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作品】【暗黑同人】奈非天的墮落(8.22第三十章(終章)已更新)

【新人作品】【暗黑同人】奈非天的墮落(8.22第三十章(終章)已更新)

作者:StStupidBL

第一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庇護之地上空的重重迷霧灑在卡爾蒂姆那一望無際的沙漠中。我慢慢睜開微閉的雙眼,緩緩抬起頭,感受著日光中那一絲絲的燥熱。

遠處幾隻沙漠黃蜂在嗡嗡地鳴叫著,但它們終究不像夏日裡的蟬鳴那樣讓人心生煩躁,反而使大多數的旅者如墜冰窖,只因它們短小的尾巴上那致命的毒針。

我卻不為所動,不論他們是否已經發現了我。因為我是奈非天,我是獵魔人,我可以在那群沙漠黃蜂在靠近我五十碼之前,用我手上的反曲弓一箭射下它們所有的翅膀。但我不會主動去射殺它們了,除非它們擋住了我的去路。

庇護之地,這個由為了逃離永恆之戰的天使與惡魔一起建立的世界,又何曾真正超然與紛爭之外呢?

崔斯特姆裡有無窮無盡的亡靈與行屍,大教堂裡的骷髏王一次又一次地復生;卡爾蒂姆無盡的黃沙下潛藏著兇猛的野獸,巫師會摧殘著這裡的人民;巴斯廷要塞的戰場上阿茲莫丹的惡魔依舊在城牆上肆虐,士兵們被會飛的惡魔抓走;威斯特瑪的大街小巷裡,反叛的智慧天使馬瑟伊爾指揮著他的爪牙們肆意蹂躪著當地的居民和守衛。

“這一切,何時是個盡頭?”我站起身來,望著那遙遠且刺眼的太陽,輕聲問道。

“我們一定會戰勝天使與惡魔,讓庇護之地歸於平靜的!”耳邊傳來魔女艾蕾娜堅定的聲音。

“或許吧”,我暗自幻想,“萬一,從今天開始就會變得不一樣呢?”

“走吧!”我轉身向艾蕾娜說道,而後發足狂奔。

只見我身上時不時有一陣煙霧升起,隱匿的身形在兩秒後出現在百碼之外的地方。飛馳之中穿插著迅捷的翻滾,用以躲避沿途的障礙與潛伏的怪物。

而艾蕾娜如影隨形地跟著我,從不落下。有時我在懷疑:她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我們回到了秘密營地。泰瑞爾還是如往常一般向洛拉斯吐槽作為凡人的不容易。小商販斯奎特也依舊用她那嬌嫩的聲音叫賣著。

我來到泰瑞爾跟前,準備領取今日的懸賞任務。

“我有一些不好的預感,英雄。”泰瑞爾一反常態,鄭重地對我說道。

“怎麼了,泰瑞爾,有什麼徵兆嗎?”

“不,只是我的直覺,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我會小心的。”

“這是卡爾蒂姆的懸賞任務,但願是我的預感錯了吧。”泰瑞爾遞給我一張草紙,上面寫著五個懸賞任務。

“消滅麥格坦,”艾蕾娜伸過頭來,指著第一個任務,“可真是個無聊的任務呢!”

“那我一個人去吧,你就留在此處。”

“不行,”艾蕾娜一手指著我的鼻子,嬌嗔的樣子倒是挺好看的,“你想一個人獨吞惡魔寶藏!”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不禁莞爾一笑,心道:我倉庫裡有數不盡的寶石、黃金和首飾,送給你你又不要,一個惡魔寶藏又價值幾何呢?

“那我們出發吧,”我整理好身上的裝備,走到艾蕾娜旁邊安慰道,“惡魔寶藏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

見她像餘氣未消的小孩子賭氣似的一走一停,我只好慢慢跟在她身後,討好一般地揉捏她的肩膀。

走出營地,我不停地哄著她,逗她玩兒:“你上次不是說這件衣服太緊了,要換身新衣服嗎,我給你買好不好?”

“你對你師

姐施放了魅惑魔咒,後來怎麼啦?”

艾蕾娜突然回過頭來,大叫道:“原來平時你都沒聽我說話,我都說過了,後來師姐追著我打了一整天!”

我辯解道:“我知道啊,我是問魅惑魔咒解除之前發生了什麼。”

艾蕾娜刷的一下臉蛋變得通紅,撒嬌似的拍打我的手臂:“你怎麼和那傢伙一樣喜歡耍流氓了呢?”

“你說林登?”我問道。

“嗯。”艾蕾娜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我才把你帶出來啊,讓你離他遠一點,免得他說一些汙言穢語汙了你的耳朵。怎麼樣,還是我好吧?”我半蹲下來,抓住她的雙手,抬頭看向她那依舊緋紅的微微埋著的面頰。

“嗯。”她又點了點頭,好似一個在深閨裡待了上輩子的大姑娘,而不是一名在戰場上英勇殺敵的戰士。

我站起身來,剛想拍拍艾蕾娜的肩膀,突然“嗖”的一聲伴隨著一陣勁風,一隻豹人從空中撲來。

我想閃身躲開,又怕豹人的尖牙利爪落在艾蕾娜那脆弱的身軀上;我欲彎弓搭箭,奈何豹人的利爪已近在咫尺。

正是進退維谷的境地,我正要用背部硬擋這恐怖的一擊。突然,那豹人跌落在地,慢慢爬到艾蕾娜的腳下,竟伸出舌頭舔舐起她那鋥亮的皮靴來。

艾蕾娜一腳把它踢開,小聲嗔道:“變態!”

然後她拿出魔杖,發射出一枚奧術飛彈,正中那豹人的眉心,那豹人頓時不再動彈了。

看到這裡,我已經明白了,這大約就是所謂的“魅惑魔咒”吧,當真是神奇之至。但我不明白為什麼艾蕾娜要叫一聲“變態”,難道說的是我嗎?

我鼓了鼓掌,叫道:“好樣的!”

見艾蕾娜依舊在那紅著臉,低著頭,我走到那豹人的屍體旁邊,踢了它一腳,轉身問道:“但是為什麼你要叫它’變態’呢?”說著我瞥了一眼豹人那胯下勃起的生殖器。

艾蕾娜不說話,直接一發奧術飛彈向我打來,又叫一聲:“變態!”

我可以確定這句“變態”說的是我了,我側身躲過這發奧術飛彈,但好像依舊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向遠處的太陽。

太陽才剛剛升起不久,屬於夜裡的最後一絲寒意也被驅散了。空氣中瀰漫著微微的躁動,但那躁動的源頭卻不是太陽。

我心跳得很快,心臟的每一次搏動都把從肺靜脈輸送進來的新鮮血液泵到全身各處。

我的動脈就像我的憎恨,奔湧不息;而我的靜脈就如同我的戒律,靜水流深。

但此刻,它們在我身體的某一處匯聚了起來。

我再低頭看向那死去的豹人。我感覺我頸部的脊椎像生鏽了的機器一般,轉起來一動一頓,一動一響。

我循著那死去的豹人的運動軌跡,一點一點地把目光拉扯到這條拋物線的起點,並定格在那裡。在太陽的照射下,漆黑的皮靴反射出炫目的白光,比太陽更耀眼。

我只感覺口乾舌燥,用力嚥了一口唾沫,脖子卻再也轉不動了。我的目光直迎皮靴上那刺目的光芒,只覺頭暈目眩,幾乎要暈倒過去。但是視線卻再不敢再向上移動半分,也不捨得離開一秒。

我就這樣如同一座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目不轉睛。

不知過了多久,我發現我視線所及之物終於移動了。艾蕾娜轉過身去,不理會我,徑直朝阿爾卡納斯的方向走去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意

識到自己失態了。我晃了晃腦袋,向著那紫色的曼妙背影跟進。太陽昇高了,沙漠中瀰漫著熱氣。

我記得我與艾蕾娜就是在剛才那條路上初識的。那時,她一頭銀白色的長髮,穿著紅色的短上衣,堪堪遮住胸部,下面一條黑色短皮裙,腳踏黑色長靴,腿裹黑色吊帶絲襪。

她在路上等著我的到來。她為我驅散巫師會的幻象,指引我找到巫師的集會地點,幫助我覆滅巫師會,消滅麥格坦。並在以後的日子裡與我一起戰勝強敵。

但是我從來沒有好好關心過她,瞭解過她。我只知道她一千多年前被封印,並在此時甦醒來幫助我。我從未理會她的感受,不論是我在鐵匠鋪打造裝備,她吵著說無聊的時候,還是在她被強敵擊倒,跪在地上呻吟的時候。她從來只是我手中的一把武器。

想到這裡,我加快步伐,想要追上她,給她一個擁抱。但又想起剛才的窘態,我又不敢再直視她的眼睛了。

我越想越是沮喪,再抬頭時卻不見艾蕾娜的蹤影了。而前面就是阿爾卡納斯了,巫師會的老巢,麥格坦的藏身之地。

我有些慌亂了,我大聲叫喊她的名字,得到的回應卻只是陣陣的熱風。我更加煩躁了。

遠處的幾隻沙漠黃蜂依舊聒噪著,潛伏在黃沙之下的長尾蜥鑽來鑽去,成群的豹人四處跳躍著。

我伸手取過背上的弓,從箭袋裡抓了一把箭,彎弓將這一把箭一起射向天空。紅色和綠色的血液為單調的沙漠添了些新的顏色。

“也許她已經回去了吧。”我想。

我衝進阿爾卡納斯,飛速從箭袋裡取箭,搭箭,射箭。每一支都命中一名手持法杖的巫師會教徒的咽喉。

麥格坦,我已經殺了你無數次了,早已輕車熟路了。

當我衝進麥格坦的巢穴,卻發現這裡與我往常所見的情形大不相同。

不透光的空間在麥格坦的法術中充斥著明亮柔和的黃光,屋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三個赤裸的男人被拘束在呈圓形排布的刑椅上。從旁邊脫下的衣服來看,他們應該是巫師會的成員。

麥格坦背對著我漂浮在圓心的空中,肩膀上兩隻蝴蝶拍動著翅膀,綠色的長袍蓋不住她豐腴的身姿,圓潤的腿上裹著吊帶黑絲。

右腳上的白色的高跟鞋鞋跟處幻化出三十釐米長,十五毫米粗的螺旋棒狀物。在麥格坦的魔法照耀下,螺旋線的邊緣反射出閃亮的光芒,似乎在炫耀它的鋒利。

刑椅上的男人都挺立著肉棒,尿道口的點點晶瑩顯示著他們的期待。男人們的目光匯聚在麥格坦鋒利的鞋跟上,眼神裡交織的是恐懼和興奮。看來他們並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分心。

“你來了,奈非天。”麥格坦的聲音響了起來,並不像往日裡那樣尖銳而狡詐,反而有些成熟且魅惑。

“你準備好接受你這一次的死亡了嗎,麥格坦,耍花招是沒有用的,這一點我相信你是知道的。”我取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當然,”麥格坦頭也不回,道,“但是你看看這幾個可憐蟲,他們連即將到來的死亡都無動於衷,你就不能先讓我滿足了他們的願望再動手嗎?”

眼前的情景倒也激起了我的興趣。

“好吧,但不要玩太久,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我乾脆盤坐在地上,收起弓箭,來看看麥格坦要玩些什麼花樣。

“哎呀,妾身怠慢了,地上涼,妾

身這就給你看座。”

說著麥格坦素手一揮,一把刑椅便出現在她腳下,這刑椅與那幾個男奴所坐的一般無二。

麥格坦飄到側邊,屈膝躬身道:“請。”

我冷哼一聲,道:“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

我徑直到那刑椅上坐下,任憑刑椅上的機關束住我的手腳腰身。

“那我開始咯。”麥格坦“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在半空中移動,清風抬起她的長袍,我瞥見她大腿內側濃密的毛髮。她右腳鞋跟上的棒子隨著她的飄動輕輕劃過每一個男奴的馬眼。

被劃過的肉棒都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而後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流到肚子上、大腿上、陰毛上,最後淌在地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那麼,從誰開始呢?”麥格坦嫵媚的聲音再度響起。

男奴們都用渴求的眼光盯著那牽著晶瑩絲線的金屬棒底端,期待著它的臨幸。嚥唾沫的聲音和沉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其中混雜的某兩聲屬於我的喉嚨。

“我……”一個嘶啞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從我旁邊發出。

“真是急不可耐呢,”麥格坦飄到那男奴上方,用鞋底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那,就從你開始吧!”

說著麥格坦用金屬棒的底端緩緩環繞著男奴的馬眼周圍,像是要把淫蕩的汁液塗抹均勻。

那男奴的喘息聲愈發沉重了,大約承受著莫大的刺激和恐懼。

突然,冰冷的金屬棒猛地全部刺進了馬眼。男奴“啊”地一聲叫了出來,也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痛楚。

麥格坦彎下腰來,朝男奴魅惑一笑,道:“疼嗎。疼就喝點這個。”

而後不由分說將男奴的臉塞到她的下體,並命令道:“舔!”

男奴像是久旱逢甘露,伸出舌頭拼命舔舐麥格坦的下體。而麥格坦也開始用右腳緩緩抽插那根深入男奴尿道的金屬棒。

鮮紅的血液帶著些許被刮下來的碎肉隨著抽插從尿道口噴出,混合著粘稠的透明汁液灑滿了腳下的地板。

其他兩個男奴見得這般血腥的場景,卻不覺恐懼,早就青筋爆起,恨不能立即解放雙手開始擼了。可惜,他們只能繼續忍耐,任憑汁液像擰不緊的水龍頭一般潺潺流出。

麥格坦開始用左腳踢打男奴的蛋蛋,每一次踢打男奴都會發出更大的一聲“嗚”。奈何他的舌頭在工作,不能暢快地呻吟。

兩分鐘後,男奴的蛋蛋已經紅腫得像兩顆蘋果了,地上泛紅的汁液也成了一個小水窪。

隨著最後一記猛烈的抽插配合著大力的踢蛋,男奴的精液沿著先走汁的路徑噴湧而出。不似平常射精那般一波接一波,而是像撒尿一樣連綿不絕。

只見那紅腫的睪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縮到幾乎要凹陷進去便停止了收縮。但是尿尿一般的射精並沒有停止,只是健壯的身軀又迅速乾瘦下來,最後化作一具乾屍。

“那麼,誰是下一個呢?”麥格坦舔了舔手指,揮手除去腳上的血跡,問道。

其他兩個男奴看見方才的情景,臉上露出畏懼的表情,似乎有些退縮了,只是挺立的肉棒還是在歡迎著金屬棒的侵犯。

我感覺我的褲子已經快要溼透了,只是良好的品質讓它稍稍阻止了汁液的滲透,但還是被我怒張的肉棒頂得微微隆起。我儘量讓臉色自然一點,不要讓麥格坦看出了破綻。

麥格坦側過頭來嫵媚地看了我一眼,再瞥了一眼我的胯下,露出

玩味的笑容。

“看來奈非天大人也喜歡這個調調呢,那你們兩個一起吧,可別讓大人等久了。”說著麥格坦揮手去除了一個男奴手上的拘束,而後脫下左腳上的高跟鞋,扔到他的臉上。

那男奴如獲至寶,雙手接住飛來的白色高跟鞋,扣在臉上,鞋口對準了口鼻,用力狂嗅,彷彿一條撿到骨頭的餓狗。

麥格坦打了個響指,兩個男奴的刑椅立馬飛速移動,對立在我的面前。

而後她俯身輕拍另一個男奴的臉,道:“抬頭。”

那男奴依言抬頭,面部朝天。麥格坦背對著他,肩上的蝴蝶停止了拍動翅膀。

“啪”,麥格坦那圓潤豐滿的臀部一下子落在了男奴的臉上。男奴發出一聲悶哼,肉棒卻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麥格坦伸出那隻褪去高跟鞋的左腳,搭在那正沉迷於鞋裡的芳香不能自拔的男奴的陰莖上。透過黑絲,鮮紅的趾甲隱約可見,圓潤的腳趾錯落有致。

在接觸到這柔軟的絲滑的腳掌那一剎那,男奴的陰莖就已經到達了極限。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白濁的精液一陣陣地噴發而出,射在弓起的腳背上、筆直的小腿外側上、吊帶與絲襪連接處的大腿上。

黑與白的交織給人以最強烈的視覺衝擊。通常是黑汙染白,而這是白汙染黑。認知上的反差也讓人歎為觀止。

“哼,早洩的廢物!”麥格坦罵道。

說著她用力一腳踢向男奴的睪丸。隨著“啪”的一聲和男奴的悶哼,黑絲腳上的精液、陰莖上殘餘的精液一起飛濺得到處都是。

我的嘴角也被濺到一滴,我悄悄伸出舌頭把它舔進嘴裡。腥味和淡淡的苦味從舌根處傳來,使我舌頭有些發麻。

雖然我自信我這點小動作並沒有被麥格坦發現,但我的臉還是向被她那黑絲腳掌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

那射過的男奴的陰莖絲毫沒有疲軟下去的跡象,反而更加堅挺了,緊緊倚靠在麥格坦的黑絲腳掌心裡,像一個孩子依偎在母親的懷抱裡。那男奴依舊狂嗅著那隻白色高跟鞋,似乎恨不得把它的氣味全部吸入身體裡,與自己融為一體。

麥格坦緩緩提起右腳,鞋跟上鋒利的金屬棒對準胯下男奴的馬眼,一點點地插入進去。男奴發出一陣陣快樂的呻吟。

大約是這個男奴的尿道比較寬,也或許是麥格坦這次更溫柔一些,這男奴的尿道口並沒有血液流出,只有晶瑩的汁液被金屬棒不停帶出。

但是他的鼻子深深陷入麥格坦的股溝,嘴巴也被溼潤的陰唇包裹,他只得通過不停的吞嚥陰道里分泌的淫液來保持呼吸。

麥格坦的左腳也沒閒著,她不停地揉搓著腳底那根早洩的肉棒,並在它快要到達極限時狠狠踢打一下睪丸。

見到這番景象,我再難保持住我那假裝出來的鎮定自若了。我的呼吸逐漸沉重起來,身體也時不時輕微扭動一下,想要通過摩擦來獲取一丁點的快感。

好在麥格坦沒有側過頭來看我,她似乎忘記了我的存在。她只專心玩弄著身下的兩個男奴,時不時發出諸如“廢物”的辱罵。

不一會兒,那根被金屬棒抽插的肉棒隨著每一次抽出,噴射出大量的精液,打在高跟鞋鞋底上,發出“呲呲”的聲音。

那根被腳掌揉搓的肉棒卻沒有再射精了,只是那兩顆蛋蛋腫得越來越大。原來腳掌上下擼動十幾次踢打一次蛋蛋,後來擼

一次踢一次蛋蛋,到現在踢一分鐘蛋蛋才擼動一次了。

金屬棒的抽插同樣不因為肉棒的射精而暫停,只是機械般地、緩慢地進出著,有時帶著白濁液體出來,有時帶著透明液體出來。

不一會兒,這個男奴因為不停射精而體力不支了,吞嚥淫水的頻率越來越低,呼吸也越來越弱,最後微不可聞了。胯下的肉棒也隨著最後一次射精疲軟下去了。最後他竟嘗試著掙扎了幾下,奈何已無力迴天了。

“真是兩個沒用的廢物!”感覺到胯下的口鼻已經停止了呼吸,麥格坦大聲罵道。而後她聚集法力用力一腳踢在剩下那男奴的蛋蛋上。

碩大的陰囊裡已經看不見睪丸的形狀了,男奴也昏死過去了。白色的高跟鞋掉在地上,旁邊是男奴最後噴薄而出的大量精液混合著鮮紅的血液。

第二章

充斥著躁動的喘息聲和摩擦聲的房間突然安靜下來,麥格坦依舊坐在男奴的臉上,一動不動,似乎在回味剛才的妙事。唯獨我那有些急促的呼吸還在繼續。

“嘀嗒”,液體落地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安靜,我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個激靈。

麥格坦緩緩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我兩腳中間的那滴液體上,一根若隱若現的絲線連接著這滴液體和我的褲襠。

我這才反應過來,僵硬的脖子緩緩彎下,映入眼睛的是溼透的褲襠和頂起的帳篷。我慌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我的頭頂,讓我不能抬起頭來。

我聽到翅膀扇動的“撲撲”聲,我知道,那是麥格坦飛起來了。

一隻黑色雜白的鳥兒飛入我的視線,那是麥格坦那隻被精液汙染的腳。輕快的玉足切斷了我的褲襠與地面的連接,然後停在了地上那滴液體上。

“呵呵,那麼,奈非天大人”,麥格坦用飽滿的大腳趾揉了揉地上的汁液,抬起來指著我的鼻尖,“這是什麼東西呢?”

我說不出話,只呆呆地盯著那讓人著魔的腳尖,一邊是鮮紅欲滴的趾甲,一邊是因溼潤而與絲襪貼合的柔嫩指肚。

“怎麼了,奈非天大人”,麥格坦的腳尖伸得更近了,幾乎要到我的嘴唇了,“要不要嘗一嘗呢?”

我嚥了一口唾沫,用力吸了一口氣,想要緩解眼前的景象帶來的刺激,卻聞到一股讓人慾罷不能的迷人氣息。一種如春日裡繁花似錦,清風送香的清新;又如老酒撲鼻,香飄十里的醇厚。

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少頃,用沙啞而顫抖的聲音道:“滾開!”

“大人可真是絕情呢”,麥格坦直接把腳趾湊到了我的嘴唇上,“如此人間至味,當真不想嚐嚐嗎?”

“夠了!”我強忍著含住這誘人的玉足的衝動,用盡最後一點理智抬頭吼道。

“那好吧”,麥格坦收回那隻讓我幾乎要崩潰的黑絲腳,俯過身來,對著我耳朵小聲道,“我剛才看到大人偷偷舔嘴角了喲。”

我惱羞成怒,正要掙脫這刑椅的拘束,給她來一箭。

“殺了我”,麥格坦轉過身去,道,“便不會有人知道了。”

我體內湧動的憎恨力量僵住了。對,殺了她,那便不會有人知道。

“但是你會復活。”我遲疑道。

“哈哈哈哈”,麥格坦笑了起來,“誰又會相信一個惡魔的僕從說的鬼話呢?”

“況且,我是謊言之王比列的僕從”,麥格坦再轉過身來,道,“你只要摧毀這裡的所有魔法裝置,便不

會有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

我動搖了。拋去自己作為奈非天的尊嚴,被一個惡魔的僕從踩在腳下,乞求她羞辱自己,折磨自己,是這樣嗎?

然後殺了她,不是為了庇護之地的安寧,不是為了伸張正義,只是為了滅口,是這樣嗎?

那我和強姦殺人有何分別?不,比強姦殺人更加可恥。

趁我動搖的時候,麥格坦飛速地把她那隻讓人神魂顛倒的玉足塞進了我嘴裡。我正要反抗,一隻白色高跟鞋的鞋底踩上了我溼透的褲襠,並緩緩摩擦著。

我放棄了。我含住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腳趾,輕輕吮吸著。淡淡的鹹味夾雜著些許清香。舌頭掠過被絲襪覆蓋的光滑趾甲,正要進入那誘人的趾縫,卻被絲襪彈了回來。

我只得繼續前進,輕舐二腳趾那光滑而小巧的趾甲。比起大腳趾的飽滿柔軟,二腳趾更加修長而骨感。三腳趾勻稱而小巧,四腳趾精緻而靈動,小腳趾則如同一顆鑲嵌了貝殼的珍珠。

麥格坦把腳掌抬到九十度,我的舌頭正好舔到柔軟的腳底。一股淡淡的腥騷,那是剛才給那男奴足交時候留下來的。我並不介意,似乎我本來就是為她清潔足上的汙垢的。

我一遍又一遍舔舐她那柔美的腳底,直到絲襪都溼透了。

她又把腳尖指向地面,露出骨感的腳背。腳背起伏有度,給人以完美的視覺享受。

我仔細舔掉上面的精液,莫要讓這些汙濁的液體久留在這完美的藝術品上。

我再一寸一寸地向上,足踝、小腿、大腿。我清理完沿途的所有汙穢,但也用自己的唾液為它添上了新的汙穢。

“好了,大人。”麥格坦把那隻讓我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來的玉足收了回去,同時也收回了搭在我褲襠上那隻白色高跟鞋。我的目光也隨之移動,好像一隻看見食物的老饕。

“大人的舌頭功夫還不賴嘛”,麥格坦看了看她那被我舔得溼透的黑絲腳,道,“那麼,我們開始正題吧。”

麥格坦解去了我身上的拘束,並示意我脫去身上的衣服。

我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身體。粘稠的汁液卻順著褲襠淌到了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

我迅速褪去身上所有衣物,露出我那健壯而勻稱的軀體。壓抑的肉棒也得到了解放,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似乎享受著麥格坦那嫵媚的目光的姦淫。

我窘迫地低下頭,甚至不敢直視麥格坦那勾人的黑絲玉足,任憑淫蕩的汁液再緩緩流出。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臉上,麥格坦柔軟的腳底與我那飽經風霜的粗糙臉龐來了個親密接觸。

我伸手捂住臉,像一個委屈的孩子。心裡想的卻是:我這粗糙的臉皮會不會刮疼了她柔嫩的腳掌?

“不懂規矩的蠢貨”,麥格坦嚴厲的聲音響起,“你就這樣站著等我來調教你?”

我依然不知所措,心中忐忑地思考:所以我該怎樣接受她的調教呢,繼續坐到椅子上嗎,還是其他什麼姿勢?

“啪”,我正要再坐回椅子上,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麥格坦的黑絲玉足狠狠地踢了我的蛋蛋一下。

我發出一聲悶哼,挺立的肉棒也稍稍縮了縮。親身體驗蛋蛋被猛擊與單純的看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體驗:後者讓人血脈噴張,前者讓人痛入骨髓。

“給我跪下”,麥格坦那不容拒絕的威嚴聲音再次響起,

“一個發情的豬玀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

這聲音似乎灌注了強大的魔法,使我的雙膝失去了力量。“咚”,我跪在地上,繼續埋著頭,似乎想要把我的腦袋縮回我的脖子裡。

“那麼”,麥格坦伸出玉足,輕輕勾起我的下巴,用她那成熟性感的嗓音道,“大人想要接受怎樣的調教呢?”

“我……”我說不出話來,這樣被羞恥地玩弄讓我臉上火辣辣的。

“大人不說可真是讓妾身難做呢”,麥格坦收回那隻勾著我下巴的玉足,一副為難的表情,“我可猜不到大人到底想要妾身怎麼做呢。”

“就……就像剛才那樣。”我羞怯地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像一個剛談戀愛的小姑娘。

“剛才?”麥格坦露出玩味的笑容,“剛才是哪樣的呢?”

“就……就用那根……那根東西”,我用顫抖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插入我的……我的那裡……”

麥格坦“咯咯”地笑起來了:“不知道大人說的是哪根東西,插入你哪裡呢?”

“我……”我支支吾吾再吐不出半個字。

“哼,發起情來話都不會說了麼?”麥格坦輕蔑道,“那麼,自己動手擼你那根下賤的雞巴吧!”

我雖然心裡極不情願,但還是依照她的命令開始擼動我那根因氾濫的汁液而顯得淫蕩不堪的肉棒。

久憋在褲襠裡承受著巨大的壓迫之後終於得到了些許撫慰的肉棒在我的手掌中跳躍著,彷彿一個被禁足在家的孩子走出家門,貪婪地呼吸著被陽光溫暖過的清新空氣。

“真是一頭下賤的豬玀”,麥格坦羞辱道,“我想沒有一個女人會允許這根噁心的肉棒進入自己的身體吧!”

“要是所有的奈非天都像你這樣下賤,大概一百年後奈非天這個種族就完全消失了吧!”

在麥格坦如此的羞辱之下,我又想起那幾個男奴。那幾個卑賤的巫師會奴僕,都可以一親麥格坦胯下的芳澤,都可以享受肉棒與柔嫩的足底按摩的快感。而我,堂堂奈非天,庇護之地的守護者,竟然只能可悲地擼動自己的肉棒。

但這種屈辱的感覺讓我更加興奮了。肉棒劇烈跳動著,汁液沾滿了我的手掌,手指上下飛舞,好似在彈奏一曲樂章。

“啪”,就在我即將噴發出濃稠的精液時,一股劇痛從下身傳來。晶瑩的粘液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弧,而後灑落在那隻剛剛與我的蛋蛋親密接觸的黑絲玉足上。

“大人不會是個早洩的廢物吧?”麥格坦那嫵媚至極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若不及時制止,大人寶貴的精液可就要浪費在這骯髒的地板上了哦。”

我吃痛地捂住蛋蛋,這次的擊打遠比剛才那次來得兇猛。我的肉棒也因為疼痛而縮回到了未勃起狀態。額頭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喲,大人不會陽痿吧?”麥格坦用那隻玉足勾起我疲軟的肉棒道,“要是在女人的蜜穴裡就這樣軟下來的話,恐怕沒有女人願意和你做愛了吧?”

感受著麥格坦那沾著我汁液的腳背撫摸著我肉棒背面凸起的尿道,鋒利的趾甲輕輕戳到我那腫脹的蛋蛋,加上她那羞辱的話,我又勃起了,甚至比剛才更加堅挺。

“我的腳就這麼讓你興奮嗎”,麥格坦戲謔道,“果然是一根下賤到無藥可救的肉棒呢!”

我想伸手握住那高貴的玉足,按在我那淫蕩的肉棒上摩擦,但是玉足上散發的威嚴又

讓我望而卻步。我不配用手去觸碰,遑論去支配它。

“把你那骯髒的東西給我舔乾淨”,麥格坦把那隻玉足伸到我的嘴邊,“下賤的公豬!”

我伸出舌頭,再一寸寸舐過足背,像一條忠犬賣力地討好它的女主人。

“那麼接下來”,待到我舔乾淨了腳上的液體,麥格坦伸回玉足,道,“你繼續擼吧!”

“我……”我極不情願,支支吾吾反抗道,“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呀,大人”,麥格坦用成熟的魅惑聲音道,“大人又不說清楚,這可真叫妾身難做呢!”

“用……用你鞋底那根……”我依舊不知如何說出口,只得這樣道,“插進我的……我的肉棒……”

“哼”,麥格坦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給你一分鐘時間,說不清楚就繼續擼!”

我著急了,滿臉通紅,憋了兩秒,大聲叫到:“用鞋底那根棒子插進我馬眼!”

“大人這是在命令我呢”,麥格坦用腳撥了撥我那怒張的肉棒,漫不經心道,“看來大人並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呢。”

我已經滿頭大汗,心裡的防線被一點點攻破,我大聲乞求:“求你用鞋底的棒子插進我的馬眼!”

“不夠!”麥格坦揮了揮手,乾脆漂浮著躺在空中,自顧自擺弄著指甲。

“求您用高貴的鞋底腳下的棒子狠狠地插進我淫蕩的馬眼!”

“還是不夠!”麥格坦頭也不抬,舉起三根手指道,“還有三十秒。”

“求求主人用高貴的鞋底腳下的棒子狠狠地蹂躪奴僕那根淫蕩下賤的肉棒!”我拼盡最後的力氣,大聲喊到。

“嗯,說得很好嘛,真是一條淫賤的好狗狗哦”,麥格坦立起來,伸出腳輕輕撫摸我的臉,“我拒絕。”

“啊?”我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只抬起頭來呆呆地看著她。

“哼,賤貨,誰讓你抬頭了?”麥格坦一記玉足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賤狗就要有賤狗的覺悟,我只讓你說出來,可並沒有說要答應你!”

“好了”,麥格坦收回玉足,淡淡道,“接著擼吧。”

我低著頭,也不反駁。雖然被這樣狠狠地戲弄了一番,卻也不覺得憤怒。只依照命令用手握住滾燙的肉棒,開始擼動。

“啪”,又是一記玉足耳光打在臉上。

“聽到主人的命令,要先回答、感謝,再執行!”麥格坦用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嚴聲音道。

“是,我的主人”,我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臉頰,恭敬道,“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嗎,主人?”

“開始吧。”麥格坦看都沒看我,淡淡道。

“是,謝謝主人。”

我開始擼動肉棒。也許是剛才麥格坦剛才的調教激發了我的奴性,強烈的屈辱感讓我倍感興奮,不過一分鐘便已經到達了噴發的邊緣。

“不能射精”,麥格坦的聲音慵懶而威嚴,“你可以放緩速度,但不能停。”

“你要是未經允許射了的話”,麥格坦緩緩道,“你的蛋蛋就不是簡簡單單遭一記猛踢了。”

我只能放慢速度,緩緩上下擼動著。我感覺已經在射精的邊緣了,也許下一秒就回噴薄而出。

“嘖嘖嘖”,麥格坦嘲弄道,“像你這樣早洩的廢物,只能用口舌滿足女人吧?”

“如果我現在用腳伸進你的嘴裡,你會不會立馬就忍不住了呢?”

我甚至不敢去想這樣的情景,唯恐精液會忍不住漏出。

“啪”,這次是麥格坦的玉手打在我的

臉上。如果是玉足的話,我恐怕已經射出白濁的濃精了。但臉上的疼痛同樣給了我莫大的刺激,我幾乎就要噴發了。

“主人問話為何不答?”麥格坦嚴厲道。

“是的,主人,如果……如果主人把……把高貴的玉足……啊……”我說到一半,腦中浮現的畫面和語言上的屈辱已經讓我崩潰了。

但預想的精液噴發並沒有出現。我低頭看去,一條透明的細線死死地勒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阻止了它的噴發。緊接著它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終於安靜了下來。

“真是可惜呢,”麥格坦用足尖碰了碰我的蛋蛋,“只差那麼一點,它們就完蛋啦!”

我大口地喘息著,汗珠已經滴落到地上了。

“那麼,你該怎樣感謝我呢,我下賤的奴隸?”麥格坦輕笑道。

“感謝主人阻止了賤奴骯髒的精液汙染主人高貴的地板。”我畢恭畢敬。

“不不不”,麥格坦擺了擺手,道,“我是指行動上。”

我愣住了,不知要怎樣才能合她的心意,只能俯下身子,道:“賤奴愚昧,請主人明示。”

“殺了我。”麥格坦轉過身去,淡淡道。

“啊?”我驚住了,不知所措,“這……可是……”

“可是什麼?”麥格坦肩膀上的蝴蝶已經停止扇動翅膀了,她也落在了地上,一隻裸露的黑絲腳輕點地面,另一隻高跟鞋鞋跟上幻化的金屬棒也消失了。

“可是你還沒射精是嗎?”麥格坦那隻黑絲玉足畫了個圓弧,她轉過身來。

“是的主人”,我乞求道,“求主人讓賤奴那下賤的肉棒射出骯髒的精液!”

“呵呵”,麥格坦笑了起來,“這次我依然拒絕。”

“不過我給你兩個選擇”,麥格坦伸手拿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道,“第一,你不射精,直接殺了我;第二,你射精,我踢碎你的蛋蛋,你再殺了我。你選吧!”說著她收回了纏在我肉棒根部的細線。

“我……”由於我剛才沒有成功射精,強烈的慾望依舊衝擊著我的理智,但我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我選一。”

“大人可真是無情呢!”麥格坦嘆了口氣,道,“動手吧。”

我站起身來,拿起弓,把箭搭在上面,拉動弓弦,卻怎麼也不願鬆手。

“要是你射精能像射箭這樣沉得住氣就好了”,麥格坦又嘆了口氣,“動手吧,這是我的命令,你這下賤的公豬!”

“是,我的主人。”我終於是鬆手了。

隨著“嗖”的一聲,利箭刺穿了她的喉嚨,釘在她身後的牆上。而她也化作一縷青煙飄散了,一座精美雕刻的箱子出現在她散去的地方。而地上的高跟鞋、旁邊的刑椅、男奴的屍體、昏死的男奴以及地上的汁液,都消失不見了。

我也嘆了口氣,穿好我的衣服,徑直向那寶箱走去。

“惡魔寶藏”,我默唸到,“這有艾蕾娜的一份。”

突然,我察覺到空氣中的光線有一絲絲的扭曲,這是我身為獵魔人的敏銳洞察力。

“誰?”我大呼一聲,朝那道光線走去。到我走近時,卻發現什麼也沒有。

我晃了晃腦袋,也許是剛才的強烈刺激使我有些神志不清了吧。我搖了搖頭,只要摧毀這裡的所有東西,確保沒有東西記錄剛才的情景,再殺光這裡的所有巫師會成員,那便不會有人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了。

我從箭袋裡取了一把箭,射向空中,穿透屋頂。不一

會兒,耳旁響起陣陣慘叫聲以及火焰燃燒的“呼呼”聲。

我走到寶箱前面,打開這個有著精美紋路的箱子。

又是一些寶石和金幣,這些東西已經不能讓我動容了。我把它們放進我的行囊,和往日裡擊敗強敵之後取得戰利品並無兩樣。但寶箱的底部躺著的東西讓我兩眼發直了。

那是一隻黑色的吊帶絲襪,與麥格坦穿在腳上那隻一模一樣。我把它拿起來,上面還有體溫,似乎是剛脫下來的。我用鼻子湊近,我可以確定了,這就是麥格坦腳下那隻。

我軟下去的肉棒又挺立起來,我發瘋似的狂嗅。還不解癮,又脫下褲子把它套在肉棒上開始擼動。

就在快要噴發的時候,那絲襪突然急劇收縮,勒得我肉棒生疼,也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最終它獲勝了,肉棒裡的血液被它強行擠回到循環的血液中,精液也被擠回腫脹的蛋蛋。

我想把它拿下來,卻怎樣也拿不動了。它緊緊貼在我肉棒的表面,像是為我的肉棒染了個色。

我只好穿起褲子,返回營地。

第三章

烈風之地的滾滾熱浪卷著幾粒黃沙狠狠地拍打著我的臉頰,雖然不似襲人的清風那般讓人心曠神怡,但好歹讓我躁動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平靜。

我再次狂奔在漫無邊際的茫茫黃沙中,烈日刺痛著我粗糙的皮膚。但這並不能抵消下體傳來的一絲絲的酥麻快感。那感覺就如同輕柔的髮絲緩慢地撩撥著我那根因許久的壓抑而極度敏感的肉棒。

我極力壓制著內心的衝動,阻止奔騰的血液流向飽受折磨的下體。同時我放空腦袋,儘量不去回味方才麥格坦的溫軟玉足。

但是肉棒的敏感程度已經超出了我可以控制的範圍,單單是因奔跑引起的與褲襠的摩擦就讓我心神搖曳了,哪裡還能承受住輕柔的黑絲給予的若有若無的刺激?

我還是勃起了。黑絲在把我的血液連同精液擠出肉棒之後,又恢復了它的彈性。肉棒的勃起導致我的龜頭與襪尖發生了輕微的摩擦,微弱的收縮力也從肉棒表面傳來。

摩擦帶來的劇烈快感讓我的肉棒瞬間勃起到堅挺的狀態,在褲襠處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汁液也不受控制地緩緩流出,潤溼了覆蓋著著馬眼的襪尖。

我停下了腳步,就地坐了下來。我微微合上雙眼,專注對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

我儘量去思考其他事情。例如以前與屠夫之間的鏖戰,冰冷的肉鉤從我的腰間穿過;前不久與馬瑟伊爾的交鋒,散發著黑暗氣息的鐮刀從我臉上呼嘯而過;與阿茲莫丹那場驚世駭俗的對決,尖銳而龐大的利爪撕裂我面前的地面。

強大如他們,都通通敗倒在我的利箭之下,難道區區一隻絲襪就將我打敗了麼?不,不可能,我是奈非天,庇護之地的守護者,我的力量連天使與惡魔都為之顫抖!

但眼前的交鋒我已然落了下風。強烈的刺激讓我的身體不住地抖動著,我感覺到粘稠的汁液已經浸透了剛剛被風吹乾的褲襠。

因拼命抵抗,我的汗珠從髮梢滴落在黃沙中,瞬間被滾燙的黃沙蒸乾,發出“呲呲”的響聲。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我的肉棒已經到達了極限,但就如剛才一樣,即將噴發的精液被劇烈的收縮強行擠回蛋蛋,海綿體中的血液也返回到血液循環之中。

“呼——”我長出一口氣,終於結束了。我被暫時打敗了,

也獲得了片刻的喘息機會。但我知道,這不是盡頭。

“艾蕾娜”,我突然想到,“她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我又想起來時發生的事,她不會還跟我賭氣吧?而且解除肉棒上的絲襪這種事情要怎樣跟她開口呢?她要是問起來我又該作何解釋呢?

這一切讓我心亂如麻,下體酥酥麻麻的快感又開始了,我得趕快回去。

泰瑞爾依舊和拉洛斯交談著,見我回來了,他走到我跟前,道:“怎麼樣,還順利吧,英雄?”

我想起剛才的事,正不知如何回答,突然他看了看我背後,疑惑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艾蕾娜呢?”

我朝營地裡望去,只見洛拉斯在自言自語著;聖殿騎士寇馬克和痞子林登因理念和信仰爭吵著;小販斯奎特用稚嫩的嗓音叫賣著;鐵匠黑德里格自顧自打著鐵;秘術師米麗安揮動著法杖試驗著什麼魔法;珠寶匠沈老貪擺弄著自己的珠寶。

“艾蕾娜……”我探著頭找尋著,“艾蕾娜沒回來嗎?”

“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嗎?”泰瑞爾摸了摸他那鋥亮的光頭,疑惑道。

“對……”我想起她離開的原因,有些不好意思,“她……我以為她先回來了。”

“唉……我會叫他們留意一下的”,泰瑞爾嘆了口氣,道,“你今天沒遇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吧?”

我這才想起出門前泰瑞爾說話,難道指的就是剛才麥格坦對我做的事嗎?現在艾蕾娜又失蹤了,難道庇護之地又將迎來劫難嗎?

見我不說話,泰瑞爾追問道:“真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嗎?”

我見也不能瞞住他了,只得半撒謊道:“也沒什麼,只是我中了麥格坦的詛咒,需要艾蕾娜來幫我解除。”

“好吧,英雄!你要記住,庇護之地需要你!”泰瑞爾道。

我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我已經很久沒有躺在床上好好休息過了,長年的戰鬥讓我盤腿坐下便能得到休息。

但我並不是為了休息而回到屋子裡。下體的快感又累積到了噴發的邊緣,我的褲襠又溼了一片。

我趕緊解開褲子,露出那根被黑絲包裹著的高高挺立的肉棒。粘稠的液體浸透了整條絲襪,看起來淫穢不堪。

我再次嘗試著用手把它解下來,但光滑柔順的質地使它緊貼著我每一寸的皮膚,我根本無從下手。而手指的觸碰給予了更多的快感,肉棒又到達了極限。

不出所料,絲襪又開始急劇收縮,慾望再次被壓制回體內。

我快要瘋掉了,這樣下去我撐不過一個月,絕對會被折磨到崩潰。不,不出一週,我就會徹底瘋掉。

我趕緊穿好褲子,開始思考對策。

這種魔法肯定不是我能輕易解除的,得尋找一位精通的魔法師。而我認識的魔法師只有魔女艾蕾娜,但她現在不知道在哪。

對了,還有秘術師米麗安!

但是我又猶豫了。這個略微有些肥胖的女人與我並不算熟識,我與她只是生意的關係:我出錢,她幫我為武器裝備附魔和幻化。

我還是去找艾蕾娜吧,不論如何,我總要去找她的。並……並給她道歉。

但首先我需要遮掩一下我那時常潮溼並凸起的褲襠。我讓米麗安為我幻化了一件長袍,下沿正好擋住了我兩腿之間的凌亂。

我拿起弓箭,準備出發。但是她會去哪兒呢?崔斯特姆,巴斯廷要塞,還是威斯特瑪?先去巴斯廷要塞看看吧!

在惡魔肆虐的戰場上某個陰冷洞穴中,她曾給我講述她以前的故事。

我遊蕩在戰火連天的巴斯廷要塞,從屍骨如山的戰場一直走到冷暗陰森的詛咒者之塔。途中數不盡的惡魔成為我箭下的亡魂。

我幾乎已經放棄抵抗下體傳來的快感,任由它把我引導到噴發的邊緣,而後拒絕給我釋放。

我來到詛咒者之塔底下,抬頭看向這座高聳的散發著黑暗氣息的高塔。那個被人們稱為“歡愉女士”的惡魔——辛迪婭就蟄伏在裡面。

這辛迪婭是罪惡之王阿茲莫丹的妻子,她擅長利用男人們那可悲的性慾引誘他們為其效力。在以往,她那可笑的魅惑把戲對我自然是毫無作用的,她那細嫩的喉嚨被我的利箭一次又一次刺穿。

但我現在卻沒有信心再戰勝她了,甚至一想到她那勾人魂魄的聲音,我的下體就再一次到達了極限。

我轉身正要離開,三個高挑的身影擋住了我的去路。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去坐坐呢,奈非天大人?”猩紅的嘴唇一邊舔弄著鋒利的指甲,一邊發出蝕魂的聲音。

魅魔。這種由辛迪婭創造出來的擁有著完美人類女性特徵的生物,是大部分心智不堅的探險者的噩夢。普通的人類男性一看到她們那勾人的眼睛就會喪失理智,變成任由她們指使的奴僕。

原本我抬手之間便可以奪走她們那脆弱的生命,但我僵住了。手心裡的三把暗影飛刀隨著我那顫抖的手發出“叮叮”的碰撞聲。剛剛被壓制的下體再次勃起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碩大的雪白乳房直挺挺地裸露在空氣中,小巧的紫色的乳頭正對著我的下巴。平坦而白皙的肚皮微微起伏,中間是一枚像是精心雕琢的肚臍。

再下便是那豐腴的大腿以及中間的黑色蕾絲內褲。兩根細長的吊帶將內褲與圓潤大腿的下半部分上包裹的黑色絲襪連接在一起。適當凸起的膝蓋下面是筆直的小腿脛骨。脛骨被嫩肉包裹著,顯出完美的曲線。

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擋住了我那通向玉足的貪婪的視線,並支撐起整個讓人為之癲狂的身體。原路返回的視線觸碰到了因微微側身而顯露出的肥碩的臀部,黑色的蕾絲內褲從股溝間穿過,堪堪擋住那誘人的部位。如脂的香肩後是一對微微撲動的巨大惡魔翅膀,為這具身軀增添了一絲危險氣息。

我嚥了口唾沫,微微抬起頭,光滑的脖頸上是一副千嬌百媚的面龐。猩紅的嘴唇上依舊擺放著那根足有一個指節長度的如血一般紅的指甲。精緻而挺立的鼻樑上是一雙勾人的美目,正戲謔地盯著我。

我慌亂地移開視線,卻又不知往何處安放,只得低頭看向地面,尖銳的高跟鞋尖正好在我的視野中間。

“怎麼了,大人?”為首那隻魅魔嘲弄道,“往日裡屠殺我們姐妹的時候可不見你如今這般小男孩兒模樣。”

“哼”,我故作鎮定,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抬頭道,“今天我不想動手,你們讓開!”

“是嗎”,那魅魔用嘴唇上那根修長的手指指向我的下體,嫵媚道,“大人不想跟我們動手,你這個好兄弟倒是想和我們大戰三百回合呢!”

“我最後說一次”,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吼道,“讓開!”

“大人莫非是怕了?”魅魔嘲弄地說道,“又或者是……大人是個陽痿的廢物,不能滿

足女人?”

“哼”,這話激起了我心裡的傲氣,“死在我箭下的魅魔比你們見過的都多,我勸你們不要以卵擊石!”

“那大人是怕了我們的主人咯?”她依然不依不撓,用她那拙劣的激將法挑戰著我的忍耐力。

雖然明知她們是想趁我現在意志薄弱,將我引入塔中,但我心裡的傲氣被激出來了,加之下體的躁動讓我也想試試魅魔的手段。

“帶路。”我轉身向詛咒者之塔走去。

兩隻魅魔連忙走到前面為我引路,為首的那隻走在我身旁,碩大的雪白乳房隨著走動而上下襬動著。我連忙看向別處,唯恐忍不住將臉埋進去享受它們的溫軟。

“那麼”,那兩顆白球的主人發出讓我身體發軟的嬌媚聲音,“大人既然不殺我們,那麼就是想讓兄弟與我們大戰三百回合咯?”

我不說話,臉上通紅,緊緊跟著前面兩隻魅魔走進這漆黑一片的高塔中。

我的眼睛很快就適應了塔裡微弱的光線。一圈圈迴旋的樓梯和走廊盤繞著。不似往常那般有許多各類惡魔擋道,只有稀稀兩兩的幾隻魅魔遊走著。她們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到來,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只是偶爾看向我的目光中露出貪婪。

“就到這吧”,為首的魅魔叫住前面的姐妹道,“我們先和大人玩玩。”

“可是女士說……”前面的魅魔遲疑道。

“沒事的,也不急於一時。”身旁的魅魔道。

她輕輕一揮手,我們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我發現我們在一間狹窄的屋子裡。三隻魅魔依次翹著二兩腿坐在一張靠牆的粉色大床上。我則站在她們跟前。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醉人的芳香,讓人情慾高漲。那是魅魔的魔藥,這種我原本嗤之以鼻的下作手段現在卻是有效得很。我的肉棒緊緊地頂著我的褲襠,大量的汁液不住流出,浸透褲襠後又滴在地上。

“看來大人的下面已經很興奮了呢”,嫵媚的聲音響起,“既然如此,為什麼還呆呆地杵在那兒呢?”

“大人是喜歡長驅直入呢……”第一個魅魔褪下內褲,張開兩腿,露出光潔肥美溼潤的陰唇。

“還是喜歡幽靜小道呢……”第二個魅魔也褪下內褲,轉過身來,高高撅起碩大的臀部,粉嫩的菊穴一張一合。

“還是溼潤嫩滑的口腔呢?”第三個魅魔趴在地上,張開誘人的紅唇,吐出靈動小巧的舌頭。

我愣住了。雖然這三者都是如此誘人,但我從沒想過能有幸享用它們,似乎我生來就只配匍匐在高貴的玉足之下,承受著蹂躪與羞辱。

“我……”我羞於說出心裡的真實想法,也不願違心地去玩弄她們身上的嬌嫩洞穴。更重要的是,我不敢露出我那根被絲襪包裹著的羞恥的肉棒。

“看來大人不喜歡這麼直接的呢”,魅魔合上雙腿,再翹起二郎腿,道,“那麼大人是要把我們綁住,狠狠地抽打我們的屁股咯?”

“或者”,後面兩隻魅魔也再坐起來,道,“被我們綁住,狠狠抽打下面那根淫棍?”

“你自己決定吧,可愛的奈非天大人。”那魅惑至極的聲音幾乎拉走了我的魂魄。

呼吸著空氣中催情的芬芳,我的肉棒時不時地跳動著。但奇怪的是,肉棒上的絲襪給的刺激不能把我引向射精的邊緣。

我不說話,但我的理智早已崩潰,只是微弱的自尊心阻止了我說出羞恥的話。失控的欲

望還是讓我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喲?”魅魔們一臉驚訝地看著我,道,“原來大人喜歡這個調調啊,還真沒看出來呢!”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死在我箭下的魅魔比你們見過的都多’,現在怎麼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你蔑視的魅魔腳下?”那隻頭領挖苦道,“想不到威風八面的奈非天居然是一個變態的抖M,真是讓人意外呢!”

“什……什麼抖M?”我不明其意,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哈”,聽到這個問題,魅魔們大笑起來,似乎在她們看來,這個問題就如同“人為什麼要吃飯”這樣幼稚可笑。

“抖M指的就是你這種跪倒在女性的腳下,乞求著女性肆意蹂躪自己、羞辱自己,以此來獲得快感的變態賤豬!”魅魔頭領用修長的食指指著我道。

這番羞辱的話語徹底擊碎了我的自尊心,我再不顧她們看到我肉棒上的絲襪會怎樣羞辱我、嘲諷我了。我迅速褪去身上的所有衣物,露出被黑絲包裹著的腫脹肉棒。

“哈”,魅魔頭領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徑直走到我身前,用腳上那隻性感的高跟鞋尖銳的鞋尖刁起我的肉棒,道,“我們畏懼的奈非天大人居然在肉棒上套了個絲襪呢,真是一頭下賤淫蕩的豬!”

淫靡的汁液粘在了那隻黑色的高跟鞋上,一條長長的絲線拉了出來。

“那麼”,魅魔用那隻沾溼的腳勾起我的下巴,問道,“抖M大人想要我們怎麼做來滿足你那骯髒的肉棍呢?”

“請……”我支支吾吾道,“請允許我……舔乾淨您……您腳上的……腳上的汙穢……”

“汙穢?”她低頭看了看腳背上那晶瑩的液體,道,“你是說這個?那舔吧,真是頭下賤的豬玀!”

“謝……謝謝……”得到允許後,我俯下身子,埋頭湊近那隻在高跟鞋的裝飾下顯得修長的玉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上面被我的黏液沾溼的部分。

良久,我的舌頭都幾乎麻木了,腳背上的先走汁也被我的唾液取代了,我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舌頭縮回,靜等著她的指示。

“接下來”,她俯下身用纖纖玉手撫摸著我的臉頰,而後猛地一巴掌抽過來,道,“你又想讓我們怎麼做呢?”

我用手捂了捂臉上的熱辣疼痛,將頭埋在地上,額頭著地,恭敬道:“全憑您的指示!”

感謝各位的回覆!下面說一下這幾天沒更新的原因(藉口):其一,沒有開始寫的時候的熱情了。越是往後寫,越是要考慮很多的方面,劇情走向、肉戲、與前文照應,還有一些細節什麼的,就很累。加之這些日子擼得有點多,因為這個疫情嘛。然後身體有點吃不消了,去年暑假我的中醫父親就發現我擼多了,腎有點虛2333。所以先讓我緩一緩。

其二,我最近沉迷於其它活動。每天中午起床吃過飯就開始肝暗黑三。其實我入坑並不太久,也就是去年十一月份開始玩的,非賽。因為有些三心二意,玩兒了幾個角色,最近才開始專注DH,查了攻略才漸入佳境。各位要是有大佬可以帶帶我這個萌新。然後吃過晚飯就和家人打牌……所以請大家諒解!我儘量在下週恢復更新。

然後關於這個小說:我也不知道大家口味輕重,我儘量保持口味適中,不出現特別重口的。然後是眾口難調,所以我就按照自己喜好來了。

我還發現我

搞錯了一個東西:巫師會的領袖的名字叫“麥格妲”,而不是“麥格坦”。非常抱歉!

第四章

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的香氣讓我愈發躁動。我的頭依舊埋在地上,視野裡只有我那根被黑絲包裹著流著汁液的淫蕩肉棒。

“嗒嗒”的高跟鞋輕踏地面的聲音響起,那緩慢而輕柔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直擊我砰砰直跳的心臟。我的肉棒也隨著這個節拍一下下跳動著,好似一個調皮的孩子隨著優美的音樂起舞。

我那敏銳的聽覺和眼睛的餘光捕捉到一隻魅魔已經繞到了我身後,而我的前面站著另外兩隻。

突然,我感覺到一個堅硬的物體落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額頭死死地按在地上,那是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

“那好吧”,魅惑的聲音在我前方響起,“就讓你這個下賤淫蕩的抖M試一試專門針對男性可悲的性慾而存在的魅魔的手段。”

“啪”,身後的魅魔一個響亮的巴掌抽在我右邊屁股上,隨之而來的是火辣辣的疼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卑微的魅魔抽打屁股帶來的屈辱感。

“啪啪”,又是連續兩巴掌抽在右邊屁股上,屈辱感帶來的刺激讓我發出了“嗚嗚”的呻吟。肉棒劇烈跳動著,汁液流在地上一大灘。

我扭了扭屁股,示意左邊屁股也渴望得到臨幸。她卻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再一巴掌狠狠抽在我右邊屁股上。這一巴掌的力道出奇地大,我那略微扁平的屁股上的臀肉被拍得左右晃動,堅硬的肉棒也隨之擺動,粘稠的汁液被甩到大腿內側,而後順著大腿流下。

“屁股抬高點,你這頭下賤的豬玀!”後方的魅魔狠狠道。

我強忍著屁股上的疼痛,遵照她的命令,高高撅起屁股。菊穴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微微的空氣流動帶來的刺激下一張一合。

“這才是一個淫蕩的臭婊子該有的模樣,”後方的魅魔再一巴掌抽在右邊屁股上,道,“怎麼,你這骯髒的小穴在期待著抽插呢,賤狗!”

一個尖銳的東西從我的股溝上當輕輕刮動,一直到我那敏感的後庭,那是修長而鋒利的指甲。我打了個寒戰,後庭緊緊一縮。

“看來”,那魅魔俯身在我耳畔,低語道,“淫蕩的賤狗這裡還沒有被開發過呢!”

我又打了個寒戰,這魅惑至極的聲音屁股從我的耳朵勾走了我的魂魄,後庭也再縮了縮。肌肉的擠壓使得更多的汁液從我的下體流了出來,看起來好不淫蕩。

“嘖嘖嘖”,注意到我身體的反應,那魅魔道,“看來賤狗的菊花急切地期待著我們的開發呢!”

我依舊是額頭著地的姿勢,頭上的高跟鞋微微碾動著。我的視野正好看見身後那隻魅魔的舉動。

只見她不知從哪搬來一把椅子,徑直坐下。一隻玉足輕輕踏到我的屁股上,細長的鞋跟摩擦著我的後庭。

我緊張得繃緊了括約肌,生怕她那細長的鞋跟突然刺入我的身體。

“這個淫蕩的小穴不太願意配合啊”,那魅魔用鞋底輕輕拍了拍我火辣辣的屁股,道,“看來,要給你這條賤狗嚐嚐甜頭。”

前面的魅魔縮回了踩在我頭上的那隻玉足,輕輕踢了踢我的頭,示意我抬起頭來,而後勾起我的下巴,道:“舔!”

得到指示,我連忙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這隻性感的高跟玉足。

站在一旁的魅魔也加入進來。她跨過身來

,騎在我的背上,面部對著我的身後。我能感受到她那隔著內褲的溼潤的陰唇和溫熱的嫩菊。

而後她抬起雙腳,將全身的重力加載到我的背部。冰冷堅硬的鞋跟抵達我的兩隻乳頭,緩慢而輕柔地碾動著。

這樣的刺激讓我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直到後面那隻魅魔的鞋跟再次觸碰到我後庭上的嫩肉。

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收縮起來,抗拒著外來的異物侵入我脆弱的直腸。因注意力被分散到後庭的危險,舔舐著玉足的舌頭動作放緩了下來。

“啪啪”,連續兩個巴掌幾乎不分先後地分別落在我的臉上和右邊屁股上,傳來火辣的疼痛。

“賤貨”,前面那魅魔嚴厲道,“給我好好舔!”

“你這頭淫蕩的豬玀”,騎在我身上的魅魔道,“張開你那骯髒的菊穴!”

我只好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面前的玉足,並盡力放鬆括約肌,不去思考後庭被突然侵犯的危險。

身後的魅魔似乎放棄了強姦我的菊穴,許久沒有動作。背上的那隻卻更加不安分了,溼潤的陰部隔著內褲緩緩摩擦著我的脊骨,鞋跟摩擦乳頭愈發用力了,帶來微弱的刺激和強烈的疼痛,並伴隨著時不時的對右邊屁股的抽打。

我一邊舔舐著玉足,一邊忍受著右邊屁股被抽打的疼痛,一邊又期待著左邊屁股被狠狠抽打一下。

待到我完全放鬆了後庭的警惕,一股劇烈的刺痛從菊穴傳來。括約肌連忙收縮,但為時已晚,冰冷的硬物被我溫熱的後庭包裹住了。

劇烈的痛感和異物侵入感讓我發出一聲悶哼,舌頭的動作停了下來。

突然,前面的魅魔把她那高跟玉足粗暴地塞進我的嘴裡,幾乎整隻鞋都被我嘴巴含住了,只留下細長的鞋跟抵在我嘴巴下面。

我的注意力又被這深入我喉嚨的高跟玉足從後庭拉了回來。我想要乾嘔,但前面這隻魅魔狠狠地抓住我的頭髮,讓我不能嘔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

“啪”,我的前後正在遭受侵犯的時候,我那被冷落已久的左邊屁股終於與那隻玉手來了個親密接觸。這讓我興奮地扭動起來,肉棒滴落下來的汁液已經流到了膝蓋邊上。

身上的魅魔繼續一邊抽打我的左邊屁股,一邊用鞋跟揉搓我的乳頭。前後的魅魔也動了起來,細長的鞋跟和高跟玉足分別在我菊穴和口腔裡緩緩抽插起來。

因為沒有潤滑,後庭裡鞋跟與直腸壁的摩擦帶來火辣辣的劇烈疼痛,這讓我的括約肌不由自主地緊緊收縮,帶來更加劇烈的摩擦。未經開發的口腔和喉嚨也因為異物的入侵而一直想要乾嘔,因頭髮被緊緊抓住,我也嘔不出來。

良久,後庭終於慢慢適應了緩慢的摩擦,劇烈的痛感轉變為微微的快感。那魅魔卻不再單純地前後抽插,改為每次抽插用鞋跟底部輕輕刮動我直腸壁的某個部位,帶來讓人慾罷不能的快感。

我的“嗚嗚”聲更加急促了,不知是因為後庭的快感還是口腔裡的異物感。

“看來我們的賤狗更加興奮了呢!”騎在我身上的魅魔似乎也興奮起來,更加用力地用陰部摩擦我的脊骨,淫水從我背上滑落。

“噗——噗——”隨著後庭被鞋跟玩弄、口腔被玉足抽插、乳頭被鞋跟碾動,以及屁股被玉手抽打,我的肉棒終於射出了濃稠腥臭的大量精液。

前面的魅魔適時抽出侵犯我口腔的玉足。

翻騰的胃部開始劇烈抽搐。我用力乾嘔了幾下,卻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另外兩隻魅魔也停止了動作,驚訝地看著地上我的肉棒噴出的濃稠精液。

我低頭看著肉棒上被精液和先走汁弄得汙穢不堪的絲襪,也呆住了。為什麼它沒有阻止我射精呢?

“哈哈哈哈”,前面的魅魔抬起那隻被我的唾液沾溼的玉足道,“沒想到啊,奈非天居然是一個早洩的淫蕩抖M。我們的在空氣中下的魔藥本可以讓一個早洩的男人連續做上一整天不射精,這賤豬居然被鞋跟插了幾下就射了,嘖嘖嘖。”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空氣中的藥讓我這麼久沒有達到射精的邊緣。但為什麼最後射精的時候這絲襪沒有阻止我呢?

容不得我繼續思考,前面那魅魔抬起腳湊近我的嘴巴,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繼續舔吧!”

雖然射精並沒有完全讓我進入賢者模式,但我的理智稍稍恢復了些,加之後庭的疼痛和酸脹感,我微微搖了搖頭。

拒絕了她的命令後,我並沒有站起身,繼續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我也不知我接下來該怎麼辦,立刻殺了她們?

“呵呵”,那魅魔輕笑道,“看來賤狗射出你那骯髒的精液後就疲憊不堪了呢,那讓我來給你喂點補充營養的東西吧!”

說完她蹲下身來,再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用力按在她那豐滿而充滿彈性的雪白乳房上,嘴巴正好含住那顆葡萄一般的乳頭。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乳房,輕輕擠壓。

一股甘甜的暖流從我的嘴唇流入口腔。那醇厚的濃香瞬間溢滿我的唇齒和舌頭,讓我渴望得到更多。

剛剛恢復的理智剎那間就再次被衝散。我主動含住那顆誘人的葡萄,貪婪地吮吸著,如同一個吮吸著母親甘美乳汁的嬰兒。只是我跪倒在地的姿勢完全不似一個嬰兒,而像一條餓極的狗。

隨著更多的乳汁進入我的口腔,我來不及細細品嚐,只快速地吞嚥著,像渴極的沙漠中的旅者牛飲甘甜的清水。

我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了。

不一會兒,她突然一把抓開我的頭,柔聲道:“魅魔的乳汁可不能多喝哦,需要其它東西開調節一下。”

她起身脫下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露出光潔而溼潤的陰部,而後走到我的面前。散發著讓人慾望高漲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嘴!”她再次一把抓住我的頭髮,讓我張開的嘴巴正對著她的尿道口。

我感覺口乾舌燥,強忍著射出舌頭去舔舐的衝動,狠狠嚥了口唾沫。

“呲——”淡黃的液體從那兩片嫩肉之間激射出來,衝擊在我的舌頭上。微微的腥騷和苦澀沿著味覺神經刺激到我的大腦皮層。

尿液的溫度比乳汁略高,稍微有些燙嘴。但比起“喝魅魔的尿”這種屈辱感帶來的刺激,這尿液的味道和溫度也算不得什麼了。

我賣力地吞嚥著,唯恐這有些苦澀的液體從我的口腔溢出。

終於,她尿盡了。最後一滴液體落入我的嘴巴之後,我把這一大口酸澀液體一口氣全部嚥下。胃部傳來絲絲暖意。

她退後兩步,愜意地伸展了一下身體,而後慵懶地坐在不知從哪出現的一張椅子上,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而後她彎下腰來,脫下一隻高跟鞋,露出那隻包裹在黑絲中的纖長靈動的玉足。玉足穿過我的身體下方,來到我剛剛射出的那灘白

濁精液上方。趾尖輕輕落了下去,白色與黑色的交融,如同一滴墨水滴進清水裡,不,應該是一滴牛奶滴進墨水裡。

柔軟的指肚緩緩攪拌著粘稠的精液,像一個調皮的孩子玩泥巴一般。液體浸透絲襪穿過趾縫,從兩片隱約可見的鮮紅趾甲間溢出來。

我的肉棒上再次傳來被套在上面的黑絲摩擦的快感,先走汁穿過襪尖,正好流到身下的玉足足尖上。

那隻玉足不為所動,繼續攪拌著粘稠骯髒的精液。整個足底落在精液上,來回旋轉摩擦著。白色的精液已經被攪拌得起了泡沫,並變了顏色,看起來汙穢不堪。

這時她把那隻玉足抬到我面前,狼藉的足底正對著我的臉。我看著這隻被精液汙染的玉足,感到心跳加速,肉棒也更加興奮了。

我試探地伸出舌頭,舌尖觸碰到足跟。那飽滿的足跟似乎比我的舌頭更加柔軟,只一碰便稍稍凹了進去。我再把整個舌面貼在足跟上,柔軟而彈性十足的觸感與絲襪的摩擦感混合,只是其上的腥而澀的味覺讓我有些許不適。

但一想到這味道是我自己的精液,我更加興奮了。舌頭緩慢而用力地從足跟向上舐去,絲襪的摩擦阻力讓我舌頭有些疼,但我哪裡顧得上這些?我賣力地舔舐著,每舔一口之後把卷到舌頭上的汙穢盡數嚥下。

與此同時,我的肉棒也承受著其上的絲襪帶來的劇烈刺激,將我引到極限。我不安地扭動著,舌頭卻沒停下來。

魅魔們似乎看出了我的異樣,但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騎在我身上的那隻也一直安靜著,只是溼潤的嫩肉不時微微開合,摩擦我的背部。身後那隻則完全沒有了動靜。

但我越來越興奮了,從一開始的扭動變成了抽搐,舌頭的用力舔舐也變作快速掃動。肉棒也快速跳動著,似乎就要射精了。

我一邊舔舐,一邊發出呻吟。括約肌舒張到極限,屁股搖晃著,似乎在請求臨幸。背部也主動摩擦其上的蜜穴,發出“呲呲”的聲響。

“啊——”我終於是叫出聲來,肉棒也到達了極限。但什麼也沒射出來。同開始一樣,只劇烈跳動了幾下便被絲襪擠了回去。

“原來是這樣啊”,前面的魅魔收回了那隻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玉足,饒有興致道,“原來這隻公豬的肉棒上這隻絲襪不是普通貨色呢!”

“但是剛剛……”忽然她又露出迷惑的表情,而後恍然道,“我懂了,嘿嘿……”

我不明所以,難為情地看了看胯下那根被絲襪擠到未勃起狀態的肉棒,又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前面的魅魔。

“哈哈哈哈”,那魅魔放肆地笑了起來,對另外兩隻道,“那接下來更有趣了呢!”

騎在我身上的那隻魅魔起身下來,用腳踢了踢我的肚子,示意我躺下。我乖乖躺下身,四肢張開,軟下的肉棒耷拉在肚子上。

地面上突然伸出幾副鐐銬,把我的手腳以及脖子束縛在地面上。我嘗試著掙扎了幾下,它們堅硬無比,不用奈非天之力的話恐怕我難以掙脫。

冰涼的地面緊貼著我的身體,我就這樣四肢張開動彈不得,而那三隻魅魔就這樣居高臨下看著我。強烈的羞恥感從大腦直接傳送到我的下體,肉棒又開始充血了。

“真是不知羞恥的賤豬呢”,魅魔輕蔑地俯視著我那根正在充血的肉棒,道,“就這樣被看著也能勃起的廢物!”

言語上的

羞辱給了我更大的刺激,肉棒幾乎一瞬間就完全挺立了。我羞愧難當,滿臉通紅,想用手擋住臉和勃起的肉棒,但發現根本動不了。

“哈哈”,另一隻魅魔笑了起來,指著我的肉棒道,“就這根下賤的肉棒,我們哪裡還需要動手,只罵兩句它就高潮了。”

我更加羞愧了,只得側過頭去,看到的確實第三隻魅魔那不屑的目光。我連忙又把頭轉回來。肉棒高高挺立,直指天花板。

“這賤豬還羞了呢”,第三隻魅魔厭惡道,“我還以為他不知道羞恥呢,你看你看……嘖……”

“奈非天就是這樣的嗎,一個只知道射精的公豬?”

“公豬都比他強,你看他就這樣露出肉棒,還套個絲襪,真是下流!”

“這個絲襪是從哪偷來的呀,賤豬?”

“是不是從哪個農夫家的小女孩兒那兒偷來的?真是賤呢!”

“我看他是跪在人家面前,一邊舔人家的腳,一邊求人家送給他的吧?”

“農夫家女孩兒的腳應該沒有我們的香甜吧?”

“那也是,但說不定這賤豬就喜歡臭烘烘的腳丫子呢?”

“對對對,說不定越臭他就越興奮,那種臭氣熏天的說不定給他聞一下就射了。”

在這番羞辱下,我的肉棒已經透過絲襪,流出透明的液體了。我扭動身體,絲襪上帶來的細微刺激與言語上帶來的刺激嚴重不平衡。

“喲喲喲,你看這公豬,這淫蕩的肉棒想要我們用腳底狠狠把它踩爛呢!”

“我才不會去踩呢,好惡心!”

“還好他剛才有自知之明,不然就讓他這根噁心的肉棒進入我們的身體了!”

“對對對,你看他這肉棒,又短小,又早洩,還套個絲襪,真是令人作嘔!”

“是的呢,我寧願讓卡茲拉羊頭人來肏我的蜜穴也不會讓這樣一根無用的賤根進入我的身體的。”

“你說像他這樣的廢物有什麼用呢?拯救庇護之地?連女人都滿足不了的賤貨!”

我再也受不了了,絲襪的刺激也變得劇烈了,我沉重地喘息著,早已顧不上羞恥了,或者說,所有的羞恥直接轉化成了快感。肉棒又到達了極限。

看著我那根劇烈抽動後急劇縮小的肉棒,魅魔並沒有停止對我的羞辱。

“你們看,這下賤的公豬連射精都做不到,直接就軟了,哈哈!”

“被我們一罵就高潮的廢物不能射精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也是,反正他這一輩子也不能進入女性的身體,一輩子的處男!”

“唉,真是可憐吶!”

……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我被罵到了多少次高潮,她們終於停手了。

“好了,送他去見女士吧!”為首的魅魔命令道。

我精疲力竭,好不容易穿上衣服,拿起弓箭,跟著她們離開這個房間。

第五章

辛迪婭,歡愉女士,罪惡之王阿茲莫丹的寵妾。有幸見過她真容的人類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而我自然是例外。

她的上半身與人類女性一般,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的上半身比之普通人類女性更加完美誘人,以及頭上象徵著她的身份——惡魔的一對角;而她的下半身卻與普通蛛魔無二,六隻駭人的蛛腿以及碩大臃腫的腹部(指蜘蛛的後半部分,而不是人類的腹部)。

她的聲音如同音樂一般美妙而勾人魂魄,普通人類一聽便會陷入歡愉的幻境中。而我,奈非天,最強大的人類,自然是不會輕

易被她誘惑住的。

我第一次進入詛咒者之塔的時候曾被魅魔曼妙的身姿吸引了目光,也差點被歡愉女士那迷人動聽的聲音勾走魂魄,但那時我憑藉強大的意志戰勝了慾念,擊敗了她們。然後遇見她們我再不為所動了。

現在,我還能像往常那般冷酷而從容不迫地面對這位帶給男性無比的歡愉或者恐怖的噩夢的惡魔嗎?

我又想起她那讓憎恨的怒火平息,讓穩固的戒律化為奔騰的慾望的聲音。那聲音還未在我耳畔響起,但似乎它已經從我腦海的記憶裡迸發,穿透我的身體,直擊我的心臟。甚至,直擊我那根被黑絲包裹的肉棒。

魅魔們繼續帶著路,而我也就這樣跟著她們沿著曲折迴旋而冷暗陰森的長廊行進著。前方兩隻魅魔背上的翅膀微微扇動,長長的尾巴在翹臀上划動空氣。我的餘光瞥見身旁那隻魅魔胸前上下波動的小巧乳頭。

雖然被方才的連續羞辱到極限而疲憊不堪,但因為沒有釋放,酸脹的肉棒依舊保持著興奮狀態。通往詛咒者之心的路變得漫長起來,一圈圈的迴廊和樓梯似乎永無止境,通向一個無底的深淵。

我有些不耐煩了,也不知是因為急切地想要聽到辛迪婭那嫵媚的聲音還是因為身體的疲憊。但身旁的魅魔不緊不慢的走著,也不再與我說話了。

記憶中辛迪婭的聲音依舊在我腦中迴盪,揮之不去,我也不想將它揮去。只任由著她一點點侵蝕我的意志,撫摸我的肉棒。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們終於來到這座塔的底部,也就是這座塔的中心——詛咒者之心——歡愉女士辛迪婭的住所。

魅魔們把我帶到之後一言不發,徑直離開了。我則強忍著肉棒上的刺激,踏進了這個不知是慾望的天堂還是折磨的地獄的地方。

“瞧瞧這是誰來了?”那在我腦海迴盪已久的聲音終於是在我耳邊響起了,準確來說,是頭頂上方,“這不是奈非天大人麼?不知我的女兒們剛才把你伺候得可好?”

說完她大聲笑了起來,那成熟而嫵媚的聲音中帶著嘲弄。我卻顧不上那些了,在路途中積累的對這聲音的渴望就像一個不斷充氣的氣球,而這個笑聲就像一根針,只這樣輕輕一刺,這氣球裡所有膨脹的慾望一瞬間爆炸釋放。

我還沒來得及抬頭看這聲音的源頭,我的肉棒已經在褲襠裡劇烈抽動了,我的身體也開始抽搐。待到海綿體中的血液被黑絲強行擠回血管,我才稍稍站直身體,抬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六隻巨大的蛛腿和前兩隻蛛腿之間的滴著粘稠液體的陰戶。肥碩的蛛腹通過一根雪白的蛛絲將她的身體和上方黑暗的某處相連。

她落地了。六隻蛛腿穩穩地立在地面,尖銳的足尖在地面劃出細微的痕跡。往上的關節處是駭人的骷髏,似乎要吞噬人的靈魂。最上的那一節蛛腿像女人的大腿一般圓潤光澤,只是不知它們是否也柔軟而彈性十足。腿上有一道明顯的黑白界線,往下是黑,往上是白,就像裹了一層絲襪,或許真是絲襪呢?

從正面看去並不能看見她前兩隻蛛腿間的陰部,因為她的上身並未像魅魔那般裸露著。一件只依靠她豐滿的乳房支撐著的紫色衣服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線,下沿一塊多出的布穿過兩條前腿,堪堪擋住陰部。

裸露的香肩兩側是纖細的手臂,手臂上包裹著一雙絲

質的黑色薄手套,嬌嫩的皮膚在黑色的掩映下顯得誘惑而不失端莊。白皙的脖頸上是一副千嬌百媚的面龐。鮮紅的嘴唇即使在黑暗中也透出細微的光澤;堅挺的鼻樑顯得威嚴而英氣逼人;一雙俏麗的丹鳳眼中是勾魂奪魄的美眸。只是頭頂的那對角提醒著我:這是一隻惡魔。

“大人幹嘛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人家呢?”只見她朱唇微啟,動聽的妙音透過我的耳朵,讓我骨頭酥麻。幾隻巨大的蛛腿讓她顯得高大,我只能抬頭才能仰視到她的臉。

我回過神來,讓自己保持目光平視,看到的卻是她陰部前微微飄動的衣布。想起她在空中時腿間的風光,我連忙移開視線,卻又無處安放,只得低頭看著她尖銳足尖。

“哈哈”,辛迪婭嬌媚而嘲弄地笑起來,“威風凜凜的奈非天大人怎麼低著頭呢,難道妾身不好看嗎?”

“剛才你和我的女兒們……”她突然躬下身,對我耳語道,“我都看著哦。”

“咚”,我的膝關節再也支撐不住我的身體了。我跪了下來,抬頭看向她粗壯的前腿,嚥了口唾沫。

“哼”,辛迪婭的聲音變得高傲而不屑,“裝什麼清高,只是一隻下賤、淫蕩、無可救藥的公狗罷了!”

“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到我左臉上。

我有些委屈地伸手捂住臉,看著高高在上的嚴厲的辛迪婭。

“啪”,又是一記耳光打在右臉。

“不服氣嗎,賤狗?”辛迪婭不屑道。

“服……服氣……”我畏縮道。

“啪”,右臉又捱了一下。

“那還不把手拿開?”

我連忙拿開手,任由通紅的臉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啪”,“啪”,“啪”,連續三耳光扇在剛拿開手的左臉。

“現在呢?”辛迪婭問道,“服氣了嗎?”

“服了,服了。”我連忙道。

“啪”,“啪”,“啪”,又是三記耳光狠狠打在左臉。

“這是服氣的模樣?”辛迪婭質問,“嘴上說服了,實際上是為了讓我玩你那根噁心的肉棒而暫時屈服吧?”

“不……不是的……”我辯解道。

“啪啪啪啪”,連續而快速的四耳光分別扇在我的左右臉上。

“既然服氣那就要有服氣的樣子,光說服氣可不夠!”

我這才意會過來,連忙道:“賤狗服氣了,求主人玩弄賤狗這根下賤骯髒的淫蕩肉棒!”

“啪啪啪啪”,又是幾記耳光,我的臉已經被打的麻木了,只有像火燒一般的灼熱感。

“可是我偏喜歡扇你的臉呢!”辛迪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啪啪啪啪……”,辛迪婭不知疲憊地打我耳光,我感覺我粗糙的臉皮已經快被打破了。

終於,她似乎有些累了,停了下來,用嫵媚的聲音道:“人家的手都酸了呢!”

“感謝主人的耳光,主人辛苦了。”我一下子領會了她的意思,感謝道。

“哈哈”,辛迪婭又笑起來道,“看來還不算太笨嘛,那麼接下來就獎勵一下你咯!”

“剛才看你很喜歡腳呢”,辛迪婭抬起一條前腿道,“可是我沒有人類的腳哦,你看我這個蛛腿如何呢?”

“主人的腳比之人類的更加完美誘人!”我答道。

“言不由衷呢”,辛迪婭把那隻尖銳的蛛腿伸到我面前,笑道,“但也無所謂了,舔吧!”

我連忙雙手接住,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雖然蛛腿巨大,但其尖端不是很粗,也不

似如同蜘蛛那般有絨毛,如動物的角一般光滑而堅硬。我的舌頭一寸一寸舐過,讓其更加光澤而顯得鋒利。

不覺間我肉棒已經流出了許多汁液,浸透褲子流到膝蓋邊的地面上。

“你不是很喜歡腳底嗎?”辛迪婭突然抽了抽被我抱在手裡的蛛腿,道,“為什麼不試試我的腳底呢?”說著她把鋒利的足尖對準了我的嘴巴。

“這……”我遲疑了,我毫不懷疑這銳利的足尖可以輕易割開我的舌頭,甚至,劃開我的喉嚨。

“怎麼,你怕了?”辛迪婭玩味道,“以奈非天的力量,即使舌頭被割開也能自愈吧?況且以你的反應,恐怕我還沒來得及割開你的舌頭,你的利箭就已經刺穿了我的喉嚨吧?”

她說得沒錯,我的力量根本不是普通的惡魔可以想象的,就連吸收了地獄七魔王的力量,成為大魔神的迪亞波羅在我面前也不堪一擊。我為什麼會怕區區一個魔王的寵姬呢?

我伸出舌頭,舌面慢慢靠近鋒利無比的足尖。雖然還有一寸的距離,我的舌頭似乎還是被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迎面而來。這種遊走與刀尖的刺激感竟讓我有些興奮。

在觸碰到那尖銳的鋒芒的一剎那,一股莫名的快感直衝我的神經,這快感混雜著屈辱和刺激。與之相比,舌頭被微微刺破的痛感和淡淡的血腥味無足輕重。

我開始移動我的舌頭,像真是在舔舐什麼東西一般慢慢遊走著,一直到那足尖劃過我的舌尖。稍微有些濃烈的血腥味在我的口腔瀰漫。血液從傷口溢出,但並不多。

“為什麼這麼輕呢?”辛迪婭問道,“剛才你舔我女兒的腳時不是很用力麼,恨不得整隻吃下去一樣?”

我咋了咋舌,把嘴裡的血液吞了下去,再伸出舌頭去觸碰尖端。

這次我不再那麼緩慢而謹慎了,舌頭直接被足尖刺入了一半。划動時帶來的劇痛讓我冷汗岑岑。但出奇的是,我的肉棒更加興奮了。

在足尖劃過我的舌尖時,我的肉棒竟就這樣到達了極限。身體的抽動讓我忘記了伸回舌頭,鮮血沿著傷口從舌尖流出。

“看起來”,辛迪婭把腳縮了回去,道,“你那根淫蕩的肉棒快要憋壞了呢!那還不把它拿出來?”

我這才褪去身上的衣服,而後赤身裸體繼續跪在辛迪婭面前。被壓制的肉棒快速地再次回覆到勃起狀態。浸透的黑絲滴落著透明的液體。

“那麼,你一邊舔我的腳底,一邊自己擼吧!”辛迪婭命令道。

“可……可是……”我支支吾吾道。

“可是你這肉棒被絲襪裹著射不出來是吧?”辛迪婭調笑道。

“是……是的”,我哀求道,“求主人讓賤狗射精!”

“但我的命令是:你一邊舔我的腳底,一邊擼你的骯髒絲襪肉棒!”辛迪婭不容抗拒地命令道。

我只得用手握住我那滾燙而溼潤的肉棒,開始來回擼動。舌頭也再次主動被足尖刺入,然後慢慢划動。

肉棒被手刺激帶來的快感讓我興奮不已,而舌頭被足尖刺破帶來的疼痛和屈辱也讓我倍感刺激。不一會兒,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不受控制了。

我開始發瘋一般快速舔舐銳利的足尖,任由那鋒銳將我的舌頭割成爛肉。鮮血灑了一地,足尖也因為血液的浸染而顯得誘惑而危險。

終於,隨著肉棒到達極限,我的身體又開始抽動。舌頭因為還沒來得及伸回而被刺

穿並劃成兩瓣。辛迪婭適時收回了那隻銳利的腳。

“呼——”我長出一口氣,胸腔裡的氣體拂過舌頭的傷口,劇烈的痛感隨之而來。我試著動了動舌頭,發現它靈活自如,分開的兩瓣甚至能分別控制。

辛迪婭用她那三對粗壯的蛛腿移動了,她走到我的正上方,遮住陰部的衣服觸碰到我的鼻尖。一股讓人迷醉的氣息透過衣服傳入我的鼻子。

“現在,我要享用你這兩條淫蕩的舌頭了。”說著她再前進一步,遮住陰部的衣服遮住了我的頭。而我的正上方就是那醉人氣息的源頭。

我的肉棒又勃起了。我抬起頭,鼻尖陷入那溫熱的沼澤中,分開的兩瓣舌頭尖端分別觸碰到兩個肉穴口。

前面的穴溼潤而嫩滑,微微的鹹腥讓人恨不得一下含在口中;後面的穴禁閉而褶皺,摩擦的觸感讓我口乾舌燥。

“你可以繼續擼你那根沒用的肉棒。”辛迪婭微微蹲下身體,讓我的口舌更加緊密地貼合她的下體。

我再次用手握住肉棒開始擼動,另一隻手撐住地面。仰著頭,鼻子呼吸著甜美的氣息,兩瓣舌頭分別像兩個肉穴探進。

前面的洞穴鬆軟溼潤,我的舌頭幾乎不用力就進去了。只是在蜜汁的浸泡下,舌頭的斷面傷口愈發疼痛了。雖然溼潤,但內壁的褶皺與斷面的摩擦也帶給我劇痛,讓舌頭不敢快速探進。

後面的洞穴門戶緊閉,我只能通過不停的舔舐來讓它放鬆警惕。但因為乾燥,我的舌頭也很快失去了水分,摩擦增大了,舌頭上癒合的創傷又被撕裂,血液充作了潤滑劑。良久,緊閉的幽徑終於有所鬆動,我趁此機會用力頂了進去。

異物的入侵讓後穴收縮了一下,連帶著前面的蜜穴。我的舌頭被這麼一夾,創口又開始流出血液了。疼痛感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的肉棒更加興奮。

我快速擼動我的肉棒,粘稠的先走汁被我的手甩得四處飛濺。我的舌頭也開始在洞穴裡活動,飛快地掃動肉穴的內壁。

前面的穴滲出更多液體,混合著我的血液流進我的嘴裡,腥甜而甘美。後面的穴卻有些乾燥,我只能通過不停地摩擦滲出血液來稍微潤滑,澀而不苦,反倒有些檸檬一般的清新而酸甜的味道。

我的鼻樑摩擦著小巧的陰蒂,沉重的鼻息拍打著肥美的陰唇。辛迪婭也動情地喘息起來,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我想她的臉應該也染上了一層紅霞吧!

“賤貨,給我用力舔”,辛迪婭用急促的呼吸配合不屑的語氣道,“你這樣的賤狗也只配用舌頭來滿足女性了。”

我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完全忽略了舌頭上的疼痛。甘美的蜜汁沾溼了我的臉,也讓我的呼吸更加沉重。

辛迪婭蹲得更低了,我的整個鼻子陷入肉縫中,呼吸變得困難了。撐著地面的手麻木了,但若是不用這隻手撐著,我的腰恐怕會被壓斷。另一隻手飛速擼動,先走汁在地上聚成水窪。

我快要到極限了,被壓下的身體向上伸展,整個面部被下體覆蓋,恨不得與其融為一體。身體開始抽搐了,飽受折磨的肉棒傳來酸脹感,在劇烈的跳動之後又被壓制到未勃起狀態。

臉上的肉體也開始抖動,辛迪婭竟發出了細碎的呻吟。隨著一聲讓我的肉棒直接從未勃起狀態直接到達極限的長聲呻吟,滾燙的蜜汁直接把我的舌頭從蜜穴中衝出來,淋到我的臉

上。另一瓣舌頭也被強行拉扯出來。

辛迪婭這才站起來,退回去,慵懶地伸展一下身體,一臉同情地看向我的肉棒。

“真是可憐呢”,辛迪婭將手指放在她的紅唇上,道,“這樣下去可是會壞掉的哦!”

“求求主人讓我射出來吧!”我趴在地上,忍受著肉棒因不停勃起又被壓制帶來的脹痛,對辛迪婭哀求道。

第六章

“瞧瞧你這副淫賤下流的婊子模樣”,辛迪婭一隻蛛腿勾起我的下巴道,“庇護之地乃至高階天堂與燃燒地獄的最強者,就這樣對一個惡魔搖尾乞憐?”

我卻顧不得我的身份、我的力量了,我滿腦子只有兩個字:射精。我抬頭仰視著這嬌媚而駭人的惡魔,目光中是乞求、敬畏、崇拜,還有興奮。

“彆著急”,辛迪婭像安慰一個受委屈的孩子一樣柔聲道,“時間還長,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我下賤的奴僕!”

說完她那肥碩的蛛腹後面噴射出雪白的蛛絲,蛛絲在空中轉了個彎,徑直射向我。我也不躲避,任由那堅韌而柔軟的絲線一匝匝地將我緊緊纏住,而後吊起在空中。

我的雙臂被蛛絲緊緊束縛在身體兩側,動彈不得。絲線分別從我的左右腰間引出,指向上方漆黑的塔頂。我的身體就這樣豎在空中,像是蜘蛛剛捕獲的食物。

我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蛛絲穩固而柔韌,還帶著些許黏性和溫熱。我的雙腿還是自由的,於是又嘗試活動兩腿,向下蹬了幾下,就像溺水的在深水中做無聊的抵抗。

“噝”,辛迪婭的蛛腹後面又發射出一根細長的蛛絲,將她吊起在空中,與我面對著面。

“看來這還不夠呢”,辛迪婭用帶著黑色絲質手套的玉手撫摸我的臉頰,道,“可不能讓你亂動哦。”

說完她的蛛腹吐出更多的絲線,其中幾股股分別向我的兩腿和頭部射來。我兩腿的膝蓋上方被緊緊纏住,讓我的膝蓋被抬到與肚臍平齊,雙腿也大大地分開,讓我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辛迪婭面前,而後引出的蛛絲粘附在側面的牆壁上。我的腳踝也被兩股蛛絲纏住,拉到大腿兩側,讓我的雙腿被強行擺成“M”形狀。

射向我頭部的兩股蛛絲在我面前糾纏成一顆白球。辛迪婭的玉手掐住我的嘴巴兩側,讓我的嘴巴張開,而後將那顆白球狠狠塞進我的嘴裡。白球中引出的兩股蛛絲從我嘴巴兩側勒過,並在後腦勺連成一股。

其它的蛛絲飛速在空中交錯,迅速形成了一張巨大的蛛網,而我正好被束縛在蛛網的正中間。處於最下方的臀部被下方的蛛網摩擦著,其中一根蛛絲正好沿著我的股溝,菊穴傳來的快感讓我肉棒堅挺起來。

辛迪婭站立在蛛網上,兩條玉臂交錯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那根勃起的肉棒。

我窘迫地想要合上雙腿,但並不能做到,只能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口腔裡那顆蛛絲纏成的白球散發著奇怪的味道,粘稠而苦澀,但卻不令人作嘔,反倒讓我沉醉其中。

辛迪婭也不說話,只這樣輕蔑地俯視著我。看著我逐漸滲出汁液的肉棒,她露出嫌惡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噁心的事物。

我不安地扭動身體,這屈辱的姿勢、勃起的肉棒,以及辛迪婭蔑視的眼神讓我口乾舌燥。我想嚥唾沫,但口中的白球已經吸去了口腔中的大部分唾液,幾乎要浸透了。

辛迪婭不知

從哪裡拿出一根細長的鞭子,拿在手裡摩挲著。那鞭子看起來有些分量,黝黑髮亮,似乎在什麼液體中浸泡過一樣。

“啪”,突然那鞭子像毒蛇一般向我襲來,一道鮮紅的血痕出現在我的左邊大腿上,劇烈的疼痛讓我有些畏懼地縮了縮身體。

就在我準備著承受第二鞭的突然襲擊時,那本該緩緩消散的火辣辣的痛感卻在加劇,似乎我的皮肉已經裂開了。我側頭看去,那鮮紅的血痕依舊,只是帶來的痛感不能與視覺相匹配。

“很痛吧”,辛迪婭舉起那根鞭子湊到我的面前,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我凝神一看,那黝黑的鞭體和手柄的交界處,一顆紅色的寶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增痛寶石!”我下意識要驚呼出來,卻被口中的白球阻止了。

作為奈非天,我對這顆傳奇寶石自然不會陌生,只是她怎麼會有這顆傳奇寶石呢?難道……

我的腦海裡掠過許多的可能,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思考,因為腿上的痛感已經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覺,那感覺好似一隻玉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傷口。

“現在呢”,辛迪婭又問道,“是不是……很舒服呢?”

見我一副享受的模樣和微微跳動的肉棒,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在我的右側大腿上。

“哼,賤貨,讓你嚐嚐什麼叫欲仙欲死!”辛迪婭的聲音中帶著些怒氣,似乎對我剛才的一臉痴態十分不滿。

劇烈的痛感在我的右側大腿上蔓延,而左側大腿的酥麻快感正在逐漸消散。我的肉棒已經狼狽不堪了。

“這鞭子在我女兒們的蜜液中浸泡了一個星期,普通人捱上一鞭就會渾身顫抖,慾求不滿。但加上這增痛寶石嘛……”

“啪”,這一鞭力道極大,讓我忍不住想要叫喊出來,但被口中的蛛絲球阻止了,只發出“嗚嗚”的呻吟。蛛絲球終於被唾液浸透了,我想把唾液吸回去,但它還是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嘴角溢出,流淌到我的下巴。

“瞧瞧你現在這個下賤淫蕩的模樣”,辛迪婭一揮手臂,一股紫色的煙霧逐漸擴散成一面鏡子。鏡中的我一臉痴態,被蛛絲球強制張開的嘴巴流出唾液,有些粘稠的唾液順著我的下巴滴落在我那根被忍耐汁覆蓋的絲襪肉棒上。唾液混合著先走汁再沿著陰莖流動,在菊穴與蛛絲的摩擦處稍作停留,為略微紅腫的菊門潤滑,最後從蛛絲滴落,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脆響。

雙腿分開的模樣真如慾求不滿的蕩婦一般,而腿上被鞭打留下的三道紅痕更讓我覺得羞恥與屈辱。快感與痛感的交織讓我扭動著身體,想要通過後庭的摩擦來獲得更多的快感。

不等我細看,辛迪婭快速而用力的鞭打又落在我的腿上。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味痛感逐漸加深並轉化為酥麻的快感,後續的鞭打又落在我的腿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不住回縮身體,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又讓我有些期待。更多的液體從我的口中和肉棒中流出,在菊穴匯聚成一道緩慢的水流。

“爽嗎?賤貨!”辛迪婭一邊繼續抽打我的大腿,一邊問道。

我一邊扭動身體,一邊搖頭。口中的呻吟聲更大了,唾液也被甩得四處飛濺。

“不爽嗎?看你這樣子我還以為很爽呢!”辛迪婭停下了鞭打,再次將手交叉在胸前。

我繼續前後擺動臀部,讓紅腫的菊穴摩擦蛛絲。待到腿上

的疼痛與快感消散後,身體對鞭子的渴望讓我有些焦躁。我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辛迪婭手中的長鞭。

辛迪婭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目光中的畏懼與渴望,舉起手中鞭子,把那蛇信一般的長鞭尖端搭在我肉棒的頂部。我的身體稍稍向前頂,用肉棒去摩擦鞭子的尖端。淫靡的汁液附著在鞭子上,晶瑩的絲線將鞭子與我的肉棒連接在一起。

“啪”,我的蛋蛋傳來一陣劇痛,長長的鞭子精準地抽打在我的左側睪丸上。我拼命搖頭,那幾乎讓人昏迷的痛楚使我身體發顫,掙扎著向後縮。

鞭子停留在方才的鞭打處,來回摩擦著,似是撫慰著它的傷痛。但這個場景讓我頭皮發麻,生怕它冷不丁地再次抽打上來。

疼痛持續加劇著,我的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了。畏懼、乞求、崇拜,通過前面的鏡子,我讀到了自己目光中包含的情緒。

“啪”,右側睪丸終於迎來了它應得的一記抽打。我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肉棒也開始軟了下去。

“啪啪啪”,連續的抽打分別落在我的兩側蛋蛋上。還沒來得及消化上一鞭的疼痛,下一鞭便接踵而至。我“嗚嗚”地叫著,為急促的鞭打聲添加些許點綴。

蛋蛋上終於傳來絲絲快感,讓我的肉棒又有些起色了。但那快感終究淹沒在無盡的疼痛之中,讓我的肉棒在勃起的邊緣徘徊。

“啪啪啪”,辛迪婭繼續不知疲憊地抽打我的蛋蛋,但每隔幾下就會抽打我的肉棒。起初對肉棒的抽打讓疼痛佔據了上風。幾次之後,肉棒上傳來的快感終於與蛋蛋上的痛感持平。我再次勃起了。

蛋蛋因為被肉棒上的黑絲壓制射精早已腫成雞蛋大小,在鞭子的抽打下更加紅腫了,像兩顆紅蘋果一般。

淫蕩的汁液終於又開始從肉棒上的絲襪裡浸透而出,與流下的唾液匯合。射精的衝動已經佔據了我的整個大腦,甚至整個身體。

辛迪婭終於停下了對我的抽打,用銳利的足尖輕輕劃開我嘴巴兩側連接著口中蛛絲球的絲線,將那顆已經浸透了唾液的白球從我的嘴中取出。

長時間的張嘴讓我嘴部的肌肉麻木了。還沒來得及合上嘴,大量的唾液從口中湧出,流慢我的脖子和胸部。我大口喘著氣,以緩解嘴部的壓抑與下體的疼痛。

“噝噝”,纏住我雙臂的蛛絲突然開始移動,把我的上半身向後拉動,讓我的會陰正對著前方。腰部落在最下方,貼在剛才被我的菊穴摩擦過的蛛絲上。肉棒上新流出的汁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向我的腹部,匯聚在肚臍的凹坑裡。

在剛才持續的摩擦與汁液的潤滑下,我的菊穴紅腫而溼潤地暴露在辛迪婭的面前。微微的開合讓汁液不斷進出,顯得淫蕩至極。

嘴巴的解放讓我沉重的喘息中夾雜著“嗯”、嗯”的呻吟,鏡子裡我那羞恥的姿勢讓我興奮不已。

“怎麼”,辛迪婭伸出前腿,足尖攀上我的菊穴,媚笑道,“賤狗的菊穴想要被侵犯嗎?”

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挺動著臀部用溼潤的菊穴摩擦著尖銳的蛛腿。毫不在意菊部的嫩肉被劃破,流出鮮紅的血液。

“啪”,鞭子再次抽打在我那飽受折磨的蛋蛋上,疼痛感讓我顫抖地叫出聲來:“啊——”

“啪”,又是用力的一鞭。我的陰莖又軟了下去。

“我釋放你的嘴巴就是讓你叫的嗎?真是愚蠢的賤豬!

”辛迪婭又是一鞭抽打在我的睪丸上。

強忍住叫喊的衝動,我大聲乞求道:“賤狗……求主人狠狠地抽插賤狗這淫蕩下賤的菊花!”

辛迪婭這才停止了抽打,鋒利的足尖再次來到我的菊穴門口。冰涼的觸感讓我的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收縮了。

見狀,辛迪婭又是一鞭抽打到我的蛋蛋上,狠狠道:“不張開就直接刺進去,把你這骯髒的洞穴肏成一攤爛肉!”

我努力讓括約肌舒張,但後庭傳來的涼意和蛋蛋的疼痛讓菊穴不自覺地緊閉。我有些焦急,只得大叫道:“求主人肏爛賤狗淫蕩的菊穴!”

“好”,辛迪婭笑道,“那就滿足你這個淫蕩下賤的婊子。”

冰冷的足尖直接刺穿了我菊門的嫩肉,向深處挺進。鮮血順著我的股溝流淌,溫熱的觸感讓我倍感興奮。

大約辛迪婭對人類男性的身體瞭如指掌,足尖穿過菊門後並沒劃到我的直腸壁,只慢慢前進著。

因為來時被魅魔開發過後穴,所以異物感並未讓我感覺十分不適,相反,堅硬的蛛腿摩擦直腸壁帶來的輕微痛感與刺激讓我欲罷不能。

突然,堅硬的蛛腿觸碰到了我的某個部位——那個被魅魔的鞋跟刮動的部位——前列腺。強烈的射精衝動瞬間充斥著我的整個身體,腰部也向前挺動。

“啪”,就在下一秒,射精衝動被無情的鞭打狠狠地擊潰,蛋蛋上傳來讓人崩潰的劇痛。

“哼”,辛迪婭俯視著我,輕蔑道,“早洩的廢物!”

說完她繼續抽插著我的菊穴,並有意無意地避開前列腺。而每當她的蛛腿觸碰到我的前列腺時,一記狠狠的鞭打也隨之而來。

“求……求主人更加用力地肏賤狗!”在這樣輕微的快感與劇烈的痛感交替下,我變得越發慾求不滿了。

“哈哈”,辛迪婭大笑道,“你這淫蕩的婊子、下賤的騷貨、骯髒的公豬,我要是用力肏你,恐怕你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說完她稍稍加快了速度。來回抽插發出“噗呲”的響聲,夾雜著我浪蕩的呻吟聲,好似一曲樂章。衝擊前列腺的頻率也加快了,強烈的刺激讓我的肉棒汁液飛濺,甩在我的臉上。而蛋蛋的鞭打讓我時不時發出一兩聲驚呼。

“啊……主人……肏死賤狗!”我的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汪洋一般的慾念狠狠地衝刷著我的軀體,我開始神志不清了。

辛迪婭開始飛速抽插我的菊穴,每一下都狠狠地衝擊著我的前列腺。而鞭打也如開始一般快速而用力。我的腰部隨之不斷挺起而後下沉,身體在地獄與天堂之間來回。

“賤貨”,辛迪婭一邊抽插我的菊穴,一邊鞭打我的蛋蛋,還一邊用不屑的語氣羞辱道,“莉莉絲和伊納瑞斯的後代,天使與惡魔的雜種,被萬人騎的蕩婦!”

“泰瑞爾的走狗,庇護之地的守護者,大魔神迪亞波羅的終結者”,辛迪婭繼續自顧自說著,“哈哈,就是我腳下的一頭髮情公豬!”

“不知道深陷煉獄的伊納瑞斯和流放虛空的莉莉絲看到他們的後代是如今這個模樣會有什麼感想呢?”

“賤奴……賤奴不知道”,我哪裡還顧得上那傳說中的先祖,只有菊穴裡傳來的快感才是當下唯一的真實,“賤奴想要被主人狠狠地肏!”

“哈哈哈哈”,辛迪婭停下了手上的鞭打,大笑道,“給我射出來吧,下賤的公豬!”

“噗”,“

噗”,“噗”,肉棒終於到達了極限,濃稠的精液隨著肉棒的跳動噴薄而出。我大聲呻吟著,任由那散發著腥臭的白濁液體濺到我的胸膛上和臉上。

趁著強烈的慾望還沒完全消退,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嘴旁的精液。入口只是淡淡的腥味,隨後便是濃烈的腥澀溢滿我的口腔。

辛迪婭抽出蛛腿,輕輕割開我手腳的束縛。身下的蛛網承受著我全部的重量並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在落地的一霎那,疲憊感湧滿了我的身體。我想就這樣躺在地上,但逐漸恢復的理智讓我強行站了起來。我冷酷地看著面前的這隻惡魔,這個讓我享受了極致歡愉與痛苦的惡魔。

“那麼”,辛迪婭將雙手放在蛛腿上,緩緩道,“接下來大人是打算殺了我麼,像麥格妲一樣?”

我就這樣盯著她,理智的完全恢復讓我的腦袋快速思考起來。

“我有幾個問題。”我一邊撿起我的衣服,一邊道。

“但說無妨。”辛迪婭收起手上的鞭子道。

“第一,你似乎知道我會來?”我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問道。

“看來大人還不瞭解這個世界的現狀呢”,辛迪婭活動了一下她那駭人的蛛腿,道,“自從你在混沌之心擊敗了馬瑟伊爾,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被扭曲了。也就是說,我的主人阿茲莫丹入侵庇護之地的戰爭已然失敗了,而我們所有的惡魔存在的意義就是任由你——奈非天,宰割。”

“所以我當然知道你會來,因為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等你來。”

我有些震撼,我回想起擊敗馬瑟伊爾之後的這些日子,依然是無休無止的戰爭。死去的惡魔會不停地復活,整個庇護之地並沒有真正安寧。大約真如她所說?那我豈不是也是這段時間的囚徒?

“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會有增痛寶石?”

“因為我在找尋這個扭曲時間的突破口”,辛迪婭答道,“誰又願意被囚禁在這樣一段殘酷的時間裡,被人隨意屠殺呢?”

“想要打破這個可怕的時間詛咒,我就必須從你——奈非天下手。至於這顆寶石,我無可奉告。”

我也不繼續追問,因為如果當真如她說的那樣,那他們這些惡魔確實太過悽慘了一些。

“第三,你怎會知道我……我和麥格妲……的事?”

辛迪婭“咯咯”地笑了起來,壓低聲音道,“因為啊,她和我目標一致呢!”

我有些窘迫,但還是繼續問道:“第四,你最近看到過艾蕾娜麼?”

“誰?”辛迪婭有些疑惑,而後恍然道,“你是說那個跟在你身後的女孩兒麼,難道她被人拐走了?”

見她似乎沒有印象,我只好作罷,繼續問道:“那……那你知道怎麼解掉我……我下面……這個……嗎?”

“這個東西我也解不了,這世上與麥格妲的法術造詣相當的人寥寥無幾。你可以去找她曾經的盟友——艾德莉亞試試看。”

“不過……”辛迪婭欲言又止,道,“算了,以那個人的實力,恐怕早已超脫了這段時間牢籠。”

“但是我有方法可以緩解你的痛苦”,辛迪婭拿出一根鑲嵌著白色寶石的陽具狀物體,道,“把它放進後穴,你便可以射精了。”

閃電華冠。我伸過手接下,道:“謝……謝謝……”

我拿起反曲弓,轉身邊要離開。

辛迪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不殺了我麼?”

我頭也不回,道:“

今天懸賞名單上沒有你。”

7215630bz:↑樓主其實可以著重描寫麥格妲的,第二幕的謊言之王彼列完全沒有謊言之王的風範,滿嘴實話,而且化為年幼國王,完全可以認為是麥格妲這個彼列的妖豔女下屬用肉體侵蝕了他啊。被奈非天打敗也是因為被竊取小部分力量加上侵蝕靈魂導致形體跟能力下降。

麥格妲的能力突然轉變也是因為竊取彼列的能力初具成效。待到奈非天打敗彼列後麥格妲再出現趁著彼列虛弱完全控制後榨取彼列,就當是隻有控制了奴隸讓奴隸心甘情願的被榨取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惡魔跟天使不是死後靈魂迴歸麼,就不讓迴歸了用陰戶榨取靈魂。普通人也是奈非天只不過沒覺醒罷了靈魂能力還是有點的,麥格妲魅惑然後榨取巫師會的人再用陰戶吸取靈魂就合理合法了。

兄弟你這思路但是清奇,但是整個劇情走向和設定我已經在心裡構想好了。

看到好多人都在說麥格妲,看來我辛迪婭這兩章真的寫得很爛。

第七章

亞瑞特巨坑中依舊瀰漫著惡魔的腐臭氣息,火焰和熔岩中埋藏著可怖的怪物。總有一些不畏死亡的探險者闖入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罪惡之王阿茲莫丹與他手下的惡魔僕從們也樂意笑納他們可悲的生命。

我走出巨坑,呼吸著空氣中的硝煙氣息,至少這比墮落魔身上散發出的惡臭以及魅魔身上的催情香氣要來的清新許多。

我有些疲憊了。長久以來,對惡魔的憎恨、對復仇的渴望一直讓我體內的憎恨湧動不息。我不停徵戰,不停殺戮,似乎唯有如此才能釋放我身體裡過剩的精力。剛才在辛迪婭的鞭打下射精後,我終於是倦怠了。

辛迪婭最後的話也讓我的信念動搖了。也許她說得沒錯,這段時間被詛咒了,我們都是囚徒。不只所有的惡魔與他們的僕從,所有的事件似乎都在不斷重演。

崔斯特姆大臣的墓穴中,那個女人不只一次請求我讓他丈夫的靈魂安息;巴斯廷要塞外的戰場上,被惡魔圍攻的士兵也多次得到我幫助;威斯特瑪的城區中,深陷火海的居民也不止一次被煉獄侍女收割。

那麼誰會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呢?誰會擁有如此強大的魔力封鎖這一段時光呢?又或許,馬瑟伊爾被我擊殺時黑暗靈魂石的能量溢出,腐化了時間?那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那泰瑞爾呢,他是否也察覺到這時間詛咒呢?他一直以來只領導著他的赫拉迪姆,伸張他所謂的正義。而屠殺被囚禁的惡魔當真是正義的麼?

來不及細想,肉棒上再次傳來酥麻的快感。那隻已經被我的精液汙染得一塌糊塗的黑絲又開始挑逗我的肉棒了。

我想起辛迪婭給我的那隻鑲嵌著閃電華冠的假陽具,照辛迪婭所說,它會緩解我的痛苦,並讓我可以射精。我把它拿了出來。

這個假陽具看起來與人類的肉棒一般,摸起來也如同如同肉棒一般外表柔軟而整體堅硬。只是它比普通的肉棒大一些,至少比我的粗大。閃電華冠鑲嵌在根部,發出微弱的白光。

我把它放在手心摩挲著,溫熱的觸感也與真的無異。狹小的尿道口似乎有什麼東西泛著光芒,細看之下發現那竟是一滴晶瑩的液體。我伸出手指觸碰,發現它如同先走汁一般粘稠。

正當我有些驚奇的時候,肉棒在我的手心微

微跳動起來,如同活物一般。

我嚥了口唾沫,四下觀察一下,發現並沒有人類和惡魔在附近。於是解開腰帶,褪下褲子,蹲了下來。

我身下那根肉棒已經勃起了,上面的絲襪被幹涸的精垢附著,散發著腥味。我手持假陰莖的底部,對準我那剛被辛迪婭侵犯過的菊穴。

那肉棒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更加劇烈地跳動起來,似乎要從我的手裡掙脫。汁液飛濺到我的臀肉以及菊穴上,傳來溼熱的觸感。

我連忙把它捏緊,心裡卻猶豫起來:或許我不該信任辛迪婭的,不論如何,她是一隻惡魔。這個東西會不會也跟那隻絲襪一樣,讓我深陷其中呢?

正當我遲疑的時候,一個閃閃發亮的傢伙從我的視線中一閃而過。我驚慌地提起褲子,把那根假陽具收了起來。

盜寶地精。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可愛生物是探險者們最喜歡的獵物。它們背上那個閃著金光的小口袋中收藏著數不盡的財寶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物。但它們並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動物,而是貪婪的惡魔,它們為一隻體型龐大的惡魔——貪魔——效力。

我向它移動的方向飛速追趕,發現它正躲在一個角落裡試圖打開一道傳送門。我彎弓搭箭,瞄準了它那顆小巧的頭顱。

“嗖”,銳利的箭劃破空氣,刺穿了它的頭。它背上的袋子掉在地上,金光閃閃的金幣和五顏六色的寶石散了一地。

我走到近前,開始收穫我的戰利品。大把的金幣和成堆的寶石中間,一個小巧精緻的雕像躺在地面上。

嫵媚的面容,袒露的乳房,圓潤修長的大腿以及身後的翅膀栩栩如生,這是一隻魅魔的雕像。

我躁動的肉棒把褲襠頂了起來。我想起剛才被那三隻魅魔羞辱、調教,被高跟鞋侵犯菊穴,而後射精。

我再次環顧四周,而後褪下褲子,掏出腫脹的肉棒。我想要用肉棒摩擦這小巧的魅魔雕像,又覺得這是一種褻瀆,只得用手緩慢擼動來獲取快感。

這樣的快感終究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於是我另一隻手再拿出辛迪婭給的那根假陽具。假陽具已經有些滾燙了,暴起的青筋訴說著它的興奮。

我也顧不得考慮辛迪婭的目的了,徑直把假陽具插入我的菊穴。

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撐開我的菊穴,撕裂般的痛感把快感沖淡了不少。但隨著假陽具的深入,堅硬的頭部頂到了我的前列腺。

浪潮一般的快感沖刷我的身體,讓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假陽具似乎也更加興奮了,在我的菊穴裡顫動,快速地按摩我的前列腺。

汁液從我的肉棒前端流了出來,讓手掌與肉棒表面絲襪的摩擦更加順暢。我死死盯著地上的魅魔雕像,而後跪了下來。

我想象著魅魔一邊羞辱我,一邊讓我擼動自己雞巴的模樣,粘稠的汁液滴在雕像上,好像一條晶瑩的絲線。

我加速擼動肉棒,微微撅起屁股,好似請求後面的假陽具狠狠抽插。粗重的喘息夾雜著呻吟,我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後庭假陽具的抖動更加劇烈了,前列腺傳來的劇烈快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開始抽搐起來。

就在我即將噴發的那一瞬間,後庭傳來強烈的電流,我的前列腺也隨之急劇收縮。精液穿透肉棒表面的絲襪,噴湧而出,射到地上那隻雕像上。

我精疲力竭地抽出後庭的假陽具,正要站

起身來。突然,地上那隻沾滿精液的魅魔雕像扇動了兩下翅膀,飛了起來。

我呆呆地跪在原地,抬頭看著她緩緩升空。她身上的精液慢慢消失了,似乎被她吸收了,而她的身體也隨之慢慢變大,最終變得有普通人一半的大小。

而她嫵媚的表情也逐漸變化起來,最終一副蔑視的神情俯視著我。

“就是你這個下賤的人類把我喚醒了麼?不過……”那魅魔的表情變化著,最後停留在最初那種不屑,“那你就是我的主人了,但你為什麼跪在地上呢?”

我這才回過神,尷尬地站起來,提起褲子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魅魔笑了起來,湊到我的耳邊輕生道,“人家是你的魅魔寵物哦。”

那酥麻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顫,但剛剛進入賢者模式的我警惕起來。

“是辛迪婭派你來的?”我問道。

“辛迪婭?”她的聲音透露出不屑,“只是個卑賤的惡魔罷了。”

“那是阿茲莫丹?比列?”我繼續問道。

“他們也只不過是只知道征戰的蠢貨罷了!”魅魔依舊不屑一顧。

我有些震撼了。燃燒地獄的等級是極其森嚴的,按理說一個魅魔怎敢如此評價地獄魔王?莫非她不是惡魔?

“人家說了,人家是你的魅魔寵物哦”,魅魔繼續說道,“你也可以叫我魅魔女王,人家可以隨時幫你處理性慾哦。”

“而且”,魅魔女王用手撫摸我的襠部,“我看你這根肉棒很淫蕩哦。”

我有些動心了,但依舊有些遲疑。

“但是……被別人看到的話……”我說道。

“我可以隨時變回雕像哦。”說著,魅魔女王瞬間又變作剛才的雕像模樣,掉落在地上。

雖然還是十分疑惑,但最終我放下心來,把她撿起來,放進揹包,準備繼續趕路了。

艾德莉亞,莉婭的母親,那位曾經與我們並肩作戰的女巫,後來背叛了我們。後來我才知道,她曾經是巫師會的領袖之一,信奉地獄三魔頭——墨菲斯托、巴爾,以及迪亞波羅。麥格妲最終領導巫師會成為了謊言之王比列的僕從,而艾德莉亞響應恐懼之王迪亞波羅的召喚脫離了巫師會。

直到迪亞波羅被我在天堂之巔擊敗,而後在科烏斯廢墟找到她,她依舊執著於她昔日的信念,她相信迪亞波羅會回來拯救她的。

我又想起那個人,那個庇護之地的英雄,那個效仿塔•拉夏將地獄魔王封印在體內的王子——黑暗流浪者艾丹。艾德莉亞或許愛過他?莉婭或許不完全是迪亞波羅的女兒,有一部分艾丹的血脈?

但這不重要了。這個狠毒的女巫最終將她的女兒作為復活魔王迪亞波羅的容器,給庇護之地與高階天堂帶來了沉重的災難。

她被我殺了。但她如其它惡魔一般,停留在科烏斯廢墟。

而可憐的莉婭,那個善良而勇敢的女孩兒,那個飽受苦難,與迪卡德•凱恩相依為命,與我並肩作戰的孩子,只不過是迪亞波羅的一顆棋子罷了。

威斯特瑪城區的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死亡的氣息。奪魂者——馬瑟伊爾的爪牙——憎恨人類的天使們依舊遊蕩在大街小巷。

我卻無心去理會奪魂者們的鐮刀以及亡靈的弓箭。我得去科烏斯廢墟,找到女巫艾德莉亞。

天已經黑了。這樣的長途跋涉終究讓我有些疲憊,我強打精神,在黑暗中穿梭。

雖然我的感官幾乎不受黑暗的影響

,但在科烏斯廢墟的狹長而迂迴的甬道中奔波終究讓我有些精神恍惚。

終於,我看到了一絲光亮,宏偉大殿到了。

但女巫艾德莉亞並沒在裡面。四周滿是點亮的蠟燭,昏黃的燭焰在空氣中跳動。寂靜而空曠的大殿中傳來微弱的女人喘息聲,顯得詭異而魅惑。那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我又想不到是誰的。

循著聲音前進,我來到大殿旁的側屋前。門虛掩著,而聲音就從裡面傳來。我湊到門縫看去,卻看到了讓我目眥欲裂的一幕。

一個身材高大的惡魔士兵赤裸著身體正對著牆角一個纖弱的女人。那惡魔挺立著巨大的肉棒,足有五十公分長,紅腫的龜頭正摩擦著女人氾濫的下體。

他粗壯的雙手分別抓住那女人兩隻細小的玉足腳踝,足底放在嘴邊貪婪地舔舐著。

而那女人被拘束在牆角,不著寸縷。雙手被手銬銬住吊在空中,菊穴向下落在一把豎立的巨大錘子的錘柄上。雪白的乳房與肚皮上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精液,看起來凌亂不堪。喘息聲正是從她的嘴裡發出的。

真正讓我目眥欲裂的卻是那女人的面容。她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已久,讓我苦苦追尋的:艾蕾娜!

我的身體僵住了,血液在我體內奔騰。但預想之中的憤怒情緒卻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下體開始急劇充血。我勃起了。

我死死盯著惡魔士兵那粗壯而猙獰的肉棒,巨大的尺寸是我的好幾倍。而艾蕾娜身上的大量白色精液更讓我興奮不已。

艾蕾娜一臉痴態,滿臉通紅,小聲呻吟著。她扭動身體,讓菊穴與身下的錘柄摩擦,來獲取快感。

舔舐完嬌嫩的玉足,那惡魔士兵分開艾蕾娜的雙腿,將蜜液氾濫的嫩穴暴露出來。蜜穴一張一合,似乎期待著那巨大肉棒的插入。

惡魔也不繼續挑逗,直接將那根可怕的肉棒插進了艾蕾娜的蜜穴。

“啊——”艾蕾娜挺動腰部,迎接那根粗大肉棒,併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見得此景,我再也忍不住了,悄悄解開腰帶,露出我略顯短小的陰莖,然後隔著上面的絲襪開始套弄起來。

艾蕾娜的蜜穴被粗壯的肉棒強行撐開,狹小的肉縫被擠成圓形。平坦的肚子也被稍稍頂起,好似一座丘陵。

那惡魔開始抽插了。並沒有像正常的交合那樣緩慢輕柔,而是粗暴而用力的快速抽插。

艾蕾娜更加浪蕩地叫起來。隨著肉棒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被微微頂起,腰部也跟著向上挺動,嘴裡發出“嗯啊”的叫聲。

我突然想起魅魔們對我的羞辱:“他這一輩子也不能進入女性的身體,一輩子的處男”

我更加興奮了,加速擼動我短小的雞巴。

那惡魔開始用他那粗糙的手揉捏艾蕾娜的乳房。雪白的乳房柔軟而具有彈性,被惡魔士兵粗暴地揉捏成各種形狀,混合著其上的精液,變得紅腫起來。

我已經興奮得快要到達高潮了,淫蕩的汁液在手掌的摩擦下發出“滋滋”的響聲,但終究被艾蕾娜的嬌喘聲蓋了過去。

惡魔繼續抽插著,並用力拍打艾蕾娜嬌嫩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艾蕾娜陰道的嫩肉隨著肉棒抽插不斷流出蜜汁,嬌嫩的陰肉也被帶出來,紅腫而溼潤。惡魔士兵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了,似乎也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

我來到了高潮的邊緣,手指在包裹著肉棒的絲襪上翻飛,汁液

濺到地上。但是出奇的是絲襪並沒有阻止我射精。

“噗噗噗”,我射出來了。隨著精液的噴發,我不禁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聽到門外的響動,惡魔士兵與艾蕾娜突然停了下來,一起望向門外。虛掩著的門突然自動打開了,我的手還握在自己那根剛剛射精的絲襪肉棒上。

惡魔士兵一臉輕蔑地看著我短小的肉棒,絲毫沒有驚訝或者驚恐。而艾蕾娜也嫌棄地看著我這副下賤的模樣,沒有半分羞怯與恐慌。

我呆住了。突然身後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過頭來。

艾德莉亞。

第八章

我驚醒了。昏黃的燭光透過我虛眯的眼縫刺進我的眼球,空氣中瀰漫著讓人昏昏欲睡的醉人香氣。我的目光逐漸聚焦在面前的黑影上,那是一個女人,艾德莉亞。

我瞬間睜大了眼睛,睡意全無。全身的肌肉也條件反射地緊繃起來,蓄勢待發。正當我大腦飛速運轉,考慮著現在的處境的時候,我發現我正處在剛才夢中的那個屋子裡。

我渾身赤裸坐在牆角,上半身倚靠在背後的牆壁上,衣物也不知在哪。陰莖傳來射精後的疲憊感和輕微的快感。我低頭看去,精液灑滿了兩腿之間的地面。那隻被精液反覆浸透的黑絲早已汙穢不堪。軟下的肉棒似乎還享受著餘韻,不時地顫動著。

我再抬起頭來,看見艾德莉亞正俯視著我,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輕蔑。一襲紅色長袍包裹著她成熟而豐腴的身姿,一雙長靴從腳下向上延伸,右手持著一根長長的法杖。只不過是正常女巫的裝束。

不知為何,我竟有些失望。但當我的視線迎上了她那威嚴的目光時,我忽然又有些興奮了。歲月在這個女巫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絲毫不能掩蓋她眸中透出的攝人光芒以及女人特有的優雅與柔美。正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這副容貌卻讓我想起了另一個人——莉婭。那個可憐的女孩兒,與面前這個女巫容貌有幾分相似,卻被面前這個人,這個被她稱作母親的女人,推進了深淵。

於是我欣賞的目光又變成了憎惡。是的,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殺害了她的女兒,召喚了大魔神迪亞波羅,她該死!

正當我目露兇光的時候,艾德莉亞用她那略顯嘶啞而不失威嚴的聲音說道:“是麥格妲讓你來的?看來她這個臭襪子運行得還不錯嘛!”說著她看了看我肉棒上的黑絲。

我這才回過神來,開始思考我現在的處境與此行的目的。

我居然就這樣不知不覺著了艾德莉亞的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剛進入科烏斯廢墟還是進入這個大殿,或者進入這個小屋?按理說,以我現在的力量,除了大魔神迪亞波羅的恐懼幻境,已經沒有其它幻術可以迷惑到我了。是因為肉棒上的黑絲?不,大概是我太疲憊了吧,又或許是我太過自負了,就這樣毫無防備進入了這個女巫的老巢。

辛迪婭讓我來找艾德莉亞解除肉棒上的黑絲,但看來艾德莉亞早已經知道了這個黑絲,看來她們早有預謀。難道她們早就設計好了一切,讓我一步步踏入她們的陷阱裡?她們究竟想要做什麼?辛迪婭說,要打破這時間囚籠,就必須從我入手。但她們到現在所做的一切又似乎都與這所謂的“時間囚籠”無關。

我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艾德莉亞。

她突然笑了,笑

得很狂放,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而後她輕蔑地看向我,道:“怎麼?你想殺了我?不想摘掉你那噁心的肉棒上那隻臭襪子?”

“你們到底在計劃著什麼陰謀詭計?”我上前一步,逼問道。

“陰謀詭計?”艾德莉亞不退反進,高挑的鼻尖幾乎碰到了我的臉上,道,“你只有兩個選擇:繼續在我們的陰謀詭計下前進,或者被胯下那隻襪子逼瘋!”

溫熱的氣息從艾德莉亞的朱唇中噴吐而出,沖刷在我的臉頰上,我隱隱嗅到絲絲芬芳。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慾望氣息一瞬間從我的鼻腔傳送到我的大腦。我感到渾身酥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你也別妄想其他人可以幫你”,艾德莉亞退後一步,道,“除了傳說中的那個人,只有我和麥格妲可以解除這個襪子。”

“那個人是誰?”聽到她和辛迪婭都提到那個人,我問道。

“哈哈”,艾德莉亞又笑了,“看來你還是心存僥倖啊,告訴你也無妨。那個人也是一位奈非天,她是整個世界最強大的魔法師,她叫李敏。”

“如果你當初選擇修習魔法而不是苦練箭術,說不定跟她的魔法造詣也不相上下了。可惜啊!”(所以大夥千萬不要玩DH,真的太弱了!)“好吧,該說的我也說了”,艾德莉亞轉過身去,道,“做出你的選擇吧!”

我猶豫起來。倘若真如她所說,那我無從選擇,只能先任由她們擺佈,或者去找尋那個傳說中的人。但如果她騙我的呢,如果艾蕾娜可以幫我解除呢?不如我先答應下來,看看她們下一步打算怎樣。

“還請你幫我解除”,我答道,“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代價嘛”,艾德莉亞轉過身來,舔了舔嘴唇,道,“第一,就是給我做七天的性奴;第二,復活我的女兒。”

我的身體僵住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直接忽略了第一個代價,“復活我的女兒”這幾個字的音節不停在我腦中迴盪。

“什……什麼?”我感到難以置信。

“給我做七天性奴。”艾德莉亞重複道。

“不”,我搖了搖頭,道,“我是說第二個……”

“復活我的女兒莉婭。”艾德莉亞淡然道。

“不是……這怎麼可能……迪亞波羅……”我有些震撼。

“又有哪個母親甘願把自己的女兒推向地獄呢”,艾德莉亞嘆了口氣,道,“在迪亞波羅佔據莉婭身體的時候,莉婭的靈魂被我收集起來了。”

“雖然我畢生追求力量,沒有盡到作為母親的責任,但我還是希望我的女兒能好好活著。這樣的話……艾丹……也會稍微寬恕我吧……”

說著她的眼睛竟有些溼潤了,她連忙轉過身去,並用袖子擦拭。

聽到這裡,我也有些意動,我輕聲問道:“那……你愛過艾丹嗎?”

“我永遠記得那個夜晚”,艾德莉亞的聲音有些哽咽,“在崔斯特姆郊外的樹林中,我和他在黑暗中漫步。他被人們稱為’黑暗流浪者’,我又何嘗不是遊離在黑暗中的流浪者呢?”

“遠處有一團篝火,人們在慶祝勝利。迪卡德•凱恩也在那裡,我不知道他們是否發現了我們,但那不重要了。”

“那晚沒有月亮,但夜色還是十分的美。他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而我是效忠於惡魔的女巫。”

她突然轉過身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下面那根被絲襪包裹的肉棒。

目光中透露著淫慾,好似老饕看見了美食。我被嚇得連忙退後兩步。

她接著說道:“從那一夜過後,我的身體變得愈發空虛了。以前是對於知識、對於力量的渴望,而那以後,我渴望有一個像艾丹那樣的英雄來填滿我的身體。”

“而你,奈非天,就是我最好的人選。”

聽到這裡,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像一隻搭在弓上的箭,斜指上空,蓄勢待發。

“但是呢”,艾德莉亞用手撫上我的肉棒,有些不滿道,“你這肉棒,不及艾丹的三分之二呢,而且,還是根喜歡被虐待的變態肉棒呢!”

聽到這番羞辱,我的肉棒彷彿受到刺激,努力向上跳了跳。

“那麼,我們開始吧”,艾德莉亞笑道,“為期七天的性奴生活開始了哦!希望七天之後你那根肉棒還能這樣勃起。”

說完她把手中的法杖扔在一旁,開始褪去身上的長袍,露出被內衣包裹的碩大胸部。她伸手解開內衣,隨手扔在我的臉上,命令道:“給我跪下,聞著這個開始擼!”

我伸手接過內衣,依言跪下,一手把內衣湊到鼻子旁,一手開始擼動我的陰莖。內衣上傳來溫熱與女性身體特有的芳香。

她又脫下那雙長靴,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中了什麼魔咒。我忍不住用力吸了口氣,那讓人迷醉的氣息瞬間從鼻腔傳遞到大腦,再從大腦傳送到陰莖。

我的肉棒開始劇烈跳動,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艾德莉亞停下正在脫褲子的手,不知從哪掏出辛迪婭給我那根假陽具,扔給我,道:“你很需要這個吧?”

我連忙接住,然後把它塞進菊穴裡。

“噗噗噗”,就在假陽具的頭部頂到我的前列腺那一剎那,精液透過肉棒上的黑絲噴射而出。

“真是個早洩的廢物”,艾德莉亞把剛脫下的內褲扔在一旁,輕蔑道,“你要是這樣射,怕是不能撐到七天了。”

我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看著艾德莉亞那成熟豐腴的身體。碩大的雪白乳房下是平坦而白嫩的小腹,往下是兩腿之間茂盛毛髮,掩映著汁水氾濫的熟肉。再向下是圓潤光澤的大腿微微摩擦著中間的蜜穴。膝蓋下方是修長而勻稱的小腿被泛紅的玉足上的足踝支撐著。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讓人難以自拔的氣息,而那氣息的源頭就在我的面前。那雙玉足在靴子的長期包裹下發酵,好似陳釀一般讓我深陷其中。腳掌顯出健康的紅色,腳背光潔如玉,白嫩如脂。鮮紅的指甲貼合在足趾上,反射出微微的光芒。

我嚥了口唾沫,剛軟下的肉棒不顧強烈的酸脹感再次勃起了。菊穴裡的假陽具不知疲憊地頂著我的前列腺,快感逐漸累積著。

“給我躺下”,艾德莉亞命令道,“讓我來好好享用你這根下賤早洩的肉棒吧!”

我依言躺在地上,雙腿分開,等待著艾德莉亞的臨幸。

她徑直走到我的胯間,雙足踏在我腰部兩側,蜜汁從花叢滴落到我的肉棒上。而後她直接坐了下來,用手扶著我的陰莖直接塞進了她的蜜穴。

雖被麥格妲、辛迪婭,以及魅魔調教過,但我那從未進入女性身體的肉棒哪裡經受得住這般刺激,直接在艾德莉亞那緊緻而溼潤的陰道里洩了。

“呵呵”,艾德莉亞笑道,“看看你今天能射幾次!”

說完她不等我緩過氣來

,開始用飢渴的蜜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因為被黑絲包裹著,我的龜頭並不能直接與陰道壁接觸摩擦,但那劇烈的快感依舊讓我很快從射精後的不應期恢復過來。

我強忍著肉棒的脹痛,努力迎合著艾德莉亞雙腿之間的媚肉,快感一遍一遍地衝擊著我的全身。

大約是因為連續的幾次射精讓我的睪丸有些乾枯了,又或許是我逐漸適應了艾德莉亞的蜜穴,我這次終於沒有那麼快洩身了。

但艾德莉亞似乎並不滿足這樣的抽插頻率,她加速上下移動她那豐滿的臀部,肥美的臀肉擊打著我的大腿,發出“啪啪”的聲響。

在這樣告訴的套弄下,我的肉棒很快又到達了極限。隨著一次深入,累積在前列腺的精液從尿道噴射而出,進入艾德莉亞的蜜穴裡,與上一次的精液匯合在一起。

但艾德莉亞並沒有停下去的意思。她繼續上下移動身體,任由體內的精液在肉棒的擠壓下從陰道與肉棒的縫隙中流出。

我有些受不了了,雙腿掙扎著想要起來。艾德莉亞伸出雙手向後按住我的兩條小腿,伸出兩隻玉足向前按下我想要抬起的頭。

濃重的氣息撲面而來,那讓我幾乎要醉倒的氣味的源頭就在我的面前,就在我的鼻子上,就緊貼著我的嘴唇!

我立馬放棄了掙扎,任由這雙玉足把我的頭按在地上。我想伸出手抓住它們,又唯恐這是一種褻瀆。

在這樣的刺激下,我的肉棒重新煥發生機,繼續享受著蜜穴的榨取,脹痛感似乎無關緊要了。

我用力呼吸著艾德莉亞的足底氣息,恨不得把它全部灌進肺裡,然後通過血液循環充滿全身,讓它與我融為一體。

我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那因長期悶在靴子裡而泛紅的足底,鹹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讓我忍不住再要嚐嚐。

艾德莉亞更加瘋狂地用蜜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劇烈的快感讓我大腦模糊了,只剩下原始的本能讓我迎合著她的索取。

我開始賣力舔舐玉足,從足跟到足弓,從足底到趾縫。舌頭粗野又仔細地舐過每一寸,玉足上的每一絲氣息、每一絲味道,都被我融入身體。鮮紅的指甲蓋與下面的縫隙也不放過,鋒利的指甲劃破了我的舌頭,我卻毫不在意,只怕我的血液汙染了這雙玉足。

終於,脹痛的肉棒再一次迎來了高潮,但精液量不如開始那般多了,或者說少得可憐,少得甚至艾德莉亞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射了。她依舊不知疲憊地與我交合著,嘴裡發出“嗯啊”的叫聲。

但我已經兩眼發黑了,掙扎著想要推開她,但終究是力不從心。

我的反應倒是提醒了她。趁我的肉棒還未軟下,她拿出一根絲線,將肉棒根部纏住,阻止血液迴流。

“不……”我虛弱地叫喊,“我不行了……放過我吧……”

“不行?”艾德莉亞一邊繼續用肥碩的臀肉擊打我的大腿,一邊說道,“說好的七天,這才一個小時呢!”

她粗暴地把一隻玉足塞進我的嘴裡,阻止我的抗議。

肉棒的酸脹感早已大過了快感,我感覺肉棒幾乎要爆炸了。嘴裡那隻玉足也進攻著我的喉嚨,我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想要乾嘔。但我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這時艾德莉亞收回按在我左腿上的右手,開始揉捏我的蛋蛋。兩顆蛋蛋在她的手心裡被用力擠壓著,好像在給奶牛擠奶。

疼痛

伴隨著快感傳來,我的肉棒已經麻木了。我任由著艾德莉亞緊緻的穴壁摩擦我的肉棒,後庭被假陽具頂著,蛋蛋被捏成扁狀,玉足深入我的喉嚨。我的腰部已經抽搐了,彷彿快要被榨乾了。

終於,隨著艾德莉亞一聲暢快的呻吟,一股熱流沖刷我的陰莖。伴隨著蛋蛋被她緊緊捏成一團廢紙,喉嚨被足尖頂得劇痛,我的肉棒也流出一些液體。

她這才收回我嘴裡的玉足,站起身來,蜜穴處的精液混合著蜜汁流淌下來,灑在我的小腹上。她解開我肉棒根部的絲線,尿道口有更多的液體——透明中帶著些許白色與紅色——流了出來,肉棒也慢慢軟了下去。

我精疲力竭,視線模糊,只想就這樣睡過去。但艾德莉亞不給我喘息的機會,她走到我腦袋上方,淫靡的穴口正對著我的臉,坐了下來。

“給我全部吸乾淨!”艾德莉亞命令道。

我強打精神,伸出舌頭舔舐這肥美的陰戶。鹹、腥、澀,這所有的味覺刺激著我的味蕾。我舔舐完表面的液體後,開始吮吸,將殘留在穴內的液體一併吸出。

但蜜穴裡的汁液似乎無窮無盡,吸走一部分,它又分泌出一些。不一會兒,艾德莉亞又興奮起來了。

她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用我的臉摩擦她的陰戶,鼻尖一前一後撥動陰蒂。她又開始放蕩地呻吟起來。

好不容易,終於,她又高潮了。而我,也徹底昏死過去了。

第九章

巫師會,這個發源於三神教的邪惡組織早已淪為謊言之王彼列的走狗。他們信奉的本是燃燒地獄最強大的存在——三魔頭——憎恨之王墨菲斯托、毀滅之王巴爾,以及恐懼之王迪亞波羅。

在艾德莉亞背叛我們之前,甚至第一次在科烏斯廢墟殺死她之前,我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有著怎樣的過往,更不知道她與巫師會有著這樣的聯繫。

我只知道她是莉婭的母親,是人們口中的女巫,是凱恩的舊識;只知道在卡爾蒂姆的水道中與她相遇時,她正在與彼列手下的惡魔戰鬥。於是我就這樣信任了她,然後被她背叛。

“噔、噔、噔”,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索。我知道,今天的噩夢又要開始了。

這大概已經是第四天了吧。我赤裸著身體被關押在一間臥室裡,昏黃的燭光隨著空氣的緩慢流動而微微搖曳著。沒日沒夜地交合已經讓我快要瘋掉了,艾德莉亞的性慾好像海中的巨浪一般無窮無盡,每次把我榨得昏迷過去才肯放過我。

大約我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或許我該忍受著肉棒上絲襪的折磨,然後去尋找艾蕾娜,尋找那個傳說中的魔法師李敏。

但復活莉婭這個條件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拒絕的。那個活潑、善良,而又勇敢的女孩兒是我心中的一道魔障。

“轟隆隆”,石門打開的聲響讓我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我懼怕艾德莉亞那幾乎要榨乾我骨髓的蜜穴。我懷疑這七天之後我會徹底失去性慾,不,現在我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性慾了。

但她還是來了。不同於往日赤裸著身體,她今天穿著一身性感的皮質露臍上衣,漆黑光澤的質地勾勒出她豐滿的乳房;下體卻依舊暴露在外,茂盛的花叢沾滿了清晨的露水;足踏一雙高跟皮靴,靴口高達大腿;一雙絲質手套包裹著她的纖纖玉手。

她看起來面色更加紅潤了,似乎

吸收了我的精華之後年輕了幾歲。而我健壯的身軀如今有些消瘦了。

看著她這樣嫵媚地一步步向我走來,我卻無動於衷。肉棒被黑絲輕柔地刺激著,後庭那根假陽具也被她固定在裡面。但這些刺激都不能讓我勃起了,腰部傳來的痠痛感讓我只想快點結束這地獄——哦不——比地獄可怕一百倍的生活。

“怎麼”,艾德莉亞舔了舔她那鮮豔的紅唇,道,“這才第四天就不行了?我為了讓你興奮特意穿上這身衣服,看來還是得用其他方法呢!”

說罷她拿出一瓶粉色液體,道:“這是我精心研製的媚藥,保證讓你不知疲憊爽到天堂之巔!”

我驚恐地看著這瓶液體,身體再往後縮了縮。艾德莉亞本就擅長研製各種藥劑,路邊的雜草或者樹上的葉子就能被她輕易製成致命毒藥或是療傷良藥。她“精心研製”的媚藥可想而知,定要把我身體裡的最後一滴液體榨乾。

“哈哈”,艾德莉亞媚笑道,“有這麼可怕嗎?這藥啊,只不過讓一隻羊頭人發情肏死了幾個他的同類罷了!”

“來來來”,她爬到床上,打開藥蓋,把藥瓶湊到我面前,道,“喝下去,你就能重振雄風了。”

“不……”,我連連搖頭,道,“不要,不要……”

“不要?”艾德莉亞臉色一變,怒道,“不要是吧,那我把它全部淋在你那根臭雞巴上,讓它射到出血!”

“別……”我嚇得連忙用手護住下體,道,“我喝,我喝……”

我接過藥瓶,一飲而盡。那味道又酸又澀,像尿液一般,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製成的。

“哈哈”,艾德莉亞又變為一副千嬌百媚的模樣,道,“這才乖嘛,那麼,今天的極樂享受開始了哦!”

說完她伸手捏住我那疲軟的陰莖,開始擼動。但這樣的刺激並不能讓我勃起,反倒是乾燥的摩擦讓我有些疼痛。

“廢物!”見我的陰莖久久沒有反應,她狠狠拍打了一下我的蛋蛋,罵道,“你這個陽痿的廢物,快點給我硬起來!”

也許是媚藥開始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她的羞辱,總之,我的陰莖終於有了些許反應,漸漸脹大了。

“哈哈”,艾德莉亞突然站了起來,俯視著我道,“看來你這根陽痿的臭淫棍不能用常規方法刺激呢!”

說罷她抬起一隻包裹著高跟皮靴的玉足,用力踏在我的陰莖上。

“既然你喜歡這樣,那我就讓你爽個夠!”她狠狠道。

她一邊用力踐踏碾動我的肉棒,一邊用鞋跟有意無意觸碰我那被假陽具插入的後庭。口中依舊叫罵著:“死變態,下賤的臭賤狗,既然滿足不了我,我就給你踩爛!”

我的肉棒表面已經被踩破皮了,血跡斑斑。但艾德莉亞依舊使勁踩著,似乎真想把它踩成一攤爛泥。

我的肉棒終於完全勃起了,海綿體充血完成,酸脹感也隨之而來。

艾德莉亞卻並沒有停止踩踏,而是將踩踏的目標從陰莖變成了睪丸。她稍微減輕了力度,但脆弱的蛋蛋依舊經受不了這樣的痛楚。

“你這兩顆廢蛋”,她一邊用力踩著我的蛋蛋,一邊大聲道,“給我生產精液,產不出來就給你踩碎!”

“啊……”我大聲呻吟著,疼痛早已蓋過了興奮,我求饒道,“停……停下……啊……”

“停下?”艾德莉亞狠狠地一腳跺下,一臉嫌惡地看著我道,“你這短小又早洩陽痿的

肉棒,留著有什麼用?早知道我去找個羊頭人來滿足我了!”

我的肉棒因為疼痛再度軟了下來,我伸出手想要護住飽受蹂躪的蛋蛋。“啪”,一記耳光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臉上,我騰出一隻手捂住被打的面頰。

“下面那隻手給我拿開”,艾德莉亞用腳踢了踢我那隻護住襠部的手,並用一隻玉手捏住我的嘴巴兩側,道,“嘴巴張開!”

我只得拿開手,張開嘴巴,畏懼地仰視著她威嚴的面孔。

“呸”,一團唾液飛速從艾德莉亞的紅唇中發射出來,精準地落到我的嘴巴里。

“吃下去,你這個只知道被虐待的賤豬!”艾德莉亞湊到我面前,嚴厲道。

我連忙把唾液吞了下去。臉上熱辣的痛感讓我暫時忘卻了蛋蛋上的劇痛,羞辱帶來的刺激也終於讓我的肉棒再度勃起了。

“瞧瞧你這根下賤的肉棒,這就又興奮了?”艾德莉亞一腳把我的肉棒踩在肚皮上,汁水在空中畫了個圓弧。

“哼,奈非天?英雄?要吃著我的口水,被我用靴子踩著肉棒才能興奮,真是下賤呢!”艾德莉亞一邊碾動足底,一邊繼續羞辱我。

“你說話啊”,她繼續用堅硬的靴底摩擦我那根血跡斑斑的肉棒,然後再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道,“你說你是不是賤,是不是被虐待才能興奮?”

“是……”我伸出舌頭去舔舐臉上的唾液,支支吾吾道,“賤奴……賤奴只有被主人……虐待才會興奮,賤奴……下……下賤……只配……吃主人的……口水……”

“噗噗噗”,在艾德莉亞如此羞辱之下,又或許在她的媚藥作用下,我的肉棒在冰冷堅硬的高跟皮靴靴底射出了今天第一發精液。精液噴射在我的下巴上、胸膛上。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大聲笑了起來,俯下身子,捏住我的臉,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吃我的口水,那我就讓你吃個夠!”

說完她又是一口唾沫吐進我的嘴裡,還不等我嚥下,又是一巴掌抽打在我的臉上,差點讓剛入口的唾液吐出來。待我嚥下後,她再捏開我的嘴巴,一口唾液吐在我的嘴裡,隨之而來的是一記耳光。

“爽不爽?賤貨!”艾德莉亞把高跟玉足伸到我的胸前,摩擦著上面的白色精液。

“爽……賤狗覺得好爽!”我絲毫沒有因為射精而奴性消退,反而想要更多。

“那把你射出來的精液也吃下去吧!”艾德莉亞把沾滿精液的靴底湊到我嘴邊,命令道。

我不是第一次吃自己的精液了,所以並沒有半分牴觸,直接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靴底的粘稠精液。靴底還是那麼堅硬,硌得我舌頭有些發疼,但不再那樣冰冷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摩擦加上我溫熱的精液。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放蕩的笑聲刺激著我的神經,她輕蔑道,“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這一口可是吃下了你的上億子孫吶!”

聽到這話,我的肉棒又慢慢勃起了。這該死的媚藥,難道我真要這樣精盡人亡嗎?

“那麼”,艾德莉亞收回高跟玉足,跨立在我的身上,蹲了下來,道,“接下來,我要好好享用你這根變態的肉棒了哦!”

說完她扶起我的肉棒,對準她氾濫的穴口,坐了下去。

雖然她的陰道緊緻而溼潤,但我終究有些興致缺缺,總感覺少了什麼東西。

“啪”,正當我感覺意興闌珊的時候,一記耳光落在我的臉上。

“瞧你這副死魚模樣”,艾德莉亞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怒道,“被虐待時興奮得不得了,進了女人的陰道又變成廢物了!”

我伸出舌頭舔舐臉上的唾液,感覺又興奮了起來,肉棒在蜜穴裡變得更加堅硬了。

“哈”,艾德莉亞把靴底拍在我臉上,厭惡道,“果然是被虐才能興奮的賤貨,那我讓你爽個夠!”

說完她用靴底狠狠拍打我的臉,堅硬的觸感帶著上面我沒舔乾淨的精液。她又脫下另一隻靴子,把散發著濃烈氣息的靴口扣到我的鼻子上。

我用力吸了一口,醉人的女性氣息直灌我的鼻腔,我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肉棒已經在抽搐了。

艾德莉亞見狀連忙拿開靴子,一巴掌抽在我臉上,罵道:“真是下賤!”

我這才清醒過來,用渴求的目光看著一旁的長靴。

艾德莉亞開始緩緩上下移動了,她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臭靴子,我偏不給你聞,你射一次我才給你聞一次。”

我只好收回目光,迎合著她的陰部。腦中只想著快點射出來,好再聞聞那陳釀一般的靴子氣息。

但事與願違,因為缺乏刺激,我的肉棒在蜜穴中逐漸不支了。我越是想要射出來,它反倒越來越疲軟了。

“啪”,艾德莉亞狠狠抽了我一耳光,道:“賤貨,不想聞我的臭靴子了嗎?快點給我硬起來,廢物!”

在羞辱之下我又興奮了,但遠遠達不到射精的地步。

於是艾德莉亞一邊打我耳光,一邊用陰部套弄我的肉棒,加上時不時的言語羞辱,我終於來到射精邊緣。

“看來媚藥的量還不夠呢”,艾德莉亞一邊上下起伏,任憑淫蕩的汁液從交合處飛濺到大腿上,道,“等會給你灌個十瓶八瓶,看你還軟不軟,賤貨!”

“啊——”在一記狠狠的耳光加上肉棒深入蜜穴之後,我射精了,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緩緩流下,淌在我的陰毛上。

這時艾德莉亞拿起旁邊的靴子扣到我的口鼻上,湊到我耳旁,悄聲道:“其實吧,並沒有什麼媚藥哦,那瓶東西只不過是我的尿加了點染色劑。而且啊,對於你這樣的變態,哪裡還需要什麼媚藥,我這隻臭靴子就是最好的媚藥!”

我僵住了。感受著鼻腔裡逸滿讓人血脈噴張的氣息,我的肉棒一瞬間勃起到了最堅硬的狀態。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發出奸計得逞的狂笑,道,“你就享用著這上好的’媚藥’,被我榨成人幹吧,哈哈哈哈!”

說完她加快了擺動臀部的速度,開始狠狠榨取我的精液。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五個小時,又或許一整天?我只知道我的肉棒一直勃起,一直射精。艾德莉亞像一個無情的榨汁機器一般不停上下。最終,我又昏死過去了。

到我再度醒來時,房間已經空蕩蕩只剩我一人了。床上滿是白花花的精液和水漬,有些已經幹了,有些還沿著凌亂的床單緩緩流動著。

我低頭看向我的陰莖,包裹在上的絲襪已經被精垢染得有些白色,龜頭處還有一些暗紅色液體乾涸後附著在上。胯下的床單也有些斑斑血跡。

我側過頭,看見那讓我幾乎要死去的“媚藥”就在一旁,裡面的氣息淡了一些,但依舊是那麼的醉人,讓我那根已經疲憊不堪的陰莖又有了些許勃起的跡象。

我連忙回過頭不去看它,但氣息依舊縈繞在側,讓我迷戀不已。

我突

然感到有些孤獨,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一種難以名狀的悲意湧上心頭。我眼睛發酸,淚水流了出來。

我突然想起一些往事,想起我剛到崔斯特姆的時候,想起在屠牛旅館遇見莉婭;想起大教堂的隕坑,泰瑞爾拋棄神格自降為凡人,只為拯救我們;想起卡爾蒂姆皇宮外,艾蕾娜與我相遇;想起痞子林登和聖殿騎士寇馬克。

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呢?時間囚籠?復活莉婭?我心亂如麻。這幾天的性奴生活讓我身心俱疲。我又想起在秘密營地裡泰瑞爾說的不好的預感。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又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這次不是高跟鞋了。艾德莉亞又要用什麼法子來折磨我呢?我不會真要死在這吧?

石門打開了。艾德莉亞恢復了從前的裝束,手持法杖向我走來。

“七天時間到了,奈非天,現在該履行第二條了。”艾德莉亞拿出我的衣物和武器,扔到我床上。

“這麼快就到了嗎?”我拿起我的褲子準備穿上。

“怎麼”,艾德莉亞笑道,“你還想繼續留在這?”

“不……不……”我連連搖頭,道,“那我現在該怎麼做呢?”

艾德莉亞拿出一塊手掌大小的石頭,道:“莉婭的靈魂就保存在這塊靈魂石裡面,你只要為她重鑄肉身即可。”

我穿好衣服,接過靈魂石,問道:“那怎樣才能重鑄肉身呢?”

“莉婭是我和艾丹的孩子,需要我倆的血才能復活她。但艾丹已經不在了,你去從李奧瑞克那取他的血代替吧。”艾德莉亞道。

“然後從迪亞波羅身上奪回莉婭肉身的精血,我就可以用魔法復活她了。”說罷她取出一把小刀和一個水晶瓶,輕輕割破手指,讓血液滴進瓶子裡。

她把瓶子遞給我,轉過身去,道:“去吧,別讓莉婭等太久。”

(預警,有綠帽及扶她情節)

第十章

科烏斯廢墟外的沼澤在黃昏下顯得有些陰森,沼澤怪就蟄伏在那些不易發現的暗處,等待著粗心的冒險者踏入它們的陷阱裡。遠處有不知名的野獸在嘶吼著,空氣中瀰漫的自然而兇險的氣息讓我疲乏的身軀逐漸恢復著能量。