏感的乳頭,讓宋方的乳頭很快就堅挺了起來。

“一隻狗有高潮的權利嗎?”林曉曉一邊毫不在意地鞋底蹭著他的乳頭,一邊輕聲問道。

“沒有。”宋方強忍身上的快感,回答道。

林曉曉接著問道:“那誰控制他自慰,高潮的權利?”

“主人控制。”宋方說。此時林曉曉的腳已經從他的胸上滑了下去,放在了他的肉棒上。被林曉曉踩了幾腳,宋方的下體就已經有了起色。

“你知道就好。”林曉曉點了點頭,用鞋挑逗著宋方的肉棒,很快肉棒就硬得不能再硬了。

林曉曉踢了他的下面一腳。“不準躲。”她命令道。

“你是不是喝過小晨的尿了。”她問。

宋方猶豫了一下。“……是。”

“賤不賤吶,別人的尿都喝。”宋方的肉棒被林曉曉玩弄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慾望衝上了腦門。“我也想喝主人的……”他低聲說。

林曉曉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你想喝就給你喝嗎?”林曉曉的話尖酸刻薄,“那我讓你吃屎吃不吃啊?”

宋方一時回答不上,林曉曉卻不樂意了,她一腳踢在了宋方的蛋蛋上,讓宋方疼得彎下了身子。“我問你,”林曉曉重複道,“我讓你吃屎,你吃不吃。”

“我吃!”宋方的下面被林曉曉的鞋底肆意踐踏著,理智已經流失得差不多了。

林曉曉輕蔑地笑了一聲。“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你這種變態發起情來,一點底線都沒有的是吧?”她邊說邊用鞋底來回踩著宋方的肉棒,從上面把肉棒踩下去,又松腳讓它彈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大聲說給我聽,”林曉曉另一隻腳踢著他的蛋蛋,伸手捏住了宋方的乳頭。“你願意做什麼?”

宋方被掐住乳頭的那一瞬間喘了一聲,隨即不顧一切地大聲喊道:“我願意喝曉曉姐的尿,還有吃曉曉姐的屎。”就在他感覺自己馬上要射出來的當口,林曉曉用力一腳踹在了他的蛋上

。

“我讓你射了嗎?”林曉曉冷冷地問。

“沒有……我錯了,主人……”宋方聲音沙啞地回答道。

“滾去廁所裡……”宋方被林曉曉抓著頭髮,爬到了廁所裡。他的下體一跳一跳地很是興奮。

“在地上跪好,眼睛閉上。”林曉曉命令道。

宋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他聽到一陣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林曉曉的聲音就從上方響起。“嘴巴張開。”一股暖流忽然從上方落下,落得宋方滿頭滿臉都是,一些尿被他喝進了嘴裡,更多的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當還帶著溫度的尿液淋到他的下體上時,宋方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像電擊一般的快感掠過全身。他赤裸著身體沐浴在一片金黃色的聖水中,渾身上下每個細胞裡都充滿了極致的興奮,宋方近乎貪婪地希望這一跪在林曉曉胯下,被她迎頭迎面地尿在自己卑賤的肉體上的偉大時刻,能持續整個永恆。

“回神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曉曉已經再次出現在了浴室門口,手裡拿著他的手機和一塊麵包。“接個尿居然能陶醉成這樣,你們這種變態的思想真是難以理解。”

林曉曉咬了一口手裡的麵包,咀嚼了兩下之後低頭吐了地上,又把剩下的麵包先在自己的鞋底上蹭了蹭,才扔在地上踩了幾腳。隨後她小心地走進洗手間,問了宋方的手機密碼,打開了相機的錄製功能,放在地上,看了看角度應該沒有問題,才按下了開始。

“我知道你這賤貨現在估計除了射精什麼都想不了,”林曉曉在門口,低頭看著宋方現在的樣子:跌坐在地上,頭髮有些溼,劉海一縷縷地粘在額頭上,渾身上下都殘留著淡黃的液體和淡淡的尿味,身下還有一大攤水漬,因為被林曉曉尿在身上而高高聳立著的肉棒,展現了其主人極端的下賤和不要臉。

“給我聽好了,”林曉曉似乎被宋方這種毫無下限的犯賤模樣取悅到了,臉上帶著一絲嘲笑地命令道:“那塊麵包是你今天一天的口糧,地上的尿也給我一點不剩地舔乾淨,當然,這兩件事情你可以同時做。”

“只有都做完了,你才配對著鏡頭,擼著你的廢物雞巴射出來。自慰的時候自己想一點下賤的,討好我的話。”

“視頻一個小時之內發給我檢查,別忘了把自己射的也吃下去。”地上的麵包已經吸收了不少尿液,變得透明起來。說完林曉曉又看了跪在洗手間地上的宋方一眼,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宋方對著她的背影磕了幾個頭,吃起了地上的麵包。

ruckline:↑dagwjking:↑之前看了捲入不良的那些事,很是喜歡,奈何作者更新不力,手癢之下就試著自己寫了點東西。新人新作,還請輕噴。文筆好強,太強了,如果是稍微純愛一點,三位女主能對男主稍微傾心一點就更好了。其實我本來就是打算以感情線為主線推進的,可能現在字數還少不明顯,其實林曉曉家訪那一章就埋了幾個細小的伏筆了。(當然,我自己上頭的時候就只把男主當rbq了)

zhongwen123:↑從前面的部分看,是三個不同風格的年輕女主,後面是不是會出現現有女主的媽媽或者姐姐這類的熟女女主,更會捕捉男孩心理,也更心狠手辣。還有就是後面是否會有虐肛和逆插(pegging)的

調教會出現更成熟一點的女主,不過不會是媽媽那種輩份的。小說裡面出現的項目基本都是我自己喜歡並且能接受的,你說的這些可以有但不一定有。

另外下一章這幾天更。

這章字數略少,按理下一章會寫得比較長,先發出來給大家解解饞。

第二部分(3)宋方騎著自行車往學校趕的時候,心裡多多少少有著見不得人的羞恥感。這是因為此時他書包裡塞的不是書和學習用具,而是五花八門的情趣用品,諸如項圈、尾巴不一而足。而且按照林曉曉的意思,這些東西他都得隨身帶著,以方便林曉曉想玩他的時候可以用。儘管不願承認,宋方卻因為這個想法而感到莫名地興奮起來,甚至幻想了一下這些道具被用到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樣子。也許連宋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與其說他沒辦法逃脫幾個女孩的魔爪,不如說哪怕現在給他選擇自由的機會,他也多半會沉迷於在林曉曉幾女無止境的羞辱和玩弄中不可自拔了。

心裡想著些有的沒的,宋方很快就到了學校。他把自行車放在校門口停好,小心地上了鎖。聖紫羅蘭的學生基本都是由豪車和專門的司機接送,剛來的時候宋方還有點不平衡,見多了也就沒什麼反應了。當然,雖然不太可能有人對他的自行車產生想法,宋方還是非常認真地上了兩道鎖,畢竟這可是花了整整兩個月的兼職收入的。而一想到還要賠葉小晨的襪子錢,宋方就很是肉疼,不過他對這件事本身倒沒什麼意見,人家玩自己確實損失了不止一對襪子嘛。等意識到自己居然在為葉小晨欺負自己的行為辯護,宋方趕緊打住了繼續往下想的念頭,握緊書包的扶手走進了教學樓裡。

現在時間還早,除了非常勤奮的學生外,教室裡幾乎沒什麼人。宋方在走廊朝幾個認識的同學點了點頭,就走進了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剛剛坐下,宋方就收到了林曉曉的信息:“中午到南門的湖邊上等著,我讓你買的東西都帶上要檢查。”

宋方感到臉上有些發熱,冷靜了一下之後拿起手機回覆了一個好字。隨即又收到了第二條信息。

“現在教室有人沒有?”

“……沒有。”宋方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那把你犯賤的視頻傳到教室的電腦上去,用投影儀放。”似乎是想了想,林曉曉又發了一句。“教室的窗簾拉開,門不許鎖。”

沒有想到林曉曉會下達如此過分的指令,宋方一時間愣在了座位上,有心想拒絕卻又知道不太可能。彷彿能看見宋方此時的樣子,桌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還是林曉曉。

“你想磨嘰也行,反正要放夠十分鐘的,你願意慢慢來,等教室來齊人了再放,我也沒意見。”

“自己站到教室最後面去,打開手機的攝像頭,我讓你停才能停。”

林曉曉的話徹底杜絕了宋方最後一絲取巧的可能性,他在內心狠狠地掙扎了一番,才勉強接受了現實,腳步沉重地走向了教室前面,電腦所在的位置。宋方教室的佈局是這樣的,最前面是黑板和一塊尺寸相當不小的投影布,平時投影的效果很是不錯,但宋方沒有一個時候比現在更痛恨自己學校的高級設施。教室的面積很大,課桌椅鬆散但有序地排列著,從教室的最後面到擺放電腦的位置,用衝刺的也最少要花個兩三秒的

時間,甚至更多。也就是說,如果這時候忽然有人出現,宋方極有可能來不及衝上前去把視頻關掉。

而林曉曉的信息更是火上澆油:“要等你站好了,打開攝像頭讓我看到才開始計時哦,宋同學你要是覺得不著急可以慢慢來。”

宋方咬了咬牙,從自己的手機裡將視頻上傳到了電腦上,隨後打開了投影儀的電源,點開了視頻。投影儀很快開始了運作,宋方看見視頻中的自己正跪趴在地上,伸長舌頭舔舐著地面上殘留的淡黃色液體,神情迷醉。他很清楚那是什麼,因而更為自己連舔林曉曉尿在地板上的排洩物都表現得如此痴狂而羞愧不已。但很快宋方就記起了現在的狀況,他連忙跑到教室後方,向林曉曉發起了視頻通話。

過了好半天,視頻通話才被接通,揚聲器裡傳來林曉曉不緊不慢的悅耳聲線:“這不是挺好看的嘛,光給自己看是不是太自私了,要不然就這樣放著吧。”

“不要啊……”宋方的身體顫了一下。

“那你是在拒絕我嘍?”林曉曉的語氣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被她以各種理由懲罰過的宋方卻不難聽出她的弦外之意。

“不,不是的……”宋方小聲回答,“曉曉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真的嗎?那我要是讓你就這樣放著呢?”林曉曉說。

對於宋方來說,被林曉曉掌握的感覺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充滿了那種隨時會被一把推下去的絕望感,可對林曉曉來說,這還遠遠不夠。她不僅想要宋方總是處於方寸大亂、岌岌可危的地步,更是想讓宋方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懸在空中,把小命的處決權也一併交由她掌控。因此宋方清楚,要想讓林曉曉收回成命,比起奮力掙扎,表現得萬般馴從而獲得一絲憐憫的可行性要高得多。

“我……我都聽曉曉姐的……”宋方咬了咬牙,他很害怕林曉曉真讓他這麼幹了。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一分鐘的時間簡直像過了一個世紀。揚聲器裡傳來了一聲輕笑。

“行了,這次放過你了,記住誰說的話才算數。”林曉曉說道,“自己計時吧,十分鐘到了才準關。”

電話隨即被掛斷了,宋方連忙打開了計時器,一邊倉皇地四處張望,一邊在內心祈禱著不要有人來。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明明是林曉曉在不講道理地用各種花樣羞辱他,折損他已經所剩不多的自尊,但當林曉曉網開一面的時候,他卻為這種小小的慈悲而心生感激。

宋方不停地看著自己的手機,覺得時間過得是那麼慢,緊張和不安早已讓他滿頭大汗,呼吸不暢。而十分鐘一到,宋方就以一種快到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速度衝上了講臺,來到電腦前,用鼠標關掉了正在播放的視頻……此時視頻裡他正毫無廉恥心地跪在地上自慰,即將達到高潮。

做完了這些,宋方才放鬆下來,他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上午的課一結束,甚至沒等老師離開教室,宋方就小跑著衝了出去,一路直往南門奔,他可不敢讓林大小姐多等。

到了地方,宋方開始張望起來。有個挺偏僻的角落,宋方想了想,正想往那邊走,就被一個帶幾分嬌媚的聲音喊住了。

“你該不會是在找我吧?”

宋方擰頭一看,穿著一身紅裙的蘇雅正站在湖邊的一顆柳樹下,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湖面上不時有微風拂過,蘇雅鬢邊的黑髮不時被揚起,張揚俏麗的女孩和靜謐的湖光景色構成了一副極美的風景畫。但下一刻,這份超然物外的意境就被蘇雅自己打破了。

“又想給我舔鞋底了?不用害羞,我知道你喜歡得很。”

蘇雅朝他勾了勾手指。

第二部分(4)宋方下意識地朝蘇雅所在的方向走了好幾步,等站到了蘇雅面前,他才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擺手否認道:“不是,我沒有……”

“這樣啊,”蘇雅臉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鞋尖不安分地在地上扭動了幾下,懶洋洋地回道:“那你早告訴我不就完了嘛。”

“來,跪到我腳底下說。”她又向宋方伸手勾了勾手指,語氣很是自然。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對於這般折辱人的命令,宋方已經生不起太多的抗拒之心,甚至隱隱覺得在這般驚豔動人的少女面前下跪,把自己放到極低極低的位置才是應該的。

蘇雅今天所穿的裙子並不算長,裙襬堪堪到達膝蓋的上方一點點,宋方跪在她身前甚至不太敢抬頭,怕窺見什麼不得了的風光。

“別讓我乾等著啊,”蘇雅用腳上穿著的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不輕不重地踢了宋方的小臂兩下。“你不說我可走咯,”

“我,我……”宋方看著在自己眼前來回晃盪的高跟鞋,蘇雅可能已經穿著這雙鞋走過不少路,鞋底絕不會多幹淨,說不定還會沾上泥,自己真的要去舔嗎?可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第一次給蘇雅舔鞋底的場景,他跪在廁所裡,蘇雅坐在他身前的馬桶蓋上,宋方正伸長著舌頭,顧不得理會身旁幾個女孩戲謔的神情,不管不顧地往她鞋底上送。也許不是葉小晨幾人作踐了自己,宋方心想,而是自己骨子裡本來就充滿了下賤的本能,等待著哪天被人撞破,要真是這樣的話,對少女們一直以來損害人格的凌辱宋方反而應當表示感激才是。越是這樣想,拒絕的話就越說不出口。

錢德勒說,自縛的網最為致命。

“我……想舔,”宋方說,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蘇雅挑了挑眉,忽地俯下身子,宋方甚至能感覺她的髮絲在自己臉上拂過,真好聞,他下意識地想。

“有求於人還不把話說完整,宋同學真是沒禮貌啊,”宋方低著頭,看不見蘇雅臉上那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重新說一遍,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哦。”

“我想舔蘇雅姐的鞋底!”用自己想象中大得多的聲音喊完這句話,宋方趕緊左右張望了一下,好在附近沒有人影。隨著這話出口,宋方覺得心底的最後一塊壁壘也徹底淪陷了。

“喊這麼大聲吶,”蘇雅臉上的笑意濃了一些,“給我舔鞋底有這麼光榮嗎,要不要給你拿個喇叭讓你上校門口喊去?”

看了看跪在地上窘迫得說不出話的宋方,蘇雅暫時戲弄夠了,她站在原地抬起了高跟,將大半個鞋底露了出來。“既然你舔鞋底的願望這麼強烈,我就滿足你了。”

宋方猶豫了一下。蘇雅沒有絲毫抬腳的意思,顯然想要舔到她的鞋底,自己就得把身子伏到最低,才能夠得著,而這樣的姿勢無疑下賤非常。但宋方並沒有遲疑太久,慾望輕而易舉地在這場和理智的鬥爭中佔了上風,讓宋方舉手投降。他趴低了身子,舌頭剛剛夠到鞋底,蘇雅就收回了腳。

就像從癮

君子手上把針筒拿走一樣,宋方半是痛苦半是迷茫地抬起頭來,看向蘇雅。

蘇雅不在意地撩了撩鬢邊的黑髮,“你想舔就舔嗎?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伺候你呢。”

此時宋方顧不得理會蘇雅話裡濃濃的挖苦意味,連忙懇求道,“蘇雅姐,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也不是不能考慮,”蘇雅用手指輕輕捏住下巴,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既然你有求於我,那先完成我的幾個要求,這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宋方馬上搖頭。他不知道蘇雅會想出什麼非人的方式來羞辱他,可宋方不僅不在意,心底甚至隱隱有點渴望。

“那好,”蘇雅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笑眯眯地問道:“你應該記得上次被玩的地方吧?”宋方點了點頭。

“站起來。”蘇雅命令道。

宋方有些意外,但還是順從地慢慢直起了身子。蘇雅渡著步走到了他面前,距離越來越近,一直到宋方能感受到她呼在自己臉上的氣息。宋方馬上紅了臉。

“還會臉紅,宋同學真可愛,”蘇雅調笑了一句,伸手去解宋方的腰帶。

“別動。”宋方萬萬沒想到這一發展,下意識地伸手想去阻攔,卻被蘇雅冷冷憋了一眼縮回了手。宋方感到褲頭一鬆,皮帶很快就被蘇雅抽了出來,握在手裡。蘇雅拿著皮帶,先在宋方脖子上繞了一圈,再繫上釦子,讓多餘的部分自然地垂在宋方的胸前,動作柔和,彷彿不過像賢惠的妻子在給丈夫打領帶。

“眼睛閉上。”蘇雅輕聲說。

黑暗之中宋方聽得咔嚓一聲,是自己的褲鏈被拉開了,隨即他感到一隻小手伸了進去,把自己的內褲往下拉了拉,一陣柔膩溫熱包裹住了他的下體。

啊。宋方下意識地輕喊了一聲。“不許發出聲音。”蘇雅嗔怒似的打了他一下,纖手牽引著龜頭小心翼翼地往外拉,隨即是兩顆蛋蛋,很快宋方的下體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或許是因為少女的手對宋方來說實在刺激過大,他的下體早已堅挺挺地完全立起來了。

蘇雅細長白皙的手指握住了宋方硬如堅鐵的下半身,輕輕上下擼動了幾下。

“舒服嗎,”蘇雅在他耳邊呢喃,語氣迷離,魔鬼在向他邀一隻舞,他深知答應必然直下地獄,但墮落的快感像海浪般陣陣侵襲著他的神經,催促著他將理智,良知統統拋擲腦後,罪惡擁有最原始的激情,為毀滅而唱的讚美詩超越一切創造。

“給我當廁奴好不好?”

第二部分(4)聖紫羅蘭學院。某棟教學樓二樓的女廁內。

舞臺依舊是一樣的舞臺,今天上演的是一出異常荒誕、折辱而充滿著下流慾望的戲,而最最可惜的是少了觀眾的參與,既沒有嘲笑,也沒有掌聲。只是對於宋方來說,他根本無暇顧及故事之外的事情。

蘇雅正翹著腿,笑眯眯地坐在閉合的馬桶蓋上,在她面前是一雙脫下來的紅色高跟鞋,就那麼放在宋方眼前的地板上,鞋面上略微有一點灰,顏色鮮亮。蘇雅正慢悠悠地打量著跪在地下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的少年,當看到少年身下的一團隆起,不禁發出了一聲嗤笑。

“你真就這麼賤?”蘇雅毫不客氣地將手指穿進了宋方的頭髮中,抓起他的頭髮強迫宋方和自己對視,“光是想想被我玩,就硬成這個樣子了,嗯?”

蘇

雅的語氣輕快,眼裡卻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和揶揄,被迫和她對視的宋方直感到窘迫得無地自容,半天說不上話來。

“我給你兩分鐘的時間,向我展示一下你能有多下賤,我不滿意的話你就自己玩吧。”蘇雅忽地收回了手,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態。宋方愣了一下,跪在原地不該如何是好。

“要我幫你啊?”蘇雅也不見惱,伸腳把地上的高跟鞋往宋方的方向推了推,諾嘴道:“別忍了,聞聞吧。”

聞言宋方再也剋制不住,他甚至沒敢多看眼前這個妖嬈美豔卻完全不把他當成有尊嚴的人看的姑娘一眼,猛地低頭把臉埋進了鞋窩裡。宋方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一陣輕微的臭味立刻填滿了他的整個鼻腔。

“抬頭,”過了好一會,蘇雅的聲音才不緊不慢地從上方傳來,“內褲脫了,讓我看看你有多興奮。”

宋方不敢和蘇雅的目光對視,他低著頭,緩慢而馴服地趴下了自己的內褲,一根高昂滾燙的肉棒露了出來,尤其是被蘇雅看著,宋方感到小腹下的慾火止不住地往上竄,不僅僅讓肉棒愈發堅挺,也燒得他頭腦昏沉,狂熱不堪。他直覺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對蘇雅的命令毫無抵抗之力,徹底地言聽計從,不論她的玩弄有多麼放肆,毫不把他的自尊,如果說還剩下一點的話,放在眼裡。

在故事裡,英雄的墮落都是緩慢的,邪惡的惡魔往往費勁心機才能讓主角在歧路上邁出一步,可自己從一個挺健全的人淪落到現在這般模樣,僅僅花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宋方忽然生起了一股反抗之心,他本來想站起身來,卻被蘇雅的下一句話嚇得目瞪口呆,一時動彈不得。

“喲,今天出息了,不犯賤啦?”蘇雅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那你可別說我仗勢欺人,這樣好了,我給你兩個選擇,”

蘇雅伏下身子,把小嘴湊到了宋方耳邊,低低地說,“你可以選擇幹我,”邊說邊用手握住了宋方毫無消減慾望的肉棒,不輕不重地擼動起來。“或者給我舔屁眼。”

“我……”宋方的下體被握在美人小巧冰涼的掌間,才剛剛想開口就被蘇雅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嘴。

“噓……我還沒說完呢,”蘇雅不緊不慢地說,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選前一個嘛,你可以睡我一次,之後你留在其他人那的照片也好視頻也好,我都會替你刪了,從此你過你自個的陽關道,上你的學,沒人會再來找你麻煩。”

“至於後一個嘛,舔屁眼這三個字你不會有哪裡聽不懂吧?”蘇雅的話一如既往地狠辣和侮辱性十足,“不過你可以要想清楚哦,”

“嗯,如果選了這個的話,就別再裝得人模人樣的,乖乖承認你自己就是喜歡被女孩玩,被我玩。”

隨著蘇雅收回了手,下體頓時空蕩蕩的,宋方感到一陣幾乎抑制不住的空虛。不過沒等他失望多久,女孩已經拿起了高跟鞋利索地扣在他的鼻上,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動作。

“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玩你的,不把你當人的那種哦。”

“我……我想……”

眼前的女孩嫵媚動人,甚至刻意坐直了身子,展現出線條美妙的腰身,連帶著略微拉起的裙下隱隱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小腿修長而勻稱,堪稱尤物。

“我想舔屁眼!”聲音出乎意料地大,連宋方自

己都嚇了一跳。隨即一陣臊紅衝上了他的臉,儘管已經被女孩們一次又一次毫無尊嚴地玩弄過了,聽到蘇雅說要把自己不當人看這樣毫不留情的話,宋方還是感到一陣戰慄。

蘇雅翹著腿坐在馬桶蓋上,不為所動。

像是忽然間明白了什麼,不用蘇雅發話,宋方猛地把頭低下,開始給蘇雅磕頭起來。他的頭磕得又響又快,甚至帶有一絲真誠的意味:他發自內心地覺得為了能舔到蘇雅的屁眼,她用來排洩的地方,而且是最糟糕最難以啟齒的器官,是值得自己磕上無數個響頭的。……或者更壞,光是她的存在就值得自己跪拜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蘇雅面前,她總是能用最小的功夫來達成羞辱宋方的目的,哪怕是在他已經逐漸開始對一般性的侮辱產生了一種要命抗體,開始有點麻木的時候,蘇雅仍然能輕而易舉地攻破他的防線,直抵他內心最下賤最卑微的渴望,彷彿只要她勾勾手指,或者只是把鞋底朝他露出來,宋方和一隻狗的區別就僅僅剩下屁股後面沒有尾巴。很快宋方就開始頭昏腦脹,但蘇雅一言不發,他只好咬牙堅持不敢停下。

我究竟在害怕什麼?宋方心裡隱隱有個聲音在發問,他嘗試不去想,專心致志地跪在蘇雅面前的地板給她磕頭,期望她答應用常人所能想到的最無恥的方式作賤自己。但答案還是不可避免地浮上心頭。

我害怕蘇雅不給我舔她屁眼的機會。她只是在逗我。

這個念頭讓宋方一下異常窘迫起來,這種羞恥反而從某種方面加強了他體內不可阻擋的衝動,在此時此刻,他渴望蘇雅的青睞超過世上的一切,哪怕是以把他當成廁所對待的形式。

終於,一隻高跟鞋降臨在了他的後腦殼,將他踩在了女廁冰冷的地板上。

“不行。”蘇雅說。

宋方發出了一聲類似女孩子在雲雨間難以控制的喘息,短促而用力。“求你了……讓我舔你的鞋底,也……也行,”顧不上頭可能磕破了皮,宋方在蘇雅的鞋底蠕動了幾下,他的大腦已經快被蘇雅簡樸而高明的手段挑撥得接近空白,而猛烈的慾念之火卻越燒越旺,簡直像一座行將爆發的火山,他和這股慾望之間總有一個要先玩完。

蘇雅低頭看了他一眼,因為宋方此時的姿勢,蘇雅看不見他臉上滿是慾望的猙獰樣子,就像他看不見他頭上蘇雅眼裡那一抹難以言明的笑意。

“不行。”蘇雅說。

“求你了!你想怎麼樣都行……”宋方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他也不知道此時自己的臉上到底有沒有被淚水打溼,他的慾望已經更進一步地升級,馬上就要把他摧毀了,下體的勃起程度已經到了頂點,他感到無數次的性慾被摁進了這一次,然後被蘇雅輕描淡寫地拒絕了,這股無處發洩的躁動在他的心底開始兇猛地咆哮:這個婊子!蘇雅你他媽就是個的婊子!女神!我的女神!拿走,把我的一切都拿走吧,都是你的!只要玩我就好了,玩我,玩死我,求你了……

“我覺得你還能再下賤一點啊,”蘇雅不緊不慢地開口了,“你還不夠傻逼,所以我不想玩你,”

“除非嘛,你能答應我接下來的想法……”

宋方點頭,死了命地點頭,蘇雅這才帶著極其輕蔑又像小孩子碰到可以肆無忌憚玩耍而不用擔心弄壞的玩具那樣,帶著一絲上揚

語調宣佈了宋方的審判:“……我要你當不成人,”

“我要把你的人格徹底破壞掉哦。”

為什麼這麼久沒更新呢?因為懶,不懶之後又開始忙,但總的來說還是懶。

談一點創作上的事情。聽起來可能好笑,剛開始寫的時候只是出於消遣和一點慾望,但寫到現在也有接近三萬字了,我對於這部作品吧,儘管只是篇m系的小黃文,其實挺有感情的,而且老實說有一些片段我覺得確實寫得還可以,如果大家不覺得我在自賣自誇的話。說這些廢話是想表明一個事,我希望能認真地對待它,哪怕花的時間久一點,我也會盡力把它寫完的。其次呢,寫這個的時候我大部分情況下都處在性慾的驅動下,因此估計不會靠近純愛這個方向了,但坦誠地說,我自己對sm裡的真摯感情和關係這種題材並不感興趣,最多也就是把本來可能有的一些感情線埋掉了,真有好這口的讀者也不必感到可惜。往後的劇情出於個人趣味和故事需要,可能(基本上肯定會)出現一些比較重度的東西,但是不包括血腥,如果不能符合看官的口味,我在此深表歉意,但不會改。

說挺多了,本來還想談談後面的寫作規劃,但想了想也沒啥意義,喜歡的話看就是了。當然還是希望大家能多多留言。

下一更預定在11月前。祝大家生活愉快。

第三部分(1)上午時分的聖紫羅蘭學院裡人來人往,走廊上是三三兩兩閒聊的學生,也有趕著往不同建築樓上課的,急急忙忙地快步走過,總之沒有什麼人注意到在角落裡望著打開的儲物櫃發呆的少年。

櫃子裡並無什麼不尋常的東西,一些書、文件夾以及雜物,還有一個普通樣式的黑色水杯。少年似乎有些做賊心虛地左右張望了一會,確定了周圍沒有人靠得過近,才小心翼翼地從櫃中拿出了杯子,握在手裡猶豫了一會,才慢慢地擰開了瓶蓋。如果有鼻子特別好使的人在附近,可能會忽然間在空氣中聞到一股極淡的尿騷味。

這個儲物櫃前呆站的少年是宋方。而他手裡拿的水杯裝的則是尿。葉小晨的尿。更準確的說,其實是一杯尿和水的混合物。

宋方將杯子舉至唇邊,不多不少地喝了一口。吞下去之後,他皺了皺眉頭,掏出本子在上面寫了一個數字。

這個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行為,其實是有原因的。幾天前和蘇雅呆在一起的時候,宋方到最後也沒能舔上美人排洩器官或者鞋底中的任何一個,反倒是被蘇雅半是利誘半是脅迫地讓自己同意了她的改造計劃,或者用蘇雅的原話來說,人格破壞計劃。

一開始宋方多少有些破罐破摔的心態,想著已經到了如此的境地,被來來回回地折辱玩弄,再丟人再不堪的樣子都被幾個女孩見過了不止一次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這個想法很快就隨著一份蘇雅擺在他面前的合同開始動搖了。一份讓他同意放棄所有人身權利,接受由蘇雅、林曉曉和葉小晨以及她們所指定的任何人對他的調教,無需承擔任何責任。

蘇雅很是好心地提醒他說,儘管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份合同並不能實現它所聲明的一切內容,不過以她家所能動用的資源來說,想讓宋方打不贏一場官司的難度基本等於沒有。因此呢,蘇雅不緊不慢地補充道,這就是一堆廢紙,只不

過是讓你心甘情願做狗的廢紙。

“但是呢,如果你在一分鐘之內籤掉它的話,”蘇雅話鋒一轉“我就給你一個看著我鞋底擼管的機會哦。”

結果自然不必多說。蘇雅拿著一份署名的合同揚長而去,留下宋方跪坐在原地,地上和手上佈滿了剛剛射出的精液。

有時候宋方也在想,究竟是自己下賤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還是幾個女孩身上有著難以言喻的魔力,拽著他一直墮落,直到跌到谷底,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可現在回頭已經太晚了。宋方心想。他沒有想過的問題是,在心底也許他不想回頭呢。

而落實到執行上,這個計劃的第一部分就是由三個女孩分別對他展開為期一週的無下限調教,再被三女一起調教上一個星期,總共一個月。等一個月結束之後,蘇雅半是揶揄半是嘲諷地向他保證道,我相信你會發現自己身上狗的成分比人的成分多。

在第一週葉小晨的調教裡,葉大小姐和他玩的第一個遊戲,就是禁止了他再喝純淨水,而把他的飲用水中勾兌了一定比例的她的新鮮尿液。而每一杯宋方喝下肚的尿水混合物,他都得做出一次關於他喝到的這杯裡尿液和水的比例的猜測。這是接受葉小晨調教的第二天,他就已經喝到過一杯幾乎沒有兌水,充滿惡意和戲謔意味的尿了。

至於早在女孩子們無奇不有的想法和相當多手段下折服的宋方,別說生出反抗之心了,連少喝一口尿這種行為都不敢有。而自己給出的猜測和最終的答案會有多大出入,因此又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也只能到時再說了。

腦海裡反覆回想著昨天葉小晨既羞恥又異常滿足的調教,白天的課程味同嚼蠟,沒滋沒味地過去了。遵循著女孩的指示,待到教室裡的同學漸漸走光,再次拒絕了阿飛邀約的宋方,呆在座位上度日如年地又等了一個小時,才帶著隱隱的期待走進了同一樓層的女廁。

在女廁門口確認了裡面沒有人,宋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脫下了自己所有的衣物,爬進了女廁裡,跪在冰冷的地上開始等待。當宋方開始感覺膝蓋有一絲刺痛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顧不得考慮來者究竟是不是自己期待的那人,宋方趕忙將頭深深埋在了地上。這是葉小晨的規矩,他不配看著女孩子在他面前出現。

而破壞規矩的滋味,宋方再也不想嘗試了。昨天晚上打著演示的旗號,葉小晨略帶興奮地對他進行了最新的懲罰:不是雖然疼痛但更多帶有羞辱性質的耳光,而是一記實實在在的膝擊,毫無保留地頂在了宋方並不結實的小腹上,直讓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險些就吐了出來。被葉小晨膝擊之後,宋方坐在地上緩了好一陣子,直到女孩面無表情地表示不跪起來就再吃一記,宋方才強忍不適,以最快速度跪直了身子。

葉小晨的目的很簡單,無非是想讓他養成先服從再思考的習慣。但不得不說,目前來看很是有效。

腳步聲一直到了他的面前才停下。沒有葉小晨的命令,宋方不敢抬頭看來者,只好繼續埋著頭等待。

好一陣子,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才從上方傳來。

“今天要怎麼玩你好呢?”

光是聽見葉小晨的聲音,宋方就感到渾身的血液彷彿開始了倒流,下體在短短的幾秒內就完成了充血,不可阻擋地硬了起來

。昨天被葉小晨又是抽耳光,又是扔出鞋子讓他像狗一樣叼回來,去的路上還得爬一步一磕頭,種種玩弄之餘卻唯獨沒有自慰的環節,加上今天喝了好幾杯葉小晨給他準備的飲品,裡面淡淡的尿騷一直不讓他忘記自己喝下去的是一泡兌了水的尿。這種強烈的暗示讓他愈加難受,一天下來無論身心宋方都已經無比渴求來自葉小晨的玩弄,甚至希望是越下賤出格的越好。

“本來我的想法是帶你領略一下各樓女廁的風光,順便發揮一下樂於助人的精神,用你的舌頭把大家用來上廁所的地方清理清理,”

“不過呢,還好我和蘇雅姐姐商量了一下,還是人家想得周到呀,”葉小晨伸出鞋尖勾住宋方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和自己對視。女孩的眼睛笑起來像月牙彎彎,很是好看,但說出的話卻毫無美感可言。

“我都差點忘了,學院裡的廁所一天要清潔好幾次的,幸虧蘇雅姐姐提醒了我……”

“在我們的安排下,今天的女廁可是沒被打掃過的哦,不僅如此,”葉小晨俯下身子,在宋方耳邊帶著一點嘲弄口吻地低聲說:“今天下午最後一節課間的鈴聲一響,水就被停掉了,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吧?”

宋方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他打了個寒顫,又一次為兩個女孩玩弄別人的手段之狠毒新奇感到折服。

“這意味著你要清理的可是人家很可能用過不久的便器哦,對你這種變態來說,要求你做這種清理工作應該是福利才對吧?”葉小晨沒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在他耳邊繼續輕聲細語地說出最粗鄙最讓他無地自容的話語:“既然如此,要把每個馬桶的裡裡外外都舔得乾乾淨淨才算合格。真是期待呢,”葉小晨直起身來,拿鞋底漫不經心地蹭著宋方的臉,眼裡和語氣中落井下石的意味越來越濃。

“不知道會不會吃到屎啊?”

telesonic:↑樓主加油,一如既往的保持了質量,不過感覺蘇雅的戲份少了點呀哈哈其實我自己還挺喜歡蘇雅這個女主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寫到現在她的戲份一直不算特別多。不過我覺得她在文中的地位是舉足輕重的,這點應該還是相當明顯的吧。

不過也不用急,接下來全是肉戲,而且也是我預想中的故事高潮,敬請期待。

zhongwen123:↑今年特別流行馬丁靴,重度戀靴癖的本人馬上發現了馬丁靴能用來折磨人的一些特點。堅硬的靴底跟靴頭,突出的靴底紋路,這些對於M的舌頭和下體都不能說不是考驗吧(笑)不知道樓主後面會不會有一些關於皮靴折磨的劇情。

還有就是男主後期要是徹底失去人格了是不是會被三個女主因為玩膩了而拋棄,或者被出售給其他人呢巧了我也喜歡馬丁靴,光看著就特別有感覺,尤其是看漂亮的女孩子穿嘿嘿。

至於後面的劇情就暫不劇透了。

第三部分(2)宋方此時正以一種略微彆扭的方式躺在女廁的地上。他平躺著身子,雙膝合併向上抬形成一個角度,用來讓葉小晨把身子靠在上面,後者調整了一下姿勢,伸長腿把鞋踩在宋方的臉上。總的來說,是以一種人體椅子的方式讓葉小晨舒舒服服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少女腳上的是一雙經典款式的帆布鞋,下半身則是一件挺普通的牛仔褲,這套本來

十分日常的搭配卻讓少女穿出了一種靈動感,活潑動人。而宋方此時正仰著脖子在舔著少女的鞋底,他的舌頭上已經沾上了薄薄的一層灰。這當然是葉小晨的主意,用她的話來說,一會清理廁所的時候指不定會舔到什麼呢,在那之前還是先清理一下她的鞋底為好。無論是宋方自己或者幾個女孩子也好,可能都沒意識到舔鞋底這件事已經潛移默化地成了調教時必不可少的項目,不過雙方都似乎樂在其中。

長時間保持這樣的姿勢並不舒服,但宋方根本不敢跟葉小晨抱怨這個,他伸長了舌頭,認真賣力地將女孩鞋底的灰舔掉並吃下去,希望早日完成他的任務以便解脫。

直到兩雙帆布鞋的鞋底都被宋方來來回回舔了好幾遍,葉小晨才顯得勉強滿意,或者也只是開始覺得沒意思了。

“跪起來。”葉小晨從他身上下來之後,懶洋洋地指揮道。

宋方顧不得揉一下自己已經有些麻木的腿,連忙從地上爬起跪好。“嗯怎麼樣才更有意思呢,”葉小晨歪了歪腦袋,思考了一會,眼睛慢慢地放出了一抹玩味和戲虐的光,這樣的眼神宋方已經見過不止一次,自然也很清楚跟在後面的不會是什麼好事。

“這樣吧,”葉小晨略帶歡快地宣佈,“等你清理完所有的馬桶,本小姐就大發慈悲賞你一泡不兌水的尿吧。”明明是件極其羞辱的事情,反倒被葉小晨說成了應當感激涕零的樣子,宋方直覺得已經越來越難去維持的自尊又被狠狠地踩上了一腳。

葉小晨踢了宋方一腳。“還愣著幹嘛,快去做你的本職工作呀。”

慢慢地爬向第一個隔間,正鼓起勇氣準備往馬桶裡探頭的時候,宋方又被叫住了。

“哦對了,別忘了舔每個馬桶之前都先磕十個頭哦,”葉小晨想了想又不懷好意地補充道,“如果是不乾淨的馬桶,就再加十個哦。”

清理女孩子用過的馬桶,甚至還要為裡面可能有的殘留物額外磕頭,理智告訴宋方這樣的羞辱簡直令人髮指,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表達了因此帶來的快感——他感到自己馬上就硬了。

“開始吧。”葉小晨說。

一開始的情況倒是意外地順利,前兩個隔間並沒有最後被使用過的痕跡,磕了頭並且用舌頭清理過了之後,葉小晨就允許了。儘管用舌頭來清理女廁的馬桶讓宋方很是感到悲哀,但心裡清楚其實自己也根本離不開這樣毫無尊嚴和人格的生活了,話雖如此,進入第三個隔間的時候,宋方心裡還是猛得一沉。

馬桶裡的水泛黃,稍微靠近一些就能聞到明顯的尿騷味,無需多加解釋宋方也能明白這裡發生過什麼事情:有女孩在這個馬桶裡排洩過,並且因為某個原因沒能沖水。

“中獎了嘛,”

葉小晨一看宋方的動作僵硬下來就大概猜到了幾分,她伸頭看了看隔間裡面的情況,便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口氣命令道:“磕頭。”

磕完頭後,宋方慢慢地將頭靠近了馬桶內,卻遲遲下不了嘴。喝尿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突破底線的事情,畢竟他已經不知道喝過多少次了。但喝陌生人的尿,卻讓他有一點退卻。

顯然耐心並不是葉小晨身上的美德之一,她威脅宋方如果再墨跡下去,就要打電話找個女孩子到教學樓裡上廁所,然後嘛……“而且不是小便哦,如果她來了的話

,你猜猜裡面的排洩物最後由誰負責清理呢?”

葉小晨在耳邊的低語過於恐怖,宋方只好強忍不適,埋頭喝了一口馬桶裡的水,更準確地說是水和尿的混合物,發出了不小的吸溜聲。

“就是這樣,”這一幕讓葉小晨樂不可支,顯然她比宋方更能欣賞清理廁所的妙處。“每一口都要大聲,讓我聽到哦。”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次,後面遇到的相同情況宋方倒沒那麼牴觸了,而葉小晨自然也是充分地發揮了她愛搗亂的天性,每每遇到馬桶裡有尿液殘留的時候,都不吝嗇於一腳踩在宋方頭上,讓他的臉和馬桶深處來上一次親密接觸。

值得慶幸的是,一直到最後一個隔間,也沒有發生最糟糕的那種情況。鬆了一口氣的宋方,用因為磕頭過頭有點紅腫的腦門,在最後一個馬桶前磕了十個頭。正準備上前清理,屁股上就毫無防備地捱了一腳,險些失去平衡一頭撞上馬桶蓋。

“傻逼,我不是說過不乾淨的要磕二十個嘛?”

葉小晨的話讓宋方愣了愣。女孩倒也懶得和他解釋,直接跨過宋方,來到了馬桶邊。“保持磕頭的姿勢,閉眼。”

宋方下意識地照做了,隨之一陣衣服的摩擦聲和淅淅瀝瀝的水聲才讓他徹底明白過來。又過了一會,葉小晨的聲音才從上方傳來。

“三十個響頭,然後開始舔吧。”她邊說邊從宋方旁邊走了過去,期間撞了他一下,很難說是不是故意的,但明顯沒有任何歉意。

葉小晨似乎刻意尿得到處都是,馬桶裡面、內壁、圈上甚至是地上都灑滿了女孩的尿液。在馬桶前磕完頭,宋方鬼使神差地轉過身子來,對著葉小晨也磕了同樣數量的響頭,雖然額頭髮疼,但聽到葉小晨帶有一絲輕蔑的輕笑聲,知道自己此舉多多少少討好了眼前這個對自己施加了多般凌虐的女孩子,宋方還是由衷地感到滿足。

帶著這種古代人信奉神明般的狂熱崇拜,這股驚人的熱情和義務感,宋方一絲不苟地用舌頭舔乾淨了每一處灑著葉小晨尿液的地方,一點也沒有放過。而他自己的下體,也在幾個小時的玩弄和最最下賤的勞作之中,到達了慾望的巔峰,宋方感到自己的肉棒堅如鋼鐵,簡直到了爆炸的邊緣,就像身處懸崖邊,離美妙的墮崖只有區區一步之遙。他確信此時哪怕葉小晨再用一次她最擅長的方式羞辱他,甚至只需要一句話,都不用真正意義上地碰到他,宋方都能在下一秒以癲狂的狀態抵達高潮,不可控制地瘋狂射精。

但出於一種反諷,一種葉小晨本人獨有的幽默感和古怪趣味,彷彿沒有看見宋方身下那根猙獰醜陋的陽具,或者對此時此刻的躁動情況毫無察覺,她帶著平靜的聲音說:“今天的調教結束了。”

第三部分(3)夜已經很深了,宋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眠。也許他的失眠有好幾個不同的因素,但最主要的原因肯定是他無處安放的慾望——是的,他被葉小晨鎖起來了。貞操鎖這個東西,宋方以前只在sm小說裡讀到過,雖然對這東西的殺傷力有一定的預計,但真的被戴上才切身地體會到其厲害。從接受調教計劃的第一天起,葉小晨就扔給了他一個金屬式樣的古怪東西,他一開始還沒認出是什麼。宋方慢慢地扒下了自己的內褲,低頭看著那個死死禁錮著自己一

切慾念的枷鎖。下體上戴的貞操鎖應該是個相當高級的款式,尺寸非常合理,在疲軟狀態既不會感到難受疼痛,又沒有留下足以讓佩戴者勃起的空間,戴上之後連小便都格外地費勁。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鎖是沒有實體鑰匙的,開關完全通過手機的智能應用,無需多說,這個權限自然在葉小晨手上,只有她或者她認可的人才能控制。而無論是那根可憐的肉棒還是其主人,早就喪失掉了包括自尊在內的可笑之物。

我是葉小晨的一隻狗。

這個念頭常常不停歇地衝刷著宋方的內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堅固起來,宋方相信,甚至不需再過多久,自己就會發自內心地堅信這一點。

通常時候,宋方的下體都是被鎖住的,他每天唯一得以釋放的時間,就只有每天放學之後被葉小晨調教,才被允許打開下體的束縛。用葉小晨的話來說,她喜歡看宋方的那根肉棒因為其主人蒙受的凌辱而堅挺異常,這是宋方身上不可救藥的奴性的絕好展現。然而自慰是絕對禁止的,連觸碰下體也不可能,上一次宋方實在忍不住用手碰了碰自己的下體,結果就是被葉小晨一記凌厲的膝擊頂在了蛋蛋上,他當時就昏死了過去,還是葉小晨一泡尿澆在臉上才醒了過來。而每次調教一結束,不論他多不情願,都會被重新鎖回那個冰冷無情的籠子裡。

可能恰恰如此,每一次被葉小晨玩弄的時候,宋方都覺得自己像是吃了春藥一般,女孩一個簡單的指令,或者給舔她鞋底的時候,都會讓下體都會不可控制地勃起,而且硬度驚人。而每每在葉小晨極其作踐人又充滿魔力的玩弄下慾火焚身的宋方,都半是無奈半是痛苦地再次回顧自己作為葉小晨的狗,高潮的權利是不由自己做主的這個事實。因為得不到釋放,宋方對葉小晨的態度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卑賤,他開始主動渴求來自於她的侮辱,甚至會在得不到的時候感到焦躁和失落。白天的時間對於他來說簡直度日如年,他恨不得下一刻就到了放學的時候,自己就能跪到葉小晨腳下,給她磕頭,被她以種種非人的手段羞辱,這就夠了。課他已經聽不進去一個字,只有時不時在儲物櫃裡找到的一杯毫不兌水的尿,才能稍稍撫平他內心的慾火。

前幾天葉小晨十分愉悅地通知他,她好心地為宋方又找來幾個感興趣的女孩子。宋方知道這當然不可能是什麼好事,果然,很快宋方就明白了葉小晨的意思。當天的例行女廁清潔裡,多了兩個參觀者。一個是學院裡有名的交際花,皮膚白皙。還有一個女孩宋方沒有見過,大概一米五的個頭,扎著一個挺可愛的辮子頭,大概也是葉小晨相識的人之一。在葉大小姐的煽風點火下,她們也欣然加入了玩弄宋方的隊伍。

每天放學之後都要挨個用舌頭清理女廁的馬桶這件事宋方已經有一點習以為常了,但葉小晨笑著告訴他馬上他就要把所有女廁舔了個遍的時候,宋方還是感到了深深的難堪。自然,葉小晨是個喜好新鮮的主,每次調教的內容也不盡相同,常常有許多新花樣:比如說有一次她就提議在宋方高高翹起的肉棒上繫上她們的鞋,看看他還能不能爬得動,最後宋方下體上足足被繫上了五隻鞋,每爬一步他都感覺到下體強大的牽扯力,他不

得不強撐著清理完了剩下的女廁,把鞋子鬆開的時候,肉棒上的紅印赫然可見;就連白天的情形都與之前不同,他喝到的不再是葉小晨的,而是屬於其他女孩子的排洩物,有時候主人會在櫃子裡留下一張紙條,告訴他這一泡尿是哪個大小姐賞的,有時候他甚至不清楚喝下去的是誰的尿。最糟糕的時候,櫃子有不止一瓶尿,儘管宋方已經對喝尿輕車熟路,但喝的畢竟是排洩物,還是需要緩一緩,而尿是放不得的,等宋方喝到的時候,已經有微微變質的傾向了,他也只能強忍不適喝下去。這種惡趣味還延伸到了更廣的地方,幾乎每到餐點,櫃子裡都會有一瓶女孩們為他貼心準備的熱飲,往往是新鮮的,這是讓他就餐的時候一起喝的意思。宋方也只能避開熟人,自己找一張偏僻的桌子坐下,偶爾會有路過的女生不住對著他竊笑,和同伴輕聲說起話來,讓宋方簡直無地自容,他心裡知道,恐怕他的秘密在某些小群體裡已經被毫無保留地公開了,但就算知道了他也對此無能為力。也許這種生活就是我應得的,宋方心想,只是,葉小晨能多玩我就好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葉小晨的角色已經從主導者慢慢地轉變為了旁觀者。儘管每日清理女廁的遊戲鐵打不動地進行,葉小晨卻越來越少參與進來,更多的時候她只是倚著牆,欣賞宋方跪在女生面前,為人家白天可能賞過的一泡尿磕頭道謝。女廁遊戲也經常演變成這樣的狀況:女孩子們會在同一個要清理的馬桶上挨個如廁,並在不沖水的情況下讓宋方品嚐。更有大膽出格者,會直接尿在女廁的地上,宋方則不得不伸長舌頭把每一寸沾有尿液的地板都舔乾淨。有一次宋方雙手被縛到身後,由女孩子們輪流往他身上和高昂的下體上撒尿,他發誓,當溫熱的尿液觸碰到肉棒的那一刻,宋方願意用死來換被許可射精。大概這種遊戲的觀賞性和滿足感俱佳,每次都能吸引差不多一隻手數量的女孩參與。而宋方就被她們中的某個牽著,用舌頭挨個清理姑娘們排洩的場所,把馬桶的每一寸都舔得乾乾淨淨,並因此獲得女孩子嘲笑意味濃厚的表揚。也許是因為下體不被允許釋放,宋方把舔女廁這件事情逐漸當成了寄託,他一絲不苟的態度常常讓圍觀的女孩子們拍手大笑,彷彿他清理的不是人家排洩用的馬桶,而是一件藝術品。每當他的舌頭接觸到馬桶的內壁,宋方都感到一陣空虛和滿足感極其矛盾地同時湧上心頭,他越是飢渴就越要仔細地清理女廁,而越是用舌頭舔舐別人排洩的地方就越是讓他飢渴,像一團亂麻,越纏越亂難以解開。

至於葉小晨,只有她心情極佳的時候,才會在女廁裡上廁所,並中途十分好心地故意尿偏,讓一些尿液濺在地板上。然後她會按下衝水鍵,面帶微笑地看著宋方以一種崇敬的態度給她磕頭,帶著一絲貪婪和狂喜地將地上的少量尿液清理乾淨,並極為仔細地用舌頭地反覆舔舐地面,彷彿能多舔到哪怕一點也好。而就連這樣的恩賜,宋方也好幾天沒能得到了,上一次還是因為葉小晨刻意給他端來了一杯清水讓他喝,不知道為什麼宋方喝了一口就感到嘴裡異物感很重,連忙吐了出來,葉小晨見此頓時哈哈大笑,險些笑得喘不過氣。

因此秋後的某一天,當宋方赤身裸體地跪在二樓的女廁中等待新一輪的玩弄和凌辱來臨,當他感到下身因為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就開始有了起色,卻忽略了那清脆作響的腳步聲並不像是葉小晨。那腳步逐漸靠近,一直到他面前才停了下來。

“抬頭。”

這不是葉小晨的聲音,宋方猛然一驚。他慢慢地抬起頭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馬丁靴,有著棕褐色的鞋底和邊,鞋上繫了一個蝴蝶結。再往上是一雙欣長白皙的腿,當宋方想繼續抬頭的時候卻感到一隻頗有重量的鞋已經踩到了自己頭上,並用力地往下壓。

砰。宋方的頭使勁地被磕在了地上。

“抬頭。”上方傳來了一模一樣的話,連語調都沒怎麼變。很快宋方的頭被再次狠狠踩到了地上。儘管沒看到臉,宋方心裡已經隱隱猜到來者是誰了。也許是因為多日來調教的成果,宋方下意識地沒有讓她重複,就主動抬起脖子,隨即被踩下去,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磕起了響頭。

不知道磕了多少個,當宋方感到脖子痠痛難忍,已經沒法再頂著一隻腳抬起頭來時,這個小遊戲才宣告結束。林曉曉一隻腳下踩著宋方的頭,另一隻立在地上,馬丁靴的皮革黑得發亮。她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玩味神態說:“當公廁當得挺開心吧。”

之前有個老哥私信我說寫得太慢了,等不及想買,我想了想也不知道怎麼賣。寫這篇文純粹出於個人興趣,所以我還是打算按我自己的節奏來更新。當然了,要是真有打賞我肯定來者不拒。(笑)很久之前還有個想找我寫定製的,但是沒加上qq。十二月份我應該比較閒,有這方面需求的可以私信我商量看看。

最後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吧,要不我每次看沒什麼回覆都沒有動力寫了。兩更奉上。

賽博朋克2077這不是發售了麼,遊戲裡有給人類肉體換上各種各樣的機械義體的功能,這就給了我一個點子:男主生活在未來社會,因為越發不可收拾的性癖給自己在大腦裡裝上了芯片,會把日常生活的場景替換成程度不等的調教,無孔不入,從此與正常的生活徹底訣別。大夥覺得有看頭嗎?我準備這幾天有空寫寫看,反正這一篇的更新我暫時沒有頭緒。

第三部分(4)“諾。”林曉曉徑直走到了隔間中,把馬桶蓋放了下來,坐下後翹起腿對著宋方發出了努了努嘴。

看著林曉曉翹起的鞋底,已經做過無數次同樣事情的宋方自然不會不清楚她想讓自己幹什麼。稍稍遲疑了一下,宋方還是四肢著地跑到了林曉曉跟前,伸出舌頭準備舔舐少女骯髒的鞋底。

“先不急著舔。”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林曉曉制止了他,對於他這種極其自覺,連舔鞋底都不再需要說出口就能領會的下賤模樣倒是顯得頗為不意外,彷彿就該如此。

林曉曉低頭看了看宋方下體的籠子,臉上帶著一絲不屑。“很久沒射了吧?”她懶洋洋地問道,一邊用鞋底在宋方伸長的舌頭上來回擦拭,跟使用一塊擦鞋布沒有兩樣。

“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項,”林曉曉帶著一點大發慈悲的語氣開口說道,“你可以選擇現在自慰一次,然後被鎖上三個月,或者嘛,”

“但如果你能堅持到蘇雅調教完你,那就不一樣了。”

林曉曉

收回腳,彎腰看了看鞋底的乾淨程度,露出了還算滿意的神色。

“你就能把鎖拿下來一個星期哦。”雖然林曉曉話裡沒說明白那一個星期裡自己究竟能被允許射精多少次,宋方也知道恐怕不會有比這還好的條件了。因此儘管近日來被慾望折磨得生不如死,腦袋僅存的那絲理智還是死死地拉住了他做出馬上得到釋放的選擇:僅僅是鎖著被調教上一個星期,就已經如此難熬了,那麼整整三個月不讓射精,會是怎樣一種非人的待遇啊,自己肯定會在那之前就發瘋的。想明白了這一點,宋方動用了極大的毅力才做出了選擇。

“我……我選擇繼續帶著……”話剛出口,宋方就感到了一陣悔意,儘管他不斷安慰自己這是為了大局著想,但天知道他現在多需要一次平常隨手可得的擼管,一次每個普通男人輕而易舉就能獲得的高潮。但他不行。他被一個銀色的籠子牢牢禁錮了釋放的權利,他的下體壓根就不屬於他自己。大概他們是對的,宋方痛苦地想道,控制了一個男人的下面,就徹底掌握了他。他以前看過的一些小說裡常常有這樣的橋段,現在宋方才知道這有多麼可怕。而他自己也同樣清醒地認識到,從此不論他的三位主人——如果沒有變得更多的話,為他準備了怎樣言語都不足以形容的折辱,他都會甘之若飴地欣然接受。當然此時的他不會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徹徹底底墮落的一次設計,不久之後他便嚐到了這份苦頭。

“很好。”林曉曉笑了笑,似乎對這樣的回覆早有預料。

“那麼接下來,就聽好我給你定的規矩吧,你也知道破壞規矩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對嗎傻逼?”

接下來的幾天,哪怕已經習慣清潔女廁的宋方也依然感到了更深層面的羞辱。林曉曉命令宋方不允許在食堂裡進餐,而是用飯盒打包之後帶到女廁裡,經過加工之後才能使用。至於所謂的加工,在林曉曉打著示範旗號在他的盒飯上撒上一泡熱尿之後,宋方就知道後面的日子不會好過了。是的,宋方的每一餐都首先需要由林曉曉尿在上面,然後他才能進食。雖然尿已經喝過不少次了,但被尿液浸泡的米飯和肉類依然十分地難以下嚥,深知自己沒有選擇的宋方也只好吃下。

而比吃加工過的食物更糟糕的事情是,林曉曉有時候會拒絕提供尿在他的伙食上,因此不想餓肚子的話,宋方就不得不硬著頭皮去請求其他的女孩子來進行這一項目。

“你想我尿在你的飯盒裡?”當聽到李箐以毫不降低的正常音量說出這話時,宋方頓時漲紅了臉,不僅是因為話裡的羞辱意味,更是因為他們現在正處於走廊的角落裡,難保沒有其他路過的人聽見他們的對話。

“……是的。”宋方小聲說道。

李箐是學院裡的交際花,家境殷實的她很擅長為人處事,加之相貌姣好很是受大家歡迎。當然她也是最早參與到葉小晨的女廁遊戲中的那一批女孩,而且對凌辱宋方這方面顯示出了比其他人更大的興致。

“沒問題啊,”李箐笑靨如畫,正當宋方打算表達感謝,就聽她補充道:“跪這給我磕一百個響頭吧。”

“什麼?”宋方懷疑自己聽錯了,這裡可不是女廁,而是隨時都會有人經過的走廊。

李箐的笑容微斂。“我說,給我磕頭,就在這

。”她用腳尖點了點面前的地兒。“你只有十秒鐘考慮的時間,不願意你就去找別人吧。”

一百個響頭耗費的時間可不算短,正當他難以決斷之時,李箐做出了要離開的架勢,宋方也只好連忙喊住了她,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上一頓他就因為實在拉不下臉皮沒有吃到,這會已經餓得不行了,實在不能就這樣讓面前的女孩走掉。

“磕吧。”李箐說。

跪在地上的宋方不再猶豫,開始給李箐磕起了頭,磕到一半的時候還被叫停了。

“不夠響,重新來。”李箐說。不論這是不是一種刁難,已經習慣於服從的宋方並沒有做更多無謂的反抗,他稍稍猶豫了一會就開始重新磕起了頭,而且因為害怕被眼前的女孩嫌自己磕得不夠響,宋方每一次都還用上了不少力氣,沒一會就開始覺得頭暈眼花了。

李箐忽然向前一步,不動聲色地將正跪在地上的宋方擋在了自己身後,而後神色自若地朝走廊上路過的朋友打了個招呼。

“週末玩去?”宋方跪在她身後,只聽見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前方傳來,被嚇得後背直冒冷汗,儘管學院裡有好些個女生都已經參與過凌辱他的遊戲,但這和徹底的身敗名裂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當然好呀。”李箐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微微露齒,顯得真誠而又自然。“不過我還有點事,回頭聊?”

等到來人消失在視線裡,李箐才轉過身來,帶著一絲調笑意味地說道:“我可幫你化解了一次大危機,你怎麼說也得多磕幾個頭才能感謝我吧?”

“是……是的。”雖然心裡想著還不是因為你讓我在走廊這種地方磕頭,宋方可不敢讓李箐看出自己有這種想法。

最終宋方倒是如願以償地得了一盒泡在尿液裡的盒飯,代價則是磕了上百個相當響亮的頭,以至於磕完頭之後宋方直覺得一陣眼冒金星。說起磕頭這種任務,宋方其實也沒少做,在被葉小晨調教的期間,後者常常會牽著他給學院裡的各個女廁挨個磕頭,以表示對能夠以舌頭清理女孩子們排洩場所的感謝。因此比起磕頭,更讓宋方感到折磨的其實是吃下泡在尿液裡的飯,哪怕他現在能比較沒有障礙地喝下一泡甚至是好幾泡新鮮的尿,但是米飯或者菜浸泡在其中之後往往會變得十分難以下嚥,宋方就算拼盡全力也只能最多吃下一小半。由此帶來的直接後果很明顯,就是林曉曉雖不要求他吃乾淨所有的東西,卻不會給他更多進食的機會,十來歲的男孩子哪裡能受得了,所以宋方一天裡有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餓肚子,有時實在餓得受不了,他就只能跪在林曉曉座位底下,伸著舌頭討好地舔著女孩的鞋底,希望她能大發慈悲。偶爾林曉曉心情好的時候倒是會撕下一點麵包之類的食物,一番咀嚼之後吐在地上給宋方吃。對此宋方感到十分驚喜,只可惜更多時候他搖尾乞憐只會換來更無情的對待,林曉曉會讓他滾去女廁裡,通過反覆舔舐著馬桶裡的汙漬來緩解飢餓。

在這些時候,被餓壞了的宋方甚至會產生一些極為瘋狂的念想,連他自己事後回想都會被嚇一跳。如果實在不行,在女廁裡找到吃的,可能我也會吃吧。宋方有點神智不清地這般想到,林曉曉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宋方當然沒有想到,或者更準確地說,他儘可能不去思

考這一可能性,他離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廁奴,也就是說靠著吃屎喝尿過日子的生活,是的,就像葉小晨經常性地喜歡提醒他的那樣,尿就是尿,不是什麼聖水,另一句葉小晨喜歡說的話則是以宋方的奴性,吃屎是遲早的事——其實並不遙遠。

第三部分(5)隨著一聲雷的炸響,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傾盆而下,宋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埋頭處理著自己的工作,琢磨著這個月的月績還差不少該怎麼補上,渾然聽不見雨滴劇烈撞擊在玻璃上的嘩啦流水聲。

一陣陣流水衝撞肉體的聲音從三樓女廁中傳來。同時被幾個妙齡少女尿在頭上身上這種事情宋方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他甚至沒有感到多少抗拒,只是閉著眼睛張開嘴跪在地上接受洗禮。有的女孩喜歡儘量尿在他的嘴裡讓宋方喝下去,也有趣味更加邪惡的專門瞄著他的下體進攻,在這一為數不多可以逃出鐵籠的時刻裡,他胯下那玩意顯得很是享受,就像乾枯的草苗久逢甘露一樣,這根肉棒極為無恥地在微黃的尿液中被澆得堅硬滾燙。

水流聲漸止,女孩們的嬉笑也接踵而至。儘管已經很多次地參與過這種變態遊戲,但每次事後宋方這幅突破天際的下賤模樣還是讓她們樂此不疲。

這個環節幾乎已經成了固定節目,每天宋方都會被牽到不同的地方,經受多重聖水的洗禮,有時候是各樓的女廁內,有時候是教室,甚至還有在操場上進行的。正在放寒假的校園異常空蕩,也正因如此,幾乎校園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過宋方被調教的痕跡。

真正讓宋方感到羞愧的——畢竟在這幾周時間裡被極盡羞辱之能事地調教,所謂的自尊和羞恥心早就被他丟得一乾二淨了,是當蘇雅略帶嘲弄地告訴他,從今外後他被調教的樣子不僅會錄下來,還會放到專門的SM網站上供人觀看,這在某種程度上又一次突破了他的底線。

有時候女孩子們甚至會聚在一起,在教室的大熒幕上播放這些影片,讓他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觀看,影片裡外的嬉笑聲不斷,宋方感到自己的慾望、恐懼和渴求都在被無限地放大,他漸漸承認了那個在視頻裡被盡情侮辱甚至樂在其中的傢伙是他,而且因為這些影片質量都相當好,播放量一度高漲,恐怕有千百人都知道了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女孩們的玩物。

每一天,幾乎是每一個他清醒著的時刻,都時刻被提醒著自己卑微的身份。宋方的脖子被帶上了一個通電的項圈,任何一個女生都能通過在手機上輕輕一戳,來讓他痛不欲生。多少次因為被要求舔舐鞋底時的一點遲疑,甚至只是動作慢了一點,電擊開關就會被打開。這種難以忍受的痛楚讓宋方形成了先服從再思考的好習慣,不論面對何等過分的要求,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照做,蘇雅勾勾手指,或者光是抬抬腳,他都會條件反射地伸長舌頭上去清理最骯髒的鞋底。

當然,這種程度的羞辱很快就讓蘇雅感到越來越不夠了。她開誠佈公地和宋方分享了她的計劃:“我覺得是時候讓你當廁奴了。”

蘇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彷彿本就該如此。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那樣的話,我們也可以保證現狀,不過射精的機會可就沒有咯。”

這樣的威脅幾乎都是多餘的,宋方根本不知道怎麼在

被禁止高潮的前提下再忍受哪怕一天來自女孩們的調教。

“我......我願意。”他說,聲音嘶啞。

“願意幹嘛?”蘇雅反問,打開了手機的錄像。

“當廁奴。”他說。

“說詳細點,當廁奴是幹嘛的?”蘇雅不依不饒。

“......吃屎。”宋方說,簡直認不出是自己的聲音。然而這話一出口就覺得鬆了一大口氣。當人接近喪失底線的時候,掙扎和認命,後者遠比前者安心得多。

女孩輕輕皺了皺眉隨即又舒展開,然後對宋方笑了笑。眼前這個年僅十七的少女是多麼具有青春巔峰的神韻和無窮魅力,如此好看的女孩,她的一舉一動無疑都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張口了,聲音溫軟可人,十足動聽。

“求我。”

當天下午。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賤到這種程度,”葉小晨一邊牽著宋方走進女廁,一邊說道。“一般來說,把一個人變成一隻狗,再變成一隻吃屎的狗,哪怕很賤的那種也往往要個一年半載的。”

“你被玩了多久?前前後後一兩個月吧,就快被玩廢了,你這種程度的傻逼我還是頭一回見。”

葉小晨毫不避諱地推下了自己的牛仔褲,然後是內褲,坐在了馬桶上。

“相信我,我玩過的狗可不比你活的年頭少。”

宋方不敢回應她的話,只好跪在原地沉默不語。葉小晨倒也不惱,就當宋方是個死物。大約過了一陣子,葉小晨用手紙擦拭後,起身提起褲子,卻沒有按下衝水鍵。

“頭伸過來。”她命令道。“把座墊掀開。”

宋方把頭湊到了馬桶前,用手將馬桶坐墊抬起。隨即他就感到頭上傳來一股大力,直接將他踩進了滿是排洩物的馬桶中。

“別愣著呀,讓我聽到你喝水的聲音。”頭上傳來了葉小晨好聽卻惡意滿滿的聲音。

不得已,宋方只好喝了兩大口,其實並沒有太大味道,但他感到一條糞便已經零距離地貼上了他的嘴唇。

“要不然直接吃了唄,我看你挺賤的,”葉小晨得寸進尺。

宋方卻怎麼也下不了口。心理上能接受是一回事,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更何況這不是一般的折辱,這可是人類的屎。哪怕是從美少女體內出來的也一樣。

幸虧葉小晨最後也沒真的逼迫他吃下去馬桶裡的排洩物。儘管知道這一天的到來只是時間問題,宋方還是帶著一點僥倖心理。

而他沒有想到的是,最可怕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傍晚的時候他被牽進了自己的教室裡,一進門宋方就注意到少女們正對著自己不懷好意地微笑,眼神還時不時越過他。宋方下意識回了回頭,看見黑板上寫著一行顯眼的大字——公狗宋方的調教會。下面則是女孩子們的到場簽到。

“發什麼呆呢,”葉小晨解開了他頸上繩子,然後踢了踢他的屁股,“去給姐姐們請安去。”

請安的流程宋方已經掌握得很好了,他嫻熟地陷跑到最近的女孩子——一個名叫Nina的姑娘,她染著披肩的亮眼金髮,身材高挑,兩條杏眉挑起。這是個發育得極好身材惹火的女孩,也是聖紫羅蘭中最臭名昭著的婊子。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不知道睡過多少男人了,在轉學到學院沒幾天就已經在男生群裡謠言四起,據某些人透露,一親美人芳澤並不是件難事。

宋方跪在她面前,以一個非常規範標準的姿勢,

規規矩矩地磕了二十個響頭。

“公狗宋方給Nina祖宗磕頭請安了。”

Nina沒有說話,她只是面帶輕蔑地看了宋方一眼,微微抬了抬腳,露出了高跟鞋的鞋底。沒有過多的遲疑,宋方伸出舌頭,毫無保留地在Nina鞋底上由上到下舔了一口,他的舌頭幾乎馬上就變黑了。很久之前Nina也試圖誘惑過宋方,但當時還自覺自重的宋方當然是委婉拒絕了。不過人家可不這麼想,Nina把一個窮小子的堅持視作了羞辱,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在玩弄宋方的幾個女孩中,手段幾乎是最惡毒下作的。

宋方有一張銀行卡,裡面放著不少宋父給他的零花錢。雖然知道自己家庭條件一般,宋父還是不希望他因此被其他同學看扁,所以儘可能地省吃儉用也要給宋方一個好的生活水平。當然,懂事的宋方大部分錢都積攢起來為未來做打算,也正因如此,這張卡的所有權落到Nina手裡時,宋方的生活就成了地獄。

她在學院裡的每一筆開支,不論大大小小都刷的是宋方的卡,她不掩飾惡意地對宋方透露過,不知道宋父要是清楚他的工資被他的廢物兒子用來討好其他女孩,而且還是以他最想不到的方式,會是什麼表情。

這些倒還不算什麼,最過分的一次,Nina逼著宋方向父親透支了兩個多月的生活費,拿去商場買了一雙她甚至不怎麼喜歡的高跟鞋。隨後她帶著宋方走出商場,到了附近的一個公共廁所,在用那雙新買的價格不菲的鞋子踩遍公廁內完全談不上衛生的地板,尤其是最顯得骯髒噁心的地方之後,她才笑著讓宋方用舌頭舔乾淨她的鞋底。而宋方費勁千辛萬苦清理乾淨後,她又會換上別的鞋,把這雙剛買不到一個小時就變得骯髒又重新變乾淨的高跟鞋扔進了臭烘烘的垃圾桶裡。

她不缺錢,但她知道宋方缺,他家缺。她還知道宋父掙的是辛苦錢,那些她隨手揮霍的很可能是一箇中年老男人挑燈加班的辛苦結果。但恰恰是這樣,宋方表現出的這種世俗的、精神上的痛苦,才無限地激發了她的施虐欲。

Nina最最享受的其實不是宋方跪在她面前,以一種低賤的姿態清理她刻意弄髒的鞋底,而是在這一行為宋方表現出來的對自己人格的敗壞和拋棄自尊的下賤非人模樣。

“等你開始吃屎了,你才知道我為你準備的好東西還多著呢。”

Nina居高臨下地正在清理自己鞋底的宋方說,似笑非笑。

宋方打了個冷顫。

“行了,去給別的姐姐請安吧。”檢查過宋方的舌頭已經發黑得厲害,Nina才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

一圈請安下來,宋方已經顯得很是狼狽,他的身上佈滿了踢打的痕跡,而臉上則全是鞋印和灰。他的舌頭也因為舔過好幾雙鞋底而黑不拉幾骯髒不堪。

“好了。”坐在座椅上的蘇雅發話了。“在今天的調教開始之前,有一個事情需要你做決定。”

宋方抬頭望向說話的人,女孩表情平靜,他卻憑空多了一點不詳的預感。

“你的廁奴訓練,嗯,說粗俗一點算了,你學吃屎的過程,可以由你自己指定一位祖宗來進行哦。”

“你看著辦吧。”

宋方瞪大了眼睛。一是沒想到蘇雅要說的事情竟是這個,二則他習慣了逆來順受,忽然要做選擇,還是這種

充滿羞辱意味,而且怎麼選都不太好的抉擇。

宋方環顧了一下四周。Nina已經興奮地快要站起來了,不用說也知道她對這種終極的侮辱有多麼著迷,她給了宋方一個陰冷的眼神,暗示宋方要是敢不選她,後果會極為慘重。

葉小晨的表情饒有趣味,但沒有開口說話。李箐反而甜甜一笑,表示自己會很溫柔地對待宋方。蘇雅則沒什麼表情,難以斷定究竟是漠不關心還是勝券在握。還有個女孩鼕鼕似乎也知道自己跟另外幾個姑娘比沒什麼機會,但想了想還是認真地說,我們寢室有好幾個大美女,你可以吃到不止一個的屎哦。

宋方久違地感到渾身發燥,猶豫不定又羞愧難當,他想說話卻發不出聲。

“那麼,你的決定是?”

最近實在是忙,事情太多了,這次更新已經是盡力抽空寫的,所以下一次更新不能保證,大家不用硬等。

然後就是宋方的調教已經進入到最激烈的高潮階段了,我打算嘗試一點新的東西,即把接下來每一個女孩的調教內容都寫出來,當然是作為幾段相互獨立的世界線敘事。不知道各位對順序有什麼偏好?希望先看宋方被哪個大姑娘徹底作踐?

至於口味輕重,其實是很私人的事情,我自己也有看不下去的東西,所以只能說接受不了的讀者沒有緣分了,抱歉。

第四部分(1)“十分鐘了,還硬不起來看來是真的廢了。”上方傳來一個好聽卻帶著幾分刻薄的聲音,跪在地上的宋方聽到這話,覺得消失已久的羞愧感猛然在他身上覆活。

Nina坐在床邊,穿著一件極短的小皮褲,把白皙的大腿毫不介意地暴露在外面。她翹著腿,修長的小腿下面是一雙黑色小皮鞋。

而後者此時正赤裸著身體,直直地跪在地上,眼前還擺著一部ipad。屏幕裡放的是一份性愛錄像,其中的女主角則正是面前性感高傲的女孩。顯然視頻裡進行的活動已然到達白熱化的狀態,男方正抓著女孩的小辮勇猛地進行衝刺,女孩胸前的兩團柔軟隨之大幅晃動起來,白花花地直晃人眼。宋方能清楚地聽見女孩不住的喘息,勾魂的毫不壓低的呻吟聲,還有各種淫蕩出格的話語。與這種滿到要溢出屏幕外的春意相反的是,宋方的下體依舊軟塌塌地下垂著,沒有任何反應。

“你這種情況我們一般叫做陽痿哦。”Nina笑著開口了,只是語氣裡比起戲謔,不屑和惡毒的成分要更明顯。“人家都被幹成這樣了,你看著都沒感覺啊?”

“最有意思的部分是,”Nina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ipad,在上面輕點了幾下,又重新將其放在了宋方的面前。

“我知道你還是個處男,沒碰過女人的窩囊廢……”

“但最令人滿意的並不是讓你一輩子上不了床,”

“而是讓你再也不想上床。”

平板上開始播放另外一段視頻,一段宋方十分熟悉的視頻,因為他就在裡面。視頻的開頭是Nina正大方地脫下牛仔短褲,隨後蹲在一個白碗上開始拉屎。幾分鐘之後,她擦了擦屁股提起了褲子,把半滿的碗踢到了宋方跟前。

“吃吧。”

宋方低下頭,慢慢地張開了嘴……

正如Nina所料,看著自己下賤地吞噬少女排洩物的宋方,可恥地硬了。她用鞋尖踢了踢宋方滾燙高昂的肉棒,說道:“傢伙

倒是還不錯,可惜要看自己吃屎才硬得起來呢。”

“哦不對,”彷彿是不小心忘記提起,女孩俏皮又尖酸地補充了一句,“吃的時候好像也挺硬來著。”

“想擼嗎?”Nina說。

“想!”宋方毫不猶豫地對著女孩磕起了頭。

“行了。”Nina將宋方的腦袋踩在地面上,“去把你吃飯的碗拿過來。”

“謝謝祖宗……”房間裡傳來男孩充滿慾望的沙啞回應。

殺死一個人或許需要一把刀,一顆子彈。這裡面有鮮血,暴力,可能是尖叫或者背叛,結局都以受害者的永久沉眠收尾。而毀滅一個人同樣有很多種方式,有一些甚至比許多人想的還要容易。

…………

三個月前。

隨著寒假的到來,宋方也藉著實習的名義騙過父親,被女孩子們轉移到了新的調教場所——蘇雅的私人別墅之中。對於蘇雅尚未成年就已經擁有一棟在自己名下的獨棟別墅這件事情宋方倒沒有感到太驚訝,畢竟他對這些姑娘的身份地位早已有過一個很高的估計。但當他被赤身裸體地牽著穿過花園時,宋方還是感到了自己內心深深的卑微。她們的的確確是在把自己當成一隻狗來對待的。

“到了新地方,自然就有些新規矩了。”進門的時候蘇雅笑著開口了。

“這些我可只說一遍,哪裡做錯了漏做了,苦果可就只能由你自己承擔哦。”蘇雅的語氣平靜,但宋方知道,她口裡的懲罰絕不會有多好受。

“每個祖宗進門前你都得在這候著,”蘇雅要腳尖點了點旁邊的一小塊地,“把舌頭伸出來。”

宋方十分順從地照做。

蘇雅抬起腳,用鞋底在宋方伸長的舌頭上隨意地劃拉了幾下,就像對待一塊擦鞋布一樣,馬上在上面留下了幾道顯眼的髒痕。

後面的日子自然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宋方頗有些後悔之前選擇了葉小晨,雖然他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樣進行所謂的廁奴調教,但葉小晨的古靈精怪又一次讓他感到近乎崩潰。宋方已經有點記不清自己到底被鎖了多久,葉小晨倒是一臉無謂地告訴他已經超過一個月了。一個月啊,對於一個生理上正常的成年男人來說,整整一個月得不到釋放到底有多麼痛苦,宋方簡直無法形容。他的神經變得既敏感又脆弱,稍稍一被挑逗就受不了,任何一種形式和程度的羞辱都會讓他有勃起的慾望,偏偏這卻絕無可能。如果真的能把鎖打開,讓他痛痛快快射一次,宋方心想,也許吃女孩的排洩物也不是那麼無法接受的事情吧。他甚至隱隱希望這一天早些到來。

葉小晨顯然也十分清楚他的這種心理——她發明了一個可恥而變態的新遊戲:女孩們如廁之後不會按下衝水鍵,而是將排洩物留在馬桶裡。然後宋方的雙手會被束縛著跪在馬桶前,低下頭去大口呼吸裡面的味道,只有這個時候,他身下那個該死的籠子才會被打開。換句話說,他的每一次勃起都必將伴隨著糞便的惡臭味道,這股臭味深深進入了他的肺裡的同時,宋方身下的肉棒卻像鐵一般堅硬。

儘管他在這種時候被允許勃起,卻沒有任何辦法真正觸碰自己的下體,這反而加重了他精神上和肉體上所受的折磨。他感到越來越崩潰,愈發渴望一次射精的機會。他雖然覺得排洩物的氣味依舊難聞,卻沒有了一開始作嘔的反應,反而

這股臭味成了一味下流的春藥,在他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上添了一把柴。他原先覺得一天幾次這樣的戲弄難以忍受,但當葉小晨殘忍地剝奪掉他所剩的勃起權時,宋方才深深感到自己身處地獄。他被迫毫無保留地聞著馬桶內的可怕氣味,同時一次次地回想勃起的滋味,他感到自己就像一顆即將被狂風颳走的樹苗,在這種摧殘中岌岌可危,潰不成軍。因此當葉小晨語氣自然地要求他用舌頭清理乾淨自己剛剛拉完屎的屁眼時,甚至沒有遭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宋方几乎是立刻就遵從了她的指令。他像是和情人接吻般地親上了女孩的後庭,討好地用舌頭刮過那些細微的褶皺,並把上面的髒東西一點不剩地吃下去,都沒怎麼感到反胃。他會將舌頭儘可能地伸到深處,努力地試探怎麼樣會讓被服務的對象更加舒適。每次清理女孩如廁後的菊花,他都發自內心地感到自己的下賤和一種無以倫比的使命感。

不用多說,宋方成了別墅裡幾個女孩的長期廁紙,他每天不止一次地跪在洗手間冰冷的地上,表情虔誠地用舌頭清理別人身上最骯髒的地方,並對此表示感謝。其中Nina會十分惡趣味地讓他清理自己的屁眼,按著他的頭又接著排洩,有好幾次她拉的屎直接掉進了宋方的嘴裡。但宋方其實並不反感她,因為Nina是唯一一個會在此類遊戲中打開他的貞操鎖的人,哪怕與此同時他的手還是不能獲得自由。他知道Nina這麼做的原因無非是想欣賞他嘴裡一邊含著大便,下體還高高翹起的淫賤模樣,他卻毫不在意。宋方發現自己渴求一切來自於女孩們無底線的侮辱,這些非人的對待恰恰成了他賴以為生的燃料。

當Nina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的時候,他感到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掠過背脊,僅次於高潮時的美妙。

她說:“等你真正落到我手裡的時候,我一定會把你調教成一個吃著屎才能硬的婊子。”

第四部分(2)宋方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像正常人一樣地度過一天了。長時間被鎖上的下體,無處釋放的慾望和無休無止的調教羞辱讓他的頭腦變得越來越遲鈍昏沉,這個曾經的尖子生變得幾乎無法思考任何稍微複雜一些的問題,他越來越習慣於毫不猶豫地服從女孩們下達的命令,甚至開始不再感到難堪,他開始發自內心地認可這些針對他個人的作踐,並且渴望它們來得更加強烈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被迫於人體最骯髒的排洩物進行接觸,他早已喪失了強烈的牴觸情緒,甚至是Nina刻意在他被剋扣得厲害的飯菜上拉屎時,他都沒感到有所不滿,而是儘可能地避開沾有糞便的飯菜吃下這一頓。

另一個明顯退化的地方則是他的下半身,在哪個女孩面前他都感到腿腳發軟,哪怕命令他站起來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潛意識地重新跪下去,在公眾場合這種表現尤甚,有一次他被蘇雅帶到公園裡散步時,蘇雅剛在長凳上坐下,自己就無法自制地跪在了她面前,讓幾個路過的陌生人吃了一驚。

終於他被調教成了一個難堪的形狀:光是聞到糞便的臭味,他就會感到一陣強烈無比的勃起的渴望。因此當葉小晨以一種人畜無害的微笑告訴宋方,他已經準備好當一隻吃屎狗的時候,宋方心裡劃過

的感受竟是釋懷。

這天晚上,他被葉小晨用狗繩牽著爬進了別墅的會客廳。哪怕他的感官已經變得相當遲鈍,宋方還是感覺到這一次的調教應該非比尋常。女孩們已經就座,而且都打扮得相當迷人,甚至可以說是豔麗。Nina身穿一身性感至極的黑色深v禮服,下裙襬堪堪夠到大腿根,隱約露出一片誘人的白皙。她坐在位置上時不時地伸個懶腰,毫不避諱地展現她動人的腰線和胸前大片裸露的風光;李箐則顯得典雅不少,一身淡綠色的裙子幽雅怡人,露出的小腿線條筆直修長。蘇雅身居主位,一襲豔紅的短裙穿在別人身上可能略顯俗氣,在她身上卻像鮮花一般怒放,嬌嫩而不失氣質。而牽著他的葉小晨裝扮倒是與平常並無二致,依然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和運動鞋,想來是沒興趣在宋方面前大費周章穿扮。

宋方動作嫻熟地爬到各個主人的面前分別磕頭請安,心裡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既不安又激動。

“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呢,要是好好表現”葉小晨笑著開口道,“說不定就能允許你射精哦。”

射精,多麼陌生而遙遠的單詞。宋方磕頭如搗蒜,一個勁表示自己會完全服從。

“那我們就由一個暖場小遊戲開始吧。”蘇雅笑著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下人拿著一隻黑色皮鞭進來,交到蘇雅手中後又退下。顯然類似的遊戲不是第一次在此舉辦了。

“規則很簡單,”蘇雅一邊示意葉小晨用手銬束縛住宋方的雙手,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一會我們會讓你蒙著眼睛,把屬於我們某個人的私人物品放到你面前,你可以用舌頭或者鼻子來推測它屬於誰……”

“猜錯了,自然就要挨鞭子了……”

“嗚嗚……”眼睛被蒙上了的宋方知道自己當然沒有選擇的權利,只好點了點頭。

“首先嘛,先來試試襪子吧。”葉小晨笑著說。

不多時,一雙棉襪就被放在了宋方的鼻子上方,這雙襪子顯然被其主人穿過好幾天了,味道濃郁,宋方深深呼吸之間臭味全進到了肺部。

“我猜……”他猶豫了一下,開口試探性地問道,“是小晨祖宗的。”

葉小晨歪了歪頭。“恭喜你……答錯了。”她伸手把鞭子遞到了李箐的手裡。“交給你啦,箐箐。”

由於被蒙著眼睛,完全無法預料的鞭打更加具有威力,不知道何時會施加於身的疼痛更加難以忍受,李箐足足抽了他十鞭才停下了手。

“乖狗狗,下次可不要猜錯了哦。”她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甜美,令人難以相信這麼一個姑娘會把宋方抽得在地上抽搐。

這個遊戲進行了大半個小時,女孩們的鞋襪都拿來用了一遍,甚至Nina還特意在宋方臉上放了一個屁,並且因為他沒能猜出來是誰放的而賞了他二十鞭。進行到後來宋方的身上已滿是鞭痕,他的喉嚨因為痛苦呻吟而變得很是沙啞。在座的女孩似乎都對鞭子的使用不算陌生,打起人來又快又狠,絲毫不會因為宋方的求饒而心軟,尤其是Nina,揮起鞭子來自然有力,竟把宋方硬生生打哭了。如果此時有外人的話,這個房間正進行的遊戲確實充滿了一種奇藝的氣息,一個身上佈滿鞭痕的少年被抽得連連求饒,一個勁地給房間裡的女孩子們磕頭,儘管壓根不知道她們在哪個方向。

“真沒用啊

。”Nina翹著腳,臉上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姣好的容貌在此刻顯得有些尖酸惡毒。“還想射嘛?”

“……想。”猶豫了一下,宋方還是聲音沙啞地回答道。雖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可能是陷阱,更準確的說,他心裡十分清楚面前這些嬌柔可人的姑娘們必定準備了萬般折辱和毫無底線的黑暗手段來玩弄他,但射精的誘惑他怎麼能拒絕。

他臉上的眼罩被扯掉了。

重獲光明讓宋方一時有些不適應,等他的眼睛恢復得差不多,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面前已經放了一口潔白的大碗。再往前看則是一雙小白鞋,鞋的主人輕輕地踢了踢地上的碗,不經意地問道:“我想了一個遊戲,通過的獎勵就是你最最渴望的東西啦。”葉小晨巧笑倩兮,嘴裡吐出來的話一如既往地尖銳充滿羞辱性。

“我想,為了射精,現在的你不管聽到什麼命令,應該都不會拒絕吧?包括……吃屎?”

儘管廁奴訓練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宋方被迫大量地與人體最骯髒噁心的排洩物進行親密接觸,哪怕這些排洩物來自於罕見的美少女們。用自己的舌頭充當廁紙,和真正吃下去,當中有極大的區別。但宋方也知道,事到如今這一步恐怕是不可避免的了,他所剩無多的理智雖然有些抗拒,但一想到有機會射精,他唯一的恐懼就只是怕葉小晨等人不會兌現承諾。

“我願意……”他聲音裡的慾望似乎隱隱壓了慾望一頭。

“很好。”葉小晨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歪著頭以無辜的表情宣告了又一個荒誕離譜得驚人的遊戲:她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把古銅色的小鑰匙,隨手扔進了碗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規則嘛,也很簡單,你拿到這把鑰匙,我就給你開鎖,並且給你一個擼管的機會。”

“想玩嗎?”葉小晨居高臨下地看著磕頭如搗蒜的宋方,慢悠悠地補充道:“當然,這個過程裡你只能用嘴哦。”

“那我們就開始吧。”她挑了挑眉毛,看向了Nina。

隱約明白將要發生些什麼的宋方跪在原地沒有說話,但心跳得卻更加急促,隨著Nina邁著小步走到他面前,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漸加重。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他驚愕不已。Nina面色從容地撩起了自己的短裙,下面居然什麼也沒穿,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下邊的風光正一覽無遺,慢慢地在白色大碗上蹲下了身子,過了一會,只聽Nina嬌哼了一聲,一條不粗不細的黃色長狀物體從她屁股裡慢慢地出現,隨後落在碗中,剛好將那把精緻小巧的鑰匙覆蓋。

這個荒誕出格的遊戲就這麼在宋方眼前開始進行,他瞪大雙眼看著一個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們就在他眼前褪去身上的衣物,旁若無人地進行排洩——這可能也說明到了今時今日她們已經不再把宋方當成真正的人看待了。隨著白碗中的大便增多,房間內的氣息也逐漸變得難聞起來。四個女孩已經分別在這個白碗中拉了屎,將那把象徵著他自由的鑰匙死死地壓在了下面,而他不得不想方設法破出一條道路,嗯,用他的舌頭。

“忘了說,”葉小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攝像機架好了,“吃進嘴裡的可不能吐出來哦,吐了也得吃回去……”

“當然了,你要是覺得還能忍,給祖宗們磕它百來個頭,我們過陣子再玩一

次也行。”

宋方望著眼前的盛宴,心裡天人交戰。

“他真的會吃嗎?”李箐忍不住開口問道。

“相信我,他會的,”Nina冷笑著搶答,“狗改不了吃屎,更何況是一條几個月沒射過精的狗。”

射精,是的,沒有什麼比射精更重要的了。宋方感到一陣恍惚,從女孩們第一次霸凌他開始到現在一共也沒有半年的時間,他卻已經被調教得比一隻公狗還要下賤了,任何來自女孩們的最輕微的羞辱都能讓他當場發情,尤其是被鎖上之後,隨著被禁錮的日子越來越長,他感到自己的身子越來越敏感和處於崩潰邊緣,隨時都要徹底報廢。吃屎而已,而且是祖宗們拉的屎,不是應該的嗎。宋方近乎說服了自己,他慢慢地爬向那個象徵著徹底墮落的碗,低下了他並不高貴的頭顱。

他的每一口舔舐,每一次吞嚥都被攝像頭清清楚楚地記了下來,成為他已經無需宣揚的恥辱裡最上面的一層,宋方甚至覺得屎也沒有那麼難以下嚥,雖然聞著味道很大,真正吃進嘴裡就只剩苦味。期間幾次純條件反射的嘔吐被他強忍了下去,他將這世上最汙穢的東西一口一口地吃進嘴裡,嚥下去,伴隨著女孩們的嬉笑和嘲弄聲,這段他必將銘記終生的旅途終於達到了一個終點:他已然麻木的舌尖碰到了一絲冰冷,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我…拿到了……”他甚至沒來得及嚥下嘴裡的排洩物,便什麼也不顧地將頭伸伸埋進碗中,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叼出了鑰匙。宋方几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流眼淚,他只是痴傻地看向葉小晨的方向,後者臉上帶著一絲嫌棄,拿出了手機,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

一聲清脆的響聲。開了!那個破鎖,那個讓他如墜無底深淵的封印,這份幾個月來無處釋放的痛苦就只需要女孩動動手指便能解開,他的生命就是如此輕易和牢固地掌握在她們手上。

“再咬一塊下來,”葉小晨踢了踢他眼前的白碗,命令道:“嘴裡含著嚼,一邊嚼一邊對著鏡頭擼管,不許嚥下去。”

宋方順從地完成了命令,他毫不猶豫地咬下一大塊屎,難以說明這團混合體究竟有幾個人的糞便在內。一開始他的下體沒有什麼反應,但很快,隨著嘴裡的咀嚼,他那根下賤的玩意也迅速立了起來,雖然不夠有力,卻前所未有地渴望釋放。

在他即將射精的一瞬間,頭被某個姑娘踩進了那個骯髒不堪的碗中。他在一陣噁心和夢幻中,迎來了人生最長的一次高潮。

終章

Nina有時候喜歡在調教之前喂宋方吃下一片藍色的小藥片。簡單地來說,藥片除了含有催情的作用,還能讓服用者的下體保持一個小時以上的高度充血,哪怕多次射精也不會出現疲軟的狀況。這種藥物的效用強烈,因此醫學上肯定是不建議頻繁服用的,否則很難說會不會對使用者的身體狀況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但宋方的生理健康顯然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藉助春藥,她可以輕易把任何一件事情變成讓宋方發情的對象。

當然這是在另一項調教之後做的事情,對於徹底扭轉宋方的性取向Nina似乎極富興致,她毫不避諱將自己和形形色色的男人的性愛錄像放給宋方觀看,這些男人裡有的高大威猛,有的技術出眾,但裡面的那個皮膚白皙身材火辣的姑

娘卻以一種又放蕩又迷人的表現極其惹眼,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身和雪白的臀部,在男人的陽具進攻下大幅度地扭動著,配上哀婉動人的叫床聲,實在難以相信有男人在看到如此尤物被幹的時候會無動於衷。

宋方當然也不例外。這份男歡女愛的快樂他雖然不曾體驗過,但畢竟是刻在基因裡的東西,一時半會還難以磨滅。每當他看著眼前淫亂不堪的視頻而有勃起跡象的時候,胯下就會捱上Nina重重的一腳,很多時候還是高跟鞋或者馬丁靴。宋方會疼得夾緊大腿,但很快又被Nina命令分開,又一次接受懲罰。這樣的遊戲一開始幾乎每天都在進行,不管看見Nina在視頻中表現得如何誘人,比如用她的小嘴去服侍一根粗壯得驚人的肉棒時,宋方也不被允許有一絲一毫的生理反應,否則就是一頓毫不留情的踢襠,她要他的下體牢牢記住,就連對什麼勃起,也是她說的算。

這個痛苦的遊戲持續了好幾周,宋方某一天忽然發現自己對正常的性愛已經蒙上了一層陰影,每當他有所想法,恐懼就自然而然地降臨在心間。他知道自己已經被玩壞了,但這對於惡毒的美人來說,好戲才剛剛開始。為了確認宋方已經失去了一個正常男人的能力,Nina甚至親自上陣,在發現一番挑逗色誘之下,不管用手怎麼套弄,展現自己美好的酮體,宋方的下體都保持軟綿綿的狀態,Nina才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用她的話來說,宋方應當學會感恩,因為他的恥辱才剛剛開始。

將宋方身上唯一剩下的男子氣概摧毀之後,接下來要做的便是重塑。當然不是朝人的方向。對此Nina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她撫摸著宋方的頭髮,幾乎是誠懇地和他分享了她的人畜無害的計劃;而此時宋方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她面前,看起來幾乎是溫順的。

“你是個很好的料子,但還遠遠沒實現應有的潛力。”

“我說過我要怎麼玩你吧?但我不要你被迫接受,我要你心甘情願地被我玩成一隻連公狗都談不上的下賤玩意,就像我把你變成陽痿那樣,”

她纖細的手指向下,放在宋方的臉上,一陣涼意。

“我要你對著我的排洩物,我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最骯髒的東西發情,我要你不僅崇拜我,更崇拜我拉的屎。”

“我會把你調教成一個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感興趣的傻逼,那肯定很有意思……”

一陣細微的潮紅慢慢湧上了Nina的側臉,她似乎沉醉在自己出格的幻想中難以自拔。

“……說實話學校應該有女孩子暗戀你吧?畢竟除了窮了點,你還是挺有吸引力的不是?”

“而一想到你這張小俊臉,很快就會因為我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排洩而興奮得面目猙獰,青筋暴露,常人避之不及的噁心東西卻是你的聖物,賞賜和絕佳的春藥。一想到你那毫無用處的下體,唯一發揮出雄性生物最低等本能的時候,就是嘴裡咀嚼、嚥下我的屎的時候,想到那玩意因為吃我的屎而硬如鋼鐵,那麼賣力地勃起,”

“你會跪在我面前,虔誠地朝聖一般地求我,給我磕頭,為了滿足你最卑賤的慾望,最無恥的祈求,而我將因此獲得一份份不輸於性愛的高潮,”

“我都快溼了……”

Nina注視著宋方的眸子,他一度有一種錯覺,覺

得自己甚至在其中看見了一絲溫情脈脈。她的手掌慢慢放上了宋方赤裸的胸膛。

“給我當狗吧,當吃屎的狗,”幾乎是魔鬼般的呢喃低語,問題在於誘惑力十足,讓人不願抗拒。“讓我把你玩成那樣子好不好?”

“我會把你的樣子都拍下來的,很多人都會看見你的悲慘,也看見你怎麼崇拜我,”

她的手握住了宋方疲軟的下體。“硬起來給我看好不好?想著給我清理排洩後的屁眼,像情人一樣和我的排洩器官接吻,在我面前表演吃屎……”

不知道為什麼,從現在起,這陣怪異的、難以言明的慾望展開了它的統治。Nina感到自己手裡的肉棒正在逐漸堅挺,變熱。

“真棒,”甜美軟糯的聲音近在遲尺,宋方能清楚地感到女孩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情和不平靜的內心。

她一邊輕輕擼動著已經完全起立的小兄弟,一邊夢囈一般地在宋方耳邊低語。

忽然她移開了手,動作粗魯地抓起了宋方的頭髮。“走,去廁所。”

……

在那個荒誕不經的遊戲之後,宋方過了好幾天尋常日子,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那些他又愛又恨的調教也都彷彿只是夢中發生的。沒有任何來自於蘇雅,葉小晨或是別的女孩的消息,他幾個月來第一次獲得了自由。而在一開始的那幾天他幾乎以為自己會享受這份自由,他重新撿起了功課,去同學家裡打遊戲,隨便找了個理由來搪塞過去小胖對自己最近不見蹤影的疑問。父親的頭髮似乎更加發白了,但對兒子依舊很有信心,也全然不清楚他已經曠掉了無數節課。

他有幾天沒能睡好覺。最初宋方以為對父親的愧疚,和姍姍來遲的恥辱感,他徹夜地聽音樂,深夜裡嘗試像個普通青少年一樣對著島國A片自慰,草草了事之後他才明白為何一陣心悸。

第二天一大早,徹夜未眠的宋方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學校,經過大半個上午的等待,才在走廊上遇見蘇雅。後者看起來並不很意外,她抬頭打量了宋方一眼,不費什麼力氣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於是不等他先開口便說:“Nina可能對你還有興趣。”

這話裡有幾分鄙夷宋方不曾注意到,當他聽完這句話,趁四下無人飛快地跪下給蘇雅磕了幾個頭後就朝校外奔去。他知道Nina住在不遠的一座豪華單人公寓中,他跑得很急,幾乎要斷了氣。他知道前方是何樣的命運正嚴陣以待,但他更知道這一次究竟有什麼區別。

錢德勒曾經……

再來一次。

雷蒙德錢德勒這麼寫道,自縛的網最為致命。

番外篇(1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迴盪在客廳內。少年白皙的臉上清晰地顯出一道紅印,這已經不是今天晚上他挨的第一個耳光了。尋常人若是被這麼對待肯定早已惱怒,跪在地上的男孩眼裡卻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

又一個乾脆有力的耳光打在男孩臉上。他神色不變,迅速把另一半臉湊上前去。正翹著腳坐在沙發上的女人不禁發出了一陣冷笑。

“看來Nina把你調教得很好嘛,”她眉眼間帶有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她之前和我說你有多賤的時候我還不信。”

“多虧主人調教得好。”宋方的語氣溫和,沒有一丁點不滿。

眼前這個女人著裝輕浮暴露,雖然有幾分姿色妝卻化著過濃的妝,顯然她已經不夠年輕了,她

死死地抓著青春的尾巴,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她的搖曳動人。

宋方此時正跪在這個女人腳底下磕頭,對她表示至高無上的崇拜。因為世界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的地位能比他更卑賤的了。

“去把尾巴帶上,再把你的小本本拿來。”

聽到這話宋方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十分順從地回答道:“是,祖宗。”

宋方動作利索從客廳爬到了走廊外的洗手間裡,那裡存放著不少調教他的道具,大部分夜晚他也都在那過夜。他蹲在地上分開自己的屁股,弄了一點潤滑液之後將狗尾巴的另一端慢慢地塞了進去。

跟一般的玩具尾巴不同,Nina給他準備的尾巴相當之粗,是一個橡膠材質的雄偉陽具,第一次被塞入的時候宋方感覺自己的下面要被完全撕裂了,直到現在他也沒能完全適應這個尺寸,只能勉強忍受。Nina曾經明確表達過她的諷刺,既然宋方選擇做一隻下賤的公狗,就應該好好感受一下真正的男人是什麼樣的。他經常在吃屎或者是Nina和別的男人上床的時候被命令帶上這個尾巴。

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藍色記事本的時候,宋方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恥辱。

他不敢耽誤,將本子放在背上之後就儘可能地夾著尾巴,重新爬回了客廳。

女人被他的樣子逗笑了。

“真他媽像只狗。”

她將高跟鞋伸到了宋方的眼前,“把你姑奶奶的鞋底舔了,傻逼玩意。”對這樣的命令宋方沒有絲毫猶豫,他儘可能地伸長舌頭,在女人的鞋底舔了一口,舌頭馬上就染上了一層黑色。

“賤不賤啊你,讓你舔鞋底你都不吭一聲,”

聞言宋方並沒有什麼反應,更加恭敬地清理起女人的鞋底。女人冷笑一聲,便不再搭理他,而是翻開了手中的記事本。

看著看著,女人的表情逐漸精彩了起來。她沒有說話,一直到宋方覺得自己應該清理得差不多停下,女人才張口道:“Nina這麼玩你,你都心甘情願,一點意見沒有?”

宋方搖了搖頭。

看著宋方吐出的發黑的舌頭,女人眼中的鄙夷已經溢於言表。“這個本子裡記的東西很有意思,但我更想聽你親口講述。”

她給自己斟了一小杯紅酒,玻璃杯上惡毒的倒影一閃而過。

“開始吧。”

“……是,祖宗。”

最初Nina對他進行廁奴訓練的時候,這種將宋方的性慾和她最骯髒的排洩物深深結合起來的下流遊戲無疑給她帶去了很多獨特的樂趣。她享受每一次宋方跪在她面前不斷地磕頭,只為了能一親她排洩物的芳澤;每一次蹲在在宋方的食物上拉屎,並且惡毒地將屎和米飯攪拌在一起,那賣相糟糕氣味難聞的成品差點噁心得她自己都吐了出來,宋方卻要一點不剩地全部吃進肚子裡;她喜歡看宋方那根肉棒只能因為吃著她的屎,一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的騷貨屁眼拉出來的屎,而變得炙熱堅硬;她不得不承認,那根尺寸驚人的東西放在別的正常男人身上,很可能會讓她愛不釋手,在床上徹底地征服她,讓她甚至願意當一隻乖乖聽話挨草的母狗。或許正因為此,她才如此熱衷於摧毀宋方。

這種調教對雙方來說都是一劑猛烈的春藥,但區別是當Nina參與那些糜爛下流的性遊戲時,宋方只能被死死地鎖在一個小籠子內不得解脫。當然了,

這種權利的不對等也是上位者的樂趣之一。

不幸的是,儘管這種陰暗的快樂持續很長一段時間,Nina終究還是感到了厭煩。看著宋方對她的排洩物發情已經不再像以往那般令人滿足了,她不再能從宋方展現的卑微中獲得無上的快感,因此唯一的方法就是再一次踐踏宋方的底線。而這對Nina來說甚至算不上一個難題,她很快就用自己的漂亮小腦袋想出了最合理的答案。

宋方被長期地鎖了起來。而在這之前,宋方經歷過最長得不到釋放的時間大概是兩個月,那一次他感覺自己已經要被憋瘋了,當葉小晨提出那個如此折辱人的遊戲,讓他在女孩們的排洩物中用舌頭尋找開鎖的鑰匙,讓他同意都沒有廢太大勁。宋方被換上了略小一些的貞操鎖,Nina嬉笑著告訴他,他將被鎖得越來越小,直到有一天真正意義上地陽痿,哪怕吃著她的屎都硬不起來。

面對眼前這個性感而浪蕩的女人嘴裡吐出的惡毒計劃,宋方的回應是跪在她面前畢恭畢敬地磕頭表示感謝。淪落到現在這般地步,宋方知道自己離開了Nina無時不刻的侮辱和控制已經活不下去了,他渴望每一個扇在他臉上的巴掌,每一次珍貴的清理骯髒的鞋底的機會,甚至在吃屎的時候表現出格外的狂熱和感激。不幸的是,他這種徹頭徹尾的馴服和下賤卻讓Nina逐漸失去了興趣,不再以羞辱他為樂。他跟在Nina屁股後面的姿勢越是卑微,就越得不到這個妖精的垂青,有時候Nina連排洩物都不屑於給他吃了,而是讓宋方眼睜睜地看著它們被衝下馬桶。

唯一還能引起Nina關注的事情,就是每隔一段時間她會用尺子測量宋方下體的長度,並且嘲弄地告訴他又變短了多少,然後給他換上尺寸更加迷你的籠子。不僅如此,數據和相應的照片都會被統一記錄下來,便於宋方給所有來訪的賓客展示他最無腦可悲的訓練成果。當他被Nina交給別的女孩的時候,被這些或是陌生或是熟悉的姑娘當成狗一樣肆意指揮玩弄,宋方還是感到了一絲快樂,因為至少在她們眼裡自己還有作踐的價值。

“你知道,”女人刻意地用鞋底在宋方伸長的舌頭上來來回回地蹭著,彷彿那是一塊擦鞋布,一邊說道:“Nina和我說過,她對你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

聞言宋方身子一顫,雖然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還是感到了一陣心痛。Nina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個極其依賴的存在,他曾經在無數個夜晚當面見證她和別的男人激情纏綿,甚至是在肉棒面前百般討好,他見過Nina被好幾個男人同時夾擊,一次又一次地抵達高潮,也見過她被當成一隻母狗一樣調教對待,胸前兩團雪白被男人的大手肆意蹂躪。這些香豔的場景他不知道見識過多少次,他並不多麼羨慕那些有幸將Nina壓在身下的男人,但卻很難想象自己不作為Nina的狗應當如何生活下去。

看著宋方黑乎乎的舌頭,女人不禁一陣冷笑。“行了,”她收回了腳,慢條斯理地開口道:“Nina要不要你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晚上我們姐妹有個派對,你可以去當我們的消遣,你怎麼想?”

宋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Nina不止一次地教導過他,但凡是

個漂亮女生的話,他就得遵從,而隨著他的卑賤本性被開發得愈發徹底,就算他自己想拒絕來自異性的命令都做不到。更何況宋方心裡也清楚,在主人朋友的面前展示絕對服從和下賤,恐怕是自己最後的價值了。

“去把牙刷了,舌頭弄乾淨,換上一身好點的打扮。”女人命令道。

僅僅十分鐘多一點,一身西裝的宋方就筆挺得站在了女人面前。“舌頭伸出來我看看,”對於宋方的效率和成果,女人顯得有些訝異,她端著酒杯細細打量著眼前的人,很難想象這個單從外表上來看很是英俊挺拔的小夥子,剛剛還在跪在她腳下一臉卑賤地清理她不知道踩過哪些地方的髒鞋底,並且甘之若飴。很快,女人就想明白了這種樂趣,將一個磨損得厲害的洋娃娃重新地鄭重包裝起來,它看起來就幾乎是個全新的貴重禮物。但看過這個娃娃的都知道,不管別人怎麼讚美,這層脆弱的偽裝一撕就掉,因此這個拆禮物的過程則帶著不少的樂趣。

“弄得挺乾淨,走吧,”女人放下了紅酒杯,起身拿上了桌子上的車鑰匙。

“蘇姐,你帶的這個小帥哥是誰啊,不會是你新找的小白臉吧?嘻嘻,”女人剛一進門,跟在身後的宋方就被一個眼尖的女孩注意到了,隨即打趣道。

“帥麼,我不否認確實還可以,”女人也笑了,“不過這可不是我的小白臉,雖然他會是今晚的玩具。”

一個穿著銀色高跟鞋的女孩聞言挑了挑眉毛,“玩具?蘇姐玩挺花啊,來之前你可沒和我們說這是個那樣的派對啊,”她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裙,胸前大片白皙風光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她慢慢走近宋方,上下打量了幾眼,說:“不過嘛這麼一個帥哥我也不吃虧就是了。”

女人笑得更加大聲了。一時間屋裡好幾雙眼睛都聚集了過來。“給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先別跪,”女人說。

如果沒有最後的那句話,在女人側身把他展現在眾人面前的那一刻,宋方就已經下跪了。儘管如此,他還是感到膝蓋一陣發軟,主動對異性下跪已經是一種超出習慣,深深烙進他腦海裡的本能了。

“我是Nina主人的一隻公狗,請各位姐姐,各位祖宗隨心所欲地使用我,侮辱我,怎麼樣都可以。”這句詞他已經說過不少次,因此看著屋內的鶯鶯燕燕,心裡的羞愧遠遠比不上興奮。

幾個女孩眼中露出了一絲吃驚。“這是什麼意思?”黑色緊身裙的女孩一愣,望向了蘇姐。

“就他說的那個意思唄,你們越不把他當人看,他就越興奮。他就不是個男人,有什麼想罵的,想做的就放心去試,”蘇姐解釋道。見大家還是沒啥動作,她將宋方拉到身前,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啪。

“我打你你要怎麼做?”女人問道。

“謝謝祖宗。”宋方站直了身體,大聲回應道。“就這麼謝?”女人又是一耳光。

宋方毫不猶豫地雙膝下跪,對著女人磕起了響頭,邊磕邊說,謝謝祖宗的耳光。片刻,女孩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他在幹什麼啊,捱了打還要謝謝人家……”

“真有這麼賤的男人啊,白瞎了那一張俊臉,呸!”

“你們看他磕頭那奴才樣,不會真有人喜歡被這樣對待吧。”

聽到耳邊傳來的嘲笑聲,宋方磕頭愈加賣力了,來自女孩們的鄙視就好

比是他的生命源泉。“得了。”蘇姐踩住了他的頭,“去給大家展示一下你有多賤吧。”

“把他扒光了怎麼樣?”黑色緊身裙率先提議道。女孩們紛紛附和著湧了過來,幾人將他圍在中間,一人解開了他的皮帶,一把扯掉,西裝外套被脫了下來,襯衫的紐扣被粗暴地解開,幾乎是在電光火石間他就扒了個乾乾淨淨,連內褲也被脫掉了。

“這是什麼?”另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注意到了他下半身的異常。“不會是貞操鎖吧?”

“是。”宋方回答道。

“真有人帶這東西啊,”女孩嘲笑道,“那你不會很久沒射過了吧?”

跪在一群靚麗的異性中間被拷問如此不堪的問題,哪怕是被調教得無可救藥的宋方也還是感到了一陣面紅耳赤。“我有七個月沒射過了。”他說。

“哈哈哈哈,被鎖了七個月,沒射過……”女孩子們發出了一陣大笑,幾乎停不下來。是的,就像葉小晨曾經指出的那樣,沒什麼比他的卑賤模樣更具有喜劇效果。

“那你這雞巴還能用嗎?”似乎是因為和自己一開始的期待相差甚遠,黑色緊身裙的語氣也變得刻薄了起來。

“主人說,像正常男人那樣做愛肯定是沒戲了,但吃藥的前提下和吃屎的時候還是會硬的……”儘管是在一大群陌生人前面袒露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宋方卻也感到自己的奴性在熊熊燃燒。Nina已經越來越不把他當回事,都懶得羞辱他,上廁所的時候甚至會把他趕出去,任由被上了鎖長時間得不到釋放的宋方跪在門口無濟於事地拼命磕頭。即使是這樣,Nina還是會當著他的面按下衝水鍵——他的腦子已經快被慾望的火焰燒壞了,而在他不願吃的時候逼他養成吃著屎才能硬的本能反應,已經離不開排洩物後又剝奪這一慰藉,正是Nina惡毒迷人之處。

客廳中,沙發上和桌子上正坐著姿色各異的女人,有的翹著腿,露出一小片裙下的風光,不知道的人可能會以為這是什麼香豔的場景。或許是的,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此時十八歲已經成年的宋方,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沒有女孩子願意羞辱他,任何類型的不屑和玩弄都是他的救命仙草。吸毒的人大概也就是這麼可怕吧。

“你有沒有舔過鞋底啊,”黑裙子在他面前晃了晃高跟鞋。

一旁的蘇姐發出了一聲嗤笑。“舔過?他清理過的鞋子比你上過的男人都多。”

“那我倒要見識一下了。”黑裙子有些不悅,她伸手倒了一杯紅酒,對著宋方伸出了高跟鞋,“來把我的鞋底舔了。”

在好幾雙眼睛的注視下,宋方自然地伸長了舌頭,毫無保留地在黑裙子的高跟鞋鞋底上從下到上舔了一口,然後又是一口。他被命令停下來的時候,舌頭上已經明顯地黑了。

“太賤了吧……”看著宋方跪在地上吐著舌頭的樣子,女人們不禁紛紛搖頭感嘆道。

黑裙子努了努嘴,示意他用旁邊那杯紅酒漱口,然後翹起了另外一隻鞋。“繼續啊。”

這個小遊戲很快就被更多的人參與了進來,她們命令著他爬到自己身前,然後伸長舌頭舔舐鞋底,再用同一杯紅酒漱口後繼續給另外的女人清理鞋底。一會下來,那杯酒的顏色也開始漸漸變得渾濁不清。

“等一下。”蘇姐叫住了剛剛結束一輪清理的宋方。“你這漱口水都

不乾淨了,怎麼幹活啊,”

“喝了,我給你倒一杯新的。”

舔鞋底,漱口,舔鞋底,漱口,喝掉,重複。用舌頭清理了那麼多雙粗糙的鞋底,宋方感到嘴裡火辣辣的,雖然每一雙鞋底都只是草草舔了幾口最髒的,但到了後面宋方還是覺得自己的舌頭快被磨皮了,隨時都要出血。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有這麼賤的玩具啊。”黑裙子看著跪在他前面的宋方,眼神逐漸惡毒起來。

“這才哪到哪啊,”蘇姐在一旁接上了話,“以他被調教的程度,現在連一半都沒展現出來呢。”

“姐的意思是,想怎麼對他都可以咯?”黑裙子說。

蘇姐點了點頭,“你別玩壞了就行。”

“不然不好向主人交代。”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黑裙子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正跪在地上的男孩,那張俊美蒼白的臉此刻不僅沒能收穫異性的追捧,反倒收到了不少鄙夷的目光。聚會上的幾個女人雖然對宋方的這幅表現感到驚訝,但由於平素生活作風開放,沒費多大功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甚至很快開始在命令和羞辱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男孩這件事上感到樂趣。

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儘管是剛剛進入成年不久,宋方的神色和身體都顯得不那麼健康,他的臉色有些過於蒼白,近乎是病態的蒼白。當然,他確實有病。因為過多地進食排洩物,宋方很頻繁地感到身體不適,但他依然殷勤順從地吃下每一餐Nina為他準備的食物,儘管那些東西常人必定接受不了。每天固定的午餐是兩塊麵包片,Nina會蹲在上面熟練地撒上一泡尿,在宋方的食物上面進行排洩,並且清楚地知道這份混合物會被吃得乾乾淨淨讓她感到心情愉悅。在宋方對Nina磕頭表示完感謝之後,他往往還不能馬上進食,要等麵包片在尿液裡浸上好一會,通常是十幾二十分鐘以上,等兩片面包因充分吸飽了尿液而變得鼓鼓囊囊,Nina才會允許他開動。不管吃什麼,都少不了先由Nina尿在上面,並且讓食物在尿液中充分地浸泡,最後再進入到宋方的胃中。晚餐則一般豐富些,大部分時候是經過Nina加工之後的剩飯剩菜。當然,所謂的加工指的是什麼就不用多說了。事實上,如果不是Nina的私人醫生警告她如果再繼續如此頻繁地喂宋方吃她的屎,宋方的身體馬上就要崩潰了,宋方可能每天都得把主人的排洩物吃到肚子裡。長時間不間斷的調教早就讓宋方變得更像一隻時刻想著發情的公狗而不是人了,恐怕Nina自己都想不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內,一個品學兼優的男孩子能被調教成這幅模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宋方的意識開始變得有點恍惚,他的靈魂彷彿離開了肉體,正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他自己被一群女孩子包圍著,就像從前那樣,進行一項又一項恥辱得難以言說的遊戲。有些不同的是,不論是怎樣踐踏他的底線,對他進行多麼驚人的羞辱,他都必然已經經歷過更過分的了。另外,或許是從很久之前開始,他就不再是被迫地參與這些活動了。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逐漸上癮欲罷不能,徹底淪陷的呢?宋方不知道,他看著自己麻木而完全服從地執行每一項命令,思緒卻漸漸遠了。

他想起了Nina主人的

好。儘管葉小晨在最開始的一段時間內的調教中都佔據著主導的地位,也正是她既惡毒又古怪的種種主意迅速地讓宋方屈從於他內心最不可告人的慾望,但當她成功設法讓宋方當著女孩子們的面第一次吃下排洩物後,她就對宋方失去了興趣。就像是看一個曾經愛不釋手的玩具一樣,當葉小晨看到宋方真正開始作為廁奴為主人服務的時候,眼裡就只剩下了厭惡。不管是宋方還是女孩們其實都敏銳地意識到了,從此之後,再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而剛開始做Nina奴隸的那段時間,可謂是幸福和痛苦交織。兩個接近成年的少年少女,又正值慾火熊熊的時期,沒有約束,在Nina那個公寓中發生過無數極其下流淫蕩不可思議的性遊戲,宋方也正是在那片深淵中不可救藥地墮落和被馴服。

Nina似乎對宋方的肉體和精神控制有著很強的興趣,並且她也毫不避諱在宋方面前展示她年輕曼妙的身體。她甚至主動地在宋方面前脫光過,就為了看看他渴望又畏縮的眼神,順便看看她的裸體和她的鞋底哪個能更快讓可憐的男孩升起性慾。性慾,是的,每一天宋方都被這個年紀相仿的女孩輕而易舉地掌控著,他的慾望如此清楚無誤地被Nina看在眼裡,無論讓他做什麼都並非難事,這種掌控力和可能性對於Nina來說也是最好的慾望的燃料。

一開始的訓練基本都和順從度有關,Nina會毫無預兆地命令宋方在她面前自慰,以她規定的姿勢:在地上跪直了身子,一邊用眼神直視Nina一邊在她面前毫無保留地用手擼動自己的肉棒。這種對視似乎將羞恥感提升到了極致,宋方感到自己自慰的權利正是面前的美人賜予的,同時他不得不在這種審視之中完成人最隱秘的活動,在他的主人面前,一切動作都被看在眼裡。

“停下。”每當Nina下達命令,不管多不願意,宋方都會下意識地服從,他會順從地爬到Nina跟前,等待她的下一個命令。他眼裡的崇拜和渴望讓Nina只想更加徹底地羞辱他。

很多時候宋方甚至不會被要求給女孩磕頭,但他卻心甘情願地跪在她面前,滿懷崇拜地磕著頭,簡直成了Nina的磕頭蟲,每一次的跪拜都讓他更加卑賤。在沒有別的事情可做的時候,Nina喜歡讓宋方聞她的臭襪子,在那股臭味中儘可能大口地深呼吸,將每一點她的氣味都和宋方肺裡的空氣做交換。更為離譜的是,Nina甚至沒有禁止宋方在聞的時候進行自慰,她僅僅是說了一句他這種無法釋放的傻逼樣子更有意思,宋方就為了討她的歡心,硬生生忍住了手淫的衝動。看著宋方高高挺起的下體,卻強忍著不用手去碰,而是隻專心在Nina用過的襪子中如痴如醉地吸聞,Nina毫不懷疑,只要她勾勾小指就能讓宋方為她去死。

“你這輩子是不可能再親到女孩子的嘴啦,誰叫你這麼卑鄙不要臉地吃過屎。”Nina翹著腿,有意無意地用白嫩的腳丫將宋飛的肉棒踢來踢去。“但是呢……”

“親屁眼還是可以的哦。”看到宋飛的肉棒越來越有起來的姿態,Nina開始了新一輪的調教。“你雖然沒法和女人親熱,但你還是可以用舌頭伺候她們的屁眼啊,說不定舔得高

興了,還能有屎吃呢。”

這種程度的羞辱只會讓宋飛更加堅硬。

“你知道更有意思的是什麼,如果我把你自慰的機會和舔屁眼結合在一起,那是不是你以後只有和女人的屁眼親嘴才能勃起啊,哈哈……”Nina發出了一陣好聽的嘲笑聲。

Nina的迷人和可怕之處就在於,她的想法可不會一直只是想法。Nina開始不再讓宋方在平常的時候有機會自慰,儘管她知道宋方的慾望只會因此累積得更加旺盛。因為沒有戴上貞操鎖的原因,宋方的下體在一天內反反覆覆地勃起又軟掉,連最平常的指令都會讓他內心一陣顫抖。終於在晚上的時候,Nina大發慈悲地允許他和自己的屁眼接吻。

“對,深情一點,就像和你深愛的女孩接吻一樣,”Nina躺在床上,雙腿張開,大方地指導著胯下的男孩。“舌頭伸出來,每一個髒汙納垢的縫隙都要舔到哦,不會舔屁眼的公狗可不配自慰。”

宋方感到自己在這種下流無恥的服務中越來越堅硬,Nina充滿侮辱性的命令讓他感到無法思考,他慢慢地將手移到了下體上。女孩並沒有阻止他。

“記住這種感覺,只有和女孩子的屁眼接吻的時候才能摸自己的小雞巴哦,”雖然埋在她的胯下無法看見Nina的表情,但宋方想她的臉上一定帶著毫不留情的譏諷和不屑。

“對了,你敢射出來你就等死吧。”Nina不忘了補充道。

第二天這個遊戲就變成了更為可怕的版本。Nina特意挑著排洩完後的關頭來讓宋方伺候,儘管之前已經吃下過女孩子們的排洩物,但是一邊舔舐著菊花周圍和深處的糞便殘留,一邊自慰讓宋方無地自容的同時又硬得厲害。這個環節從此就保留了下來,即使後來因為醫生建議人體無法頻繁地接受排洩物,Nina可能也不想太快把她的玩具弄壞,讓宋方直接吃屎的頻率少了很多,但每天坐在馬桶上排洩過後把宋方當人體廁紙使用是必不可少的。女孩非常享受胯下這個從來沒親過任何異性未來可能也不會有機會的舌頭無微不至恭敬至極地給她清理屁眼,舌頭一直伸到最深的地方,並賣力地舔弄每一個縫隙,讓她有時候不禁舒服地叫出了聲。

“傻逼,今天不準洗你的嘴,一會把自己的狗雞巴鎖上,我要你今天一天都回味我的屎……”

作為回應,Nina感到屁眼中的舌頭更加賣力地攪動了一番,她滿意地夾緊了屁眼,發出一陣清脆好聽的嘲笑聲蓋過了宋方意義不明的悶哼。

番外篇 2“怎麼說呢,”此時黑裙子正坐在宋方的脖頸處,雙腳懸空,在空中晃盪,而她腳上的那雙銀色高跟鞋正被宋方叼在嘴裡。男孩的背上還坐著另外一個扎著馬尾的姑娘,而他的屁股滿是紅印,顯然那是被姑娘們打出來的。

黑裙子歪了歪腦袋,似乎有些發愁地說道:“這個玩具聽話是聽話,就是太下賤了,不管你怎麼對他好像都習以為常了。”

房間的另外幾個女人聽言認同地點了點頭。雖然她們此前沒有怎麼玩過類似的遊戲,但是有了宋方這個極佳的奴隸,或者說毫無反抗意願的下賤貨,她們已經把能想到的手段都用了一遍,可不管是被輪流打耳光,被以惡毒侮辱的話嘲笑,還是各種踢打,都早已不能讓久經調教的宋方

感到發自內心的羞恥了。當然,被如此玩弄他還是感到有些興奮,畢竟Nina主人已經許久不曾對他有這麼大的興趣了。

“非常時期就得使用非常手段……”黑裙子忽然靈機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主意。她逐一附到朋友們耳邊小聲呢喃,而女人們聽了都紛紛笑了起來。宋方依然跪在地上不敢動彈,儘管猜不到她們有了什麼鬼點子,但他很清楚的是無論是怎麼樣的對待他都沒有選擇的餘地。……更何況,長久的不射精以及Nina對他性癖的殘忍修正讓他長時間處於慾求不滿卻又無法自己滿足自己的狀態。Nina試過把他的貞操鎖摘下,可這個倒黴蛋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在沒有幫助下的情況硬起來,他強行擼動了幾下還是得不到任何快感,最後只好又跪在Nina面前乞求被鎖起來。他知道,被長時間鎖上導致的陽具尺寸變化是他現在唯一一種能取悅美麗惡毒的女主人的方法了。

“把他的鎖打開,他應該不會反抗吧?”一個穿著黑色皮靴的女人問道。

蘇姐想了想回答道,“不會。Nina跟我說過,這個傻逼已經被玩得沒腦子了,別說反抗了,他沒有女人的命令甚至射不出來。你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聽到咔嚓一聲,感受到身下的鎖被打開的時候,宋方還有點恍惚,那個他無能為力的監牢無非是別人輕輕的一句話就能解放的,然而他依舊恭敬地跪在地上,挨個朝著女孩們的方向磕頭大聲表示感謝,因為他失去的早不止是開鎖的權利,連獲得性快感的權利也被剝奪地一乾二淨,如果沒有女人們的玩弄,他自己可能一晚上都硬不起來。

一個髮尾染了些許粉色看起來年紀尚輕的女孩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攝像模式。“我把你接下來犯賤的過程錄下來,以後給更多人看,有沒有意見啊?”

宋方略微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當然,他的意見壓根毫無所謂。女孩們可不會對他的隱私權有什麼顧忌,隨著粉色髮尾的女孩輕輕按下攝像鍵,宋方的臉和裸體就毫無保留地進入了手機的畫面中。

“自我介紹,越下賤越詳細越好,表現不好你就等著捱打吧。”錄像的女孩命令道。黑裙子略顯惡毒地從宋方褲子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錢包,她打開看了看後,啪的一聲扔到了他身前。

“跪直了。”

“拿著你的證件開始。”

宋方雙手有些顫抖地從裡面拿出了身份證和學生證,一隻手舉著一張,對著鏡頭說出了羞辱感極強的話。

“我叫宋方,我以前是聖紫羅蘭的學生代表,家住在秦雅路68號,我媽從小和別的男人跑了,我爸叫宋天民,在天悅公司上班……”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雖然是嘲笑聲。粉色髮尾的女孩接著命令道:“拿穩了,我要看得清證件上的每一個字。”宋方照做之後又被她問道:“那你現在是個什麼玩意?”

“我是隸屬Nina主人的公狗,主人說過,任何異性都可以隨意侮辱調教我,因為我是一個被罵會興奮的傻逼,在場的每一位都比我高貴無數倍,都是我的女神祖宗……”

“你最喜歡的事情是什麼啊?”

“……吃屎和舔鞋底。”

女孩實在忍不住了,她發出了一陣毫不剋制的巨大笑聲,連錄像的鏡頭都隨之晃盪了幾下

。

黑裙子走入了鏡頭內,臉上帶著一絲媚意。她走到了宋方身邊,大腿幾乎貼上了他的手臂。“我們今天可是要玩個痛快哦,”她邊說邊用腳尖拖起來了宋方軟綿綿的下體,“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呢,你該不會是個陽痿吧?”

“……我是,”宋方小聲回答道,但黑裙子顯然不準備放過他,她用力地抓起了宋方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看著鏡頭。

“大點聲告訴我你是什麼?”

“我是陽痿的傻逼!”喊出來了這一聲之後,宋方終於開始感到一絲痛苦與歡樂並存的凌辱感,他不得不佩服漂亮姑娘戲弄人的天性。

黑裙子也被他的下賤表現逗笑了,她輕輕撩了撩頭髮,對著宋方說道:“還好姐姐我呢,剛好知道一個治陽痿的方法哦,你磕幾個頭求求我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求求女神祖宗教我怎麼治陽痿,求求女神祖宗教我怎麼治陽痿……”看著眼前給自己一邊給自己磕頭一邊羞辱自己的男孩,黑裙子內心不禁感嘆這傢伙的奴性真是被開發得淋漓盡致,怎麼會有這麼賤的王八蛋。

“行了,”看宋方在地上磕了十幾個響頭之後,黑裙子一腳踩在了他頭上,制止了他繼續動作。“等著吧。”隨即她便拿上了自己的化妝包,小步離開了房間,不知道準備什麼去了。

而黑裙子不在的時間,羞辱的遊戲也並未停止。蘇姐很快想出了一個有意思的點子。“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接下來我每說一件事情,做過的人就要大聲重複自己做過,然後挨一耳光哦,很公平吧?”

“而且呢,這個遊戲是可以累積的哦。如果你做過了這件事,你就要把所有做過的都說一遍,每一件事對應一個耳光哦。”如此有針對性的條件任誰聽了都知道有問題,但宋方只是順從地點了頭。

“嗯先從個簡單的開始吧,”蘇姐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這裡誰沒有和異性上過床啊?”

答案很顯然。宋方不得不大聲喊出來。

“我沒有和異性上過床。”

“小蘭,麻煩你動一下手哦,”蘇姐看向了一旁。被喚作小蘭的正是穿黑色皮靴的女人,她長得雖然不算多麼漂亮,但身材極為火辣,宋方甚至有些無法移開看那雙皮靴的眼神。

“抬頭。”宋方聽話地抬起頭來,看見了小蘭眼裡的鄙夷。“臭傻逼。”

然後他便捱了一記耳光。

看到宋方收到了應有的待遇,蘇姐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接下來嘛,在場誰是陽痿啊?”

宋方一下就明白了蘇姐的把戲,但他毫無辦法,只好大聲回答道:“我沒有和異性上過床,我是陽痿!”這種暗示兩者因果關係的句子從自己口中說出,頓時就變得極其可恥起來。

啪。啪。左右各捱了一發耳光。

“不對呀,”粉色髮尾的女孩插嘴道,“你明明忘了說自己是個大傻逼嘛,不算,加上重新說,要好好看著鏡頭說哦。”

遊戲規則裡並沒這一條,但宋方明白規則就是拿來玩弄自己的,他沒有遲疑地再次大聲說道:“我沒有和異性上過床,因為我是個陽痿的傻逼!”宋方太瞭解羞辱是怎麼一回事了,將包括語言動作在內的一切都變成最能迎合施虐者的形式幾乎已經成了他的本能,因此他壓根是不假思索地就說出了上面的這句話。他這番作踐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幾個姑娘看了他

聞所未聞的浪蕩下賤樣子笑得花枝亂顫,差點喘不過氣來。

三個響亮的耳光過後,蘇姐謙讓地把提問的機會讓給了小蘭。

“喝過女孩子的尿嗎,臭傻逼?”還不等宋方來得及作出回覆,臉上就捱了連續的四下耳光。小蘭臉上毫無歉意地說道:“我打錯了嗎?要是打錯的話我給你道歉哦。”

宋方急忙搖頭否認,“蘭祖宗沒有打錯……”他話剛說完,就感到左臉立即又捱了一下,女孩嘲諷的聲音緊跟著說道,“那你在等什麼?不知道大聲說出來嗎,你腦癱啊?”

面對此種毫不留情面的羞辱宋方大聲回應道:“我沒有和異性上過床,因為我是一個陽痿的大傻逼,我喝過很多女孩子的尿。”

很快宋方的發言就變得相當長而且充斥著下賤突破底線的內容,女孩子們看向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像看垃圾。

“真噁心啊……”

“怪不得是個陽痿呢,腦子和生殖器一樣沒用的可悲廢物……”

“就算不陽痿,但誰會和一個吃過屎的傻逼接吻上床啊!”

“就是啊,噁心死了~”

被環繞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鄙夷言論之中,宋方感到渾身發熱,甚至感到下體隱隱有抬頭的跡象。而不斷地陌生的異性發自內心地鄙視和貶低卻讓他的膝蓋像生了根一般紮在地面上,一個女孩子在他面前用鞋跟輕輕敲打地面,發出一聲簡短的“磕!”,他就飛快地低下頭顱,用力磕在地上,發出不小的響聲,對額頭傳來的疼痛絲毫不在意。

隨著夜越來越深,姑娘們的遊戲也變得更加荒唐。在看著宋方把眼前一杯還冒著熱氣翻著泡沫的黃色液體一飲而盡之後,黑裙子的笑聲裡充滿了不屑,隨即冷冷地告訴他裡面放了雙倍正常劑量的催情劑。

“不知道謝謝我啊?”黑裙子話音剛落,宋方就感到一陣劇痛從下方傳來,他幾乎馬上捲起了身子,但僅僅一秒之後,便強忍著疼痛跪起身子給始作俑者磕起頭來。被踢襠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儘管這種痛苦永遠習慣不了,但是每次試圖躲閃和拖延則只會帶來一頓更加可怕的鞭笞,因此一個奴隸能做的只有盡力分開雙腿,將自己脆弱的生殖器官暴露出來,祈禱女主人快玩夠了。他或者半蹲著張開雙腿,或是跪趴著高高翹起屁股,同樣分開雙腿,女孩們的鞋面和鞋尖響亮或是沉悶地快速撞擊在他的陰囊,龜頭和根部,疼痛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縱然如此,他仍然不敢合併雙腿,每一次被踢襠之後,宋方都會用最快的速度克服,然後繼續儘可能地暴露出自己的要害。他的這幅滑稽而可笑的樣子理所當然地沒有得到任何憐憫之情,反而在一片嬉笑和嘲弄聲中受到了更為嚴厲的懲處。

“你看他這幅被踢得合不攏腿的樣子,根本就不想我們停下來嘛……”黑裙子抓住了宋方的頭髮,用力甩了他一巴掌。至此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不需要對這個婊子一般的男人玩物抱有任何顧忌了,因此女人們的態度甚至變得更加惡劣。

“是……祖宗,請繼續賞我吧……”雖然已經被折磨得有氣無力,但宋方仍然順從而恐懼地回答道。關於奴隸最可怕的一點就是,他們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沒有什麼意義。

大概是催情藥逐漸起了作用,宋方的下體在被輪流踢擊的情況下仍然勃起了,這一點當

然也逃不過女人們的眼睛,黑裙子眼珠子一轉,一絲宋方非常熟悉的危險神情出現在了她臉上。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果不其然,黑裙子不懷好意地問他,想不想射,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一個更加殘忍的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